第十九章、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上) 丁阳说:
一个女人被男人肏过之后痛哭流涕,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你把她肏痛了,要么是你把她肏痛快了。
——摘自《丁阳语录》
************ 富丽堂皇的zt公司大厅高峨的天穹上,悬挂着价值千万的璀璨水晶吊灯,吊灯骤然打开,将通明宽敞的大厅,照耀得金碧辉煌。
华灯璀璨的大厅里骚动起来,人群争相往楼梯口涌去,凌空盘旋而下的楼梯上,铺着猩红的地毯。人头攒动中,我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厅里忽然冒出来许多新闻记者和摄影记者,他们个个手里都是长枪短炮的,抢占着有利地形。
人们推挤着,踩踏着,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一群保安及时冲了过去,开始维持着秩序,有几个保安匆匆忙忙拉起一条黄色的警戒线,将人群分隔开。这时,摄影师强烈的聚光灯打开了,大厅内各种闪光灯忽然频繁爆闪起来!
在聚光灯下,一行衣冠楚楚的男女,出现在磷光闪闪的大理石楼梯通道上。zt公司的王总在随行人员的陪同下,如众星捧月一般,踏着猩红的地毯,迈步走下楼梯。
一个常在电视上露面的资深美女主持手持长话筒,微笑着迎上前去,身后的摄像师紧紧随行。
女记者问到:“王总你好,我是新闻频道的记者罗薇,我知道您要去出席新闻发布会,请问能耽误一下您宝贵的时间吗?zt公司此次面向社会公开招聘人才,引起社会公众的广泛关注,请问贵公司是出于怎样的考量?您能提前给我们透露一下吗?”
身着一身藏青色西装的王总显得神采奕奕,气度非凡,听了女记者的话,沉吟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健步走到大厅正堂摆放的高高耸立的巨幅浮雕屏风下,他停下脚步,负手凝立,凝如山岳,抬头仰望屏风上的龙飞凤舞的书法!
周围的人群立刻围拢了过去,我也随着人流挤了进去。
巨幅的浮雕屏风上,雕刻着一位身着布衣长袍的清癯老者,手持一本卷册,正在灯下苦读,屏风的另一侧是虎门销烟的壮观场面,在屏风的右上部分,笔力遒劲的书写着一副对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王总环视左右,目光如炬,身上那种上位者的霸气扑面而来,气势逼人。周围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我心说:我肏!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吧。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王总手指屏风上的对联,缓缓念道,他的嗓门并不高,但吐字清晰,声音铿锵有力,极富穿透性,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近代民族英雄林则徐查禁鸦片时期书写的对联,我们也把这句话作为公司的理念和训诫。林则徐被称为中国近代史上睁开眼睛看世界的第一人,他的这个对联,寓意深远。”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zt公司要想谋求更大发展,打造世界级跨国企业,就必须海纳百川,广纳人才,就必须有非凡的胆略和胸怀,包容海内外英才为我所用,就必须制订完善的人才发展战略,共同缔造一个新的奇迹!现在这样的机遇就摆在你们眼前!”
周围的人激动起来,不少年轻人,热血贲张,面露兴奋。
我心说:王总的忽悠功夫真不是盖的!
那个美女记者不失时机的插话:“王总的话语真是让人感觉热血沸腾啊,请问王总,对应聘的这些青年人有什么话要说吗?”
王总听了她的话,目光缓缓扫过周围聚拢的人群,当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的时候,似乎亮了一下!我猜他肯定看见了我。
王总沉吟了片刻,说道:“本来这句话我准备稍后在昆仑饭店的新闻发布会上说的,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我就提前奉献给大家了!我认为这几句古诗最能代表我们ZT公司渴望人才的心情。”
他负手凝立在屏风下,目光高远而深邃: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王总说完,飘然离去。
人群渐渐散尽,我拍拍站在身边如同木雕一般的同学:“喂,想什么呢,发什么呆啊?你们老总已经走了。”
我那同学喃喃自语:“看我们王总那气魄,那口才,那派头,唉……生子当如孙仲谋啊!”
“你别瞎扯淡了!你们老总刚才引用的是曹肏的《短歌行》好不好,人家是自比魏武帝求贤若渴,还你妈孙仲谋呢,挨的上吗?”
“怎么挨不上啊,在戏台上不全都扮成大白脸吗?”
我说:“这可是你说的,我先记下来。”
我同学说:“我肏!”
看今天的阵势,上午这趟算是白跑了,想不到王总居然这么忙,只好改天再来拜会了。我还是先处理眼下最挠头的郝主任这件事吧!
我离开ZT公司大厦,驱车来到一个商业街区,泊好车后,我随意闲逛着,无意中看到一家化妆品专卖店,我想起了土地储备中心的两位女门神,于是走进去买了两支美宝莲唇膏。然后我又走进一家药店,购买了“马应龙”痔疮栓和痔疮膏。
买完东西,看看已经到中午了,我就在外边的快餐店里简单吃了饭,然后驱车赶往储备中心大楼。
走进二楼接待大厅,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等候在此,我看看窗口里面还是那两个女门神,心中连呼倒霉!
我在登记簿上进行了登记,然后无奈的坐在长椅上等待着,那两个女的似乎认出我来了,偶尔窃窃私语,然后又嬉笑打闹起来。
我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忽然看见那个年长点的女的从窗口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化妆包,似乎想去洗手间补妆。
我一看机会难得,悄悄跟了过去,我跟着她沿着走廊拐进公共洗手间,看看四下无人,忙轻声和她打了声招呼:“大姐,帮个忙好吗?”
她似乎吓了一跳:“吓死我啦,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干吗?”
我不再说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两支美宝莲唇膏,递了过去,放在盥洗台上。
她的反应令我大吃一惊,只见她闪电般的打开化妆包,然后电光石火般将盥洗台上的两支唇膏抹了进去,整个过程绝对不会超过一秒钟!动作之娴熟,绝对可以媲美刘谦的魔术!
“算你懂事,郝主任在和别的领导谈话,等会我再叫你进去。”说完,她若无其事的走了。
我悄悄溜回大厅里,继续等待着。等了一会儿,大厅里办事的人渐渐稀少起来,过了一会儿,那个年轻点的女工作人员,似乎有事先走了。
我看时机来了,就凑了过去,那个年长的女的压低声音说:“别说是我让你进去的,就说是自己溜进去的。”
我点头示意明白,然后溜进了大门。
我走在空旷的走廊上,默默查找着郝主任的办公室,之前我已经摸清了她的房间号,她的办公室在走廊拐过去的另一条通道上,我来到她的办公室门口,心里忽然惴惴不安起来。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子豁出去了。
我敲响了郝主任的门!
里面传出略带沙哑的嗓音:“进来吧!”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反锁了。
郝主任的办公室宽敞明亮,非常干净。地板上摆放的几盆鲜艳的花草,透露出这是一间女领导的办公室。
郝主任坐在一张宽大的老板桌后,正在埋头办公,头也不抬,低头问:“刚才那份文件不是给你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说话,端详着她戴着眼镜伏案办公的样子,心说这女人的气质还是真不错!既显得很知性,又有领导架势,我真的和这么一位平日里需仰望的女性上过床啊?
她见我不说话,抬起头来,我俩目光相遇,她立刻脸现惊容:“你……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她作势去拿电话,我慌了,扑过去,劈手把电话线拔了!
“你……你……你……”她满脸通红,愤怒的指着我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郝主任,你坐下来好好听我解释行不?我今天是专程来道歉的……”
“有你这样道歉的吗?哼!你竟敢私闯政府机关重地,威胁领导人身安全,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犯罪!”
我听了之后,脑子立刻嗡的一声,感觉全身血液都冲上脑子里面了!心说老子一大好“四有青年”,怎么到你嘴里成罪犯啦?
联想这两天受到的屈辱,一股脑的发泄出来:“郝主任,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我怎么就成罪犯了?我这两天往您这跑几趟啦?您不会不知道吧?我这态度还不够诚恳啊?这不是把我逼得走投无路了,我才会出此下策嘛。对!您是大领导,我在您眼里就跟蝼蚁一样,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不是?何况我一七尺高的爷们……”
我越说越激动,逐渐凑到她身前,她眼睛里流露出惊慌的神色:“你别凑过来啊……别过来……我喊人啦……”
“你是想喊非礼吗?好啊,把人都叫过来才好呢,咱们好好说道说道,看看我是怎么非礼你的!”
“你……”
“扑腾!”郝主任气得想起身离座,不料被桌子腿绊一下,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眼镜也摔飞了。
她撅着屁股,手忙脚乱的在地板上摸着眼镜,我忽然感觉她的动作很好笑,领导的威严荡然无存!
我连忙走过去,伸手相搀:“哎?郝主任,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趁机把她搂在怀里。她居然做小女人状,两手一个劲儿的推拒着我:“别碰我……别碰我……讨厌!”
不知怎的,当我听到她嘴里说出“讨厌”这两个字的时候,居然性奋了,大鸡巴一下子就硬了起来!我寻找着“讨厌”这两个字的发源地,终于在一张因过度使用化妆品而漂白的脸上,发现了两片薄薄的红嘴唇,里面还有两排细长的白牙!
老子豁出去了!
我紧紧搂着她的身子,猛然把嘴唇盖在她的两片红唇上!她张口欲叫,我借机用力一吸,她的舌头整条被我吸进了口腔!
她拼命摇动着脑袋,想挣脱出来,可是她的舌头被我牢牢吸住了,挣扎了半天不仅没挣脱出来,反而把她扯疼了,她的眼泪哗的流下来。她的鼻腔里发出唔唔的鼻音,她作势欲咬我,可她的嘴巴整个被我包住了,舌头又被我含在嘴里,可怜白长了一口雪白的长牙,竟然无用武之地。
我拼命吸吮着她的舌头,一股股口水灌了进来,幸好她的口腔并不像有些中年妇女那样满嘴异味,只是有些苦杏仁的味道,我也顾不了许多了,大块朵颐的吞咽着她的口水。
她挣扎了一会,渐渐身子瘫软下来,鼻腔里发出微弱的呻吟,神智似乎也不太清醒了,眼镜片后面的两只眼睛迷离起来,就像是严重缺氧似地。
我腾出一只手来,飞快的解开了她的裤子,扒了下来,然后把她白色的蕾丝内裤推向一边,掏出硬鸡巴,直接插入她的肉穴里面。
她闷哼了一声,然后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当我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她的骚穴居然已经湿漉漉的了,看来还真是闷骚型的啊。
我抱着她插了一会儿,她的身子渐渐软了,两只眼睛也开始向上翻,我见状急忙她的舌头松开了,不然的话我真担心今晚殡仪馆里会多出一具女尸来。
我抱起她的身子,把她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她仰面躺倒,剧烈喘息着,我把她脚面上的裤子扯脱了,双手搂抱着她的两腿大腿,把它们左右扯开,对着她的骚穴里拼命的抽插起来。
在办公室里肏一个高傲的女领导,感觉真的很刺激,我的大鸡巴变得象钢棒一样的硬。皮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了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办公桌很大很宽,她躺在上面绰绰有余,屁股底下还压着许多文件和材料,变得狼藉不堪。
我现在才领悟为什么领导都喜欢大办公桌,原来还有这种用途啊,肏逼打炮还真是方便。
我在办公桌上肏了她大约十来分钟,她逐渐缓了过来,挣扎着要坐起身子。
我说:“你别起来呀,躺着干多舒服啊。”
她脸羞红着,小声说:“别在这里弄,让外边人听见了可不得了。”
“那去哪啊?”
她坐起身,羞涩的伏在我的肩上,手指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去那里边弄吧,隔音。”
我把她抱起来,鸡巴仍然插在她的骚穴里面,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伏在我的肩膀上,我作势往小门那里走,她掐了我一把。
“干吗?”
“把办公室的灯关了吧,别人就会认为我下班走了。”
“呵呵,领导考虑问题就是周到。”
我抱着她走过去把办公室的灯关了,然后推开隔壁的小门,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小段走廊,再往里面是一间清洁明亮的卫生间。
“郝主任,你让我在卫生间里肏你啊?”
她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笨啊,你没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小门吗?”
我抱着她走进去,仔细一看,原来在走廊的一侧还开了一个小门,我推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间很小的卧室,屋里摆放着一张单人床。
我作惊讶状:“郝主任,你们单位搞基建的同志可真会拍领导马屁啊,这也想的太周到了吧,还专门为领导设置了炮房啊。”
她又给了我一巴掌,道:“别瞎说,什么炮房啊?那是让我晚上值班用的休息室!”
(笔者注:关于这一段办公室里带套房的描述,绝非本人杜撰,我曾经拜访过某位领导的办公室,比我描述的还邪乎,卫生间居然是暗门,隐藏在书架的里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里面就像我书中描绘的一样,有卧室和浴室,真是别有一番天地。)
我走进小套间里面,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攥起两个小拳头,开始拼命捶打我的胸口和肩膀!
我说:“郝主任,轻点啊,会出人命的啊!”
她说:“打死你!打死你!臭流氓!刚才差点把我弄死!”
“郝主任,这不能怪我呀,谁叫你长的那么性感,气质又那么高雅,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这两天我想你都想疯了。”
她满脸羞红,抡着两只小拳头继续狂扁我!
“还说!还说!还说……叫你乱说!”
我心说怎么还打呀,没完了?妈的,老子肏死你!
我伸手把她的白色内裤从腿上扒了下来,扔到一边,这下她的下半身就彻底全裸了!然后我趴在她身上,大鸡巴全根没入,一直捅到底!
她妈呀一声,仰面栽倒,我继续用力肏着,大腿拼命撞击着她的屁股,砰砰砰作响,她被我撞得两只乳房几乎要从上衣襟里跃出来。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你这是强奸啊!妈呀!肏死我了!怎么大白天在办公室就强奸人家啊!有人管没人管啊!”
“梅姐!你想死我了……想死我了……想死我了,你就从了小生吧!”
我继续卖力肏着,老实说,她的屄可真够松的,鸡巴在里面直逛荡,一点情趣都没有,如果不是我的鸡巴够长,每次都能顶到她的花心,我差点以为那是个无底洞。
她一开始还低声呻吟着,忽然大叫起来:“啊啊啊……呀……要来了……要来了!”
她全身剧烈抽搐起来,到达了高潮。
她爽歪了,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着,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可我说什么也射不出来,因为松屄带给我的性刺激太少了,我又肏了一会,感觉老是这一个姿势实在没什么情趣,于是我附在郝主任的耳边:“梅姐,要不咱换个姿势?”
郝主任听了,杏眼圆翻:“干吗?你又想肏我屁股啊,你上次肏完之后,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哪还敢啊,上次干完那事之后,甭提我有多后悔了,溜溜在家里反省了好几天呢,你说您郝主任那么漂亮一朵菊花,深藏不露的,多招人疼啊,居然让我给爆了,我这不是辣手催花嘛,简直不是人啊!”
“你也知道你不是人啊,告诉你,我还没原谅你呢,回头你得给我写份检查交上来。”
“一定一定,不过话说回来,梅姐,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叫你的屁股长得那么性感啊,摸着软软的,滑滑的,让人直流口水。”
“讨厌啦,又说这样的话。”她的脸居然又红了。
“拜托啦梅姐,以后别说讨厌那俩字好不?你一说我鸡巴就硬!”
“讨厌!”
我说:“我肏,怎么还说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的鸡巴立刻胀了起来,憋得我生疼,郝主任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痛苦状,叹了口气:“唉,算了,看你这么可怜,就让你从后面搞一次吧。”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抱着她亲了一口:“领导真是体恤民情啊,要不叫公仆呢,梅姐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不胡来,包您舒服又满意。”
我兴奋的哼起周董的小调:“菊花残,满地伤,梅姐的屁眼美又香……”
我正美呢,郝主任兜头浇了一瓢凉水:“臭美什么呢!告诉你!从后面搞可以,但你不许打我屁眼的注意,否则,哼!”
“搞了半天不是让我肏屁股啊?唉……算了,我认了。”
我让她用狗伏式趴在床上,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四肢趴在床上。
她一边摆姿势一边数落我:“知足吧,我都没给老公摆过这种姿势呢。”
我跪在她身后,把她翘起的肥臀掰开一些,然后紧贴着她的屁股,把大鸡巴塞了进去,她立刻舒服的叫了一声:“哇哦!”
由于是从后面插进去的,鸡巴是反着顶在阴道里面,感觉和在前边肏逼还是颇有些不同,她腹腔内的子宫、附件以及大小肥肠连带着赘肉统统坠了下来,整个肚子显得滚瓜溜圆的,她松垮垮的阴道居然被压紧了一些。
我欢快的抽插着,一边腾出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和屁股。我边摸边夸:“姐,皮肤真白!”
“讨厌!你拿人家当葛优啊!”
“真的,我这两天躺在床上一闭眼,眼前全是您雪白的大屁股满天飞,您坑死人了!我都快得相思病了!”
“你你……你这家伙”郝主任欢快的摇动着屁股:“就会胡说!”
“象梅姐这样的完美女性,应该被金屋藏娇,深藏闺中的啊,哪舍得让一天到晚在外面抛头露面啊,现在社会上多少坏人啊?您想想,您在主席台上讲话,台下一片咽口水的声音,成何体统啊。”
她已经笑得快撑不住了,浑身乱颤:“咯咯……不行了……妈呀受不了了!你在瞎说什么呀,啊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就是个坏人!妈呀……又飞啊!啊啊啊……小坏蛋,想肏死我呀!啊啊……要来了……要来了!”
她浑身哆嗦成一团,就像打摆子一样,一股热流浇淋在我的龟头上,她的浪水顺着肉缝流淌下来。
我加快节奏用力冲锋了几下,感觉还是没有射精的意思。
我说:“梅姐,您叫我一声老公好吗?”
“啊啊啊……你说什么呀……哎呀哎呀……不叫……噢噢!”
“求您了,我先叫你一声姑奶奶好不好?您就叫我一声老公吧。”
“啊啊……不叫不叫就是不叫……啊妈呀……肏死我了!”
我又狠狠的抽送了几下,她全身开始抽搐起来,几乎快撑不住了。
“姑奶奶,求您了,您不叫老公,我射不出来呀,您想让我像这样肏您一晚上啊?”
她猫声细语的叫了一声,我加快抽插的节奏。
“姑奶奶,大点声啊,听不见啊!”
“啊啊……真拿你没办法啊……要被你搞死了……妈呀……轻点轻点……噢噢……噢噢……要飞要飞……”
我又拼命的很肏了她几下,次次到肉,回回见底!
“叫不叫?叫不叫?”
她终于撑不住了,拉长了音:“好……好——老——公——饶了我吧!”
那勾魂音调钻进了我的耳朵,我全身就跟过了电似的,爽透了!精关一松,一泄千里!我拥抱着她,一块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缓了好半天,她浑身一直在不停的抽搐着,鼻涕眼泪直流。
我说道:“梅姐,怎么这么激动啊?”
她照直了给我一记粉拳:“你害死我!害死我了!”
“我怎么又得罪您了。”
“你个混小子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爽完了拍屁股走人了,害得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领导和同事都来看我,我哪有脸说啊,噢,我说让个小伙子把屁眼给爆了,丢死人了!我连医院都不敢去!臊得慌!都是你害的!”说到这里,说到这郝主任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哇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梅姐梅姐,您别哭啊,哭坏了身子怎么办啊,都怪我不好,我这不来给您赔罪来了吗?”
“哪有你这么给人赔罪的啊?进门就强奸人家!”
“我一见梅姐您吧,魂都飞了,实在控制不住啊!要不下次您强奸我一次,一次不够您多奸我几次,这总行了吧。”
“你你你……”她作势欲打。
我连忙把她搂在怀里,摸奶、揉屁股、亲脸蛋,一通忙活,好容易才把她哄住了。
看她情绪渐渐平稳了,我说:“梅姐,让我看看你屁股那儿吧,严重不严重啊?”
“别看了,多不好意思啊。”
“咱俩都这关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咱俩什么关系啊?”
我脱口而出:“奸夫……”
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女领导不比王姐,可不能瞎开玩笑啊,我要说奸夫淫妇的话,她非跟我翻脸不可!
我忙改口:“咱俩是鱼水情啊!我是鱼,您是水啊,离了您我活不了啊!”
“我当你要说奸夫淫妇呢,你敢那么说的话,我撕了你的嘴!”
“我哪敢啊,梅姐,您也别不好意思,转过让我看看,这两天您都用过什么药啊?您可不能讳病忌医啊。”
“什么讳病忌医啊,你又不是大夫,我这两天就吃了点消炎药,用消毒液洗了洗那,然后抹了点甘油,每天塞一支荣昌肛泰痔疮栓。”
“您怎么用荣昌肛泰啊,顶事吗?”
“我是看广告买的,感觉效果一般。”
“别信广告信疗效啊。”说着我从兜里掏出“马应龙”痔疮栓和药膏:“你试试这个,马应龙的,别看不怎么做广告,效果特好。我可是专门给您买的,够诚意吧?”
“算你有良心,我回头试试吧。”
“别回头了,我现在就给您抹上吧。”
说着,我把她肉顿顿的屁股搂过来,掰开一看,我肏!屁眼果然还红肿着!肛门高高的隆起!看起似乎是内痔,屁眼外表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赘物。幸好如此啊,不然就太恶心了。
郝主任摇晃着屁股:“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来就来呀。别看呀!羞死我了。”
“别动别动,我这给您上药呢。”
我拆开痔疮膏,戴上薄膜指套,在指尖上挤出少许,然后均匀的涂抹在她红红的屁眼上,她果然不动了,任凭我涂抹着。我又取出来包装盒里白色的塑料插管,套在痔疮膏的出口上,然后轻轻把套管插进她的屁眼里,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用力一挤牙膏似的膏体,问道:“梅姐,感觉怎么样啊?”
她说:“凉冰冰的。”
我说:“舒服吗?”
“嗯!”
“等等,先别动,还没完呢。”
她老实巴交的撅着屁股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摘下薄膜指套,打开痔疮栓的包装盒,撕开锡箔包装袋,取出一支褐色的痔疮栓,我把它拿在手上,把尖头部分轻轻塞进她的屁眼里,然后缓缓往里推送,由于之前用痔疮膏进行了润滑,推进的过程很顺利。
我故意不带薄膜指套,怕刺激她娇嫩的肛腔。为了伺候郝主任,我他妈也顾不上什么讲卫生了。我把食指尖缓缓插进她的屁眼里,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推送进去,她居然开始呻吟了。
我试探着用指腹触摸着她的肛道,似乎摸到了一个隆起的小肉球,她哎哟了一声,我问:“疼吗?”
她点点头:“你怎么把手指头插进我屁眼里拉,快拔出来,脏!”
“我给你把里面的药膏摸匀点,顺便替你按摩一下,能活血化瘀。”
我轻轻运动手指,她浑身乱颤起来:“别弄了,别弄了,痒死了!我快受不了了。”
“梅姐,我有诚意吧,您原谅我了吗?”
“这个嘛……”
我手指稍稍加了点劲儿!
“妈呀,骨头都要酥了!原谅原谅,我原谅你啦还不行吗?”
我抽出手指,取出一张纸巾擦着手指:“领导说话可要算数啊,不然可就丧失群众威信了。”
郝主任顾不上和我说话,光着屁股往外就跑!我吓了一跳,心说这年头女领导怎么也玩裸奔啊?
我顺手拿起扔在床头缩成一团的白内裤,跟了出去。我出了小套间一看,郝主任正蹲在里面卫生间里的马桶上稀里哗啦的放水呢!
我走过去抱着膀子看着她。
她见我进来,立刻急了:“快出去,你进来做什么?没见过女人小便啊?”
我讪笑:“女人小便我见过,就是没见过女领导小便!”
“快出去,不出去是吧?告诉你!你上次肏我屁股的事我原谅你啦,可今天你强奸我的事还没完呢!咦?你拿我内裤做什么?还我!”
我拿着白内裤,在手上打着转儿。
“送我做个纪念吧。”
她脸通红:“变态啊!快还我!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学好啊!”
“您想要不是?那我先到楼下旁边胡同的汽车里等您了,您不是打算说说我强奸您的事吗,咱找个地方,您可得好好批评教育我!我到楼下恭候您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郝主任蹲在马桶上压低嗓门叫我:“你别走啊,我没内裤换啊,你让我光着屁股出门啊!回来啊,我不追究你强奸的事了,行不?你听见没?哎?怎么真走啊……天啊!” ***********************************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本来是上中下三集合集组成的一部完整的章节,但是由于近日连续几天发烧、感冒,挂吊瓶,实在是无力完成了,现在才感觉码字原来是这样辛苦的一项工作啊,我什么时候接了这么个活啊?呵呵,开玩笑的。
王总这个之前匆匆露过一面,然后就消失的人物,是否值得如此浓墨渲染?我认为是值得的,这个人物自从第三章出现,然后神龙见首不见尾,但犹如幽灵般无处不在的人物,是值得花费笔墨的。
王总作为一个央企老总,如果只是简单描写为一个色情狂,未免太肤浅了,此人必须要有深度,有故事,必须饱满起来,具有张力,否则,这本书就太平淡了。
几天没更新,真的很抱歉!谢谢各位!
*********************************** 第二十章、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中) 丁阳说:
捉贼要拿赃,捉奸要在床!
——摘自《丁阳语录》
************ 我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伸头往走廊中一看,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我穿过走廊,走出大门,大厅里有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看门的大姐早就下班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了楼,边走还边吹着口哨,出了大门,我来到停车场,把车开到旁边的小胡同里,发动着汽车,静静的等着。我趁着等她的功夫,给王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吃饭了,有应酬。
打完电话又等了好半天,还不见主任芳驾,我心说我肏!郝主任不会从后门溜了吧?是不是用了传说中的尿遁大法啊?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一个衣着不俗,戴着墨镜和口罩的高挑女人向我走来。边走还左右张望着,显得鬼鬼祟祟的。
我心说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潜伏Ⅱ?
那女人走到我的车旁,看看四下无人,拉开后车门闪身钻了进来。进车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还我内裤!”
我说:“暗号不是这句!”
她说:“什么暗号啊?”
我说:“你不说暗号,我怎么跟你接头啊?”
她说:“接个屁头啊!你看看我是谁!”
她气得一把摘了墨镜和口罩。
我把脑袋凑到车内后视镜上:“看着眼熟,噢,想起来了,咱们好像在厕所见过。”
她伸出一根玉指笃着我的后脑勺,笃一下,说一句:“你偷人还不够……还要偷人内裤……想死啊!”
“我要是能把你的心偷过来该多好啊。”
“做梦去吧!”
我呵呵一笑,松离合踩油门驶出小胡同,她说:“停车呀,你要把我带到哪去啊?”
“找个地方,好好让大姐批评帮助我一下,我也觉得这样下去太危险了,您可得要挽救我啊,您看我还有救吗?”
她没好气的说:“你呀,不可救药了!”
我把车开到三里屯附近一家环境高雅用餐私密的餐厅,名叫“九珍河鲜”,停好车之后,我打开后车门,请郝主任下来。
郝主任走下车门,看看周围的环境:“原来是想请我吃饭啊,哼,绕这么大圈子!”
“您看这里可心不?不行再换一家?”
“你还挺会挑地方,谁不知道这里用餐环境私密啊,你先去定包厢吧。”说完又戴上了墨镜,坐进车里。
我一路小跑进了餐厅,这家餐厅最大的特色就是充满艺术氛围,长廊两侧悬挂着长廊多幅知名艺术家的名贵艺术作品,而且营业面积很大,集餐饮、娱乐于为一体,拥有多间vip包间和ktv包厢,私密性极好。
我到服务台一问,刚好有位客人刚刚退了包房,我赶快定了下来,然后给郝主任打了电话,请她上来。
我坐在包间里,等了一会,郝主任才迈着稳稳的步子,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那副大墨镜,别说,还挺酷的!
我连忙起身让座:“梅姐,这都傍黑儿了,戴什么墨镜啊,摘了吧,到解放区了,咱安全了!”
郝主任摘了墨镜,袅袅的坐了下来,白了我一眼:“贫嘴!”
我拿起菜谱,递给郝主任:“梅姐,这里最出名的就是河鲜,而且采用原生态烹饪手法,原汁原味的,很有特色,您随便点!”
郝主任推开菜谱:“您随便点吧,我没胃口,气都气饱了!我好歹也是个领导吧,居然下身空着膛跟你出来吃饭,你说你个大小伙子怎么能偷人家内裤啊?亏你想得出啊,气死我了!”
“郝主任,抓贼拿赃啊,您说我偷您内裤了,内裤呢?没证据就是诬陷啊,上法院您也说不清啊。”
“怎么这么没皮没脸啊,刚在我在你车里找了遍,什么也没找到,你说你把我内裤藏哪去了?还我内裤!”
“梅姐,您这么大领导,满世界追着我要内裤,影响多不好啊,是吧?”
郝主任听了差点一头栽过去!
我叫来服务员,随意点了几个特色菜,然后嬉皮笑脸的对郝主任说:“再说您那内裤还怎么穿啊?早都湿透了,回头我给您买件新的吧。”
郝主任柳眉倒立起来:“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说我作风有问题啊?”
“冤死我了呀,我哪敢啊,我是特意请您来批评帮助我的,我一看就知道您以前在政工口上干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浩然正气啊。”
“看不出你还有点眼光啊,实话告诉你吧,党、政、工、青、妇,我什么没干过啊,我最会做人的工作了,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整个一法盲啊?大白天在办公室就敢猥亵女领导,你这是强奸!是在犯罪!”
“郝主任您先喝口茶,消消气,时间还早呢,您等会好好教育教育我。”
饭菜端上之后,郝主任接茬儿劈头盖脸的数落我,这当过政工干部的人嘴皮子就是厉害,居然把我说得无地自容,体无完肤!似乎拉出去毙了都不冤!最后我都要崩溃了!
“郝大姐,我管您叫亲妈好不好,您是不是非把我送进去才满意啊?”
她嘴角露出一丝窃笑,“算啦,看把你吓得,念在你是初犯,我这次就先原谅你啦,不过你得再写份检讨交上来!”
我心说这郝主任咋还和毛太祖一个毛病啊,动不动就让人写检讨啊。
“梅姐,您放心,我一定从灵魂深处反思自己,狠斗私字一闪念!”
“别耍贫嘴了,说正事吧,你这么千方百计的讨好我,不就是为了北郊园区28、29号地皮的事吗?”
我说:“梅姐,您真敞亮啊,我正发愁怎么跟您说呢。”
“我就知道你心怀鬼胎,什么想我想得要发疯啊,全是骗人的!”
“梅姐,我对您的心可表天地啊,不信您剖开来看看啊。”
郝主任风情万种的瞥了我一眼:“讨厌!我才懒得看呢!”
“梅姐,我今天倒霉就倒霉在‘讨厌’这俩字上了,您怎么又说啊?”
“怎么了?”
“您一说那俩字,我鸡巴就硬!”
“真的假的啊,有那么敏感啊?”
“不信您摸摸啊!”我借机凑近她身边。
她伸手在我裤裆里摸了一把:“不太硬啊?”
“您再摸摸看!”
她又摸了摸:“咦?还真有点硬了!”她抬眼看见我一脸的坏笑:“你在耍大姐是不是!怎么那么坏啊!”
“梅姐,你说我怎么一看见你,鸡巴就发硬啊,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尊重领导啊,什么叫一见我就硬啊?那我成什么人了?坐台卖笑的小姐啊?”
“您要去坐台那京城不得炸窝啊,别人还有生意吗?您坐台的地方不得挤爆了啊。不是,您要真打算坐台的话我先包俩月行不?”
“我说你这张嘴……”
我忙赔笑:“梅姐梅姐,我跟您开玩笑哄您开心呢,咱说正经的吧,您能跟我说说北郊地皮的事吗?求您了!”
“唉,我上辈子欠你的吧?算了,我不跟你置气了,实话跟你说吧,28和29两块地皮有好几家地产超级大鳄盯上了,个个都很有背景,几家公司明枪暗箭的斗成一团了,竞争已经逐渐白热化了,国土局和发改委正为这事挠头呢,你们公司还想掺合进来?别想了,你们没戏!”
“我现在不想要那两块地了,您帮我看看36号地怎么样?”
郝主任吃了一惊:“你们怎么想起来打36号地皮的主意啊?那块地皮可不是热门啊。”
“我把北郊园区此次招商的地皮整个分析了一遍,感觉36号地乍一看不起眼,但很有想象空间,具备长期投资价值,而且潜力巨大。”
郝主任上下打量我:“是你分析出来的?”
我点点头。
“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人才啊。”她凑近我耳边,一脸的神秘:“告诉你吧,36号地有猫腻,那是国土局用于照顾内部关系的内部预留地,前期公开招标的时候特意进行了淡化处理,根本就没怎么宣传,居然能被你一眼看穿,算你厉害!”
我吓了一跳,忙说:“梅姐,您能给我详细说说嘛?”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心说这是他妈谁啊,关键时刻来捣乱啊!
郝主任接了手机,声音甜的发嗲:“是黄局长啊……嗯嗯……我在陪朋友吃饭呢……哪能啊,不给别人面子也不能不给您老面子啊!”
“咯咯咯……”她浑身上下乱颤,发出一连串类似十七八岁小姑娘的笑声,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嗯嗯……我马上就到啊。”
她放下电话,面露得色:“不好意思啊,大姐得赶个场,我们局长召唤!”
“这么晚了,怎么局长还找你啊?”
她斜了我一眼:“领导的事情,少打听!”
“那地皮的事……”
她不耐烦的一摆手:“回头再说吧!”
说完扭着肉嘟嘟的屁股走没影了。
我从怀里掏出那条湿内裤,暗骂:妈的!装什么逼啊,一听到什么黄局长召唤,连内裤都不顾不上要了,他妈哪个黄局长啊?黄下流局长吧!
我结完帐,低头往外走,边走边想郝主任刚才说过的话,36号地有猫腻!什么猫腻啊?怎么还内部预留啊?
我拐过走廊,正在胡思乱想呢,迎面和一个人装了个满怀!
那人娇哼一声:“哎哟!撞死我了!”
居然是个女的!我听声音耳熟,抬眼一看,这不是丽姐吗?
丽姐看见是我,忙问:“你怎么在这啊?”
“我陪一个客户在这吃饭,你呢,你一个人到这里来干吗?”
她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我在盯梢呢!”
我心说我肏,今天晚上的女人都是什么毛病啊?看孙红雷的《潜伏》看多了吧?一个个怎么都神经兮兮的啊!
“你在盯谁的稍啊?”
“别说话了,快跟我来!”
她拉起我的手沿着走廊向前潜行,我莫名其妙的跟在她后面,穿过走廊,拐弯抹角进入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有三层楼高,是以白色为主基调,高高的天穹镶满琳琅满目的灯泡,一侧有一个大型的喷水池,两旁植有许多棕榈树和桫椤。
我尾随着丽姐在大厅四周的游廊穿行,忽然丽姐停住脚步,藏身在一根汉白玉的立柱后面,目光远眺前方。
我忙凑到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远眺,只看见大厅喷水池旁边的棕榈树下,一个肥头大耳、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张白色的圆桌旁,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我贴近她的小耳朵问:“这不是你们老总孙胖子吗,你盯他的梢干什么?”
她做手势让我先别说话。
我贴着娇小的香躯,闻见她身上特有的香味,禁不住凑到她耳边呼了一口热气。
“别捣乱了,这里面的事你不知道!”
“有什么不知道的,谁不明白啊,那孙胖子在等你们公司那妖精呢,你远远站在这吃干醋,我说至于吗,那孙胖子有什么好啊,让你这样割舍不下的,有那闲工夫,咱俩还不如开间房打一炮呢。”
“去去去,就知道打炮,跟你说正事呢,他等的人绝对不是小妖精,是别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啊,那小妖精今天下午早早就被他打发出门了,正好我出门办事,看见孙总也跟着溜了出来,还刀尺得油光粉面的,我当时就纳闷啊,他们俩最近都是成双成对,如胶似漆啊,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一时好奇,就跟了出来,发现孙总居然去了女性用品专卖店,然后又出来直奔珠宝大世界!”
“这能说明什么呀?万一人家是给那小妖精精买的呢?”
“你怎么这么笨啊,他要买女性用品应该带着小妖精啊,他一个人去,你说是买给谁啊?再说他泡妞那三板斧半我还不知道啊,无非是先请客,再送礼,歌厅包间吼一曲,晚上肯定睡一起!”
“你怎么这么门清啊?”
她白了我一眼:“老娘当年就是这样让他骗到手的!”
我说:“我肏!那我信了!”
我和丽姐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我要了两份饮料,边喝一边闲聊。
等了一会,丽姐忽然吃惊的说:“咦?怎么进来一位资深美女啊,我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啊?”
我抬头一看,只见从大厅正门走进来一位中年美妇,绿衣绿裙,披肩长发,妩媚的脸上,面若桃花,皓齿星眸,粉腮柳眉,熟透地身子不仅胸前风景叹为观止,那包裹在绿色衣裙里的丰臀也是挺翘圆熟。
她手拎白手袋,走到大厅中央,美目流转之间,尽显风情万种,微露皓齿,妩媚一笑,配上大厅汉白玉的风格,就跟千树万树梨花中出现了一朵嫣红桃花,霎时间就让整幅画面灵动起来,她款款地走向孙胖子的桌子,犹如一束摇曳的花枝!
我看着这个绿衣美妇的身影,脑子嗡的一声!脑门子都绿了!
“噢,我想起来了!”丽姐忽然惊呼出来:“这不是上午到我们公司催账款的那位东北大姐吗?别说,这女人年纪好像不小了,可这么一打扮吧,还真有点美艳贵妇的风采,孙总什么时候改口味了?改玩姐弟恋啦?”
我的眼前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了,茫然的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看孙胖子浑身上下的得瑟样,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真够贱啊!哟,正送人家玫瑰花呢!”
我如木雕泥塑一样坐在那里发愣。
“咦?孙胖子第一招没用上,那位大姐好像吃过饭了,呵呵。”丽姐兴奋就像在看美国大片:“客请不成,这礼也就送不出去了,孙胖子这两斧子全他妈落空了!”
我听了,有点回过神来:“是吗?”
“你刚才发什么愣呢?”丽姐问我。
“我刚才有点儿头晕!现在好点了。”我嘴上说着,可就是不敢拿眼往那边看。
“哇塞!还是人家东北大姐豪爽,跟着孙总直接奔包间了。”
我一听,心说我肏!王姐您也太性急了吧。
丽姐一拍我肩膀:“走!”
我说:“干吗去?”
“第三斧,歌厅包厢吼一曲!”
她拉着我穿过大厅,上了自动扶梯,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她屁股后面,脚上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大脑已经完全空了,只是机械的跟着她走。
来到楼上转过一段走廊,前面来到kvt包厢区,丽姐拉着我藏身在一个巨大的景泰蓝花坛后面,目送着孙胖子和王姐走进一间包厢里面。
这时一位打着黑色领结的领班出现在我们面前,询问我们需要什么服务。
丽姐立刻显示出商界女强人的老道和精明,她装作毫不经意的在走廊转着,一边还问领班:“你们这里哪个包厢的音响设施最好啊?都有什么特色啊?”
男领班殷勤介绍着,丽姐一指孙总进去房间的对门:“就这间吧!”她拉着我闪身进了包厢,点了一些干果和饮料之后,坐在沙发上看看我:“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可能最近有点累。”
“哦,我知道你最近在忙土地竞标的事情,别太辛苦了。”
我点点头,“丽姐,你带我到这干嘛呀?”
丽姐说:“你今天怎么这么迟钝啊!没告诉你啊,歌厅包厢吼一曲呗!”
说完她站起身来,把包厢的门打开一道缝。正巧,服务生往对面的包厢送酒水,门一开,孙胖子破锣版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隔着门就传了过来。
丽姐说:“这是我们孙总泡马子用的招牌歌曲,百试百灵!”
“恐怕是你们孙总的荷包百试百灵吧。”
丽姐呵呵笑起来,快乐的就像要过年的小姑娘。
“三斧子用完之后,最后那半斧子是什么来着?”
丽姐说:“晚上肯定睡一起啊!”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说:“他俩还要去外边开房啊?”
丽姐说:“我说你平日挺精明的,怎么今天晚上反应这么迟钝啊,还开什么房啊,我们孙总花钱精打细算着呢,能不乱花的绝不多花!直接在包厢里打炮不就结了吗?多刺激啊。”
我说我肏!这么说现在孙总没准已经对王姐动手动脚了吧?弄不好那只咸湿手已经伸到裙子里面了!一想到孙总一边抚摸着王姐雪白的翘臀,一边放声高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我的心立刻拔凉拔凉的,就像被刀子剜了一样,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溜溜的感觉。
我问丽姐:“陶渊明的桃花源里有桃花吗?”
丽姐说:“有啊,桃花盛开啊!问这干嘛?有病啊?”
我心说:妈呀,完蛋了,这孙胖子肯定是想去王姐的桃花源里寻芳采花啊!弄不好雅兴未尽,再来个探幽谷、寻芳径、菊花台上问花香,鸡鸡尽带黄金甲!
正好服务生往对面送果盘,孙胖子咧了调的《菊花台》隔着门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我心说我肏!怕什么来什么呀,立刻如百抓挠心,又感觉心如刀绞一般,急得在包厢里走来走去,
丽姐说:“你别跟狗熊一样晃来晃去啦,晃得我都眼晕了,过来拿手机让我用用。”
“用我手机干嘛呀?”
“女一号该闪亮登场了,大腕都是最后才出场的,压轴嘛!”
她熟练地用我的手机发出一条短信,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
“搞定了!就等看大戏吧!”她仰面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你给谁发短信啊?”
“我们公司的小妖精啊。”
“为啥要给她发呀?”
“那小丫头片子霸道着呢,整天缠着孙总,如影随形的,简直一副正宗二奶的做派,还是个醋坛子,有次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保洁和孙胖子说了几句话,居然挨了她一嘴巴!”
“你是想让那小妖精来捉奸吧!”
丽姐一拍大腿:“这一晚上你可算说对一句话!”
“那丫头多长时间能到啊?”
丽姐想了想:“不会超过一小时,快的话半小时就能到,现在晚上交通已经缓解了。再说那小妖精是个火爆脾气,没准能提前呢!”
“她要是没看见短信怎么办啊?”
“那还不好说。”丽姐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然后又迅速关闭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倒计时开始了,瞧好戏吧!”
“丽姐你入商场屈才了,应该去当导演啊,你要是导演,奥运开幕式哪有老谋子什么事啊。”
丽姐听了呵呵一笑,说道:“别胡扯了。”顿了一下,她说道:“其实我倒不希望小妖精早点到呢。”
“为什么呀?早点到不正好可以捉奸拿双吗?”
“呸!捉奸拿双有啥意思?捉奸在床才够味!”
我心说还够味呢,我的五味瓶都倒了!
丽姐看了看我,疑惑的问道:“咦?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是盼着小妖精早点到啊?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东北大姐?你好像挺在意她的,一晚上都神不守舍的。”
“那怎么可能啊?我怎么会认识那个东北女人啊?我就是问问……”
她皱皱眉想了想:“我觉得也不大可能啊,可我怎么觉得你今晚有点不对劲啊?哼!反正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们等了不到20分钟,走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地板的咚咚声,透过包厢闪开的门缝,我看到一道红影一闪而过!
丽姐看看我,点点头:“小妖精,来得真他妈快!”
对面包厢的歌声嘎然而止,里面传出女孩的尖叫声,咒骂声,断断续续的似乎有:“老妖精……骚狐狸……臭逼养的……让人摸奶、摸屁股……不要脸!”等字眼,接下来是一通歇斯底里的哭喊。我清楚的听到一记扇耳光的声音!然后一道红影哭泣着从门口一闪而逝。
过了片刻,一道绿影从门口闪过,然后孙胖子似乎追出包厢,我听见他不停的解释着:“不好意思啊,王女士,我们公司的董秘太不懂事,让您见笑了,您没受惊吧?”
王姐似乎一语不发,两人的脚步一前一后渐渐远去了。我昏昏沉沉的坐在那里,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丽姐拍了我一巴掌:“演员都退场了,你这个观众怎么还赖着不想走啊。”
“我头有点晕,想先歇会。”
“你不会是病了吧,整个晚上都怪怪的?”
“我没事,丽姐你先走吧,我想在这待会,脑子有点乱。”
“你真没事吗?”
“我真没事。”
“那你保重身体啊,干工作别太拼了,唉,真扫兴!本来还想跟你开间房庆祝一下呢。”
丽姐走后,我又傻坐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最后无聊的离开了这家充满艺术氛围的餐厅。
我漫无目的的开着车,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也不知道开到哪里去,当我找到方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我低头打开房门,发现餐厅的灯依然亮着,王姐像往常一样穿着家常衣裙,光着脚丫穿着拖鞋,伏案小憩,桌上还是像往常一样摆着煲好的汤水。
柔和的餐灯映照下,王姐熟睡的脸显得更加温柔和朦胧,她洁白的脸颊上略带憔悴,颇有几分贤妻良母的风采。我坐在她身边,仔细端详着这张精致妩媚的面容,那张脸虽然历经岁月风尘的浸染,但似乎更增添了几分特有的风韵。
我心说眼前这个如贤妻良母般柔美的王姐,还有夜晚在餐厅和孙总在一起的那个美艳风骚的女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王姐啊?莫非我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祸水了?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妈的!我这手气也太好点了吧!
我伸出手抚弄着她垂下肩头的长发,顺着一直摸到她的脸颊,望着这洁白无暇的玉面,我感叹祸水其实是没有年龄界限的,无论她是二十岁、三十岁、还是四十岁!
我忽然发现她的眼角挂着泪光,似乎刚刚哭泣过。我伸出手指,将一滴泪珠抹去。
王姐忽然醒了,她看见我就坐在她身边,吓了一跳,然后面露羞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才进家不久,看见你在睡觉没敢打搅你,王姐,其实你不用每晚为我煲汤的,多辛苦啊。”
“不辛苦!你不懂,其实我在为你煲汤的同时,也是一种自我的享受呢。”
“这话怎么说啊?”
“夜半三更,守候着男人回家的同时,为他煲好汤水,然后在灯光下静静的等待,这种感觉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了,是你又让我重温了过去的时光。”
我望着眼前这个全身犹如整块羊脂美玉雕成的美妇,含情默默的轻启朱唇,吐气如兰的倾诉着心声,我心里顿时觉得暖洋洋的、喜滋滋的,一种温馨的感觉油然而生,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我忽然感觉身旁的这个女人已经融入了我的生命当中,那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感觉,我忽然醒悟为什么在餐厅当我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为什么是那种感受,那是一种被人从手里抢走最心爱之物的愤怒和迷茫!
我他妈管她是贤妻良母还是骚货呢,反正我现在就想完全占有她,谁他妈也别想来分一杯羹!老子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怎么啦!
于是,我拦腰把她抱起,往卧室就走,她惊慌起来:“你还没喝汤啊?”
“等我吃完你之后再喝吧。”
王姐更慌了,拼命挣扎着,小拳头使劲捶打着我:“放下我!放下我!今晚不能和你同床啊!”
我一愣:“嗯?为什么?”
她居然面满通红!
我更奇怪了,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说啊?”
王姐说:“你先把我放下来。”
“你不说出理由来,我是不会放的,你要再不说,我可要霸王硬上弓啦!”
王姐吓得脸都白了,一脸的哀求之色:“求你了吗,今晚真的不行!改天好吗?”
“到底为什么呀,你要急死我呀!”
王姐羞红着脸,低低的声音说:“真是羞死我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你快说啊。”
“从你上次来长春一直到现在有三个来月了吧?”
我说:“怎么了?”
王姐脸更红了:“我还一直没来过例假呢!”
我说:“我肏!”
“咣当!”我一松手,王姐的一百来斤骚肉,直直平拍在了床上! 第二十一章、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下) 丁阳说:
古人红袖夜添香,正着说是情调,反着说是调情!
——摘自《丁阳语录》
************ 王姐一屁股摔在床上,捂着腰直喊:“哎哟!摔死老娘了!”
我的头都大了,太阳穴的青筋别别直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在问:王姐怀孕了?王姐怎么会怀孕啊?什么时候怀的?三个月前?三个月前我在哪啊?好像在长春,我和王姐做过什么?我回忆起初次和王姐见面,在长春的宾馆里大战三天三夜的香艳场景……
我肏!那次真是玩过了,不会是那时侯种下的因果吧?难道王姐由此珠胎暗结?这还真是自作孽啊!
我眼前浮现这样的场景:王姐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乖宝宝,敞着怀,露着两只肥壮壮的大奶子,一边奶着孩子,一边笑咪咪对我说:“丁阳,你下班了?你看咱们的宝宝可爱不?”
我肏!这也太……太雷人了吧?
这时我看见王姐还躺在床上呻吟着,慌忙伸手去搀她:“王姐,你感觉怎么样啊?摔疼没有?身体有没有哪不舒服啊?要是哪不舒服的话,您可得说话啊,要不你先躺下来,我给你揉揉,要是动了胎气可就麻烦了……”
王姐一脸的痛苦状,手扶着腰,一个劲的说:“哎哟,哎哟……”
我把王姐侧过身来,一边替她揉着腰,边说:“王姐,还疼吗?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下腹是不是有点坠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自己是孕妇也不注意点,还到处乱跑……”
王姐好半天才缓上一口气来,轻轻捶了我一拳:“一听不让肏就把我往床上扔啊,摔死老娘了!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了,你刚才瞎说什么啊?什么胎气啊孕妇的?谁是孕妇啊?”
“当然是你啊,不是你告诉我说的,你三个月没来例假了吗?”
王姐听了我的话,抬眼望着我,吃吃的笑起来:“嘻嘻,谁告诉你三个月不来例假就是怀孕啦?哈哈,笑死我了……咳咳……我不行了……你怎么会认为我怀孕了啊……咳咳……”王姐笑得喘不气起来。
“你没怀孕?不对啊,那你怎么在床上摔一下就半天爬不起来呀?你是不是心里有负担啊?没关系的,王姐,我丁阳怎么说也是个爷们,我会负责的……”
这老女人听了我的话,一脸的无辜:“我刚才其实是岔气了……”
我听了,当时就火了:“王姐,都到这时候你怎么还不说实话呀,就是怀孕了也没关系啊,大不了我养着你啊。”
王姐看着我,美目闪动着秋波:“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你真的会养我?”
“当然了!”
王姐凝视着我:“不管你的话是真的假的,大姐听了都好感动。”
“别忙着感动了,咱们不行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真没怀孕,真的,大姐能骗你吗,你也不看看大姐都什么岁数了,我都46了,两三个月不来例假也很正常啊,要怪只能怪你这两天搞的那个什么学术研究,肏得人家子宫扯得疼,许久没有过的宫缩现象又出现了。我这两天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今天上午去天虹公司催款,正和他们经理说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哗的一股,我当时就感觉要坏事,等回到家一看,裤衩上全是血……哼,这下你可有吹牛的资本了,学术研究没白搞,居然让我老树迎来第二春,久违的月经又回来了!”
我心说我肏,原来是这麽回事啊,吓的老子魂差点飞了!
“王姐,我还忘了问你啦,你跑天虹公司做什么去了?”
“催问账款啊,天虹公司上半年进了我们公司一批机电设备,到现在还没付款,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你今天上午去催帐,可不知道你去天虹公司啊。”
“天虹公司怎么了?有问题?”
“天虹公司没什么问题,可是他们的老总……嘿嘿!”我冷笑一声。
“是个色中饿鬼,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啊?你既然知道怎么还……”我不知道如何启齿。
“还什么呀?”王姐一脸的疑惑。
“嗯,怎么还跟他打交道啊?”
“不打交道我怎么知道他是那种人啊,唉,这种人我在生意场上见多了,现在的老总要是不好色的话反倒成稀有动物了。”王姐说着长叹一声:“唉,我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是老总啊,现在欠钱的是大爷,我去催款,不求他求谁啊?”
接着,王姐开始向我讲述白天发生的事情。
上午王姐到了天虹公司,先找到了他们负责采购的部门,说明来意,可人家推托说付款的事情他们不管,要去找财务部,王姐到了财务部,人家又把她推到了行政部,就这样一上午王姐楼上楼下跑了七八遍,事情还是没办成。
后来王姐累得差点在走廊里晕倒,扶着墙壁,吁吁喘气。
正好孙总从走廊经过,看到王姐脸色苍白,娇喘吁吁的样子,动了善心(鬼知道到底是善心还是色心!)连忙热情的把她让到办公室里,问明缘由,勃然大怒,把采购部和财务部的头头叫过来一通训斥,吩咐尽快办理付款。
处理完公事之后,孙总还热情的邀请王姐共进午餐,
王姐说:“我当时感觉正难受呢,子宫一个劲的收缩,然后哗的一股,哪还有心思吃饭啊,就推说中午已经和别人约好了,太抱歉了,孙总居然毫不在意,说那就改晚上吧,不见不散,还向我要了手机号。我当时就想这个孙总可真够热情的啊……”
我听了后说道:“狗屁!这是这家伙的惯用伎俩!欲擒故纵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王姐说:“你也认识孙总啊?”
“在生意场上照过两次面,你可不知道,此人声名狼藉,花丛中阅人无数,人称‘花总’!”
王姐说:“我也算领教了,我中午回家,换了内裤,贴上卫生巾,屁股还没坐热呢,孙总的电话就到了,嘘寒问暖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说:“你先别说,让我来学学,看对不:大姐啊,身子怎么样啦,从你走了以后我就一直在担心呢,看看你的脸色多憔悴啊,多让人心疼啊,这我可要批评你几句了,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啊……”
王姐笑得要岔气了:“呵呵……讨厌!怎么学得那么像啊,是不是窃听我的电话啦?”
我叹息:“唉,这孙胖子也是,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个长进啊,泡马子还是用这套老词啊?”
王姐好奇地问:“你怎么对他这么熟悉啊?”
我心说不是有个弃妇丽姐这个前车之鉴嘛,我当然知道他那一套啦。
我说:“花总俘获女人芳心的手段和艳事京城早都传遍了,尽人皆知啊!”
王姐脸一红,说整个下午,孙总以平均每20分钟一个电话的频率,频频骚扰,每次都是甜言蜜语外加天花乱坠,最后连王姐都感觉,晚上要是不去赴约的话,简直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了!
我说:“你下身都见了红了,就别去赴约了吧?”
王姐瞟了我一眼:“下身见红才更要去啊!”
我说:“为什么呀?”
王姐面露羞涩,玉指戳了一下我的脑门:“笨啊,这样等于罩了保护伞,安全呗!”
我说:“我肏!我怎么听着有点像江姐上刑场的感觉啊,还挺悲壮的,你还别说,佛家的揭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用在你身上也挺合适啊。”
王姐脸都羞红了:“你怎么乱比喻啊……”
我说:“不过王姐,你想过没有,要是孙胖子不怕触霉头呢,就是见红也要霸王硬上弓呢?这鸡巴年头变态可不少啊。”
王姐听完,叹了口气道:“唉,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也就认命了,算我倒霉呗。”
我听了忽然感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说不出来的堵得慌,联想到自己居然还一度怀疑王姐,更是羞愧!
我心一横,说道:“王姐,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不说心里堵得慌。”
王姐问:“什么事?”
我说:“其实,晚上我正好那家餐厅吃饭,你和孙胖子见面的事,我早知道了。”
王姐吃了一惊,说:“怪不得呢,我说你今天晚上怎么怪怪的呢!”
“我哪怪了?”
王姐嫣然一笑:“说不上来,身上好像有股酸酸的味道……像是刚从醋缸里捞出来似的……”
我把手伸进她的腋下,开始搔痒。她笑成一团,四肢紧缩起来:“别咯吱我呀,你不怕我动了胎气啊……”
我肏!怎么越说还越来劲了!
我把她的裙子撩在后背上,然后把膝盖压在她的后腰上,她穿着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屁股,我双手抓着腰际连裤袜的上沿,用力扒了下来!她圆滚滚的大白屁股整个露了出来!
“妈呀!你要做什么呀?”她拼命扭动着屁股。
“别动,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来了例假,是不是骗我啊?”
王姐呻吟着:“压死老娘了,你松开点啊,我没骗你啊……哎哟!”
我的手在她雪白的臀部上摸索着,王姐问:“你摸什么呢?”
我一边摸她的屁股,边说:“这是什么鸡巴世道啊!以前脱了内裤才能看见屁股,现在得掰开屁股才能找见内裤!”
王姐羞得把头埋进枕头里:“你胡说,我的内裤有那么小嘛?”
我看见她屁股沟里的内裤中央隆起一部分,像是垫了层卫生巾,我轻轻把白色的内裤脱了下来,王姐惊叫了一声:“妈呀!”
我看见她内裤上反贴着一个卫生巾,好像是加长、日用、防侧漏的,上面已经沾染了一些褐色的污秽,她肥厚的阴唇上,还粘连着少许血丝。
“王姐,原来你真来月经了呀,我还以为你骗我呢……呵呵!”
王姐有些嗔怒了:“讨厌!快给我穿上。”
我把腿从她腰上挪开,轻轻把内裤和连裤袜替她穿好。
王姐翻身坐起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嘟囔:“这下满足了吧,女人月水有什么好看的?会倒霉的!”
“王姐,孙胖子晚上是不是摸了一手血啊?哈哈,这回他可沾光了!”
王姐脸一红,小声说:“没有,他就摸了摸我的屁股,还没来得及往里边摸呢,他的小秘书就闯进来了,进屋就把我一通臭骂,不过说句实话,我从心里还挺感激她的,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场呢,那个孙总的手指已经快摸到洞口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太尴尬了……你会不会瞧不起姐啊?”
我忽然心生感叹,女人在生意场上混真的很艰难啊,特别是漂亮女人,让人揩油是难免的事。可是我比起王姐来又能强多少呢?我为了拿到36号土地评估报告书,不是也向郝主任献身了吗,我他妈也是个出来卖的!
“怎么会呢,王姐,不过现在这样的禽兽好像挺多的,真为难你了,一个弱女子为了生意不得不去应付这样的场面,还要脸上带笑的。”
“不就是让人摸摸屁股嘛,算什么呀,我不让他沾点儿光,人家能替我办事吗?唉,这还算好的,就怕碰见比这更恶劣的呢!”
“还有比这家伙更不是东西的?”
“有啊,比如前几月在长春吧,我在酒场上就碰见那么一个家伙,我看他喝多了,好心好意把他送回酒店吧,他倒好,谢都不说一声就把我给肏了,肏一次还不够,还肏了人家三天三夜,弄得人家好几天走路都变形,屄都让他肏肿了!你说这家伙还是不是人啊?”
“王姐……这个……我……”我结巴起来,心说王姐骂人不吐脏字啊!
王姐去浴室更换卫生巾了,走的时候还嗔怨的瞪了我一眼,吓得我心里扑腾扑腾的。
她换完卫生巾回到卧室,白玉般的脸上泛着略带病容的红晕,我当时就看痴了,心说祸水就是祸水,连来例假都这样风情万种的。
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主动提出为王姐做一下按摩,缓解一下疲惫。王姐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你行不行啊?别是想趁机占我的便宜吧?”
我心说我肏!你身上的洞洞我全肏过了,还有什么便宜没占过啊?
我让王姐仰面躺在床上,先替她掐了掐头,然后双手为她揉肩,按摩“肩井穴”,顺着“曲池”、“手三里”、“尺泽穴”,一直按摩到“内关穴”、“合谷穴”、“少冲穴”,按照肩部、大小臂、手掌、手指的次序按摩下来,最后抻抖她十根葱白的玉指,为她放松肌肉,缓解疲劳。
然后我让王姐翻过身,趴在床上,我两手握拳,轻轻锤击她后颈凹洼处下方左右2厘米之处的天柱穴,此穴对于治疗痛经很有效,我用手敲击同时,一面吐气开声,每隔一秒钟敲打一次。之后我将双手重叠起来,揉按她的腰部,同时用拇指的指肚刺激“命门穴”、“肾俞穴”、“志室穴”等穴位,王姐舒服的几乎呻吟起来。
“噢……看不出来嘛……你按摩的手法还挺专业的吗……嗯……”
“当然了,这些年陪客户应酬,经常出入各种按摩场所,跟着看也学会了几手。”
王姐问:“是不是都是异性按摩呀?”
我说:“我肏!”
我沿着她的大腿一直按摩到足三里,还有小腿肚,然后用拇指压按“阴三交穴”,“阴三交”位于脚部内侧的脚踝沿着骨至6厘米左右以上之处,又称“女三里”,是重要的妇科穴位。
我顺着她的脚踝,一直按摩到她的脚掌,她的脚肉呼呼,粉嫩嫩的,非常柔软,十根脚趾颗颗玉润,上面还涂着宝蓝色的豆蔻,除了大脚趾和前脚掌的肉垫上有一层常年跳舞练功磨出的肉茧之外,堪称完美。
我坐在床边,双手握着她的玉足,拇指压按着她脚底的涌泉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我说:“王姐,我差点忘了,我上午去ZT公司的时候见到王总了。”
王姐身子一震,说:“真的,他说什么了吗?”
我说:“我没能和王总搭上话,他最近太忙,刚刚提了代理总经理,上午正好要去出席新闻招待会,刚一出门就被几个记者截住,接受了一次临时采访。”
“记者采访他什么呀?”
“还不是ZT公司公开招聘的事情吗,这件事情社会反响很大,很受公众关注。”
王姐听了,叹了口气:“唉,那我儿子工作的事就更难办了。”
“王姐你也别太着急,天无绝人之路嘛,事在人为。不过我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王总的风采了,特别是最后朗诵的那几句古诗,意境深远啊。”
王姐问道:“是那几句古诗啊?你念给我听听。”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你听过吗?”
王姐摇摇头,“这是说什么的?”
我说:“这是曹肏《短歌行》开头四句话,是曹孟德当年南下赤壁,望月涌大江流,听长空雁啼声,于是横槊赋诗,抒发忧国忧民,思贤若渴的感慨。”
王姐听了,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开始卖弄文采:“其实这几句古诗的出处是《诗经》里的《国风》,本意是男女相爱的情诗!这个很多人就不知道了。”
王姐听了翻身坐了起来,两只眼睛闪亮:“真的?你详细给我说说。”
我说:“你别乱动啊,我这正给你足疗呢,”
王姐说:“你一边足疗,一边给我讲讲吧。”
我说:“古人说红袖添香夜读书,人家那叫朦胧的情调。咱们俩这算啥?摸着臭脚背诗经?好像有点变味啊?对古人太不敬啊。”
王姐说:“你就别拽文了,姐知道你才华横溢,墨水直往外冒,好了吧?”
我说:“这几句诗是我当年在大学写情书的时候常用的,不然怎么能把过去的校花,现在的老婆追到手呢。这可是必杀技!”
王姐说:“好了,知道你厉害,行了吧,快说吧。”
我说:“诗经中原文是这样的:‘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王姐说:“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说:“这是一对男女情侣表达思慕之情的情话呀:身着青衣的人儿啊,你的身影深深萦绕在我心间。虽然我不能去找你,你为什么不主动给我音信呢?身佩青玉的人儿啊,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虽然我不能去找你,你为什么就不来看我?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守侯在城楼上,我一天不见你,就像过了三个月那么漫长。”
听我念诵完诗句后,王姐半晌无语,我用双手拇指狠按了一下她的脚底,问道:“怎么样啊?想不到吧,几千年前的古代情侣也很浪漫吧?后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是从这里来的。”
王姐闷哼一声,身子软到在床上!我吓了一跳,再看王姐的脸色已经惨白!我忙用手指狠掐她的人中,王姐悠悠醒来,我说:“王姐你没事吧?”
王姐说:“你到底会不会按摩?你怎么按一下脚底,我那里就哗的一股啊?我怎么好像听说女人月经的时候不能足疗啊?”
我听了一拍脑袋:“我肏!我似乎也听说过,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该死!”
王姐说:“我看我今晚还是回我屋睡觉吧,你离我远点,跟着你真倒霉!”
夜班三更,我被尿憋醒了,起身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屋外夜空中挂着一轮弯月,几颗星星点缀着天空,正所谓“一钩新月几疏星”。
这时我发现王姐的卧室半掩着门,微弱的灯光从房间里透了出来,我隔着门缝望去,只见王姐半倚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呆呆的出神。还真有点纳兰容若的诗句描述的“夜阑犹未寝,人静鼠窥灯。”的味道。
这时屋外的风轻轻吹动,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几回肠断处,风动护花铃。”我疑惑王姐到底是为何惆怅?为何伤情?
我听见王姐幽幽叹息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
这三章本来应该是一个完整的章节,不可分割的,就像是一首曲子不能打断一样,必须一气呵成,只是由于身体的原因,实在无法一口气写完这么一大篇文章,因此大家在品读的时候,最好三章连读,这样才能体悟其中真正的韵味。
*********************************** 第二十二章 丁阳说:
秀色可餐的通俗解释是:一个女孩子漂亮的可以激发你的食欲
——摘自《丁阳语录》
************ 早晨天刚刚蒙蒙亮,我就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刚说了一声:“喂?”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臭流氓!还我内裤!”
我睡得正迷糊呢,一听心说这是他妈谁啊?一大早就管老子要内裤,我没好气的回了句:“在你妈身上穿着呢!”
电话那头立刻咆哮起来,歇斯底里的嚎叫如潮水一般灌入我的耳道,冲击着我的耳膜,我不得不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远一点,我清醒了过来,立刻醒悟那噪音的源头是两张薄薄的红唇以及雪白的长牙!
我惊出一身冷汗,慌忙凑近手机话筒:“是梅姐啊,什么事生这么大气啊?您先消消气,气大伤身啊……”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又一轮的惊涛骇浪淹没了,其尖酸刻薄的谩骂,思如泉涌的灌口,让我怀疑电话那头是某位久经沙场的村妇女主任!我心说郝主任这是怎么了?更年期到了?还是又被人爆了菊花了?
等她渐渐平息了我才听明白,原来她昨晚去陪黄局长喝酒,黄局长酒后兴致甚高,约众人一起到歌厅k歌,期间黄局长搂着她跳舞,跳着跳着她发现黄局长的裤裆居然鼓了起来,手还不停的抚摸她的屁股,她惊觉自己居然没穿内裤!她说黄局长一晚上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她臊的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是你惹的祸,你说领导会怎么看我?这回完了,黄局长一定会认为我是个作风不正派的骚货……我的前途啊,全毁在你手里啦!”
电话里头郝主任竟然抽泣起来,我心说这算是多大的屁事啊,值当一大早把老子吵醒,还他妈哭鼻子抹泪的。
我说:“恭喜你了,梅姐,你从此仕途一帆风顺。指日高升了!”
郝主任说:“你找抽呢吧?还嫌气得我不够是吗?”
“梅姐,你是当局者迷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现在在黄局长心中已经占据了一个很特殊的位置了,用你们官场上的话讲,叫挂上号了。”
“这话怎么讲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你没穿内裤的事,除了黄局长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啊。”
“那黄局长当场说破了吗?”
“也没有啊,人家给我留着面子呢。”
“那不结了,那这件事情就是你和黄局长两个人的秘密了,你想想,你能和顶头上司独享一个秘密,这是多大的荣幸,别人还巴不得能有这样的机会呢!”
“好像有点道理……”
“再说了,从黄局长当时的反应来看,你的这位顶头上司对你似乎还很有性趣呢,裤裆都鼓起老高了,本身就说明一切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龌龊啊……”
“梅姐你还别不信,我问你,黄局长昨晚是不是对你说,以后要经常向他汇报工作啊,汇报思想啊。”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黄局长昨晚好像还真的这么对我说过,我当时早慌神了,没太留意。”
“领导这么明显的暗示,梅姐你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不会不明白吧,还用我多说吗?你不说感谢我也就算了,还一大早就把我臭骂了一顿,我他妈冤死了!”
“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满脑子都装了些什么啊?哼,不走正道!”
“好好,我不走正道,那咱今晚是不是可以走把旱路啊,我可一直惦念着您那朵菊花蕾呢。”
“呸!臭流氓!怎么不去死啊!”郝主任在电话里啐骂。然后她又问:“你什么时候把内裤还我?”
“不还!”我斩钉截铁。
“你……我说你一大小伙子老拿着我的内裤做什么呀?”
“我最近老失眠,昨晚上我躺在被窝里实在睡不着,就把你的内裤拿在手里闻着,别说啊,味道虽然有点呛,可是真他妈顶事,我居然一觉睡到天亮都没有醒,这东西太管用了,我收藏了,你别想要回去!”
电话里头沉寂了足足三十三秒钟,我可以听见里面粗重的气息声,在最后三秒钟竟然传来一种特有的从鼻腔里发出的微弱颤音!
我心说我肏!郝主任八成是泄了吧?
她最后有气无力的骂了句:“臭流氓!”
然后挂了电话!
我刷完牙,洗完脸,隔着门缝看见王姐似乎还在熟睡中,看来她昨晚睡得确实有点晚了。我蹑手蹑脚走进她的卧室,王姐正侧卧在床上,慵懒的酣睡着,一头乌发披散在枕头上,还裸露着一片雪白的膀子,一只粉乎乎的肉脚和白嫩的小腿露在外边。
我的鸡鸡立刻硬了,我咽了口唾沫,心说这不是诱人犯罪吗?王姐不会是在考验我呢吧?怎么偏偏这时候来例假啊,我要是个禽兽的话,早扑上去了!
我轻轻替她盖上被子,然后走出卧室。我简单吃完早餐,然后给刘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上午要过去一趟,那小子支支唔唔半天,问我:“有啥事?”
我告诉他是王姐的事,他电话里面声儿都变了:“哥,我求您了,您饶了我吧,您那位熟女大姐我可是再也不敢碰了!”
“咦?你不是想你阿姨想得睡不着觉吗,怎么又学乖了?”
“我肏!要是小命没了,还想个屁啊!”
我一听,心说这都奇了怪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转性了?不喜欢熟女了?
“不给你小子瞎逗了,我今天给你带来一笔大生意,接不接啊?”
“早说啊,有钱不赚是王八蛋啊!”
我挂了电话后,驱车开往体检中心,今天是周五,也不知怎的,路况相当拥堵,我的车被死死堵在四环上,简直寸步难移,拥塞在车海里,真是百无聊赖,无聊之下,我拨通了郝主任的电话。
郝主任接了电话:“坏蛋!又找我干嘛?什么时候还我内裤啊?”
“梅姐,您怎么第一句话就提内裤啊,是不是办公室里就您自己啊?”
“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不然您怎么能肆无忌惮得和我大谈内裤问题呢?”
“你……流氓!”
“梅姐,跟您说真的,我刚才有点想您了!”
“贫不贫啊,没事别骚扰我!”
“没事就不能和您聊聊吗,我好伤心啊!”
“你要再跟我胡扯,我可挂电话了啊!我马上要开会呢!”
“别介啊,跟您说正事呢,我可正忙着给您办事呢,你猜我在哪啊?”
“谁知道你一天到晚往哪狗窜啊?”
“我肏!这话怎么听着不像是出自一位领导的口中啊,特别是象梅姐这样仪表庄重的女领导,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你还知道我是领导啊,你什么时候拿我当领导了?你不仅强奸我,还偷我内裤,你……”
“好好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行不?我也知道我亏欠您太多了,这不正想法补偿您呢吗?”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呀?”
“我朋友的体检中心新推出了一系列妇女生殖保健项目,特别是卵巢保养,效果特显著,不仅可以减缓衰老,还有美容保健,增强性器官功能,恢复阴道弹性的强效,我给您办个贵宾套餐卡吧?”
郝主任沉吟了片刻:“听着似乎还不错,可那东西管用吗?别是蒙事的吧?说实在的,我当初是顺产,盆腔和阴道一直没恢复好,还真落下不少毛病呢。”
“千真万确啊,我的一位朋友都亲自尝试过了,效果特显著,自从做了卵巢保养,以前阴道松垮垮的,现在紧得像个小姑娘,别提多带劲了!”
“你的那位朋友是和你在更衣间里一块鬼混的那个老女人吧,都那么大岁数了,真不要脸!”
我心说你岁数也不小了吧,怎么光看别人不说自己啊!
“别管是谁啦,反正效果是千真万确的,现在这种保健正火呢,京城的白领丽人和富婆们趋之若鹜,您好好考虑考虑。”
“算了,你这份孝心我笑纳了,反正你也不是花自己的钱!”
“梅姐,您什么都明白啊!”
郝主任冷哼了一声:“哼!小滑头,别在我面前耍把戏了,那种贵宾卡我早听说过,办下来价值不菲呢,你能花得起?还不是用你们公司的钱借花献佛。”
“梅姐,您只要肯笑纳,就帮了我大忙了,您就是我亲妈!”
郝主任啐了一声:“我呸!要死啊!我可没你这样的倒霉儿子,臭流氓!”
挂了电话,我继续堵在车海里面,一点点往前挪,又过了半个来小时,我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等着也是等着,干脆来个趁热打铁,跟郝主任加深一下感情吧!
我再次拨通了郝主任的电话,那边似乎在开会,我听见有人在讲话。
郝主任压低声音说:“喂?”
“开会呢吧?”
“对”。
“说话不方便吧?”
“啊。”
“那我说给你听啊!”
“行。”
“我想你了。”
“哦。”
“你想我了吗?”
“嗯。”
“昨天你真坏!”
“啊?”
“哦,不对,是昨天我太坏!”
“哼!”
“你还想要内裤吗?”
“嗯。”
“那你得亲我一下!”
“你……”
“算了,还是我亲你一下吧!”
我吧嗒亲了口手机!
“听见了没?”
“噢”
“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呸!”
郝主任的手机终于关机了!
我在堵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车后,终于到了体检中心,我在停车场停车时,居然发现了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我心说这又是哪位富婆御驾光临了?
我进入干净明亮的体检中心大厅,把大厅里的美女护士美美饱足一遍眼福之后,才上了二楼,敲开刘强的办公室,这家伙正在向一个下属交代工作,看见我来了,挥手让下属离开。
我说:“行啊,刘强,看不出你还有点领导的架势嘛。”
刘强说:“哥,那都是唬人的,在您面前我哪敢啊?”
他热情的让我坐下,然后亲自给我倒了杯水。
“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直说吧,我要给公司的大客户办理一套女性健康保健贵宾卡,你给推荐一下!”
“你是做公关用的吧,还是位女客户?嘿嘿……”
“我说你小子问那么多干嘛?”
“我不问清客户情况和需求,怎么对症安排套餐服务啊?”
“这位女士年纪在四十左右吧,你对这个年龄段的女性比我研究的深,你那里有什么延缓衰老,美容保健的服务尽管安排,另外有没有专治阴道疏松的保健服务啊?”
“有啊,阴道整形术怎么样啊?手术见效快,效果也好!”
“拉鸡巴倒吧,我把人家送来作保健护理的,你倒好直接把人送手术室了,还不把她吓跑啊!”
刘强想了想,说:“你要是不怕烧钱的话,我倒可以提供一整套套餐服务,美容、保健、塑形全包括,但是你可别嫌贵啊。”
“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我肏!我能问一句吗?这位大姐是什么大人物啊,值得你们公司下这么大本钱!”
“不该知道的就别问!对你没好处!”
“好好,我不问,你看这样行不,我给她安排卵巢保养、盆腔保健、子宫阴道养护三项主要项目,外加美臀推油塑形,你看怎么样?”
“一共下来多少钱?”
“你办多长时间的?你要是办年卡,我可以直接给她做成白金级VIP,享受终身八折服务。”
“就按你说的办吧。”
“够爽快!我给你算算,卵巢保养单价1800,盆腔保健单价1200,子宫阴道养护1500,外加500的美臀推油,项目合计5000元,每周两次,一年算下来100次,一共下来50来万吧!”
“多少?你穷疯了吧!50万?宰人呢?”
“哥,你别着急啊,这不是门市价吗,我给你走个内部价,打五八折,一共29万,怎么样?够意思吧?”
“够个屁!还是太贵!”
“您这就让我为难了,刚才谁说的不求最好,但求最贵啊?”
“那你也不能拿我当傻瓜宰啊!”
“哥,你怎么那么外行啊,这里面还有您5万块的回扣呢。”
“我肏!是不是也有你的5万提成啊?”
“嘿嘿,哥,你怎么也得让我捞点吧,反正都是公司出钱,不赚白不赚!咱哥俩闷声发大财!”
“扯淡,这种钱老子不赚!你小子也别昧良心!”
“那你说咋办?”
“买一送一,29万,照你刚才说的项目,办两张白金卡!”
“我肏!哥,你比谁都黑啊!”
“送的那张是给王姐的,你看着办!”
“这样啊……”刘强挠挠头,在屋子里走了几个来回,最后一跺脚道:“妈的,冲我阿姨的面子,豁出去不挣这笔钱了,咱也清廉一回!”
“我肏,让你当回好人吧你怎么跟上刑场似的!什么鸡巴人啊!”
送我出门的时候,刘强边走边啰嗦:“唉,哥,跟您说吧,从来没这么办过啊,也就是我阿姨了!这回真赔了!”
我说:“你别鸡巴扯淡了!”
正说着,走廊里迎面走过来一个身穿粉红色护士装的绝色佳丽,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白嫩的就像是煮熟的鸡蛋清一样,脸蛋光滑细腻,蚊子落上去都能把腿劈喽!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地睫毛,模样清纯秀丽,就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仙女。
漂亮女孩我见多了,可是如此清丽的女孩我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感觉就像是日本漫画书上的美少女,活着从画上走了下来!
我心说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护士啊,这简直就是制服诱惑啊,我的两眼几乎看直了,嘴张着,口水几乎要流下来了!
刘强咳嗽了两声,见我没反应,又狠掐了我一把,那个明媚的女孩儿露齿一笑,从我身边飘然走过,当她走过我身边时,一股记忆中久违的味道飘入我的鼻腔,那种香味绝非任何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在我记忆中似乎只有当年在幼儿园时,和一位漂亮的象洋娃娃一样的女孩玩叠罗汉时,贴身闻到的女儿香可以与之媲美!
我简直要陶醉了,刘强见状,脸都吓白了,一个劲的咳嗽,最后干脆把我强拉到楼道一个拐角的地方,我看见他小脸惨白!头上直冒虚汗,眼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
我奇怪的问:“你是怎么啦,见到鬼了?怎么看见美女吓成这个样子?丫有病吧!”
刘强好半天才把魂找到,这小子惊魂未定的说:“你是不是活够了呀?你想死没关系,别拉我垫背啊!”
“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回事啊,那女孩是谁啊,怎么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刘强看看四下无人,说道:“你小声点,让人听到不得了!你刚才差点闯了大祸!”
“究竟怎么回事啊?”
“你知道刚才那女孩是谁吗?”
我摇摇头。
“你看见门口停车场的那辆红色玛莎拉蒂了吧!顶级豪华吧,那就是她的座驾!”
“我肏!那可是意大利顶级名跑车,要好几百万呢!你说那是她的车?不对啊,她年纪不大啊,怎么可能拥有那么贵的名车?莫非……莫非……”
刘强冲我重重点点头:“她叫万水千津!一个被人包养的女孩!”
“我肏!还是个日本人?”
刘强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我:“谁告诉你名字是四个字的就是日本人?白痴!她是今年刚从护校毕业的学生,才十八岁,正宗的中国人!”
“那怎么起这么个名啊,什么水啊津的,听着直让人流口水!”
“谁知道呢,现在名字是四个字的挺流行的,听说她名字是后来改的,以前好像叫什么万津津的,你觉得这名字怎样?”
“我肏,别说了,我满嘴都是酸水。对了,她就算是被个有钱的阔佬儿包养着,也不至于让你怕成这样吧?”
刘强听了,脸立刻变了颜色:“你知道我是怎么当上这个主任的吗?”
“我哪知道啊,我还奇怪呢,像你这么个娘娘腔,怎么会有人赏识啊?”
“我告诉你吧,我的前任也就是在办公室里,轻轻摸了那女孩脸蛋一把,就摸了那么一下,你猜怎么着?”
“怎么样了?”
“他就再也没上班来……”
“啊?他……”
“他第二天就出车祸了,死了!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
“我肏!你是说他被人……”
“嘘……”
刘强连忙示意我噤声,然后四下张望,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瞳孔都缩成一个小点,小脸煞白!
“要不然怎么会轮到我当主任啊,不是别人不想当,而是都不敢当,我是赶鸭子上架,被用来顶缸的!”
“包养那女孩的男人到底是谁啊?”
“你不是认识吗?”
我吓了一跳:“我认识这样的狠角色?到底是谁啊?”
刘强压低了声音:“就是ZT公司的老总,王总!肏过王姐的那个!”
“我肏!”我惊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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