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丁阳说:
如果强奸可以是临时的,那还有流氓吗?
——摘自《丁阳语录》
************ 我心神不定的驱车离开体检中心,刘强的话让我感到一丝惶恐,我忽然发现对这个王总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身为央企老总的他,卓尔不凡的气度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一张怎样的面孔?出口成章、满腹经纶的儒商?威风八面、掌控全局的上位者?还是有着复杂背景的神秘人物?
我感觉头有点疼,真是搞不明白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我一边减慢速度,一边接通了手机,电话居然来自公司的徐总。
徐总问我:“都好几天了,那件事的进展如何了?”
我汇报说:“已经取得重大进展,土地评估报告书的事情很快会有眉目。”
徐总说:“很快是多久?公司高层明天上午就要开会研究,对竞标方案进行可行性论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说:“请徐总训示!”
徐总说:“这意味着你必须在24小时内拿到36号土地的评估报告书,其中最关键的是必须拿到土地的估价!也就是说你只剩不到24小时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徐总,这么急啊,不能缓两天吗,这操作起来需要一个复杂的过程啊!我怕……”
徐总打断我的话:“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我心说当领导就是好啊,只要说声“要”就行了。
沉吟片刻,徐总缓和了一下语气:“小丁,你可能也知道了,公司最近要提拔年轻干部,你已经进入大名单了,只要这件事成了,你提升主管的事,我一力承担!”
我心说,人徐总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说:“放心吧徐总,明天一早那份报告书就会出现在您的办公桌上的!”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我开始发愁,大话已经说出去了,要是办不到的话怎么办?思来想去,我咬咬牙,妈的,老子就拼这一把了!
我定定心神,再次拨通了郝主任的电话,郝主任应答了电话,我听见话筒里面传来类似咀嚼食物的含混声音。
我问:“梅姐,在吃午饭啊,在哪家大饭店啊?怎么不早说?早说我请!”
“什么大饭店啊,我在单位吃食堂呢。”
“咦?这么大的主任也吃食堂啊?”
“我怎么就不能吃食堂啊,你以为我天天下饭店啊,群众影响多不好啊。”
“那倒也是,对了梅姐,那件事情给您办妥了,我现在就给您送过去吧?”
“我让你办什么事了,你给我送什么呀?”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保健贵宾卡啊!您忘了?”
“噢,是那个啊,过两天再说吧,不急。”
我心说你不急我急啊!
“别过两天了,反正今天也是周五了,干脆下午给您送过去得了,记着跟您门口的两位门神打声招呼啊。”
郝主任沉吟了一会:“你还是别过来了,最近纪检部门查得很紧,你作为房产开发商老往我那里跑,影响不好,再说,那地方你熟门熟路的,再来个兽性大发怎么办?”
我听了心说我肏!这前两句听着还象领导说的话,挺正经的,最后这句怎么听着像是诱人犯罪啊?
我说:“梅姐,您怎么又提那事啊,我昨晚反省了一晚上了,检讨书都写好了,要不给您送过去御览一下?”
“你别过来,来了也进不了门了,我已经狠狠批评了上次的工作人员了,太不负责了,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里面放!”
我一听这不是拐着弯骂人吗!
“梅姐,您放心,我去储备中心不进去也行,我已经去花店预定好了999朵玫瑰,整整一个大花篮,花篮上写上‘献给亲爱的郝主任’几个大字,到时候我就把它摆放在你们中心大厅的中央,以示谢罪,您看怎么样啊?”
郝主任在电话里低声惊呼了一声:“天啊,你不会疯了吧?想害死我啊!”
我嘿嘿一笑:“梅姐,跟您说,我这人可是人来疯,想起一出是一出,说办就办!我现在就在去您那的路上呢!”
郝主任说:“唉!算我怕了你,下午我抽空出来一趟吧,你说个地方吧。”
我心说搞定!
“梅姐,等我定好地方了,再给您去电话吧。”
我开着车在街上闲逛了半个来小时,忽然在距离土地储备中心大楼几个街区的地方,发现了一家“五福茶艺馆”,这是一家现代型茶艺馆,在北京有好几家连锁店。
我在它的连锁茶社喝过几次茶,感觉环境还可以,服务态度也好,而且口彩也好,“五福”寓意取自北京人古老的信奉“人有五福”之说,也就是“康宁、富贵、好德、长寿、善终”。今有“知福、幸福、惜福、享福、造福”之意。
我在服务台定了一间最好、最私密的包间,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到了包间,里面装修的格调很现代,真皮沙发,红木茶几,整洁明亮,并没有片面追求华而不实、古色古香的明式家具,而且私密性很好,包厢隔音效果很好,整体感觉很舒服,很惬意。包间的墙壁上挂着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水墨丹青,显得意境深远,淡雅宁静。
服务员拿来茶牌,首页上是四种新茶,她向我推荐了黄茶,说比较柔和,介于白茶和乌龙之间。
我中午也没心思吃饭了,就随意要了几份糕点,还有几样小吃,有话梅、瓜子、开心果等等,一会黄茶泡好了,我尝试了一口,香味幽然,沁人心扉,口味还真不错!
我吃了几口小吃,然后拨通了郝主任的手机,她似乎刚回到办公室,我告诉她我订好的茶楼,郝主任告诉我她下午要先开个小会,可能要晚一点过来,这时我听见似乎有人进来找她办事,她先请来人坐下,然后小声在电话里问我:“我的那个……那个什么……你带在身边了吗?”
“什么呀?”
“就是那个……那件东西!”
“梅姐,到底是哪件东西啊,您能不能说清楚点啊?”
“就是你从我办公室拿走的那件!”她压抑着恼火低声说道。
“噢……想起来,是不是白白的,小小的,三角形的?”
“嗯”
“带蕾丝边的?”
“嗯嗯”
“手感很柔软的,穿在屁股上,套在大腿上的?”
“嗯嗯嗯……”
“没带!”
“你……”
“我把它放在家里的保险箱里收藏起来了,我通常每天晚上都要用的,一边闻着,一边打着手枪,可爽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梅姐,我其实最喜欢上面那几块淡黄色的凝固物,每次我都会用舌头舔的,那味道真令人回味啊,骚腥腥的,您是不是觉得我口味有点重啊……”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等了片刻,我听见郝主任用低低的颤音问:“你到底想怎样啊?”
“我想要的东西,梅姐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的,咱们交换吧?”
电话里面沉默了片刻,我耐心的等待着。
“讨厌!”最后我听见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然后挂了电话。
我在茶室里吃着糕点,品着清香的香茗,心情大好,口胃大开。
大约等了将近两小时,茶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身着素雅的高挑女人闪身走进,白皙的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薄薄的红嘴唇,显露着高傲和矜持。我差点笑出声来,心说怎么每次见面都搞得跟谍战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地下工作者在这接头呢。
我起身离位,笑容满面的说:“梅姐一路辛苦了吧,快坐下来喝口茶吧。”
郝主任端着架子,很矜持的坐了下来,鼻子里面轻轻哼了一声。
我叫来服务员,拿来茶牌,说:“梅姐想喝什么茶啊?”
郝主任没好气的问:“什么茶最去火啊?”
服务员说:“最简单的是绿茶,另外还有菊花茶,普洱茶,苦丁茶,决明子茶,莲芯茶,股绞兰茶都可以。”
郝主任说:“来份苦丁茶!”
我说:“梅姐,那种可苦啊,要不您换一种?”
郝主任白了我一眼:“我乐意!”
我心说那我可不管了,千金难买乐意啊。
不一会,服务员拿来了苦丁茶,当着我们的面泡好,顺便显露了一手茶艺功夫,备、洗、取、沏、各道工序倒也像模像样。
服务员走后,梅姐端起了饮了一小口,我闭了双眼!
我耳中听见一声惊呼:“哎呀,苦死我了!”
我心说这不是自找的吗!
我忙赔笑:“梅姐,我不是说了让你换一种吗?”
“我看你是成心想害我吧?气死我了!”
“怎么还有人敢让梅姐像这样的美女主任生气啊?这还了得啊?是谁啊?”
“就是你这个坏蛋,你少油嘴滑舌的,我要的东西呢?”
“在这呢,都给您备好了。”我掏出白金贵宾卡,双手呈上。
郝主任接了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放进手包里面,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哼,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心说这几十万的东西,她就瞟了那么一眼,然后就轻轻松松放进自家腰包了,还真是潇洒啊,就跟没当回事似的。
“那您要什么啊?”
“你跟我装傻是吧?”郝主任面沉似水。
“哦,看我这记性,就是那东西啊,我放在裤兜里面了。”我一拍脑袋,煞有介事的说。
“拿出来给我吧。”
“我手不干净,要不您亲自来拿?”我讪笑着。
“你……”
我凑过去坐在她身边,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直到她白皙的脸上透出红晕。
“讨厌!”她咕哝了一声,然后低下身子,把手伸向我的裤兜,我感觉一只柔软的小手贴着我的大腿肌肉摸了进来,
“梅姐,您的红酥手好比软香温玉,摸得我好舒服。”
郝主任低声唾骂:“呸,斯文败类,把红酥手用在这!陆放翁泉下有知,死不瞑目了!”
我嘿嘿笑着,郝主任抬起头来,皱起眉头问我:“怎么没有啊?”
我说:“你往里面摸,相信你一定会摸到的!”
郝主任又往里面伸伸手,说:“还是没有啊?你逗我呢吧?”
我的大鸡巴早硬了,我说:“哪能啊,您再摸摸看。”
我伸出手,隔着裤裆把大鸡巴推向她的手边,她在我裤兜里抓了一把,一把摸到硬乎乎的肉棒上!
她惊呼了一声:“咦?什么东西啊?”
我说:“是我的小弟,他躲在里面,有点不好意思见您,其实可想您了!”
“坏蛋!”郝主任嘴里骂着,可是手就是不抽出来,继续低着头摸着我的弟弟。
我一看还真是闷骚啊,索性解开拉链,露出大鸡巴,让她摸个痛快!然后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轻呵着热气,她象征性的躲闪了一下,我一看有门!于是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她的耳垂儿,她身子轻颤,发出一声呻吟。
于是,我把手伸进她的怀里,把乳罩剥离开,揉捏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太大,略显松弛,但是手感还行,两颗小乳头硬挺挺的撅着。我用食指和拇指捻了一会她的奶头,她呻吟的声音似乎更大了,我看差不多是时候了,伸手去解她的裤扣。
她惊慌起来:“你要干嘛呀?”
我心说这还用问吗,“梅姐,你想死我了,咱们好好亲热一下吧!”
我解开她的裤扣,开始往下扒裤子。
“你怎么这样啊,不能在这啊,让人发现了怎么办?”她压低声音惊慌失措的说道。
“没事!我已经打点好服务生了,没人打搅咱们,再说这里环境优雅,古色古香,隔音又好,正适合男女偷情幽会啊!”
郝主任用力挣扎着,一对小拳头捶打着我:“讨厌!说是送东西给我,原来是憋着强奸我呢!你昨天不是刚奸污过我吗,怎么又来了?我没追究你责任吧,你还强奸上瘾了是吧,你拿我当什么啊?”
我让她这一说,鸡巴更硬了,三下五除二剥下裤子,她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我伸手一摸,已经他妈湿透了!我肏,还跟我这假装正经呢?
她继续挣扎着,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用肩膀隔挡住她的两只手臂,然后抱起她的身子一拧,她的裤子就摔脱了,她惊呼了一声,我连忙狂吻她的嘴唇,轻车熟路的把她的舌头吸入口腔。
她鼻腔里发出哼哼的声响,我紧紧搂着她,双手抚摸着她肉墩墩的屁股,她很快就放弃了挣扎,两只在空中挥舞的手臂无力的垂落下来,鼻子用力喘息着,鼻翼快速扇动着,满脸通红!头上鬓角淌下汗珠,身子变得滚烫烫的,像是抱着一个热火炉。
我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松开她的舌头,她闭上双眼,张开嘴喘息着,我飞快的解开裤扣,掏出硬挺挺的小弟弟,直直的对着她上下点头,然后抓起她腰间的内裤上沿,往下扒!她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抓住内裤,死死不松手!
我说:“梅姐,您松手啊,不然怎么强奸您啊?”
“哼,又想偷我内裤啊,没门!这可是我从专卖店新买的高档货!”
我肏!这也太抠了吧!
我试着往下扒了几次内裤,居然没夺过她!郁闷!
没办法,只好采用迂回战术了,我解开她的上衣,将胸罩推到上面去,露出两只还算坚挺的乳房,她的乳头不大,象两颗樱桃一样,我俯在她身上,先是吸吮她的小奶头,然后将半只乳房整个塞进嘴里,一只手揉摸着她的另一只乳房,她很快呻吟起来身子不停扭动着。
她似乎出了好多汗,腋窝处散发出汗腥腥的味道,我知道她的性欲也开始燃烧了,我的嘴沿着她的胸口中线一直往下吻着,双手在她身上不停抚摸着,她呻吟着,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居然开始揉搓自己的乳房!
我从胸口一直亲到肚皮,然后停留在她的肚脐周围,伸出舌头不停舔着她的肚脐眼,她似乎对我的动作很兴奋,屁股不停抬起来,又放下,我用手将她大腿根的内裤推到一侧,她的阴部完全裸露出来。
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就像是手掐剑诀一样,然后慢慢插进郝主任的阴道里面!
她立刻发出一声闷哼!
我把手指慢慢往里推进,她的阴道真的很松,前庭大腺和前庭球象一堆软肉一样,居然摸得不太明显了,我的手指在她松垮垮的阴道里面探求着兴奋点,居然没找到!她虽然一直在兴奋的呻吟着,但我知道,那并不是我的目标!
我肏!真是太失败了!
我无奈的把手指抽离出来,然后轻轻把她的身子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面,郝主任身材修长,有着一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我顺着屁股,抚摸着她的大腿和小腿,一直摸到她的双脚上,我揉搓着她的脚心,她的脚掌有些扁平,揉搓起来肉感十足。
接着我开始用手指捻动她的十颗脚趾,当我揉到她的第二根脚趾和第三根之间的时候,她忽然兴奋起来,全身颤抖,两腿乱颤!
我心说这地方不会是她的性兴奋点吧,我决定赌一把人品!
我把她的一只脚掌抬起来,先用鼻子嗅嗅,一股略带酸臭的味道飘入鼻孔,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更显古怪!我回忆起她似乎是有脚气的,我强忍着生理上的排斥,将她的大脚趾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她居然叫出声来:“啊啊啊……你怎么吃我的脚啊,好变态……噢……”
当我吸吮到她的第二、三跟脚趾之间的时候,她明显兴奋了起来,叫声更大了,我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脚趾缝,在我狂舔的时候,我可以清晰看到她脚趾缝隙苍白的死皮几乎要剥落下来。
我一边舔着,同时伸出拇指和食指,狠掐她的两根脚趾的趾根结合部,她猛然发出一声类似世界末日的嚎叫,全身抽搐起来,我吓了一跳,抬眼看见她屁股沟的裤衩立刻浸湿了,一股液体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我松开她的脚,凑到她的屁股前,我没有脱去她的内裤,而是轻轻拨开她屁股沟里的布条,露出褐色的屁眼来,我凑近些仔细观赏着,她的屁眼呈浅褐色,花蕾般的皱褶四周还长着稀疏的阴毛。
郝主任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扭动着屁股:“好啦,别折腾我了,快……快进来吧。”
为了土地报告书!为了前程!为了一切!老子拼了!
我趴下身子,伸出舌头来,轻轻舔了舔她的屁眼,她的屁眼立刻紧缩起来!我伸出舌尖,小心的拨弄着她肛门附近的褶皱,连带着她屁眼口稀疏的肛毛!
然后我拿起茶壶倒出一杯热茶,我囷了一口滚烫热茶,然后探出热乎乎的舌头,顶在她的屁眼上,将热量传送到她的直肠里面,我反复尝试了几次,她的菊花蕾在我的热度融化下,逐渐绽开了,我又含了口热茶,伸出似火的舌尖,慢慢顶进她的肛腔里面。
她舒服的叫出声来:“别别……哎呀,你怎么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了?脏死了!哎哟……嗯……”
她的臀肉兴奋地不停痉挛起来,两条大腿颤抖着,两只大脚趾完全伸直了!我舔着她的屁眼,抬眼看见墙上陶渊明的诗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忽然感觉这两句诗,味道怪怪的!
我此时已经顾不上附庸风雅了,先用嘴唇完全封住她的肛门,然后用舌尖顶开肛门,将小半口热乎乎的热茶,用嘴注射进她的直肠里面!
她兴奋的几乎尖叫起来:“妈呀,烫烫烫……烫死我了,好热!好舒服!”
一股股淫水从她的阴道里面流淌出来,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她趴在沙发上喘息着,浑身大汗淋漓!
我见状掏出硬硬的大鸡鸡,在她屁股沟里沾了沾水,然后径直塞进了她的阴道里面,我开始卖力的抽插起来,大腿撞击在她肉妞妞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浪水四溅出来,她一直闷哼着,不停扭动着屁股!
我抽插了大约有二十来分钟,一边肏她一边还用手不停搔弄她的阴蒂,她期间高潮了大约三四次,最后我用双手托住她半圆形的肚子,大鸡巴变换角度,死死顶着她的阴道壁肉,不停摩擦着,又肏了十来分钟,忽然感觉腰间的脊椎一阵发麻,睾丸猛地绷紧,我发出呻吟,将一股股阳精,尽情倾泄在她的阴道深处!
郝主任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居然用嘴巴咬住了一个布艺靠背软垫,嘴里发出一阵阵闷哼!
我拥抱着她,躺在沙发上喘息着,真皮沙发上一片狼藉,淫水左一滩右一滩的,清香的茶室里,弥散着一股淫臭!
郝主任终于松开雪白的长牙,将靠垫从嘴边拿开,她睁开一双杏眼,嗔怒的斜了我一眼:“讨厌!又强奸人家!信不信我去告你啊!”
我说:“梅姐啊,自从你说我强奸你,我这两天特意上网查了查,可长见识了。感情我这不叫强奸,这算是‘临时性强奸’,某位神奇大法官解释为‘临时性的即意犯罪’,没多大事!呵呵,您以后别老拿强奸吓唬我了!”
郝主任听了皱起眉头:“临时性强奸?我怎么没听说过这词啊,别是你胡编的吧?”
我说:“我哪有那本事啊,发明这词的仁兄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大才子啊,开了全世界的法律先河!听说世界许多知名法律权威都纷纷要来中国取经呢!”
“这么说我还真拿你没办法了,是吧?”
“呵呵,哪能呢,梅姐你让我上树,我不敢撵鸡啊。”
郝主任冷哼一声:“哼,你别得意太早,”她坐起身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卷宗,在我面前扬扬:“你看这是什么?”
我凑近仔细一看,封皮上写着“北郊园区36号标的土地评估报告书!”
我的天啊,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我伸手一抓,居然扑了个空,郝主任扬着手里的卷宗:“想要吗?”
我拼命点头。
“刚才是谁说我拿你没办法的?”
我说:“梅姐,郝阿姨,亲姑奶奶,活祖宗……您就别馋我了,我给您跪下了,求您了,您不知道这东西对我有多重要!”
郝主任撇撇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装腔作势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该死!叫你精虫上脑!”
然后我讨好的凑到郝主任身边:“梅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我吧,说良心话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叫您长得呢么性感啊,我每次见您,我都控制不住裤裆里的家伙式啊!”
郝主任听了脸一红:“住嘴!越说越不像话了!跟你说吧,这是我临来的时候从中心的机要室临时借阅的,下班之前必须还回去,这是制度!懂吗?”
说着她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差十分四点,我必须在四点半之前赶回单位,这里离我单位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也就是说,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我能拿出去复印一下吗?”
“做梦!”
“那怎么办?”
“你不是很聪明吗?就用脑子记,能记多少,算多少!”
我凑近看看那个卷宗,足有二三十页厚呢,
我说:“梅姐,您也太狠点了吧,这么厚,让我怎么记得住啊?”
郝主任笑了起来:“那是你的事儿,你刚才不是说‘临时性强奸’没啥责任吗?可小小的惩戒总要有的吧,不然,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吗?嘿嘿,让你知道知道,‘临时性强奸’也要承担风险的,这就是代价!”
“算你狠!”
“别废话了,时间可不多了,到底看不看?”
“看!当然看!”
我接过卷宗,摸着厚厚的纸页,满脸愁云,真有种当场爆了她菊花的冲动!
郝主任把脸凑过来,眼中透着邪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哦?我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特想爆我的菊花啊?”
我肏!
这时我听见郝主任肚子里咕噜响了一声,然后她的脸色煞白!
“你刚才往我屁眼灌了些热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您喝剩的苦丁茶啊?滋味不错吧?”
“天啊,你害死我了!”
郝主任匆忙提上裤子,上衣扣子都没来得及系上:“卫生间在哪?快说!”
我指指门外:“出门往左拐。”
郝主任踩着小碎步,夹着双腿,一溜烟不见了。
我已经顾不上她了,打开卷宗,先是快速浏览了一遍,土地评估报告书主要由封面、摘要、估价对象界定、土地估价结果及其使用、附件构成。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是土地估价结果及其使用,这是整个报告书的核心,我数了数,大约有四页!
我回忆起上大学的时候,有门课程我整整一学期都没去听课,直到考试当天才想起来要复习,我拿着借来的笔记背得焦头烂额,结果还是一塌糊涂,离考试还有十分钟了,我终于拼了!我瞪大眼睛,将主要的章节一眼扫过去,强记在心里,奇迹出现了,考试的时候,那些文字居然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中重现了!我居然顺利过关了!现在我决定再赌一把!
我把那四页打开,瞪大双眼,象扫描仪一样,一目十行,强记在心里!当我全部扫完的时候,我眼前已经是金星乱冒了!我甚至不知道郝主任是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半闭着双眼,在一片怪异的目光下,犹如参禅的老僧一样离开了茶社。我开着汽车,脑子里面一片空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怎么上的楼,怎么进的屋。
我在王姐惊诧的目光下,冲进卧室,快速拿出纸张和笔,飞快的在上面书写着,祖宗有灵,我脑海中的记忆居然又重现了,我快速的将它们誊写在纸上,卧室里寂静的只听见我刷刷书写的声音,当我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眼前一黑,我晕倒在书桌上!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当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天已经黑了,屋里点着灯,王姐正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书写着什么。
我挣扎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到王姐身后,我看见我姐正在誊写我龙飞凤舞的书法,她书写着一行行娟秀的字体,看上去清爽整洁,令人爱不释手。
我轻咳了一声,王姐吓了一跳,她回过头,看着我嫣然一笑:“你醒啦?怎么起来了?头还晕吗?”
“感觉好多了,你在做什么啊?”
“帮你誊写文稿啊,姐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姐知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是不是?”
我点点头:“这是机密材料,是我们公司急需的竞标土地的报告书……”
王姐制止了我:“既然保密就别说那么多了,你太累了,还是再躺会吧。”接着她嗔怪的说:“你也是,怎么干工作这么拼啊,你这是用脑过度,会伤身体的,懂吗?唉,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身体,怎么说都不听……”
我坐在沙发上,掐掐太阳穴:“我不想躺着了,越躺越难受……”
王姐问:“你饿了吗,想吃东西吗?”
我摇摇头:“我不饿,还有点恶心呢,我就想坐在这养养神。”
王姐站起身,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帮我掐着脑袋,心疼的说:“你这是伤了神了,我看着都心疼!”
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姐你抄完之后帮我把原稿烧了吧,那东西不能留,必须销毁!”
王姐点点头:“知道了,不过姐刚刚抄的时候不小心也记住了一些,是不是连我也要销毁啊?”
我说:“我哪舍得啊!你比我的生命还要珍贵,毁了我也不能毁你啊。”
王姐嗔怪到:“怎么整天满嘴胡说啊。”
我说:“我说的是真心话。”
王姐问:“你是不是头还有点晕啊?想睡也睡不着啊?”
我点点头,王姐站起身,出了卧室,不大一会,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小巧的、类似船型的陶器。
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王姐说:“这个叫陶笛,是一种非常古老的乐器,陶笛分为四孔、六孔、七孔、八孔、九孔、十二孔,我手里的是比较专业的十二孔陶笛,在日本和台湾非常流行。”
“王姐你还会吹陶笛?”
“我们部队文工团员都是吹拉弹唱,样样皆能的,我也跟着学过两天,陶笛很小巧,方便携带,我没事的时候偶尔也喜欢吹一吹,只要一吹,什么烦心事就都没了。”
我说:“那你就来上一段吧,我欣赏一下。”
王姐脸一红:“我吹的不好,你不许笑话我。”
我说:“哪能啊。”
王姐袅袅的坐在我身边,悠悠的吹奏起来,陶笛的音色悠远飘渺,就像是流过山谷中间的清溪,又像是拂过青草地的和风,纯净、自然、原始,洗涤着我的心灵,梳理着我的烦乱。
我渐渐被吸引了,沉醉其中,不知不觉的,我依偎在王姐怀中,倾听者这恍如天籁的声音,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在悠扬的笛声中,我渐渐进入梦乡…… ***********************************
写完这一章,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我非常想把宗次郎的《故乡的原风景》送与大家一同欣赏,这也是小说中王姐吹奏的乐曲,就作为新年的礼物奉献给大家!拜托版主手下留情,别轻易删啊,哪怕多保留几个小时也好!谢谢!
*********************************** 第二十四章 丁阳说:
女人的自信来自丰满的胸脯;男人的自信来自丰满的腰包。
——摘自《丁阳语录》
************ 清晨的晨曦从窗外照射进来,刺眼的阳光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映入眼帘的是波涛汹涌的白色乳浪,一颗犹如黑莓的硕大乳头,直翘翘对着我的鼻子!而我的一只手,似乎正握着一团软乎乎、肉嫩嫩、温滑滑的温香软玉!
我醒了醒神,脑袋往后仰,发觉自己正和一具温香如羊脂白玉的肉体搂作一团,面前几缕散乱的秀发飘散出诱人的芳香。我伸出手抚摸着这诱人的胴体,在滑不留手的肉体上逡巡了一圈之后,我发现,除了大腿根上的内裤,怀中的女人近乎是赤裸的。
我的脑子仍然有些疼,我尽量回忆了一下,最终确认,躺在自己身边、搂在怀中的像大白羊一样的骚肉是谁,我回想起来昨晚自己是和王姐睡在一起的。
我靠!王姐什么时候有裸睡的习惯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王姐似乎睡得很香甜,任凭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游动,我促狭之心忽起,爬起来凑到她的大腿根处,想要一览桃源胜景,这时我才发现,那里已经是狼藉不堪了。
她下身穿的黑色内裤几乎被扯脱了,内裤里面的卫生巾被翻转了过来,上面粘着少许褐色的污渍,隆起的馒头逼几乎完全显露出来,上面覆盖着一层短绒绒的阴毛,就像刚发芽的嫩草,两片肥厚的阴唇荡啷在外面,上面有少许凝结的褐色血渍!
我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心说这是哪个禽兽把王姐给破身了啊,转念一想,又觉自己荒唐好笑,王姐已是46岁高龄的沙场老将了,哪来破身之说?那血迹分明是月水的残留嘛。
可种种迹象表明,王姐似乎真的是受到过性侵害,回想起来,我昨晚似乎在王姐的陶笛声中酣眠了,睡梦中曾恍惚和一位佳人共赴巫山云雨、颠倒龙凤了一番,再看看王姐狼藉的下身,我肏!那不会就是我的杰作吧?简直他妈禽兽啊!
现在看来这种可能似乎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我硬着头皮用手指拨开王姐粘连在一起的阴唇,缓缓把手指插了进去,熟睡中的王姐竟然发出一声梦呓似的呻吟!
我停下来,等了片刻,然后又缓缓推进,直到两根手指全部没入,然后我慢慢抽回来。我把手指拿到眼前,手指上粘了少许粘液和血丝,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有一股略带腥味的淫香。
好像并没有传说中的生黄豆味!
难道我昨晚其实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如正人君子一样?或者是强奸未遂,没让我得逞?真是万幸啊,不然的话,强行和一位经期的女士性交真的会给我留下阴影的!
我还有些不放心,轻轻把王姐的屁股扳转过来,她的内裤半遮着雪白的大屁股,菊花蕾深藏在臀缝深处,我小心翼翼的掰开她的屁股沟,显露出粉嫩粉嫩的菊花蕾!
每次看到王姐的菊花蕾,我都感觉这简直是逆天!46岁的女人,居然拥有16岁花季少女的屁眼!太他妈邪行了!怎么保养的啊?
我凑近了仔细观瞧,发现这天生尤物的肛穴居然有些红肿了,就像是被人肏过一样!我战战兢兢的探出一根中指,轻轻拨开王姐的菊穴,她的屁眼裂开一个小口,一股已经略显稀薄的浓精立刻流淌出来,我甚至不用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去嗅,一股腥浓的精液味道已经扑鼻而来。
我肏!看来自己昨晚还是禽兽了一把,竟然迷迷糊糊爆了王姐的菊花!
我正对着王姐那雪白的屁股,粉红的屁眼发呆,耳边忽然传来温柔销魂的声音:“看够了没有啊?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呢?”
我吓了一跳,抬眼看见王姐正慵懒的打着哈气,伸着懒腰,我问:“王姐,你早醒了?”
“你这一大早就扣屄、摸屁股的,不醒才怪呢,本来我还想多睡会呢,困死我了。”
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王姐,我昨晚……昨晚是不是对您做了什么啊?”
王姐从床上坐起身来,促狭的看着我:“你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到来问我?”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昨晚迷迷糊糊在你怀里睡着了……”
“睡着了?说得真轻巧啊。”
“后面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也知道,我昨晚脑子有点乱……”
“算了吧,我告诉你吧,你昨晚啊……”王姐说到这故意顿了一下,狡黠的看着我。
我问:“怎么了呢?”
“把老娘强奸了!”
我说:“我肏!”
我头都大了。我心说昨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我碰过的女人都说我强奸她们啊?一个郝主任还不够,还搭上一个王姐。回头我得查查黄历去!
“王姐,你也知道我是在撒癔症呢,你怎么不反抗啊?”
“怎么没反抗啊,你睡着后死沉死沉的,我好容易才把你弄到床上去,出了一身臭汗,刚说喘口气吧,没想到让你一把给捞到床上去了,抱着我就亲,一边亲我,手还不老实,胡乱摸奶摸屁股的,我本想把你弄醒,可一想你也累了一天了,怪可怜的,摸摸就摸摸吧,可没想到你居然……居然……”
王姐脸红了。
“居然什么呀?”
“你居然开始扒我裤子,撕我裤衩,硬挺挺的大鸡巴直捅人家大腿根!我心说我在经期呢,真让你捅进去了还得了啊,我连忙用手挡着阴道口,没想到你鸡巴往下一滑,竟然插进人家屁眼里面去了,还真是防不胜防呢,也不知道你是真迷糊,还是假装的,怎么一下子就命中目标啊?真够准的!”
我心说我肏,自己昨晚还真当了回禽兽!
“王姐,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该死,你当时怎么不抽我俩嘴巴呀?”
“我当时倒是真那么想过,不过看你昨晚累成那个样子又有点心疼你,唉,反正肏也肏了,插也插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不过我还真有点奇怪,你昨天究竟干什么了,怎么会累成那个样子啊?”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陈述了一遍,当然,我和郝主任的那些风流韵事我是半句也没敢透露,王姐默默地听着,末了,她问了一句:“你拿回来的那几页纸就是评估报告书吗?有那么重要啊?”
“当然,这么说吧,我给你举个例子,土地招商最重要的环节,就是竞投标书,而如何申报竞标的价格是非常关键的,报价太高了吃亏,报价低于估价又不可能中标,这可是门大学问。可是如果你提前拿到土地估价,在竞争中就会处于绝对主动的地位,进退自如,别小看这几页纸,它有可能为我们公司节省几千万乃至上亿的资金!”
王姐惊叹一声:“乖乖,这么厉害啊?看不出你还挺能干的吗?”
“当然,不看你老公我是谁啊?”
王姐脸一红:“别瞎说,我老公在长春呢!”
“那我呢,我算啥?”
“你啊,就算我一个小弟弟吧,不过就是有点坏,老想着肏人家。”
“我不要当弟弟,要当就当情哥哥,你叫我一声听听。”
王姐摇头,我伸手去咯吱她,说叫不叫啊,王姐笑成一团,浑身乱颤,末了说:“别闹了,快喘不上气了。”
她躺在床上缓了几口气,然后白了我一眼:“你也够笨的,干什么死记硬背啊,你不是拿着手机吗?用摄像头拍几张不就结了?”
我听了一拍大腿:“我肏!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都怪那骚娘们,存心把我往沟里带,非让我背下来,妈的!”
王姐听了,坐起身来,一双凤眼凝望着我,两眼闪着狡黠,我让她看得有点心虚,问:“干什么?”
“嘻嘻,你就是想起来也没用,你手机昨天回来早没电了,也不知道你昨天都跟谁煲电话粥呢,半天就把电全耗光了,你刚刚说的骚娘们是谁啊?土地中心的那位领导?你昨天一直在跟她打电话吧?公司让你去搞公关,你趁机去泡熟女姐姐啊!哼!假公济私!”
我一听,心说坏事!女人吃醋我早领教过,老女人吃醋的滋味我可是从未品尝过,估计醋劲更大!
我说:“王姐,这不是工作需要吗,再说那个骚主任我早烦丫的了,什么玩意嘛,整天拿腔作势的,要不是工作需要谁搭理她啊,跟您王姐简直没法比!”
王姐听了,笑出声来:“看把你吓的,姐逗你呢,这年头男人在外边混也不容易,什么苦也得吃,什么委屈也得受!女人在外边受了委屈还可以找人哭诉,男人呢?再大的委屈也得在心里面憋着,唉,大家都不容易,谁叫咱们是小人物啊。”
我听了王姐的话,不知怎的,鼻子竟然有点发酸,我伸手把王姐搂在怀里,说道:“姐,您这话算说到我心窝里去了……得,啥也别说了……”
我伸手从床头柜上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卡片来,递给王姐,王姐接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给我的?”
“嗯,这是体检中心的贵宾保健卡,白金级的VIP,我给你办是年卡,服务项目包括卵巢保养、盆腔保健、子宫阴道养护三项主要项目,外加美臀推油塑形,用这张卡,还可以终生享受八折服务,你看怎么样?”
“天啊,这办下来要花多少钱啊?”
“不贵!也就十几万吧,咱不是有熟人吗,刘强在那呢。”
王姐的一双丹凤眼几乎瞪圆了:“十几万?你哪来那么多钱?抢银行啊?”
我搔搔脑袋:“实话跟您说吧,王姐,这笔钱是从公司公关费里出的,我给别人办卡的时候,买一送一搭的,您不要白不要!”
王姐嗔怪道:“那你也不用给我办年卡啊,我在北京还能呆几天啊?多浪费啊?干脆让刘强给你退换成现金的了,姐真的不需要!”
我心说这还不明白吗,给你办年卡,就指望着能让你在北京多留几天呢,我说:“姐,您也是在生意场上混的,怎么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啊?买一送一我怎么使用都没问题,一旦换成现金,问题的性质就变了,我可就说不清了。”
王姐听了,点点头,说:“那倒也是,唉,这样一来,姐可欠了你个大人情啊,你让姐怎么还你啊?”
“还什么啊,凭咱俩这关系,还论这个?太见外了。”
王姐问:“咱俩啥关系啊?”
我心说我肏,怎么又来了?还没听够啊?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凑近她的耳边,嘴里喷着热气:“姐,你要是想听的话,以后我每天在你耳边说一百遍,咱俩啊……是奸夫……”
我话还没说完,王姐抬手捂住了我的嘴:“后面的两个字就别说出来了,臊得慌!”说着,王姐低下头,吃吃的笑起来。
我心说倒霉啊,光有奸夫,没有淫妇,这戏还怎么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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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单洗漱了一番,吃完早餐,就拿着王姐誊写好的报告书,急匆匆赶往公司。我把车停在公司的停车场,无意中发现停车场里竟然有好几辆难得一见的名车!全是世界顶级品牌!我看了几眼,摇摇头,进了公司大楼,周六的上午,公司的大楼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安静。
我迈步进了电梯,来到自己办公的楼层,一推门,看见里间的李主管一个人正在办公,我刚走进他办公室,李哥当头就给我来了句:“好家伙,看看是谁来了,咱公司的大红人终于露出水面了。”
我讪笑一声:“李哥,别拿小弟开心了,我这不一来公司,就来跟您请安来了吗?”
李主管招呼我坐下,说:“不敢当啊,您现在归徐总单线领导,以后啊我看我得跟您请安,高升以后千万要赏哥哥一口饭吃啊。”
“别拿我逗闷子了,想折杀我啊,咱说正经的吧,你怎么周六还加班啊?还有,外边的停车场那几辆顶级名车是那几位大佬的?我怎么感觉公司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儿啊?”
李主管喝了口茶水,笑着说道:“你小子跟我装傻是不是?你现在是内线人物,你会不知道?”
我说:“我真不知道。”
李主管冲我一伸大拇哥:“好,有长进!”
“你说不说啊?不说我走了。”
“怎么那么不识逗啊,跟你说吧,这叫外松内紧,懂不懂?也可称作山雨欲来。”李主管说完,故作高深的看着我。
“啥意思啊?还是不明白。”
“以我在公司将近二十年的经验判断,公司最近要有大的动作,而且势必影响公司的经营方向。告诉你吧,所有的高层今天已经全部到齐了,而且连几个深藏不露的董事会重要股东也到了,你看到的那几辆名车,就是那几位大佬的,呵呵,全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我听了一吐舌头,心说这动作看来还真不小,该不会是跟北郊土地竞标的事情有关吧?我肏,想到这里我全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时,李主管忽然一拍大腿:“看我这记性,还跟你这闲聊呢,徐总一大早就交代了,说是见到你的话,让你立刻去他办公室见他。”
我一听,连忙和李主管告辞,然后出了办公室,迈步进入电梯,来到总经理办公的楼层。
我推开徐总办公室的门,徐总正在打电话,看见我进来,立刻放下电话,语气严厉的问我:“小丁,你怎么不开手机?”
“徐总,我手机昨天没电了,今天早上出门太急了,忘了更换电池,不好意思啊。”
“记住!今后你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听候公司的指令!”
我听徐总的口气很严肃,吓了一跳,连连称是。
徐总脸色缓和了一下,说道:“小丁啊,你还太年轻,有些事情你还体会不到,现在公司正处于关键阶段,就像被大小冰山包围的一艘大船,走好了,前面是一片通途,走不好,就会撞在冰山上,船毁人亡!”
我点点头,徐总接着说:“而你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吧,如果将整个公司比作一台精密钟表的话,你就是启动这座钟表发条的钥匙!”
我听了吓了一跳,立刻诚惶诚恐起来:“徐总,您……您过誉了,我担当不起!”
徐总听了微笑起来:“这话不是我说的,说这话的人是……”他把身子凑近我,压低声音:“聂总!”
“聂总!”我几乎惊呼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傻在那里。
徐总站起身来,为我倒了杯茶,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这不仅是一种赞誉,更是一种压力,希望你能真正领会其中的含义,不要飘飘然。”
我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然后才想起来我是来干嘛的,我从文件包里掏出那几页纸,恭恭敬敬的递给徐总,我发现我的手居然有些颤抖,妈的,还是露怯了!
徐总接过报告书,认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冲我点点头:“办得好,我果然没看错人!”
然后他迅速拿起电话,进行了简要汇报,打完电话,他对我说:“公司马上要召开高层会议,几位重要股东也会参加,聂总特别指示,让你列席参加!”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徐总来到会议室,公司的几位高层和董事会的重要人物居然已经先到了,我战战兢兢的坐在最末尾的位子上,静候着。
不一会,身材魁梧的聂总走了进来,迈着带有军人特征的步伐。当他看到我的时候,还微笑的冲我点点头。
我茫然的回应着,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感觉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我居然参与了公司的高层会议,这是真的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按照聂总的一贯作风,会议议程进行得很简短,首先徐总汇报了北郊土地竞标的主要情况,然后详细介绍了公司竞标计划书主要内容,包括方法、步骤和决策。
接下来进行了讨论,公司的几个高层和董事会的股东分别提出了几个问题,徐总一一进行了解答,这时一位大佬级股东忽然对36号土地提出了很尖锐、很专业的质疑,徐总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然后求助的望望聂总。
聂总微笑着说:“这个问题,我看就让负责具体业务的丁阳回答吧。”
我听了之后吃了一惊,心说怎么突然点我的将啊,徐总事先可没说让我发言啊。
我茫然的站起来,发现会议室里的公司高层们和股东大佬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我当时就慌了神,还真没见过这阵势啊。
这时我看到聂总鼓励的目光,我定了定心神,心说:丁阳啊丁阳,你还真没出息啊,平时不是嘴皮子挺溜的吗,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稀泥软蛋啊。
我开始结结巴巴的介绍36号标的的主要情况,一涉及到业务,我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话语也逐渐流畅了,我详细介绍了36号土地的背景资料,并运用了大量的对比数据,反复论证了竞标36号土地的可行性,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在我脑海中过了无数遍的,因此我陈述起来完全是信手拈来,到后来,我居然滔滔不绝起来,直到我意识到我的听众是公司的所有高层和重要股东才讪然住口。
我惶惶然的坐了下来,这时我看到聂总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我立刻感到热血沸腾起来!
我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耳边只听见聂总沉稳的声音:“好了!举手表决吧!”
会议结束后,徐总说他要交代给我一些具体细节,我跟着徐总回到他的办公室,进屋之后,徐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刚才表现的不错,有点初生牛犊的意思,年轻就是好啊!”
我诚惶诚恐:“徐总,我刚才是不是班门弄斧了,太不知深浅了,望徐总多多指教!”
徐总微微一笑,说:“年轻人懂得谦虚是美德,可过于谦虚就是虚伪了!”
他示意我坐下来,然后拿起桌上的王姐誊写的那几页纸说道:“你今天的表现总体上堪称完美,甚至可以说是惊艳亮相,但是你也有小小的纰漏。”
我吃了一惊:“请徐总训示!”
徐总用手掂掂那几页纸张,“这份报告书字体娟秀,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我无权过问你和土地中心郝主任的私人关系,但是这种事情,用不着拿出来炫耀吧?”
我听完之后,心里哭笑不得,心说感情徐总把王姐誊写的报告书当成郝主任亲手肏刀了!我肏,这是哪挨哪啊!
我低下头继续聆听徐总的训示。徐总对我的恭敬似乎非常满意:“小丁啊,我的年纪也能当你的长辈了,我也曾年轻过,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还是应该提醒你几句,年轻人应该学会的是把握分寸,有些事情浅尝即止为佳,切忌不要陷入太深,特别是男女关系方面,更要把握好自己。”
我立刻感激涕零:“多谢徐总的提醒和关爱,我一定会认真反思的。”
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徐总接了电话,然后冲我点点头:“聂总请你去他的办公室!”
我点点头,然后起身告辞。我这一天已经经历很多惊喜了,居然有些见怪不怪了,落在徐总的眼里,恐怕还真有几分淡定自若,荣辱不惊的屌样。
我来到聂总的办公室,轻轻叩门,里面传来聂总特有的干脆声音:“进!”
我推开门,抬眼一看,发现大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居然空无一人,我四下打量,发现在落地窗前,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着便装,挽着袖子,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剪刀,正在小心翼翼的修剪花坛里一蓬花团锦簇的花枝。看到这场面,我脑海里突然冒出英国诗人西格夫里。萨松的著名诗句:“我心中有猛虎,细嗅蔷薇。”
我呆呆的看着,这个外形粗犷,出身海军舰长的男人在那里忙碌着,心里仔细品味这那两句诗,感觉特别应景!
“你别在那傻站着了,过来帮忙!”
我答应了一声,走到聂总身边,我看见聂总的脑门子上居然冒汗了:“他大爷的,你说是修剪成金字塔型好啊,还是纺锤形好看?”
我仔细观赏了一下那团花枝,想了想说:“按照一般的美学观点,当然是首选金字塔型了,因为那更显得大器和华丽,有富贵气象,就像富贵竹,就是这样的造型。”
聂总听了,点点头:“说下去!”
“不过要是让我选的话,我宁愿选择纺锤形。”
“哦?为什么呢?”
我搔搔后脑勺:“我说不好,怕您见笑。”
“扯淡,快说!”
“用文雅点的话说那样显得丰满匀称,用老百姓的话讲,那样显得特瓷实,用我的话说,那样显得……”我迟疑起来。
聂总看看我,“说啊,我听着呢。”
“特……特性感!”我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聂总哈哈大笑起来,拍拍我的肩膀:“看来你也喜欢丰满的女人,是吧?英雄所见略同,所见略同,我就不喜欢我老婆整天去减肥,多几斤肉怎么啦?摸着多舒服啊。”
我感觉一下子放松了,跟着嘿嘿的笑着。
聂总递给我一把剪刀:“伙计,别光看着了,一起干!”
我俩拿着剪刀,弯着腰在花枝两侧修剪起来,聂总一边修剪着,一边和我闲聊:“说到形状和结构,咱们人类社会也是有各种形状和架构的,古往今来,人类社会结构多以金字塔型居多,这个权贵们最喜欢了,因为可以高高在上,享受亿万众生的供养吗!多少人为了爬到金字塔尖上,拼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可最后还不是草冢一堆湮灭了啊。这种架构的最大弊端就是不稳定,周而复始的崩溃,每次都要推倒重来!”
我静静地听着,品味着聂总话语中的含义。
“我欣赏纺锤形的社会结构,这种社会架构可以照顾绝大多数人的利益,而且有凝聚力和向心力,重心在纺锤体的中央,所有的阶层都向中心靠拢,结构相对公平稳定,便于整个社会滚雪球似的做大做强。”
我继续低头修剪着,聂总说:“咦,你看,这束花枝怎么长出老长啊?怎么办?”
我抬头看了看:“这还不简单,剪了它!”
聂总点点头,“对,它破坏了整体的对称结构,就该剪了它!”
他似乎谈性甚高,自顾自的说着:“人人都想体验剪刀手那种可以自作主张的感觉,可是修剪这个活并不那么简单,花枝树木都有着自己的纹理和脉络,如果不切实际胡乱修剪,就会不伦不类,成为大家的笑柄。”
聂总说着放下剪刀,示意我跟着他来到办公桌前,他拿出两张请柬来,是烫金的,制作的很精美:“这是ZT公司发来的请柬,他们公司今晚要在双子星大厦的兰会所举办高级商务酒会,我临时有事就不出席了,就由徐总和你代表公司出席酒会吧。”
我大吃一惊,说:“聂总,这怎么行,这种商务酒会邀请的都是社会名流,各大公司高层人物,我一个普通的办事人员,怎么能代表公司出席啊?”
“你可以把这当做是公司给与你的奖赏吧,至于你的名分嘛……”
聂总掐掐头想了想:“你的名分就是公司总裁的特别助理吧。”
我真的吓了一跳,我肏!特别助理,听起来好牛逼,会不会跟副总一个级别啊?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聂总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不过,你这个特别助理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嗯,这个主我还能做,就不用上报董事会了。”
我端详着那张诚恳的国字大脸,心说就这浓眉大眼的主儿也会耍人玩啊。
聂总玩味的看着我:“年轻人,这个总经理特别助理我会让它虚席以待的,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凭借自己的才干,真正做上这个位子!”
下午忙完公司的事情,我开着车往家走,路上忽然接到丽姐的电话,我问她在哪里啊,她说她在美容院里,我说:“你在美容院做什么?”
她说:“你怎么那么笨啊,我在美容院当然是做美容了,顺便再向美容师讨教一下如何丰胸的事宜。”
我说:“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丰胸啊?”
她鼻子哼了一声:“哼!省得某些人老说人家那里是旺仔小馒头!”
我说:“你怎么老记着这茬啊,你要让我道多少次歉,才肯原谅我啊?”
她在电话里爽声大笑起来,说是逗我玩呢。我听出她心情不错,就问:“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啊?”
“呵呵,看来你的嗅觉还挺灵敏。告诉你吧,我们公司的那个小妖精和孙总闹翻了,终于滚蛋了,公司昨天刚刚宣布,本人荣膺天虹公司的财务总监了!”
“恭喜啊,丽姐,一下子成高层领导了,你可得请客啊。”
“什么高层领导啊,还不是一样给人打工啊,再说孙总早就答应提我部门经理了,要不是小妖精横插一杠子,我早就提起来了。”
“恭喜恭喜,恭喜丽姐重新上岗!”
“什么重新上岗啊?”
“小妖精下岗了,你不就重新上岗了吗?”
“讨厌!人家靠的是能力好不好,你以为是靠脸蛋啊?”
“是是,丽姐的能力和脸蛋都很杰出,那话叫什么来着,对,色艺双全!”
“滚蛋去!怎么非把我往青楼上扯啊,你这张嘴啊,不是姐姐说你,早晚要吃亏。”
“开个玩笑都不行啊,还真是官升脾气长啊。”
“不跟你贫嘴了,跟你说正经的,你知道我新官上任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我哪猜得出来啊?”
“我先把拖欠那个东北大姐公司的账款给结清了!”
“啊?为什么啊?”我吃了一惊。
“哼,防患于未然呗,有小妖精的教训还不够啊,我可不能给那孙胖子一点机会!”
我还想跟她多聊几句,不料她电话里急火火的说:“不聊了,不聊了,我该做面膜了!”
她挂了电话,我摇摇头,真是世事难料啊,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丽姐居然一跃升任公司的财务总监,而王姐费尽心思想要讨要的账款,居然因醋得福,就这样轻松解决了。
我回到家,见到王姐正在做家务,我本来想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忽然鬼使神差的改了主意。内心深处我暗暗担忧:如果王姐公司的账款结清了,那她还有什么理由长期滞留北京啊?唉,有一利必有一弊啊。
我告诉王姐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王姐问:“为什么?”
我说:“要代表公司出席ZT公司在双子星大厦兰会所举办的商务酒会。”
王姐听了,一双美目异闪连连:“丁阳,你是不是升职了?怎么公司安排你出席这么高规格的酒会啊,大姐在公司也是搞外联的,生意上的规矩我懂,这种酒会一般是公司高层才能出席的。”
“哪有那好事啊,我最近不是在竞标上对公司有所贡献吗,这是公司给我的特别奖励。”
王姐哦了一声,然后低垂着眼帘,半天沉吟不语。
我感到好奇,就问:“王姐,有心事?”
王姐看看我:“还不是为我儿子的事吗,姐有件事早想跟你商量商量了。”
我说:“姐,有话尽管说。”
王姐说:“你说我儿子是不是非得要去ZT公司啊?我看你在你们公司现在也挺受器重的,能不能想法让他进你们公司啊。”
我低头想了想,说:“姐,这件事我也想过,可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合适,首先,我们公司是民营的股份制公司,用人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养闲人啊,您儿子的情况您也知道,说句不客气的话,典型的志大才疏型人才,他就是勉强进了我们公司也呆不住啊。”
王姐点点头:“唉,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他确实不是那块料。”
“其次,我们这种民营公司的用人方针一般都是借鸡生蛋,优先考虑的是有工作经验的人才,很少在员工培训方面投入的,虽然有些急功近利,但现在大家都这样做,我们也没办法。如果说在员工培训方面舍得投入,还得说是央企和国际大公司,这方面我们的确没法跟人家比。您儿子要是进了ZT,可以直接到日本接受培训,回国后一定会得到重用的,发展前途肯定比在我们公司大得多。”
我停顿了一下:“再说,姐,你为儿子在ZT公司上花费了那么高的代价,如果半途而废,太可惜了,现在想回头都难了。”
王姐哀叹了一声:“这么说现在就只有ZT公司一条路了?”
我说:“恐怕是这样了,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说来说去,还是我力量有限,本事不够大,真是惭愧啊。”
王姐说:“你说哪去了,你帮的忙已经够多了。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刚才说晚上要去什么兰会所?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姐,您连兰会所都没听说过啊,那您听说过京城四大会所吗?”
王姐想了想,说:“好像听人说过,是不是长安、中国会、京城、美洲俱乐部啊?”
我说:“没错,众所周知,国际、国内知名企业的最高主管汇集在长安俱乐部,跨国公司外籍主管和首席代表汇集在京城俱乐部,北京外交使团和跨国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汇集在中国会,世界五百强和跨国公司高级主管以及各行业最高级别专业人士聚在美洲俱乐部,可现在又冒出来个打着俏江南品牌的兰会所,号称要建立世界上最好的俱乐部,公然向传统的四大俱乐部叫板!现在被人称为京城第五大俱乐部。会所的基调就是打造文艺复兴风格与现代设计结合下的私密商务空间,最大的特点就是两个字:奢华。”
王姐问:“怎么个奢华啊?”
“兰会所里的每一样东西,几乎是都可以标得上天价的,3万元一只的水晶杯,18万一把椅子,40万一盏吊灯,兰会所最大一项投资便是1200万的设计费,据说是请来了巴黎‘Baccarat水晶宫’的缔造者——才华横溢的PhilippeStarck,因此,兰会所的设计完全能够上世界顶级大师标准。”
王姐一听,两只美目睁得大大的,“哇,让你这么一说,连我都想去开开眼呢。可惜啊,姐没有这样的福气!”
我听了她的话,想了想说:“姐,你真想去看看吗?”
王姐点点头:“怎么?你有办法?”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来,递给王姐。
王姐说:“这是你的请柬啊,你给了我,你怎么办?”
我说:“没关系的,我现在的身份是BJ公司的特别助理,再说我是陪着徐总一起去的,有没有请柬都没关系的。”
王姐听了,白了我一眼:“还说没提职,都已经是特别助理啦!哼!”
我赌气的说:“我这个特别助理是他妈临时的,老总就让我当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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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左右,我坐上了徐总的车,直奔建国门外大街LG双子座大厦,刚到建国门外大街,就远远地就望见了那座模仿汉城LG总部的30层楼高、蓝绿玻璃为主体的双塔连体建筑,高高的耸立着,气势恢宏壮观!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北京LG双子座大厦(兰会所在四层)!
徐总的车在距离很远的地方,拐进了一座地下停车场,汽车沿着甬道盘旋而下,然后进入一个宽敞的地下车库里面。我好奇地问:“怎么不在大厦前的停车场停车啊?”
徐总微笑着:“我们是贵宾,要走特别通道,记住,今天到会的都是京城的名流,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不该问的就不要乱问,明白吗?”
我拘谨的点点头,心说今天还真成了乡巴佬了。
我下了车,看清这里是一座宽敞的地下车库,里面灯火辉煌,停车库里稀稀落落的停放一些豪华顶级名车,稍等了片刻,又有几辆豪车开了进来,从车上下来几个人身着休闲的人,我仔细辨认,吓了一跳,我认出了其中的几个:一个是万科的老总王石,另一个是SOHO中国有限公司的老总潘石屹,后面跟着万达公司的董事长王健林。这些全都是中国房地产界大腕级的人物。
他们有说有笑的走过来,还勾肩搭背的,见到徐总,还彼此互相打了招呼,王石问:“聂风怎么没来?”
徐总说:“聂总有事脱不开身。”
潘石屹说:“别替他遮羞了,那家伙怕老婆,别是没准假吧,哈哈,爱来不来!”
他们几个说说笑笑的走向车库深处,我默默的跟在后面,心里怦怦直跳,这些平日须仰视的大人物忽然出现在眼前,一时还真有些不适应。
我跟着他们来到一座站台,我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有一座专用地铁站台,站台的装潢,不亚于朝鲜平壤的地铁站台!
不一会,一辆子弹头列车开了过来,缓缓停在站台上,列车仅有一节车厢,就像一个加长版的豪华高客。
前面的几位老总上了豪华列车,徐总示意我跟上,我迈步进入这辆顶级地铁专用列车,我和徐总坐在空旷的车厢里,整个列车一共就我们五个人,我悄悄问徐总:“徐总,这里怎么会有地铁站?我记得永安里地铁站不在这个方向啊?”
徐总笑笑:“这里是兰会所修建的专用地铁,连接地下车库和会所,我们将从这里乘地铁直接进入双子座大厦,然后乘坐专用电梯直接到达四楼会所,酒会结束的时候,我们还会原路返回,没有人知道我们来过,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离开了!去年的法国电影大师吕克贝松就是这样进入兰会所的,畅饮一番之后又悄悄的离开的,没有任何一个记者能拍下他的照片!这样的设施在全世界只有两家,一个在纽约,另一个在巴黎,这样的设计理念绝对是世界顶级的!”
我倒吸了口凉气,被彻底震惊了!
专列缓缓加速,运转的极为平稳,我甚至感受不到丝毫震动,如果不是窗外飞驰而过的隧道,我甚至怀疑列车是否在移动。
当我还在恍惚的时候,徐总推推我:“到站了,我们下去。”
我懵懵懂懂的跟着徐总下了车,发现我站立的地方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大厅里灯火辉煌,四周的大理石墙壁泛着晶莹的光亮。
我们一行人,走进一个透明的观光梯,电梯缓缓升起,不一会儿我们从地下逐渐升到了地上,我知道我们真正的进入双子座大厦的内部,来到了核心的商业区,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一层大厅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豪华的吊灯照耀整个大厅金碧辉煌。
这时大厅里忽然响起了背景音乐,我听出那是席琳迪翁演唱的《魔兽世界》主题曲《a new day has come》。观光电梯在音乐声中缓缓升起,我听到这样的几句歌词:
“a new day has come
新的一天来到了
a new day has come
新的一天来到了
I was waiting for so long
我漫长的守候
for a miracle to come
期待奇迹的来到
everyone told me to be strong
每个人都告诉我应该坚强
hold on and don't shed a tear
忍住欲坠的眼泪
through the darkness and good times
走过凄苦黑夜与明媚阳光
I knew I'd make it through
我相信我一定能行
and the world thought I had it all
世人以为我拥有全部
but I was waiting for you
我却一直把你盼望
……“
不知怎的,当我听到这几句歌词的时候,忽然热泪盈眶,潸然泪下! ***********************************
“我”走进双子座的这一幕,是我一个多月前就设计好的情节,可是当我今天写到这一段的时候,仍然禁不住热泪盈眶。一个小人物,忽然初登大雅之堂,那种惶恐、好奇、欢喜与悲伤又有谁能够真正体会呢?
但愿读到这段文字的朋友,能与我共同体会书中人物的喜乐哀伤,未来将要面临又是怎样的情景,在不可捉摸的未来,又有什么样事情,什么样的人,在等待着主人公呢?
*********************************** 第二十五章、双子星 丁阳说:
众人皆醒我独醉,只因爱跟熟女睡!
——摘自《丁阳语录》
************ 我曾经在一本时尚杂志上看到曾经有人这样形容兰会所:
“当北京双子座大厦的电梯在F座打开门时,你将可以看到一座奇幻斑斓的”宝库“,只是这座由菲利浦·斯塔克设计的俏江南·兰会所,收藏的不是珍珠、玛瑙、砗磲、钻石,而是今天的中国人关于时间与空间的想象,在这个动线交错、色彩穿插、时空位移的空间里,你每转换一个角度,都可能有置身又一国度的错觉,又仿佛穿越时间隧道在不同的世纪来往一般。”
当我跟随徐总一行地产大亨乘坐电梯来到四层的时候,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仿佛童话中的梦境,我就像是来到了梦幻王国的大门,眼前呈现的景象,光影交错、色彩斑斓,一股强烈的艺术震撼力和感染力扑面而来!
迎面是一段长约百米的充满神秘色彩的长廊,整个长廊是由长长的画满巨幅油画的毡布围就,漫步在这灯光幽明、充斥着巴洛克艺术风格的艺术长廊上,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两个字:魔幻!随着我的脚步往前走,在我的眼前一幕幕展示着中国、印度、墨西哥、法国的四种风情各异、韵味迥然的色调。
我边走边观赏两廊的油画,深深被这种浓烈的艺术氛围所震撼,徐总会意的笑笑,压低声音说:“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我点点头,徐总说:“这里是兰会所的包间区,包括雪茄吧和35个独立包间,由长长的画满整幅油画的毡布围就,这条用来区分空间的幔帐足有900米,上面的油画是由来自巴黎的20位艺术家,在法国当代艺术大师JeanMark的带领下,用了整整四个月的时间即兴发挥画完的。你看,那些用来点缀空间的天鹅绒都来自英国的Andrew,再配上显赫、尊贵的代名词、王室的专用品—华丽晶莹的法国BACCARAT水晶灯,构成了兰会所神秘、雅致的博物馆气息。”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感觉这里有很浓郁的巴洛克建筑风格,追求强烈的视觉反差效果,融合多种艺术风格,建筑设计上追求空间、光影的融合,气势恢宏、富丽堂皇,充满神秘的色彩、富有动感,设计风格剑走偏锋,不循规蹈矩,有某种‘雅痞’的意味。”
万科的老总王石走在前面,听见我的话,回过头来:“这位小兄弟的这句‘剑走偏锋’,真是一语中的,道出了兰会所的设计精髓,它的设计者是今世界上最负盛名的设计鬼才菲利浦·斯塔克,这位大师有一句名言:设计是拒绝任何规则与典范的!他设计的作品新奇古怪,举世惊绝,从日本的朝日啤酒大厦,到充满人文色彩的香港半岛酒店的Felix酒吧,都渗透了这位疯狂的、表现欲超强的设计师的非凡才能和脱俗的人格魅力。你对建筑设计很有见地嘛,剑走偏锋?这种评价很独特,呵呵,有创意,我很赞同。有空的时候,咱们可以交流一下!”
我吓了一跳,当今中国房地产第一人—万科的老总王石要跟我交流?开什么玩笑啊?我连称不敢,徐总在旁忙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的特别助理丁阳,小伙子很有才华。”
王石笑着冲我点点头,这时候潘石屹插话说:“ZT的王总这次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堂堂央企召开商务酒会,不去传统的四大俱乐部,居然选在光怪陆离、离经叛道的兰会所,你们几位说说,用意何在啊?”
万达的老总王健林说:“哼!管他啥用意呢,我是军人出身,就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天塌下来,不是还有老大顶着吗?”说着他向王石努努嘴,众人一阵大笑。
几个老总说说笑笑的穿过走廊,通过包间区,前面就是正式宴会区,地上已经铺好了猩红的地毯,我跟随着几位老总,在服务员的接引下踏着地毯一路来到宴会区的入口,门口一侧的签名墙下站着两名风姿绰约的佳丽,见我们过来,忙递过几只精致的签名笔,那几位老总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拿起笔来一挥而就,然后潇洒离去。
我拿着签名笔,仰望着巨大的签名墙,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我低声问徐总:“我也要签?”
徐总说:“当然啦!”
我说:“我签哪啊?要不签在您下边吧。”
徐总说:“你现在的身份是BJ公司总经理特别助理,跟我一个级别,都是副总,咱俩并排着签!”
我一边签心里一边嘀咕:‘我这副总提得可够快的,就是不长命啊!’
走进灵动别致的宴会区,大厅内投射这特别调试过的灯光,昏黄而不幽暗,幽明而不刺眼,正中间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大厅的穹顶上悬挂着无数恍如幔帐的画,给人一种神秘典雅的视觉冲击,大厅的两侧摆放着两条长长的餐桌,长桌后面是一排做工考究的真皮坐椅。
几名服务人员正在穿梭不停的往桌上上菜和酒水,很明显今晚的菜肴是以海鲜为主,我看见每个位子上分别摆放上一份鱼生拼盘:盛着新鲜的鲑鱼鱼片的盘子下面铺设冰块,以便时刻保持鱼片的低温和口感的鲜美。一份浸酒银雪鱼:肥厚不腻的鱼肉压在炒蛋白上,芦笋摆出鱼尾形状,这是典型的粤菜做法。还有一份水晶明虾球,看上去晶莹剔透,滑溜可口,另外还有一盘新鲜的四季冷拼,由各种五颜六色的四季鲜蔬组成。
“看来我们来早了!”王石自嘲的笑笑。
这时陆续又有几位贵宾走了进来,看到王石等人,走上前热情的寒暄起来。
站在这些商业巨子和社会名流身旁,我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感觉有种压力感,我悄悄对徐总说:“徐总,宴会还没开始呢,我想先到别的地方溜溜。”
徐总冲我点点头,我在宴会厅里闲逛起来,忽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丁阳,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转过身来,看见一位白领丽人面露惊讶的站在我面前,她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淡敷薄粉,发型时尚,全身上下一身意大利名牌:粉红的GUCCI套装,脚穿一双高档的PRADA皮鞋,显得高雅时尚,整个一个叱咤商场的红粉佳人。
我上下打量着她,她疑惑的问我:“看什么呢?不认识我了吗?”
“哇呜,丽姐,你今天好漂亮啊,看我都眼晕了,都不敢认你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丽姐脸上荡漾着笑容,显得春风得意:“别拿我开心了,你那副嘴巴还是留着哄女孩子吧,我们孙总临时有事,我是代表他参加zt公司的酒会的。”
我恍然想起,丽姐刚刚被提升为天虹公司的财务总监,忙说:“对了丽姐,我还没恭喜你高升呢。”
丽姐莞尔一笑:“别光顾着说我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也出现在这里啊?”
“我是跟着公司的徐总一起来的,我负责给他拎包,广东人管这叫马仔。”
“去你的,满嘴没正经,鬼才相信你,哼!”丽姐冷哼一声,一双发亮的眼睛转了几转,斜觑着我说道:“最近京城房地产界风起云涌的,大家都在较暗劲,该不会是你做的那个地产项目有重大进展了吧,好啊丁阳,升职了这么大事居然瞒着我!我可是帮过忙的!”
我差点伸手捂住她的嘴,忙把她拉到更僻静的角落里:“姑奶奶,求您了,别那么大声好不好,我们徐总在哪呢,我要是真升职了能不告诉你吗?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老总最近看我比较顺眼,特地让我来见见世面。”
丽姐咯咯笑着:“老总看你顺眼啊,那就离提职不远了,我提前恭喜你吧,丁总?呵呵。”
“得了,别拿我穷开心了。”
“对了,兰会所你以前没来过吧,离正式开宴还有段时间,你不是想开眼吗,走,我领你先到各处逛逛。”
丽姐不由分说,拉着我从宴会厅的旁门出来,穿过一段狭长的长廊,来到一个装潢考究的酒坊,迎面是古老的木制吧台、考究的红木家具、泛着岁月沉香的皮质座椅,酒坊的橱窗里摆满琳琅满目的世界名酒。
丽姐看见我在四下打量整个酒坊,露出微笑:“这里就是兰会所里的红酒坊,是品尝红酒的好去处,这里的温湿度始终保持一年四季恒定,为了保证红酒坊红酒的品质专门安装了先进的温湿度控制设备,”
丽姐从满橱的世界珍品玉酿中选一瓶Beringer,让侍者斟满两个高脚水晶杯,她递给一杯红酒:“这是产自美国纳帕谷的贝灵哲庄园的红葡萄酒Beringer,有着奶油般潤滑的口感和浓郁的热带水果的芳香,回味悠長,久久不散,今天就算我请客吧。”
我们品着红酒,闲聊着,我问道:“丽姐,你是不是以前常来这里啊?”
“陪着孙总出席过几次酒会,也跟朋友们来这里玩过几次,这里环境还不错吧?喜欢吗?”
“还不错?我感觉自己就跟乡下佬进城似的,看哪都眼晕!”
丽姐咯咯欢笑着:“傻样啊!走,姐领你去尝尝鲜去!”
说着她端着酒杯领着我走出红酒坊。眼前是一个在酒廊与餐厅中间隐藏的一块狭长之地,原来是配备了DJ台的小小迪厅。
丽姐边走边说:“所谓品味是有钱人才玩的东西,当年京城四大会所兴起的时候是在中国的富豪们由‘富’及‘雅’的时代,可是四大会所过于暮气了,全是一群老家伙们,现在富豪中的新贵们年龄逐渐年轻化了,于是‘雅’中带‘痞’的兰会所应运而生,你看这个小迪厅,设计就很巧妙,客人们喝到酣畅淋漓之处,可以直接端着酒杯来这里享受狂放的音乐,视觉冲击和味觉冲击之后便是与身体共舞的听觉盛宴,对于带点文化气质的”雅痞“人们来说,这里绝对是贴身设计。”
我跟着丽姐穿过迪厅,来到餐厅后面的清爽鲜亮的生蚝吧,生蚝也叫牡蛎,这种珍贵的海鲜最讲究生吃。我记得从前好像看过法国人莫里哀写的小说《我的叔叔于勒》里有过这样的描写:两个贵妇人坐在船上品尝着生蚝,姿态极为优雅,令男主人公艳羡不已,口水四溢。
我们一人要了一小盘,品尝起来,丽姐说:“这里的生蚝是每天早晨从南非空运而来的极品生蚝,跨越了印度洋和太平洋,横跨亚非两个大陆。”
我听了大吃一惊,我说怎么这生蚝吃起来口味这么鲜美啊,原来是远隔重洋,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奢侈物……
我看看四下无人,甩开腮帮子狼吞虎咽,看的丽姐咳嗽不已:“真没见过你这样的,饿鬼投胎啊?真显眼!”
我哂笑:“这不是跟着丽姐吗?到正式宴会上我敢这样吃吗?那不是跟我们老总丢人吗?您瞧好吧,等会我比他们谁都斯文,不过现在先让我垫垫肚子再说。正宴上根本吃不饱,一群有头有脸的男男女女全都在那穷扯淡,这里面的事情我门清!”
“看你能的!”丽姐妩媚的白了我一眼,“人家是为你好,生蚝吃多了伤身体,这东西是壮阳的……”她贴近我耳朵低声细语。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从高脚椅上滑了下来,“我说我怎么忽然想上厕所啊?这的洗手间在哪啊?”
丽姐吃吃的笑起来:“说你胖你就喘啊?哪能见效这么快啊?”说着悄悄伸手在我的裤裆里拧了一把!
“哎哟!您轻点,”我做痛苦状,“真的,丽姐,我真的要上厕所,憋了老半天了!”
“真没出息!前面一拐弯左转就是。”
兰会所的盥洗室在宴会厅旁边的走廊里面,别具特色,装潢高雅,是一大排颜色不一的独立房间,妙的是这里的盥洗室不分男女!
我随机推开一个房门走了进去,进门是一个洗手间,白瓷盥洗池上安装着纯银打造的天鹅头水龙头,豪华典雅,贵气逼人!走进里间,房间里面的四周全是镜面,在角落有一个方形的白色马桶,马桶旁边有一个单人沙发。水泥地面映衬华丽的摆设,营造出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我掏出有些膨胀的小弟弟,刚才被丽姐拧了一把居然有些勃起了,想着丽姐火辣的样子,忽然脑子里又冒出王姐的玉容,这些成熟的女人真是味道不同,各有风采啊,想得鸡鸡更硬了,尿了半天居然没尿出来!
痛苦啊!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有呼吸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见丽姐笑嘻嘻的站在我身后。
“丽姐,你进来干嘛啊?这是男厕所啊!”
丽姐笑眯眯的看着我勃起的小弟弟,粉红的小舌头伸出来灵活的在嘴唇上舔了一下:“谁叫你不锁门的,你不知道兰会所的洗手间是不分男女的吗?!呵呵。在想谁呢?小坏蛋,还真勃起了?”她低下头凑近小弟弟端详着!
“我操!我在想你呢,好不?害得老子尿都撒不出来!”我没好气的说。
“真的假的啊?鬼才相信呢,没准想着哪只狐狸精了吧?”
“冤枉啊,我真的在想你呢,你让我先尿完再说好不好,你站在我身后我尿得出来吗?”
“怎么会尿不出来呢?”
“我紧张!”
丽姐凑近我,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我记着你以前胆子挺大的啊,我们出去野营的时候,你不是经常晚上钻我帐篷吗?”
我说“我操!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丽姐把娇小的身子吊在我的脖子,脸上荡漾着红晕:“你有日子没来找我了,是不是有了别的相好的了?”
“哪能啊?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真的假的啊?那你就在这把我办了吧!”
“操!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啊,不看看这是啥地方!”
“啥地方?不就是兰会所吗?你不是说想我了吗,咱俩干脆先来一炮吧。”
“我操!旁边就是名流云集的ZT公司酒会,咱俩躲在这里打炮?亏你想得出!”
“这样才刺激啊,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难道你刚才是在骗我?”丽姐用两只不太大的乳房开始研磨我的胸口。
我一瞬间感觉一阵晕眩,腹部一股热流直冲下身,小弟弟梆硬梆硬的!
这时我无心中看见四周墙壁的镜子上的映像,我看到无数个丽姐的挂在我脖子上的暧昧形象,真他妈太淫秽了,我怀疑自己不会是在梦中不小心进了盘丝洞吧,要不怎么会有个女妖精吊在自己身上,我忙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清醒过来,记起来自己是来干吗的。
我慌忙推开丽姐:“丽姐,别胡闹了,宴会应该快开始了,徐总还在宴会厅等我呢,咱改天再切磋吧?”
“胆小鬼!”丽姐拍了一下我的大鸡巴,我哎呦一声叫了出来,丽姐吃吃笑着:“算了,看你吓的那样儿!大姐是逗你玩呢,今天就饶了你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这个四面全是镜子的卫生间,我鸡巴还硬着,挤了半天根本滴不出尿来,索性提上裤子,来到外边的盥洗室洗手,我扭开纯银铸造的天鹅头,一边用哗哗的流水洗手,一边想,‘丽姐这才当上财务总监就这么豪放啊,看来男人女人都一样,当上老总就变样!’
当我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已经是高朋满座,名流云集了,这时我忽然看见王石在远处向我招手,他旁边还预留着一个空位子,我迟疑了一下,迈步走了过去,这时我也看见了徐总,经过徐总身边的时候,徐总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去哪里了,酒会要开始了。”
我告诉他遇到了个熟人,多聊了几句,然后我告诉他王石招呼我过去,徐总点点头没再多说。
我走到王石身边,他热情的招呼我坐下,一点大老总的架子也没有,我诚惶诚恐的坐下来,环顾左右,发现身边挨着潘石屹、王健林还有其他几位经常出现在《财富》杂志上的老总,心说这回可真是冒充大腕了!
嘉宾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我在嘉宾中无意中看到了郝主任的身影,她正坐在那里和一个中年男子赔着笑脸,态度十分恭敬,那个中年男子似乎是个领导,官气十足,和电视上坐在主席台上的家伙们没有什么区别。郝主任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坐在那里聆听那位领导的高谈阔论,不时恰当的发出一两声欢笑。
这时,熟悉的音乐声忽然响起,是ElmerBernstein的《七侠荡寇志》,常用作大型晚会的开场曲,一位成熟妩媚的美女司仪款款走上主席台,我一看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新闻频道主持人罗薇吗?上次在zt公司总部,她就曾经采访过王总,这位金牌主持居然是今晚酒会的司仪?作为国字号的女主播,听说她极少出来客串主持,还真够难得的!
气质出众的罗薇,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面带着不卑不亢的笑容,落落大方的向各位来宾表示欢迎,然后宣布ZT公司商务酒会正式开始,首先隆重欢迎ZT公司总裁王总致辞!
此时前方主席台上华灯璀璨,大放光明,典雅的音乐声中,一位气宇轩昂的重量级人物迈步走上主席台,灯光辉映下,中等身材的王总似乎显得异常高大,举手投足,自有一股气势油然而生。
王总脸上带着亲切的微笑,环视众人,点头打着招呼,美女主持罗微扭动袅袅的腰肢将王总引领到话筒前,宴会厅顿时安静下来。
“各位嘉宾,我首先代表zt公司,热情欢迎各位的光临,今天将大家请到这里来,主要有两个目的,首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zt公司的大力支持,众所周知,ZT公司是央企,是共和国之子!祖国就是我们的母亲,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支持zt公司,就是支持国家,就是支持党中央!对此,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感谢!”
说完,王总弯腰向众人施礼,台下自然是掌声一片,我身边的几个老总面面相觑,潘石屹的嘴角更是露出不屑的神态,显然是对王总“支持ZT公司,就是支持国家”的论调,不以为然。
接着王总话锋一转:“其次,是向大家介绍ZT公司近期的发展规划和目标,我们公司高层经过深思熟虑,反复论证,决定全力进军房地产市场,彻底改变北京房地产市场,鱼龙混杂,无序竞争的混乱局面!重新整合北京市房地产市场资源,打造一个繁荣现代的新北京!”
王总简短介绍了ZT公司的发展规划和前景展望,讲的天花乱坠,滔滔不绝。
然后宣布宴会正式开始,此时宴会厅里已经乱了套,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zt公司要全力进军房地产市场!”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不少人已经不顾宴会礼仪,偷偷溜出去用手机拨打电话了。
“zt公司这样的航空母舰进军房地产市场,将会彻底改变北京房地产市场的竞争的格局!”
“怎么堂堂央企也来蹚房地产的浑水啊?这符合国家的政策导向吗?”
“你知道什么呀,现在房地产业已经成了中国的支柱产业,政府财政收入的46%全部来自于房地产行业,很多央企早就已经开始介入了,不过采用的方式比较隐晦和低调而已,房地产这块肥肉谁不想分一杯羹啊?”
“ZT公司此次高调进入房地产市场,用意何在啊?是不是意味着某种信号啊?”
潘石屹推推旁边如老僧入定的王石:“老兄说句话啊,您到底怎么看啊?”
众人也将目光投向这位中国房地产第一人,王石恍如刚刚睡醒,揉着惺忪的眼睛问:“什么事?”
万达的老总王健林没好气的说:“什么事?火烧炕头了,老大,zt公司作为央企要进军房地产市场了!”
“哦,好啊。”王石打了个哈欠。
“完了?就没别的话了?嘿,你可真沉得住气!”
“你们想听我说话,可别嫌我啰嗦啊,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王石开始清喉咙。
“好啊好啊。”众人均表示欢迎,潘石屹扭过头去,悻悻的叨咕着:“唉,他又来了……”
王石似乎来了兴致,眼眉都挑了起来,两只眼睛闪烁着光亮:“前些日子吧,我去日本旅游,专门在日本的秋叶原电器街买了一架很高级的数码相机,那机子采用最新的科技、好用又很有面子,我很是珍惜。我常常爬山涉水去各地旅游,每次都带着它,可是有一次我进行航海,不慎被巨浪打湿烧坏了相机,于是我就托朋友去日本修理。几天后,我的朋友回来了,把相机原封不动的拿了回来。我问为什么没修好?朋友说修理相机的价钱太贵了,几乎和买个新的一样,我于是托朋友再去日本的时候帮我买个新的来,没过几天,朋友从日本又打来电话,说修理相机的老师傅坚决不卖,还让把相机拿回去修理。那个日本人说,相机也是一个生命,就像一个孩子生病了,你是治呢还是让他死去?当然还是修了,终于,这架久经中日之旅的相机重得新生,又回到我的手中。”
王石说到这里,开始翻他随身携带着一个包,从里面取出一部半新的数码相机来,拿在手中,爱不释手。
周围的听众都傻了,不知道王石这乏味的故事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万达的老总索性打起了哈欠,嘴里嘀咕:真无聊啊。
总是有好学生的,一个老总耐不住性子,虚心的向旁边的潘总求教,王石的故事到底是啥寓意?
潘总眨眨狡黠的小眼睛,凑近他低声说:“这都听不明白啊,相机坏了可以修,人有病了可以治,可是要是有人硬要去找死呢?那可就没救了!”
众人思索着,一个人问道:“两位老总,是不是国家的房地产政策近期会有重大调整啊?毕竟现在房价上涨太多了,国家真的还鼓励央企进入房地产市场吗?”
王石继续把玩着相机,露出淡淡的笑容:“我什么也没说,你们可别瞎猜啊,呵呵。”
这时有人认出郝主任身旁的男子是某土地局的黄局长,于是相约去探探口风。
几个地产老总端着酒杯走过去向黄局长敬酒,然后谈笑风生的攀谈起来,似乎聊得很投机,一旁的郝主任陪伴在黄局长身旁,就像是一个体贴乖巧的女秘书,不时和各位老总敬酒。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瞥见了我,她似乎有些讶异,我向她点头示意,她露出矜持的笑容,然后很快就将我漠视了,专心陪伴黄局长了。
嘉宾们似乎很自然的分成了几个圈子,相熟的,同行业的,按照各自的身份和等级,各有各的交际圈子,就连丽姐身边也围了不少所谓成功男士,或者叫衣冠禽兽,美女在这种场合总是受到格外关照的宴会上,何况狼多肉少呢。
当然宴会的真正中心自然是意气风发的王总,作为主人他的身边有名媛陪伴,贵客如云,在众人的环绕下,王总自然成了众星捧月中那最闪亮的一颗,他谈笑自如,旁征博引,偶尔还来几个小幽默,引得来宾哈哈大笑。
眼前的一些让我感到有些虚幻起来,我真的感觉有些无聊,我忽然感觉和这些上层人物有着天壤之别,他们谈论的话题跟我相距遥远,地产,金融,动辄上亿的生意,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端着一杯红酒,坐在冷落的角落里,独自饮酒,从内心深处真真切切的感到一丝自卑,或许这一切都是梦吧,明天一早醒来,我还是那个终日为生计忙碌的小职员!
清醒点吧,这里的一切并不属于你!
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打开了,我回头看去,一个身着白色海军礼服的漂亮女人出现在视野,她站在门口,就像是一株亭亭玉立的玉树,她袅袅走进会场,顾盼自若,成熟稳重,举手投足见显露出女军人独有的气质和英气逼人!
嘉宾们纷纷停止了交谈,惊讶的看着出现在门口容貌华丽的白衣女军官,zt公司的王总更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目光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她的出场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成为了整个宴会聚焦的中心,名媛贵妇们似乎感到冷落,脸上明显露出醋意,女人之间的较劲和男人的竞争相比其实就是另一个战场,落寞的丽姐端着酒杯走到我身旁,冷哼一声:
“看什么呢?别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哪来的这么一个骚女人啊,穿着军装就以为能唬人吗!照我看也是一只披着白虎皮的狐狸精!”
我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冒火,心砰砰跳着,一个声音在胸腔里里不停的回响:
“王姐,真的是你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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