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eter Lin
大致剧情:穿越到平行世界,获得了异能,一边享受生活跟姐姐妹妹们欢度时光,一边跟掌握了皮物技术的异能组织斗智斗勇的故事。
书名灵感来自游戏碧蓝航线的活动“蝶海梦花”,不过本文与碧蓝航线无关。这个标题就是字面意思,在谍战中畅游花丛,一切都如梦中幻境一般。
第一章 初来乍到 2022年8月的一天,没有疫情的平行时空的上海。 我走在街上,虽然夏天的上海热浪阵阵,常年三十多度,而且是水蒸气浓度很高的那种闷热,正常人早就躲在家里吹空调了,但我一点也不用担心,只是若无其事地漫着步。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上海了,上辈子大学就是在这里读的,待了好几年,毕业以后当了码农,只可惜身体没能承受住996的巨大压力,仅仅一年后就一命呜呼,连恋爱都未曾体验过。 即便是这辈子也来过好几次上海,但这次毕竟是以完全不同的身份来的,所以我也是抱着一种全新的心态来体验在上海的感受。 不过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对很多上海人的耐热本领感到不可思议。今天的气温都飙升到35度了,已经足够发出黄色警报了,可我还是能在大街上看到很多人穿着非常正式,似乎他们一点也感受不到热。 最令我惊讶的是一个从身边路过的“女生”,加引号是因为我没有仔细探查其性别,只能从表面推测:她穿着一层kigurumi的zentai全身皮,颜色虽然很逼真,但对我来说哪怕不用那种能力也能轻易识别;头上戴着非常贴近漂亮妹子的精致头壳,外加乌黑的长假发,可能为了防止被骚扰还戴了墨镜、口罩和帽子;衣服是一整套jk制服,长袖白衬衫,蓝色高领外套,蓝白相间的格子裙,手上还戴了白手套;下身是肉色连裤袜,黑色过膝袜和小皮鞋。 换位思考一下很容易想象到有多么热,身体平均裹了整整三层,嗯,我听说有些人在特别闷热的时候会激发生理需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实话挺符合我的性癖的,而且是完美契合,不过我轻微地摇摇头,直接搭讪过于不礼貌,要是用某种别人无法察觉的手段做标记的话又有点过于滥用能力了。这只是一瞬间的故事,我也没太在意,很快就摆脱了出来,毕竟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邯郸路xxx号”,我走到一处安静的建筑门口,附近虽有行人经过,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建筑的存在。“应该就是它了,”我走了进去。 建筑里面非常清凉,而且不像是空调带来的那种清凉,这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一楼是个宽敞的大厅,有十几个人分散在几个桌子旁边喝茶聊天,现在是午餐时间,不管他们是否在上班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摸鱼,前世当过社畜的我不由自主地想到。 我走到大厅里面的柜台,那里有一个小姐姐翻看着一些手册和资料。我不慌不忙地走过去,说道:“你好,我是前来报到的新人,请多多指教。” 她抬起头,温柔的眼光看着我,让我瞬间感受到了一种非常亲近的氛围,也产生了很多好感,“可以问一下是谁推荐的你吗?我好方便登记一下。” “没有,”我摇摇头,“我是自己找到这里的。” “啊?”这回她也惊讶了,“今年自己找到这里的,你还是第一个。能说一下你是怎么找到的吗?这种事情可不多见,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一共才遇到过两个没有接受过推荐的新人,还都是因为做了一些轻微的坏事被这里的人给发现并逮回来的。” “我……不是这种人”,我有些尴尬,怎么自己就这样被怀疑成作奸犯科之人了?我两辈子可都是大大滴良民!于是解释道,“是这样的,网上不是有个很有名的帖子吗,讲的是北京、上海、广州等地各有一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而这些地方又伴随着很多传说故事。我寻思,既然这个帖子火爆到这个程度都没被删,那就一定是在向我这种草根新人传达一种信号,即只有拥有异能的人才能看到这里。刚才来的路上,我也注意到了,过往的行人很多,但没有一个在这里停留的。所以答案非常明显了,这里是异能者们抱团的地方,我说的对吗?” 这个世界是有异能存在的,跟上辈子截然不同。我大概六岁的时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拥有与众不同的能力,然后很快发现这可能是一种超能力,用这个世界的人们习俗说法就是异能。历史书并没有抹去异能者们存在的痕迹,因为实在抹不掉,为了这些破事而洗清全球八十亿人的记忆也过于小题大做了,异能者虽强但也不是修仙小说里的神仙,所以异能的事情也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只不过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异能,所以他们尽管听说过这些,但从来都不信,而是选择将其视为神话传说的一部分。 异能的种类丰富多彩,有的可以拥有强大的力量和速度,有的可以控制某种元素,而我的异能则是非常罕见的概念类异能,可以修改身边一定范围空间里的规则数值。这是一种成长潜力无限的异能,说一个最极端的例子,如果我修改引力常数为无穷小,那么地球上所有的物体都会立刻失去重力并轻易飞向太空。当然这个能力需要消耗的能量过于庞大,以这个世界异能者能够调用的能量来看,我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这种实力。 “你猜的没错。”小姐姐嫣然一笑,美眸轻眨,“来,我帮你做个登记。” “姓名?” “林晨。” 这是我前世的名字,我也懒得改了,这一世继续沿用。 “年龄?” “18,即将在上海的夏日大学就读。” 性别就没必要问了,大家都是异能者,哪怕当女装大佬也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家庭情况?这个你挑着回答就行,不是强制,我们也只是希望能多了解一些情况。” “我是在长春某孤儿院长大的。”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她脸色一慌,显然误以为冒犯了我。 “没关系的,我看得开,早就平常心了,不要担心这个。”我摇摇头,没有任何不快的意思。 其实我选择性地公布了事实,我确实是孤儿院长大的,而这句话通常暗示父母双亡或者被遗弃,然而事实是,我这一世根本没有父母!在前世猝死后,我的灵魂莫名其妙来到了这方世界,然后凝聚成了一个婴儿出现在孤儿院门口。脖子上还挂了个玉牌,写着“林晨”二字。我的记忆是连贯的,从穿越前记事起,到今天,没有任何断档,所以我非常确定我并不是被遗弃或者遇到起点孤儿院了。但这种事过于惊悚,我也不可能把它说出来,所以只能如此暗示了。 “那,弟弟你要不就住在这里吧,我们给每一个异能者提供住宿,条件堪比五星级酒店,而且不要钱,怎么样?”她冲我眨眨眼。 虽然我不缺钱,但能跟其他异能者抱团总是好的,而且这里距离未来的学校很近,只有两公里,偷偷动用一下异能就能瞬间赶到了。 “好呀,”我点点头,“姐姐记得带弟弟飞。” 这句网络用语在这个世界同样诞生了,说来奇怪,虽然历史发展完全不同,本时空异能者们曾经亲自下场建立政权,只是由于治国水平一塌糊涂所以无奈选择放弃,让普通人中的精英来治理,自己则退居幕后把控大方向。但发展到21世纪,语言文化、科技水平、政治和经济制度却与前世有太多的相似之处。我总是陷入了一种分不清彼此的迷茫。也许这就是地理决定论?毕竟这个地球的地理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增加了异能这一元素。 “没问题,我叫叶琳,今年21,请多多指教。”她开心地回应道,“我挺好奇你之前是怎么过的?虽然孤儿院会提供吃住到成年,但也不可能支撑得起你现在的生活吧?” 我穿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也都是为了舒适而选的高档货,也难怪她产生疑问,一个孤儿异能者在不做坏事的情况下想过这种生活的可能性确实很低。 “我的异能是辅助类,可以强化神识,所以我经常参加各种棋牌类比赛,用堪比阿尔法狗的计算能力跟他们下。比如围棋的柯洁、国际象棋的卡尔森他们都下不过我,每次冠军奖金起码也有个五十万元了,一年参加个几次,供我享受绰绰有余。”我耸耸肩,这个钱的来历是完全合法透明的,根本不需要担心查水表,而我只是参加那些钱多的比赛,却很少去拼一些排行榜,比如围棋的职业九段棋手、国际象棋的特级大师等等,所以除了业内少数人,也没人知道我的存在。世界冠军在小比赛翻车是经常有的事,观众们顶多吃一天的瓜就散了。 “那你是不是用这个能力辅助你高考了?”叶琳用一种很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算吧,但我这可不违法,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学生不能训练自己的大脑,你说是吧?”我狡猾地眨眨眼,其实高考的时候可以去北京,但前世在上海待习惯了,这边的气候也要好些,就懒得改了。毕竟有异能在,上大学只是为了更好地融入社会,以及享受生活。 “确实如此,”她点点头,“好啦,我给你登记了辅助类异能。记住,不要轻易地把你的异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至亲之人,也只能说个大概。有太多人因为泄露了自己异能的机密而付出了惨重代价,我可不想这么帅气的弟弟英年早逝。” “过奖了,”我摇摇头,毕竟我压根没打算把自己真正的异能告诉任何人,“那可以问问姐姐的大致异能吗?我感觉像是精神治疗一类的能力?” 从第一次见到叶琳开始我就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而翻阅记忆又没有任何印象,那只能是异能相关了。 “聪明,我是一名治疗师,无论是身体上的损伤还是精神上的损伤都可以医治。因为这个异能人畜无害,所以不会有人对姐姐图谋不轨的。”叶琳开心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继续说道,“走,姐姐带你去找一个合适的住所,这大楼空闲的房间有很多。” 乘坐电梯来到六楼,我随便挑了一个布局比较符合自己观念的套房,有四个卧室,一个客厅,非常宽敞,设施齐全,装修精致,显然哪怕以后成家了也可以把家人都带过来住,前提是对方能进得来。 这可是上海啊,寸土寸金的上海,一平米动辄十万起步,能腾出这么多空间,只能说异能者们虽然退居幕后,但仍然是国家的主宰了,连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初来乍到的新人都能享受到这种人上人的待遇。不过这前提是异能者们数量稀少,十万人里未必有一个,所以才有足够的资源供他们享受。 “我们这个组织叫异能者协会,全国大概一万多人吧,上海这边分部有大概五百多,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协会,嗯,太小的国家就会跟邻居们共用同一个协会,算是官方机构吧,不过没有任何政府部门管辖我们。协会的高层都是一些强大而有威望的异能者们,他们平时很少出面,但遇到大事就会出手。每个国家的协会有不同的经济来源,我们国家的协会使用的是国有资本,由于异能者数量很少,所以抽出一部分就足够用了。当然我们也不反对异能者们在合法的前提下自行赚钱,比如说你这个能力对赚钱的帮助还是挺大的,而姐姐我有时候会给身患绝症的人治病,钱比你还稍微多一些。” “稍微”显然是谦虚了,达官贵人为了活下去掏钱可是相当痛快的,给一个亿都不成问题。我没想到站在身旁的竟然是一位低调而美丽的富姐姐,现在求包养来得及吗? 叶琳一边给我介绍着,一边找出套房的钥匙和各种卡,从今以后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了,除非我主动离开或者意外身亡而且没有子女,否则这里一直是属于我的。 叶琳关上门,半躺在沙发上,“刚好也没什么事,弟弟你既然没了解过我们协会,就随便问吧。” 我终于有闲暇观察叶琳了,她穿着浅粉色的长裙,和洁白的连裤袜,外加一双运动鞋。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夏天的缘故,我满脑子都是雪糕这个词。她的身材很苗条,颜值几乎完美,可能唯一的遗憾是显而易见的平胸。不过她是一名治疗者,不可能没有能力改变身材,所以这说明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保持了原有的样子。 我也毫不客气地躺下,虽然这辈子一直不缺钱,可以住高档宾馆酒店,但毕竟没住过这么豪华的。“我最好奇的是等级体系,虽然我感觉我在逐渐的变强,但一直无法有一个准确的评价。这一点我们协会应该有资料吧?” “有的,”她点点头,“你加我一下微信吧,我给你传个文件,里面讲述了从一阶到九阶每个层次的异能者们是什么样的。虽然不同异能效果天差地别,但一旦到了那个层次就会有所感应,你就可以很容易判断自己的等级了。” 我打开手机加了好友,然后读了一会文件,“我应该是三阶,我的异能走的是精神类,刚好符合三阶的一系列描述。” “那挺好呀,姐姐我也是三阶,还要你多多照顾啦。而且你在没有人教导的情况下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天赋异禀了,很多没有背景的异能者成年的时候甚至都没能入阶,连一阶都算不上。”叶琳笑着伸出手跟我握了一下,我感觉到了一种指尖的柔软,但出于礼貌还是在两秒钟后松开了,毕竟前世今生从未恋爱过。 这辈子在知道自己有异能以后,一门心思地苟着,提升实力,打定主意等实力起来以后再去享受恋爱和结婚生子的事情。 “咦,姐姐是在异能者圈子里长大的吗?”我抓住了这段话的重点。 “对的,我的祖父是上海分部的部长,七阶光明属性异能者,大概是全国前十的水平吧,另外家里还有几位长辈也在协会当中。你应该还不知道,异能者们是有概率将自己的能力遗传给下一代的,概率比普通人大多了,起码一万倍,而且两个异能者的后代概率还会进一步大幅度提高,接近一半。即便不能获得原本的异能,后代的能力至少也会接近。只是异能者们的生育能力都远不如常人,想有后代并不容易,因此人数没有爆炸。根据推测,应该是生殖细胞难以承受异能者强大的力量。”她冲我眨眨眼。 我感觉叶琳还是很热情的,对我也很照顾。鉴于她的身份背景,以及我这种草根出身,应该没道理是图谋不轨。我这辈子的长相跟上一世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由于是天地所凝,所以颜值还是比较耐看的,身材也很瘦高,毕竟走的精神系并不需要强健的身体,而且从小到大都不乏女生在QQ和微信上告白。 但我在搞清这个世界之前是绝对不敢触碰恋爱的,所以只能委婉拒绝了。如果等苟到实力足够自保的那一天还有女生念念不忘的话,再接受告白也不迟。反正从异能者生育能力糟糕这件事能看出来,协会绝对不会反对异能者多跟几个妹子生育的,毕竟这个世界并不太平,能多有几个帮手总是一件好事。 当然了,我也不知道叶琳是对所有人都好,还是只对我好,第一天来这里并没有能力调查清楚,只能日后再说了。 “每个人的修炼方式都是独一无二的,需要自己摸索,”叶琳开始给我解释修炼的事情,“当然有长辈是同方向的话还是能提供不少的帮助,但更多还是要靠天赋。比如说我们国家协会的会长大人,全世界三大九阶强者之一,掌控火元素,他修炼的方式是到火山口接受岩浆的淬炼,所以实力突飞猛进,在六十岁就进入九阶,现在硬实力可能已经是世界第一。你应该也找到了自己的修炼方式,继续走这条路就行,中年进入五阶还是没问题的,在协会也是上层的一员了。” “五阶就算上层了吗?”我听完以后来了兴致,通常按照前世玄幻和修仙小说,这种分成九个等级的,五阶无论如何也是中层才对啊。 “越往上人数越少,协会一万多人,能够突破到四阶的不足五百,能够到七阶的甚至只有十余人。”叶琳耐心地回答道,“协会并没有藏拙或者垄断修炼资源,只是大多数人的天赋确实有限,无论如何也上不去。我今晚把你的情况跟爷爷说一下,他一定会帮你的,有修炼上的问题可以随时找他。” “那多谢了。”不管是不是见色起意,我都十分感激叶琳对我的照顾,“那么协会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只要是能力范围以内的,我决不会推辞。” “不用担心,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叶琳微笑地看着我,然后坐到我的身边,靠着我的肩膀,一阵幽香沁人心脾:“有时候会爆发一些灾害,通常在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比如有一些黑暗生物会在那里诞生,但这种事发生的次数非常少,一年都未必能遇上一次,而且协会的高层早就出手解决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安心修炼,以及协助一些跟协会关系紧密的政府部门和企业等组织。有些异能者不愿意加入协会,通常我们也不会干预他们,但一旦有人借助异能做坏事了,那追查起来就非常的麻烦。听说上海国安局那边最近被一个异能者的跨国盗窃案搞的束手无策,如果事情紧急的话也许会从协会抽调人手帮忙。” “嗯,刚好我这个能力完成大学课业轻而易举,也可以做一些分内的事。”我对协会还是充满了好感的,迄今为止没坑过我任何事情,但又给了莫大的帮助。 “好呀,如果你决定去的话记得跟我说一下,如果受伤了立刻找我,我给你治疗,不要钱。”叶琳轻声说道,“追查异能者是有风险的,虽然他们很少敢伤害协会的人,因为这意味着彻底撕破脸,会遭到高层的追杀,但这种事情还是发生过,所以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我点点头,从穿越过来发现自己有异能开始我就奉行苟的信条。这次愿意给协会做事纯粹是做人要懂得感恩,部长的孙女帮了自己这么大忙,怎么好意思作壁上观呢? “对了,我拉你进协会的上海分部群吧。”叶琳又拿出手机把我拉进了群,正常微信群只能容纳五百人,然而这个群的人数是563,那显然是异能者向公司打了个招呼给单独扩容了。 “群主叶无尘……”我刚想开口,就被叶琳打断了,“对,这是我爷爷,你加他一下,有需要随时找他就好。” “啊这,七阶的强者我还是尽量少打扰吧,”我挠挠头,有些不太好意思,虽然我对自己的潜力有十足的自信,但眼下七阶强者仍然是我一个必须仰望的高度。不过好友还是加了,天知道会不会哪天遇到什么麻烦,需要找部长摆平。 “好吧,那我就不坚持了,不过你不要有任何紧张的想法。”叶琳轻轻拉住我的手,我们十指相扣,但假装毫不知情。“要不看会儿电视吧,”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客厅的大屏幕。当然这个是小米电视,可以登录b站看视频的,不是传统电视。 头条热门是一个历史剧,说实话我对电视剧和电影不是很感兴趣,但陪妹子嘛,电视本身不重要,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电视剧讲的内容有点类似前世的《琅琊榜》,讲了一些权谋之类的故事。我和叶琳一边靠在一起,一边看着电视内容。时间一点点过去,我从来没有感受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你说,”一集很快看完,叶琳有些不解地问道,“以前异能者建立的王朝为什么不能长久持续?我听很多人说是因为缺少权谋,如果能有剧里表现的这种手腕是不是就没事了?” “不是这样的,”我摇摇头,前世作为一个凡人在这件事上面还是有点发言权的,“电视剧总会犯一个常见的错误,他们以为权力就是皇位和官位本身,只要自己通过某种权谋手段获得了这个位置,就能产生对应的权力。” 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都第二辈子了竟然还要给妹子讲严肃的内容,真是活该单身,“其实恰恰相反,是百姓生产的粮食和布匹支撑了朝廷的运转,是官兵们的武力维持了朝廷的地位。耍心机获得官位只是投机取巧罢了,真正的权谋是要把人力和物力运输到最需要它们的地方。如果一个地方爆发了旱灾却无法得到赈济,那么这里的百姓就会造反;如果一个地方遭遇了外敌入侵却无法派遣兵力,那么这里就不再是朝廷的领土。异能者们很少会站在普通人角度做事,所以他们必然做不到这些。” “原来是这样……”叶琳恍然大悟,随后低声说道,“我现在更相信你高考没有提升脑力了。” “不至于吧?”我奇怪地看向她,“都成为异能者了还需要关心这些考试吗?” “因为我也在夏日大学,我是医学院八年临床大四,但我不是自己考上的。”叶琳突然抱住了我,把头埋在我的胸部,总感觉这个主语和宾语应该颠倒一下才正常。 “别担心这事,不管能不能考上,你都是全世界最高明的医生。”我也轻轻搂住她,“普通人的医术再高明也无法像异能者那样无限接近起死回生,你完全不用感到自卑的。而且以后我要是受伤了不也得指望你来救吗?” “嗯。”叶琳小声地回答着,一动不动。 天色已晚,我松开了手,拿起手机点了个外卖。叶琳默不作声地看着我挑选菜单,伸出手指加了几个她喜欢的菜然后就继续抱着我了。 放下手机,我小声问道,“我们现在算情侣了吗?” 叶琳点点头,一声不吭。 “那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喜欢我吗?”如果是一年后的我,就绝对不会问出这种低情商的问题。不过这是我第一次跟妹子亲密接触,犯错也是很正常的。 “因为你的精神力给我一种特别亲近的感觉。”叶琳终于肯解释了,“能够密切配合的两名异能者之间会相互吸引,尤其是异性,很容易结为情侣。” “密切配合?”我皱着眉头思考着,我是一个通用辅助才对啊,又没有对治疗单独的加成,难不成每一个能被我辅助的女生都会有这种感觉? 感觉不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应该以前遇到过一些异能者,她们没道理不产生任何反应啊。 “算了,不去想了。”我决定放弃思考,尝试一下在网上看到的接吻事宜。 我们把嘴唇贴上,轻轻用嘴唇夹着对方,然后伸出舌头搅在一起。虽然都是第一次尝试,没有经验,但这种感觉还是美妙极了,有一种甜蜜的味道。看来成为异能者并没有改变身体对这些事的生理反应。 理论上接吻是要闭眼的,但我俩都睁着眼,因为闭上可能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概接吻了十分钟,我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哆嗦了一下,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而叶琳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直接双腿夹在我的腰部,我们躺在沙发上,就像是她上我下的姿势一样。 嘴唇分开,我们终于能大口呼吸了。叶琳气喘吁吁地对我说,“我刚才,双腿一下子软了。那,那个地方完全湿透,真的,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过。” 虽然我理论懂一些,但毕竟这是第一次实操,于是我比较奇怪地问道,“湿润和舒服是绑定的吗?” “嗯。”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裙子里面。连衣长裙是有类似松紧带的内置腰带的,要不然会掉下来,她轻轻地解开腰带,于是我畅通无阻地摸到了她的小内。我把手指伸了进去,发现里面已经完全湿透。 “原来是这样。”我抽出手,将她轻轻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腿上轻抚白丝,有一种非常顺滑的感觉。 叶琳非常配合地脱掉运动鞋,把腿放在沙发上,任我抚摸。只不过流水太多,大腿部分的白丝已经略有浸透。 “亲爱的,”很快她对我的称呼不再是“弟弟”了,“抱我到床上好吗?” “嗯,”我点点头,正常情况下我是抱不动她的,虽然只有五十多公斤,但我太瘦弱了。不过我有异能,直接改变附近一米范围内的引力常数为原来的10%,现在只需要使出抱着五公斤物体的力就足够了。 熟练的情侣这个时候刚好是擦枪走火的时候,可惜我俩已经把精力用光,而且出于情感,谁也没有用异能给自己恢复体力,那样就太没意思了。 床还是挺宽敞的,足够我们一起躺着休息。外卖刚好送到,我起身下楼拿了一趟。避孕套没买,因为用异能控制精子活性就好了,从根源上避免怀孕问题。 回到屋里,我发现叶琳已经把衣服脱光了,满脸期待地看着我,原来女生也会这么主动的吗?我不是柳下惠,那自然也不能辜负了爱人的心意。男生的衣服脱起来很方便,这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同时我又顺手拿了一卷纸。 现在两人已经是裸体抱在一起,我轻轻捏着她的胸,刺激得她不断轻轻发出娇喘。 用舌头会不会好一些?我回忆着看到的各种资料,轻轻舔在胸的尖部,很快她的声音就更急切了,每一声娇喘都让我心头一紧,内心的火焰正在燃烧。但我现在还不能插进去,因为刚才接吻的液体已经干了,直接捅进去显然会弄的特别疼,对爱人一定要温柔些。 我伸出手指放在阴蒂的位置,轻轻地搅动着,她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浑身都在颤抖,突然嘴唇贴了上来跟我舌吻,一时间我差点没反应过来。然后我就这样双线程做了大概五分钟,她的下面终于再次湿透。 我先是用手指轻轻插入阴道,测试一下润滑度,发现手指被紧紧地裹住,有一种非常舒服的压迫感,而且非常的润滑。于是我没再犹豫,刚好下体也支棱了起来,顺势插入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突然传来,还好我早有准备,大幅度降低了声音在附近空气中的传播能力,算是变相隔绝了声音。 叶琳一边颤抖一边放肆地尖叫着,我慢慢地插入到最里面,反正不用担心怀孕的事情,而且异能者生育能力本来就低,就算不做准备大概率也不会怀上,我只是双重保险罢了。 理论上阴道里面是没有这方面的神经的,并不能提供快感,但剧烈的运动会牵动阴蒂,自然也会带来巨大的刺激性。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和她都到了高潮,我喷射出了精液,下体开始缩小,而她也同样产生了抽搐,不再产生汁水。我俩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下体慢慢地退了出来,我伸手把毛毯改在俩人身上,顺便关了灯,我们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去。 “我会对你负责的,相信我。”睡着前,我把胳膊放在她脖子下面,保持一个搂抱的姿势。 “嗯,我以后都听你的。”叶琳也很配合地挤上来。 第二天。 我睁开眼睛,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俩身体已经分开了,但她仍然躺在我的胳膊上。由于我的胳膊动了一下,她也很快醒了过来,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又往我的怀里凑了进来。 虽然努力一下还是可以再做一遍,但出于对身体的担忧,我没敢尝试,毕竟治疗和恢复身体元气是两回事,谁也不敢保证治疗后能完好无损地恢复,所以还是要节制啊。 “我今天带你去国安局吧,如果能帮上忙的话,他们应该会给你不少回报。”叶琳小声地对我说道,“虽然我们异能者不太在意普通人的世界,但有一些认识的人也是好事,平常也能方便不少。” “嗯。”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正好距离开学还有几天,我俩也不用着急回学校。 不过在走之前得洗个澡,射在里面的东西得清理干净,房间也要打扫一下。我用改变声音频率的共振解决了那些床上的脏东西,但同样的手段不能用于人体,否则容易导致内脏出毛病。所以我们只好钻进卫生间的浴缸,放了满满的热水,一点点清洗完毕。 在浴缸里激吻过后,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通常除非是需求旺盛的人,一般人在发生关系后一天内是很少有强烈继续的意愿的。 叶琳的白丝也沾上了汁水,但也让我用同样的手段轻松擦干净,省去了晾衣服的麻烦。她重新穿上长裙、白丝和运动鞋,又变成了高雅御姐的样子。 “哇,你现在的样子好圣洁啊。”我由衷地赞叹道,因为已经发生过关系,产生亲密效果的异能对我已经没作用了,我可以非常客观地观察她的形象。 “喜欢吗?”她笑着问我。 “当然啦,我都有点忍不住想再推到你了。”不过我在看高德地图,研究路程的问题,所以也没有继续主动下去。 “那你是喜欢我高雅呢,还是喜欢我对你撒娇呢?”叶琳问了一个有点送命的题。 “对外高雅,对我撒娇吧。”我放下手机轻轻抱了一下她,示意准备完毕,可以随时出门。 我跟她就这样牵着手走在街上,打了个滴滴前往国安局。 第二章 首战告捷 上海国安局是国安部的直属单位,虽然并没有公开有哪些处和办公室,但从国安部的18个局和一些办公室的业务也能大致判断出,无非就是删掉了那些地方国安无需负责的部门,比如国安四局港澳台情报局等等。 但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是国安部还是地方的国安厅/局,都是用数字代号称呼内部部门的,是否有作用不好说,但确实很酷。 不过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跨国盗窃案能牵扯到国安,因为这种事通常是公安负责,再联系国际刑警组织配合破案就行。但叶琳知道的事情也不多,毕竟她没有对我隐瞒这些信息的动机,所以我只能在见到负责人之后才能问清楚了。 在出租车上我和叶琳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依偎在一起,因为前世见过太多出租车上谈话泄露机密的事,我也多了个心眼。虽然就算泄密了异能者也很难受到实质性的处罚,但我一个新人上来就闯祸的话,情商未免太低了,以后也不好混,还容易牵连到叶家的风评。 国安局地址是黄埔区福州路185号,跟公安局是一个地址,显然这是因为国安的员工数量少,而且业务经常跟公安重叠,所以就挤在了一起。 叶琳拿出了一个我没听说过的通行证,牵着我的手一路畅通无阻进入了大厦内部。 “这东西能让我们随意走动?”我伸手接过通行证研究了起来。 “嗯,整个上海所有部门都可以随意进入,异能者协会制作的,过几天他们也会给你做一个。”叶琳点点头,能看出来她用这个通行证已经很多次了,早就习以为常。 几名警察走了过来,在核实我们身份以后,把我们带到了一间会议室。 五分钟后,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我打量了一眼警衔,一枚橄榄枝加三枚四角形花,说明这是一级警监,通常必须是公安和国安的正厅级才能拥有。所以来者身份已经很明显了。 “两位好,我是上海国安局的局长,叫我宝坤就好。”男子主动做了个自我介绍,虽然不知道他平时见下属是什么态度,但显然不会允许直呼其名。那这说明国安跟异能者打交道的次数很多,如果有什么麻烦,我也可以跟他们求助。 不过想想也知道这个道理,一群掌握惊天伟力的人怎么可能臣服于权力,这种事也只有金庸小说才会干出来,斗破苍穹里的统治世界的可是各个家族宗门,从来没听说有什么行政机构。 等会,我是不是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也许这次的盗窃案也是异能者所为? 这些思考是一瞬间完成的,因为我给两人的大脑做了个强化,从外人的视角来看,我也只是下意识地跟着自我介绍:“我叫林晨,是精神方面的异能者,听说有个跨国盗窃案,我就想着给协会做一些贡献,顺便也锻炼一下能力。” 协会当然是指异能者协会了,我又不是国安局的员工,没有给他们干活的义务。 “好好好,”男子一个劲地点头,“我们的十三处最近被这事搞的焦头烂额,因为窃贼很可能是一个拥有异能的人。然而悲哀的是我们竟然连对方使用了哪类的异能都无从知晓,还要仰仗二位出手了。” “诶?没有其他异能者吗?”我听出了一些不对劲。 “额,恕我直言,”局长苦笑道,“给国安做事通常不能上媒体出风头,甚至有时候自己也要签一些保密协议,所以如果不是赏金很高的话,没几个异能者愿意来。二位既然愿意帮上一把,我们肯定会从经费里挤出一些犒劳的,哪怕没能破案也绝不会亏待了二位。” “这个不至于,”我赶紧摇摇头,无功不受禄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道理,“我还是尽快参与到工作里吧,晚了可能证据也没了。” “这是当然,我现在去把十三处负责案件的人都找来,他们会把来龙去脉讲清楚的。”局长起身匆匆离开,几分钟后带了几个人回来,无论男女都是警监的警衔,看来级别都不低。 不过警监虽然跟军衔的将军很像,但二者含金量还是明显不一样的,通常三级警监只能对标上校到大校军衔之间,水分有点大。 十三处的几名领导开始用幻灯片讲述事情的经过,为了最大程度上的尊重,连已经看过无数遍的局长也留下来继续陪我们看着。 “7月16日,也就是大约一个月前,位于中山东路一号的官方拍卖厅举办了一场拍卖会,里面最值钱的是一个钻石,由南京的异能者协会分部在外发现并带回。由于异能者没有发现钻石有什么特殊之处,所以决定委托上海的拍卖行进行变卖。这颗钻石呈紫粉色,与去年那颗打破我国交易价格记录的钻石大体相仿,但质量只有一半,所以最终的成交价是五千五百万元。” “这么贵,”我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所以被贼盯上了?” “是的,”为我们讲解的女士点点头,“在成交的当天晚上,买方——也就是上海的一家私募基金老总突然发现钻石被掉包,然后他立刻报案。公安部门在经过一周的调查以后却一无所获,唯一的线索还是窃贼故意留下来羞辱我们的,于是怀疑有异能者的参与,因此把案件转交给了我们。接下来三周我们也做了大量的侦破工作,但也是毫无进展,只是在仔细分析线索过后发现,盗窃团伙可能是跨国的,他们在流窜作案。” “知道是什么时候失窃的吗?”我问道。 “拍卖会是下午举行的,截止到这个时候钻石仍然是真的,到了晚上就突然被偷走了,所以只能是这个时间。” 我陷入了沉思,故意留线索羞辱警方这种事通常是小说里才有的,现实中既然发生了,那么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异能者。所以我该怎么利用自己的异能去获得更多线索呢? 此时一直挽着我胳膊的叶琳突然开口了:“只能是低阶的异能者,最多不会超过二阶,中高阶根本看不上钻石这种东西。” “低阶异能者吗,他们会不会有隔空取物的能力?”我侧头看向她。 “不可能,空间异能是异能里最罕见的那种,更没有可能当盗贼。”叶琳斩钉截铁地说道。 再罕见能有我这种概念异能罕见吗,我不由自主地腹诽道,但没说出来。 “既然不能隔空取物,那就只能是身边的人了。除了负责安保的,还有谁能在这个时间段接触到钻石吗?”我抬起头看向几人。 “只有安保有可能,他们目前都在我们安排的地点接受调查,但即便用了测谎仪也没能发现任何可以之处。” “测谎仪,这东西靠谱吗?”我有些不相信,前世这东西准确度就不算多高,以至于审讯时不可以用测谎仪作为依据。 “这是从异能者协会购买的,对普通人来说准确度很高,当然也只能在经过国安领导一致批准之后才能使用。” 批准后才能使用是必然的,要不然用来坑人实在太容易不过了。不过能欺骗测谎仪的普通人(我压根不认为异能者会当安保然后被一直关押起来却不考虑跑掉,你的尊严何在),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是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件事。 似乎是看出来我的想法,叶琳趴在我的耳边悄悄说道:“我听说过有的异能可以清除人的记忆,这种情况下测谎仪无效就很正常了,只有强大的刺激才能让他们回想起来。” “强大的刺激?”听完以后我突然嘴角上扬了起来,这个我熟啊。虽然我是个很善良的人,但偶尔客串一把坏人还是没问题的。 “带我们去见那几个安保,”我立刻作出决定,一方面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思路,另一方面嘛,正好做一些有趣的实验。 “亲爱的,我这边还有点事,没法陪你去了,改天我再陪你好吗?”叶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给我看了一下手机,是她那边又遇到某个退休老干部生重病了,医生束手无策,只能继续求她帮忙。 “嗯,没关系的,还是人命要紧,回头见。”我拍拍她的肩膀,跟国安的人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下楼坐车。 “所有的安保都住在郊区的一家宾馆,每个人都要分开以防串联。但这么做,我们的压力也很大,因为他们已经一个月不能跟外界联络了,要是再拖几天我们也只能把他们放走。”警车的内部很宽敞,跟我同一排的一个三级警监小声地讲述着情况。 “别担心,今天必出结果。”我给他吃了颗定心丸,“给你透露一个秘密,我的异能跟精神相关。” “那我就放心了。”他也是很感激地看着我,然后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这件事搞的局长也很难受,听小道消息说这个钻石根本不是那个私募老总自己想买,而是他想送出去做礼物,谁有资格收这种礼物我就不敢说了,至少局长也得罪不起。” “理解。”我点点头,常规操作嘛,全世界的统治者们都在做这种事。异能者很少牵扯是因为这些钱财对他们无用,如果涉及到修炼资源相关的事情,估计他们吃相只会更难看。 我叹了口气,仅仅18岁就牵扯到这么多事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自己又能坚守多久呢?大奸臣严嵩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非常正直清廉的翰林啊,后来在朝廷的大染缸里才变成了历史书上的样子。自己的内心真的就比严嵩这种人更强大吗? 不过至少在自己变心以前,还是要多做一些好事的,这样也算对得起自己这辈子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宾馆,通过跟负责监控的人聊天,我得知安保一共六名,三男三女,被分割在六个房间里。虽然工资照发,吃住免费,但被软禁太久了精神也随时可能出现问题。 我把陪同的人支走,借口很好找,毕竟不暴露异能是异能者们的共识,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的异能,很可能对方会以此来对付。 我走进第一个人的房间,是个男子,经过仔细盘查以后暂时没有发现异常。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五个房间,我才发现了一丝不一样的痕迹。 “赵蓉蓉,22岁,2021年入职……这些信息是否有误?”我一边用异能去寻找那丝让我感到疑惑的线索,一边正常地盘问。 “没错,警官。”她非常配合地答道。 所以奇怪的痕迹到底在哪呢?我只能判断出眼前的人确实有异能遗留的气息,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就是被清除记忆或者洗脑的人了。但这不是全部,我感受到了两种不同的异能,但始终无法发现另一种作用在她身上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你还记得那段时间你在做什么吗?”我继续盘问着,至少得先确定她到底也是受害者,还是盗窃团伙的成员。如果是前者的话,那我就不能随意使用能力,因为这太不道德了。 “我当时跟同事一直站在拍卖品旁边轮流值岗,两人一组。只不过中途我的同事曾经短暂去了一趟厕所,两分钟后回来,这段时间没有任何异常。一直到拍卖结束后,我们将钻石交给买方的时候才意外发现钻石被掉包了。但存放钻石的玻璃柜是透明的,绝无可能在我们的监视下被偷梁换柱。”赵蓉蓉努力地回忆着这一切。 测谎仪没有任何动静,说明在她的视角里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 我停止说话,躺在椅子上开始仔细思考。这件事起码牵扯到两种异能,一种是在掉包钻石的时候增加临时的伪装,至少在团伙跑路之前不能让人看出来钻石丢了,不过这个应该不难,甚至我都能做到,改变一下表面对不同光谱的反光率就行了,所以很多异能者都有这种能力;但另一个清洗记忆就比较麻烦了,这一定是个难缠的对手。 这样一个跨国盗窃团伙显然不可能全由异能者组成,因为根本没那么多人。普通人面对警察的追捕是没有反抗和逃跑能力的,所以他们采取了清洗记忆的策略,让同伙隐藏在人群中,一直到需要的时候再重新启用。 这个时候我已经能确定对方是同伙而非受害者了,因为我花了好大力气检测出来,另一种非精神类异能覆盖了她的全身。虽然不知道这是啥东西,但大概率是用来保护的,不是同伙根本没必要下这么大力气。 “唉,”我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说道,“你说你这么年轻漂亮的人,未来的选择那么多,何必走上一条不归路呢?” 平心而论,赵蓉蓉虽然达不到叶琳这种女神级别的颜值,但当个斗鱼TV颜值区主播毫无压力,是真栗的有力竞争者。而且由于今天提前通知盘问,她也穿好了自己的正装。衬衫,领带,西服外衣,短裙,黑丝,皮鞋一应俱全。但就是这么一个我前世连追求都没资格的女生,却是盗窃团队的成员,这个世界怎么成了这么个样子? “警官您在说什么?是要我给您做小吗?我没问题的。”赵蓉蓉眨眨眼,一副疑惑的样子。 我轻轻抓住她的手,她没有反抗,说道:“你跟人做爱过吗?” 她羞涩地点点头。 “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特别舒爽?”我拉着她坐在床上,用一种很调戏的语气说道。 “嗯。”她脸一红,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 “那,你知道如何快速驯化一个人吗?”我轻轻搂住她,同时偷偷把自己的异能散播出去。 “我,现在不是已经被警官驯化了吗?”赵蓉蓉非常乖巧地回答道。 “不不不,”我摆了摆手,“这不叫驯化。真正的驯化需要重复特定的刺激和反应回路,让大脑神经元,建立新的链接,而这个速度越快,驯化的时间也就越短。” 赵蓉蓉现在有些茫然,她不理解为什么我要说这个。 “你知道感觉放大很多倍以后会发生什么吗?”我用一种不怀好意的语气对他说道。 她摇摇头,完全不懂。 “两倍可以让人无法忍受,濒临崩溃;五倍哪怕是那些自制能力极强的人也无法抵抗;而十倍,会让神经系统彻底损坏,人将变成没有感知的植物人。” 赵蓉蓉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她颤抖着问道:“警官,您,您是异能者?” “竟然还知道异能者嘛,看来在巨大的压力下记忆封印开始泄露了?”我的魔爪开始揉着她的胸部,当然,是隔着衣服的。 “您的异能是……”赵蓉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当然是改变你的神经和意识。”我的手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然而她已经吓得一动不动了。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她哆哆嗦嗦地哀求道,身体试图往后挪动逃避这一切。 晚了,我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把黑丝和内裤拉到大腿处,然后手指开始挑逗着她的阴蒂。 “先从两倍开始体验吧,”我微笑着看着她,然后听着她发出一声声快乐而失去理智的尖叫。在这种巨大的刺激下,她连反抗都做不到,所有的神志都用来应付这种快感了。 我可不敢现在要了她的身子,万一藏了什么后手把我给坑了就搞笑了。至少她身上覆盖的这一层异能痕迹至今没有展示过作用,仿佛彻底沉寂了一般。 然后我把倍数加到了三倍,手指挪到了阴唇的地方,然后慢慢伸了进去。这么做同样能刺激到下体,而且我发现她的阴道特别紧,比处子之身的叶琳紧多了,我的手指被严密地包裹了起来,真奇怪。 我还在思考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赵蓉蓉已经快坏掉了,犹豫了一下,我决定直接一步到位,将倍率调到五倍。 “啊!!!!!!”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其实更像是一种娇吟。随后她彻底不出声了,下体开始周期性抽搐,阴道缓缓流出了大量液体。 看到她已经彻底崩溃,任凭我怎么挑逗,都一声不吭,只有下体在回应着我的动作,我收回了异能,随后她立刻就陷入了昏迷。 “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要等她醒过来了。”我小声说道,用纸巾擦干净手指,先离开了房间。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告诉我。”我吩咐着守在门口的警察,屋里发生的事情他们一无所知,因为我屏蔽了声音的传播。 “是。”虽然我没有警衔,他们也不知道我异能者的身份,但从陪同的人各个都是处级官员来看,他们绝对把我当成了某个大人物的子侄。这样也好,还省去了很多解释的麻烦。 出去吃了个饭,我回去的时候被告知,赵蓉蓉已经醒了。 我推开屋门,发现她坐在床上,被子紧紧裹着身子,衣服似乎也完整地穿在身上,然后不断地颤抖着。她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走到床前坐在她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样?都想起来了吗?” 她突然情绪崩溃了,哭着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完蛋了,我完蛋了,我这辈子也离不开你了,而且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你要是把知道的全部信息都告诉我,我自然能保下你。”我无动于衷地说道,大不了金屋藏娇,放在自己家里。反正那里的安保可是最顶级的,每天都有高阶异能者进出,怎么可能有坏人敢进来?可能唯一的问题是得说服叶琳同意,嗯,这个确实不好解决。 “我说,我都说,只要你还要我……”赵蓉蓉仍然在抽泣,但她紧紧抱着我,然后说一句哭一句地告诉了我所有的情况。 原来那天她给同事的食物里下了泻药,导致后者频繁跑卫生间。趁这个时间,同伙过来跟她接头,然后用假的钻石进行掉包。结束后,同伙封印掉了她的这段记忆,没有直接删掉是因为以后还会继续让她做类似的工作,所以保留记忆等随时唤醒是最好的。 “看来一切都跟我预料的一样。”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还有个问题,你是一年前就来这里入职的,可是钻石是今年才拍卖的,为什么你会提前来到这里当安保呢?” “这,”赵蓉蓉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告诉我,说道:“其实,我不是赵蓉蓉。” “啊?”我一下子挣脱了她的怀抱,仔细地打量着她,“不可能啊,你这跟照片一模一样,而且我也没听说有什么易容异能可以持续一个月之久,难道你是赵蓉蓉的双胞胎姐妹?” 赵蓉蓉脸一红,小声问道,“您听说过皮物吗?” “皮物?”我眉毛一跳,前世了解过一些,但这东西在我印象里只存在于小说和漫画里面。真实世界做的那些最多也只能做到kigurumi的zentai皮的程度,以假乱真都绝无可能。 “就是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类似电视剧里的画皮。”她小声解释道。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那个覆盖她全身的异能痕迹就是这东西? “你们组织有人能用异能制作这种东西?”我很惊讶地看着她。 “嗯。”她怯懦地点点头。 这下麻烦大了,说句难听的,普通人在皮物面前毫无辨识能力,这要是把什么高官给替换了那后果不堪设想。省部级或者中央委员层次的高官定期要见异能者,所以不可能被掉包,但再往下就不好说了。国安局长能见异能者也是因为工作特殊,换个粮食局之类的一辈子估计都见不到一次异能者。 “算了,这种事慢慢调查,反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现在当务之急还是盗窃案。”经过仔细思考,我还是把重心放了回来。“那你证明一下你是怎么用皮物的吧,以及你原本的样子是什么?” “嗯,”她委委屈屈地答应道,“那,看到我原本的样子以后您能不丢弃我吗?” “没问题,”这种小事又不会损失什么,我直接答应了。至于赵蓉蓉本体是个男生这种前世小说里的剧情,我觉得在非异能者身上不会发生,因为我的异能是可以检测到身体内的情况的,没有Y染色体的存在。 她开始缓缓脱掉衣服,先是西服,然后是衬衣、裙子、黑丝,最后是内衣和内裤,一丝不挂地展示在我眼前。接着她拿起床头柜的女士提包,打开了一个很内部的夹层,掏出了一个非常细小的密封管,里面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红色液体。 她递给我一个普通的棉签,说道:“您能帮忙把这种药剂涂在我的后背上吗?” 我接过密封管,然后手指轻轻点在后背上半部的中心处,“是这里吗?” “嗯。” 我打开塞子,用棉签蘸了一点液体,在她的后背上慢慢涂抹了起来。 “可以了。” 我开始耐心地等待,大概过了五分钟,她的后背突然出现了变化,脊椎位置突然出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缝。 “嗯?”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缝隙,发现这好像确实有点像kigurumi的皮,但是远比kig逼真。 “这就是皮物,”她小声说道,“我来脱给您看吧。” 说完,她双手伸到后背,慢慢地撑开缝隙,然后头部也突然鼓了起来,就像在脱一层kig皮一样。她先是扯下了头发,漏出了光滑的头皮,然后又把皮物从头部剥离。现在她的状态很奇特,四肢仍然完整地包裹在皮物中,但是后背和头部已经露出。 我看着她的脸,有点像一个未成年的小萝莉,非常的精致可爱,零散的头发随着皮物的剥离也显露了出来。显然在皮物里面,头发并没有办法成型,只能用发套捆起来。 然后她就不肯脱了,反而是抱住了我,“这是我真实的样子,其实我才18岁。我没有本名,从小就被组织收养,他们也只用代号A来称呼我。” “代号A?”我皱着眉头,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难道你们的核心成员是从A到Z?” “是的。”她点点头,“Z、Y、T三人是组织的老大,也只有他们拥有异能,其他人都只是他们的下属,包括我在内。” “你们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三个异能者,目测一个可以用障眼法,一个做皮物,还有一个清除记忆,看来十分不好对付。 “叫O5,这个名字来源于德语单词Österreich,而5是字母表里E的位置,据说是三个老大为了表示自己反抗这个世界而选择的,他们中有一个是德国人。” 怎么跟另一个时空二战期间奥地利反抗组织的名字一模一样啊?我忍不住腹诽了起来。本时空是没有世界大战的,异能者们早就达成了共识,因为一旦开战,那比原子弹还可怕的武器估计都会从天而降,到时候人也可以灭绝了。 异能者报复社会是个很头疼的问题,对错暂且不论,至少对异能者协会来说也是一件头疼的事。这次连协会找到的钻石都被偷了,下次会是什么呢? “你先把皮物脱下来吧。”我决定先把当前的事情搞清楚,已知这件皮物是异能的产物,那我得弄清脱掉皮物以后她的身上是否还有异能。 “嗯。”她把胳膊从皮物中慢慢抽出来,现在只剩下下半身了。然后她轻轻抓住皮物,用力一拽,一瞬间阴道里面的皮物也被拽了出来。 “啊!”这个过程显然非常具有刺激性,她又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来,发出快乐的尖叫,下面开始流水。 我拿起纸巾帮她擦了一下,又让她瘫在我身上几分钟,她才逐步恢复正常。 脱掉皮物以后的她身高有着明显的缩水,看来组织的异能可以让皮物跟里面的人密切结合,起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不要看。”她赶紧钻进了被子里面,我检查到没有异能存在痕迹以后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你刚才不是挺主动的吗?还脱衣服,让我看光,怎么现在又害羞起来了?”我不怀好意地问道。 “这,这不一样。”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自己的身体从来没被异性看过,您是第一个。” “哦?还这么纯情?”这倒是让我惊讶,不过我不担心撒谎,这种事太容易检测了。 “嗯,但我以后是你的人了,你可以随时要我。之前那次太刺激了,我一辈子都无法离开这种感受,一旦断粮会饿死的。”她又一次黏住了我,这句话是事实,正常做爱都会有上瘾的趋势,更何况我一口气加了三倍乃至五倍的敏感度,哪怕是性冷淡的人恐怕都要沦陷。 “那就说一下你们同伙的信息吧,把你知道的都说一下,我好去调查。” “嗯,把钻石取走的同伙是T,她在上海的临时住址是……”赵蓉蓉把她知道的所有信息全告诉了我,但我不觉得现在出手能抓住,因为一个月过去了,肯定早就转移走了。不过这个组织肯定还会继续偷东西,要不然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让赵蓉蓉继续潜伏下来,直接带走不就好了吗? 既然还有下次,那就说明我还有机会。我想了想,对她说道,“你先把皮物穿上,我对外宣布发现你是内鬼,过几天继续审讯,看看你的那些同伙会不会来救你。” “嗯,”她乖巧地点点头,但没有拿起皮物,“那您能先要了我吗,除了自己的身子,我已经没什么可以给您的了。” “行。”我点点头,走肾不走心嘛,这个还是可以无师自通的。于是我脱下衣服跟她一起躺在床上,只不过这个不再是爱人了,我也没有打算怜香惜玉。我直接把刺激加到三倍,然后等阴道润滑以后就捅了进去。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赵蓉蓉的战斗力高到难以想象,可能这是因为她身体是处女,但戴着皮物却身经百战的缘故。好几次都是她主动挤上来,用四肢缠住我的身子,一边嘴上接吻,一边下面水乳交融。 激战了半小时过后,我和她回归了沉寂,躺在床上恢复着体力。 清洗干净以后,我帮她穿好了皮物,但她做了个奇怪的举动,穿皮物之前从包里找出了一个非常微小的跳蛋,塞进了阴道最里面,然后才穿上的皮。 “这样刺激性会更强,皮物的存在或多或少会削弱我的体感,而且这样塞进去谁也不知道,更难证明您是我唯一的主人了。”她对我撒娇道。 “会玩。”我点点头,没有反对,“等这件事结束以后你留在我身边做事吧。”叶琳虽然相当于我“明媒正娶”的正妻,但她不可能做打杂的事情,这对她的身份也是一种侮辱,有了一个唯唯诺诺的新人也算好事。 “嗯,那主人,我要不要改名呢?”赵蓉蓉非常听话地问道。 “不用了。”我摇摇头,“我到时候给你登记个身份就行。” 看到赵蓉蓉已经把衣服穿好,房间里所有战斗过的痕迹都已经完美清除,我走出了房间,对警卫说道,“给她戴上手铐,带回国安局,其他人直接释放。” “是。”宾馆里陪我的几名官员连忙走了过来,“这是解决了吗?” “嗯,”我点点头,“找到内鬼了,其他人无罪,等带回国安局让我慢慢审讯,你们是审不来的。你们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上级和媒体吧,省的那个基金老总一个劲的催。” “明白明白,包在我们身上。”对方也是非常的配合,看来在官场混的基本上都知道如何讨好人。 国安这种部门对普通人来说绝对算是威风凛凛了,但面对异能者竟然也要低三下四,看来我此前还是低估了异能者们的地位。虽然异能者转到了幕后操控,但仍然是不可动摇的统治者,连我一个新加入的毫无背景的人都能跟厅局级平起平坐,属实出乎意料。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那三个异能者要建立反抗组织偷东西呢?如果你是看不惯这个世道,那也有的是手段抗争,偷一个钻石又有什么用呢?异能者的本钱在于异能,又不是钱财这种身外之物。 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看来还得继续调查下去。把国安的人支走,让他们带着犯人回去以后,我单独叫了个滴滴,准备孤身一人前往交代的临时住址。 这个住址是一个安静的小区,地址位于浦东的龙阳路地铁站附近。在上海这种房价昂贵的地方竟然有这种非豪华住宅的小区,有点令我意外。 走到地点上的门牌号,然后到了门前,我先是礼貌性地敲了敲门,果然没有任何动静。然后我稍微改变了一下门锁的摩擦系数,那一根掰直的曲别针捅进去轻轻一转就开了。 屋里的氛围让我吃了一惊,虽然是盛夏,也没有开空调,但屋里的温度却非常适宜,这显然不是普通人所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厚的香水味,但这种香水并不刺鼻,反而给人一种非常甜的感觉,我不懂香水,闻不出来牌子,但肯定是高档货。 客厅中间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我捡起来仔细阅读着。 “亲爱的弟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A确实已经被你抓住了,而且很可能叛变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就生气。姐姐我可是个颜狗,遇到你这么帅的弟弟当然舍不得下手了,但弟弟接下来可要小心了,也许某个跟你发生关系的女孩就是姐姐哦,看看姐姐做的皮物的厉害吧。你亲爱的Z留。” 我沉默了许久,这无疑是一封挑衅的信,不仅在告诉我自己,他们掌握了我的动向,还在嘲讽我滥情。究竟是谁能做到如此严密的监控?作为概念异能的拥有者,使用异能手段监控是一定会被我察觉的,那就只能是普通人了。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还要继续追查内鬼是谁啊…… 不过,我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想勾引我?看看会不会把自己陷进去吧,这个世界上可没人知道我能操控自然法则。 第三章 柳暗花明 这下线索断了。 我看完这封信就知道,赵蓉蓉的口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价值。而由于答应过保下对方,我在回到国安局以后跟局长打了个招呼,就把她领走了。局长倒是挺痛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他这个局长只能管普通人,对异能者是无能为力的。 “你先住在我家吧。”出了国安局,我随口说道。 “是。”赵蓉蓉非常乖巧地回答道。 真正的赵蓉蓉被修改了记忆,让我在O5的据点里给带回来了,很快就回归了安保队伍,显然也没有灭口的必要。她只记得虚假的“自己”的记忆,没有任何的破绽,我也懒得点破。 不过假的赵蓉蓉没让我找到特别好的安排,我只好冒着叶琳大发雷霆的风险把她带回了家。也许是因为皮物这个东西让叶琳同样好奇,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生气的意思,反而也跟着看了一遍赵蓉蓉的表演。 今天接触到的人起码有几十个,每一个都有能力监视我,唯一没有嫌疑的就是叶琳了,毕竟她爷爷是中国前十的异能者,根本没有报复社会的动机,想要什么打个招呼就行了。所以也只有放在叶琳身边我才能放心,放在别的地方都有被灭口的风险。倒不是因为动了感情,而是答应保下来却被灭口了这件事实在是影响恶劣。一个异能者连自己的承诺都没能力办到,那我以后也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接下来的日子毫无进展,我只能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叶琳在的时候就陪着她出游、约会,不在的时候就轮到赵蓉蓉。赵蓉蓉由于被刺激得太惨,我必须每次都加三倍敏感度才能满足她的需求。叶琳在知道这件事以后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但我没敢答应,主要是怕被她爷爷打死。 再就是参加了两次象棋比赛,又拿了一笔奖金。参加比赛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当初王天一拿中国象棋冠军的时候被几个老棋手羞辱过,他们拿了个屏蔽器去扫描,暗示王天一有作弊的嫌疑。不过那事闹的太大,很多人受到过处分,所以我这个比王天一年轻很多岁的晚辈没遇到过这种事。要不然总得发挥一下异能者的本事,给他们一个教训。 我躺在床上思考人生,赵蓉蓉充当女仆,叶琳在一旁搂着我,跟我一起看b站,“其实你没必要继续花时间参赛了,需要钱管我要不就好了吗?” “别吧,我还没习惯吃软饭。”我挠了挠头,毕竟还没结婚,直接让女朋友养实在说不出口。女朋友自己银行账户里有几个亿是不假,都是给人治病得的,但那也不是我的啊,至少现在不是。 “没关系的。”她用穿着肉色丝袜的腿轻轻蹭了一下我的下体。然后我就知道今晚又是不眠之夜了。自从知道了我的性癖之后,叶琳每次的穿着都完美契合,让我完全把持不住。然后赵蓉蓉也有学有样,在叶琳不在的时候用同样的手段勾引我,甚至有时候还在皮的下面藏另一套穿搭,当然这么做的后果就是皮的灵敏度大幅度下降,无法完美贴身。不过我跟她的皮和本体都做过很多次了,对她来说勾引我来保证自身的地位远比一张皮重要。 我的性癖包括jk制服,Lolita,汉服/和服,Kigurumi之类的,按照心理学家的观点,这是由于年轻时候压抑的太惨,所以会格外怀念中学阶段女生的穿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前世身为一个做题家,我确实也格外喜欢这些。 但相比于jk制服,皮物和Kigurumi的性癖确实明显要小众一些,我自己的推测是这两者象征着伪装,把真实的一面隐藏起来,用虚假的外表在人前展示。而巧合的是,叶琳和赵蓉蓉也有这样的性癖,这让我们的相处变得格外容易。如果遇到了一个很抵触这俩的,那就麻烦了,毕竟前世每次给Kigurumi的图点赞都会被人评论说吓人,所以我现在也格外谨慎。 叶琳现在就是一整套jk制服,哪怕在温度适宜的室内也可能稍显闷热:白色的长衬衫,米黄色的汗衫,下身是粉白色的格子裙,肉色丝袜,脚上还有白色过膝袜和运动鞋。平时我很喜欢摸着她的腿,一方面是隔着丝袜摸起来很顺滑,另一方面是把过膝袜翻卷下去再拉上来很好玩。她也没说什么,每次都是躺在我怀里,放任我随便碰她。有时候擦枪走火了没忍住,就脱掉衣服深入交流一下。 一旁的赵蓉蓉穿的是Lolita连衣裙,红褐色的花边,手上是白色的长手套,一直延伸到肩部,下身白色连裤袜和皮鞋,一副女仆的打扮。至于她皮的下面穿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得等叶琳离开后才敢查看。叶琳没有追究我带回一个陌生女人的责任不代表她没有意见,得寸进尺无疑是非常愚蠢的。 国安局一直没有任何其他进展,而且我也不可能要求他们把十三处见过我的员工全审查一遍。这个如果换叶琳她爷爷下令应该没问题,但我没这地位,更何况也许查完也查不出来嫌疑人。 所以我也只好无所事事地度过了八月剩余的日子,然后被叶琳带着去夏日大学报道。 报道过程很顺利,简单认识了一下辅导员和室友之后我就开溜了,反正我也不住寝室。计算机学院的课程多数不需要现场去,作业也通常是网上提交代码,只有少数几门数学和物理课才需要现场交作业。当初选专业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上辈子学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省事,不用花太多时间去学校做实验之类的。 当然选文科也是可以的,夏日大学本来就女生多,去文科的话到处都是漂亮妹妹,可以拉着她们促膝长谈,只是我懒得重新学一门专业了,而且未来四年有的是时间跟那边联谊。谁说不学文科就没机会在那边的花海里畅游了? 先定个小目标,生出来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家族再说,咳咳,扯远了。这么远大的志向最好还是实力起来了再实现,否则容易惹众怒。 每个周一和周四我会去学校,把数学和物理课作业写完交了,再把那几门需要写代码的课的项目写了,然后参加一些活动,比如学校的棋牌社团,乐器社团等等。不过令我比较郁闷的是,虽然有很多妹子主动加我好友,但在得知叶琳这个著名的女神是我女朋友以后大多数立刻就不再热情了,好嘛,所以还是得攻略坏女人,比如O5组织的那个奇怪的Z? 还有同学提醒我:“听说叶琳学姐的追求者能从杨浦区排到闵行区,小心点。” 只不过我完全不在乎,“没事,如果他们敢来惹我,我就把他们从杨浦一拳打到闵行,不开玩笑,物理意义上的。” 改变一下重力系数和空气阻力,这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三阶似乎还做不到这种跨10公里的投掷,再过几年估计就行了。 当然,不知道异能者这个群体的同学并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只当我在胡言乱语。“算了,随你便吧,反正你是人生赢家,有白富美学姐包养。” 你才被包养,你全家都被包养!我可是未来有机会冲刺九阶,当世界之主的!我气坏了,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其实也是在设想一个美好的生活,没必要生气。于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兄弟,吃软饭也是要技术的。” 生活就这样美滋滋地过去,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那一天我跟一个学姐约好了去学校的琴房,我用钢琴,她用古筝合奏几个曲子,然后用摄像机录下来发在b站上分享出去。当然,虽然关系非常亲密,但我们除了讨论乐器的时候顺便摸过手,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录制完了以后,我回了几条消息,她无意中拿起钢琴上面的书翻了翻,发现里面夹了一个信封。“林晨,这里好像有一封给你的信诶,落款者是个字母Z,你要不看看?” “啊?”我瞬间放下手机,拿起信封。信封上有一种熟悉的香味,跟我那天在O5的据点里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这一定是Z写的。 不过当着学姐的面查看这么一封内容铁定充满各种色情的话语的信,是不是不太好?我默不作声地悄悄强化了一下大脑,然后瞬间瞄了一眼信纸,记住内容以后就立刻合上,丢进了书包。“无聊的广告而已,没啥意思。” 显然学姐也没质疑什么,毕竟这年头大家都有手机电脑,谁表白还用写信呢?反倒是一些推销广告喜欢用信件,就是不知道怎么到学校的琴房了。 我偷偷用异能监测了一下,没有感受到异能的存在,说明学姐应该不是Z?不好说,因为说不定高端的皮物能一定程度上屏蔽监测。 离开琴房,跟学姐告别以后,我开始仔细回忆信里的内容:“亲爱的弟弟,最近应该没有感受到我的存在吧?悄悄地告诉你,你已经见过我很多次了。猜猜我是谁吧,猜对了有奖励呦,以后你可以随时睡姐姐。爱你的Z留。” 这可不容易办到,就算假设Z在我面前的形象是女生(要不然怎么给奖励?),那也得仔细回忆一下跟哪些女生经常接触。我思索了半天,终于找到差不多两个人选最有嫌疑。 第一个自然是合奏录视频的学姐,叫顾若桐,是中文系大二的学姐。她是第一个发现信件交给我的,当然有嫌疑,不过这个逻辑不一定成立,因为也可能是Z故意让我怀疑她而选择把信件放在琴房的书夹层中。 顾若桐是个非常有古风气质的学姐,身材高挑,脸颊精致,妆容耐看,平时身穿汉服,配合她弹古筝的姿态,简直美不胜收。不过我心里也在犯嘀咕,这个Z到底是哪国人,确定能扮演好这么个古风学姐的角色吗? 第二个是同班同学,叫程潇寒,有一门课程要求两人组队写代码,她当时主动找上的我,中途也见过几次面来讨论一些设计问题。这个的可能性相对较低,因为我跟她的交集都是技术性的问题。虽然能看出来她每次见到我,眼睛里都放光,特别的热情,但我不觉得有哪个想报复社会的异能者跑去学计算机,然后每天非常痛苦地写代码。嗯,我除外。 当然,最重要的理由是她的颜值虽然在班里靠前,但除了跟我见面以外很少化妆(有几个程序员会化妆?),素颜状态下跟赵蓉蓉的本体和皮物还是差了一些的,以Z这种能制造皮物的人的傲气,她真的愿意用这种身份还素颜吗? 当然我认识的名花肯定不止两人,但符合Z所说的见过很多次,很多意味着起码三次,而且不能是那种路过,所以可选的范围已经大幅度缩小了。 所以对比了半天以后,我还是觉得顾若桐的嫌疑更大一些。万一皮物这东西能保存记忆呢,虽然这东西不是真人做的,只是复制了一下信息,但说不定也能把部分记忆复制下来。 不过我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打断了,国安局突然传来消息,他们侦破了O5组织的一个据点,成功避开了内鬼的监事。这让我十分惊讶,一群普通人顶着异能者办成了大事,绝对算是教科书一样的策划能力了,看来这个十三处有点东西。 我第一时间赶到了国安局,毕竟没有人比我更懂审讯,这件事我有完全的把握。任何酷刑都比不过建立驯化的神经连接,毕竟后者已经把这个人的神经系统改变了,只要他还是个人类就必然会中招。对我这种概念属性异能者来说,学好科学理论绝对可以事半功倍,三阶爆发出其他异能者五六阶的战斗力绰绰有余。 “啊?你们竟然知道你们抓住的这个人代号是W?”我不可思议地看着13处的处长,虽然她也是个漂亮姐姐,但我并没有给太多面子,“我咋不信你的这些没有异能的手下这么厉害呢?” 处长尴尬地回答道:“我们逮捕的时候,她的同伙喊她W的,我们恰好听到了,没有什么太多的技巧。” “那同伙呢?” “跑了,疑似异能者。” “男的女的?” “男的。” 那就不是Z了,Z那个时候无论是扮演顾若桐还是程潇寒,都不可能抽空跟国安上演一出猫抓老鼠的好戏,看起来可能是Y和T中的一个。 不过这些都不是很重要,如果他们抓住的这个人是W的话,那我的审讯技巧又可以派上用场了。毕竟在学校里不能太放肆,没好意思这么早就把两个小姐姐推倒,能找点刺激的也好。 我走进审讯室,“都出去吧,她就算是泰森附体也无法对我构成任何威胁。” 工作人员都知趣地出去了,也掐断了所有监控。得罪局长也只是卷席铺盖滚蛋,得罪异能者的话可能就要背后中枪自杀了,而且是那种任何法医鉴定都不会有异议的自杀。 我不慌不忙地坐下,打开了隔离被审讯人员的隔栏,反正虽然我的肉体很脆,但没有人能顶着我一百倍的削弱对我造成伤害,连原子弹都会在这种削弱下无法爆炸。 “我该叫你什么呢?”我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发现一堆身份证,名字各不相同,但照片却一模一样。这公安看来也全是内鬼啊,就算不是内鬼也算是严重腐化了,跟国安这对难兄难弟谁也别笑话谁,你起码换个照片啊,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侮辱人的智商了? “警官您在说什么?自然是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了,我都听您的。”身为组织里穿皮物的一员(我感受到了皮物异能的存在),W的颜值和身材自然也是顶级的,乌黑长发过肩,肌肤白若凝脂,一双大眼睛一眨之间足以勾魂摄魄。她全身穿着橙色的裙子和肉丝,脚上是黑色皮鞋,这个穿着面对警方追捕自然是跑不掉的。眼下我虽然想不到组织这么安排是为了什么,但肯定不会毫无意义地白给。除非Z是看自己最近太无聊了,于是又送了妹子过来提前试试深浅? 我驱散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决定还是先实践一波,隔着一米远也交流不出什么感情,啊呸,是审讯不出什么结果,不如贴上手把手地审讯。于是我起身走到她身边,但是她反应速度更快,几乎一个瞬间就缠在了我的身上。如果是个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反应过来,不过我开启的异能没用上,因为她没有攻击我。 这个速度还是挺容易应付的,只不过我更喜欢被动一些。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张樱唇小嘴就把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香舌像条泥鳅一样滑进了我的嘴里,这熟练度远超叶琳也就罢了,毕竟她就跟我亲密接触过,可是连赵蓉蓉相比都有差距,那我确实得留给心眼了,鬼知道这么多经验是从哪里积攒的。 但是接吻总是十分舒服的,尤其是跟一个第一次接触的漂亮小姐姐,所以我的下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而四肢又不能在不挣扎开的前提下动弹,所以只好越贴越近。 “好哥哥,我想要嘛~”她在我耳边悄悄说道,然后另一只手偷偷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抓住了我的未来。 “你这是在玩火,”我也小声地在她耳边吹起,这种刺激让她娇喘连连,幸好审讯室隔音非常好,否则肯定会有人闯进来的,到时候我也可以准备社死了,如果我不打算灭口的话。 W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吸引人的香味,离远了在没有异能的前提下很难闻到,但贴上以后就无比浓郁,给人一种非常舒服愉悦的感觉。我轻轻解开她裙子的系带,手指伸到她的小内里面,开始轻轻拨弄起来。 就这样互相爱抚了几分钟,我感觉也是时候了,于是主动把下体插进了她的阴道,当然我俩都没脱衣服,她的肉丝只是退到了大腿根的位置,脚上还带着皮鞋,紧紧地勒住我的后背,然后又是一阵莺歌燕舞。 “啊……哥哥好厉害……” 我一边跟她做着,一边悄悄用异能逐渐提升她的敏感度,终于到五倍的时候她也出现了跟赵蓉蓉一模一样的反应,身体开始抽搐,大脑变得神志不清。看到这一幕我就知道,驯化已经完成,只不过这次成就感没有上次高了。欺负普通人毕竟有点没意思,什么时候能驯化个异能者呢?当然叶琳也可以说是被驯化了,但我从来没对她使用过这种手段,我俩是真心相爱,我保证。 审讯室自然是没有清洗的条件的,衣服被我轻松净化,但是她阴道里面的精液和圣水我就无能为力了,总不能冒着损伤器官的风险,一不小心玩脱了的话就没机会审讯了。 “说吧,你现在已经坠入地狱了,还敢考虑撒谎欺骗我吗?”我这种行为属于经典的提上裤子不认人了,或者叫拔吊无情。但我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这个组织的成员偷的东西那么贵,人均十年起步丝毫不夸张。 “嗯,我都说,我叫任雪。”任雪抱住了我,“但是我的记忆被删除了一部分,除非上面的人给我恢复,否则我永远都想不起来。我现在只能确定我被捕是某个计划的一部分,应该会有人跟我接头,然后把我身上的一件东西取走。” “身上的东西?”我挑了一下眉毛,“你这裙子也没有口袋啊。” 她趴在我耳边悄悄说道:“在我的皮物里面,我也想现在给你,但我这个皮物质量不太好,一旦脱下的话就很难穿上了,到时候接头的人一眼就能看到我叛变了。” “看出来你叛变?难道现在他们猜不到吗?”我很奇怪地看着她。 她点点头,“嗯,我和A不一样,她本来就不是非常可靠,意志也不够坚定,所以Z和T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她,也从来都只让她执行最简单的任务。我虽然不是异能者,但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实力也可以跟普通的一阶异能者持平了,所以她们不会认为我叛变。” 我点点头,虽然Z知道赵蓉蓉叛变,但她不可能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只会下意识地觉得被诱惑成功了。但她没想到我拥有这种可以改变世界规则的能力,翻车也就是必然的了。 任雪又向我抛了个媚眼,“当然主人是最厉害的,我以后永远是主人最忠实的手下,主人是让我做一些任务还是当肉便器都是可以的哦。” 我正处于贤者时间,所以没太理会这些肉麻的话,经过异能强化的大脑转了大概一秒钟就想到了对策。 “你跟我演一场戏,装作之前没被我驯化的样子。” “是,主人。” 演戏的内容大致想好了,只不过怎么才能确定接头的人是谁呢? “主人,我记得以前Z跟我说过,接头的人不用刻意去观察,就像变魔术一样,你随便抽一张牌,也只会抽到魔术师想让你抽到的那张牌。只要你创造一个接头的机会,那么我就一定能接上,到时候主人就可以收网了。” “有意思。”我点点头,这个道理是没错,只不过遇到我这个有能力掀桌的人,还会管用吗? 我走出审讯室,看到13处的高层们都在走廊里坐着,谁也没敢离开,于是给他们透了点消息:“还是审出了点东西,但核心的内容她也不知道,记忆被清洗了。我刚才联系了一个北京那边的老前辈,他有能力把失去的记忆恢复回来,给我安排一架飞机,我明天就出发找他。” “是,包在我们身上。”处长忙不迭地点头,然后补充道:“我可以带几个处里的人协助您。” “嗯,你安排就行。”我才不在乎多少人跟随,反正每一个小看我的人都必然会付出沉重的代价,如果是妹子的话,大概率就是把整个人都赔给我了。 第二天,一个小机场。 大型机场的跑道都是占满的,除非是外交相关的专机,否则腾不出位置。所以我就懒得挑了,让国安的人联系军方调用了一家小型运输机。只不过这架飞机此前看起来是运货的,没有固定座椅,我只好临时买了个折叠沙发凑合。 护航飞机就不需要了,从O5组织的视角来看,飞机上除了一个被押送到北京的W,还有其他隐藏的成员,打下来的话损失过于惨重。所以飞机本身的安全应该可以得到保证。 除了飞行员、我和任雪,13处有三个人也登上了飞机,领头的竟然是处长。但我没有看出来谁有穿戴皮物的痕迹,除了眼前的任雪,所以得先把这场戏演下去。 飞机上有高档的茶叶,但我一直不喜欢喝茶,所以随身带了可乐。任雪戴着手铐,理论上虽然有我在,她没法造次,但毕竟其他人不知道,所以还是不要吓唬他们了。 奇怪,为什么喝完可乐以后如此头晕脑胀…… 我的异能已经触发,但表面看上去,我就像是一个吃了安眠药的人一样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在我闭上眼睛之前,我看到机舱里除了任雪,所有人都晕倒了,至于飞行员那边,由于离得太远,他不可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奇怪,难道没有内鬼,任雪把我骗了?尽管身体一动不动像僵尸,但我的精神力可一点也没闲着,在强大的探测下,机舱里的情景比我睁眼看到的还要详尽。 希望任雪你说话算话吧,我默默地想到,毕竟有那么一刻我也是动了感情的,要是让我亲手杀妹证道,虽然不至于产生心魔,但至少几个月内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还好任雪没让我失望,那个倒下的处长悄悄地爬了起来,打开了任雪的手铐,微笑地说道,“辛苦你了,W,毕竟你是除了Z、Y、T以外最强的人,被那个色狼凌辱那么久,肯定也不好受。” 嗯?叫我色狼?好,如果你本体不是女生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虽然大脑里面已经挂起一阵巨大的风暴,但我还是当我的植物人。 “那可是个异能者,你是怎么让他昏迷的?”任雪十分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能力跟我心灵沟通,所以自然无法判断我是真晕过去了还是假晕过去了。 “当然是T给我的东西,除了清洗记忆,他最拿手的就是催眠了。”处长摆摆手,一副宠辱不惊地样子,“好了,我是B,虽然只比A那个叛徒高一点,但我可不是她那种二五仔。” B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头上弄着什么,经过一番细致的摸索,她把自己的假发摘了下来,露出了光头,显然这身也是假的。然后她让西服上衣的口子宽松了一下,手伸进去,慢慢地拽出了一道缝,然后用力一揭,一个头套就从头上被剥离开。下面的面孔无比妖娆,美得令人窒息。 “这个头套的透气性有点差”,B摇了摇头,“但Z一直不太信任我,只给我一件全身的皮物,剩下的只能拿头套替代,所以多少有暴露的风险。可是为了那个,就算我死了又如何呢?” 任雪一言不发,小声问道,“那方便透露你本体的性别吗?” B笑了一下,回答道:“我从来没跟任何男人做过,你还看不出来我的性别吗?另外再告诉你一个秘密,T的本体也是男的,他一直喜欢Z,但是Z除了合作关系,就再也没有理会过他。这次A的叛变,对Z的威望可是重大打击,我和T早就主张把她灭口,但是Z一直不同意,哼,优柔寡断。” 原来是抠脚大汉吗,我瞬间毫无兴趣了,而且T还是我的情敌?那你们可以全上我的黑名单了。我继续躺尸。 B继续说道,“把那个东西给我吧,我会亲手交给T的。”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任雪不动声色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从B手里接过了脱皮的药水,慢慢涂抹了起来。一层薄薄的皮物像蛇皮一样褪了下来,下面的新形象丝毫不逊于任雪的样子。 “你果然藏在这里面了,”B玩味地看着任雪。 “还没完呢,”任雪摇摇头,我在她眼里生死未卜,所以她虽然一副冷漠的样子,但也不敢抗拒。她又用同样的方法褪下了另一层皮,这次她的样子跟最开始的任雪竟然完全相同,类似于一种三明治的套娃。她把手指伸入阴道,拿出了一个用塑料包裹的小东西,由于被我调教得只对三倍以上刺激有反应,她并没有任何不适感。 B接住物品的一瞬间脸色狂喜,“有了这个,我终于可以实实在在地体验一把完美女人的感觉了。” 任雪把衣服穿上,“这两件皮物是一次性的,穿不上了,你还是想好该怎么藏起来,防止落地以后被他们发现吧。” “落地?为什么要落地?”B突然一脸阴险地笑道,“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杀掉这个色狼然后逃之夭夭了。”说完,她突然掏出枪。 “什么?你不能这么做!”任雪大惊失色,剧本里怎么没这个场景的预案啊,她连忙站起身,准备拦住B,但是B愤怒地吼道:“你想干什么,跟那个A一样当叛徒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拦我,今天你也得死在我的枪下!” “那你开枪吧,我不能抛弃他。”任雪此时也是下定了决心,虽然只有一夜之情,但她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已经离不开了这个男人,为他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砰!”一声枪响,任雪闭上了眼睛。“对不起,主人,以前是我做的不好,现在我先走一步,在天堂里我会继续做你的仆人的,请不要嫌弃我好吗?” 但是倒地声并没有出现,任雪发现自己的知觉还在,也没有任何伤痛感。她睁眼一看,我一手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飞出的子弹。 “看来我醒来的正是时候。”我微笑地看向B,这种想杀人灭口的货色自然是不用留手。我直接削弱了她一百倍,然后又加强了自己一百倍,这种情况下一拳打下去…… 绝对不比一辆一百吨的泥头车撞上行人的伤害要轻就对了,我的拳头砸在了B的胸口上,瞬间她就失去了所有生机。为了防止身体被打爆污染了机舱,我把力道控制地刚刚好,让她体内的器官已经变成碎末,但外表看起来却毫无变化。这下连最杰出的法医都判断不出死因了。 任雪突然哭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了我,“主人你又一次救了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呜呜呜呜……” 我亲吻着她的眼睛,小声安慰道,“没事,你这次演的非常好,以后跟A一起住在我家吧,她现在的名字叫赵蓉蓉。” “嗯嗯,”任雪的眼神非常坚定。 这时机舱突然警报大作,我跑到驾驶舱,几十米的距离在我的强化下一瞬间就到了,只见飞行员气急败坏地打着方向舵,“给老子转弯啊!你他娘的怎么非要这个时候坏掉?” 看着飞速归零的仪表盘,很显然,方向舵损坏导致飞机撞上了什么不明飞行物,然后引擎熄火了。是不是B或者同伙捣的鬼我不知道,我轻轻拍着飞行员的后背,“控制一下降落高度,别撞上什么山丘,我会让飞机慢慢降下来的。” 飞行员看来是知道异能者的,于是十分配合。我把所有的异能和精神力全打了出去,整个飞机都被我的异能所笼罩,重力下降到了原本的百分之一,而空气阻力却增加到了原来的一百倍。在这种综合的作用下,飞机临近落地时的降落速度甚至不如高楼里的电梯,自然没有产生任何破坏。 我走出飞机,这里似乎是山东的一片山区,还好信号正常。我给叶琳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然后又给负责对接异能者的山东省政府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人把我们护送回去。当然B的尸体肯定是要交给异能者协会的,试图对异能者灭口绝对是触犯了协会的底线,目测协会要对这个组织进行一轮报复,前提是我调查出更多的信息。 有惊无险地回到了上海,我把任雪带回了家里,让她跟赵蓉蓉做个伴。但我的心情被这个B搞的有点糟,因此甚至都没有跟任雪或者赵蓉蓉为爱鼓掌。叶琳此时还在学校上课,能接个电话已经实属不易。虽然她还是想第一时间赶回来看我,但迫于课业的压力,她不像我一样可以强化大脑,所以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上课,等到晚上才能跟我温存。 我非常烦躁地走出异能者聚集的酒店,在大街上吹着风。现在是十月,天气刚刚好,很温暖,但又不会显得炎热,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五月温度也差不多,但那个时候是梅雨季节,所以明显不如十月。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的异能和精神力都是毫无保留地外放的,如果再受到什么刺激,估计第二天上海的头条就是邯郸路发生不明爆炸,疑似温压弹了。不过我的心态没那么容易崩,也不会害人害己。于是我就继续这么漫无目的地逛着,突然我问到了一丝熟悉的香味。 嗯?我立刻强化嗅觉到一百倍,找到了这个香味主人的方位,于是跟了上去。在拐过好几个弯,进入一个小巷之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说熟悉吧,是因为我来上海走出地铁看到的第一个女生其实就是她,说陌生吧,我连她的真实身份都无从知晓。 “你是Z”。我毫无感情地说道。 对方点点头,她就跟我第一次见到的样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层kigurumi的皮,一件精致但又能看出来的头壳,头上的褐色长发显然也是假的。上身是短袖衬衫和米黄色的羊毛衫,肉色的短手套刚好被羊毛衫盖住,下身是粉色的格子裙,肉色连裤袜和白色的短袜,以及一双白色的皮鞋。虽然极其戳我性癖,但此时我也不太想考虑这些。 “你还敢来见我?你的手下想害死我,要不是我技高一筹就真被得逞了,你真不怕我在这里直接把你干掉?”不是我自夸,如果我真的动手,她绝无逃脱的可能性。 “我是来任你处置的。”Z的声音很小,但非常柔和,“这不是我的命令,是T自作主张,我已经跟他决裂了。以后我不会再做一件违背你意愿的事,就像A和W一样,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那你的诚意呢?”我不为所动,一个有异能的人,如果没有实际的表示,就永远也无法得到我的信任。 她缓缓向我走来,抱住了我。我感受到她胸口有什么东西,于是伸手在她的口袋里摸了一下,拿出来的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颗丢失的钻石?”我仔细地打量着。 “嗯,就当谢罪的第一件礼物吧,我以后会把整个人都交给你的,你可以随意处置我。”Z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我的耳根。 “为什么是以后,不是现在?”我收下了钻石,准备找个机会交给原主,反正要身外之物也没用,但是“以后”这个词听着总是十分别扭。 “我,我想用我在学校的身份把第一次给你,”她突然抽泣了起来,“我好想留在你身边,我现在想通了,再天花乱坠的目标也比不过你重要。只不过我没法露出本体,我的异能就是制造皮物,但是我从小就被一层皮物覆盖,只有用自己最喜欢的样子跟心爱的人做一次才能解封。能给我这次机会吗,我说不出来我在学校的身份,但确实是你最常见到的两人之一。” “怎么听着像是被诅咒了,必须有心爱的人才能解除。”我皱着眉头点评道。 “是T干的,他一直在计划着获得一些黑暗的异能力量,以某些代价换取实力的提升,结果我在不知不觉间被他连累,也受到了类似的诅咒。”她怯怯懦糯地解释道。 看来B那个样子也是被T连带着出来的了,我得出了结论。但就这么轻易放过Z肯定不行,于是我说道,“今天我得陪叶琳,明天或者后天准备开房,把跳蛋、皮物还有各种衣物都准备好。” “嗯嗯,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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