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无边的附体术】(50-52)
作者:嘘别出声 五十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滴落在我的手上。
“嘿嘿嘿,”我发出大灰狼般的淫笑,将指尖的泪滴送进嘴里,“三叶小姐,你这滴眼泪是又热又咸好吃极了,不知道你的下面是不是也这般美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还不等我的手探到她的小穴,三叶便开始尖叫。
那尖叫似乎不像是刻意的求救,也非是算计好的表演,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认清现实后的崩溃。是一个人在承受力达到极限时,精神崩塌后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在这寂静的石窟中不停地回荡,刺破了长明灯的沉默,刺破了千百年来无人打扰的死寂。
我不免有些奇怪,怀疑她是不是在耍什么把戏,因为她那声音里完全没有服藏忍派精英的从容,也没有冷酷杀手的淡定,更没有身为古川家女人的那种发自骨髓的骄傲。那声音里只有一个女孩儿——一个被恐惧攫住、被无助吞噬、被绝望淹没的女孩儿——发出的、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哭泣。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哭着、叫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颤抖,那具精壮的、如同雕塑般的、为杀戮而生的身体,此刻如同一片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哭泣的脸。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红红的,泪水模糊了其中的光芒。那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扭曲着,五官挤在一起,嘴唇颤抖着,鼻翼翕动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薄削的唇此刻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语调的哭声,如同受伤的小兽在雨中哀鸣。
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她便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服藏忍派精英。不再是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冷酷杀手。
她只是一个女孩儿。一个被剥去了所有铠甲、所有伪装、所有依靠的女孩儿。一个赤裸裸地暴露在危险中、无处可逃、无力抵抗的女孩儿。
我忽然觉得——这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女孩儿应有的样子。
她多大?二十?二十一?应该比还要小上个两三岁。放在银剑邦,这个年纪的女孩儿还在学堂里读书,还在为心上人脸红,还在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可三叶呢?她被训练成了武器,被塑造成了杀手,被逼着将自己的情感全部埋藏在心底,用冷漠的面具遮住所有的喜怒哀乐。
无敌忍者、冷酷杀手、服藏忍派的骄傲,或许这些标签贴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必须强大,必须冷酷,必须无情,必须在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必须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完成任务。她不能哭,不能怕,不能示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此刻,她什么都没有了。魔力没有了,内劲没有了,武器没有了,衣服没有了,最后的依仗——那副“无敌忍者”的面具——也没有了。
她就那样赤裸裸地瘫在我怀里,动弹不得,哭泣着,颤抖着,如同一个普通的、受了惊吓的、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儿。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也许,所谓的无敌忍者、冷酷杀手,只是她的伪装。是她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辜负家族的期望,而不得不戴上的面具。面具戴得太久,就会长在脸上,摘不下来。可当所有的力量都被剥夺,当所有的依靠都化为乌有,那面具终于彻底裂开,化作无数碎片,露出底下那张真实的、脆弱的、会哭会怕的脸。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倒映出的、我此刻的模样——秃顶的老人,满脸皱纹,表情猥琐,干枯的双手正在一个赤裸少女的身上肆意游走。
那模样,丑陋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三叶。”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你下的药,”我一字一顿,“对我有效,但控制不了我。”
“你的计划,很周密,但你漏算了一点——”我松开握着她胸脯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那泪水是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我的指腹上慢慢冷却。
“我不是你的敌人。”
三叶怔住了。她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那张苍老的、皱纹密布的、此刻却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脸。
“我并不想伤害你。”我说着伸手,将滑落在她肩头的衣物拉起,轻轻披在她身上。那薄薄的丝质内衬从地上拾起,重新覆上她的身体,遮住了那白皙的肌肤、那饱满的胸脯、那精壮的曲线。
三叶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我,泪水还在流,但哭泣声已经渐渐小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那是冷的,是惊吓后的余悸,而不是方才那种被侵犯时的绝望。
“不过,”我顿了顿,丑陋的老脸又忽地凑近,注视着她的双眼问道,“这次是受谁人指使?”
三叶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我一只手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我,我,我……是,是母亲大人的吩咐!”三叶嗫嚅了许久,才大着胆子说道,“母亲大人觉得大师你是魔具制造业不世的奇才,所以,所以……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未等她说完,我一把覆在她身上的内衬扯掉,身子向前一挺,巨屌分开她无力的双腿,直接顶在了她那不住颤抖的穴口。
“啊——啊——啊——呕呕呕——”她吓得连连尖叫,却被我直接用两根手指塞进口中阻断了她的发声。
“三叶小姐,”我的鸡吧又顶了顶,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的挤开了她的阴唇,将她的穴口撑开,“不要忘了,老朽的先天真气还在你的体内循环呢!你对爷爷说谎,爷爷可是要惩罚你的啊。嘿嘿嘿,如果你听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就点点头。”
“嗯嗯,嗯嗯嗯!”三叶忙不迭的点头。
于是我拿开塞进她嘴里的手指,临走时还不忘轻轻扣弄了下她的舌头,以示警戒。
“是,呕呕呕,是立大人的主意。”她边呕边说,“立大人是服藏忍派的家主。”
“哦?为什么服藏忍派要背叛古今重工?!据我所知,古今重工一向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啊!”
“大师,您,您,您果然是消息灵通!不过您有所不知,古今重工虽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没错,但是其中与服藏忍派关系最紧密的,却是,却是……”
“嗯?”见三叶犹豫,我的鸡吧又往里顶了顶,吓得她连连求饶,带着哭声说道——
“是金井家,金井家才是服藏忍派真正的金主!”
闻言,我不由得心中一凉!
完蛋了,又卷入到了这大集团的纷争之中!我只是想悄摸摸偷走黑曜龙甲去救人啊!可如今看来,想要低调行事已然不可能了!
“拉姆斯大师,是,是真的!父亲大人曾答应我和四妹,一旦成功,等他罢黜了母亲,便让我和四妹离开银帕邦远走高飞!”三叶见我表情异样,连忙解释道。
“嗯……嗯?嗯?!你说什么?!”我缓了缓才听清了她的话,里面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啊!
“父亲说如果母亲丢掉银帕邦的至宝黑曜龙甲,便能联合所有股东将母亲赶出古今重工!因为,因为大师您,您正是母亲邀请来的……所以……”
“这点我自然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你说你要和四妹,也就是四叶小姐一起干什么?远走高飞?!”
“这,这,这……”我这么一问,原本吓得小脸刷白的三叶,忽地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终于开口,“其实,其实,我,我和四妹,和四叶,一直,一直深爱着彼此!不仅仅是姐妹之间的亲情,更,更,更像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我听得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地把鸡吧离开了她的胯下。
三叶似乎受到了鼓励,立马抱怨起来:“身为古川家的女人,表面看着风光,可我的人生却完全掌握在母亲手中!她根本不管我从小就对男人厌恶至极,更不会问我到底喜欢谁,她都会为了古今重工,为了所谓家族狗屁的事业将我们视作筹码,远嫁他乡去联姻!大姐这次出行就是去谈联姻的,可我们,我们这些人却像玩偶一样,没有半点自主权!我喜欢四叶,四叶也爱我,我们不要成为古今重工的牺牲品,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着说着,三叶又再次泪流满面。
“这么说来,你其实是个蕾丝边喽?”
“嗯嗯,我,我,我生来就,就非常非常讨厌男人……”
“那你刚刚干嘛还要色诱我?!”
“我,我,我,我想大师您,您年事已高,封元媚煞丹又药力霸道,我若是色,色诱一下您老人家,说不定,说不定您就……”三叶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妈的,看来她原是想直接勾引我欲火焚身,然后看着七老八十的我直接爆屌而亡,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啊!
我是越想越气,突然间很想放开道德上的束缚,把浑身上下灼热难耐的欲火全都宣泄在她身上!三叶身为服藏忍派的首席一定能承受得住我的挞伐吧!书上说女忍者们都是身怀绝技的天生淫娃,看看她结实的大腿,光滑的肌肤,还有那软软的下体!想到此处,我的鸡吧不由自主地又往里捅了捅,吓得三叶立时哭得更大声了。
她凄惨的哭喊最终还是打动了我,我虽不是食古不化的腐儒,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她虽是我的敌人,但毕竟也是一个苦命人,而且还是二叶的妹妹,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应该饶过她!再说想到她是个心有所属的女同性恋,我还是真是性趣索然。
不过,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她走!既然他们联合起来算计我,我不如顺水推舟,把这个黑锅直接让给他们背!
于是我松开搭在她脉门的手,把先天真气缓缓收回,不再压制她的身体。三叶的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手指微微蜷缩,脚趾轻轻勾动。她应该能动了。
可她没有动。
三叶她知道她根本逃不出我的掌心,于是她只是瘫在我怀里,赤裸的身体裹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衬,头靠在我的肩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打湿了我的衣襟。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谁?”
我沉默了片刻。
“一个不想伤害你的人。”我说。
她没有再问。只是以进为退的靠在我怀里,静静地流着泪。
石窟中恢复了寂静。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古老的、模糊的壁画。
我抬头,望向石窟深处那枚黑曜龙甲。它依旧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那枚鳞片的上方,石窟顶部的阴影中,我仿佛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朦胧的身影——那身白色丝绸旗袍,那墨绿色的长发,那双浅色的、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
是外婆!她就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她始终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是欣慰?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我脑子里本应思考将计就计,甩锅给金井家的计划,可是我却没有精力去想了,我的脑子像烤着火一般。药劲儿还在,欲望还在燃烧,可此刻,我只是抱着这个哭泣的女孩儿,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在这长明灯的光线下,等待着一切慢慢平息。就在我准备运转先天真气,独自抵抗媚药发作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悠悠然从石窟顶部的阴影中飘落。
外婆落下的姿态优雅得如同月华泻地,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下摆在坠落中轻轻翻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随即又被衣料重新遮住。她的脚尖点地时没有任何声响,如同猫步,如同蝶落,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无声无息地贴上水面。
墨绿色的长发在她身后轻轻飘荡,几缕发丝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那身白色旗袍依旧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线,以及那道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象牙般的大腿。
她悄无声息地向我和三叶走来。
那双浅色的眼眸先是落在我怀中不住低声啜泣的三叶身上,然后抬起,对上我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责备,不是担忧,而是……促狭。是的,促狭。像是看到了一出好戏的观众,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意味。
突然,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正在我怀中哭泣的三叶额头上。
只见一道淡银色的光晕从她指尖荡开,如同涟漪般扩散,无声无息地将三叶笼罩其中。三叶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哭红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了。泪水还挂在她的睫毛上,在光线下闪烁着,可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也彻底松弛下来,如同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蜷缩在我怀中,沉沉睡去。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哭泣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嘟起,睫毛轻轻颤动,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的弧度。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冷酷杀手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七八岁的、玩累了便倒头就睡的小女孩儿。
外婆收手,看着三叶安详的睡脸,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让她睡一会儿吧。”外婆轻声说,声音如同月光下的溪水,清澈而柔和,“这孩子,从小被训练得太苦了。难得有机会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落在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与方才不同——不是温柔的笑,不是促狭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顽皮的、如同少女般的笑。那笑容在她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上绽开,如同冰封的湖面裂开了第一道春水,美得让人心颤。
“外孙儿,”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娇软的、如同撒娇般的尾音,“我们可以做些……大人的事情啦。”
“什什什——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外婆已经伸出手,轻轻搭上我的肩。那只手纤细而冰凉,指尖带着精灵特有的、微弱的荧光,如同星芒落在肌肤上。她的手指收紧,微微用力,将我向她的方向拉近。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不行。她是外婆。是妈妈的母亲,是长辈,更是圣洁的精灵观察者。我怎么可以……
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不是药物的原因——药劲儿确实还在,欲望确实还在燃烧,可这一次,控制我的不是药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不同于三叶的、清冽中带着甜香的气息,如同月光下的花田,如同晨露中的幽兰,让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我想要退后,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由外婆将我搂进了怀里。那动作温柔而自然,如同母亲拥抱孩子,如同爱人依偎情人。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腰,她的脸颊贴上我的胸口,她的身体贴着我,柔软得如同云朵,温热得如同冬日的阳光。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圣洁的外婆。精灵一族的观察者。活了几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此刻她就在我的怀里,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衣料贴着我的衣襟,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温热的,带着一股让人心旌荡漾的暖意。
“别躲。”外婆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躲不掉的。”
我低头看她。
她恰好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此刻正对着我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长辈的慈爱,不是观察者的审视,而是……温柔。一种如同春水般柔软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如同千年时光凝成的、只属于她的温柔。接着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指尖依旧是凉的,可触及我滚烫的皮肤时,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烈火遇清泉。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然后缓缓滑过我的唇,停在我的下颌,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拉低。
“外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不行……你是外婆……”
她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宠溺,还有几分……无奈。
“傻孩子,”她轻声说,声音如同耳语,气息拂过我的唇,“这药霸道得很。要是不解,会烧坏脑子的。”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颌滑到我的颈侧,轻轻按了按我的脉搏。那脉搏跳得飞快,咚咚咚,如同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你听听,”她的指尖在我的脉搏上轻轻画着圈,“跳得多快。再这样下去,你的经脉都要被烧坏了。”
她说得没错。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正在升高,那种灼烧感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如同岩浆在血管中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新的热浪。我的脑子还算清醒,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如果再不释放,真的可能会出问题。
可我依旧在挣扎。
“外婆,您是长辈……”我艰难地说,“我不能……”
“不能什么?”外婆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能碰外婆?还是不能碰长辈?”
她说着,抓着我的手,轻轻抬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她身体的方向。我挣扎着想抽回手,可她的力气大得出奇——那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如同藤蔓般的、柔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的手是软的,是凉的,可握着我手腕的力度却是笃定的、不容拒绝的。
我没有再躲。外婆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手腕,依旧将我的掌心贴在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疾不徐,沉稳而从容,如同古老的钟摆,在千年的时光中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节奏。那是精灵的心跳,是观察者的心跳,是不属于凡尘的、超越了生死轮回的生命韵律。
可此刻,那心跳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紊乱,不是急促,而是一种……温度。一种从极深极远的地方涌上来的、如同地底岩浆般的、被压制了千年的热度。那热度很轻很淡,若不仔细感受,几乎察觉不到。可它就在那里,如同沉睡在冰川下的火山,如同藏在白玉中的暖意,千年如一日地等待着,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外婆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望着我。此刻那眼中的光芒变了。不再是方才的促狭,不再是调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澄澈得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温柔。那温柔如同月光洒在雪原上,清冷中带着暖意,明亮中含着柔情。那目光落在我脸上,如同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裂开万千道细纹,露出底下幽蓝的、沉睡了一整个冬天的水。
“昆昆,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放过,还和外婆讲什么人伦辈分?!还是说,我的小孙儿嫌弃外婆老了?”她依旧语气轻轻地调侃着。只是那声音不再是清泠如玉石相击,而是柔软的、温润的,如同丝绸滑过水面,如同花瓣落在雪地上。那声音里有千年的寂寞,有万年的等待,有一种我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情感。
外婆当然不老,至少在我眼中她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熟得恰到好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拼命的摇头。
她松开我的手腕,双手缓缓抬起,捧住我的脸。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骨、我的鼻梁、我的唇,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虔诚的、如同朝圣般的专注。
“外婆的好孩子,”她低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轻轻地、缓缓地荡开,“别怕。”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我的额头。那吻极轻极淡,如同一片雪花落在肌肤上,凉凉的,随即被体温融化,化作一滴温热的水珠,顺着眉心缓缓滑落。可那温度却穿透了皮肉,穿透了骨骼,直达灵魂深处,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烙下一枚永恒的印记。
“别怕。”她又轻轻说了一遍。然后,她牵起我的手,向石窟深处走去。
长明灯的光线在我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在粗糙的石壁上缓缓移动,如同一幅流动的、古老的壁画。那枚黑曜龙甲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在注视着这一切,又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只是在沉默地见证。
外婆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手,纤细的指尖与我的手指交缠,凉凉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长明灯的火焰,两簇小小的光点在瞳仁深处跳动,如同两颗微型的星辰,在千年不化的冰面上燃烧。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手。,把手伸向自己的领口,指尖轻轻捏住那枚白玉盘扣,缓缓解开。
一颗。
长明灯的光线落在她露出的第一寸肌肤上——那是锁骨的起点,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层下的溪流,冷冽而生动。
两颗。
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她完整的锁骨。那锁骨线条分明,优雅而锋利,如同一对展开的蝶翼,在光线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蝶翼轻颤,带着一种易碎的、让人不敢触碰的美。
三颗。
丝绸旗袍从她肩头滑落。那衣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如同月光从云端坠落,如同瀑布从山巅倾泻。先是肩——圆润的、光滑的、如同玉石雕琢般的肩。然后是胸——那饱满的、白皙的、如同初雪堆砌而成的胸脯,在衣料滑落的瞬间轻轻颤动,如同受惊的白鸽,扑闪着翅膀,然后归于平静。
她站在那里。
白色丝绸旗袍堆在她的脚边,如同一团被遗落在人间的云朵。她就站在那云朵之上,赤裸的,圣洁的,如同一尊从千年前走出的白玉雕像,如同一幅被时光遗忘的古典画卷。
长明灯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那光在她的肩头跳跃,在她的锁骨处流转,在她胸前的弧度上铺展,在她纤细的腰肢间流淌,在她浑圆的臀线处汇聚,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蔓延。
外婆那张让人不敢直视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凝烟,鼻梁高挺如玉削,唇形分明若刀裁。墨绿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身侧,如同夜色中的瀑布,如同深潭中的水草,在她的腰际轻轻摇曳。她的面容是圣洁的,是清冷的,是如同月中仙子般的、不染人间烟火的存在。
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却与那张圣洁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那是一种不属于仙子的、属于凡尘的、属于女人的性感。她的胸脯饱满而丰盈,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腴,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可从那腰肢向下,曲线骤然扩张,勾勒出浑圆而饱满的臀部轮廓,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在光线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她的大腿修长而丰腴,不是那种干瘦的骨感,而是饱满的、有肉的、让人想要触碰的柔软。
圣洁的面容,性感的身体。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同一个人身上共存,相互冲撞,又相互成全。越是圣洁,越是让人想要一探那圣洁之下的火热;越是清冷,越是让人想要融化那千年不化的冰。
外婆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她的身体。那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种坚定的、不容拒绝的温柔。
“昆昆。”她轻声说,那双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目光中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朝圣者面对神明时的虔诚。
我的手指不知不觉地触上了她的肌肤。那触感如同春风拂过花瓣,如同溪水流过玉石。不是我想象中的冰凉,而是温热的,带着生命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我的指尖传入我的血液,与体内那股灼热的药劲儿相遇,如同烈火遇上了清泉,发出无声的嘶鸣。
可随着那嘶鸣一同涌上来的,还有一种别的东西。
是害怕。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让人手脚发凉的恐惧。
她是外婆。是妈妈的母亲。是长辈。是精灵一族的观察者。是活了几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而我是她的外孙,是晚辈,是一个在她眼中应该永远都是孩子的孩子。
这是禁忌中的禁忌。而且如果我要了外婆,那妈妈该怎么办?她会如何看我,她会不会生气?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我浑身猛地一颤。我的手停在她腰间,僵硬得如同石雕,不敢再动分毫。
“外婆……”我的声音在颤抖,“不行……我们不能……这是……”
外婆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柔和得如同月光般的、包容一切的光。那目光中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无条件的温柔。
她握住我的手,轻轻用力,让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那肌肤的触感再一次传来,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我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可我的手依旧僵硬着,不敢动,不敢抚摸,甚至不敢呼吸。
“昆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气息拂过我的下颌,带着一股清甜的、如同花蜜般的香气,“你在怕什么?”
“我……我怕……”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怕……这是错的。”
“错的?”外婆微微歪了歪头,那动作竟有几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让人心头一荡,“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
她松开我的手,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
“外婆活了几百年,久的甚至连具体的时间都记不清,”她的声音平静而悠远,如同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外婆见过无数人,无数事。看过王朝更替,看过沧海桑田。外婆早就明白了——这世间,没有什么对错,只有……愿不愿意。”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我的额头——
“外婆愿意,”吻在我的眉心上。
“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吻上我的鼻梁。
“愿意为你终结数百年的清修。”
吻上我的唇。
“愿意为你……做一个……做一个女人。”
那些吻很轻很柔,却如同一个个开关,将我体内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挣扎,都在一瞬间击得粉碎。
我的心跳还在加速,可那种害怕——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手脚发凉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消散的晨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让人战栗的兴奋。
不是因为药物。
是因为禁忌本身。
是因为“不可以”这三个字,让一切变得无比刺激。是因为她的身份——外婆,长辈,精灵观察者——让这一刻变得无比珍贵。是因为这份感情跨越了年龄、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世俗的一切界限,让此刻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叛逆的、反抗的、如同烈火般的热度。
是啦!我是谁?!是连亲生母亲都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变态、怪胎!妈妈她一定会理解我的!她会的,一定会!
我伸出手,不再僵硬,不再犹豫,而是坚定地、用力地,将外婆拉入我的怀中。
外婆被我一拉,忽地扭捏了一下下,随后她的身体便贴上我的胸膛,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触感令我心旷神怡。我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沿着那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那饱满的、如同初雪堆砌的胸脯上。
“啊——”她的手插进我的发间,指尖轻轻收紧,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那声音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迅速将外婆抱起,把她放在石龛前的石台上。那石台冰凉而坚硬,可她的身体却是温热的,柔软的,如同一团被揉皱的云朵。长明灯的光线从上方洒下来,将她的身体照得如同玉石般通透,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个弧度都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墨绿色的长发在她的身下铺展开来,如同一匹被抖开的丝绸,在粗糙的岩石上流泻出华丽的纹路。那张圣洁的、如同谪仙般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羞涩,而是情动——是千年的冰封在烈火中融化,是万年的孤寂在这一刻被填满。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低,吻上我的唇。
那吻不再是方才那种轻柔如叹息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炽烈的、如同燃烧般的热情。外婆的舌尖主动撬开我的唇齿,与我的舌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交换着彼此的温度,交换着彼此的等待与渴望。
吻着抱着,我的身内忽然涌现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像是春日里站在高高的山岗被一阵和煦的晨风吹过,整个人都瞬间焕然一新了!
当我火热坚挺的下体好整以暇地抵达外婆的腿心深处,外婆修长如玉的美腿也顺势分开,结实的大腿夹住我的腰身,纤细的小腿勾住了我的后臀。接着就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如同叹息般的吟哦。
我低头望着她,外婆那双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大大张开,露出整齐的贝齿,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那张圣洁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到极致的表情——是欢愉,是满足,是一种压抑了数百年之后终于释放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喜。
可那表情中没有丝毫的淫荡,没有丝毫的低俗,只有一种如同宗教般的神圣,如同朝圣者终于抵达圣地时的、喜极而泣的虔诚。
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不是因为她脱俗的美貌,不是因为她性感的身体,而是因为——在那张脸上,在那双眼睛里,在那具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颤抖中,我都看到了同一样东西。
爱。沉淀了几百年的、沉甸甸的、如同整个大陆般沉重的爱。
我的手抚过她的身体,从她的肩到她的腰,从她的腰到她的臀。那肌肤光滑如缎,那曲线起伏如山,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鹿,如同初绽的花瓣。
外婆的身体无疑是性感的。那饱满的胸脯在我身下轻轻晃动,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而弓起,那浑圆的臀部在撞击中荡起柔软的涟漪。她的胴体虽不是那种震撼人心的性感,不是那种令人看上一眼就性欲勃发的妩媚,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和谐,堪称是整个银龙大陆中女性美的最佳范本!自然那成熟女性的身体,那经历过岁月洗礼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让人血脉贲张的雌性魅力。
可她的脸,依旧是圣洁的。
那双浅色的眼眸始终看着我,目光中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温柔。她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中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挑逗,只有一种安然若素的、如同千帆过尽后的平静。
圣洁与性感,在她身上交织,冲撞,又完美地融合。
我看着她,心中翻涌着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有恐惧——对禁忌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这份感情将走向何方的恐惧。有兴奋——因禁忌而生的、如同偷食禁果般的、让人战栗的兴奋。有怜惜——对外婆孤独百年的怜惜,对她为我付出的怜惜。有爱——说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身份与年龄的、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的爱。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烈火烹油,让我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热度。
然而外婆她完美地承受着这一切,柔美的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修长结实的双腿缠着我的腰,那具经历了百年风霜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起伏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
“昆昆,昆昆,昆昆,”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开口,这一次的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种情动特有的沙哑,却依然清泠如玉,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面,裂开万千道细纹,每一道都折射着月光,“外婆……嗯嗯,嗯嗯嗯,外婆好,好欢喜……”
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有泪光在闪烁。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数百年孤寂的独守等待之后终于得偿所愿的、喜极而泣的泪光。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泪水是咸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我的舌尖上慢慢融化。
“外婆。”我低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沙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颤抖,“我也喜欢,喜欢你!”
外婆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我搂得更紧,吻得更深,身体贴得更近,更像一个在热恋中,被深爱的女人。数百年的孤独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在那帘幕之中,只有她和我。
长明灯的光线透过发丝的缝隙洒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圣洁的、如同谪仙般的脸,此刻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的我的模样,能看清她眼角那细细的、如同岁月纹路般的、温柔的笑纹。
我感到体内的力量都汹涌的聚集在一处,于是我更加用力,将她抱得更近,插得更深。
外婆俏脸红得像是夏日的晚霞,她低下头,不住地吻上我的眉心、我的眼角、我的鼻梁、我的唇。每一个吻都深沉热烈,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如同朝圣般的虔诚。她的指尖在我身上游走,每触到一处,那一处的灼热便消退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如同山泉流过般的舒适。
体内的药劲儿还在翻涌,可那灼烧感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熄灭的余烬。她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温润的玉壶,将我所有的燥热、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不安,都吸纳进去,化作她体温的一部分,化作她呼吸的一部分,化作她千年生命中的一瞬间。
“外婆……”我再次唤她,声音中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情感。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不知何时竟蓄满了水光。那不是泪水,而是一种更加深邃的、如同千年时光凝聚成的、比泪水更加珍贵的东西。那东西在她的眼波中流转,如同月光下的湖水,如同冰川下的暗流,深邃而温柔,平静而炽烈。
“昆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外婆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数百年的岁月仿佛在她眼中闪过。作为观察者,她见证了无数王朝的兴衰,见证了无数生命的起落,见证了沧海变成桑田,见证了桑田变成沧海。她站在时间的长河边,看着一切流走,看着一切消逝,而她自己,却始终站在原地,始终孤独,始终寂寞。
直到此刻。她的手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克制的、压抑的、却又无法完全抑制的——渴望,是在本能的驱动下炽烈地搓揉,仿佛是想用手心里满满的爱意将我揉碎,揉进她的眼眸中,揉进她孤寂了数百年的心里!我望着愈发动情的外婆,伸手将她额角那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那动作温柔中又带着一种跨越了年龄、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一切界限的、纯粹的爱。
“外婆不后悔。”她低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千年万年,都不后悔。”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快得如同战鼓,在她的耳膜上敲击着,向她诉说着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一切。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我的气息永远地刻入她的灵魂。
窗外——不,石窟中没有窗。可在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洒落下来,银白色的、清冷的、如同霜雪般的月光,笼罩着她赤裸的身体,将她的肌肤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她随即将我推倒在石台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在我的身上缓缓起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她的长发在我身体两侧飘动,如同墨色的瀑布,如同夜色的翅膀。她的呼吸在石窟中回荡,轻柔的、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那力量引导着我,将我体内汹涌澎湃的能量开天辟地般的全部宣泄了出去,我只感觉自己下体喷出去的不是精液,而是火,是岩浆,是传说中泰坦之神体内那可以融化一切的血水。
就在我一波波的将生机和爱意都注入到外婆的体内深处时,体内的药劲儿忽然便退去了。
那灼烧感飞速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如同沉入深海的、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的、安宁到极致的舒适。
可她没有停下。
外婆死死抱住我,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浮木,只是她的胴体依旧在我身上起伏着,依旧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一下下似乎想把自己的身子揉进我的体内。。
“外婆,”缓了许久,我轻声唤她,“药劲儿……已经解了。”
她从我身上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满足,不是释然,而是一种……不舍。仿佛她害怕这一刻结束,害怕这一刻过去,害怕一切又回到千年的孤独与寂寞中。
“外婆知道。”她低声说。
她低下头,轻轻吻上我的唇,“可外婆……还想,还想让你再抱一会儿,就,就一会儿……”那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恳求,热情却和刚刚一样没有一丝减退,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黑曜龙甲在白玉盘中微微闪烁,石窟外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而她就在我怀里,温热的,柔软的,圣洁的,如同落入凡尘的神女,如同贬谪下界的仙子,千年万年,只为这一刻。
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心跳。
在这一刻,世间万物都失去了意义。
只有她,只有我们,只有这一刻。那一夜,或者说那一段混沌的、不知时辰的时光里,美梦中……
五十一 石窟里的时光似乎停止了流逝,因为外婆与我的美梦依然未醒。激情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狼藉的喘息与纠缠。
长明灯的火苗在寂静中轻轻跳动,将那冷白的光洒在我们身上。我躺在那冰凉的石台上,胸口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鼻间还萦绕着她发丝的清甜。体内的燥热已经彻底消散,那封元媚煞丹带来的灼烧感如同退潮的海水,了无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浩浩荡荡的暖流。
那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奔涌,如同春水破冰,如同江河入海。它在我体内流转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天,每转一圈便壮大一分,每壮大一分便让我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一分。那是先天真气,却比我以往任何时候修炼出的都要精纯、都要浑厚、都要浩瀚。
外婆数百年的元阴,精灵一族最纯洁的灵魂结晶似乎都流入了我的体内,与我融为了一体!
“我不但占有了外婆迷人的胴体,更是将她的命运与我牢牢绑定在了一起!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孤独的守望者,不再是置身事外的观察者,而是我的一部分!”这个念头浮上心头时,我心神激荡,蕴藏着精神之力的三魂七魄与先天真气水乳交融,整个身体正在被这股新生的力量冲刷着。
须臾之间,我的每一寸经脉都在被拓宽,每一处穴窍都在被滋养,丹田之中那团气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凝实、再膨胀。那是即将突破的征兆——不是小境界的提升,而是一种质的飞跃,一种从量变到质变的、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我几乎能听到那层瓶颈正在发出龟裂的声响,正在这道汹涌的洪流面前摇摇欲坠。
可我无心去听。因为我的怀里,有更重要的人。
此时外婆依偎在我胸前,她那头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我的手臂上、石台上、甚至垂落到地上,如同一匹被揉皱的锦缎,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的头枕在我的肩窝,呼吸还有些急促,那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锁骨,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慵懒的节奏。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侧,纤细的指尖微微蜷缩,如同睡着了的猫,无意识地在我的肌肤上轻轻抓挠。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偶尔会轻轻颤抖一下,那颤抖从她的肩膀传到她的腰,再传到她的手,最后在我的腰侧化作一道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我静静低下头,看着她。
长明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眼睛半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一种诱人的、如同成熟樱桃般的光泽。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情动的潮红,那粉色从她的颧骨蔓延至她的耳根,为她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增添了几分人间的、鲜活的、让人心动的气息。
不得不承认外婆此刻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
方才,她是从天而降的神女,是落入凡尘的仙子,是走下神坛的圣像。她用自己圣洁的玉体为我祛除药劲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如同朝圣般的虔诚,如同圣女为了真理殉道牺牲,仿佛是来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仿佛随时都会在事毕之后化作一道光,重新升回那片她本属于的天空。
可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累了、倦了、得到满足了依偎在心爱之人怀中不愿动弹的女人。这个在高潮余韵中慵懒地打着盹、脸上还挂着满足与安宁的女人,在数百年来背负着观察者的使命、此刻终于可以暂时卸下一切、只做一个普通人的女人。
千年长生,对她来说,也许从来不是什么恩赐,而是一种诅咒!
一种看着身边人一个个老去、一个个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诅咒。一种被命运选中、背负着记录历史的神圣使命、却因此永远无法真正融入历史的诅咒。一种明明有着血肉之躯、有着七情六欲、却必须永远保持冷静克制、永远站在时间之外、永远不能动情的诅咒。
然而就在刚才,我侵入了她的玉体最深处,在那里我用清楚地感受到——她动了情!圣洁的仙子破了戒。她放下了观察者的身份,放下了精灵的骄傲,放下了一切,只为了救我于水火,只为了做一次真正的女人。
也许在时光的长河中,我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不过是命运偶尔仁慈时赐予她的一点小小的甜头。但此刻,这点甜头正在她的嘴角绽放成一丝浅浅的笑意,正在她微微嘟起的唇间凝成一声满足的叹息,正在她蜷缩的指尖化作一道无意识的、撒娇般的抓挠。
“这样就够了!”我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动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到几乎要将我融化的情感。那不是欲望,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厚重的东西——是心疼,是怜惜,是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用尽余生去守护的、疯狂的、不计后果的爱。
我将外婆轻轻抱起。她在我怀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如同呓语般的轻哼。那声音慵懒而软糯,如同一只被从美梦中惊扰的猫,带着几分不满,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她的手习惯性地从我的腰侧滑到我的胸前,那修长纤细的五指微微张开,像是不愿意让这份温暖离她太远。
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石台旁的一面铜镜。
那镜子是方才三叶带来的食盒中附带的,小巧而精致,此刻正斜靠在石台的边缘,恰好映出我的倒影。
我愣住了。
镜子中,是一张年轻的脸。不再是那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皮肤松弛如树皮的“拉姆斯大师”。而是一张十几岁少年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带着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青涩的、却又因为经历太多而早早沉淀出几分沉稳的矛盾气质。
魔形果的伪装,不知何时退去了!
也许是在方才的激情中被汗水冲刷殆尽,也许是在先天真气突破的过程中被那股浩荡的力量冲散了药性,又也许——是外婆的至纯元阴的滋养,让我的身体恢复到了最本真、最原始的状态。
不管怎样,此刻镜中的我,是我自己。
是真正的我。
我转过头,看着怀中的外婆。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双半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了。浅色的眼眸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迷离的光泽,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湖水,涟漪微泛,波光粼粼。她看着我,看着镜中映出的那个少年的倒影,那双眼睛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那惊讶便被一种更加柔软的东西取代了。
是笑意。是带着几分羞赧、几分欣喜、几分如释重负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指尖依旧是凉的,带着精灵特有的、如同玉石般的温度,在我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拂过我的眉骨,拂过我的鼻梁,拂过我的唇。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又如同一个母亲在确认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实存在。
她摸到了我的棱角,摸到了我紧绷的肌肤,摸到了那属于少年的、光滑的、没有任何伪装的脸。
“这才是我的昆昆。”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如同月光下静静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心颤。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她的耳廓精巧玲珑,如同白玉雕琢而成,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毛细血管。耳垂小巧圆润,如同两颗小小的珍珠,此刻微微泛着粉色,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含入口中的诱惑。
我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她在我怀中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轻哼。那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又带着一种被突然袭击的猝不及防,软糯而娇媚,如同一颗糖果在口中慢慢融化,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精巧的耳廓,感受着那软骨的轮廓在我唇齿间滑过。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那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她的手从我脸上滑到我的肩,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像是在抓紧什么,又像是在推拒什么,可那力道轻得如同撒娇,根本没有半分真正的拒绝。
“外婆,”我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充满占有欲的、如同宣示主权般的笃定,“这次——”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缓缓向下,在她的锁骨处停留,轻轻烙下一个温热的吻。
“我要用原本的模样爱你!”
外婆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又猛地松弛下来。那绷紧与松弛之间的转换快得如同闪电,却又分明带着一种放弃抵抗的、甘愿沉沦的、如释重负的意味。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红晕。那红晕从她的颧骨蔓延至她的眼角,蔓延至她的耳根,蔓延至她的脖颈,如同一朵白色的山茶花被春风吹开了花瓣,露出底下羞涩的、娇嫩的、从未示人的花心。
她竟害羞了。活了几百年的精灵观察者,走过了无数王朝更替、见证了无数人世沧桑的圣洁仙子,此刻在我怀中,因为一个少年的目光而羞红了脸。
那羞涩如同少女,却又比少女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让人心动的韵味。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每一下都扇在我的心尖上。她的目光躲闪着我,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抬起来,在我脸上停留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如同偷吃了糖的孩子,既心虚又甜蜜。
“你……”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颤抖的、如同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音,“你这孩子……”
“嗯?外婆应该知道的,我可不是小孩子啦!”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笃定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与此同时我胯下一顶,坚硬如铁的阳具再一次火辣辣地抵在了她娇嫩的腿心。
外婆闻言,脸蛋儿更红了。我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石台上。那石台冰凉而坚硬,可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如同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石,在我掌心散发着让人心醉的温度。于是,她的长发再次于石台上绽放开来,墨绿色的如同深秋的森林,如同夜色的瀑布,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宛如古老神殿墙上的圣女浮雕。几缕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上,被汗水浸湿,贴在她微红的肌肤上,形成一种凌乱的、却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
她的眼睛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了方才的羞涩躲闪,而是一种坦然的、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毫无保留的信任。那目光如同一潭春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我的模样——十几岁的少年,剑眉星目,青涩中带着几分被世事打磨出的沉稳,此刻正深深地、专注地、仿佛要将她刻入灵魂般地看着她。
“外婆,”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我的,“好好看着我。”
她微微闭上眼睛,又睁开。睫毛轻轻颤动着,如同蝶翼。
“我在看。”她轻声说。那声音里有千年的等待,有万年的孤寂,有此刻被填满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那声音如同一首古老的歌谣,穿越了时光的长河,从千年前飘来,落在我的耳中,落在我的心上,落在我们交缠的呼吸之间。
在对视中,我缓缓凑近,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如同朝圣般的吻。而是一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的、不顾一切的、如同要将她揉进骨血般的吻。我的唇用力地压着她的唇,我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她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那声音从我们交缠的唇间溢出,带着情动的颤抖,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千年的、终于得到释放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她的手环上了我的脖颈,纤细的指尖插入我的发间,轻轻抓着我的头发。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又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的矛盾,如同此刻她的心情——既想要沉沦,又害怕醒来;既想要更多,又怕太多会承受不住。
可我不管。我要给她所有。所有我能给的,所有她想要的,所有她几百年来不敢想、不敢要、不敢触碰的——我都要给她。
石台冰凉,可我们的身体火热。
长明灯的光线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跳跃,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羊脂白玉,将我的肌肤照得如同初雪。墨绿色的长发铺散开来,与我黑色的短发交织在一起,在石台上流淌成一条无声的河流。
千年的时光在这一刻被压缩成永恒。
我们在这永恒中沉沦,在这永恒中燃烧,在这永恒中彼此拥有,彼此铭刻,彼此成为对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烙印。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仿佛也在为这场跨越千百年的相遇而叹息。
而那枚黑曜龙甲,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这一夜,或者说这一段混沌的、不知时辰的时光里,一切都不同了。上一次是她的奉献,是她的引领,是她用千年的温柔将我包裹,如同月光包裹大地,如同海水淹没礁石。而这一次,是我。
拥吻中,我再次将她从石台上抱起,让她靠在我胸前。她的身体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又柔软得如同一团云絮,在我怀中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期待与紧张的、如同初夜般的战栗。
我忽然想起,如果不是我,外婆她将继续以前的日子,活上千年,守护千年,等了千年。她的身体或许不会也从未被人触碰过,从未被人占有过,从未像此刻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一个男人。
而我,正是第一个!
这个念头如同烈火,在我心中燃烧,将我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我的手抚上她的背,沿着那优美的脊柱缓缓滑下,感受着那如同玉石般光滑的肌肤在我掌心流淌。她的背脊窄而直,蝴蝶骨在薄薄的肌肤下微微隆起,如同两片即将展开的翅膀。我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那骨头的轮廓,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外婆,”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嘴唇贴着她精巧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刚刚是你的第一次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确认,是宣判。是让我更加疯狂、更加渴望、更加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无法抗拒的事实。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又猛地松弛下来。那绷紧与松弛之间的转换快得如同闪电,却又分明带着一种放弃抵抗的、甘愿沉沦的、如释重负的意味。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那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锁骨,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触感。
她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我忽地感觉自己雄心万丈,仿佛一瞬间便拥有了全世界!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石台冰凉,可她的身体温热。那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如同冬日里的炭火,如同雪地中的温泉,让我忍不住想要贴得更紧、更深、更密不透风。我的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明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将我们笼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晕之中。
她痴痴地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了上一次的从容与引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般的、羞涩的、闪躲的、却又忍不住偷偷回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千年的等待,有万年的孤寂,有此刻被填满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还有一种让我心颤的、如同初生小鹿般的懵懂与慌乱。
她不再是那个从天而降的神女,不再是那个落入凡尘的仙子,不再是那个用圣洁玉体为我祛除药性的、从容不迫的观察者,更不再是精灵族的处女!千年的处女!
这个念头如同火上浇油,让熊熊欲火在我心中烧得更加猛烈。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我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眉心。然后是她的眼角,她的鼻梁,她的唇。每一个吻都轻柔如同叹息,却又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急切的、如同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的狂热。她的唇微微张开,迎接我的吻,那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唇,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如同受惊的小鹿,在试探与退缩之间徘徊。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颈侧,感受着那纤细的脖颈下脉搏的跳动。那跳动的节奏与我的不同——她的要慢一些,沉稳一些,却在这一刻被我的节奏所感染,一点一点地加速,一点一点地紊乱,如同被春风吹皱的湖水,涟漪微泛,波澜渐起。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停在她胸前那饱满的、如同山峦般的起伏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睛猛地闭上,又猛地睁开,睫毛颤动着,如同蝶翼,如同风中的花瓣。
“昆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一种颤抖的、如同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音。
我没有回答。我用行动回答。
我的手覆上了她的胸脯,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下面心脏的跳动。那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如同擂鼓,与她脸上那副强作镇定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手指缓缓收拢,紧紧握住了那饱满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柔软,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在我掌心微微颤动,看着外婆那细嫩粉白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
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轻哼。那声音从她紧抿的唇间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层层涟漪。那声音里有千年的寂寞,有万年的渴望,有一种被触碰时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如同触电般的战栗。
我低下头,含住了那果实顶端滚烫的蓓蕾。外婆的奶头从淡粉色的小巧乳晕中高高耸起,艳红艳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优美的曲线在我唇齿间绷紧、颤抖、几乎要断裂。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抓住了我的头发,纤细的指尖插入我的发间,既像是要将我推开,又像是要将我按得更紧。那力道矛盾而混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既想要沉沦,又害怕沉沦得太深;既想要更多,又怕太多会承受不住。
可我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敏感的花蕊,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间慢慢变得愈发坚硬、变得愈发的饱满、变得如同一颗小小的、熟透的果实。我的嘴唇不停地轻轻吮吸,发出“滋滋滋滋”的细微的声响。这暧昧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回荡,让她的脸更加红了,红得如同燃烧的晚霞,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的手从抓改为推,又从推改为抓,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最终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而轻轻颤抖。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过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滑过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如同被雷电击中,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僵硬、几乎要痉挛。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将我的手夹在中间,那力量大得惊人——那是属于武者的力量,是可以在瞬间致人死地的力量,可此刻,这力量只是用来阻挡我继续深入。
“别……”外婆突然求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浅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水光,那水光在长明灯的光线下闪烁着,如同破碎的水晶,如同被风吹落的露珠,“昆昆……别……”
她的抗拒不是拒绝。是害怕。是一个几百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在面对未知时的本能的、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将脸贴在她的耳边。
“好外婆,”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的、如同哄孩子般的语气,“别怕。”
我的手没有离开,但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轻轻地、温柔地覆在那片温热的神秘之地,掌心贴着她最柔软的部位,一动不动。那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滚烫的、湿润的、带着生命的气息。
“是我,你的好外孙,昆昆。”我的名字仿佛有什么魔力。她紧绷的身体在这两个字中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如同被春风吹开的冰河。她的双腿不再夹紧,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张开,将那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秘境,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滴落在石台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那泪水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带着她千年的孤寂,带着她此刻将所有防备都卸下后的、如释重负的脆弱。
“昆昆……”她再次唤我,声音中带着颤抖,带着期待,带着一种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在我舌尖化开,如同此刻的心情——微咸,微涩,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淡淡的甜。
然后,我的手动了起来。手指在外婆的穴口轻轻的撩拨,一下下转着圈拨动着她粉嫩的阴唇。外婆则扭动着腰身,下体随着我的撩拨而晃动,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我的食指慢慢进入了她的体内,试探性地在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扣动。外婆的娇躯忽地僵在了我的怀中,小心翼翼的一动不敢动,可随着我的指头一点点深入,她反而将自己的蜜穴凑了上来,溺爱式的纵容我的亵玩。
我的食指越陷越深,中指也看准时机加入了战局,很快外婆的下体就被我搅弄得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雷电击中,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那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弹开。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低吟,那声音在寂静的石窟中回荡,如同一只受伤的鸟在夜空中哀鸣,凄美而动人。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唇,将那即将溢出的尖叫压了回去。那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的眉头紧皱,眼角是泪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光线下闪烁着,如同晨露,如同碎钻。而她的下体,她那空置了数百年的阴道内无数稚嫩的膣肉如同魔藤一般紧紧缠绕住我的手指,一股热中带凉的汁水从她的花心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如海浪般撞击着我的指尖。
我停下动作,让她慢慢去适应,额头则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成为她高潮过后的无助中最贴心的依靠。我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我的。
“舒服吗?”我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一边为她拭去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问道。
她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又合上。她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那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外婆也动情地主动吐出香舌与我纠缠在一起。我的嘴巴含住她的舌尖,接着用力把她的丁香大半都含进口中,侵略式的吸吮着,试图将两条舌头化作我们共同的、交织的、无法分离的呼吸。
然后,我腰身一挺,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立时就着外婆刚刚满溢而出的淫水滑进了她的蜜穴。
外婆用鼻腔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随即紧紧抱住了我。
我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很轻,如同生怕惊扰了她。我退出一点点,又进入,又退出,又进入,每一次都只是极其细微的移动,如同一场试探,如同是在用提琴演奏一支序曲,我的大鸡吧是琴弓而外婆那汁水淋漓滑嫩无比的膣内正是优美的琴弦,我们就这么一拉一磨,世上最优美的旋律便在这千年的寂静中缓缓奏响。
外婆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那颤抖从她的指尖传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传到她的肩,从她的肩传遍全身,如同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最终将整个湖面都搅动了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带着她独有的清甜,如同春日里的花香,如同夏夜里的微风。
我的鸡吧越插越深,为了能更好更快的抵达她的花心,我改变姿势跪坐在石台上,双手抱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小腿抗在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明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将我们笼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晕之中。冰冷的石台上,圣女一般美丽高贵的她俏脸微微仰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那浅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每一下都扇在我的心尖上。
她的表情在变化。眉心的紧皱着,又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似乎有痛楚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如同春天冰雪消融般的表情。那表情里有惊讶,有欣喜,有一种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孩子气的好奇——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便是被人占据的感觉,原来这便是数百年来她一直在错过的东西。
“外婆,我的亲亲好外婆,”见她渐渐适应,我挑起外婆精致的下颌,笑着盯着她的双眼,轻声问道,“孙子自从我们相见便一直叫您外婆,可,可好像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我说话间,鸡吧向上一挑,怼得外婆“嗯呀”地呜咽了一声。
“叶,我,外婆,外婆的名字是叶,树叶的叶,霜累催危叶的叶……”外婆轻咬着下唇说道,她的眼波流转却始终离不开我。
“不,不,不,我的好外婆,你的叶,应该是一叶度春风里的叶!”我听出外婆语气里的萧索之意,于是夸赞道。
“哦,哦,哦……我的好孙儿,外婆的,外婆的好昆昆,你,哦哦哦,你就是外婆的春,春风!”外婆动情地说着,鼓起勇气仰首向我索吻。
我立马俯首捉住她火热湿润的红唇,舌尖勾起她渡过来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不再分开。同时也将她颀长的身子折成了两段。
我的速度在加快。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热烈的、不顾一切的、如同要将她揉进骨血般的冲撞。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腿上身上,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彻底,每一次动作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新的战栗、一声新的低吟。
外婆的双手从我的背上滑到我的肩,从我的肩滑到我的手臂,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前,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那力道时重时轻,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承受我越来越猛烈的冲撞,仿佛在告诉我——够了,不够;轻些,再重些;慢些,再快些。
她矛盾着,混乱着,在欲望与羞耻之间挣扎,在沉沦与清醒之间摇摆。可每一次她想要清醒时,我的下一次冲撞便会将她重新拖入欲望的深渊,让她在那深渊中挣扎、翻涌、沉浮,最终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自己被我带向那未知的、陌生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远方。
终于她的身体开始回应我。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节奏,与我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如同天生便该如此的默契。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背,指尖插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紧紧地、死死地、仿佛要将我永远留在她掌心般。
“我的好叶儿,老公的鸡吧大不大?”我突发奇想,想听听圣洁的精灵观察者口吐骚话,于是调笑道。
外婆愣了一下,似是有一瞬间忘了自己的名字,或许正是因为已经几百年来没人再如此的称呼她,所以她才会茫然失措。但那疑惑只持续了一刹那,身上少年望着自己那深情的双眼,和压在自己身上的精壮结实的青春肉体,还有如今充满了自己下体的空虚的坚挺,在自己身体内驰骋的火热肉棒,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仿佛回到了青春,回到了她已经遗忘了的青春和不曾拥有过的激情!
“大……大……大!呜呜呜,呜呜呜,昆昆的大鸡吧最大了!叶,叶,叶儿喜欢,很喜欢!哦,哦,哦,老公,昆昆老公轻点,轻点,外婆要,外婆,不,不,用力,用力,用力!老公用大鸡吧……用,用,用大鸡吧操死,操死叶儿吧!啊,啊啊啊,我,外婆终于明白你妈夜里为什么会叫得撕心裂肺啦!哦哦哦,哦哦哦,原来我们昆昆的大鸡吧这么,这么厉害,这么棒!噢耶,噢耶,噢噢噢,大鸡吧好棒,大鸡吧好过瘾啊!呜呜,呜呜呜呜……”外婆在我的挑逗下突然放开了自我,百无禁忌地浪叫起,嘶吼到最后忽然紧紧咬住下唇,那压抑的低吟从唇间溢出,不再是哭泣,不再是痛呼,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颤抖的、如同泣血的夜莺般的歌声。那歌声在寂静的石窟中回荡,与长明灯火苗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与我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与两颗心跳的交响交织在一起。
有了外婆的认可和鼓励,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这千年的时间都浓缩在这一刻,每一次都像是要用我少年的、滚烫的、奔涌的生命力,去填满她那千年的、冰封的、从未被人触及的空虚。
外婆那比教会圣女还要神圣的胴体在我身下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绽放。那花瓣是她的的肌肤,那花蕊是她的心,那花香是她的气息,将她千年来积攒的所有美丽、所有温柔、所有寂寞,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倒映着我的模样——十几岁的少年,剑眉星目,青涩中带着几分被世事打磨出的沉稳,此刻正深深地、专注地、仿佛要将她刻入灵魂般地看着她。那目光中有占有,有渴望,有将她揉进骨血的疯狂,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如同要她捧上云端、又如同要将她拉入深渊的、矛盾而炽烈的情感。
“昆昆,昆昆,昆昆,昆……”她不停地唤我,声音愈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呼唤,却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催促着我不顾一切的前进,前进,前进,再前进……
“啊——”外婆突然尖叫一声,那叫声像是被踩住脚的小猫,一瞬间便戛然而止。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绷紧不是方才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僵硬,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压抑到极致后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手指捏碎。她的脚趾蜷缩着,她的小腿紧绷着,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离开了冰凉的石台,如同一座拱桥,将我们交合的部位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忽地感觉我的鸡吧在外婆的膣内闯进了一处从未触及的领域!灼热的龟头上莫名感觉到一股清冷,不是冰水带来的凉,而是如月光撒落大地时的静谧,我的龟头,我的鸡吧,连带着我那火烧火燎的性欲都一并融入了其中,像是月下的湖面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月亮,何处是真,何处才是倒影幻象!
我只感觉浑身舒泰,每一个毛孔都吐露出惬意,每一个细胞都享受着轻松,就连本该循环起来的先天真气都放了假,在这茫茫的月色中散遍我的奇经八脉。
与此同时,我低头看去。并不如我般祥和一片,我身下的外婆却已然崩溃了。
那崩溃无声无息,却又惊天动地。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发声,而是那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连声音都被夺走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可那目光却穿过了我,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远方——也许是千年前的那片月光,也许是万年前的那场雪,也许是她漫长的、孤独的、从未有人陪伴的精灵生涯中,某一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将千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后的、带着解脱与满足的泪。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如同被雨打湿的花瓣,脆弱而美丽,让人心疼又让人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俯下身,将她的泪水一一吻去。那泪水是咸的,是热的,带着她千年孤寂的味道,带着她此刻如释重负的解脱。
“外婆,我的好叶儿,”我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的、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宝物般的语气,“你是我的了!”
她没有说话,似是已在那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的轰击下迷失了自我。等了好久,外婆终于长处一口气,悠悠然醒来,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那纤细的指尖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拂过我的眉骨,拂过我的鼻梁,拂过我的唇。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又如同一个母亲在确认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实存在。
“我的昆昆,外婆,叶儿,是,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她轻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如同月光下静静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心颤。
我没有回答。外婆宫腔里喷涌而出的元阴精华流入了我的马眼,那股至纯至阴的能量反而激得我体内的阳气强烈的迸发反击,即使射了两次可我的肉棒依旧耸立着!
于是我继续在她体内律动着,继续带着她奔向那遥远而陌生的远方,继续将我少年的、滚烫的、奔涌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地注入她那千年的、冰封的、此刻正在慢慢解冻的躯体。
这一夜很长。
长到足以让我将她从数百年的孤寂中完全唤醒,长到足以让我在她的身体里刻下属于我的印记,长到足以让我们彼此融为一体,无法分离。
而我,终于不再只是那个被外婆呵护的、被外婆引领的、被动接受她温柔奉献的孩子。
我是一个男人,她这位如圣女般纯洁的精灵观察者数百年来唯一的男人!
五十二 石窟内终于再次陷入沉寂,可就在我与外婆云歇雨停之际,忽然异口同声道—— 「有人靠近!」 话音落地,我们对视一眼,那双浅色的眼眸与我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如同两道溪流在同一时刻汇入同一片湖泊。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我亦笑了。赤裸的身体在冰凉的石台上相拥了一瞬,她的肌肤贴着我的肌肤,余温未散,心跳尚在共鸣。 「昆昆,」她的声音中带着慵懒的余韵,又含着几分真切的赞许,「你功力进步神速。这次突破境界之后,在感知方面已经能与外婆相媲美了。」 诚然。 我无需去刻意运功,体内的先天真气便如同活物般在经脉中流转,自行运转,生生不息。不是那种盈满欲溢的胀痛感,而是一种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大江大河般的、自然而然的状态。我能感觉到自己与天地之间那道若有若无的联系——像是某根看不见的弦被拨动了,将我的呼吸与风的呼吸连接在一起,将我的心跳与大地的脉动连接在一起,将我血液的流淌和汪洋的潮汐连接在一起…… 一呼一吸间,仿佛吐纳的早已不是空气,而是天地间那股浩荡的、无形的、亘古长存的力量。 这便是书中说的天人合一么? 我一时间也不敢确定,只是能分明的体会到这种力量不是霸道的掌控,不是强硬的支配,而是自然而然的融入。是让自己成为天地的一部分,同时也让天地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是看着一片落叶飘下时,便能感知到它从枝头脱离的那一刻,所经历的所有的风、所有的光、所有的坠落。 我感觉浑身上下从未有过的爽利,那是种无忧无虑的轻松惬意,胸中顿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 我纵身而起,一个跟头从石台上翻起,落地时无声无息,双足点地的瞬间屈膝再弹,下一瞬我已到了她的身后。我见外婆起身,纤白的手指拾起那件坠落在石台旁的白色丝绸旗袍,正要披上。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便一伸手,便将她手足无措的白皙身体搂入怀中。她手中的旗袍滑落,重新坠在地上,堆成一朵白色的云。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微微加快的心跳,那心跳中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却又在下一个呼吸间便松弛下来,化作一种安心的、如同归巢般的依赖。 「昆昆……」她侧过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嗔怪,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甜蜜,「衣服。」 「不急。」我低下头,在她精巧的耳廓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客人还没到齐。」 我的感知如同蛛网般铺展出去,无声无息地穿透了石窟那粗糙的岩壁,沿着参道向外延伸。四个人影正在潜入,脚步极轻,步伐极快,身形压得极低,如同四道在地面上滑行的影子。他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衣料摩擦声、呼吸声、心跳声,都被压制到了几乎不可闻的程度。那是训练有素的痕迹,是经过无数次生死磨砺后刻入骨髓的本能。 服藏忍派的忍者! 我虽还没有看见他们的长相,却已经可以清晰地感知到他们的身形轮廓、呼吸节奏、移动的轨迹,甚至能感知到他们体内流动的魔力和运转的内劲——微弱的、小心翼翼的、被刻意压制着的力量波动。那波动如同夜空中极远的星光,若非我此刻感知力大增,根本无法察觉。 这几人虽已万分谨慎,但整个石窟中的气息已经被我锁死,他们并未能感应到我已知晓了他们的到来。 就在这几人跨过石坎,即将转身进入石窟密室时,我弹指一挥。 三道细若游丝的紫色光芒从我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如同三根蛛丝在夜色中飘荡,精准地落在三个潜行者的身后。破魂箭的精神之力化作无形的针刺,在他们毫无防备的后脑处轻轻一触—— 三个人同时倒地,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他们的身体保持着潜行的姿态,蜷缩在地上,呼吸平稳如常,只是意识已被那一瞬间的精神冲击彻底剥离,陷入了最深沉的、如同死亡般的沉睡。 剩下那人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同伴倒地的同一瞬,他的身形猛然顿住,没有回头,没有停留,身体在须臾之间便如同被压紧的弹簧般骤然弹射而出,朝着来路疾退。那一退快如闪电,连衣袂破空的声音都被他的身形压在了身后,仿佛一道真正的影子,向着黑暗的尽头遁去。 可他此时的迅捷,在我眼中,已不够快了。 他退出的距离不足三丈,我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他面前。 那人猛地刹住脚步,瞳孔骤然收缩。他跪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粗糙的岩石地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战栗,不是出于恐惧——恐惧早已被他心中那股虔诚的、如同朝圣般的敬畏所淹没。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只知道面前那道身影是必须跪拜的、必须仰望的、必须以全部身心去侍奉的存在。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倾泻而下,银白色的、清冷的、如同霜雪般的光,恰好落在那道身影之上。那是一个少年,剑眉星目,面容青涩中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赤裸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理线条流畅而有力。少年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几道浅浅的抓痕、几枚若有若无的吻痕——让那具年轻的身体如同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墨迹未干,却已有了惊心动魄的意味。 可真正让那忍者灵魂为之颤抖的,是少年怀中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女子。她的身体赤裸着,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那光泽不是人间所有,仿佛月光在她身上凝结成了实质,又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团被月光赋予形体的、千年的光。 她的长发是墨绿色的,如同深秋的森林,如同夜色的瀑布,从少年的臂弯间倾泻而下,垂落在他的腿侧,与地面的阴影融为一体。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颈侧,微湿的,带着方才云雨后的潮意,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的面容是世间一切关于「圣洁」二字的极致诠释。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凝烟,鼻梁高挺如削,唇形分明若裁。可那圣洁之下,此刻又多了另一种东西——是慵懒,是满足,是如同春雪初融般的温润。她的眼睛半闭着,长而密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如同蝴蝶收拢了翅膀,安静地栖息在花瓣间。睫毛尖端还挂着细微的、晶莹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如同晨露,如同碎钻。 那「女神」就这么轻轻地依偎在少年的怀中,如同一片被春风轻轻托住的落叶,轻盈而安然。少年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在身前,她的后背贴着少年的胸膛,那优美的脊柱在薄薄的肌肤下隐约可见,如同一道起伏的山脉,从修长的脖颈一直延伸到凹陷的腰窝。她的臀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饱满而圆润,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却又在那对比中达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如同造物主精心计算的平衡。 这一片圣洁的风景,却又带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属于情欲的余温。 她的身体上同样还残留着翻云覆雨后的痕迹——少年的手印在她的腰侧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如同雪地中落下的花瓣,醒目而旖旎;她的膝盖微微泛红,那是长时间跪在冰凉石台上留下的印记;她的脖颈处,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枚枚浅浅的吻痕,如同粉色的印章,宣示着属于少年的所有权。 这些痕迹如同一层薄薄的、若有若无的纱,覆盖在她圣洁的身体上,让她那如同谪仙般的气质多了一层人间的、鲜活的、让人心颤的色气。越是圣洁,那些痕迹便越是触目;越是不可亵渎,那些属于方才欢爱的印记便越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浅色的眼眸睁开了一线。月光落入她的眼中,将那双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照亮,深处的波光一闪而过,仿佛千年的冰雪在那一瞬间被融化了,露出了底下温热的、流动的春水。 她看了那忍者一眼。 只一眼。目光中无悲无喜,没有高高在上的俯视,没有怜悯,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刻意的关注。那目光如同月光洒在雪原上,清冷的、均匀的、不带任何偏斜的。可正是这种无差别的、如同自然现象般的存在,让那忍者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目光轻轻掠过,如同一阵无形的风,带走了所有的杂念、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自我。 圣洁! 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她。圣洁是一种刻意保持的姿态,而她的存在本身,便是圣洁的定义。她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说什么,甚至不需要刻意表现出任何与「圣」相关的特质——她只是在那里,如同一片被月光照耀的湖,如同一座被雪覆盖的山,如同千年前便在那里、千年后依旧会在那里的、永恒的存在。 可那圣洁之下,少年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那五个手指的轮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少年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指尖微微陷入那柔软的、如同蜜桃般的弧度中,那姿势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如同宣示主权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与少年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那个画面——圣洁与欲望、神性与人情、千年孤寂与少年炽热的交融——在那忍者的眼中,如同一幅被月光照亮的神话画卷。那画卷中的女子是他无法仰望的存在,那画卷中的少年是他必须臣服的主宰,而那画卷本身,则是他要用全部生命去守护的、不可被任何人玷污的圣物。 此刻,月光从身后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我的脸上——年轻的、少年的、带着几分方才云雨后的慵懒与此刻掌控全局的从容的脸。在他的眼中,这画面如同一幅神迹般的降临,让他所有的战斗本能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方向。 我看向他。只一眼。 破魂箭的精神之力便如潮水般涌出,无声无息地灌入他的双眸,沿着他的视神经奔涌直入他的脑海。他没有挣扎——或者说,他的挣扎如同蚂蚁试图撼动大树,尚未成形便被那洪流般的力量彻底碾碎。他的意志在我面前崩塌了,如同沙堡被海浪吞没,如同烛火被狂风熄灭。而后,在他的精神废墟之上,我用一丝极细的先天真气凝结成一枚无形的印,如同一枚嵌入灵魂深处的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接着他的眼神从惊恐变为茫然,从茫然变为虔诚。 「神明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额头重新贴回地面,不敢再看第二眼,「请……降下神谕……」 少年的笑声从他头顶传来,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起来吧。」少年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告诉我,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忍者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低垂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有半分僭越。可他脑海中,方才那幅画面却如同烙印般无法抹去——那月光下的少年,那少年怀中赤裸的圣洁女子,那女子身上残留的欢爱痕迹,那圣洁与情欲交织成的、如同创世神话般的景象。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跪拜的是神明,还是那神明怀中拥抱的千年圣洁。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的生命已不再属于自己。 看着他虔诚到狂热的眼神,我知道我的明心皈依大法成功了!这是我刚刚才想出来的法门,灵感来自于魔界公主卡特莲娜的绰号——噩梦之神! 她可以用精神之力通过制造恐惧而彻底摧毁对手,当然此刻我用破魂箭亦能达成功效,但一个意志被恐惧吞没,六神无主的废人对我来讲用处真的不大。因此我才突发奇想,临时创造出了明心皈依大法!这套功法先是以展现强大的实力使对手心生畏惧,进而在对手因畏惧在潜意识中产生联想时,用精神之力直接贯穿他的意识之海,最后再将自身的形象与对手潜意识最深处所畏惧崇拜的对象进行调换!如果成功,我便会收获一名最最忠诚,对我言听计从,且绝对不会背叛的信徒! 此时,在他眼中,搂着外婆的我,就是必须虔诚侍奉的神明。 他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弯曲,跪倒在地,额头触地,整个人匍匐在我脚下,如同朝圣的信徒见到了降世的神只。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恐惧与敬畏交织的颤抖。 「说吧。」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淡然,「谁派你来的?」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沙哑而颤抖,却不敢有半点隐瞒:「回……回神明大人……是三叶小姐……三叶小姐整整一天一夜未归……计划无法继续进行……大人让我们进来打探……」 他后面的话在我耳边渐渐淡去。 一天一夜?!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转头看向外婆。她也正看向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带着同样的、猝不及防的、如同少女般羞涩的惊讶。我们竟然缠绵了整整一天一夜?在那冰凉的石台上,在那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在那些被遗忘的时光中,我们如同一对被世界遗忘的恋人,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身外的一切,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彼此交叠的体温、彼此交融的心跳。 心有灵犀地,我们同时红了脸。这份羞赧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蜜。她别过视线,那精巧的耳廓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瓣。我搂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有抗拒,只是将脸轻轻靠在我的肩头,那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锁骨,带着一声极轻的、带着余韵的叹息。 不过外婆她毕竟是经历了数百年的半神之人,率先平复了情绪。如同水面被石子搅动后又恢复了平静,她抬起头,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从容与淡然。可那从容中,却多了一些从前不曾有过的东西——是柔软,是温度,是一种如同被春水浸润过的、不再冰封的模样。她看向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如同贤内助般的信赖。 「昆昆,」她的声音恢复了清泠如玉的质地,却依旧带着方才余韵的微颤,「你打算如何处置?」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匍匐的忍者,沉吟片刻。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洒落,在我的脚下铺成一片银白色的光毯。那光与长明灯的冷白交织在一起,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了那忍者的后背,覆盖了那三个沉睡者的身体,一直延伸到石窟深处那枚黑曜龙甲所在的石龛。 我抬起头,望向外婆,唇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我已有了主意。」我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如同清钟般回荡,「我们不如……」 我顿了顿,目光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会。 「将计就计!」我说出这四个字时,外婆那双浅色的眼眸微微一亮,如同冰封的湖面被春风拂过,裂开了一道细细的、温热的纹。她微微歪了歪头,墨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半遮半掩着那如玉般光洁的肌肤。 「将计就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如同午后阳光般的娇憨,那语气与她那圣洁如谪仙的面容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如同冰山之下涌动的春水,冷冽与温软并存,「昆昆,你说给外婆听听。」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感受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在掌心流淌。她的脊柱在薄薄的肌肤下起伏,如同一道优美的山脊线,从修长的脖颈一直延伸到凹陷的腰窝,在那腰窝处微微下沉,又在她浑圆的臀线处重新隆起。我的指尖在那凹陷处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肌肉,以及那绷紧之下、如同被阳光晒暖的玉石般的温度。 「按照三叶他们原本的计划,」我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全局的从容,「她会用那春药迷住拉姆斯大师,也就是区区在下!然后在我爆屌而亡后再夺走黑曜龙甲……」 我顿了顿,低头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说不定她们还会毁尸灭迹,嫁祸栽赃在我这个」拉姆斯大师「的假身份上。伪造成我偷盗后潜逃的假象!」 外婆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被逗笑般的低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回荡,在粗糙的岩壁间折射、交织,如同一首无声的乐曲。 「所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你打算让他们替你把事情办了?」 「正是。」我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将她整个人往怀中带了带,让她的后背更紧密地贴着我的胸膛,「反正我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黑曜龙甲。既然如此——」 我在她的耳边落下。 「——不如就让他们替我抢!因为不瞒外婆您说,便是此刻我已经突破境界跻身顶级高手之列,但我还是没有多少把握能够带着黑曜龙甲,从真理子的古今重工走出去!」 外婆何等聪明。她那双浅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如同月光下的湖水被一阵晚风吹皱,荡开层层温柔的涟漪。她没有多问,只是微微侧过头,在我下颌处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带着一种无声的、如同不言自明的默契。 「好。」她说,「那便如你所愿。」 她从我怀中起身,如同一只从莲叶上轻盈飞起的白鹭。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倾泻而下,在她起身的动作中穿过她墨绿色的长发,穿过她白玉般的肌肤,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如同神迹般的光晕。她的身影在那一瞬间仿佛变得更加高大、更加古老、更加不可触碰,如同千年前便已存在的、早已看透了世间一切沉浮的观察者。 然而她赤着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岩石地面上,那清脆的、如同玉石相击般的脚步声,又将她拉回了此刻——一个刚刚从少年怀中起身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余温的、眼角还带着慵懒红晕的女人。 外婆走到三叶身边,蹲下身,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三叶的额头上。 一道淡银色的光晕从她指尖荡开,如同涟漪般无声无息地扩散,将三叶整个身体笼罩其中。三叶的身体微微一动,如同被惊扰了梦境的婴儿,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迷蒙了一瞬,如同初生的小鹿般茫然地望着头顶的石窟穹顶,望着那从裂缝中漏下的月光,望着那些摇曳的长明灯火苗。然后,她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蹲在她面前的外婆身上。 因为观察者的迷雾,昨天的外婆在她的眼中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侍女,可此时,她身上的观察者迷雾全然散去,三叶的瞳孔也随之骤然收缩。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美?!外婆依旧赤裸着身体,她墨绿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着那如同初雪般白皙的肌肤。她的身姿端正而从容,蹲姿优雅如莲,月光在她身上流转,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的面容是那样的宁静,那样的温和,那样的带着一种超越年龄、超越身份的、如同千年时光凝聚成的慈悲。 那一刻,三叶的眼睛中映着外婆的倒影,她的呼吸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从小被训练成武器、从未有过少女时光的女人,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如同面对某种神圣存在时的自卑。 她也是美的。她知道自己美。在那面铜镜中,她见过自己的模样——清冷的面容,利落的短发,修长的身体,紧致的肌肤。可那种美是人间的美,是刀锋的美,是如同冷月般孤寂的美。而眼前这个赤裸的女子,她的美是超越了人间的、如同宇宙洪荒般的美,是如同月光本身、如同星辰本身、如同天地本身般的美。 在面对那种美时,所有的凡俗之美,都变得自惭形愧。 外婆看着她,唇角浮起一丝极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轻轻一荡,便散了。 「醒了?」外婆的声音清泠如玉,温和而从容,「睡得可好?」 三叶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在外婆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如同被烫到了一般。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那红晕从她的颧骨蔓延至她的耳根,让那张一向冷艳的脸多了几分凡人的温度。她缓缓坐起身,手撑在冰凉的石台上,赤裸的身体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她看着外婆,又看着站在外婆身后的我,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带着一种迷茫的、如同大梦初醒般的困惑。 「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模糊,「你们……」 外婆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边,自然而然地依偎进我的怀中。那动作流畅而自然,如同她千年来便一直这样依偎着,如同她本就该属于我的臂弯。我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拢在身前,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就在这时,我的破魂箭已经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她的脑海。 那精神之力比方才对付那个忍者时更加轻柔、更加细腻,如同蛛丝般轻盈,如同溪流般无声。它在三叶的意识深处轻轻一触,没有惊动她的表层意识,没有引起她的警惕,只是在她最深处的那片空白地带,用一丝极细的先天真气凝结成一枚无形的印。 那印如同一枚嵌入灵魂的种子,在她的意识深处生根、发芽,长成一株与她自身意志浑然一体的藤蔓。从此以后,她可以在任何事上保持自己的判断,拥有自己的好恶,按照自己的选择行动——唯独在面对我的命令时,那枚印会轻轻震动,如同琴弦被拨动,让她所有的自主意志都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更深的、如同刻入灵魂般的服从所取代。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中映着外婆的倒影,看着那震惊与自卑交织的复杂神色在她眼底翻涌,看着她因为眼前的圣洁之美而心神不宁——我就知道,那枚印已经成功地植入了。 从此以后,古川三叶,服藏忍派的精英、古川家的长女、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冷血忍者,再也无法忤逆我的命令了。 「三叶小姐,」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淡然,「你睡得够久了。有些事情——」 我顿了顿,目光与她那双困惑的眼眸对视。 「该开始了!」 于是计划如约进行。 三叶缓缓站起身来,修长的身体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展露无遗。她的动作依旧带着武者特有的利落,可那利落中却多了一丝僵硬的、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牵制的迟疑。她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那件深紫色的劲装,那条黑色的宽带——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指尖在系带时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颤抖极细微,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可我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那枚植入她灵魂深处的印记,已经生效了。 她重新穿戴整齐,站在石窟中央,身形挺拔如松,短发利落如刀裁,面容冷艳如霜。她站在那里,依旧是那个服藏忍派的精英,依旧是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冷血忍者,依旧是那个下药色诱、试图控制我的古川三叶。 可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同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我无法辨别的、复杂的东西。不是臣服,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如同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音般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与此同时,那三个刚刚被破魂箭击晕的忍者也被我唤醒后,同样被明心皈依大法改造成了我的信徒。他们紧随在三叶身后,像一道道影子,静静的侍立着。 三叶转身,走向石龛。白玉盘中的那枚三角形鳞片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齿轮般的纹路在长明灯的光线下微微闪烁着,如同古老的、沉默的、见证了一切却不发一言的智者。三叶走到石龛前,伸出双手,纤细的指尖轻轻触上那枚鳞片冰冷的表面,然后缓缓将它托起,从白玉盘中取出。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却又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黑曜龙甲在她掌心微微泛光,那股属于龙神丸爷爷的浩瀚气息被压制在鳞片内部,如同一只沉睡的猛兽,暂时被驯服了。三叶将它轻轻放入随身的布袋中,系紧袋口,然后转过身,向石窟大门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坚实,带着武者的笃定与从容。可在她走到门口的那一瞬间,她的步伐忽然顿住了。 她停在门槛处,没有迈过去。然后,她转过身。 那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只是一瞬,随即掠过,如同飞鸟掠过水面,不留痕迹。她的目光越过我,越过那片被长明灯照亮的空地,越过那张冰凉的、还残留着我们欢爱余温的石台,落在外婆身上。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种从未在三叶眼中出现过的东西。 那双一向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眸中,此刻仿佛被投入了无数颗炽热的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无法平息的涟漪。那目光中有着火热的、不加掩饰的欣赏——那种如同面对一件世间绝品时的、近乎贪婪的凝视。有着高不可攀的崇拜——如同信徒仰望神像时的虔诚,如同凡人注视星空时的敬畏。有着自惭形愧的不安——那是一种因为见到了过于美好的存在而产生的、低微到尘埃里的自卑,仿佛自己的一切都不配与那美好相提并论。还有着一种痴情的、如同飞蛾扑火般的爱恋——那爱恋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真实,如同一颗从虚无中诞生的种子,在那一瞬间便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我愣住了。 那双眼睛中喷薄而出的情感,如同一场无声的、却无比磅礴的风暴,席卷了那狭小的石窟空间。三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仿佛整个人都在颤抖——那不是身体的颤抖,而是灵魂的、如同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瞬间击穿般的、无法自持的颤栗。 我万万没想到。 服藏忍派的精英,古川家的长女,那个在迷雾中招招致命、毫不留情的冷血忍者——她,她竟然对刚刚见到的外婆,一见钟情了! 那目光中的痴迷与爱恋是如此之深、如此之烈,仿佛千年的时光在这一瞬间被压缩成了一个点,那个点就是外婆的身影。她看着外婆,如同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数十年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如同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无数个日夜的人终于看到了光。那目光中没有任何功利,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属于忍者的冷静与克制——只有纯粹的、原始的、如同本能般的、无法抑制的爱意。 外婆似乎也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浅色的眼眸落在三叶的脸上。那目光依旧是平和的、从容的、带着圣洁的慈悲与千年的通透,如同一潭静水,不因任何外界的变化而起波澜。可在那静水的深处,我看到了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如同顽皮般的微光。 她当然明白。她活了千年,作为精灵一族的观察者,她见过世间太多的爱恨情仇。她自然知道那双眼睛里涌动的是什么。她也自然知道,自己此刻赤裸的身体、圣洁的气质、以及那无法言说的千年韵味,对一个从未见过这种美的女孩儿意味着什么。 可她只是微微一笑。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轻轻荡开,随即消散,不留下任何痕迹。她没有回应那目光,没有迎合那爱意,却也没有刻意回避——只是那样平和地、自然地、如同对待世间万物一般地,接纳了那道目光的存在。 三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那是她这张冷艳的脸从未有过的颜色。她的手紧紧攥着那只装着黑曜龙甲的布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就这样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外婆,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任务,忘记了一切。 我看着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奇异的念头——也许,这枚植入她灵魂的印记,并不是最坚固的锁链。也许,外婆那如同月华般的美,才是真正能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东西。 「三叶小姐。」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淡然。 三叶的身体微微一震,如同从梦中惊醒。她猛地回过神来,那双眼睛中的炽热与痴迷如潮水般退去,重新被冷漠与清冽所覆盖。可她来不及掩饰的那一抹慌乱与羞赧,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她没有再看外婆第二眼。转身,迈过门槛, 就她迈出的第一步时,我分明看到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如同一个深陷热恋中的少女,在心仪之人面前紧张得连路都走不好了。 随着她和手下忍者的身影消失在石窟大门外的黑暗中,窟中又恢复了寂静。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将我们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壁上。我低头看着怀中的外婆,她也正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昆昆,」她的声音轻如耳语,带着一丝无奈的、如同撒娇般的尾音,「你又给外婆添麻烦了。」 我笑了笑,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这不是麻烦,」我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这是缘分!」 她轻轻啐了我一口,那声音清脆如银铃,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回荡,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漾开一层又一层的、温暖的涟漪。三叶的身影消失在石窟大门外的黑暗中,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那无边的寂静吞没。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壁上,如同一幅流动的、古老的画卷。 洞窟里,这次又只剩下我和外婆了。 我低下头,看着依偎在我怀中的她。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倾泻下来,洒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胸前背后,半遮半掩着那丰盈的曲线,在光与影的交错中,美得如同一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外婆,」我的手指轻轻婆娑着她的肩头,指尖沿着那优美的锁骨缓缓滑下,带着几分慵懒的、如同逗弄般的调笑,「你似乎已经习惯了赤裸着对人坦诚相见了。」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落在我的脸上。月光落入她的眼中,将那片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照亮,深处泛着一丝促狭的、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般的光。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淡,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几乎不可见的波纹。她微微歪了歪头,墨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胸前那丰盈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被风轻轻吹动。 「衣服本就是避寒遮羞之物,」她的声音清泠如玉,带着一种故作正经的、如同夫子讲学般的庄重,「这洞中温度宜人,穿不穿都一样舒服。」 她顿了顿,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那指尖带着精灵特有的凉意,触及我肌肤时,如同一滴清露落在温热的石面上,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昆昆,」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如同顽皮少女般的光,「你难道是觉得……外婆的身子污秽?!」 她的声音故意拉长了几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如同戏弄般的尾音。 「亦或是羞耻?」 她的指尖从我的鼻尖滑到我的唇上,轻轻点了点。 「又或者单纯觉得外婆见不得人?!」 这一下可把我问住了。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无形的重锤击中。那些在舌尖打转的词句——不是的,不是的,外婆你如此圣洁美好,怎么会污秽羞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我心中清楚,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故意在逗我。她用那种圣洁的、如同夫子讲学般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那反差如同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割开了我的防备,将我所有的调笑都变成了哑口无言。 我哪还敢还嘴。 「外婆我错了。」我二话不说,双膝一弯,便跪在了她面前。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如同一名犯了错的弟子在师父面前认罪伏法。地面冰凉而粗糙,膝盖落在石面上传来一阵微痛的触感,可我此刻心中只想着——认错要快,姿势要低,态度要诚恳。 外婆低头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湖水被晚风吹皱。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如同长辈看待顽皮后辈般的、纵容的温和。 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赤着足站在冰凉的石面上,那双脚小巧而精致,如同用白玉雕琢而成。脚背微微隆起,线条优美流畅,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足弓高高拱起,如同新月,带着一种属于精灵的、轻盈的、如同随时可以离开地面飞向天空般的弧度。脚趾圆润饱满,如同十颗小小的珍珠,整齐地排列着,指甲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双脚就这样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尺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寸细节——脚踝处那纤细的骨骼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脚后跟那圆润的弧度与地面接触时微微压平的软肉,足弓内侧那条优美的弧线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最后一根脚趾处微微收拢。 我就那样跪在她面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锁在她的玉足上,浮想联翩,下体更是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 我色心再起! 这个词用在此刻的我身上,再贴切不过。方才那些因为计划而暂时压下的火焰,此刻正以燎原之势重新燃起,从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让我的心跳变得紊乱,让我的目光无法从那双玉足上移开。 外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我,看着我那痴迷的、如同被磁石吸住了般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那双浅色的眼眸中促狭的光芒更深了几分。 「昆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轻颤,「你在看什么?」 我痴痴地盯着她的玉足,脑子里正预演着这对白玉似的美足踏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搓揉的旖旎场景,刚要开口,却听见—— 轰! 一声巨响从神殿外传来,如同山崩地裂,如同雷神降世。 那声音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整座石窟都为之震动,长明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熄灭。石龛中那白玉盘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仿佛被那巨响激起的共鸣所惊扰。头顶的岩缝中簌簌落下几粒细碎的石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如同雨点般的声响。 紧接着,是厮杀声。 那声音震耳欲聋,一浪高过一浪,从神殿大门的方向涌进来。兵刃交击的铿锵声、魔法的爆裂声、短促的惨叫、凌厉的怒喝、以及某种如同巨兽咆哮般的、低沉而厚重的轰鸣——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混乱的、狂暴的、充满血腥与杀意的交响乐,在石窟的岩壁间回荡、折射、交织,最终汇聚成一股无法忽视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声浪。 我猛地站起身。 方才所有的旖旎、所有的调笑、所有的色心,都在这一瞬间被那巨响与厮杀声冲刷得干干净净。先天真气在经脉中自行运转,每一寸肌肉都进入了备战状态,我的目光从外婆的玉足上移开,落向石窟大门的方向,感受着那声浪中蕴含的信息—— 很多人。 很多人在厮杀。 而那厮杀的位置,正在神殿门口,正在三叶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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