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10)作者:一棵树
2026/06/2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2013 10.证据 傍晚。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眼睛却一点东西都看不进去。 阳台就在他右手边的地方。推拉门半开着,傍晚的风从阳台灌进来。 洗衣篮还放在阳台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还躺在最上面。 他确认过好几次,精液已经干了不少,蕾丝面料变得硬邦邦的,裆部那一整片都是白色的痕迹。 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那些精斑白得刺眼,像是一块块干涸的盐碱地。 他今天射得太多了。多到那条内裤几乎被泡透了。多到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沈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但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发现内裤之后的画面。 她会是什么反应? 直接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质问他? 还是装作没看见,把内裤默默塞进洗衣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是—— 沈渊不敢往下想了。 六点五十分。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猛地坐直身体,他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沈清鸢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包,身上穿着早上出门时那套黑色职业套装,整个人裹得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她抬起头,看到沈渊坐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 沈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沈清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然后她移开目光,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厨房倒水,也没有换衣服,而是直接走向了阳台。 沈渊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他假装低头玩手机,余光却死死追着沈清鸢的背影。 沈清鸢走进阳台,步伐很快,但快到洗衣篮前的时候忽然慢了下来。她站在洗衣篮前面,背对着客厅,一动不动。 沈渊能看到她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蹲下身。 她装作要洗衣服的样子,伸手去拿洗衣篮里的衣服。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家居服、衬衫、毛巾,一件一件放进旁边的洗衣机里。 然后她伸手去拿最上面那条丁字裤。 沈渊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清鸢的手指碰到了那条内裤,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从沈渊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的表情被头发遮住了大半,但沈渊能看到她耳后的那片肌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干涸在黑色蕾丝上的白色精斑。 沈清鸢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捏起那条丁字裤的边缘,把它从洗衣篮里提起来。 内裤在她指尖展开。 黑色蕾丝上,那片精斑比下午的时候更加明显了。干透之后,它浸透了蕾丝的每一个网眼。在夕阳的映照下,那片痕迹泛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她猛地站起来,半转过身,朝客厅方向看来。 沈渊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她站在那里,攥着那条沾满儿子精液的内裤,胸口剧烈起伏着。 要来了吗? 她要冲进来质问他了吗? 沈渊的手指握紧了手机,脑子飞速运转,疯狂地搜寻着任何可能的借口。没有。没有任何借口。他只能承认。如果她问—— 但沈清鸢没有冲进来。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胸口起伏的幅度渐渐变小。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蹲了下去。 她把那条内裤放在洗衣篮旁边,然后把洗衣篮里的衣服一件件往洗衣机里塞。她的动作很快,不像是在洗衣服,更像是在销毁证据。 最后,她拿起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把它也塞进了洗衣机。 塞完之后,她拧开洗衣机的水龙头,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水开始注入滚筒。 沈清鸢站在洗衣机前,没有立刻离开。 她拧开水槽的水龙头,挤出洗手液,开始洗手。 她洗了很久很久,洗完用擦手巾擦干手,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客厅。 沈渊立刻收回目光,假装在喝水。 经过沙发的时候,沈清鸢的脚步停了一下。 沈渊抬起头,看到她的脸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那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是最淡的胭脂。 她的眼神扫过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瞪了他一眼。 然后沈清鸢收回目光,快步走向厨房。 沈渊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沈清鸢没有质问,没有责骂,没有把他揪出来对峙。她只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一关,算是过了。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笃笃笃,笃笃笃。 节奏很快很用力,比平时快得多。 沈渊靠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睛,他需要冷静下来。 接下来是晚饭时间。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点,不能让她看出他在观察她,不能让她看出他在等待她的反应。 然后,等到各自回房间之后,他会打开聊天软件。 那个真正重要的战场,不在厨房,不在阳台,不在饭桌上。 而在那里。 一直到晚饭结束,两人再也没说一句话。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顿晚饭,简直是凌迟。 沈清鸢的欲言又止让他浑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们谁都没有戳穿。 沈渊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聊天软件。 他要趁热打铁。 【暗夜君王】:在吗? 等了一两个小时,回复才来。 【冰蝶】:主人。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暗夜君王】: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上线? 对面沉默了片刻。 【冰蝶】:今天加班。刚到家。 沈渊没有戳穿她,继续问。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你看了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坐在床边,手机捧在手里,久久没有打字。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重新低下头打字。 【冰蝶】:看了。 【暗夜君王】:什么情况? 又是漫长的停顿。 【冰蝶】:母狗下班回家,去阳台收衣服。那条内裤还在洗衣篮最上面,母狗走之前放的位置。母狗拿起来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东西。 【暗夜君王】:什么东西? 【冰蝶】:……主人,你明知故问。 沈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她能打出“明知故问”这四个字,说明她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了一些,开始用正常的语调和他对话了。 【暗夜君王】: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对面沉默了一下。 【冰蝶】:精液。母狗的内裤上全是精液,糊了厚厚的一层,把内裤都浸透了。母狗拿在手里的时候,手上还沾到了一些没干的精液。 【暗夜君王】:谁的精液? 【冰蝶】:主人觉得还能是谁的? 【暗夜君王】:我要你说出来。 【冰蝶】:……母狗儿子的。 【暗夜君王】:你确定是他? 【冰蝶】:确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精液的痕迹很新鲜,大概是在今天上午到下午之间留下的。那时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沈渊不得不承认,沈清鸢的分析能力太强了。即使在极度的羞耻和混乱中,她的逻辑依然滴水不漏。 【暗夜君王】:他不仅碰了你的内裤。还用它自慰了。 【冰蝶】:主人,你赢了。母狗输了。他确实碰了。还射了。射了那么多,整条内裤几乎被泡透了。母狗不知道他射了几次。一次感觉射不了那么多。 沈渊能感觉到,沈清鸢正在从“母亲”的角色滑向“母狗”的角色。 【暗夜君王】:你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不知道。很复杂。母狗站在阳台上,拿着那条被儿子精液浸透的内裤,手指能感觉到精液的硬块。那一刻母狗的脑子是空白的。 【暗夜君王】:你想到了什么? 【冰蝶】: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主人说的那些话。想起了母狗昨天晚上还在和儿子面对面吃饭,今天早上还在和他说话。他在母狗面前永远是那么规矩,那么听话。可他趁母狗不在家的时候,在阳台上找到了母狗的内裤,拿去自慰。 【冰蝶】:主人知道他射了多少吗?那条内裤被浸得……几乎整片裆部都湿透了。他一定拿着内裤裹在鸡巴上,很用力地撸了很久。他一定一边撸一边想着什么。 【暗夜君王】:想着谁? 【冰蝶】:内裤是母狗的。他肯定是想着母狗。 【暗夜君王】:你现在还觉得他是纯洁的好孩子吗? 对面又沉默了。 【冰蝶】:主人,你真的很残忍。 【暗夜君王】:残忍? 【冰蝶】:你把母狗的幻象彻底撕碎了。母狗一直告诉自己,他对母狗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只是青春期的本能,跟母狗穿没穿内衣没关系。但今天看到那条内裤,母狗没办法再骗自己了。他想要母狗。他用母狗的内裤自慰,一定是想象着用鸡巴插进母狗的身体。 【暗夜君王】:所以,你承认你错了。 【冰蝶】:母狗承认。主人从一开始就说对了。母狗的儿子对母狗有欲望,不是母狗臆想出来的,不是母狗自作多情。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暗夜君王】:那你现在怎么想?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想。母狗一直以为他是纯洁的。以为他对母狗只有儿子的尊重。以为那些偷看只是青春期的本能。但现在母狗知道了,他在母狗看不到的地方,拿着母狗的内裤做那种事。 沈渊盯着屏幕,能感觉到沈清鸢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心理地震。她用冰蝶的身份在向主人倾诉,用这种她觉得安全的方式,把内心最混乱的部分倒出来。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做这种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主人,你又明知故问。 【暗夜君王】:我要听你说出来。 【冰蝶】:他在想母狗的身体。在想母狗的奶子是什么形状,奶头是什么颜色。在想母狗的屁股有多大,从后面肏进去是什么感觉。在想母狗的嫩穴里面有多紧,肏到最里面的时候母狗会不会叫。他把母狗的内裤裹在鸡巴上,想象那是母狗的嫩穴,一边撸一边幻想在肏妈妈。 沈渊的手指微微发抖。 沈清鸢正在用冰蝶的嘴,说出她作为沈清鸢说不出口的话。 【暗夜君王】:你说这些的时候,自己又是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不想承认。但是母狗下面又湿了。 沈渊的呼吸一紧。 【暗夜君王】:湿了?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冰蝶】:从看到内裤上那些精液开始。母狗站在阳台上,手里捏着那条内裤,母狗的下面就开始往外渗水。母狗一边觉得羞耻,嫩穴一边在收缩,控制不住地在流水。母狗的手上沾到了他的精液,黏黏的,还有点热。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 【暗夜君王】:你碰到了他的精液……?是什么感觉? 【冰蝶】:黏。滑。很浓很稠。可能是他积攒了很久。他大概很久没有发泄了。主人,他是不是每天想着母狗硬着,忍了很久,今天趁母狗不在才彻底射出来? 沈渊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膨胀的肉棒。 他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又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画面里,沈清鸢坐在床边,一只手捧着手机,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分开,她的手指在腿心上轻轻摩挲着,在缓解某种无法言说的瘙痒。 【暗夜君王】:也许吧,你现在在做什么? 【冰蝶】:没做什么。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母狗的手放在腿上。 【暗夜君王】:放在哪里? 【冰蝶】:放在……腿心。母狗不是故意的。只是那里一直痒。从晚饭的时候就开始痒。母狗坐在他对面吃饭,知道了他拿着母狗的内裤做过那种事,知道了他想肏妈妈,母狗每吃一口饭都觉得下面在抽搐。那时候就一直在流水,内裤已经湿透了。现在刚洗完澡,又开始流了。 【暗夜君王】:你现在穿着什么? 【冰蝶】:睡衣。刚洗过澡。里面没穿内衣。 【暗夜君王】:内裤呢? 【冰蝶】:穿了。但是已经湿了。母狗刚换上的干内裤,和主人聊了这几句,又湿了。 【暗夜君王】:什么款式的? 【冰蝶】:普通的内裤。不是丁字裤。母狗今天不敢穿丁字裤了。穿丁字裤会一直想着那条被射满精液的内裤。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你洗了吗? 【冰蝶】:洗了。一回家就放进洗衣机了。但是放进洗衣机之前,母狗看了一会儿。他肯定是把内裤裹在鸡巴上,裹着撸的,精液到处都是,连边缘都沾到了。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冰蝶】:主人,你也是男人。你也会把女人的内裤裹在鸡巴上撸吗? 沈渊盯着这个问题,嘴角微微勾起。 【暗夜君王】:会。 【冰蝶】:也会想着那个女人射出来吗? 【暗夜君王】:会。射在她内裤上,就好像射在她身体里。 【冰蝶】: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吗? 【暗夜君王】:大部分男人都会。尤其是对得不到的女人。内裤是最私密的替代品。贴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沾着她的味道。裹在上面撸的时候,就像是插进了那个地方。你儿子的感受,我完全能理解。他想要你,但你是他妈妈,他在现实中不敢越界。所以只能趁你不在家,偷偷拿你的内裤。他知道这条内裤是你穿过的。知道它曾经贴着你的骚逼和屁眼。他把它裹在鸡巴上的时候,就像是在肏你。 【冰蝶】:主人……你不要再说了……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说?你刚才自己承认了,想到他拿着你的内裤自慰,你下面就湿了。你的身体不会撒谎。 【冰蝶】:是。母狗湿了。主人,母狗是不是疯了?一个正常的母亲,发现儿子用她的内裤自慰,应该是愤怒,是恶心,是想要立刻跟他划清界限。但母狗不是。母狗站在洗衣机前面,手指上还沾着他的精液,心跳得很快,下面也一直在流水。 【暗夜君王】:你当时在想什么? 【冰蝶】:母狗在想……他的鸡巴是什么样子。他在自慰的时候,是躺着还是坐着,是用哪只手撸的,是快是慢,是什么表情。他射的时候是不是喊了什么。 【暗夜君王】:喊了什么? 对面沉默了许久。沈渊盯着监控画面,看到沈清鸢把手机放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在微微发抖。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 【冰蝶】:母狗不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母狗在想,他会不会喊……妈妈。 沈清鸢打完这行字,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沈渊的肉棒硬到了极点。他一边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一边快速打字。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喊了吗? 【冰蝶】:……母狗不知道。 【暗夜君王】:你希望他喊了吗? 【冰蝶】:主人,这个问题太残忍了。 【暗夜君王】:回答我。 【冰蝶】:……希望。母狗希望他拿着母狗的内裤裹在鸡巴上,一边撸一边喊妈妈。母狗希望他幻想肏的是妈妈。母狗希望他把精液射在妈妈的内裤上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妈妈。 【暗夜君王】:你儿子就在隔壁房间。你现在跟我聊这些。你觉得他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 【冰蝶】:他会疯掉的。他一定会疯掉的。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不会想加入?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会。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想加入。他会想亲眼看到妈妈发骚的样子。他会想亲手脱掉妈妈的睡衣,亲眼看看妈妈的嫩穴湿成了什么样。他会想用手指插进妈妈的嫩穴里,试试妈妈里面有多紧。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他会把手指拔出来,看到妈妈的逼水在他手指上拉丝。他会把手指塞进妈妈嘴里,让妈妈尝自己的味道。 【暗夜君王】:再然后呢? 【冰蝶】:再然后……他会把妈妈按在床上,把鸡巴对准妈妈的嫩穴,一点一点插进来。妈妈会叫出来,会抓着他的后背,大腿会盘上他的腰。他会一边肏一边叫妈妈,妈妈会一边被肏一边叫他儿子。 【暗夜君王】:你想被他肏吗? 【冰蝶】:母狗……想。 这个字发出来之后,沈清鸢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床上。她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并拢。 【暗夜君王】:你刚才说想。说出来。完整地说出来。 【冰蝶】:……母狗想被儿子肏。想被他按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想他掐着母狗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里面。想他一边肏一边叫妈妈,想他射在里面,把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 【暗夜君王】:继续说。把你脑子里想的都说出来。 【冰蝶】:母狗想让他脱掉母狗的睡衣,看到母狗的奶子,看到母狗的嫩穴。母狗想让他知道,妈妈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淫荡。妈妈是白虎,刮得干干净净,嫩穴又肥又嫩,粉粉的,紧紧的。他想怎么舔就怎么舔,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冰蝶】:母狗想让他知道,妈妈不是他眼里那个冰冷的女人。妈妈会流水,会高潮,会喷水。妈妈跪在地上拍照的时候,脑子里有时候会闪过他的脸。妈妈高潮的时候,心里喊的名字,也是他。 沈渊盯着最后那行字,瞳孔微微放大。 【暗夜君王】:你是说,你高潮的时候,心里喊的是你儿子的名字? 【冰蝶】:……是。母狗从最近开始,每次被主人命令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母狗跪在地上掰开嫩穴的时候,想的是他站在身后看着。母狗揉阴蒂的时候,想的是他的手指在揉。母狗喷水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主人的名字,心里喊的是他的名字。 【暗夜君王】:你这个骚母狗。在我的调教下,想着被别的男人肏? 【冰蝶】:主人,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母狗的儿子。是母狗最不该想的人。正因为不该想,所以想的时候格外刺激。母狗每次想到他,嫩穴就会猛地抽搐,比想任何别的男人都强烈。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里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复杂。 【暗夜君王】:他现在就在隔壁。如果我现在让你去敲他的门,你会怎么做? 【冰蝶】:主人,母狗做不到。母狗可以在这里说这些话,可以躺在床上掰开嫩穴给你看,可以用最淫荡的话描述自己的欲望。但母狗不能真的去敲他的门。他还会叫妈妈。那一关母狗跨不过去。 【暗夜君王】:刚才不是说想被他肏吗? 【冰蝶】:想和做是两回事。主人,母狗可以在脑子里想一百次,但不能在现实中发生。母狗可以在你面前承认自己想做母狗,但在他面前,母狗永远要做妈妈,母狗不能毁了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你觉得会毁了他? 【冰蝶】:他的人生还没开始。母狗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把他拉下水。 沈渊忽然意识到一个他一直忽略的问题,他一直以为沈清鸢的抗拒只是出于道德感和羞耻心。 但现在看来,她是将自己当做毒药,不想污染他。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会毁了他? 【冰蝶】: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你儿子对你有欲望,这是事实。他用你的内裤自慰,这是事实。他想肏你,这也是事实。这些事实跟你是什么样的人无关。就算你不是母狗,不在网上给人调教,他在青春期也会有这些幻想。你不需要把自己的行为和他的欲望绑在一起。 【冰蝶】:不一样。如果母狗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他的那些幻想只是正常的青春期冲动,等他长大了,谈了女朋友,自然会消退。但母狗不是普通的母亲。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是一个会在网上发骚的女人。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妈妈真的是一个可以被肏的骚货,他会真的想肏的。 【暗夜君王】:他想肏,不好吗? 【冰蝶】:主人!母狗不能让他真的想。幻想和行动有本质区别。幻想是在安全区里,行动一旦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母狗不能让他跨出那一步。 【暗夜君王】:你确定你现在还回得去吗?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证明了母狗是错的。母狗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欲望,承认了想被他肏。你还想让母狗做什么? 沈渊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沈清鸢今天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了大半,如果再继续施压,她可能会重新缩回壳里,甚至比之前缩得更深。 【暗夜君王】:今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冰蝶】:……真的? 【暗夜君王】:真的。你今天很诚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诚实。主人很高兴。 【冰蝶】:主人。谢谢你。 【暗夜君王】:诚实是值得奖励的。今天你完成了一个任务,又对主人坦白了欲望。作为奖励,今晚你可以想着他高潮。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不用再想着我。就想他。躺下来,闭上眼睛,想象是他站在你面前。自慰给我看。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她捧着手机,呆呆地看着屏幕,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下来,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吗? 【暗夜君王】:可以。这是主人给你的奖励。今晚你不用想着取悦我,就想你自己最想要的。想他怎么看你的身体,怎么碰你,怎么肏你。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出来。 沈清鸢沉默片刻,然后消息开始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越来越快。 【冰蝶】:母狗躺下来了。母狗的床上只有母狗一个人。但母狗闭上眼睛,他就在面前。 【冰蝶】:他站在床边,穿着早上那件T恤。肩膀很宽,手臂上有肌肉线条。他看着母狗,光是眼神就让母狗心跳加速。 【冰蝶】:他伸手拉了母狗的睡衣带子。带子从肩上滑下来,母狗的乳房露出来。他的目光落在母狗的奶子上,眼睛里的颜色变深了。母狗的乳头在他目光下瞬间硬起来,乳晕缩成皱皱的一小圈。 【冰蝶】:他弯下腰,张嘴含住母狗的乳头。他的嘴唇很热,舌头在奶头上打圈。母狗忍不住弓起腰,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母狗的奶水吸出来一样。母狗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在说不要,但手却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冰蝶】:他一路往下舔。舌尖从母狗的乳沟滑下去,舔过肋骨,舔过肚脐,舔到小腹。他的手掰开母狗的双腿,把脸埋进母狗腿心。他的鼻尖顶在母狗阴蒂上,嘴巴含着母狗的整个嫩穴,舌头伸进阴道里面。母狗在被他舔逼。 【冰蝶】:他的舌头好烫。在母狗的嫩穴里面搅来搅去,舔得母狗的水都流到床单上了。他一边舔一边抬起头看母狗,问母狗舒不舒服。母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他说妈妈的味道真好。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已经把手按在阴蒂的位置快速揉弄着。 【冰蝶】:母狗把他拉上来。他压在母狗身上,他的鸡巴隔着内裤顶着母狗的嫩穴。好硬好烫。母狗的双腿缠住他的腰,隔着内裤蹭他的鸡巴。龟头隔着布料顶到母狗的阴蒂上,母狗叫出来。 【冰蝶】:他问母狗想不想要。母狗说想要。他问母狗想要谁的。母狗说想要儿子的。他让母狗说完整。母狗说想要儿子的鸡巴肏妈妈的骚逼。 【冰蝶】:他把内裤扯下来,龟头抵在母狗的嫩穴入口。母狗说快进来。他一点一点顶进来。母狗的嫩穴被撑开了。儿子的鸡巴在妈妈的身体里面。他低头看着母狗,表情认真的要命,他一边顶一边叫妈妈。 【冰蝶】:他每顶一下就叫一声妈妈,每叫一声妈妈就更硬一分。母狗的嫩穴紧紧吸着他的鸡巴,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母狗全身都在抖。他掐着母狗的腰,越顶越快,越顶越深。他的腹肌撞在母狗的小腹上,啪啪啪的声音灌满整个房间。 【冰蝶】:母狗盘住他腰的腿越来越紧,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他俯下身,胸膛压着母狗的奶子,嘴唇贴着母狗的耳朵,一边肏一边喘着气说妈妈好紧,妈妈里面好热,妈妈是儿子的骚母狗。 【冰蝶】:母狗听到这句话就高潮了。他在叫妈妈的时候,母狗的嫩穴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水喷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鸡巴在母狗体内猛地一跳,然后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好烫。儿子的精液全部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冰蝶】:他射了十几下才停下来。趴在母狗身上,鸡巴还在里面,半软不硬地插着。他的脸埋在母狗颈窝里,喘着气喊妈妈。 消息停下来了。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剧烈痉挛,脚趾狠狠蜷缩起来,腿心一股股淫汁喷溅出来,浸湿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 沈渊闭上眼睛,脑子里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重新过了一遍。 沈清鸢承认了许多,但还不够。 她仍然活在分裂之中,屏幕里是冰蝶,屏幕外是沈清鸢。她可以在主人面前承认一切,但在儿子面前依然是那座冰山。 他还需要继续打破这块冰山。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去了。想着他,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暗夜君王】:我知道。今晚满足了吗? 【冰蝶】:满足了。太满足了。主人,母狗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暗夜君王】:嗯。刚才奖励了你,现在该布置新任务了。 【冰蝶】:什么任务?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的早餐,做面包或者吐司,总之是需要抹酱的东西。 【冰蝶】:好的。主人喜欢什么口味? 【暗夜君王】:不是我想吃。是你儿子。 沈清鸢停顿了几秒,她看着手机,眉头微微蹙起。 【冰蝶】: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你做早餐的时候,在面包上抹上你自己的淫水,然后像平常一样端给你儿子,看着他吃下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久久没有回应。 【冰蝶】:不行。 【冰蝶】:主人,这个绝对不行。 【冰蝶】:母狗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在办公室不穿内裤可以,在阳台光着屁股拍照可以,在儿子面前不穿胸罩也可以。但是这个不行。这不是母狗一个人的身体的问题。这是把体液喂给儿子吃。主人,这太过分了。 沈渊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这个任务的冲击确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之前的所有任务都是关于她自己的,这一次她需要主动把自己身体的产物喂给儿子。 从幻想到现实,从被动泄露到主动给予,这一步虽然大,但并非跨不过去。需要的只是正确的说服方式。 【暗夜君王】:你在他小时候喂过它吃奶。现在他长大了,你用另一种方式喂他。本质上是一样的,母亲喂养儿子。 【冰蝶】:这根本不一样! 【冰蝶】:主人,喂奶和这个是两回事。喂奶是母亲的天职,是干净纯洁的。你让母狗做的事是……是把母狗发情时流出来的淫水抹在面包上,骗他吃下去。这不是喂养,这是……这是欺骗,是玷污。 【冰蝶】:母狗不能这样对他。他是无辜的。他可以偷偷拿母狗的内裤自慰,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母狗管不了他在想什么,也管不了他的身体有什么反应。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母狗主动把东西放进他嘴里。是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去。他没有选择权。 【暗夜君王】:你觉得恶心? 【冰蝶】:不是恶心。母狗的淫水不脏。但这件事不对。儿子不应该吃妈妈的淫水。哪怕他不知道也不行。主人,母狗求你了,这个任务真的做不了。 沈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拒绝,他知道沈清鸢此刻的情绪很激动,如果继续强压,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弹。 他需要换个策略,需要让她自己找到接受的理由。 【暗夜君王】: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冰蝶】:……主人知道。 【暗夜君王】:我要你自己说出来。 【冰蝶】:想他。想儿子。想他压在母狗身上,想他的鸡巴在母狗身体里,想他一边肏一边叫妈妈。 【暗夜君王】:他叫妈妈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冰蝶】:……很刺激。母狗的嫩穴在他叫妈妈的时候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母狗就是在那一刻高潮的。 【暗夜君王】:为什么叫妈妈会让你那么兴奋? 【冰蝶】:因为他是儿子,母狗是妈妈。但在那一刻,所有的身份都被撕掉了。他是男人,母狗是女人。他一边叫妈妈一边肏母狗的时候,母狗觉得自己既是他的母亲,又是他的母狗。两个身份重叠在一起,羞耻和刺激同时达到顶点。 沈渊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分析得太精准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依然能用清晰的语言解剖自己的感受。 【暗夜君王】:你说两个身份重叠。母亲和母狗。这矛盾吗? 【冰蝶】:不知道……母狗刚才高潮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母狗不是他的妈妈,他肏母狗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兴奋。如果母狗不是母狗,母狗被他肏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配合。这两个身份缺一不可。 【暗夜君王】:所以你想通了吗? 【冰蝶】:想通什么? 【暗夜君王】:淫水不是玷污。是母亲给儿子的另一种喂养。你刚才说喂奶是母亲的职责,是干净纯洁的。那淫水呢?淫水是你作为女人最私密的体液。你把最私密的东西给他,和把奶水给他,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滋养。只不过一个滋养他的身体,一个滋养你们的连接。 【冰蝶】:主人,你在偷换概念。 【暗夜君王】:我没有偷换概念。我在帮你重新定义这件事。你不是在骗他吃脏东西,你是在用他看不见的方式,让他品尝你的味道。他不会知道,但他的身体会记住。就像他小时候喝你的奶水一样,那时候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妈妈给的,是甜的。 【冰蝶】:那不是一回事。奶水是为了让他活下去。淫水是母狗发情的时候流的…… 【暗夜君王】:发情的时候流的,就不能给他吗?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你的身体为他流了那么多水。那些水里装着你对他的所有欲望。你不敢说出口的话,不敢做出的动作,全都溶在那些水里。你把那些水涂在面包上给他吃,就等于把你不敢说出口的欲望喂给他。 沈清鸢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冰蝶】:主人,你说得太……太美化了。母狗真的快要被你说服了。 【暗夜君王】:所以你愿意做这个任务吗? 【冰蝶】:……母狗需要缓几天。这个任务太大,母狗不能立刻消化。主人给了母狗太多东西,也撕开了母狗太多东西。母狗需要一个人待着,想想。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坐在床上的女人。 他知道她在和自己打架。沈清鸢在和冰蝶打架。母亲在和母狗打架。 【暗夜君王】:好。不急。等你准备好了再告诉我。这几天我不催你。 【冰蝶】:真的? 【暗夜君王】:嗯。但别让我等太久。太久的话,你又会缩回壳里。 【冰蝶】:主人太了解母狗了。有点可怕。 【暗夜君王】:嗯,去睡吧。今晚不要想太多。 【冰蝶】:主人也是。晚安。 【暗夜君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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