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卷一:第六十三章

送交者: jay325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6-23 9:39 已读261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哎,最近真的是懒啊,越休息越想休息,完全不想写,要不是最近缺钱,我连陆思晚都懒得写的。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六十三章 创造回忆

  回家后,我着急忙慌的拉着清禾进了房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岳父岳母打个招呼,岳父岳母也是过来人,无奈的笑了笑,“这俩孩子”。

  门还没关严实,我就把她按在了墙上。那身流萤的Cos服还没脱——银白色的假发歪到了一边,水手服短上衣被我从下往上推到锁骨,露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

  "等、等一下——门——"

  清禾喘着气,伸手去够门把手。我一把将门拍上,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嗯——"

  她身子一软,后脑勺抵在墙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我一边吸吮一边用另一只手摸到她裙底,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透的逼上。布料潮得能拧出水来。

  "都湿成这样了,还等什么等。"

  我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滑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一阵阵收缩。清禾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上床——去床上——"

  我拦腰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三两下脱光了两人的衣服,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跳动。我扯掉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逼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清禾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我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逼又紧又滑,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脸上也露出娇媚的神态,视觉刺激加上触感,让我比平时硬得厉害。

  "今晚——嗯——你怎么——这么——啊啊——"

  她话都说不连贯,被我一连串猛顶撞得支离破碎。

  "皮肤加成,"我喘着粗气,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媳妇儿,你穿这身,我他妈能操你一晚上。"

  她没力气回嘴,只能抱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趴着,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她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那儿——别——啊——"

  我按住她的腰,对着那个点猛干。她被我操得跪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味道。

  或许真的是皮肤加成,让我远比平时要勇猛许多。

  最后关头,我把她翻回来,从正面压上去,鸡巴在她逼里快速冲刺。她双腿盘在我腰间,脚趾蜷缩,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低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股地射在她最深处。她被我滚烫的精液一浇,也抖着身子到了高潮,逼里一阵阵痉挛,夹得我魂都快飞了。

  完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脸上的红潮还没褪,衬着散乱的银白色假发,好看得不像话。我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身体,从肩头摸到腰侧,皮肤又滑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张鹏给你发消息了没?"我问她。

  清禾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解锁看了一眼。

  "没有呢。"

  我有点无语。这个张鹏不至于吧?是,今天晚上清禾是让他吃了瘪,可那算什么?不就是跟别人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吗?这就受不了了?

  往常这个时候,张鹏的微信早就过来了——"到家了吗""明天有空吗”一套流程都不带变的。结果今晚我们都到家一个多小时了,他屁都不放一个。

  "他不会生气了吧?"我说。

  "生气就生气呗,"清禾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一脸无所谓,"反正我又不在乎他的想法。而且我才不相信,他就这样放弃了呢。"

  我想想也是。这孙子多半是在装,想玩个欲情故纵。不过他能装多久?之前清禾都让他又亲又摸好几次了,尝到甜头的人,哪那么容易放弃。明天再说吧。

  我们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后来困得不行,就关了灯,抱着睡了。

  第二天上午,岳父岳母都去了学校,家里就剩我和清禾两个人。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从落地窗照进来,客厅里暖烘烘的。我窝在沙发上玩知榆的PS游戏机,清禾靠在我旁边刷手机。奶糖趴在沙发扶手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我心不在焉,手柄按得毫无章法,屏幕上的人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我时不时偏过头,问她:"张鹏联系你了吗?"

  清禾被我烦得不行,放下手机,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没呢。大变态老公,你怎么比张鹏还要着急啊?"

  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快回去了嘛,想在这之前看点好玩的。"

  "那我就没办法咯,"她摊摊手,"张鹏自己不给力,哎呀,再等等吧。"

  我点点头,心想也是,张鹏那孙子忍不了多久,应该快联系她了。

  正想着,清禾手机响了——微信提示音。我条件反射一样把头伸过去,差点怼到她脸上。

  可惜不是张鹏。

  是一个叫李芳的人。

  "你呀,有这么夸张嘛,"清禾笑着推了我一把,"这是我小学同学呢。"

  她点开李芳的微信。

  李芳说:在吗清禾,我有点事情问下你。

  清禾打字:在呢芳芳,怎么啦?

  李芳说:就是,你有刘伟的联系方式嘛?我找他有点事情呢。

  清禾说:没呢芳芳,好多年没有联系了,之前他的QQ好像都没用了,这么久一直没联系过。

  李芳说:哎,我都问了好多人了。

  清禾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字说:诶,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学毕业的时候写的同学录,他好像写过家里的电话号码,那本同学录好像我还留着,要不你等我去找找?不过我也不清楚,那个号码还能不能联系到他家就是了!

  李芳说:太好了清禾,那麻烦你了,你找找把,我试试看。

  嗯,等我一下哈。清禾发完,从沙发上起身,往房间走去。

  我继续打了一会儿游戏,听到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叮叮咣咣的。我放下手柄,走到房间门口,看见清禾正站在凳子上,踮着脚去够衣柜顶上的一个箱子。

  "我来吧。"我走过去。

  我把箱子搬下来,放在地上。打开一看,里面都是清禾小时候的东西——一些旧文具、几本发黄的童话书、小发卡、橡皮筋,还有几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玻璃弹珠。但是没有那本同学录。

  "在哪儿呢,我记得我还留着啊。"清禾蹲在地上又翻了翻,还是没找到。

  "会不会在杂物间?"我说。

  "诶,对呀,应该是之前放杂物间了。"

  于是我们转战卫生间旁边的杂物间。这是一间大概六平米的储藏室,三面墙边摆着置物架,堆满了生活用品和那些扔了可惜、留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的老物件。空气里飘着一股旧书和樟脑丸混在一起的味道。

  说起来,我来了岳父母家这么多次,还从来没进过这里。

  清禾开始翻找她的小学同学录,我则在杂物间里瞎逛。置物架上有一些很旧的故事书,书脊都泛黄了,还有几个玩具娃娃和遥控车遥控飞机,落了薄薄一层灰。

  应该是清禾和知榆小时候的玩具。我拿起一个芭比娃娃,那娃娃的头发都打结了,裙子也褪了色。

  "媳妇儿,为什么女孩子小时候都喜欢玩娃娃,男孩子都喜欢玩电动玩具呢?"

  清禾头也不抬,一边翻东西一边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不都这样嘛。"

  "那你说,为什么长大后就反过来了呢?"

  "嗯?什么反过来?"她抬起头,没反应过来。

  我淫笑着凑过去:"嘿嘿,就是长大后,女生喜欢玩电动玩具了,男生喜欢玩娃娃了。嘿嘿——"

  "啊?啥意思啊?"她一开始有点懵,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脸刷地红了,打了我一下"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啊,又说下流话!我干正事呢。"

  我过去捏了捏她软软的小屁股:"嘿嘿,要不要老公给你买电动玩具啊?"

  "去去去,谁要那玩意儿。"她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不是有老公嘛,不对,你不会是不行了吧?还需要电动玩具辅助?"

  "谁不行了?"我立马不乐意了。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我伸手去摸她的胸:"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好啦好啦——"她笑着躲开,拍掉我的手,"我先找东西,一会儿再跟你闹。"

  我放开她,继续在杂物间里转悠。角落里有一辆婴儿车,蓝色已经褪成了灰蓝,轮子上的橡胶都老化了。还有些岳父年轻时用过的东西。看来岳父岳母都是很念旧的人,这些东西换别人早扔了。

  "找到了!"

  清禾在角落里翻出一个很大的纸箱子,上面落满了灰,一看就是好些年没动过了。她打开箱子,在里面翻了一会儿,终于抽出一本颇有年代感的同学录,封面是那种十几年前流行过的卡通图案,边角都磨白了。

  她翻开同学录,一页一页地找刘伟的电话。

  我的注意力却被箱子里另一本东西吸引了——一本很厚的相册,皮质的封面,上面压着花纹。之前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岳父岳母给我看过他们的相册,都是清禾从小到大的照片。但这一本我没见过。

  我来了兴趣,拿起相册,打开。

  第一张照片上,清禾大概只有三岁左右的样子,扎着两个冲天小辫,穿着一件土里土气的小碎花裙,对着镜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两颗门牙都没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豁口,又滑稽又可爱。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清禾被我的笑声吸引,抬头一看,见我正在翻那本相册,脸色瞬间变红了。

  "啊——你别看!快给我!"

  她扑过来就要抢,但我眼疾手快,拿着相册闪到一边,举起手——她够不着。

  "哈哈哈,媳妇儿,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照片呢,给我看看。"

  "不行不行,丑死了,快给我!"

  "不给。"

  "陆既明——"她深吸一口气,板起脸,"劳资蜀道山!"

  "蜀道山也没用。"我继续翻。

  清禾跑过来,又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我吃痛大叫。“嘶——哎哟,媳妇儿轻点,真是娶川渝婆娘,享背时人生呐”但是依旧没有还给她。

  这些照片确实都很有意思,也都很"奇葩"——有她满脸奶油蛋糕的,有她穿着雨鞋踩水坑的,还有一张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鼻涕泡都吹出来的。我算明白了,当年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她肯定把那些自认为"丑"的照片全藏起来了,只给我看那些美美的。啧啧,没想到啊,我媳妇儿还有点偶像包袱。

  但我怎么可能嫌弃这些照片。虽然有几张确实有点逗,可上面的清禾怎么看怎么可爱,那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我小时候的丑照只多不少。

  清禾见拦不住我,只好过来,跟我一起看。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上面她大概四五岁,但整个人完全没有人样,浑身上下全是稀泥巴,脸上头发上糊得到处都是,还哭着鼻子。

  "你看这一张——"她抱怨道,"爸爸那时候可坏了,我们出去旅游,我摔倒了,明明哭得很厉害,他不但不来安慰我,反而笑着给我拍。哼。"

  "还有这一张——"

  她一张张指点着。我一张张翻看着。

  翻到相册中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合照。

  背景是天安门广场。照片上有岳父岳母、清禾和知榆,清禾那时候大概六七岁,被岳母抱在怀里,笑得灿烂。旁边还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那男的我认识——是苏伯伯。旁边那个年轻女人,我猜应该是苏伯伯过世的妻子。那这个小男孩恐怕就是——

  "这个就是你的望之哥?"我问。

  "嗯,"清禾点点头,"七岁那年寒假,我们两家去京华玩,在天安门拍的。"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小男孩。长得很清秀,眉眼端正,下巴尖尖的,对着镜头抿嘴笑,看着干干净净的,是那种从小就讨人喜欢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小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苏望之的样子。之前我用清禾的手机看过他的朋友圈,发的基本都是自己的绘画作品,或者画展、艺术展之类的动态,从没放过自己的照片。其实我一直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今天终于看到了。

  我继续往后翻,又发现了几张苏望之的照片。基本都是两家人一起出游时拍的,有一张在黄山,一张在青岛的海边,还有一张在九寨沟。苏望之在这些照片里慢慢长大,从一个清秀的小男孩变成瘦高的少年。

  翻到最后,有一张是清禾初三毕业时和苏望之的合照。照片上的清禾已经褪去了稚气,扎着马尾,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笑盈盈地站在那儿,亭亭玉立。旁边的苏望之看起来十七八岁,已经是个大小伙了,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高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比我高出一些,笑起来有点书卷气,白白净净的。

  但我仔细看了下——两个人的身体都是正对着镜头的,可苏望之的头其实微微偏向了清禾的方向,眼睛的余光也在看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一旦注意到,就再也忽略不了了。

  那种眼神,里面藏着喜欢。

  我心里莫名泛上一股酸味。

  "你怎么之前把这些照片藏起来了?怕我看到?"我问清禾。

  "当然怕你看到啦,"清禾说,"我可不想你吃醋。"

  "给我说说苏望之吧。"

  "这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我一起长大的哥哥而已啦。"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知道嘛。他是个怎样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那行吧,我给你讲。"

  她靠在置物架上,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

  "望之哥这个人吧——怎么说呢,他十三岁之前,算是很开朗的一个人,和很多同龄人一样。但是十三岁那年,他妈妈生病去世了,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他爸爸苏伯伯和我爸从工作开始就是好朋友,后来买房子也买到了同一个小区,所以我和他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他比我和知榆都大几岁,对我们特别好,就像亲哥哥一样。每天上学放学,都等着我俩。反正有什么事,找他就没错。而且你别看他文质彬彬的,有时候打架却很凶。有一次我放学被几个小混混堵住,他把人给打进了医院,后来苏伯伯还赔了钱呢——"

  她一点一点地讲着,我安静地听着。其实听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兄妹的故事。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很自然,很坦然,就是一个妹妹在回忆哥哥时的笑。我知道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

  可我再次看了一眼那张合照。

  那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我确定。

  "望之哥从小就有绘画天赋,算是遗传了他妈妈吧。"清禾接着说,"从小都不知道拿过多少次奖了。高中毕业后就去了欧洲,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青年艺术家了吧。"

  我心里酸溜溜的,酸得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吃醋,这也太离谱了。也许是因为"青梅竹马"这个词?,怎么看怎么碍眼。多少小说里,青梅竹马都是爱情的开端。

  "啧啧啧,你家望之哥真不错。"我酸溜溜地说。

  清禾看了看我,嘴角翘起来:"怎么?咱们家大变态吃醋啦?"

  "我当然吃醋啦,都酸死了!"我一点不否认,"啧啧啧,青梅竹马。多浪漫啊!"

  "那你吃醋我也没有办法,"她笑着说,"这事儿不能怪我,只能怪你。"

  "啊?怪我?"这事儿还和我有关系?

  "对呀,当然怪你啦!怪你怎么没有早点出现呢?如果一开始你就出现了,和我一起经历那些事情的人可能就不是苏望之了,而是你陆既明。"

  我愣了一下。

  嗯——也对。我要是早点认识她该多好。如果我和她是青梅竹马,那应该很不错,一起上下学,一起长大。不过转念一想,真那样的话,估计我和她也不会在一起。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后多半是兄妹情。就像苏望之——如果清禾对他有意思,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哪还有我什么事。

  "他认识你早又能怎么样,"我有些骄傲的说道,"你现在还不是成了我老婆。"

  "对呀,"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所以你还吃什么醋呢?"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一辈子都是,谁都抢不走的那种。我们还很年轻,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一起创造更多、更幸福、更美好的回忆啊。"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说得对。他们的故事是过去,我们的故事属于现在,还有未来。

  我们在储藏室里腻歪了一会儿,清禾也找到了刘伟家里那个电话号码,拍了照发给李芳。

  **

  中午我们简单做了两个菜,随便吃了。

  饭后,我又想起了张鹏。这都中午了,怎么还不联系清禾?这个逼到底在干嘛?

  "可能在上班吧,"清禾说,"晚点吧,别着急。"

  结果,一直到晚上,我们俩都准备睡觉了,张鹏还是不见消息。

  我彻底无语了。这孙子不至于吧?就因为吃了一次瘪?我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清禾就是跟林晨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又没怎么样。他就能这么生气?他这副模样这条件,想吃到我老婆,经历点挫折不是很正常吗?他居然玩消失?

  操了。

  "可能明天吧,"清禾安慰我,"先睡觉。"

  我点点头。希望明天张鹏能联系清禾。我真要回去了,还想在回家前看点有意思的呢。

  结果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张鹏依旧没有动静。

  还是没有给清禾发消息。

  这次不光是我着急了,连清禾都有些无语。

  "这个张鹏到底什么意思啊?"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皱着眉,"不会还在生我气吧?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他就这么放弃了?"

  她甚至对自己的形象产生了怀疑,转过头看着我,一脸认真:"老公,我是不是变丑了啊?让他觉得可有可无?"

  我也很无语。早知道前天晚上就不该故意气张鹏的。本想着趁我在蓉城这段时间,张鹏能和清禾发生点什么有意思的事,结果倒好,我的绿帽大业——创业未半,就中道崩殂了。

  中午,我带清禾去楼下吃了火锅。吃完后,我们牵着奶糖一起散步。

  冬天的蓉城,下午的阳光淡淡的,没有多少温度,但照在人身上也算舒服。奶糖在前面小跑,牵引绳绷得笔直,时不时回头冲我们喵一声。

  "哎,看来张鹏这小子真的放弃了,"我有些沮丧,"这下完犊子了。"

  清禾看我一脸失望,忍不住笑了,挽住我的胳膊:"没事啦,大不了——再找别人。"

  "嗯?别人?嘿嘿,媳妇儿,你不会自己已经有目标了吧?"

  "哪有,"她白了我一眼,"我才没有那么——饥渴呢。我是为了你好吧。"

  "是是是,为我为我。"我嘿嘿笑,"那咱们再物色物色其他人。这个傻逼张鹏,这辈子都吃不上三个菜。"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走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不能再拖了。这个月二十多号就要给员工放假,过几天任天堂独立游戏直面会,我们的游戏要上。直面会之后就要在eShop上架试玩Demo,事儿实在太多了。哎——实在不想走啊,舍不得你。"

  清禾牵着我的手,紧了紧:"没事啦,你这个当老板的,可不能一直摸鱼。反正也没有多久了。"

  我点点头:"嗯,等放假了,我来接你。"

  她点点头,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这时候,我肚子突然一阵绞痛。

  可能是中午的火锅太辣了,我肠胃一向不太好,一次辣就会这样,但是我又很喜欢吃辣,哎属于又菜又爱玩了。

  我捂着肚子,左右看了看:"肚子疼,这附近哪儿有厕所啊?"

  清禾扫了一圈,我们不知不觉走了很远了,这附近有些偏僻,连居民楼都有些少。

  "这附近好像没有吧,看看地图。"

  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最近的一个公厕距离有七八百米。我咬牙:"走走走。"

  我们加快脚步往公厕走去。走了大概一半,我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了,疼得直冒冷汗。我把奶糖的绳子塞给清禾:"你自己慢慢过来,我先去上厕所了。"

  "快去吧,别拉裤子里——哈哈哈,到时候别说你是我老公。"

  "你还笑!"

  我拿着纸巾拔腿就跑。不行了不行了,快憋不住了。

  终于跑到公厕外面,门口站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女生,看起来像是学生。我没管那么多,直接往里冲。因为太急,差点在门口撞到一个人。还好那人闪得快,嘴里嘟囔了一句——

  "Shit。"

  我定睛一看,是个黑人。

  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说了句"Sorry",然后冲进厕所,关上门,拉下裤子。

  一泻千里。

  哦——

  一个字爽!

  人生最爽的事情,莫过于再憋急了的时候拉屎!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只觉得一身轻松。慢悠悠地提起裤子,走到洗手池前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响,我正搓着手,忽然听到厕所外面传来什么声音。

  仔细一听——是清禾的声音。

  "你放开。"

  声音有些慌张。

  我心里一惊,赶紧关上水龙头,快步往外走。

  走出厕所,只见刚才差点撞到的那个黑人,正站在清禾面前,堵着她的去路。清禾牵着奶糖,身子往后缩,脸上写满了抗拒。奶糖也对着那个黑人哈着气,看样子想给他一记喵喵拳一样。

  "美丽的小姐,我只是想和你喝一杯,能不能赏个脸啊?"他的中文说得非常蹩脚,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清禾往后退了一步:"你走开,我说了不去。我老公在里面,马上就出来了。"

  旁边那两个女学生模样的人不但不帮忙,反而笑嘻嘻地帮腔:"哎呀姐姐,迈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啦,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清禾不理她们,想绕开走,但那个叫迈克的黑人往旁边一挪,又挡住了她。他一只手伸到清禾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甚至另一只手直接要去捏她的胸。

  光天化日的,完全是毫无顾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血气上涌。

  妈的,这个黑鬼简直找死!

  我直接冲过去,对着那个黑人的后背,跳起来就是一记雷欧飞踢。

  "哦——Shit!"

  迈克注意力都在清禾身上,完全没想到有人突然搞偷袭,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我落到清禾身边,抓住她的手:"没事吧?"

  清禾抓着我的手臂,脸色发白,摇了摇头:"我没事。"

  迈克那两个女同伴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一边扶一边冲我嚷嚷:"你怎么打人啊,真没素质!"

  另一个也帮腔:"就是!"然后一脸心疼地转向迈克,"迈克,你没事吧?"

  迈克爬起来,脸都气黑了——好吧,他本来就黑。他嘴里一直骂着"Fuck",冲过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用蹩脚的中文对我吼道:"你这个小瘪三,敢坏我好事——Fuck!"

  这个黑人接近两米,比我高出一大截,块头也不小,一身的腱子肉。但我不怂。在华夏的地盘上,还能让你一个黑鬼翻了天?

  "光天化日的,调戏我老婆,你找死是不是?"我盯着他。

  迈克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Fuck you——秦腔穷!"

  操。

  我听到"秦腔穷"三个字,简直怒火中烧。我真不知道这个傻逼在嚣张什么,在别人的国家还敢这么横。不过他不是喜欢侮辱华人群体嘛,那行啊——用魔法打败魔法嘛。

  于是我看着迈克,一字一顿地说:"Fuck you——nigger。"

  果然,一句"nigger"直接让他破了防。

  对于黑人来说,这个词杀伤力确实大。也许不是每个华夏人都知道"秦腔穷"是什么意思,但绝对每个黑人都知道"nigger"是什么意思。我自认不是一个歧视黑人的人,但面对这种傻逼,我可不会客气。这里是华夏,可不兴西方"黑命贵"那一套。

  迈克气急败坏,攥着拳头就朝我冲过来。真要动手,我心里清楚,肯定不是他对手。他那一身腱子肉,比我高那么多,正面硬刚吃亏的肯定是我。只能用下流手段了。

  他一拳挥过来,我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清禾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大喊:"小心!"

  我闪过后,提起脚,对着迈克的裤裆就是一脚。

  正中靶心。

  "啊——"

  迈克被这一脚踹得够呛,双手捂着裆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疼得满头大汗,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面蹦出来了。那两个女生赶紧围过去,一脸心疼,好像生怕她们晚上要用的玩意儿被我踢坏了似的。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路人围观。大家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清禾赶紧对着周围的人说:"那个黑人猥亵我,还想打我老公。"

  那两个女生却急了,指着我们说:"胡说,明明就是你们先动的手。我们家迈克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而已。"

  我指了指公厕外面的监控摄像头:"那要不要报警,看看监控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人一听,都明白怎么回事了。清禾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一个黑鬼当街猥亵,这他妈谁能忍?而且本来这几年黑鬼在华夏到处睡女人的新闻就不少,于是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说要报警。甚至有几个大叔摩拳擦掌,想一起教训这个黑鬼。

  还有一个老人指着那两个女生骂:"你们真是把华夏人的脸都丢尽了。你父母养你们这么大,就是为了给洋人当玩物的吗?"

  "就是,年纪轻轻不学好。大家都录视频啊,把这两个不要脸的曝光一下,让她们父母看看。"

  迈克和那两个女生也有点慌了。毕竟这事儿他们不占理,真要报警,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一边放下几句狠话,一边灰溜溜地走了。我听到迈克走远了还在骂,也不惯着他,一口一个"nigger"送过去,让他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几个人走后,清禾赶紧过来检查我:"你有没有事?"

  "没事。"我活动了一下胳膊。

  她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走,回家,洗澡。恶心死了。"

  我们打了个车回到家。清禾直接拉着我进了浴室。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在氤氲的水汽中,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转过身,对着我翘起屁股。

  "啊?媳妇儿,今天这么主动?"我愣了一下。

  "不是啊,"她回过头,把沐浴球塞到我手里,"我是让你帮我洗。用力刷,洗干净。恶心死了,居然被那种人给摸了。"

  我接过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出泡沫,在她屁股上仔细地搓洗。她皮肤本来就白,被我一搓泛出淡淡的粉色。

  "没这么夸张吧,隔着裤子摸的啊。"我一边搓一边笑着说。

  "就是有这么夸张。真的气死我了,那个混蛋。"她顿了顿,忽然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看我,"陆既明,你不会——看到我被黑人摸,你觉得刺激吧?"

  "那咋可能,"我立马举起手里的沐浴球以示清白,"我也很生气好吧,刚才你又不是没看到。我是变态绿帽男不假,但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哼了一声,转回去,"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我确实没撒谎。那种黑鬼,我看着都恶心,怎么可能会觉得刺激。我又不是那种"媚黑"的爱好者,把自己老婆给黑鬼上,还躲在旁边打飞机——光想想都倒胃口。

  我帮她把全身上下都搓洗干净,拿着花洒冲掉泡沫。水顺着她的肩胛骨流下来,滑过腰窝,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好啦,"我关掉水,拿浴巾把她裹住,"以后要再遇到他,我再教训他。"

  "算了吧,"她裹着浴巾,摇了摇头,"我可不想你受伤。那比我被他猥亵还难受。"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到了晚上,张鹏依然没有动静。

  我彻底无奈了。

  看来,是没希望了。哎,就这么着吧!

  第二天早上,我该回去了。

  清禾一大早就起来了,帮我收拾东西。她把我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行李箱,又把充电器、剃须刀这些小零碎分门别类装好。我在旁边看着,插不上手。

  收拾完,她站在行李箱旁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不说话,也不撒手。

  我也舍不得走。也想带她一起回去。但她这么久没陪父母了,得多待一段时间。

  我拍着她的后背:"等放假了,我就来接你。"

  "嗯。"她闷在我怀里,声音有点哑,"回去了,工作也别太拼,要好好吃饭。有时间就自己做饭,别老吃外卖。还有少抽点烟,少喝点酒。不要让我担心。"

  "嗯,知道啦,我会的。"

  我们在房间里抱了好一会儿,才出了房间。

  岳父岳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岳母拉着我的手,叮嘱我开车小心点,路上别赶时间。岳父倒是话不多,但拍我肩膀的那几下,力道比平时都重。

  然后岳父岳母开始往我车后备箱里塞东西。蓉城特产——麻辣兔头、张飞牛肉、灯影牛肉丝......一箱一箱地往里搬,让我带回去给我爸妈。后备箱塞不下了,又往车后座上放。

  终于准备走了。我再次把清禾搂进怀里。她踮着脚,在我耳边小声说:"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你也是,出门最好约个朋友一起,不然又遇到昨天那种事就不好了。"

  "我知道。"

  我蹲下来,摸了摸奶糖的头:"好好陪妈妈,不要调皮。"

  奶糖喵喵叫了两声,拿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然后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清禾站在车旁边,冲我挥手,脸上挂着笑,但眼眶有点红。

  我挂挡,松刹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区门口。后视镜里,清禾还站在那儿,奶糖趴在她脚边。

  我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心里空落落的。

  不过也还好,就十来天,就能再见到她了。

  就是可惜——张鹏这个傻逼,不给力。

  操。

  (本章完)
贴主:jay325于2026_06_23 11:27: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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