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6-7)作者:summer flower
字数:28863 第六章 商女 这句话,本来他是想说她沉迷于那些淫书,会被带坏。 谁知,上官宁听了,却以为林言是在夸他自己是“美色”,于是郡主大人扬起了她那骄傲的下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放你的屁!” 她伸出手指,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本郡主才算是美色!” “至于你…” 随后她的手指又转向了林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目光停在他的下面,用一种极为精准而又带着几分嫌弃的词汇给他下了最终定义。 “你顶多算个…长色。” “长色?”林言被她这个新奇的词汇逗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胸膛的震动惹得怀中的上官宁一阵乱晃。 “好好好,我是长色,娘子是美色。”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对这个“新封号”欣然接受。 上官宁见他没有反驳,反而默认了,心中一阵得意。 她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像只得了满足的小兽一样,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锦被和男人坚实的怀抱中。 “想想…还得谢过夫君对宁儿做的这些事。”她的声音真诚而柔软,褪去了所有的骄傲与伪装,“不然,宁儿一辈子都得被困在这座牢笼里面。”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与释然。 “宋星,他不是我的丈夫,只是父王用来牵制我的工具。父王他…不想让真正的权力落在我这个女儿的手里面。” “但实际上…父王治理下的国家,也并不好…我们身在京城感受不到,可京城之外,到处都是饥荒和战役。” 这些话,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父王对她的宠爱是真,但那宠爱的背后,是身为帝王的猜忌与制衡。他给了她尊贵的身份,给了她富庶的封地,却也用一桩看似恩宠的指婚,将她牢牢地锁在了后宅,让她空有郡主之名,却无法真正插手朝政。 而且,父王…是个庸王…空有猜忌权利的本事,却不懂治国之道。 林言心头一震,想起了什么。 杀…杀什么来着? “但现在无所谓啦。” 上官宁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恍若昙花初绽,“只要能一直和夫君待在一起,什么权力,什么郡主之位,都无所谓啦。” 是啊,无所谓了。 在品尝过情爱的滋味,在拥有了这样一个能让她身心都为之颤栗的男人之后,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势与名利,忽然都变得索然无味。 她宁愿什么都不要,只做他一个人的“小娘子”。 林言捧起她的脸,郑重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才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问出了一个问题。 “不想反抗吗?” “反抗?”上官宁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上官宁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夫君,你能不能把你那只知道怎么调戏宁儿的脑子,放在想事情上面?” “君命难违,那可是皇帝,我的父王。暗中聚集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那可是谋反,要杀头的!” 她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残酷与凶险,却是真实存在的。皇权之下,任何反抗的苗头,都会被无情地碾碎。她身为皇女,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但这就是林言的最终目标。 他想起了鸦王的字卷,第一句。 杀庸王,立新主! “宁儿虽然不满父王的安排,也想过反抗,但我不能拿整个郡主府,还有夫君的性命去赌。”她收回手,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在这座府里,做我们想做的任何事。宋星已经被我架空,他翻不起什么浪花。我们只需要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她把脑袋埋入林言的颈窝。 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然而,她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娘子你觉得,君命…真的不可违吗?” 林言那句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风暴气息的反问,像一块巨石,投入了上官宁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激起了千层巨浪。 “君命,就一定不能违吗?” 这句话里蕴含的野心与胆魄,让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上官宁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枕边人。 她以为林言只是一个武功高强、体力惊人、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骗女人的侍卫。她想的也只是如何将他留在身边。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野心竟然不止于此。 他竟然想挑战皇权?! “想做什么?”上官宁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打压他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只是一个天灵卫而已。” 没错,他的身份,不过是区区一个天灵卫校尉,虽说在一般人眼中已是人上人的存在,可在京城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物。 “你的功夫再好,也没有大殿上那几位好。”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些,因为这位夫君在想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只能让你在这郡主府里当一当…土皇帝,别的真的做不到的。” 她所能给他的,已经是她权力的极限了。在这座府里,她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甚至可以让他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但出了这座府邸,面对那真正的权力中枢,他们就像是两只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蝼蚁。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泄气,又有些后怕。她伸出小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 “我居然会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怪你,都把我带坏了。” 林言伸出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小娘子还是没有野心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诱导,“若是真想做些事情,也许夫君能给你一些小小的助力。” “小小的助力?”上官宁被他这话气笑了,“什么助力?让你公事的天灵卫帮我吗?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皇帝的?”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在林言眼中,并非不可行。 天灵卫他林言确实调遣不了,可他同样有一个能与之抗衡的组织。 这个组织乃是大宁朝堂之上每日都要提及的“祸患”,已经刺杀了不下于百名重臣! “娘子不妨说说自己的野心?”林言抚摸怀中美人散乱的秀发。 郡主大人脑子一热,就问出了一个最大逆不道的目标。 “你能让我当女帝吗?”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目标! 女帝?自大宁建国以来何曾有过女子登基称帝的先例?夫君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罢… 即便是一开始,自己也只是想成为能为民造福的郡主而已… 可严厉的呵斥并没有传来,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林言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声音低沉。 “娘子想当吗?” 这本就是他的计划,他要的就是郡主大人这般有野心。 想吗? 她自问。 她怎么会不想? 身为皇长女,她比任何一个皇子都要聪慧,都要努力。 她熟读经史,洞悉权谋,对天下大势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怀着拯救万民的抱负,想要天下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能力远不如自己的兄弟们,去争夺那个她梦寐以求的宝座。 上官宁知道他们的心性,没有一人能真正把大宁拉回正轨。 而现在,面前这个少年竟然问她——你想当吗? 仿佛只要她想,他就能为她实现。 上官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自然!除了让百姓安康,”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还有就是…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只要她成了女帝,天下之大,便再也没有人能对他们的关系指手画脚。他不用再做她那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帝后、以皇夫的身份,永远站在她的身边。 “那就能当。”林言开口,语气中满是自信笃定。 上官宁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得不带一丝玩笑的眼睛,心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幸福。 他是在哄自己开心罢? 当女帝这种事情,太过虚无缥缈。但他的这份心意,这份愿意为她颠覆天下的承诺,已经足够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瞬间,所有的野心和不甘都化作了绕指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好啦,宁儿知道夫君想让宁儿开心,现在已经很开心了。” 她坐起身,小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直到林言那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上,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讨好和撒娇的语气说道: “所以夫君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回司中述职吗?” “宁儿给夫君按按腿。” 林言想确定的事情已经确定了,这位郡主殿下在归于自己之后没有沦为情欲的奴隶,此时的她仍旧心怀大志。 这便是他要的,夺取那皇位的第一步。 “谢过娘子。”他拉起上官宁的小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格洒在床榻上时,林言便悄然起身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上官宁,她的睡颜恬静而美好,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 林言忍不住俯身,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才轻轻地为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宫。 如郡主大人所说,今天是他回司中定期述职的日子。 “娘子还真是挂念我啊,连述职的日子都给我算好了。” 镇武司,大宁王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机构,天灵卫的大本营。这里遍布眼线,高手如云,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主上要去述职了吗?”秋月屈身行礼,眸子清亮。 嗯?看来这府中算着他述职日子的不止一人啊… “嗯,有做早膳吗?郡主大人还未起,我先对付几口。”他伸手摸了摸秋月刚绑好的发髻。 “有的,奴婢想昨晚郡主应该是被折腾不轻,估计起的会很晚,今日主上又要去述职,让下人提前做了早膳…毕竟,若是饿着我们的新驸马爷,又要将奴婢们卖去窑子了。” 秋月语气中似乎是有些埋怨,昨晚郡主的恐吓,属实将几个小侍女吓得不轻,有几个还偷偷找她抹眼泪。 虽然她知道郡主不会做这种事,但还是有些生气,而原因就是为了面前的主上。 “郡主不懂事说着玩的。”新立的驸马爷如是说。 秋月为林言上了早膳,就坐在昨天上官宁坐的位置。 “恭喜主上将郡主大人收入囊中,下一步可有计划?”她将鸡蛋剥好,白嫩送到林言嘴边。 “嗯…有些头绪,但还得回去理一下细节,”林言看着那鸡蛋,有些不习惯被别人喂,但还是咬了一口,目光看向庭院里的棋盘,“郡主大人平日可会走动拜会王亲?” “向长辈请安是规矩,郡主自是要去的。”秋月点头,“平日里六公主和小公主也会来看望郡主,陛下就是从她们那得知郡主清瘦的。” “坊间有关郡主的传闻有哪些?说来听听。”林言吃完了鸡蛋,舌尖还在秋月的指上轻轻一点。 “嗯…坊间现在有关郡主的传言很少了,郡主三年没去楠山点灯祈福,连带那集市生意都冷淡了许多。”秋月将指尖放在唇上吮了一下。 “不过主上最近出了名,陛下考验主上的那段最广为流传,将主上说的神乎其神。宋星前两日还极为不快,以估计就老实了。” “我吗?”林言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和皇帝有关的事情会传得这么快。 “主上英武,传言未曾夸大。” 秋月从背后搂住林言,凶器被他的脊背挤压变形,轻声耳语如羽毛轻抚,“主上在郡主府中布置已成,以后还会临幸奴婢吗…” “那要看水儿表现如何了,再说主上的院子就在郡主寝宫旁,又不会长脚跑了。”林言轻拍她的手,微微侧面迎上她的唇,“侍女长大人欲求不满吗?” “…主上真坏,这都是奴婢教给主上对付郡主大人的话招。”秋月的唇印在林言的颊上,嗔怪道。 “不闹了,时辰快到了,主上要走了。”林言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秋月的额头。 “嗯…”动情的侍女长有些不舍地放开林言,手指在他颈后轻划一下。 他来到镇武司前,正准备进去,却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延?” 被唤作林延的年轻天灵卫,同样穿着飞鱼服,手里却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正准备往里走。他看到林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林言大哥!你回来了!”林延快步迎了上来,“算算日子…你是回来述职的吧?” 这是那日救下林言时跟着洛鸿身边跟着的天灵卫,年龄比他稍小,是朝中一名武将的独子。 林延知道那飞红的本事,于是顺带着对这名与飞红打了个平手的新同僚产生了钦佩,在林言报道那日也是跟着他走完的流程。 他们名字正好读音相同,也算是一种缘分,而且他为人机灵,消息也颇为灵通。 林言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挑了挑眉:“这么殷勤?又是给洛大人的?” 这小子倾慕洛大人已经有几年了,司中同僚大都知晓。 林延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洛大人最近为了案子殚精竭虑,恰好府里买了几条鲫鱼,这不是……让府里炖了锅鱼汤,给大人补补身子嘛。” 林言笑而不语,和他一起并肩走进了那座气氛森严的衙门。 北镇抚司内,校尉们来来往往,眼神锐利,气氛肃杀,与郡主府的闲适旖旎有着天壤之别。 “最近有什么大事吗?”林言状似无意地问道。 一提到公事,林延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许多,他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地说道:“大事倒是有一桩,正巧就是让洛大人头疼的这件。” 他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才用更低的声音说道:“是关于‘鸦群’的。” “鸦群?”林言眉头一皱,这一个月自己都在郡主府,只有时会回去,没下过什么命令啊… “你还不知道吧,”林延低声解释, “这是一个极为神秘的杀手组织,传闻其成员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专门接一些“大生意”,刺杀的目标非富即贵,甚至不乏朝廷重臣。” “前几日,户部侍郎赵恭城大人在回府的路上,被一箭封喉,当场毙命。”林延继续说道,“现场勘查过了,除了那一支从射来的羽箭,什么线索都没留下。大人断定,这必定是‘鸦群’的手笔。” “但那群人做事,向来是天衣无缝,根本抓不到任何破绽。洛大人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就是找不到突破口,陛下那边又催得紧,所以……”林延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满是忧虑。 林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暗杀赵恭城?难不成鸦群底下也可以自己接生意? 不对啊,就算是自己接生意也该上报“巢穴”让他先判断这赵恭城是否是“该杀之人”才会动手。 林言率先走了进去,而林延则拎着食盒等在门外。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杂着纸墨的气味。 一名身着红色飞鱼服,身姿曼妙,面容却冷若冰霜的女子,正端坐在书案后,蹙眉翻阅着手中的卷宗,纤指揉按着太阳穴。 正是天灵卫千户洛鸿。 “见过千户大人。”林言抱拳行礼。 “这个时候你不该护卫郡主左右?回来瞎逛什么?”洛鸿抬眸看向面前的下属,轻轻放下了手中卷宗。 “今日是来述职的。” “这不刚好领命护卫郡主一个月嘛,回来报告。”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那是他这一个月来在郡主府的“工作日志”,当然,里面记载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可以给外人看的东西。 “啊对…述职…差点忘了。” 洛鸿的目光在册子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回到他那张带笑的脸上。 “嗯,册子放这就行。” “是。”林言也不多话,走上前,将册子恭恭敬敬地放在书案一角,眼睛向洛鸿手中案卷撇过去。 正是林延刚刚提起的那件案子。 “看什么,你也会查案?”洛鸿不用抬头就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这位千户大人也达到了武道五境,不仅身段得到了极好的锤炼,更是有着极其敏锐的观察力。 “没查过,”林言老实回答,“不过在老家帮乡里断断是非。” “也是…按理说你还要练个两三年才能协助查案。”洛鸿轻轻点头,但还是从旁边堆积的书卷中拿出一册放到了他面前。 “这一册与我手中这册内容相同,”她点点封面,随后看向林言,“坊间都传你脑子活,没准你在这方面有天赋,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这番评价从向来不轻易夸人的千户大人口中说出,可以说是极高的赞誉了。 林言拿起那本案卷,入手冰凉,又随便翻了翻,觉得新奇。 “查出了有赏吗?”他合上案卷,揣进怀里,一副无利不起早的市侩模样。 “讨打!”一旁协助的女校尉终于忍不住喝斥道,“为千户分忧,为朝廷办事,不是你分内之事吗?!” “查案据说很费脑子的啊!”林言冲她挤了挤眼睛,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洛鸿看着他这副样子,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 “嗯…确实……” 她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最终看着林言,开口说道: “这样吧…若你真的能查出突破口,我以个人名义请你吃饭。” 洛鸿压根不指望这个夸下海口的毛头小子能查出些什么,于是开了张空头支票。 她甚至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地方,你挑。” “那感情好,属下就先行告退了。”他不再多言,拿着那本案卷转身离去。 林延随后进了堂里,将那檀木食盒放在了洛鸿的案上。 “大人喝些汤?府里才炖的鱼。”他揭开盖子,香甜浓郁顿时四溢。 洛鸿看了那炖的近乎奶白的汤,原本微蹙的眉头也温软下来。 “有心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因为长时间熬夜而有些发胀的眉心,平日里总是紧绷的嘴角,也微微松懈了下来。 “最近,实在是疲惫…” 听到她这句话,林延的心猛地一颤,所有的失落和羡慕瞬间都被心疼所取代。 “没、没关系的!千户大人为国事操劳,是属下考虑不周,打扰大人了!” 洛鸿看着他那副有些手足无措的紧张模样,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眸子里终于流露出了暖意。 整个北镇抚司的下属,也唯有这个心思细腻不争不抢的年轻人,会日复一日地关心她的饮食,会因为她的一句叹息而感到不安。 “汤放这吧,”洛鸿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寒,“我会喝的。”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已经足够让林延心花怒放。 “是!那属下…属下先告退了!”林延红着脸,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那副傻傻的模样,让洛鸿那紧锁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来。 她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小口地喝了起来。 鱼汤很鲜,很暖。 林言离开北镇抚司后,并没有直接返回郡主府。他像一个普通的下值官差,在繁华的街市上不急不缓地逛着,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买了一串糖葫芦。 然而,在几个七拐八八的转折之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闪入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巷子的尽头,是一座毫不起眼的木门,门上甚至连个牌匾都没有。 林言有节奏地叩了三下门环,门应声而开,一个面容俊俏的哑仆对他躬身行礼。 “许久不见主上,您瘦了些。”陆闻筝比划着,轻轻抚上林言的脸颊,她今天穿的是藕粉色裙袍,更显得娇小可爱。 “小闻筝说得和郡主虐待我一样,”林言将那只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正是一串艳红的糖葫芦,“给闻筝的。” 陆闻筝有些受宠若惊。 主上回来竟然还给她带了礼物,虽然应该是路上刚买的,但也足以让她心中甜蜜万分。 小哑巴一只手接过糖葫芦,另一只手伸出大拇指,像个小人躬身似的弯曲了两下,那是手语中的“谢谢”。 林言宠溺地摸了摸这个唯一贴身侍女的小脑袋,“闻筝去泡杯茶罢,有些渴了。” 小侍女点点头,拿着那串糖葫芦哒哒地跑走了。 走进里屋,依旧是那些熟悉的排排书架,这回林言没有从书架上拿书,反而是直接走到了案前坐下。 他将洛鸿给的那份案卷,在宽大的书案上缓缓展开。 案卷的记录十分详尽。现场的勘查图、尸检报告、目击者的零星证词……所有的证据,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结论:这是一场由顶尖杀手执行的、完美无瑕的刺杀。 “一箭封喉,力道刚猛,直接贯穿颈骨,无半分偏差。” “箭矢来自三百步开外的一座酒楼顶端,选择的角度极为刁钻,避开了所有侍卫的防护。” “现场未留下任何搏斗痕迹,凶手一击即中,立刻远遁,手法干净利落。” 这些描述,都与“鸦群”行动准则高度吻合。也难怪洛鸿会如此头疼,因为“鸦群”出手,向来不留线索。 他的嘴角勾起笑意,洛鸿若是知道,她正在全力追查的组织首脑,此刻就在看她亲手递来的卷宗,不知会是何等表情。 林言继续往下看,手指在案卷上缓缓划过。起初他还带着几分审视自家产业般的随意,但渐渐地,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嗯?” 他的手指,停留在了一张箭矢的绘制图上。 “尾羽的绑法不对……”林言喃喃自语,他很早就记住了鸦群的一些内部标识,因此对这些了如指掌。 “鸦群特制的追魂矢,尾羽绑结是左三穿插右四的缠绕法,确保高速飞行中的绝对稳定。而这支箭是左四穿插右三。” “虽然只是微小的差别,但在极致的速度下,箭矢的精准度会下降至少三成。能射中赵恭城,只能说这射手运气不错。” 他继续翻阅,来到了尸检报告的部分。 “淬的毒是鹤顶红?” 林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鸦群内部铁律,刺杀不同级别的目标应当使用不同级别的毒药,以达到最高效费比。 户部侍郎这个级别位高但无实权威胁,按规矩当用三息软筋散,让他回去不治身亡,将影响降到最低。 用鹤顶红这种宫廷禁毒致人惨死街头,根本不是鸦群的作风。 一个个看似不起眼,却与“鸦群”那深入骨髓的行事风格完全相悖的疑点,被他一一剥离出来。 “太刻意了…”林言靠在椅背上,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每一个细节都在模仿鸦群,却又模仿得漏洞百出。就像一个学徒,在拙劣地模仿一幅名家画作,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这不是在作案,是在表演,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鸦群干的。 有人想借着鸦群的名声杀人行事。 拿他的“鸦群”当枪?还真是大胆,不敢得罪天灵卫,倒是敢得罪他鸦群么… 哒。 陆闻筝将茶盘摆在他面前,上面是青花茶壶四个洗净的瓷杯,其中一杯已经沏好了茶。 她将瓷杯递了过去,叶言接过,一口喝完,把瓷杯放在茶盘上。 “主上可是遇到了烦心事?闻筝看您眉头紧锁。” “闻筝,坐。”林言起身将少女按在了位置上,自己则是靠在案上,陆闻筝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立刻会意。 “这不是我下的命令。”少女放下卷宗,摇头。 “我知道,所以我想和小闻筝对一对想法,看我们是否心有灵犀。”林言自己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在陆闻筝面前,与陆闻筝沏的茶不同,这家伙沏的茶上茶渣还在微微打旋。 少女点头,目光放在那杯茶水上。 “这次刺杀是为消除政党,赵恭城是永安王一派,永安王是极端的拥护王权派,负责压制其他亲王。” “借我们的手杀掉永安王的同党,想让他们盯上鸦群,把京城的水搅浑,吸引皇帝的注意。” “是为了掩盖什么事吗?”林言看向陆闻筝。 “主上不妨想想,把水搅浑,对谁最有利?”少女伸手提醒。 “皇帝的三弟,六安王吗?”林言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六安王在京城众人眼中都与宋星极其类似,是沉迷酒色的无可救药之徒。 但在鸦群的情报中,这家伙自己不参与任何交际,但其下门生大都手握一小部分兵权。 他将这份关系藏的极好,就连天灵卫也不曾发现,可鸦群知道,他的那些人中,有鸦群的情报官。 “对外一直表现得与世无争,沉迷丹青,实际上却暗中结交江湖势力,招兵买马。现在又把皇帝的注意引到鸦群上,他想…夺皇位?” 见陆闻筝点头,林言嘴角带笑,将手中茶杯与陆闻筝那杯相碰,发出“叮”一声脆响。 “看来我们确实心意相通。”林言一口咽下那杯茶,咂咂嘴,“没想到真有人要把这天捅个窟窿,那我不妨也掺一脚。” 林言早上与秋月所提计划,便是利用这六安王,毕竟这是他们鸦群与天灵卫仅存不多的信息差。 “没准真能让宁儿当上女帝。” 此刻乖做在椅子上的少女蓦然起身,凑到了林言面前。 “小闻筝要做什么?” 林言夸张地向后仰了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的绒毛,“都快贴我脸上了,是不是一个月没来,想我了?” 这话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但对陆闻筝来说,却只是一个需要诚实回答的问题。 她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是”的答案。 林言被她这副直率的可爱模样逗乐了,忍不住又想像往常一样去摸她的头,却被陆闻筝接下来的手语打断了。 “主上是不是把郡主收入囊中了?” 林言一愣,随即失笑:“你怎么知道?” 陆闻筝的手语变得更加生动起来,甚至带着几分模仿的意味。 “郡主大人那么漂亮,主上又从未失手,”她用手指了指林言,“说不定现在都被主上调教成什么样了呢!” 少女最后比划了一个小猫翻滚撒娇的动作,惟妙惟肖。 “主上好久都没有陪闻筝了。”她比划着,脸颊迅速飞上红晕。 林言捏了捏少女通红的脸蛋,弹了一下她的脑瓜,“那小闻筝现在想做什么?” 陆闻筝没有比划,而是向他张开双臂,犹如一只翻开肚皮任人蹂躏的猫咪。 闻筝也想要。 她如此想着,面前的主上与自己心意相通,又怎会不懂? 陆闻筝原本以为主上会将她拥入怀中,然后开始… 可纤腰间却忽然受到一股巨力,于是他整个人都被抬了起来,少女瞬间吓得搂紧林言的脖颈。 简直就和话本子强抢民女是同一个动作嘛! 进入房间之后,林言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与那时的上官宁动作相同,不过之后郡主大人主动骑在了他身上。 “啊……”陆闻筝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衫,主上那坚硬如铁的大腿肌肉,和那滚烫的体温。 林言低下头,凑到她的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瞬间沁入心脾。 “今日用的牙膏是桂花的,还很浓呢,刚用的吧。” 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评论道,随即又睁开眼,用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看着她,“小闻筝不会算好主上来了,特意去刷了牙吧?” 她确实…在主上进来之前,因为紧张而反复漱口好几次,用的就是他最喜欢的桂花味牙膏。 原本只是为了遮掩,没想到居然被他闻出来了! 陆闻筝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起小手,在林言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比划起来。 “主上…坏…” 那羞赧又带着一丝娇嗔的模样,看得林言心头一热。 “我们的小侍女都主动要求主上陪她了,难倒还要主上来帮她脱衣服吗?” 林言捏了捏她有些僵硬的小手,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沙哑的情欲。 陆闻筝听到之后脸羞得更红了,她抬起一只手,伸向领口下那第一枚盘扣。 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粉色的裙袍慢慢滑落,少女那略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美好胴体,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说起来,”林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笨拙又可爱的动作,忽然慢悠悠地说道,“闻筝吃过粽子吗?” 陆闻筝解衣带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只见林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指了指她褪到一半的裙袍,以及里面露出的、雪白如糯米般的肌肤。 “现在的小闻筝啊,就和那刚出锅的粽子一样呢。” “脱掉外面这层藕色的粽叶…”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帮她将那件已经松开的外衣,彻底地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亵衣和那光洁圆润的香肩。 林言伸手捏了捏她胸前小巧的柔软。 “就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可以吃的部分了。” 这露骨至极的比喻,让陆闻筝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主上他…他居然把自己比作…粽子? 极致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抓过一旁的枕头,就朝着林言的脸上砸了过去,然后用手语飞快地比划着,那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愤。 “变态主上!” 看着怀里小脸涨得通红,还在用手语发泄着羞愤的陆闻筝,林言只是低低地笑着,任由她的枕头软绵绵地砸在自己身上。 他一把抓住那只还在空中挥舞的小手,将枕头丢到一旁,然后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都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这个姿势,让陆闻筝那虽然纤细但依旧挺翘饱满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两瓣浑圆臀肉因为跪趴的姿态而绷紧,勾勒出一条无比诱人深邃的股缝。 “说起变态……”林言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声,“小闻筝,你可是要更胜一筹呀。” 陆闻筝心中一惊。 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物事,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比前方秘境更加紧致的后庭。 “!!!” 陆闻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一声破碎的惊呼从喉间溢出。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就是这里! 最敏感、最能让她疯狂的地方! “我记得小闻筝好像和别的女子不一样,”林言那如同魔鬼般的低语,伴随着那巨物有节奏的研磨,一同在她耳边响起,“你的兴奋点……好像在这里吧?” “我们的小闻筝,看着文雅,但是…唔唔唔…” 陆闻筝转身,一把捂住了林言的嘴吧,阻止他继续放出那些下流的词汇。 第七章 回顾 在林言没了动静之后,陆闻筝乖乖地趴了回去,甚至向他伸出一只手,表示想与他十指相扣。 林言哪能忍受得了这种春宫画面,他紧紧扣住了少女的小手,将她的身体揽入怀中,同时用他那雄伟的家伙在她那紧致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嗯…♡” 陆闻筝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无力地支撑在床上,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缓缓地扭动起来。 她微微向后撅起自己的臀部,让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能够更紧密地贴合、包裹住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去感受那让人疯狂的形状和热度。 “想来…一个月都没有被主上好好照顾,”林言看着她这副只被摩擦了一下后庭,就已经意乱情迷的淫荡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闻筝这里…又变得很紧了吧?” 他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一把抓住了那挺翘的一边臀肉,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手感。 “唔嗯…♡” 陆闻筝被他捏得浑身发颤,那配合着扭动的腰肢,幅度变得更大了。 她不再有任何抗拒,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主上大人能有更进一步的侵犯和蹂躏。 陆闻筝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根巨物能够更毫无阻碍地,在她最敏感的臀缝间,肆意地摩擦挤压。 于是林言翻过她的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分开了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纤细双腿,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已经涨大得狰狞可怖的巨物,暴露在她的眼前。 “唔…”陆闻筝看着那根自己无比熟悉,却每次看到都依旧会感到心惊胆战的凶器,羞得别过了脸去。 “小闻筝不喜欢主上吗?为什么不看着我?”林言开口调戏。 陆闻筝惊慌的转过头来,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轻轻摇头。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主上?她…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主上要她死她也会笑着死! 然后,林言便在陆闻筝羞耻又期待的目光中,扶着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顶入了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前穴。 “啊嗯…♡” 初次的进入让闻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这并非她最渴望的地方。 林言只是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了几下,便停下了动作。他看着她那双略带疑惑的清澈眼眸,坏笑着问道:“怎么了?闻筝不喜欢这里吗?” 陆闻筝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祈求。 “原来不是这里啊…”林言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缓缓地将那根巨物从她湿润的前穴中抽离,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 然后,他托起她两条纤细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折成了一个M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那白皙的臀部完全抬起,那个比前面还要紧致的粉嫩小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这里吗?” 他说着,不等闻筝反应,便挺起腰身,将那沾满了淫液的滚烫龟头,毫不留情地对准那朵俏丽的菊花,狠狠地顶了进去! “咕啊……♡” 比被他破处时还要强烈的、混合着撕裂感与被极致充实的快感,瞬间席卷了陆闻筝的全身!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就是这里!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有过无数次经验,但每一次被他用这种方式进入,依旧会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 “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林言看着她那副爽到失神的淫荡表情,低笑一声,便开始在她那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的后庭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一边在她的后穴中疯狂挞伐,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探到了她被冷落的前穴,在那湿滑的甬道中灵活地抠挖搅动,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不断地揉捻拨弄。 前后同时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让少女彻底溃败! “哼嗯……♡哈啊……齁♡…啊……♡” 尽管她想说些能让主上更加兴奋的粗话,可嘴巴却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呻吟,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很快,便迎来了一阵又一阵汹涌的高潮。 那原本俏丽的菊花被林言插得红肿不堪,却又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主动地迎合吸吮着那根巨物。 “小闻筝舒服吗?”林言坏笑着问道。 “舒服…舒服到…要…要死掉了…嗯啊…” 陆闻筝在高潮的余韵中,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用手语回答,那回答在撞击下颤抖着,如同不成调的声音。 “郡主也说过这话。”林言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陆闻筝猛地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嫉妒,她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比划起来。 “‘花心主上!居然在和闻筝做爱的时候说别的女人!’” “‘就算再喜欢…也不可以这样啊!’”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逗乐了,他知道自己是玩过火了。 他立刻俯下身,吻住她那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嘴唇,柔声道歉: “好好好,不说了,是我的错。现在主上好好让闻筝舒服,好不好?” 听到他的道歉,陆闻筝心中的那点小委屈才烟消云散。她重新软化下来,抬起藕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地献上了自己的香舌,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原谅。 “嗯…主上最好了…”在接吻的间隙,她比划道。 得到了原谅的林言,攻势变得更加凶猛。那巨大的肉棍在紧窄的后穴中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疯狂抽送,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林言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也即将到达顶点。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准备像往常一样,在最后一刻退出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退出的瞬间,陆闻筝那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了他,同时,那收缩到极致的后穴,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地绞杀着他的巨屌,不让他退出去分毫! 林言努力忍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感觉十分不好受。 “小闻筝,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强忍着即将喷发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强行从那紧致的绞杀中挣脱出来,然后将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释放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上。 少女的表情很是失望。 “呼……” 欲望的洪流褪去,林言喘着粗气,俯下身,将那个因为高潮和刚才的角力而浑身脱力、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紧紧地拥入怀中,不断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和额头。 “小闻筝有这份心,主上很高兴。”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来,主上抱你去洗一下吧。” “待会闻筝还要替主上写字,发送指令呢。” “哼…♡”少女沾起小腹上的精华,悄悄抹在嘴角,眉间的失望即刻消退。 清洗完毕,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渐渐散去。 陆闻筝已经重新换上了林言初见的那件绿色裙袍,她踮起脚尖,细心地为林言整理那身黑色的飞鱼服,抚平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动作轻柔。 随后少女已经走到桌前,铺上了裁剪好的宣纸,这中尺寸的宣纸刚好足够卷成小小一卷,既好绑在信鸽脚上,也能放入狭小的缝隙之中。 “既然六安王想借此机会夺取皇位…我们就助他一臂之力。”林言抬眸,“让鸦群各部做事动静大些,尽力引起上面的注意,这六安王想来会认为鸦群有投靠之意,有了我们给他打掩护,之后他们便不会阻挡我们行事。” “明日我向天灵卫汇报,追查那几个冒名顶替鸦群之人,但幕后主使要找替死鬼,库中可还有存余?” 替死鬼乃是鸦群各部收集情报之时,发现的贪官污吏,在需要实行一些特殊计划时,会将他们优先列入死亡名单。 陆闻筝点点头,从桌下抱出了一个厚重的木匣,上面雕刻着精细暗沉的花纹,还落了一把精致的小锁。 少女从袖中拿出几把与那锁尺寸相匹配的钥匙,精确地挑出一把,将锁咔哒一声打开,随后将木匣轻轻推到林言面前,然后她抬起双手,灵巧的手指翻飞。 “库中现有替死鬼十三人。” “其中有户部员外郎三人,工部主事两人,刑部司员四人,还有地方知府、知县各两人。” 林言点了点头,打开木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叠叠卷纸,每一份都详细记录着某个官员的贪污受贿、鱼肉百姓的罪行,以及他们在朝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他随手抽出几份,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这些人都是鸦群在日常情报收集中发现的蛀虫,平时不动他们,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够派上用场,但若是过了时间这些人还没事,那鸦群就要出手给一些教训了。 “户部员外郎…这个不错。”林言拿起其中一份卷宗,上面记录的是一个名叫钱维新的官员,“贪污军饷,克扣赈灾银两,与六安王府没什么过节…正合适。” 他将这份卷宗单独放在一边,然后继续翻阅其他的。 “还有这个,刑部司员赵明德,收受贿赂,枉法断案,家中贪污的金银…这么多?!先用这家伙吧,那些银子盗走当鸦群的公费了,多的让下面发给各城难民。” 林言看着赵明德后面那数目庞大的银子,改了主意。 最终林言筛选选了六个替死鬼,其中一个用于顶替六安王这次的主使身份,剩下的都是用来刺杀的目标。 这些人大都满足和六安王没什么过节,皇帝也怀疑不到六安王头上。 “让他们省着点杀,中间间隔长些,让天灵卫花时间和时间查去。” 陆闻筝刚准备写下主上的安排,但她还是将笔暂时搁下。 “六安王若是发现了鸦群的真实意图,会不会对主上不利?” “放心,”林言走过去,轻抚着她的头顶,“六安王现在正忙着准备他的大事,哪里有心思去怀疑一个主动投诚的鸦群?再说,就算他真的起疑,也会觉得鸦群一个暗杀组织,哪里能与军队抗衡,认为我们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不会分出太多心思来管。” 六安王在情报中几乎已经准备好了造反的兵马,只是在等待一个京城最孱弱的契机。 “嗯。”陆闻筝乖巧点头,蘸墨在宣纸上写了起来,与郡主大人的字迹不同,陆闻筝的字小巧玲珑,是工整的正楷。 林言靠在窗边,看着案上写字的少女。 午后阳光轻轻泼在她身上,几乎将发丝打得剔透,翠绿衣袍如流水铺在桌面,小巧的镇纸顶起了一个鼓包,少女白皙的手腕自袖中伸出,与玄色笔杆缠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写完几张内容完全相同的字卷后将狼毫笔搁下,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林言。 “京城情报部和行动部各出了一位新人,乃是一对姐妹,代号暂且未取,等主上定夺。”陆闻筝递过狼毫笔和一张宣纸,林言接下,“情报部的是姐姐,名字叫林婉蝶,乃是风尘女子出身,行动部的是妹妹,名字叫林苗儿,” 取名字什么的最麻烦了… 他肚子里可没多少墨水,从来没取过什么好听的名字。 林言下笔,两个土到掉渣的代号跃然纸上。 林婉蝶,代号“幻蝶” 林苗儿,代号“木禾” 陆闻筝嘴角跳了跳,“鸦群”的每一个代号都是主上亲自取的,倒是第一次见如此“张扬”的代号。 她把几个墨迹干涸的字卷小心地卷好并收入袖中。 两人一同出门,分道扬镳。 林言回到郡主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径直来到上官宁的寝宫,只见这位郡主殿下正百无聊赖地歪在软榻上,手里捧着那本《青莲集》,眼神却没什么焦距,显然是心不在焉。 看到林言进来,她那双原本黯淡的凤眸瞬间就亮了起来,但她很快就压下了眼中的喜悦,故意板起俏脸,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他几步走上前,半蹲在软榻前,仰头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宠溺的笑意。 “一天都没来,小娘子有没有想卑职?” “谁想你这个坏蛋了!” 上官宁立刻反驳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委屈,“就知道欺负我!早上还留我一个人在床上,醒来身边都没人…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该把你阉了!” 林言听着她这抱怨,心中又好笑又心疼。他握住她放在榻边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小娘子生气了?” “没有!我一点也不生气!”上官宁嘴硬地说道,随即又话锋一转问道,“述职完了?” “嗯,”林言点了点头,站起身坐在她身边,从怀里掏出了那本从洛鸿那里拿来的案卷,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递到了她的面前。 “从洛大人那顺手接了桩大案,娘子有兴趣听听吗?” “哦?天灵卫的大案吗?”上官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接过案卷,仔细地翻看了起来,“我看看…鸦群…听说是近几年最神秘的暗杀组织吧……” 她看得十分认真,秀眉紧蹙,但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有些泄气地合上了案卷,摇了摇头。 “唔…太复杂了,我看不出什么端倪。” 林言轻轻一笑,她当然看不出来了,那些细节若不是他本就是这个组织的首领,也压根看不出区别。 林言看着她那副苦思冥想无果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逗她:“之前京城人人都说娘子冰雪聪明,看来也就那样嘛。” “我又不用查案,冰雪聪明干嘛?” 被他这么一激,上官宁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珠一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顺势靠在了他身上,用一种依赖的语气撒娇道,“夫君冰雪聪明就好了。” 说着,她那只不怎么安分的小手,就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隔着他的裤子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巨物。 “嘶——”林言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娘子你做什么?!手放在哪呢!”他故作惊慌地叫道。 上官宁见他这副模样,咯咯地娇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终于找到一个能反过来“欺负”他的法子了! 她故意用手指在那巨物顶端的轮廓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不断地跳动涨大,然后抬起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用一种无比嚣张霸道的语气,宣布道: “怎么?本郡主跟新婚夫君做什么,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 林言一愣,也不生气,反而顺着她的剧本,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原来它才是郡主的新婚夫君啊……” 他换上了一副地痞流氓般的无赖表情,斜着眼睛,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最后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吹了声口哨。 “呦,这位小娘子从哪来啊?长得可真个俊俏。” 那腔调,活脱脱就是个拦路抢劫的山大王。 上官宁见他如此配合,玩心大起。她立刻切换角色,一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登徒子!我和新婚夫君路过此地,没想到被你个恶人给拦了去路!” “哟,还有新婚夫君呢?”林言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夸张地搓了搓手,眼神中充满了贪婪的淫光。 “有夫之妇……嘿嘿,那这下可更刺激了。” 上官宁见他越演越像,心中又羞又想笑,但戏瘾上来了,便继续声色俱厉地喝道: “本宫可是当朝长公主、安宁郡主!你要是敢玷污皇血,就斩你狗头!” 她故意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一级,想以此来压住他。 谁知,这个山大王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一听郡主二字,反而眼睛一亮,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呀!竟是安宁郡主?”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对着空气大喊一声,“岂不是那位貌若天仙的美娇娘?” “来人啊!小的们!把这位漂亮的郡主和她的‘新婚夫君’都给本寨主请回山寨!”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一步,一把将上官宁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巨大的力道让上官宁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倒挂在了他的肩上,裙摆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美腿。 “本寨主正好缺个压寨夫人,郡主配寨主,天生一对啊!”林言哈哈大笑着,扛着她就在原地转起了圈。 “谁,谁跟你天生一对!你这个臭强盗!放我下来!”上官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又惊又羞,粉拳不停地捶打着他宽阔的后背,“吃我一脚!” 她一边喊着,一边胡乱地踢着腿,已经脱掉绣鞋的足在半空挥舞,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林言面前无异于隔靴搔痒。林言根本不在意,反而趁机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记,然后,手指开始在她身上最怕痒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挠了起来。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挠那里!好痒…哈哈哈……我错了…错了……” 上官宁最怕的就是痒,被他这么一挠,瞬间破功,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大笑和求饶。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闪起晶莹,在他肩上扭动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寨主…寨主大人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我愿意…我愿意跟你回去当压寨夫人!” 感受着怀里美人因大笑和求饶而不住颤抖的娇躯,林言没有再继续捉弄她,而是将她从肩膀上放了下来,但双臂依旧紧紧地环着她的纤腰,不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上官宁终于止住了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张俏脸因为缺氧和羞赧而染上了动人的酡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生理泪水,看起来媚态横生,惹人怜爱。 林言低头看着她这副娇艳的模样,故意逗她:“那不当郡主了?只想做压寨夫人?” “嗯,”上官宁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郡主有什么好的…每天循规蹈矩…不如做压寨夫人。” 这番话,几乎等于最直白的告白了。 林言心中一荡,捏了捏她的纤腰,继续顺着刚才的话题,坏笑着问道: “那…郡主大人的新婚夫君怎么办?这可不合规矩啊!” 上官宁俏脸一红,却丝毫不怯场。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凤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做的时候,让它在旁边看着啊!”她理直气壮地说道,“寨主大人不觉得…那样很刺激吗?” 林言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不免有些错愕。 他算是明白了,那本《玉蒲团》,算是彻底把这位原本冰清玉洁的郡主殿下给带到沟里去了,而且还是朝着一条不归路狂奔。 “好哇!” 林言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蛋,“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又是只许看不许碰那套?” “夫君真聪明!”上官宁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也不气恼,反而得意洋洋地翘起了嘴角。 她主动在他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奖励香吻一枚。” 林言不再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寝宫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心跳和呼吸声。 过了许久,林言才用一种带着感叹的温柔语气,低声呢喃。 “娘子…”他缓缓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比我刚来的时候,多了些烟火气。”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拒人千里、如同冰雕玉琢般的仙子,也不是被欺压的眼神空洞、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的郡主。 而是有了喜怒哀乐,会撒娇,会耍赖,会吃醋,会脸红,会说下流话的,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子。 上官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用一种带着撒娇和抱怨的语气,闷声说道: “都赖你。” 她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现在被你搞得…变得满脑子都是那些淫秽污浊的念头了。” “娘子现在既然不想亲热,”他正色道,“那就来聊些正事吧。” 上官宁正沉浸在温情的气氛里,忽然被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弄得一愣。 她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娇嗔的笑意,调侃道: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林大侍卫,除了欺负娘子,竟然还有正事?” “那是自然,” 林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为夫日理万机,欺负娘子只是众多繁杂事务中…比较重要的那一项罢了。” “坏蛋。”上官宁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 她也不再打趣,身体微微坐正,露出了聆听的姿态。 林言见状,便将自己白天的分析,除去自己是“鸦群”首脑这一核心机密外,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那些很少人注意到的模仿作案手法疑点,到背后可能隐藏的巨大阴谋,以及他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六安王身上的推断。 上官宁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轻松,慢慢变得凝重,直到最后他看着夫君那副很少见的正经表情。 没想到他还藏了一手… “夫君还真是冰雪聪明。”她学着他的口吻夸赞,一双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看着林言,一副女流氓的样子,“要是个女子就好了,本郡主定要将你收入麾下,白天当军师,晚上嘛……” “可惜为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林言抓过她的手,坏笑道,“所以没办法啊,只能我来天天欺负娘子。” 笑闹过后,他又将话题拉回了正轨:“说回正事,对这位六安王,娘子你知道多少?” 上官宁仔细地思索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六安王,皇叔…在众人眼里,一直都是个标准的纨绔王爷形象,整日沉迷酒色,斗鸡走狗,没什么正形。朝堂上下,基本没人把他放在心上,就连父王,也只是偶尔斥责他几句,并无多少真正的防备。” 她说完这些之后又忽然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凝重:“但是…在夫君断定他要谋反之后,我才想起来一些事。” “皇爷爷在世时,曾私下说过,说这位皇叔,年少时锋芒毕露,心机深沉,绝非池中之物。皇爷爷还告诫父王,要对他多加提防。” “后来父王登基,也曾借故试探过六安王几次,但六安王都以一种近乎愚蠢的方式化解了,差点命都搭在里边,表现得也是懦弱无能,久而久之,父王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 “既然夫君已经推断出了这事,若是奏明父王,必当升官加爵,可喜可贺啊。” “我并不打算奏明陛下。” 林言微微一笑,扯过怀中女子纤弱无骨的手。 上官宁美眸一怔,旋即看向他,若是不上奏,那便是放任六安王造反了…失败了倒好,若是成功了她们这些旧王的亲属下场都不会很好。 “娘子不是想当女帝吗?” “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上官宁心中那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野心。 “难不成夫君昨晚的话是认真的?”她有些想笑,“那夫君不妨把计划告诉宁儿,让宁儿参谋参谋?” 上官宁笑着晃了晃被握住的手,她虽然不对林言所说抱有幻想,但还是配合地做一个聆听者。 “宁儿被父皇赐婚给宋星,看似是恩宠,实则是削权。这一点朝堂上下,有心人都看得出来。你与父皇之间,早已不复当年的父女情深,而是多了一层君臣的猜忌。” “因此,你现在看似落魄,却也拥有了最好的伪装,一个被父皇冷落的女儿。” “嗯。”上官宁点点头,林言说的不错,父王虽然隔三差五过来看他,但说白了只是为了查看她是否还心存斗志。 “想想看,六安王既然要谋反,必定会在前夕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尤其是像你这样,手握郡主封号,在宗室中有一定名望,又与皇帝有‘嫌隙’的皇室成员。” “所以,第一步不用六安王来寻你,”林言的眼中满是算计,“娘子可以主动向六安王投诚。” “投诚?!”上官宁大惊失色。 这等同于谋反! “是假投诚。”林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郡主不是每月都要向长辈请安吗?” “你大可以向他表示你猜到了他的意图,表现出你的怨恨与不甘,让他相信,娘子是他天然的盟友。也可以向他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宫中情报,换取他的信任。” “况且娘子聪颖,乃是天下人皆知的,六安王可舍不得这么一个盟友跑了。” 上官宁起了兴趣,低眸细细思索,似乎在考虑事情的可行性。 “第二步,”他继续说道,“在取得了六安王的初步信任后,你要反其道而行之。利用一切机会,在皇帝面前,替六安王美言。但不是夸他,而是变着法儿地强调他的无能。” “比如,你可以在闲聊时,向父皇抱怨,说六安皇叔又在哪家青楼闹了笑话,又或者沉迷炼丹差点烧了王府…” “你要让皇上觉得,你这个女儿虽然对他有怨言,但在大事上还是向着皇家,同时,也让他对六安王的废物形象,更加深信不疑。” “说些实话便可,不用编造谎言,毕竟那些事情…王爷自己会做的。” 见上官宁低头不语,林言补充了一句,“宁儿也不用有心里负担,虽然这些事情导致的结果是六安王造反成功,但宁儿也只不过是说了些实话而已。” “可那…毕竟是父王…我看不得他就这么…”上官宁微微动容,虽然父王对自己做的事情她无法原谅,可他们毕竟血脉相连。 “就当是被卑职蒙蔽了。”林言轻声安慰,“宁儿要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些而已,剩下的…交给为夫就好。” “在六安王篡位成功,以为自己即将登上那至尊之位,想来是志得意满……” 他看着上官宁,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个计划最核心的一步。 “届时你那几个弟弟定会为了保命逃出京城,而郡主大人打着‘为父报仇、清除逆贼’的名义,用我寻来的兵马,从背后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届时,弑君篡位的逆贼六安王伏诛,而你,作为为父报仇、力挽狂澜的安宁郡主,” “将以先帝嫡长女的身份,继承大统,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还有谁…能说半个不字?” 弑君,杀叔,背刺盟友…… 这每一步都踩在禁区之上,但最终通向的,却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巅峰! 一条暗藏的通天之路竟被一个侍卫寻了出来! 不… 上官宁意识到了什么。 一个只会与女子调笑的新晋天灵卫,怎会有如此庞大的情报网和胆识? 而且他说…他的兵马?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下意识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个问题,她之前被情欲冲昏头脑时可以不去想,但在冷静下来之后,却成了她无法回避的心魔。 他不只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天灵卫,他有自己的情报网,甚至是兵马。 林言心中微微一刺。 现在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终究是吓到她了。他忘了怀里的这只小猫,虽然已经亮出了爪子,但终究还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虽然跳出了世俗之外,但还是被规矩束缚。 林言心中涌起一丝悔意,不该这么快就把这自己思量许久的计划全部摆在她面前的。 他该一步步引导她,直到最后一步不得不走再将计划告诉她。 于是林言摊了摊手,用一种无辜轻佻的语气说道: “娘子怎么忽然这么认真?我是谁真的重要吗?” 他上前一步,再次将有些抗拒的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用那最能让她脸红心跳的语调,不正经道: “我只是个见色起意的贴身侍卫,一个在白天就将自己的女主子抱在怀里,还让她食髓知味的登徒子啊!” 上官宁听着他这番没羞没臊的话,心中的那份恐惧和陌生感,瞬间被更强烈的羞窘所取代。 “哼…说的也是,”她低眸看着那双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推开了他那颗还在她颈窝里乱蹭的脑袋,重新端起了安宁郡主的架子,“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不还是拜倒在了本郡主的石榴裙下?” “是是是,”林言立刻顺杆爬,做出一副为伊痴狂的模样,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郡主倾国倾城,卑职自然是…忍不住想为郡主做些什么。” 上官宁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模样,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管他林言是什么身份呢? 他是能颠覆天下的枭雄也好,是单纯的登徒子也好,但现在,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这就够了。 “你真的愿意冒这个险?被发现我们都会没命的。” 说不心动是假的,林言刚才说的那一条路也许真的可行,虽然一些细节方面她察觉出有问题,那应该是…他有所隐瞒。 比如,他为什么笃定六安王会篡位成功? 再比如,六安王若是能成功攻进京城,他们虽然处于暗处,但六安王的兵力既然能攻进京城,又怎么会被他们轻松击败?若是他有与之抗衡的兵马,为什么不自己造反? 但她没说,只是抬头轻轻环住了少年的脖颈,既然他不表明,她也不会勉强。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个见色起意的侍卫,只想为郡主大人做些什么。”林言耸肩,轻轻抚上她的背。 心结解开,她的心情也再次变得愉悦起来。她伸出纤纤玉指,勾起林言的下巴,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女霸王,媚眼如丝地开口道: “那本郡主可要好好奖励下这么忠心的侍卫了啊…” 寝宫之内,再次春色无边。 “小娘子今晚热情了许多呢,看来是好好总结了?” 一番云雨过后,林言慵懒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的上官宁。 他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背脊,感受着高潮余韵中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忍不住在她耳边低笑着调侃。 与昨晚的羞涩不同,今晚的郡主大人似乎真的知行合一,各种羞人的姿势信手拈来。 “贫嘴!”上官宁有气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满足的呢喃,“你舒服了还不好?”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慧黠。 “再说了,看你刚才那副样子,又是谋反又是算计的,本郡主要是不把夫君伺候好了,让你把精力都发泄出来,谁知道你那些阴谋诡计,会不会用到本郡主身上来?” 林言先是一愣,随后被她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捏了捏她挺翘的臀瓣,宠溺地说道: “夫君怎么舍得呢?娘子一落泪,就是有天大的计谋也要丢盔弃甲,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哄娘子开心了。” 上官宁掰过林言的脸,很认真地说道: “就算…就算你真的对我用那些计谋,我也不会怪你的。”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也…舍不得怪你。” 林言有些动容,他是为了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才会按照鸦王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加入天灵卫,进入郡主府,收服郡主,直到现在胆大包天的谋反,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下。 可记忆却只因为陆闻筝苏醒过一次,而他得到鸦群信息的唯一渠道是通过巢穴里的档案。 而现在,他却在这个世界留下了诸多感情,小闻筝,邱水,郡主大人… 也许在未来还有更多,也许甚至会超过自己在原本世界牵挂的人数。 到那时,若是自己真的找到了回去的办法,还会回去吗? 他看向怀里娇弱的美人,现实中不可能有这般姿色的女子看得上自己… “宁儿。”林言轻声唤道。 “嗯?怎么啦?”臂弯间的绝色女子娇滴滴地回道,修长白皙的长腿随意地搭在他的小腹上,轻飘飘的好似没有重量。 “我一定让你当上女帝…一定…”林言轻声呢喃道。 “怎么突然这么正式…”上官宁不明白面前的夫君为何情绪忽然转变,那笃定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些…忧愁? “当不上也没关系的,只要夫君一直在身边就好。” “嗯…会的。” 少年点头,这个时候他本该说一句“哎呀小娘子是不是少了夫君就活不下去了啊?”,或者是“看来为夫在娘子这里要比帝位更重要啊?”,然后引得郡主大人嘴硬否认,随后再逗弄一番,也是趣事一件。 但林言说完那句之后便合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这句诺言是否长久,也不敢再看上官宁的眼睛,怕被这位善查人心的郡主看出端倪。 上官宁也只以为他累了,嘴里嘟囔了一句没意思后,拉上锦被盖住了两人赤裸的身体,随后将半个窈窕身躯都贴在了林言的手臂上。 感受到手臂陷入温软之中,林言脊背窜过一阵凉意,心中又是一番滋味。 一夜无话。 今早林言原本打算等郡主大人起床再起,说来也怪,他们两人竟然同时醒来,第一眼就是对方睡眼朦胧的样子。 “郡主大人早啊,昨晚卑职的贴身服侍还满意吗?”林言恢复了那副不要脸的样子。 “唔嗯…满意满意…”上官宁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睡眼惺忪地应和着,甚至都没听清他在问什么,只是本能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那现在想要吗?” “唔嗯…想要想要…”上官宁刚一说出嘴,立马就意识到不对。 什么想要?她刚才应了些什么? 上官宁侧卧着的身体尚且裹着他的一只手臂,她睡觉很老实,甚至可以用乖巧来形容,晚上睡着是什么样第二天早上就是什么样。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该如何挽回刚才的失言,下一秒宽厚的大手已经在她胸前的汹涌上揉弄了起来。 “哼啊…♡夫君…一早上就…♡”上官宁只堪堪睁开了一只眼睛,有些无力地抗议着。她侧头看向身后那个正对自己为所欲为的男人,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水光潋滟。 “那里…昨晚都没洗…”她语气有些嗔怪,脸颊因为羞涩而染上了一层绯红。 “没关系,娘子这样正好方便夫君早上欺负呀…待会连同洗漱一起了。”林言把玩着手中的白皙玉乳,想吻上怀中美人的唇。 上官宁偏头避开了他的吻。 “不要…都没洗漱…会有味道的…嗯♡” 因为身体正在被肆意揉弄,她说话时的语气都变了调,本该是拒绝的话语,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 而且美人半梦半醒,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哪有,为夫没闻到什么怪味啊?”他撑起半个身子,将脸埋到了她因为偏头而露出的那截秀美白皙的脖颈上,鼻尖在她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倒是有一股…”林言顿了顿,“小狐媚子味儿。” “嗯…?狐媚子…本郡主才不是狐媚子…♡”上官宁娇嗔地反驳着,将手放在他那只正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上,轻轻地推搡着。但她那点娇弱的力道,非但无法推开林言的手,反而被他顺势握住,带着她的手,一起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画起了圈。 “夫君…才是个男狐媚子…就知道…让宁儿…哼♡”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不甘的娇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处秘境已经开始泛起湿意,分明自己还没有完全醒来,身体却已经在他的挑逗下变得狼狈不堪。 “看来娘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掀开了碍事的被褥,来到了那片已经氤氲着水汽的神秘花园。 “唔…不要…”上官宁的抗议越来越无力,因为身体已经诚实地分开了双腿,给他的手腾出空间。 林言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湿润的花径,在紧致的甬道口轻轻打转,“昨晚被为夫开发得这么好,早上这里都还记得为夫的形状呢。” “啊…不要…说这种…羞人的话…嗯♡” 上官宁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越来越敏感,那处秘境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蜜液,将他的手指濡湿。 “不说羞人的话,那就做羞人的事好了。” 林言低笑一声抽出了手指,在她的惊呼声中,将被褥一把掀开,最后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清晨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让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容颜显得格外娇艳。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眼中还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却又因为欲望而变得潋滟。 林言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炽热地打量着眼前这具美好的胴体。 “娘子这副半梦半醒的模样,真是…勾人得紧。” 晨光中,她肌肤上细密的绒毛清晰可见,上官宁羞得想要用手遮掩,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不许遮,让为夫好好看看。” 林言俯下身,从她的唇瓣开始一路向下亲吻着。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林言在自己身上作乱。 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着,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流连,用舌尖描绘着乳晕的形状,然后含住那颗樱桃般的乳尖,轻轻吮吸起来。 “啊…嗯…♡”上官宁发出了甜腻的呻吟,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 林言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将手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他的手指在湿滑的花瓣间游走,时而揉捏那颗敏感的花蒂,时而探入紧致的甬道中浅浅抽插。 “嗯啊…夫君…不要…只用手指…♡” 在他的挑逗下,上官宁已经彻底清醒了,身体也完全进入了状态。她感受到自己体内传来的空虚感,渴望着被更大更硬的东西填满。 “娘子想要什么?”林言坏笑着问道,手指却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想要…想要夫君…♡” “想要夫君什么?”他继续逗她,享受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想要夫君的…那个…♡”她羞得不敢说出那个词,只能用眼神暗示。 “哪个啊?娘子不说清楚,为夫可不知道。” “坏蛋…就是…就是夫君的…肉…棒啊♡”上官宁终于在他的逼问下,红着脸说出了这个羞人的词汇。 “原来娘子想要为夫的肉棒啊,早说嘛。” 林言满意地笑了,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那根一早上就已涨大的凶器,对准了她那湿润的入口。 龟头在她的花瓣间蹭了蹭,沾上了她的蜜液,然后便毫不犹豫地,一挺腰,将整根巨物都没入了她紧致的甬道之中。 “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上官宁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娘子里面还是这么紧…”林言闷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绞杀着自己的巨物,“明明昨晚才被为夫好好疼爱过,怎么一晚上就又变紧了?” “谁…谁知道…嗯啊…♡”上官宁已经无力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她体内,然后再狠狠地挺进直捣花心。那巨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唔…慢…慢一点…嗯啊…♡”上官宁被他撞得浑身颤抖,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 “慢?娘子刚才不是说想要吗?”林言坏笑着,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上官宁的呻吟声在晨曦中的寝宫内回荡,那副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让她的反应格外真实而诱人。她的意识还有些恍惚,身体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晨间欢爱之中。 林言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唔…不要…那里…很敏感的…嗯啊…♡” 他的舌头在她粉嫩的乳晕上打转,时而轻咬那已经充血胀大的乳尖,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而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依旧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上官宁的脸颊被情欲染成了诱人的粉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焰,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更多的触碰。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攀上了林言结实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夫君…再…再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求饶了。 “娘子想要快一点?”林言故意逗她,“可是为夫记得,刚才娘子说要慢一点的啊。” “不要了…快…快一点…求你…求求夫君…求求夫君让宁儿舒服…嗯啊…♡” 听到她这副哀求的语气,林言终于不再戏弄她。他撑起身体,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伴随着上官宁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 “啊…啊啊…要…要去了…哦哦哦♡♡!!” 上官宁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夹住了林言的腰身,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曲起来。 “娘子要去了吗?”林言感受到她体内突然收紧的肉壁,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那就一起…”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花心深处,那巨大的顶部甚至破开了她的宫口,带来一种道不明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不行…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上官宁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之中,眼神迷离,神态放荡。 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上官宁的蜜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锦被都浸湿了一大片。而林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然后再次没入那紧致的甬道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娘子…为夫要…来了…”林言感觉到自己也即将到达顶点,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嗯…进来…弄进来…♡♡♡”上官宁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说出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挺进,林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了她的子宫深处。而上官宁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绞杀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啊齁哦哦哦——♡♡♡”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言也有些脱力地趴在她身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过了许久,上官宁才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林言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嗔地抱怨道: “坏蛋…一早上就…欺负人家…♡” “谁让娘子早上这么诱人。”林言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而且,不是娘子自己说想要的吗?” “哼…人家那时候还没醒呢…♡”上官宁红着脸辩解道。 “没醒?”林言坏笑着,“可是为夫记得,娘子刚才求得可欢了。” “不…不许提…♡”上官宁羞得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再提…再提本郡主就…就…” “就怎样?宁儿要杀夫吗?” 郡主被他说的一愣,随后有些恼了。 “就再也不理你了!”她重重的锤了一下压在身上的躯体。 “好好好,不提了。”他宠溺地说道,“那现在…娘子想先洗漱,还是想再睡一会儿?” “想…想洗漱…”上官宁小声说道,“夫君刚才…射了那么多进来…会…会流出来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那为夫抱娘子去洗漱。” 林言说着便要起身,却被上官宁拉住了。 “等…等一下…”她羞涩地说道,“夫君先…先出来…” “哦?”林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凶器还埋在她体内,“娘子舍得让为夫出来了?” “坏蛋…♡”上官宁娇嗔地锤了他一下,“快…快点…” 林言笑着,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浊液从她那红肿的蜜穴中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被又濡湿了一大片。 看着这淫靡的景象,林言眼中又燃起了欲火。 “宁儿这样真是太诱人了…” “混蛋!不…不许看…♡”上官宁羞得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欢爱而浑身酸软无力。 “好好好,不看了。”林言将她横着抱了起来,“现在抱娘子去洗漱。” 他抱着她走向了寝宫内的浴房,留下身后那张凌乱不堪的床榻。 洗漱完毕,用过早膳之后,林言便带着那本被他仔细标注过的案卷,再次前往镇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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