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11-13)作者:summer flower
字数:42591 第十一章 肉林 但现在,这是她战斗的唯一手段。 那双纤细的手未见青筋,只有分明的肌骨浮于表面,林苗儿只略一蓄力,那水缸如同一颗须臾的流星射出,在空中爆发出低沉的嗡鸣。 老人并未躲闪,只看了一眼那飞速奔袭而来的大缸,抬起了枯瘦的双手。 嘭! 那缸只将他击退了五六步,随后落到地上砸得粉粉碎,虽说水花四溅,但显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林苗儿呼出浊气,再次看向身边,可那百斤的水缸都伤不了他,又有什么东西更有杀伤力呢? 就在她思考时,老人已经走至身前,无神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她。 她努力抬起自己的手,想用自己那练了半年的半吊子拳法,可老人身上的杀意却死死将她压制,动弹不得。 本以为要命丧当场,可老人却携着杀意与她擦肩而过,径直走入了身后漆黑的屋子,林苗儿的手僵在半空,瞳孔紧缩冷汗直流。 老人进屋,环顾了四周熟悉的场景,最终卧倒在草席上,脸朝外,一动也不动了。 他在看那张坡了腿的桌子,那并非差役所赠,原本也不是坏的,而是被他所砍。 他不是守夜人…或者说,原本该在此的守夜人已经死了。 老守夜人是他的救命恩人。 十几年前这里还不是乱葬岗,瘴气刚起,一些富贵人家的坟没来得及迁,他跟着一伙盗墓贼来此盗取陪葬品。 自己尚未踏入武道,来此也是拿命换钱,老天不眷顾他,凡人之躯不慎被瘴气迷心,那伙盗墓贼弃自己而走,是老守夜人救下了半死不活的他,将当月朝廷发下来那点本就不多的口粮分了他一些。 那时他身上的财物都被带走,根本无以为报,没成想那老守夜人也不要他报答。 “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老守夜人如此说,他看着面前的中年人,想着自己也不过四十余岁,可身子却因为瘴气侵染已经像六十岁的老者,虽然没死但也基本上没什么劲儿,没准哪天就死了。 “你帮我挖个坟吧。” 于是他帮老守夜人挖了一座坟,紧挨着另一座坟。 十几年后他迈入了武道五境,被六安王亲信发掘,花了数十万两白银请他出手,刚好地点在京城,他准备了一整套家具运在板车上,还打包了一大桌子酒菜,若是老守夜人没死,也好还了他的恩情。 恩人果然没死,只是他变得更加苍老削瘦了,还瞎了眼。恩人告诉他,这是两名发粮的差役所伤,因为粮食一天比一天少,自己抱怨了两句就被两人打了个半死。 守夜人再小也是个官,可送粮的差役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拉尿。 只因为这守夜人本就是防止盗墓设的官职,现在这里变成了毒瘴遍布的乱葬岗了,职位边更是可有可无,上头还要拨粮,拨粮的钱再小也是肉,所以有意把老守夜人逼走。 他为恩人愤愤不平,先卸下了那车家具中的桌椅,告诉他可以辞了这鸟官,自己会给他千两银子,够他剩下几年衣食无忧了。 可老守夜人再次谢绝了他的好意,说自己本就是为了求死。 老守夜人年轻时遭遇了乱匪徒,只因自己因害怕将发妻独自扔下致她被杀,之后将她埋葬于此,承下了守夜人的职责,每天都为她扫墓,日夜忏悔。 他说自己是个懦夫,受不了自杀的疼痛,也不想被饿死,只盼着毒瘴悄无声息将自己的性命带走。 老天似乎有意罚他,那待上几个时辰就能将普通人折磨半死的毒瘴对他的影响近乎于无,上一个有这般抵抗毒瘴作用的还是特意豢养的大犬。 老人和更老的老人在一起吃完了酒菜,交谈间他才知道两人竟然年龄相仿,老守夜人留下了一张桌子和几块细小碎银,意思是好意他心领了。 他还是有些膈应,想着以后要常来看这位恩人,多陪他说说话也是好的。他是个孤儿无牵无挂,在迈上五境之前杀人无数,早已背上了深重的罪业与孽障。 但在老守夜人这里,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好人…他也能称得上是个好人了。 数百张痛苦的面庞在他眼前闪烁,那是他刀下的亡魂。 还没走出多远,他就听见了惨叫。 他匆忙回到小屋,见两名差役在屋中忙活,其中一人手里正掂着那几块碎银,另一人则在地上的尸体身上摸索着,嘴里还骂骂咧咧。 今天是送粮的日子。 “这老不死的哪来的钱…还有一股子酒气…娘的,居然还是烧刀子!” 地上躺着的是老守夜人的尸体,嶙峋的身体就此刻像一条被猎人射中脑袋的鹿,额角有好几个巨大的血窟窿,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是哀求的神情,微张着嘴巴,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房中摆放的物体再无其他,桌角鲜血飞溅的痕迹已经表明了一切。运粮差役明显是从乱葬岗另一侧过来的,在他前脚走后就到了这里。 刚才还在与他对酌,根据年龄盘算谁是兄长的恩人此刻已经失了生机,被活活撞死的。 他红了眼,腰后两柄镰刀的寒芒转瞬闪过。 心中唯一一丝善念被碾灭,杀意划出两条悲凉的弧线。 桌腿被寒光切开,木桌坡了一边,重重地砸在其中一颗人头上,碎银落在泥地,声音却并不清脆。 他埋葬旧人。 他敬上美酒。 他用薄片蒙上双眼。 他成了守夜人。 至于那两名运粮差役,自然是在运粮途中被毒瘴毒杀,他发现之后埋了。 罪孽深重的人是得不到救赎的,他与恩人皆是如此。 六安王的任务目前并不需要他出手,他只负责藏好这些执行完任务的黑衣人即可。 他打算为恩人守灵一月,今日就是一月的最后一日,扫墓时那个天灵卫姑娘喊住了他,恩人在侧,他也不想让他看见血腥,于是将她诱回了小屋。 那个姑娘给了他银子,说这是他应得的俸禄,还会上报天灵卫还他公道。 公道…确实该还他公道的。 人间该有公道,狗皇帝不给,无能的官吏不给,自有人会给的。 于是他刻意燃着了油灯,再三提示,将她的生死交给她自己。 若她发现不对飞速逃离,那便放她离开,可直到那些人的藏身之地,这个天灵卫也没发现不对。 她压根没有防备他,可六安王的计划不容有差。 ………… 至于那洛鸿…确实生的极美,自己迈入四境之后就有不少雇主以美人相送,可也没见过有如此实力这般姿色的美人,于是他动了歪心思。 直到那名鸦王出现…宣判了他的死期。 咕噜噜噜… 屋子里忽然响起了怪声,林苗儿神色尴尬。 “喂,小丫头,那篮子里有果子。”他开口,声音嘶哑。 林苗儿撇了一眼桌上的竹篮,虽然里面的果子露出的顶嫣红油亮,一看就是鲜甜的那种,可这个节骨眼上但自然不会去吃,只是盯着老者。 鸦王就让这丫头望风?那一身怪力虽说与武道二三境相差无几,可她身上连武道的气息都没有,显然是个凡人,如何挡得毒瘴的?还是有什么压制毒瘴的办法… 就在此时,林苗儿撇了眼外面,忽然眼睛放起光,脚步挪移迎了上去。 “大鸟你怎么…” 林苗儿刚想说他为什么不穿上衣,刚说到一半却见林言身后又冒出来三个人。 其中两个她认得,是刚刚逃走的小公主,还穿着天灵卫的衣服,还有一个是鼎鼎大名的女子千户洛鸿,还有一个…应该也是个天灵卫。 她要跑吗? 她知道大鸟有着天灵卫的身份,可她林苗儿不是啊,她只是刚加入鸦群的新人,同时面对两名…哦不…是三名天灵卫,多少有些慌乱。 “这是我拜托来协助的朋友,木禾,木姑娘。”林言指向林苗儿,向身后三人介绍道,“因为猜出了案子的疑点,就想着先来查查看,” “没想到这英雄救美的好事儿就让我碰上了。” “嗯…那老东西不敌就使下流手段,虽说强弩之末,但也是五境高手,你一个二境就能将他押回这里,已经算是大功一件,暂饶了你擅离职守。” 洛鸿的双腿直到现在都有些发软,她最后有意识的时候好像感觉到林言捏了一把自己的脸,于是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右颊。 无伤大雅,案子起码是破了。 她又看了一眼被林言称作“木禾”的少女。 “木姑娘也辛苦了,待本官将犯人押回审问,为你们多讨些赏赐。” 大鸟一直在朝她挤眉弄眼。 “多谢大人。” 林苗儿会意,立马拱手道谢。 按洛鸿的说法,是大鸟把这个老头押回来的。可这个徒手接下百斤水缸的老头是自己进入了屋子,甚至还有闲心让她吃果子,显然是自愿来的,又或是受到了胁迫? 大鸟难不成把这老头打服了? 难到他真的是一个丢失记忆的绝世高手?怪不得主上会让他来主导这次任务。 她歪着脑袋暗自考量着,思索之前没有把生煎包分他是不是个错误决定。 洛鸿和林延两人进了屋子里,上官桃和林言则留在外面。 小公主裹着外衣,怀抱竹刀瞧着不远处那个破碎的水缸,残破的碎片里还反着银光,而小屋的门前有个与其他地方颜色明显不同的圆形土痕。 “那缸是你扔的?”上官桃开口打断了林苗儿的思绪。 “额…”少女回过神,不知该如何作答,将求救的目光放在林言身上。 在这一行人眼中,老者是大鸟押回来的,而那个缸就是不久之前碎的,总不能是自己没事扔着玩的吧… “没事,都自己人,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那老东西,别说漏嘴了。”林言淡然开口。 一句话让林苗儿如遭雷击,她错愕地瞧着。 什么玩意儿?自己人? 大鸟你睡醒了吗?这可是大宁的小公主啊!她也是鸦群的人?你要蒙我还不如说里面那个女千户是鸦群的人呢! “这…这…” 林苗儿有些结巴了。 “我是主上亲自特批的新人。”上官桃的拍了拍少女肩膀,“那缸是你扔的?徒手扔的?” “…对。”林苗儿点头。 小公主竟然真的是鸦群的人,还是主上特批!那个神秘莫测的鸦王大人据说从不和使者以外的成员行动。 “你没入武道吧?”上官桃打量着她,没有一丝丝内力,小小的身体看着就孱弱。 不过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上昨晚给自己的感觉也是一样,往那一靠细长一条和只小狗似的,刚刚把衣物脱了倒是一身的肌肉。 “我力气从小就比别人大些。” 知道了面前的小公主原来是自己的同僚,心上那些压力也减去大半,但还是有些扭捏。 “没入武道就有如此力量,那不是天生就比人多了两个境界?” 上官桃摩挲着玉润的下巴,和见了宝一样凑上脸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苗儿面颊上。 少女紧张得不敢动,她能瞧见小公主那被青丝遮住的白皙额头和长长的睫毛,但只能任由她在自己面前肆意游走。 那些行动部的姐姐第一次见她也是这样,就好像她是一只没人见过的珍奇异兽。 “挺好,主上有没有给你什么绝世秘籍练练?”上官桃问道。 “练过拳法,都是些基本功。”林苗儿老实回答。 “啧,暴殄天物。”她如此评价。 “小公主,主上长什么样子啊?人好不好?”林苗儿见她从身前拉开,于是开口问道。 “小公主…你知道我的身份?主上让你们查的?”上官桃一挑眉。 “对啊,大鸟也知道的。”林苗儿点头。 “大鸟?大鸟是哪个…哦…”上官桃说到一半恍然大悟。 “不用叫我公主,我也有代号的,”上官桃微微一笑,拍了拍胸脯,原本就不甚分满的胸脯因为穿着林言的外衣变得更不明显。 “桃夭,我的代号是桃夭。” “嗯,桃夭姐姐。” 林苗儿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听得上官桃心花怒放,她是皇族里最小的那个,还从来没人叫过她姐姐。 “小木禾真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姐姐给你带些出来啊?”她揉揉林苗儿的脑袋,像在摸一只打呼噜的猫。 小公主没高她多少,但手很软很香,力度也轻,和姐姐一模一样。 “嗯…有好吃的吗?”林苗儿想了一会,开口问道。 “有啊有啊,你想吃什么?算了都给你带些吧。” 宫中美食倒是多如牛毛,但放在寝宫的没多少,只有一些糕点之类的甜品,都是她吃腻的种类。 上官桃打定了主意,明天出来之前要摸去御膳房一趟,给小木禾带些好东西。 “桃夭姐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林苗儿扯了扯她的衣角。 “主上的样子吗?”上官桃想了想林言,反而问起林苗儿,“你觉得他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但应该是好人的样子吧。”林苗儿摇头,在她眼里鸦群的大家都是好人,杀贪官救百姓,他们的主上肯定是世界上最大的好人了。 “那小木禾猜错了,主上虽然长得还行,但可不像什么好人,”上官桃第一次见“陆梅言”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面无表情满脸阴鸷,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和她抢箭刻意摆出的表情,不过刚才倒是温柔,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刻意摆出来的。 “不过嘛,除去样貌总体来说应该算个好人,嗯…你觉得大鸟是不是好人?” 林苗儿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大鸟。 “大鸟怕我有危险让我在这里等着,自己去前面探消息,应该是好人的。”林苗儿回答。 “要说的话,主上倒是和他很像。”上官桃说。 “咦…主上和大鸟一个样子吗?想象不出来,虽说大鸟也很俊,但主上应该不会连「不能随便直呼大仙名字」的常识都不知道吧。” “……他干什么了?” 事情已定,两女聊了没一会,林延就从里面走出来,拉了枚烟火。 这本是洛鸿交给林延用于提供线索位置的,现在则用于召集待命的天灵卫,而事实也是如此,没一会一队天灵卫就找到了他们。 假冒守夜人的老者被带走,在一晚的严刑拷打之下交代了所谓的“事实”,而洛鸿最想知道的有关鸦群的线索却没有得到多少。 洛鸿知晓上官桃是偷跑出来的,这次她伤的不轻,原本是打算把她带去医馆包扎来着,可小公主坚持要回去。 “我回去托病两天就是了,那太医里有我故交。”这是上官桃的原话。 她临走时将外衣脱下交还给林言,小公主一脸不情愿,但千户大人已经给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若是不还又得惹人怀疑 “我该怎么找组织的位置?”上官桃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需要小公主会让人给你递信的。” 林言思索再三还是没有让走后门的小公主去鸦群报道,毕竟自己还要造反,还是要等到宁儿当上女帝。 在此之前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啊。”上官桃撇撇嘴。 “记着呢,答应过要好好指点小公主。” “……行吧行吧,记得就行。”她有种掉入贼窝的感觉,虽然这贼窝是她自己要进的。 笠日,郡主府。 林言和上官宁都已经收拾完毕,正在书房对弈,等时辰一到便动身前往六安王府。 “林言!”郡主拍案而起,桌上棋子震动,她伸出纤指顶着林言的鼻尖,“你现在连演戏都懒得演了是吧!” “之前还知道让着我,现在指导棋都不愿下了,把本郡主当鸡牛宰是吧!” 棋局甚至还未过半,这位棋艺超绝的郡主已经被杀的几乎片甲不留。 “不是娘子让我尽全力的嘛,而且我们还下了赌注来着。”林言握住那根玉琢似的手指,翻过她的手掌,拿起棋盖中的一颗黑子放在其中。 “说输了一子就往里面放一枚,赢了一颗就再拿出来。” “可…可真的已经塞不下了啊!”她瞥了眼棋盖里密密麻麻的黑子,本来就已经放进去了好几枚,塞不下了就说先欠着,后面也许能赢回来,可一枚接着一枚,根本停不下来。 “没关系啊,我们可以分期还清嘛,夫君很人道的,来来来继续。”林言坏笑着拍拍她的手。 上官宁今日穿的是紫色宫装,就是废掉宋星那日晚上的着装,眉是新描的,唇上的朱红也是刚抿好的,看起来雍容华贵,像个刚烧好、颜色艳丽的瓷娃娃。 为了方便做这个赌注她未穿亵裤,不过宫装沉重层叠,从外面也瞧不出差别。 “不下了不下了,横竖都是我遭殃,不好玩儿…哼嗯♡” 上官宁摆摆手,刚起身一枚黑色棋子从腿间掉落,引得她一阵嘤咛。 “郡主大人,小公主求见,说是要与您一起去给六安王请安。”门外响起秋月的声音。 “小妹?我马上来。” 上官宁拾起掉落的棋子,见林言瞧着她,手指颤动了两下,一狠心又将手伸至罗裙下,再出来时已经不见了棋子的踪影。 “看什么看,本郡主愿赌服输,把我亵裤拿来。” 林言拿起腿上搭着的藕色丝绸亵裤递了过去,“其实也不用…” “哟,林大人现在知道扮好人了,刚才塞的时候可没见手软呐。” 上官宁阴阳怪气道,随后将修长美腿套入裤中,在弯曲摩擦之间又让体内那些小东西不断碾磨肉壁,阵阵快感又如海浪般席卷。 两人到了前厅。 “……见过姐姐,这位…”上官桃福身施礼,抬眸却看见了林言。 他怎么在这?那个林言呢?怎么没见他护卫左右? 她一袭云锦织就的桃粉宫装。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桃花纹样,花瓣层层叠叠,腰间则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绸带,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得更加纤细,身前则持着一个小巧的团扇。 之前的单马尾也被梳成了精致的双螺髻,用珠翠步摇固定,几缕青丝垂落在额前,添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她的脸上施了淡妆,眉如远山娇美可人。 “这就是父皇指派的侍卫,小妹应该听说过。”上官宁走上前,想牵起妹妹的手。 以往这时她总会借口躲开,可今日目光全然放在林言身上,自然忘了这茬,而上官宁也没想到这回会这么轻松,自然就拉着小妹入座。 直到娇俏的臀落到椅子上,上官宁的身体才松下来,若是一直站着,她又要费力把那些棋子紧紧夹住。 “你是林言?” 那昨晚那个追了她好几条街的家伙不是林言吗? 她瞧着林言,可表情却是气鼓鼓的,像一只吸足了气的小跳蛙。“林大人还真如传言般英武,我有个朋友姓陆,与大人容貌有八九成相似。” 林言也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未报与上官桃真名,但对于这件事上,他们俩半斤八两。 “这么说来,公主也和我一个尚姓的朋友样貌相似。”林言不甘示弱。 “你们…认识?”上官宁觉得小妹看林言的神态明显不对,不过也没往那方面去想就是了。 “不认识。”上官桃果断摇头,心里八百个不得劲儿。 都把自己搭上了,结果连对方的真名都不是他本人告诉自己的。 没准…没准林言才是假名呢… 她如此宽慰自己。 “小妹今日怎么想起与姐姐同行?”上官宁有些疑惑,小妹有意与自己疏远,她很早就察觉到了。 “嗯…近些天有些想念姐姐,恰好今日要去请安,正好同行。”上官桃说,其实她是找个借口提前出宫来去给小木禾送吃食,将那些东西送到了之后才过来。 这话在上官宁那当然是一眼假,她望着上官桃那双炯亮的桃花眼,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失落。 上官桃被姐姐看得不自在,想起刚刚秋月与自己说的话。 “刚听侍女说,姐姐在与林大人对弈?姐姐棋艺高超,林大人可是对手?” 林言嘴唇微张,刚想开口却看见了上官宁微眯的凤眼。 “属下自是远不如郡主大人的。”他识趣地说道。 “林大人棋艺高妙,有许多可圈点之处的。”侍女已经沏好了茶,上官宁想着也不能让他太憋屈,补充了一句。 “那应当是与我差不多的,有时间的话定要好好向林大人讨教棋艺。”上官桃轻摇团扇笑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的小虎牙。 “公主尽管放马过来便是。”林言应承下来,目光扫过过了中天的太阳,“时辰已不早了,两位殿下,咱们这就赶往六安王府吧,别让王爷久候。” 三人一同离宫,不多时便到了六安王所住的宅邸。 还未迈进大门,混杂着脂粉与酒肉的气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咿咿呀呀的乐曲声,曲调并非雅乐,而是软媚入骨的靡靡之音。 林言在前开路,两位公主携着侍女紧随其后。 庭院中央,一方宽阔的池子已被改造成了酒池,数名舞女正赤着脚在铺满花瓣的玉石地面上追逐嬉戏。 那些薄如蝉翼的轻纱早就被酒水或不知名的液体浸得半透明,湿答答地贴在白嫩丰腴的肉躯上。 薄纱下的两点殷红若隐若现,甚至那一抹稀疏的黑森林都隐约可见。 一位舞女正弯腰拾捡地上的金簪,颤动的雪白便这样明晃晃地翘向半空,两片肉瓣中间,细细的布绳深陷进湿红的沟壑。 林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早些念书的时候说董卓“酒池肉林”,那时还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如今倒是全然明白了。 这些浓妆艳抹的娇俏女子见到有生人进来,尤其是身穿描金飞鱼服、英姿挺拔的林言,非但不惊慌躲避,反而像是一群见了荤腥的母猫,掩唇娇笑起来。 “哟——这是哪家俊俏的小郎君啊~” “可是来找咱们王爷讨酒喝的?不如来奴家这儿讨口奶喝呀~♡” 一个舞女更是直接扭着那水蛇细腰贴了上来,酥胸在林言的手臂上狠狠蹭了一下,离去时还不忘回头抛个发酥的媚眼。 林言只觉得浑身一僵,只得目不斜视,硬着头皮往前走,还要小心别让自己的视线落入那一堆堆花白颤悠的肉山之中。 已经尝到了郡主这般姿色的女子,这些寻常艳丽已经入不了他的眼。 见林言不为所动,后面跟着的两姐妹同时松了一口气,都觉得是自己的魅力勾住了前面的男人。 穿过这片酒池肉林,高台之上,正坐着一位体型硕大的中年男子。 这人穿着正红色的袍子坐着,那肚子上的几层肥油像是堆叠的游泳圈般耷拉在腰带外,脸盘圆润得连脖颈都快寻不见了,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被赘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细缝,此刻正左拥右抱,双手不安分地在身旁两名衣衫不整的美姬怀中掏弄着。 林言觉得眼睛有些刺痛,难不成这是老天惩罚他与多位美人相交给予他负心的惩罚? “皇叔好兴致啊。” 上官宁见到六安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极其自然地福身行礼,那份从容倒是显出几分皇家长姐的气度。 “皇叔千岁,臣女上官宁,携府中侍从向王爷请安,愿王爷身体康健,万事顺遂,福寿绵长。” 上官桃和身边的几个侍女同样行礼请安,她的脸上则是和林言一样强压的不适。 肥头大耳的男人愣了一下,刚从那两团软绵绵的乳浪中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正捏着一顆樱红乳珠的大手,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随之乱颤。 “哎哟!这不是小宁和桃儿嘛!瞧本王这记性,竟是把这茬给忘了!真是……嗝……真是失礼,失礼啊!” 六安王打了个酒嗝,“忘了今日各位公主要来探望本王了…哈哈…” 他嘴上说着失礼,屁股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没挪动半分,反倒是顺手拍了一下左边美姬那肥美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那女子一声娇嗔。 “皇叔客气了,小辈该给皇叔请安才是。”上官宁面不改色,拉着还没完全适应这辣眼睛场面的上官桃又行了一礼。 六安王眯着那双绿豆眼,目光越过两位侄女,落在了后方的林言身上。 “这…这位莫不就是近日京中传得那个…那个天灵卫的林…林什么来着?” “卑职林言,见过六安王千岁。”林言上前一步,拱手作揖。 “对对对!林言!”六安王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浑身肥肉又是一波乱颤,“本王可听过你的名头!好得很,好得很啊!” “既然来了便是客,来来来,这两位…这是本王花了大价钱从西域买来的胡姬,技术也是顶呱呱…林大人若是喜欢,尽管带回去耍耍!就当是本王给你的见面礼!” 说着,他大手一挥,指了指脚边正跪着给他捶腿的一对碧眼的胡姬。那两女闻言,立马抬起头来,看见林言的样貌后顿时两眼放光,瞳眸拉丝。 林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婉拒道:“王爷好意,下官心领了。只是公务在身,实在无福消受。” “啧,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除了那位竟然真有这般人…”六安王嘟囔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他,转过头又把脸埋进了旁边美姬那深邃的乳沟里蹭了起来,发出一阵“呼噜呼噜”的猪叫声。 看着眼前这宛如配种一般的荒唐场景,林言心中暗自腹诽,若不是早些时候与小闻筝通过气,确认了种种蛛丝马迹都指向这位胖王爷,打死他也相信这么一个除了吃喝玩乐脑子里似乎只剩下奶子的种猪,竟然是那些阴毒狠辣的嫁祸与谋反大计的幕后黑手。 这演技不去梨园当个角儿,或者到他那个世界竞争一下奥斯卡,还真是可惜了他这一身的好皮肉。 不多时,又有几位衣饰华贵的公主陆续到来。这些金枝玉叶平日里养尊处优,一进门便被这满屋子发酵般的淫靡气息熏得掩住了口鼻。 尤其是见到她们那位皇叔正毫无顾忌地将整张肥脸埋在胡姬那波涛汹涌的胸脯里乱拱时,几人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想转身便走又碍于礼数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每月一次,实在是… “给……给皇叔请安。”几位公主的声音都打着颤,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往主座上看。 六安王浑然不觉,从那一堆肉山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涎水,连带着那胡姬胸口都湿漉漉了一片。 “好好好,都来了,都来了好啊!”六安王那肥厚的大手用力一拍身下那肉感十足的肉臀,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引得那胡姬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受虐快感的浪叫。 “正好到了饭点,本王新得了几坛陈酿,咱们一家人好好乐呵乐呵!来人,摆膳!” 眼看着下人把一张大桌摆上院子,就在那酒池旁边,几个公主都慌了神。 “那…那个……”一位年纪稍小的公主小脸煞白,结结巴巴地开口,“…皇叔,侄女突然想起府中…府中爱猫今日生产,实在走不开…” 林言眼皮跳了跳,随后抿起嘴,努力想压下嘴角。 “是啊是啊,侄女近日身子不适,太医嘱咐要吃清淡些,实在无福消受皇叔的美酒佳肴……”另一个公主也连忙附和,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六安王眯着眼,似乎有些扫兴,挥了挥那只油腻腻的大手:“真是不巧,既然各位小美人都有事情,本王也不强留。去吧去吧。” 几位公主如蒙大赦,她们瞧了眼自家大姐,行礼告退的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恶鬼追逐,眨眼间便溜得无影无踪。 这几乎已是每月的固定戏码。总得有人留下来应付这位荒唐的长辈,以往这个倒霉的差事,总是身为长姐的上官宁一肩挑起。 “既然姐妹们都有事,那便由侄女陪皇叔用膳吧。” 上官宁面色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污秽的环境,有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她搭起身旁侍女的手缓慢起身。 “好好!还是咱们宁儿最懂事,最懂皇叔!” 六安王笑得见牙不见眼,随即目光一转,落在了还没走的上官桃身上,眼神一亮。 “哟?咱们这平常跟皮猴儿一样的小桃儿今日也不走?” 上官桃本来也是想跟着跑的,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味道让她浑身难受。 但她眼角余光瞥见站在大姐身边标枪般挺拔的林言,那双好看的眸子转了转,硬是压下了胃里的翻江倒海。 回去也是无趣,倒不如在这多看看鸦王大人。 “皇叔这儿有好酒好菜,我又没什么事,走了岂不可惜?”上官桃笑嘻嘻地说道,还故意往林言身边挪了两步。 “再说了,有林大人这般的高手护卫在一旁,侄女这饭也吃得安心些不是?” 六安王那双绿豆眼在林言和上官桃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忽然发出一阵怪笑。 “嘿嘿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好好好,都留下,都留下!美酒美人,再加上少年英雄,今个这顿饭有滋味儿啊!” 听见六安王那句阴阳怪气的浑话,上官宁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妹素来眼高于顶,平日里那些王孙公子连个正眼都不带瞧的,今儿个怎么对林言这般上心? 虽说夫君皮相确实不错,本事也大,但这两人不会真有些什么猫腻吧? 还没等上官宁细想个所以然来,六安王已经扯着破锣嗓子招呼开了:“来来来!都别站着了,入席入席!林大人也一块儿,今儿个没这么多规矩,大家都坐!” 那张能躺下四五个人的紫檀木大圆桌已经近在咫尺,中间还甚至挖了个空,里面咕嘟嘟炖着一锅不知是什么珍禽异兽熬成的浓汤。 林言本想推辞,毕竟他是臣,哪有跟主子同席的道理。可架不住六安王那一脸“你不坐就是不给我面子”的无赖样,再加上上官宁也递了个眼色过来,他只好谢了座,在最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六安王身边依然黏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正将一颗去了核的大红枣含在嘴里,再渡到六安王那满是黄牙的大口中。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啾啾嗤嗤”的水声。 林言偏过头,想看郡主的美颜洗洗眼,却见上官宁目光不善,在他和身旁的上官桃之间来回游走。 嘶…她应该没看出什么吧… “来!这可是本王珍藏了二十年的竹叶青,都尝尝!”六安王大手一挥,立时有侍女上前斟酒。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上官宁和六安王的杯中,香气扑鼻。 轮到林言时,也是满满一杯。可到了上官桃那儿,侍女手中的酒壶却没动,反倒是换了个小巧精致的瓷壶,倒出一杯颜色粉嫩、散发着果香的东西。 “桃儿年纪小,喝不得这些烈物,这百花果酿甜滋滋的,最适合你了。”六安王笑眯眯地说着,那张大饼脸上的横肉堆叠,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慈爱长辈的模样,如果忽略他手上正掐着侍女臀部的动作的话。 上官桃一看自己这杯像糖水似的东西,再看看林言面前那杯琥珀色的佳酿,小嘴顿时撅得能挂油瓶了。 “我也要喝。” 都喝酒,就她喝这个什么小甜水?还当她是小孩子?她已经十六了!都已经可以出嫁了好不好! 况且林言还在旁边,自己这样不是说自己不行嘛!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酒烈得很,你要是醉了在你父皇那儿告状,皇叔我这身肥肉可不够板子打的。”六安王打着哈哈。 “小妹,这酒…”上官宁刚要开口。 话音未落,就见上官桃像只灵活的小猫似的,身形一晃,直接探过身去,一把夺过了林言刚刚喝了一口,将要放下的酒杯。 “哎……”林言被她这一手弄得猝不及防,手还悬在那儿,杯子已经易主了。 “哼!我就要让你们看看,这点酒算什么!我酒量那叫一个好…”上官桃仰起俏生生的小脸,像是赌气一般,对着林言刚碰过的杯沿,一仰脖子,“咕嘟”一声,竟是将那满杯烈酒一口闷了下去。 “好!有魄力!不愧是咱上官家的种!”六安王拍手叫好。 但很快,小公主是否有“好酒量”便成了个未知数。 一杯烈酒下肚,还不到三个呼吸的功夫,两团仿佛是用胭脂染就的红云,一下就从未脖颈烧到了耳根,上官桃那一身的白嫩皮肤瞬间透出一层诱人的粉色。 “好酒!嗝……才这点…本公主…一点事都没有……” 上官桃眼神开始发直,舌头也大了,两只手胡乱在空中抓了几下,想要摆出一个潇洒的姿势 “咚”的一声闷响,小公主一头栽在桌案上,那精致的发髻被撞得微散,几缕发丝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那张红得快滴血的小脸。 见上官桃这个不知是神助攻还是猪队友的小家伙彻底没了动静,林言和上官宁在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交汇不过一瞬,却已胜过千言万语——既然唯一的“外人”已经下线,这戏也该进入正片了。 但要让这满屋子的莺莺燕燕退下,从这位王爷明白自己想要合作的心,可不是件容易事。 堂中笙歌依旧,舞姬还在卖力地扭动着腰肢,白肉翻飞,香汗淋漓。 林言整了整衣襟,端起那杯被上官桃“强吻”过的酒杯,却并未饮下,只是在手中把玩着,随口一句。 “王爷这府里的酒确实够烈,这烈酒还是要少喝,前些日子那帮自称‘鸦群’的毛贼可猖狂,怕不是也喝多了马尿,才壮了熊心豹子胆。” 六安王正把玩着美姬酥胸的大手微微一顿,但仅仅是一瞬,那肥脸上的笑意便更浓了些。 “哦?那些个江湖草莽的事,本王可不关心。不过听说闹得挺凶,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 “王爷说的是。” 林言嘴角噙着笑,目光紧紧锁在六安王那双绿豆眼里。 “不过这帮人为非作歹的日子也到头了。昨儿夜里,洛大人在乱葬岗亲自带人围剿,据说那领头的…使的是一双怪模怪样的镰刀。” 听到“镰刀”二字,六安王那正在揉捏奶子的手终于还是停了下来,甚至下意识地用了点力,疼得怀中美人轻哼了一声,却不敢叫出来。 “那老家伙……咳,那贼首倒是有些本事,”林言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被抓时还嘴硬得很,不过进了天灵卫的大牢,再硬的嘴也得给撬开了。这会儿洛大人恐怕正和他谈心呢。” “洛大人的审讯手段我们这些小校尉看着都怕,这拔出萝卜带出泥,也不知道最后会牵扯出哪位贵人来。” 六安王眯了眯眼,那双总是带着淫光的眼睛里第一次渗出了阴冷。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不知沾了多少脂粉的手帕擦了擦满是油光的嘴,嘿嘿一笑。 “本王素来不管这些打打杀杀的事,萝卜也好,泥也罢,只要不溅到本王这身新做的袍子上,那大家都是好朋友嘛…”他端起酒杯,向林言一扬。 这死胖子,还真是滴水不漏。 此时上官宁放下手中的象牙著,那双清冷的凤眸越过缭绕的酒气,直直看向六安王。 她拿过侍女的酒壶,身姿娉婷地起身,亲自为六安王斟了一杯酒。 “皇叔说得哪里话。” 上官宁的声音如珠落玉盘,“皇叔身为宗室长辈,虽平日里看是个只顾享乐的富家翁,但宁儿知道,皇叔心中是有沟壑的。这朝堂之上,多少眼睛盯着,多少算计藏着,若没点真本事,皇叔这日子怕也不能过得这般滋润。” 她将自己的酒杯递到六安王面前,俯下身话锋一转:“只是这沟壑若藏得太深,难免生了暗流,若是再被有心人利用,那这滋润日子,怕是就要变成烫手山芋了。” “如今那泥都要漫上来了,皇叔当真觉得,这身上袍子还干净得了么?” 这两人,一个唱红脸拿刀子逼,一个唱白脸拿软话说,一刚一柔,配合得那是天衣无缝。 六安王盯着面前这杯几乎要溢出来的酒,又看看笑意吟吟的上官宁,和那边似笑非笑的林言。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宁儿还真是如从前那般聪慧啊…看来大哥想用宋星那废物把你拖垮是没能成功呐…” “还有你,林大人,也是这个,”胖王爷伸出拇指高高举起。 他猛地将怀中两个衣衫不整的美姬推到一边,那力道大得两人直接滚落在了地毯上发出娇呼,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两点嫣红因先前的揉捏而异常挺立。 “都滚出去罢!”他低声喝道。 气如洪钟,一点没了刚才那被酒色掏空的模样,舞姬四散而走,留下一地狼藉。 六安王慢条斯理地端起上官宁倒的那杯酒,放在那只红得快滴血的酒糟鼻下嗅了嗅,一双绿豆眼此刻精光四射地盯着面前这二人。 “清场子这种事本王或许不在行,但看人眼力总归还是有点的。” “这酒倒的挺满。” 他抿了一口酒,语气中哪里还有半分醉意,“这一前一后的,怕不是来给本王请安,也不是来抓贼的吧?” “皇叔果然是慧眼如炬。” 上官宁并没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压倒,她理了理裙摆,款款落座,唇边勾起一抹凄婉的笑意。 在这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而是一个在深宫中挣扎求生的弱女子。 “宁儿本来是有大志向的人。”她抬起眼眸,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水光,楚楚动人。 “只是这志向虽高,也要看有没有那个命去享。如今父皇对宁儿多番逼迫,甚至……甚至将我当做用来制衡朝局的一枚棋子。” 她端起酒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也带上了颤抖:“我如今在这宫中毫无依靠,也并无什么势力,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在乱局之中求得一隅自保。” 说到这里,她仰起头,直视着六安王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水光潋滟。 “宁儿今日斗胆求皇叔一件事。若将来皇叔当真成就了大业,能否念在这一点血脉亲情的份上,留宁儿一条性命?” “还有……顺便帮我去除了这门生不如死的婚事?” 上官宁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那份身为女子的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 六安王定定地盯着她看了半晌,那只肥硕的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沉闷声响。 他没说话,只在上官宁身上从头到脚地刮过,许久,六安王忽然咧开大嘴,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笑了起来。 “嘿嘿嘿……安宁郡主,你这算盘打得可真是噼啪响。” 六安王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你想拿本王当刀使,帮你除了那个废物驸马,还得给你以后留条活路。这天底下的好事让你一个人全占了?” 他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顿,身体前倾,那股如山的压迫感顿时逼向上官宁:“这种空口白牙的承诺,本王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想要本王保你,甚至还要帮你除掉驸马,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上官宁脸色微白,身子瑟缩了一下,一副害怕的样子,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那皇叔想要如何?” “简单。”六安王竖起两根又粗又短的手指,“第一,今天这屋里发生的事,还是你我之间的话,封口。况且我也不信你会拿自己的活路开玩笑。” 他顿了顿,收起一根手指,剩下那根直接指向上官宁的鼻尖,声音转冷:“第二,你不是即将入宫暂住嘛,见你那皇帝老子时,得给他好好说说本王的事。不用你替我美言,相反你要说本王荒淫无道、甚至当着你的面就在此宣淫,怎么说我不管,效果到了就成。” 上官宁一愣,眸中讶异,“皇叔这是…要自污?” “嘿,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不过我这也不算自诬吧。” 六安王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狰狞地抖动了一下,“大哥疑我多年,若是你说我好话,他反而会觉得我拉拢人心。只有我在他眼里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人,他那把悬在我头上的刀,才能稍微松一松,本王的大事,才能成!” 说完,他身子向后一靠,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油腻腻的笑容,甚至还安慰起上官宁来。 “哎呀,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反正本王在外头的名声早就臭不可闻了,你不过是顺水推舟,按一个受了惊吓的公主去抱怨几句罢了。这戏让你这冰山美人的性子演起来正好不是吗?” 林言一直在一旁没说话,听到六安王的话他微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一抹笑意。 六安王的反应,甚至他提出的这些条件,可谓是分毫不差地落进了此前他和上官宁推演的剧本里。 “皇叔果然思虑周全。” 上官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最终,她长舒一口气,重新举起酒杯,“哎…既然皇叔信得过宁儿,那宁儿必定不负所望。只要皇叔记得今日之诺,到时自己要给宁儿一条生路,这桩交易宁儿接下了。” “好!爽快!”六安王也举起酒杯,那张肥脸上满是得逞的得意,“来来来,咱们叔侄俩干了这杯!” “叮”的一声脆响。 酒液入喉,上官宁放下酒杯,用衣袖掩唇,眼神不经意间飘向林言。 那潋滟的眸光中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凄婉与柔软,此刻全是计谋得逞的得意,六安王这只老狐狸终究还是咬上了挂着鲜肉的钩子。 “林大人,那胡姬你当真不要?如今我们已是盟友,且做礼物赠予你,平日里捶捶腿、捶捶肩也好。”六安王向林言举杯,“若是护卫宁儿的公务结束,也可来我府上当差,我这院里的姑娘,南国的北境的西域的,林大人尽可取之享用。” 这死胖子还挺会拉拢人,若不是美人郡主已经是他的人了说不定还真扛不住这诱惑栽在他手里。 “谢过王爷好意,卑职伴郡主左右的日月恐怕还长,无福消受美姬,还是王爷留着享用吧。”林言姿态放得很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六安王见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倒也并未生气,反是哈哈一笑,也不再纠缠,只招呼着两人又喝了几杯,便散了席。 林言抱着醉酒的上官桃,随着上官宁和几名侍女离开了王府。 眼看几人离去,六安王脸上的笑容如潮水退去。 “竟然如此之准,这南国的神通之术真有些说法…”他嘴唇嗫嚅,拂袖起身往正堂的方向走去。 “接着奏乐,接着舞。”他只留下了一句话。 六安王举起一只肥胖的手在正堂边上放着的博古架上一阵摸索。 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 架子之后颤动,墙壁忽然裂开一道幽深的口子,一条阴暗的石阶蜿蜒向下。 六安王那肥硕的身躯与暗门同宽,因此没费什么力就钻了进去,石门随之合拢。 这里与上头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这是他借着上方终日不停的丝竹之声作为掩护,打造的一个完全隔绝外界的密室。 下到最底,一股混杂着霉味的恶臭便直钻鼻孔。 只见那昏暗的角落里,立着一个半人高铁笼子。笼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满是污垢的地上,四肢着地未着寸缕。 一柄用麻绳穿了两端的折扇绑住了她的脑袋,折扇横着卡在她的唇间,将嘴巴撑到了极致,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 原本应该白皙诱人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和鞭印,雪白的长发也因为太久未洗而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油毡,遮住了大半张脸。 唯一的装饰银链松垮地戴在她头顶上,不大的红色泪滴状宝石系在链子上,悬在她的眉间,但二者,不,三者皆已蒙上了灰尘。 在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时,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里竟瞬间爆发出狂热。 “哗啦——” 她像是一只真正期盼着主人归家的忠犬,猛地摇晃起那布满污渍的下身,丰满的臀肉在空中画着圈,在不知名的痉挛下微微颤动,她在狭小的铁笼中疯狂地转圈爬行,只为能离那脚步声更近一点。 六安王走到笼前,肥硕的身躯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眼里只有厌恶暴虐。 他不耐烦地抬起那只还沾着外面泥土的朝靴,狠狠一脚踹在铁笼上,密室瞬间回荡起巨响。 “哐当——!” 巨大的震动震得里面的女子身子一歪,重重撞在栏杆上。 可这剧痛似乎反而成了她的兴奋剂。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笼边,费力地将那张即便污浊却依旧能看出原本艳丽轮廓的脸挤过栏杆的缝隙,用脸颊贪婪地磨蹭着栏杆上靴子留下的些许泥尘。 “真是个贱骨头……母狗!” 六安王吐了一口唾沫,声音阴狠:“那安宁果然跑来跟本王结盟了。按照你之前说的内容,本王也已经向她提了要求。” “哼,那耍镰刀的老东西真是个废物,亏本王给了他那等仙人奇香!同为五境,居然连洛鸿那个女流之辈都打不过。” 他越说越气,语气里的杀意毫不掩饰:“这老东西会不会把本王供出来?” 笼中的女子听到这话,却拼命地摇起头来,她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那折扇堵得严严实实。 “说!” 六安王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那折扇的边缘,根本不顾女人是否会受伤,极其粗暴地往外一扯。 “噗呲——” 那把折扇终于离开了她的口腔,伴随着一声湿滑声响,一缕早已蓄积多时的晶莹涎水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先一步从那大张的嘴里垂落,黏糊糊地滴在她的胸口上。 那女子因为这片刻的口腔解放,竟爽得瞳孔上翻,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浪叫。 “呜呜呜……哈啊……啊♡!” “别骚叫了!” 六安王厌恶地把手里沾满口水的折扇扔到她脸上讥讽道。 “还以为你是那高高在上的南国神女,有万万人仰慕?你现在就是只家畜还有一身的毒,根本没人想操你的母猪穴,本王还不如去醉花阴里随便找个雏儿玩玩儿,至少干净!” “哈……哈啊……♡” 女子大口喘息着,脸上那不仅仅是窒息后的红晕,更是一种被言语羞辱后的极致快感。 “主人…主人骂得是…璇玑…璇玑是只下贱的母猪…不配…不配被高贵的主人操…璇玑…只配舔主人的脚底泥…♡” 名叫璇玑的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再次低下头去舔舐笼子上沾染的鞋底泥。 “少他妈废话!说话母猪!” 六安王一脚踩在她的手上,“摇什么头?那老东西进了天灵卫,万一熬不住刑把本王供出来怎么办?连那个姓林的小子都猜出了七八,天灵卫的那帮狗鼻子闻到味儿了可就全咬过来了。” “…谢谢主人赏打…♡” 名为璇玑的女子在痛呼中发出呻吟,努力抬脸,眼神中满是情欲与凄美。 “主人…♡放心…璇玑已经…已经做了神通…那林言…乃是主人整个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璇玑跪伏在地剧烈喘息着,声音矫揉。 “神明告诉璇玑…他会为了那位安宁郡主与主人的约定……主动出手让那个老东西改口,且在之后还会为主人的登基铺好路呢…嗯啊…♡” 听得璇玑这番卜算之言,六安王心下大定,那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摸了摸自己满是肥油的下巴,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母猪算得准,那本王就暂且信你这一回。要是那林言做不到,到时候……哼,有你受的!” 心情既然舒畅了,那股子虐弄的兴致便又翻涌上来,他走向墙边的一个大桶,用小瓢舀了半瓢水。 “嘿,瞧瞧你这样。”他端着那瓢水回到笼前,将葫芦瓢从栏杆缝隙里伸进去,高高举起。 “母猪,你许多日没喝水了吧?啧啧啧,这神女的身体还真是神奇,三五日不喝水、不进食竟也能存活。” 他晃了晃手里的瓢,那清澈的水光在昏暗的灯火下微微荡漾,却散发着一股甜腻气味。 “想不想喝?嗯?” 璇玑一听到水声,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拼命地把自己的连往上送,极力伸长了殷红的舌头,想要去够那悬在半空中的水源。 “主人…主人给我…璇玑想要…想要…快给璇玑…♡” 因为舌头伸在外面,她的声音始终含糊不清。 那水看着虽清澈,若是仔细一闻,便能察觉到异常,这里面掺杂的不是市面上普通的春药味,而是各种江湖中的秘制春药混合后的独特气味。 纵使她这具身躯曾受尽万毒淬炼,连鹤顶红这种奇毒都能拿来当糖吃,但却抵挡不了这日积月累、直接作用于情欲与本能的药效摧残。 “谢主人赏赐……嗯啊♡” 璇玑还没等那一滴半点的水落下来,便已急切地张大嘴,然而她没能等到清凉入口。 “哗啦——” 六安王那只拿瓢的肥手毫无征兆地猛然一翻! 本就只有那么一小瓢的水,压根没流进哪怕一滴到她干裂的嘴唇里,全部泼在了她脸上。 “啪嗒——” 冰凉却又带着燥热药劲的液体瞬间顺着她的额头,滑过那玉润的颧骨,顺着削尖的下巴,像是某种黏稠的丝线滴到地上。 “啊……水…!水…!” 璇玑发出一声兴奋的大喊。 她根本顾不上这水是否干净,是否已经混入了地上的烂泥。她那具赤裸的娇躯立马匍匐了下去,把脸死死贴在地面上。 灵活如蛇的舌头在满是砂砾的砖石地面上疯狂地舔舐起来。 她贪婪地吮吸着地上仅剩的、混着灰褐色泥浆的春药水滩。 “嘬嘬……滋溜…咕噜…哈♡” 随着那混杂着春药的污水入腹,一股更强烈的热流瞬间在她体内炸开,那本就饱满的花庭开始剧烈收缩,爱液混合着先前失禁的尿液潺潺而下。 “神女……哈哈哈……南国能通神明、知天命的女子,到了本王这儿,也就是只只会舔地的母猪嘛!” 六安王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平日里装无能,积攒的那些戾气都消散了大半。 他觉得有趣极了。 “要喝是吧?不够是吧?行!今儿个让神女大人喝个够!” 他又转身舀了一瓢,这次故意慢了一些。 璇玑刚把地上那一滩舔干净,还没等喘口气,听到动静又立马像条狗一样抬起头,张着那张沾满泥水和口水的薄嘴,眼巴巴地等着。 “哗啦——!” 又是一泼! “呜呜呜……♡谢主人……谢主人……滋溜……嘬嘬嘬…♡” 如此循环往复了几回。 六安王居高临下地站着,这个母猪样的神女在收服时可是个难缠的主。 那一日,南国都城已被围困数月,城门撑不住大军攻势,轰然倒塌,就在此刻,这位身着大红祭袍,圣洁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南国神女登上了城楼。 她举神明之力碾杀了十万兵马,致使大宁元气大伤。 十万兵马是什么概念? 这等数量的兵马结成军阵,遇到了武王都能强行冲杀将其斩落,哪怕修仙的仙人,只要境界不高得足以翻江倒海亦可搏上一搏。 而这神女既没拿刀也未提剑,只是咬破手指向那漫山遍野的铁骑虚虚一指,万钧雷霆与尖刺冰雹一同降落,排出十里之外的军马一念之间皆成了黑炭。 南国人皆说神女是神明之使,是完美无瑕之人,没有任何缺陷和弱点。 可神女也是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欲。 以全城人性命相胁,这位南国神女果然放下了那只驱雷掣电的手,任由军吏将她按倒,将娇嫩的脸颊埋入土壤之中,随后押上囚车。 她本该被处死了的,只是六安王花了不小的代价才把她狸猫换太子,从刑场换了出来。 在六安王的这间密室里她自杀过不下于十次,可每一次都被救了回来,这不是因为那医生医术有多玄妙,而是她的体质便是得神明眷顾,只要稍加包扎,再重的伤也能痊愈。 最后他想出了这么个办法,用春药软了她的骨头与心智,再加以调教… 而现如今这位神女正因为吮吸力度过大,整张脸都埋在泥水里,腮帮子深陷,发出一阵阵口交般的淫靡嘬水声。 第十二章 红白配 在回到清幽雅致的安宁郡主府后,日头已稍稍西斜,雕梁画栋的府邸镀上了暖融的橘光。 “秋月,”上官宁一边解下披风递给迎上来的秋月,一边吩咐道。 “带小妹的侍女提前去我屋里拾掇拾掇,再去煮碗醒酒汤备着。” 她顿了顿,随口补充道:“小妹喜欢乱跑,父皇那边怕是也瞒得辛苦。” “这会儿醉得厉害,先让她睡上一觉,等明早收拾妥当了去宫里再顺道就把她捎回去。” 秋月瞧了一眼背着上官桃的林言,福身行礼,领命而去,顺便把上官桃带来的那个一脸担心的贴身宫女给也带走了。 林言背着人继续往里走,只觉脖颈处一阵阵温热的痒意,那是小公主的发丝与呼吸交织,几缕青丝滑溜溜钻进了他的衣领,混着呼吸撩拨着他的肌肤。 兴许是刚才在外头被风一吹,酒劲彻底上来了,上官桃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扭动身体,嘴里嘀嘀咕咕: “唔…林……主上……” 声音很轻很弱,如同枕边情人的呢喃耳语,那个“上”字拖得老长,像是流沙馅的糯米团子,林言心想是不是自己背的姿势不对让她不舒服了,正想给她调整一下,却突然听到下一句。 “你……好香啊……” 林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给这一句给吓跪,一身冷汗瞬间顺着脊背就下来了! 这怎么听着像是要把他给生吞了似的? 他下意识地扭头,心虚地往自己右手边瞥视,想确认一下郡主有没有听到这句虎狼之词。 结果这一扭头不要紧,正好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林言只觉得后背一凉,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求生欲瞬间爆棚。 “呃…宁儿,”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脸上挤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那个…你听我说,这绝对是个误会…” “误会?” 上官宁停下脚步双手抱胸,那双美目在他和趴在他背上的小妹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弧度。 “你与小妹当真不认识?我怎么听着,这语气比对我这个亲姐姐还要熟稔几分呢?” “当真!比真金还真!” 林言一边陪笑一边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虽在天灵卫当差,但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人物,充其量也就是个有点力气的武夫。哪有那么大胆子去跟小公主认识啊?” 他原本就弯着腰,此刻更是把姿态放得要多低有多低,就差没把“我是个老实人我怎么可能骗人”这几个字刻脑门上了。 上官宁闻言,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被上官桃蹭乱的衣领。 “哦?是吗?我倒没看出来,你这个第一天来的侍卫就敢把当朝长公主按在书房里非礼的登徒子,胆子究竟哪里小了?” “咳咳……” 林言厚着脸皮说道,“那不是情不自禁嘛。多谢娘子夸奖,以后为夫定当再接再厉。” “去去去,没个正形!” 上官宁嗔了他一眼,脸上虽装着生气,但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小妹眼界可高得很,按理说当是今年婚配,这京城百官家中的年轻公子可都是不带正眼瞧的。” “哦?宁儿的意思是为夫不如那些年轻公子?” “…少贫嘴了,老实交代,你和小妹什么时候认识的。” 上官宁不吃他这一套,直接拽回了话题。 “真不认识啊…要说认识,刚才认识的算吗?”林言眨着眼,想蒙混过去。 只听得“啪”一声脆响。 一根青葱如玉的手指狠狠弹在林言额头上,这一下明显是卯足了劲儿。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她刚才说你香啊!”上官宁指着自家小妹,声音因为激动变大了些。 小妹平日里骄傲得像只小孔雀,对那些凑上来的男人从来没有好脸色,更别提什么“好香”的梦话了。 而且这丫头对六安王可是深恶痛绝,为什么非要凑热闹留下来吃饭?酒席上虽然她藏得隐蔽,但她还是察觉到小妹的眼神总往林言身上飘。 “……宁儿听错了,她说的是酒好香啊。”林言睁着眼睛说瞎话,“小公主说的肯定是酒,六安王刚拿的那壶酒可是好东西啊!而且她一杯就倒,说出什么胡话算不得数的。” 上官宁没有动,反而是上下打量了林言背负小妹的姿势,抱着双手开了口。 “松手。” “什么?”林言愣住了。 “我说松手,放开她。” “可…” “快点。” 林言见上官宁那副少见的认真表情,只得缓缓放下托着上官桃双腿的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醉酒的人被人背着可都是软绵绵的,被这么一放可应该跟个滑溜溜的鱼似的落到地上。 可上官桃纹丝不动,娇小的身躯就像一只树懒死死的抱住了林言,双臂环着脖颈,两条纤细的小腿像灵巧的蛇,死死盘住了他的腰。 松开手没有对她产生一丝影响,甚至还因为失去了手臂的助力,自己将身体往他背上紧了紧,脑袋则埋到了颈窝更深处。 这哪是他在背着她,分明是她在抱着他,都恨不得长在身上了。 “…你可有何话要说…”上官宁指着他鼻子。 这叫不认识…哼,这个时候恐怕林言对她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吧!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林言不知还能如何狡辩,索性直接投降。 他说了自己与上官桃相遇和在案件中意外救下她的事情。 当然和洛鸿她们知道的是同一版本。 说完之后,林言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好你个林言,说着去查案,结果去勾搭别的女子去了,”上官宁掐着细腰,她得和林言好好掰扯掰扯。 “本郡主虽然大方,可你也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吧!若是这满京城的漂亮姑娘都被你救了,那你这后院还装得下吗?” “若这尚木照不是小公主,真是哪家的闺秀或是江湖侠女,你岂不是又要把她收入囊中了?” 她伸出手,在林言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痛的他哎呦一声。 “天地良心…这个真没有啊!” 林言这回说的是实话,直到小公主主动要求他用身体替她解毒之前,他可都没动过坏心思啊! “你二人是如此关系,那便暂且饶过你。” 林言本以为这茬就算揭过去了,准备说几句好话把这大醋坛子给哄好。谁知郡主狭长的凤目里波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 “不过既然这般清白,也只是意外救了人…那我且问你,小妹红丸可在?” 要不你直接拿刀把我砍了吧,这样还痛快些…林言头疼起来。 “……”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原本已经准备好的满肚子甜言蜜语瞬间卡了壳。 小公主那红丸就在昨晚被他给拿了,虽说是上官桃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可他还是照单全收,连皮带骨全给吞吃了个干净啊! 他这无言在上官宁那里已经是默认了,事实也确实如此。 “好…好啊你!” 上官宁气极反笑,连说了两个“好”字,那声音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前日夜晚才认识的,这才一日!什么查案救人…这才仅仅一日!一日你就干出了这档子事…” 怪不得! 怪不得小妹今天要留在六安王府! 怪不得这丫头在酒席上一直偷偷瞄他! 怪不得喝醉了会梦话连篇喊什么“好香”,甚至这会儿还像个赖皮猴一样缠在他身上不撒手! 原来昨日他们就行了那档子事儿! 若让父皇知晓小妹还未出嫁就破了身子,恐怕掘地三尺都要把林言挖出来细细切成臊子,原本深受宠爱的小妹也会被重罚…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心里那股子火噌的一下就窜到了顶门,可心中却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若是按林言所说的话来推测,小妹想必是以身报恩,可是怎么会呢? 报恩的方式有许多种,金钱权利她明明都能给于林言,又何必把自己搭上去?这京城中比林言强大和帅气的公子哥大有人在,小妹不是喜欢强者吗? 还是说,林言的真实实力远强于小妹所见的所有男子,所以才引得小妹主动献身。 上京城内,父皇给她寻得良配中最强大的乃是武道六境,比洛千户还要强上一境,小妹都瞧不上眼,这林言得是多强的境界啊… 不过抛开这些,最关键的是…她和小妹喜欢同一个男子,而且都是主动献身。 若是这样,以后说不定还要…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和小妹一同侍寝的情景场面… 不对不对,一定是最近回想那禁书想多了,满脑子都是这些… 随着脑海里的场面越发清楚,她感觉身下已经有些温热,但此地不是与他清算的好场面。 “夫君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上官宁冷哼一声指着林言,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清冷面庞已经多了些羞恼。 “这是要把这大宁的公主,宁儿的姐妹们一个个的都给一锅端了是不是?!” 她深吸了几口气,却觉得脚下都有些发软。 一方面是因为气得不轻,另一方面则是她身体里的那些“惩罚”在作怪。 那藏在湿软花穴深处的几枚玉石棋子,随着她肌肉的紧绷和体内的收缩,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股酥麻。 在双重刺激下,上官宁那双本就修长的美腿此刻更是有些颤巍巍的。 “你且等着!” 上官宁只觉得自己再不找个地方把身体里那些作怪的小东西给弄出来,真的会当场腿软下来,这坏东西指不定又要怎么作弄自己。 她恶狠狠地瞪了林言一眼,放下一句狠话。 “待会儿…待会儿再和你好好算这笔账!现在先把小妹送到我那。” 上官宁的脸颊已经红得如霞,她狠狠一跺脚,也顾不上理会那个还在梦周公的小情敌了,只提着裙摆,脚步虚浮地先一步走向自己的寝宫。 林言看着远去的大醋坛子叹了口气,原本他还以为至少能瞒到她登帝之后,没想到后院起火的速度比他预料的还要快得多。 眼下郡主的命令那就是圣旨,更何况他也确实得先把背上这位小姑奶奶给安置好。于是林言认命地背着上官桃,朝着郡主的寝宫走去。 快走到门口是,几个模样俊俏的宫女正端着铜盆、捧着锦被从寝宫方向走来。 她们是上官桃随行带来的侍女,刚才被秋月打发去收拾屋子,这会儿正好做完。 “见过林大人。” 几个宫女见到林言背着自家主子,都知道这位是大宁朝如今最炙手可热的长公主的贴身近卫,连忙低头行礼,规矩得很。 “嗯,辛苦你们了。” 林言点头示意,脚步未停,直到寝宫前面,门口站着两个侍女,她们则是郡主的,见到林言,立即动手推开了寝宫的雕花凤纹木门,低眉行礼。 林言没有多想,只是他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听见“嘭”的一声,那是木门被关上的声音,要命的是他还听见了落锁的咔嚓咔嚓声。 这显然是得了主子的提前吩咐,好让自家主子来个关门打狗…不对,把自己比成狗好像不太好。 刘邦赴鸿门宴还能借口上厕所跑路呢,可怜他连个跑路的机会都没有,林言只得将目光放在屋中的郡主身上。 窗幔早已被人放下,遮去了外面刺眼的白光,只留下一盏宫灯散发着昏黄。空气中是刚燃的檀香,气味温和。 拔步床边,上官宁正侧坐在床边,此刻她已经褪下了那身华贵的紫色宫装,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和同色的亵裤。 那件里衣轻薄贴身,将她那饱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两条细腻的长腿如飞白瀑布从亵裤中并拢着垂下,白皙的足尖轻轻点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院子里因为生气而泛起的红晕,那双凤眸正直勾勾地瞧着林言,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 而在她手边的床榻上,则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枚黑色的棋子。 那些棋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水光,油亮油亮的,显然是刚从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取出来不久。 那条白色的亵裤中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 林言脑子里正天人交战,冷不丁被郡主的一声娇喝给吓回了魂。 “看够了吗?” 上官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酸味儿,那眼神要是能化成实体,林言这会儿身上怕是已经多了好几个窟窿。 “把她放下来吧。还是说你想一直这么背着,好与她长相厮守?” “这就放,这就放!” 林言哪敢说个“不”字,他连忙迈步走近床沿,也不敢多看上官宁那让人血脉偾张的长腿一眼,只规规矩矩地在床沿蹲下身子,尝试将上官桃放下。 “到地方了,该下来休息了。” 却见上官桃娇俏的臀虽然已经碰到了柔软的床榻,但那原本紧紧缠在林言腰间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甚至还因为触碰到了陌生的床铺而本能地更加用力了几分。 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更是死死环扣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就像只八爪鱼一样虬在他身上。 “嗯……” 随着这番动作,两团少女特有的柔软越发用力地挤压着林言宽厚的背脊,嘴里还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仿佛是在抗议这份突如其来的分离。 林言动了动,她纹丝不动。 再动了动,她稳如泰山。 “哟,”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冷笑,屋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小妹和夫君还真是情深意重呐。看来这郡主府的床榻太小,容不下你们二位施展,需要宁儿出去把门带上,给你们腾个地方吗?” 林言猛地抬头,只见早已褪去华服、只着一身单薄里衣的上官宁已经站起身来。 郡主赤着足踩在松软的地毯上,那双细长美腿肌肤细腻白嫩。 她笑眯眯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温柔得体的弧度。可林言却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阵冒凉气。 这哪里是温柔?这分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他不敢怠慢,想尽快解决战斗,于是连忙把头偏向上官桃那一侧,正好与那张因为醉酒而绯红的小脸贴了个紧密。 温热滚烫从她面颊传来,上官桃感觉到脸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住,不由自主地上下蹭了蹭。 这么近的距离,林言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闻到她呼出的带着淡淡酒香。 “乖……” 林言硬着头皮,只感觉上官宁那仿佛要把他后背烧出个洞来,她压低声音,用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轻声哄道。 “听话,松开好不好?咱们到家了,没事了。” 许是这温柔的声音起了点作用,又或许是那一声“好不好”触动了少女心底的柔软。 上官桃那原本紧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条缝,迷离的眼神里倒映着林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像是还没醒酒,又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突然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不要……桃……桃奴儿……想多待一会。” 这一声“桃奴儿”,虽然不大,但在这种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的安静房间里,足以让在场的另外两人听个真真切切! 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上官宁那已经岌岌可危的理智上。 “桃……奴……儿……?!” 上官宁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平日里骄傲得除了父皇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小公主竟然自称“奴儿”,整个人顿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你们……你们这对狗……平时玩得还真是花啊!” 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也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风度,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开上官桃环着林言脖颈的手。 “你给我松开!” 然而,她这一拉不要紧,反而起了反作用。上官桃感受到外力的拉扯,处于醉酒状态的上官桃本能地感到不安全,不仅没松手,反而像是遇到了危险的小兽,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唯一的浮木。 “唔…不要…林言…救我……” 这一拉一扯,三人直接在床边僵持成了一团。前有小公主死命勒脖子,后有郡主大人怒火万丈地扯胳膊,林燕只能夹在中间受罪。 再这么下去,他这脖子都要被勒断了! “停停停!宁儿!听我说!” 林言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趁着两人都被镇住的一瞬间,赶紧开口建议道。 “这样下去不行,她喝醉了撒酒疯呢,越拉她抱得越紧。这样…宁儿,我且先躺到床上,顺着她点,这样她感觉到安稳了,过一会儿自己就把劲松了。” “你——!” 上官宁闻言,眼睛瞪得滚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让她看着夫君当着自己的面,与另一个女子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这个女子还是自己的妹妹。 这算什么?! 可看着此时死死缠在林言身上的上官桃,再看看一脸无辜且确实快被勒得翻白眼的林言。 虽然憋屈,理智却也告诉她,此刻若是想把这两个粘在一起的牛皮糖强行分开,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哼。” 最终,她后退半步替小妹解下了绣鞋。鞋子落地,露出里面那双被白色丝质罗袜包裹的小巧秀足。 “便宜你了!” 上官宁狠狠地剜了林言一眼,然后有些愤恨地把脸别过去。 于是林言带着背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公主一同侧倒在了床上。 床榻柔软,小公主似乎终于找到了归属感,往他那个方向更热切地拱了拱,彻底安静了下来。不过几时他便能感觉到上官桃紧紧箍住自己的双腿逐渐放松,变成搭在身上的状态。 林言得空喘息,想要伸手去推下上官桃搭在身上的腿,此刻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上官宁躺在了他面前,面颊仅有两指之隔。 “你更喜欢小妹还是更喜欢我?” 上官宁双手捧住林言的脸,柔软微凉,她与他额头相碰,鼻尖刮蹭,酥酥痒痒的。 “当然是宁儿了。” 林言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此刻上官桃未清醒,当然要说郡主大人的好话了。 林言眼神真挚,除了她之外眼中再无旁人,应该是没说假话。 “是她主动的吗?”上官宁问出第二个问题,她虽然猜了个八九分,可还是想听林言与她坦诚相待。 林言自然是点头。 “小狐狸精,这才多大就勾引人家夫君。” 上官宁越过林言的肩膀,伸出手在上官桃熟睡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此刻的她已经因为已经躺下,身体要放松得多,不过此时小脑袋依旧埋在林言肩侧,似是不满痛痒,又蹭了蹭怀中的人。 她见此景自是心生醋意,脑袋里忽生一计。 “她知道你我的关系吗?” 这回林言摇头。 “那…” 上官宁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那两团被白色丝绸里衣紧紧包裹的柔软压在林言的胸膛上。 她微微仰起头,将那一双娇艳欲滴的红唇贴上了林言的嘴角,试探性地轻轻啄弄了两下。 “宁儿现在想要了…夫君会满足宁儿吗?” “可是小公主…” 林言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刻心动得厉害,但还是有些顾虑。这要是做到一半小祖宗醒了,与他闹起来倒是小事,把他鸦王的身份捅出来又要费劲儿与郡主解释。 “怕什么?” 上官宁不依不饶,她媚眼如丝,嘴角勾起坏笑。 她没有抬起上官桃那条因为放松而搭在林言身上的胳膊,而是从下面直接从上官桃纤细的小腹和林言的背之间穿了过去,紧紧地楼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让这小桃奴儿醒来就能看到,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姐姐。”她瞧着林言,抿唇说道:“还是说你打算一直瞒着小妹?” “迟早是要坦白的。”林言说。 “那便是了,等会结束我与她说。”上官宁说。 她身体侧倾,一条细长的腿探出,从中分开了林言的双腿。她并不打算进行什么温存的前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隔着布料稍稍一扯。 林言那早已昂扬挺立的火热便挣脱了束缚,它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还颤巍巍地挂着一点浊液,直挺挺地顶到了上官宁的小腹上。 “便是这坏东西犯了错?”上官宁握住了那根如烙铁坚热的事物,青葱指尖摩挲着顶端的浊液。 此刻林言的双手被上官桃束缚,只能任凭郡主作弄自己。 “还不快快请罪?”上官宁见林言不语,手上力度加重了许多,林言闷哼一声,身体紧绷起来。 “宁儿出息了,敢如此作弄为夫了?”林言一脸死不投降的表情。 “夫君如今把柄且在我手上,还不快说些软耳朵的话?”上官宁嘴角一弯,另一只手也向下探去,轻轻扯起两颗弹丸。 “错了错了,娘子且饶过我这一回罢…”林言顿觉大难临头,赶紧告饶。 谁知上官宁不吃这套,她饶有兴致的搓起了两个弹丸,虽然此刻恰好处于舒适的力度,可接下来再重一些自己恐怕把持不住。 “让夫君请罪,夫君都不说惩罚就想要饶过你,哪有这等好事?”上官宁说。 “那…任凭宁儿惩罚?”林言此刻的心思只有保住自己的篮子。 上官宁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后点点头,林言刚要松口气却见她那张俏脸上浮起坏笑。 她顿时紧了手中力度,两颗肉丸紧紧挤压在一起,林言倒吸一口凉气,惊叫出声。 “啊……” 那声叫声尚未完整出来,上官宁的唇便死死堵住了他的嘴,小舌掠过他的牙关铺在了舌床之上。 “唔啾…♡可是夫君任宁儿惩罚的…可怪不得宁儿…♡” 说话之间,她已经褪掉了下身最后的亵裤,主动将林言的家伙引到了自己的花庭前面。 她一手扶着那根狰鸣的巨物,一手分开自己的两瓣花唇,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那个还带着些许干涩的粗大硬物,凭借郡主自身的润滑生生地挤开了那紧致的甬道口! “哼啊……♡”上官宁鼻息轻颤,唇齿间吮吸更甚。 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极为紧密,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林言能感觉到当自己硕大被完全吞吃进去的那一刻,上官宁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紧致的肉壁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 “动…动起来呀……♡嗯…夫君……♡” 上官宁的头埋在林言的颈侧,一边难耐地扭动着丰满的翘臀,主动用身体使那巨物在体内冲撞,声音娇媚。 “宁儿刚才不是神气得很?”林言那一下尚未喘过气,此刻又怎能让郡主好过? “自是夫君错了,宁儿惩戒一二也是合理的。”上官宁撇嘴,不满说道。 “所以夫君自是任娘子处罚,还是要娘子自己动手惩戒了呀。”林言满脸狡黠。 “夫君也忒不讲理了!”上官宁继续扭动腰身,可当然远不如林言的冲撞来的舒服,最终还是向恶势力低头。 “宁儿原谅夫君了,与宁儿好好做嘛…♡”她用细长的小腿在林言大腿内侧刮蹭,柔腴娇嫩的肌肤拂过肌肉,声音也柔媚如丝。 “夫君也想听些软耳朵的话。”林言还施彼身。 “好嘛好嘛……♡林大人心里不舒服…就用宁儿来发泄吧……♡” 这话谁听了不上脑?果然说软耳朵的话还是郡主大人更加擅长… 林言虽然手不能动,但他腰腹发力,配合着上官宁的节奏,开始在那温暖湿润的桃源深处猛烈地挞伐起来。 “啪!啪!啪!” 肉棒与丰满臀肉相撞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擂鼓。每一次深顶都破开她的子宫口,直接捅进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太深了……嗯哼……♡夫君要顶坏了……嗯啊啊♡♡!!” 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上官宁那原本压抑的呻吟声终于忍不住变了调。 她双手死死抓着林言肩膀,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勾着林言的腿,整个人随着动作在床单上不停地耸动。 “哼啊…♡哼啊…♡” 上官桃睫羽轻颤,嘴唇微张,床榻的晃动让她有些不适,而空气中也弥散着檀香混合情欲的味道。 “嗯嗯嗯……♡嗯啊——!!” 随着林言的一记重捣黄龙,上官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还未停歇的肉棒上。 上官桃那双迷蒙的桃花眼,在这浪叫声中彻底睁开了,只是意识混沌,酒意未消。 “嗯?这是…” 上官桃那原本迷蒙的双眼此刻有些费力地聚焦。眼前的景象像是罩了一层粉红色的纱,晃晃悠悠,如坠云雾。 “姐…姐?” 她本能地叫了一声,抬起还有些发软的手背揉了揉眼睛。等再定睛瞧去,眼前那场景让她有些发愣。 向来端庄得像是玉雕神像般的姐姐,此刻却双颊酡红,仿佛涂了这世上最好的胭脂,连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 嘴唇鲜红欲滴,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张合。嘴角几缕透明晶亮的银丝正颤颤巍巍地牵连在上下唇瓣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拉出细长淫靡的丝线,欲断不断。 视线再顺势往下一顺,便是上身衣服未除,下身已经脱了个干净的林言。此时两人那没羞没臊的姿势…… 她的脑袋猛地一懵,就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主上…在与姐姐交欢? 不对呀……主上不是姐姐的贴身侍卫吗?这贴身侍卫难不成还真是要贴身伺候? “这……是在做梦罢……”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憨态的傻笑。 也是,除了做梦,怎么可能见到姐姐这副样子?除了做梦,自己又怎么可能和他们在一张床上? 既然是梦,那还怕什么?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好奇地抚上了上官宁那滚烫的面颊,指腹下那细腻如瓷的触感,还有那种真实的热度。 好真实的梦啊… “小妹…哈啊♡……” 上官宁感受到脸上一阵带着些许酒意的凉意,就在这一瞬,体内的林言坏心眼地顶了一下那最敏感的花心。 一声呼唤硬生生在喉咙里拐了个十八弯,最后尾音上扬,变成了一声淫柔至极的娇吟。 上官桃不仅没被吓醒,反而更确信这一定是个极其逼真的美梦了!她眼见那素来清冷又高不可攀的姐姐如今竟也有如此表情。 她变得越发大胆起来。 她伸出大拇指,趁着上官宁张嘴喘息的空档,直接探入了唇齿之间,指腹轻轻划过那温热猩红的软侧,一点点撬开那两排贝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扣住了她的齿关。如此一来,那张原本只是微张的小嘴,便被迫张得更大,完全含住了那根不请自来的手指,被迫呈现出一副含吮的姿态。 “唔……嗯唔……咕啾……” 被这么一弄,上官宁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糊弄不堪的水声。 她凤眸圆瞪,原本羞愤欲死,可一看上官桃那双眼中虽然清澈但明显没一点负罪感的表情… “好啊……” 上官宁心里羞恼参半,如此波澜不惊,定是以为这是醉酒后的春梦!这小丫头平日里装得乖巧,梦里倒是原形毕露了!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这小狐狸精要做些什么。 于是,上官宁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并没有把手指顶出去,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引了一样,围着那根指头转了起来。 他舌尖轻卷,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舔弄着她已经探入自己口中的手指。 “姐姐……”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阵阵酥麻和那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上官桃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了。 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上官宁的脸轻声呢喃道:“你的舌头好软啊……” “姐姐自己偷吃,也不叫小妹。” 她嘟着嘴嗔道,一双含水的眸子里满是不忿。这分明是她自己做的梦,是她日思夜想的主上,怎么就让姐姐捷足先登了? 这梦里的规矩,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既然如此……那就罚姐姐在一旁瞧着,不准动!” 话音刚落,上官桃就像是宣誓主权一般,那缠在林言身上的手臂猛地一用力,直接将紧贴着上官宁的林言身体向后狠狠一扯! “噗滋——” 这一扯来得太突然,林言根本没防备,只觉得腰身一紧,整个人便被动后撤。 随着那处结合部发出闷声,还在上官宁身体里肆虐的紫红巨物,瞬间连汤带水地被强行拔除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肉棒离开时,带出了大量之前激烈交合积攒的白浊爱液。 晶莹剔透的水液如同被扯断的拉丝,因为突然失去阻隔,洋洋洒洒地喷溅出来,浇在了那原本整洁的绣花床单上。 上官宁只觉得那充盈的温暖瞬间消失,空虚感袭来,让她整个人都慌了一下。她眼睁睁看着夫君就这么被当面抢走,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快。 “喂……咕啾……♡” 她本能地想要开口,可嘴里的要塞还没收复,上官宁那根作恶的大拇指还死死抵着她的舌头,让她的声音最终变成了一串带着口水声的的娇哼。 林言此刻是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侧躺被拉开的姿势,大气都不敢喘。 两尊大佛,谁都不能得罪,谁都不能动,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享齐人之福”的代价吧? 而且他发现这两姐妹虽然性格迥异,但这折腾人的手法简直是一脉相承!如出一辙! 上官桃见姐姐被自己制住更是得意。她的左手被占用着“堵”姐姐的嘴,于是便腾出另一只右手,极其轻挑地捏住了林言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 那张透着粉色酒晕的小脸凑得很近,近到那股淡淡混合着少女馨香的酒气扑面而来。 “陆梅言……原来就是林大人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慵懒,尾音像是钩子。 第十三章 此梦非梦 她双手一撑,直接翻身而起,那身还未脱下的繁复桃红宫装如花瓣般散开,那层层叠叠的裙裾如同云霞便铺在他的双腿,随着小公主身体不安分的扭动,那丝滑的料子不断摩擦瘙痒着他的肌肤。 这个姿势下,上官桃的裙摆上撩,那裙下穿在雪白罗袜里的两只小脚此刻完全露在外面,其中一只正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林言裸露的脚踝上。 居高临下 上官桃微微扬起下巴,眼睛微眯,用那精巧的下巴示意了一下满脸淫靡的上官宁: “林大人一介侍卫,居然敢却与主子偷情?这可是秽乱宫闱的大罪,敢问大人该当何罪啊?” 爽!这春梦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原来在梦里,连鸦王大人都可以被她欺负,甚至是清冷的姐姐被他如此作弄都不会反抗……甚至表情都这么配合! 原来喝酒竟还有如此好处,看来以后得多喝! “这……这……” 林言被那双满含笑意却又带着逼问的眼睛盯着,脑子里疯狂转动。 “想要我保密吗?” 上官桃突然俯下身,红唇凑近他的耳朵,几缕微凉的发丝扫过他的额头,带来一阵酥痒。 “只要大人乖乖听话……” 林言大概也猜到了,这小祖宗现在完全把自己代入了梦境主宰的角色。 只是宁儿都没揭穿她,自己也陪她演下去好了。 林言一副恐惧且顺从的表情,甚至连身体都配合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小公主手下留情……卑职……卑职也是一时糊涂……” “哼,”上官桃对他的反应很是受用,“林大人前面在前厅,还说什么……不认得我呢?嗯?” “该当如何啊?” “卑职…卑职认罚,任凭公主处置。”林言把姿态放到了最低,短短半个时辰,他已经认错了两回了。 “嗯,态度不错,本公主很满意。” 似乎是这一连串的服软终于取悦了这位醉酒的小暴君。上官桃终于松开了捏着如下巴的手,转而抓起了他的右手。 她牵引着那只大手,直接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宫装之下,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那被罗袜包裹到大腿根部,如凝脂般滑腻温热的大腿肉上! “!” 林言只觉得手中瞬间被一片温软柔腴的触感包围。那大腿内侧的肉极其敏感且嫩滑,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袜,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也足以让他心猿意马。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个骑乘的坐姿,他身下那根此刻正昂扬怒吼的巨物,正好被夹在小公主两腿之间。 虽然隔着衣物,但这种摩擦挤压反而让冲动更加强烈,那根东西又粗涨了一圈,几乎要贴着布料戳到入口! “林大人想不传出去的话…” 上官桃收回了姐姐嘴里的手指,下一秒,那只沾了晶莹唾液的手,直接强势地搂过林言的脖颈。 她微一用力,将林言的脑袋拉到自己跟前:“林大人可要伺候好本公主…”话音未落,便对准那两片唇用力吻了下去。 唇舌纠缠间,上官桃引导着林言那只探入裙下的手,在自己温热紧致的腿上来回游走。 指尖划过那光洁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掠过一处略带粗糙质感的地方,那是她平日里即便睡觉也从未离身的短刀「桃夭」。 冰冷的刀鞘与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嗯唔……♡” 上官桃在一吻结束的间隙发出低沉鼻音,她极其急切的手则探入自己的裙摆之下,拉下了桃粉的亵裤。 随后,那一双软乎小手带着林言那只手,顺着腿根向后滑去最终牢牢地按死在了自己那挺翘圆臀瓣上,邀请他用力抓握。 “林大人……” 她身体微微前倾,腰身下沉,努力地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填满空虚的滚烫所在。 而对于林言那根已经再度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来说,上官桃这个位置和角度,几乎不需要任何指引。 “滋溜——” 伴随着一声水渍声,那早已因为之前的激烈而沾满两人爱液的前端没遇到一丝阻碍,便如同回巢的蟒蛇,直接滑入了那个温暖紧窄的湿润入口。 “哼……齁……♡” 被填满的瞬间,上官桃那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夹杂着满足的娇吟。 “小妹。”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呼唤。 上官宁此刻已经缓过劲儿来。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那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披散肩头,衬得那张此时似笑非笑的脸庞多了一份妖冶。 “姐姐好像……很久没有教训过你了罢。”此刻,她已经贴到了上官桃的后背。 “小妹现在出息了,都作弄上姐姐了……”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上官桃那裸露的优美脊线,声音轻柔。 “都会了这事,那有没有试过一次到最里面呀?” “什……?” 还没等上官桃反应过来这句的含义,上官宁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靠近脖颈的位置。 林言告诉过她小妹肩膀有伤,得细心避开点才是。 这番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 随着那声低语,那只手,稍稍用力,猛地向下一按! !! 上官桃身子一沉。 “齁啊啊啊啊!!♡♡♡” 上官桃原本只是让那巨物前端刚没入体内,正处在一个微妙的临界点上,此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外力,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支撑! 那根原本只能算是在门口徘徊的粗壮巨物,在这股巨大的下压力下,瞬间化身为破城矛,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叠叠的细密媚肉,撑开那娇嫩的甬道,以摧枯拉朽之势直至花心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要死了…齁哦哦哦哦…♡!!!” 如同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击彻底打通,巨大的痛意伴随着畅快爽感,如洪水决堤般瞬间灌入大脑。 “咿咿——♡!” 上官桃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剧烈痉挛,整个人因为这过大的刺激而像弓一样反弹起来。 那股快意来得太猛太急,让她原本扶着林言脑袋的手瞬间吃紧,几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气。 她双臂一收,直接将林言的上半身拉入了自己那温软的怀中。 “唔……” 林言还没来得及从那种被紧致内壁突然绞紧的极致快感中回神,脑袋便被一阵馨香淹没。 他的脸深深地埋入那层层叠叠的桃红宫装之中,鼻尖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小巧玲珑。 “小妹这就不行了?” 上官宁嘴角的笑意更甚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报复后的快意。 “刚才训姐姐的时候不是威风凛凛吗?” 她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那只按在肩膀上的手顺势向下滑去,灵活地从上官桃因为紧抱林言而架起的胳膊下穿过,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一团正在剧烈起伏的小山丘。 “哼啊…哼啊…姐姐…小妹错了…轻…轻点…” 上官桃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威风? 随着上官宁那只在胸前肆虐的手指不断揉捏,隔着布料那两颗娇嫩的红梅被把玩得充血挺立,阵阵酥麻顺着胸部直冲脑门。 身下那根深深楔入体内的滚烫巨物,正因为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而在那紧致敏感的花径中跳动着。 她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烂泥,无助地挂在林言身上,只能带委屈的向姐姐告饶。。 “错了?” 上官宁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和夫君夹击得溃不成军的小妹,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两指夹住其中一颗挺立的蓓蕾,甚至有些恶劣地向上一提。 “那小桃儿倒是说说,你这般眼高于顶的性子,父皇找了那么些个门当户对的俏公子都看不上,怎么偏偏看上姐姐这一个小小的侍卫了?嗯?” “我…我就是喜…没有什么为什么…” 上官桃眼神迷离,带着被欲望冲刷后的痴态,显然还未曾从刚才那一记深顶中缓过神来。 “姐姐…姐姐把林大人…让给桃儿好不好?桃儿什么都听姐姐的…” “让给桃儿?” 上官宁闻言,轻轻挑了挑那双好看的柳眉,嘴角勾起妩媚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那可不好……他是姐姐的东西。” 还没等上官桃反应过来,上官宁已经松开了捏着她胸前的手,转而向上一滑,两只手如钳子般抓住了上官桃的手臂。 “要与姐姐抢东西,可得付出些代价。” 上官宁双手猛地往上一提,将小妹那轻盈的身子上提了几寸,让那根完全没入的肉棒拔出大半截。 紧接着,在她还处于悬空惊慌失措的时候,又毫无征兆地重重向下一按! “噗滋——!!” “啊啊!哈啊♡……!” 那根原本就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捣入了那娇嫩花穴的最深处! 这一次,甚至连那两粒被撑开的嫩肉都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被撞得向外翻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亮拍击声。 林言粗壮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撞击在子宫口上! 结合处一片泥泞狼藉。 上官桃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如梅娇红,每一次起落,都能看见那根紫红色的猙狞柱身在她那小巧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 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沫正微微渗出,而上官宁就像是操纵着一个精美的淫乱人偶。 “姐姐……” 上官桃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上。 她两只手死死抱着林言的脖子,那原本只是为了稳住身形的拥抱,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任由身后的大姐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在欲海中沉浮。 而被夹在中间的林言,感受着那层层递进的包裹感和紧致度,双目也有些发红,呼吸更是沉重如牛。 “哦对了……” 上官宁看着小妹那张因快感而有些失神的小脸,突然想起了有趣的事,于是贴着她的耳朵,吐气如兰: “小妹以前不是最讨厌那些上下级的谦称吗?怎么现在给自己起了个那么好听的称呼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调教的味道: “对吧,小桃奴儿?” 上官桃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个羞耻的称呼像是电流一般让她头皮发麻。 姐姐怎么会知道?不…不可能! “来,叫两声给姐姐听听呗?就说……小桃奴儿想姐姐了。” “不……唔嗯…要……” 上官桃羞得满脸通红,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此刻红得要滴出血来。哪怕是在梦里,当着姐姐的面叫这种称呼,也实在太过羞耻了! “不要?” 上官宁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于是手下的动作突然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如同集会时演奏的急促鼓点。 林言那粗大的根部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在上官宁的助力下,对着那娇嫩的花心继续施展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上官桃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坐姿彻底崩坏,她的丰臀在林言的大腿上被撞得变了形。 “啊啊啊……太快了……姐姐…慢些……啊啊啊林大人……顶到♡……呜呜呜不要♡……要坏了……♡!” “叫还是不叫?”上官宁根本不予理会,反而更加恶劣地往那敏感点上撞,“不叫姐姐可就不停了……”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终于压垮了小公主最后的防线。 “我叫…我叫……小妹叫就是了……!” 上官桃带着哭腔,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臣服。 她把脸埋在林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颈窝里,声音破碎,语气淫媚: “小……小桃奴儿……嗯♡……想……想姐姐大人了……♡……” “姐姐大人饶命……小桃奴儿不想被这样了……哈啊……♡!” 眼见姐姐攻势未停,她把目光放在了身下的林言上,主上在这梦里也太弱了吧!姐姐的那两下充其量也就是个一般武夫的水准,竟把他治的服服帖帖? “…你……你说句话呀……” 欢快浪潮拍打得她即将溺毙,上官桃只能艰难地从欢愉中找回一丝理智。 她那原本紧紧攀附在林言身上的手掌已经握成了小拳头,有些发软地捶了下林言那坚实的后背:“你就……就这么看着姐姐……欺负我嘛!呜……” 然而,那根始作俑者的巨物仍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运动着。 林言被这一拳捶得回过神来,他看着怀里那张即便哭诉也娇艳动人的小脸,他本能地刚想张口说点什么求情的话。 “闭嘴。” 然而,话还没到嘴边,就被上官宁那轻飘飘却极具威慑力的眼刀给瞪了回去。 “小妹,”上官宁转过头,看着上官桃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语气幽幽。 “你可知这是谁的夫君?”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上官桃一愣。 主上拿了自己红丸,自然是她的夫君,只是尚未成亲而已。 就算再迷糊,但这主权问题可是原则!在这梦里与她明说了便是。 “这是我的夫君!” 她嘴巴一撇,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没消下去。 “哦?你的夫君?” 上官宁瞧了一眼林言,眸中带笑,“我看不像。” “哼…姐姐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你的夫君的……” 她倔强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这样就能增加说服力:“这不过是梦而已……梦里的东西,谁抢到就是谁的!” “哦?梦?” 上官宁闻言,两道好看的黛眉微微一挑。她手中的动作可是一刻未停,甚至借着说话的空档,又坏心眼地带着上官桃那丰满的小屁股重重地往下一坐! “噗——呲——” 又是一记几乎要到底的深顶! 上官桃瞬间被顶得翻了个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姐姐再与小妹说个秘密。” 上官宁凑近她的耳边私语,“姐姐与林大人……圆房可有一月有余了呢,所以,这可不是你的夫君,这是姐姐的夫君,小桃儿的姐夫。” “什……”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上官桃甚至暂时忘记了身体里的快感。 “怎么会……那、那会林言不是刚进府没多久吗?而且……而且姐姐不是一直……” 她想说姐姐不是一直还和那个宋星有名分吗?怎么可能…… “不……不对!这肯定是梦!这一定是梦!” 上官桃拼命摇着头,仿佛只要否认,这一切就都不是真的。 “你们……你们都是假的!我的姐姐比这清冷端庄得多!她……她才不会,那个……说得出这般羞耻的话?” 看着自家小妹这副自欺欺人的可爱模样,上官宁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但不生气,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了上官桃那因为激动而滚烫潮红的小脸。 指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最后轻轻捏了一下那软嫩的脸颊肉,带来一丝真实的微痛感。 “好妹妹,你还以为这是梦?” 她说着,另一只手再次发力,带着上官桃的腰肢做了一个扭转研磨。 那那粗硬的龟头在敏感至极的宫口重重碾那一圈,这种酸爽感根本不是梦境能模拟出来的! “如果真是梦,会有如此这般真实的感觉吗?” “唔啊——♡!!怎么会……怎么会……” 着真实的触感,那无止尽的酸麻,还有姐姐指尖的温度、林言身上的汗味,甚至连那隐隐作痛的脸颊…… 这个正在毫无羞耻地辅助主上操干自己的女人真的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长公主姐姐? “那……那宋星呢?” 上官桃还有些不死心,或者说是无法接受这巨大的伦理冲击,她此刻竟然下意识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纨绔身上。 “姐姐,你是有驸马的啊……” 提到宋星,上官宁也并未发怒,只是轻声与她解释。 “姐姐从未爱过宋星,,更未将身子交于他那一分一毫。姐姐的身子从始至终,只给过林言一人。” “至于那个所谓的驸马名分……姐姐已经在许久之前,就将他私下休了。” “休……休了?” 上官桃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软了下来。 她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忧愁。 欢喜的是,原来自己一直钦佩的姐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委屈,她从未将身心交予那个纨绔废物,反而找到了一个如此强大的男子做真正的夫君。 甚至,这个夫君还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鸦王大人。 可是……可是…… 上官桃那颗刚刚萌动不久的少女心,此刻就像是被泡在了醋缸里,酸涩得让她想哭。 可是我也喜欢他啊…… 若是这样……既然姐姐是大妇,是正妻……那自己主动献身、甚至刚才还那般不知羞耻地在他身上扭动…… 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只能作为……小妾?! 这个认知让堂堂大宁公主瞬间有些崩溃。即便心里这么想,可身体被那个即是主上又是姐夫的家伙操弄得更加兴奋湿润了。 一想到这,上官桃又羞又气,忍不住张开小嘴,对着林言的肩膀就是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林言“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背脊瞬间绷紧。 这小丫头片子,平日里看着娇娇弱弱,这牙口倒是好得很! 那两排贝齿这一下可是真的没留情,直接穿透皮肤,估计都快见血了。 “呜……” 松开嘴,上官桃看着那肩膀上两排清晰深刻、正慢慢往外渗着血珠的牙印,鼻子一酸,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负心汉……大混蛋……” 她吸着鼻子,带着几分醉意未消的憨态,又带着满腹的委屈,哽咽控诉道: “你都有姐姐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了…为什么还要…勾搭我……” 她只觉得心里酸得厉害,委屈得紧。 你一早就调查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小公主,可是呢早就有了姐姐。 明明你是姐姐的男人,明明你知道我是姐姐的妹妹,虽然确实是自己主动在先,是你救了自己,是自己不知羞耻地送上门… 可是! 可是主上你意志也太不坚定了,怎么能这么顺水推舟,这么理所当然就接受了呢? 林言被她哭得心乱,再加上肩膀上火辣辣的疼和身下那处被小公主那因为哭泣而不断收缩的甬道绞得舒爽至极的双重刺激,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宁儿……”他看向上官宁。 这一声唤得那叫一个亲热,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嗯哼?” 上官宁闻言,两手一摊,干脆利落地停下了那操控小妹起落的助兴动作,整个人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架势。 “怎么?林大人?” “你自己惹哭的小人儿…还要娘子来帮你哄吗?” 林言心里暗叫一声苦,只能那把视线重新转回怀里这个还在抽抽噎噎的小哭包身上,语气尽可能地放柔: “那个……小公主……” “呜哇——你不许叫!” 上官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用额头狠狠撞了一下林言,咚得一声脆响。 “凭什么叫姐姐就叫得那么亲热……叫宁儿……叫我就叫干巴巴的小公主吗?” 她越说越觉得不公平,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我也有小字的!你偏心眼!” 林言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小妮子闹归闹,可是那坐在他腰间的丰臀还是死死压着,两腿跟铁钳似的夹着他的腰,那私处更是像只护食的小全,紧紧咬着他的巨根不放,哪怕是刚才发脾气的时候,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嗦着他的顶端。 他再次看向上官宁。 救救我救救我,我真错了。 “看我做什么?” 一盆冷水浇在了林言心上。 上官宁看着林言那有些狼狈的样子,抱着双臂,下巴微扬。 “当时在乱葬岗下得去手,现在这会儿倒是张不开嘴了?” 话虽这么说,甚至语气里还带了几分挤兑,但她那双凤眸落在林言脖颈上那渗出血珠的牙印时,眼神还是不可避免地软了下来。 不过……心疼归心疼,这男人既然敢真的大小通吃,怎么着也得让他长长记性! 于是她硬起心肠,把头偏向了一边。 林言见状,知道这回大概是只能靠自己了。 他叹了口气,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桃儿……你……” “闭嘴!” 上官桃再次喝住了他,那眼角还挂着泪珠,凶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乱叫什么?桃儿也是你叫的?” 她吸了吸鼻子,又换上了一副替姐姐打抱不平的正义使者模样: “你与姐姐不是早就圆房了吗?那姐姐就是你的正妻,你在正妻面前这么轻薄她的小妹,你把姐姐当成什么了?” 林言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林大人这就说不出话了?平日里那张哄骗女子的嘴皮子今日没带在身上?”上官宁在一旁补刀。 上官桃眼见他也不说话了,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也有些软。 “既然说不出话……” 她两只手猛地发力,一把按住林言那宽厚的肩膀,借着那股巧劲儿,直接用力向下一推! “砰”地一声闷响。 将林言重新推倒在床上。 而她自己则顺势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死死地缠在了他身上。 “那就快些把正事做完!” 说完,一张带着酒香的小嘴再次吻了下来,直接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唔——” “滋啾……滋啾……滋啾……” 娇俏圆润的腰臀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巧,开始了极有规律的前后摆动。 紧致火热的肉壁就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着,裹挟着大量的爱液,对着那根被完全吞没的巨物开始了研磨。 上官宁看着小妹那红扑扑如同熟透苹果般的小脸,还有那眼角虽然挂着泪却明显带着情动的媚态,心里也大致有了数。 这丫头,嘴上说得凶,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这会儿已经彻底沦陷在那根东西上了。 她觉得差不多了,让林言好好长了记性,也给了小妹一个下马威。 上官宁淡淡地看了一眼在面前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画面淫靡。 她从没想到自己此生还会见到如此场面。 “呸。” 她轻轻啐了一口,小声骂了一句。 “一个还没长大的小淫虫,一个喂不饱的登徒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床上的这对狗男女,大大方方地掀开被子,赤裸着那副令天下男人疯狂的丰腴娇躯下了床。 雪白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步伐轻摇的翘臀上还沾染着些许刚才欢爱留下的痕迹。 见上官宁离开,床上的两人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二人世界。 “呼哈……主上…♡” 上官桃趴在林言的胸口,随着胯下那每一次剧烈的起伏而娇喘微微。 她曾想到鸦王大人也许有别的伴侣,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郡主姐姐。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迷离,但语气却正经了几分,“姐姐她……应该还不知道你的那一层身份吧?” 一边问,一边还不忘用那里面的软肉使劲吸了一口正在体内作怪的巨物。 “嗯,还好刚才未将身份托出,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林言庆幸的也正是这点。 “主上该和我说的。” 上官桃眸光闪烁,思绪半掩,身下的动作已经滞住。 “抱歉,不该瞒你的。” 林言自是抱着侥幸,想着这修罗场该是许久之后才回来,可没想到被六安王一杯酒提前唤来了。 上官桃吸吸鼻子,秀美的脸颊贴着林言脖颈,肌肤温润睫毛轻颤。 “道歉若是回回有用,那你这生意也太好做了。”她轻声说道,“主上与姐姐明日不是一同入宫?” “待晚上便来履行承诺如何?” 林言想起自己还与她有过约定,要指点她武道,助她突破瓶颈。 他每日早起都会照着鸦王的那些功法练习武道基础,郡主虽小有不满,不过也知道这是正事耽误不得,也没说什么。 武道的运转他大都明了,就算上官桃的问题原理上他解决不了,以他九境的实力也能通过内力强行突破。 “依你。”林言答道。 “那说好了,扯谎的人会变小。”上官桃说。 “……行。” 得了应承,小公主心情不错,便再次动起腰肢,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噗嗤——噗嗤——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雪颈滑落,流过挺翘的锁骨,汇入沟壑之间。被撑得有些透明的穴口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在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银丝。 细嫩的甬道中似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林言低喘一声,也不再被动承受,双手紧紧扣住那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腰腹猛地向上发力。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呜呜……♡嗯哼……好…舒服……♡呜呜呜……要…要去了呀♡♡!!” “主上…主上♡……给我……♡…” 银瓶乍破水浆迸。 “嗯啊啊啊啊♡♡!!!” 上官桃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罗袜当中足趾蜷曲,一瞬间让她失了眸光,涎水成线。滚烫的热流正在冲刷着甬道,饱胀感填满了整个躯体。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小公主身下偶然因为收缩而流出的水声。 “咳咳。” 上官宁身着单薄的纱衣走了过来,手里端着木盆,应该是从寝宫带的水房里接的。 “水接好了,还赖着呢。” 上官宁看了一眼还赖在林言身上软绵绵趴着的小妹,她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麻烦姐姐…” 上官桃那阵劲儿一过,智商稍微回笼了点,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被姐姐看了个正着,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况且打水都是侍女做的事,怎么好麻烦姐姐去做… “行了行了,脸皮刚才不是挺厚的吗?”上官宁白了一眼林言,“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你这宝贝小公主的衣裳脱了去洗洗……难不成你还真想让小妹给你诞个子嗣?” 上官桃听见姐姐说的玩笑话耳尖瞬间鲜红。 子嗣…也不是不行啊…这样没准… 不行…上官桃你在胡想什么呢! 林言也觉得不妥,于是扶起小公主开始同那些精致复杂的团扣作斗争,层层叠叠的粉色宫装桃花瓣般落在地上。 衣衫尽褪,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酮体展露,随着最后一双罗袜被褪下,露出那双白嫩蜷缩的小脚。 两道白色布条出现在上官宁视野中,小妹的腰侧和肩膀上的那一块白布已经被染的鲜红,那是林言的里衣扯成的简易绷带。 郡主的眉头蹙了起来,她只知她受伤,却没料到竟然伤得这般严重,于是便有些后悔前面那么作弄她了。 “下次若要出去,可得看好小妹,切莫让她遭遇如此危险了。” 林言不敢多言只得点头,那日他赶到之时小公主已经落败,洛鸿恰好赶到,本以为计划要泡汤,可那老家伙竟然用了下流手段,后面才让他有出手之机。 “给我罢。” 上官宁说着,一手抄起上官桃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挂在了自己身上。 “姐姐…”上官桃低声惊呼,下意识搂住了姐姐的脖颈,自己虽然身段娇小,可武道二境的实力在那,骨子比一些彪形大汉只重不轻。 “我…”林言见状也想跟着起身,总不能让两位美人在那儿忙活,自己却躺着吧? “不必。” 上官宁抱着妹妹,转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夫君就在此歇息吧,刚才也累着了,宁儿帮小妹清洗便可。” 林言知趣点头,郡主话说的好听,但语气可没那么温和。 这是郡主与自家小妹有话说,估摸着还是蛐蛐他的,又怎么可能让他听了去? 那盆水原来是打给他的,也对,小公主用这么一小盆水哪里够。 上官宁抱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上官桃,走向了旁边的水房。 林言清洗整装,起身的时候顺便将桌上已经凉透的一杯茶泼向床单,坐到了屋子中间的椅子上。 这段时间,那个属于鸦王的记忆碎片正在慢慢苏醒。 依靠他暗中处理组织的各项事务,也逐渐回忆起了有关鸦王处理这些事务的方式和习惯。 林言本以为鸦群是一个以杀人牟利的江湖组织,但依照那些记忆碎片,鸦群做的事情是刺杀贪官污吏,劫富济贫。若是有人私下接活滥杀无辜,便会打上标记逐出组织。 可在天灵卫眼中,鸦群做的事情件件都是死罪,他们不知道鸦群所行之事大多正义。 他们只看到了鸦群刺杀命官,盗取情报与钱财。 可天灵卫也是一个情报组织,对一个追查了这么多年的组织居然只看到了阴暗面。 很难不怀疑是有人在刻意拦下那些正面的情报,使得天灵卫与鸦群对立。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贪官污吏都要靠一个江湖组织的刺杀才能消灭,那这个王朝的律法何在?威严何在?没有威严和律法的王朝如何长久? 如今虽然饥灾遍地,但毕竟战火未起,若是有人打着鸦群的名号起义一呼百应,况且这个世界有武道,甚至鸦王曾在梦中提到过仙道,如此战力,若是战争一起,遭殃的只能是百姓。 这个人是谁尚未可知,不过林言觉得这个掌握天灵卫的人很难是当今那位大宁皇帝。 这位大宁皇帝虽然名义上掌握天灵卫,消息却并不灵通。 从郡主的出嫁宋星,这家伙吃喝嫖赌还是个无能,上官宁是皇长女,就算再需要制约也不至于把她推到如此水深火热之地步,那宋星也有恃无恐,知道这些消息皇帝根本不会知道,这几年十分放肆。 再到自己,坊间都传遍了自己的大名,按照这位皇帝制约的心思,若是自己如此出名,像传言中那样智慧超绝,也不会把他留在这位制约的郡主身边。 有人在刻意不让这些消息传入皇帝耳中,所行之事在暗暗推动他的计划。 又是鸦王安排的插在朝中的针? 再过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屏风后的水声停了。 两位佳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大概是因为这里是上官宁的闺房,并没有备着小公主的衣物,所以此刻两人身上穿的都是同样款式质地的月白色裙袍。 不过两抹月白各有不同的风景。 上官宁身量高挑丰腴,那裙袍是为她量身打造,紧紧包裹着那傲人的双峰与圆润的蜜臀,腰肢一束,走动间裙摆便摇曳生姿,如同十五的满月勾人心魄。 而上官桃因为身量比姐姐娇小许多,那原本合身的衣裳显得格外宽大。衣袖长得盖过了大半个手掌,只露出三根嫩葱似的指尖。而且胸前因为没有姐姐那般资本,衣襟显得有些空荡荡,腰带更是要多拉出许多才能系紧。 此刻的小公主眉间英气都少了许多,半低蛾眉,倒更像是个下山历练,清心寡欲的小道姑。 林言喉结滚了滚,起身堆起满脸笑容。 “两位公主沉鱼落雁,林某真是三生有幸……” “行了,少油嘴滑舌。” 上官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轻移莲步带着小妹坐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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