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菜网友竟是我的嫂嫂】(1-10)作者:只写主受年上攻 标签:#适合女生 #1v1 #人妻 第1章 声音和嫂嫂很像的主播 九月,北城下了一场薄雨。
沈枝撑着伞站在校门口,仰头看着“北城大学”四个字,神情淡淡。
身旁不时有新生拖着行李箱匆匆跑过,溅起细碎的水花。
有人撞了她的肩,慌忙回头道歉,对上那张过分清冷漂亮的脸,愣了一瞬,连声音都低了下去。
“没关系。”沈枝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清亮。
沈枝拢了拢薄衫,今天下雨温度有些低,嫂嫂叮嘱过她。
长发散在肩后,气质优雅,宛如画中美人。路过的新生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办过入学手续,沈枝点着手机查看学校地图,身后有个小人在后面亦步亦趋跟着一边碎碎念。
余念念上前几步与她并排走,端详着好友姣好的侧颜不禁感叹:“哎呀——小枝你是真好看,但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啧啧啧,连我都快被唬住了。”
沈枝睨了她一眼。
“别这么看我!我的心都扑通扑通的要跳死啦!——”
“节省点说话的力气吧,司机大哥进不来女生宿舍哦?行李箱得我们自己搬。”
沈枝唇角微扬,自己这位朋友还是太跳脱了,要是等下没力气要不要帮她搬上去。
“小枝,我们都是走读,不着急的,也就有时候课多会过来住。”
所幸房间楼层并不高,爬上三楼只有些微微喘气。整理好物品,沈枝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休息,打量着整洁的房间,是双人间,嫂嫂特意找的。
心念一动,手机刚好响起消息铃声,沈枝眸子泛起笑意解锁屏幕。
“衔月姐:到学校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
沈枝盯着那个备注看了两秒,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瞬,才慢慢打字:“姐姐,我到了,都可以。”
自从高中时候接沈枝进温家,温衔月便让沈枝改口叫姐姐,家里的佣人也都称呼她为“二小姐”,仿佛沈家还未没落。
沈枝知道哥哥沈景明是个烂人,在和温衔月订婚后也依旧不改浪荡性格。
温衔月听完一切,笑着告诉沈枝说她知道的。
沈枝忽然有些气闷。
结婚前夕,家里的公司突然被调查,财产方面窟窿巨大,才发现沈景明早就打算卷款跑路,还未实施行动便被警方抓捕,没收财产锒铛入狱,从此沈家没落。
沈枝没觉得有多伤心,不过是生活拘谨点罢了,但两天后嫂嫂将她接回温家,待她温柔体贴,一直养到现在。
回忆结束,她看了一眼对话框。
没有回复,想来应该是在开早会,嫂嫂是公司重要人物,很忙。
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在领口的布料上摩挲。
她想起今早出门的时候,温衔月站在玄关,看她换鞋。
“领子有些开。”温衔月忽然伸手,替她弄胸口没扣好的扣子,指尖擦过锁骨那一小片皮肤,凉丝丝的。
沈枝僵了一瞬,大腿有些颤动,垂着眼。
“谢谢…姐姐。”
她其实不是故意的。
从高三某一天开始,她就不太敢看温衔月了。
那种念头白天压下去,夜里又长出来,缠绕着她整夜睡不安稳,还总是偷偷早起洗内裤。
沈枝偷偷闹了个大红脸,幸好手机及时收到信息。
“衔月姐:都可以才最难做,我回家炖排骨汤,你回来刚好喝。”
“衔月姐:刚好在你学校附近办点事,顺路接你?”
沈枝盯着那两条消息,指腹在屏幕上轻轻蹭了一下。
“顺路”这个词,温衔月用得很多,高中也会说顺路接她放学,其实是担心吧,沈枝有些脸热。
“小枝?小枝!”余念念凑过来,随手扯了把椅子。
“谁的消息啊,看得这么入神。”
沈枝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扣进怀里,面色如常,发丝盖着的耳根烧了起来:“没有。”
“还说没有,你看看这扭捏的样子——”余念念拖长了音,眼神暧昧,“有发展对象了?”
余念念从不怀疑沈枝的魅力,高中认识以来追求者数不胜数,也不乏长得好看的,沈枝却从不关心这些事,没碰见就不管,被当面表白就残忍拒绝,余念念这些年在沈枝身边不知听过多少少男少女心破碎的声音。
也不怪余念念反应这么大。
“小心我把你嘴给揪掉。”沈枝站起身,摇晃了几下手指逗弄她,清笑两声,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是我姐姐。”
“哦,喔喔喔我记得!就是你们家那个超有钱超漂亮的温家大小姐?”余念念眨眨眼,“你命真好,我也想有个漂亮的姐姐,不像我,只有一个天天欺负我的表姐,气死本小姐了!”
沈枝没接话。
不知何时细雨已经停了,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细碎洒在沈枝此刻有些柔和的面庞上。
“你等姐姐来接你吗?”余念念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沈枝收回目光:“她忙,不一定什么时候到。我自己回去。”
话音刚落,手机信息铃声响起。
沈枝呼吸顿了顿,低头看消息。
余念念探头看了一眼,乐不可支:“这不挺准时的嘛。快去吧快去吧,别让你姐姐等急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沈枝拿起包出门,脚步不自觉加快。
校门口的人依旧多,新生们对附近的一切都很好奇,这时都出来找有没有好吃的,那辆保时捷停在路边,安静又显眼。
沈枝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含笑的脸。
温衔月紧身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白皙纤细,头发盘着,原本明艳妩媚的脸却被衬得格外柔和。
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头看向沈枝的方向,眼底像盛了一汪春水。
“小枝,上车吧。”
沈枝站在原地,手心有些发潮。
“愣着做什么?”温衔月微微倾身,笑容温柔,“快进来。”
沈枝应声,弯腰坐进车里,淡淡的荔枝果香萦绕在鼻尖,沈枝系好安全带,把包放在膝上,目光从后视镜偷偷觑着温衔月。
温衔月没急着开车,侧过身来看她。
目光从沈枝的脸滑到微敞的领口,停了一瞬,又收回来。什么都没说,唇角弧度浅浅地弯了弯,像水面被风拂过。
沈枝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热吗?”温衔月忽然问。
“不热。”
“怎么脸红了。”
“……刚才下楼太急了热的。”
温衔月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车子驶出校门,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沈枝的目光从后视镜偷偷移向身旁的人。
温衔月开车专注,睫毛微微翘起,挠得沈枝有些心痒痒。手腕翻转的动作游刃有余,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
沈枝猛地别过脸,咬住下唇。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闭上眼,在心里骂自己。只是看了一眼怎么都有反应……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温衔月转头看着微敞的领口提醒:“衣领乱了。”
沈枝默默动作着。
温衔月眼神往下,掠过耳廓,最后停在她胸口。
沈枝觉得被眼神掠过的地方都有些奇怪。
“姐姐。”沈枝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嗯?”
“绿灯了。”
温衔月轻笑一声,收回目光。
沈枝被这声轻笑勾得心里发紧,她把手盖在小腹上面偷偷地按着。
接下来的路程,温衔月没再说话。
沈枝却觉得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棉花,稍不注意就会溢出喘息,她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手依旧紧紧按压着小腹,试图压住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潮热。
到家的时候,温衔月先下了车,沈枝深呼吸了两口,才推开车门。脚刚落地,膝盖忽然有些发软,她扶了一下车门才稳住。
“怎么了?”温衔月站在几步外,手里拎着沈枝的包,微微偏头看她。
雨后的阳光好温暖,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她就那么站着,姿态放松,眼神关切。
就是这样的眼神。
高三某天晚上她起来倒水,发现温衔月坐在吧台旁,刚洗完澡,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滑。
沈枝手里握着水杯接水,喝水时观察着自己的嫂嫂。
她好像喝了酒。
温衔月抬起头,就是这样看着她的——专注的、温柔的,眼底却像藏着什么东西,幽深的,暗涌的,像平静海面下的漩涡。
“小枝。”温衔月当时喊了她一声,声音缱绻。
没来得及回复,沈枝便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在梦里梦见温衔月,梦见自己被带着勾下睡裙吊带,被诱哄着坐上柔软又紧致的小腹,一瞬便打湿皮肤,皮肤相蹭的声音混合着细细的喘气声,最后沈枝磨得要哭了温衔月也不松开掐着腰的手。
醒来的时候内裤湿透了,她偷偷早起,在浴室里搓着洇湿的内裤,羞耻得想哭。
“小枝。”
温衔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想什么?”温衔月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沈枝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干净的荔枝果香。
“我没事的姐姐。”
沈枝摇头,后退了半步。
温衔月没有跟上,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审视只持续了一秒,快得几乎不存在。
然后她笑了笑:“进去吧,菜已经买好了,给你做好吃的。”
沈枝跟着走进屋里,匆匆打完招呼便把自己关进房间。
背靠着门,她缓缓蹲下来,下半张脸埋进手心里,露出来一双漂亮的眼泛着羞意。
身体的反应还没有完全退去。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那里濡湿的触感让她几乎不敢动弹。
她想起刚才车上那双眼睛几乎看光一切的眼睛,想起温衔月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不行……”
那是嫂嫂。
是姐姐。
是养她的人。
可身体不会说谎。
沈枝咬着嘴唇,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指尖触到校服裙摆的边缘,眼睛仿佛被覆盖一层水汽,像之前做的那样,手抚慰着自己。
沈枝肆意幻想着在办公室工作的温衔月,想着嫂嫂会怎样对待自己这个意淫着长辈的小变态。
会这样掐着自己的乳头吗,沈枝左手伸进衣摆,揉弄着自己发育良好的胸部,食指和拇指颤颤巍巍地捏住脆弱的嫩红。
“呜嗯……!”她捏着娇嫩的乳头,沈枝喜欢这样足以让她失去理智的快感,淫靡暂时取代清冷的气质。
小腹涌起和在车上一样的酸意,她迫不及待撩开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揉弄着肿胀的突起。
“哈啊……嫂嫂…这里好胀——摸摸她…摸摸小妹妹…呜唔……”
她边捏着自己敏感的乳头,想象着是嫂嫂戏谑地玩弄胸前和身下的敏感,右手指腹又发力地按揉阴蒂。
快感逐渐累积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仅仅只是玩弄一会,敏感的沈枝就已经承受不住地高潮了,双腿反射性地颤动,小穴抽动着涌出淫液,喉间时不时溢出呜咽,身下的地毯也被沾染了些热气。
沈枝花了些时间缓解情欲后的餍足,清理好自己再洗好衣物竟是刚好吃饭。
晚饭的时候,沈枝吃得很安静。
温衔月坐在对面,偶尔给她夹菜,偶尔问两句学校的事。
沈枝低着头“嗯” “好” “知道了”,心虚得始终没抬起过眼睛。
她怕一抬头,眼里还未散尽的情欲被察觉。
“小枝。”
沈枝筷子顿了一下。
“今天怎么了呢,心情不好不想理姐姐吗?”
温衔月语气平和,像在关心一个心情不好的孩子。
“有点累。”沈枝咽下嘴里的饭,“先回房间了。”
沈枝几乎是逃回了房间,心跳快得像擂鼓,等呼吸平复下来,才走到书桌前坐下。
手机亮了一下。是余念念发来的消息,分享今天拍的照片。
沈枝心不在焉地翻着,拇指滑了几下短视频,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阵子她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了一个姐姐,声音和嫂嫂很像,算是一位音乐主播?她不确定。
倒也是有些区别的,直播时那位姐姐的嗓音更低沉一些,但闭上眼听的时候,那种温柔的、略带气声的尾调,总让她想起嫂嫂喊她小枝时的语气。
她当时只是听了一会就退出了,告诉自己这样不对。
可是现在她……
她蹭了蹭叠在一起的双腿。
沈枝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温衔月一般在十一点左右上楼,经过她门口的时候会停一下,观察沈枝是否关灯睡觉。她已经习惯被嫂嫂这样查岗了。
嫂嫂应该睡着了。
沈枝犹豫了很久,把房间的灯关上,手指在跳动的显示直播中的头像上悬了又悬,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她戴上耳机,调高了些音量。找到那个主播的直播间,对方正在唱歌,声线温柔细腻,沈枝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女人的声音穿过耳膜落在她身体里,像一只轻柔的手缓缓地抚过绷紧的弦。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起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沈枝咬着下唇,呼吸渐渐变得又轻又急,膝盖蜷到胸前,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温衔月。
不是嫂嫂。
沈枝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身体的反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明明晚饭前才解决过的情欲像决堤的水,一股脑地涌出来。
她的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沈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栗,轻微高潮之后她撑起身子,抖着手抽了几张纸巾擦净湿润。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个直播间还亮着,主播唱完最后一首歌,说了句“感谢收听,晚安”,尾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笑意。
很像。
真的很像。
沈枝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没有温衔月的味道。但她的身体还记得,不可控制地回忆着荔枝特有的甜香。
她翻了个身,把手背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
不能再想了。
今天已经两次了……
怎么也不能纵欲。
沈枝拉好被子沉沉睡去。
另一边房间内,温衔月无意识捻着指尖,漂亮的脸和肩颈幽幽反着屏幕的白光,卸妆后的脸依旧漂亮,含情的眼眸半阖着,柔软的身子慵懒坐在沙发内,翻看着沈枝房间内的录像。
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沈枝晚饭时会那么异常,很冷淡。
带着紧张担心和隐秘的窥探欲滑动着监控条。
看到监控中傍晚时候少女抚慰着自己的淫靡画面,温衔月嘴角上扬,肩膀微微晃动着,笑意从眼角蔓延开,喉间忽而溢出无法抑制的低笑。
枝枝真是送给自己一个好大的惊喜。 第2章 和主播电话play 沈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夏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枕头上,空调昨晚调的二十六度,很舒适的温度。
她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大脑一片空白。
沈枝猛地坐起来,心脏砰砰直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布料皱巴巴地拧在一起,露出一截小腹,手背上是自己咬出的浅浅牙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的害羞已经褪去了大半。
镜子里的沈枝依然是那张漂亮到近乎冷淡的脸,没人看得出来昨晚发生过什么。
面色如常,不会被嫂嫂发现做过什么的。
洗漱的时候温衔月的房门紧闭着,沈枝经过时脚步放得很轻,她在玄关换好鞋,拿起包,李姨从厨房探出头来:“二小姐,不吃早餐了?”
“李姨,有什么能带着吃的吗。”沈枝说,“路上吃,时间有点来不及。”
“有的有的,小笼包在小蒸笼里,我给你拿纸袋装好哈。”
大学的第一周兵荒马乱。
选课、社团招新、新同学,余念念拉着她跑东跑西,沈枝始终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不热络。
有人加她微信,她礼貌地拒绝,说只能加QQ,对方发来“同学你好漂亮”的消息,她回一个“谢谢”,对话框就再也没有后续了。
“你也太冷了吧。”余念念看着她的聊天记录直摇头,“别人想追你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好别开口,省的我费口舌拒绝了。”沈枝收起手机,淡淡的眼神流露出一丝狡黠。
只是心里那个位置已经被嫂嫂占满了,再装不下别人。
周五下午没课,余念念被社团拉去聚餐,沈枝一个人回了家。
温衔月不在。
阿姨说嫂嫂晚上在公司忙,不回来吃饭。沈枝说“知道了”,语气平静,心底到底有些失落。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包挂在柜门上,整个人扑进柔软的床铺。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嫂嫂,是一条直播通知。
沈枝有些疑惑,两次看见这个主播都是在晚上,现在也才不过六点,今天开播好早。
抱着好奇的态度,沈枝决定点进去看看。
这次直播间有些安静,那个女人似乎正在看书,偶尔翻一页纸,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沈枝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呼吸的程度。
直播间的人数不多,偶尔有人送个小礼物,女人会停下来,用那种低柔的嗓音说一句“谢谢”。
沈枝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她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小心心,点了下去。
系统提示:您已送出【小心心】。
屏幕上的礼物特效一闪而过,女人抬起头,对着麦克风说:“谢谢……嗯,‘衔枝’送的小心心。”
衔枝。
沈枝随便取的名字。
还想再听她说一次。
她拿起手机,往下划动。
送“邮轮”好了。
“啊…谢谢‘衔枝’送的邮轮,不过我已经工作了,经济自由,所以大家可以不用送太贵的礼物。”直播间传来戳屏幕的声音。
随后沈枝看到屏幕上多了一条私信和关注通知,来自那个主播。
“衔枝你好,我是“月”,谢谢你的邮轮,心意我就领了,方便加个微信吗?我把钱退给你。”
沈枝盯着那行字。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加。
一个经济自由的主播,主动加微信也不可能是维护金主粉丝,沈枝很确定“月”没有其他心思,自己不会有吸引到她的地方。
沈枝思索许久,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蠢的决定。
但超过两分钟她已经没办法撤回了。
她已经把微信号发出去许久了。
……
温衔月坐在办公室里,空调开得有些低,丝丝冷气钻进衣领,她拿了条毯子盖在膝上继续处理工作。
处理工作时间过久未免太过枯燥,她想开着直播,哪怕只是看看弹幕也好。
“谢谢……嗯,‘衔枝’送的小心心。”
温衔月挑眉,看着屏幕上泛着特效的id,不得不承认,她被这位观众的昵称取悦到了。
收到贵重礼物后,她还是觉得退回去比较妥当,毕竟并不缺钱。
对方很利落地甩出微信号。
温衔月盯着熟悉的头像,有些意外。
她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会为了一己私欲做些卑劣的事,比如制造一些偶然,但饶是这样自称有心机的人也没想到,直播间随意一位观众竟会是小枝。
她在想,小枝是认出来她了么?
不过温衔月不在意,她不会放弃这样接进小枝的好机会,立马找来助理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头像和昵称都和平台的一样。
沈枝通过好友申请的时候,手指有些颤抖,她不习惯和陌生人在网上聊天,也不清楚流程。
对方几乎秒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附带转账截图,语气礼貌又疏离:“你好,‘衔枝’?邮轮600,我转你吧。”
沈枝盯着那条信息,她回绝了,说就当作支持。
“月”没再坚持,发来一个温温柔柔的笑脸,承诺她以后想听什么可以随时说。
那天晚上,沈枝躺在床上,把嫂嫂和“月”的对话框翻来翻去。
嫂嫂的头像是沈枝高中随手画的,她没专业学过,只会画一些可爱的简笔画。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下午六点过几分:“小枝,我晚上晚点回,你早点睡,手机不要关着灯玩。”
月的头像是一片空白,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句:“晚安,衔枝。”
沈枝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找一个声音像的人帮忙戒断,不能被嫂嫂讨厌。
不知不觉陷入梦境。
……
她每天睡前都会和月聊上几句。
偶尔说她和嫂嫂的声音像,偶尔问她做什么工作的,“月”会笑着回复说她是来查户口的吗。
一天晚上,温衔月下班后照常亲自做饭,沈枝这次没再玩手机,在一旁认认真真看温衔月动作。
她从小被宠着,就算沈家没落但也很快被嫂嫂接进温家,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看着嫂嫂一缕散发垂在胸口,下意识走到背后帮忙捻起,垂下眼眸想看嫂嫂做到哪步了,却不经意看见宽松领口下的柔软弧度。
莹白柔软,嫂嫂发育好像比自己的还好,这就是成熟的女性吗……
沈枝脸上有些发热,“嫂嫂厨房好热我先出去了!”急急忙忙从厨房跑出去,连自己不小心叫了嫂嫂都没注意到。
听见许久未见的称呼温衔月身子僵硬了一瞬,一向游刃有余此刻耳根悄悄红了,几个呼吸间便调整好,垂眸继续备菜。
享受完晚餐和不可多得的相处时间,沈枝恋恋不舍回了房间,洗完澡,清冷素净的脸蛋显得乖顺柔软,吹干头发后穿着睡裙躺进被窝里。
空调早已开启,冷气贴着皮肤往上爬,但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热。
她想起看见的柔软,小腹不免有些发紧。
手机震了一下。
“月:今晚有空吗?想给你打电话。”
沈枝盯着那行字,心跳猛地加速了。
应该找个借口,说太晚了,说累了,说改天。
“有空。”
她今晚有点忍不住。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打了过来。
沈枝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把耳机塞进耳朵里。
“喂?”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像刚喝了一杯温热的红酒,嗓音里还含着余韵。
“……喂。”沈枝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软得她自己在说出口的瞬间就红了耳朵。
“在干什么?” “月”问。
“躺着。”
“床上?”
沈枝顿了一下,两个字从“月”嘴里说出来莫名像勾子一样在她心里绕了几个来回。
她攥紧了被单,小声说:“嗯。”
“穿什么了?”
沈枝的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月”这么直白,超过了她们之前聊天的边界,超过了“普通网友”该问的范畴。
她应该挂掉,应该冷下声音说“关你什么事”。
她没有。
“……睡裙。”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颜色?”月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色的。”
“白色的?”
“月”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蕾丝边的那种吗?”
沈枝的睫毛颤了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白色,蕾丝边,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全部露在外面,甚至胸口的柔软也露出了小半。
她不知道月是怎么知道的,又或者只是运气好。
“……嗯。”
耳机里传来“月”轻轻的笑声,那笑声很柔,像羽毛扫过耳廓。沈枝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
“小枝。” “月”忽然叫她。
不是“衔枝”,是“小枝”。
沈枝浑身一颤,后颈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想说“你叫错了”,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嗯……?你怎么…”
“你的声音真好听,”
“月”低声说,“每次你给我发语音,我都会听好多遍呢。”
沈枝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知道不应该问,可嘴巴比脑子快:“听那么多遍……做什么?”
“你说呢?” “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像贴在耳膜上,“小枝,你猜我听着你的声音的时候……手在做什么?”
沈枝的大脑有些宕机,她在猜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月”在听她语音的时候自慰么?把她当成自慰的配菜了么?
又或者她想多了,她只是自作多情。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大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又涌了上来,从尾椎骨一路烧到耳根,烧得她眼眶发酸。
“你……”沈枝的声音碎了,像被掐住了喉咙,“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实话。”
“月”的声音不急不慢,每个字都像一颗糖慢慢在她耳边化开,“你呢?你听我语音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沈枝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起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事。
她幻想着“月”就是她的嫂嫂,“月”的声音把这些事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两人之间。
“……有的。”她听见自己小声说。
高岭之花、清冷自持、优雅得体,都不是,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欲望烧得浑身发烫的少女缩在被窝里,对着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撕掉了最后一点伪装。
“好乖。”
“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告诉我,你想着我的声音的时候……怎么做的?”
沈枝闭上了眼睛。
羞耻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浸进了枕头里。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缩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泛着,只能在黑暗中映出一小片暖色。
“手……”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手放在……放在……”
“月”没有催促她。
几个呼吸间。
“嗯……?”
“月”轻哼着,好像在确认“衔枝”是否还在,又好像在做什么别的。
那轻哼太暧昧了,暧昧到沈枝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她想象着“月”也在做什么,想象像一把火,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放在哪里呀?”月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像贴着她的耳廓在问,“小枝,告诉我。我想知道。”
沈枝哭出了声,很轻,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呜咽。
“下面……”她说,声音碎成了好几瓣,“手放在下面……”
“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通过耳机传过来,像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乖孩子。” “月”的嗓音有些哑,女人成熟的嗓音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沙哑质感,“继续吧?我在听。”
沈枝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了下去,引起皮肤颤栗。
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很舒适的温度,可她的皮肤烫得像发了烧,无法进行正常的排热。
耳机里“月”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声一声地打在她耳膜上,时不时哼着喘着,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快一点……嗯…”
“月”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里碾出来的,“小枝,快一点…挑逗你最敏感的地方…”
沈枝弓起了腰,脚趾紧紧蜷着,手指的动作跟随“月”的指引越来越快,听着对方同样急促的呼吸,想象着对方是否也在做同样的事情,重重的按揉着让她想哭的地方。
“我要到了……呜嗯…”沈枝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有些娇气,压抑的娇叫混合着抽泣声,听得温衔月心又紧又软,差点忍不住跟着沈枝喘息。
沈枝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闷哼,整个人不住地颤栗着。
额头有些许薄汗,和眼泪混在一起,气氛太过淫靡。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像被风吹落的叶片掉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一直在高潮中。
可能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她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
耳机里传来“月”低低的笑声,餍足的,温柔的,带着一点坏。
“小枝一直在高潮对不对?怎么这么敏感呢…小枝喘出来的声音,小枝持续高潮颤抖的声音…我都记住了。”
“没想到小枝是个小水娃,只不过是自己揉一揉水声都这么大……如果被你的嫂嫂用手指插进小穴搅弄……”
“月”重重吐出一口气,她没说过这么出格的话,觉得有些刺激,轻笑了一声掩饰着颤抖的声音继续说着“会不会把水喷得我满身都是?”
沈枝被诱的说不出话,“月”叫她小枝的时候太像被嫂嫂言语羞辱着,但高潮后颤动的小穴仍然不争气地吐出大股淫液……她的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只能发出一点呜咽的气音。
“舒服吗?”
沈枝闭上眼睛,长睫还在颤。
“……嗯。”
“月”的声音又轻又软,“睡吧。下次再打电话给你,记得清理干净,晚安小枝。”
简单清洁后,沈枝疲惫极了。
“嗯……”
几分钟后,“月”听着沈枝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也逐渐有了睡意,电话挂断。
一夜无梦。 第3章 欲壑难填 周六的晨光比平时更早地漫进窗户。
沈枝闭着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把自己最隐秘的欲望剥了个干净。
自己迷迷糊糊就被哄着做了。
沈枝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枕头里,薄被滑到腰际,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大片背部莹白肌肤被阳光包裹,她睁开眼。
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她,她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沈枝翻了个身,手指攥紧了被单,耳根热得心惊。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身体是满足的。
那种满足感是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
她曾有很多次对嫂嫂的欲望烧得无法安眠,躲在被子里咬着手指,结束后只剩下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自己一人坠入欲望的深渊。
但昨晚“月”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一直锁着的门,与嫂嫂相似的声音哄着她、引领她,把她轻飘飘拖上最舒适的云端。
沈枝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只是找个替代品戒断而已。
简单洗漱后,镜子里的脸清冷干净,看不出任何痕迹。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温衔月穿了套很简单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悠闲坐在餐椅上,面容有些困倦,懒懒的喝着手中的牛奶,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
“小枝,早。”温衔月抬眸看她,笑了笑。
沈枝脚步未停,走到餐桌边坐下,浅浅笑着同她打招呼,“早,姐姐。”
“昨晚睡得好吗?”温衔月倒了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
沈枝的手指微微蜷了下,她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借着这个动作避开温衔月的目光。
“挺好的姐姐。”
温衔月没再问,低头切自己盘子里的煎蛋。银质餐刀碰在瓷器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沈枝习惯偷偷看她。
嫂嫂的侧脸优越,鼻梁直挺,嘴唇的弧度像一枚弯月,眼尾上扬,对视时就像只狡黠的狐狸柔柔笑着看你。
早晨穿戴好的耳饰细碎闪着光,衬得脖颈处白嫩细腻,皮肤下隐隐透出青色。
好想舔一口,再用牙齿磨一磨,很快就会有红印吧?
“今天有安排吗?”温衔月忽然开口。
沈枝收回目光:“没有的。”
“那在家好好休息。我下午有个会,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嗯。”
温衔月端起牛奶杯,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沈枝身上打量着,观察到沈枝手背上淡淡的咬痕。
迟来的羞意有些让她耳热,温衔月垂下长睫,抿了一口牛奶。
……
下午,温衔月出门之后,沈枝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阳光把整间屋子晒得暖洋洋的,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屏幕上的视频一个都没看进去,她思索着一件事。
昨天之前,和“月”的聊天还算正常,基本都是普通朋友间的对话,例如天气,偶尔提到嫂嫂,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但昨晚,忽然就那么直白地问了。
沈枝咬了咬嘴唇。
这不正常。
抛开主播的身份,一个成年人,经济独立,谈吐之间也能看出素质教养都极高,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十几天的网友说出如此逾矩的话?
除非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只是还礼物钱。
沈枝把手机扔在床上,纠结许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
“衔枝:在忙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对方几乎是秒回,沈枝有些意外,她还没想好措辞。
“月:问。”
几个屏息,沈枝继续打字。
“衔枝: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衔枝:就是,那么直白。我们才认识十几天。”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枝盯着屏幕,心跳有些快。
“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闪烁了几次,像是在斟酌怎么样的话不显得冒犯。过了大概半分钟,消息才发过来。
“月:因为我知道你想要。”
沈枝呼吸一滞。
“月:你来找我,不是偶然,你刷到我的直播,点进来,送礼物,你总是提那个“嫂嫂”,你和我聊天是因为我和你的“嫂嫂”声音相似,对吗?”
沈枝的手指反复点着发送键,但什么字也没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沈枝有一种被看穿的、无处可逃的竦然感,“月”猜对大半,她无法反驳。
“衔枝:嗯。”
“月:所以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帮你把你想说但说不出口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月:而你昨晚很满足,对不对?”
她无法否认。
她拿起手机,有些紧张地打字:“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
“月:因为你叫“衔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
“衔枝:什么意思?”
“月:我心里有一个人。”
所以“月”才会在深夜打电话用那种声音诱哄她,因为她们都在利用对方,填补某个无法触及的人的影子。
“衔枝:那个人知道吗?”
“月:不知道呢,她甚至不知道我这样想她。”
“月:【摸摸头。GIF】”
“月:但我们不一样。我不打算一直藏着。”
“衔枝:你打算告诉她?”
“月:等合适的时机。”
沈枝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她这样,会不会不好。
晚上七点,沈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就看见手机屏幕亮了。
“月:今晚打电话吗?”
沈枝打字回复。
“嗯。”
电话接通,“月”的呼吸声从耳机里传过来,沈枝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月”低低笑着。
“你笑什么。”
沈枝有些莫名恼怒,咬着嘴唇,“月”开启话题:“今天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是不是轮到我问了。”
“你问就是了。”
“你和你嫂嫂,最亲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温衔月整夜守在她床边,看她是否退烧,用湿毛巾一遍一遍替她擦额头。
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嫂嫂趴在床沿睡着了,眉头皱着像浓墨滴在那处化不开。
她挽起垂下的发丝悄悄凑近,嘴唇轻轻碰了碰温衔月柔软的脸颊。
那已经是她做过的最以下犯上的事了。
沈枝没有说这些。她只是小声说:“……没有过,只有我单方面觊觎她。”
“月”沉默几秒,有些意外她的回答。
“那你想过吗?想过和她……做那些事?”
沈枝急促的呼吸已经替她回答了。
“我想过。” “月”打断沈枝的思绪,声音不加掩饰的渴望,“我想把她抱着揉进身体里,想过她在我身下哭泣的模样。每个细节,每个部位,每种形状,我在梦境里翻来覆去地幻想过几百遍。”
沈枝的喉咙发紧。
如果是嫂嫂对着她说这些占有欲的话语,她会立马狼狈地湿透。
“月”的语气太平静了,像是说出心里蓄谋已久的话语,和“月”比起来,她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连探出触角交流都会害怕,她不敢冒险,怕嫂嫂发现自己的秘密露出失望的眼神,最后被驱逐出嫂嫂的世界。
“小枝。” “月”敏感地察觉沈枝的情绪有些低落,声音忽然温柔下来,转移着她的注意力,“我给你买个东西好不好?”
沈枝下意识应声“什么?”
“玩具。” “月”说得自然极了,“只用贴在你的身体部位上,不用进入。”
沈枝有刷到过推送,但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只是粗略看了产品图,从没买过。她的语气无措起来:“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 “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在你嫂嫂面前,穿着我送你的玩具好不好。”
沈枝的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疯了,我会被嫂嫂发现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月”笑声低低的,“但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月”听懂了,“不知道”不是拒绝。是“你再多说两句我就会答应”。
“钱我等下转给你,地址自己填,今天买明天上午就能送到家,可以吗?” “月”说。
沈枝轻松的吐了一口气,她不用暴露自己的地址。
半推半就答应要求,聊了一会日常便挂断电话,沈枝不可控制的想象自己在嫂嫂面前无法控制欲望的样子。
心里忐忑又期待。
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沈枝在心里谴责自己。
……
夜色浓郁,温家宅邸的另一端。
温衔月靠在床头上,床头灯的暖光照得脸柔柔的,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手机连接了蓝牙,耳机里播放着昨晚的通话录音,拉动录音条,沈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些带着哭腔的细碎喘息,小猫叫春一般的叫声。
她闭着眼睛,眼尾微湿,泛起一抹欲望的红晕。
手机被随意搁置在枕边,右手无骨似的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蕾丝布料蹭得腿根有些痒,手依旧动作着,温衔月好看的眉头簇起,睫毛偶尔轻颤一下,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耳机里传来沈枝高潮时的那声闷哼,又细又长,像小动物被揉在掌心里发出的声音,可怜又娇俏,温衔月想把这样软的沈枝抱在腿上揉坏。
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最后被吞进夜色里。
温衔月睁开充斥着水汽的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平日照顾小枝而克制的自己,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眼神妩媚似水,欲壑难填。
她抚上滑落的真丝睡裙,忽的想起和沈家长子订婚那段时间,沈枝总是站在走廊上瞧站在大厅应付着长辈的她。
居高临下,眼神好奇又羞涩,颜控属性从高中就初见端倪。
温衔月一直都知道这些,她对沈枝也不清白,甚至是她暗中促成了沈家的败落,沈景明入狱、自杀,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她要把沈枝从那个烂泥一样的家族里捞出来,养在自己身边,一步一步引诱她主动触碰禁果,直到沈枝的视线再也离不开她。
温衔月确实有赌的成分,但小枝的反应告诉她,她赢了这场不公平的赌局。
不过不急,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温衔月走出自己房间,轻轻推开沈枝的房门,月光勾勒出沈枝熟睡的身形,刘海有些散乱地贴着额头,睫毛安静的垂着,嘴唇微抿呼吸均匀。
床头开着小夜灯,之前温衔月怕她起床上厕所磕着碰着,叮嘱着睡前要把小夜灯打开。
温衔月站在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细细用眼神描摹着沈枝熟睡的五官,温柔到让人脊背发凉。
目光瞥见被蹭开的乳,嫩红点缀在那里,温衔月只觉得熟悉的潮气包裹着她,被缓解的欲火从小腹攀起蔓延到颤抖的指尖。
片刻后。
压下难挨,关上门回到房间。 第4章 快递 周一,沈枝换掉睡衣,穿上简单的衬衫短裙。
她在镜前整理长发,发质柔顺,刘海乖乖的搭在额前,偶尔几根调皮发丝落在秀气的鼻梁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眼里没什么情绪,表情淡淡。
要去上课了,沈枝有些绝望,自己的精气快被学校吸干,极为不愿意地走出衣帽间。
“二小姐,今天气色不太好。”李姨端着粥出来放到桌上,仔细端详着沈枝。
“昨晚没睡好。”沈枝拿来干净的瓷勺舀起粥,垂眼吹了吹送进嘴里。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温衔月今天头发低低地挽着,暖灰色女士西装衬得女人看起来温婉又干练。
她走到餐桌旁,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沈枝对面,而是绕到她身边,弯下腰。
沈枝下意识挺直脊背。
温衔月只是伸手捏了捏沈枝瓷白的脸颊肉,温衔月收回手,语气自然关切。
“脸色不太好,晚上早点睡。”
“你也要早点睡,姐姐。”
沈枝赶忙低头继续喝粥,慌乱下没吹凉,睫毛猛的颤了几下,含在嘴里硬是咽了下去,眼眶泛起薄雾——她被烫到了。
耳朵尖红了一小片,鼻尖也红红的惹人怜爱。
温衔月在对面看着,嘴角弯了弯,没笑出声。
“……烫?”她问。
片刻,温衔月端着凉水杯在她对面坐下,看沈枝啜饮着,随后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开始享用早餐。
晨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现在时间还早,不急着赶去学校,沈枝想。
她余光看了一眼温衔月妩媚的脸,迅速收回目光,若无其事。
欣赏完嫂嫂的美貌,要上课的负面情绪也被轻松解决。
……
北城大学的中文系在执文楼三楼,上课教室就在走廊尽头。
她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余念念已经占好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朝她疯狂挥手。
余念念再来晚几分钟只能坐第一排了。
“这里这里!”
沈枝走过去坐下,从包里拿出课本和笔。
“周末干嘛了?叫你出来玩都不来,人家好孤独嘛——”余念念喏喏。
“在家休息。”沈枝翻开课本,任她卖惨也不动摇。
“休息?那你脸色这么差,休息了个啥?这小脸苍白的,看起来像两天没睡觉。”余念念狐疑地打量她。
“余念念。”沈枝侧过脸看她,表情清冷中带着一丝无奈,“上课了呀。”
余念念撇撇嘴,凑过来和沈枝共用一本书。
余念念保证绝对不是忘记带书了,只是突然觉得沈枝的书看起来格外好看点。
没错。
讲台上,古代汉语的老教授正在讲课,缓慢的说话节奏让教室响起一阵阵哈欠,沈枝盯着黑板上的板书,攥紧了手中的笔,强忍困意。
课间,沈枝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余念念说点了咖啡,得下楼去拿,沈枝着急补觉,眼睛都没睁开迷糊应了声。
教室里嘈杂的人声像一层浓雾罩在她耳边。她快要睡着,忽然感觉身边有人坐下来。
不是余念念。余念念身上是淡淡玫瑰味,这是陌生人。
沈枝警惕睁开眼。
旁边坐着一个男生,白衬衫,戴眼镜,手里揣着一本书,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被她那双清冷略带愠怒的眼睛一看,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你好,”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紧张,“我叫顾衍之,隔壁班的。你是沈枝对吧?”
沈枝皱眉,被打断睡眠让她有些烦躁,点头:“你好,有事么?”
“呃,就是——”顾衍之从书里抽出一张纸,递过来,“上次文学社招新你填了表,这是我帮你整理的社团活动时间表,你看看有没有冲突。”
沈枝接过来看了一眼,字迹工整,每个活动的时间、地点、注意事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谢谢。”她说,“不过我记得我没有留联系方式,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班?”
顾衍之的脸一下子红了:“我……问了文学社的社长。他说你是中文一班的。”
沈枝没说话,把那页纸折好,随意放在桌上。
“那、那我先走了。”顾衍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沈枝,你写的入学征文我看了,写得真好。”
沈枝头都没抬。
顾衍之说完快步走了。
余念念正好从门口进来,目睹了后半程,拿着咖啡坐下。
“谁?那是谁?长得还行但也太自信了吧…”
“不认识,送活动表的。”沈枝翻开课本,声音疲惫,显然被打搅到了睡眠。
“送活动表需要脸红成那样?”余念念挤到她旁边坐下,“我觉得他喜欢你,过来目的不纯吧?”
“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余念念看着她的表情,收了笑,轻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上课铃声响起。
沈枝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委屈:“没有,我只是太困了,上课吧,我也对男生没兴趣。”
“什么!!”
……
周二下午,沈枝没课,她想着要不要去嫂嫂公司玩。
还是不要打扰嫂嫂工作了。
沈枝一个人在图书馆看书,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周围没什么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书页上,暖洋洋的。
手机震了一下。
“衔月姐: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去。”
“都可以。”
发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敷衍,加了一句:
“上次的排骨汤很好喝。”
“【猫爪】”
对方秒回了:“好。”
“【猫咪握手】”
沈枝眸光柔软,放下手机,继续看书。
五点,收到温衔月快到达的消息,沈枝收拾东西准备出图书馆,但门口一个人站在那里,她没法单独过去。
顾衍之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纸袋。看见沈枝出来,他站直了身体,表情明显紧张。
“沈枝。”他走过来,“那个……我刚好路过图书馆,看到你在看书,就出去买了杯咖啡和吃的,刚好你出来了——”
他把咖啡和纸袋递过来,纸袋里装着一块草莓蛋糕。
“听说女生都喜欢吃草莓蛋糕。”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沈枝看着那杯咖啡和纸袋。
“谢谢,我不喜欢草莓蛋糕,而且你挡着我了。”语气礼貌疏离,“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以后不用特意买这些。”
顾衍之的表情似乎有些碎裂,提醒沈枝:“其实我们上次在教室见过的?我还…”
沈枝不再有耐心,转身离开图书馆,他的东西没给出去,连忙跟上去。
路旁停着的保时捷车窗缓缓降下来。
温衔月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沈枝身上,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到顾衍之,最后停在他试图拉扯沈枝的手上,眼神透着丝丝寒意。
“小枝。”温衔月下车,声音和平时一样,柔柔的,“这位是?”
沈枝下意识靠近温衔月:“不认识,非要送我东西。”
温衔月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顾衍之脸上,皮笑肉不笑,“你好,我是小枝的姐姐。礼物不必了,小枝想要的我们家自然会买,既然她不要,那就说明她不想要也不需要,尊重女生的想法好吗?同学。”
顾衍之顿时无地自容,悻悻走开。
“时间不早了。”温衔月语气温柔,“小枝,上车吧。”
车子驶出校门,拐上主路,两个红绿灯的沉默之后,温衔月忽然开口了。
“对了小枝,今天中午你在学校,我回了趟家拿资料,发现有你的快递,我帮你签收了。”
沈枝听到这句话,脊背瞬间绷直了。
“……快递?”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手指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摆。
“嗯。”温衔月依然看着前方的路,“包装得还挺严实的。”
沈枝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倒流。
她想起自己昨天听从“月”的引导网购了那款产品,她特意选了隐私包装,原以为那个时间段温衔月不在家。
“姐姐拆开看了吗?”沈枝勉强扬起嘴角,装作不在意。
温衔月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没拆。”温衔月说,“你的快递,我拆了不好吧?”
沈枝悬着的心落回去。
“是我买的书。”沈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兀地补这一句,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吗?她的脸不由得发烫。
温衔月似乎真的不关心,点了点头,没再问。
车子拐进小区,驶入地下车库。熄火后,车厢里安静了两秒。温衔月解开安全带下车。
沈枝跟在她身后走进家门,鞋都没换好就开口问:“姐姐,快递在哪儿——”
“玄关柜子上。”结束一天的工作有些疲惫,温衔月在车上时便已经脱掉外套只留一件女性衬衫,此刻动作不紧不慢,扶着玄关的柜子,弯腰后仰脱下高跟鞋。
温衔月身材高挑,做这种动作也格外好看,衬衫被动作拉扯,收腰的版型显得腰线利落纤细,脚踝纤瘦,丝袜透出微微肉色,鞋跟被勾在脚尖摇摇欲坠,衬衫也因为动作敞开大半领口。
沈枝突然想要拍下此刻,惊觉自己眼神太过炽热,慌忙移开眼,呼吸急促,脑海却不住地幻想着自己如何在玄关被嫂嫂裹着丝袜的腿挑起下巴逗弄。
那个盒子安静地躺在玄关的置物柜上,方方正正,隐私包装,没有任何标识。
她伸手去拿,包装完好,没有被拆过的痕迹,只有快递单签着温衔月的名字,笔迹从容。
她松了一口气——松太早了。
“啊,对了,”温衔月换好鞋,从她身边走过,声音轻飘飘的,“这个品牌很出名,我也买过,挺好用的。”
温衔月已经走上了楼梯,头也没回,不顾自己的话语如何掀起波澜,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里面的东西,不是书吧?”
“小枝长大了,这种事情也很正常,姐姐不会说什么的。”
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沈枝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方正的盒子,脸和脖子红了个彻底,她细细吸着气,一下一下。
什么叫?嫂嫂也买过?
什么叫?还挺好用的?
沈枝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居然还在玄关幻想着嫂嫂自慰的样子……
心底暗暗抓狂,面上羞意难掩。 第5章 小枝还是小孩子吗,水都滴下来了 周日早晨,沈枝推开房门,阳光透过走廊窗户照射进来,她边打哈欠边往楼下走,刚要叫姐姐,便看见探出头打招呼的李姨又回厨房忙活。
“李姨,姐姐去公司了吗?” 沈枝走到厨房门口。
“是的二小姐,不过大小姐她告诉我只是去公司拿证件,很快就回来,今天在家办工。” 李姨一边说着,一边把早饭端到餐桌,让沈枝先吃着。
沈枝点点头乖乖应了声,手机扣在桌面,慢慢咬着蒸饺。
用过早饭后回到房间关上门,手机突兀震了一下。
余念念不会这么早就醒。
她想起前几天“月”的建议,心跳莫名地快。
“月:在么?”
果然是“月”,沈枝咬了咬嘴唇,打字:“嗯。”
“月:东西应该拿到了吧?”
沈枝的脸烧了起来。
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此刻正躺在她书桌下面的抽屉里,她只拿出来看过一次,看完说明就匆匆拆封,清洗干净晾干后便重新塞回盒子里。
“到了的。”她回。
“月:那…… 今天你自己在你嫂嫂面前戴着试试? 不介意?”
“月:乖。 戴上之后不用一直想着,该干嘛干嘛。 晚上告诉我在她面前感受如何。”
沈枝做着心理建设,将物品从盒子里拿出。
十分钟后,她换了一条素净的家居睡裙,裙摆到膝盖上方,沈枝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头发散着,表情淡淡。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下那个小小的东西正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发出几乎察觉不到的、温柔的震颤。
有些微妙的快感从紧贴着的地方蔓延,酥酥麻麻的,膝盖微微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下楼的时候,玄关传来开门的声响,温衔月正好从外面回来。
她脱下薄开衫,由于是出去拿东西便穿了较为日常的亚麻色吊带长裙,露出漂亮的肩颈和锁骨,头发散在肩上,不似工作日挽起长发,少了些工作时的丝丝威严,整个人气质柔软温润。
“小枝。” 温衔月换了鞋,笑着唤她一声,语气温柔,“过来,帮我看个东西。 ”
沈枝走下楼梯,每走一步身体的敏感点便被挤压,行动间贴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从那个点开始,一阵阵酥麻感蔓延至全身,脊椎骨都有些酸软。
“帮姐姐看什么?” 沈枝攥紧裙摆走过去,她咬住舌尖,把那声即将溢出来的喘息压了回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温衔月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坐在吧台旁的软椅上,面前放着平板,左手握住沈枝有些颤抖的手腕,将她拉得靠近了点,泛着粉红的指尖点着屏幕“这个款式的玩偶,你喜欢星星耳还是碎花耳的? ”
“喜欢星星耳…”沈枝清冷的嗓音有些颤抖,咬了咬下唇,脑子有些转不动,不自觉地握紧了温衔月大一些的手长。
温衔月那只手凉凉的温度正顺着她的皮肤往上爬,爬过肩颈,亲密的身体接触让沈枝不由自主颤栗,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那就给你买星星耳的。” 温衔月点点头,随意在平板划动着下了单。
沈枝站在温衔月身侧,距离近到能闻见嫂嫂身上的香味,荔枝甜香钻进鼻腔模糊着她的理智,果香淡淡的,混着温衔月体温蒸腾出来的暖意,急急地勾出无数夜晚荒诞的欲望,在梦里反复品尝的欲望。
玩具还在敬业的工作着,即使只是最低档的震动,积少成多,她也有些受不住了,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的神经,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难以忍受。
沈枝的膝盖发软,她悄悄把手撑在吧台上,借着这个动作稳住自己,睡裙的裙摆垂下来,不至于让微微发颤的大腿根暴露在嫂嫂眼前。
还差一点点。
沈枝体温升高,绯红蔓延到脖颈,薄薄一层汗挂在额角和鼻尖,胸腔起伏越来越大。
就差一点点。
“站累了?”温衔月忽然抬头看她,眼里闪着细碎温柔笑意。
“嫂嫂哼呜……嗯……”沈枝声音软成一滩水,带着娇糯尾音,忽然摔坐在温衔月怀里。
那一瞬间,玩具被体重压得更紧密,震感猛地加剧,电流从身体最深处蹿上来。
触感姣好的大腿痉挛着,腰肢也不住的抖,呢喃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喘息溢出喉间,由于压抑声音太狠,现在甚至喘出丝丝抽噎声。
“怎么了呢…”温衔月拍了拍怀里少女的背,听着她埋在肩窝里用细碎的嗓音叫她嫂嫂,温衔月掐住自己手心保持冷静,忍住不去抚慰此刻散发着美味气味的沈枝。
玩具不会停下,她并拢双腿,贪婪的吸食着温衔月肩膀处的甜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震感沿着神经刺激着沈枝敏感的身体。
沈枝被情欲折磨的几乎湿透,鬓角也被薄汗打湿。
她想往后缩,想逃离让她崩溃的快感,但身体不听话,她坐住温衔月细腻的大腿,自身的体重将玩具贴的更加紧密,几乎亲密无间,震得她整个下身舒爽却又发麻,惹得身体又重重抽动弹了一下。
“呜嗯…!”
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巨大的快感如海浪般将她的理智裹着、吞没,整个人像被海水打湿。
温衔月一定听见了。
“嫂嫂,呜我…身体不舒服……要去尿尿……”沈枝带着哭腔离开温衔月的大腿,顾不上这是多蹩脚的借口,只想逃走处理好自己的情欲,留温衔月坐在软椅里。
温衔月闭上眼睛仔细回味方才大腿感受到的翕动水润,她好想欺负沈枝。
沈枝起身,手指扣在吧台边缘,指节泛白,身型晃了晃,大腿在裙摆下面紧紧并拢,脚尖微微踮起,腿软得撑不住身体,又在落下来的时候忍不住蹭了一下地板。
那一下蹭得太重了。
她感觉到了,湿润的淫液从裙摆下面,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滴落下来,沈枝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地板上一定会有水渍的,嫂嫂一定看见了,她完蛋了。
温衔月走到她面前,莹白的小腿出现在她视线里。
沈枝脑子里一片浆糊。
“小枝。”
沈枝仰头,对上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温衔月小心扶起她,目光落在灰色大理石地板上,沈枝顺着视线低头看过去,看了那滩透明的液体,像是一杯水不经意被打翻在地板上。
温衔月收回目光,唇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到沈枝几乎以为她要说一句关心的话。
“小枝还是小孩子么?”温衔月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扫着沈枝敏感的耳垂,“水杯都拿不稳,水已经滴下来了。”
嫂嫂她没意识到是她的水。
被高潮冲昏头脑的沈枝几乎失去分辨是非的能力,一味的相信着温衔月。
“嫂嫂带你去洗手间。”温衔月拥住面前破碎的少女。
沈枝靠在温衔月怀里,心跳声重重的。
那个东西还在震。
温衔月指尖勾住睡裙裙摆往上掀,布料布料堆叠在腰间,最后一层布料被轻柔拨开,伸手拿开贴着隐秘处的玩具。
嘤咛声回荡在浴室。
温衔月没有指责沈枝,柔软的指腹碰到了穴肉,那里已经湿透了,水渍不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裙摆的边缘,也沾湿了温衔月原本干燥柔软的指腹。
沈枝眯起眼睛仰起头无声喘气,眼尾微红泛着水光,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那张平日清冷自持的脸,此刻碎得一塌糊涂。
温衔月从背后握住沈枝的腿弯轻轻往上托,透明的淫水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
“小枝是不是尿不出来呢?不是说要尿尿么?姐姐再帮帮你好不好…”女人嘴唇贴上沈枝的耳垂,热气惹得少女身体微微颤动。
“嗯呜呜……”情欲中的少女含糊地应着,她急切的想要女人帮她,无论是哪。
温衔月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少女坐进浴缸,好看的双手青筋明显,温衔月柔软的胸部贴上沈枝的薄背,尽管隔着睡裙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背后温衔月柔软中有些硬的凸起。
温衔月分开沈枝肉感的大腿,用那双沈枝幻想过许多次触感的手抚弄腿根,食指和中指撑开少女鼓涨的穴肉,被遮住的红肿阴蒂终于能够呼吸,颤颤巍巍。
掰开小穴太过淫靡,沈枝后知后觉想闭紧双腿。
温衔月止住她的动作,右手用腰后摸到小腹,往下伸去。
左手撑开穴肉的优势尽显,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合并,精准揉上肿胀的阴蒂。
“哈啊……!嫂嫂…不行……呜呜…”
沈枝曲线漂亮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初次在她人手里被掌控情欲的女孩敏感至极。
温衔月低低地喘息,指腹发力,勾下穴口流出的淫液润湿着指尖,随后上移,按着手下肿胀的阴蒂打着圈按揉。
“真的不行……呜呜…真的要尿…尿了…嫂嫂…”沈枝跟随着温衔月揉弄的节奏扭动着腰,像是迎合又像在逃离。
沈枝难耐地靠在温衔月柔软的胸膛,无力地承受着温衔月给予的快感。
皮肤越来越热,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溢出,瞳孔有些找不到焦点。
温衔月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沈枝快要到达她此刻最渴望的高潮,自是不会停下。
温衔月压下自己小声的喘息,再次重重一按。
沈枝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剧烈地翕动着,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红肿的阴蒂可怜地抽动,温衔月整只手湿漉漉的,淫液打湿沈枝的腿根和大腿,就连温衔月的大腿也沾染上不少。
沈枝被巨大的快感笼罩,意识涣散,竟是迷迷糊糊昏了过去,身体都还微微抖着。
温衔月整理好一切,细细清理着沈枝身上的液体,随后将沈枝被子掖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温衔月抬手,脱下吊带长裙,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地上。
她躺上床,深色的床单衬得皮肤像一块冷玉,月光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进那片起伏的柔软。
温衔月闭上眼睛,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滑。
皮肤微微泛起一层薄红,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浴室的画面,喟叹终于亲眼看见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失控,像被暴雨淋坏的娇花,她的呼吸骤然加深。
温衔月美丽柔软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弓起,月光落在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皮肤上。
喘息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几不可闻,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她的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放松瘫软在被窝里。
今天是自己冲动了,不过小枝比想象中更加美味,她不后悔这么做。
也不知道明天小枝醒过来会怎么想呢。
温衔月此刻有些担心,一向游刃有余的女人现在却思绪万千。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天窗的正中央,银白月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汪安静的池水。
一夜无梦。 第6章 和嫂嫂谈谈 完了。
彻底完了。
沈枝不知道怎么面对嫂嫂,欲求不满这个理由还算勉强,那玩具怎么解释,难道说自己有在长辈面前戴上情趣玩具的变态癖好吗?
手机震了一下,把沈枝从混乱的思绪里扯出来。
“衔月姐:姐姐先去上班了,我煲的粥在砂锅里,多放了些滋补的食物,你气血不足,记得喝。”
嫂嫂是说自己虚吗。
是了,昨晚不过高潮几次就彻底昏在怀里,让温衔月一个人收拾所有事。
沈枝有些庆幸今早不用直面嫂嫂,她还没找好借口解释这些荒唐。
少女面无表情,不适地蹭了蹭双腿,腿根还有隐隐的酸胀感。
用完早餐,拿起包出了门。
……
老教授讲的沈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总是浮现温衔月昨晚沾上液体的画面,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又有肉感,指甲修剪成圆润的弧,透着淡粉色。
她意淫过很多次那双手。
但没想到真正触碰她的敏感时比自己做还要甜蜜一万倍。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这么……
沈枝的脸烧了起来,她把头低下去,用课本挡住脸。
“你怎么了?”余念念凑过来,压低声音和她咬耳朵,“脸这么红,发烧了?”
“倒是没有。”沈枝的声音闷闷的,“在家……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
沈枝注意到老教授时不时撇来的目光,没再偷偷说话,翻开书找了个空白的地方,握着铅笔,笔尖在纸面上写了几个字。
她把书推回去。
“下次我发信息告诉你。”
余念念看了她一眼,满头黑线,心里想着这不是纯吊她胃口吗,随后愤愤转过头开始欣赏自己刚做完没几天的美甲。
……
周末傍晚,温衔月发来消息,说晚上在外面吃,司机姐姐会过来接。
沈枝到的时候,温衔月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头发低低地挽着,耳垂上戴了一对线条简单的耳坠,暖黄色的灯光落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柔的光晕里。
沈枝对这样温柔禁欲的温衔月有些意动,她懊恼着为什么昨晚不面对面做……她似乎错过了温衔月平日里不会有的表情。
收回思绪。
温衔月抬起头,笑了笑,“坐吧,菜都是你喜欢的口味,还想吃什么可以继续点。”
沈枝在她对面坐下来,有些无措,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落在面前的茶杯上。
服务员陆续上菜,温衔月像往常一样给她夹菜、盛汤,语气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枝机械地吃着,心里藏着事。
嫂嫂记不记得?她为什么不提?是真的忘了吗?
温衔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心不在焉的。”
沈枝慌不择路地夹着菜,“没有的姐姐,我这就夹菜吃饭。”
温衔月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小枝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沈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从那天早上开始你就在躲我。”
温衔月的声音不紧不慢,“出门比姐姐早,晚上回来就进房间,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看姐姐了。”
温衔月轻叹一口气。
沈枝攥紧了筷子,依旧不说话。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温衔月问。
沈枝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低下头,盯着碗里没动多少的米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是姐姐也没有提。”
“提什么?”
“提……那天……浴室里……”沈枝说不下去了。
温衔月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小枝,你看着我。”
沈枝咬着亮亮的嘴唇,慢慢抬起头。
“那天的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帮我?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跟没事人一样?”沈枝一股脑说着。
温衔月安静地听她说完,沉吟几秒。
“我记得在那之前我同你说过,”她开口,“这种事情很正常。”
“可是姐姐你——”
“小枝当时的样子,看起来很需要我。”
温衔月打断了她,语气笃定,眼睛微微眯起,笑意从眼底漾出来,像只魅惑的狐狸。
沈枝的睫毛颤了颤,有种要捂住温衔月红唇的冲动,不想让她笑自己。
“你坐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浑身发抖,还叫我嫂嫂,你觉得那种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做。把你推开?还是质问你为什么在裙子里藏那种东西?又或者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让你自己一个人难耐地疏解欲望?”
“最起码我不想那些水淌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把水源堵住就不用再麻烦李姨了,对吗小枝。”
沈枝的眼眶泛着热气。
“所以我帮了你。”温衔月语气平静地说,“如果你一定要姐姐给你理由的话,这些就是。”
“那你现在讨厌我吗?”沈枝的声音闷闷的。
温衔月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沈枝身边伸出手,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擦去沈枝眼角的泪珠。
“小枝,”她的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扫过耳廓,“嫂嫂如果讨厌你,就不会在这里了。”
沈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温衔月的手指捏了捏脸颊肉,又捏捏沈枝想要憋住眼泪而撅起的嘴唇,随后直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吃饭吧,嫂嫂不生气,不讨厌你。”她端起碗,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
至少,她知道温衔月没有讨厌她。
这就够了。
……
余念念非要拉着沈枝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说要好 好 聊 聊。
咖啡店不大,角落里有一张沙发,余念念把自己扔进去,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然后双手抱胸,伸出右手装作欣赏美甲的样子,用一副审犯人的表情看着沈枝。
“说吧。”
沈枝端着咖啡,小口抿了一下,装糊涂:“说什么?”
“别装!!”余念念神色委屈,“枝枝你答应过我的?你跟我说过下次发消息告诉我,结果我每次都被你转移话题!!”
沈枝思索了一会儿,放下杯子。
“那我告诉你,你不许让别人知道。”
余念念明媚的大眼一下子亮了,睫毛忽闪忽闪着,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嗯嗯,我发誓。”
沈枝看着这大小姐的傻样,觉得长这么张脸真有点可惜了。
“我和我姐姐……算是……睡了吧。”
余念念的嘴巴张开了,没有合上。
“你说什么?我倒是知道你喜欢女生,但她是你姐姐吧……没想到枝枝你居然玩的这么刺激。”余念念揶揄道。
“她原本是我的嫂嫂,接到温家后才对外称她姐姐……”
沈枝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上周日,在家里,浴室,做了。”
余念念沉默了五秒钟,然后猛地往后一靠,仰天长叹:“我的天哪——”
沈枝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
余念念扒开她的手,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还搞嫂子,我听一次就震惊一次,我的天然下巴都快被你惊掉了……算了算了,你先跟我说,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其实没问你的下巴…
沈枝把从快递和浴室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余念念听完,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所以,”她总结道,“你买了玩具被她发现了,然后她在浴室里用手把你这样那样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沈枝羞红的脸埋进手心。
余念念思索一会,咬唇纠结。
“枝枝,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非常尴尬。”沈枝点头。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坦白了,那我也跟你交换一个故事,这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怎么样。”
沈枝点点头。
余念念端起焦糖玛奇朵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神情有些羞涩。
怎么看都是余念念自己想主动说啊,沈枝没戳穿。
余念念明媚张扬,眼睛又大,亮晶晶的。
沈枝和她做朋友以来,也见过不少人向这位大小姐告白,但每次余念念总会吐槽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送点奶茶就想撩她。
还放言全校只有沈枝和那位学霸才配做她女朋友,惹得沈枝揪了她好多次嘴巴。
沈枝有时觉得她像一朵手心里捧着长大的玫瑰,刺是明晃晃的,香味也是明晃晃的,不遮不掩,爱要不要。
“你记不记得高中毕业那天晚上?”余念念开口了,语气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沈枝想了想:“毕业晚会那天?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吗?”
“嗯。”余念念垂下眼,手指在杯壁上慢慢画圈,“其实没有……你高中那么单纯,我当时不好意思说嘛。”
沈枝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那天晚上,”余念念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和一个人睡了。”
沈枝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认识吗?”
“你还记得我们高中那个学霸吗?就是每次考试都考第一,长头发很漂亮的那个。”
沈枝搜索了一下记忆,“林……林什么的?”
“林疏影。”余念念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紧。
“那个林疏影?”沈枝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不是说她很高冷不社交的么?”
沈枝记忆中的林疏影学习成绩好、刻苦努力、漂亮、不爱说话,似乎家庭不太好,但依旧对她的印象很好。
“对。”余念念咬了咬嘴唇,“毕业晚会那天,大家都喝多了,我要去酒店开个房间睡觉,她说一个人不安全,要送我。”
“然后……然后就……你懂的。哎,其实我还有点生气,凭什么是本小姐主动啊……”
“我长这么大,都是别人伺候我,前面我都被她做得累死,以为终于可以睡觉,结果到后面她非要喂我那个&@%……我下巴都要酸死了。”
“我长这么大,都是别人伺候我,前面我都被她做得累死,以为终于可以睡觉,结果到后面她非要喂我那个&@%……我下巴都要酸死了。”
沈枝看到她侧过脸微微泛红的耳尖,故作镇定手指不停绞在一起。
余念念又跟她说起和林疏影之后的事。
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只能学着小说里一夜情后的处理方式——强迫林疏影加她微信,转了一大笔钱。
林疏影也没说什么,只从背后揽上余念念的腰,启唇幽幽问她,“真的不想再继续联系了吗?”
余念念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心想着,这人学习那么好,长得那么漂亮,怎么身材还这么好。
听着背后有些委屈的声音,还是没删掉联系方式。
毕竟林疏影长得跟魅魔似的,不加白不加。
但对话框一直停留在那条转账记录。
“不说我了,”余念念扬起下巴,恢复了平时那副明媚的样子,“说回你,你那个嫂嫂,打算怎么办?”
沈枝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牛奶香气混合着咖啡香味在舌尖散开,“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没有头绪。”
“行,”她拿起包站起来,“那就一起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
沈枝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跟我差不多高呢。”沈枝说。
余念念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沈枝被她逗笑了。
咖啡吧台。
林疏影露出精致漂亮的眉眼,长发被挽进店员帽内,长睫微垂,含情的眼被遮住几分。
高冷大美女·林疏影面无表情地拉着咖啡花,心思逐渐飘到沙发里的两人。
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没拉好,重做。 第7章 嫂嫂……能不能听我的? 那顿饭之后,沈枝和温衔月之间的关系慢慢舒展,但她不敢再越界,不再主动提起。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记忆就会涌上来,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小枝还是小孩子么”的调笑话语总是让她陷入春潮。
梦里的温衔月没有只停留在阴蒂,柔软手指继续在她身体里抽动,过分地顶弄着穴内敏感的部位,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湿热的气息唤她,“小枝……小枝……”
梦境越来越频繁,沈枝反倒很高兴有了合乎心意的配菜,暂时不用去找“月”。
这种表面平静的日子过了快一周。
沈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坐在床边擦拭头发。
手机亮了一下,是温衔月的消息。
“衔月姐:睡了吗?”
嫂嫂基本不会在晚上发信息过来,她有些心虚,像晚上偷玩手机的坏孩子被抓住。
“没。”
片刻后门被敲响,沈枝赤脚去开门。
温衔月倚在门框处,穿着一件毛茸茸的浴袍,腰带系得很随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柔软弧度,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挂着那抹永远温柔的笑。
“给你热了杯牛奶,喝完好睡觉。”温衔月说着,自然地走进房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转头看了眼有些紧张的沈枝,目光落在没穿鞋的脚上。
“光脚走路会感冒,去把拖鞋穿上。”沈枝乖乖过去穿上黑色的毛毛拖鞋。
温衔月在她床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沈枝也坐过去。
沈枝走过去坐下,两个人肩并着肩,空气里弥漫着温衔月身上那股淡淡的荔枝甜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沈枝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小心起来。
温衔月端起牛奶,递给她:“趁热喝。”
沈枝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的温热从喉咙滑进胃里,暖洋洋的。
温衔月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沈枝喝牛奶的侧脸。
喝完牛奶,沈枝把杯子放下,舔了舔唇边的奶渍,温衔月的注意力被短暂出现的粉红舌尖分走。
“小枝。”温衔月忽然开口。
“嗯?”
“去刷牙。”
……
温衔月轻声问她最近睡得怎么样。
“……不太好。”沈枝小声说,垂着眼睛,不敢对视。
温衔月猜出大半,伸出手轻轻握住沈枝小一些的手。
嫂嫂的手凉丝丝的,干燥柔软,指腹贴着手背,像一片薄薄的玉。
“小枝,”温衔月的声音低低的,“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姐姐真的可以帮你。”
沈枝抬起头,对上一双温柔到几乎溺死人的眼睛。
“可能我措辞不太精准,是帮你……解决,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
沈枝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温衔月的话语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天上的馅饼真的掉在她眼前了。
“你……你是说……”沈枝激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温衔月捏了捏她的手心,“如果你想的话。”
沈枝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大腿不自觉并拢,可爱圆润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熟悉的热流。
她想要,她想得受不了。
“我有一个请求……姐姐。”沈枝顺竿子往上爬,抬起头,用刻意装出来的湿润眼神看着温衔月的眼睛。
“你上次那样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睡着了。我……我觉得这不公平。”
温衔月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沈枝会这么说。
“怎么不公平呢?那小枝是有方案还是怎么?”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意。
“嗯。”沈枝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这次……能不能听我的?”
温衔月看着沈枝。面前的小姑娘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却亮亮的,咬着嘴唇,又羞又倔。
那双平时清冷到近乎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温衔月的倒影。
温衔月弯起嘴角,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个狐狸似的笑:“可以,听你的。”
沈枝愣住了:“真的?”
“嗯。”温衔月点头,“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做到?”
“那……那姐姐改天再帮我。”沈枝说,“我今天没准备好。”
“好。”温衔月站起来,伸手揉了揉沈枝半干的头发,“可以随时来找我。”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枝一眼。
“晚安,小枝。”
“晚安,姐姐。”
……
晚饭后,沈枝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她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吹干头发后换下被发丝润湿的睡裙,新睡衣是丝绸面料,穿起来很是舒适。
温衔月的房间在走廊另一端。
沈枝站在那扇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这么早就去找嫂嫂。
走廊安静,她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门开了。
温衔月显然也刚洗过澡。
她的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穿着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比前两天更加大胆。
沈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温衔月惹眼的胸部,心里判断着嫂嫂是否穿着内衣,又飞快地移开。
“来了?”温衔月侧身让她进去,“等你很久了。”
温衔月的房间比沈枝的略大一些,布置简约,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昏暗,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种暧昧的氛围里。
窗帘拉得很严实,窗外的月光透不进来,只有那盏灯,暧昧的泡泡慢慢滋生。
沈枝站在床边,手指攥着开衫的下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刚才在房间里想了很久的措辞,此刻全忘光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温衔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酒红色的睡袍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锁骨下方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不是说听你的吗?”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不说话了?”
沈枝被挑着下巴抬起头,温衔月温柔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被鼓舞似的伸手,指尖落在温衔月睡袍的腰带上,那条丝质腰带系成一个松松的蝴蝶结,沈枝轻轻一拉就散了。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令她目眩神迷的柔软,沈枝的呼吸一滞,不自主伸出手,指尖颤颤巍巍地碰了碰温衔月滑腻腻的锁骨,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她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
温衔月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小枝。”温衔月的声音有些哑了,不像平时那样游刃有余,“可以大胆些。”
沈枝快要软倒在她怀里。
温衔月松开手,女人柔软的身体陷进特意垒好的被子里,“那就按你说的,你想怎么做?” 第8章 闻内衣/吃奶/蹭小腹/坐脸/互攻 沈枝把温衔月睡袍的衣领往两边拉开,露出被黑色内衣包裹的胸口。
温衔月的呼吸明显重了,任由沈枝动作。
“我很早就想这样…埋在姐姐的这里。”
沈枝俯下身,把脸埋进温衔月的胸口,鼻尖几乎陷进温衔月被内衣挤压出的乳沟。
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荔枝甜香,混着温衔月体温蒸腾出来的暖意,还有一丝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雌性荷尔蒙,让人快要晕倒在香气中。
小猫趴在胸口贪婪地吸食香味。
她伸出手,摸到了温衔月内衣的扣子,不算复杂,但因为太激动,手指抖得太厉害,沈枝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蕾丝内衣滑落,温衔月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她面前。
沈枝的目光落在那两团柔软的、微微颤动的白腻上,女人乳尖嫩红,蛊惑她去吸吮,喉咙发紧。
温衔月以为沈枝要含上乳肉,却看见沈枝把蕾丝内衣勾上来,坐在温衔月的小腹上,双手握着内衣。
长发少女竟是把脸埋进黑色内衣里重重呼吸。
“嫂嫂,好香……”沈枝被香气冲昏头脑,脸色潮红,甘愿溺毙在内衣的香气里。
温衔月有些惊讶沈枝这样的举动,她也被沈枝清冷的外表欺骗了……温衔月不可避免被带动着陷入情潮,耳根逐渐变热。
蕾丝蹭着沈枝的脸颊,痒痒的,那触感细密柔软,像无数只小小的触手,轻轻挠着她的皮肤,她忍不住蹭了一下,吸了又吸,舌尖和嘴唇在那片柔软的蕾丝上反复摩挲,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水痕。
好香,真的好好闻。
沈枝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像一只被关了很久的猫终于闻到了猫薄荷,理智、克制、教养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把自己埋进去。
温衔月掰开沈枝的手指,勾着她的后脖颈贴进胸口,示意她该进行下一步了,沈枝放下她的猫薄荷,上目线盯着温衔月,眼神认真清纯,启唇含住一侧硬硬的乳尖。
温衔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搭在沈枝肩上。
沈枝的舌尖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慢慢转了一圈,乳晕比乳肉更加柔软,像棉花糖一样的口感。
沈枝轻轻地吮,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把那颗小小的乳头舔得又硬又挺,又忍不住用牙齿磨了磨。
温衔月的腰肢下意识弹动。
每一次沈枝用舌尖撩拨那颗硬挺的嫩红乳头时,温衔月的大腿就会绷紧一下,喉间溢出极轻的气音。
沈枝被嫂嫂的喘息声刺激得有些难耐,她一边含着温衔月的乳尖,一边不自觉地往前挪了挪,想要贴得更近。
她的身体从两腿之间开始发烫,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的酸麻涌上来,她不受控制地坐上了温衔月的小腹。
双腿分开,跨坐在那片柔软平坦的皮肤上,睡裙的裙摆堆叠在腰间,薄薄的棉质布料根本挡不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热意。
沈枝的身体深处,渴望被填满的地方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温衔月的小腹上,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温衔月小腹的温热正透过那层薄棉布传上来,一寸一寸地烫着她的皮肤。
沈枝胯骨下意识轻轻往前一送,小妹妹最肿胀的的地方贴上温衔月小腹的弧线,隔着布料蹭了蹭。
沈枝双手撑在温衔月身体两侧,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还在吃着乳的小嘴亮晶晶的。
一边舔着乳头一边身体在温衔月小腹上蹭动着,越来越快,每一次蹭动,身体深处的空虚就被填补一瞬,又在离开的时候加倍涌回来,让她上瘾。
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水渍从布料里渗出来,蹭在温衔月酒红色睡袍敞露的小腹上。
温衔月低低地喘了一声,沈枝低头看她,发现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咬着下唇,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被沈枝舔湿的那颗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着,似乎有些肿,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抖动,目光从睫毛底下透出来落在沈枝脸上,赤裸裸的欲望快要吞没沈枝。
“小枝……”温衔月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沈枝继续蹭动着没有停。
温衔月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落在她腰侧,指尖掐进软肉里,不轻不重地按着,随着沈枝蹭动的节奏微微用力。
“那就不要忍。”沈枝的声音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那里荔枝甜香更浓了,沈枝张嘴咬住了温衔月颈侧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研磨。
温衔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沈枝坐起身来,把温衔月胸口的发丝拨开,她一边盯着温衔月潮红的表情和点缀着嫩红的饱满胸脯,一边加快了胯骨的动作,近乎痴迷地在温衔月小腹上蹭动。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越来越高,越来越猛,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快要被浪打翻的小船,随时都会沉下去。
“嫂嫂——呜嗯……!”沈枝松开口,仰起脆弱的脖颈,腰紧紧贴着小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高潮了。
她骑在温衔月身上,靠着自己的身体蹭动,几乎把嫂嫂的小腹当成了取悦自己的工具,就这样到达了高潮。
身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打湿了睡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枝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温衔月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温衔月一只手还搭在沈枝腰侧,屋内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慢慢平复。
沈枝从温衔月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不敢看温衔月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呜唔,我刚才……太丢人了……”
温衔月侧躺着看她,胸口还在起伏,酒红色的睡袍大敞着,小腹上有一小片湿痕,是沈枝留下的,温衔月嘴角扬起狡黠的笑。
“你笑什么?”沈枝红着脸问。
“笑你。”温衔月说,声音还有些哑,“说好听你的,想让我在下面,结果自己先……嗯?”
沈枝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不算!”她咬着嘴唇,“我刚才……我刚才只是热身!”
温衔月挑了挑眉:“热身?”
“嗯。”沈枝鼓起勇气,翻过身,跨坐在温衔月身上,双手小心撑在她头两侧,尽量不压到温衔月好看的长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舔舔嘴唇跃跃欲试。
她低下头,吻住了温衔月的嘴唇。
那是她们的第一个吻,温衔月的唇很软,沈枝不会接吻,只是笨拙地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地蹭,像小猫咪在试探。
温衔月躺着,双手揽住沈枝纤瘦的腰肢,安静地享受沈枝主动的吻。
沈枝的嘴唇贴着她的,一下一下地蹭,蹭了几下之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温衔月的下唇。
温衔月微微张开了嘴。
沈枝的舌尖探进去,试探性地勾着温衔月的舌头。
温衔月的手终于动了,一只扣住沈枝的后脑勺,一只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她回应着沈枝的吻,绵密的气息让沈枝有些招架不住,此刻的温衔月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侵略性。
沈枝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温衔月的舌头与她纠缠着,洗漱的薄荷味混合着隐隐窜上来的荔枝香气勾得沈枝晕晕乎乎。
她被深吻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温衔月终于不舍地放开。
沈枝趴在温衔月胸口上,急促地呼吸新鲜空气,嘴唇还残留着温衔月的甜香,唇肉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温衔月实在是太喜欢接吻了,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
沈枝抬起头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太狡猾了。
明明答应得那么痛快,结果从接吻就开始反客为主,不行。
“你躺好。”沈枝红着脸,伸手推了一下温衔月的肩膀,语气难得的强硬,“不许动。”
温衔月柔柔地躺了回去,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副予取予求任人宰割的样子。
但她狐狸一样的笑容一点都没收,甚至兴味更浓了。
沈枝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温衔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沈枝的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嫩红上反复拨弄,先是轻轻地舔,然后是用力地吮,她的右手攀上另一侧的柔软,指腹安抚着那颗同样硬挺的凸起,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碾了一下,温衔月闷闷的娇喘从唇缝间漏出来。
沈枝忽然觉得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她往上爬了爬,跪坐在温衔月脸的上方。
“……我说过听我的,不准笑我。”
温衔月今晚给了她肆无忌惮的特权,沈枝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什么,它想要温衔月的嘴唇贴在那片最潮湿最敏感的地方,想要温衔月的舌头伸进空虚得一直流着涎水的小穴。
温衔月欲求不满的眼睛正仰视着她,头发散乱,脸颊绯红。
“小枝是在惩罚我吗?把我做到一半就抛下我?心真狠。”
但温衔月依旧伸出手,搭在沈枝的大腿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拨开最后的布料,小穴的淫水拉丝滴在温衔月秀气的下巴上。
沈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温衔月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想说着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
温衔月的嘴唇很软,舌尖灵活,像一条温热的蛇,钻进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
沈枝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撑在温衔月身后的床头上,指节泛白,浑身发抖,她受不了这样的快感。
“姐姐……嫂嫂……呜……”沈枝的声音破碎不堪,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温衔月没有回答,她的舌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之间硬挺的凸起,先是轻轻地点了一下,沈枝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温衔月双手勾住沈枝痉挛的大腿。
然后她含住了最敏感的豆豆,一边含住吸吮着一边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逗弄,不急不慢。
“哈啊……好舒服……”
沈枝的身体在温衔月脸上剧烈地颤抖。
温热的淫液顺着温衔月的下巴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小枝的水好多,嫂嫂都快被水呛到了……唔……”
她想要更多。
沈枝骑在温衔月脸上,胯骨一前一后地送着,把自己的敏感点往温衔月的嘴唇上蹭。
“呜呜……再重一点……哈啊!”
温衔月配合着她的节奏,舌尖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沈枝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快了,快到了。
沈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温衔月加大了力度。她的嘴唇紧紧吸住沈枝那颗肿胀的阴蒂,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反复拨弄。沈枝的腰肢猛地往前一挺。
“到了……不行了……嗯啊…”
像失禁一样,大股淫水从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淫水滴在温衔月脸上,胸口上,长睫也有些细碎的水光。
沈枝恢复正常的姿势,瘫软下来,趴在温衔月身上,浑身湿透了。
温衔月的手落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像在哄小孩。
“是小喷泉呢,弄得嫂嫂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沈枝把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羞耻得不想说话。
温衔月抱着沈枝进浴室,她们又洗了一次澡。
温衔月抬头看了一眼沈枝,眸子充斥着慵懒的温柔。
“坏孩子。”温衔月说,“都不帮帮我的?今天晚上我可是一直都被吊着呢。”
沈枝红着脸,没有回答,只是跪在湿滑的浴缸里,推着温衔月坐在浴缸旁的台子上,清冷单纯的眼神似乎不谙世事,却乖乖巧巧吐出舌头,青涩地诱惑着嫂嫂坐在自己的舌面上。
沈枝可算知道被淋一脸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洗完澡,两个人换了干净的床单。
沈枝侧躺着,看着温衔月的侧脸。只剩下床头灯提供着光亮,光影落在温衔月的眉骨和鼻尖上。
“嫂嫂。”沈枝轻声叫她。
“嗯?”
“明天是周日。”
“嗯。”
“我是不是没有课?”
“没有。”温衔月猜出沈枝心思,笑眼盈盈。
“那……”沈枝咬了咬嘴唇,“我能不能去公司玩?”
温衔月伸出手,摸了摸沈枝的头发,柔顺的头发滑落掌心。
“好。”温衔月说,“明天我带你去。”
沈枝把脸埋进温衔月的肩窝里,闻着那股让她上瘾的荔枝甜香,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温衔月的手抚上怀抱里少女的头顶,片刻后也逐渐陷入睡眠。 第9章 嫂嫂,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沈枝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看见的是温衔月如玉般质感的锁骨,鼻尖前方不到两厘米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淡淡红痕。
温衔月瓷白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枝的目光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滑,落在睡袍领口露出的小半乳肉。
沈枝把脸埋进温衔月饱满的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好幸福。
温衔月被她这一拱弄醒了,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哼,嫂嫂不知道自己看嘛。”沈枝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胸前传出来,像只把自己藏进猫窝的小猫咪。
温衔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慢慢弯起来,搭在沈枝腰上的手臂收紧,下巴抵在沈枝的头顶上,闭上眼睛又赖了一会儿床,享受着静谧的早晨时光。
沈枝的手指调皮地在温衔月腰侧画圈。
“痒。”温衔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枝把手缩回去,缩到一半被温衔月抓住了。温衔月把她的手指掰开,十指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凉丝丝的温度从指尖传过来。
沈枝盯着相扣的手,拉着凑过来,在温衔月的手背轻轻啄了一下。
“嫂嫂,早安。”她说。
“早安。”温衔月眯起眼睛,回吻了沈枝的鼻尖。
片刻后,温衔月撑着身体坐起来,长发从肩上滑落,沈枝还躺着,把自己缩在柔软的被子里,有些痴痴地看着晨光落在温衔月柔顺的长发上。
温衔月掀开被子下了床,走了两步发现沈枝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她。
“起床了,不是说来公司玩么?”温衔月重新坐下,伸出手把沈枝从被窝里捞出来。
沈枝还没坐稳,温衔月就从身前揽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整个人像一件软绵绵的玩偶熊一样裹住她。
女人缱绻地感受着沈枝的温软。
“好困呀枝枝。”温衔月说,声音还是哑哑的。
“那再睡一会儿?”沈枝对女人若有若无的撒娇毫无抵抗力,她好喜欢这样的嫂嫂……
“不可以,今天要出门。”温衔月脱离温暖的怀抱,“走吧,洗漱。”
两个人就这样黏黏糊糊地走向浴室。
温衔月从后面揽着沈枝的肩,沈枝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温衔月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软乎乎的。
浴室里,沈枝站在洗手台前,温衔月从她身边伸出手拿起她的牙刷,挤好牙膏递给她。
沈枝接过牙刷,开始刷牙。温衔月就站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咬着充满泡沫的牙刷,像一只还没清醒的大狐狸。
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存在的狐狸尾巴垂下来扫着她的小腿。
……
换好衣服下楼吃完早餐,温衔月开车,沈枝坐在副驾驶。
车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温衔月嘴唇微微抿着,侧脸专注又好看。
公司大楼在市中心,整栋楼都是温氏的产业,温衔月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带着沈枝坐电梯。
一路上遇到几个员工,看见温衔月都恭敬地点头打招呼,目光落在沈枝身上时带着好奇,但不敢多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枝伸出手,悄悄用小拇指勾住温衔月。
电梯到了办公层,门开了。
沈枝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跟温衔月并肩走出电梯。
温衔月的办公室空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占据整面墙,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办公桌面上除了笔记本电脑还散落着几摞文件,整体风格有些太简单。
“你先坐那边玩。”温衔月指了指靠窗的沙发,“嫂嫂处理完这些就陪小枝。”
沈枝乖乖应声,在沙发上坐下来。
温衔月走到办公桌后面,戴上眼镜开始审核文件。
戴眼镜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知性美,沈枝用眼神悄悄描摹着温衔月脸部的柔和线条,她从一旁的桌上随意拿了张空白纸页。
她要把这么漂亮的嫂嫂记录下来。
沈枝神情认真,首先勾出轮廓,额头、眉骨、鼻尖、下巴,然后是头发、肩膀、手的姿势。
不对……怎么感觉有点奇怪,五官歪歪扭扭,温衔月的脸被她画得面目全非。
沈枝看着自己的画,忍不住笑了一下,赶紧把丑丑的画折起来放在桌上。
玩了会手机又觉得无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把下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精致漂亮的眉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温衔月。
温衔月察觉到那道目光,抬起头,对上了明亮的眼睛。
“小枝,怎么了?”温衔月盖上钢笔帽,靠在椅背上。
“嫂嫂。”
“我能不能……”沈枝的目光闪了闪,耳朵从耳根开始泛红,一路蔓延到脖子,“亲你一下?”
温衔月勾起唇角,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身体往后靠在柔软的坐椅里,朝沈枝招了招手。
“过来。”
沈枝放下抱枕,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
“小枝,要坐这儿吗?”温衔月动了动翘起交叠的双腿。
沈枝侧过身,乖乖地坐在了温衔月的大腿上。
大腿肌肉软软的,沈枝的身体微微陷下去,重心不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身下人的肩膀。
温衔月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到沈枝能看清温衔月睫毛的弧度。
女人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沈枝额前不听话的发丝,嘴唇落在沈枝的眼角上,像羽毛扫过皮肤,沈枝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屏住呼吸。
温衔月的嘴唇往下移,落在她的鼻尖上。
女人又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疼,倒是酥酥麻麻的。
她的嘴唇停在沈枝的唇角,沈枝感受着荔枝香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
“嫂嫂……”沈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
温衔月吻了上来,嘴唇贴着嘴唇,沈枝心痒痒,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温衔月的低笑融化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舌尖探了进去。
女人的舌头勾着她的,不急不慢,像在品味着细腻的提拉米苏,舌尖舔过上颚,少女的手指攥紧了温衔月的衬衫领口。
温衔月继续同她纠缠着,舌尖从沈枝的舌尖上滑过,勾住缠绕,然后退出去一点,又进来,反反复复。
沈枝被她富有技巧的吻技弄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哼出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想后退,但温衔月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被迫承受着这个过分亲密的吻,直到眼角沁出舒爽的泪水,温衔月才松开她。
沈枝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娇俏得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在舔毛。
沈枝把热热的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香气充斥在她的呼吸间。
怀里的少女张嘴咬住了女人颈侧一小块皮肤,用牙齿慢慢地磨着。
小猫咪在标记自己喜欢的东西。
沈枝在那片皮肤上磨着玩了一会,换成嘴唇含住用力地吮了一下,一个淡红色的吻痕出现在温衔月的颈侧。
沈枝又换了一个位置继续吮。
温衔月的手落在沈枝的头顶上,指尖插进她柔顺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那只手慢慢地往下滑,从头顶滑到后背最后抵达腰侧。
女人只是在撸猫。
沈枝被她摸得浑身发软,终于停下种植吻痕计划。
温衔月才伸手,用食指托起沈枝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让她看着自己。
“好了?”温衔月问。
沈枝的眼睛还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脸颊潮红,嘴唇红肿。
温衔月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被情欲染成绯红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就收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佯装的严肃。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嘴角压了下去,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枝。
“经过我的允许了吗?”温衔月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把我的脖子咬成这样。”
温衔月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那个总是温柔体贴的女人,此刻板着脸,像威严的家长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沈枝应该害怕的。
但女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惩罚她的语气精准戳中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地方。
她的腰肢一酸,小腹猛地缩紧了一瞬。
“坏孩子。”温衔月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了。
沈枝的眼眶红红的。
“嫂嫂……”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上半身几乎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表情乖软可怜,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亲我……”
她捏捏沈枝的下巴,左右摆弄,目光在那张潮红的脸上扫了一圈,停在沈枝的眼睛上。
这双漂亮的眼睛原本纯粹的让人心软,但此刻充斥着欲望,眼底闪烁着一丝连沈枝自己未发觉的臣服痴迷。
温衔月心念一动,如她所愿吻了下来。
刚才的吻是温柔的,似乎被温泉水包裹着,舒适得令人喟叹。
现在温衔月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她扣住沈枝的后脑勺,几乎是用一种掠夺的姿态占有着沈枝的嘴唇。
女人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舌尖长驱直入。
沈枝觉得自己的每一寸领地都被标记,被粗暴地占有,被用力地反复舔舐。
她想叫嫂嫂,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温衔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用力地吮了一下,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又几乎吞没沈枝。
温衔月的吻从嘴角移到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嘴边的软肉。
“嫂嫂……”沈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酸……”
温衔月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掌心贴在上面,温热地熨着那片紧绷的皮肤。
“这里?”温衔月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沈枝点了点头,爽意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了下来。
温衔月没有收回手,掌心继续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按了按。沈枝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嫂嫂……好奇怪呜…明明没有碰到那里…”沈枝把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整个人缩在她怀里,浑身发抖。
温衔月的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落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好了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不逗你了。”
沈枝趴在她怀里,身体还在缓解着磨人的情欲。
“嫂嫂。”
“嗯?”
“你以后不许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什么语气?”女人装糊涂。
“就是……”沈枝咬了咬嘴唇,“‘坏孩子’那种。”
温衔月低头看着怀里那颗还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你本来就是坏孩子。”
沈枝分不清那是宠溺还是在继续挑衅。
沈枝抬起头,红着眼睛瞪她。
温衔月被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还不懂这些很正常,不过枝枝很有潜力,这不是坏事。”
“好了,枝枝去沙发休息吧,嫂嫂还要处理工作,嫂嫂叫助理帮忙带喝的了,等会就到。”
沈枝恋恋不舍地从她腿上下来,坐回沙发上,重新抱起那个抱枕,把下半张脸埋进去。
温衔月戴上眼镜,继续看文件。
沈枝在办公室喝着奶茶,陪着温衔月处理枯燥的工作。
幸福的一天。 第10章 嫂嫂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沈枝最近有些胡思乱想。
温衔月会在早晨搂着她赖床,时不时抱在一起对着沈枝撒娇,这样的嫂嫂总是让她陷入热恋的错觉。
不需要名分,不需要确认关系,只要保持着和嫂嫂这样“帮忙”的关系,她就可以假装那些都不重要。
但显然沈枝低估了自己的占有欲。
温衔月傍晚依旧接她下课,沈枝远远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走到近前才发现驾驶室车门半开着,温衔月正倚着树干和旁人说话。
是一个男人,穿着修身的西装,正笑着对温衔月说话,温衔月表情淡淡像是没什么兴趣。
距离有些近了,沈枝的心头泛起酸涩。
温衔月看见了沈枝,转头皱眉对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看了沈枝一眼,转身走了。
沈枝被那样莫名的眼神激得有些不舒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副驾驶,手里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偷偷闻着车内的淡淡荔枝果香才稍微好受。
“嫂嫂,那是谁?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
“一个曾经的客户。”温衔月发动车子,“刚好在这里碰见,他找我聊了几句。”
沈枝转头看向窗外街景在逐渐变暗的天空里模糊成一片。
客户……
嫂嫂一直很漂亮,之前也总是被人搭讪,甚至有些大胆的人会直接邀请嫂嫂去附近吃饭,她又不是没见过,不过嫂嫂也基本都会回绝。
但这次不太一样。
那个男人能和温衔月说上话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她不想嫂嫂有其他的特例,为什么自己不可以是嫂嫂纵容着的唯一,沈枝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沈枝想询问嫂嫂给男人联系方式了吗,之前和他吃过饭吗,嫂嫂觉得他好看吗。
她似乎没资格。
沈枝身份有些多,妹妹、小姑子、被嫂嫂养着的沈家遗孤,甚至床伴,唯独不是女朋友。
她当然可以窝在温衔月怀里撒娇,可以凭着“帮助”的借口坐在温衔月腿上与她接吻,唯独没有询问嫂嫂身边是否有人的权利。
沈枝把涌上来的酸涩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沈枝表现的过分安静。
温衔月关心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有,只是有点累。
温衔月问她学校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她说没有,一切都好。
温衔月有时坐在客厅翻着手机,沈枝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过去。
屏幕的光映在温衔月脸上,看不清手机上的内容,只能看见她偶尔弯一下嘴角,沈枝控制不住地脑补着是否在回复暧昧对象的消息。
实际上温衔月只是被动物园的直播逗笑。
以前的沈枝或许不会在意这个,现在却总是胡思乱想着。
会是谁?是那个男人吗?她们在聊什么?
沈枝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泪珠盈在眼角有些烫,周围的皮肤也有些疼疼的,她忍着酸涩泪意站起来,扔下一句“我先回房间了”。
温衔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游离,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沈枝已经转身走了。
躺在床上,沈枝盯着天花板,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没名分。
那些亲密的情事是长辈对孩子的“帮助”,温衔月亲口说过。
沈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
沈枝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温衔月从浴室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温衔月侧过身子,眸光安静地看着沈枝。
沈枝被那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抬起头:“嫂嫂?怎么了?”
温衔月表情温柔,眼底有些担忧。
温衔月的声音不高不低,“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枝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没什么变化:“没有啊。”
“骗我。”
沈枝无意识摩挲手里的书页,被挤压的纸张发出沙沙声。
“我没有……”
温衔月垂眸看着沈枝手上的动作,沈枝不是擅长撒谎的孩子,她总会让自己的肢体忙起来掩饰紧张。
“小枝,我们要好好沟通,可以吗?我能感受到你这几天的情绪很低落,我…不想让你一直这么难过。”
她没想到温衔月会看出来,现在都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把那些不安和胡思乱想压在完美笑容底下就天衣无缝。
可嫂嫂总是能看出来,上次也是。
沈枝低着头,烫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热汽蒸得眼角的皮肤有些红。
“嫂嫂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空气安静几瞬,针落地可闻。
温衔月看着面前低垂的小脸,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然后她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是。”
那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沈枝的心脏。
沈枝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是吗……那挺好的。”
她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滑下来一颗。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仓皇转过身子,不让温衔月看见她的脸。
自己在妄想什么。
嫂嫂原本就是要和沈景明结婚的,商业联姻,门当户对,两家都满意。
如果不是公司出事,如果不是哥哥被抓,嫂嫂现在应该是沈家的当家人,而自己只是那个不被重视的二小姐,逢年过节不过是叫一声“嫂嫂”,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那个人渣被抓进去,嫂嫂把她接回温家,供她吃穿,供她上学,体贴入微。
但那只是责任,她这个没有家族庇护的没落千金太过可怜,嫂嫂不忍心不管。
沈枝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猜想。
温衔月之前一定很喜欢哥哥吧?毕竟是要结婚的人,她帮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是沈景明的妹妹?
眼泪滴在书页上晕开,水渍模糊了文字,沈枝合上书本站起来。
“我想睡觉了,嫂嫂。”沈枝的声音有些刻意的冷漠掩过了颤抖的声线。
温衔月想解释,欲言又止。
沈枝走进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
黑暗中,走到床边躺下,被子拉到下巴蜷成一个小小的鼓包。
小时候也是,做噩梦了,就把自己缩成一团,以为这样黑暗里吓人的怪物就找不到她了。
嫂嫂有喜欢的人,要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藏好,不要再表现出来了。
沈枝闭眼睡觉,睫毛湿湿的。
……
国庆假期第一天,沈枝竟是起的比闹钟还早,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服,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
沈枝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眸光微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拖着行李箱,下了楼。
客厅很安静,李姨今天同样放假,沈枝在玄关换好鞋,犹豫了几个呼吸,拿出手机给温衔月留言:
“衔枝:嫂嫂,我去余念念家住几天,不用担心。”
沈枝收好手机,拉开门走了出去。
……
温衔月醒来的时候将近十点半,昨晚心事重重,喝了些酒又迟迟无法入眠,挨到凌晨三四点才勉强睡下。
她坐起来,长发散在肩上,宿醉让她隐隐有些头疼。
温衔月伸手拿起床头柜放着的手机,点开未读信息。
原本看见沈枝的备注唇角勾起,心情愉悦。
“小枝:嫂嫂,我去念念家住几天,不用担心。”
温衔月:……
温衔月平日温和的神色此刻有些冷。
走廊空荡荡,沈枝的房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上的两只玩偶并排,温衔月和两只玩偶干瞪眼。
她拿起手机,拨了沈枝的号码。
嘟——嘟——嘟——
被挂断了。
温衔月又拨了一次。还是被挂断。
无奈发了一条消息:“小枝,怎么要出去住?”
暂时没有回复。
温衔月深吸一口气,思索一会后她打电话给余家的人,她没有余念念的联系方式,但她有办法找到。
片刻后,电话接通。
“喂?你谁。”
电话那头的女声有些大大咧咧,甚至还传来薯片的咔嚓声。
“你好,我是沈枝的姐姐,温衔月。”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得体,“请问小枝在你那里吗?”
“咳咳!…水水水!…啊…嗯她在的!”
“可以让她接电话吗?”
“呃……她她她不太方便……”
温衔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语气依然温柔:“那麻烦你帮我拍一张她的照片可以吗?我想确认她的人身安全。”
“……行,那我偷偷的嗷,你得等会儿。”
没过多久,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沈枝五官依旧精致,气质优雅清冷,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插着吸管的果茶,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目光落在别处。
温衔月盯着那张照片看。
她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明晃晃的,温度不冷不热,适合出去玩的好天气。
但温衔月此刻心都发凉。
年纪轻轻就独守空房。
……
余念念挂掉电话,心虚地把手机屏幕侧过去。
“我姐姐加你了?”沈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冷的,不带什么感情。
余念念咬了咬嘴唇,怕她生气:“……嗯。”
沈枝没追问,她端起果茶喝了一口。
余念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余念念也无能为力啊,她的恋爱经验为0,而且谁让余念念自己现在也被情感苦恼着呢。
晚上,沈枝躺在客房的床上,被子是余念念新换的,她闻着淡淡洗衣液味,兀的有些想嫂嫂身上的荔枝果香。
突然想吃荔枝,明天和余念念去买点荔枝吃。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