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68-69)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3 11:06 已读18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NTL

【大淫魔刘星】(68-69)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68章 肏遍风车村
  之后的那些天,风车村的时光仿佛被浸在一汪温吞的麦酒里,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翻涌着黏稠的、由精液和骚水搅成的暗流。
  派对酒吧木门照常朝九晚九地敞着,渔夫和农民们照常来喝一杯寡淡的麦酒,玛琪诺照常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条纹围裙站在吧台后面,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
  只是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肉腿在长裙底下总是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隔三差五便痉挛般抽动几下,踩在棕色矮跟皮鞋里的脚趾死死抠着鞋垫,因为那个瘦高个少年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她身后,用他那根不知疲倦的粗黑大鸡巴把她的三处肉洞填得满满当当。
  清晨天还没亮透,玛琪诺就被小腹深处一阵饱胀酸麻给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趴在床上,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被掰得大开,腚沟深处那朵深褐色的屁眼正被一根滚烫粗硬肉杆子慢悠悠地撑开,肛口那圈褶皱被绷成一道近乎透明的粉红薄环。
  刘星趴在她背上,精瘦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里泡泡糖嚼得嘎嘣响,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姐姐早安,我帮你通通肠子”。
  玛琪诺把脸埋在荞麦枕头里,闷闷地骂了句“小畜生”,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高了半寸,让那根鸡巴又往直肠深处多滑进去一截。
  烹饪早餐时照例在灶台边被肏。
  玛琪诺踮着脚尖够吊柜里的面粉袋子,那条旧棉布睡裙被刘星从后面撩到腰际,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两瓣肥白尻肉。
  她那只端惯了酒盘的素手撑着灶台边缘,另一只手刚抓到面粉袋,股间那口还没完全合拢的肥嫩蝴蝶屄就被一根重新勃起到极限的大鸡巴整根贯穿了。
  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圈厚实软肉上的时候,面粉袋子从她手里滑脱砸在案板上,扬起一片白蒙蒙的细粉,落了两人满头满脸。
  刘星一边从后面掐着她那两瓣沾满面灰的肥屁股打桩,一边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蹭着那些发丝间夹着的面粉,嘴里委屈巴巴地反复念叨“昨天夜里姐姐把我赶回阁楼睡觉,憋了一整夜鸡巴都快坏死了,姐姐你要负责”。
  玛琪诺被撞得上半身趴在案板上,两团肥奶隔着睡裙布料压在那滩散落的面粉里,随着身后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暴力撞击前后碾着,深红色的翘硬奶头在案板粗糙的木纹上刮来蹭去,快感从奶头尖一路窜到子宫口。
  她紧咬下唇强撑着把鸡蛋打进锅里,手抖得碎蛋壳落了一灶台,最后那锅炒蛋自然又变成了一坨焦黑的不可名状物。
  刘星从玛琪诺还在痉挛的屄口里拔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尾骨上方那两瓣沾满面灰的肥屁股上蹭干净残精,笑嘻嘻地说“碎碎平安”。
  上午酒吧还没开门,玛琪诺跪在吧台后面拿抹布擦最底层的酒架。
  那条深蓝棉布长裙的裙摆被她这个跪趴的姿势撑得绷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轮廓,裙布上印出两团汗湿的圆印。
  刘星从后面路过,裤裆里那根才消停没一个钟头的鸡巴又噌地竖了起来。
  他掀开玛琪诺的裙摆,把那条已经被骚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扒到膝盖弯,拿龟头蹭了蹭那两片还糊着早饭时那泡精液残渣的肥厚屄唇,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玛琪诺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水桶里,撑着酒架木板的双臂抖得架子上那些朗姆酒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刘星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白屁股当握柄,以老汉推车的架势猛捣了百来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抵进宫颈口,浓精一股接一股灌满子宫。
  拔出来之后他又把那根沾满白浆的鸡巴捅进她微张的屁眼里,借着精液当润滑又抽送了小半个钟头,直到她两只膝盖跪得通红、嘴角淌着口水趴在酒架前哼哼唧唧地求饶,才把第二泡浓精灌进她直肠深处。
  到了下午生意不太忙的时段,刘星索性搬了张高脚凳坐在吧台内侧,拉过玛琪诺让她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腿上。
  她那条长裙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白色内裤早就不知道扔在哪儿,那口被肏得微微红肿但仍在不停泌着骚水的肥嫩蝴蝶屄,正对着那根翘得老高的粗黑鸡巴缓缓往下坐。
  玛琪诺双手勾着刘星的脖子,墨绿短发被汗水黏在鬓角,那张泛着潮红的鹅蛋脸上已经没了当初的羞赧和挣扎,只剩下被彻底驯服之后的温顺与餍足。
  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完全没入,龟头抵在宫颈口那圈已经被撞得有些发软的厚实嫩肉上,才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满足叹息。
  刘星也不急着动,就让那根鸡巴堵在她子宫口上研磨,同时从兜里摸出一块泡泡糖剥了塞进她嘴里,嚼了几口又伸舌头去她嘴里抢。
  玛琪诺被他搅得满嘴蓝莓甜味和少年唾液,含含糊糊地骂他“小王八蛋”,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套弄起来,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在刘星大腿上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这样骑乘了约莫半个钟头,玛琪诺被刘星掐着腰肢往上猛地顶了几十下,宫颈口被撞开一条小缝,龟头大半粒挤进了子宫腔,她在痉挛的高潮中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浪叫,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刘星肩头。
  刘星趁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当口,又把手指沾着她的骚水捅进她那朵已经被开发过不知多少回的深褐屁眼里。
  食指和中指在直肠里搅动的时候,玛琪诺浑身抽搐着咬住他肩膀的布料,那双被泪水糊住的浅绿色眼睛翻成失焦白,嘴里断断续续地求他“别两个洞一起弄……姐姐真会死的……”。
  晚上的营业时间反倒成了玛琪诺唯一的喘息空当,因为刘星要同时应付一屋子客人,暂时腾不出手来全方位骚扰她。
  但所谓“应付”,也无非是把那根鸡巴换个地方塞罢了。
  他开启气息遮蔽蹲在吧台底下,撩起玛琪诺的长裙,把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伸出舌头轮番舔她那四片被骚水泡到肿胀发亮的肥厚屄唇和那朵不停蠕动张合的深褐屁眼。
  玛琪诺站在吧台后面给渔夫倒酒,手上稳稳当当地端着酒桶龙头,脸上的微笑温柔得体,嗓音没有半个音节的颤抖。
  只是她那条长裙底下的两条肉腿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着,脚趾在皮鞋里抠得鞋垫变了形,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那双棕色皮鞋的鞋面打湿了一小片。
  等最后一个客人结账离开,她把门闩一插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鹅蛋脸上强撑了一整晚的职业性微笑碎成了靡乱的痴态,她一把扯掉围裙跌跌撞撞扑到沙发上,把两瓣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自己掰开那两片还在往外淌骚水的湿淋淋屄唇,回过头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浅绿色眼睛,可怜兮兮却又理直气壮地盯着刘星。
  每到这种时候,刘星就会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把她按在沙发上又肏到半夜。
  而当夜色彻底笼罩风车村,家家户户的灯火次第熄灭之后,刘星的另一项工作才刚刚开始。
  他从系统商城里花一千淫乱点兑了瓶高效迷香喷雾,又开启最大功率气息遮蔽,从阁楼窗户翻了出去,帆布鞋底无声地落在被夜露打湿的石板路上。
  那条趴在老槐树下打瞌睡的黄狗耳朵动了动,终究没醒。
  他沿着巷子挨家挨户摸过去。第一户是村东头那家磨坊工人,石头房子矮矮的只有两间屋,男人和两个半大儿子挤在大床上打着震天的呼噜。
  刘星从后窗翻进去,把迷香在每人鼻子底下喷了两泵,那如雷的鼾声立刻变得更加深沉绵长。
  他先轻车熟路地摸到小隔间里那个扎麻花辫的十几岁女孩床边,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光顾这张床了。
  女孩裹着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被子睡得正沉,两条细瘦的小白腿蜷在胸前,光着的脚丫上还缠着上回被麦芒划破后新换的止血布条。
  刘星把被子轻轻掀开,她穿着一件改过不知多少遍的旧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
  他把她的睡裙撩到胸口以上,两团刚发育到半个馒头大小的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嫩的乳白,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粉嫩奶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翘立起来。
  她底下的小屄在上次被破处之后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闭,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动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粉红肉缝,穴口挂着一点还没干透的透明黏液。
  刘星把她两条细腿掰开,从裤裆里掏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屄口蹭了蹭权当润滑,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女孩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小嘴微微张开泄出一声极细的哼声,然后又沉入更深的昏睡。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最后把浓精灌满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拔出鸡巴时那股混着精液和处女余血的淡粉浊浆从那个被撑成小圆洞的粉嫩屄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他帮她把睡裙拉下来盖好肚子,转身翻去了她母亲那屋。
  那磨坊工人的媳妇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常年干体力活养出两条粗壮的胳膊和一副宽厚的髋骨,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均匀的浅褐色。
  她仰面躺在丈夫身旁,粗布睡衣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奶脯和一道被汗水濡湿的深沟。
  刘星把她的睡衣前襟整个敞开,两团肥硕的、因哺乳期刚过去而微微松软却依然饱满的奶子在月光下摊开,暗褐色的奶头周围那圈深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婴儿牙齿嗑出来的浅痕。
  她下面穿着一条自家缝制的粗棉布短裤,裤腰上的松紧带已经老化得毫无弹性,被刘星轻轻一扯便滑到膝盖。
  那丛乌黑茂盛的屄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白天劳作留下的薄薄汗垢。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生育之后特有的深褐色,穴口随着她平稳的鼻息微微翕动。
  刘星把她两条粗腿掰开,龟头在她那两片肥唇上蹭了两圈,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便本能地开始分泌骚水,穴口很快就被黏滑的淫液浸得湿漉漉。
  他把鸡巴整根捅了进去,里头紧致柔滑,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强行撑开之后立刻裹上来又吸又吮,宫颈那圈厚实嫩肉被龟头撞得往里陷进去一个肉窝。
  她在昏睡中发出一声闷闷的鼻息,两条粗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刘星的腰,然后又被肏得松开了。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将近两百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涌出一大股白浊浓浆,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自始至终没有醒,只是在被灌精时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别闹”的梦话,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刘星又把她屋里剩下那两个半大小子的房间也搜了一圈,确认这户人家确实没有其他女性可肏,才从后窗翻了出去。
  第二户是村西头那家年轻渔夫,他媳妇比磨坊那位年轻几岁,剪了一头便于干活的短发,皮肤被海风吹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两条胳膊结实有力,手指头粗短布满老茧。
  她侧身蜷在丈夫怀里睡着,薄被只盖到腰际,上身穿着件洗得薄如蝉翼的旧T恤,胸前的布料被两团结实挺翘的嫩奶顶起两个浑圆的凸弧。
  刘星把她的T恤推到锁骨上方,那两团奶子便弹了出来,形状饱满如倒扣的瓷碗,奶头是没生育过的淡粉色,乳晕小得可怜。
  她下面穿的是条男士平角内裤,大概是图干活方便随手拿了丈夫的,裤腿松松垮垮裹着两瓣紧实的蜜色屁股。
  刘星把那条内裤扒到膝盖,底下那丛屄毛跟她头发一样乌黑粗硬,两片外阴唇出乎意料地肥嫩饱满,夹在腿根之间像熟透了的蜜桃。
  穴口紧得要命,龟头刚顶进去被那圈紧致的嫩肉箍得发疼。
  她大概还没生过孩子,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襞都跟橡皮筋一样死死缠着鸡巴杆子。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三百下才射,期间她有好几回差点醒过来,眼睫毛剧烈抖动了两次,有一次还迷迷糊糊地抬手挠了挠鼻子然后又垂下,吓得刘星停下来等了将近十秒,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抽送。
  最后她被灌满子宫的时候两条肌肉结实的小麦色长腿本能地夹紧了刘星的腰,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大丰收”,然后继续打起了鼾。
  接下来数个夜晚,刘星就这样从村头到村尾,从海岸边那排渔夫的石屋到麦田边那几户佃农的茅草房,挨家挨户、一个不落地扫荡过去。
  他用掉了不知多少瓶迷香喷雾,那根粗黑鸡巴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骚水、精液、处女血和少妇奶水,到后来连系统都懒得在每次完成后弹出提示了,只在他每天黎明前回到阁楼时统一结算:昨夜完成“强奸村妇”任务若干次,淫乱点数增加若干千。
  第四天夜里他摸到村北头那户橘园人家。这家的男人是个病秧子,他媳妇倒是个白净丰腴的少妇,生完孩子才几个月,正处于哺乳期。
  刘星把婴儿从她怀里轻轻挪开放在床脚,把她翻成仰卧的姿势。
  她身上穿着一件掉了两颗扣子的旧棉布睡衣,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和暗红色的奶头。
  那两粒奶头比寻常尺寸大了整整一圈,乳晕肥厚肿胀,上面还沾着几点没擦干净的奶渍。
  刘星捏了一下她的奶子,指腹刚按上乳晕,一滴乳白的奶汁便从奶头中央渗了出来挂在奶尖上。
  他把她那条自家缝制的粗棉布内裤扒到膝盖,底下那丛屄毛因为哺乳期雌激素变化而格外浓密卷曲,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是没生育过的深粉色,穴口因为刚生育完不久尚未完全恢复紧致。
  刘星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然温驯柔滑,但裹得并不紧,抽送起来游刃有余。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四百下,期间她两粒正在泌乳的奶头,随着他每次撞到宫颈时同步往外滋出一小股奶水,等刘星射精时她的子宫已经被肏得自动收缩了好几回,把他的精液一股脑吸进了宫腔深处。
  刘星拔出鸡巴时她那口还在蠕动张合的屄口缓缓挤出一大泡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她的两粒奶头还在往外渗着乳白的奶汁,顺着乳沟淌到肚脐眼里。
  第五天夜里他翻进一户看过去相当破败的石头房子,里头住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和她那守寡的女儿。
  老妇的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脸上布满被海风吹出来的细密皱纹,皮肤粗糙发红,嘴唇干裂起皮。
  她裹着条缝了无数补丁的破棉被躺在靠墙那张竹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刘星把她那条破棉被掀开,底下穿着件洗到辨不出原来颜色的粗布睡袍,袍子底下是一副干瘦苍老的身体。
  两团奶子瘪得像掏空了棉花的布口袋,垂在肋骨两侧,奶头是黑褐色的,乳晕皱缩成了一小圈干皮。
  她底下那丛屄毛已经灰白相间,稀稀拉拉分布在瘪下去的阴阜上,两片外阴唇干瘪发黑耷拉在腿根两侧,屄口周围的皮肤全是干燥的细纹。
  刘星把她两条枯瘦的腿掰开,拿龟头在她那两片干瘪的屄唇上蹭了好几圈,愣是没蹭出多少骚水来,只好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当润滑,然后往那口干涩松软的老屄里捅。
  老妇在睡梦中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又恢复了平稳的鼾声。
  刘星在她那口松垮垮的老屄里抽送了百来下,因为实在太干涩磨得鸡巴生疼,便不再恋战,草草射了精便拔了出来。
  那股白浊浓浆从她外翻的肥黑屄口缓缓淌出来的时候,老妇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句“死老头子半夜不睡觉”,又打起了呼噜。
  然后他转向隔壁那张床上守寡的女儿。
  这寡妇比老妇年轻了将近三十岁,但长年的劳作和营养不良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
  她身子瘦得厉害,锁骨凸出,肩胛骨在薄被底下支棱出两片硬硬的轮廓。
  但大概是因为没生育过的缘故,她胸前那两团奶子虽然不大,形状却还维持得不错,乳肉软塌塌地贴在胸廓上,奶头是浅褐色的,乳晕小而淡。
  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跟她干瘦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两片外阴唇颜色偏深却还没有完全干瘪,穴口紧紧闭合成一道窄缝。
  刘星把她两条瘦腿掰开,拿龟头在她屄口上蹭了几下,她的身体比她那老母敏感得多,穴口很快便泌出一小点黏滑的骚水。
  他把鸡巴缓缓推了进去,里头虽然也松,但比老妇紧了不少,至少还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肉褶在微弱地蠕动着。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约莫两百下,最后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拔出鸡巴的时候寡妇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眼角渗出了一滴泪,也不知是梦见了死去的丈夫,还是身体在无意识中感到了某种久违的被填满的餍足。
  第六天夜里他从村尾一栋破旧至极的石板房里揪出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婆,看样子少说也有七十岁了,满头白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浑身皮肤皱得像老树皮。
  她的奶子缩成了两团皱巴巴的皮囊垂在肋骨上,奶头彻底陷进了乳晕里抠都抠不出来。
  底下的屄毛掉得没剩几根,两片外阴唇干缩成了两小片褐色的干皮,紧紧贴在骨盆上。
  刘星拿龟头顶了半天才找准那道几乎看不清的干涸肉缝,往里推的时候这老太婆的阴道干得像砂纸,每一寸推进都磨得鸡巴生疼。
  他咬着牙抽送了不到五十下就匆匆射了精,拔出来的时候连精液都懒得擦,直接把她那条破棉被盖回去,转身翻出了窗。
  这是他整个“风车村扫荡行动”中体验最差的一回。
  那老太婆被肏完之后连梦话都没说一句,鼾声的节奏都没变过。
  第七天夜里他终于摸到了村子最东头的最后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他之前就踩过点,里头住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和三个女儿,男人常年出海不在家。
  三个女儿分别大约十*岁、*岁和*岁出头,扎着各种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睡在一张大通铺上。
  刘星先把迷香对着四个女人的鼻子各喷了两泵,等她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深又沉之后才掀开被子。
  那当妈的有三十出头,一头深棕色长发被汗黏在腮边,身子比村里其他同龄女人白净不少,大概因为男人出海带回来的钱够她用,不用下地干活。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质睡裙,裙子被睡得皱巴巴卷到了肚子以上,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刘星注意到她肚脐下方纹了一朵褪了色的蓝玫瑰纹身,大概是她年轻时在哪个港口城镇的刺青店留下的纪念。
  她底下刮得干干净净,阴阜上只剩一层极细的青茬,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维持在生育后的深玫瑰色,内阴唇从缝隙里探出一小截湿漉漉的嫩红肉身,穴口已经随着梦里的呼吸微微翕动着泌出些许骚水。
  刘星把她两条腿掰开,鸡巴捅进去的时候女人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裹上来蠕动吮吸。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二百下,射精之前鬼使神差地拔出来,把沾满她骚水的鸡巴抵在她嘴上,撬开她两瓣因迷药而松软的嘴唇,龟头蹭过牙关塞进了她的口腔。
  她在睡梦中本能地含住那根东西,舌头无意识地蠕动了两下裹着龟头吮了一口,刘星便在这口温热的深喉里把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被呛得咳了两下,但迷药让她始终没有醒来。
  三个女儿并排躺在那张大通铺上,从左到右依次是老大、老二、老三。
  大女儿已经十*岁,身子开始抽条,个子在同龄人里算高的但瘦得像根豆芽菜,两条细长的腿蜷在胸前,脚踝上系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
  她穿着一件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短袖小背心和一条洗到发灰的粉红短裤,小背心底下两团刚发育到小笼包大的嫩白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粉色奶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翘立。
  她底下那条短裤被刘星扒到膝盖弯,光洁的阴阜上还没长出真正意义上的屄毛,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小绒毛,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
  刘星在她处女膜上耐心地蹭了好久,直到她两片小阴唇的边缘被龟头蹭得微微充血张开,才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膜破的时候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睫毛抖了几下,然后继续沉睡。
  刘星只推进去一小半便停住,开始以极其缓慢的幅度抽送。
  二女儿估摸着有*岁,还没开始抽条,身子圆滚滚的,胳膊和腿上都还带着婴儿时期的藕节纹。
  她穿着一件大得晃荡的旧T恤当睡衣,T恤下摆盖到膝盖,领口大敞露出还没开始发育的平坦胸口,两粒几乎看不见的极小奶头陷在乳白的小小乳晕里。
  她底下没穿裤子,光着两条白嫩嫩的小短腿,阴阜上光洁得跟新剥的鸡蛋似的只有一条极细的淡粉细缝。
  刘星掰开她两条藕节腿的时候,她那五个涂着歪歪扭扭亮红指甲油的小脚趾在睡梦中蜷了蜷,她睡得很沉。
  小女儿顶多*岁出头,是整个家里面最小的,个子矮得像个小土豆,两条又短又细的小腿蹬在床单上,脚趾甲缝里嵌着一层白天在院子里玩泥巴留下的黑垢。
  她裹着条缝了好几个卡通补丁的小被子,睡相极差:整个人歪成了一个大字,脑袋歪在姐姐肩膀旁边,嘴边还挂着一道没干透的哈喇子。
  刘星把她那条小被子掀开,底下穿着一件改过不知多少遍的小碎花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
  他把睡裙撩到胸口以上,那一整个还没发育的幼小身板就全暴露在了月光里。
  刘星先在大女儿体内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把第一泡浓精灌满她还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
  拔出来之后他又转向二女儿,拿龟头抵在她那条极细的粉红细缝上慢慢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沉睡。
  最后他走到最小的床边,犹豫了片刻还是撩开了她那条小碎花睡裙。
  刘星把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龟头抵在那条幼嫩至极的淡粉细缝上,那两片还没发育的小阴唇被龟头一压便整个陷了进去。
  她太小了,小到连处女膜都薄得近乎透明。
  刘星极轻极轻地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只进去不到半寸便停住,然后以极细微的幅度在那里蹭动着。
  他在她几乎还没发育的阴道口射了最后一泡稀薄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那股白浊液体大部分淌在了她大腿根上,只灌进去极少量。
  刘星把这户母女四人的睡裙和裤子拉回原位,盖上被子,从后窗翻了出去。
  这家之后他站在黎明前最暗的巷子里数了数,从村头到村尾一共近四十户人家,加上之前那几晚,整个风车村数十户人家一百一十多名女性,不论老幼,全部被他肏了个遍。
  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结算统计:累计完成“强奸村妇”任务一百一十余次,扣除购买迷药和气息遮蔽补充的成本,当前淫乱点数余额十一万五千点。
  淫乱等级仍然停留在三级,晋升四级需要五十万点,还差得远,但他现在手握六位数的点数,妥善使用的话,在东海这片最弱之海已经能横着走了。
  刘星把手里的空迷香瓶子扔进路边水沟,从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沿着石板路晃回派对酒吧。
  推开阁楼小窗翻进去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灰白,那条老槐树下的黄狗睁开一只浑浊的狗眼瞥了他一下,又闭上继续睡了。
  接连数日对玛琪诺的荒淫调教,让她的身子已然被搓揉成了一团发情母畜般的淫肉。
  晨起第一件事也不再是去摸灶台上的平底锅,而是翻身跨到刘星腰上,拿那口早已自动分泌好黏滑骚水的肥嫩蝴蝶屄,对准晨勃到最硬的大鸡巴缓缓往下坐。
  她那条洗得发白的蓝条纹围裙底下通常什么都不穿,因为穿了也白穿。
  刘星总会从后面或者前面把那些碍事的布料扯开,然后把鸡巴塞进她当时离他最近的那个肉洞里。
  吧台底下、酒桶旁边、厨房灶台前、楼梯拐角、甚至是酒馆后门那条窄巷里堆着的空酒桶中间,到处都留下过她被灌精之后从屄口和屁眼里涌出来的白浊浓浆的痕迹。
  某天下午,村里那个常来喝酒的渔夫塔格在吧台上喝完麦酒,掏出一张折成小块的航海图铺在桌上,愁眉苦脸地跟玛琪诺抱怨说他那条旧单桅渔船已经漏水漏得没法出海了,霜月村那边有一艘退役的二手中型帆船正挂牌出售,价格便宜,但他这一个月的渔获全卖了也凑不出全款。
  刘星正蹲在吧台底下把脸埋在玛琪诺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舔她的屁眼,听见这话耳朵竖了起来,从她腚沟里抬起沾满淫水的一张脸,歪着头问塔格:“霜月村?那是什么地方?”
  塔格回答说,坐他的破渔船顺风大概三四天航程,那村子在一座叫霜月岛的岛上,比风车村大不少,有个挺出名的剑道道场,这些年也慢慢发展成了东海小有名气的船只交易所,各种退役商船退役海贼船都有卖,而且比别处便宜。

  第69章 六式入门
  四月十七日,清晨。
  海风从阁楼窗户的裂隙里灌进来,裹着黎明岛特有的咸腥味和麦田那边飘来的露水气。
  刘星自那张铺着粗棉布床单的单人床上翻身坐起,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立刻感到一股夜凉从木头缝里往上渗。
  他挠了挠后脑勺上睡翘起来的碎盖头,伸手摸向床头那只空陶杯,把昨天夜里吐在杯里的泡泡糖残渣往窗外一甩,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他脑子里转的却不是早饭。
  楼下玛琪诺大概已经起来在灶台前忙活了,隔着一层木地板能听见她那双棕色矮跟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嗒嗒嗒的声响,还有铁锅磕在炉架上的脆响。
  往常这个点他早就溜下楼去,趁她弯腰拿鸡蛋的时候从后面掀开那条蓝条纹围裙,把那根晨勃到发胀的大鸡巴肏进她那口已经自动分泌好骚水的肥嫩蝴蝶屄里了。
  可今天他没这么做。因为他脑子里那张半透明的系统光屏正悬浮在眼前,商城页面上新刷出来的几排道具让他的眼睛骨碌碌转得格外快。
  来到《海贼王》世界之后,系统商城的上架列表就跟主世界完全不一样了。
  原先那些只能在低级世界用用的迷情喷雾和打折扣的虚化胶囊固然还在,但新上架的东西让刘星嘴里的泡泡糖都嚼慢了半拍。
  恶魔果实,原价百万淫乱点起步,打折区偶尔刷出些限制条件比较苛刻的边角料果实也要数十万起步。
  海楼石手铐、海楼石子弹、海楼石十手,这些专门克制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特攻武器在商城页面上列了一整排,价格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还有良快刀级别的名刀、记录指针、永久指针、各类船只的兑换券,甚至还有直接购买“霸王色霸气觉醒机会”的天价离谱道具。
  刘星把这些道具从头翻到尾,嘴里那块泡泡糖被嚼得没了甜味才噗地吐进空陶杯里。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商城页面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标着“体术技能包”的蓝色图标上:海军六式。
  十万淫乱点。点击详情,弹出来的说明写着:直接灌注六式全套技法入脑,初始熟练度“入门”,无需前置修炼条件,跳过所有修炼储备阶段。
  十万点。
  他前几天夜里挨家挨户把整个风车村一百一十多名女性从*岁到七十岁全肏了个遍,才攒下十一万五千点。
  买了这个,家底就只剩一万五千点了。
  刘星把手指在光屏上悬了好几秒,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女帝波雅·汉库克那双能把人石化的长腿,罗宾那几排能把人夹断肋骨的恶魔之手,还有卡莉法那招能把人当布条拧的六式岚脚。
  光靠气息遮蔽和痴女香薰等色情道具,在东海这片最弱之海还能横着走,但进了伟大航道碰上那些悬赏过亿的女海贼,他连给人家当按摩棒都不够格。
  何况玛琪诺这种没悬赏的酒馆老板娘都能单手提起一橡木桶麦酒,伟大航道上那些真正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哪个不是徒手劈船帆的主儿?
  他之前那点靠系统强化出来的色情方向加成,在战斗技能方面就是零。
  “买了。”刘星嘟囔了一句,手指点在兑换按钮上。
  十万淫乱点从余额里扣出去的那一刹那,一股凉意从他的脊椎骨底端炸开,跟被人往脊髓里灌了一针管的冰水混合物似的。
  然后那凉意猛地变烫,从脊椎往四肢百骸扩散,肌肉纤维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穿又同时拔出,骨头缝里往外冒着一阵阵又酸又麻又胀的怪异感觉。
  他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咬着牙没叫出声来,两只手死死扣着床单,攥得床单上的粗棉布都变了形。
  前后不到十秒,那感觉就退了。
  刘星从床沿跳起来,赤脚站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外观上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样的手指,一样的骨节,一样的薄茧。
  但他活动手指的时候,指骨关节发出的咔咔声比以前清脆得多了,五根指头凭空往下一戳,指枪的原理就自动浮现在脑子里。
  指尖肌肉骤然收紧,指骨排列在意识的驱动下自行调整到最佳发力角度,全身的体重和速度集中在指尖一个点上爆发出去。
  他试着往床板上戳了一指头,指尖陷进木板里半寸,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撮木屑。
  阁楼木床那层厚木板虽然不硬,但能在上面戳出个印子来,这要是在一天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刘星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他走到墙角那口木箱前面蹲下身,双手抓住木箱边缘,脚底下用剃的发力技巧试了一试。
  双腿的肌肉在不到一秒内完成十几次高速蹬踏,整个人猛地往前冲了半步,膝盖撞在木箱上磕出一声闷响。
  “我靠。”
  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膝盖,又试了一次。
  这一回他在身体前冲的瞬间控制住了方向,整个人从阁楼的这一头平移到那一头,只在地上踩出了两声极轻的沙沙响动。
  他把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两口气,又试着踢了一脚。
  岚脚的原理是把腿当刀使,将腿部肌肉发力到极限,用极快的速度踢出真空斩击。
  他抬腿往墙壁方向虚踢了几下,脚背带起来的风压把墙角那只空陶杯吹得在木板上滚了两圈,但斩击波还没成型。
  他知道这才刚入门,系统给的是肌肉记忆和使用原理,真要把每一招都练到能在实战里用,还得自己下功夫。
  而实战这事,风车村里除了那个草帽小子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合适对象了。
  刘星套上校服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蹬上那双从主世界穿过来的帆布鞋,从阁楼楼梯走了下去。
  一楼酒吧里,玛琪诺正把刚炒好的一盘煎蛋从灶台上端出来。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墨绿短发别在耳后,脸上的微笑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温柔柔。
  她看见刘星从楼梯上下来,那双浅绿色眼睛条件反射地往他裤裆方向瞟了一下,脸红了小半个调,然后把盘子放在吧台上,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说“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刘星已经走到吧台前抓起一片煎蛋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玛琪诺姐,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了!”然后推开门跑了出去。
  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才安静下来。
  玛琪诺站在吧台后面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蓝条纹围裙底下刚换上没多久的干爽内裤,又抬头看了看门外那个瘦高个少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口的石板路上。
  她用手背掩住嘴,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无奈笑容,然后转身把灶台上的另一颗鸡蛋打进了锅里。
  刘星沿着风车村的主路往东走,穿过村子尽头的麦田,越过那道矮矮的石墙,踏上了通往科尔波山的山路。
  这条路他之前没走过几次,但路飞的描述他记得很清楚,从风车村东头出去,沿着麦田边那条踩出来的土路一直走,翻过两道山坡,穿过一片野栗子林,就能看见科尔波山半山腰上那栋歪歪扭扭的木屋。
  那是山贼达旦一家的据点,也是路飞从小长大的地方。
  山路比他想象中难走得多。
  土路一过麦田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被野草和树根拱得坑坑洼洼的碎石坡。
  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树冠把晨光遮得七零八落,林子里弥漫着一股腐叶混着湿土的气味。
  刘星嫌走路太慢,索性开始用六式赶路。剃用得不熟练,每次冲刺只能移动几米,方向还老是歪,有两回他直接冲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月步更惨,他试着踏空气往上跳,结果第一脚踩空了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在石头上,第二脚刚跳起来不到一米,第三脚就已经没了力气,狼狈地落回了地面。
  但他学得极快。
  系统灌注进脑子里的毕竟是经过某种力量优化过的肌肉记忆和发力本能。
  每摔一次,下一次就能多踩出一脚,每撞一次树,下一次就能在撞上去之前拐个弯。
  等他翻过第二道山坡的时候,已经能连续踏出三步月步跳到四米多高的半空中,然后用剃平稳地落到地面上。
  虽然三步之后立马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但那种踩着空气往上窜的感觉让他嘴里的泡泡糖嚼得格外欢实。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星终于穿过了那片野栗子林。
  科尔波山半山腰上那栋木屋出现在他眼前。
  说是木屋其实更像个歪歪扭扭的木头盒子,屋顶上搭着几块压瓦片的石头,烟囱里往外冒着细烟,门口的空地上堆着几个空酒桶和劈了一半的柴火垛。
  木屋旁边有棵歪脖子老橡树,树底下拴着一头正在打瞌睡的灰毛巨狼。
  那巨狼比刘星在主世界见过的任何一条狗都要大上好几圈,趴在树荫里打着呼噜,耳朵偶尔抽动一下。
  路飞正盘腿坐在木屋门口的空地上,面前摆着一大盆不知名的炖肉,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两个网球的松鼠一样,两条橡胶胳膊左一伸右一捞,抓起肉块就往嘴里塞。
  他脚上那双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已经彻底磨穿了,大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在外头,脚趾甲缝里还嵌着一层山里的黑泥。
  红背心上沾满了肉汤的油渍和草屑,草帽歪在背后,帽绳勒着脖子。
  “路飞!”刘星从野栗子林里走出来,一边拍掉校服上粘的碎叶子和木屑,一边朝路飞挥了挥手。
  路飞听见有人叫他,转过头来,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肉。他歪着脑袋盯了刘星两秒,然后眼睛一亮,把嘴里的肉整块吞下。
  甚至能看到那个鼓包从路飞喉咙里滑下去的形状,然后他咧开嘴露出那排标志性的白牙:“哦!你是玛琪诺店里那个帮工!叫刘星对吧!”
  “对对对。”刘星走到空地上,蹲下来从路飞面前那盆肉里抓了一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口他就后悔了,这肉根本没放盐,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甘草味,但当着路飞的面他还是硬咽了下去,“路飞,我今天来找你打架的。”
  “打架?!”路飞从地上跳了起来,两只橡胶手在身前兴奋地甩来甩去,脸上的笑容咧到耳根子,“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打架了!刘星你也会打架吗!”
  “刚学的招数,想试试好不好使。”刘星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你站着别动,让我打一拳试试行不?”
  “行啊!”路飞往地上一站,两条腿叉开,双手叉腰,胸膛挺得老高,脸上还是那副毫无防备的笑,“你打吧!我不还手!”
  刘星深吸一口气,右脚蹬地,剃的发力技巧在瞬间爆发,整个人以比正常人冲刺快好几倍的速度闪到路飞面前。
  他右手的指尖已经按照指枪的要领收紧了肌肉,指骨在瞬间排列成最适合贯穿的形态,全身的重量和前冲的速度全都集中在食中二指的指尖上,狠狠往路飞肚子中央戳了下去。
  指尖陷进了路飞的肚皮。
  橡胶果实的能力在接触的瞬间生效,路飞的肚皮往内凹陷了好几寸,把刘星那两指头的力道完完全全地吸收了。
  然后肚子猛地弹回来,刘星整个人被那股反弹的力道震得往后连退了四五步,手指头麻得跟被电了似的,把手拿到眼前一看,指节都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路飞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草帽差点从背后甩飞出去,“好痒好痒!刘星你用手指头戳过来的时候痒死我了!”
  刘星甩了甩发麻的手,也不生气,嘴里嚼泡泡糖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
  他知道普通物理攻击对路飞没用,刚才那一指头只是为了试试指枪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换句话说,如果换成一个没有橡胶果实能力的普通人,那一指头下去对方的肚皮就不是陷进去再弹回来这么简单了。
  “再来!”刘星脚底一蹬,这次用了剃绕到路飞身后,右腿用岚脚的发力技巧踢出一记横踢。
  脚背划破空气的时候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但那风刃只成型了半秒就在半空中散掉了,变成一股大风吹在路飞背上,把他那件红背心吹得啪嗒啪嗒响。
  路飞挠了挠后背转过头来,嘻嘻笑着问:“刘星你在后面扇风吗?”
  路飞伸手往旁边一捞,橡胶胳膊甩出去好几米长,一把抱住空地边上那棵歪脖子老橡树的树干。
  他往回一拽,整棵老橡树被连根拔起,树根上带着一大坨泥土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他抱着树干抡了个半圆,朝刘星的方向横着扫过来。
  刘星条件反射地用了铁块。他把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限,两条胳膊交叉护在胸前,脚跟死死踩进泥土里。
  树干扫在他身上一刹那,刘星觉得好像被一辆满载货物的卡车迎面撞上了一样,两条手臂麻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飞了出去,后背撞在木屋的木板墙上,把墙上那块本就松松垮垮的木板撞出了一道裂缝。
  他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喘了好几秒钟,感觉两条手臂的骨头都在嗡嗡响。
  铁块虽然扛住了那下撞击不至于骨折,但入门级别的铁块显然还做不到完全卸力,冲击力照样穿透肌肉震到了骨头。
  他甩了甩胳膊站起来,嘴里的泡泡糖还在嚼着,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才兴奋得多。
  “橡胶橡胶火箭炮!”那边的路飞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
  两条橡胶手掌往后一伸,甩到十几米开外,再猛地往回弹,两只手掌叠在一起,带着一股能把整栋木屋都拆了的动能往刘星胸口轰过来。
  刘星没有硬接,用了纸绘。
  纸绘发力要领跟铁块完全是两个极端,铁块是把肌肉绷紧到极限来抵御冲击,纸绘是把全身肌肉彻底放松,靠气流感知对方的攻击轨迹,让身体像被风吹动的纸片一样飘开。
  他在路飞两只手掌轰过来瞬间松开了全身所有不该用力的肌肉,脊柱以一种违背正常人身体力学的弧度往左侧飘了半步。
  路飞那两只手掌从他右肩上方擦过去,带起来的掌风把他校服T恤的袖子扯得噗噗响,而刘星本人只是晃了一下腰身,脚底下连一步都没多退。
  路飞收回手掌,歪着脑袋看着刘星,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他把草帽从背后拉到头上戴正,帽檐的阴影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排始终咧着的白牙,然后用一种比之前认真了那么一点点,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语气道:“刘星,你还挺好玩的嘛。”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歪出了地球人理解的范畴。
  路飞开始用果实能力配合纯粹的格斗直觉对刘星发起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他的橡胶身体在作战时完全不需要考虑人类关节的活动范围限制,拳头可以从任何诡异的角度甩出来,腿可以像鞭子一样从刘星的头顶劈下来然后半空中拐个弯缠住他的脚踝。
  刘星一开始还能用纸绘躲掉大部分攻击,但路飞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而且这家伙根本没有固定的招式套路,完全是怎么顺手怎么来,上一秒还是正面一拳,下一秒已经用橡胶肚子弹飞了刘星的指枪然后拿草鞋底往他脸上踹。
  刘星用剃闪开路飞踢过来的一脚,侧身滑到路飞右侧,抬腿就是一脚岚脚。
  这一回的斩击波比之前那道成形得多,肉眼能看见一道浅蓝色的薄薄斩波从刘星的脚背上甩出去,贴着地面往前飞了三米多远才散掉。
  斩波在地面上劈出一道浅浅的裂痕,泥土和碎石往两边翻开,虽然威力跟未来伟大航道上那些怪物们劈山开海的岚脚比起来还差了好几个数量级,但这已经是他今天踢出的十几次次岚脚里成形最完整的一脚了。
  刘星抓住路飞收手的空当,深吸两口气,脚底连踏空气,月步。
  他之前最多只能踏出三步,但这一回他硬是咬着后槽牙踏出了第四步,整个人窜到离地将近六米高的空中。
  他没用过月步从高空攻击,也没练过空中发力,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在空中翻身把右脚举过头顶,借着往下砸的重力加速度往下劈了一记足刀,同时脚后跟踢出去的瞬间叠加了岚脚的发力技巧。
  这一下倒是让路飞稍微认真了一点。
  他往后弹了一步躲开足刀的直接攻击,但那股从空中劈下来的风压撞在地面上炸开,碎石子跟爆炸一样往四处飞溅,打在木屋的木板墙上哒哒哒响成一片。
  路飞拍了拍被溅了一脸灰的草帽,仰着头看刘星从空中落下来,然后用他那种完全没有恶意的、纯粹是觉得好玩的语气喊了一嗓子:“刘星原来你会飞啊?再飞高点给我看看!”
  路飞把两条手往刘星落脚的方向甩,就像甩两条会拐弯的绳子。
  刘星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左脚踝就被路飞的手指头缠上了。
  路飞往回一拽,刘星整个人被他拽得双脚离地在空中画了个半弧,大头冲下往地上栽。
  刘星在半空中强行翻了个身,用剃的爆发力在半空中反方向猛冲了一把,才没被摔在地上。
  但路飞的左手又跟上来了,两只橡胶手在空地里甩得跟蛛网似的,封住了刘星前后左右所有的移动路线。
  刘星把岚脚当机关枪使,一口气连踢了七八脚,脚背踢出的风刃一道一道往前乱飞,有几道撞在路飞身上,只是把他的衣服吹得噼啪响。
  有一道歪打正着撞在木屋门口那只空酒桶上,酒桶当场裂成两半,里面还残留的小半桶去年的变质麦酒哗地淌了一地。
  还有一道更歪,直接往后飞,正劈在那头正在树荫下打瞌睡的灰毛巨狼尾巴尖上。
  巨狼“嗷”地一声窜起来,绕着歪脖子老橡树跑来跑去,尾巴尖上被削掉了一小撮灰毛,露出底下白白的皮来。
  那头巨狼终于从战圈边跑回了路飞脚下,拿脑袋拱着路飞的膝盖呜呜叫。
  路飞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在它脑门上拍了两下表示安慰,然后又抬起头来盯着刘星,那双圆眼睛里的兴奋劲完全没减:“你刚才那招脚上踢出来的是什么?能不能再踢一次?”
  刘星用双手撑着膝盖喘粗气,汗水从碎盖头的发梢往下滴,校服T恤的前襟和后背全湿透了,帆布鞋头上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叶子。
  他看了看路飞那副毫无疲态还能再打三天三夜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那两条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腕,咧嘴笑了一声。
  入门级别的六式跟强大海军人物们施展的六式比起来还差得远,但他已经能感觉到那些招式不再是系统灌输进脑子里的死知识了。
  剃的蹬地角度、岚脚的小腿肌肉发力点、纸绘的身体放松程度、铁块的肌肉绷紧极限……这些东西在他跟路飞实打实撞上去的那几十次磨擦里,正在从“知道怎么做”变成“身体自己知道怎么做”。
  虽然离“小成”那个系统提示里需要二十万淫乱点才能晋升的等级还差得远,但至少他现在的六式已经不只是系统面板上的一行小字了。
  这时木屋的后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头发像火焰般炸起来的中年女人从门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豹纹连衣裙,外面套着件破了几个洞的毛皮坎肩,脚上踩着双不知道是鳄鱼皮还是什么皮的棕色大靴子,左手攥着根刚用来擀面的枣木擀面杖,右手还捏着半根刚来得及咬了两口的生黄瓜。
  一头火焰爆炸卷发在正午的阳光底下红得跟真着火了似的,黏着几根烟丝和刚才溅到头发上的面粉渣。
  卡利·达旦站在门口,先是看了看被劈成两半的空酒桶和淌了一地的变质麦酒,又看了看空地里被路飞连根拔起横在地上的歪脖子老橡树和树干上那两只还没来得及被路飞收回去的橡胶手印,再看了看木屋外墙木板上那道被刘星后背撞出来的裂缝,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头尾巴尖少了一撮毛还在呜呜叫的灰毛巨狼身上。
  她握着擀面杖的那只手暴起了好几道青筋,嘴角抖动了两下,然后扯开嗓子冲路飞吼了一声。那声吼把树上栖着的几只鸟惊得扑棱棱全飞走了。
  “路——飞!你看看你把院子搞成什么鬼样子!橡树是老娘前年好不容易从小花园带回来的树种!你敢拔老娘的橡树!还有那只酒桶是怎么回事!那是老娘上个礼拜刚从霜月村运回来的朗姆酒!老娘自己都还没舍得喝!你今天就给老娘砸了!你别跑!给老娘站住!”
  路飞在被擀面杖砸中脑门之前一缩脖子往旁边躲,嘴里喊着“达旦你不讲道理明明是刘星先动手的”。
  他边喊边往野栗子林里跑,两条橡胶手在身后甩来甩去,还不忘回头朝刘星招了招手,意思是让刘星快跟上来。
  达旦举着擀面杖追了不到二十米就扶着墙根喘成了风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嘟囔着等这小王八蛋回来一定要把他的草帽当柴火烧了。
  刘星趁着达旦还没把火力转移到他身上,赶紧也往野栗子林里溜了。
  路飞已经在林子里等他了,靠在一棵野栗子树干上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兜里摸出来的肉干,两条腿挂在树枝上晃来晃去,整个人倒吊在半空中,草帽因为地球引力往下掉挂在下巴上。
  他看见刘星跟上来,倒吊着仰起脸冲刘星咧嘴一笑,嘴里还塞着肉干含含糊糊地问:“明天还来吗?”
  “来。”刘星也靠在一棵栗子树上,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从兜里掏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明天咱们换个地方,达旦那院子太窄了,拳脚都甩不开。”
  “嘿嘻嘻嘻嘻。”路飞从树枝上翻下来,把剩下的肉干全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就吞了。
  他把草帽重新戴回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背着光站在树林子里,那双露在帽檐下面的圆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发烫。
  他用一种完全没有问句音调的陈述语气说:“刘星,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刘星把嘴里那块泡泡糖的甜味在舌根上转了几转,然后仔细端详着路飞背着光的那张脸。
  这是他第一次以平视的角度认真看这个未来将要搅动全世界的海贼王。
  那张脸看起来永远都像个小孩子,脸上的线条永远挂在单纯的弧度上,咧嘴笑起来的时候能让人忘了这人将来是要踹翻世界政府屋顶的狠角色。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希望路飞记住的,是眼前这个陪他在科尔波山野栗子林里打了整整一天架的鬼马少年。
  两个人在栗子林里又坐了一会儿,分吃了路飞从兜里掏出来的最后几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肉干。
  然后路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达旦家今天的晚饭是炖野猪肉他要回去了,不然再晚回去连锅底都没得舔。
  他朝刘星摆了摆手,那条橡胶胳膊甩出好几米远又弹回来,踩着那双快磨穿底的草鞋沿着林子里被踩出来的那条泥土小路跑远了。
  跑出去好远还能听见他嘴里还哼着那首从来没在调上的海贼之歌。
  刘星也站了起来。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没有原路返回风车村,是反方向朝科尔波山更高处走了过去。
  刚才他用月步跳到最高处的时候,瞥见了这座山背后有一处跟栗子林完全不同的地貌。
  那片区域光秃秃的,全是裸露的岩壁和碎石坡,没有灌木遮挡,也没有动物踩出来的兽道,应该是被科尔波山特有的强风常年的结果。
  他穿过栗子林尽头那片挡路的荆棘丛,从一处塌了半截的岩壁上翻了过去。
  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足有两个篮球场加在一块那么大的裸露岩石平台,平台的三面都是陡峭的断崖,另一面连着科尔波山的主峰,岩壁被海风经年累月地磨出了无数道横向的细密沟槽。
  平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块,最小的有拳头大,最大的一整块花岗岩少说也有好几百斤重。
  刘星站在平台正中央,把校服T恤脱下来拧了拧汗,然后抖开了往旁边一块小石头上一铺。
  他赤着上身站在正午的烈日底下,瘦是瘦,但双臂和肩背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汗水覆盖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铜色。
  他开始练岚脚。
  之前踢的那十几脚让他差不多摸到了岚脚发力的门槛,但实战中连续踢出的斩击波成形的概率还不到一半。
  他把路飞当成假想目标在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的每一回合,分析自己每一次岚脚踢出来时小腹核心肌群的发力角度和脚尖脚背之间细微的角度差别,然后对着不同高度、不同角度的碎石块踢出岚脚。
  一道、两道、三道。
  一开始五脚里只有两脚能踢出成形斩波,到后来渐渐提成到五脚里有四脚能成形,再后来他已经能控制踢出的斩波飞出去的角度了。
  他踢了一脚斩波飞向空中,吓得一只正好飞过这片岩石平台上空的海鸥一个侧翻差点掉下来,然后扑腾着翅膀在高空狠狠骂了他一句听不懂的鸟语飞远了。
  练完岚脚练指枪。
  他跑到岩壁上找了一截被海风吹得表面粗糙但质地还算结实的石柱子,把指枪往石面上戳。
  指枪的要领是肌肉的瞬间爆发力,但石头的硬度不是木床板能比的。
  他戳了十几次之后指关节上的皮就破了,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石面。
  他甩了甩手,在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抹匀了,搓了搓发疼的指节继续练。
  一百次、两百次。
  到最后他的右手食中二指已经肿得像两根小萝卜,但指枪戳进石面的深度也从最初的半个指节加深到了快两个指节。
  他换左手继续戳。
  戳到五百次之后他往后退了半步,用剃加速冲上去补了一记双手齐发的指枪,石柱表面被他戳出一个拳头大的坑,坑底的石头上嵌着几道从指缝里渗出来的血丝。
  练完指枪练剃。
  他在岩石平台上折返冲刺,把这整片平台当成了跑道。
  每趟冲刺跑三四十米,跑到岩壁边缘的时候急停,换方向再来。
  剃的发力本质是极短时间内连续做数十次高速蹬地,对脚踝和小腿的负荷极大。
  他跑了二十几个来回之后两条小腿的肌肉就硬得跟铁球一样,他蹲下身子用手指骨节往自己小腿肚上敲了两下放松肌肉,咬着牙又站起来继续跑。
  跑到后来他蹬地的步数从每次十几下减少到八九下,步幅却反而变大了,从之前只能冲刺十几米增加到能一口气冲出将近三十米。
  最后他练铁块。
  铁块不能拿岩壁练,因为练铁块是让肌肉在被击打的瞬间绷紧到极限并保持紧绷状态,需要的是动态撞击。
  这倒好办。
  他找了那块重达好几百斤的大花岗岩,退后几步,用剃冲刺上去,在撞上花岗岩的前一刻把全身肌肉绷成铁板。
  一声闷响。
  花岗岩纹丝不动,刘星被弹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在往外冒着闷绝的酸痛信号,左肩和右胸的皮肤迅速浮起青紫。
  他躺在地上喘了半天,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又往那块花岗岩上撞去。
  闷响。
  又弹回来。
  再撞。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刘星趴在平台边缘那块还算平整的石头面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的衣裤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两只手掌上全是干了的血痂和石粉混杂的灰白污渍,两条小腿肚的肌肉还在不停抽搐。
  他翻过身仰面朝天躺在那块石头上,看见头顶上漫天的繁星像被人泼了一整盆碎钻石在黑布上一样,银河从东边的海岸方向一直跨到西边哥亚王国高城墙的方向。
  他用手指在虚空里划拉了一下,唤出系统面板。
  光屏在满天星辰下泛着淡蓝色的荧光。
  他翻到任务列表,看见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新任务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激活了。
  任务名称叫做“淫遍王宫”,内容要求他前往哥亚王国的王国,不管以什么方式,肏遍国王的妃子、公主及宫女等。
  结算奖励高达十五万淫乱点。
  并且每肏干内射国王后宫里的一个女性,会根据目标的身份地位、颜值身和纯洁程度额外奖励淫乱点数。
  因此这一趟任务下来少说能赚二十多万,而他恰好急需二十万淫乱点数将海军六式提升至“小成”境界。
  看来这个任务非做不可了!
  刘星从石头上翻身坐起来。
  月色下科尔波山的轮廓黑乎乎的,远处海面上浮着几艘渔船的桅灯,光点在夜潮里一明一灭。
  风车村那边老槐树下那条黄狗估计又在打瞌睡,派对酒吧阁楼的窗户里大概还透着一小片暖黄色的灯火,那是玛琪诺还在算账。
  他把那块已经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贴在了练了一整天的岩石平台边缘那块大花岗岩上,然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碎石粉和泥渣,光着上身沿着来时的路摸黑往回走。
  等回到风车村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中天了。
  他从阁楼窗户翻进去,把沾满泥和血的校服T恤团成一团扔进木箱里,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件新的干净白短袖换上。
  他没开灯,也没惊动已经在隔壁房间睡下的玛琪诺,就这么光着两只伤疤还没完全结痂的手,仰面躺倒在铺着粗棉布床单的单人木床上,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在脑子里筹谋如何才能肏遍哥亚国王的后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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