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仙途】(5-7)作者:看看看
字数:40453 第五章 张小树归来,母亲的绝笔信与陌生女奴的调教 三年光阴,弹指而过。 青鸾宗主峰后山,闭关密室的门扉上已蒙了一层薄灰。这一日,那扇门终于从内侧缓缓开启。 林霄踏出密室,一身青色道袍纤尘不染,身形较三年前更显沉稳。他的双目深邃如潭,面容平静,周身气息内敛到极致,若不细察,几乎感觉不到半分灵力波动——这已是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征兆,距离化神期仅剩最后的隔膜。 三年前,他以裂痕道心的状态强行闭关。第一个年头,几乎日日都在与心魔搏斗。每当入定,脑海中便会浮现母亲柳青鸾被拴着狗链爬行的画面,浮现张小树那根狰狞巨物在母亲体内进出的场景,浮现母亲挺着孕肚被亲子奸淫的荒诞一幕。 那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次次烫在他的道心上,让那道裂痕反反复复地撕裂、弥合、又撕裂。 但他终究挺过来了。 林霄抬头望向天空,山风拂面,带着灵竹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如江海般沉稳浑厚的真元,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三年苦修,不仅修复了道心裂痕,更将修为推至元婴后期巅峰。如今他的道心如同千锤百炼的精钢,再无瑕疵。即便再看到那些画面,他也有信心做到心如止水。 只是—— 他目光微沉,看向后山那座隐修洞府的方向。母亲柳青鸾和张小树,已经“外出历练”整整三年了。按照当初的约定,她们今日应当归来。 “宗主。” 一道流光从主峰方向掠来,落在林霄面前,是一名轮值的执事弟子。那弟子躬身行礼,恭敬道:“启禀宗主,山门外有一少年求见,自称是……是您的胞弟张小树。” 林霄眉梢微微一动。 回来了。 “让他到大殿等候。”林霄声音平淡,心中却已筑起一层无形的壁垒。三年的准备,足够他冷静地面对那个杂种了。 “是。”执事弟子领命而去。 林霄整了整衣袍,踏空而行,几步便来到主峰大殿。他端坐于宗主之位,面容平静,目光沉沉地望着殿门的方向。 不多时,殿门外传来脚步声。 先进来的却不是张小树,而是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那香气淡雅清冷,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像开在深夜的罂粟,危险而迷人。 林霄眉头微蹙。 然后,张小树踏入了大殿。 三年不见,这孩子已长成少年模样。十三岁的年纪,身量却已接近寻常十四五岁的少年,肩膀宽阔了些,四肢修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一条银丝软带,竟有了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 他的五官比起幼时更加深邃,眉骨英挺,鼻梁高直,薄唇微抿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张脸生得确实不差,甚至可称俊朗——毕竟,他身上流着一半柳青鸾的血。那双眼睛却与他清秀的面容极不协调: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深处藏着一股压制得极深的邪气,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乍看清澈,细看却让人脊背发凉。 林霄的目光只在张小树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被他身后跟进来的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量高挑,穿着紧身的黑纱长裙,裙摆及踝,领口高高束起,将脖颈以下遮得严严实实。腰间系一条宽幅的黑绸腰带,勒出一截不堪一握的纤腰。黑纱轻薄,隐约能窥见其下的躯体曲线——饱满的胸脯在紧束的衣料下撑出两道丰隆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向下陡然放宽,臀胯的线条圆润饱满,双腿笔直修长,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面上蒙着一层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极美,眼形是标准的杏核状,睫毛浓密纤长,瞳孔漆黑如墨,却偏偏透着一股空洞漠然的气息,像是一潭死水,什么情绪都没有。 她垂首静立在张小树身后一步处,姿态谦卑而恭顺,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奴婢。 林霄的目光在那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异样。这女子的身形……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肩膀的宽度、腰肢的弧度、站立的姿态,都莫名熟悉。 但不等他细想,张小树已快步上前,在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跪下,额头触地,声音清朗:“不肖弟张小树,拜见兄长。” 林霄没有立刻让他起来,目光沉沉地审视着跪在地上的少年,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起来吧。” “谢兄长。”张小树站起身,垂手而立,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母亲呢?”林霄开门见山。 张小树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之色,从怀中取出一封以灵力封缄的信笺,双手呈上:“兄长,这是母亲给您的信。” 林霄伸手一召,信笺飞入掌心。他拆开封缄,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一瞬间,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那是母亲柳青鸾惯用的兰麝香,清淡典雅,曾是他幼年记忆中最温暖的气息。可此刻,这香气却让他心头一紧。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端正,正是母亲的手书。但笔画之间,微微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书写时情绪极不稳定。 林霄一行行看下去,脸上的血色却一分分褪去。 “霄儿吾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远避山林。 这三年来,娘带着小树四处游历,本欲让他增长见闻,磨砺心性。但娘终究还是没能做到一个好母亲该做的事。 或许你已经寻到了端倪...娘犯了人伦大错,再也没有颜面去面对你了。 小树是你的异父弟弟,是娘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但同时,他也是……也是娘的男人。 娘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父亲的在天之灵。 这一切都是娘一个人的错。小树他从小被张老栓教坏了,心智扭曲,不知伦常。娘明知如此,却还是纵容了他,甚至……甚至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小树他生具异禀,乃是极阳圣体。他的阳根天生粗壮,体内精元更是对女修有致命的吸引力。娘起初是被迫的,可后来……后来娘的身体渐渐离不开他了。他的精元能滋养女修的经脉,能提升修为,能让娘在每一次交合中都体会到极致的欢愉。娘沦陷了,娘的理智在一次次的高潮中被彻底摧毁,娘……娘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写到这里,娘的手在抖。娘知道这些话有多么不堪,但娘已经没有资格再在你面前伪装高尚了。 这三年来,娘想了很久。娘不能这样下去,不能让小树在娘的身上彻底沉沦。他需要一个正常的未来,而不是与母亲乱伦的污秽生活。 于是娘为他寻来了一名女奴,这女奴乃是一名散修,资质尚可,娘已传授她一套幻术,可改换容貌身形。她会随侍在小树左右,替他解决极阳圣体的需求,也替娘赎罪。 至于自己——我已经决定归隐山林,永不相见。 霄儿,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你重建了青鸾宗,手刃了血魔宗宗主,如今已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娘在远处看着你,就足够了。 不必寻我,就当……就当娘已经死了。 不配做你母亲的柳青鸾,绝笔。” 信纸在林霄掌心化为齑粉。 他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虽然早已从留影珠中看到了母亲的所作所为,但此刻亲眼读到母亲自承其事的字字句句,那道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掀起了惊涛骇浪。母亲不仅承认了与张小树的乱伦关系,更用“极阳圣体”这种荒谬的理由为自己辩解,甚至说自己“爱上了”那个杂种! 荒谬!荒唐! 但更让他心寒的是另一件事——母亲不是被胁迫,不是被强迫,是……自愿的。 林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三年的闭关不是白费的,他的道心虽然震荡,却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出现裂痕。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刀锋般落在张小树身上。 张小树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中的寒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兄长,都是我的错!是我年幼无知,被爷爷教坏了,才会对母亲做那些事。这三年来母亲日日自责,夜夜哭泣,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母亲归隐前,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好好跟着兄长修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兄长,我知道您恨我,我也恨我自己。您要怎么责罚我,我都认。只求您……别记恨母亲。她太苦了,太苦了……” 他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殿砖上,砰砰作响。 林霄冷眼看着跪地磕头的少年,心中的杀意与理智在不断交锋。 杀了他。 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以他元婴后期的修为,要杀一个只有筑基初期的少年,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但他不能。不是因为母亲信中的恳求——那封信甚至没有为张小树求情。而是因为,张小树确确实实,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母亲归隐了,这个弟弟留在自己身边,还有管教纠正的可能。 林霄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小树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痕,才终于开口,声音沉冷如冰:“好了,起来。” 张小树抬起头,额上血迹斑斑,泪眼婆娑地望着林霄。 “我问你一件事。”林霄的目光锐利如剑,“你们不伦之后,母亲的身孕呢?” 张小树脸上的悲痛更甚,泪水又涌了出来,声音颤抖着说:“兄长,母亲确实怀了我的孩子。我那时年幼无知,不懂轻重,母亲孕期之内,我……我还日夜与她交欢。有一次,我动作过激,母亲突然惨叫起来,下身流血不止……等我找来大夫时,已经太晚了。那孩子……那孩子没能保住……” 他说着说着,又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林霄闭上眼睛。 那个孽种没了。这对他来说,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若那孩子生下来,他该如何称呼?弟弟?还是侄子?那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世间伦常最恶劣的嘲弄。 “我暂且收留你,留在青鸾宗。”林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小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你记住,从今日起,你必须洗心革面,好好修行。宗门之内,不许你再有任何荒唐行径。我会派人监督你的一举一动,若有半分逾矩——” 他没有说完,但话中的寒意足以让殿内的温度骤降。 “多谢兄长!多谢兄长!”张小树连连磕头,声音感激涕零。 然而,当他的额头触及地面时,那张被泪水和血污覆盖的脸上,嘴角却悄然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那笑容只存在了一瞬,便被他熟练地收敛起来,抬起头时,又是一副感激动容的模样。 林霄没有注意到那一瞬的微笑。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向了张小树身后的黑纱女子。她始终保持着垂首静立的姿态,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呼吸轻缓而均匀,仿佛殿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叫什么?”林霄问。 “回兄长,这是母亲赐给弟子的女奴。”张小树恭敬地说,“母亲没有给她起名字,只让她以女奴自居。兄长若是觉得不妥,可以给她起个名儿。” “不必了。”林霄摆了摆手,“你带她回母亲原本那座洞府,按我的安排,你白日来长老堂明心殿修习功法,我会抽空去检查你的修为进展,日落前必须回到住处,不得在主峰其他区域逗留走动。” “是,兄长。”张小树恭敬地应了,随即站起身,向那黑纱女子递了个眼色。 那女子便无声地转身,动作轻巧而顺从,随着张小树退出大殿。她的步伐轻盈,腰肢款摆,臀胯在裙摆下摇曳生姿,婀娜的背影竟让林霄的眼神微微一凝。 不对。 这身形实在太眼熟了。 林霄皱了皱眉,想要用神识仔细探查那女子的体态特征,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用神识探查,少不得要透过裙衫仔细感应,这终究是给弟弟侍寝的女奴,自己这个做兄长的这样做,实在于礼不合。 更何况,苏晴还在闭关当中。她冲击元婴期已满三年,按常理来说,近期应该也要出关了。 想到苏晴,林霄心中的纷乱稍稍平息了一些。这三年来,每当道心不稳时,想到苏晴陪他重建宗门、历尽艰险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回忆便会化作最坚实的力量,帮他稳住心湖。 “等晴儿出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霄低声自语,看着殿外的云海,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期待。 …… 自那日之后,一切仿佛真的平静下来。 张小树住进了后山的隐修洞府,每日早晨准时到明心殿报到,跟着宗门的长老修习基础功法和道经典籍。他表现得极为恭顺,对任何一位长老都执礼甚恭,与其他弟子也相处融洽,从不仗着自己“宗主胞弟”的身份耍威风。 他的修行进度虽然不算突飞猛进,但也中规中矩。三月之内,他已将长青诀前三层功法修完,灵力比刚来时浑厚了不少。负责教导他的长老也向林霄禀报,说此子虽灵根平平,但胜在勤勉用功。 林霄暗中观察了几次,心中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心。这孩子虽然骨子里有邪性,但毕竟年幼,在宗门森严的环境下,未必不能改正过来。 但林霄也注意到一件事——每次他去隐修洞府查看张小树的修行进度时,那个黑纱蒙面的女奴总是在场。 她穿着那身严严实实的黑纱衣裙,脸上始终蒙着黑纱,安静地侍立在角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给二人端茶倒水、整理书册、清理洞府卫生,她都做得一丝不苟,却从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林霄有一次试探性地用神识扫过她的身体,想弄清楚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但她的体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灵力,干扰他的探查,让他感应到的体态轮廓始终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人。 “母亲教给她的幻术?”林霄心中暗忖,没有再深究。一个贴身伺候弟弟的女奴,终日黑纱遮挡,主家自然不好在她身上费太多灵力去探查。 然而,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张小树和那女奴之间偶尔流露出来的互动。 某次,林霄前往洞府查看张小树的修行。那少年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正运转功法,身体表面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灵光。林霄站在一旁静静观察,忽然注意到—— 那女奴正跪在一旁的矮几边,为张小树准备灵茶。她的动作轻柔,黑纱下的面容看不清楚,但那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张小树的背影。 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般空洞漠然,反而透出一种异样的光泽。像是渴望,像是臣服,又像是某种深深压抑着的东西,在黑暗中被悄然点燃。 林霄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张小树似乎感觉到了那道视线。他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一眼那女奴,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冲她轻轻抬了抬下巴,像是在无声地传递某个命令。 那女奴立刻低下头,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小树身旁,替他斟了一杯茶,动作恭敬到近乎卑微。她的手指在递茶时,无意间碰到了张小树的手背,整个人便轻轻颤了一下,黑纱之下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喘息。 林霄看在眼里,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这女奴看张小树的眼神……不是单纯的害怕或恭敬,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难道也是被极阳圣体影响的?”林霄暗中思忖。母亲在信中提到过,张小树的体质对女修有特殊的吸引力。这女奴既然是母亲专门找来给张小树泄欲的,被他持续侵占后,对他的身体产生依赖,倒也合乎逻辑。 但即便如此,林霄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轻咳一声,打破了室内暧昧的气氛。 张小树立马收敛了笑容,站起身恭敬地行礼:“兄长来了,弟子正在修习基础功法,兄长要检验一下弟子的进展吗?” 林霄淡淡地嗯了一声,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肩上,灵力探入其经脉,检查他的修为进展。片刻后,他微微点头:“尚可。根基打得不稳不要紧,慢慢来,修行之事急不得。” “是,弟子谨记兄长教诲。”张小树态度谦卑得无可挑剔。 林霄收回手,又随口问了几句修行上的问题,张小树都对答如流。林霄正要离开,张小树忽然开口:“兄长,您对我的教导之恩,我铭记在心。只是有一件事,弟子想请兄长指点——” 林霄看向他。 “弟子一直以来,都在学习如何……管理奴仆。”张小树的神色认真而坦然,“那女奴是母亲留给我的,她体内被母亲下了禁制,离不开我。但弟子觉得,一个奴仆不仅要能执行命令,更要……发自内心地服从。弟子一直在研究驯化之术,想请兄长指教一二。” 林霄皱了皱眉。这话听起来正邪掺杂,但张小树的语气坦荡,倒像真的在请教一门正经学问。 “驯化之术?”林霄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歪点子?” “兄长误会了。”张小树连忙摆手,“只是弟子发现,对女奴的驯养之法,与御兽之道颇为相似。宗门不是有御兽堂嘛,弟子只是对照着琢磨。兄长若是觉得不妥,弟子以后不提了。” 林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虽有些不快,但也不好发作。驯化奴仆这种事在修仙界算不上什么禁忌,很多大宗门都有豢养灵奴、侍女的传统。张小树这年纪就对女奴的身体有强烈的需求,拴在身边也好过出去祸害其他女修。 “你自己处理就是,不必向我汇报。”林霄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张小树恭送他离开洞府,等那道青色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后,才缓缓直起腰来。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黑纱女奴,眼中闪过一丝邪异的光。 “听到没有?兄长不反对呢。”张小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浓浓的得意,“那我便可以让他看看,我这三年辛苦的调教成果了。” 那女奴垂下眼帘,沉默不言,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下一次,林霄再来到洞府时,特意留心了自己这个弟弟的话语。他一向不喜杂事,但既然弟弟问出,也就由得他。 “兄长,弟子最近对女奴的调教有了些新进展。”张小树站在洞府中央,双眼放光,像一个向长辈炫耀新玩具的孩童,“能否请您看一看?也请兄长给些指导。” 林霄皱了皱眉,本能地想拒绝,但他注意到这次有些不一样。平日里,那女奴只蒙黑纱,穿戴的还是基本规整。此刻的女奴似乎什么都没穿,只在身上披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黑纱,那纱料极薄,隐约能窥见其下的身躯轮廓。 而张小树——他同样赤条条的,只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细布带,将将遮住裆部,但那鼓鼓囊囊的形状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胡闹!”林霄脸一沉,“像什么样子!” “兄长息怒。”张小树连忙道,“只是弟子近来的调教成果确实太过惊人,弟子斗胆请您一观。这不是歪门邪道,只是看看弟子的驯化成果。您不喜欢,弟子马上结束。” 林霄看着他一脸诚恳,又想到母亲信中说的那些事,心中五味杂陈。罢了,看看也无妨。 “尽量简短。”他说着,在正位上坐下。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转身面向那女奴,清了清嗓子。 那女奴听到这声咳嗽,像是听到了某种命令,立刻跪倒在地,四肢着地,以爬行的姿势挪到张小树面前。她的动作极为流畅,腰肢下沉,臀部高翘,爬行时黑纱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驯化的第一步——无条件服从。”张小树说着,低头对那女奴道,“抬头。” 女奴抬起头,黑纱下那双眼睛望着张小树,眼神中没有空洞,只有深深的臣服和痴迷。 张小树解开了腰间的黑布带。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林霄的瞳孔骤然一缩。 虽然从留影珠中已经见过,但当面看到,那东西的视觉冲击力远超影像。它粗如成人小臂,通体紫红,青筋虬结暴突,龟头硕大如鹅卵,中间微微隆起,像一颗狰狞的肉锤。那尺寸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的范畴,更像是什么妖兽的器官——不,即便是妖兽,也未必有这样粗壮的阳具。 “张嘴。”张小树的声音平淡,像是在发一条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那女奴没有半分迟疑,她从跪姿变为蹲姿,双手轻轻掀起黑纱,露出一截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她的嘴唇饱满,唇形精致,若仔细看,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反复咬噬揉搓的痕迹。她张开小嘴,将龟头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 但她没有吮吸,也没有吞吐,只是张着嘴,含住龟头,一动不动。 张小树深吸一口气,微微抬了抬腰。 一股澄黄色的液体从他尿道中激射而出,带着微微的温热,直接灌入女奴的口腔。 那女奴身体微微一颤,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下那腥臊的液体。她的吞咽动作很快,但没有一丝液体从嘴角溢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林霄的眉头骤然拧成一个川字。 “你在做什么?”他冷声道。 “兄长,这只是调教成果之一。”张小树一边尿着,一边回头解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要让她彻底明白谁是主人,就需要让她接受一些象征性的服从训练。这在凡间的大户人家也很常见,有些丫鬟甚至要喝主母的洗脚水。我这不过是小小一试。” 他说完,尿道中的最后几滴残留也抖进了女奴嘴里。张小树从她口中拔出龟头,那根巨物依然昂然挺立,表面沾满了唾液的湿润光泽。 女奴咽下最后一口尿液,嘴唇微微颤抖,却仍然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她的黑纱上沾了些许濡湿的痕迹,但她的眼睛依然望着张小树,那种痴迷的光泽更浓了。 “退下。”张小树摆了摆手。 女奴当即俯下身,额头触地,像一只驯服的家畜,以跪拜的方式向后挪动,直到退回角落,才重新站起来,垂首静立。 “兄长觉得如何?”张小树转向林霄,脸上带着期待。 林霄沉默了许久,才道:“这些我不关心,但也不光彩。不必在我面前展示。” “是,兄长。弟子明白了。”张小树忙不迭地应承,低头时的表情却毫无悔意,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 又过了数个多月,当林霄再来洞府时,张小树的驯化炫耀又换了花样。 这次推门进入时,那女奴衣着齐整,穿着青鸾宗的常规女修服饰,这让林霄微微有些意外。这套服饰是宗门正式场合的装束,青色的纱裙配白色内衬,裙摆及踝,衣袖飘飘,十分端正典雅。 但林霄紧接着注意到这套衣饰上的一些细节。 她的裙摆两肋位置被改了几刀,留下隐蔽的缝隙,恰好能容一只手探入。从林霄的角度看去,可见裙摆缝隙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肤。 衣襟看似齐整,腰侧也用了灵丝编织的裙结,却也有数道缝隙,手指可从那里探入,刚好能够到乳侧。 他皱眉刚要开口,张小树已从女奴身后走了出来,笑得一脸天真无害:“兄长觉得这套衣饰如何?是我专门改制的。宗门的女修服饰穿在她身上,倒是有几分模样。” 林霄面色微沉:“这衣饰已经变了样式,你擅自修改宗门服饰,成何体统。” “兄长息怒,”张小树垂着脑袋,“这女奴毕竟不是正式弟子,只是借了样式。弟子只是觉得,若是下山行走,偶尔换换和宗门正统相似的衣裙,也不必惊世骇俗。另外,衣上的缝口,也只是为了方便您还在时,我也能及时做到宗务交代,让她随叫随整理。您不必多想。” 他一面说着,一面走到女奴身边,手掌贴在她腰侧,顺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 女奴身体微微一颤,呼吸瞬间紊乱,但她依然强撑着站稳,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保持静立。 张小树的手在衣下缓缓揉捏,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再向上,扣住了某团柔软的丰隆。隔着衣料,能隐约看见他的手指在布料下撑起的弧度,夹在衣料间的指节微微屈伸,似乎在揉搓什么。 女奴发颤的呼吸隔着黑纱传来,却仍然一动不动。 “你看,”张小树说着,另一只手扣住女奴的腰,打开了腰侧的带子。那里的裙摆豁然洞开,露出更多赤裸的肌肤和雪白的大腿。他用开合的动作教导起来,“只需这样的设置,就可以随时掀开,非常方便,不会耽误任何正事。而且两侧都有对襟暗扣,不必全部脱下就能完成合欢。兄长要是觉得不妥,我们回头可以细究。” 林霄沉默了一瞬,挪开目光。他不想细究。 “以后无需特意展示这些。”林霄沉声说了句,起身朝外行去。 “是,兄长走好。” 张小树的声音在身后恭敬传来。直到林霄走远,洞府深处的低哑喘息才终于忍不住地溢了出来,伴随着隐约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 另一面。 林霄心事重重。对于张小树的驯化小把戏,他说不上厌恶,但终究感到几分诡异。那女奴的目光总让他觉得熟悉,她的身形也时不时在脑海中浮现,却又无法抓到具体头绪。 思来想去,他压下所有不安,转而开始专注于等待闭关中的苏晴。 他心中默默推算着时间。三年已过,按照苏晴当初闭关时留下的本命玉简波动来看,她元婴已成,只在最后稳固阶段。 晴儿,你何时能出关?这青鸾宗虽有诸多杂务,但只要你出来,一切都可好生商议打理。 第六章 苏晴出关,元婴大典上的隐奸,张小树送上'精液灵乳' 大典前夜,青鸾宗主峰。 月色如水,从雕花窗棂间倾泻而入,在寝殿的青石地面上铺开一层银霜。案几上搁着一尊青铜香炉,袅袅青烟升起,是苏晴惯用的清心木犀香。 林霄坐在榻边,手指轻轻叩着膝盖,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今日午后,闭关密室的门终于从内开启。苏晴踏出密室的那一刻,浑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之中,元婴初成的气息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整座主峰的灵气都为之震荡共鸣。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净道袍,长发未束,披散在肩头,面容比三年前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元婴凝结之后,女修的容貌会经历一次微妙的蜕变,肌肤更显莹润,五官更加精致,气质凭空多出三分仙韵。 林霄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潮澎湃。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苏晴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与新增的仙灵之气,三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无言相拥。苏晴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才缓缓抬手回抱住他,动作中带着一丝令林霄在喜悦中未能察觉的犹疑。 他当即宣布:明日举办元婴大典,广邀各峰长老与相邻宗门来贺,为苏晴庆贺这仙途上最重要的突破。 整整一个下午,宗门的执事弟子们忙得脚不沾地。布置大殿、准备灵宴、发送请柬,整座青鸾宗都因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典而沸腾起来。 而今夜,是他与苏晴久别重逢后的第一个夜晚。 林霄等了三年,等了整整三年。三年间他在密室中苦修,道心数次濒临碎裂,支撑他挺过来的,除了对母亲之事的执念,便是对苏晴的思念。他无数次想象过重逢的场景——她会扑进他怀里,会笑着说“我回来了”,会像从前那样依偎在他身边,与他论道品茶,与他双修共进。 苏晴回来了,也确实对他笑了,但那笑容里总像隔着一层什么。 此刻苏晴就坐在他身侧,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青丝垂落在耳侧,衬得她侧脸的线条愈发柔美。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着,像是有什么心事。 “晴儿。”林霄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三年了,我日日都在想你。” 苏晴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她侧过头,那双杏眼中映着烛火,光芒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我也想你。”她低声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林霄心下微动,身体向她靠了靠,手掌顺着她的手背滑到小臂,再抚上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感受到她肩头的圆润与温热,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苏晴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臂就能环住。三年的闭关让她的身段更加成熟丰腴,腰肢却依然盈盈一握,触手之处柔软而有弹性。他将她轻轻往怀里带,俯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晴儿,今夜……我们双修吧。” 这是道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请求。三年的分离,元婴的突破,无论是情感上还是修行上,双修都是最好的庆祝方式。 然而苏晴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的身体骤然僵硬,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抵在林霄的胸口,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拒绝意味。 “霄哥……我……”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闪烁着避开了他的目光,“我元婴初成,根基尚不稳定,体内的真元还在调理期……今夜,今夜恐怕……”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林霄怔了怔,随即微微皱眉。元婴初成确实有一段温养期,在此期间女修的体内真元会有震荡,但双修并不会损伤根基,反而能够借助道侣的灵力来帮助稳固。苏晴从前也从不拒绝他的亲近,无论是闭关前后,还是历练归来,她对他的索求从来都是温柔回应,从不推拒。 今夜却不同。 林霄低头看着苏晴,烛光下她的面庞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几分紊乱。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双手攥着寝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身体不适?”林霄关切地问,手掌抚上她的额头,“也不烫……只是出了些汗。是不是刚才出关时耗费了太多灵力?” “嗯……有些。”苏晴低低地应了一声,顺势向后挪了挪身体,拉开了与林霄的距离。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动作中带着一丝掩饰性的仓促,“霄哥,今夜让我先调息一阵,等过些日子,我再……再陪你,可好?” 林霄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收回手,替她拢了拢寝衣的领口:“好,不急。你好好休息。”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愧疚。她站起身,声音轻柔:“我去静室调息。霄哥,你也早点歇息。” 她转身向偏殿走去,步履轻盈无声,月白色的寝衣下,她纤细的腰肢款款摆动,臀胯的曲线在薄薄的绸料下起伏摇曳,丰腴而不失玲珑。林霄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 但他没有追问。她刚出关,也许确实需要时间调整。他这样告诉自己,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明月,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会知道,此刻苏晴走进偏殿、关上房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调息,而是扶着墙壁,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她浑身都在发抖。 寝衣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煎熬。乳尖挺立得发疼,每一颗都像被火烙过一般敏感,轻轻蹭到衣料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战栗。她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濡湿,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甚至洇湿了寝衣的下摆。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手指解开寝衣的前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月光下,她莹白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淡淡的红痕。左侧乳峰靠近乳尖的位置,有两排清晰的牙印——那是张小树今日午后在她出关前,专程来“道贺”时留下的。牙印呈半圆形,深浅不一,浅的地方只是微微泛红,深的地方几乎咬破了皮,周围淤着一圈青紫。 她的右乳更惨。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颜色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深红,乳晕上残留着被反复吸吮拉扯的痕迹,几道细小的血丝从乳孔边缘渗出。 她颤抖着褪下亵裤,低头看去。大腿内侧满是黏稠的白浊液体,已经半干,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她用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花唇,一股浓稠的精液便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淌下,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线。 那是张小树的精液。今日午后,他足足在她体内射了三次,将她的阴道灌得满满当当。她来不及清理,或者说——张小树不让她清理。他就是要她带着这一肚子精液,回到林霄身边,面对夫君的温存。 “紧紧夹好,你要是敢私下清理掉,我有的是办法玩你。”张小树当时是这么说的。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里却捏着她的元婴,用指尖弹了弹那三寸小人的脑门,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苏晴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恨张小树。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她也离不开他。 三年的调教,已经将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瘾奴。她的元婴被他反复奸淫,极阳精气已经渗透了她的每一寸神魂,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了近乎本能的依赖。那种被插入时的充实感、被内射时的滚烫感、被舔舐吸吮时的酥麻感,都像毒瘾一样刻进了她的骨髓。每当张小树靠近她三尺之内,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乳头挺立,花穴濡湿,呼吸急促,浑身酥软。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反抗,她的身体却已经跪下了。 而明天……明天还有一场元婴大典。 苏晴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恐惧。张小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知道他一定会在大典上做什么——那个恶魔最喜欢在人多的时候,以最隐秘的方式,对她施加最残忍的羞辱。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元婴在那恶魔手中,她的神魂被那恶魔烙下了印记,她的身体对那恶魔产生了病态的依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明天的羞辱,不要太早被林霄发现。 因为她无法想象,当林霄知道真相时,那双眼睛会是什么模样。 …… 次日,青鸾宗元婴大典。 主峰大殿张灯结彩,仙乐缥缈。高达九丈的殿门敞开,三十六根蟠龙柱上缠绕着灵光流转的彩绸,大殿中央铺着一条长达百丈的红锦,从殿门一直延伸到主位之下。红锦两侧摆着数十张紫檀案几,案上陈列着灵果佳酿,香气四溢。 各峰长老、执事、真传弟子,以及邻近宗门的来贺使者,陆续进入大殿,按位次落座。殿中仙乐悠扬,谈笑风生,气氛热闹非凡。 林霄与苏晴并肩坐在主位之上。林霄今日身着宗主正装,青色锦袍上绣着青鸾展翅的金纹,头戴玉冠,面容沉稳,气势威严。他面带微笑,接受各方来贺,不时侧头与苏晴低声交谈几句。 苏晴端坐于他身侧,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法袍,外罩一层银丝织就的轻纱,乌发高挽,插一根碧玉凤簪,簪头垂下一串细碎的灵晶流苏,随着她微微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越的叮咚声。 她今日的妆容格外精致。眉梢淡淡扫了一层青黛,眼尾轻勾一笔朱红,唇上点了薄薄的胭脂,整张面容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像,美得不可方物。她的肌肤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嫩得几乎透明,脸颊上漾着两团浅浅的红晕,恰如三月桃花,娇艳欲滴。身段在月白法袍的勾勒下愈发凹凸有致——饱满的胸脯撑起前襟,腰束一条银丝细带,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臀胯的曲线在锦垫上压出丰腴的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足蹬一双素白云履,端庄中透着说不尽的风韵。 各峰长老上前道贺时,无不赞叹宗主道侣的风采。“仙子元婴大成,容光更胜往昔”、“宗主得此良配,实乃天作之合”,类似的贺词此起彼伏。 苏晴一一含笑回礼,笑容端方得体,声音轻柔婉转,应对得滴水不漏。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她的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微不可察的水光。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交叠在案下的双腿,正在以极小的幅度轻轻颤抖。 她的双唇虽然带着笑,但那笑容是僵硬的,维持了太久,嘴角的肌肉已经微微发酸。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是她唯一能用来抵御体内异样的方式。 因为张小树就在大殿里。 他没有坐在宾客席中。林霄给他安排的座位在前排,紧挨着几位真传弟子,但那个座位空空如也。张小树借口“不喜热闹”,没有入座。 但苏晴知道他在哪里。 他就在大殿左侧后方的帘幕后面。那帘幕是一道垂落到地的紫红色锦帘,原本是遮挡杂役进出的通道,此刻却被他当作了隐秘的藏身之所。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那股极阳圣体特有的、灼热而霸道的气息,正从帘幕后隐隐透出,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满殿宾客,抚摸着她的神魂。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元婴。 她的元婴此刻不在她体内。它此刻正被张小树握在他那双肮脏的手中。 苏晴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膝盖在案下互相交叠摩挲,试图缓解体内那股逐渐升腾的燥热。她端起案上的灵茶,抿了一小口,借以掩饰喉咙的滚动和嘴唇的颤抖。 “晴儿,你还好吗?”林霄侧过头,低声问道。他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的话音有些发颤,额上的细汗也比方才更多了些。 “没事。”苏晴轻轻摇头,将茶杯放回案上,指尖却微微一抖,杯底与案面碰撞,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只是元婴初成,尚需稳固。这满殿宾客,灵气驳杂,我有些不适应。” 她说话时,她的声音虽轻,却隐隐有发颤的尾音,仿佛呼吸受到了某种打搅。她尽力压制这丝异样,但每一个音节从喉间吐出时,都像是在努力地压抑着什么。 林霄闻言,不疑有他,反而伸出手掌,覆住了她搁在案上的手背。他的掌心宽厚而温热,一缕温和的真元顺着她的经脉渡了过去。 “元婴初成确实需要温养,是我考虑不周,大典办得太仓促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怜惜,“你且忍耐片刻,待典礼结束,我送你回去好生休息。”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收拢,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安抚着她。 然而这份来自夫君的关怀与体贴,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催化剂。 苏晴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那股温和真元涌入经脉,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羞耻——她的夫君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关切着她的身体,而她的元婴却在他看不见的帘幕后面,被另一个男人的阳具贯穿奸淫。 帘幕之后。 张小树懒洋洋地靠在一根蟠龙柱上,透过帘幕的缝隙,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大殿中的一切。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没有束带,衣襟松散地敞着,露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胸膛。 他的左手中托着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影——那就是苏晴的离体元婴。 元婴小人通体半透明,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它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却更加稚嫩,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幼童,手脚纤细,肌肤细腻如凝脂。它被张小树握在掌中,两只小手无助地推拒着他的手指,小脚踢蹬着,企图挣脱束缚,但那力道对于张小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张小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元婴的下半身,将它提了起来。元婴倒悬在半空中,两只小腿徒劳地蹬着,小嘴张合,发出无声的尖叫。那幼嫩的身体呈倒挂之态,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腿间那道细微的缝隙若隐若现——那是元婴成形的下阴,尚没有毛发,只有一道浅浅的粉红色沟壑,紧致而娇嫩。 “别急嘛。”张小樹低声笑着,将元婴提起凑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尖,在元婴的小脸上舔了一下,“今天有的你受的。” 元婴在他的掌中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种感觉百倍地反馈到苏晴的神魂上——她坐在大殿主位上,脸上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身体也不自然地僵硬了一瞬。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元婴被张小树捏在手里把玩,每一寸幼嫩的肌肤都在他的指腹下被肆意摩擦、揉捏。 林霄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张小树玩够了,便松开了元婴。元婴刚一获得自由,就想逃窜,却被张小树一把扣住腰身,按向自己的胯下。 他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褪到了膝弯,那根巨物昂然挺立,粗如小臂,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暴突虬结,龟头硕大如鹅卵,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他将元婴举到龟头前方,那么大的龟头抵在元婴的下阴处,几乎比元婴整个下半身还要大,肉锤般的龟头将元婴幼嫩的双腿撑得完全分开。 张小树用龟头在元婴的下阴上缓缓磨蹭。 那三寸小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只小手无力地拍打着龟头,却连一层油皮都拍不破。龟头每一次摩擦,元婴的细缝就会被微微撑开几分,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嫩肉。元婴的嘴张到最大,发出无声的惨叫,但它越是挣扎,龟头在它下阴处蹭得就越紧,越密。 大殿中的苏晴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关。 那种从神魂深处涌来的刺激和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她的双腿在案下死死夹紧,臀肉紧贴着锦垫,不住地微微扭动。她能感觉到那根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不是真正地在她的肉体上,而是在她的元婴上,那个感觉比肉体还要敏锐百倍的地方。每一次磨蹭,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神魂上碾压,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 她的花穴在法袍下已经湿透了。那种潮湿是纯粹本能的反应——她的神魂被侵犯,她的肉体便自动做出回应,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浸润了亵裤,濡湿了股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痕。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单薄的法袍下摆压在身下,也已被濡湿的锦垫浸得微微变色。 “晴儿?”林霄感觉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关切地低声问道,“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真的撑不住了?” “不……不用……”苏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她的嗓音已经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摇着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微不可闻,“只是……一阵灵气紊乱……很快就好了……” 恰在此时,一位外宗长老上前敬贺,举杯道:“恭喜苏仙子元婴大成,仙途无量。老夫敬仙子一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苏晴。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翻涌,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双手紧紧撑着案几,因为她的双腿在发软,她的膝盖在颤抖,她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她站起身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月白法袍下,她的身段被勾勒得愈发清晰——饱满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着,纤细的腰肢微微颤动,臀胯的曲线在衣料下紧绷,双腿并拢站立,膝盖互相抵着,似乎在极力夹紧什么。 她端起酒杯,对那位长老微微一笑。那笑容端庄得体,没有任何破绽。 然而在她的唇边,那个“谢”字的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被一口气噎住了喉咙。没有人听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她举杯致谢的那一瞬间,帘幕后的张小树猛地一挺腰—— 那根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元婴的嫩穴。 三寸小人的身体被撑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它体内推进的轨迹——紫红色的龟头撑开了幼嫩的穴口,青筋暴突的茎身一寸寸地没入,元婴的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被撑得变了形。元婴的小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又一声无声的尖叫,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小脚无力地踢蹬着。 百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苏晴的神魂。 她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微缩,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灵酒从杯沿溅出,洒在她的手背上。酒杯从她手中滑落,落向案面—— 林霄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酒杯,放到桌上,随即握住她颤抖的手,低声问:“手这样凉,别硬撑了,要不你先进后殿休息?” “没事……”苏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她的眼睫低垂,不敢与林霄对视,睫毛微微颤抖,看着自己的膝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泛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锦垫下的湿意已经透过层层衣料沁了上来。她此刻却已分不清那些黏腻到底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那片濡湿还在不断扩散,甚至透过裙摆,在身下的蒲团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湿痕。 她重新坐下,双腿交叠得死紧,膝盖互相挤压着,臀肉紧贴着湿透的锦垫,试图控制住那股无法言说的快感。她的双手攥着袍袖的边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在袖中捏得咯咯作响。 帘幕后,张小树捧着元婴开始了抽送。 他双手捧着元婴的腰身,将那三寸小人的下身对准自己的巨物,一上一下地套弄。元婴的嫩穴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几缕金色的光丝——那是元婴的本源灵力,在极阳精气的侵蚀下不断流失。元婴的小身体在他的掌心无力地颤抖,四肢瘫软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像一个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张小树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他能看到大殿中苏晴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痉挛,她唇边那死死咬住的颤音,她眼角那被睫毛遮掩的、快要溢出来的泪光。这些反应让他无比兴奋,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元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元婴尚未成形的花心。 大殿中的气氛依然热闹而庄严。仙乐悠扬,宾客谈笑风生,没有人注意到主位上那位端庄美丽的元婴女修,正在经历怎样的一场煎熬。 林霄不断为苏晴渡去真元,帮她安抚体内那股“灵气紊乱”。他的手掌始终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和的真元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试图帮她平息动荡的气息。却不承想,每一道真元入体,林霄掌心的温度都会让苏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那被夫君温柔抚慰的触感,与元婴被暴戾奸淫的刺激,形成了两个极端的漩涡,让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被反复撕扯。羞耻与快感交织攀升,愧疚与欲望互相缠绕,将她的神智一点点推向崩溃的边缘。 林霄见她额上汗水越来越密,便抬手轻轻为她掖了掖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发红发烫的耳廓。苏晴的身子猛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压抑到近乎无声的呻吟。 “晴儿?” “没事……没事……”苏晴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抬起另一只手,掩饰性地揉了揉额角,“只是……有些头晕。” 她说头晕的时候,帘幕后的张小树正在做最后一轮冲刺。他双手捏着元婴的腰身,上下猛烈套弄自己的巨物,每一次都将元婴的小身体完全吞没到根部,元婴的腹部被顶得明显隆起,透明的体壁上映出那根巨物暴突的青筋。 然后,张小树闷哼一声,将元婴死死按在自己的龟头上,马眼对准元婴的花心深处——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龟头中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元婴的体内。 那精液量极大,一道接一道地喷射,将元婴的小肚子灌得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元婴的小身体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剧烈抽搐,两只小手僵直地伸着,小嘴无声地张到最大,整个小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痉挛不止。 苏晴在同一瞬间,双手死死攥住了林霄的袖子。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猛地僵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低的喘息。那喘息声极小,被她拼命压制着,混在仙乐和人声之中,几乎不可察觉——但她身侧的林霄听得真切。 “晴儿,你……”林霄眉头紧皱,扶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他低头看向她,却看到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他无比熟悉,却绝不该在此时出现的表情。 那是高潮后的红潮和恍惚。 苏晴的双眼微闭,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眼尾那一笔朱红被泪水晕开,显得有些模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她的整张面容如同醉酒一般泛着酡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 林霄的心头猛地一沉。他太了解苏晴了,这种表情,这种红潮,他只在彼此亲密时见过。但此刻她明明就只是坐在大殿里,什么都没发生,为何会呈现出—— 难道真的是元婴初成、灵力紊乱导致的? 帘幕后,张小树将元婴从自己的巨物上拔了下来。那三寸小人的下阴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圆圆的小洞,金色的灵光混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元婴的小腿滑落。元婴整个人瘫在他的掌心,四肢抽搐着,像一只被踩了半死的虫子,金色的瞳孔涣散,已经失去了焦距。 张小树舔了舔嘴唇,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地将元婴擦拭干净,然后将它塞回自己的衣襟内。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从帘幕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片刻后便从大殿侧门走了进来,在后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脸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远远看着主位上正在努力平复呼吸的苏晴,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大典继续进行。 苏晴在经历了那一刻难以言喻的巅峰后,整个人反而稍稍平静了些。元婴被放过,神魂上的刺激消退了大半,虽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异样灼热感,但至少不再有那种让她几乎失控的强烈快感冲刷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袖掩着唇,借以平复残余的喘息。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并拢着,臀下的锦垫已经湿透,冰凉黏腻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终究撑住了。 没有人看出来。没有人知道,这位在庆典上仪态万方的元婴女修,方才在夫君的身侧,在满殿宾客的注视下,经历了一场由另一个男人远程施加的、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林霄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渐渐回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方才只是一阵短暂的灵力紊乱,此刻已经过去了。他侧头对苏晴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 苏晴回了他一个笑容,那笑容温婉依旧,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永远无法抹去的灰暗。 大典流程结束,因为苏晴身体不适,林霄先行让她回去休息,自己一人应对各路宾客,分身乏术。 林霄忙活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宾客陆续散去,执事弟子们开始收拾殿中的案几和残席,苏晴才缓步回来,见状,林霄快步上前相迎。 “我好多了,夫君。”苏晴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常态,但依然有些沙哑,“倒是你,陪了宾客一整天,也累了。我们回后殿喝杯茶,歇一歇吧。” 林霄见她气色好转,便放心许多,牵着她的手,二人缓步向后殿走去。 后殿比大殿幽静许多,竹帘半卷,窗外几丛翠竹在风中沙沙作响,斜阳透窗而入,在地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影。两张紫竹躺椅并排摆着,中间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 苏晴走到躺椅前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因为她臀下的锦垫还未完全干透,黏腻的湿意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到亵裤紧贴着臀肉的濡湿感。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坐姿,让裙摆下的濡湿部位尽量不直接接触竹椅,但那股冰凉黏腻的触感还是顽固地附着在她的肌肤上,提醒着她刚才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 林霄在她对面坐下,执壶泡茶。热水注入壶中,茶香弥漫开来,混合着窗外的竹叶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几年没和你这样坐着喝茶了。”林霄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目光中满是追忆,“想起当年我们从外门弟子时,常在后山那片竹林中喝茶对坐的时光。那时候你还是筑基期,我也刚结丹不久。你总说我泡的茶太淡,争着抢着要自己来,最后却每次都泡过了火,苦涩难咽。” 苏晴接过茶杯,指尖与他的手指轻轻碰触,微微一笑:“那些事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也不嫌腻。” “说多少遍都不腻。”林霄也笑了,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啜一口,“那些日子,是我这半生最平静的时候。虽然是外门弟子,修为低微,但有你陪着……” 他抬头看向苏晴,眼中满是柔情。苏晴却没有与他对视,而是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茶汤清澈,映出她自己的脸——那张脸在茶水中微微晃动,显得有些模糊,有些不真实。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她想告诉林霄,他的弟弟对她做了什么,他的母亲对她做了什么,她的元婴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她想跪在他面前,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然后任由他处置。 但她不能。 因为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只要张小树一个念头,她的元婴就会碎裂,她这辈子的修行就会付诸东流,甚至神魂都可能被摧毁。而更让她说不出口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对张小树产生了无法戒断的依赖。那些极阳精气渗透了她的每一寸经脉,让她在每一次被侵犯时都体验到无法抵抗的极致快感。她恨他,却也离不开他。这种矛盾让她自我厌弃到了极点,却无力挣脱。 “霄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嗯?”林霄抬起头。 “……没什么。”苏晴摇了摇头,将茶杯端起,抿了一小口,借着饮茶的动作遮掩了自己的表情,“只是觉得,能这样坐着陪你喝茶,就很好。” 就在这时,苏晴的身子突然微微一颤,眉心轻轻拧起,屁股在竹椅上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压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那声音极小,混杂在窗外的竹叶声中,几乎不可察觉。 但林霄看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不单是表情。他发现苏晴的坐姿有些奇怪——她双腿夹得很紧,膝盖互相并拢,脚踝却微微内收,整个下半身都在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绷着。她的手心也凉了几分,指尖在茶杯边缘微微哆嗦,茶水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晴儿,你真的没事?”林霄放下茶杯,伸手握住她的手,果然一片冰凉,“你的手这么凉,是不是方才的灵力紊乱还没过去?” “没事,真的没事。”苏晴摇了摇头,想要撤回手,却被林霄握得更紧。他掌心的温热覆着她的冰凉,那温度让她既渴望又害怕,因为她此刻需要聚集全部心力,去对抗正在体内发生的另一件事。 方才,就在他们品茶的时候—— 苏晴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蠕动。那不是肉体的自然反应,而是一件异物——一根特制的灵木阳具,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都附着细若发丝的神识丝线,能够与她的神魂产生共鸣。 这是她在大典离席之后,回到洞府被张小树亲自送上的元婴贺礼。 那灵木阳具约莫有两指粗细,长短与寻常男子相当,材质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吸灵木。它的表面布满倒刺,但在干燥状态下倒刺会贴着木身,不会造成刺激。然而一旦被淫水浸湿,倒刺就会张开,刺入阴道壁的嫩肉中,那些神识丝线便会与她的神魂建立链接。 此刻,淫水已经将它浸透了。 她感觉到灵木阳具上的倒刺正在一根根张开,刺入她的阴道壁,那些细若发丝的神识线像是无数只触手,探入她的神魂深处,向某个方向传递着信号——她在高潮,好爽,她要被肏,她想被肏。这种感觉并不疼痛,却极其羞耻——她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被那些倒刺轻柔地抓挠,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而她的后庭,更是一言难尽。 张小树将她的后庭灌满了自己刚射出的精液,然后用一团灵力棉絮封住了她的后庭口,防止精液流出。那灵力棉絮是用张小树自身的灵力凝结而成的,与她的身体完全契合,严丝合缝地堵在肛口。精液被密封在肠道内,与肠壁长时间接触,竟被极阳精气催化出一种温热的效应——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直肠都在发烫,那股热流从尾椎蔓延到腰腹,又从腰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一缸温水里,昏昏沉沉。 但这还不是最让她煎熬的。 最让她煎熬的是她的双足。她脚上蹬着的那双素白云履,鞋底并非空的——张小树在她穿鞋之前,先往鞋内注入了半指深的精液,粘稠的液体灌满鞋底,她穿上后精液便刚好包裹住她的整个足底。此刻她端坐着,双足平放在地,足底传来的黏腻触感却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每当她因为紧张而蜷缩脚趾时,那些精液便会在她的足趾间发出细不可闻的“吧嗒”声——那声音极轻极轻,但她总觉得林霄会听见。 方才她扭动了一下足踝,鞋底的精液便从脚趾缝中挤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吧嗒”。那声音让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霄,见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才暗暗松了口气。 但这一系列体内体外、神魂肉体的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频繁挪动臀部,在紫竹躺椅上发出一声声细小的“吱呀”声。每一次挪动,阴道内的灵木阳具就会因为盆底肌的收缩而往深处多进一分。她能感觉到那布满倒刺的木头正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上挪动,先是贴着阴道前壁,然后缓缓逼近子宫颈口,倒刺一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带出更多淫水。淫水越渗越多,灵木反而越胀越大,倒刺也越张越开,深扎进耻骨内的肉壁。 苏晴咬着牙关,将身体的重心摆正,试图不让灵木继续深入,但竹椅的弧度让她无论如何都会微微前倾,反而助长了灵木的上挪。 林霄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越发频繁的扭动,心中疑惑愈深。他注意到她臀下的锦垫上,不知何时洇出了一小片颜色略深的区域——那绝不是汗水能造成的洇痕,面积足有半个巴掌大,还在缓慢扩散。 那是……肠内渗出的精液。 张小树封堵后庭的灵力棉絮虽然能防止大股精液直接涌出,但肠道蠕动和身体活动造成的压力,还是会让极少量的精液从棉絮边缘渗出。这些精液混合着肠道分泌的黏液,呈淡白色半透明状,散发出极细微的腥味。一滴一滴地从肛口挤出,穿过亵裤的布料,浸透了法袍的下摆,最终在竹椅上留下一片不断扩大的湿痕。 每一次挪动,都是在将更多的精液挤出体外。 这时,门外一声轻唤,打破了后殿的沉寂。 “兄长,苏姐姐。” 那是张小树的声音,清朗中带着几分孩童的软糯,听起来乖巧又无害。 苏晴的身体骤然一僵,杯中茶水猛地晃了一圈,差点溅到她的手指上。林霄则微微皱眉,抬头看向殿门方向:“进来。” 张小树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他今日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束了一条白玉带,乌发用一根银簪束了个小髻,看起来倒有几分翩翩少年郎的模样。他手中捧着一只白净的大玉瓶,玉质温润,瓶身高约一尺,瓶口封着红绸,看起来颇为郑重。 “兄长,苏姐姐,”张小树走到二人面前,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听说苏姐姐突破元婴,我一直没来得及亲口祝贺,今天补上一份贺礼。这瓶中是母亲闭关前特意为苏姐姐准备的‘万年灵乳’,说是对稳固元婴有奇效。母亲三年前离开时,将这瓶灵乳留给我,让我在苏姐姐突破元婴后的元神温养期献上。” 他说着,将玉瓶放在茶几上,动作小心而恭敬。 林霄看了一眼那玉瓶,又看向张小树。这孩子今日的态度比平时更加乖巧,脸上笑容明朗,倒像是真心来道贺的。 “母亲准备的?”林霄淡淡问道,伸手触了触瓶身,感受到瓶壁上有母亲柳青鸾特有的青鸾真元残留,心中那份疑虑稍稍淡了几分。 “是。”张小树点头,“母亲说,这灵乳是她多年积蓄,一直舍不得用,专门留给苏姐姐的。而且这灵乳炼化起来有些讲究——需得一鼓作气全部饮下,再用纯阳灵力在体外布下封灵阵,封闭所有毛孔和灵窍,让灵乳的精华在体内完全炼化,不使一丝药效逸散出去,效果最佳。” “哦?”林霄挑了挑眉,“布阵有什么讲究?” “不劳兄长费心,”张小树笑得灿烂,“这阵法简单,我来帮苏姐姐便好。” 林霄沉吟片刻,虽然他心中对这个异父弟始终有芥蒂,但一来这是母亲留下的遗赠,二来张小树的态度确实诚恳,三来苏晴元婴初成的确需要温养,拒绝反而显得自己不大度。 “也好。”他点了点头,“晴儿,你觉得呢?” 苏晴看着那只玉瓶,面色不变,但她的手指在袖中已经攥得死紧。 她当然知道那瓶里装的是什么。此前今日下午,张小树在她的洞府里一共射了七次,攒下的精液,大部分用来灌了她的后庭,剩下的一点则装进了这个玉瓶。此刻玉瓶静立茶案之上,白净的瓶身映着烛光,微微泛起一层淡黄——仔细看去,那所谓的“万年灵乳”只是某种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瓶壁上留有明显的挂壁痕迹,甚至瓶底还沉淀着几根弯曲的黑毛,那是张小树的阴毛,在装精液时不小心沾进去的。 但林霄看不到这些。那玉瓶的材质本身就有隔绝神识的效果,他只能用肉眼看到瓶中液体的大致颜色——乳白色,确实与传说中的万年灵乳一模一样。 “既然母亲有这份心意……”苏晴放下茶杯,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那便多谢了。小树,劳烦你了。” 她说这话时,心中已是一片死灰。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张小树要让她当着自己夫君的面,喝下他的精液。而她还不能说一个不字。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随即被他熟练地收敛起来。他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几枚阵旗,开始布阵。他的动作极为熟练,阵旗精准地插在苏晴周围的三尺之地,每一枚入地,地面上便亮起一圈淡金色的灵光。十几个阵旗布完,地面上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圆形法阵,将苏晴笼罩其中。 林霄用神识简单扫视了这个阵法。表面上看,确实是一个封闭灵力逸散的阵法,结构简单,功能明确,没有任何异常。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个阵法的底层符文结构,其实与隔绝灵气逸散毫无关系——那只是一个用来隔绝气味的简单结界,因为张小树知道,他的精液一旦开封,那股腥味就瞒不过林霄的鼻子。 而所谓的“封闭所有毛孔和灵窍”,纯粹是为了让苏晴在法阵内“炼化”期间,林霄不能以关切为由将神识探入查看——否则就会“干扰药效吸收”。 “可以了。”张小树布置完毕,靠近茶桌。他拿起茶杯,将杯中此前林霄亲手为苏晴奉上的灵茶随意倾倒掉,而后打开玉瓶的封口,捧起玉瓶,走到苏晴面前。 瓶口倾斜。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瓶口缓缓流出,注入苏晴面前的茶杯中。那液体呈乳白色,黏稠如稀粥,表面泛着暗淡的光泽。倾倒时发出沉闷的“咕咚”声,不像寻常灵乳那样清亮悦耳。 林霄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灵乳的质地的确有些古怪,但万年灵乳这种天材地宝他从未亲眼见过实物,只在前人的玉简描述中读到过,心想也许就是这个样子。 然而苏晴看得一清二楚。 那液体注入茶杯时,她看到了稠液中夹杂的几丝血丝——那是张小树粗暴奸淫的证明。她还看到一根弯曲的黑色阴毛,从瓶口被冲进茶杯底部,蜷缩在乳白色的精液中。 张小树倒满一整杯,然后退到阵外,面带微笑,语气轻快:“苏姐姐,这灵乳需要慢慢品,药效才能完全融合入元婴。您且慢慢来,不急。” 他说“慢慢品”三个字时,暗中传音给苏晴:“慢慢品,每一口都要在嘴里含够五息,让舌头充分品到味道......” 苏晴面色平静,端起茶杯,对林霄微微一笑:“霄哥,我先炼化这灵乳。” “好,我等你。”林霄点了点头,靠在竹椅上,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啜。 苏晴将茶杯举到唇边。杯沿刚一凑近,她鼻端便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腥味——那味道她太熟悉了,过去三年里,她几乎每天都要吸入这股仿佛在她灵魂中烙下印记的味道。她强作镇定,微微张开嘴唇,将杯口贴上唇瓣。 第一口。 浓稠的精液被她抿进嘴里,黏黏地铺在舌面上,带着一股咸涩与腥苦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极阳圣体精液的独有特征。它在舌尖上停留,黏稠得几乎无法吞咽,像是含了一口半凝的浆糊。她压下喉咙的恶心,按张小树的要求,在口中含了五息,才缓缓咽下。 吞咽时,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食道缓慢地滑下,留下一条灼热的轨迹,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里。那团黏稠的液体在胃中翻滚了几下,极阳精气便从胃壁开始向外渗透,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热流,涌入她的经脉,为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震颤的暖意。 第二口。 这一口更浓更稠,几乎全是精浆,液体中甚至夹杂着一坨半凝固的胶状物,那是精液放置太久结成的精块。苏晴将其含在舌尖,那股腥味直冲鼻腔,她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她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将那股想吐的冲动压了回去,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她用舌头在口腔中翻转着,细细品味着精块在舌面上化开的质地。五息后,才用力一咽,将精块送入腹中。 第三口。 这一口更加难熬,因为茶杯底部的沉淀被倒了出来。一团黏稠的、混着几根黑色阴毛的精液团滑入口中,阴毛硬硬的触感刮过舌根,带来一股尖锐的异物感。苏晴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依然维持着端庄的坐姿,用舌尖将阴毛挑起,卷到口腔一侧,然后按照张小树的传音指示——咽下去,不许吐。 张小树的目光从法阵外投进来,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得意。 苏晴咽下了阴毛。她能感觉到那细细的毛发刮过喉咙黏膜,引来一阵难忍的刺痒。她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水,但她迅速地用指腹抹去了。 第四口。第五口。第六口。 一杯“灵乳”渐渐见底。 苏晴仰头将最后一口送入口中,随后将茶杯放回案上,双手结印,盘膝端坐,假装进入炼化状态。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不只是羞耻,也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胃里装满了张小树的精液,而那些精液中蕴含的极阳精气正在被她的身体疯狂吸收,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冲击着她的经脉、丹田、乃至神魂中的元婴印记。她的身体对张小树的精液已经产生了深度依赖,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病态渴求——即使理智嫌弃,肉体却在本能地亢奋,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乳尖在法袍下悄然挺立。 张小树看着苏晴入定,满意地笑了。他走到阵边,将阵旗最后加固了一遍,然后转身对林霄拱了拱手:“兄长,灵乳已在炼化,苏姐姐约莫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先告退了。”他说话时依然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倒退着走出后殿。 林霄目送张小树离开,又看了看阵中闭目入定的苏晴,心中虽有些异样的感觉,却也说不上来。 过了一阵,苏晴缓缓睁开眼睛,面色恢复了平静。 “炼化完了?”林霄关切地问。 “嗯。”苏晴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撤去了阵法。她走到林霄身旁,在他身边坐下,取了一个新的茶杯,而后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动作从容得与平日里别无二致,脸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有些放松。 林霄没有立即说话。他想起了那瓶“万年灵乳”,心中还是有些好奇——毕竟是母亲留下来的天材地宝,他从未见过实物。方才张小树倒灵乳时,他只远远看了一眼,觉得那质地有些古怪,但也不曾细究。 他下意识地拿起苏晴方才用过的那个茶杯。杯底还残留着一小滩没有倒干净的“灵乳”——或者说,那一小杯精液底部的沉淀物。杯壁上挂着几道乳白色的黏液,缓缓向下流淌,在杯底聚成一团。 林霄将茶杯凑近鼻端,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皱了皱眉。万年灵乳……会有腥味吗?也许是因为存放太久的缘故?还是母亲用了什么特殊原料炼制? 他伸出舌尖,在杯沿残存的几缕黏丝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上传来黏黏的触感,略带咸涩的腥味在口腔中化开。他砸了砸嘴,又拿起杯子倒了倒,用指尖在杯壁底部一刮,将刮下的残留物放到鼻前闻了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味道偏腥,有一点淡甜,似乎不是毒物。 “夜了,该去歇息了。”林霄自忖寻不出什么,将杯子推到旁边。 苏晴看着他舔杯底的动作,面容依旧平静,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处捏得发白。 第七章 道侣还是性奴?一门之隔的绿帽隐奸,反差苏晴的质问 青鸾宗主峰,宗主书房。 夜色已深,窗外竹影在月光下婆娑摇曳,偶有夜鸟掠过,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啼鸣。书房内烛火通明,四壁书架高抵房梁,密密麻麻的玉简和纸质卷宗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陈年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 林霄端坐于紫檀书案之后,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宗门玉简。各峰长老的月度汇报、丹药库房的出入账目、新入门弟子的灵根评测、护山大阵的灵力消耗记录。这些琐碎事务虽然繁杂,但在他的处理下井然有序。每阅完一份玉简,他都会以灵力在简尾刻下批复,字迹端正有力,一丝不苟。 苏晴坐在书案侧方的一张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关于元婴温养的古籍。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纱质罩衫,长发未挽,只以一根银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在肩侧,衬得她的面容更显柔美。寝衣的料子是上等的天蚕丝,薄而不透,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肢纤细的轮廓。 她姿态从容,双腿交叠而坐,一只手捧着书卷,另一只手搁在膝上,指尖随着阅读的节奏轻轻点着。从侧面看去,她的睫毛浓密纤长,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樱唇微抿,偶尔翻页时,手腕轻转,衣袖滑落一截,露出白皙细腻的小臂肌肤。 单看这副画面,谁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道侣最为寻常温馨的夜晚——夫君埋头处理宗门事务,妻子静坐一旁读书相伴,偶尔抬头相视一笑,便是神仙眷侣的模样。 然而苏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手指虽然搁在书页上,指尖却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她的双腿虽然交叠着,那条搭在上面的右腿却在案下以极小的幅度来回摩擦着左腿内侧,睡裤下的大腿根部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湿意。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每隔几个呼吸,胸口就会微微起伏一下,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只灵木阳具还在缓缓蠕动。 自元婴大典那天起,张小树便让她将那只灵木阳具长期塞在体内,每日更换一次。今早更换的那根比以往的更粗了一分,表面倒刺也更密更长,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倒刺根根张开,深深扎进她阴道壁的嫩肉中。那些细若发丝的神识丝线从倒刺尖端探出,与她的神魂共鸣,不断向张小树传递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她什么时候心跳加快,什么时候分泌淫水,什么时候乳头挺立,他都一清二楚。 而她的后庭,同样灌满了张小树的精液,用灵力棉絮封堵。肠道里黏稠的液体在身体的热度下微微翻滚,极阳精气从肠壁渗透入经脉,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持续地撩拨着她的身体。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此刻张小树不在宗门——他今日下午'带着那黑纱女奴'下山采购灵药去了,临走前给她传音说“今夜回来得晚,自己好好待着”。 可她的身体并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反应。极阳精气的侵蚀已经深入骨髓,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活火山,随时都在濒临喷发的边缘。她先前几次借口更衣,偷偷用手指刺激阴蒂,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因为张小树不在,她无法从“主人”那里获得释放的许可。 就在苏晴第三次偷偷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燥热时,她忽然浑身一僵。 一股不可遏止的悸动毫无预兆地从神魂深处轰然涌来。那感觉太过剧烈、太过熟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贯穿了她的身体,穿透了她的神魂,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防备。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绣鞋中骤然蜷曲,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如爆发的火山般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嘴唇哆嗦着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无声的喘息。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灵木阳具上,却被倒刺封堵大半,只漏出少许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洇湿了睡裤的裆部。 这是他来了。不光是人来了,更是他的极阳精气正在向她召唤,像一块磁石般牵引着她的身体和神魂。那种牵引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乳头在寝衣下猛地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薄薄的天蚕丝上,撑出两个微不可察的凸点,乳晕周围的肌肤跟着一阵酥麻的跳动。她能感受到那气息越来越近,正在穿过主峰的护山阵法,很可能是顺着他先前就已布置好的暗路潜入上来,没用片刻便从山下直抵主峰。而他的方向——正朝着书房而来。 而林霄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浑身骤然一震。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抬头看向她,语气温和:“晴儿,今日张小树带着那女奴下山采买,说是日落前回来。也不知回来没有。那孩子近来倒是勤勉了不少,修行也有进步。虽然……唉,虽然小时候被带歪了,但终究是母亲的骨血。” 苏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书页,指甲在纸张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咬着下唇,感觉到体内的燥热在极阳圣体的呼唤下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压制。灵木阳具的倒刺随着她盆底肌的收缩而扎得更深,每一根倒刺都像一根细针,刺入嫩肉的经脉节点,牵动着她最敏感的神识末梢。 “我有一炉丹药应该到了时候,得先离开了。”苏晴猛地站起身,声音竭力维持平静,但尾音已带上了一丝微颤。她将书卷随手搁在榻上,裙摆微微一旋,转身快步向书房外走去。她每一步都走得仓促,却又不敢表现出仓促——只拿捏着寻常人离开书房的步子,腰肢绷得很紧,臀胯的弧线在衣下收紧摇曳。 林霄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泛红,额角有细汗,似有些不适,却没有多想,只道她是真的是回洞府照看丹炉,便继续低头批阅玉简。 苏晴推开书房的门,踏入外间的前厅。前厅面积不大,左右各有两扇雕花木窗,中央摆着一张待客用的檀木圆桌和几把椅子,角落立着一座青铜烛台,烛火微微晃动,照亮了厅中的陈设。 她反手将书房的门虚掩上,随后她便坚持不住地瘫倒在地,双手强撑在身侧,呼吸急促而紊乱。体内的极阳呼唤越来越强烈,像一只大手在她的神魂中肆意搅动,她的双腿早已瘫软,花穴中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寝裤下洇开一道湿痕。 就在这时,前厅正门被人无声地推开了。 张小树迈步走了进来。他今晚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束腰锦袍,外罩一件黑色披风,乌发以一根银簪束起,露出英俊中带着几分阴鸷的面容。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那双微微上扬的眼尾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兽性的光泽。 他身后,那黑纱蒙面的'女奴'跟了进来,反手将正门关死。 苏晴与那’女奴‘正面相对。两人隔着前厅的空地,一坐一立,一明一暗,形成某种诡异的对峙。烛光照在苏晴脸上,也照在那'女奴'的黑纱上,纱下的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烛光闪动,那’女奴‘身形摇晃,形象逐渐模糊,是苏晴收回了幻术。随后她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毕恭毕敬,这是她被调教三年的成果。 张小树看了一眼苏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侮辱:“让你等着,你倒跑来陪他了。” 苏晴没有任何反抗,只有轻颤的睫毛暴露出她内心的波澜,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如蚊蚋:“你……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怕什么。”张小树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束带,“书房的门虚掩着,兄长在里面批玉简。他批得那么认真,连神识都懒得探出来——我刚才在门外就感应过了。你也不必再用幻术伪装成女奴了,你还是苏晴。” 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用装女奴——也就意味着,她要维持自己的容貌和衣着站在这里。她穿着一身月白寝衣,身形样貌、气息波动,全都是宗主的道侣苏晴本人。而此刻隔着一道虚掩的房门,林霄就坐在书房里。如果林霄此刻推门出来,就会看到他的道侣被他弟弟压在墙上奸淫。 “不……不行……”苏晴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背部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寝衣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 “你这身子也是配和我说不的?”张小树头也不回地反问。他解下披风,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步步向苏晴逼近。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入寝衣下摆,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苏晴的腹肌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颤了一下。 “……至少……至少换个地方……”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抵在张小树的胸口,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后殿……密室……哪里都行……别在这里……” “就在这儿。”张小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语气轻佻而残忍,“嫂子,你可要想清楚——你的元婴在我手里,你的身子早就被我肏透了。你不是也喜欢被我的精液灌满吗?嗯?我留在你后庭的东西,还在你肠子里捂着吧?” 苏晴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白皙的面颊滑到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她咬着下唇,不再说话,也不再推拒。她的身体在本能地与理智对抗——乳头挺得发疼,花穴收缩得发痒,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那只手揉捏抚弄。极阳圣体的气息就在她面前,咫尺之遥,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只想跪下去,匍匐在他胯下。 张小树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耳垂,后退半步,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苏晴的元婴。 那三寸金色小人被他捏在手心,通体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元婴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此刻却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两只小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小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嫂子,你自己说,”张小树将元婴举到苏晴面前,“你今天没有扮女奴,就用你苏晴的身份,在这里被我肏。你愿不愿意?” 他说话时,手指轻轻在元婴的小脚上捏了一下。元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晴的身体随之猛一颤,双手死死攥住了寝衣下摆。她知道这不是威胁——这是命令。她的元婴受制于人,她的身体早就被极阳精气烙印,她的神魂已经与这个少年密不可分。她只能点头。 “愿……愿意。”苏晴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愿意什么?说清楚。”张小树的手指又捏住了元婴的另一只脚。 “愿意……用苏晴的身份……在这里……被你肏……”苏晴说完这句话,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张小树的一道影子——不仅是他的女奴,甚至在主人召唤的时候,连一张遮羞的面具都不能戴上。 “乖。”张小树将元婴收回怀中,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他虽然只有十三岁,但身量已接近寻常十五岁的少年,比苏晴矮不了太多。他仰着头,直视着她泪眼婆娑的面庞,眼中满是病态的狂热与得意。 “嫂子,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在这里吗?”他低声说着,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间,熟练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因为我就喜欢这样——隔着一道门,你在外面被我肏得欲仙欲死,你的好夫君在里面专心批玉简。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明天还会牵着你的手,笑着说你是他的道侣。” 寝衣的系带被抽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亵衣薄如一缕蝉翼,隐约能窥见其下饱满的胸脯和两颗挺立的乳头。苏晴垂下眼,泪水沿着面颊无声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张小树的手指碰触下不由自主地战栗。 那战栗不是恐惧,而是——期待。她的身体在极阳圣体的气息笼罩下,已经自动分泌出大量淫水,花唇口湿得一塌糊涂,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抚摸、被揉捏、被贯穿。 张小树掀开她的亵衣,一对莹白饱满的雪乳弹了出来。那乳房形状极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桃,乳肉丰腴坚挺,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珠光。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挺立,颜色变得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乳清。 张小树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他吮吸得很用力,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合,将那颗敏感的乳头反复碾压。苏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张小树的后脑,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缩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那道虚掩的书房门就在三步之外。 张小树一边吮吸左乳,一边用右手揉捏苏晴的右乳。那丰满的乳房在他的小手下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根,向外轻轻拉扯,再松开,反复几次,那乳峰便在他手中颤晃不止,在烛光下甩出香艳的弧度。 “嫂子的奶子真好吃。”张小树松开乳头,抬头看了苏晴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比我娘的大,也比她的挺。兄长真是好福气。” 他说着,又俯下身去,用舌尖顺着苏晴的乳沟缓缓向下舔舐。他的舌头滑过她的胸骨、上腹、肚脐,最后停留在她小腹的位置,在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上画着圈。苏晴的腹肌随着他的舔舐一收一缩,小腹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小树蹲下身,将她的寝裤和亵裤一起褪到膝弯。苏晴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神秘的花园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浓密的黑色丛林下,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晶莹的淫水从花心处不断涌出,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将大腿内侧濡得湿亮亮的。 张小树伸出舌尖,轻轻在那颗凸起的花珠上舔了一下。苏晴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张小树并不着急,他用舌尖绕着花珠打转,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苏晴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刺进锦袍的布料,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似哭似吟的声音。 “不……不要……嗯……啊……小树……别……”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前厅传出,穿透了虚掩的门缝。 书房内,林霄手中的玉简停了一瞬。 他听到外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声响——像是脚步声,又像是有人低语。他侧耳听了片刻,隐约辨出是张小树的声音,语气倒还算恭敬,似乎在和女奴说话。他没有动用神识——这个时辰来书房找他的,多半是白天不方便见的杂事。张小树近来办事也算规矩,他不想处处猜疑。 他摇了摇头,继续批阅下一份玉简。只不过他确实听到了什么,张小树那小子,多半又在和那女奴鬼混。林霄虽觉不妥,但也不便苛责。 前厅里,张小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巨物弹了出来,粗如小儿手臂,茎身青筋暴突虬结,龟头硕大如鹅卵,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苏晴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腰间,让她的花谷完全敞开。双指在苏晴下体掏了掏把那灵木阳具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那根巨物的龟头便立即抵在花唇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濡湿的淫水,然后对准花谷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巨物齐根没入。 苏晴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扭曲的闷哼。她的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后半声呻吟死死压在掌心里。她的身体被那根巨物填充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感受到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张小树开始抽送。他双手托着苏晴的臀,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是拔到花径口再猛地撞回花心,淫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水光。 苏晴的双眼瞳孔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攀着张小树的肩膀,指甲已经陷进了他的肩肉里。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向上耸动,丰满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豆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影,罩衫肩头也从她滑腻的肌肤上松散开来,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颈。穴口嫩肉被那根粗大阳具撑得绷薄,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地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的淫水。 然而身体的快感是无法欺骗的。那种从神魂深处蔓延开来的、被极阳精气侵蚀转化后的快感,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炸开。每一次撞击,她的花心都会主动迎上去,像是在渴望更深的侵犯;每一次拔出,她的阴道壁都会紧紧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巨物。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她的高潮阈值完全掌握在张小树手中——他想要她什么时候高潮,她就只能什么时候高潮;他想要她高潮多少次,她就只能高潮多少次。 而此刻,张小树显然不打算让她轻松。 他眯着眼睛,欣赏着苏晴被肏得神情恍惚却拼命捂嘴压抑的面庞,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每一次都碾到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磨蹭几下再拔出,那种似要高潮却偏偏差一点的折磨,让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迎合得更主动。 “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现在推门出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张小树压低了声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同时放慢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看到他的道侣,被自己的弟弟按在墙上肏,奶子晃得像两只水袋子,下面流了一地的骚水……你说他会不会一剑劈了你?”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随着摇头的动作飞溅出来,滴落在地面上。但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阴道,将他的阳具夹得更紧,甚至主动抬起另一条腿,盘住了他的腰,让花径吞得更深。 “你夹得这么紧,看来是真怕。”张小树低笑一声,骤然加快了抽送速度。他不再逗弄她,而是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只存在片刻停顿,又重新重重地撞进去。他的小腹猛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在静夜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晴的呻吟声终于压制不住了。她的手掌从嘴边滑落,一声声压抑的、含糊的叫床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淫水飞溅的水声,在前厅里回荡。 书房内,林霄皱起了眉头。外间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肉体撞击的声响、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即便是隔着虚掩的门,也听得越来越清楚。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揉了揉眉心。 这张小树……又在和那女奴做那事了。而且听这动静,竟比平时还要激烈。 他无意用神识探查——一来他素来不喜窥探他人私密之事,二来那女奴终究是母亲的安排,他若用神识细看,反倒显得他这个做兄长的不知轻重。何况张小树虽然荒唐,但到底知道分寸,从不将这种事带到正式场合。 林霄叹了口气,抬手打出一道灵诀。一道透明的隔音结界落在书房四壁,外间的所有声音在一瞬间被彻底隔绝,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他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拿起下一份玉简,继续批阅。 前厅里,张小树听到隔音结界落下的细微嗡鸣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知道林霄听到了,也知道了隔音的意思——兄长以为他在和女奴鬼混,不想管,也懒得管。换言之,从现在开始,无论他在外面做什么,林霄都不会再听到。 “你夫君把隔音布上了。”张小树低头在苏晴耳边低语,声音中满是戏谑,“嫂子,现在我们可以更尽兴些了。” 他猛地将苏晴从墙边拉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苏晴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得像两块压扁的厚实软糕,在他胸膛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张小树抱着她走到前厅中央的檀木圆桌旁,将她仰面放在桌面上。桌面冰凉坚硬,紧贴着苏晴裸露的后背和臀肉,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张小树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让她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张开,花谷完全暴露,然后握着自己的阳具,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深、更重。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顶到花心的最深处,几乎要撞进宫口。苏晴仰躺在桌面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桌面边缘,双脚在张小树肩头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她的乳房在胸前被撞得前后甩动,乳肉荡出一波波翻涌的涟漪,臀肉被桌沿硌出一道红印,身上的罩衫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肤上。 “嗯……嗯……慢……慢点……太深了……太深了……”她已经无法压制自己的声音,叫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但隔音结界已经落下,林霄听不到分毫。 张小树当然不会慢。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俯下身,用舌尖舔弄着她的锁骨和脖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他一边肏弄,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中满是得意和讥讽: “嫂子,你下面好紧,不像被我肏了三年的女人……娘被我肏了三年,下面已经松了,夹都夹不住……你倒好,每次都像第一次,里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我的鸡巴……” 苏晴听到他说起柳青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泪水又涌了出来。她想反驳,想骂他,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花心都会主动迎上去吸吮,每一次拔出她都会收紧,不让他的阳具离开,阴道内壁不断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水液,被巨物捣得飞溅到两人的交合处,沿着桌面流下滴滴嗒嗒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肉肉相撞的声音在厅中密集地炸开。 在猛烈的冲刺中,他忽然扬起手掌,朝着苏晴赤裸的臀峰用力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在厅中格外响亮。苏晴的臀肉应声颤晃,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个淫荡的母狗,”张小树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满是刻意的侮辱与蔑视,像是故意要让某个不存在的人听见,“被自己的小叔子肏了三年,每次一叫就来,每个洞都被我肏透了,你还有什么脸当宗主的道侣?有什么脸当元婴女修?你就是一条母狗,一条随时随地都能趴下来被肏的母狗!” 他的声音极大,大到如果林霄没有布置隔音结界,此刻一定会听得一清二楚。他故意用这种方式,来享受这种隔着一层隔音阵、尽情羞辱苏晴而夫君丝毫不觉的快感。 苏晴被这声“母狗”骂得浑身一颤,整个脸埋在臂弯间,没有反驳,没有挣扎,反而在骂声中攀上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身体前后弓引,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小树的龟头上,沿着茎身和桌沿淅沥沥地淌下。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扭曲的呜咽,在桌面上抖得像一片落叶,臀部却依然高高翘着,迎接着他的撞击。张小树并未停歇,仍在继续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地面上。 就在这时,书房内忽然传来林霄的声音—— “小树,外面怎样了?” 那声音透过虚掩的门缝传来,清晰而平稳,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随意。林霄布下隔音结界之前,先随口问了一句——他算了算时间,以为张小树已经完事,便撤下了隔音结界。 苏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她的瞳孔骤缩,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吓得停住了。 张小树却面色不变,反而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每一次都碾到最深处,同时清了清嗓子,用极其平常的语气朝书房方向回话:“兄长,没事。我刚从山下回来,采买的灵药已经送到丹房了。就是回来的路上遇着些小事,耽误了些时辰。” 他的声音平稳,语气恭敬,完全听不出他此刻正压在兄嫂身上,粗壮的阳具正深深嵌在她体内,随着回话的节奏缓慢进出。 林霄的声音又传来:“知道了。灵药品类可有短缺?五百年份的还魂草买到了吗?” “买到了,三株,品相都不错。”张小树一边回答,一边将苏晴的一条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巴凑近她的耳畔,压到极低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嫂子,别出声哦。” 而后他抬高声音,继续朝书房回话:“还魂草是在山下的百草堂买的,掌柜说这批货是从南荒采来的,灵气比寻常还魂草还足。就是价钱贵了些,花了八十块中品灵石。另外还补了些固本培元的辅药,都是按丹房长老列的清单采买的。” 张小树一边说着,一边将苏晴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苏晴的双乳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臀缝间的私密之处一览无余——花谷被肏得红肿微张,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肛口紧紧闭合,臀沟间残留着先前渗出的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张小树从身后握住她的腰胯,那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阳具再次对准花谷入口,猛地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让那巨物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撞击的幅度也更大更猛,苏晴整个人被撞得趴在桌上不住耸动,丰腴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掀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苏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张脸埋在桌面上,眼泪无声地涌出,身体却在剧烈的快感下不住痉挛,双腿抖得像筛糠。 “八十块中品灵石……”书房内,林霄似乎在沉吟,“倒也不算贵。南荒的还魂草确实灵气更足,药性也更烈。丹房那边验过货了吗?” “还没,天晚了,我明早送去。”张小树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腰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挺动。他的小腹撞击着苏晴翘起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轻响——这声音不大,但林霄已然撤掉了隔音结界,此刻必然听得一清二楚。 苏晴拼命将臀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只求他快些结束。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嘴唇咬得死紧。她的花穴却在背叛她——淫水越流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 张小树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随意地补充道:“对了,兄长,我在山下听到个消息。北境的灵矿最近不太平,好像有散修在矿区闹事,伤了好几个矿工。守矿的执事已经把人拿下了,但审出来说背后可能有人在指使。” “哦?”林霄的声音多了几分重视,“什么人指使的?” “还在查,那散修嘴硬得很。不过听说是冲咱们宗门在那边的新矿来的,延寿丹须得用到那边的矿石。”张小树说着,双手扣紧了苏晴的腰胯,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苏晴的臀肉被撞得掀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穴口嫩肉被粗大阳具撑得翻进翻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湿痕。 他继续说着,语气公事公办:“我已经吩咐看守的执事加强防备,再多布置两道防护阵法。明日我再亲自去一趟,看看现场,审一审那几个被抓的散修。还有守矿的弟子请求增加月俸,说是矿区灵气稀薄,修炼进度受影响。我想着确有道理,打算给他们每人的灵石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两成。” 他从宗门事务说到矿区防守,从灵石月俸说到防护阵法,条理清晰,有板有眼,完全是一副尽心尽力为兄长分忧的模样。 而他每说一句话,阳具就在苏晴体内重重地顶一下。这种极其荒谬的割裂感让苏晴几乎崩溃——她的夫君在书房里与张小树认真讨论着宗门大事,言语间显然对这个弟弟颇为倚重。而她却以这样一种姿态,被这位“能为兄长分忧”的好弟弟压在书房的桌上,在咫尺之外的对话中反复蹂躏。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挤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尖随着撞击在桌上反复摩擦,又痛又酥;她的臀缝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呜咽吞进喉咙里。 “也好,这些事你看着办。最近你办事确实比从前稳重了许多。”林霄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欣慰,语气中甚至透出隐约的赞许,“既然这样,北境矿区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有什么进展随时向我汇报。”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声音却愈发谦恭:“多谢兄长信任。我一定好生处理,不让兄长失望。”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他也不捂苏晴的嘴,却也不再回话,只是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将那根巨物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林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再次传出:“外面这声音?你……还在弄?” “是,兄长。”张小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粗喘,却毫不慌张,反而坦然得近乎无辜,“这女奴今夜不太听话,我正教训她。惊扰兄长了,恕罪。” 林霄沉默了一瞬。他自然知道“教训”是什么意思。这小子,他还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不但还在搞,甚至是边和他谈正事边做这种事。他皱了皱眉,本想斥责几句,但转念一想,女奴本就是张小树的侍奴,如何处理是他自己的事。他自己也早就知道这个弟弟习性难改。 “别在外间留下什么痕迹,事后清理干净。”林霄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你有正事汇报的心是好的,但这些事情还是分清楚场合。” “是,兄长,我记住了。”张小树满口答应,声音恭敬依旧。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落在苏晴被肏得不住抽搐的身体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扣紧苏晴的腰,用力极猛,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她的身体顶离桌面。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绵不绝,淫水被捣成白沫,沿着她的股沟大腿流了一腿。 然后,他的声音压到极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语气中满是讥讽与残忍:“嫂子,你听到了吗?兄长说我办事稳重了很多,还夸我呢。可我现在在干什么?我在肏他的道侣。他的道侣被我按在桌上,肏得水流了一地,连声都不敢出。”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在桌面上,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夹紧了阴道,穴肉死死绞着那根巨物,花心含住龟头不住地吸吮,快感与羞耻在她体内撕扯成两个极限,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你下贱不下贱?”张小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得像刀子,“被我肏了三年,现在连你夫君坐在隔壁,你都舍不得让我停。嫂子,你就是条母狗,一条被我肏熟肏透的母狗。” 苏晴发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呜咽,不是哭,不是叫,是一种濒临崩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她在张小树的辱骂中攀上了第二个高潮,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和双腿哗哗淌下,在脚边的地面上汇成一滩。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张小树忽然猛地拔出阳具,将苏晴从桌上拉起来,将她推跪在自己面前。苏晴还没回过神来,只感到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一阵刺痛,就看到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正在自己面前晃动,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张嘴。”张小树命令道。 苏晴恍惚地张开嘴唇。那根巨物便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顶到她的咽喉深处。浓烈的腥味和咸涩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她的喉咙被龟头撑得发胀,本能地想干呕,但张小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快速地在她嘴里抽送。 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上颚和舌根,下颌几乎快要脱臼。唾液混着阳具上残留的淫水从嘴角滑落,顺着她的下颌淌落到锁骨和胸脯上,沾湿了她那对被撞击的红痕未消的乳房。 “嫂子,你的小嘴真不错。”张小树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插着嘴的苏晴,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感。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晴绝美的侧脸,她白皙的面颊被他的阳具撑得鼓起,睫毛上沾满泪水,鼻翼张阖着想要换气却被堵得发不出声。 张小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送。他仰起头,一边肏着她的嘴,一边继续朝书房方向说话,声音竟然还能维持得平稳如常:“兄长,还有一件事。护山大阵南侧的第三层符文,上月检修时发现有轻微裂痕。我让阵堂的人去看了,说是地脉灵气波动引起的,不严重,但需要加固。您看是等这个月的检修日一起处理,还是提前修?” 书房内,林霄似乎在斟酌,过了片刻才回道:“提前修吧。护山大阵是宗门根基,不能马虎。你明早就去阵堂安排,用备用的灵力晶核先顶上去,等主晶核充能完毕再更换。” 张小树并未回话,只是一心享受着。不知过了多久,张小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将苏晴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精关一松——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在他嫡亲兄嫂的口腔中爆射而出,滚烫的浊液冲击着她的喉咙,她被迫大口地吞咽着,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乳房上,又沿着乳沟滑到小腹,留下数道白浊的轨迹。射了足足六道,张小树才缓缓松开手。 苏晴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不住地滚动,眼泪混着精液从面颊滑落。整个下体都在发出黏腻的、微不可闻的汁液声。她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双腿间一片狼藉,嘴里灌满了小叔的精液,而她的夫君就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正继续批阅着宗门玉简。 张小树缓缓从她口中拔出阳具,最后几滴精液溅在她的脸颊上。他低头看着苏晴狼狈不堪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然后他松开她,弯下腰,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个人听到:“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知道,他刚才和我讨论宗门大事的时候,我正在外面肏他的道侣,他会怎么想?” 苏晴身体软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边残留着一圈白浊的精液痕迹。脸上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精,她的月白寝衣半挂不挂地垂在臂弯上,衣襟下乳房赤裸晃荡,乳沟间黏着白浊的精液,双腿间的花谷被肏得红肿,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不时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张小树直起身,仔细整了整衣袍,随后走到书房门前,隔着虚掩的门缝,朝里面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兄长,我先告退了。嫂子若是回来了,替我道一声安。” “嗯,去吧。”林霄的声音传出,平淡依旧。 苏晴虽未能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却还是施展出幻术,张小树便'带着黑纱女奴’转身离去,步伐轻快,背影在月色下很快消失在竹影深处。 前厅恢复了寂静。苏晴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指擦去脸上的精液,将寝衣重新系好。她的眼眶红肿,嘴唇被磨得发红微肿,脖颈上布满了被吸吮的红痕。她用指尖抹了一把大腿内侧的淫水,又迅速将睡裤穿上,罩衫裹紧,手指抖得几乎无法系好系带。 她必须把自己收拾干净。 因为在张小树的剧本里,再过一会儿,“苏晴”会再回来。 ……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书房外的前厅已经被她大致收拾了一番。地面的湿痕被擦拭过,桌面恢复了原位,空气中残余的腥味也被打开的窗缝吹散。但是有些痕迹,被刻意留下了。 然后,苏晴‘重新’出现在前厅。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月白色的衣料整洁无瑕,领口高高束起,遮住了脖颈上的红痕。长发重新挽了髻,面容干净,只有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刚哭过——但她知道,自己可以说是因为连日不能凝神修炼烦的。她站在前厅,低头看着地面,忽然蹙起了眉头。 她弯腰,指尖从地上拂过。那里有一小片湿痕——那是方才交合时溅落的淫水,虽然擦拭过,但地砖上的水迹尚未完全干透。她又向前走了两步,发现圆桌上有一道白色的干涸痕迹,那是精液干后的残留。桌腿边还有一根细长的黑色发丝,那是从她身上掉落的阴毛,长而微弯,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由空白逐渐转为冷厉。然后她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门扉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林霄抬起头,看到苏晴站在门口,面色铁青,眉头紧皱,眼中带着气愤至极的光芒。 “晴儿?”林霄放下手中的玉简,“怎么了?” “你自己出来看看。”苏晴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带着一种强忍怒火的克制。她侧身让开门口,指向前厅,“书房外的大厅,为何会有……会有男女交合的痕迹?地砖上还有湿印,桌面上有干涸的白迹——你方才一直在书房里,就没有察觉?” 林霄怔了一瞬,随即起身走出书房。他来到前厅,顺着苏晴的指向低头看去,果然在地砖上发现了几处半干的湿痕,桌面上有一道细细的白色干涸印记,再细看,椅脚旁还有一根弯曲的黑色发丝。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脸色微变。 方才张小树在这里……那小子和那女奴——但刚才苏晴不是去炼丹了吗?她怎么刚好赶上回来了?那小子怎么没给收拾干净! “这……”林霄一时有些尴尬,“先前张小树来过,带着他那女奴。我在书房里,以为是他们在……便没在意。” “你没在意?”苏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怒意,“你的弟弟带着他的女奴,在书房门外做那种事,你就坐在里面批玉简?林霄,这书房是你处理宗门事务的地方,不是外面的小竹林!要是被其他长老执事看到,成什么体统?” 她越说越气,眼眶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我想着你操劳宗门辛苦,回来再看看你,结果差点踩到地上的东西。你倒好,连声都不出,也不管管!他如今是你的胞弟,我又不好越俎代庖直接说他——你就放任他这般胡闹?” 林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气得发抖的嘴唇,心中涌起愧疚。他知道苏晴素来爱洁,对这种事最是反感,便在书房外胡来,确实荒唐。 “确实是我的疏忽。”林霄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我方才听到动静,便布了隔音结界,想着他完事就走,没想到……唉。我会找他好好谈一谈,让他以后不可如此。” 苏晴避开他的手,声音冷淡:“你该问问他,是谁准他在书房做这种事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寝殿,步伐很快,肩头微微绷着,背脊挺得很直。夜风从窗外拂入,吹动她的衣角,隐约勾勒出她双腿间尚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黏腻的湿痕。 林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片半干的湿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是该找张小树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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