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的乌冬面】(1-10)作者:正直的乌冬面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3 13:31 已读8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正直的乌冬面】(1-10)

作者:正直的乌冬面
字数:35039

  题材: 玄幻 乱伦

  标签: SM 反差 母子 爽文 百合 痴女 肉便器 暴虐

  第1章

  苍云宗坐落于南域边缘的连绵群山之间,常年被缭绕的云雾笼罩,宛如一幅水墨画卷。

  灵气虽不如南域三大顶尖势力那般浓郁,却胜在清净幽雅,远离尘嚣。

  宗门依山势而建,青瓦白墙,飞檐如剑,直插云霄。

  内门弟子居于半山腰以上,那里灵气最盛,峰顶常有鹤鸣;外门则散落在山脚,杂役弟子来往穿梭,忙碌不休。

  三年前,若有人在苍云宗问起谁是第一天才,十人之中至少九人会毫不犹豫地答出同一个名字——李明月。

  她十岁入宗,那时便已练气九层,天赋异禀,震惊长老堂。

  十六岁直接被破格提拔为内门弟子,十九岁时已稳稳踏入筑基中期,隐隐摸到金丹门槛。

  长老们私下议论,若是资源倾斜得当,这丫头怕是要比肩剑宗那几位惊艳南域的天骄了。

  李明月生得极美。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肤色白得胜雪,唇瓣薄而红润,仿佛一碰就会沁出水来。

  她身段高挑修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断,偏偏胸前那对豪乳丰盈饱满,行走时在宽大道袍下微微颤动,隐约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引得无数同门师兄弟暗中吞咽口水,魂不守舍。

  可她性子清冷如霜,从不与人多话,一心扑在修炼之上,拒人于千里之外。

  偶尔在宗门大比上露面,一剑破敌,风华绝代,却从不与人寒暄半句。

  同门私下都说,她是天生为大道而生的仙子,注定要凌驾九天之上。

  可就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切都变了。

  那一日,李明月从宗门后山秘境试炼归来。

  本该一举结丹,引来天雷淬体,踏入金丹大道。

  可就在雷劫将至的前一夜,她独自在静室打坐时,突感浑身燥热如火焚身。

  那热意从丹田深处涌出,像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又似有人以最柔软的羽毛,在她最隐秘、最敏感的花蕊上来回撩拨,挑起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她强行运转宗门功法《苍云玄经》,试图压制这股异动,谁知越是压制,那热流反而越汹涌。

  热浪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经脉、四肢百骸,甚至连神魂都仿佛被点燃。

  她额头冷汗涔涔,雪白的脸颊染上潮红,呼吸渐渐急促。

  她咬紧银牙,强撑着站起身,却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跌跌撞撞地推开静室石门,踉跄着回到自己位于内门深处的独院。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道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傲人的乳峰和不堪一握的纤腰。

  乳尖在衣料下隐约挺立,摩擦间带来阵阵异样的酥痒。

  她喘息着想盘膝打坐,可四肢却像失去了骨头,软得可怕。

  “这是……怎么回事……”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平日里那清冷如霜的嗓音,此刻竟透出几分娇媚。

  下一瞬,一股更强烈的空虚从下身猛然涌来,仿佛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来填满那处空虚。

  她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可此刻子宫深处却像着了火,阴道内壁一阵阵抽搐,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到冰凉的地面上。

  李明月羞耻得想死,雪白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理智。

  她颤抖着伸手想去压住那处躁动的花穴,却在指尖碰到湿润花瓣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那呜咽带着哭腔,却又透出难以言喻的媚意。

  意识渐渐模糊,她勉强爬上床榻,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躺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之中,四周寂静得可怕。

  一个高大模糊的虚幻身影缓缓靠近,。

  隐约间可以看到她浑身赤裸,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充满了雄性的力量与侵略。

  最骇人的,是他胯下那根粗长到可怕的肉刃,青筋盘绕,龟头怒张,像一柄烧红的铁枪,直直指向她。

  李明月想逃,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那男人俯身下来,一只大手直接撕开了她的衣襟,雪白的双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早已挺立成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要……你是谁……”她哭着问,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他一把抓住她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乳肉。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中指直接按上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捻。

  “不……啊——!”

  当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住她从未被碰触过的花穴口时,李明月发出一声尖叫。可那尖叫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男人腰身一沉,龟头挤开层层湿润的褶皱,一寸寸捅了进去。

  她太紧了,紧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每推进一分,都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痛楚。

  可男人却像根本不顾她的承受力,狠狠一顶到底,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口。

  “啊——好痛……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

  李明月哭喊着,眼泪滚落,可痛楚只持续了短短几息,便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与快感取代。

  那根东西烫得吓人,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

  她能清晰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次抽插都撞开更深的地方,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呜……不要……停下……求你……”

  她哭着求饶,可男人根本不停。

  他抱起她双腿,将她双膝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巨物进得更深,几乎顶穿她的子宫。

  李明月雪白的巨乳被自己的膝盖挤压得变形,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上下疯狂晃动,乳浪翻滚,啪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

  “太深了……要死了……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她早已分不清是痛是爽,理智在一次次凶狠的顶弄中粉碎。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榻上积出一滩晶莹的水渍。

  男人忽然低吼一声,动作快得像打桩机。

  李明月只觉得下身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撞开一道缝隙,下一秒,一股滚烫到近乎灼烧的精液猛地射了进来,直冲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不要射里面……啊……要怀孕的……求你……”

  她哭喊着,却根本无力阻止。那男人像是把所有精华都灌进了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股,每一股都烫得她浑身战栗,才喘息着停下。

  梦境如泡沫般破碎。

  李明月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衫破碎,满身汗水与黏腻。

  腿间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正从她红肿的花穴里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种种迹象表明昨夜的事不是梦!

  她神识一扫探丹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修为……全没了。

  从筑基后期,一夜之间跌回练气三层,经脉枯萎。

  那一日,宗门大哗。

  长老们轮番检查后,只说是心魔入体,根基受损,无药可救。昔日天骄,一朝沦为废人。

  三日后,她被逐出内门,扔到外门最偏僻的一处小院。从此无人问津,连昔日那些巴结她的同门,也都避之不及,生怕沾上晦气。

  李明月把自己关在屋里,日夜打坐,想把修为冲回来。可无论她怎么运转功法,灵气入体即散,丹田像个漏底的筛子,留不住半分。

  更可怕的是,每到深夜,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会卷土重来。

  她咬着被角强忍,却总是忍不住伸手安慰自己。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哭得像个孩子,因为她知道,这身体已经坏掉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三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月事没来。

  她颤抖着摸向小腹,那里微微隆起,像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轻轻跳动。

  她怀孕了,名其妙地怀了男人的野种。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修为尽失,已被宗门抛弃,若再让人知晓她身怀不明来历的孩子,只怕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李明月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颤抖。

  可哭过之后,她擦干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如一潭死水,却又藏着熊熊烈焰。

  少女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夜风吹过,却带着森冷的杀意。

  “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背叛我、抛弃我的人……付出代价。”

  窗外月色如水,冷冷地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

  那张曾经清冷如霜的容颜,此刻却染上了一丝妖异的艳色,仿佛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花,美丽而致命。

  第2章

  外门最偏僻的小院,夜色如墨。

  李明月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单薄的被子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

  她赤裸着身子,隆起的肚皮像一座小山,皮肤被撑得又薄又亮,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九个月,整整九个月。

  那场春梦之后,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改写。

  原本清修的灵气如今全化作了最原始的欲火,日日夜夜折磨着她。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孩子却始终没有生产的迹象,仿佛故意要在她体内多待一刻,便能多吸走她一分精气。

  可今夜,情况终于不同了。

  “唔……好胀……宝宝,你要出来了吗……”

  李明月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

  子宫里那团东西突然疯狂乱撞,像一头小兽要硬生生撕开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正沿着产道往下挤,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要裂开了……不要……太大了……”

  她双腿大张,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泛白。阴道口被撑得极薄,粉嫩的肉壁翻了出来,淫水混着血丝淌了一床。

  就在她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啵”响。

  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从她腿间滑了出来,脐带还未剪断,小家伙却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带着与婴儿完全不符的戏谑与老练。

  “呼——终于出来了,把老子憋得够呛。”

  婴儿盘腿坐在床上,用稚嫩的声音抱怨,语气却像个市井老油条。

  李明月瞳孔骤缩,疼得浑身发抖,却顾不上擦身:“你……你会说话?!”

  “当然会说。”婴儿咧嘴一笑,露出还没长牙的粉嫩牙床,“等会儿还要干你呢,娘。”

  话音未落,李明月又是一声尖叫。

  第二个孩子紧随其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她同样红肿的阴道里钻了出来。

  这个更过分,刚一落地,下身那根婴儿该有的小肉虫就“噌”地一声挺立起来,竟已有成人小臂粗细,青筋暴起,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娘,憋了九个月,可想死你这口热乎奶了。”

  第二个婴儿舔了舔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明月那对早已胀得发紫的巨乳。

  乳尖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沟滑下,在她胸前画出淫靡的痕迹。

  李明月脑子一片空白。

  她修仙十几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可亲眼看着自己刚生下来的两个儿子,一个盘膝打坐、满嘴荤话,一个当场勃起、眼神像要吃人……这冲击力比当年修为尽失还要恐怖百倍。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第一个婴儿一把按住膝盖。

  “娘,别怕,我们是你的种,自然也是你的男人。”

  老大笑得一脸天真,却伸手精准地捏住她一侧乳头,用力一挤——

  “噗嗤!”

  乳汁喷射而出,溅了第二个婴儿一脸。

  老二不恼,反而张嘴接住,咕咚咕咚咽下去,边喝边含糊道:“香,娘的奶真他娘的香。”

  李明月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一滩水。

  九个月的欲火堆积,这一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她能感觉到,两个婴儿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带着纯正的魔气,与她体内那股始终压不住的淫魔圣体气息一模一样。

  “啊啊……不要……你们才刚出生……”

  她哭着抗议,可老二已经迫不及待地挺着那根远超常人的肉刃,抵在了她仍未来得及合拢的阴道口。

  “娘,儿子来伺候你了。”

  “噗滋——!”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粗长的阳具一捅到底,直顶子宫壁。

  “啊啊啊啊——!!”

  李明月尖叫着弓起腰,九个月的空虚被瞬间填满,那种饱胀到要爆炸的快感几乎让她当场失禁。

  老二虽是婴儿身躯,却力大无穷,抱起她两条腿就像抱个玩具,疯狂抽插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小屋,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娘的骚穴真紧,夹得儿子鸡巴好爽……”

  老二一边干一边骂脏话,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老大也不闲着,爬到李明月胸前,张嘴含住一只乳头,狠狠吮吸。

  乳汁汹涌而出,被他喝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还不忘揉捏另一只乳房,指缝间乳汁乱喷。

  “啊啊……好儿子……轻点……奶要被吸干了……”

  李明月彻底崩溃了,理智在双重刺激下粉碎。她双手抱住老大的小脑袋,把乳头更深地塞进他嘴里,屁股疯狂迎合老二的撞击。

  “肏娘……干死娘……啊啊啊……要去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痉挛,阴精喷了老二满身。可两个小东西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老二射了一次后拔出来,老大立刻补上;老大干得兴起,老二又去抢奶喝。

  两人轮流上阵,像两头发情的野兽,把李明月翻来覆去操弄了整整一夜。

  天色微亮时,李明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浑身沾满乳汁和精液,头发散乱,眼神涣散,双乳被吸得红肿,乳头破皮渗血,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穴口合不拢,不断往外淌着白浊。

  老大和老二却精神抖擞,靠在她怀里,一个含着左乳,一个含着右乳,像两只吃饱喝足的小猪。

  他们的身躯已从婴儿长成了三四岁模样,眉眼间隐隐有了少年的俊朗。更可怕的是,修为气息竟直逼练气四层。

  “娘,爽不爽?”

  老大抬起头,舔掉嘴角奶渍,笑得一脸欠揍。

  李明月喘息着,声音沙哑:“你们……到底是什么……”

  “我们啊,”老二接话,手指在她红肿的阴蒂上画圈,惹得她又是一阵哆嗦,“是淫魔圣体的第一对魔种。娘的体质,一朝开苞就能孕育我们这种天生魔胎。”

  “我们生来通灵,传承上古淫魔一族的秘法,”老大接过话茬,语气难得正经了些,“只要和娘双修,就能飞速提升修为。以后那些欺负过娘的,我们会让他们跪下来舔娘的脚趾。”

  李明月怔怔地看着两个小家伙,眼泪无声滑落。

  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修为尽失,又不明不白怀了妖种,从天才跌落尘埃,万劫不复。

  可现在……

  “你们……真的能帮娘……重新恢复修为?”

  “当然。”老大老二异口同声,眼中闪烁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狠戾与野心。

  “总有一天,”老大舔了舔嘴唇,“我们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

  “李明月,不再是那个被赶出内门的废人。”

  “而是……最强大的女王。”

  晨光透过窗缝洒进来,照在三人纠缠在一起的淫靡身体上。

  李明月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久违的张扬,也有新生的狠辣。

  “好。”

  她低声应道,声音轻得像夜风。

  “那就……从今天开始。”

  “那些曾经看不起欺负娘的人,一个个都将成为娘的脚下奴。”

  第3章

  三年光阴,弹指一挥。

  昔日偏僻的小院早已被重新翻修,青瓦朱轩,院内灵花异草争相盛开,阵法隐隐,灵气充盈,若有人路过,定会以为这是哪位长老的隐居洞府,绝不会想到,这里住着曾经被逐出内门的“废人”李明月。

  屋内,春色无边。

  李明月赤裸着雪白的身躯,仰躺在宽大的玉床上,双腿被李大狗架在肩头。

  那根如同婴儿手臂粗、青筋暴起的狰狞阳具正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液,再狠狠捅进去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大狗……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啊啊啊……”

  她浪叫着,声音又娇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像钩子似的勾人魂魄。

  李二狗跪在她身侧,一手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豪乳,五指深陷,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捏得通红,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溅。

  他低头含住她的另一侧乳头,舌尖灵活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咬,惹得李明月身子一阵阵颤抖。

  “唔……二狗……你的舌头好坏……嗯嗯……奶水都要被你吸干了……”

  李明月一只手搂着李二狗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像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胸里;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抓住李大狗结实的臀部,催促他更用力地撞击自己。

  “真他娘的骚,”李大狗喘着粗气,额头青筋直跳,胯下动作却半点不慢,“老子干了你三年,这骚屄还是这么紧,一吸一吸的,像要夹断儿子鸡巴似的。”

  “啊啊……喜欢……娘就喜欢被亲儿子的大鸡巴干……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李明月彻底放浪形骸,雪白的脚趾蜷缩又舒张,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眼里水光潋滟,脸颊潮红,整个人沉浸在极乐之中。

  这三年,他们母子三人日日交欢,夜夜双修。

  大狗二狗从刚出生的婴儿,长成如今一米九的挺拔少年,俊美无俦,肌肉线条宛如刀刻,胯下之物更是粗长骇人。

  李明月则在他们日夜不休的滋润下,越发妖娆动人,肤如凝脂,眼含春水,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仿佛天生的狐狸精。

  他们的修为也水涨船高,如今母子三人皆是筑基初期,且根基扎实,远胜同侪。

  就在李明月又一次攀上高潮、尖叫着喷出大股阴精时,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

  “李师妹?在不在家?”

  声音温婉动听,带着熟悉的关切。

  李大狗动作一顿,肉刃还深深埋在李明月体内,皱眉低骂:“哪个不长眼的贱狗,老子还没射呢!”

  李明月被干得神魂颠倒,半天才从失神中回过味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颤抖:“啊……外面有人……是谁呀……”

  李二狗正舔着她乳尖上的奶渍,闻言不悦地啧了一声:“哪个王八蛋敢打扰老子修行,一会儿非把他剁了喂狗不可。”

  李明月被他们俩一左一右夹着,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偏偏还得强撑着爬起来。

  她胡乱抓起一件单薄的纱裙套在身上,乳房太大,衣襟根本遮不住,半边雪白乳肉和嫣红乳头都露在外面;裙摆只到大腿根,腿间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怎么看都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

  她随意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院外,一株老槐树下,站着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女。

  少女约莫二十出头,眉目如画,气质温婉,正是李明月曾经的师姐——无双。

  三年前,李明月被逐出内门时,无双也曾偷偷来探望过她几次,只是后来无双被宗门选中去闭关,如今才出关。

  “无双师姐?”李明月强撑着笑意,声音却因为方才的浪叫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

  无双的目光落在李明月身上,微微一怔。

  她只觉得眼前的师妹比三年前更美了,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眼睛像是含着水,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唇瓣红艳,像是被吻肿了;颈侧甚至还有几枚鲜红的吻痕。

  最要命的是她那身衣裙,松松垮垮,春光外泄,走动间乳波荡漾,腿间隐约有水光闪动。

  无双脸颊微红,移开了视线,温声道:“近日听内门弟子说,师妹你的修为似乎恢复了,甚至隐隐有突破筑基的迹象。师父很高兴,特意让我来看看你……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想来是师妹你炼的那枚丹药的缘故吧?”

  “丹药?”李明月一愣,本能地夹紧了双腿,生怕方才大狗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什么丹药?”

  无双“噗嗤”一笑,指了指两人脚下那棵老槐树:“师妹就别装了。我来的时候,在这树底下捡到几枚掉落的丹药,药香浓郁得吓人,比师父给我准备的还要强上数倍。我一时没忍住,就……就吃了。”

  她说到这儿,脸颊飞起两朵红霞,声音低了下去:“吃完之后,我只觉得浑身发热,丹田灵力汹涌,差点当场突破……师妹的炼丹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李明月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色瞬间一变。

  那棵老槐树下的,那是……二狗昨夜拉的屎!

  这三年,他们母子三人行那事时向来肆无忌惮,经常在院子里、树底下、甚至阵法边缘做爱。

  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偏偏他们又修炼的是上古淫魔秘法,精液里蕴含极纯极浓的灵力与生机,落在泥土里不消半日就能被花草吸收,长得格外茂盛。

  第4章

  李明月看着无双那张温婉清纯的脸蛋上还沾着几点褐色痕迹,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恶趣味的冲动。

  她三年前被逐出内门,受尽冷眼,如今好不容易靠着两个儿子双修找回修为,甚至隐隐有了反杀的资本。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她一个都不想放过。

  而无双……她曾经的师姐,当年也曾偷偷送过她灵石和丹药,算得上真心对她好。

  可如今,这张纯净得过分的脸蛋,却让她生出一种想彻底玷污的欲望。

  “哈哈,是啊师姐,”李明月忽然笑得妩媚,声音甜得发腻,“那丹药是我昨晚刚炼的,你还要吗?我这就再给你炼几颗?”

  无双眼睛一亮,哪里察觉得到她的恶意,只觉得师妹肯分享秘方,激动得声音都颤了:“真的可以吗?现在就炼?”

  “当然可以。”李明月从袖中摸出一条雪白丝帕,笑眯眯道,“不过炼制过程有点特殊,师姐得先把眼睛蒙上,我好给你个惊喜。”

  无双虽觉奇怪,但对李明月并无防备,乖乖让她把丝帕蒙住了眼睛。

  “师妹要不要这么神秘呀……”她娇嗔着,被李明月牵着手,一步步走进院子。

  屋内,李大狗和李二狗早已听清了外面的动静,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李二狗尤其兴奋,昨晚他确实便秘,拉的那坨又干又硬,谁能想到竟被无双当成灵丹妙药吃了?

  李明月牵着无双进屋,关上门,冲两个儿子挑了挑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来,师姐,这边躺下。”

  她柔声哄着,把无双按到屋子中央早已铺好的软毯上。

  无双温顺地躺平,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蒙着眼看不见,只能听见李明月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师妹……这炼丹还要脱衣服吗?”

  “当然,”李明月声音带着笑,赤裸着跨坐到无双脸上,雪白的大腿夹住她精致的脸蛋,“要用体温温养药性嘛……来,师姐把嘴张开,我这就喂你吃最新鲜的丹药。”

  她故意把下身对准无双的嘴,大腿根还残留着方才被两个儿子内射后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屁眼一张一合,早已憋了许久的秽物被她故意放松括约肌。

  “嗯哼~无双师姐,要来了哦……嘴张大些,对,就是这样……”

  “噗噗噗——!”

  一坨坨温热黏腻的褐色大便精准落在无双嘴里,多的甚至溢出来,糊在她白皙的脸颊和鼻梁上,画面淫靡又恶趣味到了极点。

  无双却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灵丹,舌头本能地卷着那坨秽物,细细品尝,声音含糊又满足:“唔……明月师妹炼的丹药真好吃……蕴含的灵力好充沛……就是有点黏,是加了太多灵液吗……还有,师妹炼丹怎么这么快……”

  她说完,还意犹未尽地把嘴角残留的大便舔干净,甚至把沾在手指上的也送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

  屋内,李大狗和李二狗终于憋不住了,齐声爆笑: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吃了屎还说好吃,天生的贱货!”

  “来来来,老子这儿还有热乎尿,快来喝呀!哈哈哈!”

  无双笑容僵在脸上,猛地扯掉蒙眼的丝帕。

  入目先是李明月赤裸的娇躯,她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胯下光洁无毛的花穴还滴着晶莹液体;再往后,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高大少年,胯下硬挺着两根狰狞巨物,笑得一脸恶劣。

  无双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屎?那是屎……?”

  她声音发颤,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羞耻、震惊、愤怒、茫然,百感交集。

  李明月却笑得更开心了,干脆转过身,跪趴着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把还沾着残秽的屁眼送到无双面前:

  “怎么样无双师姐,我炼的‘丹药’好吃吧?刚才你在外面偷吃你吃的那些,是二狗昨晚拉的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大狗二狗。”

  无双盯着那粉嫩的屁眼,残留的褐色痕迹散发着熟悉的气味,她竟鬼使神差地凑上前,鼻子轻轻嗅了嗅:

  “真的耶……和在外面吃的丹药味道一样……”

  话音未落,她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那沾着秽物的菊蕾。

  “嘶……嗯哼……舒服……”

  李明月被舔得浑身一颤,浪叫出声。

  无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顺着李明月的大腿往下舔,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滴不漏地舔干净,舌尖尝到那咸腥又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时,眼里甚至闪过一丝迷醉。

  “来,贱狗,还没舔够?”李大狗一边撸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一边嘲笑,“老子这儿有大鸡巴给你舔!”

  无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跪爬到两个少年面前,仰头看着那两根远超常人的阳具,忍不住伸手抚摸:

  “好大……好硬……好烫……”

  李大狗直接抓住她头发,命令道:“用你的小嘴舔鸡巴使劲舔,对,就是那儿……”

  龟头太大,无双的小嘴根本含不住,只能伸出舌头笨拙地舔着马眼和冠状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李大狗舒服得低哼,忽然腰身一挺,硬生生把龟头挤进她嘴里,撑得她嘴角几乎要裂开。

  “呜呜……!”

  无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马眼直冲而出,灌了她满嘴满喉。

  她被堵得死死的,只能本能地大口吞咽,尿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李大狗尿完抽出鸡巴,拍了拍她脸蛋:“好喝吗?老子的骚尿好喝吗?”

  无双喘着气,眼泪汪汪,却像是上瘾了般点头:“好喝……比师父给的灵液还好喝……”

  李二狗不甘示弱,抓住她头发往自己胯下按:“还有我的!嘴巴张大,老子要尿你嘴里!”

  “哗啦啦——!”

  黄色的尿液直接浇在她头上、脸上、嘴里,她拼命吞咽,生怕浪费一滴,溢出来的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把白衣染得透湿,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乳尖。

  李明月看着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揉着自己的豪乳,乳汁喷溅:“无双师姐,你看,你很喜欢吃我们家的‘丹药’嘛~”

  无双被尿液浇得浑身湿透,眼神却渐渐迷离,像是彻底沉沦在这种羞辱的快感里。

  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母子三人,声音沙哑又带着奇异的满足:

  “明月师妹……以后……我还能来吃丹药吗……?”

  李明月和大狗二狗对视一眼,齐声笑得张狂。

  “当然可以,”李明月俯身捏住她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那以后你就做我的厕奴吧,师姐。”

  无双身子一颤,竟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腿间衣裙下,一滩水渍悄然蔓延。

  第5章

  屋内,淫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无双跪在地上,浑身湿透,脸上、头发、脖颈全是尿液和秽物的痕迹,偏偏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厕……厕奴?”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却又隐隐透着期待。

  李大狗抱着胳膊,胯下巨物还半硬着晃荡,嗤笑道:“对啊,做我们的厕奴,就能天天吃我们的屎、喝我们的尿,想吃多少吃多少。怎么样?不愿意?那你可以离开了。”

  他故意作势要赶无双走。

  无双顿时急了。

  她是天灵根,从小被长老们捧在手心,修炼速度本就冠绝同辈,可刚才短短片刻,那坨“丹药”和几口尿液入腹,竟让她丹田灵力暴涨,修炼起来比她闭关七天还快!

  她哪里舍得放过这等机缘?

  “没有没有!”她急忙摆手,扑到李明月脚边,仰头望着她,眼神狂热,“师妹……不,主人!我愿意!我愿意做你们的厕奴!从今天起,我的嘴就是主人和两位少主拉屎撒尿专用的地方!求求你们收下我吧!”

  李明月低头看着曾经高洁无双如今跪在自己胯下求做厕奴的模样,胸中快意几乎要炸开。

  她娇笑着伸出纤手,指尖凝聚出一枚粉红色的妖异法印,带着浓郁的淫魔气息。

  “既然师姐这么乖,那就放开心神,接好啦~”

  粉色法印“嗤”地一声没入无双眉心。

  无双只觉神魂深处一烫,一道无法抹除的奴印深深烙下,从此她生杀予夺皆由李明月掌控,身体与灵魂再无秘密可言。

  “好了~”李明月拍拍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现在你就是我明月专属的厕奴了!哈哈哈,快把衣服脱了,爬过来舔我的屁眼,舔爽了就赏你吃大便!”

  “是,主人!”无双声音发抖,却带着奇异的亢奋。

  她手忙脚乱地褪去湿透的衣裙,露出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娇躯,皮肤白得晃眼,腰肢纤细,乳房饱满挺翘,乳尖粉嫩,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腿间一抹处子幽谷长着几根稀疏毛,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李明月面前,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乖乖把脸埋进李明月雪白的臀缝。

  曾经苍云宗内外门公认的温婉大师姐,如今竟把脸贴在别人拉过屎的屁眼上,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虔诚地舔了起来。

  “嘶……嗯哼……对,就是这样……舌头伸进屁眼里面……啊啊……爽死了……”

  李明月双腿大张,双手抱着无双的头,粗暴地把屁眼在无双小嘴上来回摩擦,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们的屎尿之所以能增益修为,”李大狗一边解释,一边把李明月扑倒在床上,巨物直挺挺顶在她腿间,“是因为我们修炼的上古淫魔血脉传承,加上娘的淫魔圣体完美契合。娘拉的屎尿里带着她体内残余的精纯灵力和魔气,普通人筑基之后本就不食五谷,没有屎尿,但娘的体质特殊少不了你的……啧,反正就是极品补药。”

  他说着,龟头已经挤开湿滑的花瓣,狠狠一送到底。

  “啊啊啊——!好儿子……快肏娘……肏回你出生的地方……啊啊啊……!”

  李明月尖叫着,双腿缠上大狗的腰。

  李二狗也爬上床,趴到李明月身侧,一手抓住她一只豪乳,粗暴揉捏,乳汁四溅,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侵占她的口腔。

  无双跪在床边,仰头看着三人的交合处,眼神迷醉。

  她伸出长长的舌头,沿着李明月和李二狗交合的地方仔细舔舐,把飞溅的淫水、溢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

  李二狗的巨物在李明月白嫩无毛的嫩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得她小腹高高鼓起一个龟头的形状。

  “啊啊……要顶到子宫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捅穿了……啊啊……用力……肏死娘……肏死你的骚娘……!”

  李明月彻底疯了,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无双一边舔,一边用手揉弄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嫩屄,指尖陷进湿滑的缝隙,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捏得乳肉变形。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亲儿子肏死了……来了来了……!”

  随着李明月一声长长的尖叫,她身子猛地弓起,阴精狂喷,浇了李二狗满腹。

  李二狗低吼一声,掐着她细腰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射进子宫了……好烫……要被灌满了……啊啊……!”

  精液射完,李二狗抽出巨物,李明月的嫩屄微微外翻,浓稠的白浊立刻涌出。

  无双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用嘴堵住洞口,舌头伸进去疯狂舔吸,把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汁液全部吞咽干净。

  “呜……好舒服……无双的舌头好会舔……嗯哈……好相公儿子……继续肏我……肏烂我的骚屄……”

  李明月被舔得神魂颠倒,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李大狗等得不耐烦,一把将她翻过来,按成后入的姿势,巨物对准还在滴精的嫩屄,猛地一刺到底。

  “好老公……好儿子……啊啊啊……又被塞满了……肏死我吧……!”

  李二狗则跨坐在李明月头上,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呜呜……!”

  李明月被堵得满口都是,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却本能地卷住肉柱,卖力舔舐。

  李大狗肏了几百下,忽然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腿被折到胸前,嫩屄完全暴露。

  李二狗从后面顶进她的屁眼。

  前后夹击!

  “太猛了——啊啊啊……不要……两个一起……要裂开了……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李明月被两根巨物同时贯穿,哭喊着,淫水却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哗往下流。

  无双跪在下方,仰头接住每一滴淫水,舌头在三人的交合处来回舔舐,时而舔李明月的阴蒂,时而舔两个少年的囊袋,把所有汁液吞咽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

  李明月高潮了十几次,嗓子喊哑,浑身抽搐,最后一次喷出大量阴精后,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大狗二狗也到了极限,先后在她前后两个洞里射出最后浓精,才喘着粗气把她放平,躺在她两侧沉沉睡去。

  无双肚子被灌得鼓鼓囊囊,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脸上、头发全是黏腻的液体,却满足地贴在李明月还微微开合的嫩屄上,像是最忠诚的狗,闭眼睡去。

  屋内,一片淫靡后的宁静。

  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照在四人纠缠交叠的躯体上。

  奴印在无双眉心微微发光,宣告着她从此彻底沦为李明月母子手中的玩物与炉鼎。

  而这,只是开始。

  第6章

  苍云宗内门,核心弟子专属山峰,灵雾缭绕,仙鹤盘旋。

  整座山峰都属于无双一人。

  峰顶洞府外有宗门长老亲手布下的聚灵大阵,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乳白色的雾气;半山有灵泉叮咚,山脚种满灵草灵花,平日里连一只飞鸟都难得靠近,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如今,这片净土却成了李明月母子三人最肆无忌惮的淫乐场。

  清晨,阳光刚洒进洞府主殿。

  李明月赤身裸体地躺在汉白玉浴池中央,池水里漂满鲜红的火凤花瓣,衬得她肌肤胜雪、双乳如玉。

  她半眯着眼,一手搭在池沿,一手被李大狗握着,引导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在自己掌心缓慢撸动。

  李二狗则站在她身后,双膝跪在池底,双手托着她雪白的臀瓣,巨物整根没入她紧致的后庭,一下一下地深顶。

  “啊啊……二狗……再深一点……对……就是要顶碎娘的肠子……嗯哼……”

  李明月浪叫着,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无双跪在池边,双手捧着李明月的一只豪乳,舌头卷着嫣红的乳头用力吮吸,乳汁顺着嘴角滴进池水,泛起一圈圈甜腻的涟漪。

  “主人……今晚想用花瓣浴温养肌肤……奴婢昨夜忘了采百年火凤花……”无双吐出乳头,声音又软又媚,“奴婢这就去集市买来……”

  李明月被干得眼神迷离,抬手拍了拍她脸蛋:“嗯……快去快回……回来要是敢耽搁一炷香……今晚就不给你吃屎……”

  无双身子一抖,腿间立刻涌出一股热流,忙不迭磕头:“奴婢遵命!这就去!”她胡乱套上一件宽大白袍,也顾不上擦去嘴角乳汁,御剑化作一道白光冲出山峰。

  宗门集市,位于内门与外门交界处,热闹非凡。

  无双御剑落下时,洁白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乌发如瀑,容颜绝美,宛若九天仙子降临凡尘。

  集市瞬间安静了一瞬。

  “那是……无双仙子!”

  “听说她十八岁便筑基成功,天灵根啊!将来元婴可期!”

  “啧啧,真是天之骄女……”

  无数目光带着仰慕、惊艳、嫉妒、爱慕,齐刷刷投向她。

  无双却毫无察觉,只低头快步走向卖灵草的商铺,买了百年火凤花,便匆匆欲走。

  她舔了舔唇,舌尖仿佛还残留着晨间主人屁眼里那股独特的腥甜。

  下身空虚得发痒。

  才离开洞府不到半个时辰,她已经想念少主们那两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了。

  那些崇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让她觉得羞耻又兴奋,脑海里全是自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满脸屎尿的淫贱模样。

  她咬牙御剑腾空,只想快点飞回洞府,伺候少主们。

  “无双师姐!无双师姐等一下!”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

  无双充耳不闻,反而加速。

  那声音却越追越近:“无双师姐!等等我!”

  她神识一扫,见是个同为内门核心弟子的师弟,名叫林清远,二十三岁筑基初期,长相俊朗,平日里对她殷勤得很。

  无双心头火燃起。

  她现在浑身发骚,脑子里全是少主的大鸡巴,要是被这小子跟到洞府,坏了主人的好事,那可怎么办?

  她猛地停下,落在山道旁一处密林,回头冷声道:“你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

  林清远追上来,见她停下,忙不迭露出笑脸,气息却有些乱:“师姐恕罪……只是自从上次一别,半年未见,没想到师姐修为又精进不少……”

  他上下打量无双,只觉得今日的师姐比以往更美了,眉眼间似有春水,唇瓣红肿,却又不敢多问。

  无双皱眉:“你追上来就为了说这些废话?”

  林清远被她冷淡的态度刺得心一疼,却还是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双手奉上:“这是弟子我在拍卖会所得,上面有水属性聚灵法阵,我想……很适合师姐的水灵根……”

  无双扫了一眼,随手接过,收入自己储物袋,语气更冷:“剑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林清远攥紧拳头,鼓起勇气:“师姐……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无双忽然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条狗:

  “呵,林清远,你这狗东西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还想让我以身相许你才肯罢休?”

  无双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甜腻的喘息:

  “你想操我?”

  “你配吗?”

  第7章

  无双踩着落叶,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居高临下俯视地上狼狈的林清远。

  林清远还沉浸在她方才那句“你想操我”的震撼里,裤裆早已支起一个小帐篷,眼神呆滞,像条发情的狗。

  无双咯咯一笑,弯腰脱下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白绸亵裤,布料上还带着她骚屄里残留的腥甜黏液。

  她一把捂到林清远脸上,用力按住,笑得张狂:

  “哈哈哈哈!贱狗,这样总该满意了吧?老娘的骚内裤,香不香?给老娘好好闻!”

  林清远被那股浓郁到发腻的淫靡气味一冲,脑子“嗡”地炸开,下身那根又黑又短的小鸡巴猛地一跳,顶破裤子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污液。

  他像疯了一样狂吸猛嗅,鼻息粗重得像拉风箱:

  “哈啊……师姐……好香……师姐的味道……”

  “呸!”无双抬脚就是一记狠踹,正中他脸颊。

  “砰!”

  林清远被踹得仰面摔倒,嘴角渗血,却还痴痴地抓着那条内裤往鼻子上按。

  无双穿着白色长靴的脚尖轻轻蹭过他裤裆顶起的帐篷,语气轻佻又恶毒:“小鸡鸡硬了?这么点小牙签也敢叫鸡巴?脱了裤子,师姐让你更舒服!”

  林清远像被催眠,抖着手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又黑又短、细得可怜的丑鸡巴,翘着头,马眼往外淌着腥臭的黏液。

  无双一脸嫌恶,靴底狠狠碾上去,鞋跟直接踩在龟头上转圈碾压:

  “怎么样啊,狗东西!嗯?你也配老娘的靴子踩?爽不爽?给老娘叫!叫得像条狗!”

  “嗷呜……爽……师姐……踩得好爽……”林清远被踩得满地打滚,小鸡巴却硬得发紫,马眼狂流污液。

  无双狞笑一声,猛地抬脚踹在他两颗黑卵蛋上。

  “砰!”

  “我肏你妈的!老娘快憋不住了!”

  林清远痛得惨叫,蜷缩成虾米,泪水混着鼻涕横流。

  无双却不管,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道袍,雪白胴体暴露在空气中,乳房挺翘,乳尖粉嫩,阴户上稀疏的阴毛沾着亮晶晶的淫水,清纯与淫荡交织成最刺眼的冲击。

  她再也忍不住,站在林清远面前,骚屄对他的脸,三根手指“噗滋”一声捅进自己早已湿透的骚屄,疯狂扣挖。

  “啊啊啊……好爽……啊啊哈……骚屄痒死了……嗯啊啊……”

  淫水被挖得四处飞溅,林清远脸上都是,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漫整片林子。

  林清远躺在在地上,眼珠子都红了,死死盯着眼前那张他日思夜想的粉嫩骚屄,看着白嫩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黏液,忍不住伸出舌头想去舔。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得他脑袋偏到一边,半边脸瞬间肿起。

  “你他妈贱狗也配舔老娘?!狗舌头也配碰老娘的骚屄?我肏你妈!肏你妈!肏你妈!!”

  无双一边疯狂辱骂,一边抬脚猛踹他胯下。

  “砰!砰!砰!”

  靴子尖精准踢在卵蛋和那根短鸡巴上,每一脚都带着筑基期的灵力,踢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林清远痛得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却又不敢还手,只能抱着无双的亵裤套在自己那根血鸡巴上疯狂撸动。

  “呜呜……师姐……师姐……贱狗错了……”

  “错了你妈逼!”无双一脚踩爆他一颗卵蛋,血浆溅到她雪白的小腿上,她却像是更兴奋了,“贱狗!臭鸡巴!老娘踢烂你这根废鸡巴!踢烂你卵蛋!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短短十几息,那根短鸡巴连同卵蛋已经被踢成一滩烂肉,血污混着精液喷到无双雪白的靴面上。

  无双低头一看,脸色更狰狞:

  “敢射老娘靴子上?找死!”

  她抬脚对着那滩烂肉又是一阵狂踹,踹得血肉横飞,林清远痛得直接昏死过去。

  无双却还不解恨,跨坐在他脸上,掰开他昏迷的嘴,四根手指狠狠捅进自己骚屄,疯狂扣弄。

  “啊啊啊……贱狗师弟……接好了……老娘的骚水……全赏给你这废物……啊啊啊……要高潮了……要喷了……!”

  伴随着淫荡的浪叫,她骚屄一阵剧烈抽搐,大股大股腥甜的阴精喷了林清远满脸满头,头发黏成一绺一绺。

  高潮余韵未退,无双调整姿势,把骚屄对准他微张的嘴,括约肌一松。

  “哗啦啦……”

  一股热腾腾的黄尿直冲进他喉咙,呛得昏迷的林清远猛地抽搐。

  紧接着,她微微用力,“噗噗”几声,一坨又黑又臭的大便精准落在他的脸上、鼻子上、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无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屁眼,随手扔到他脸上,拍拍手站起身,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太棒了,真他妈解渴。”

  她随手从储物袋掏出那柄林清远送的水属性飞剑,嫌弃地掂了掂,双手一掰。

  “咔嚓!”

  灵器级飞剑被她生生掰成两截,随手扔进草丛。

  “切,废物就是废物,连把剑都这么短这么软。”

  无双重新穿好道袍,御剑化作一道白光,头也不回地飞向核心山峰。

  林清远躺在血泊里,脸上糊满屎尿,胯下血肉模糊,像一滩烂肉,只有偶尔抽搐的手指证明他还没死透。

  山风吹过,落叶盖住了他那张扭曲的脸。

  而远去的无双,舔了舔唇角,眼神狂热又饥渴。

  “主人……少主们……奴婢要回去吃大鸡巴了……”

  第8章

  苍云宗主峰,事务堂。

  这座破旧的木石建筑年久失修,檐角滴水,墙皮剥落,门口永远挤满了灰袍外门弟子和练气期的散修。

  他们攒着灵石,接些除草、采药、猎杀低阶妖兽的任务,换取微薄的修炼资源。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草药味和潮湿的霉气。

  事务堂后侧,两间摇摇欲坠的茅厕孤零零立在墙角。

  门板裂缝里爬满青苔,地上随处可见揉皱的厕筹和草纸,粪坑里蛆虫翻滚,臭气直冲脑门。

  寻常弟子宁可憋着,也很少有人愿意进来。

  可今天,这最肮脏的地方,却成了最极致的淫乐场。

  “贱宝,张嘴。”

  李大狗一脚踹开最里面的那间茅厕,粗大的玉白肉茎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揪着无双的头发,把她按跪在污秽不堪的地面上。

  无双只穿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内里真空,两粒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顺从地跪下,双膝陷进不知是屎还是泥的污秽里,仰起那张清艳无双的脸,红唇微张,眼神狂热又卑贱。

  李大狗毫不怜惜,握着肉茎,对准她性感小嘴狠狠一捅。

  “咕呜——!”

  粗如儿臂的巨物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龟头直接顶开喉管,直插进食道。

  无双的喉结被顶得凸起一道骇人的弧度,嘴角立刻溢出口水,沿着下巴滴落。

  恰在此时,茅厕外传来两个外门弟子的声音。

  “听说了吗?无双师叔带了两个族弟入宗,还是筑基期呢。”

  “啧啧,那可是无双仙子啊……”

  木门被拉了拉,没拉开。

  李大狗冲无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狞笑着,抓住她后脑,腰部猛地一挺。

  “咕唧——!”

  整根肉茎瞬间没根而入,龟头直接捅进食道深处,几乎顶到胃囊。

  无双的眼睛瞬间瞪圆,喉管被撑得几乎透明,却硬是没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双手死死抱住李大狗大腿,指节泛白。

  门外两人骂骂咧咧。

  “里面有人?算了,去另一个吧。”

  “操,像咱们这种人,一辈子能不能筑基都两说。”

  “嘿嘿,说到无双仙子……越看越骚啊,以前咋没发现?”

  隔壁“哗啦啦”的尿声响起,两人一边尿一边继续聊。

  李大狗听着那句“越看越骚”,低笑一声,尿意上涌,干脆放松膀胱。

  一股滚烫的尿液直冲无双食道,灌进胃里。

  无双眯起眼,喉咙滚动,乖乖吞咽,连一丝溢出都没有,只是睫毛轻颤,眼神迷离得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灵液。

  门外一人猥琐地笑:“给你看个好东西。”

  沙沙,画卷展开的声音。

  “卧槽!无双仙子的画卷?!哪儿弄的?真他妈美!”

  “黑市淘的,嘿嘿……仙子……嘶……无双仙子……老子要肏死你……把你嫩屄草翻过来……骚货……无双骚屄……肏你妈的……啊啊啊……”

  隔壁两人一边疯狂撸动腥臭的小鸡巴,一边对着画卷里的白衣仙子口出秽语。

  李大狗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兴奋得眼底发红,掐着无双的下巴,开始把她的喉咙当飞机杯疯狂抽插。

  “咕唧咕唧咕唧——!”

  粗长肉茎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胃液,顺着无双下巴滴落,落在她黑裙前襟,把布料浸得透明,露出里面雪白乳肉和粉红乳头。

  无双的喉管像一条紧致湿热的肉套,死死箍着入侵的巨物,喉结被顶得上下滑动,嘴角被撑得发白,却依旧努力迎合,舌头在茎身上打转,舔过每一根青筋。

  李大狗的卵袋一次次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鸡巴根部都被她红唇磨得通红。

  隔壁终于传来射精的低吼:

  “射了!射仙子脸上!啊啊——!”

  “操你妈射我画卷上了!”

  “赔灵石!快赔灵石!我还要拿来打飞机的!”

  骂骂咧咧的声音远去。

  李大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无双后脑,胯部猛地前顶,整根肉茎又粗大几分,龟头死死抵在食道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她胃里。

  “咕……咕……”

  无双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被灌满了浓精。

  李大狗抽出时,“啵”的一声,龟头弹出,无双仰头剧烈喘息,嘴角牵着长长的银丝和白浊,眼神迷离,像是被干傻了。

  “啪!”

  李大狗一耳光扇在她脸上,笑骂:“骚母狗,还不快舔干净!”

  无双像是被打醒,却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双手捧起那根还沾着她胃液的粗长肉茎,像捧着稀世珍宝,伸出粉舌,从根部到龟头,一寸寸舔净。

  舌尖卷过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吞咽。

  “鸡巴好吃吗?贱母狗?”

  “好吃……主人……少主的大鸡巴最好吃了……奴婢每天都要吃……要被少主肏喉咙……肏进胃里……”

  李大狗满意地拍拍她脸,从储物袋掏出一根粗如儿臂的乌黑木公子,又取出两枚鸡蛋大小的灵石。

  “把这个塞进你的贱逼里。你那小逼太紧了,本少主的鸡巴都肏不进去。”

  无双乖乖撩起黑纱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阴唇微肿,色泽深红,淫水泛滥。

  她先把两枚灵石一颗颗塞进穴里,再把木公子对准穴口,深吸一口气,整根没入。

  “嗯啊……”

  她咬唇呻吟,穴口被撑得发白,木公子尾端露在外面,随着走动一晃一晃。

  李大狗拽着她头发把她拉起来,带着她走出茅厕。

  无双只穿那件真空黑纱裙,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走路时乳浪晃荡,裙摆下木公子的轮廓若隐若现,腿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从事务堂到集市,一路上无数弟子目光火热地黏在她身上。

  “无双师叔……今天穿得真……大胆……”

  “那裙子下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乳头都看得见了……”

  无双表面端庄微笑,心里却羞耻得发抖,穴里的木公子随着步伐一下下顶着她的内壁,两枚灵石在子宫口撞击,每走一步都像被操。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叫出声,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无双终于回到核心山峰洞府门口时,裙底早已湿透,木公子被淫水浸得发亮,灵石在穴里咕噜咕噜乱撞。

  她推门而入,直接跪下,撅起屁股,把沾满淫水的裙摆撩到腰间,露出被木公子撑得变形的骚穴,声音发颤:

  “主人……少主们……厕奴回来了……求赏赐……求用大鸡巴肏厕奴的贱嘴贱逼……”

  李明月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玩弄着李二狗的巨茎,笑得妩媚一笑:

  “回来得正好。大狗,把她拖进来,今晚娘要看你把这贱货的喉咙和胃再灌满一次。”

  无双爬过去,舌头已经伸得老长,眼神狂热。

  夜色更深,核心山峰灯火通明,淫声浪语响彻整座洞府。

  而无人知晓,那位被万千弟子奉为仙子的无双,此刻正跪在最肮脏的角落,用她最骄傲的容颜,承接着最下贱的凌辱。

  第9章

  苍云宗白云峰,核心弟子洞府所在之地,常年云雾缭绕,灵气充沛,峰顶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阳光透过茂密树冠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另一种更加浓郁、淫靡的麝香味。

  李明月与李二狗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雪白与古铜色的肌肤交叠,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男人的粗重喘息、女人的娇媚淫叫,与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世间最淫荡的乐章。

  李二狗翻身而起,将李明月一把压在身下。

  柔软的青草轻轻抚摸着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带来阵阵酥痒。

  李明月双腿自然分开,粉嫩的小穴早已湿漉漉一片,阴唇微张,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花芯处不断渗出香甜的花蜜,顺着股沟滑落,在草地上积出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二狗那根粗如婴儿手臂的巨茎早已怒张,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带着先前残留的淫液,直直抵在明月穴口。

  他腰身一沉,毫不怜惜地整根捅入。

  “噗滋——!”

  湿滑紧致的肉壁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被粗暴地碾平,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口。

  “啊啊啊——!好儿子……大鸡巴儿子……一进来就顶到娘的最深处了……啊啊……好满……好胀……”

  李明月尖叫着弓起腰肢,十指死死掐进二狗结实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小穴虽已被两个儿子肏了无数次,却依旧紧致如处子,每一次插入都像第一次破瓜般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与快感。

  李二狗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明月那对已胀大到惊人程度的巨乳——生下双胞胎后,她的乳房越发丰盈,如今一只就堪比二狗的脑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扩大成深粉色,乳头挺立如熟透的葡萄。

  他趴下去,张嘴含住左边乳头,用力一吸。

  “滋滋滋——!”

  浓稠香甜的乳汁瞬间喷射而出,灌了二狗满口。

  他咕咚咕咚吞咽着,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右乳,指缝间乳肉溢出,被捏得变形,时而挤扁,时而拉长,时而咬着乳头往外拽,拉得老长才松口,乳头“啵”地弹回,喷出更多奶水。

  “啊啊……宝贝……轻点吸……娘的奶要被你吸干了……嗯啊啊……另一个也给你……都给你喝……”

  明月浪叫着,双手抱住二狗的头,把乳头更深地塞进他嘴里,屁股疯狂上挺,迎合着下身的抽插。

  二狗的巨茎在明月小穴里疯狂冲击,仿佛不知疲惫的野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与白沫,重新插入时发出“啪啪啪”的激烈水声,卵袋拍打在明月雪白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臀浪。

  “骚娘……你的骚屄真他妈会夹……夹得儿子鸡巴爽死了……奶子也越来越大……天天喝都喝不完……老子要肏死你……肏烂你的子宫……”

  二狗一边肏一边骂着脏话,动作越来越猛,肏了几千下后,明月早已神智迷乱。

  “嗯啊啊……哈啊啊……宝贝儿子……好厉害……娘的骚屄被肏烂了呢……啊啊啊……用力……使劲肏……今天娘就是你的……肏坏了都没关系……肏死娘……嗯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高潮了啊……”

  明月尖叫着,子宫口一阵剧烈抽搐,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二狗龟头上。

  二狗却不给她喘息机会,抱起明月翻个身,让她趴在草地上,呈最下贱的狗爬姿势。

  雪白的肉体呈现出完美的S形曲线,丰满的肥臀高高翘起,臀肉随着呼吸轻颤。

  两只巨乳垂吊着,乳头刚好擦过青草尖,带来阵阵刺痒。

  二狗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雪白的臀瓣,露出那被肏得红肿的外翻阴唇与不断收缩的小穴。他对准穴口,狠狠一顶到底。

  “噗滋——!”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穿子宫壁。

  “啊啊啊——!儿子好棒……儿子使劲干……啊啊……宝贝……干到子宫了……这个姿势……好深……啊啊啊……子宫被肏穿了……啊啊啊……好儿子……大鸡巴都肏到你出生的地方了……啊啊……大鸡巴儿子肏死我吧……娘就是你的了……随便肏吧……子宫骚屄都是你的了……啊啊啊……”

  明月彻底放荡,浪叫声回荡在林间,丰满的肥臀在二狗不断冲击下激起一波波臀浪,啪啪声不绝于耳。

  她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汁从乳头不受控制地喷出,在草地上洒出一片白腻。

  二狗越干越猛,双手抓住明月纤细的腰肢,像骑马一样疯狂抽送。

  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顶进子宫深处,卵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骚娘……你的子宫在吸老子的龟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射了……射进你子宫里……让你再怀上老子的种……”

  “啊啊……娘儿要发射了……娘……啊啊啊啊——!”

  李二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死死顶住明月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去,灌得明月小腹微微鼓起。

  “宝贝儿……射吧……射到娘的子宫里……啊啊啊哈……娘也要来了……啊啊……嗯嗯——!”

  两人同时高潮,明月抽搐着肚子高高挺起,舌头伸出老长,眼神翻白。

  二狗的巨茎从湿漉漉的阴道里滑出时,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从明月尿道口喷出,在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洒落在草地上。

  高潮过后,两人仍然黏在一起,浑身湿漉漉黏糊糊的,汗液混着爱液淫水乳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荡气息。

  两人久久没有动作,似乎还没从极乐中脱离出来,不知过了多久,竟双双爽得昏了过去。

  阳光西斜时,明月最先醒来。

  她趴在二狗宽阔的胸膛上,看着眼前这个强壮又俊美的儿子,眼里满是溺爱与情欲。

  她的手轻轻握住二狗那根即便软下来也粗大惊人的鸡巴,上下撸动几下,伸出粉舌舔了舔龟头,一口将那婴儿手臂粗细的巨茎吞入口中,喉咙深处轻易容纳,整根没入,只剩卵袋贴在她下巴上。

  “咕唧……咕唧……”

  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头在茎身上打转,舔过每一根青筋,喉咙收缩按摩着龟头。

  李二狗被下体的爽感惊醒,低头看到明月那张绝美的脸被自己的巨茎撑得变形,嘴角牵着银丝,顿时血脉贲张。

  “骚母狗明月……真他妈骚……老子操死你……肏烂你的骚嘴……”

  他双手抱住明月的头,腰部猛顶,粗暴地开始抽插她的喉咙。巨茎一次次整根没入,带出大量口水,顺着明月下巴滴落,落在她巨乳上。

  “咕唧咕唧咕唧——!”

  明月被肏得眼泪直流,却更加卖力地迎合,双手捧着二狗的臀部往自己嘴里按。

  几百下后,二狗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明月后脑,龟头在喉咙深处跳动,一大团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胃里。

  “咕……咕……”

  明月喉咙滚动,乖乖吞咽,连一丝溢出都没有。

  精液射完后,她缓缓吐出巨茎,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媚眼如丝地撅起雪白的肥臀,扭动着发骚:

  “嗯哼~坏蛋儿子……真粗暴……有本事把娘肏死……肏成一滩烂泥……”

  李二狗狞笑一声,一跃而起,挺着再次硬如铁枪的大鸡巴,扑向明月。龟头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小穴,猛地刺入。

  “啊~哈啊啊~哼哈啊……!”

  明月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刺得一阵淫叫,浪叫声刚起,二狗已抱起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起,一边走一边肏。

  “啪啪啪啪——!”

  巨茎随着二狗走路的节奏在阴道里滑进滑出,淫水和白浆被带出,喷得路上到处都是。

  明月双臂搂住二狗脖子,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汁被挤得四处喷溅。

  一路走着肏着,两人回到洞府。二狗把明月放到洞府内冒着热气的灵泉里,将她翻过来,按在泉边石台上,从后面再次插入。

  温热的灵泉水刺激着两人敏感的肌肤,让快感成倍放大。二狗抱起明月一条腿,巨茎在泉水里抽插得更快,带起阵阵水花。

  “啊啊……儿子……灵泉里肏娘……好舒服……水进到屄里了……啊啊……更滑了……肏得更深了……”

  两人又在灵泉里疯狂交媾数千下,明月高潮数次,阴精混着泉水喷得到处都是。

  从灵泉肏到床上,二狗将明月压在柔软的锦被上,各种姿势轮番上阵:后入、侧入、女上男下、站立后入……明月被肏得神魂颠倒,浪叫声响彻洞府。

  又从床上肏到院子里,二狗将明月抱到院中假山上,让她趴在石头上,翘臀高举,再次猛干。

  两人仿佛有用不完的体力,不知疲倦地换着地方、换着姿势,不停做爱。

  阳光从早照到晚,洞府内外到处都是两人留下的淫液痕迹,空气中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直到夜幕降临,二狗才最后一次将明月压在院中草地上,巨茎死死顶住子宫口,又一次灌满浓精。

  明月瘫软在地,浑身沾满精液乳汁与汗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宝贝儿子……娘被你肏得好满足……天天这样肏娘……娘死也愿意……”

  李二狗搂着她,舔着她耳垂,低笑道:“骚娘,明天继续。”

  月光洒下,照在两人交叠的赤裸躯体上,白云峰的夜色,春意正浓。

  第10章 明月番外

  李明月为渡红尘劫,自封一身修为,化作凡人女子,投入尘世历练。

  她本是苍云宗的天骄,拥有万中无一的淫魔圣体,如今却自愿封印灵力,化作一介凡女,落入燕国牛头山黑风寨。

  这寨子本是土匪窝,数百悍匪横行霸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可自从三日前,明月被他们掳来,一切都变了。

  寨中男人沉迷于她的肉体,昼夜不休,寨子内外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仿佛整个山头都成了一个巨大的淫窟。

  山寨中央的木屋已被男人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足有数百人之多。

  地上屎尿横流,他们红着眼,喘着粗气,一边听着屋内传出的女人浪叫声往里面挤,一边疯狂撸动着自己鼓胀的鸡巴。

  那些鸡巴或黑或粗,或长或短,全都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外围的男人只能靠意淫解渴,手上动作飞快,精液不时喷射出来,地上精液屎尿横流,混着泥土形成一摊摊泥浆。

  屋内,明月的淫荡浪叫声如魔音贯耳,仿佛勾引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啊啊啊~相公们……使劲肏~肏烂我的贱骚屄……肏死我~求求相公们~肏死我吧……骚屄好痒~好痒啊啊啊……”

  伴随着浪叫的,是男人们的粗壮喘息和低吼:“嘶~啊啊……骚屄好会吸……啊啊~真是极品~啊……啊啊啊~嘶……好爽……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木屋内,明月被男人的海洋彻底包围。

  上下左右,前后四方,全是赤裸的壮汉,他们皮肤黝黑,肌肉虬结,身上散发着汗臭和腥臊味。

  她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却已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骚屄小穴此刻正被三根又黑又臭、满是青筋的鸡巴同时肏弄。

  那三根鸡巴粗细不一,却都硬如铁棒,争先恐后地挤进她粉嫩的穴口,将阴唇撑得外翻,层层褶皱被碾得平滑。

  鸡巴进出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带出大量白沫和精液,顺着明月雪白的股沟滴落。

  “啊啊啊~三根一起~好胀~骚屄要被撑爆了~啊啊~相公们用力~顶到子宫里~射满我~啊啊啊……”明月浪叫着,媚眼如丝,舌头伸出老长,舔着唇角残留的精液。

  她的后庭屁眼也没闲着,一根粗大的鸡巴正飞快冲刺着,将菊穴撑得圆圆的,龟头每次顶入都撞得她浑身颤抖。

  屁眼里的褶皱被拉直,肠壁紧紧裹着入侵的巨物,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她的两个脑袋大的巨乳被无数双粗糙肮脏的手肆意玩弄。

  那些手掌满是老茧,抓着乳肉揉捏拉扯,指缝间白腻的乳肉溢出,被捏得变形。

  乳头早已充血挺立成两粒深红的樱桃,被人咬住拉长,又“啵”地弹回,喷出乳汁。

  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的口水,每一寸肌肤都被抚摸舔舐。

  明月的雪白肌肤在这些黝黑的身体对比下,更显娇嫩诱人。

  她一只手握着一个大鸡巴,上下撸动着,另一只手则被一个男人拉去,按在他卵袋上揉捏。

  “操!这贱屄肏了三天三夜,还是这么紧~啊啊啊啊……这是极品中的极品~嘶……娘子娘子……啊啊啊啊~这就肏死你,肏死你,操死你……”一个肏着她骚屄的男人低吼着,腰身猛顶,龟头撞开子宫口,直冲子宫深处。

  “对啊,不管多少鸡巴不管怎么操~啊啊啊啊啊,这骚逼都能吃得下,还能恢复成原样……嘶啊啊啊,里面还一吸一吸的,真鸡巴爽……啊啊啊~好像在给鸡巴按摩一样……”另一个男人喘息着,双手掐着明月的纤腰,鸡巴在穴里搅动,带起阵阵阴精喷溅。

  “前面站不下了,不然还能再肏一根鸡巴……不行了啊~啊啊啊~骚母狗……啊啊啊我要射了~贱狗……射到你的骚子宫~啊啊啊……射穿你的子宫~啊啊啊……操你妈的~贱狗……肏死你妈的骚屄母狗~啊啊啊啊……要射了~”

  “啊啊……我也要射了……”

  三人同时往明月阴道深处一顶,龟头齐齐顶住子宫口,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股热流冲向子宫,然而子宫里早已满是精液,浓稠的白浊被挤压得从穴口溢出,顺着鸡巴根部滴落。

  鸡巴抽出时,“啵”的一声,穴口收缩,却立刻被后面的男人补上。

  第二根、第三根鸡巴争抢着挤入,继续猛干。

  三根鸡巴是肏屄空间的极限,但并非明月骚屄的极限。

  那几个射精后的男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被后面往里挤的人推到外面去。

  “啊啊啊~嗯哼……又来了~大鸡巴相公们……快使劲肏啊~啊啊~骚屄好痒呀~痒死了……快用大鸡巴给我的骚屄挠挠~求求大鸡巴使劲干我~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用力肏……精液使劲射到我的子宫里~啊啊啊……我要给大鸡巴相公生孩子~啊啊啊啊……”

  明月又骚又浪的淫叫声仿佛催情的猛药,刺激得所有男人像失去理智的野兽。

  每个人的鸡巴都被勾引得坚硬如铁,每个人都想无时无刻地和明月做爱。

  但受限于空间,外围的男人只能听着淫叫声,一边在脑海里意淫,一边自慰射精。

  内部的男人虽肏不到明月,但可以摸到她的身体。

  明月一只手握着一个大鸡巴,飞快撸动着,手指在龟头上打转,刺激得男人低吼。

  数不清的粗糙大手在明月如同凝脂的肌肤上游走爱抚,巨大奶子也被玩得发红,奶头充血挺立,被人咬住吸吮,乳汁喷射而出。

  腥臭的鸡巴在明月嘴里肆无忌惮地肏动。

  她的舌头就像恶魔的触手,缠绕着大鸡巴的龟头,像一只手一样包裹着龟头,随着鸡巴的肏动也在撸动着茎身,时不时还用舌头绕着圈舔着冠状沟的位置,刺激得男人发出“喔喔”的呻吟声。

  明月舌头缠着龟头冠状沟上,嘴巴嘬嘬一吸,一股腥臭的白色精液被吸了出来,她喉咙滚动,吞下肚去。

  那男人像是被吸走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被别人向外推挤出去。

  不一会儿,又被明月那仿佛拥有某种魔力的淫叫声勾引得欲火焚身,鸡巴再次硬起。

  如此循环,昼夜不停。

  明月被肏得昏过去,又被鸡巴肏醒过来。

  她的肚子早已高高隆起,像十月怀胎一样,里面满是精液。

  下面骚屄不停流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上积出一滩滩黏腻。

  整个木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汗臭味和淫水香甜味,混合成催情的毒药,让所有男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在黑风寨所有土匪沉溺在淫欲的快感中时,死对头野狼帮三百人来到了牛头山下。

  野狼帮主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狰狞残忍地笑道:“难怪黑风寨最近没动静,原来是捡到了个绝世美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女,能让那些王八蛋连巡山都不管了。”

  “老大,看着山上连个巡山的人都没有,看来传言是真的了。”一个手下舔着嘴唇道,一边脑海里想象着明月光着身子被自己肏干,一边撸动着鸡巴。

  帮主保证道:“放心吧,到时候抓到了美女,少不了兄弟们的份儿。大家上,杀光黑风寨的王八蛋,抢了那骚货回来!”

  一时间,野狼帮众人士气大发,势必要和黑风寨干个你死我活。

  山寨口,他们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娇喘声和男人低吼,那声音如魔音般勾人,野狼众人被勾得气血翻涌,鸡巴不由自主地硬起。

  一个个红着眼,一拥而上冲入山寨。

  “不好!是野狼帮的人,他们要抢我媳妇!野狼帮的人来抢媳妇了!”黑风寨有人发现后,大声喊道。

  木屋内,一个正肏着明月骚屄的土匪闻言,脸色一变:“野狼帮的人?你们挡住他们,我带着媳妇藏起来,等他们退走,我再出来!”

  不等其他人回答,他大鸡巴还插在明月小穴里也不拔出来,就抱着明月向后山跑去。

  明月被抱起时,骚屄里的鸡巴滑动,刺激得她浪叫一声:“啊啊~相公~别停~继续肏~”

  其他人刚准备追上去,野狼帮的众人已一路杀到跟前,势不可挡。

  黑风寨的土匪虽人多,但这些天沉迷淫欲,身体疲软不堪,鸡巴虽硬,但腿软手软,只能勉强迎战。

  “黑风寨的,快把美人交出来,否则杀光你们!”野狼帮主大吼。

  “休想,你们不会得逞的!”黑风寨众人红着眼,提起刀剑迎上。

  两大土匪帮派为了明月激战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黑风寨虽有地利,但体力不支,渐渐落入下风。

  抱着明月的土匪跑了不一会儿,已累得气喘吁吁。

  他找了一丛灌木后面躲起来,将明月放在草地上,继续肏干。

  他鸡巴在明月骚屄里搅动,带起阵阵水声:“啊啊~娘子……对不起……刚才跑得急……现在继续肏你……”

  明月媚态横生,勾引道:“你这废物相公,人家的骚屄痒得厉害,你也不知道给人家止止痒~嗯哼~”

  那土匪心跳加速,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

  因为剧烈运动,血液流往全身,导致有些软下来的阴茎一瞬间又坚硬粗大了几分:“啊~娘子对不起……哪里痒……我给你挠挠~啊啊。”

  他肏着明月满是淫水的小穴,刚才在路上,阴道和子宫里的精液已经漏得差不多了,明月的腰腹又恢复到那完美曲线尽显妖娆的状态。

  鸡巴进出间,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哈~在前面~啊啊~更深的地方……啊啊……就是那里~用力肏,使劲肏烂哪里~”

  大鸡巴更使劲地肏干明月的子宫,豆大的汗珠顺着土匪的脸庞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淫荡的气息。

  他低吼着加速,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口,卵袋拍打在明月阴蒂上,带起阵阵快感。

  明月浪叫不绝:“啊啊~相公好棒~肏得娘子好爽~射进来~射满子宫~啊啊啊……”

  就在此时,“嘭”的一声,土匪突然被砸晕在地。

  一个野狼帮的小弟站在后面,手里拿着棒槌,狞笑道:“哈哈,一棒子就趴了,这样一来,小娘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趁他们还没追上来,必须离开这里才行。”

  他看向明月双腿间那流着蜜的粉色花朵:“原来是从这里流出来的,这个傻逼,抱着小娘子跑了一路,小娘子的水流了一路。看我的,我帮小娘子舔干净,这样就不怕他们追上来了。”

  说着,他趴到明月腿间,伸出舌头叽里咕噜地舔舐明月的小骚逼。

  舌头卷过阴唇,舔过阴蒂,钻进穴口搅动,带起阵阵淫水。

  “嗯~好香~好甜~像花蜜一样……哎!怎么回事,怎么又流出这么多来!”

  这野狼帮的小弟也是个没偷过腥的,又憨又傻的。

  明月的骚屄被舔得酥麻难耐,差点尿出来,爽得她双腿把那小弟的头夹在中间,双手把头按在胯上疯狂摩擦骚逼。

  那小弟被夹得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在穴里乱搅,刺激得明月高潮迭起,大股阴精喷了他满脸。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他对上明月那眼含秋水的媚眼,一时间仿佛被深深吸引住,刚要贴上去,熙熙攘攘的叫喊声传来,将他拉回现实:“不好!他们追上来了,小娘子,快跟我走吧,我会保护你的,把这个披上,你这样不然很快就会被发现的。”说着把自己的外衣给明月披上。

  “好~可是人家腿软的走不动了,你抱着人家嘛~”明月媚声媚语道。

  那小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是让帮主老大抓到他想独自占有美人,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抱起明月,继续向后山逃去。

  身后,野狼帮的众人在把黑风寨的人打趴下后,就一向后山追去,发现被打昏的黑风寨土匪:“妈的!废物东西被截胡了,还没跑远,都给我追,发现了乱箭射死,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跑!”

  面对后面野狼帮的追杀和箭矢,那小弟小腿已经中箭,但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今天只有死和躲开追杀两条路。

  他知道前面有一个悬崖下面是一条大河,只要跳下去就可以甩开追杀。

  更多箭矢射来,他噗地倒在地上,背上又中数箭,鲜血染红他的衣服:“小娘子快跑,我已经跑不了了,下面是一条大河,跳下去他们就追不上你了。”

  明月刚想说什么,射来的密密麻麻的箭矢却由不得她多说。

  她跳下悬崖,顺着水流向下游飘去。

  身后,野狼帮的叫喊声渐远,明月在河水中漂流。

  明月漂流在燕国大河中,河水汹涌,将她冲向一座依江而建的小村庄。

  村庄名为江边村,村民以打渔和耕田为生,生活简朴。

  明月被河水冲上岸时,已是昏迷不醒,全身湿透,黑衣紧贴肌肤,勾勒出她那傲人的曲线和丰满的乳峰。

  “爹,娘,你们快来帮帮忙!”一个壮实的年轻汉子宋大江背着明月,高声喊道。

  他是村里渔夫,二十出头,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正从江边打渔归来,无意中捞起这个美人。

  “呀!大江,你这鱼没抓着咋抓个人回来,哎呀,还是个漂亮娘子。”宋百顺从屋里出来,看到儿子背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黑衣女人,顿时愣住。

  宋百顺四十多岁,须发斑白,但身体硬朗,是家里的顶梁柱。

  “看你那熊样,哈喇子流一地,去烧热水,这从江里面捞上来会得风寒的。大江快把她背到屋里,宋大河去熬一碗姜汤。”宋百顺的女人春梅指挥道。

  她三十八岁,风韵犹存,身材丰满,脸庞虽有岁月痕迹,但眼神犀利,操持家务井井有条。

  “好嘞!”十六岁的宋大河应声去准备。他是家里的小儿子,瘦弱些,但机灵,偷偷瞄了明月一眼,已是心猿意马。

  晌午时分,明月醒来,一家四口围着她吃饭。

  简陋的木桌子上摆着粗粮和江鱼,宋百顺笑着问:“哈哈,姑娘是哪人呀,怎么会在江里,然后又被大江捡到?”

  其他三人也看向明月,明月眼波流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楚楚可怜:“小女子是南域边缘的离国人,自幼被卖到燕国做奴,后来战乱四起,主家被灭,流离失所,又被土匪追杀,无奈之下只能投河求生。”

  春梅心生怜意,看着明月那绝美的容颜和玲珑的身段,道:“既然你无家可归,我儿子又将你救起,又无家室,不如你嫁给我儿子做媳妇怎么样?”

  明月羞红了脸,像熟透的番茄,低头道:“救命之恩理应以身相许,公子不嫌弃小女子就好了。”

  乡下贫苦人家娶媳妇十分简单,晚上一家人吃过了饭,便算拜堂成亲。

  明月和宋大江开始了他们新婚第一晚的肏屄大战。

  简陋的土炕上铺着草席,宋大江迫不及待地将明月扑到床上,粗糙的大手扯开她的衣裳。

  明月雪白的巨乳顿时弹跳而出,两颗乳头粉嫩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

  宋大江看得气血翻涌,喉结滚动,哈喇子直流。

  他一把抓住一个乳房,张开大嘴吮吸起来,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

  明月娇喘一声,白皙修长的手像一条蛇钻入宋大江的裤裆里,缠住他那粗黑的鸡巴,轻轻撸动:“嗯哼~相公的鸡巴好大好有力哦~硬得像铁棍一样,烫烫的……”

  宋大江的鸡巴本就粗长,此刻被明月一撩,更是胀大几分,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喘着粗气,扯下明月的亵裤,露出下面闪着水光、微张着的小嘴骚屄。

  那阴唇粉嫩肥厚,中间一道细缝已湿润不堪,淫水顺着股沟滴落。

  宋大江挺着黑鸡巴,笨拙地做着肏屄的动作,龟头却像找不到地方,一会儿插到屁眼上,一会儿滑到阴户上,弄得明月痒痒的,发出“咯咯哈哈”的笑声。

  明月媚笑着,用手抓住黑鸡巴,对准自己的骚屄口:“呵呵~啊~真是可爱,相公的鸡巴放在明月的逼逼上了呢,嗯哈啊啊啊~明月要给相公生小孩,大鸡巴相公使劲肏明月的骚屄吧,啊啊~把明月的肚子肏大~嗯嗯啊啊啊……”

  宋大江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鸡巴捅入明月湿滑的阴道。

  明月的骚屄虽已被无数男人肏过,但淫魔圣体让它始终紧致如处子,层层褶皱裹住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宋大江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卵袋拍打在明月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相公好猛~鸡巴好粗~肏得明月好爽~啊啊~顶到花心了~嗯哈~用力~肏烂明月的骚屄~射进来~射满子宫~啊啊啊……”明月浪叫着,双腿缠住宋大江的腰,屁股上挺迎合,巨乳随着撞击晃荡,乳浪翻滚。

  宋大江紧紧抱住明月,进行着激烈的做爱大战。

  汗水淫水口水交融在一起,明月和宋大江也仿佛融化在一起。

  他的鸡巴在明月骚屄里进出数百下,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带起阵阵阴精喷溅。

  明月高潮迭起,子宫抽搐着吸吮龟头,终于宋大江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灌得明月小腹微微鼓起。

  “啊啊~相公射得好多~烫死明月了~嗯哈~好满足……”明月喘息着,亲吻宋大江的脖子,两人纠缠着睡去。

  男人的野兽般的嘶吼声和明月淫荡的叫床声,让隔壁的宋百顺和春梅也欲火焚身,进行干柴烈火的激情战斗。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春梅的性欲更是旺盛,宋百顺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但凭着丰富做爱经验,也勉强可以应付得来,不然春梅早就去外面找野男人了。

  春梅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但也才三十八,下面阴户上长了浓密阴毛,还一直延伸长到屁眼周围,骚屄有股骚骚的味道,可能是尿尿时沾到阴毛上,擦不干净产生的,阴唇也是黑黑的,像个黑木耳。

  此时,宋百顺正肏着春梅的骚屄,大手绕着圈玩着奶头,舌头和舌头交缠在一起,鸡巴随着节奏进进出出,春梅也迎合着宋百顺的鸡巴上上下下运动胯部,让鸡巴每次插入都可以插得更深。

  “踏马的!骚娘们,真他妈的骚,骚屄吸得爽死了,”宋百顺运动一会儿后停下来:“贱逼想不想高潮?求我!”

  “求求相公继续肏我,肏贱逼,贱逼想要高潮,求求相公给贱逼骚逼大鸡巴,给贱逼高潮。”春梅一边舔着宝贝鸡巴一边说道。

  宋百顺抱起春梅肏起来,鸡巴在浓密阴毛包围的骚屄里猛烈抽插,龟头撞击子宫口,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春梅翻白眼,浪叫不绝:“啊啊~相公好棒~肏死贱逼了~嗯哈~射进来~灌满子宫~啊啊啊……”

  宋大河听着一声声的淫叫,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明月的脸,鸡巴也是直挺挺,似乎也在想念明月。

  日子一天天过,白日里,宋大江和春梅下地干活,宋百顺打渔,留宋大河看家。

  黄土砖砌成的茅房,灰布帘当作门,从下面可以看到茅房内人的脚。

  宋大河在茅房拉屎,明月憋着尿急急忙忙冲到茅房,撩开灰布帘:“诶,大河你怎么蹲在这里,嫂子我要尿尿欸。”

  宋大河看到明月撩开裙摆,露出下面白白嫩嫩的小屄准备尿尿,顿时被搞得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那骚屄粉嫩无毛,阴唇微张,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褶皱。

  “大河你怎么还蹲在这里,快蹲到一边去,嫂子要尿你头上了,”明月娇嗔道。

  宋大河回过神,身子转过来,蹲到茅房一侧让出茅坑。

  接着,一道银线从眼前划过,在茅坑里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明月两只手指掰开粉粉的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小洞,尿尿从上面一个更小的洞洞里喷出。

  宋大河看得发呆,鸡巴瞬间硬起。

  明月尿完,媚笑着:“嗯哼~呵呵,嫂子的屄屄好看吧?”

  “好看,跟我妈的一点都不一样,很可爱。”宋大河咽口水道。

  “你看过你妈的屄吗,什么样的?”明月好奇问。

  宋大河调整位置:“我偷看我妈拉屎的时候看到的,黑黑的都是毛,但我妈尿尿是蹲着尿的。”

  “那你喜欢嫂子的还是你妈的?”

  “我喜欢嫂子的屄,嫂子的屄香香软软的,我可以吃嫂子的屄吗?”

  宋大河跪在泥土地上,双手扶着明月的大腿,整个人都钻到明月的裙子下面,头在明月大腿之间仰着头,伸舌舔着刚刚残留在骚屄上的尿。

  舌头卷过阴唇,钻进穴口搅动,带起阵阵淫水。

  “嗯哈~大河舔得嫂子真舒服,我们到你的房间去玩好不好。”

  宋大河一边跪在地上舔明月的屄,一边跟着明月往自己房间挪动。

  房间内,明月反手关上门,脱掉衣裙,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宋大河爬出来,看到明月修长雪白的美腿和巨乳,鸡巴更大了几分:“嫂子我可以草你吗?”

  明月媚笑:“来吧,大河,嫂子教你怎么肏屄。”

  宋大河扑上去,笨拙地挺着鸡巴插入明月骚屄。

  “噗滋”一声,龟头挤开褶皱,进入湿滑的阴道。明月娇喘:“啊啊~大河的鸡巴好硬~肏得嫂子好爽~嗯哈~用力~顶深点~啊啊啊……”

  宋大河学着哥哥的样子,猛烈抽插,鸡巴在明月骚屄里进出,带起水声。

  明月浪叫不绝,巨乳晃荡,两人大战数百回合,宋大河射出精液,灌满明月子宫。

  宋百顺打渔早归,推开宋大河房门,发现光着身子的明月躺在床上,骚屄还流着精液。

  他气血翻涌,鸡巴硬起,扑上去肏明月。

  明月被肏醒:“哎呀!爹怎么是你,嗯哈~啊啊啊,好大的鸡巴,不要呀,太大了。”

  宋百顺粗黑的鸡巴捅入明月骚屄,猛烈抽插:“骚货,敢勾引我儿子,老子肏死你!”

  “啊啊~爹的鸡巴好粗~肏得明月好爽~嗯哈~射进来~啊啊啊……”明月浪叫着,高潮迭起。

  全然没有注意到刚才还累的趴在地上的宋大河已经慢慢醒了过来:“欸,爹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宋百顺看着地上光着身子的宋大河,父子俩心领神会地笑了。

  然后,三人开始新一轮的做爱。

  宋百顺肏明月的骚屄,宋大河肏明月的嘴,明月一只手撸着一个鸡巴。

  鸡巴在嘴和屄里进出,带起“咕唧咕唧”的声音,明月浪叫:“啊啊~爹和大河一起肏~好爽~嗯哈~射满我~啊啊啊……”

  三人大战了一轮又一轮,突然后面“嘶啊啊”的一声,宋百顺和宋大河回头,原来是宋大江。

  宋大江回来后就听到宋大河房间里传来自己媳妇的淫叫声,他的鸡巴直接就硬了起来,偷偷站在门外,看着宋百顺和宋大河一个人肏着明月的屄,一个肏着明月的嘴,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然后鸡巴上传来一阵酥麻,“啊啊”宋大江爽的叫出声,被发现后,也加入到肏明月的大乱斗中。

  宋百顺肏着明月的嘴,宋大江肏着明月的屁眼,宋大河肏着明月的骚逼。

  三根鸡巴同时入侵,明月被撑得满满当当,浪叫:“啊啊啊~好爽,真鸡巴舒服,用力干我,肏死我。”

  宋大河:“大哥我们肏你媳妇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生气呢,你看明月多爽啊,从来没见过明月这样爽过了,明月你说是不是呀?”

  “对呀,用力操我吧,操烂明月的骚逼吧,一起使劲肏我吧。”

  三人听了又是一阵疯狂输出,鸡巴在三个洞里猛烈抽插,龟头撞击深处,带起淫水喷溅。

  明月高潮不断,阴精喷出,三人先后射精,灌满明月全身。

  “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春梅回到家看到四个光着身子的人纠缠在一起。

  宋大江看到春梅也不慌,和宋百顺一起把春梅压到床上:“娘也一起来吧,你看娘的骚逼已经湿成这样了。”

  春梅的骚屄确实淫水横流,她被儿子和丈夫扒光衣服,鸡巴插入黑毛包围的阴户。“啊啊~儿子肏娘~好爽~嗯哈~爹也来~啊啊啊……”

  之后的日子里,一家五口没日没夜地日逼做爱,明月被轮番肏弄,骚屄、屁眼、嘴从不空闲。

  三人或四人一起上,各种姿势轮番,精液灌满明月身体。

  春梅和明月也互相舔屄,巨乳摩擦,浪叫声响彻村庄。

  三年洪涝后,江边村颗粒无收,宋家陷入绝境。

  沿江大水吞没了田地,房屋半毁,村民们食不果腹,四处乞讨。

  宋百顺一家本就贫苦,往年存粮早已耗尽,今年更是颗粒无收。

  宋大江、宋百顺父子三人日夜打渔,却只换来寥寥几文钱。

  春梅和宋大河在家操持,却也无力回天。

  于是一家人含泪将明月卖到燕国京城最大的青楼“醉仙楼”,换来一笔银两勉强度日。

  醉仙楼老鸨见她容颜绝世,身段妖娆,尤其是那对雪白巨乳和粉嫩骚屄,顿时欣喜若狂,当即封她为头牌花魁。

  不过数日,明月的名声便传遍京城,无数富商、官员蜂拥而至,花下重金只为一睹真容,更有豪客出上百金求一夜春宵。

  青楼内,明月住进最奢华的闺房,红烛摇曳,纱帐低垂。

  她每日浓妆艳抹,薄纱裹身,巨乳半露,腰肢扭动间散发着致命的媚意。

  第一晚,一个富商李员外以百金点她。

  李员外五十多岁,肥头大耳,鸡巴粗短却金枪不倒。

  他推开房门,看到明月斜倚在榻上,薄纱下巨乳隐现,骚屄处已隐隐湿润,顿时血脉贲张,鸡巴在裤裆里胀起。

  “明月姑娘,老夫今晚要好好品尝你的滋味。”李员外扑上去,大手撕开明月薄纱,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头粉嫩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一口含住左乳,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用力吮吸,牙齿轻咬乳头拉扯,拉得乳头老长才松口,“啵”的一声弹回,乳肉颤动。

  明月娇喘连连:“嗯哈~员外好急~啊啊~奶子被捏得好爽~乳头要被咬掉了~嗯嗯~好痒~员外再吸另一个~”

  李员外双手齐上,一手揉捏右乳,指缝间白腻乳肉溢出,捏成各种形状,时而挤扁,时而拉长;另一手探到明月腿间,中指按上肿胀的阴蒂揉捏,骚屄顿时淫水泛滥,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

  他脱掉裤子,露出短粗鸡巴,龟头紫红,马眼渗出晶亮液体,对准明月粉嫩阴唇猛地捅入。

  “噗滋”一声,龟头挤开层层湿润褶皱,直顶子宫口,卵袋贴在明月臀肉上。

  “啊啊~员外的鸡巴好粗~撑满明月的骚屄了~嗯哈~用力肏~肏烂明月的贱逼~啊啊啊~里面好烫~顶到花心了~”明月浪叫着,双腿缠住李员外肥腰,屁股疯狂上挺迎合,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撞开更深的地方。

  巨乳随着撞击上下晃荡,乳浪翻滚,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

  李员外腰身狂顶,鸡巴在湿滑阴道里进出数百下,龟头一次次碾压子宫口,卵袋拍打明月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明月高潮迭起,子宫抽搐着吸吮龟头,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李员外揉捏巨乳,指缝溢出白肉,低吼:“骚货,你的屄真紧~一吸一吸的,像在给老子鸡巴按摩~啊啊~要射了~射满你的骚子宫~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明月媚眼翻白,舌头伸出老长:“射吧~员外~烫烫的精液射进来~啊啊~明月要怀上员外的种~嗯哈~射穿子宫~啊啊啊~”李员外猛顶几下,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精液一股股灌入,射得明月小腹微微鼓起,浓稠白浊从交合处溢出。

  事毕,他瘫软在地,明月媚笑着爬过去,伸舌舔净鸡巴上的残精和淫水:“员外真猛,明月好满足~鸡巴味道真好~”

  第二晚,一个年轻公子王少爷前来。

  他二十出头,鸡巴细长持久,精通花样。

  王少爷让明月跪地,鸡巴插入她樱桃小嘴。

  “咕唧咕唧”,明月舌头如触手缠绕龟头,舔舐冠状沟,喉咙收缩按摩茎身,每一次吞吐都让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到食道深处。王少爷低吼:“骚货,嘴真会吸~老子肏你的喉咙~深喉吞到底~啊啊~喉管紧得像处子~吸得爽死了~”

  明月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嘴角滴落,巨乳摩擦王少爷大腿,乳头在布料上挺立。

  她吐出鸡巴,媚眼如丝:“公子,肏明月的屁眼吧~那里也痒了~明月的菊穴紧致,会夹得公子欲仙欲死~”王少爷抱起明月,将她按在榻上,从后面插入菊穴,龟头挤开紧致肠壁,一寸寸顶入肠道深处,肠肉层层裹住鸡巴。

  “啊啊~屁眼被肏得好爽~嗯哈~顶到肠子深处了~公子用力~肏穿明月~啊啊啊~里面好麻~鸡巴跳动得好厉害~”

  王少爷抽插数百下,鸡巴在屁眼搅动,带起黏腻水声,龟头撞击肠壁,卵袋拍打明月阴唇。

  他伸手前探,按揉阴蒂,骚屄淫水喷溅。

  又换姿势,让明月骑乘,鸡巴插入骚屄,龟头撞击子宫口,上千下猛干,明月屁股上下套弄,骚屄吞吐茎身,巨乳晃荡在王少爷眼前。

  他抓住乳房揉捏:“贱货,屄水真多~骑得老子爽~啊啊~子宫在吸龟头~要射了~灌满你的贱子宫~”

  明月喷水高潮,阴精浇在龟头上:“射吧~公子~明月要公子的精液~啊啊~好烫~嗯哈~”王少爷射精,灌满子宫:“贱货,明天老子再来~带朋友一起肏你~”

  第三晚,三位富商一起点明月。

  他们围住明月,一人肏屄,一人肏嘴,一人肏屁眼。

  三根鸡巴同时入侵,明月被撑得满满当当,浪叫:“啊啊~三位相公一起肏~好胀~爽死了~嗯哈~鸡巴顶到一起了~射满我~啊啊啊~骚屄、屁眼、嘴都满了~好满足~”

  前面的富商鸡巴插入骚屄,龟头顶子宫;后面的肏屁眼,肠壁被拉直;嘴里的鸡巴深喉吞吐,喉咙鼓起。

  鸡巴在三个洞里猛烈抽插,龟头撞击深处,带起淫水喷溅和咕唧声。

  明月高潮不断,阴精喷出,三人轮番射精,精液从三洞溢出,流满床单。

  明月瘫软在地,媚笑着:“相公们,明月还要~再来一轮~肏烂明月的洞~”

  青楼生意火爆,明月每日被数十人肏,骚屄从不空闲。

  各种姿势轮番:站立后入,她弯腰翘臀,鸡巴从后猛干,龟头撞子宫,巨乳垂吊晃荡,乳浪翻滚;女上男下,她骑乘鸡巴,屁股上下套弄,骚屄吞吐茎身,淫水顺鸡巴根部滴落;群P大战,十几个男人围她,一根根鸡巴轮流插入骚屄、屁眼、嘴,精液灌满全身,射得她小腹鼓起如孕妇。

  她巨乳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咬肿,乳汁般淫水喷射而出,喷在男人脸上。

  明月淫叫声响彻青楼:“啊啊~相公们~肏死明月~骚屄要坏了~嗯哈~射进来~怀上你们的野种~啊啊啊~更多鸡巴~明月吃得下~”

  青楼在明月影响下富可敌国,势力膨胀,引来皇室忌惮。

  燕国皇帝下令,禁卫军包围醉仙楼,要求交出明月。

  此情此景,闺房内莺歌燕舞,一个富商从后面抱住明月,大手揉搓着她的大奶子,指缝溢出白肉,鸡巴在明月阴道内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龟头顶开子宫,一阵猛烈输出,鸡巴进出带起白沫,明月浪叫:“啊啊~相公好猛~肏到子宫了~嗯哈~射吧~射满明月~啊啊~鸡巴好硬~顶穿了~”

  两人同时高潮,那富商滚烫精液射在明月阴道里,灌得小腹鼓起。

  恍惚间,明月眼前一亮,她红尘劫已满,封印解除。

  赤裸的身体光芒万丈,化作仙女,从窗户飞出。

  青楼嫖客和禁卫军仰头看着神仙般的明月,两个成年人脑袋大的雪白奶子摇摇晃晃,两腿间的骚逼还有精液流出。

  明月不经意散发的威压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道道霞光如飘带环绕,下面的男人鸡巴坚硬如铁,女人骚逼淫水横流。

  明月当着众人面飞走,红尘劫结束,回到苍云宗冲击化神期。
贴主:留立于2026_06_23 13:33:49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