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8-14)作者:茸kinoko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23 17:00 已读2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梅雨】(0-7)作者:茸kinoko 由 a_yong_cn 于 2026-06-23 17:00
8.七夕

整个六月,叶子没有再去hush,有空的时候会带着年糕去找沈悠,两个人吃饭、学习、聊天到深夜,懒得再折腾回家,就索性在她家住下了。
神谷莲偶尔会发来一些不痛不痒的问候,叶子往往会点开看一眼,然后把手机丢到一边。
美绪也给她发过几次邀请,叶子只是以最近课太多了为由拒绝了。但渐渐,她隐隐察觉到美绪应该知道她和莲正在冷战,所以总是暗戳戳地把话题扯到莲的身上,试探着她对莲的态度。拒绝太多次了,叶子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想因为只是害怕见到莲而影响了和美绪的关系,只能抛出一个“考完试再去”的回复,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
叶子觉得自己对莲的态度的转变,不仅是因为之前的不欢而散,多多少少也受到沈悠分手的影响。这种影响她认为更像是一种恨屋及乌,好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东京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有时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那些事情还是会脸红心跳。
不过,现在最让她头疼的还是马上要举办的七夕祭。由于负责活动的学姐在上个月的课题项目里帮自己做了很多任务,于是很早就答应帮她张罗今年学校的七夕祭。所以即使期末考已经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这份人情债也实在推脱不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几乎每天都在教室、图书馆和活动室之间来回奔波。准备中文宣传海报、统计留学生报名人数、采购装饰用品等等。忙完回到家时,往往已经接近午夜。
有一天晚上,沈悠看着她眼下越来越重的黑眼圈,忍不住问她:“你最近是在备考,还是在竞选首相?”
叶子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着什么,又生无可恋地举起手机:“学姐刚刚又发消息了。”
“什么事?”
“她说祭典当天缺穿浴衣负责引导的中国工作人员。”
沈悠头也不抬地一边翻着论文,一边问:“所以?”
“是的......她说我形象不错,让我去。啊啊啊——真的好崩溃啊。”
等叶子发泄完,沈悠终于抬起头,缓缓地说了句:“她眼光还行。”
叶子憋憋嘴,先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而后看到正在电脑上看论文的沈悠笑了,心里顿时也暖了起来。好在,沈悠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七夕祭当日午后。
叶子穿着紫阳花柄的浴衣,梳了个简单的日式盘发,簪子是找别人借的,插的有点歪,她没有时间在镜子前确认。从早上开始,她就在各个活动场地之间忙得团团转,手机群里的消息也是一刻不停地响着。
忙得焦头烂额之时,学姐又安排她去教学楼把中文宣传册搬过来,也是奇怪,今年来参加的中国留学生比以往要多上一倍,光是宣传册就多印了两箱。
好重。
七月的太阳晒得完全她睁不开眼睛,叶子抱着沉甸甸的纸箱,额头上的细汗已经将鬓角刘海打湿了些,浴衣的袖口也被她随手卷了上去。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参加举办任何活动了,就算是给钱也不来。
正崩溃着,有人从身后很自然地接过怀里抱着的纸箱。
叶子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已经辨别出那股熟悉的味道。
莲,他怎么会在这里?
“某人半个月已读不回了,还以为被绑架了呢。”莲的语气很平静,但叶子还是能听出其中若有若无的怨气。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短袖衬衫和宽松的复古牛仔裤,和之前在酒吧见到的样子不太一样。叶子觉得他是来学校故意打扮成这样,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沉沉的纸箱到了他的手上就像是空了一半,被他随意提着。
叶子意识到自己看得有点久了,下意识别开眼睛,“我最近太忙了。”
“嗯,能看出来。”莲低头看了一眼叶子,注意到她头上快要掉了的发簪,“忙到簪子都没空插好。”
叶子连忙伸手去摸了摸,果然已经掉了一半了。她尝试自己重新调整,却被浴衣宽大的袖子绊倒,看起来更乱了些。
莲没有说话,侧过身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替她把发簪重新插好。放下的时候手指抚过她的耳尖,又立马收了回去。
“谢谢。”叶子觉得自己的耳朵热热的,“你今天怎么会来学校?来查岗的?”
“不是。”他很快否认,“送东西。”
莲拿起放在路边的袋子,里面装了十几杯冰饮。
“美绪跟我说办祭典会累死,让我顺路送过来。”
叶子沉默了两秒,他撒谎也不打个草稿。
“中目黑到千代田,顺路?”
“箱子放哪儿?”他没接话,只是提了提手里的东西,示意她很重。
叶子没忍住笑了,又指了指场地的方向,故意走快了些。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叶子故意拖长尾音,“只是突然发现,男人嘴硬的时候都差不多。”
活动场地上已经忙成了一锅粥。
莲按照叶子的指示把两箱宣传册都搬到了指定位置之后,发现叶子又开始忙新的事情了。她正在同时应付三个中国留学生的咨询,一边手舞足蹈地说明询问的位置,一边又从箱子里拿出册子给他们讲解。莲没有再打扰她,转身把袋子里的冰饮一杯一杯地分给周围的工作人员。
“诶——”路边卖苹果糖的一年级学部生悄悄戳了戳旁边的女生,“那边那个正在分饮料的男生是谁啊?好帅。”
“不认识,好像是叶子学姐带过来的。”
“学姐的男朋友?”
“不知道,但刚才一直跟着她呢......”
“我感觉不太像普通朋友呢......”
“是吧......”
忙碌中的叶子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的窃窃私语,只是处理着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额头上的汗珠也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莲默默地给叶子递了一张纸巾,她接过擦完又顺手还给了他。莲看着手里那张用过的纸巾,顿了顿,还是放进了口袋里。
后来学姐不知道又从哪里找了几个人来替补,才把叶子换下来休息。
叶子随便找了个树荫坐下,把浴衣的领口扯了扯,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冰饮,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莲在她的旁边坐下,又递给她一瓶还挂着水珠的麦茶。
“我刚喝过了。”叶子还是不打算给他好脸色,即使今天帮了她的忙。
“刚刚那杯都温了,你出了那么多汗。多喝点,免得中暑。”
叶子看了他一眼和他手里的麦茶,接过来,但没有说谢谢。神谷莲的神情平常到就像是这半个多月的冷战不存在一样,这让她今天一点都不想原谅他。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和不远处传来祭典的音乐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这片角落里的树荫之间有一种奇异的隔绝感。叶子就打算这样休息一会儿,眼睛也不自觉地闭上了。
“叶子学姐!”一个负责舞台组的日本学妹急头白脸地跑过来,“那个,舞台组的中文主持中暑了,刚刚送去医务室,现在人根本起不来......”
叶子睁开眼睛,叹了口气:“开场还有多久?”
“四十分钟......”
“稿子给我。”
“谢谢学姐!给你添麻烦了!真的非常抱歉......”女生不停地鞠躬道歉。
“没事,你去忙吧。”
主持稿不算太长,叶子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应付地七七八八。但短时间内要记下来,难度依旧不小。妆造组的女生给她重新调整造型的时候,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反复练习着稿子。
四十分钟过得很快,叶子深吸一口气后,把发言稿迭成小块放进了口袋里。
“别紧张,你今天很漂亮。”莲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鼓励她,“等你下班。”
叶子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和负责日文主持的男生一起走上了舞台。
说不紧张是假的。叶子是南方人,普通话并不是很标准,但她觉得这是在日本,只要吐字清晰语速合适,中国人能听懂就行了。等旁边的日本男生说完,她接过麦克风,想象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都是萝卜白菜,便开口了:
“大家好,欢迎来到今年的七夕祭——”
很快进入了状态。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由于稿子不是很熟悉,串场词临时发挥更改了几处,但无伤大雅,反而切换的更加自然了些。
莲站在舞台的侧边静静看着站在舞台上的她,觉得全世界的光都打在了她身上。紫阳花的浴衣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鲜活而耀眼。莲觉得她说中文的时候更好听,即使是忙了一整天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却依旧清亮。
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空气里多了一股潮湿的气息。叶子处理完最后的一点尾巴出来的时候,感觉几粒细小的水珠落在了脸上。她抬起头,发现天上开始下起了细细的雨。没有带伞,但好在雨不大,她正准备就这么走出去。
一把伞已经撑到了她的头顶。
叶子转过头,看见莲撑着那把熟悉的黑伞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下班了?”
“嗯,可以回家了。”
“走吧。”
这把伞虽然很大,但两个人站在一起的间距还是很近。莲把伞往她那边微微侧了侧,把大半的遮蔽都留给她,叶子侧头看他的时候,看到他露了一点自己的肩膀淋着雨。于是没说什么,只是悄悄地靠他更近了些。
“话说,你今天主持的时候。”莲突然开口,“那段英文的对白,是你自己编的?”
“你听出来了?很突兀吗?”
“没有。”莲笑了笑,“就是觉得你的解释很有趣。说什么,牛郎和织女其实是异地恋,一年只有一次讯号好的时候。”
“因为看稿子写的很文言,怕外国人听不懂,就随便说了个。”叶子偷偷地笑。
“随便说的?我看台下有人笑得很开心。”
“我看见了,第一排的那个女生手里的刨冰差点儿掉了,我就赶紧往后面说了。”
莲笑出了声。叶子偏过头看着他,莲笑起来的样子虽然很少但她也见过,但像今天这种毫无保留的笑是第一次。
她看着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上铺着亮晶晶的雨水,每走一步,都像是绽放开的烟花。
“莲。”她低着头叫他,轻轻地问,“你今天为什么来?美绪叫你来的那个理由,不算。”
莲没有立刻回答。
“想见你。”他的声音依旧很平,“半个月没回我消息,我以为你打算就这样了。”
“我没有。”叶子自己也没想到反驳得如此之快。
但没有什么,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半个月她一直在试图躲着他,消息明明看到了却还是没有回复。想方设法地把自己的生活填的满满当当,遛狗、复习、祭典、还有陪沈悠,任何可以占据她时间的事情她都会做。以为自己只要不停下来,就可以不用面对这件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处理的感情。
两人都很安静,在夜晚的校园里只剩下了点点雨声。
走到了一个路口,莲停了下来。叶子以为是红灯,转过头发现他停下来是为了看着她。
忽然,伞倾斜下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罩了进来,莲就这样把她抱在怀里。
“叶子。”莲的声音从旁边缓缓传进耳朵,“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叶子没想到莲会这么直接地问她。是不是喜欢,她自己也没想清楚。伞上的雨点声过滤了周遭的声音,她用脸蹭了蹭他淋湿的肩膀。
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莲用手擦了擦叶子发丝上的水珠,然后覆上了脸颊,俯下身,缓缓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很轻柔,又带着些仓皇,像是无声的道歉。他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只是微微张开,用舌头温柔地安抚着。莲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雨水,从她的脸颊缓缓后移动,用掌心托住她,像是祈求着她别再跑掉了。
叶子的睫毛颤了颤,虽说并没有被吓到,只是心中更加酸涩了,手指悄悄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莲吻了很久,却始终是轻柔的,缓慢的。把压在心里说不出口的话一句一句地以这样的方式渡送给她。
直到叶子的呼吸渐渐紊乱,他才稍稍退开了一些。把下颚安放在她头顶柔软的头发上,再次抱在了怀里,他能闻到发丝里花香洗发水的味道,让他觉得很安心。
“现在呢。”
“嗯?”
“喜不喜欢我这件事,你的心告诉你了嘛?”
叶子被面前的这个男人这样抱着,刚刚接吻过后的心跳还没有平静,但好在看不见他的眼睛,这样更容易把实话说出口。
“我确实喜欢你。”
“但......我也还没做好准备。”
没有人说话,东京夜晚的风从身边吹过。
“对不起。”叶子低下头,“我这样,是不是有点狡猾?”
她听见莲很轻地叹了口气,低低地在耳边说:“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急了?”
“其实,我问你那个问题,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莲停顿了一下,“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
莲低头对着她笑,用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脑袋,“而且,慢慢来就好。”
“我等你。”

9.面汤h

“谢谢你。”
车子停到公寓楼下,叶子跟莲道谢后便下车了。走了几步,回头说,“那个......忙了一天了你还没吃晚饭,要不要上来吃点再回?”
“好。”
叶子没想到莲立马就答应了,只能等他停个车再一起上楼。站在公寓门口的时候,她偷偷把自己骂了一遍,才说了要慢慢来,结果立马就邀请对方去自己家里,反倒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说得太顺口了些。不过,他特意来学校帮了一整天的忙,只是邀请吃个饭很正常很合理的。
叶子的公寓不大,但温馨地恰到好处。莲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像家一样,想到自己住了好几年的房子,东西应该没有叶子家里一半多,不过其中有很多都是年糕的东西吧。
“年糕不在家吗?”莲觉得很奇怪,按理来说那个小家伙一开门就应该来迎接了吧。
“不在,它最近住我朋友家。”叶子一边换拖鞋一边说,“沈悠,上次跟我打电话的那个。不过我家只有女士拖鞋,你先凑合一下吧。”
莲接过递过来的粉色拖鞋,试着穿上,目测起来小了有三四厘米,实在是有点滑稽。
“我可以不穿吗......我穿了袜子。”
叶子看了一眼,憋着笑说,“可以,就是这段时间没打扫卫生,地上可能有点脏,你不介意就没事。”
说完就转头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之后才发现里面比自己想象中还空,连续忙了好一阵子,这几天又在沈悠家住,现在冰箱里面除了一瓶绿茶、一盒鸡蛋、几颗小白菜和不知道啥时候买的前天已经过了赏味期限的绢豆腐,几乎没剩什么东西了。早知道不这么鲁莽了。
“你先喝点茶。”叶子有些不好意思,“我随便做点,很快。”
“我帮你。”
“没事!你坐着等饭吃就好。”眼看着莲已经卷着袖子准备过来帮忙了,叶子连忙把他推了出去。本来就是请人吃饭,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就算了,还让人来帮忙的话,她觉得实在有些良心不安。
于是,便开始倒腾起来,准备做个简单的鸡蛋豆腐汤再煮点面条配着吃。虽然食材并不丰盛,但是叶子对自己的厨艺向来都是很满意的,甚至想过如果毕业找不到工作,就去当厨子。这个优点并不是她自封的,十分挑食的沈悠也说过如果叶子开餐馆的话她要第一个入股。
因为是开放式厨房,叶子做饭的时候,莲就靠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叶子穿着棉质短袖,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正低头专心切着小白菜。还会因为煎鸡蛋的油四处飞溅,会稍稍退开半步,把手臂伸得直直地去翻锅里的鸡蛋。莲看了很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没过多久,叶子就做好了。把食物盛到碗里之后,又突然想到什么,到冰箱里偷偷取了一点冷冻香菜撒到了上面。
“完成!”她得意地把碗放到莲面前。
莲低头看了一眼,乳白色的汤汁里除了鸡蛋和豆腐,还飘着几根绿油油的香菜。小声地说,“我不吃这个菜......”
“我知道。”叶子露出坏坏的笑,谁叫人只有在做坏事的时候才不怕麻烦呢,“感觉你们日本人都不爱吃这个,香菜多好吃啊。”
叶子低下头喝了一口汤,对自己的厨艺依旧十分满意。看着旁边的男人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挑开,肩膀因为憋笑一直上下抖动着。
“幼不幼稚?”
“谁让你之前总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很多时候!”叶子理直气壮地说。
“那我不介意再多欺负一次。”
莲伸手把叶子耳边散下的一缕头发拨到而后,随即便侧身吻了上去,又一点点加深,想要索取她嘴里残留的香气,两人的呼吸交缠,氛围越发地急促而灼热。
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叶子已经被吻地有些神志不清,“先吃饭,快凉了......”
“但这样的话,我觉得香菜也没那么难吃了。”莲把她搂在怀里,挑了挑眉,“而且,这也是吃饭啊。”
话音未落,莲再次低头吻住她,舌尖不停地缠绕、吮吸,甚至故意挑逗,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水声,两人像是以这种方式来品味今晚的盛宴。
叶子忍不住发出的呜咽声和攀在他肩膀上软弱无力的双手就像是催情剂,让他忍不住隔着薄薄的短袖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手心中很快就感受到那里挺立的反应。
“莲......”叶子喘息着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羞耻却又掩饰不住渴望。被莲揉着胸部的身体也愈发敏感,腰肢也不自觉地贴了上去,开始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祈求更多。
“贴我这么近,那就是同意被我欺负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说着便把叶子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跪在了她自然分开的双腿之间。叶子身上原本看起来宽松的棉质短裤,在这个动作下把她的臀肉包裹地圆润而丰满。莲忍不住用手覆盖上去,在她敏感的地方磨蹭着。
“好白,比绢豆腐还软。”叶子的短袖早已被撩到胸口上方,莲向上俯下身便一口含住了挺立的蓓蕾,用舌尖不断舔舐和吮吸。另一只手也悄悄地划过光滑的小腹,伸进了裤中,用手指不断抚弄着肿胀的花核。
“别说.....啊唔......”叶子只感觉到源源不断地热流在往外涌出,泛着水光的双眼模模糊糊地看着他趴在自己身上温柔而仔细地舔舐着,抑制不住地发出连连不断的娇喘。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拉扯。
没多久就将她送上了一个高潮,空气里满是情欲的气息。
“脱了好吗?”莲在她耳边轻轻问,但没等回应,就已经将其拉下挂在了她的右腿上,“让我看看......这么湿了,已经穿不了了。”
“可惜穿着内裤,不然水就流到我手上了。”莲盯着她身下微微收缩着的晶莹的穴,一口吞了下去。
“别......”叶子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就被他死死按住了,“脏......”
莲抬头看着脸颊绯红的她,安抚道:“不脏,好甜。”
说完便低下头将灼热的气息吐在她湿润的阴唇上。他近距离感受着她轻微的颤抖,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将整个嘴唇覆盖上去,用舌头灵活地在湿滑的缝隙中来回游走,从下往上,周而复始,缓慢而用力地品味着。
叶子忍不住顶起腰肢,恨不得将整个自己都往里面送去,温热,瘙痒。
他出来亲吻阴蒂的时候,含糊地低哼着,说完又张开嘴将整个含住,舌头不断往滚烫的甬道里深入,吮吸着不断向外涌出的蜜液,“叶子亲自下厨做的汤,我都喝掉了,好香。”
叶子只觉得羞得不行,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却又追逐着他的舌尖。
莲按住她不安分的腰,又用两根手指缓缓插入一直在收缩的穴道中,舌头还在继续舔舐着越发艳红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莲......别欺负我了......嗯啊......”叶子急促地喘着,腿架在莲的肩膀上,脚尖因为发情的身体而向上勾着,挂在小腿上的短裤随着身体的节奏晃动着,却迟迟掉不下来。
“别乱动。”莲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不断搅动和刺激着她的深处,“乱动的话,汤汁都浪费了。”
“别说了......别说......”叶子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整张脸胀得通红,上身无力得像沙发上仰去,“太快了......快不行......不行了......”
一声声娇喘着,全身剧烈颤抖,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没有退开,完完整整地品尝下来这份香甜可口的佳肴,就连嘴角溢出的部分,也用舌头舔了进去。
莲处理完身下的狼藉后,坐在沙发里让平息过后依旧软到没有气力地叶子躺在自己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莲看着她,忽然开口:“你经常这样给别人做饭吗?”
“没有啊。”
“沈悠呢?”
“那不算别人。”叶子想了想,“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神谷莲。”叶子突然平躺过来,眯着眼睛看着莲,“你又吃醋。”
“什么叫又。”莲笑了起来,“我觉得,像今天这样很幸福。”
“别想蹭饭!我的饭可不是想吃就能吃的。”叶子猛地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再说了,你不是也很会做饭吗?上次在长野......”
“嗯,但一个人在家就应付一下也能过。”
叶子突然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像是习惯了这种生活,但还是注意到他有些伤感。因而坐直了身子,开始叽里咕噜地讲她的大道理:“我喜欢做饭,是因为我一直觉得吃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一个人在家里吃也是。所以我总是会学各种不同的料理,给年糕的饭也是换着花样做的,每次做完都会很有成就感!不过如果要选的话,有人陪我一起吃当然会更开心,大家坐在一起聊今天发生了什么,就算什么都不说也没关系啦,只要我觉得有人陪着就特别幸福。”
“原来是这样。”莲轻轻地说,“难怪你今晚要拉我一起吃饭。”
“才不是因为这个!”叶子瘪了瘪嘴,“我只是,想感谢你......”
“我知道,不过今天我要谢谢你才对。”莲看着叶子,突然很认真地说。
“为什么?”
“在这里,我感觉像家一样。”
“你爸爸妈妈呢......”叶子轻轻开口,而后立马意识到不该问得这么直接,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对不起......不想说的话就不要说了。”
“没事。”莲说完还是沉默了好久。
后来叶子耐心地听他讲着。他说,他的母亲现在一个人住在镰仓,那里是他们的老家,但更小的时候就来东京了,他对镰仓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他的母亲精神上有些不太好,他试过劝说她搬到东京和他一起住,但他母亲说只想在这里陪着他父亲,哪里也不想去。后来就只能每个月过去几次,看看她的情况。至于他的父亲,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而母亲也是在这件事情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差了。
叶子身上摸了摸他的头发,额间还有残留着刚才留下的汗丝,轻轻说到:“你一个人处理这些吗?从那么小的时候。”
“早就习惯了。”莲看着面前表情凝重的她,反倒是笑了笑,“今天年糕不在,你把我当年糕安慰了吗?”
叶子被他说得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还放在他头发上。刚才听他说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就像每次年糕受委屈的时候一样去安抚着。
“谁把你当年糕了!”叶子嘴硬地收回手,“我就是觉得......你总是看起来很辛苦。”
莲突然笑出声,然后靠近了些,“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来蹭饭?还能顺便被你当年糕摸摸。”
“想得美啦!你怎么敢跟年糕争宠的,年糕可是我钦定唯一嫡长狗!”叶子拿起脚边的抱枕,重重地向着他砸上去。
莲伸手接住,顺势抱在怀里,“嫡长狗?”
“没错!”
“那我是什么?”
叶子思考过后,从牙缝中认真地吐出两个字:“外戚。”
莲被她气笑了,“原来我在咱们家地位这么低。”
“你才知道?”叶子说完才反应过来,“什么时候是咱们家了?”
莲眯起眼睛看着她,下一秒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脸。
“啊——疼!”
“知道疼就好。”
叶子挣扎着去掰他的手,结果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扑了过去。
这个场面,怎么那么像狗血偶像剧。叶子愣住了,看着面前因为打闹还带着笑意的脸,只觉得那双眼睛本来就长得好看,现在这样近距离看,更让人招架不住。不行,刚刚才被他欺负成那样,得赶紧赶他回去了,留宿的话......继续想下去只会更加脸红心跳。
“往我身上扑,是还没吃饱吗?”莲的声音就在耳边。
叶子猛地推开,一鼓作气把莲撵到了玄关:“赶紧回去吧!我这里不收留不相关的人。”
莲还没穿好鞋,电话铃响起了。

10.请客

叶子拿出手机发现是沈悠打来的电话。
“叶子,年糕好像不太对劲。”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沈悠焦急的声音,“它一直在倒吸气,喘得很急,我刚才抱它的时候,觉得有些烫。我现在在送它去医院的路上,就我家旁边那家。你在家吗?”
“在家。”叶子一边接电话一边回房间快速拿了年糕的病例和一些用品放进包里,“我现在马上过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得赶快。叶子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转身的时候差点踩到莲。
“年糕?”莲问。
叶子点了点头,声音带了些哭腔:“好像发烧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沈悠带它去医院了。都怪我,这些天都没有好好照顾它......”
“别担心。走吧,一起去,地址发我。”
叶子赶到医院的时候,沈悠正在和医生在诊疗室交谈,把年糕抱在怀里,用外套把它包裹着,只露出了一个可怜的小脑袋。年糕平时连衣服都不爱穿,这会儿却一点没有挣扎,就这么缩在里面。
年糕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一下子蹿了出来,一边在她的腿上蹭着,一边呜呜咽咽地叫,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撒娇,听得叶子心疼得不行,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年糕妈妈,目前初步判断是年糕有些发热和轻微的呼吸异常。”医生说,“很可能是感冒了。但是晚上没办法做详细的检查,比如支气管炎或者病毒感染,这些都要等到白天才能排查清楚。所以我建议今晚先留院观察一下,明天一早检验科的医生上班了就给它做。如果同意的话,我这边先给开个药打个针。”
“可以的可以的,我在这里陪着。”叶子皱着眉头不停地点头。
医生把年糕安置进了一个单独的笼子里面,年糕睡在叶子从家里带来的毛毯上,前腿上挂着细细的管子连着点滴。因为犬住院部还有一些别的小狗,急症科目前只有年糕一个病狗,医生便允许他们就在候诊区呆着了。护士说会定时过来看,让他们不用过于担心。
看着笼子里可怜巴巴的年糕,叶子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陪着他。
“对不起......”沈悠在叶子旁边坐下,小声地说,“我觉得应该是我把房间空调开得太低了,年糕总是睡在地板上,我担心他是不是太热了才......”
“这不怪你。”叶子打断她,声音在发颤,“我这段时间忙得都没时间,要不是你天天替我带着他,我都不知道......”
话没说完,泪水就一粒一粒落下来,一路上一直强撑着的情绪,突然决堤。她低着头,用力抹眼睛,可眼泪却越擦越多。
“他一直都挺健康的,今天出门的时候还在门口送我,怎么就生病了......”
沈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子的后背,这是她不太擅长的事情。
莲从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热奶茶,给她们俩一人塞了一瓶。沈悠道了谢,莲摆了摆手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宠物医院的灯明明是暖黄色,叶子此刻却觉得有些冷得不真实。里面偶尔会传来小狗的叫声,还有医生低声说话的声音,再往远一点,就什么也没有了。叶子把奶茶握在手里,没有喝,但热气还是顺着掌心渐渐地漫上来了。
沈悠大概撑了一个小时,就靠着墙睡着了。叶子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年糕正蜷缩在他熟悉的毛毯上睡觉,小小的一团,呼吸比刚送来时平稳了许多。叶子盯着看了很久,眼睛都有些发红了,还是感受不到丝毫疲惫,生怕再出什么问题。
忽然感觉肩膀上传来一点重量。
“不穿外套的话,你也会感冒。”莲坐到了她的身边,“家里可不能再多一个病患了。”
“今天真的谢谢你。”叶子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今天那么多事情,要谢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年糕一个月的时候就来家里了。”叶子低着头,声音很轻,“是我爸爸带回来的,那个时候他还是黑黑的一小坨,我老嫌他丑,而且疫苗没有打完也不能洗澡,还臭臭的。那年暑假,我在家里天天陪着他,教他上厕所、握手、等饭。但他太犟了,明明学会了但就是不在正确的地方上厕所,是不是很坏。我那个时候特别生气,觉得他不听话,就一直打他,我很后悔,明明他还那么小他能懂些什么啊......有时候我觉得他笨笨的,但做坏事的事情又很聪明,虽然到现在都只会坐下、握手和等,但是就够了,我只想他开开心心的。”
莲一直安静地听她讲着年糕的事情,从小时候爱吃蔬果零食但长大就只爱吃肉了,到被隔壁小区的小狗咬了脚即使愈合了还是装作跛脚跟她撒娇,还有更多的点点滴滴,她全部都能清晰地讲出来。
“所以今天,我真的......”叶子皱了皱眉,看着发出微微的呼噜声的年糕,“很害怕,怕他有什么事,我真的受不了。”
莲用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把手放在了叶子拧成一团的双手上,安抚着她,“年糕比你想象的要坚强,他可是你养出来的。相信他,会没事的。”
这天晚上,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陪着那只被所有人牵挂着的小狗,等天亮。
好在详细检查结果出来后,情况比预想中要乐观许多。年糕除了普通感冒之外,还有一点轻微支气管炎,可能是之前留下的小问题。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跟叶子解释了很久,年糕目前的情况还没有发展成肺炎,也没有发现病毒性感染的问题,只需要按时吃药、雾化治疗,再观察两周左右,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听见“不严重”三个字的时候,叶子差点当场哭出来,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离开诊室后甚至抱着年糕蹲在医院门口吸鼻子,对着年糕嘀咕着:“年糕你真是吓死妈妈了。”
年糕戴着伊丽莎白圈,一脸无辜地舔她的手。
连续一周,为了年糕能尽快好起来,叶子都在学校、医院、家来回奔波。祸不单行,七月底的期末考试快到了,连续几门课的报告、发表和考试几乎全堆在同一个星期。叶子白天上课,下课了又要带年糕去医院复诊,晚上回家照顾年糕。等年糕睡着以后,再抱着电脑开始赶报告和复习。
不仅是她,莲白天的时候会专程过来接送叶子和年糕,但hush不能停业太久,晚上还是要回到酒吧开店。所以莲即使一万个不愿意让隼人来帮他这个忙,也只能求他下班早的话去照顾一下叶子娘俩。
叶子刚从图书馆出来,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靠在车边的男人看见她,摘下墨镜,“很遗憾,今天不是老板。”
叶子没理他,抱着书从他身边走过去。
“老板安排我过来的,他说你今天没课以后还要带年糕复诊,怕你累死,让我提前下班来接你。”
叶子听他这么说,只能默默坐进车里。确实,这段时间给莲添了太多麻烦了,接二连三的,他自己也有hush还要管。
隼人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叹气,“真是区别对待,我跟着他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这么照顾过我。”
叶子还是没有说话,系好安全带后便随手把座椅调低了些,闭上了眼睛。
隼人瞄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的黑眼圈,随口问了句:“你昨晚几点睡的?”
“不知道。”叶子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力气再说更多的话了。
“不知道是几点,还是压根就没睡?”
隼人见叶子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也没再多问,只是说了句:“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谁都管不了你。”
大概是真的累坏了,车开出去还没五分钟,她的呼吸便渐渐平稳下来。隼人侧头看了一眼,她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睫毛垂在脸上很好看,头发有一律压在脸侧,随着呼吸轻轻地动了动。她的怀里还紧紧抱着装着年糕药品的袋子。
绿灯亮了,他只能收回目光,把车里的音乐关掉,又把空调冷气的温度往上调了两度。免得这个祖宗还没把狗照顾好,自己先病倒了,没一个省心的。
叶子从家里把年糕接到医院,今天的复诊没有等太久,医生说年糕的恢复情况不错,今后药继续按时吃,针就不用再来打了,下周再来复查一次就行。
叶子的心情明显变好了很多。
隼人站在走廊里,看她出来,顺手接过她手上的药。
“怎么样?”
“挺好的,继续吃药就行了。”
“那就行。走吧,请你吃饭。”
“你请?”叶子露出质疑的表情。
“老板给我转账了。”隼人侧过身装作很绅士的样子替她推开门,又挑了挑眉说,“但名义上是我请你,所以你得谢我。”
“借花献佛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当然。”隼人一脸坦然,“社交智慧。”
叶子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说了句谢谢。毕竟特意提前下班过来帮她的忙,也没有不谢的道理。说起请吃饭的话,其实自己更应该请他们才对。
隼人在叶子公寓附近找了一家可以带狗狗的叫作aoi napoli的意大利餐厅。
白色的招牌旁边有一颗大树,沿着楼梯上去,服务员将他们带到找了露台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七月晚上的风还是带着一点热意,但在阴凉下又有电扇慢悠悠转着,倒也不觉得燥。每桌都点缀着暖黄色小灯,把桌面照到很柔和。叶子挺喜欢这里的。
因为可以携带宠物,不少客人身边都趴着小狗,年糕原本还有些没精神,结果刚进门就被另一只柴犬吸引了注意力,尾巴立刻摇了起来。
“看来恢复得不错。”隼人低头看了年糕一眼,笑着说。
叶子刚坐下,就觉得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虽然在车上已经睡过一阵了,但这些天积压的疲惫在此刻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甚至看菜单的时候眼前都浮现出马赛克。
“困就睡。”隼人翻着菜单,“我来点。”
“那不行。”叶子瞬间清醒,突然想起之前和美绪闲聊的时候说起的事情,“你的品味太可怕了。”
“什么意思?”
“美绪说你上次带了碗冰淇淋拉面到hush吃。”叶子觉得这个搭配实在是太魔鬼,爱吃冰淇淋的和爱吃拉面的都沉默了,不知道隼人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人把这种食物创造出来。
“那是艺术。”隼人看着菜单,懒懒地说。
“那是犯罪!”叶子反驳。
“你又没吃过。”
“我不需要吃过。”叶子把菜单抢过来,“就像我不需要跳到东京湾的海水里才知道会溺水。”
“两码事。”隼人挑了挑眉,“冰淇凌拉面不会要你命。”
“会的。”叶子看着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冰淇凌拉面会要我的命。”
隼人笑了,没再反驳。听着叶子把想吃的菜仔细地服务员讲着,她报什么他就应一声,态度特别好。
从沙拉、牛排到披萨、意面,被一个接一个地摆上桌子,差点儿都有点摆不下。叶子这会儿才意识到现在的氛围有些像在约会。大理石餐桌、面对面的座位、暖光和藤蔓、以及舒缓的背景音乐,有那么一刻她有些忘记了这是隼人在帮莲顺带照顾自己。
她拿起桃子果汁喝了一口,试图挡住这个念头继续在大脑里滋生。
披萨的味道很合叶子的口味,没几分钟两大块就下肚了,又继续用叉子戳了戳铺满汤汁的肉排。突然见对面的隼人却没怎么动,还时不时拨弄一下手机,好像很忙。
“你是不是已经吃过了?”叶子问。
“猜到了?”隼人把手机翻了个面,“接你之前刚跟人吃了顿饭,还没怎么消化,你吃就行。”
“那你怎么不早说。”叶子看着满桌的菜,很明显,虽然她偶尔还会投喂一些没怎么调味的食物给年糕,但也根本吃不完。
“你没问。”
隼人看着她吃瘪的样子笑了,觉得面前的女孩很有趣,于是想了个法子让这种状态在今晚能合理地维持下去,特意在她吃得最欢的时候说:
“结课论文写完了吗?”

11.家教h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在这么开心的时候聊如此歹毒的话题。
叶子一口意面噎在喉咙里,连喝了好几口水才咽下去,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叶子咽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水,“好不容易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看你吃的太专注了,怕你忘了正事。”隼人笑了一下,被瞪了也只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是不是根本就没写?”
“写了!”
“那就是没写多少。”
被他说中了。这个星期一直在忙着照顾年糕,晚上回去困得不行根本没多少思路,能算得上进展顶多就是整理了很多文献,前两天开了个新文档写了个开头就根本进行不下去了。想到这里就头疼,叶子觉得刚刚鲜嫩多汁的牛排都有些索然无味了。
“我写没写关你什么事。”
叶子突然感觉烦躁,伸手去夹放在隼人面前的那盘牛油果鲜虾蔬菜沙拉,觉得这会儿吃一口应该可以抚平这种心情。隼人却先一步预测了她的动作,把沙拉盘往前推了推,那双手刚好碰到叶子伸过来的手腕。叶子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就是问一下。”隼人靠在椅背上,坐姿十分懒散,“你要是没写完,我待会儿可以陪你回去赶一赶。”
叶子没想到他是打算来帮自己写作业的,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对于他的行为叶子更多还是感到狐疑。
“你有这么闲吗?还是打算从我这里赚辅导费?”
“单纯觉得你吃得有点太开心了,不想让你开心太久。”
叶子扯了扯嘴角。看不透这人是真想帮忙还是纯坏心眼,不管是行为还是想法都没个正形。想象着自己嘴里嚼着的生菜是隼人,一口一口地撕碎然后咽下去,这个人真的歹毒至极。不过转念一想送上门的家教不要白不要,找代写还要花钱呢。
“才写了个开头,后天要交。”叶子嘀咕着说。
隼人看她主动开口了,便也没在揶揄,继续询问到:“题目定了吗?”
“嗯。”叶子停顿了一下,想着莫非他真是好人?“老师定的,关于共谋共同正犯。”
“现在有思路了吗?”
“有是有,就是......感觉逻辑有点混乱。
“具体是哪一块呢?”
“本来想从主观意思联络的认定切入来写,但......”叶子莫名有点紧张,有种在上课回答老师问题的感觉,浑身不自在,说话也突然变得结结巴巴,“写着写着发现还讲了点过剩防卫的东西......两个概念搅在一起,有点不知道怎么写下去了。”
“过剩防卫拉进去干什么?”隼人耐心地问她。
叶子觉得面前像是换了个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认真起来和他讨论起了学术,“额......之前找的判例涉及了一些,然后就一起讨论,再然后就不知道在写什么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
隼人看她一副像被老师教训的高校生的样子很有趣,本想逗逗她但还是决定先听她讲完,于是把她面前弄得乱七八糟还没切散的牛排端到自己面前,一边切一边说:“那就是把两篇的内容硬塞一起写了。”
“我知道......”
“知道还不拆开写?”
“本来就没写多少字,再说了......判例舍不得丢掉......”
隼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切牛排的动作也顿了顿,准备开口说留着也交不上去,但又怕说得太直接让她伤心便没接话。
“你直接跟我说吧。”叶子虽然瘪着嘴,但已经认命了,该写的还是得写。
隼人见状,便不紧不慢地说:“你舍不得放弃一个你觉得好的判例,所以宁愿让整篇文章的逻辑跑偏。没有取舍,是不可行的。”
“论证结构不是容器,装不下两个核心。”
叶子捏着叉子的手颤了颤,眼睛盯着面前隼人刚端过来切好的牛排。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就像那篇被自己写乱的论文一样,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是在谨慎地思考,其实只是迟迟不肯取舍。而很多东西,本来就是不能同时存在的。
微风把树叶的影子照到餐桌上,在暖光边晃了晃,又离开了。
“先吃饭吧。”隼人说,“回去帮你改。”
回到公寓,叶子先去厨房热狗饭,年糕一直摇着尾巴跟在旁边,蹲在厨房里不肯走。做好后又偷偷把药塞到他最喜欢的香肠里才端到了地上,年糕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叶子看到他食欲很好的样子,又放心了些。
之后,叶子打开电脑文档,心虚地看了几行,觉得实在是不堪入目,便一鼓作气地推到了隼人面前,自己在旁边默默坐下。
公寓里很安静,年糕吃完饭后也没有吵闹,只有偶尔的鼠标声。叶子跟着屏幕的划动一起看着,有时余光瞟过去想看看隼人的表情,要是被自己发现他敢嫌弃就死定了。
文章本身就没多长,几分钟过后,隼人就把电脑往中间推了推。他很耐心地说明着,先是肯定了核心论点没有错并夸奖了好几个地方作为铺垫之后,才缓缓指出里面存在的问题。
“是从这里开始跑偏的。”隼人用光标把其中几句话标黄,接着说:“你在这里用了几百字来讨论防卫意思,但这是过剩防卫的要素,读到这里会以为你在写另一篇文章。”
“我觉得这样可以过渡一下。”
“不需要。”隼人向后靠在沙发上,侧过来看着她,“下一段要讲的内容是意思联络的程度要件对归责范围的影响,这个不需要通过防卫意思,直接从行为分担切进去就可以。”
“但是这样的话,前面不需要铺垫一下吗?”叶子默默把这段又读了一遍,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人的距离比预料中的近了许多,小心地咽了口口水。
“有这部分就够了,这里可以删掉。你可以再看一下,中间不需要过渡逻辑也是通顺的。”
隼人喝了口叶子端过来的绿茶,坐在旁边耐心等她思考,看她点了点头才继续讲:“再往后就是你说的这个判例。”
“别动它!”叶子突然很激动,“我找了很久的。”
“但花的时间长不代表有用。”
隼人见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没说话,便缓和了些语气说:“我不是说这个判例不好,它确实很有意思的,但是你的题目不是它。练马事件,放在这里比较稳。”
叶子把电脑抱过来便开始检索新的方向。隼人没凑过去看,拿起旁边的纸笔简单画了个框架放在旁边,又站起身打量着她的小家,最后走到阳台边靠着,没再继续打扰她。
叶子一鼓作气地写了一大半,框架也基本构建起来了,才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看了眼电脑上方的时间,早已经过了零点,发现隼人还站在阳台旁边,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没有打算走的样子。
“你怎么还在?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叶子用手揉了揉脖子,“明天不需要上班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休息。”
“没事,刚都处理差不多了,明天放个假。写完了吗?”
“还没......但差不多了。”那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叶子虽然这么想,但也不好意思直接赶客,毕竟今天能把论文完成十有八九,还得多亏他的功劳。脖子还是酸得厉害,“能不能帮我把颈椎按摩仪拿过来一下,在你旁边那个柜子的第二层。”
隼人走过去,拉开柜门开始找。
叶子还闭着眼睛左右扭动着脖子,却没想到他随手一拉,竟带出了一个小盒子,盖子没盖紧,啪地掉在地上,从里面缓缓滚落处一个粉色鲸鱼。下一秒,微微震动,发出细细的嗡嗡声。
空气凝固。
叶子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地一声,脸颊连着耳朵飞速绯红。她迅速站起来再也顾不上身体上的酸痛,冲过去想要捡起来,还一边大叫着:“啊啊啊——别看!”
慌乱之中被年糕叼到路中间的玩具一绊,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来不及隼人反应,便直接连着他一起倒向了地板,跨坐在了隼人的腰上,胸口也几乎快要贴上去。而旁边那个还没有关掉的粉色鲸鱼,在两人的不远处持续不断地震动着,在安静的深夜听起来格外清晰又羞耻。
叶子整个人都僵住了,恨不得立刻马上打开阳台门跳下去,但她住在四楼很有可能死不了还落下个半身不遂的重伤。她的脸全部红透了,刚想站起来,却因为姿势太过尴尬,腿一软又坐了回去,手还撑在了隼人的肩膀上。
“那个......如果我说......那个不是我的。”叶子已经语无伦次,“你会信吗。”
“你自己信吗?”隼人突然笑起来,胸腔传来的颤动传到了她的身上。
“不信......”叶子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接受,但是小玩具下流的震动声却一直故意嘲笑着她的窘迫。
叶子试图起身去够,却被隼人一把抓住了腰,再次死死地坐了上去,核心没有稳住整个上半身趴在了他的身上,红透的脸也埋进了他的肩窝里。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她全身都是烫的,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几下。
“原来你在家会用这个啊。”
“不会用!压力大的时候才......”叶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必要跟他解释那么多,将错就错地把脑袋埋深了些,根本不敢起身看面前人的脸,“你别问了......”
隼人忍着笑,一只手顺势攀上了她的后背,把她抱紧了些。他感受到了她又快又乱的心跳。
“别害羞,人之常情。”隼人低声在她耳边说,还故意吹了吹她的耳朵。
“你干嘛!”叶子因为湿热的气息全身颤了颤。
“好烫,帮你吹吹降降温。”
“你这是降温吗?”叶子试图扭动了一下,却碰到了他大腿根部的某处正坚硬地抵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而自己的动作却让摩擦更加明显,更是刺激了它的疯长。夏天的衣料本就轻薄,在此刻却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
“隼人,能不能把它关了,求你......”她不敢再动,只能小声祈求对方。
隼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侧头看了一眼,发现就在自己的右手边,很轻易就能拿到。于是把粉色鲸鱼捡起来,特意放到叶子能看到的地方打量着。粉色鲸鱼的造型很可爱,鲸鱼口微微一张一合,像个活物。
“不会用的话,要不要我教你?”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些坏心眼。
“谁要你教了!”
“刚刚不是才让我教过你吗?多教你一点而已。”隼人用指腹在鲸鱼的吮吸口上摩挲着,却就是不关掉,甚至还调到了大了一档。好像此刻在把玩的不仅是玩具,而是她。
“我不......”叶子话还没说完,隼人宽大的双手便直接扣上了她的臀部,隔着她身上麻料的外裤用力一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着。
“乖,别动了。”他低声哄着,却更像命令。说着便把那只还在震动的小鲸鱼的吮吸口直接对准了她大腿内侧,用力地按压了上去。
“啊——”强烈的震感透过裤子传到她的全身,叶子全身猛地颤动,忍不住发出呻吟。
隼人听见她娇软的声音,握着玩具的手一路向里移动,最终精准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的柔软地带,按压抚摸着。
嗡嗡的震动直直地传到了花核之上。叶子的手死死抓着隼人的肩膀,张开嘴急促的呼吸着,气息却全部吐在了他的脖颈里,惹得他更加抑制不住内心的躁动。
“别勾我。”隼人一巴掌便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没有......”叶子委屈极了,结结实实地接了这一巴掌后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还说没有,水都浸到外面来了。”隼人直接把玩具调到最大档,在她缝隙上下游走着。又用力扣着她的腰,引导她轻轻地前后磨蹭,挺起自己的胯部,让下面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一起晃动,粗热地在她被玩具震得湿润发软的下体上发泄着。
“够了......嗯啊......我不要......别再弄我了......”叶子只觉得自己双腿之间快要融化了,那里滚烫的硬物和冰凉的玩具,每次的摩擦都让她的头脑愈加混乱。原本熬了好几夜身体早就到了崩溃边缘,现如今的刺激更是承受不住了。
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而自己的下身,还在持续不断地被吮吸、顶撞着。
更多的蜜液不断地从里层的布料渗透出来,沾湿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摩擦间竟能听见黏腻的水声,混杂在玩具的嗡嗡声中,显得更加淫靡,身上的人却渐渐没了动静。
“别睡。”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在了臀肉上,清脆又响亮,指尖还打到了湿滑的逼肉,把她从混沌中再次唤醒过来,“学会了吗?自己知道怎么玩了吗?”
“啊.....嗯啊......我不要学。”叶子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呜呜咽咽地发出破碎的回答,“好困......要睡觉......”
“不学?”隼人把抓着屁股的手指往湿润的逼缝中狠狠塞进去,“那你流这么多水,是在梦游吗?”
全身已经抖得不行,腰肢更是无力地想要逃开,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身下的双重折磨。
“乖,把腿再张开一点。”隼人故意咬住了她的耳尖,“学会了就让你睡。”
说完便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摩擦间的水声越来越响亮,也越来越下流。
她明明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意识却不断被快感淹没,无助地趴在隼人的身上,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一步步被送了上去。最终,身体在过度的刺激下快速痉挛起来,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地喷涌而出,把隼人的西裤也彻底弄湿了大片。
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

12.聚会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如果不是年糕趴在床边对着叶子的脸呼气,她可能还会继续睡下去。她迷迷糊糊地想把手伸到床头柜上拿手机,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凝固住了。
在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是充着电的手机,以及粉色鲸鱼,下面压着一张印着青山综合律师事务所logo的便签,上面写着:
早上好。临时有个会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冰箱里放了早餐,起来记得吃。鲸鱼酱也充好电了,这次记得收好哦。还有,昨天的学习状态很棒,继续加油~(画了个涂鸦笑脸)
——朝仓隼人
......
叶子气得瞬间站起来,很想一个电话打过去找他算账,但是面前的粉色鲸鱼却不断提醒了昨晚她意识模糊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于是一气之下把便签揉成一团,丢向垃圾桶。可惜准头不好,一连丢了好几次都没扔进去。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论文周一就得上交,还有好几门课要复习,确实没时间再继续分心了。于是快速洗脸刷牙,随意扯了一件宽松的运动服,便准备带年糕出门溜溜。出门之前打开冰箱打算拿点东西垫肚子。
一个鲸鱼形状的日式软面包赫然出现在冰箱第一层,旁边还有一盒牛奶和切好的水果。
叶子盯着那个面包足足看了十秒之久,嘴角忍不住地抽搐。
变态!绝对是变态!
期末周虽然又忙又累,但总算是顺利熬过去了。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那天,叶子甚至有种刑满释放的感觉。为了庆祝夏休正式开始,她原本计划拉着沈悠出去好好放纵一把,把这段时间积压的疲惫和压力全部发泄出来。
结果还没来得及制定计划,神谷莲和美绪的消息就先后发了过来。
“考完了?今晚我在店里。”
“叶子~今晚来hush陪我玩嘛好久没见你了。”
叶子看到手机上发来的消息,抬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正在吃草莓芭菲的沈悠。
“有屁就放。”沈悠被她盯得莫名其妙,不用想就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晚上陪我去个地方嘛。”叶子眨眨眼。
“什么地方。”沈悠吃了口冰淇凌,“不会是让我陪你去见男人吧。”
叶子兴奋地点点头,像小鸡啄米。
“我可不去,我刚失恋,我现在对男人ptsd了。”沈悠果断拒绝。
“啊——求求你求求你。”叶子直接开始耍赖,整个人像只大型挂件一样往沈悠身上蹭,“我给你当一个月的保姆好不好,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你给我写修论。”沈悠面无表情地说。
“你把我卖了我都写不出来......”叶子瘪了瘪嘴,转念一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写也行......如果你不怕再念一年的话。”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当牛做马,你就陪我去玩吧。”
“牛马不值钱。”
叶子说给她点奶茶,她说不喝;给她洗衣服,她说有洗衣机;给她做饭,她说便当够吃了。总之叶子说什么沈悠都一一回绝了。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让我去?”
“因为你最近一直待在家里。”叶子的声音忽然小了一点,“而且考试结束了,总该出来透透气吧......”
沈悠吃芭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知道叶子在想什么,自从分手以后,她确实把自己关起来太久了。上课、研究室、回家。三点一线。这一个多月除了叶子和年糕,几乎不见任何人。即使是研究室的同学,也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好吧。”沈悠还是拗不过她,“不过,把你那从国内带的最后一袋辣椒粉给我。”
“......”叶子咬了咬牙,“好。”
晚上八点。叶子把年糕安顿好以后就和沈悠出门了。
到hush的时候时间还早,吧台那边没有什么人,还是熟悉的日式爵士音乐,不紧不慢地从音箱里漫延出来。
美绪一听到铃响就激动地回头,终于是叶子来了,立马走过来迎接:“叶子!这里这里。”
叶子领着沈悠在吧台椅上坐下。沈悠第一次过来,并不熟悉,四处打量着。
hush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灯光暗暗的但给人温暖的感觉。角落的沙发区是最有人气的座位,每次即使客人再少,那个地方都会围着三五个人,说话声混在音乐声中,不吵,却热闹得正正好。
美绪一来就抱着叶子的胳膊就开始叽里咕噜地说最近她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
沈悠的日语虽然不算差,但日本人语速太快的时候她只能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但没隔一会儿叶子会在中间帮她总结翻译一下。沈悠悄悄地在叶子耳边说,觉得美绪是她见过比叶子还像小狗的女生,叶子如果是柴犬的话,那美绪就是比格。
过了十几分钟,门铃再次响起。
神谷莲提着一大袋好像是食物的东西走进来,衬衫袖口挽起来,额前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看到叶子已经来了,便对她笑了笑。
叶子正准备招手回应,注意到后面跟着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朝仓隼人。
还没伸出来的手悄悄放了回去,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眼神,但还好没有人发现。
莲走到吧台里面,把刚买的零食一个一个摆到了小碟子里,推到叶子面前,“前几天太忙,很多吃的没来得及补货,临时去买了点,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拿了一些。”
叶子看着面前甜的咸的各种各样的零食,对着他笑着说了句谢谢。
大家一群人围在吧台前,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从大学参加的稀奇古怪的社团,到每年夏休的花火大会,又跳跃到美绪最近迷上的美剧。结果那部剧里的男主角还没分析明白,话题又被她拐回了hush最近出现的帅哥。
“长得特别帅,比上次萤火虫之祭的美国人都要帅。”美绪说起帅哥就没完没了了,“每次来就一个人坐在窗边,喝威士忌。你们猜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杀手。”沈悠慢悠悠地说。
叶子诧异地看着她,她以为沈悠对这种无聊的话题从来没有兴趣,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第一个回答。后来叶子觉得可能是像美绪这种小狗人设的美女正好戳中了沈悠奇怪的兴趣点,忍不住像宠年糕一样地宠她。
“我也这么觉得!”美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激动地说。
莲低头喝了口刚倒在子弹杯里的龙舌兰,没说话却轻轻笑了下。
叶子却发现了,偏着头问他:“你笑什么。”
“美绪觉得每个安静坐窗边喝酒的客人都是杀手。”莲放下酒杯。
“才不是!我见了很多因为。”美绪不服气,一本正经地继续讲,“有一次是真的,还上新闻了。”
隼人接过话:“上新闻是因为他后来在超市打了人,不是因为他是杀手。”
“那你怎么知道呢。”美绪振振有词,“说不定只是身份暴露了,然后组织派人灭口失败,最后被迫隐姓埋名生活在北海道。”
就在这时,门铃轻轻响了一声。众人下意识朝门口看去,一个高大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黑色衬衫,黑色长裤,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又熟练地点了杯威士忌,然后一个人安静地坐下。
全场沉默了。
叶子和隼人最先没憋住,大笑了出来。
“你们两个。”莲无奈地开口,“小点声,别吓到客人。”
“老板。”美绪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如果哪天我失踪了,请记得第一个查他。”
“因为我真的觉得他是杀手。”
后来,美绪又提议玩游戏,从她的小皮包里摸出一盒uno。
“我们五个人。”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整理手里的牌,“赢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如果回答不上来就喝酒。行不行?”
沈悠再次第一个赞成:“行。今天本来就是来喝酒的。”
叶子看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沈悠惊掉了下巴,严重怀疑她莫不是已经喝大了。而自己却鬼使神差地看向了莲。
“想玩就玩。”莲说完就转身去调酒。
没过多久,几杯颜色各异的子弹杯被摆到了吧台上,橙色、蓝色、粉色、透明什么颜色的都有,危险程度不明。
“输了喝这个?”叶子忽然有点后悔。
“放心。”隼人拿起一杯闻了闻,“死不了。”
叶子玩游戏向来很差,但想着大不了就喝酒,硬着头皮就上了。然而事实证明,叶子对自己的认知十分准确,她玩得确实很烂。第一局开始不到几分钟,她手里的牌已经堆成了小山。而且有好几张牌,都是她的上家沈悠送到自己手上的。
“加二。”沈悠继续甩出一张牌。
“你还是不是我朋友?”
“是啊。”沈悠慢悠悠地理了理牌,“所以我出的加二,没出加四。”
叶子捏了捏拳头,却只能咬牙又抽了四张牌。
突然,沈悠最后一张牌落下,“uno。”
不出所料,叶子第一句输得很惨。
沈悠倒是兴奋得很,猛地坐直了身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叶子看着她脸上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真心话是非常危险的选择,但是在场还有那么多不认识的客人,只好选了真心话。
“现在提问!在场的人里面,”沈悠故意放慢了语速,一个词一个词地说,“你最喜欢和谁呆在一起?”
叶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她,没想到喝了酒的沈悠有这么疯,怀疑她今天来根本不是答应了她的请求而是来报复自己的。那么在场的人,除了自己就是四个人。
美绪已经兴奋得快从椅子上掉下去了,“快回答快回答!”
吧台前的莲看着她拿不住牌的狼狈模样,轻轻地笑。把子弹杯盘往叶子面前推了推,示意她回答不上问题的话就可以喝酒了。
“我喝酒。”叶子立马端起面前那杯蓝色的子弹杯,一口喝掉。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甜味,后劲却来得很快。叶子被呛得咳嗽两声,眼尾都泛红了些。
“慢点喝。”莲皱了皱眉,顺手把旁边的水杯递给她。
叶子接过来喝了一口,耳朵却更热了。
两人的动作配合的行云流水,格外默契。一边的隼人看了他们俩一眼,挑了挑眉,又低下头继续喝自己的酒。
美绪眯起眼睛,认真地说:“非常可疑。回答不上来,然后宁愿喝酒,说明答案就在现场。”
“你就是电视剧看多了!”叶子反驳。
下一局,隼人赢了,而沈悠输了。
这一局的节奏突然被拉得很快,隼人赢得很干脆,就连最后清牌的时候也稳得胸有成竹。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这句话是隼人问沈悠的,但眼神却落在了叶子身上。
“大冒险!”沈悠现在的状态明显是已经喝多了,什么也不打算管了。
“去那个坐窗边喝酒的男人旁边,”隼人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随意指了指窗边,“大声说,我相信你是杀手。”
“......”
“朝仓隼人你有病吧!”叶子越过美绪狠狠地瞪他。
已经开始替沈悠尴尬了。偏偏沈悠本人十分淡定,真的站了起来。步伐甚至还算稳地朝窗边走过去。
那个被他们讨论了半天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
在他抬眼的一瞬间,叶子莫名心头一紧,有种连自己都没办法形容的感觉。那个眼神很冷,叶子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美绪总说他像杀手了。但沈悠已经走到了他的旁边。
沈悠礼貌地鞠了个躬,随后用一种仿佛在进行学术发表的严肃语气,对他说:“我相信你是杀手。”
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吧台那边笑得东倒西歪的一群人,明白过来这是某种游戏。唇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不像是在笑。
“是吗。”男人声音有些低,“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沈悠斩钉截铁,“我的直觉一直很准。”
“那希望你这次猜错。”他说,随后举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祝你好运。”
叶子觉得那边氛围奇怪得很,但美绪却笑个不停。
沈悠完成任务后,美绪立刻扑过去问她:“他承认了吗?”
“没有。”沈悠坐回椅子上,认真总结道,“不过,他反应很冷静,职业素养很好。”
叶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打消了刚刚的念头,只是觉得是自己的神经质。
等最后一轮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酒吧里的客人早就走得差不多,吧台上的空酒杯倒了一片。
“我没醉。”这是美绪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强调了。
沈悠则抱着美绪,不停地嘀咕着:“狗狗,跟妈妈回家好吗,妈妈养你。”
叶子明显也不比她们俩醉得轻,脸很红,眼睛却亮亮的,说话也很清晰,甚至还能自己蹲下来系鞋带,只不过怎么系都系不上,还露出极其困惑的表情。
“叶子。”莲蹲下身,替她把鞋带系好,“能站起来吗?”
叶子认真地点头,结果刚站起来,身体就晃进了他怀里,还对着莲眨眨眼,傻笑了一下,然后立马又严肃起来,“地震了!快跑。”
“今天东京没震。”隼人觉得喝醉的叶子比平时更有趣了,还想多逗她几句,结果下一秒美绪已经挂到了隼人身上。
“隼人!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帅。”
“谢谢。”隼人把她从身上取下来,隔着外套架着她。
“但我还是觉得老板帅。”
沈悠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站在旁边,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人总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隼人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今晚最好祈祷明天断片。”说完便回头看了眼叶子,发现她正黏在莲的身上不肯下来,眼里闪过些什么后,便说,“那我先送她俩回去了,你照顾好叶子。”
“好。”莲点了点头,“安顿好了发个消息。”
打到出租车后,隼人一手一个艰难地把两个醉鬼塞进后座。车门关上的前一秒,美绪忽然探出脑袋,大声喊:“老板!叶子想跟你交往!”
隼人啪地把门关上,出租车逃命似的开走了。
“她喝醉了。”叶子努力解释。
“嗯。”
“她乱说的。”
“嗯。”
“你不要当真。”
“好。”
这么干脆。叶子反而郁闷了起来,低着头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
莲把她揽进怀里,轻声说:
“好了,我们也要回家了。”

13.酣醉h

出租车终于停到公寓楼下,深夜的东京街道空荡荡的,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蝉鸣在闷热的夜色里回荡。
叶子下车的时候脚步还有些发飘,莲搀扶着她一路到家门口。酒精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很迟钝,平时几分钟的路程,今晚却走得格外漫长。
“到家了。”莲低头看着几乎要靠在自己身上睡过去的人,轻声在她耳边提醒着,“钥匙放哪里了?”
叶子慢吞吞地抬起头,又低头摸了摸口袋。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呆呆地摇了摇头,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沈......沈悠拿着呢。”
“啊?”
莲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茬,早知道从店里离开前就确认一下。那现在叶子家是回不去了,但家里地年糕似乎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在里面汪汪叫起来,一个劲地扒门,门板被挠得沙沙作响。
“年糕宝宝!”叶子听见动静,立刻高兴起来,趴到了门上,“妈妈回来啦!”
里面的年糕叫得更厉害了:“汪汪!汪汪汪!”
一人一狗隔着门热情互动。
大半夜的,这么吵下去可不行,再这样下去楼上楼下迟早会有人投诉,只能先带她回自己家了。莲叹了口气,用力把软绵绵的叶子架到身上,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上车之后,叶子便靠在他身上睡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隼人的电话。
“喂?”那头声音有些嘈杂,显然还在送人回家的路上。
“隼人。你看一下叶子的钥匙是不是在沈悠那里?”
“等等,我找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时不时还有美绪发疯的声音,“确实在,回不去了?”
“那就好。”莲松了口气,“你送完她们之后过来一趟,把钥匙送到我家。”
“你家?”
“嗯。”没等隼人再说话,莲就挂了。
叶子看起来睡得很沉,睫毛搭在小脸上,头随着车子的颠簸晃来晃去。莲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更稳一些。
两人歪歪扭扭地折腾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的乌鸦都开始打鸣。
叶子回家的动作非常娴熟,就像这是自己家一样。
“家里,怎么变大了?”叶子四处张望着。
莲弯腰替她穿拖鞋,叶子乖乖照做,结果刚换好一只脚,整个人忽然失去平衡似的往前扑,莲眼疾手快把人接住。算了,看她的样子今晚还是光着脚比较安全,好在夏天地不凉。随后便把她搀扶到沙发上,她却自顾自地又站起来,他走到哪里她都跟着。
莲在冰箱前停下。
叶子没刹住车,重心不稳直接撞到他身上。
“唔。”她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仰着脑袋,紧紧贴在莲的后背上。
莲从冰箱里拿了瓶番茄汁,转身抱住她。
“喝一点,会舒服些。”他打开番茄汁把吸管送到她的嘴边。
“不要!我不喜欢番茄。”叶子不喝,闭着嘴死都不开口,“家里好热。”
“是你喝醉了。”
“那你喂我喝。”叶子睁着醉意朦胧的眼睛盯着他,明显是在撒娇。
莲心头一软,又有些无奈,只好把番茄汁先放到一边:“喝点水好不好?”
叶子没有回答,踮了踮脚,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软绵绵地在他的下巴上吐着气:“要喝你喂的.....”说完,还张嘴他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亮晶晶的津液。
莲喉结微微滚动,呼吸瞬间有些混乱,又被强行压制。眼底已经是暗潮汹涌,却还是尽力保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他扶着叶子让她躺在沙发上,又顺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别闹了,好好睡觉。”
“莲......你身上好凉。”叶子伸手勾住莲的脖子,不肯放手,“不要走。”
她眯着眼睛看着他,眼底水汪汪的。心瞬间被拨乱了,他看着沙发上脸颊通红的叶子,一直娇滴滴地哼唧,带着醉意含糊不清地撩拨他。
但她喝醉了,不应该动她。
“不走,陪着你。”他小声哄着,试图把她的胳膊从脖子上拉下来。
结果叶子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往他的怀里钻,腿还不老实地缠了上来。本就穿着裙子的她,这样一动,整条腿都白花花地露了出来。
“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她在莲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哼哼唧唧地念叨。小手还在他的后颈上乱摸起来,挠得他脊背发麻,“味道也香香的,好喜欢......”
莲被她勾引得呼吸都快停滞了。身下的女孩衣领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想要伸手给她整理一下,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时,叶子竟微微颤抖着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
“叶子,别动了。你今天喝太多了。”他隐忍着。
“我没醉!”叶子突然精神起来,弓起腰带着自己靠近了莲的脸,“好看。”
下一秒,软软的唇瓣在他的嘴角蹭了蹭,浓烈湿热的酒气吐在了他的脸上,动作笨拙又大胆。
莲顿了顿,立马便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含住了她肉嘟嘟的嘴唇,轻轻吮吸,又一点点加深。这是克制之下细致又耐心的吻,不断安抚着怀里这只撒娇的小猫。
叶子虽神智迷糊,却在这场绵延的吻里渐渐沉沦,发出满足的声音。还借着酒劲把手往他的衬衫下摆里面伸,胡乱摸着他结实的腰腹,偶尔还往下身划过,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硬硬的......”她喘息着呢喃,舌尖笨拙又热情地伸进他的口中迎合着。
“别乱摸。”莲皱了皱眉,却忍不住地往上顶了顶,“我要是趁着现在欺负你,你明天醒来不会找我算账吗?”
叶子明显已经神志不清,小手还在往下游走,笑眯眯地在硬挺的小山上捏了捏,这句话却说得很清楚:“算账的话,也要先做了再算。”感受到那滚烫的硬度之后,两条白花花的腿更加用力地缠在他的身上,腰肢也故意扭动起来,用自己的下身磨蹭着他。
莲的眼神里已经布满的灼热的欲望,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托住她的臀部往上用力一推,将其正正地压在身下,俯下身深深吻了上去,舌头几乎要将她淹没。手从她完全露在外面的大腿根滑进衣裙之中,在浑圆的酥乳上揉捏,手指反复拨弄着挺立的乳尖。
叶子被吻地喘不过气却还是主动迎合着,甚至抓住他另一只手往下带。
“嗯啊......好舒服......这里.....也要......”
他眼底一暗,命令她:“以后我不在不许喝酒。”而后把她的裙子全部撩了起来,内裤也迅速扯到了她膝盖弯曲的位置。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送进了湿漉漉的花穴之中,在里面迅速划动。
“啊......莲......不要。”叶子几下就被捣弄地全身颤抖,一张一缩地吸着他的手。
“为什么不要了?是你让我玩的啊。”莲咬着她的耳尖,声音低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半刻,“可是这是不想要会有的反应吗?”
“是......是的......嗯啊......”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又软又媚。
“骗人哦,手都快抽不动了。”莲吻了吻她的眼角,不断安抚着,还轻轻拍了拍小穴,“放松点,不然没法让你舒服了。”
她听话地把腿张开了些。
莲看着面前淫荡又粘稠的画面,呼吸一滞。一把将叶子从沙发上扯了起来,将她抱起,用手拖着她圆润的臀肉,压在了墙壁上。
叶子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腿更是用力夹紧他的腰。
待她熟悉了这个动作之后,莲才抽出一只手将自己早已硬得抵在裤子上的性器释放出来,直接迎上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处,粗热的龟头在发红的阴唇上来回滑动,不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小核。
“啊!嗯啊......唔嗯......啊啊!”她完全抵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只感到腿越来越软,身子也渐渐没了气力,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还凉吗?”莲低喘着,腰部用力向前顶,让滚烫的家伙严丝合缝地贴在湿滑的穴缝里。每一次抽动龟头都会在阴蒂上挤压过去,带出更多的蜜液,把两人交迭之处弄得更加触目惊心,不断发出黏腻又下流的水声。
“啊啊不......好热......好硬......嗯啊......”叶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胆,不知是醉得更厉害了,还是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之中。她原本就松垮的上衣不知何时已经落到腰间,露出大半个弹嫩的乳肉,上下晃动着。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乱了这场激情。
莲回头看了眼放在不远处的手机,是隼人打来的电话。才突然想起来之前叫他来送钥匙,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
他皱着眉眯了眯眼,又用力顶了两下,才伸手拿过手机,清了清嗓子才接电话。
“喂。”
“我到你家门口了,钥匙拿一下。”隼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叶子突然一惊,小穴也跟着收得很紧。
莲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把她从身上放下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扶着墙背对着自己,然后才把手机拿远在她耳边悄悄说:“别出声,自己站好。”
叶子勉强能站住,双腿却软得发抖,差点站不稳而摔在地上。刚想发出声音,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只剩下微弱的鼻音从指缝间溜出来。
“你放门口就行。”莲对着电话说。身下却把叶子压在墙上,粗长的肉棒依旧紧紧贴在两腿之间,故意逗弄着她。
可话音刚落,叶子却因为他的快速摩擦彻底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嗯啊......啊......”淫荡而压抑不住的呜咽。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
叶子听见了隼人的轻笑。
“行,放宅配箱里了。不打扰你们了。”他了然并调侃。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莲随手将手机一扔,将叶子惩罚性地抵在墙上抽送了好多下,粗热的硬物一次次撞击着她。
“叫那么大声,有这么舒服吗?”他的声音带了些愠怒。
叶子的眼角泛泪,双腿更是止不住地颤抖,“对......对不起,我忍不住......嗯啊。”
“小醉鬼,怎么这么可爱。”莲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又擦去她眼角的泪。
叶子被莲从后面紧紧抱着,感受着他灼热的身体贴在后背上。站不稳的双脚还是努力地踮起,不由自主地将整个臀部贴上去。
随着莲越插越快,她的全身猛地紧绷。
“啊——”她尖叫一声,几乎失神。身体最终靠着莲托着她的手臂才没有软下去。
莲也在她的两腿之间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顺着她发颤的腿一路流到了地上。
莲抽出自己刚射完却依旧力挺的肉棒,看着疯狂收缩着的小穴,又用两根手指挤了进去,有节奏地抽插着,拇指也没忘记在阴蒂上揉捏。
粘稠的淫水混着温热的精液顺着他的手腕不断往下流。
两人纠缠在一起,又湿又乱。

14.兼职

叶子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觉得莲像小狗的。具体来说,那就是德牧。比如说此刻,她在他的卧室里醒来,房间干净整洁,床单带着阳光晒过后的淡淡气息,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闻起来像是熏叶草。房间外叮叮当当的做饭的声音,隐约能闻到飘进来的烤秋刀鱼的味道。即使没有看到那个画面,大概也能想象到莲在厨房里做早餐的模样。
沉默,温顺,莫名的安全感,以及叶子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她暂且将这种吸引力归结为命定的缘分。毕竟如果不是缘分,她很难解释为什么会在东京突然遇见这样一个人。
她听到了年糕的声音,大概是在玩球,球滚到哪里,它就追到哪里,于是整个客厅都回荡着咚咚咚的声响。那么,莲是德牧的判断就没有错了。即使一夜没睡,也能把她照顾好,还不会忘记她家那只等着投喂的小狗。总能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让人什么都不用担心。
沈悠一睡醒就给叶子发了信息:发展顺利?
叶子笑了笑,回复:顺调。
昨晚离开hush之前,叶子偷偷把钥匙丢在了沈悠的包里,给了她一个眼神,沈悠便收起包就缠着美绪走了,一路上装疯卖傻的不止一个人。其实她根本没醉到那个程度,但这件事不需要让莲知道。
叶子起床后,在莲的衣柜里随手翻了翻,最后挑出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套上以后,下摆刚好遮到大腿,袖子有点长但无妨。
她对着镜子随意照了照,意外地合适,于是满意地点点头,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这是莲在目黑区的公寓。虽然昨天已经见过,但太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间公寓照得亮堂又温暖,叶子才发觉这间房子的漂亮之处。
厨房和餐厅是连通的,莲正站在料理台前盛味噌汤。年糕还一本正经地蹲坐在旁边,像是觉得自己乖乖坐好就能分一杯羹。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明显从她的脸上又向下移动,落在她身上,也就是,落在那件属于他的灰色卫衣上。
“早上好!”叶子假装没有察觉,弯着眼睛甜甜地问好。
“早。”莲移开视线,继续盛汤,却不小心拿错了勺子。
“那个……我怎么会睡在你家。”
“你家钥匙放沈悠那里了,一时送不来,就先带你过来了。昨晚睡得好吗?”他一边忙手里的活儿一边耐心地解释着。
“嗯!很舒服!”
“那就好。饭马上做好了,你和年糕先玩一会儿。”
叶子心情忽然很好。
年糕叼着球跑过来,围着她转圈,还着急地汪了几声,好像在责怪妈妈昨晚没有带他一起出门玩。叶子把年糕抱在身上给他揉肚皮,年糕笑得合不拢嘴,最喜欢妈妈这样摸了。
午餐是很经典的日式料理,烤秋刀鱼,芦笋烧肉,玉子烧,味噌汤,还有刚煮好的米饭。
这场面温馨得就像是在一起同居且感情稳定的小情侣。叶子不禁这样想。
正准备吃饭,年糕却趴在两人中间眼巴巴盯着秋刀鱼,莲夹了一小块鱼肉,把刺挑干净后放进它的碗里。
“你很会照顾小狗。”叶子撑着下巴。
“因为年糕很可爱。”他看着年糕吃鱼肉,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我昨晚。”叶子喝了口汤,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
“可我记得自己喝醉了。”她故意皱了皱眉头,很努力地回想着,“醉得厉害吗?”
“有一点。”莲忽然把桌上的水杯往她那边推了推,“先把水喝完,喝酒之后容易缺水。”
“哦。”她乖乖捧起来喝。
“别只吃玉子烧。”莲伸出筷子,把芦笋夹到她碗里,“蔬菜也要吃。”
“哦。”她低头把芦笋吃掉。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安安静静吃饭的人,质疑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叶子刚咽下嘴里的芦笋,弯着眼睛得意洋洋地说:“因为中国有句古话。”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什么意思?”
叶子想了想,用日语慢慢解释,但还是觉得意思不到位,把房间环顾了一圈之后又说:“比如,我借住你家,穿你的衣服,吃你做的饭,连年糕都拜托你照顾了。”
叶子掰着手指数着:“按照中国人的标准,我现在应该特别好说话才对。”
“原来是这样。”莲听完忍不住笑了,放下筷子,盯着她,“所以,我现在要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是吗?”
叶子的睫毛微颤,心尖也莫名一跳。果然话还是不能说的太满。
“也不是全部吧……”叶子捧着小碗喝汤,避免对视。
“那什么能答应?”莲问。
莲认真看着她的眼神让她的身体忽然有些发热,吞吞吐吐地说:“合理范围内吧。”
“合理范围?”莲站起来,像是要坐到她旁边,“比如呢?”
叶子张了张嘴,声音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
莲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替她把额前的头发捋到耳后,他挑了挑眉,气氛一点点变得微妙起来。
“那你还记不记得,还有账要跟我算?”
叶子心口一紧,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睁着圆圆的眼睛疑惑地望着他。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明明是中午店里却打来了电话。
叶子低头夹着玉子烧,悄悄松了口气,又偷偷竖着耳朵努力听着,虽然还是听不见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莲原本放松的神情渐渐收敛,眉头也轻轻皱起。
电话挂断。
“出什么事了吗?”叶子问。
“店里有个店员辞职了。”莲又坐回餐桌前,耐心解释到:“本来人手刚刚好,七月份开始是夏休,又是旅游旺季,后面还有花火大会什么的,如果不能尽快招到新的店员,这段时间可能会忙不过来。”
叶子点点头,心里盘算着,然后笑眯眯地开口:“那我去打工吧。”
“啊?”
“兼职,这就是合理范围。”叶子说得理所当然,一个劲儿地毛遂自荐,“反正我放假了,中文、日文我都能沟通,英语......也会一点吧。还会做甜品什么的......”
“而且我工资要求也不高,能包饭的话更好了。”叶子停顿了片刻,才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最好还能带年糕上班。”
“你是在找工作还是在给年糕找托儿所?”一直没说话听着她讲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莲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终极目的。
年糕听到妈妈叫他,原本还在懒洋洋地晒日光浴,一下子从阳台边弹射出来,抬着头随着他俩叫:“汪!”
“你看。”叶子指了指年糕,兴奋地说,“年糕也同意。”
莲看着她俩闹,笑出了声。凭心而论,他比谁都希望和叶子呆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像昨天今天这种快乐的氛围,让他死气沉沉的生活多了许多色彩。可她的笑耀眼到让他觉得不真实,只希望这一切是叶子真心想要做的事情。
于是片刻之后,认真地问她:“为什么想来?兼职的话,你应该还有很多别的选择。”
叶子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答案。
因为是他。因为是hush。因为她已经能够想象出夏天的时候,自己在店里忙来忙去的时候,还能看着莲在吧台调酒的样子。忙完以后一起收店,一起回家,年糕也一直在身边跑来跑去。
但这些答案过于标准,说出口或许会让莲很开心,但自己真的这样想吗?她不知道,她只是想占有这只来之不易的德牧犬罢了。
不过这些话当然不能说,于是她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
“因为中国还有一句古话。”
“又有古话?”
叶子嘴角上扬,眼眸弯得像月牙,说道: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们中国古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莲有些无奈。
“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叶子托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所以老板,考虑一下我吧?”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身上宽大的灰色卫衣衬得她整个人软绵绵的。他望着面前的女孩,眼神有些飘忽,突如其来的幸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住。
叶子很快就适应了这份新的工作。虽然生物钟几乎被彻底打乱了。
过去的夏休,上午早早起床带年糕出门溜溜,下午在家打大半天的游戏或者睡大觉,晚上再和沈悠约着吃饭散步遛狗。而现在,每天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简单吃过午饭后才牵着年糕慢悠悠地出门。
在hush的时间,叶子觉得不太像上班,也许是莲没有给她安排很复杂繁重的工作的缘故,不过自己还是会抢着多做一些,尽量不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关系户,这样不利于和其他同事的关系。所以,她觉得更像是在赴一个每天都会准时开始的约会。
不过,如此的得心应手还是得益于叶子本来就很喜欢这份工作。叶子很擅长和客人聊天。她长得漂亮又没有距离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不少熟客来过两三次以后,就已经记住了她,甚至会有人专门挑她值班的时候过来。
对此,隼人评价:“她一个人能顶半个宣传部。”
当然,比起叶子本人,更受欢迎的还是年糕。上班没多久,他很快成为了hush的吉祥物。傍晚刚开业客人不多的时候,它会趴在窗边看风景。偶尔有人路过跟他打招呼,他也会主动摇尾巴营业。等到了晚上,就是年糕的晚安时间了,他会熟练地钻到吧台后面睡觉。叶子后来便专门带了一个小窝放在这里,里面还塞了好些狗狗玩具。
东京的夏天给人一种永远不会结束的错觉。
蝉时雨从七月一直持续到九月,烈日晒得柏油路泛着白光。打烊后,空气里依然残留着白天的温度,晚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气息。叶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觉得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不是开学的话,她大概会一直在这里打工吧,至少在招到新的合适的店员之前。
有天,美绪带来了一张花火大会的宣传单。
那日客人不多,窗外的天空还没完全暗下来,夏日的火烧云照得店里暖暖的。
“要不要一起去?”美绪期待地望着大家,“夏天不去海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湘南?”沈悠慢悠悠地说。
“镰仓!”美绪指着花火大会上的地址,滔滔不绝地分享着,“可以去看海、坐江之电、吃海鲜丼,还能顺便逛逛小町通......”
叶子听得非常心动,感觉美绪再多说几句,她就要把住宿交通定下来了。来东京之后,她还没有去过镰仓,虽然车程不到一个小时。之前在媒体上看到的照片,蔚蓝的海和富士山、驶过海岸线的电车、被阳光晒得发亮的街道......
“你都去了多少次了?”隼人打断她,“再说了,老板他......”
叶子突然想起来莲很久都没有提过他的妈妈了。之前他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过去看望一下,可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个夏天也几乎没听他说过。可能是太忙碌了,店里人手又短缺,hush少了他很难转得动。
她侧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吧台的莲。他一边忙着手上的事情一边听着几个人讲话,神色很平静,但并没有接隼人的话。
隼人便也没再多说,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酒。
“老板去过了吗?”美绪转过头问莲。
“去过。”
“那你肯定很熟啦!”美绪兴奋起来,“趁着叶子还没开学,就下周怎么样?”
“我没问题。”沈悠总是第一个响应美绪,又伸手戳了戳旁边的叶子,示意她也点头。
“你不上班不代表别人不上班。”隼人对她的拍脑袋决定非常质疑。
“谁让你是社畜?”美绪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回怼。
“高级社畜。”隼人默默纠正,然后看向心事重重的叶子,“那就去吧,工作我自己还是能协调一下的。”
美绪获得了支持,看向最后一个人。
“老板,批准团建。”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
莲思考片刻后,缓缓说道:“下周hush可以不开。”
“太好了!”美绪欢呼,紧接着立马开始找民宿,说是要找一个在家里就能看海和花火的房子,年糕也可以在院子里玩。话题就这样热热闹闹地推进下去了。
中途,叶子见莲走到距离吧台稍远的位置整理酒杯的时候,偷偷跟了上去。
“莲。”她轻轻地叫他,“你妈妈住在镰仓吧。”
“嗯。”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上次回去是什么时候?”
他把最后一个酒杯放到了架子上,回头看向叶子,才开口:“五月黄金周之后。”
叶子低头算了算时间,很认真地说:“我们早一点去,在大家到之前,我陪你去看看她。就我们两个,时间应该来得及。”
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他说:
“好。”
叶子咧开嘴笑了,吧台上的暖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里像是有星星。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沈悠悄悄地靠在了叶子肩上,又故意找茬,“偷偷在旁边谈情说爱吗?”
“啥也没有!”叶子笑呵呵地推开她,拉着她一起回到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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