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仙宗女修惨录】(5)作者:高洁的柴犬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3 18:56 已读99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凌仙宗女修惨录】(5)

作者:高洁的柴犬
2026/06/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378

  (5)论道台处刑!昔日掌门沦为囚徒,嘴叼肚兜,不得张嘴,却被锁在木枷上瘙痒,抚摸骚穴......

  (前情提要)

  凌仙宗一众修为尚浅的女弟子外出执行例行任务,本以为不过是区区采果,未料竟途中落入魔修埋伏。

  局势骤变之时,负责统领的宗门二弟子严秋非但没有护着众人突围,反而心胆俱裂,独自催动符咒逃命,将林小桃等师妹尽数抛诸身后。

  得知此事的凌若雪与赵无双二人飞速赶回,半途巧遇同门遭困,赵无双便先行前去解救,却不料深陷敌阵,最后双双败走。

  而负隅顽抗的女修们,也迎来的最后的清算......

  (第五章)

  哗啦哗啦——

  沉重镣铐猛烈碰撞,在死寂的过道里激起刺耳的回响。

  阮清瑶以及身后的几位同门师妹,正被一众赤身裸体的平民女子拽出了牢房。

  这些女子个个双眼无神,面色惨白,口淌涎水,显然早已被魔修迷坏了神智。

  步履踉跄中,阮清瑶不住频频回头,哭声凄厉,唤着林小桃的姓名。

  一想到年纪尚幼的林师妹被孤零零地留在那,且多半还要被轮番凌辱,生不如死,阮清瑶的心口便忍不住阵阵刺痛,似有钢针千万根攒刺。

  离开牢房区域,阳光刺眼,在一夜的折腾中,竟不觉时日飞快。

  众人一夜未眠,心力交瘁,各怀惆怅,被驱赶着走在昔日最熟悉的宗门大道上。

  身旁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往日此地仙气缭绕,林声涛涛,此刻尽是激战过后的残垣败瓦。

  前行间,阮清瑶的目光忽然定格,不远处的一座崩塌的大殿旁,有几名已然投敌的女修。

  那些昔日欢声笑语的弟子,此时正强忍着满面的悲痛与羞耻,赤条着身子,战战兢兢地清理着同门的尸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们惊恐地低下了头,转过身去。

  阮清瑶眉头紧蹙,脸色阴沉,内心顿时翻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作为执掌一派的掌门,她本该痛斥这些背叛宗门的叛徒,可转念一想,目下自己沦为阶下囚,又有什么资格去苛责她们?

  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化作了一口堵在胸膛的闷气,狠不下心说出半个字。

  夏阳高照,炽热的阳光挥洒而下,透得人衣背冒汗。

  四周的林间不再如往昔那般仙风徐徐,松涛如海。

  入耳的,只余下一道道尖锐刺耳的聒噪蝉鸣,在滚烫的空气中炸开,如同催命的魔音,闹得人心里发慌。

  转眼间,转过最后一处山坳,凌仙宗昔日弟子论道的论道台已近在眼前。

  往日里成百上白弟子席地而坐,朗朗书声交织的盛景,早已荡然无存。

  放眼望去,广场上满目荒凉,大块的血渍早已干涸成暗黑色,触目惊心。

  最让人心惊的是,不知何时起,宽阔的论道台正中央,竟然突兀地矗立着六座十字形木桩。

  粗粝的木质上还带着斑驳的倒钩,散发着陈腐气息,显是夜凉子为了今日的公开大刑,命座下俘虏连夜赶制而出的下作刑具。

  而夜凉子本人,此时正悠然自得地躺卧,身下是由无数漆黑秀发卷曲而成的座椅。

  她依旧维持着那一副不着片缕的年幼模样,娇小玲珑的白皙胴体半隐半现,埋在蠕动的漆黑发丝间。

  一对精致如玉的纤足悬在发丝座椅的边缘,随着她愉悦的心情,那挂在纤细脚踝处的几枚纯银铃铛,正发出阵阵脆声。

  瞧得夜凉子那尊高高在上的身影,陈莲儿浑身一个激灵,忙不迭地飞奔上前。

  她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噗通”一声,毫无尊严地恭敬跪倒的地面上。

  “夜凉子大人,小的已经把这群负隅顽抗的贱人们通通押送而来,还请大人发落!”

  她的声音因谄媚和讨好而显得有些尖锐,诚恳地高喊道。

  “嗯。”

  夜凉子慵懒地传来轻飘飘的一句,随后,她漫不经心地抬起左脚,以那一双白皙如雪的脚掌,朝着陈莲儿勾了勾。

  陈莲儿察言观色的本领本就不俗,眼见那纤足微微一动,立马心领神会,屁颠屁颠地奔到夜凉子的足旁,再次麻溜地跪了下去。

  “给本座舔干净。”

  “明白!”

  随后,在众女的厌恶或震惊神色下,陈莲儿浑然不顾尊严与仪态,伸出舌头,舔舐着夜凉子那双白嫩精美的纤足。

  在这寂静得落针可闻的论道台上,一时间,只余下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在陈莲儿卑微至极的服侍下,夜凉子那双慵懒的巧眼中,闪过一丝惬意的神色,脸色也染上了微微潮红。

  她轻轻晃动玉足,像抚摸狗儿般,用脚心爱抚着陈莲儿的头颅。

  逐渐地,夜凉子情欲微涨,不满于此,玉足顺势绕过陈莲儿的脖颈,带点蛮横地将她整张脸面,按入了自己的腿间秘处。

  陈莲儿显然有些吃惊,可心神旋即被那股浓郁的异香夺去,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乖巧地深埋下去。

  她脸上挂着一丝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的谄媚,以舌尖卖力地舔舐,取悦着夜凉子赤裸的阴部。

  夜凉子亦丝毫不觉这种姿态有何不妥,一边感受着胯下卑微的舔舐,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眸,那冰冷的视线刮过眼前一众女修。

  “本座等候多时了。”她的声音清冷彻骨,带着一丝玩味与残酷:“投降活命的机会,昨日给过汝等。如今再多费唇舌,也没什么意思,可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面对元婴魔修的威压,其余女修脸色惨白,娇躯止不住地战栗。

  而阮清瑶则神色一凛,眼眸中寒芒毕露,将压抑了一整夜的愤慨尽数吐露:“我身为凌仙宗掌门,率领弟子捍卫宗门,问心无愧!今日落入你手,不过是天命不佑。你这妖女...若还有什么下作折磨尽管使出来便是,凌仙宗上下绝不屈膝求饶!”

  “很好,本座就喜欢你这股傻乎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狠劲儿。”

  夜凉子唇角的笑意更甚,眼神中却结满了冰霜,毫无半分温度,“真希望等一会儿大刑伺候之时...汝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来。”

  话音未落,夜凉子面色骤冷,冷然转头。

  “除了这傲气的阮掌门,先将其余六人捆在木桩上,然后剥光她们的鞋袜。记得,给本座捆严实点,要是让她们动弹了一丝半点,汝等就去这木桩上替了她们吧!”

  那些战战兢兢立在周遭、浑身赤裸的宗门女俘闻言,心头剧烈震颤,在极端恐惧下,她们压下心中的羞耻,忙不迭地掏出捆仙绳。

  望着眼前昔日同甘共苦的师姐师妹,她们难免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在那道阴冷的威压下,她们根本不敢有片刻迟疑,迅速狼狈地上前,将其余六名女修强行押向了论道台周遭的深棕色木桩。

  “放开我!叛徒!”

  “妳们这群数典忘祖的贱人!”

  那六名傲骨犹存的女修起初尚有挣扎,连连喝骂,但修为被封的她们,最终也只能任人鱼肉。

  随着粗糲的绳索狠狠勒进娇嫩的肌肤,六名女修被结结实实地锁在十字架上,被粗暴地剥去了鞋袜,将那一双双平日里不见天日玉足彻底暴露。

  阮清瑶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头一凉,深知周围师妹们的屈辱,不过是序幕,而接下来真正的大戏,定是自己。

  夜凉子戏谑地看着阮清瑶微微泛白的面容,轻舔唇角,转身对着身后的俘虏吩咐了几句。

  片刻后。

  一阵沉闷的重物拉扯拖拽声,在论道台上缓缓响起。

  阮清瑶按捺下狂跳的心脏,紧抿嘴唇,强自镇定地定睛望去。

  只见几名女修,正躬着身子、脚步维艰地拖拽着一件沉重刑具。

  那是一道通体由沉香木打造而成的怪异木架,表面不带一丝光泽,死气沉沉,在夏日里,透着股浸骨入髓的冷意。

  刑具的外形呈一个巨大的“工”字型,自躯干往左右两侧垂直拉伸,那四侧的末端,各系着一副镣铐,木架的内侧角尖——对应受刑人上臂内侧,以及大腿根部的位置——则镶嵌着共四道圆巧的木棒。

  阮清瑶一眼便看出了这具刑具的恶毒用意,表面虽不作声色,却暗地里怒得咬牙切齿。

  这刑具先将受刑人手脚彻底大张,附以木棒承托其部分体重,既能使其不至于在挣扎中腕部脱臼,亦可变相控住臀部,使人无法扭髋受身。

  届时,不管承受多残酷的凌辱,受刑人也只得全盘接受,其手段之狠毒,用心之下流,简直令人发指。

  “阮掌门,本座敬你是个人物。”

  夜凉子冷盯着阮清瑶,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缓慢地道,“还请妳自己主动上去躺好罢,莫要让这些昔日的同门弟子,亲自动手把掌门大人押着上架,那场面,可真不好看。”

  此时,几名赤裸裸的投诚女修战战兢兢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后围拢上来。

  “妳...妳们这不要脸的叛徒,想要作甚...!?”

  阮清瑶恼怒地环视着众女,随后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夜凉子,一双清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胸前剧烈起伏。

  众女神色惶恐,似是生怕昔日的掌门会不顾情面,暴起反抗,可碍于性命受制,那魔修的话又不得不从,以致进退维谷。

  瞧着她们脸上那五味杂陈神色,阮清瑶的内心亦不是滋味儿,自己堂堂一派之尊,岂能如这妖人所言,主动躺上那下作的刑具?

  可理智告诉她,哪怕内心有万个不愿,在这修为被封的绝境下,她也根本无力改变现状。

  (隐忍……必须隐忍下去......待得凌师妹再度归来之前...万不可意气用事...)

  阮清瑶在心底疯狂地告诫自己,她唯一的生路就是忍辱负重,为宗门求得这一丝渺渺的生机。

  话虽如此,可眼前这明晃晃的羞辱行为,莫说贵为一派之尊,便是寻常民女,又岂能乖乖配合?

  于情于理,她哪怕是打死,也绝不能随了夜凉子的心愿,主动摆出那等荡妇般双腿大张的受刑姿态。

  眼看阮清瑶脸色阴沉,整个人僵硬如铁,夜凉子轻笑一声,瞧出了她眼底深处的挣扎与绝望。

  随后,夜凉子的玉腿微微松开,原先被死死埋进腿间的陈莲儿顿时跌坐在一旁,脸色潮红如血,呼吸急促,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

  “陈莲儿...汝的掌门似还有些冥顽不灵呢...”

  夜凉子懒洋洋地拨弄着纤足的银铃,声音清冷而玩味,“本座可不想在这里跟她耗着。这事儿,交给汝去解决。”

  “是,小的明白,定不会让大人失望!”陈莲儿脆生生的答道,匆忙直起娇躯,恶毒的目光在阮清瑶和周围六名师妹身上来回打转。

  她对阮清瑶等人心怀怨恨已久,早想趁机羞辱她们一番,思忖片刻后,一个恶毒的法子便在脑海中飞速成型。

  既然阮清瑶自己不怕折磨,那便用她最疼爱的师妹开刀,逼她就范!

  “你们几个,统通给我过来!”陈莲儿一脸得意地扭身上前,神色跋扈,转头朝着那一众神志不清的平民女子凌厉命令道。

  “你们去!分成几拨,给我狠狠地去搔挠那六个贱人的脚底板儿!记住,要用死力气挠!人家要听见她们大笑求饶的声音!”

  木架上的众女听后,脸色惨白,又惊又怒,不住对陈莲儿怒骂。

  “陈莲儿!妳、妳这无耻贱人,你敢!?”

  “妳竟敢用这等下作手段作贱同门!妳不得好死啊!”

  对此,陈莲儿只冷笑一声,恍若充耳不闻,而那一众民女没有神智,只顾听命行事,如言缓缓围拢上前。

  在众女颤抖的目光下,民女缓缓蹲下,粗鲁地扯过那一双双纤细玉足,随后勾起指甲,在足弓中心飞速地抓挠,不住抠挖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

  “放……放手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住手,好痒啊哈哈哈哈!”

  顿时,十字桩上爆出一阵阵尖锐的笑声,原先的矜持荡然无存,毕竟六人素来清修苦练,不沾情俗,哪儿承受过这般难堪的脚底酷刑?

  由于四肢被捆仙绳死死勒住,那种避无可避的剧烈奇痒,逼得她们在木桩上疯狂抽搐,小脚扑腾如鱼,小腹颠簸如筛糠。

  六女在桩上绝望地甩头笑喊,表情破碎,眼泪夺眶而出,场面一时间荒唐到了顶点。

  阮清瑶看着这一幕,心头猛地一凉,随后怒得咬牙切齿,骂道:“陈莲儿!你这无耻的逆徒!快叫她们住手!”

  望着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师妹们被折腾得五官扭曲,大笑不止,每一声笑声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颊上。

  “嘻嘻……阮掌门,您若是心疼她们,就乖乖配合,自个儿到这木架上躺好去罢。若不然,人家倒也不介意让她们在这高台上,活活笑断气呢。”陈莲儿心有所感,不住捂嘴阴险地笑道。

  最终,犹豫再三,阮清瑶内心深处作为掌门的慈悲,终究还是压过了她的不甘。

  她死死地紧握双拳,指甲几乎抠进肉里,为了保全同门,她不得不舍弃自尊,以求得一丝生机。

  “掌门……不要……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别管我们……哈哈哈哈!”

  她迈开沉重而颤抖的脚步,在同门因的破碎话语中,耻辱地主动走上前,躺倒在了那具巨大的“工”字型木架之上。

  阮清瑶强忍着眼眶中欲滴的清泪,朝一旁的女修发泄般大喊:“还在等什么!?快点捆我啊!”

  “掌……掌门……”身旁的俘虏女修望着主动躺倒在木架上的阮清瑶,面色苍白,有些不知所措。

  “闭嘴!你们这帮忤逆之徒,要捆就快点,不许再喊我掌门!”阮清瑶冷眸通红,用尽全身的力气厉声喝斥,试图掩盖内心的极度惊羞。

  那几名女修顿觉语塞,不敢再多言,为在魔修的注视下活命,她们只能壮着胆子上前,七手八脚地抓住阮清瑶手脚,合力往左右两侧蛮横地拉伸。

  阮清瑶平日里多是在大殿内埋首公文,手脚关节自是有些僵硬,远不如那些每日勤于练剑、肉身灵活的师妹们。

  如今被强行拉扯四肢,每一根生硬的筋骨都在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疼彻心扉。

  被这般肆意摆弄,阮清瑶双腿大张,即便衣衫完整,却也觉屈辱到了极点,而那些弟子因为害怕而动作慢吞吞的,让这种被煎熬无限拉长。

  “呜呜...你……你们、快!快点捆啊!”

  她终是羞极反哭,温润的俏脸整个涨得通红,大串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顺着脸廓滑落。

  其余施刑的女修见状,皆觉得如芒在背,内心的羞愧与恐惧交织到了极点。

  她们不敢再有丝毫拖延,咬紧牙关,使劲儿将掌门的手脚猛地拉得笔直,随后翻出沉重的玄铁镣铐。

  “咔哒”几声脆响,将阮清瑶的手腕脚腕死死锁上,确保她的四肢动弹不得,被完全焊死在刑具之上。

  待得一切准备就绪,她们才连忙冷汗淋漓地让开来。

  而待得整个人彻底躺在刑架上,阮清瑶才觉此物的下流与残酷。

  她的手腿被镣铐强行往两旁敞开,意味着她整具娇躯全面大张,豪不设防。

  而更耻辱的是,她那平日里甚少见光的白嫩大臂内侧、以及最私密的大腿根部,此时被死死地卡在那四道冷硬木棒之上。

  随着女修将木架抬起,缓慢前行,身体重心下沉,那处暗暗顶弄皮肉的异物感,压得她骨头阵阵发疼,难受不已。

  最后,阮清瑶被这般高高地立在那六名师妹前方,虽然,才见那些先前疯狂抓挠的民女止了手脚,不再折磨众女。

  那六位师妹个个气喘吁吁,浑身软绵绵地挂在十字桩上,因为先前的激痒酷刑而不止地冒着香汗,一双双赤裸的玉足不自持地微微抽搐。

  “陈莲儿。”

  待得一切安置妥当,夜凉子悠然俯视着刑架上的阮清瑶,幽幽地笑道。

  “去,去把掌门大人的衣衫通通都给剥个干净。记住,一块布料亦不要留下。本座今天要在这里,让她的师妹们,把她们最敬重的掌门,浑身上下给好生瞧个清楚。”

  阮清瑶闻言,瞳孔猛地一阵剧烈战颤,转头朝着夜凉子疯狂望去,失控地破口大骂道。

  “荒唐!妳这该死的妖人!我好歹算是一介掌门,今日技不如人,便是被妳在此处杀了,那也就罢了!可妳、妳若要使这等下流手段...在此处羞辱我...那、那便是在辱我凌仙宗!”

  阮清瑶激动得眼眶冒泪,她素来以清高自居,修仙二十余载,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莫说是这般四肢大张地被锁在刑架上,便是连平日里的肌肤也从不肆意袒露半分,一言一行都极尽严谨,好维持一派掌门端庄的作风。

  如今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屈辱遭遇,还要在一众忠诚师妹前尊严尽失,她便急得神智崩溃。

  那番搬出宗门名号的话,陈莲儿自也听在耳里,可心中却没有半点感触,反倒惹起她的施虐心。

  “嘻嘻……阮掌门,昨晚您在牢房里,不还痛骂人家赤着身子不得体么?目下却是风水轮流转了。”

  她犹带稚气的脸上挂满小人得志的神色,扭动着身子,不紧不慢地上前调侃道。

  “不、不要!陈、陈师妹,妳快住手!莫要听那魔修所言!”阮清瑶急得眼眶冒出泪花。

  “对不住了您嘞,今儿个只好请掌门大人乖乖就范……也顺带让咱们一众小师妹好生瞧瞧,您那平日藏着掖着的身子骨...究竟长成啥样儿吧。”

  她冷笑一声,舔了舔唇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话音未落,陈莲儿便不怀好意地踮起脚尖,那一双灵活至极的稚手再不含糊,飞快地摸向了阮清瑶身上的衣结。

  她平日里打杂缝补,十指本就灵动异常,此时只见她手指上下飞舞,三下五除二便无情地解开了阮清瑶腰间宽大的素白带子。

  随后,她更是一把粗鲁地扒开压在阮清瑶身后的层层衣摆。

  刷刷——

  失去了束缚的白衣道袍从中敞开,如同皮影戏的帷幕骤然拉开一般,暴露出里头的春色。

  只见一袭青白色的丝绸肚兜,此时正堪堪裹住她极具风韵的丰满身材,

  那对饱满的双乳好似两颗硕大的水桃,分量惊人,哪怕有兜面遮挡,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激烈至极的羞耻下,依旧在湿热的空气中傲然挺立,在绸缎下勾勒得轮廓清晰。

  而她下身那条雪白亵裤,此时只勉强勒住大腿根部。

  可目下双腿被镣铐强行往两旁拉扯,亵裤的遮蔽作用大打折扣,隔着布料,那一处最隐秘的胯间沟壑若隐若现,显得有些不堪入目。

  “嘻嘻...阮掌门...若是被宗门的师叔师弟们瞧得您这模样,那可大为不雅。”

  “别...不要...”阮清瑶喉头紧窒,羞愤得连呼吸停滞,眼睁睁地看着陈莲儿的恶毒笑臉。

  她坏心眼地再踮脚尖,一双邪恶的小手陡然一探,溜进阮清瑶后颈处。

  一阵窸窸窣窣的摆弄声,片刻半晌后,阮清瑶脖颈后的结扣被陡然挑开。

  锁骨处的纤细线段一松,那块青白的肚兜便悄然滑落,露出大片雪滑的肌肤。

  “不、不要啊——!!”

  阮清瑶瞳孔剧颤,就在肚兜滑落的瞬间,她眼疾口快,近乎本能地猛地一低头,死死地用银牙咬住了肚兜滑落的一角。

  她仰起脖颈,眼角淌泪,银牙紧咬,仪容窘迫,试图用最后的挣扎,使那对丰乳不至春光毕露。

  可即便如此,右侧那半边巨大的乳房,仍是无可避免地袒露。

  由滑顺的线条勾勒而成的圆弧,模样极是均匀,肌肤吹弹可破,雪白如羊脂美玉。

  而那一颗娇红的蓓蕾,此时正似熟透了般,点缀在肥嫩的乳房顶端,犹如在低声渴求爱怜。

  看到阮清瑶这般失态,十字桩上的六女面如死灰,一声不响,难受地别过头去。

  可就在众女刚阖眼的刹那,她们那一双双赤裸在外的娇嫩脚掌,便被冰冷的粗手死死捉住。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剧痒顺着足底炸开,毫无防备地,原本满腔悲愤的众女陡然吃痒,纷纷抬头张嘴,在桩上扭动如蛆,娇笑不止。

  “哈哈!不……放手!啊哈哈哈哈!”

  “住手啊哈哈哈哈!”

  受刑的六人忙不迭低头,定睛一瞧,只见不知何时起,那些神情麻木的女奴,已再度朝她们脚丫围拢,粗手捏捉搔挠,捉弄起她们的脚底来。

  “本座可没准许汝等闭眼,把眼睛睁开。”

  一旁的夜凉子懒洋洋地斜倚在发丝里,用那清冷而玩味的嗓音,慢条斯理地朝着六人吐道。

  起初,她们心怀愤恨,凭着心中的毅力,咬紧银牙,负隅顽抗。

  然而,毕竟六女年纪尚轻,肌肤娇嫩,朝女子天生最怕痒的地儿下手,并非仅凭意志就能抵御。

  于是很快的,在女奴们指甲飞速抓挠下,众女节节败退,开始有人按捺不住,抵不住剧痒,屈辱地瞪大眼眸,朝着前方衣衫不整的阮清瑶望去。

  与此同时,陈莲儿尚在和阮清瑶僵持着。

  陈莲儿只需小手一伸,使劲儿一扯,就能把她嘴里死死咬着的遮羞布扯掉。

  可瞧得对方这幅狼狈的模样,陈莲儿的虐兴大作,偏不愿草草结束,便由着她如此咬着。

  随后,她的巧手猛然向前一探,结结实实地捏住那完全袒露在外的右乳。

  “呀啊……”阮清瑶身子剧烈一颤,嘴里漏出一声耻辱的轻哼。

  陈莲儿抓揉着那团雪白,在那惊人的分量间,不住怜爱地轻轻揉搓,捏弄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怎么了,阮掌门?您既然生得这幅天生尤物的好姿色,却不让咱们姐妹好生瞧个清楚、赏玩个明白嘛?瞧瞧这乳尖儿...嘻嘻,可敏感得紧呢。”

  她小嘴说个不停,食指还抵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首上,来回打转抠弄。

  阮清瑶紧抿嘴唇,无力张嘴吐出半个字,只能瞪大了一双美眸,泪流满面地瞪着眼前的逆徒。

  陈莲儿见她憋屈,越发得寸进尺,残酷地冷笑一声:“哼,妳这贱人,人家倒要看看,妳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说罢,她的两只巧手拂过乳侧,顺着纤细的肋下,精准探入两侧腋下,十指连心,灵动如虫,坏心眼地挠痒起来。

  “噗噗...嘻嘻...”阮清瑶霎时神色扭曲,小腹也随之颠簸,可一想到嘴里咬着的物事,只能拼命地咬紧牙关,憋成了满含哭腔的闷哼。

  “嘻嘻……阮掌门的胳肢窝儿摸着嫩嫩的,多半也是个最怕痒的骚货。若是实在忍不住的话,便放声笑出来罢!不过嘛……届时您这一松口,难免就要让一众师妹把您的这大奶子...好生瞧个清楚呢……”

  这番恶毒的挑逗,顿时把阮清瑶堵得下不来台,心里急得如热锅蚂蚁,却无可奈何。

  阮清瑶年龄虽是稍长,却仍是大好年华。

  这具二十出头的身子经灵气滋养,比之那些十余岁的稚嫩师妹们,反倒愈发显得丰腴有致,肌肤胜雪。

  况且,陈莲儿的那双稚手在宗门里是出了名的灵动,平日里在杂役房打杂缝补,本就胜于一众师妹。

  如今要用这双巧手来折腾阮掌门的身子,更是不在话下。

  目下,陈莲儿纤指翻飞,如穿针引线,灵巧地越过敏感腋处,留下道道剧痒,如万蚁噬心。

  阮清瑶被这上下其手的手法折腾得苦不堪言,大张的娇躯不住颤抖,手脚扑腾不止,脸颊染上了两抹潮红,鼻尖喷出股股白气,嘴角溢出的晶莹唾液,都不自觉地沾湿了肚兜。

  “嘻嘻,阮掌门真是矜持得紧呢……看来这招没办法让您完全服软,得另寻他法才行了。”

  陈莲儿嘲弄般挑了挑眉,扭动着身子,踩着冷硬的草面,不怀好意地往刑架最右侧的脚掌处溜去。

  阮清瑶方才蹂躏中解脱,尚未喘上几口粗气,心惊胆战间一侧头,便瞧得陈莲儿正抬起纤手,作势欲褪去她右侧的鞋袜。

  “呜……呜呜妳……莫要……呜呜……!”

  阮清瑶死死衔着肚兜衣角,吐出的话语模糊不清,只能发出绝望而凄切的呜咽。

  她的右脚在铁铐内扑腾踢蹬,试图躲避陈莲儿的侵扰,可在这被锁死四肢的刑架之上,终究是徒劳无功。

  不消片刻,陈莲儿便寻得空隙,小手精准地抵住鞋跟,反手一脱,正手一甩,利落地将阮清瑶右脚的鞋袜褪去,露出了那双纤细匀称的雪白裸足。

  那足掌长得精致,纤若无骨,因常年足不沾尘,肌肤白皙如玉,脚底那抹淡淡的红晕柔和地扩散而出。

  哪怕是在这尘土飞扬的论道台上,那只白嫩玉足也仿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直勾勾地惹人眼球。

  阮清瑶美眸中暴露出惊恐,趾尖向内蜷缩,攥紧空气,只见陈莲儿狡猾一笑,随后粗鲁地捏住了她的脚掌。

  那纤细的指头带着一丝俏皮,轻轻抵在阮清瑶的娇嫩脚心上,随后……顺着足弓的软肉,狠狠地往上一勾!

  “呜呜——!!”

  阮清瑶像是瞬遭雷击,娇躯猛烈一震,头颅猛烈一昂,随后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右脚。

  显然,她贵为一派掌门,平日里受人景仰,身子自是不曾被轻慢。

  本人更不是晓得,那一双藏在道袍鞋袜底下的脚掌,竟然会是这般敏感。

  “嘻嘻……人家果然猜的不错。相较于胳肢窝儿,其实阮掌门妳的脚心儿……才是全身上下最碰不得的地儿,对吧?”陈莲儿心有所感,不住阴险地尖笑起来。

  然而,陈莲儿却没有就此对她的裸足加以侵犯,反倒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轻巧地转过身来,手指隔空轻点,朝着一旁待命共四名赤身女修命令道:

  “妳、妳、妳……还有妳,对,就是你们几个,给人家滚过来!快点!”

  由于陈莲儿投敌最早,手段也最狠,其余那些曾在宗门大阵内拼死抵抗、最后失守被俘的女修,自然成了她的后辈。

  望着眼前这名昔日在内门唯唯诺诺,如今却这般咄咄逼人的“陈师妹”,众女修内心百感交集,说不出的屈辱与难堪。

  可她们瞧得此前陈莲儿与那元婴魔修那般缠绵,便也深知,陈莲儿如今所说的话,亦等同于那位魔修的意志。

  谁若是敢违背眼前之人半个字,下场恐怕不会太妙。

  于是,四名赤身的女修彼此相望,面色惨白地踌躇了片刻后,终究还是迈出了沉重的步伐,低眉顺眼地来到了陈莲儿跟前。

  “慢吞吞的,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

  陈莲儿不作掩饰地恶毒骂了一句,随后顿了片刻,狠毒地下达了命令:“你们给人家听好了,先去把她另一边的鞋袜也脱掉,然后分作左右,两个人伺候一只脚儿,一块儿去挠你们掌门的脚底板儿!”

  众女听后,脸颊不由得飞红,内心顿觉娇羞,不自觉地忸怩着赤裸的腰肢。

  可看着陈莲儿脸上那越发不耐的神色,话到嘴边的求情语句,硬生生给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们只能带着愧疚的神色,盯着木枷上衣衫不整的阮清瑶,迟疑了片刻后,终是为了活命,依照陈莲儿所言,咬着牙上前脱掉阮清瑶剩余的鞋袜……

  “你们……呜呜!呜呜...!”

  阮清瑶眼眶中清泪流淌,内心的绝望至极,既羞又恼地呜咽着抗议,而那四名女修此时只顾埋首,刻意回避着掌门那充满悲愤的视线。

  随着阮清瑶的另一只鞋袜也被剥掉,双足皆赤,模样窘迫,四名女修才狠下心来,齐齐抬起纤细的手指,朝着脚底生生伸了过去……

  唰唰唰——!

  “呜呜……哈哈哈!啊呜呜——!!”

  一瞬间,荒凉的论道台上,骤然响起了阮清瑶的压抑闷笑声,四名女修纤手尽出,将她那一双白嫩的脚丫围得水泄不通。

  指头不住着落在她的脚底板上,肆意地摸遍足底,抠挖着足弓,任凭她那一双玉足如何在镣铐里扑腾,左右摆弄,仍旧是逃不出众女的五指山。

  阮清瑶痒得娇躯好似痉挛,死死紧绷,神色扭曲,时而龙飞凤舞,好似喜不自胜,时而脸色僵硬,似苦在心头,但更多的时候,则痛苦地左右甩头,欲要把痒意甩出脑壳。

  可哪怕痒到了神识深处,她依然用最后的执念,死死咬着一袭悬吊着的肚兜,后者随着她身躯的颤动,在半空中凄凉地摇曳。

  “嘻嘻...阮掌门,坚持了那么久,也该放弃了吧?”

  陈莲儿逗趣地笑道,俏生生地再度溜到阮清瑶跟前,打量对方一番后,内心恶念大作,稚手悄然抚上了阮清瑶的下身。

  “呜呜呃呃——!”

  阮清瑶惊得花容失色,紧绷的神情顿时松垮,双眸带着惊恐和不安,死死盯着陈莲儿。

  陈莲儿见状,亦只轻轻一笑,纤手隔着亵裤,作挑逗状,抚摸着阮清瑶娇嫩的臀部和大腿。

  碍于大腿根抵住的木棍,阮清瑶只觉髋部遭制,下身难以动弹,感受着对方不怀好意的触摸,内心的恐惧越发浓郁,明知对方淫邪的念头,却对此无能为力。

  下一刻,陈莲儿陡然发难,一把扯开她亵裤的裤头,纤手一探,大咧咧地伸进阮清瑶的私处,惹得她瞳孔猛颤,急得如坐针毡,发怒似的闷声哭叫。

  陈莲儿的巧手抵住那块禁地儿,入手只觉阴部一片光滑,丝滑如绸,且温热异常,湿漉漉一片,恍若泥泞,骚水竟是外溢横流,不住收敛。

  对此,陈莲儿自是惊叹万分,显得难以置信,毕竟阮清瑶向来高洁,不落俗套,却竟被连番挑逗羞辱后,被撩拨情欲,爱水泛滥。

  “嘻嘻...阮掌门...您这流的一裤子骚水儿,却是何故呢?莫非被同门注视着身子,又被挠上了脚丫子,便不可控地入情了嘛...?”

  陈莲儿脸带邪笑,坏心眼地打趣道,随后右手继续盘踞胯下,指头抵住阴唇,淫荡地打着圈儿,左手则朝上一探,抵住她敞开的腋窝,五指轻快地搔挠。

  如此,众女在论道台的中央,将阮清瑶团团包围,朝她身上各处敏感地儿招呼而去,足掌、腋窝、私处,无一落下。

  而在笑意和情欲的侵袭下,阮清瑶神色潮红,口吐热气,胸口起伏彭拜,表情亦逐渐浪荡,再也维持不住那座冰山。

  不出一刻钟,她终是抵御不住,一阵强烈的颤抖后,腰肢一弓,发出道道刺耳的淫叫声,随后缓缓松开了嘴中的物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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