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痕迹(NPH)】(1-15)作者:大叉烧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1章 最后一晚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
静静等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下,那个男人在洗澡。
心里浮起一丝舍不得。
他是她这一年来的固约sp,分寸感刚刚好,最合她的心意。
不问将来,不承诺永远,他们只拥有今晚。
只是可惜今晚是最后一次。天一亮,她就要彻底逃离这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城市,再也不回头。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辞掉耗了她四年的工作,发誓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很喜欢看各种恐怖荒诞cult片,于是在几个月前开始做解说账号。
没想到第一条视频有30万浏览。
后陆续发了半个月,再爆一条六百万播放视频。
彻底起好成功,数据稳得让她有底气,敢把人生推倒重来。
她不想再做螺丝钉,不想再被各种KPI,OKR绑死。
后半辈子她只想回乡下,躺平!自由!得过且过,怎么舒服怎么来!
旁人看来或许是盲目任性,可她不在乎。
人就活一辈子。
她出身底层,学历普通,资质也一般,本就没什么宏图大志。
烟蒂燃到烫指,她捻灭在烟灰缸里,刚要起身穿衣走人。
浴室门被拉开。
留着寸头的男人赤身走出来,浑身还裹着湿热的水汽,水珠顺着紧实粗壮的的线条往下滑,开口叫住了她。
他大步上前,从身后牢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气息湿热。
“反正都是最后一晚了……再来一次,好不好?”声音低哑发颤,带着哄诱,舌尖轻蹭她的颈侧,落下滚烫的吻。
他一个月后也要离开这座城,再相逢遥遥无期。
大概率,是此生最后一面。
心底漫开一层惋惜,却不敢说,也不能说。
美色当前,柳书祝哪有拒绝的道理。
刚套上的衣物再次被褪落,两具温热的身体重新纠缠在一起。
许是心知这是最后一次,男人比往日更沉、更烈、更失控。
带着近乎诀别的冲动,伏在她身上,大进大出,深深将她占据。
他一只大手半扣着她的后颈,
左臂一片张扬的纹身从手臂一路蜿蜒至颈侧,纹路粗粝又野性,随着动作起伏,刺得人眼热。
身下的胀酸感越来越强烈,不自觉地攀上他的手,逐渐放力抓住。
他感受到包裹他的阴道在有节奏的收缩,手上也开始用力,青筋乍起,下体更用力的捣入!
“嗯…哥哥再用力……啊…”
男人听到女人的不满,下身加速,阴茎快的没影,每一下都将棒身退到穴口再用力撞至最深处,每一用力都能撞的身下的女人颤抖着身体,胸部上下摇晃着。
“哈,还要再用力,那就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另一只手腾出来抓住摇晃着的奶子轻轻揉捏着乳头,似是不够,又伏下身含住。
柳书祝一下子被刺激到,鸡皮疙瘩浮现,配合地挺着胸部往男人嘴里送,乳头时而被轻咬,又时而被吸吮。
柳书祝感到阵阵窒息,脖子上的包裹感强烈有力,不像是会松手的样子。
她没有挥去桎梏,半点抗拒都没有,沉溺在窒息感中。
白眼一直往上翻,喉咙里迸发出舒爽断续的喊声。
下身的快感渐爬上顶峰,腰身拱起迎接他的冲撞。
“很喜欢我吸这里对不对?叫的真好听。”
“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很喜欢?”
牙齿用力咬住乳头,男人声音模糊不清的传到耳边。
羞耻感至上头,潮水喷涌而出。
男人听到下体的水声啪啪响起,水渍溅上腹部流至大腿,随着女人的高潮她的下体在快速收缩紧箍着棒身。
“啊哈,原来不是不说话,是用小穴告诉我了呢。”
把身下的女人翻转跪趴在床边,柳书祝短暂得到新鲜空气,大口呼吸着连带着腹部也在动。他单手握住她的腰部
“让下面更爽点好不好……”
说完将女人的长发拢起向后用力一扯…她下意识仰头。
红唇微张,脖颈绷紧出线条,心跳乱的不像话。
阴部刚刚被男人硬刺的毛发扎得发疼,现在缓和点,低头望去已是一片红,更别说阴唇部分被这么用力冲撞已是糜烂一片。
男人将阴茎拔出一下下磨着穴口,穴口处都是淫水,外部空气的凉意和湿润和里面阴道形成对比。
他不着急进去,女人高潮刚过,得给她一个舒缓时间。
一手轻搂起她的秀发,另一手改捧住她的脸颊亲上红唇。时间有点久,柳书祝一直在叫喊,唇部干燥的很,迫不及待地将唇送上,唇齿相贴。
舌头双搅发出啧啧声,从嘴角拉出一丝湿润掉落在乳尖,男人眼尖地看到,唇部逐渐下移寻着湿润的轨迹一下下吮着覆盖上他的印记。
柳书祝按耐不住地扭着屁股蹭着棒身,棒身被蹭得水亮,手抓住阴茎想要将它推进去。
“要…快进来…”却被男人制止抓住她的手翻至身后放在腰上。
“想要就得求我,求我就给你。”
“求…求哥哥进来。”
“我的什么进来?”
柳书祝急地哼哼,身体扭着“哥哥的下面快进来~”音调上扬诉着不满。
男人溢出轻笑:“那就…来了哦!”一个用力顶到最深,柳书祝的身体跟着向前倾又被男人抓住头发和手往后拉回……
夜还很长,她今晚不打算早走了,玩够尽兴再说吧。 第2章 返家 柳书祝定了第二天一早的闹钟。
酒店抽屉里的安全套早已被用空,两人疯到凌晨四点才彻底停歇。
起身时双腿间又酸又软,她却顾不上半点不适。十点的飞机,她必须赶上。
男人被她的动静吵醒关心了她两句就翻身又睡过去。
说起来可笑,他们认识一年,却连对方全名都不知道。
入住酒店时,更是刻意错开登记,不留半点痕迹。
彼此不探听生活,不涉足过往,只停留在最直白的,最表面的肉欲关系里。
开始得猝不及防,结束得干脆利落,半分感情,都不带。
她匆匆赶回出租房,只拖起一个行李箱,便跟这座城市彻底告别。
其余行李,早被她分批寄回了老家。
飞机不过三小时,便落回她生养长大的土地,这是全国最南端。
这里常年气温均二十度往上,一月初的温度还是如夏,室外气温直逼三十度,热浪扑面。
机场出口烈日高悬,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发出单调声响。
额角很快渗出汗珠,她一手撑着遮阳伞,一手举着手机,语气吊儿郎当:
“哟,大小姐和大少还亲自来接我?我这排面直接拉满啊。”
“出口处等你们哦!”
她退回阴凉处等了不过十几分钟,一辆骚包刺眼的冰川蓝跑车“唰”地停在路边,喇叭按得毫不客气。
副驾上,穿粉吊带裙的陈怀知探出身,冲她用力招手,笑得明媚张扬。
她拖着箱子走过去,挑眉打趣:“哟,大小姐又换新车了?”
“我这小跑车,可塞不下你这28寸的大家伙。”陈怀知摘下墨镜,瞥了眼她的行李箱,笑意狡黠。
身后又响起喇叭声。
陈怀文还是老样子,话少得可怜,只摇下车窗,冲她温文一笑。
他快步下车,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箱子,稳稳放进他的商务车后座。
柳书祝故作受宠若惊:“我现在面子这么大?要你们开两辆车来接?”
陈怀知一脸无语着:“那么久没见,你脸皮厚的程度……依旧无人能及。”
“彼此彼此。”
“那是民宿有客人跟你前后脚航班,他是来接另一位的。”
三人就近找了家星巴克坐下闲聊,没半小时,陈怀知的手机就响了——那位到了。
“不是客人吧?朋友?”
正经做生意,哪有让客人在机场干等的道理。柳书祝心里门清,挽着陈怀知的手往停车场走。
“陈怀文的大学同学,说是来度假一个月,在我们这包了个小别墅……”
没有等陈怀文,跑车驶离主城区,高楼大厦被飞速甩在身后,视野逐渐开阔,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椰子树,带着南方独特的湿热气息。
陈怀知和陈怀文是堂兄妹,从小他们三个就黏在一起玩。当初陈怀知跟她一样做互联网猎头,陈怀文自己在做游戏开发。
谁知陈怀知突然说要回乡开民宿,陈怀文得知她也要回来,竟也脑子一热跟着回来创业。
这兄妹俩向来胆大敢闯,从一间小民宿,硬生生做到如今十几栋院子,都是熬出来的。
昨晚闹的久,飞机上那点睡眠根本不够。
星巴克的咖啡也压不住困意,她坐着坐着就昏昏睡了过去,直到被陈怀知摇醒。
等抵达她家小院时,天已近黄昏。
她强撑着困意推开车门,下意识去后备箱拎行李,才猛地想起——箱子在陈怀文那辆车上。
陈怀知被她这副茫然模样逗笑:“陈怀文在后面,马上就到。”
她这才回过神。
也是,反正顺路,他们的民宿还要再往前五六公里,那位又是朋友,应该不会介意稍带一程。
抬眼时,陈怀文的车正好缓缓驶来。副驾上的男人目光不经意与她相撞。
她轻轻弯眼,礼貌点头,接过箱子,跟两兄妹说拜拜,便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推开自家小院门,她四处看了看,又上二楼喊了两声。
空荡荡的,没人应。
她早跟爷爷讲过航班时间,估摸又是去哪个广场下棋了。
柳书祝简单收拾两下,直奔厨房,乡下饭点早,五点多就该开饭。
冰箱一拉开,几乎空空荡荡,只剩两盒鸡蛋和一个剩菜。
她又到处翻了翻……心里已经有数。
得,今晚就是剩菜加一盘院子里的炒青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也不指望爷爷会因为她的回到而加菜。她爷爷柳木成从来不是心软疼人的人。
至少,对她不是。
晚饭时,一老一少沉默吃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声,再无其他。
该说的,早就在之前那一通的电话里说完了。
平静过了几天。
这天中午吃完饭,柳书祝边剥橘子,边琢磨视频文案。
这是果篮里最后一个,她掰下一瓣塞进嘴里,抬头看向抽水烟的柳木成:
“阿公,家里没橘子了?”
“想吃自己不会去买?”他语气淡得发冷,没半分温度。
嘴里那瓣橘子忽然就酸得刺牙。
她“哦”了一声,低下头,没再说话。
“过两天你弟放寒假了,他的床我早铺好了,被子到时候你拿去晒一下。”
她依旧只是点头。
她回来那天,床是自己铺的,被子也没晒没洗。
偏心从来都这么直白。
柳嘉如一向听话按部就班,现在在本地中学当实习老师,是爷爷眼里最标准的好孩子。
而她,从来都不在柳木成的喜欢里。
上学逃课,家里逼她学理科,她偏要学美术;早恋,不听话,不规矩。
毕业后没做美术老师,反而跑去做猎头;现在干脆辞了职,回家搞什么自媒体。
在爷爷眼里,她大概就是个一事无成、叛逆任性、把人生过得一塌糊涂的孙女。
换做之前,她还会反驳一句凭什么?
现在,她连争都懒得争。
说了也没用,委屈的还是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柳书祝把橘子吃完,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心里堵得厉害。
她颓然靠在椅背上,在心里一遍一遍哄自己:
没关系的,柳书祝。
这几天你一直在赶工,现在歇一下不丢人,大不了明天多加班补回来。没事的,真的没事。
合上电脑,忍着没甩脸子离开座椅,打开手机给陈怀知发去信息:
【我去找你玩。】
“阿公,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吃饭。”
柳书祝今年二十六了,出门门还是要跟老爷子报备一声。
笨拙地骑着小电驴,往陈怀知的民宿去。
她车感一向差,骑电驴上路都虚,这就是她一直没考汽车驾照的原因。
怕祸害别人也怕祸害自己。
这片度假区很安静,屋舍疏疏落落,游人不多。
陈怀知兄妹俩,在这里自己独占了一整栋位置超好的别墅自己住。 第3章 新作息新人 柳书祝站在别墅里,望着眼前宽敞舒适的格局,心里难免感慨陈氏兄妹的风生水起。
再想到自己前途茫茫,做自媒体的收入向来不稳定,时好时差,叹了口气。
别墅院子里的藤椅上,她一双因常年昼伏夜出、不见日光而白得晃眼的长腿,随意搭在扶手上。
柳书祝捧着哈密瓜啃得香甜,陈怀知在一旁碎碎念:
“书书,反正柳嘉如寒假要回爷爷家住,有人陪着爷爷,给他做饭就够了,干脆这个月来我这儿帮忙好了,躲躲清净。”
柳书祝头摇得干脆,顺带送她一个白眼:“你就是想找个免费劳动力。”
“你回家也是免费劳动力,你住我这儿。你只要每天帮我给一位大客送一趟菜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干。你也能出门走走,总闷在屋里不见天日对着电脑,我都怕你闷出病。”
柳书祝低头嚼着口中瓜,心里默默盘算起这话的可行性。
“就只给一户人家送菜,帮个忙啦。”
陈怀知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语气软下来撒娇,“书书最好了~”
陈怀知是真的担心她。
柳书祝的弦绷得太紧,以前一边做猎头一边做视频,时间劈成两半用,几乎不社交,不出门。
如今专心做账号,她更是变本加厉,日夜钉在电脑前。
以前除工作外还会出门取个快递,倒个垃圾动两步。
现在一天步数能破五百,都算值得表扬。
让她搬过来一起住,再往深点想…
好处只多不少。
柳书祝松口,应了下来。
她现在的作息彻底颠倒:凌晨五六点才睡得着,中午饭点才爬起来做饭。
也极度不爱出门,以前朋友约她,全被她用各种理由推掉。
除非推的次数太多,为了维持友谊才出去一趟。
她宁愿缩在房间里剪视频、刷手机,安安静静独处。
她也觉得自己会不会和世界太脱节了,偶尔也想出门,可就是懒得动。
陈怀知的提议,正中她下怀。
既能调整作息,又能被迫出门透气,还能躲开家里的糟心事,一举三得。
只是,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客厅落地窗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陈怀文的目光牢牢锁在柳书祝身上,心里无声叹气,再看向陈怀知的眼神,带着无声的埋怨。
那两个人却完全没察觉一样,兴高采烈扎进客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需要配送的客人只有一位,但食材来源零散,蔬菜是阿嬷菜园现摘,鲜货又要从另一家取。
来回沟通麻烦,上门杂乱,干脆统一交给一个人配送。
早上六点,闹钟准时炸响。
可柳书祝,通宵了。
闹钟形同虚设。
她也不想这样,只是作息颠倒太久,一时半会儿根本扳不过来。
夏日日出极早,外头已是一片澄澈湛蓝。
清晨的阳光温柔得不像话,她骑着小电驴,慢悠悠晃进椰林深处那栋独栋小别墅门口。
她拨通电话,等了一瞬,声音刻意放得柔软礼貌:“您好,知知送菜,已经到门口了,麻烦您领取一下。”
嗓音清甜又软,和前一天配送的人完全不同。
“放门口就可以,谢谢。”
柳书祝小心把东西放在门口,拍了照留底。
走回小电驴旁,靠着送餐箱发怔,困意一阵阵往上涌,她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她的一举一动,全被楼上的区文看在眼里。
她今天穿得随意到极点,大短裤、卡通短袖、人字拖,头发胡乱盘成一团松松垮垮垂在颈后,素得没有半点修饰。
目送着人影消失在拐弯处,区文眼里的思绪在翻涌着,水杯里的最后一口冰水灌入喉一饮而尽。
连着送了两天菜,柳书祝发现,别墅附近藏着一片安静的小公共海滩。边上有个乘凉亭,海风轻拂,绿树成荫。
这天她带上平板和水杯,打算在这儿安安静静看完一部电影。
偶尔换个环境,状态和新鲜感都会不一样。
可随着时间推移,太阳越升越高,空气变得闷热潮湿,人也跟着心浮气躁。
收拾好东西,直起转身的刹那——眼前骤然多了一道人影,心尖猛地一跳。
“抱歉,刚看到你在看电影,方便告诉我名字吗?”
“《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她语速偏快,报完名字就想走,手腕被那人拦住。
“你是陈怀文的朋友,对吗?”区文原本想慢慢来,见她明显疏离,立刻换了方式。
柳书祝疑惑点头:“是,你是?”
男人一身清爽运动装,像是刚晨跑结束。额角还挂着未干的汗珠,微湿的衣领贴在利落突出的锁骨上。
脸颊透着一层薄红,脸部线条清晰紧致,是极具攻击性的英俊,不像中国人,有点混血感眼睛深邃。
“我是他朋友,来这边度假,到的那天见过你。”他一提醒,柳书祝就想起来了,那天在车里匆匆一瞥的副驾男人。
她试探着指向不远处椰林里的别墅:“你住那儿?”
区文双手叉腰,笑得肆意张扬,一副“你总算答对了”的模样。
柳书祝扯出一个尴尬又礼貌的笑:“那我先……”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这会儿太阳很晒,去那边坐一会儿吧。”他偏了偏头,示意前面的阴凉处。
骨子里的礼貌让她没法推拒,点了下头。
两人并肩往阴凉处走,距离不远不近,他的手臂偶尔会擦过她的肩膀。柳书祝没有躲,只当作寻常无意的触碰。
可她看得很清楚,作为一个有一定工作年限,并且有一定饮食经验的成年女性,她能判断得出来,他看向她的眼神里,藏着一层没说破的热。
起初她只当是朋友的朋友,客气两句便罢。可从他主动开口,刻意拦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懂了。
成年人的靠近,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
他想认识她,想接近她,想撩她。 第4章 能吃 原本还惦记着赶紧回去工作的柳书祝,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吃。
毕竟素了整整一周,偏偏撞上来个完全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人。
柳书祝从不否认自己在那方面有点瘾,平时没多大时间,和sp只能周末约,其余时间全靠自己解决。
床头柜里的小玩具摆得整整齐齐,应有尽有。
余光身边这位,是朋友的朋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在心里反复纠结,到底要不要主动出击。
“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这是明晃晃的邀请,但她可以装不懂,她挑眉应承。
热水注入滤杯,提前磨好的咖啡粉在水中散开,醇厚的香气瞬间漫满整个客厅。
她坐在吧台前,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他流畅的手部动作。手臂和手背上隐现的青筋,无声地昭示着常年锻炼留下的痕迹。
“要不要加冰块?”区文的手搭在冰箱上,准备打开时停顿下询问道。
放肆的眼神收回:“多冰,谢谢啦。”
她确实该止止口中的干燥,从他手中拿过,连忙喝下一大口。
“介意我先洗个澡吗?这么穿着聊天有点失礼。”他不好意思的指指身上的衣服,笑容温柔。
柳书祝双手一摊,做了个随意的“请”手势。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斜斜勾起,整个人懒懒靠在椅背上。
上衣本就偏短,一动便露出一截纤细腰肢,懒意里裹着妩媚。区文喉结明显滚动,眼神下意识避开,又很快落回她脸上。
他双手撑在吧台,学着她的模样歪头,嘴角勾起与她相同的弧度,没说话,只是快步走向二楼浴室。
男人自遇见后的一连串动作,每一下都在给她递信号。
柳书祝在心里轻轻啧了一下。
她百无聊赖地起身,打量了一圈室内陈设,随手拉开落地窗。
外面是个自带的小院子,四周椰树和绿植枝叶浓密,把内里遮得严严实实。
阳光穿过叶隙,碎金似的洒在地面。风裹着湿热的草木气息扑过来,她舒服地躺进院中的躺椅,闭目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忽然落了几滴湿凉。
柳书祝迷糊地睁开眼,抬手随意抹了抹,下一瞬,一张轮廓锋利的脸骤然凑近,距离她不过几厘米。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瞬间清醒。
那张脸缓缓退开,男人拿着毛巾擦着半干的湿发。
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浴巾,上身线条利落分明,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清晰可见,练得相当漂亮。
柳书祝大大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他都敢这么穿出来,她有什么不敢看。
都这么递信号了,哪还管什么兔子窝边草。
区文任由她打量,语气自然:“抱歉,等久了吧。”
柳书祝无所谓地摇摇头,一口闷完手里最后一点咖啡,晃了晃空杯子:“谢谢招待,那我先走了。”
今天时机不对,她没准备好,她不打无准备的仗。
区文脸上没半点不悦,这种事本就你情我愿,可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她走。
“都是朋友,加个联系方式?”柳书祝抬眼扫他一眼,声音故意放软:“加了,你可得主动联系我。”
她主动把手机递过去,让他输号码保存。其实她早就有他的联系方式,不然每天送菜时接电话的人是谁?但她懒得点破。
“我还怕你嫌我烦。”他低声笑。
两人边说边往门口走,柳书祝刚握住门把手,区文的手也同时复上来,指尖轻轻盖住她的小尾指。
她抬头,故意调侃:“这么急着送我走?”到这一步,区文已经笃定——这个女人和他心思一样,只是在玩欲擒故纵。
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大手稳稳打开门,他学着她先前的模样,微微俯身,做了个优雅的“请”手势。
……
晚上柳书祝刚洗完澡,坐在房间小桌前,把明天要发的视频检查最后一遍,定了时间发布。
合上电脑,她拿出刚清洁干净的小玩具,翻出电影,打算好好放纵一场。
陈怀知兄妹住在二楼,睡得早,她一个人在楼下房间,依旧小心地戴上蓝牙耳机,动静不敢太大。
找片子找了小半个钟头,衣服从被窝里飞出,掉落在地上。
手机荧幕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播放起内容,手里的吸吮小海豚嗡嗡震动着,按上阴蒂,轻轻抚弄,微小的震动吸吮着,手跟着有节奏摆弄着。
又用力一按,吸吮功能加强,一个激灵承受不住,又稍微将玩具挪开阴蒂半分。
缓一口再继续,重复几次,即将攀上巅峰时。
手机屏幕顶端弹出有来电显示,是那个男人。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下,有点被打扰到,再加上这个点,她不想接。
来电页面固执地亮起直到60秒后被自动掐断。
屏幕里的画面在继续,柳书祝也如愿攀上顶峰,身体往空中拱起,脑袋一阵眩晕,喘息裹着潮热,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
她望着那通未接来电,没打算回。
浑身发软,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她闭着眼缓神,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5章 等待 早晨依旧是那个时间点,柳书祝准时骑着小电驴来到别墅前找出电话拨出。
那边秒接:“看二楼。”
她条件反射地抬眼,手机还贴在耳边,晨光有些晃眼,下意识眯起眸。
区文倚在二楼回廊的栏杆边,一身宽松休闲家居服,掐断手中通话,唇角斜斜一挑:“门开着。”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让她直接进来。柳书祝瞬间恍然,原来这男人早就知道,每天来送菜的人是她。
说不定之前的几个清晨,他都这样站在楼上,安静看着她来,又看着她走。
原来早有预谋。
看着他一副尽在掌握、居高临下的模样,柳书祝心里有点不爽。
面上依旧弯起一个乖巧温顺的笑,声音软得发甜:“今天的东西有点重,麻烦先生下来一趟?”
柳书祝今天穿了件紧身绿色吊带,配一条超短热裤,身姿利落又热辣。
她随手抱臂,曲线被衬得格外惹眼,半点不怯,大大方方站在原地等。
男人穿着随意的家居服走了出来,拿过所有袋子,语气自然:“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女生提这么重的东西。”
视线不经意掠过她身前,很快自然收回,侧身领着她往屋内走。
他把食材分门别类码放整齐,全程安静,也无人觉得尴尬。
等他洗完手回身,看见柳书祝半点不客气地窝在沙发里,一条腿屈膝盘在身下,另一只脚光着晃悠,随性又放肆。
“平时睡得很早?昨晚给你打电话,没接。”
柳书祝懒懒耸肩:“嗯,你打得不太是时候。”区文低笑一声,点了点头。
她抬眸看他,带着点明知故问:“所以老板大半夜打电话,是有急事?”她当然知道一个男人深夜来电,意味着什么。
“昨晚夜跑,路过小亭子,突然想你了。”他说得直白坦荡,半点不遮掩。
身体微微前倾,随即在她身边坐下,学着她的模样蜷起一条腿,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她身后的沙发沿上,指背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肩。
柳书祝转过身,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额角,见他没有闪躲,抬眸直直望进他眼里。
区文的手顺势落在她肩上,指腹揉娑。她也抬手替他撩开额前碎发整理,指尖拂过他的皮肤。
不过才认识一天的陌生人,做着近乎恋人的亲昵动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彼此心照不宣。
他毫无预兆地俯身,轻柔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颊边、耳畔、颈侧。
柳书祝双手搭在他颈后闭上眼,轻喘不自觉漫出口。
大腿有意贴蹭着男人的胯下,那里已经支起帐篷,他身下的紧绷随着女人的动作起伏,已是蓄势待发。
男人的形状逐渐在她脑海浮现,是足够惹眼的类型。
他的手游走至她腰间,撩开吊带一角,缓缓滑上胸部的柔软,大力一握。
柳书祝低喘叫出声。
他得逞笑着,唇慢慢下移至胸前,肩带早已被他推至臂弯,将人圈在方寸之间。
“没穿内衣,连乳贴都没有,这么确定,今天会发生点什么?”柳书祝半点不慌,只是气息被他挑拨有些微乱:“那你自恋了,法律又没规定,出门必须穿。”
“你身材这么惹眼,这边又偏僻,早上人少,万一遇上不怀好意的人,很危险。”
“那不就正好遇上你了。”她膝盖往他下身一顶,区文闷哼一声,其实不痛,就是配合她玩闹。
“那我这个‘变态’,让你长长记性。”他动作极快,伸手去褪她的短裤。
柳书祝故作慌了一瞬,却没真的阻拦,只迅速抽手,往旁边的手提包里摸去,很快摸出东西,朝他抬了抬下巴——是两盒快速检测试纸。
区文一眼看懂,识趣地收回手,乖乖坐直。“防范意识很强,这点很对,不能掉以轻心。”
他语气里是真心的赞赏,动手拆开包装,拿出采血针,“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柳书祝熟练拿过针,握住他的手指轻扎一下,等血珠冒出,滴在试纸上。
再取一根新的递给他。区文小心握住她纤细冷白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很少晒太阳?皮肤白得一点血丝都没有。”
说话间针头落下,她手指微缩,可被他牢牢攥住,血珠凝出。
“天生的。”她眨眨眼,语气带点小得意。试纸出结果需要二十分钟,玩个前戏擦擦边够够的了。
柳书祝指腹捻着他的下巴,望着他开合的薄唇,心里微动,有瞬间想吻上去的冲动,却还是忍住,还是等结果出来再说,懒懒靠在他肩上。
“你很有经验?这种试纸这边很难买,你居然随身带着。”区文对眼前这个清醒又大胆的女人,越发感兴趣。
“为了彼此身心健康而已。”她顿了顿,语气淡了点,“倒是你,看起来不像会做安全措施的人。”
她心里还是有顾虑,大家都是成年人,出来玩都不必装清高,可她底线还是有的,安全第一。
万一他之前没有做过安全措施,又不体检,带着什么隐患,染给她怎么办,在这一点上,她还是比较清醒。 第6章 那么心急吗 柳书祝上身直起,区文肩头一轻,周身围绕他的香气也随之飘远。
男人不由分说将她重新扣回怀里,攥住她的手腕,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间,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他低头轻啄着她的锁骨。
柳书祝挣扎了一下没用,粗喘着气提醒:“试纸结果,还没出来。”
看他依旧没有收敛,趁着这个时间,指尖干脆探进他的裤料边缘,摩挲测量着他的尺寸。
一只手圈不住,这个宽径她很满意,时不时撸动一下,手里的东西硬的发烫,青筋显着。
男人眼神迷离,“还满意?”他低哑问。
“还行,”她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散漫又直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虚有其表。”说完最后一个字还力气大加捏了他的下处。
男人估摸着时间看向试纸,抬眼瞥向茶几上的试纸,两条清晰的阴性结果已经显现。
他轻托住她的后脑,让她看向那两处结果,食指和无名指指腹蹭上她的下眼睑,带着点恶作剧的力道,把她原本就圆润眼睛撑的更大些。
“看清楚了,让你看看什么是表里如一。”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住她,唇齿相贴间的侵略,呼吸迅速交缠,变得滚烫而急促。
一把将她短裤完全褪去,手指伸向她的下处,精准找到那颗隐藏起来的阴蒂,打转揉捏。
食指伸入进去,柳书祝轻吟出声,他探索着内部的湿热柔软,轻微搅动,湿意渐浓,又加入一根手指,水声渐起,噗嗤噗嗤声传上来。
“额嗬!好舒服……”耳根不受控地泛起薄红,几分羞赧混在放肆里,更显撩人。
区文看她进入状态,手指退出来的同时,银丝勾住指尖拉出长条,在空中泛着光。
又在她阴部摸了一把淫水,语气带着玩味的笑意:“这么急?”
“少废话。”
他伸手够到身下沙发缝隙中,翻出安全套,“那就麻烦宝贝,帮我戴上。”套子放在她手心,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缓缓下移。
她心太急,竟套反了方向,气恼地重新来过,动作带着笨拙和慌乱。
区文低头看着她,笑意更深:“这么着急,还是第一次做这事?”柳书祝只仰起头,用一声催促的喘音,央他帮忙。
男人带起她食指,将套子带了上去后,握住她的手腕高举到她头顶。
阴茎拍上她光滑小穴,淫水粘在他的阴茎上,握着根部,龟头迫不及待地探寻花穴入口,一下下顶弄。
她下面太紧,好不容易进入一个头,穴口紧紧锁住,逼得他顿住动作,没有继续深入,耐心在穴口做浅入试探,让小穴适应他的存在。
可柳书祝耐不住这磨人的拉扯,眼底的清明被潮热冲散几分,干脆手伸向他的阴茎握住,主动迎了上去。
区文觉得有点好笑:“宝贝这么急,连前戏都等不及了?”一个挺身,阴茎被吃进去一半。
“啊…”
两人同时发出感叹声,柳书祝终于得到满足,下腹传来酸胀感,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轮廓,鸡皮疙瘩从大腿根部蔓延。
不过是进入一半而已,穴口已经撑的发白,区文一手挑拨她的阴蒂,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分身一进一出。
穴口里的嫩肉随着进出,也翻露出微红,眼前这幕让区文红了眼。
开始大力一点点往里推送,看着自己的巨大慢慢没入这幽幽小口。
“慢点…太大了,嗯…慢…慢点…啊…”
他的尺寸有点过分,柳书祝着急想吃又不敢。
只是渐入三分之二又被卡住,进不去到顶了,留一小截在口外。
“慢慢来就不爽了,放松…对,嗯哼…”
腰部开始发力,用力抽插着,不过十几下,花穴涌出一股淫水跟着动作流出至沙发上。
花穴有好些日子没有进过长物,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完全适应他的尺寸,又开始贪心的想要更多。
屁股悄然跟着动作上下挪动着,明明这么细微的动作,但对于区文来说太过于明显。
女人的下面本来就紧,他又旷了许久,被她这么一磨,还真有点受不了。
轻嘶着一口气,一手将女人的双腿高抬到自己肩上箍住,让她动弹不得。可惜这样他就看不见那处的好景光。
视线上移到女人的胸部,空着的手随之握住上下抖动的乳房,大力揉捏着,乳肉透过手指缝隙挤出,十分淫荡。
“轻…轻点,太大…力了。”攀上他的手紧紧握住,不像是让他轻点的意思。
男人的手无法抽离,便伏下身咬着乳尖,腰没有停歇的在摇摆进入。
“另一边…也要…也要啊…”他的头发被她另一只手揪住,试图往另一边乳房带去。
舌尖在乳晕处旋转又大口吸着,又转辗到乳头,牙齿轻轻用力将其叼起又放开,乳头回弹,力道逐渐加深反复多次。
下面的龟头一直在戳弄着最深处的软口,但不得意,一直进不去这个口,每次龟头将要图突破都被反弹回来。
一把快速地将女人翻过身,阴茎紧贴着穴里转了一大圈,柳书祝没反应过来,惊叫出声,一手搭在沙发背上。
又将她的臀肉托起,按低她的腰身。腹部紧贴着湿润透的沙发,屁股高高翘起,从侧面看去格外色情。
他摩挲着女人光滑的臀肉,顺势而上,掐着细腰,将女人的身体往自己阴茎套送。
后入的姿势对于柳书祝来说太过于刺激,她想要往前离开一点,但做不到,腰身被紧紧握住,被迫承受着他的一切。
“啊…你让我…缓…缓缓。”
男人仿佛听不到她的请求,一味继续保持自己的节奏,速度逐渐加快,感到那小口微张,包裹着他的阴道在有规律的缩紧,身下女人的腰一拱。 第7章 还渴吗 他知道女人的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不管不顾地强行将龟头往最深处钻去。
“你等一…下等等…啊。”
龟头在用力撞上,那道紧闭的门口,开了条缝隙,缝隙变大,变圆,直到龟头能完全滑入那带着韧性的软口,全根而入。
剩下的那一小截原本在外面乘凉,忽而进入温暖的小道,龟头又被紧紧箍着卡在子宫里,一阵一阵酥麻感传来。
柳书祝朝身后挥着手,试图让他缓下来,却被男人抓住,更为方便的大力抽插,他根部的毛发贴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发出啪啪的肉体冲撞声!
激起一股又一股的臀浪。
看着臀肉跟着摇动,他鬼使神差地挥起大手拍下,阴茎跟着往前用力一插!
柳书祝被这一用力刺激到,腰背拱起,阴道收缩频繁,淫水形成水柱状喷涌而出,声音梗在喉咙,无声地大口喘气。
区文听着胡乱拍打的水声,淫水喷溅到他的大腿流至脚边,更加兴奋地捣入。
“水真多,怎么喷那么久呢宝贝?”
“嗯?不说话?”
不是她不想回嘴,是无力回应,潮吹完的身体一软瘫趴在沙发上,任由身后男人的摆弄,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看女人一副满足的样子,区文也不再隐忍,高频率地抽送着,不过上百下,柳书祝的脚趾绷紧,刚高潮完的阴道格外敏感,意识又再次攀上高峰。
“来了…又要…到到了…嗬啊…!”
区文感受着女人的绞紧,快感逐渐攀升,马眼里的东西蠢蠢欲动。
柳书祝的水再次喷涌而出,同一时间区文深深抵着子宫,精液一股紧接一股射入。
他轻柔女人的臀部,又捞起她的头靠近自己,密密麻麻的吻向她那张涨红的脸庞,似是觉得不够,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舌头蛮横地撞开她的防线。
空气被掠夺,唇瓣被碾至发颤,每一下都极深,直到她喘不上气,他才稍稍离开,指节压在她的唇角低笑着:
“这就没力气了?嗯?小废物。”
又低下头轻咬她的唇,将她的腿缠至自己腰间调转方向,他坐在沙发上,而柳书祝跨坐在他身上,身体软软贴紧,脸埋在他的胸前。
一手轻抚顺着她的背,帮她调整呼吸。
“我信你的表里如一,实力超群了。”呼吸吐在他的皮肤上,声音模糊不清,有点干哑。
他就这么单手抱着她来到吧台前,下体没有分开,始终粘着。
另一只手操作着给她倒水,水杯递到她手边,她却不愿接过,用脚蹬了下他的后腰。
做完爱的女人格外爱撒娇,区文太了解了,水杯抵住她的唇边:“喝吧,小祖宗。”
水是凉的,喉间早已干燥的要起火,大幅度仰着头,大口吞咽着,眼睛一直闭着,一杯凉水很快见空。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睫毛长垂着,两颊红润未褪,他的喉结轻轻滚动,阴茎在她体内弹跳了一下。
“诶!”她感受到他的意图,挪动一下屁股,嘴里嚷着不适。
他不再逗她,给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柳书祝听着吞咽水声:“我还想喝。”
这次她喝得慢,凉水从她嘴角流至胸前,凉意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区文扣住她的脸颊,拇指抵住她的嘴角,轻啄着她流下的水渍,声音沙哑道:“还渴?”
她嗯哼着摇头,喝了两大杯水,再渴也喝不下了。
“那我们继续。”大步向前往楼梯走去,阴茎在体内跟随着脚步跳动着,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将她丢在床上,下体被迫分离,大床软得像云朵,人被抛的陷下去立刻被温柔的被褥包裹住。
区文随即压上来,单腿压跪在她的身侧,双手被他高举过头,单手钳制着,带着凉意的吻落入脖颈。
另一只手探至床头柜子面,翻出眼熟的包装袋,用牙齿熟练地撕开,将底下那充满精液的安全套去掉,随意就在地上,快速套上新的。
柳书祝半眯着眼睛,透过缝隙,看到男人的下体依旧挺拔着,充血地发红,青筋围绕在棒身,耻毛被淫水打湿,有丝缕服帖地粘着肌肤,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旁边的落地窗没拉窗帘,外面的晨光打入进来,阳光落在他的侧颜,明暗交错,轮廓利落,眼窝浅陷,柳书祝看迷了眼。
昂着头寻上去想要索吻,却被避开,男人得逞笑着,底下在磨弄着穴口,湿滑的穴口早一等不及,蹭着淫水龟头滑进去,一下子到位。
“啊…又进来了…”囊袋紧贴着她的阴部,龟头轻松破开宫口,显现在她下腹部。
男人低下头看到,恶趣味地按压住她的肚子,柳书祝被这内里和外部的双重折磨,不适地扭动着腰身,但这一扭,阴茎在里面的存在感更深了。
大手用力按压着,像是能控住里面的阴茎方向,将其按至贴紧子宫侧肉上,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阴道情不自禁收拢,吸吮着他的棒身,喉间吟出呢喃喘息声。
“哼…别顶着那…”
“宝贝你说哪里?”嘴角带着坏笑,阴茎带着捉弄的意味研磨着那一处柔软。
“是这里吗?”
“额哼…你故意的!…你坏…坏死了。”
男人大力往那块软肉顶撞,节奏不快,阴茎用力撞击后,龟头退出到穴口又大力往里顶入!像是要把剩下的囊袋也要撞进去!
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把女人顶的身体往床头挪动几分,乳房也跟着上下颠动。
她的眉间蹙起眼神迷蒙,唇瓣微张,每一次极致顶弄都能将她推向云端。
素手拽紧头顶的被单,纤细的指节微微泛白透出红润,布料留下或深或浅的褶皱。
区文看女人被自己顶的快撞上床头,猛地掐住女人的腰间将她拖回自己的身下!
汗水从额间滴落在女人的腹部,拇指将水渍抹去,大手还是掐着细腰。
两人相连接的下方发出黏腻的水声,这个水声令他皱眉,应该是更大的啪啪水声!这个声音太沉闷了!
节奏开始加快,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媚,淫水越多,声音越发响亮。
这才对。
不过十来回,柳书祝又泻下一滩水,脚趾紧绷着,小腹在快速颤抖,随着呼吸起伏。 第8章 很甜的 声音闷在喉间,口水被堵住咽不下去,从嘴角滑落和颊边的汗水融在一起。
尿意突然涌起,上一次上厕所是几个小时前,现在来了感觉,但又在床上,她难耐地将脸埋入一边的枕头,露出颈肩,锁骨处明显突出。
“你快点…快射啊…”
闷在棉絮里细碎声音软软发颤,催促着他快点结束。
他最不乐意被人催,越催他就越是不着急。
节奏慢下来,抹了一把相连处的淫水将女人的脸掰正,淫水抹上她的脸。
“小逼说还不够,感觉到了吗?水还在流呢。”
食指深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口腔。
“尝到了吗?很甜的,渴了就多流点水,我用手等着,捧给宝贝喝。”
“不要…我是想上厕…所。”食指在嘴里,她说话含糊不清,确实是甜的,她尝过自己的味道。
他听到这个说法,就来兴致了。恶劣的一下下摁压着她的下腹。
“啊!”
听到女人的尖叫声,满意挑挑眉,将她的腿折叠起,不让她挣扎。
下面的尿意越来越强烈,拼命夹紧忍住,可越夹男人越爽!
男人额间的凸起弹跳着,咽了咽口水,低喘着呼吸。他要被夹的受不了了!
快感从尾椎骨升起,狠狠往里冲撞几下!身下的女人尖叫着喷出水的同时有另一个水柱也跟着喷出,是淡黄色的。
水朝空中喷去,又回落到柳书祝的腹上,甚至有些喷到自己的脸上流到嘴里,咽下。
她已经爽的白眼翻过去,手指僵住,没敢随意动弹。
“看到了吗?下雨了。”
男人看到她被自己肏尿,心满意足地射出精液。
哪怕男人已经停下,可女人的底下还在收缩,水一股一股地涌出。
做到这个份上便够了,第一次不能太狠,喂得太饱,反而容易腻。
他抽出还在弹跳的阴茎,低头给了她几个轻柔安抚的吻……
“宝贝今天真是出乎意料。”
“床和沙发都弄湿了,我今晚睡哪儿?”
他轻揉着她的发顶,起身去浴室换上真丝浴袍。见她没回应,想来是累坏了,便从床头抽屉拿出烟。
推开落地窗,新鲜空气冲淡了室内的暧昧气息。他顺手关紧玻璃门,坐在阳台沙发上,默默抽烟。
而柳书祝还在为刚刚的失禁感到羞耻,整个人埋在床上,脸部朝下平复着心情和呼吸。
这个男人很猛,可以考虑发展为sp,但她不清楚他的想法。
男人刚才的神情明明是满意的,可现在却独自在外抽烟,把她留在房里,像是在催她清理干净、自行离开。
想到这儿,她神色暗了几分,眼底失落一闪而过。
硬撑着身子,光溜着起床进去浴室,匆匆清理了一下,没太仔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擦干身子出来,看到男人在阳台的背影,她不在意自己还光着,上前敲了敲玻璃门。
这种事本来就是做完就散,难不成还留下来聊人生吗?别逗了。
要是真合拍,他自然会食髓知味主动联系她。
区文听见动静转身,看见女人脸上明媚的笑。听不见声音,只看见她在脸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挥手告别。
身上还有他留下的红痕,他下意识地也跟她挥手。他原本是想留她吃午饭的,心里微微有些遗憾。
柳书祝干脆转身离开房间,只是走动时有些不适,步子放慢了些。
走到客厅,将衣服一件件捡起穿上,面无表情地离开别墅,脸色比来时更红润,露在外的肌肤多了几抹暧昧印记。
回到住处,关上门,已是中午。她边脱衣服边进浴室,站在全身镜前端详自己。
胸前多了抓痕和吸吮过的痕迹,往下抚摸到腰间是一片红。
指尖复上那些痕迹,模仿着他的力度轻轻收紧,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她喜欢对方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一遍遍抚摸,一遍遍看着它们变化,等着什么时候淡去。
又把手举到眼前,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单手攥住的触感。
花洒被打开,站在水下任由温水从头淋下,洗去他的气息,再用自己的沐浴露彻底覆盖掉他的味道。
像往常一样,冲了杯冰茶,坐在书桌前开始剪辑、找BGM。
这一坐就到晚上八点,桌上的眼药水已经空了,她该去外镇买瓶新的。
腿蜷在椅子上,规划着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想抽空去外面大采购一次。
等到实在饿极了,她才出房门,却发现陈怀知正坐在客厅,托着腮打量她。
“你今天中午才回来啊,脸色看起来怪怪的。”她怕柳书祝遇到什么事,却不跟自己这个好朋友说。
“在外面吃了顿好的,脸色怎么会差?”她摊开手,挤到陈怀知身边,拿过她怀里的零食往嘴里塞。
“可以啊柳书祝!才回来几天就吃上好的了,快教教我!”柳书祝笑得眉眼弯弯,放下零食,假正经地咳了两声,刚要开口。
楼梯口出现一道人影,是陈怀文。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们两个,柳书祝识趣地闭了嘴,把话咽了回去。
在这里住了几天,她总觉得这兄妹俩怪怪的,陈怀文管陈怀知管得很严,这么大的人了,还给她设门禁。
她讪讪起身:“我出门散散步,顺便吃点东西,快饿死了。” 第9章 麻烦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脑纠结着该吃点什么。
走着走着,撞见一家阿嫲开的小炒菜馆,
今天她只喝了两杯冰奶茶,半点正经东西没吃。
点了份干炒牛河,便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待。
手机忽然弹来一条图片消息,发件人是个看着眼熟的陌生号码。
点开一看,是满满一桌子菜。
【中午本来想留你吃饭的,结果剩了这么多╥﹏╥】
居然还带颜文字。
对方主动发消息,意思再明显不过,还想有下一次。
这是他们这种关系心照不宣的潜规则,若有下回,多半就能发展成短期sp。
她瞥了眼桌上吃了一半的牛河,拍了张照发回去:
【早说,我就赖在你那儿蹭饭了】
对方回得急【快来吧。】
【不了不了。】嘴上客气,心里却门儿清。她绝不可能跟419对象正经吃饭。
柳书祝本就不擅长处理任何多余关系,除了工作,什么都觉得麻烦。
“麻烦”是她口头禅,更别提这种牵扯情绪的往来。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重新拿起筷子,却忽然没了胃口,慢悠悠原路返回,刚走到客厅,楼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柳书祝的耳朵立马竖起,这是陈怀知的声音。
陈怀知这个女人自己就在吃好的,还问她干嘛。
她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准备问候陈怀知,楼上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但这个声音…
柳书祝打字的手指一顿,如果没听错的话,这是…陈怀文的声音。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放轻脚步,无声锁上房门。她把编辑好的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所有不合理的地方,瞬间全都通了。
好家伙,她竟是那个电灯泡。
看来这儿不能久留,得尽快走,真可惜,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各方面都合她心意的男人,本来还想着能多date几次。
现在看来是没戏了,她最多再住两天,打开日程表看了眼,连大采购都省了,心里默默算还能约几次。
直到凌晨两点,陈怀知给她发来信息,明天客人不用送菜。
柳书祝还在整理文案,看到消息便猜到,他们应该是刚结束,她没多问,只回了个OK。
正好她今晚熬夜,明天能多睡会儿,一进入工作状态,她就不想为别的事分心。
中午11点的闹钟在咿呀乱叫着,她迷迷糊糊按掉,收拾完自己,又埋头在桌前工作。
直到下午两点,她才看到手机上有未接来电和消息,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她最烦这种只上床、没名分的人频繁发消息。
就算再合她胃口也不行,太没分寸。
压下烦躁,她点开消息,只有两个字:【在忙?】
是早上七点半,区文见她没接电话发来的。
他昨晚做了关于她的梦,她骑在自己身上肆意摇摆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天的事结束后,他发消息试探下次的可能,见她态度淡淡,便让陈怀知今天不用安排她送菜,免得她尴尬。
可那个梦醒来后一直缠着他,他鬼使神差打了电话,又发了消息,却石沉大海。
她不想回,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工作。
刚打几个字,忽然想起那对兄妹的事,给还在外面忙碌的陈怀知打去电话,说自己后天要搬回去,总得哄家里老人开心。
陈怀知没强留,只觉得可惜。
“那今晚一起吃顿饭吧,明晚我有事,没空。”电话很快挂断,对方发来地址和时间。
分别前吃一顿,是她们长久以来的默契,她应了下来。
简单打扮一番,带上ccd相机,准备在聚餐时大家合照。
,出门。
她有三百度近视,又不爱戴眼镜,环视饭店一圈,没看到人。
疑惑地拨电话,刚接通,就看见陈怀知在不远处朝她挥手。
她蹙眉走近,发现他们这桌还多了一个人影,一时认不出来是谁。
坐下才发现,是那个男人,桌下,她掐了把陈怀知的手,满眼质问。
对方只回了几个字:“看手机。”她点开聊天框,才看到陈怀知一小时前就跟她提过。
她正看着,男人先开了口:“我一个人在这边度假挺闷的,听怀文说柳小姐明天要走,就过来凑个热闹。”
他没有自我介绍,柳书祝也不敢随意接话,不确定他介不介意陈怀知兄妹知道他们的关系。
“那正好,人多热闹,多交个朋友。”她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倒茶,刻意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几人闲聊喝酒,柳书祝在这种场合一向很会活跃气氛。
只是她一直在刻意回避他们喊他的名字,不想知道,大脑在自动屏蔽。
“这几天都是她给你送东西,你们居然没见过?”陈怀知惊讶道。
“昨天见过了。”区文语气平淡,一句话带过所有细节。
陈怀知瞬间品出别的意思,转头朝柳书祝挑了挑眉。
后者不动声色点了下头,陈怀知恍然大悟,没点破,只心里了然。原来昨天说的“好东西”是指他,她立刻岔开话题。
陈怀知酒量极差,半瓶不到就瘫在桌上,典型又菜又爱玩。
趁她还没完全醉死,柳书祝从包里掏出CCD,喊大家一起合照。
包厢灯光昏暗,两个女生在前面做鬼脸,两个男生在后面比耶配合。
拍了好几张,陈怀知一直不安分,陈怀文只好先带她离开。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她和他,面面相觑。
她瞬间僵住,不知道该怎么办。第一次和419对象坐在一起吃饭,尴尬得要命。
她从包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想起他也抽烟,便把烟盒递过去,示意一起。
区文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接过,见是万宝路爆珠,他没抽过。
他拿出打火机,咬开爆珠,一股蓝莓味涌进嘴里,他不太习惯。
“明天走?”她吐了口烟,点点头,脑子里疯狂找借口离开这个场合。
“有急事?” 第10章 得逞 “住他们家总归不方便。”她皱了皱鼻子,想到自己是个显眼的电灯泡,忍不住笑出声。
“不然就搬来我那儿住?”
他是真的想和眼前这个女人多维持一段时间关系,在床上的她跟现实中不一样,不然他也不会特意来这顿饭,说到底,还是想再争取一次。
尽管这,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她在心里快速盘算,柳书祝承认,这个男人各方面都是满分,她也确实想再有下次。可这意味着,她要和419对象产生更多交集…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以,可唇瓣微启,吐出一个字:好。
许是酒精上头,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心已经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
区文低头听见她的应承,指尖蹭过眉骨,嘴角压了又压,终究还是勾起一抹浅弧来。
一根烟很快燃尽,两人并肩漫步回去,一路无言…
……
区文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辆车。一大早她还没醒,电话先一步响了。
行李早就收拾好,依旧是来时那只箱子。
他今天依旧穿得休闲。白衬衫内搭白色背心,配白色短裤,看不出牌子,墨镜松松垮垮挂在脑后。
绅士地接过箱子,随即一手揽住她的肩,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路上车少,很快便到了他的住处,门刚关上,区文便迫不及待将她抵在门板上深吻。
她今天穿了一条明黄色低胸吊带裙,乳房挤压出线条。他从第一眼见到便忍到了现在。
忍了一路,终于吻上这张让他念念不舍的唇。
“宝贝今天穿那么好看,是故意引人犯罪吗?”
薄唇稍稍离开,气息乱而滚烫,她的手抵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他失序的心跳。
她一条腿被他的捞起挂在手臂上,另一只脚只能拼命踮起。他目测近一米九,而她不过一米六出头。
从口袋里掏出铝箔袋,双手动作极快在撕开安全套,不容半点拖沓。
将丁字裤勾到一边,粗蛮撞了几下早已湿的不成样子的阴部。
“是不是上车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湿了,水真多,是不是水做的?”
上次做完,他返回房里查看战绩时,女人喷的水到处都是,空气中都是她的味道,就连楼梯上都有她留下的水痕。
“看到你,小逼就想要…要你…”
龟头得到滋润,再也按耐不住往穴口钻入。
同时发出得到满足的闷哼声。
双手不自觉挂在他的后颈,墨镜被她随意乱动的手碰掉到地毯上,又被她踩上一脚,无人在意。
她胡乱蹭着他的胸口,想要更多:“快,用力点的。”
他低哑一笑:“这就满足宝贝。”
腰肢开始疯狂摇摆肏弄,黏腻声逐渐变大,隔着层布料攥紧那饱满的乳房,从领口缝隙中能看到他上次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散去。
心底暗爽,扯开薄领口,娇嫩的乳尖被含在嘴里撕咬。
轻微的疼意蔓延开来,她却沉溺其中,心中暗自盼着再重点,越疼越上瘾越安心。
挺着乳房,脚尖使劲踮着,有点发抖,硬是往他嘴里送去更深处,期望着更多。
男人或许懂她的心思,嘴上力道往上强一些。
“嘶~就这样~嗯~”
阴道不断泛滥着淫水,流不尽一样往脚边滴落。
区文听着水声,把女人另一只脚也捞起,将她整个人悬空按在门上,声音从紧咬的牙关蹦出:
“宝贝就喜欢重点,就喜欢粗鲁的,嗯?”
“鸡巴很喜欢这样浪的宝贝。”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的进入,能进的更深!就像用底下的阴茎狠狠把她钉在门上,下不来。
被他的话羞红了脸,眼眸颤抖着,睫毛微微煽动,流出生理性泪水。
小逼里的软肉被肏的熟透,两只手得挂着她的腿,腾不出来做其他动作。
索性将女人放下,转了方向将她正面按向门,胸部和侧脸挤压在门上,他想扇她屁股很久了,他还记得昨天她的臀浪,很骚。
一个红印伴随着清脆的拍打声,利落出现在她的屁股上。
“嗯!”
屁股往一边缩起扭动,连带着阴道里面也产生变化。
“宝贝很喜欢被打屁股,打一下就夹一下。”
原本就拥挤的甬道,每次一夹都能让他爽的头皮发麻,更想用力的肏弄她!
把她的小逼肏烂!肏的合不起来!
麻麻的疼感贴在皮肤上不肯散去,明明…
却忍不住期待着他下次巴掌的挥落。
由于后入的姿势很轻松就能触到她最为柔软的点,一下下顶弄,快感在累积,世界像是静音,她只想要再快点再快点!
刹那间呼吸停滞,呻吟声中断,眼前一片白,身体不自觉跟着小逼在颤抖。
淫水喷砸到门板上发出闷响,水珠贴着冰凉的板面滑下。
脑子开始感到眩晕,原本还紧绷着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不受控地往地板倒下。
幸而后面的大手捞住腰身,将她以抱尿的姿势往沙发走去坐下。
底下那根始作俑者现在也缓了下来速度,轻轻抽送。
他的唇在她耳边厮磨,低靡声酥酥麻麻地传入耳朵神经,鸡皮疙瘩骤起。
“小废物累了?今天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今天…哈…就到这了…好嘛…”
她反手揽住男人的头,轻喘不止,嗓音沙哑,眼底盛满餍足与慵懒。
身体仍在渴求,但该到此收住,不能再继续深陷。
区文闻言未语,双手仍在流连那双饱满而大的乳房,意图已然十分明显。
他还想继续。
柳书祝的理智在疯狂提醒,不能再继续,她今天还有工作,绝不能耽误。
依他的架势,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停不下来,届时她还要耗费时间休整,她绝不能被这该死的欲望操控。
她刚想起身抽离,便被男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宝贝,你不能用完我就丢的。”带着点近乎耍赖的沉哑,鼻尖蹭过她脸颊,语气里没有半分可怜,只有势在必得的缠人。
发丝轻刺着她的肌肤,无声控诉着男人的欲求不满。
阴茎再次发力,将她身子颠起。
“嗯…别…”
“宝贝明明又流水了还说不要,就会嘴硬。”
白皙的颈窝与后背,被他落下点点红痕。柳书祝的理智打不过欲望,工作被彻底抛至脑后。
明明事后一定会后悔此刻的冲动,却终究控制不住,一步步沉沦在这片欲望深海… 第11章 没事的 不出所料,沙发上结束后,浴室里又是一番缠绵。
等一切落定时,已近中午十二点,她又白白耗掉了大段工作时间。
今早穿的裙子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她换了件长袖与短裤,坐在区文为她收拾好的客房阳台抽着爆珠,满心懊悔自己的颓废与怠工。
身体的欢愉只停留在那一瞬间,潮水退去后,铺天盖地涌来的是无尽的烦躁,空虚。
“唉。”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低声喃喃:“今晚又要熬夜加班了。”
她从包里摸出一颗苹果,随便用纸巾擦了擦便狠狠咬下一大口。
这,就是她的午饭。
戴上头戴式耳机打开降噪,准备投入无休止的剪辑。
剪辑最折磨人的永远是搭配BGM,什么场景配什么曲风,最是让人头疼。
她习惯性点开后台查看数据,却发现有几条视频被系统判定违规,仅自己可见。
做内容本就难免遇到一两次违规,可一次性多条视频同时被判禁,实在反常。
她反复核对违规视频——她主更恐怖片解说,偶尔穿插爱情片,素材全是海外影片,绝无侵权问题。
会被判定违规,只可能是画面血腥暴力、引人不适。
可她明明已经打了厚码,层层防护,依旧没能逃过系统判定。
她正复盘反思,屏幕左上角忽然跳出红点——是系统通知。
每次看见这个红点,柳书祝都心口发紧,这向来不是什么好预兆。
果不其然,她荣获14天的账号封禁。
心里最后一根弦应声而断,力气瞬间抽干,人虚软地靠在椅背上。
她麻木地翻出相熟同行的联系方式,请教解决办法。
同行都判断,她大概率是被人恶意举报了,无非是数据太好,遭人嫉妒。
毕竟该规避的敏感内容她全都处理妥当,违规视频重新给同行看过,也都说没有问题。
第一次申诉,半小时便被驳回。
她不死心,又辗转联系在线客服与官方电话,一遍遍沟通账号问题。
她强行扯着镇定的笑,拼命压着负面情绪。
其实之前她也被禁言过七天,只因在粉丝群里大放厥词,聊了几句恐怖片的精彩片段还不知死截了几张带点色情的恐怖片段截图。
那时只觉得荒唐好笑,就几张破图都能被禁言,如今她有点心慌,账号若不能提前解封,她接下来半个月发不了视频,那就是彻底断了收入。
窗外恰时下起小雨,南方夏日天气多变,可这场雨,也来得太应景了些。
等待申请解封审核的时间起码得两个小时。
她喃喃自语,语调刻意放的轻松:“没事的,下雨没那么热,账号被封也是一个经验。”
“没事的。”
“没关系的,柳书祝。”
“睡一觉醒来就解封了。”
她拿起已经氧化发黄的苹果,机械嚼完,便躺上床,强迫自己入睡。
“睡吧柳书祝,不要想不要…”自言自语被敲门声打断,没好气地睁开眼睛,踢开被子。
秉着礼貌笑脸盈盈地打开房门温声细语问:“怎么啦?”
他倚在门框上,指尖轻点了下腕间,语气自然:“饭点了,做了泰式酸辣排骨,很开胃,你应该会喜欢。”
那意思就是饭菜已经备好,还是特意按着她的口味做的。
反正刚吃下没多久的苹果,也不占肚子,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也不好意思拒绝。
“哇,我最爱酸辣口的了!”
昨晚聚餐,她几乎承包了一整碟凉拌酸辣青瓜,区文记在了心里,笃定她会喜欢。
餐桌上只摆了两菜一汤,分量不多不少,刚好够两个人吃。
她快速洗了手坐下,拿起一根肋排,浓郁的柠檬酸香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食欲。
他说得没错,她是真的喜欢,原本堵在胸口的郁气,被这一口酸辣冲散大半。
区文看着她从木然无神一点点变得眼含光亮,噙着淡笑慢啜着汤,静静观察着她的神情。
一顿饭吃完,她的心情彻底明朗起来。
见她放下筷子,他从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开口:“晚上做海鲜烩意面,简单些。”
“哎呀,我晚上不吃饭的,不用管我啦。”她随口找了个借口,只是不想再跟他同桌吃饭。
“理解。”他并不介意,每个人习惯不同,他不会说那些劝人吃饭的多余话。
她自觉收拾碗筷,毕竟饭是他做的,洗碗的活理应她来。
区文没有阻拦,跟着她走进厨房,帮她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随后打开制冰机,舀了些冰块。
“我做杯冰柠水,你要不要?”他动作熟练地切开柠檬挤汁,轻轻搅动。
柳书祝见杯里只有几块冰,觉得不够过瘾,自己伸手舀满了整杯。
区文手上这杯,本就是为她准备的。
他看着她怀里捧着满杯冰块,眼神顿了顿,笑了一声。
他重新为她做了一杯递过去,终究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冰的喝太急,伤身体。”
她没说谢谢,转身离开厨房,上楼时回头朝他皱了皱鼻子。
挺可爱的,只是不说话时有点显高冷。
他原本计划下午出海海钓,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只能作罢。
他窝在客厅沙发上处理电脑里的数据分析,视线却时不时转向楼梯口,好奇着楼上那个人在做什么。
柳书祝躺在床上,原本只想安安静静睡去,心底却泛起一阵难耐的燥热,有个声音轻轻蛊惑:就玩一下,玩完就能睡着了……
她的视线落在书桌上那个粉色小箱,里面装的是各种玩具,纠结半晌。
还是毅然决然从中挑出一个进浴室清洁干净,水流冲过玩具头,呢喃道:“就高潮一次就结束睡觉。”
每次都这么哄自己,就高潮一次,一次就好。
可哪一次不是失控到筋疲力尽才肯停。这一次,依旧不例外。
一次性垫子上都是小逼里流出来的水,最后一次高潮结束,浪潮彻底退去。
她忿恨地扯出小玩具,满心挫败,又一次败给了自己的自制力。
每次都是,明明高潮结束,明明理智已经喊停。身体却仍在咆哮,还在渴求,还想要更多。
以前有sp的时候也是这样,除了周末跟sp缠绵,其余周中时间都是这些小玩具陪她度过。
甚至是午休时间也不例外,那时她还没离职,包里也随身带着玩具,就怕自己想要却得不到满足,心生烦躁。 第12章 擦肩而过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了常态。她好像越来越依赖那些能带来短暂慰藉的感官刺激,逃不开多巴胺与内啡肽的裹挟。
不做,身体便陷入难熬的空落;做了,心里又会被无尽的懊悔包裹。
她就陷在这样的循环里,反复被折磨。
一通折腾耗尽了力气,抬眼时已是下午三点。一整天什么都没做到。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最后的申诉结果。
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刺目得很。
申诉,依旧失败。
气馁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蜷进被窝,脚无意间将床边的一次性垫子蹬到了地毯上。
她想大哭一场,刻意抽了抽鼻子,眨了眨眼,却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唉。”
她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柳书祝,没事的……”说着,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再次醒来时,她头晕脑胀,连着打好几个喷嚏,多半是冻感冒了。
想来是睡梦中把被子踢到了床底,才着了凉。
“没事的,怄一怄就好了。”
她趿拉着拖鞋下楼准备烧点热水暖暖。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没停过,天色暗沉。
水壶在烧着,她站在一旁,喷嚏一个接一个,打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缺氧晕厥。
鼻涕也止不住地流,她抽了张又一张纸巾,擤得鼻子发红。
“该死的。”她低咒一声,想着洗个热水澡或许能缓过来。
撇下还在烧的热水,大步上楼往浴室走,刚走两步又想起手机落在楼下,只得又趿拉着拖鞋,费力地折返回去。
这么来来回回爬了两趟楼梯,给她累够呛。
简单冲了个热水澡,便又沉沉睡去,连门外短促的敲门声都没听见。
半梦半醒间,她察觉到浑身发烫——是发烧了。可这里没有体温计,她根本不知道烧到了多少度。
最近的诊所远在十公里外,她没有车,又是三更半夜。打车软件刷了半个多小时,在这偏僻的度假别墅区,根本没人接单。
她别无他法,只能硬熬,盼着挨到早上就会好。
她不是不知道可以向隔壁的区文求助,只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不愿添麻烦。
何况,他们不过是短暂的露水情缘,仅此而已。
这一晚,她反复睡去又惊醒,折腾到天蒙亮,终于有人接了她的打车单。
她连忙披上一件厚外套,尽量放轻脚步下楼,生怕吵到隔壁的男人,
医院里,她一个人挂号、缴费、验血,最后坐在输液室里打吊针。
望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水,她不禁苦笑,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另一边,别墅里的区文觉得有些奇怪。从昨天中午吃完饭到今早,他就再没见过柳书祝的身影。
昨晚他特意做了饭,去敲她的房门,却始终无人应答。
不死心,今早又打算去敲门,伸手一推,却发现房门竟是虚掩着的。
房间里空无一人,她的行李和日常用品却都还在。
这么早,她会去哪里?晨练?他看向窗外,雨还在下,这天气哪里能晨练。
或许,是出去买东西了?
他目光一扫,眼尖的他注意到她床头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是个淡绿色的小玩具,地毯上还放着一张用过的一次性垫子。
他不由蹙起眉头。
他确认房间里没人,才缓步走了进去,拿起那枚小物件放在掌心。
物件是干燥的,垫子也只有干涸的痕迹——显然,是之前用过的。
这个绿色小玩意儿像一记闷拳,打在他心上。他气极反笑,垂眸沉默了片刻,又摇摇头,将东西轻轻放回了原位。
他压下心头的情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回到房中,没再去留意门外动静。
直到中午,她才输完四瓶液。
路过面馆时,她顺手打包了两份云吞面——昨天中午区文特意留了她的饭,今天总该礼尚往来。
她推开门,正撞见区文在吧台吃饭。两人目光猝不及防相撞,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丝尴尬。
她率先打破沉默,挤了个俏皮的表情,只是鼻音格外明显:
“还以为你没吃呢,特意给你带了一份。看来,只能我自己吃啦。”
她刻意压着嗓子,生怕一开口,那沙哑的嗓音会更明显。
“还以为你中午不回来了,我就先吃了。”
他学着她的语气,回了一句,带着几分调侃。
柳书祝大大咧咧地把面放在餐桌上,自顾自打开盖子,刻意选了离吧台稍远的位置,没跟他同桌。
面已经坨了,云吞也凉了,口感大打折扣。她刚输完液的左手还没力气,垂在腿上,只能单手扶着碗,硬逼着自己吃了一半。
嚼着嘴里凉掉的云吞,她心里盘算着回房躺着,趁这段时间把收藏的无脑综艺都看一遍。
这可是难得的放松机会,能暂时驱散账号被封的焦虑。
可转念想到男人,又觉得该说点什么。她望向区文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今天不太舒服,今晚就不一起吃饭了,估计会睡很久。”
这话里的潜台词很明显——她今天状态不好,不适合做爱。
毕竟,她当初搬进来,本就只为了那点子事。
区文闻言,立刻站起身,抬手将手背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她没有躲闪,任由他感受自己的体温。
难怪刚才觉得她的声音不对劲,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原来,她是真的病了,额头还带着滚烫的热度。
“去医院看过了?”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
“药呢?”他扫了一眼餐桌,没看到药盒的影子。
她这才从外套两个口袋里各掏出一个塑料袋,讪讪地笑了笑:“多亏你提醒,吃完饭确实该吃药了。”
区文一时语塞,没再多说,转身给她倒了杯温热的水,递到她手边。
随后,他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看着她。
原本她想回房间的,这回只能陪坐着,视线放在掌心的一小把药。
……
不过两天,病痛来的快,去得也快。
区文负责她的饮食,她一般睡到中午才起,早饭省去,吃的都很清淡。
其余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看无脑综艺。
当然这两天是无性爱的相处,纯沟通比之前的多了一点。
她有提过,给他暗示,但那个男人都拒绝了,都是自己解决。
今天怎么样她都得来一场热烈又刺激的。
当她带着满意的妆容,穿着黑色性感小吊带裙敲开他的房门,区文眼前一亮。
这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明艳动人的柳书祝。
每次都是擦肩而过的柳书祝。
纤细的手攀上他裸露着的浅麦色上半身,肩膀很宽,腰腹紧致无赘肉。
尾指在挑弄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拉开他的睡裤,掏出那坨还未完全苏醒的巨大,小手圈住撸动。
身子逐渐跪下,一口一口地舔着龟头。
“嘶”他被突如其来的舔舐倒吸一口气,很冰,她嘴里肯定含着东西。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又双指深入她口中搅动摸到两块冰润的方体。
“这么会玩?”手指戳弄着她的喉腔边的壁肉,弹弹的,每戳一下,女人就皱眉有点反呕。
真有意思,明明不舒服还不制止。微弯下身勾着她的下巴,吻上。
冰块在二人口中推动,一来一回,不一会儿冰块溶掉,冰水顺着二人的嘴角滴落。
将女人公主抱起走进房轻放在床上,帮她脱掉衣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平躺。
“那我们玩点新鲜的。”
他想起了那天在她床头看到的那个小玩具。 第13章 领带和冰块 从一旁衣橱翻出两根领带,娴熟将她双手合拢,柔滑的布料缠在手腕上,最后用力收紧。
柳书祝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在加速,期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她着急看着另一根红条领带,难道是要绑自己的脚吗?
区文的笑始终挂在嘴边,温柔无边,轻轻细语:“宝贝把眼睛闭起来。”
听话闭上,带着凉意的领带附上眼睛,视线被遮挡,粗而有力的手指在布料间翻转,一个漂亮的结打上。
布料有点压到睫毛,她伸手想要挪动,却被制止将手高举至头顶,她躺在大床上,视线被遮挡,触感被放大,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呼吸。
“别说话,不准乱动,等我回来,不然有惩罚哦。”
区文俯下身,唇边擦过耳廓,留下一个命令。
“好。”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远去,房内彻底安静下来。
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想压下狂乱的心跳,可胸腔里那点动静偏不受控,耳朵神经特别敏感,数着心跳。
不知道他干嘛去,只能听话地静静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开始不耐烦,手举的有点发麻。
凭什么听他的。
手安稳放置肚脐处,不再平躺,侧转面对着房门那一侧。
刚摆好姿势,一道声音在寂静中炸开:“宝贝不乖哦,刚刚我怎么说的?”
其实区文没有离开,只是在楼下拿了杯冰又顺手在衣橱多拿了条领带,就静步回来,站在床尾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她能坚持多久。
墙上时钟不过刚走七分钟就忍不住了。
“我累~”女人刻意语调上扬撒娇。
“可你已经答应我了的,做不到会怎么样?重复一遍。”
柳书祝的身体重新被强行摆正。
领带折起,大手抓住一头,另一头像钓鱼一样点在柳书祝的脸颊。
又下移经过乳头时,布料被硬翘的乳头卡住下不去。
用力一噔顺利滑过她的肌肤,听着女人颤巍巍地回答:“做不到会有惩罚。”
领带穿过床头边的柱子将她的手腕拉过来,又束缚上一层。
现在她被定固在床头,尝试着挣扎,没能如愿。
窗帘没有拉紧,透出一缕光照在女人的腹部,区文幽深的目光投在上面,食指和中指伸入杯中搅动夹起一块冰。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没有听到回答。
“嗯?”
“准,准备好了。”
指尖轻触到唇瓣,放入口中,门牙轻轻一咬,腰身弯下。
冰块触上腹部皮肤,不受控地身体在发颤,冰块被他的舌头推着向前,围着肚脐转圈。
“啊!好冰!”
腹部在抗拒收缩,冰块在皮肤上跟着起伏。
女人反应很大,舌头舔弄转着往上游走,来到红晕处,冰块压住乳尖变形。
“啊!太刺激了,我不,我不要了!”
女人只是嘴上喊着,手部没有挣脱的迹象,区文没有理会,继续着嘴上的功夫。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拿着另一个冰块往她私处探去,冰冷摩挲着肥厚的阴唇。
嫌一块太少,又加两块放在掌心重新按上抚弄,冰块在运动中撞击发出“咯吱咯吱”声。
两处同受折磨,身体软的发颤,小逼被刺激的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水和冰水融在一起。
嘴上的冰块溶掉不少,索性含在嘴里,送进女人的小嘴。又继续往两颗乳头放了两颗冰块。
“感受到了吗?冰块不能倒,倒了还有惩罚。”
嘴里的冰块还有他的温度,话到嘴边散成一片:“嗯…啊,知道了…”
柳书祝不敢再乱扭身体,冰块颤巍巍立在上面,随时要滑下来。
女人的身体曲线起伏,藏着说不出的妩媚。现在到处都是水痕,特别是两个乳房。
他很想将这一幕拍下来留起来,但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他走到一边喝了口热水,没吞下去。小心拉开柳书祝的双腿,跪在其中,一口含上阴唇,冷热交替,冰火两重天。
“啊!”
柳书祝尖叫出声,这是真新鲜,这种玩法柳书祝哪里试过。
底下的小逼喜欢这样的玩法,又涌出一股水,柳书祝不知道,她满脑子都是乳尖上的冰块。
舌头侵入花穴,拨弄起穴口内的嫩肉,大手翻开阴唇找出隐藏其中的阴蒂拉扯出来,
红润的小核在那一瞬间变大,红的流汁。
阴蒂被轻轻圈刮着,快感在上升,身体在颤抖,乳尖的冰块被动抖下滑落到身侧。
柳书祝没听到男人的调侃,像是没看到,暗自庆幸。
热水接触空气已经稍微变凉,混着淫水卷入腹中,喉结在上下滚动。
抹一把嘴边的水,魔鬼般的话语从下面幽幽传上来:“宝贝,热水小逼喝够了,该喝点凉的了。”
“不要…啊不…不行…”
由不得她拒绝,冰块已经被推入甬道,那一层层嫩肉接触到冰感蠕动着,想将其推出去。
男人食指抵住穴口,冰块反倒变本加厉往里处滑。
“小逼吃进去了,看样子还渴,那再来一块好了。”
食指退出,又送一块进来。
“啊,真的不行了…小逼会坏坏…掉啊!”
“担心接下去的惩罚吧宝贝。”
手指在乳晕处转圈讲着:“别以为我没看到啊~”
早已硬起的阴茎被掏出,红的发紫。
徐徐撕开安全套,再慢条斯理地戴上。他今天要慢慢跟这个小废物玩。
龟头戳着充血的阴蒂碾弄,趁女人不注意倏地插入阴道。
领带狠狠扣住她的腕,把她牢牢钉在原地,眼底压着暗火,一寸寸看着她往下沉。唇齿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气息粗哑又强势,咬着字低笑:
“躲什么?这才刚开始。”
“啊!你…不能进来。”
“啊~”男人发出感叹,窄小的阴道变得冰凉没有往日的湿热,还在不停收缩蠕动着,进去的一霎那,龟头就被刺激地吐出些许黏液。
柳书祝的声音发颤,小声呜咽着:“呜呜~你太坏了~不~可以啊~”
“哦~宝贝说可以进啊,那我全部进来了哦~”
阴茎又深入几分,马眼触碰到冰块,区文下颌微抬,喉结轻滚,眼底漫开一层慵懒的满足。
就是这样,看着柳书祝脸上满足的潮红和泪水,笑意深抵眼底,明明自己也爽的要命,嘴还硬着。
原本就拥挤的阴道,现在被男人的阴茎填满,冰块被推到宫口逼着小口打开。
区文不疾不徐地抽送着阴茎,柳书祝的双腿一直想往内夹着,想把阴茎挤出来。
这怎么会让她如意,大力掰开到极致,按住大腿内侧,不让她乱动,开始大力肏着小逼。
柳书祝的声音变尖,在大叫。
阴道里的冰块在碰撞,隔着皮肉都能听到声音和水声。
宫口被撞出缝隙,冰水顺势流至子宫,冰凉刺透腔肉。
柳书祝的牙齿都在用力,脚背绷紧,再也忍不了了,潮水汹涌澎湃地往男人下腹喷去。
“哈…嗯够…了。”
“真的要…坏死掉…”
她粗喘着,没气没力地小声求饶。
区文没有放过她,想了两天的身体终于又能进入,他想看她被肏尿的样子,现在…还早着。
趁着柳书祝的高潮还在持续,宫口大开。阴茎没再收着肏,腰臀往下一沉,阴茎一点点地完全没入,贯穿宫口,液体还在不停地喷出。
女人摇头挣扎着喊:“真的…不能进了…”
腹部凸起他的形状,肚脐上的小凹口窝着一小口水,腿部在剧烈颤抖着。
太淫荡了。
“宝贝,你太口不对心了,不老实!”
臀部在疯狂摇摆运动,床跟着剧烈摇晃。听着耳边悦耳的呻吟求饶声,
眼眶在发红,看着她的私处紧紧咬住不愿放开,淫水一股接一股吐出,真想把这个骚逼肏烂肏松!把她肏得下不了床!肏得让她跪地喊主人! 第14章 还有六天 不够!还不够!
解开柱子上的领带,把女人从床上捞起,
手部终于能恢复一点运动,手穿过男人她现在看不见。乳房贴着他的腹部,双腿本能地搂住他的腰。
“啊……”
打开落地窗,将她背部按在阳台上!
离开室内,凉风拂过她的嫩肤,她知道现在自己在哪。
“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会被看到的!”
现在外面下着小雨,别墅周围围着高大的树木,挡住了外面的视野,看不到阳台上的事物。
看着怀中女人着急的样子,他又想逗逗她:“看到不喜欢吗?让大家都看看宝贝的骚样。”
柳书祝脑中画面浮现,远处的人或许就正在看着他们的裸体,发出惊叹。
极度的羞耻感达到顶峰,摇着脑袋,眉头紧锁,搂的他更紧,希望男人的身躯能为她挡挡。
风卷着雨丝斜撞进阳台,冷雨轻飘飘溅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细密冰凉钻进皮肤里。那凉意不重,顺着毛孔漫开。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他眼里,反倒让他眼底的兴味更浓。
“还说不喜欢?底下水流不断,还抱的我那么紧,看样子这张小嘴也得捅捅松!”
掌心复上她下半张脸,虎口狠狠压在唇上,连呼吸都被截停,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区文放缓呼吸,凑到她耳边厮磨,像是安慰着受伤的爱人:“乖乖宝贝再忍忍,让我射出来就放过你,嗯?”
子宫里的冰意渐渐褪去只余下滚烫的肉棒在研磨,龟头一次次残暴地碾过娇芯。
她整个人已经迷蒙,强烈的感触又迫着她清醒,承受着极致的快感。
液体不断涌出,区文变换着姿势反复肏弄,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底下的水到最后只是淅沥流出。
这才放过她,满足地将大股地精水灌入。
领带蒙着眼睛,早被泪水洇得发潮。掀开后,外头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睫毛颤了颤,撞进区文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还好没贴假睫毛,不然现在定是狼狈不堪。眼周还挂着未干的泪迹,底妆倒没花,只是口红被蹭得斑驳,唇瓣泛红,看着格外脆弱。
区文喉结滚动,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紧得发疼。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指腹贴着她发烫的耳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乖,都结束了,没人看见。”
她在他怀里侧头扫了眼四周,枝叶遮了大半,缝隙里能瞥见远处的小径,静悄悄的。
她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解开束缚。手腕还被领带捆着,吊在他身后。
领带被解开,手腕被摩擦出的红痕得见天日,十分抢眼。
他轻拢起手腕,顺着红痕,安抚摩挲。
这样亲密的举动在性爱中没什么,但现在结束了倒显得突兀。
她挣扎着要下来,高潮后的小穴吸力超强,艰难拔出阴茎,离开穴口时发出“啵”一声。
她从男人怀中下来,踉跄一下,男人想伸手扶住,被她忽略,颤着双腿往房里走。
经过床尾时,全然没留意到地毯外侧的地面上积着一滩水渍,脚下直直踩了上去。
水液带着黏腻的滑意,根本来不及稳住重心,整个人便顺着惯性歪倒,重重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还有点发懵,就见区文快步走过来,单手叉腰,眼底藏着笑意,几步上前,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进浴室,柳书祝没有再抗拒。
稳稳将她放入浴缸,温水注入,他就在浴缸外给她揉捏按摩着小腿肉。
他把她放进浴缸,拧开温水,自己站在缸沿外,伸手轻轻揉捏着她紧绷的小腿。
“今天抖得厉害,腿都绷成石头了,不揉松点,明天怕是走不了路。”
他说得坦荡,柳书祝抬手捞起一捧水,劈头盖脸朝他脸上泼去。
“不要脸!”
他低下头笑着看向水面,指尖探入水面撩拨,荡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在等待热水时,柳书祝已经歪头睡去,等她再次醒来是在他的怀里。
她的鼻尖正抵住他的乳头,自己像考拉抱树一样抱着男人,他还在睡。
扭头观察是在自己房里,是在自己的床上。
也对,他那张床应该睡不成了。
柳书祝大慈大悲没把他叫醒,打了个哈欠又闭上眼睡去。
等她呼吸变得平稳,区文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睡颜,骨相优越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自己没发觉。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两人腻在一块儿。他的床不能用,就来她这儿,相反也是。
饿了就一起做饭瞎聊天,偶尔区文需要忙工作得自己待会儿,这时候柳书祝会自己看无脑综艺。
“你这几天好像很闲?”
区文合上电脑后看到她在沙发上悠闲挖着西瓜看着那个傻笑综艺。
这几天好像都这样,叫她出门晨跑运动也不去,就宅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干。
据他向陈怀文了解,柳书祝是有工作的,做解说,工作相对自由。
但也没像她这样的吧,都没见她坐在电脑跟前。
“你这几天好像很闲?”
“我现在跟你一样,放假了!”
无所谓地在空中摇着手。
“还有六天。”
区文好奇来到沙发边坐下,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玩弄。
“我自恋猜一下,是因为我放假的?”
“哈,收起你的迷之自信,我那是被迫放假!”
忽略掉她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他听的云里雾里继续猜测:“账号出问题了?”
她抬头仰望他,他知道自己在做账号,大概率就是那两兄妹说的。
怎么陈怀知没跟自己说说这男人的详细。
“是啊,遭系统封了14天!”
时间往前推算。
“就是你发烧那天,那难怪了。”
前几天玩冰块淋雨都没着凉,她那天都没干啥都发起烧来,怕不是被这个事急的。
“胡说,我那天是没盖被子着凉的。”
他没再反驳,前几天玩冰块淋雨都没着凉,没盖被子就这事,这话就她自己信。
“下午要不要一起出去海钓?”
他这几天都陪着柳书祝待在屋里做那档子事。今天天气不错,她工作碰上瓶颈都没出过门。
她应该出门玩一玩放松下心情,见见太阳。
柳书祝嚼着口中的西瓜犹豫,和他一起出去玩…太奇怪了。
她猛摇头。
区文尊重她的选择,没有再强求。
打了几个电话,临出门时:“今晚等我回来,玩点别的。”
既然不愿出门,那就在这方面好好满足。总不能自己憋着,得有个发泄渠道。 第15章 发现 偌大的别墅里剩下她一个人,那可太好了!
西瓜啃完回房间继续拿着平板刷综艺。
综艺在播放,而心思不在上面,视线一直瞟向桌子上的粉箱子。
想玩。
反正他没那么快回来,可以来一下。
心里这么想的,身体这么干了。
时间流逝很快,几次攀上顶峰后,玩具还夹在穴里,她已经倒头睡过去。
她睡得沉,全然没察觉男人早已进门,安静坐在床边,静静等着她醒。
等她惺忪睁眼,余光忽然扫到床边立着一道人影,心脏猛地一缩,吓得几乎跳起来。
区文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没想吓着你。我在犹豫该不该叫你,你好像一睡就是很久。”
他们昨晚折腾到半夜,早上又来了一次,估计她吃不消睡到现在。
柳书祝现在警惕得很,在被子下面的双腿之间还藏着个玩具,而这个男人就坐在她脚边。
他换了身衣服,从他身上飘来沐浴完的清爽气息,很好闻。
被子薄,怕玩具显现出来,使劲夹紧双腿,玩具被双腿夹起位置后移。
“回来得挺早。”
她抬眸看他,语气放的平静自然:“我渴了,拜托帮忙倒杯水。”
“好。”
没有起身,只是弯腰够到床头柜,冰水到手。
“知道你只喝冰的,提前拿来了。”
这几天下来,她的饮食习惯他摸的很清,能吃烤韭菜却不能吃韭菜做的菜。
能吃红烧肉的肥肉,但不能吃炒五花。各种奇奇怪怪的挑剔等等……
他语气懒懒散散,可唇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明晃晃写着——快夸我。
硬着头皮坐起来接过水,大喝一口,又还给他。
四目相对,怎么才能让他快走。
区文起身冷不防将手伸入被窝,她没穿衣服。一手扶住她后背,一手穿过她的大腿下,大腿下感到暖暖的湿意。
她害怕夹紧腿,双手举在胸前表示抗拒。
“不……别!”
他的动作停顿。
“怎么了,不是让我抱你起床吗?”
刚刚对视时,他见她欲言又止,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开口要抱。
区文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柳书祝下意识敛了下神色,手臂轻搭在他颈间。
动作变化挤压着穴道,玩具在慢慢滑下,她疯狂夹紧,但徒劳无功。
只听到东西掉落在地毯上的闷声。
“什么东西掉了。”
她反应很快,脱口而出:“手机。”
“你的手机不是在床头?”他抬眼朝那边瞥了一下。
区文正要侧身去看地上的东西,柳书祝紧搂住他的脖子,语气不容置疑:“先抱我下楼,我饿了。”
“好~我们这就下楼。”
转身时区文脚上踩到什么,黏滑的,圆柱状。
稍微抱斜,低头查看。
呵。
不是上次那个。
刚刚别扭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藏着这个好东西。抬眼看到怀里的女人埋在他怀中不说话。
忽地一个失重,柳书祝“啊”出声,一个弧线,她被抛回床上。
“那么饥渴?满足不了你?”
背地里偷玩玩具,这是对sp的羞辱。
“没有!”满足了的。
区文上次还能掩过,当没看到。这次直接摊在面前,不能坐视不管了。
“说,跟我一起后,自己玩了几次。”
“就今天而已。就被你发现了。”
撒谎!
愤怒将女人翻转,背部朝上,掌心拢起向她屁股来上两巴掌。
“你打人!”
“你该打!”
又打了两巴掌。
“说!几次。”
两根手指翘起。
区文觉得绝对不止,她还在撒谎!
昨天加今天性事那么频繁,他就离开几个小时,她就迫不及待自己玩自己,欲望那么强烈。
都不知道背着他玩了多少次了。
想到这,又往印着绯痕的屁股上重重的扇了几巴掌。
她被拉起,屁股一阵麻痛。
捡起那根紫色可内入震动棒,尺寸还可观。收入掌心背在背后。
“东西没收,其他的交出来吧。”
“没有了啊。”她抬头睁着大眼睛说着瞎话。
还不老实。
“绿色的。”
行。背对着他走向桌子,悄咪从箱子里找出绿色那个玩具。
区文知道她的小动作在掩饰什么。
一把拿过那个粉箱子,掀开盖子,满当当的玩具,各式各样都有,五颜六色。
“哈!很好啊,宝贝自己玩的那么花啊~”
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箱里的东西,眼尾挑着一点玩味的笑。
柳书祝伸手想去抢,却被他轻轻一挡就推了回去,连指尖都没碰到箱子边。
“急什么?”
他合上盖子,随手往身后一放,彻底断了你念想,俯下身时气息都压得很低,
“真要玩,也该是我陪着你,慢慢玩。”
“这些我都没收了。”
柳书祝忿忿转身,抽着私处湿巾纸往底下擦去黏腻,没去洗澡。
翻着被窝找衣服,也不避讳他,就在他面前一件件把衣服穿上,动作故意夸张摆大,表示着不满。
可没用。
他拿着东西回到自己房间放好,出来时还锁上门,不让她进去。
柳书祝边穿着衣服跟他的步伐,腹诽着这人真小心眼!
“你就没有自己偷偷撸过吗!”
区文掐她的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都上交给你了。”
她没话说。
帮她把上衣搂下穿好,自然牵起她的手,带着她下楼。
下楼梯时瞥见玄关处有个28寸黑色铝金行李箱,上面还隔着小皮箱,柳书祝琢磨着是谁的。
“今天我助理来了,带了点甜点,今晚就吃少点好吗?”
跟在后面的她视线被拉回,箱子是谁的不用多说,不解道:“不是休假没结束吗?助理是?”
柳书祝并未发觉自己打破了原则,换做之前的她,是不会过问sp的私人生活。
可这些所谓的原则底线,在背地里已经悄然一次次被推翻。
“假期快结束,他提前来帮我的。”
拉着她坐在餐桌前,打开上面放着的一个六寸柠檬塔。帮她切好一小块放在瓷盘上,让她先垫垫肚子。
剩下的被他收起,怕她吃多了不吃饭。她这几天早餐就没怎么吃,还总吃零嘴,到饭点又吃的少。
自己走入厨房系上围裙,麻利清洗着食材。
叉起一小块含入口中,酸溜溜的,没有什么甜味,她很喜欢。
才想起对着厨房的区文大喊:“你来一口吗?”
区文忙着手上的活,轻轻摇头,他其实不爱吃酸的。
东西是他让助理阿奇带的,特意嘱咐只放一丢丢的糖就可以。她就爱吃酸的掉牙的东西一天能吃四个柠檬不带眨眼的。
她皮肤那么白不是没有道理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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