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SOGEGL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之一 联合王国的王权时代末期曾有过一段民不聊生的时期,各个城主、贵族各自为政,各式各样的新仇旧恨和内忧外患导致境内烽火连天,掌权者们为了增强自身的实力和筹码便开始大量培养并重用骑士。 骑士阶级的重量在王权时代末期达到巅峰,因此这个时代也可以被称为骑士时代,他们不仅是贵族的代言人,通常也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皮尔法家族便是伊文地区相当知名的骑士家族,若你在战场上看见扛着长得不可思议的大剑,并且使用着伊文铄尔德门派剑法在敌群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的骑士,那么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那就是皮尔法大骑士。 皮尔法家族依附于当时的星柳镇城主,是王权派位于伊文地区的核心武力之一,皮尔法大骑士以及其率领的重甲步兵团就像一堵高墙,将所有的利益、谋反、民怨、战火、绝望……全都抵挡在星柳镇之外,曾经人们都以为只要皮尔法家族还在的一天,这堵高墙就是牢不可破的绝对防御。 直到莱馥璐玄˙怀特戴夫与起义军出现,她就像是历史浪潮的象征,抵挡在巨浪面前的高墙是显得那样单薄且无助。 皮尔法大骑士在与莱馥璐玄˙怀特戴夫的决战当中倒下,当时无论是王权派还是改革派都没有料到这个结果,不被看好的女战士竟然在决战当中胜出,也因此一战成名的她便得到了称号──自由轴心。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莱馥璐玄˙怀特戴夫的起义军在几年的战争中不断拔除地方势力的旗帜,就像不可阻挡的洪流般逼近至首都的外围,起义军最终将那还忙着在为自己庆生的王后给驱逐出境,迫使王室放弃大部分的权力后成立宪法,终止了仿佛永无止境的战乱,联合王国的君主时代正式宣告结束。 在战败之后皮尔法家族便就此一蹶不振,倒不是说在那之后他们就再也培养不出优秀的人才,随着王权时代结束贵族也为了躲避新的税收法律而抛售资产,只有极少数的贵族能利用原有的资产重新振作起来,而那些没有什么资产的骑士们就更不用说了。 象征荣誉的骑士徽章忽然变得一文不值,而他们在战场上活跃的身影也在战后重建的日子里被人们渐渐淡忘。 「这样就不行了?再来!」 希芙蒂˙皮尔法是家中的长女,从有记忆以来都接受着父亲严厉的军事化教育,在她十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受不了父亲的个性和教育方式而离婚,母亲带着两个弟弟离开了这个家,从那之后父亲的教育就变得更加严厉。 扛着一袋二、三十公斤的米,用蹲得非常低也非常吃力的姿势向前走,满头大汗的希芙蒂因为体力难以负荷而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然而就算是膝盖都破皮流血,她也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因为父亲不允许她在训练的过程中发出呼吸以外的声音。 「真没用,皮尔法家族从来没有像你这么废的人,不过是这种程度的训练……」希芙蒂很努力的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同,但是不管怎么努力,不管她在怎么样努力都只会换来斥责,以及父亲那无奈又失望的叹息:「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休息一下准备吃饭,知道了吗?」 「是!我知道了。」 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村里的孩子们在夕阳下欢快的追逐、嬉戏,他们的气氛是那样的快乐,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 而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日复一日的,她不是倒在训练的路上,就是在和父亲交手的过程中被揍得鼻青脸肿,自从母亲离开之后她也渐渐的忘记该怎么露出笑容。 原本以为在正式进入伊文铄尔德门派之后自己的生活就会改善,然而事情却跟她想的不一样,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人沟通,只是简单的想要开口说两句话都会让她感到压力、身体颤抖、手心冒汗。 既然不知道怎么沟通,生活中的一切几乎都只能靠自己想办法,而她也根本不懂得怎么打扮自己,渐渐的便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怪人。 在生活中不断遭受挫折之后,也只能把重心放在父亲为她设立的目标上,每天就像要操死自己一样投入在课外的训练之中,然而她却一次又一次的觉得自己在啮术上并没有什么天份。 尤其是和掌门之女──茱蒂妃栩比较起来更是如此,茱蒂妃栩就像是那一期学生之中的凤凰,她总是可以轻易的掌握并学会新的技巧、啮术,用其他学生数倍的效率完成课业,当其他人还在被自己的课业和训练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无所事事的茱蒂妃栩便会带着欠揍的笑容去调戏其他门生。 她总是会悄悄接近并试图去捏希芙蒂的屁股,即使每一次都会在真的摸到以前被对方反射性的抓住手腕。 「你的反应真的很快耶!」说着她又想要伸出咸猪手,但是却被希芙蒂抓住并用力一扯让整个人离地而起,好在早有心理准备才没摔得鼻青脸肿,茱蒂妃栩揉了揉自己疼痛的手腕嘟嘴道:「让我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小气鬼。」 无论是希芙蒂和茱蒂妃栩都是怪人,区别在于一个比较不受欢迎而另一个比较受人欢迎,很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总是常常一起出现,更正确一点的说法是……茱蒂妃栩总是黏在希芙蒂身边。 直到某一天,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离开,身边忽然安静下来的希芙蒂才稍微感到有那么点寂寞,只记得她离去前说道:「啊!我的三阶同伴飞走了啦!越飞越远了!怎么会这样……不行不行!我要去追她!」 真的有点寂寞,一点点。 曾经希芙蒂悲观的认为自己这辈子不会遇到三阶同伴,直到她在帮教官跑腿时在某条河流下游听见怪声,出于好奇也出于不想放弃那可能的机会,她追寻着河道中发出的声音不断往上游走。 而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两天的时间。 终于在一处非常隐蔽的小湖中找到声音的来源,那是一条看似锦鲤却比一般的锦鲤要大得多的鱼,除了身上拥有非常美丽的色斑之外,她身上所有的鳍也会不断呈现出某个地方的景色,光是这样远远看着便会被那美丽且优雅的身姿给吸引住,就像下凡的神仙一样是那样的神圣动人。 鲤鱼忽然跳出水面用跟鸟完全不一样的方式飞着,她扭动着身体来到希芙蒂的面前,说道:「你是为了回应我的呼唤才来的吗?」 「嗯。」对于自己可以听懂声音里的意思,希芙蒂感到相当惊讶。 「希芙蒂˙皮尔法?」与此同时,在湖的对面有个男生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第一眼看见幻彩缎鳍锦和自己同门的师妹在一起,他感到相当讶异。 「你是……」希芙蒂可以肯定自己见过对方,但是却想不起对方的名字,正确来说整个门派里她可以念出全名的人,大概用五根手指头数得出来。 「毕斯弗˙潘克斯。」 当时的状况非常诡异,毕斯弗是循着三阶生物的呼唤才找到这里来,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发现自己听不懂眼前那条幻彩缎鳍锦的声音,反倒是自己的师妹似乎正在跟对方沟通。 知道自己也许没机会了,毕斯弗便走上前说道:「如果你要升态的话,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守着的。」 「可是她说,你也要一起升态。」 「我?」 一般来说三阶生物找人类升态都是一对一,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可以一对二的状况,而且重要的是能够和对方沟通这一条件,有一方还没有达成。 有社交障碍的希芙蒂下意识往旁边移动一段距离,伸手抚摸着幻彩缎鳍锦的鳞片,很快又说道:「她要你等一下。」 「没问题。」毕斯弗也没有打算多问,而是随便找个平坦的地方开始冥想。 直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忽然又有一条幻彩缎鳍锦在两人讶异的目光下跳出水面,他们怎么都没有料到居然会在一天之内目睹两个三阶生物的身影,两条幻彩缎鳍锦正亲昵地用头顶着对方。 片刻之后那明显身上颜色更鲜艳的幻彩缎鳍锦才来到毕斯弗面前,他有些抱歉地说道:「让你久等了,呼唤你前来的是我。」 和希芙蒂对视一眼,毕斯弗看出对方和自己有同样的疑惑,他便主动问道:「你们要一起升态吗?」 「是的,我和我的伴侣在二阶时就已经认识,能够一路相伴至今也算是很难得的缘分,所以我们想要一起到更远的地方去旅行。」 「这个……」 「安全的问题不用担心,这里是我们特别打造的巢穴。」 虽然从没听说过有这种一起升态的状况,但两人在彻底了解幻彩缎鳍锦的三阶能力之后便达成了共识,他们各自脱光了衣服被幻彩缎鳍锦带到湖底,而这座小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浅。 不久之后两人两鱼便在湖中消失,只剩下湖底的一对巨大水晶茧。 当两人破茧而出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一开始在水底还有一种溺水不适的感觉,但冷静下来之后他们都发现自己可以在水里呼吸,而且伸展开来的鱼鳍可以让他们感觉自己在水里比在陆上要更加灵活。 不过刚完成升态的两人都感到身体非常虚弱,就算和对方坦诚相见也没办法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尤其是希芙蒂感到严重不适。 毕斯弗稍微恢复一点体力之后决定去打猎,相当熟练地穿梭在森林之中找寻食材和干树枝,他用灵活的手指把采集来的叶片编织成锅子和碗的形状,生火之后把装水的锅子放在营火上加热。 他一只手放在锅子外侧用啮术加强叶片锅的强度以免锅子被烧坏,另一只手则不断把早已经处理好的食材按照顺序丢进滚水里。 「你在做什么?」好不容易睡醒的希芙蒂来到他身边,她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但又感觉不出来哪里不同。 「简单弄了一道野菜汤,先喝吧!我把这些肉烤一下。」 接过毕斯弗递来的那碗热汤,那就像小孩子扮家家酒时会用到的叶子碗让她感到相当有趣,小心品尝一口,那温暖的感觉从喉咙逐渐扩散开来,香甜、温和、可口的汤头一下子就征服了她的味蕾,精神一下子提振了不少。 从小到大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她忍不住称赞道:「真好喝!」 「果然传言不过是传言。」 「什么传言?」 「门派里的人都说你从来不会笑,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那一天希芙蒂重新认识了自己,她吃着毕斯弗不断递来的烤肉,两人分享着各自的童年、经历、修练,以及对于同样的三阶能力的不同理解。 希芙蒂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他人这样畅所欲言是什么时候,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说这么多话,一时之间兴奋得像个小孩一样抓着毕斯弗说个不停,反倒是后者渐渐地感觉到有些困扰。 那话题跳跃的速度快到他都不知道怎么接续下去,所以从头到尾几乎都是希芙蒂在说,而他只是安静的听着。 很快两人便回到门派之中,毕斯弗由于有事先请假所以很快就回到原本的课程进度当中,而希芙蒂则是莫名其妙失踪了一个多月,在报告缘由之后便被当任掌门也就是茱蒂妃栩的父亲轻罚记过。 照理来说两人接下来便要开始准备国家高阶啮术师认证考试,然而希芙蒂却怎么样也找不到毕斯弗。 而毕斯弗的教官在见到希芙蒂的那一刻,虽然对方明显不会打扮,但无论是身材还是那气质都是那样的诱人,是那感觉有些可怕的表情让他回过神来说道:「毕斯弗˙潘克斯?因为家里母亲受伤的关系,他已经请假回家去照顾母亲了。」 「感谢你。」 原本希芙蒂打算自己一个人准备考试,但两天之后便放弃,静不下心来的她在打听到毕斯弗的住处之后便直接和教官请假下山。 从竹筒镇到芒草村,搭乘马车也至少要五天的时间才会抵达,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年轻的驭马争先恐后的想要载她,感到有些害怕的她便挑了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女驭马上车,就这么一路摇摇晃晃并翻山越岭的来到芒草村。 芒草村没多少人但占地面积却不小,只不过大部分地方都是农田,除了村庄中心附近明显房子比较多之外,外围几乎都是仓库和风车。 「不好意思,请教一下毕斯弗˙潘克斯住在哪?」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农夫在耕田,虽然有些紧张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上前询问。 抬起头来的农夫被眼前的美人惊艳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两眼发直地盯着她那因为弯下腰而大开的领子里那更显丰满的乳房,颤抖着手指着一个方向。 「感谢你。」 那即使穿着裤子也能从外面看见内裤轮廓以及被内裤紧紧束缚着产生的凹陷,那线条就像是一道指着女人两腿之间秘密花园的箭头,这美丽的蜜桃在走路时总是随着那同样肉得恰到好处的大腿左摇右摆。 一路上目睹这一幕的男人总是被诱惑的难以自拔。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之二 找了老半天,希芙蒂终于来到村子里唯一一间餐馆门口,她有些紧张地在门口徘徊片刻,一度想要就这么回去算了,但是一想到此刻回程还是得走上很长一段路,又要搭马车摇摇晃晃回到竹筒镇她就感到疲倦。 「啊!痛痛痛……」 在思考跟上以前身体就已经做出反应,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伸手抓住了什么,回过身才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一个小男孩的手,看对方一脸痛苦的模样这才赶紧松手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看这个大姐姐好像没发现自己刚刚想摸她屁股,小男孩揉着自己疼痛的手腕,心中疑惑着为何她力量会这么大的同时问道:「姐姐,你是来找潘克斯阿姨的吗?」 「啊!嗯……应该是。」 「潘克斯阿姨!你有客人喔!」 希芙蒂正想要解释什么,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撑着拐杖走了出来,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确和毕斯弗有几分相似,潘克斯阿姨先是和小男孩打招呼并提醒他不要乱跑之后,这才疑惑地看着希芙蒂。 片刻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恍然大悟地露出笑容问道:「我知道了!你是来找我们家毕斯弗,阿姨猜对了吗?」 「是的,原本我们要一起参加国家高阶啮术师认证考试,但是他听闻阿姨你受伤之后就回来了,我不太放心所以……」 「我明白的!年轻真是好呐……」关上门之后带着希芙蒂走进屋内,相当热情地帮她把行李放好之后说道:「从门派大老远跑到这里应该累了吧?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休息,等一下毕斯弗就回来了。」 「好……好的……」她紧张到额头都出汗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非常不擅长社交,尤其是和这么热情的人待在一起时感觉压力特别大。 「我是艾波˙潘克斯,是毕斯弗的母亲。」 「希芙蒂˙皮尔法,我是他的……师妹。」 「皮尔法?」艾波有些讶异地瞪大双眼,不过在对方露出疑惑的表情之后马上又恢复镇定,她仔细看着希芙蒂身上的非人类特征,问道:「你身上的特征看起来跟我儿子一样,难道你们是同一种三阶生物吗?」 「是的,好像叫做『幻彩缎鳍锦』的样子。」 「这么刚好!」 「因为是一对伴侣想同时升态,我们两个同时听到他们的呼唤所以……」希芙蒂把当时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艾波听完之后开心地抓住希芙蒂的手,有些兴奋地说道:「这是很难得的缘分呐!阿姨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居然可以一起升态什么的,想想都觉得非常浪漫……」 「是满浪漫的。」希芙蒂则误以为艾波指的是那对幻彩缎鳍锦伴侣决定一起到更远的地方去旅行这件事,而事实上艾波则是认为两个人可以一起升态是很浪漫的事,两人就在这微妙的误会中聊起来了。 一般来说毕斯弗每次回来都不太会提到门派内发生的事情,而且艾波很清楚自己的孩子本来就是这么沉默寡言,所以和希芙蒂聊天倒也不会无聊,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关心毕斯弗的状况。 至于希芙蒂则终于明白为何毕斯弗会有这么好的厨艺,由于父亲因为工作的关系总是久久才会回家一次,因此他必须扛起家里男丁的工作,不仅要帮忙采购、备料还要下厨。 最一开始接触啮术也只是想着学会一些方便的啮术就可以让工作更有效率,而艾波在发现自己的孩子居然有这方面的天赋之后,便开始挑选门派想要送他出去学习,而一向很听话的毕斯弗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孩子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有时候他就是太听话了让人很烦恼。」 「太听话不好吗?」希芙蒂好像听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话,因为一直以来父亲都教育她要绝对服从命令,不可以对他的话和指令有任何质疑,而印象中的家长们也总是教育孩子要乖乖听话。 「当然孝顺是好事,但是他总是不会去质疑什么,我总是很担心他在外面会被人骗……你不知道他有多夸张,就算我说的话明显是错的他也会去做。」 这一刻希芙蒂明显动摇了,因为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父亲所说的每一句话是否正确,究竟是什么原因造就了现在的她也从来没去思考过,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明白原来孝顺和盲从根本上是两回事。 「所以啊……你一定要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被骗了,知道吗?」 「我会的。」然而她还是没听出艾波话里的意思。 「妈!」扛着一堆食材回家的毕斯弗,一回到家就看见母亲正在和自己的师妹灌输奇怪的观念,便面色不悦地如此喊道。 「哎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位年轻人,掰掰啰!」艾波捂着嘴露出了一个非常暧昧的表情,用肩膀撞了撞毕斯弗之后悄悄比了一个大拇指,也不怕腿受伤的自己会摔死便一边跳舞一边躲到厨房去了。 帮忙母亲把食材全都搬进厨房归位之后,毕斯弗这才走进客厅在希芙蒂的面前坐下并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准备考试吗?」 「还敢说!我们不是约好要一起报考吗?说走就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抱歉!我的错。」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莫名其妙觉得很生气。」 「那不就是怪我的意思吗?」 最后毕斯弗还是被希芙蒂拖出去锻炼,虽然两人的三阶同伴是同一种生物,但他们的战斗风格却天差地远,毕斯弗的剑术是那样的优雅且迅速,而希芙蒂的剑术则显得较大开大阖给人一种可怕的压迫感,而且无论是力量还是爆发力都明显是希芙蒂占上风。 许多结束了一天农务而来到餐馆想用餐的村民们,纷纷被组合剑交鸣的声响给吸引过来,渐渐的聚集在庭院内外凑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 而两人好像感受不到他人的目光一般,他们心无旁鹜只想要在交手中战胜对方,随着两人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大金属交鸣声也越来越密集,而希芙蒂也渐渐的像变了个人似的露出狰狞的表情。 毕斯弗身上的衣服在剑影之中显得越来越破烂,围观的妇女们双眼紧盯着这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不放,那一身结实的肌肉是那样的诱惑,每一个施展剑术时的帅气动作都会让她们惊呼出声。 而男人们也不会因此而吃醋,倒不是因为他们的心胸有多宽阔,另一边那身姿显得健康而性感的希芙蒂,就算面容再狰狞那交手的动作再残暴,那随着动作一起雀跃的胸部和不断摆动的臀部还是相当诱人,男人们光是这样远远看着都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香甜。 忽然,原本一直落于下风的毕斯弗,忽然一个变招将希芙蒂的剑给架开,在对方力竭的瞬间一个回身斩击,眼看就要划开对方脖子的瞬间停手,希芙蒂非常气馁地说道:「还是赢不了你。」 「你太低估自己。」随着毕斯弗的眼神示意,希芙蒂这才发现餐馆里外已经围了不少人,这才紧张地把武器收好并和村民们点头示意。 「精彩!太精彩了!姑娘好厉害啊!」两人的交手为生活平淡无奇地村民们带来了娱乐,每个人都为他们的表现拍手欢呼着。 不过希芙蒂实在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关注,也清楚这一点的毕斯弗马上把她拉到厨房一起帮忙去,而从来没有自己下厨过的希芙蒂则感到非常不自在,明明也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太难的工作却把自己搞得越来越忙。 「那个……我现在该做什么?」 「希芙蒂,你仔细观察一下所有东西摆放的位置,好好想一下我现在可能需要什么。」艾波意有所指地说道:「别人怎么说就怎么做只是学习的第一步,掌握技能之后就要学会举一反三,一昧地遵照前人的步伐走是不会有所突破的。」 和毕斯弗对视一眼,而他微微一笑点头表示自己的母亲说得没错,终于想通自己问题出在哪里的希芙蒂,开心道:「知道了!」 好不容易忙完之后天都黑了,希芙蒂从来就不知道原来在厨房里帮忙也能这么累人。 艾波帮她安排了一间房间,她把行李放好之后便拿着换洗的衣服到一楼洗澡,由于房屋老旧的关系,那浴室虽然入口是从屋子里进去,但实际上就是一个搭建在屋外用木墙围住的木棚。 虽然没有热水但希芙蒂也早已经习惯洗冷水,在家的时候她就算到了冬天也还是得洗冷水,并不是因为家里没有热水可以洗,而是他的父亲把这也当作是训练的一部分,一名合格的骑士就是得要在任何气候下都能拿得出战力才行。 因为好几天没有洗澡的关系,那身衣服臭到她自己都难以忍受,进浴室之后第一件事情不是洗澡而是先洗衣服。 而她并没有注意到的是,有一只眼睛正透过木墙的缝隙看着浴室内,肆意地欣赏着她那小麦色肌肤的赤裸身躯。 深棕色的长发因为湿润的关系,和那不断变幻景色的鳍一样紧贴在有细密透明鳞片的肌肤上,那圆润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洗衣服的动作而晃动,那带有明显疙瘩的乳晕看上去是那样可口,隐藏在深棕色阴毛底下的是那若隐若现的粉色花朵,此等美景足以让多数男性血脉贲张。 当希芙蒂终于洗完衣服而起身,转过去调整莲蓬头的角度时那性感肥美的翘臀,让躲在外面偷窥的人不论心跳还是呼吸都开始加速。 希芙蒂紧闭着双眼冲洗着身体,好几天没洗澡的她终于洗去了一身疲倦,忍不住发出了舒畅的叹息声,与此同时她也没有忘记今天还未完成的体能训练,便在把水关上之后开始做起倒立伏地挺身以及各种蹲低压腿的动作。 那被挤压、拉伸成各种形状的大腿和臀部是那样的性感,两腿之间隐约可见的阴蒂、阴唇是那样的诱惑。 偷窥者一边兴奋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一边套弄着自己早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幻想着能够直接冲进浴室里和这倾城的美人来一场激战。 在希芙蒂终于洗好澡并开始擦拭身体的那一刻,他也终于到了极限,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在快感的巅峰之中把欲望全都射在木墙上。 知道今年的考试大概是来不及了,希芙蒂便暂时在毕斯弗家住下来和他一起照顾行动不方便的艾波,毕斯弗出门去收购、采集食材的时候,她就会和艾波一起待在厨房里学习怎么下厨。 很快艾波也发现这个女孩有相当不错的天赋,虽然刚开始做菜时的成品惨不忍睹,但基本上多数的诀窍一点就通,她进步的速度也是相当惊人。 「我们家那小子还真是会挑对象。」艾波已经不止一次在心底如此暗爽道。 除此之外希芙蒂也会抓时间和毕斯弗过招,并且逼着他一起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而毕斯弗也渐渐的开始没办法跟上希芙蒂的动作。 在以往希芙蒂只是中规中矩的使用剑术,如今她和毕斯弗一样都会在关键的时刻变招,甚至任何的招式和啮术都不一定会施展完,若情况不理想她就会马上自己中断招式,这一改变让她的动作多了几分灵活。 或许是因为艾波和毕斯弗的提点,她的实力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成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过后,大部分的剑术她甚至用单手就能施展出来。 基本上每一天都是这样子度过。 某天她一样在浴室里洗完澡准备要休息,但总觉得隐约闻到一股怪味,用啮术增强感官之后确定并不是自己的错觉,那股怪味是来自浴室门正对面的那面木墙,由于味道和花香混在一起所以根本闻不出是什么味道。 希芙蒂有些好奇地靠在墙壁上闻着,闻了半天只觉得那味道很奇怪,却根本闻不出是什么味道,事后她只好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毕斯弗知道,而毕斯弗也点头表示明天会去检查看看。 隔天晚上。 有三个孩子蹑手蹑脚地摸黑来到浴室外,他们一人找了一个缝隙并一脸兴奋地往浴室里瞧,而现在浴室里还没有人,那个曾经想要摸希芙蒂屁股的小孩子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的两个同伴莫名其妙消失了。 想要呼喊却又怕被人发现,他有些害怕的四处张望,却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影正从背后悄悄接近他。 当希芙蒂一如往常走进浴室开始洗澡的时候,这三个孩子已经被绑到附近的树丛里躺着,手脚和嘴巴都被绑住的他们不仅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什么声音,他们害怕并流泪地看着正抛耍着菜刀走近的毕斯弗。 「看是要挖眼睛,还是干脆把下面剁掉,选一个吧!」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过毕斯弗用如此低沉恐怖的声音说话,并用菜刀在他们眼前晃啊晃的。 「呜!呜!呜!呜──!」 虽然毕斯弗也只是吓唬吓唬这几个孩子,然而他说过的话却成了他们的童年阴影,在那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不可抹灭的伤害。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之三 希芙蒂总是醒得比任何村民都还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简单梳洗过后便到院子里进行早餐前的体能训练,用啮术小幅度加强身体韧性之后,便一肩一袋扛起两袋米并蹲低在院子里行走,这阵子一直有些年轻人想要找机会到餐馆来认识她,但在亲眼目睹那可怕的体能之后便望而却步。 而这种强度的训练正是希芙蒂能够单手甩动重组合剑的原因,古代的皮尔法骑士只有在需要重击敌人时才会用双手持炳,在大多情况下都是用单手驾驭手上的兵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可以使用盾牌或者各种工具。 一边使用加强身体韧性的啮术一边训练,不仅可以加强对啮术的掌握度,还可以避免身体在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中受伤。 在一系列的体能训练结束之后,她这才一边擦汗一边走到房子的另一边,发现毕斯弗用推车把黏土、木柴、钉子、油漆、砖头……等等一堆建材推运过来,他只是简单说了声早安之后便开始动手拆浴室的墙壁。 「你在做什么?」希芙蒂好奇地看了片刻后也上前去帮忙。 「你上次说墙壁有怪味,我检查过后发现应该是木墙内部烂了,所以想趁这个机会改造一下浴室。」 「我都不知道,你除了会下厨之外还懂装潢。」 毕斯弗并没有打算把那三个孩子的事情说出来,不过为了避免日后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他决定把浴室的木墙改成砖墙,但是施工到一半希芙蒂却冒出了很多想法,他心想反正都已经开始动工便在浴室里多加点东西也行。 于是他开始到竹林里去砍竹子,到附近的村民家里去买更多的建材回来,而一回到工地就发现不知为何希芙蒂已经全身湿透,看上去相当狼狈的模样。 「你怎么会搞成这样?」毕斯弗赶紧进屋内拿了一条毛巾给她。 「刚刚不小心撞到水的开关就变这样。」接过毛巾的希芙蒂马上把湿透的上衣给脱了,那忽然挣脱束缚的乳房是那样雀跃,擦拭身体时那两团柔软不断被挤压而改变形状,片刻后她抬起头来注意到毕斯弗的目光才问道:「怎么了?」 「看来你没有把我当男人看待。」原本还觉得有些尴尬,但看她也不打算把上衣穿回去的模样,毕斯弗只好当作没看到继续工作。 「我不把你当男人看待,那要当什么看待?」 「你的身体应该不可以像这样随便让人看,尤其是和男人独处的时候。」 「可是你之前不是已经看过,就是升态的那时候……我也看过你的身体啊!这又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这个人真的莫名其妙。」明明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显得紧张和不自在,而且总是没办法和不熟的人说超过两句话,但和他相处的时候却好像变了个人,不仅话变多而且人也变得更开放。 浴室的改建耗费的时间比预料中的还久,为了加强工作的效率,整理、加工建材的工作都由体能比较强悍的希芙蒂完成,而毕斯弗则专注在建筑的过程当中。 他们为新的浴室添加了一个大浴缸和洗手台,并且把更衣和洗澡的地方整个区分开来,浴室的内侧墙壁则装上了一层做好防水、防腐处理的木板,浴室的斜顶则被设计成可以折叠收起的简易机械,施工到一半还要到厨房去帮忙,等到整个施工完毕都已经深夜。 毕斯弗一边洗澡一边检查着那用竹子做的水管有没有问题,在确定大浴缸没有漏水问题也足够坚固之后便泡了进去,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他舒服地闭上双眼,整个人泡在冷水之中开始冥想。 仔细地把啮一一整理好,包括那些因为泡在水中而显得特别活跃的幻彩缎鳍锦的啮,十分钟过后他才睁开双眼。 然而一睁开双眼就发现眼前有个照理来说,在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面孔,她带着相当幸福的微笑泡在水里,身上的鳍正灵活且欢快地摆动着,加上那有着暴力比例的性感身材,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美人鱼。 「希芙蒂,你怎么会在这?」毕斯弗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新的浴室应该要有一道锁才对。 「因为阿姨刚刚说现在浴室里没人,结果走进来发现就你在泡澡。」 「所以你就跟着进来洗了?」 「对啊!」这女孩好像根本没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她一脸「有什么问题吗?」的天真表情,让原本想说些什么的毕斯弗哑口无言。 毕斯弗再次深刻的意识到这个女孩除了武术和啮术之外真的什么都不懂,她不仅不善社交也不懂穿着打扮,而且还是一个可能百年难得一件的生活白痴,不熟的人对她的印象可能只剩下演术场上那凶狠的战斗表现。 总觉得自己一定要让这个傻女孩明白些什么,但仔细想了片刻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况且毕斯弗再怎么正直毕竟还是男人,他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希芙蒂身上游走,当某个部位开始有反应的那一刻便马上起身想要离开,然而没有料到希芙蒂会忽然抓住他的手将他离开浴缸前拉回来。 那充血硬体的十八公分肉棒就这么甩在希芙蒂软嫩的脸颊上,看这女孩瞪大双眼用震惊中带有几分好奇的眼神盯着它,毕斯弗赶紧后退并红着脸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生尿尿的地方原来可以变得这么大吗?」希芙蒂好像发现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毕斯弗每往后移动一点她就会往前进一点,她抓着毕斯弗的手笑道:「把手拿开啦!让我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希芙蒂你不要再闹了,你一直这样摸的话……」 抓着那根棒状物仔细观察,希芙蒂很快就发现这根硬物底下有一条较软的部位,用大拇指压着往上推的话那像蘑菇一样的尖端便会有透明的黏液流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莫名觉得有趣便越玩越兴奋。 已经忘记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的毕斯弗脑子一片空白,也许是因为升态导致体质变化的关系,希芙蒂的手上虽然有茧但并不厚,阴茎被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手掌心握着是那样的舒服。 他抓着希芙蒂的手腕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终于在一声闷哼过后,毕斯弗忍不住将积蓄已久的大量精液全部射出。 那浓稠腥臭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喷洒在希芙蒂的头发、额头、鼻梁、鼻尖、人中、嘴唇、下巴上,就连脖子、锁骨和胸部上都是,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她瞪大双眼看着手中那顶端依然不断冒着精液的阴茎,嗅着弥漫在空气中那有点像杏仁茶却又不一样的味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来没有见过毕斯弗露出这样的表情,终于感到几分尴尬的她终于松手,闻着那喷了自己一身的精液问道:「这些是什么?居然白白黏黏的……」 「你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毕斯弗有些无奈地坐回原本的位置,这是他第一次在女孩子的面前射精,而怎么也没有料到居然会被这个笨蛋弄到射出来。 冷静下来的毕斯弗让她坐到外面,并在精液干掉之前帮忙洗掉,毕斯弗想想觉得还是要让她明白这些事情比较好,于是便借着这个机会教训了她一顿,还顺便帮她补习关于两性方面的知识。 而希芙蒂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什么恐怖故事一样越来越不妙,最后她有几分慌张地抓着毕斯弗的肩膀问道:「所以我怀上师兄的小孩了吗?!」 毕斯弗额头直冒青筋,按耐住想要把眼前这傻妹掐死的冲动,说道:「你是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要射在里面才会怀孕。」 「师兄不要生气嘛!我帮你洗澡,息怒息怒……」 从这反应来看就知道刚才的劝告根本没听进去,知道对方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和教育,这实在不是一时片刻可以改变的观念,只能半放弃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她在身上乱摸。 明明刚刚才被射在脸上,现在却像没事一样哼着轻快的曲子帮他搓洗身体,在以往的印象中她总是和任何人保持距离,就算是同性之间相处也不愿意和对方有过于亲密的互动,更不用说是像现在这样…… 「我知道你在担心,很多事情我不懂也不了解,不过……那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敢这样。」 「喔?我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你身边就觉得特别安心。」 「你讲这话都不觉得害臊吗?」 「什么!我很认真耶!」拿起水盆很不客气地往他头上冲下去,把对方洗干净之后她便转了个方向,抓住不知道想跑去哪里的毕斯弗,露出如小女孩般天真可爱的笑容说道:「刚刚我帮你洗,现在换你帮我洗了喔!」 「唉!好吧……」 明明他们两人都是一样的特征,身上都一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透明鳞片,也都长着那不断变幻着景色的薄如纹身的鳍,然而这些特征却完美地与希芙蒂的气质融合在一起,那是一种自然且柔和的美丽。 就算她总是日复一日做着常人难以承受的体能训练,身上的那些肌肉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反而将之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那滑嫩且弹性十足的肌肤不管怎么摸都不会腻,从脖子、锁骨、肩膀一路向下,即将接触到胸部的那一刻毕斯弗犹豫了。 「要确实洗干净喔!刚刚我都帮你洗干净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犹豫了,他说服着自己那不过就是两团肉而已,然而真正摸下去的那一刻便被那份柔软给震惊到,光是这样抚摸着都能够从手心和指尖感受到快感,下意识揉了两下之后竟然有一种舍不得松手的感觉。 手指头从胸下的肋骨处到直腹肌、侧腹肌、小腹到两腿之间,越过阴毛摸到阴唇和阴蒂的那一刻,原本只是想要快速洗过就好,但希芙蒂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并有些紧张地问道:「毕斯弗,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生孩子?」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因为你的那个东西顶到我了。」希芙蒂可以清楚感觉到有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在背后磨蹭着,她仿佛依然能闻到精液的味道,悄悄地夹紧了那依然抚摸着她下体的手掌。 「说不想是骗人的……那你呢?」 「如果你是这么希望的话,那我想我可以帮你生。」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能够让男人疯狂的咒语,她站起身来并岔开双腿,用手指分开那已经有几分湿润的小穴,俏脸泛红地问道:「我要怎么做……躺着让你放进来吗?这里又没有床。」 「你转过去扶着洗手台,然后稍微把臀部抬高。」 「这样吗?」抓着洗手台的边缘,当她往后翘起全身上下最性感也最有份量的美臀时,那画面对理智的破坏力果然很惊人,让人忍不住把手放上去享受着那不亚于胸部的手感,有一瞬间毕斯弗都忘了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这样就好。」扶着希芙蒂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抓着自己的阴茎,毕斯弗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对准小穴一点一点挺了进去。 「好像……有点痛,好胀。」听她这么说毕斯弗便停了下来,开始揉捏着胸部并亲吻着她的脖子,受到刺激的希芙蒂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并渐渐的进入了状况,片刻后她忽然往后一顶强迫那只进去不到半截的肉棒完全插了进去,她发出了舒畅的呻吟赞叹道:「好舒服喔,怎么会这么舒服?」 「舒服就好,我刚刚被你吓了一跳。」知道对方没事之后便松了口气,毕斯弗也开始慢慢扭腰让肉棒在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插两人都会忍不住浑身颤抖。 阵阵的快感就像电流般流过全身,初尝禁果的两人渐渐开始享受起这种舒畅的感觉,和对方连结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全身上下的细胞全都为了繁殖而就此活跃起来。 「啊……啊……好棒……嗯哼……」 然而希芙蒂的呻吟声才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抓着那比例上强壮却细得不可思议的腰,不再保留地奋力冲撞着那份量十足的丰满肉臀,臀部被撞击时的「啪啪」不断回荡在浴室里,和那呻吟声一起刺激着男人的听觉。 都还没让她怀孕,毕斯弗都感觉自己的耳朵快怀孕了。 「你这么用力的话……等……啊──!」被捏着那充血硬挺的乳头,还被不断搓揉着敏感的阴蒂,那粗长的肉棒又像在打桩一样不断顶到身体的深处,她在有几分失智般的表情之中被推上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而毕思弗没有料到她的小穴会忽然夹得很紧,一下子忽然支撑不住感觉自己快射出来,只好仓促地再次加快速度,随着肉棒不断进出那含血而呈现粉红色泽的淫水不断被甩落在地,两人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希芙蒂……我……射了!」 「都……都射给我……射进来……」 紧紧抱住希芙蒂那性感的身体,用全身的力量奋力向前顶得她双腿都离开地面,大量的生命种子在这一刻全都灌溉进那私密深处的花园田地之中。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之四 自从一起洗澡并偷尝禁果的夜晚过后,希芙蒂与毕斯弗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毕斯弗非常后悔自己受不了诱惑而做了那样的事,两人就算对彼此有意思那发展也不应该这么快。 「我今后还有机会,和你一起洗澡吗?」 而那天晚上希芙蒂那甜美中带有几分羞涩的微笑,用温柔中带着期待的语气从粉唇中吐出的这句话,总是纠缠着毕斯弗的思绪让他难以专注。 反倒是希芙蒂的态度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这让艾波非常疑惑他们两人到底有没有发生些什么,但是这种问题又不好意思直接上去问,于是她只能找各种理由多制造一点两个年轻人独处的机会。 两人并肩走在前往邻近城镇的林间小路上,毕斯弗鼓起勇气想要牵她的手,然而伸出去的手却忽然被对方反射性的紧紧抓住,在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什么之后她才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又甜又傻的微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嗯……想牵你的手。」 「好啊!」希芙蒂翘起小拇指好像在等人拉,看毕斯弗的表情不太对劲之后才赶紧换了根手指,但从小拇指一路换到大拇指对方却都没反应,她这才皱起眉头说道:「我手都伸出来了呢!」 「是这样啦!」被搞到有点不耐烦的毕斯弗帮她把手打开,两人用十指交扣的方式牵着对方的手,身边的这傻妹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其实他们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受到三阶同伴的影响还是因为其他的因素而对彼此产生感觉,但可以确定的是和对方在一起时的安心和满足感是真实的。 希芙蒂虽然总是一副脑袋不太灵光的模样,但她其实很珍惜和毕斯弗在一起的时光,要不是如此也不会特地跑来这么乡下的地方找他,而在两人牵手而行的那一刻她便隐约感觉到对方的心意,他们自然而然地便在半路上的一处凉亭坐下来休息,在微风的吹拂下渐渐感觉到睡意。 原本毕斯弗是打算让她靠着肩膀,但希芙蒂却忽然仰躺并靠在他的大腿上,五秒的时间不到便睡着了。 偶尔像现在这样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去做、什么都不去想……只是远远看着城镇的影子也不错,低下头来梳着那一头深棕色的秀发,看着那不知道究竟梦到什么而露出的微笑。 从这一刻起,毕斯弗有了誓死守护的目标。 不过他们也不总是这么浪漫,事实上大多时候两人的默契都处在一种若有似无的状态,比如某天艾波因为腿伤痛得无心下厨,毕斯弗便担任起餐馆的临时大厨而希芙蒂自然就是副厨,那是两人第一次以这样的身分在厨房里互相配合。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希芙蒂相较于刚来时已经相当干练,在知道今天的菜单之后便熟练地开始帮忙洗菜、切菜、切肉、杀鱼……等等,现在反倒是大厨很难静下心来工作,只因为希芙蒂穿着一条短裙在厨房里东晃西晃的。 或许是因为她的屁股比较大的关系,这条短裙竟然被她穿出了前长后短的不对称感,裙子底下的那条黑色内裤和屁股蛋随着她走动总是若隐若现。 「这瓜子中间的籽已经挖出来,要下锅吗?」 「嗯?喔……对!」眼看那处理好的瓜子就要被丢到锅子里,再看着自己眼前锅子里的馅料,意识到少一步的他赶紧阻止道:「等一下!你先让我放进去。」 「放进去……」希芙蒂瞪大双眼,视线开始往下移动发现毕斯弗竟然已经硬得顶帐篷,一想到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那种近似于失禁却难以抗拒的快感,她便红着脸问道:「现在吗?」 「对!你把那些瓜子拿过来……」 转过身来便被眼前的景象呛得说不出话来,希芙蒂已经撩起裙子并用大拇指勾着内裤的系带准备往下拉,赶紧抓住她的手问道:「你是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想要放进来?至少让我先把内裤脱掉。」 毕斯弗额头直冒青筋,耐着性子帮她把内裤和裙子拉好之后,用大拇指和中指捏着她额头压住左右两边的太阳穴,在她因为痛而挣扎乱叫的那一刻怒道:「是叫你把这些馅料放进瓜子里,在厨房里工作不要给我想这些有的没的!」 「啊!好啦!不要再捏了,好痛喔……」挣脱的希芙蒂不甘示弱地狠狠弹了毕斯弗的额头一下,没料到这一弹却让他整个头晕目眩,两个人一下子便剑拔弩张一副准备要打起来的模样。 要不是因为有村民走进来准备用餐,他们可能真的会在厨房里打起来。 直到工作完全忙完已经天黑,很多村民都是为了看希芙蒂而来用餐,虽然让家里的生意变好却也让两人累得不行,整理好厨房之后他们气也都消了。 希芙蒂正弯下腰来把洗好的碗盘放进柜子里,这大屁股一天到晚毫无防备地在眼前晃来晃去,再也忍不住的毕斯弗便把手伸进裙子里肆意抚摸,而揉了两把之后他才意识到不太对劲……正常来说他的手在摸到前就应该被抓住才对。 只见希芙蒂关上柜子并转过身来,俏脸泛着潮红并伸手隔着裤子抚摸那硬挺的阴茎问道:「那现在你想放进来了吗?」 「嗯。」 两人就像想要让对方窒息一般,紧紧相拥并用唇舌去享受、感受着对方,这一刻好像一天累积下来的疲倦都没有了,在他们的眼里只剩彼此。 希芙蒂就像食材一般被抱到工作台上,门派中的人们大概是很难想象,那个平时总是孤僻而战斗时凶狠得令人生畏的希芙蒂,竟然会红着脸任由男人分开自己的双腿,并把脸探进裙摆之中舔弄着那早已经湿润的小穴。 「啊……啊……那里……很脏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非常舍不得把对方给推开,尤其是阴蒂受到刺激时的感觉是那样的舒服。 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肌肤都是那样的诱人,欣赏着那被自己的舌头舔弄而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把阴唇给分开露出底下那粉色的软肉,玩弄着那因充血而变得显眼的阴蒂,并一点一点将手指头深入小穴的深处试探性地抠弄着。 虽然以前在各种书上看到过不少,但这么近距离目睹女人生孩子的地方这还是第一次,就连那肉穴蠕动按摩着手指的感觉都是那样的新奇。 被刺激得受不了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并用力夹紧双腿,被这一夹让毕斯弗有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将要头骨碎裂,幸好早有心理准备赶紧用手挡住一边,也幸好这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要放进去了喔。」 轻轻抚摸着那滑嫩的大腿和腹部好让她能放轻松,这一次终于能够清楚看见交合处的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肉棒顶开小穴一点一点进入她身体的深处。 他们扭动着、喘息着、呻吟着……在那最美好的回忆之中挥洒着汗水。 希芙蒂用双腿勾着毕斯弗的腰,并用那强大的腰力支撑起上半身能和他面对面,那朦胧而充满情欲的眼眸直视着对方,用手勾着他的脖子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上宣泄着繁殖的欲望,那肉体摩擦以及肉棒搅弄着小穴的水声回荡在厨房中。 那淫荡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急促,在抵达巅峰之后却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两人紧紧相拥着对方不断发出有几分虚弱的喘息。 「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你的气味、你的那里……你的一切都让我好兴奋,好喜欢被你这样紧紧抱着,好喜欢这样被你射进去的感觉。」情不自禁的亲吻着男人那流着汗的脖子和脸颊,在肉棒抽出去的那一刻赶紧用手捂着,以免刚才被注入的精液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你真的太美了。」而毕斯弗看那走路不方便的模样,便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进浴室里,后者则像只无尾熊一样赖在他身上不想下来,毕斯弗只好威胁道:「再不下来的话,我要把你扔进水里了。」 「让我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奇怪耶你!」 两人一下子脱光了衣服准备洗澡,希芙蒂正在调整莲蓬头的角度,而刚才射进去的那些精液则一边在小穴口冒着泡一边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一边晃动着肥美的屁股一边流精的模样实在是太诱惑。 「啊!你怎么可以……嗯嗯嗯……忽然……嗯……进来……」 有那些精液润滑要重新插进去根本不费力,也许是因为摩擦力变小的关系,此时进去跟刚刚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我来帮你洗。」 「啊哈……那里……不要……不行……」 毕斯弗发现希芙蒂的乳头好像非常敏感,揉着那对胸部的同时当然也不忘按摩乳头,虽然这样一来便没办法加强抽插的幅度,但希芙蒂仍然露出的欲哭的表情,表情虽然有几分痛苦但呻吟声却越来越淫荡。 看她被弄得真的快受不了的模样这才松手,转而抓着那细腰开始扭腰冲撞,小腹和大腿与那肥美的大屁股亲密接触的感觉是那样的舒服,果然和希芙蒂做爱的话从背后来才是最舒服也最享受的姿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混着淫水而显得很稀的精液不断被甩落在浴室的地板上,那淫荡的气味让希芙蒂再次兴奋了起来,她配合着节奏也开始扭腰迎合,两人肉体交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比刚才更响亮也越来越急促,而那小穴就像是在渴望着精液一般奋力地吸吮着肉棒。 毕斯弗维持着扭腰的频率,伸手想要帮她把凌乱的头发给整理好,但是摸到唇边的时候却被忽然张开的嘴给含了进去,她那淫荡的模样让人再也难以保持住最后一丝的温柔,霸道地抓着那肥美的臀部便死命冲锋。 「要射了!」 「请射进来……让我怀孕……啊哈……」 最后,被干到腰软腿也软的希芙蒂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用手指头分开小穴让精液慢慢流出来,她闭着眼享受着泡进浴缸里的毕斯弗的温柔抚摸,那激情之后的余韵总是令人感到幸福。 又一个月之后两人终于离开芒草村准备返回门派,然而却遭到半路杀出的强盗团想要劫财劫色,然而被他们盯上的三个人之中,那个最令人兴奋的美女却成了他们此生最大的噩梦。 那把看起来就相当沉重的重组合剑在她手上就像没有重量一样,她总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在某个人的身后,并单手挥舞着重组合剑就把人给剁翻,而空着的那只手则可以把随便任何一个人抓起来甩,那凶狠的模样不要说是这些强盗……就连他们的驭马看着都感到害怕。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刚刚还依畏在男人身上看起来非常温顺的美人,在拿起武器跳出去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她甚至有一种只要和那个杀人机器对上眼绝对会没命的感觉。 然而不只是这位驭马有这种感觉,任何和希芙蒂交手过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回到门派的两人只要一有空闲几乎都待在一起,虽然没有公开关系但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是一对情侣,而茱蒂妃栩虽然难过但也很识趣的不再骚扰希芙蒂。 隔年他们都报考了国家高阶啮术师认证考试,并以希芙蒂冠军而毕斯弗亚军的成绩胜出,而结算分数则是毕斯弗第一而希芙蒂第三,也就是在那时候起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女人只要认真起来,就算对手是自己的男朋友也绝对不会手软,当毕斯弗走下场时手上的武器破烂得就像野兽吃剩的骨头一样。 在取得认证之后他们便宣布将要结婚的消息,茱蒂妃栩则因为自己的好姐妹嫁人而在宴席上酗酒并哭闹了一整晚,最终是被当任掌门给打晕带走。 而她的父亲则因为赌气而不愿出席。 婚后希芙蒂因为怀孕的关系休息了将近一年,不过这一年她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在不伤害到胎儿的状况下还是保持着一定的体能和啮术训练。 把小孩送回芒草村给毕斯弗退休的父亲和母亲照顾后,希芙蒂便在旧演术场里为争取首席啮术师而大放异彩,在击败了茱蒂妃栩之后便代表整个门派参与国内、国外大大小小的赛事。 她那美丽而性感的身姿,加上战斗时那狂暴且狰狞的模样让人印象深刻,虽然比赛不是没有输过……但任何和她交手过的人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她凭着自己对啮术独特的见解、快到简直变态的变招速度、近乎无敌的锁敌的能力、无庸置疑的强悍实力,以及幻彩缎鳍锦带给她的可怕韧性和短暂飞行能力,在那短短两年之内成了联合王国境内最知名的高阶啮术师。 可她却在声望达到巅峰的那一刻忽然消声匿迹。 怀上第二个孩子的她对那些名利已经彻底失去兴趣,和毕斯弗商量过后便一起在门派根据地内开了一间餐馆,两夫妻就这么过着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经营餐馆的生活,等儿子年纪稍大一点才把女儿也送回芒草村。 也许是因为在餐馆工作总是需要笑脸迎人,希芙蒂渐渐的也学会怎么对毕斯弗以外的人露出笑容,她对外的个性也渐渐的开始变得温柔可爱。 不过很多时候她还是没什么自觉,比如偶尔会忘记穿内衣结果在送餐的时候让一些门生看得面红耳赤,或者根本没有意识到男人们特别喜欢盯着她那因为生了两个孩子而更加丰满的屁股,随着年纪的增长她的美貌却没有因此逊色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希芙蒂˙皮尔法,她是王权时代的皮尔法骑士家族后代;她是伊文铄尔德门派的传奇啮术师;她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而现在,她是伊文铄尔德门派餐馆的老板娘。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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