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之献妻系统】(18-20)作者:wzdsnbb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6-23 23:16 已读16247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公媳之献妻系统】(18-19)

作者:wzdsnbb

第18章 爸爸有了女朋友?老婆要给我装监控 【献妻进度:45%】可用献妻值266点 【敷:1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抚:99%】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35%】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6%】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老婆全身都已经被爸爸看光了,现在多了一项敷,我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新出现的【敷】字,点开了注释。 “用献妻对象的精液,敷满宿主伴侣的全身。”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开了【敷】的示意图。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老婆的人体轮廓,上面用不同深浅的颜色标注着精液覆盖过的区域。深色代表已经被覆盖过,浅色代表还没有。 我仔细看了看——老婆的嘴上,深色。那是她喝掉爸爸精液的那几次。屁股上,深色。那是爸爸内射后流出来的精液沾到的。屄上,深色。那是爸爸射进去的地方。奶子上,深色。那是她穿着沾满爸爸精液的乳罩睡觉时留下的。 但是其他部位——手臂、小腿、后背、脖颈、脚踝——全都是浅色,标注着“未覆盖”。 这个任务很难啊。要让爸爸把精液涂满老婆的全身,那得射多少次?而且有些部位,比如后背、小腿,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涂上去吧?得有一个合理的场景和理由。 我又点开了【抚】的示意图。老婆的人体轮廓上,几乎所有的部位都已经被标注为深色——头发、脸颊、嘴唇、脖颈、乳房、腰腹、大腿、小腿、脚踝、脚趾……全部都被爸爸抚摸过了。 只有一个地方,还是浅色。 屁眼。 老婆的屁眼,还没有被爸爸摸过。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浅色区域,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期待。估计每完成一项,系统都会给我一个奖励。爸爸还需要努力啊——什么时候用手摸摸我老婆的屁眼,这个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我关掉系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爸爸的手指,缓缓滑过老婆的臀缝,触碰到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区。老婆会是什么反应?她会紧张地夹紧双腿,还是会放松身体,默许他的探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升起的燥热。 期待那一天。 一个星期之后,老婆带着依茹回来了。 门开的那一刻,我眼前一亮。受到爸爸两次滋润的老婆容光焕发,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皮肤白里透红,眼神水润含光,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自信。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连衣裙,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我打趣道:“老婆,回一趟娘家怎么还整容了?这么漂亮,我都不敢认了。” 老婆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笑着拍了我一下:“哪有!就是回家比较开心嘛,吃得好睡得好,气色自然就好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语气故作随意:“对了,爸爸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里一阵好笑。还问我?你们前几天还在酒店开房做爱呢,在这给我装清纯。爸爸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天天用小号联系,别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没有拆穿她,只是没好气地说:“你走完两天爸爸就走了。大概还有三四天回来吧。” “哦——”老婆拖长了尾音,然后低头点了点依茹的小脑袋,“听见没?爷爷还有三四天就回来了。想爷爷了吗?” 依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想!” 我看着老婆那副故作淡定的样子,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切,我看是你想爸爸的大鸡巴了吧。

晚上,我早早地就把依茹哄睡了。回到卧室,老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我进来,她放下手机,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 我躺到床上,侧过身看着她。一个星期不见,她真的变了很多——那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容光焕发,是藏不住的。我伸手抱住她,把她往怀里拉了拉:“老婆,一个星期不见,想死你了。” 我凑过去,想去亲她。 老婆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僵硬——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下,像是本能地在回避什么。那个动作非常快,几乎难以察觉,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主动迎了上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唇,和我接吻。 她的舌头很软,吻得很认真,但我能感觉到,那个吻里少了一些东西——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和热情,多了一种“应该这么做”的刻意。 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让我发现了。 我闭着眼睛,继续吻着她,心里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虽然一直是我在推动老婆和爸爸在一起,是我想把老婆的身体送给爸爸,想让老婆和爸爸都开心。但我发现,日久生情是真实存在的。现在,老婆的心也在逐渐向爸爸靠拢。 我心里有一点点伤心——毕竟,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爱了七年的女人。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开心和兴奋。本来我以为,老婆对爸爸这个年纪的男人不会有感情,只会有生理需求。现在看来,爸爸真的有可能逐渐取代我的位置,成为老婆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只要我不断地给他们创造机会,这一切很快就会到来。 我一边吻着她,把鸡吧插进老婆的蜜屄里面,一边对她使用了思维读取器。 老婆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这是一个星期没见到老公呀……和老公亲热是很正常的呀。但是老公亲我,为什么我第一次反应是躲开?我居然想到了爸……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和老公亲热的时候想到别的男人……” “老公的鸡巴好软呀……没什么感觉呀……爸爸的鸡巴多充实呀……爸爸快回来啊……” “我真是个骚女人,怎么能和老公做爱的时候想这些……咦,老公怎么不动了?这么快就射了……终于结束了。” 我确实已经射了。不到两分钟,甚至可能更短。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老婆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温柔而体贴:“没事,老公,睡吧。”

无趣的夫妻性生活就这么快结束了。我躺在黑暗中,心里却异常清醒。我发现,和老婆做爱得到的快感,远远没有我看老婆和爸爸做爱时来得充足。刚才那不到两分钟的机械运动,甚至连交作业都算不上,更像是一种形式主义的走过场。而每当我想起他们在酒店里的那一幕——老婆跪趴在床上,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爸爸那根青筋盘虬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我的鸡巴就能硬得冲上天。 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那种禁忌和背叛带来的罪恶快感,远比我自己上场要强烈十倍、百倍。 爸爸,快回来吧。用你的大鸡巴,替儿子干死你儿媳妇。让她在你身下浪叫,让她被你操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有你,才能让她真正满足。 在全家人的期盼下,过了一个星期,爸爸终于回来了。 我还以为老婆会欣喜地跟我一起去机场接爸爸,毕竟她这几天虽然嘴上不说,但时不时就拿起手机看一眼,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可早上她却在镜子前慢悠悠地换衣服,对我说:“老公,我今天约了同事去逛街做SPA,你自己去接爸爸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发生什么了?她不想见爸爸? 等老婆进了浴室,我悄悄对她使用了思维读取器。 “C店新出了几款白色内衣,今天赶紧去买回来,爸爸肯定喜欢。做个SPA美美的,馋死那个臭老头。居然晚了好几天才回来,不知道家里有人等他呀?讨厌的臭老头,人家才不去接你。” 我差点没憋住笑。原来是在赌气呢。嫌爸爸回来晚了,故意不去接他,给他点颜色看看。女人啊,不管多大年纪,闹起脾气来都是一个样。 我没理会老婆的小心思,带着依茹去机场接爸爸。 出口处,爸爸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目光在我身后扫了一圈,没看见老婆,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失落。 “爸,这边。”我朝他招了招手。 依茹看见爷爷,立刻挣脱我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爷爷!爷爷!” 爸爸看见依茹,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抱起她转了好几个圈:“小宝贝,想爷爷了没有?” “想!”依茹咯咯笑着,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爸爸抱着依茹走过来,装作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兰馨呢?没跟你一起来?” “她说约了同事逛街做SPA,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我答道。 爸爸的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掩饰过去,点了点头:“哦,那走吧,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保姆做好了饭,三菜一汤,都是爸爸爱吃的。老婆还没回来,打电话说和同事在外面吃,让我们不用等。我和爸爸坐在餐桌前吃饭,依茹一个人在客厅的地垫上玩,翻弄着爸爸带回来的行李。 小孩子手快,没一会儿就把行李箱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我正和爸爸聊着这次战友聚会的事,突然听见依茹奶声奶气地喊:“糖!糖!开开!要吃糖!” 我转头一看,她手里举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盒,冲我晃了晃。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盒紧急避孕药,药盒上还贴着药店的价格标签。 我和爸爸同时呆住了。 爸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我脑子飞速转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爸,这是……有女朋友了?”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点头:“嗯……对,有一个女朋友。” 我继续笑着,语气轻松:“那挺好的呀,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认识一下?” 爸爸头上的汗更多了,他擦了擦额头,声音都有些发虚:“好好……以后有机会,一定带回来。” 看着他那一副吃瘪的样子,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堂堂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创一代,此刻被一盒避孕药搞得手足无措,那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我适时地转移了话题,问他这次和战友相聚的情况。爸爸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开始讲他们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喝了多少酒。他说得眉飞色舞,但我能看出来,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正说着,门开了。 老婆回来了,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显然是逛街的战利品。她刚做完SPA,皮肤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整个人容光焕发。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看起来既温柔又性感。 她看见爸爸,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哟,爸回来了?外面那么好玩呀,玩了那么多天。” 爸爸一听这语气,立刻明白了——她是在意他,不在意也不会计较他多玩了几天。他连忙赔笑:“老战友太热情了,根本不放人,没办法。” 老婆哼了一声,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然后话锋一转:“这都十几天了,有学习法语吗?还记得吗?要不要兰馨老师晚上再辅导辅导你?” 来了来了。老婆当着我的面,发出了邀请,给出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爸爸连忙点头:“可以的可以的,确实好几天没学习了,晚上要兰馨老师辅导一下。” 其实爸爸的法语水平在语言丹的加持下已经很好了,日常对话完全没问题,根本没有辅导的必要。但两个人心照不宣,借着“辅导法语”的名义,做着别的事情。 晚上七点,老婆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我抬眼一看——她换上了战袍。黑色的真丝睡衣睡裤,看起来简约大方,但我知道,在那层黑色布料下面,是一套白色的性感蕾丝内衣内裤。还好我有透视眼,不然还真被她这身看似普通的睡衣给骗了。 那套白色蕾丝内衣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应该是今天新买的。乳罩是半杯型的,只能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是透明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晕的颜色。内裤是低腰的,腰侧是两排细密的蕾丝,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堪堪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这是有备而来啊。 我放下手机,装作随意地说:“老婆,你知道吗?爸爸有女朋友了。” 老婆正在擦头发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她很快掩饰住,但声音还是有一点点发紧:“女朋友?爸爸有女朋友了?” 她沉默了几秒,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然后她低下头,语气故作平淡:“哦……挺好的。爸爸单身这么多年了,有个人陪伴也是挺好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今天依茹翻爸爸的行李,翻出一大盒避孕药。看样子他们很恩爱呀,那么大一袋子避孕药,爸爸宝刀未老啊。” 我盯着老婆,看她怎么回答。 老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她心里大概在想:只是发现了避孕药,还好没发现吃避孕药的就是你老婆。 她的语气立刻轻松了起来,带着一丝调侃:“切,老娘还怕一个未过门的新婆婆?爸爸有女朋友就有呗,反正不影响我们。” 老婆还在消化我刚才说的“爸爸有女朋友”这个消息,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了看时间,主动提出:“我带依茹下去运动一下,刚吃完饭消消食。” 老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我牵着依茹的手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老婆的视角。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大概是为了确保我真的走远了。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拢了拢头发,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扭着屁股走出了门。 她走到爸爸家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进门就喊:“臭老头,给兰馨老师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老婆一声惊呼——原来爸爸一下抱住她的腿,直接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老婆的下体裤裆正好对着爸爸的脸。爸爸把头埋在她的裆下,拼命地深呼吸,鼻尖隔着布料用力地蹭着她的三角区,头左右摇晃着,用脸摩擦那片柔软的部位,嘴里不停地念叨:“兰馨……想死我了……兰馨……想死我了……” 老婆被他弄得又痒又羞,娇笑着拍打他的头:“放人家下来!快放我下来!” 爸爸手一松,老婆的身体往下滑了一截,但他那双粗糙的大掌顺势托住了她浑圆柔软的屁股,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弹软的臀肉里,像是握住了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暖又弹。他忍不住用力捏了几把,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勒进臀缝的触感。 老婆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低着头,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鼻尖轻轻蹭在一起,呼吸交织,温热的气流在咫尺之间交换。 爸爸的手没有停,一直在她的屁股上揉捏着,时而用力抓握,时而轻轻拍打,像是要把这十几天的思念全部倾注在指尖。老婆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却没有阻止他,反而把屁股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兰馨……”爸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想死我了……真的想死我了……” 老婆没有回答,只是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然后低下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不重,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力道。爸爸“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啄吻着,从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爸爸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几乎要把她的臀肉捏碎。 “你知不知道……”老婆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埋怨,“你这几天不在,我有多难受……” 爸爸的呼吸更重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香气和她身体特有的味道,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也难受……天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老婆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脸侧,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爸爸的手依然在她的屁股上流连,但动作渐渐变得温柔,不再是揉捏,而是轻轻地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爸爸听见老婆那句“想我还这么久才回来”,整个人像是被灌了一罐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种光芒几乎能把昏暗的玄关照亮。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歉意和温柔:“刚好碰见一点事,没有办法,就多留了几天。” 老婆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嘴唇贴着他脖侧的皮肤,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肌肤上:“什么事情啊,比我还重要?” 爸爸没有回答。他不想说那些扫兴的事,也不想在这个时刻提起任何无关的人。他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十指陷进那两瓣弹软的臀肉里,不由分说地就往房间的方向走。他的脚步坚定而急切,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老婆立刻明白了——爸爸这次想和她做爱了。她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拍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今天不可以。俊熙在下面带小孩,待会儿就上来了。” “没关系,他上来也不会到我们这边来。”爸爸的脚步没停,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 “要是过来了怎么办?太危险了!”老婆的声音更急了,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他,“再说,你这么晚才回来,居然还有了女朋友。今天不可以,今天是正常的教学时间。” 爸爸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站在卧室门口,眼神里的兴奋劲儿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和无奈。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声说:“俊熙跟你说了?都怪我……没藏好。” 老婆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俊熙没有多想,不然我可怎么做人?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爸爸挠了挠头,眉头皱成一团,想了想说:“不然过几天我跟俊熙说我分手了?” “不行!”老婆立刻否决,声音拔高了一点,“刚被发现就分手,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你前脚被发现避孕药,后脚就说分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爸爸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转了个圈:“那怎么办?我去哪儿弄个女朋友嘛?我这一把年纪了,总不能随便拉个人吧?” 老婆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我想到一个人。” “谁?” “之前那个法语老师,你不是说她家很困难吗?” 爸爸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温婉知性的女人:“嗯,房欣,房老师。她老公去世了,女儿刚刚大一,爸爸还得病了,确实比较困难。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挺不容易的。” 老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花点钱,让她假扮你女朋友。反正她需要钱,我们需要一个幌子,各取所需。” “那总要有个理由嘛,无缘无故要求别人假扮我女朋友,人家也不一定答应。这种事怎么开口?” “就说你儿子希望你找一个,然后你找她假扮应付一下。”老婆说得头头是道,手指点着他的胸口,“这样既合理,又不会引起怀疑。俊熙那边也说得过去,房老师那边也有个正当的理由。” 爸爸眼睛一亮,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你这么说……还真的可以。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偶尔一起吃个饭,做做样子。” “还得是你呀,太聪明了。”爸爸笑着夸她,伸手想去搂她的腰。 老婆却突然收起了笑容,脸色一沉。她伸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爸爸的鸡巴,狠狠地捏了一下,力道不轻,疼得爸爸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凌厉的警告,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是假扮的呀,别给我有其他的想法。要是被我发现你假戏真做,我阉了你。” 爸爸被她捏得龇牙咧嘴,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表情严肃而认真:“你放心,我发誓。这辈子以后我只爱你,别的女人都是浮云。我叶东伟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着爸爸认真的样子,听着他发下的毒誓,老婆的眼神这才缓和下来。她松开手,满意地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还差不多。”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算是奖励。 爸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对了,我有礼物给你。” 老婆正坐在他腿上整理衣领,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快给我!给我!快给我!” 爸爸笑着放下她,起身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翻了一会儿,从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子。他走回老婆面前,却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握在手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在南方一个小村子里自己做的。那边有个传说——用当地特有的一种石头,亲手给心爱的女人做一串手环,就能收获永恒的爱情。”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我找石头就找了三天,手都磨破了,还晒黑了不少。” 老婆接过那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手环,用深蓝色的碎石串成,每一颗石头都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银色珠子,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做工说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但能看出每一颗石头都是用心打磨过的,那种笨拙的认真反而更显得珍贵。 老婆捧着手环,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她抬头看着爸爸被晒黑的脸庞,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细纹,然后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很喜欢,谢谢爸。” 她退开一点,伸出右手,手腕白皙纤细,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现在,你可以给你的公主戴上手环了。” 爸爸小心翼翼地拿起手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轻轻托住她的右手,动作笨拙而认真,把那串手环缓缓戴在她的手腕上,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颗银色的珠子正好落在她的脉搏处。 老婆晃了晃右手,手环上的碎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满意地端详着,嘴角带着笑意:“很漂亮。” 她的右手上,只有两样饰品——无名指上是我送的婚戒,和手腕上爸爸送的手环。 “好了,学习时间到了。”老婆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法语教材。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大步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俩一个站在茶几前拿着书,一个坐在沙发上,表情都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慌。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庆幸——还好今天没干什么。 “怎么了?”老婆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镇定。 我说:“你宝贝女儿尿裤子了,家里没有纸尿裤了。我记得爸这里还有,我拿一包。” 我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包纸尿裤,晃了晃:“找到了。你们继续学习吧。”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我一走,爸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指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苦笑着说:“吓死我了……我刚刚还挺兴奋的,现在全软了。” 老婆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看你那怂样。偷我内裤的时候没见你胆小,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没见你胆小。” 爸爸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那不一样。那毕竟是我儿子,你正牌老公……我们毕竟是对不起他,我真有点怕他。” 老婆叹了口气,坐到他旁边:“以后怎么办呢?家里的指纹锁都是他装的,他直接就能进来。” 爸爸也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个问题。 老婆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在门口装个监控?录入他的人脸,只要他靠近门口,监控就会往手机发提示。”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愧是我的公主,就是聪明。” 老婆得意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了,不早了,我回去了。明天我去买监控。”

第19章 爸爸的同居憧憬,老婆的屄被舔了 【献妻进度:45%】可用献妻值266点 【敷:1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抚:99%】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35%】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6%】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老婆说要在家门口装监控,方便她“提前预警”,好和爸爸偷情不被我撞见。这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推进。 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堵?虽然这就是我想要的。 可为什么胸口还是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享受那些画面带来的刺激,那种被背叛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欲罢不能。可当刺激退去,剩下的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受。因为老婆和爸爸之间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一开始,我只是想通过系统任务来改善经济情况,因为系统我变成了绿帽,我也享受老婆和爸爸暧昧,偷情的刺激快感。 可现在,我感觉老婆对爸爸产生了真感情。 【情】已经76%了——这个76%是什么概念?到了100%会怎么样?爸爸就会是老婆的唯一吗? 我打开系统提示: 70%-80% 确定了关系,男女朋友阶段。 80%-90% 认定为伴侣的夫妻感情。 90%-99% 有共同的孩子,可以为彼此付出的真挚爱情。 再这样下去,老婆会不会彻底爱上爸爸,然后离开我。 一方面,我享受这种刺激,享受看着老婆被爸爸征服的快感,享受那种被背叛的痛感。另一方面,我又害怕失去老婆,害怕她真的爱上别人,害怕自己在她心里变得可有可无。 她看爸爸的眼神,她跟爸爸说话的语气,那些都不是演戏,是发自内心的。 这种矛盾的心理,加上老婆抗拒我的亲吻,想给我装监控,让我有点苦涩和煎熬。 我想知道老婆对我的感情情况,但是现在进度还是不够,不能购买道具。 带着失落和纠结,我天天故意待在家里,说要陪老婆,让老婆和爸爸真的找不到机会偷情。 看着老婆旁敲侧击问我的样子也挺搞笑的。 “老公,今天还不去公司吗?” “老公,公司今天又没事呀?” “老公,公司……” 她每天早上都会问我这个问题。表面上是在关心我的行程,实际上是在打探我什么时候出门,好让她和爸爸有机会独处。 “今天没什么事,在家陪你。” “太好了,谢谢老公。” 她演得很好,真的很好。语气温柔,态度体贴,看起来完全是一个贤惠妻子该有的样子。 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在怨我。 天天待在家里,像个看守一样盯着老婆和爸爸,不让他们有机会独处。可他们还是能找到机会偷偷摸摸——厨房里递东西时手指的触碰,客厅里看电视时不经意的眼神交汇,甚至是我去上厕所时那几分钟的独处时间。 我享受这种窥视的快感,也享受这种煎熬的痛苦。 老婆和爸爸的小号聊天也不断。 巍栋:今天俊熙去公司吗? 欣欣:不去。 巍栋:又不去呀? 欣欣:怎么了? 巍栋: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欣欣:臭公公,天天盼着儿子去上班,想和儿媳妇偷情,哪有你这样的公公。 巍栋:别光说我,你难道不想? 欣欣:哪有?就一点点。 巍栋:呵呵,你就说想没想? 欣欣:好吧,想了。 巍栋:嘿嘿,我和房老师谈好了,可以假扮我女朋友,什么时候给俊熙说? 欣欣:明天吧,今天吃饭的时候说一下。 巍栋:好的,听你的。 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们聊得真开心啊。 那种暧昧的、挑逗的语气,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而我在他们眼里,大概只是一个碍事的电灯泡,一个天天待在家里破坏他们好事的讨厌鬼。 晚上吃饭时候,吃到一半,爸爸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俊熙,兰馨,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下。”他说。 我和老婆都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事?”我问。 爸爸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说:“我之前不是补习法语找了一个法语老师吗?我们互相接触发现比较谈得来,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就是他们昨天在聊天里说的“假女友”计划。 “恭喜你啊,爸。”我说,脸上露出笑容,“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辛苦了,有个人互相照顾也是好事。” “是啊。”老婆也附和道,但我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咬牙,“恭喜爸。”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那股压抑的情绪。 恭喜自己的情人找到了“女朋友”。 “那个房老师我见过,挺不错的。”我说,“爸,你要好好对人家啊。” “放心吧。”爸爸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什么事?”我问。 爸爸看了老婆一眼,然后说:“房欣毕竟是老师,脸皮薄。如果她住到我这边,天天看见你们,她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 “那怎么办?”我问。 “我们想在她培训机构旁边租个房子,我去那边住。”爸爸说。 这话一出口,老婆顿时愣住了。 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低下头,假装在夹菜。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觉得好笑。 她明显不知道爸爸会这么说。 这个计划,爸爸没有提前跟她商量。这剧情老婆明显不知道,怎么发展到同居了? 老婆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挺好的,爸您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当然支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看到她眼睛里那股怒火。 她在生气。 生气爸爸擅自加戏,没有提前告诉她。 “那就好。”爸爸笑了笑,“我白天还是继续在这边,可以继续带依茹。房欣也是老师,可以一起帮忙辅导依茹的功课。就只是晚上有需要就过去睡,嘿嘿。” 他说“嘿嘿”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我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明白——他这是在故意刺激老婆。 老婆低着头,继续吃饭,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爸,您决定就好。”我说,“我们支持您。” “好,那就这么定了。”爸爸说,端起酒杯,“来,干一杯。” 我和老婆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我喝了一口酒,余光瞥向老婆。 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继续吃饭。 整个晚饭过程中,她再也没说一句话。 吃完饭,老婆说:“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澡了。” 老婆转身走向卧室,路过爸爸身边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狠狠地瞪了爸爸一眼。 老婆计划是安装监控,控制我的位置,就能在家和爸爸偷情。 可现在爸爸说要搬出去,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我打开“天网系统”,看到老婆正在浴室里给爸爸发消息。 欣欣:怎么回事呀,怎么还要和房欣同居了呢? 巍栋:嘿嘿,先别生气,听我说。 欣欣:快说。 巍栋:这几天俊熙天天呆在家,我们住在隔壁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也不安全。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不方便。 不安全。 我在自己家里,成了别人的“不方便”和“不安全”。 巍栋:我准备租个房子给房欣,给俊熙说这就是我和房欣同居的地方,我不会住那。 巍栋:然后我准备在你们学校那附近买一套房子,然后我住那边。 巍栋:你上班时候中午可过来吃饭,累了可以去那休息下。 我看着这几条消息,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爸爸说要和房欣同居是假,想在学校附近买房子和老婆偷情是真。 这个老狐狸。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嫉妒、酸楚,但同时又有一丝兴奋。 他们为了偷情,真是煞费苦心。 欣欣:你呀你,心眼可真多呀。 巍栋:不就是想多点时间陪你吗? 欣欣:你那点心思,都用在怎么干儿媳妇上,我白天上班,中午还得过去给你操? 这句话露骨得让我心头一跳。 老婆很少说这么直白的话,至少在聊天记录里很少。 看来她是真的放松了警惕,在爸爸面前完全放下了伪装。 巍栋:哪有,中午就是吃饭,不过可以午休一下呀,有个我们自己的空间,至于做爱主要是看你,你真的想,我随时为你服务。 欣欣:不正经的色老头,给房欣钱,又租房又买房的,钱够吗? 巍栋:够了,够了。 欣欣:毕竟是我们的房子,明天我给你转100万。 我们的房子。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里。 她和爸爸的“我们的房子”。 那我呢? 我算什么? 我关掉手机,把它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他们的未来没有我。 欣欣:明天我就去看房,拍照给你看看。 巍栋:好,到时候你挑,你喜欢哪个就买哪个。 欣欣:嗯,不过你别太张扬,别让俊熙发现了。 巍栋:放心吧,我有分寸。】 欣欣:那就好。对了,房子要买大一点的,最好有个阳台,我喜欢晒太阳。 巍栋:好,我记住了。 欣欣:还要有个大一点的厨房,中午可以一起做饭吃。 巍栋:好,都听你的。 我看着这些对话,心里那股酸涩感更重了。 他们在讨论未来的家。 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而我,被排除在外。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老婆和爸爸在新房子里的画面——他们在阳台上晒太阳,在厨房里一起做饭,在卧室里……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系统检测到宿主伴侣与献妻对象即将拥有私密空间。 【触发任务:同床共枕】   任务描述:宿主伴侣与献妻对象同床共枕一整夜。   任务难度:★★★   任务奖励:高科技产品抽奖一次。   任务惩罚:无。 我盯着那个任务描述,愣了好几秒。 同床共枕一整夜。 也就是说,要让老婆和爸爸在一张床上睡一整晚。 不是偷情时那种匆匆忙忙的几十分钟,而是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系统没有给我惩罚选项,说明这个任务我可以选择不做。 但我真的能不做吗?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我知道自己会做的。 因为我太想看到那个画面,想看到老婆在爸爸怀里安然入睡的样子,想看到爸爸搂着她、护着她、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她的样子。 那种画面,会让我痛苦,也会让我兴奋。 同床共枕一整夜? 这意味着,他们需要一个私密空间,一个可以让他们不受打扰地待一整晚的地方。 爸爸说要买房子,但那还需要时间。 而现在,他们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我天天待在家里,像个看守一样盯着他们。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得意、酸楚、兴奋、痛苦,全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但脑子里,已经在计划怎么给他们创造机会了。 也许,我该去出差了,去外地待几天,给他们足够的时间。 我拿起手机,打开日历,假装在看行程安排。 “老公,你在看什么?”老婆凑过来,好奇地问。 “琴海那边有个项目有点问题,我要过去一趟。” 老婆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是吗?要去几天?”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大概一两天吧。”我说,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哦,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老婆说,语气温柔。 余光中,我看到老婆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 我知道,她一定在给爸爸发消息,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我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已经在想象我“出差”后,老婆和爸爸会怎么度过那几天。 他们会迫不及待地在我走后就开始亲热吗? 把依茹送到早教就开始做爱吗? 还是会等到晚上,才在黑暗中相拥? 他们会睡在我和老婆的床上吗?还是会在爸爸的床上? 他们会做几次? 这些问题,像蚂蚁一样在我心里爬来爬去,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第二天,爸爸来到我们家,说要去和房欣看房子。但是说话的时候,爸爸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老婆,意思就是——不是说他要出差了吗?怎么还在家里? 老婆回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既然是同床共枕,那就必须得是晚上。我早上过去也没用。要是我早上走了,他们大白天的把体力消耗完了,晚上还怎么同床共枕? 我说:“爸,我要去出差几天,下午的航班,这几天多帮忙照顾下依茹。” “放心好了,我照顾得比你好。” 在老婆的盼望下,我下午就走了,给爸爸和老婆创造空间。我并没有坐飞机,就是到一个五星酒店,躺下打开天网系统。 刚好是吃饭时间,爸爸、老婆、依茹在吃饭。在依茹看不见的地方,餐桌下,爸爸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趾轻轻蹭上老婆的小腿肚。老婆正夹菜,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爸爸的脚趾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在膝弯处画着圈,又沿着内侧滑下来。老婆的呼吸微微乱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才稳住。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抿了一下,却没有制止。爸爸的脚趾越发大胆,勾住她的裤脚往上挑,脚掌贴上她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老婆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挡,偷偷瞪了爸爸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嗔怪和纵容。爸爸咧嘴笑了笑,脚上的动作更欢了。 老婆给爸爸小号留言:晚上等依茹睡着了,我过去。 终于到了晚上。老婆把依茹哄睡着了,洗澡后从浴室出来,穿着一套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胸前那36D的乳房将吊带睡裙向前撑起,由于没有穿戴内衣的缘故,那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隐约可见。半透明的睡裙内,一撮倒三角形的阴影时隐时现,而在那阴影之下的双腿间,一道裂缝的形状也在灯光的反射下格外耀眼。 我怎么也没想到老婆居然会真空上阵。 老婆披了一件风衣,走到爸爸家。 爸爸就在客厅等着,看见老婆进来了,赶忙迎上去。老婆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真空紫色睡裙。爸爸直接看呆了,全身不由得一紧,只感觉气血上涌,鼻血差点都要流下来了。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快去洗澡啦!”老婆来到爸爸面前,被他滑稽的模样惹得有些好笑,打趣地说道。 “啊?哦!呵呵~好好好,洗澡!”闻着老婆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沐浴露气味,望着全身冒着淡淡的水蒸汽、洁白如雪的肌肤的老婆,如出水芙蓉的仙子般坐在自己身边,爸爸这才反应过来。 “哎哟~”爸爸刚站起身来,慌乱中不小心一脚踢到了旁边的茶几,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怎么了?”老婆凑上前去,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就是不小心踢到东西了。”爸爸不好意思地连连摇头,然后一瘸一拐地快速向着浴室走去。 “傻样~”看着爸爸那狼狈的模样,老婆不由得笑了笑。 浴室里,爸爸飞快地将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拿出电动牙刷挤了些牙膏,认认真真将口腔里面清洁了一番,吐了水,用手挡在嘴边哈了一口气,确认没有异味,这才打开花洒。 先是用清水将身体冲洗一番,又挤了些沐浴露擦满全身,用力地搓洗一番,特别是下身那条巨大的鸡巴,翻开包皮来认真清洁一番。 做完这一切之后,爸爸只感觉神清气爽。在擦拭了身上的水渍之后,爸爸只是简单地披上一件睡衣,没有穿内裤的他哼着小曲走出了浴室。 爸爸冲到老婆面前,和老婆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硬邦邦的鸡巴顶住老婆的肚子,老婆轻哼着和爸爸吻在一起。 老婆丁香条般小巧的舌头伸进爸爸的嘴里,搅动着,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爸爸的手掌在她背上摩挲,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曲线。 爸爸抱住老婆来到沙发上。老婆躺在沙发上,爸爸站在旁边,赤裸的身躯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胯下的鸡巴像根赤黑色的弯钩状钢棍般,又粗又长,最前端的粗圆龟头狰狞地朝天昂起,翘起的特大龟头紫胀发亮,龟头完整地展示在外面,红里透紫,甚至都有些反着亮光,上面爆满了青筋,从根部到龟头后方,狰狞粗犷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爸爸坐在沙发上,搂着老婆丰满的娇躯搂进怀里,火热的目光盯着她。爸爸让老婆横着趴在他身上,爸爸脱下了老婆的睡裙,老婆配合的举手让爸爸脱下衣服。 老婆赤裸的横趴在爸爸腿上,爸爸的大鸡巴顶着老婆的肚子,老婆的屁股正对着爸爸,爸爸举起巴掌,朝老婆滚圆粉嫩的肥屁股上打了一下,只听着“啪”一声,那两团浑圆高耸的软肉被打得一阵乱颤,臀部上的那两团丰满圆润的嫩肉极为肥厚饱满,就像里面灌了水般滑腻有质感,淫靡地弹跳起来。 “讨厌啦!坏蛋!”老婆娇嗲地对抱着爸爸撒娇起来,那副骚劲十足的模样简直前所未见。这令人心跳狂震的一幕,几乎令我整个人呼吸难畅,心脏疯狂地跳颤,有若万针穿刺般排山倒海地袭来。 “人家的白白嫩嫩的屁股都被你打红啦,看你做的好事。”老婆顺势趴在沙发上,撅着浑圆丰满的屁股对着爸爸,指着屁股上的红印娇嗔道。 爸爸看着老婆——光滑细腻如白雪般的肌肤,两个圆如肉包般的乳房,由于重力的作用,在两颗粉嫩的乳头带领下轻轻地垂下。弯曲的背影像是一条优秀的弧线延绵向前,平坦的小腹上,小小的肚脐眼时隐时现。而在绷直的双腿之间,一团乌黑茂密的阴毛调皮地伸出几许来。而那原本就丰满圆滚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如同两团微微隆起的半圆山丘,引人入胜。 爸爸的手摸住老婆的屁股,明显感觉老婆身体颤抖了一下,皮肤上微微凸起鸡皮疙瘩。爸爸轻轻地揉搓老婆的两瓣肥嫩大屁股,两只手同时向外用力时,老婆的臀缝完全展露出来。中间是老婆娇嫩的屁眼,淡淡的粉色,而菊花的周围是一圈圈线条紧实的褶皱,线条由里向外成放射状,却在中间包裹成了小小针孔般大小的洞口,此时正随着老婆紧张的呼吸,如同鱼嘴般微微地收缩着。 爸爸用手轻轻点了一下老婆的屁眼,老婆的屁眼肉眼可见地一顿收缩。老婆摇了摇肥嫩的屁股,仿佛在抗议。 叮——【抚】完成100%,获得奖励虚空之手。 虚空之手,可以形成一只看不见的虚空手,施展距离20米,无视任何障碍。 看样子,以后我可以当一名魔术师。 爸爸的手从老婆屁眼顺滑而下,通过一段短短的肉道,在修长中的双腿之间,一个包裹在浓密阴毛中的肥美女性蜜屄赫然展现在爸爸的眼前。只不过此时的洞口还被包裹在厚厚的大小阴唇之中,如同馒头般的蜜屄上只看到一条细细的肉缝。 老婆的蜜屄极为漂亮。两块饱满的大阴唇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上面光溜溜的。而她的阴毛就长在稍稍隆起的阴阜上,乌黑又特别整齐,修剪成一小片倒三角形。两块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是一条长长的裂缝,或者说,是肉缝,是阴道口。 “呋嗞~”爸爸再也忍不住,直接将头埋进老婆的双股之间,然后伸出那柔软的舌头,对着已经裂开的肉缝,如同舔拭冰淇淋般地一通乱扫。 爸爸的舌头就在那条肉缝上舔着,从下到上,从上到下,不放过每一寸肌肤。他的舌尖拨开两片小阴唇,探索着里面的每一道褶皱。不一会,爸爸满嘴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老婆的淫水还是他自己的口水。 老婆身体上最神秘也最敏感的部位被爸爸的舌头舔舐着,老婆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只见她不断地从咽喉中发出低微的娇喘声。逐渐地,随着爸爸舌头的舔舐,裂缝中的淫液也不断地渗了出来。两片小阴唇也更明显地吐露了出来,被爸爸的舌头不断地拨弄着、舔舐着。 爸爸的双手揉搓着老婆肥美的大屁股,嘴里在老婆蜜屄中不停的舔着。老婆羞涩地一直把精致漂亮的俏脸侧向一边,但是蜜穴被爸爸的舌头舔舐着,又难受又感到舒服,同时也感觉蜜穴越来越湿润了。 “啊——”突然,兰馨紧锁一下眉头,全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爸爸的舌头突然在裂缝上端凸起的阴蒂上舔舐了一下。那特别突出的阴蒂是女人身体上最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女人的动情,也会主动勃起。此时被爸爸一舔,居然比之前更加突出了,而且也比之前更硬了,像一颗饱满的小豆子,在爸爸的舌尖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呀呀呀……不要舔那里……”敏感的阴蒂被舔舐,那种酥麻感是异常强烈的,老婆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每次只要被爸爸舌头一舔舐上,她的整个身体也会随着猛烈地颤抖一下。可能是太敏感了的原因,她已经受不了了,边把两只葱嫩纤手伸到两腿间,紧紧地抵在爸爸的头上使劲地往外面推,边满脸哭腔地喊叫着。 但如果就这么轻易地被老婆把头从她的两腿间推开,那就不是爸爸的性格了。只见他把头使劲地往老婆的两腿间凑去,舌头伸出长长,舌尖在越来越突出发亮的阴蒂上使劲地舔舐着、拨弄着、吸吮着。 “呀呀呀……不要……啊……好难受……快别舔了……啊……好爽……”老婆的两只玉手紧紧捧住爸爸埋在她两腿间的头,也不知道是往外推还是把爸爸的头紧紧地往她的两腿间按,边满脸哭腔之色地喊叫着。 敏感的阴蒂被爸爸的舌头舔舐着,裂缝中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流淌,滴落在沙发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天呐,好羞人哦!老婆当然知道自己阴道中的淫液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顿时感到异常的羞涩。爸爸的头正埋在自己的两腿间,用舌头在疯狂地舔舐着自己身体上最敏感的小阴蒂,而自己还被舔舐得控制不住地从蜜穴中流出那么多的淫液。 但是被舔得真的很舒服,酥酥痒痒的,根本不想停下来。 老婆在享受的同时,我的献妻值也在不停地涨。我躺在酒店的床上,鸡巴硬得发疼,既感到莫名的酸楚,又被一种异样的刺激所支配。 我从来没有舔过老婆那里,这里是老婆第一被人舔屄,爸爸给了她第一次舔逼体验。 我看着系统画面里爸爸的头埋在兰馨的两腿间,看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颤抖、弓起、迎合,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有人在我的心脏上浇了一桶冰水,又点了一把火。 老婆感觉自己就是海上的一艘船,在大海上飘荡,正在迎接狂风暴雨。随着小船的破裂,她终于在爸爸的嘴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爸爸的头,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爸爸的整张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高潮后的老婆逐渐恢复了理智。她低头看着爸爸还在那里不停地吸吮着自己的淫水,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羞耻、满足、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俏脸一红,轻声说道:“好了,爸。” 而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此时早已经是一片泥泞,也分不清究竟是爸爸的口水,还是从阴道深处流出来的爱液,到处都是水光一片,显得油光锃亮的。 “啵~”爸爸终于从双股间退了出来,离开时还依依不舍地对着那流着爱液的小穴口狠狠地亲了一口。 此时爸爸的嘴巴上泛着淡淡白光,到处都是亲吻老婆私处留下的水渍。只是他并不在乎这些,如同品尝珍馐般用舌头扫进了嘴里品尝起来,淡淡的甘味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咸味顿时充斥在整个口腔中。 爸爸抱起老婆,说到:“兰馨,这是我第一次舔女人那里,可能有些粗鲁,你多体谅。” 老婆低声说到:“我也是第一次被人舔……第一次就被自己的公公舔屄,羞死人了。”老婆把头埋在爸爸胸前,“但是……我很舒服,很喜欢。” 爸爸说:“那以后我多给你舔。但是这里只能给我舔,不能给别人舔呀。” “我们都这样了,我还能给谁舔?讨厌。” “我的意思是……俊熙也不行。” 爸爸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老婆休息了一下,搂住爸爸的脖子,屁股坐在爸爸的胯上,在爸爸的耳边亲亲的说:抱我去房间吧。 老婆抬起腿,盘在爸爸的腰间,让她润滑的、美丽的蜜屄口正对着爸爸勃起的硬梆梆的大鸡巴。 爸爸抱着她肥硕的屁股,站起来,身体向前一挺,老婆的身体也向前挺着。只听“噗滋”一声,随着老婆的一声娇叫,爸爸的鸡巴时隔十几天再一次插进了老婆那美艳、成熟、迷人的蜜屄里。 伴随着鸡巴的插入,爸爸长舒了一口气:“好兰馨……乖兰馨……可憋死我了!今晚你是属于我的!!” 老婆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用力向前挺送着身体。爸爸一手搂着老婆丰腴的腰肢,一手抱着老婆暄软、光润、肥美的丰臀,大鸡巴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老婆那紧紧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撸着爸爸的大鸡巴,小阴唇紧紧裹住爸爸的大鸡巴。 老婆用她那丰腴的双臂搂着爸爸的脖子,把她双腿缠绕在爸爸的腰间,阴道紧紧包裹着爸爸的大鸡巴,满头的乌发随着爸爸大鸡巴的冲击在脑后飘扬。 老婆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哦……爸,哦……爸,兰馨今晚是你的,兰馨是爸的……” 爸爸把老婆的屁股托得高高的,然后突然松手,老婆的肥嫩大屁股重重地撞在爸爸的胯部。爸爸然后用力一挺,大鸡巴就深深地顶入老婆的蜜屄里面。 老婆的巨乳死死地压在爸爸的胸口,随着每一次起落狠狠地晃荡。老婆的淫水顺着屁股往下淌,把爸爸的腰腹全弄湿了,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抽插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混着屁股撞在他胯骨上的啪啪声。 就从客厅走到爸爸房间的这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啪啪声不绝于耳。 来到床上,爸爸小心地把老婆放在床上。老婆趴在床上和沙发上一样,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双膝分开跪在床面上,大腿与小腿折成九十度,整个上半身完全伏低,胸口紧贴着床单,只有屁股高高耸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弯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从肩胛骨开始缓缓下陷,到腰椎处塌到最低,然后猛地攀升,将那两瓣肥嫩的屁股送到最高点。 “兰馨,我来了。”爸爸轻轻地说了一声,两只手掰开老婆的屁股。大鸡巴油亮的龟头顶住一团柔软所在。“嗞~”没有丝毫的犹豫,爸爸将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旋即坚硬的龟头冲破两片嫩肉的阻拦,硬生生地连带着那两片嫩肉一起挤进了阴道内。很快进入肉腔内的龟头被一团嫩肉所包裹,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击爸爸的天灵盖。 “嗯哼~”老婆的呻吟声再次传来。 爸爸双手抱住老婆纤细的腰部,然后腰部向后慢慢退去,将已经插入在阴道中的肉棒慢慢抽了出来。等龟头要退出来以后,马上又像刚才一样向前一顶。随着胯部的再次撞击,臀瓣上由后向前泛起一阵臀浪,清脆的肉击声也随之而来。 “啪啪啪啪啪啪”宽大的双人床上,爸爸趴在老婆的背上,不停地拱动着腰部,将身下那条坚硬的大鸡巴在老婆的蜜屄中不断地送进推出。虽然爸爸拱动的幅度并不大,但是当他结实的胯部撞击到老婆丰满而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时,还是会发出阵阵清脆的肉击声。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老婆,此时双手伸进枕头里,扭着头侧着脸,散乱的乌黑秀发将整个脸庞遮住,身体完全趴在床单上,随着爸爸的动作而不时地上下运动着。 “啪啪啪啪啪啪”渐渐地,爸爸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快。偌大的卧室里很快就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淫靡味道,除了男女粗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清脆的肉击声此起彼伏。 “啊…爸!轻点…弄疼人家了…啊…”老婆娇呼一声,声音又骚又荡,满脸春情荡漾。 “喔…啊…啊…坏蛋…人家…啊…好深…你…啊…啊!” 老婆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被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顶撞起来,她浑身颤抖,酸麻快感布满全身。 “啊…兰馨 …好舒服……你夹的好紧啊…啊!” 渐渐的,爸爸顾不上温柔,开始比较大力的抽送,速度也开始加快。每次往里面插的时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而在已经深入到老婆的蜜屄的极深处的时候,还要在里面研磨。老婆则像是和爸爸是一个整体一般,用她的腰和屁股给爸爸以完美的配合,让身后的爸爸忍不住地呻吟。当当爸爸拍打老婆丰满的屁股,当爸爸听见平时端庄、能干的老婆在身下呻吟,那一刻的畅快与淋漓尽致无法用言语形容。 老婆的乳房也随着每一次撞击抖动着。老婆开始是尽量闭上嘴,但还是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随着爸爸的频率越来越快,老婆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 爸爸用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老婆结实的臀瓣,另一只则一直在爱抚老婆的乳房。最终,他们俩仿佛同时感受到了高潮即将来临,爸爸开始了更快更有力的动作,老婆则将她屁股顶得更高。忽然,老婆一声长长的:“啊,啊……爸……用力……用力……爸啊…用力…啊啊……” 在这同时,爸爸开始狂暴地冲击老婆。爸爸感到睾丸一阵发紧,知道已经要达到高潮了。“兰馨,我要来了。”爸爸喘息着说。老婆也是在急促地喘息着,同时她的肥美大屁股好像疯了一样,往后面顶,疯狂的节奏让我难以想象是她那么美丽的屁股所能做出来的。爸爸一下抱紧老婆,一股热流射向老婆蜜屄深处,在老婆的蜜屄里射出的炽热的精液,浇灌着老婆的蜜屄。老婆从她的鼻腔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老婆的身体在爸爸的身下一下子变得僵硬,接着是激烈的颤抖,身体像一张弓。好一会儿,老婆绷紧她虹一样弯曲的身体颤抖着,女阴内壁的肌肉抓紧爸爸的鸡巴,在爸爸的鸡巴上尽情地痉挛着。老婆就这样和爸爸一同达到了高潮。 达到高潮的两人侧躺在床上,爸爸搂住老婆在喘息。老婆身体仍旧是大敞开的模样,媚眼如丝,半睁半闭。 爸爸又忍不住开始抚摸老婆美丽的肉体。老婆敏感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颤抖起来,轻声对爸爸说:“爸,刚才好舒服呀,感觉在太空中飞,感觉在水里游,那感觉太美了。” 爸爸听到老婆的深情告白,说:“兰馨,以后我能叫你馨儿吗?这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称谓,可以吗?” 老婆红着脸点了点头。 “馨儿。” “嗯。” “馨儿。” “嗯。” “以后只能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叫呀,别被俊熙发现了。” “馨儿,馨儿……” “羞死人了,别叫了。”老婆竟然说话像小女人一样撒起娇来了。 随着老婆撒娇的摆动,爸爸下面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开始忍不住在老婆润滑的蜜屄里轻轻抽插。老婆也不说话了,开始感受爸爸的鸡巴的抽插,摇摆她圆浑、光滑、洁白、肥美的屁股配合。 爸爸不断变换频率,老婆嘴里也开始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 爸爸看着老婆一副欲生欲死的样子,故意突然拔出鸡巴。老婆的屁股还在扭动,顿时感觉下体一阵空虚。老婆的屁股又往后顶了顶,没有感受到熟悉的大鸡巴。 老婆转过身,看着爸爸,疑惑地问:“怎么了?” 爸爸说:“馨儿,我们在干什么?” “哎呀,羞死人了,这怎么说嘛……快进来。” “你不说我就不进去了。”爸爸还摇了摇自己的大鸡巴。 老婆抱住爸爸的腰,羞涩地挺送自己的屁股,想把爸爸的鸡巴弄进自己的蜜屄。 但是爸爸的鸡巴往回一缩,没有成功。 老婆锤了一下爸爸的胸口:“啊……我们……是……是在做爱……啊……”羞得满面酡红,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娇美得像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快进来!” 爸爸听完,大鸡巴再次深深插进老婆的蜜屄,老婆发出满足的呻吟。 爸爸问道:“谁在做爱呀?” 老婆白了一眼爸爸:“没完了?” 老婆已经被插得秀脸含春,双颊绯红,星眼迷朦,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 “公公在和儿媳妇做爱,公公的大鸡巴……现在……在操着儿媳妇……”老婆此刻的声音带着快乐的哭腔,咬着嘴唇,剧烈地扭动着身子说。 “谁的公公呀?” 老婆疯狂地摆动着屁股:“不要……停……爸……别停!” “啊……兰馨的公公操兰馨!……啊……嗯……喔……” “不对,重新说。”爸爸趴在老婆身上,双手用力抓住老婆的奶子。 “啊…是馨儿,馨儿的公公在操馨儿…” 爸爸的口含住老婆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啊啊啊啊——!!!”老婆突然双手死死抱住爸爸的头,发出又哭又浪的尖叫,那充斥着情欲的叫喊在房间里回荡。 老婆的喘息越来越近,下一刻,老婆猛然仰起头,整个人剧烈痉挛。 老婆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老婆双腿夹住爸爸的腰,蜜屄内一股股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呀…呃……嘤……” 老婆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老婆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爸爸怀里。胸前大奶子上下剧烈起伏,乳头又红又肿。老婆喘息着,眼神迷离中带着满足后的羞耻与沉沦。 爸爸抱着老婆,在她高潮后越发红润温热的美丽脸庞上亲了又亲。老婆也回味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 爸爸的手还在老婆身上抚摸。老婆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手握住爸爸的大鸡巴。爸爸问道:“俊熙的鸡巴有多大?” 老婆想了想,在爸爸鸡巴上比划了一下:“大概到这个地方。”还没有到爸爸的龟头那里。 我苦涩地看着老婆在爸爸的大鸡巴上跟我的鸡巴做比较。她的手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量起,指尖停在了距离龟头还有一大截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白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狰狞,而我的尺寸……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老婆的手指在那根鸡巴上比划的样子那么自然,仿佛在丈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可我知道,在她心里,这个比较已经有了答案——一个让我无地自容的答案。 老婆又想要了,拉住爸爸的鸡巴往自己屄里面塞。爸爸知道她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用力,又深深地把鸡巴压了下去。 “啊……嗯……啊……啊……爸……啊……啊……好深……啊……啊……你顶到……里面了……啊!啊!你的好大……啊……啊!” 老婆再次被爸爸的大鸡巴直直地顶到了花芯子宫口,酥酥麻麻的酸软快感让她双眸微闭,满脸赤红,陶醉的神色溢于言表。娇嫩的蜜穴甬道壁肉被粗壮肉棒激情地摩擦,嗓子发出诱人至极的娇喘呻吟声。粉脸绯红,星眸似闭非闭,眉头轻皱,半开的丰满双唇不断地颤抖着,享受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 “啪啪!啪啪啪!”交媾的声音不绝于耳。 爸爸展开浑身解数,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大鸡巴像马达一般高速运转,在老婆的蜜屄中猛刺猛戮、狠抽猛插。老婆粉嫩的阴唇里春水不停地流出,飞溅的蜜汁喷得到处都是,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处一片狼藉淫靡。 爸爸看着被自己操弄到如此淫荡模样的老婆,她艳丽的脸蛋上那娇艳和淫浪的媚态,让他兴奋不已。 “啊……啊……啊……好爸爸……人家……太美了……美得……快上天了……真的爽死了……喔……干死人家了……啊!啊!…好爸爸你真厉害……啊!你插死人家了啊啊……嗯……” 老婆娇喘吁吁,不能自已。血液在体内狂奔激流,兴奋地嘘嘘娇喘,发出撩人心弦的呻吟。娇躯抖得厉害,颤抖着浪叫: “啊……人家……好舒服……啊……哦……哦……馨儿要死了……要……要死了……啊……啊!啊啊!!” 爸爸看着身下的老婆,知道老婆被他再次操上高潮,这让爸爸产生难以形容的征服快感。 老婆性感的红唇放声浪叫道:“啊爸爸……馨儿要上天了……不行……啊……要死了……啊……啊……馨儿要丢了……啊啊!!!” 老婆美目迷离,光滑莹白的丰腴娇躯一阵剧烈抽搐,禁不住性爱的悸动。一股浓浓的阴精喷洒而出,美穴内涌出一股暖流,奔腾到四肢百骸。丰满的豪乳上挺,雪白的上半身离开床面,形成一个向上的弓形。娇躯不停颤抖着,下体不断狂涌而出,一泄如注,喉咙中发出高亢的呜咽。 终于,爸爸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用力地抽插几下,双手用力地抱紧老婆丰满浑圆柔软的美臀,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 “啊……馨儿!!馨儿,射给你了!!”爸爸一阵战栗,滚烫的精液狂喷进了老婆娇嫩的子宫内。一波一波的狂射,令老婆的娇躯猛颤,名器美穴猛烈收缩。爸爸和老婆再次同时达到了性欲的高潮巅峰。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汗水的咸腥、精液的腥膻、还有两人身上混合在一起的沐浴露香味。 爸爸趴在老婆背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老婆已经累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身体随着爸爸的动作被动地起伏着。 我看着天网系统传来的画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整整一夜。 他们做了一整夜。 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上,从晚上到清晨,几乎没有停过。 床下散落着揉成团的卫生纸,有些已经风干,有些还是湿的。床单上到处是斑驳的水渍,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水。 老婆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馨儿……”爸爸喘息着,声音沙哑,“我还要……” “别……别了……”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爸……饶了我吧……” 她的求饶声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听起来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调情。 爸爸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老婆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一样上下跳动。 “啊……啊……爸……真的……不行了……啊……” 老婆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又高潮了。 爸爸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死死抱住老婆的屁股,将精液又一次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爸爸才翻身下来,躺在老婆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老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爸爸的胸膛上,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馨儿。”爸爸轻声叫道。 “嗯……”老婆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爱你。” 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爸爸。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也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一夜都没有睡觉,任务都没有完成。 “吃药吗?我弄点水给你吃药?依茹快起来了,我送她去早教。” “不用了,这两天是安全期。”老婆用手点了点爸爸的鸡巴,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倦意的笑意,“马上你就又可以休息一个星期了。”

第20章共浴后的同床共枕,爸爸和老婆买新房 【献妻进度:47%】可用献妻值336点 【敷:21%】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35%】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79%】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每日结算:宿主伴侣高潮6次,献妻对象射精5次,关系:公媳,禁忌加成50%,与宿主距离26KM,距离加成0 ,获得献妻值33点。 抚已经结束了,爸爸已经把我老婆全身都摸遍了,现在增加了每日结算环节,系统根据每天发生事情自动结算计算献妻值。 我昨天在酒店看了一夜,我也累了。早上看见依茹上学后我就睡了,等我睡醒都中午十一点了。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开天网,看见老婆被爸爸搂着睡得正香。 老婆侧躺着,身体蜷缩在爸爸的怀里,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爸爸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手掌覆在她裸露的臀部上,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睡梦中也本能地护着她。一条薄被胡乱地盖在两人腰际,露出老婆大半个光滑的后背,脊骨的线条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被被子遮住的地方。一夜的疯狂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头发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有些黏在额角,有些缠在爸爸的手臂上。嘴唇微微嘟着,像是睡着前还在说着什么撒娇的话。脸颊上那抹高潮后的酡红还没有完全褪去,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慵懒和满足。 老婆的一条腿搭在爸爸的小腹上,脚趾蜷着,踩着他的大腿。爸爸的腿则分得很开,让老婆的腿嵌进去,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纠缠着,分不清谁属于谁、谁缠绕着谁。 我看着屏幕里老婆安睡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在爸爸怀里睡得那么踏实、那么安稳,嘴角甚至还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看着他们睡得正香,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也是,从昨晚到现在,除了灌了几瓶矿泉水,什么都没吃。 我正准备起身去酒店餐厅找点吃的,忽然想起昨天系统奖励的那个【虚空之手】。心念一转,便感觉自己的意识里多了一双手——说不清这双手长在哪儿,却又实实在在地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我试着动了动“手指”,那感觉和活动自己的手没什么区别,,最远能伸到二十米外。我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试了试,完全没问题。这玩意儿倒是有意思。我不禁想,以后当个魔术师完全没问题——隔空取物、意念移物,保管让全场观众目瞪口呆。 吃完饭,我又处理了一点工作上的邮件,等再打开天网系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两人已经出门了。 他们先去的,是准备给房欣租的那个房子——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户型,离培训机构倒是近,步行几分钟就到。房间不大,装修也是最普通的那种,白墙木地板,家具一应俱全但都透着一股出租屋特有的廉价感。爸爸象征性地转了一圈,老婆跟在他身后,两人对这套房子都不怎么上心,连窗帘都没拉开看。中介还在旁边热情地介绍周边配套,爸爸摆摆手说不用了,直接签了合同。前后不过十几分钟,那敷衍的态度,仿佛在完成一道无关紧要的程序。 然后他们直奔正题。 老婆学校附近有个新开的楼盘,售楼处装潢得金碧辉煌,沙盘上的模型灯带闪闪发光。两人并肩站在沙盘前,售楼小姐递上户型图,指着几栋在建的楼宇说得天花乱坠。老婆看中了一套大三房,南北通透,主卧还带一个大阳台,站在那里想象着摆一把藤椅、养几盆花的场景。可一问交房时间,售楼小姐赔着笑脸说最快也要明年年底。 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垮了下来。 明年。他们等不了明年。 从售楼处出来,两人站在路边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那种默契,已经不需要语言了。 最后还是中介机灵,给他们推荐了附近一个次新小区,说是有一套房源急售。两人跟着中介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区。环境比租的那个好多了,绿化打理得整整齐齐,楼下还有个喷泉小广场,有几个老人带着孩子在晒太阳。 中介一边按电梯一边介绍情况:原房主装修完还没来得及入住,家里就出了变故,急需用钱周转,所以价格压得比市场价低不少。房子是三室两厅,主卧次卧书房一应俱全,厨房宽敞,客厅采光极好。门一打开,一股空置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霉味,而是新装修材料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淡淡的,带着某种等待的意味。地板是浅色的实木复合,墙壁刷着奶白色的乳胶漆,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小区的中庭花园。所有家具都还没有进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阳光铺了一地。 老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慢慢转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推开主卧的门,站在窗户边看了看外面的景色,然后转过身看着爸爸。 那眼神,爸爸就懂了。 “就这套吧。” 爸爸当场拍板。中介高兴得差点没原地转圈,连声说着恭喜恭喜,立马去准备合同。 签合同的时候,发生了小小的争执——爸爸要在房产证上写老婆的名字。 “写你的名字。”爸爸说,语气不容商量。 老婆皱起眉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不方便呀,这套房子写我的名字,回头俊熙查到了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你送我的吧?” 爸爸张了张嘴,哑然。 “还是写你的名字吧。”老婆拿过笔,在购房人一栏端端正正地签上了爸爸的名字,“反正是我们的房子,写谁的名又有什么关系?” 爸爸看着她签完字,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背。老婆没躲,反而翻过手掌,和他十指扣了一下。 回到爸爸家里,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依茹还没放学,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婆靠在爸爸怀里,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蜷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平板电脑,一页一页地划着家具页面。爸爸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跟她一起看着屏幕上那些款式各异的家具。 “爸,你看这个衣柜——好大,可以放好多好多的衣服。”老婆指着一个三开门的实木大衣柜,眼睛亮晶晶的。那衣柜比她人还高,中间的柜门镶着全身镜,两侧是深胡桃色的柜体,看起来沉甸甸的很有质感。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这边挂你的衬衫,这边挂我的裙子,下面还可以放好多抽屉……” “你那点衣服哪用得了这么大的柜子?”爸爸笑着逗她。 “那就再买些新衣服嘛。”老婆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撒娇的娇嗔。 又往下划了几页,老婆忽然“呀”了一声,手指停在一个奶油色的布艺沙发上。那沙发是这个三人位的,扶手的弧度圆润饱满,看起来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光是看着就觉得坐上去一定很软很舒服。 “爸,这个沙发我喜欢——这个颜色和我们客厅的墙漆好配,坐上去一定像被云朵包住一样。”她歪着头,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沙发图片,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看见了心爱玩具的雀跃。 “喜欢就买。”爸爸在她耳边说,“到时候我陪你去店里试试,哪个舒服买哪个。” 老婆“嗯”了一声,继续往下翻。平板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种满足的、恬静的微笑。 翻到床具页面的时候,老婆的动作明显慢了,像是心里早就有了目标,在仔细地找。 “爸,我知道这个床——同事家里就用的这个牌子,说特别舒服,睡上去一觉到天亮,腰也不酸背也不痛。”她点开一款实木大床的详情页,主卧尺寸,床头是软包皮革的,线条简约大气。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同事说……怎么折腾都不响。” 爸爸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那得买个结实点的。”他一本正经地说,搭在她腿上的手却不安分地往上滑了几分。 老婆拍开他的手,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 平板的屏幕继续亮着,老婆又点开了一个床头柜、一盏落地灯、一张餐桌……她选得认真而投入,像是在拼凑一个梦想中的家的模样。从窗帘的颜色到杯子的款式,每一个细节她都不肯马虎。爸爸也不急,就那样搂着她,时不时插一句意见,偶尔逗她两句,惹得她用手肘去怼他的胸口。 2人打闹了一会,闹钟响了,老婆感觉起身,整理衣服,说陈阿姨要来做饭了,我先去接依茹了。 晚上。 依茹睡着以后,老婆没有洗澡,拿起一套换洗衣服,轻手轻脚地关上依茹的房门,然后走进了爸爸家。 门刚推开,爸爸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放的什么节目他大概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馨儿,你终于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急切,又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等你半天了。” 老婆低着头,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手里攥着那叠衣服,手指把衣角揉得皱皱的。她“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爸爸伸手去拉她,老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反而有些扭扭捏捏的,脚步都有点迈不开。 “怎么了?”爸爸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老婆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睫,“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好羞人啊。”老婆的声音越来越小,“和公公一起洗澡……我……” 爸爸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宠溺,也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占有欲。他伸手揽住老婆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都已经是我的馨儿了,还害羞什么?” 老婆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她没再说话,任由爸爸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爸爸早就做好了准备。洗手台上点了一盏香薰蜡烛,淡淡的檀木香气混着白蒙蒙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花洒的水温调得刚刚好,淋浴间里雾气氤氲,水汽把玻璃门蒙成了一片模糊的磨砂面。 爸爸先脱了衣服。他脱得很快,T恤往上一掀,裤子往下一蹬,几秒钟的工夫就赤条条地站在老婆面前。经过一夜的鏖战,他那根鸡巴今天休息了大半天,此刻又恢复了元气,半勃着挂在胯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老婆站在淋浴间外面,手里还是攥着那叠衣服,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还不脱?”爸爸笑着看她。 “你……你先转过去。”老婆小声说。 “转什么转?又不是没看过。”爸爸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依言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服滑过皮肤的声音,是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的声音,是赤足踩在瓷砖上轻微的啪嗒声。每一声都让爸爸的喉结滚动一下。 “好……好了。” 爸爸转过身。 浴室里的灯光在水汽中变得柔和朦胧,照在老婆身上,像是给她的皮肤镀了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她站在热气氤氲中,一只手横在胸前,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小腹以下,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可是她越是遮挡,就越是有大片的肌肤从那指缝间溢出来——饱满的乳房从胳膊两侧挤出柔软的轮廓,大腿根部那团黑色的阴影在手指的遮掩下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爸爸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好一会儿。 “别……别看了。”老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馨儿真好看。”爸爸哑着嗓子说,“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走上前,拉开老婆挡在胸前的手臂,牵着她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打在两人的肩头,水珠四溅,顺着皮肤的起伏汇成无数道细小的溪流。老婆的头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脖子和肩上,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挤出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绵密的泡沫。他先从老婆的肩膀开始,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下,在颈窝处打了个圈,然后顺着胸前的弧线缓缓外扩。泡沫在他掌心和她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声,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的手指最终覆上了老婆的乳房。 沐浴露的润滑让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轻松地打着圈,三十六D的尺寸在他掌下变成了各种形状——从外向内推时,两个乳球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无底的山涧;从下往上托时,整个乳房像两只灌满水的皮球,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里。她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和爸爸的抚摸下早已挺立起来,硬硬地蹭着他的掌心,像两颗小石子。 “嗯……”老婆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身体微微后仰,靠进了爸爸怀里。 爸爸低下头,从后面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沿着耳廓慢慢舔了一圈,然后滑到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又是舔又是吮。老婆的肩膀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歪去,却把更多的地方暴露给了他。 他的手没有停,继续揉着老婆的乳房,两根手指夹住一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老婆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把更多的胸脯送进爸爸的手里。 “爸……”她呢喃着叫了一声。 爸爸松开她的耳垂,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肩头,然后蹲了下来。 他的双手从老婆的乳房上滑落,顺着肋骨的两侧移到她平坦的小腹,捧着她的腰肢,将他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小腹。老婆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他却不放手,一前一后地跟着,把脸埋在她的肚脐边,伸出舌头舔着那小小的凹陷。老婆的小腹因为痒而一抽一抽的,肚脐周围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爸爸就势往下,舌头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他跪在了她面前。 老婆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扶在爸爸的头顶。花洒的水还不停地往她背上浇,水流顺着她的背脊滚落,在臀尖汇成水珠,一滴一滴地坠在地上。而她的身前,爸爸的舌头正沿着她的小腹那道湿痕继续往下——绕过肚脐,在肋骨的末端轻轻画着圈,然后又顺着原路回来,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来来回回地扫动。沐浴露的泡沫早就被水冲干净了,她的皮肤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爽,混合着水珠,在爸爸的舌头下微微发颤。 爸爸的手顺势滑向她的大腿根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在水流的浸润下,她的蜜屄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爸爸凑上前去,舌头准确地找到那道缝隙,从上到下舔了一遍。 “啊……”老婆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水汽,听起来格外柔软。 爸爸的舌头在她的阴蒂周围打着圈,那个小小的肉芽在他的挑逗下迅速胀大,硬硬的、滑滑的,像一颗剥了壳的鲜贝肉。爸爸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它,每一次触碰都让老婆的身体微微一颤,扶在爸爸头上的手指也收得更紧。 舔了好一会儿,爸爸才站了起来。他的嘴巴上泛着水光,分不清是口水还是老婆分泌的爱液。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 老婆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淋浴间的玻璃门。玻璃上映出她的侧影——微微弓起的背脊,高高翘起的臀部,还有被挤压在玻璃上变了形的乳房。 爸爸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对准老婆已经湿润的穴口。他已经忍了太久,此刻没有多余的前戏,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龟头冲破了两片阴唇的阻碍,狠狠地顶进了阴道深处。 “啊——爸!”老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玻璃上贴了过去,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了两个椭圆形的肉饼。 “舒服吗?”爸爸趴在她后背上,凑在她耳边问。 老婆咬着嘴唇,头埋在臂弯里,不肯回答。 爸爸也不催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他扶着老婆的腰,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半截,龟头卡在阴道口,感受着那些紧窒的嫩肉咬着他不放,然后又缓缓地推回去,直到龟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才停住。 “啪……啪……啪……” 每次爸爸插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小腹就会撞上老婆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击声。老婆那丰满的屁股被打得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臀肉随着撞击一浪一浪地荡开,水珠从她光洁的皮肤上被震落,飞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双手撑着玻璃门,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从肩胛到屁股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而这弧线在爸爸每一次顶入时都会轻微地变形。 爸爸看着身下这幅画面,只觉得热血上涌。他弯下腰,双手从老婆的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两个乳房,一边操一边揉。鸡巴在下面操着,手指在上面揉着,前后夹击,很快就把老婆的防线彻底击溃。 “嗯……嗯……爸……好舒服……”老婆终于松开了嘴唇,开始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合着水声和啪啪声,奏出一种淫靡的乐章。她的身体在水汽中泛着粉红,高潮前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爸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给她喘息的时间,鸡巴像装了电机一样高速抽送,龟头每次进入都狠狠地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抽出时阴唇都被带得翻卷出来,露出里面玫红色的嫩肉。 “俊熙有没有这样操过你?”爸爸突然问道。 老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然后拼命摇头:“没…………没这样操我……” “那这样呢?”爸爸的双手从她的乳房上滑落,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湿漉漉的指尖捻住那颗硬邦邦的小豆,来回揉搓,“他也没有这样弄过你吧?” “啊啊啊——没有!没有!只有你……只有爸这样弄过我……”老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剧烈地发抖,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爸爸从后面抱住她,她大概已经滑坐在地板上了。 “我的馨儿以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只有我一个人碰过。”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是你……都是你的……馨儿全是爸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爸爸。他不再说话,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老婆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鸡巴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在老婆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以一个猛烈的冲刺整根没入。两人结合处的水声已经从“咕啾咕啾”变成了“扑哧扑哧”的浑浊声响,老婆分泌出的淫水在高速摩擦中被打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 老婆整个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混地叫着“爸”、“馨儿”、“好深”、“不行了”,这些词语和她的呻吟搅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只有爸爸才能听懂的淫曲。 “馨儿——要来了——!” 爸爸一声嘶吼,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老婆的子宫口。他的身体一阵剧烈地颤抖,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老婆的子宫口上。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整个阴道,和老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滴在浴室的地板上。 老婆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爸爸的鸡巴吸进更深处,子宫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含住爸爸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完全失控,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玻璃上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玻璃上映出她的脸,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嘴角却微微上翘,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带着痛苦的极乐表情。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十几秒,爸爸才慢慢抽出鸡巴。软下来的肉棒从老婆体内退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咕”声,带出一大滩白色的粘稠液体。老婆的蜜屄还在因为残存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挤出一团团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爸爸把老婆扶正,让她靠在墙上。老婆浑身软得像一团泥,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不肯抬起来。爸爸拿起花洒,调好水温,细心地帮他冲洗着。温水冲刷在两具皮肤上,把刚才留下的汗水、涶液、精液和爱液全部冲掉,顺着地面流进下水道。 洗到老婆的下体时,爸爸还特意蹲下来,小心地拨开她的阴唇,让水流帮她冲洗干净。他看见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从她的蜜屄里流出来,化在水中,形成一小片浑浊。 然后他又站起来,拿起毛巾给老婆擦头发。老婆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爸爸给她擦完头发擦身体,擦到胸口时动作慢了下来,用毛巾裹住她的乳房轻轻揉着,嘴唇凑上去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俊熙给你洗过澡吗?”他又问。 老婆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嗔道:“肯定洗过呀 我可是他老婆” 他没有急着抱她出去,而是拿起一条干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身体。毛巾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一路擦到指尖,每一根手指都被他用毛巾裹住轻轻揉搓,吸走指缝间残留的水珠。然后是她的后背——他让她转过身去,毛巾覆上她的脊背,顺着脊柱的线条从上往下擦,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擦到腰窝时,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怕痒,他低声笑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擦到胸口时,他特别小心。毛巾绕过她的乳房外侧,先把锁骨和脖颈擦干,再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压。毛巾擦过乳头时,老婆轻轻“嘶”了一声——高潮后乳头格外敏感,粗粝的毛巾纤维蹭上去,又疼又痒。 “别动。”他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用毛巾裹住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尾,一绺一绺地挤压吸干。水珠顺着发尾滴在她光裸的肩头上,他又顺手抹掉。 “坐下。”他指了指洗手台前的凳子。 老婆裹着毛巾乖乖坐下,爸爸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嗡嗡的热风从吹风口喷出来,他先用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纠结在一起的发丝轻轻抖散,然后举着吹风机,保持一个不会烫到她的距离,一缕一缕地吹着。热风拂过她的头皮,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她的头发在他手中一点点变得蓬松柔软,从深棕色的湿发变成乌黑发亮的干发。 他吹得很认真。左手拨弄头发,右手举着吹风机,指腹时不时按摩一下她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老婆闭着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整个身体都松弛下来了。吹风机的声音单调而催眠,热风包裹着她的脑袋,刚刚还因为浴室激情而紧绷的神经在嗡嗡声中彻底放松。她靠进了爸爸怀里,额头抵着他的小腹,鼻尖蹭过他肚脐下方的体毛,呼吸渐渐平稳。 爸爸关掉吹风机,低头在她发旋上亲了一口。头发吹干了,他重新把毛巾裹紧,弯腰一抄,把老婆横抱起来。 老婆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爸爸抱着她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脚印。她的头发蓬松地垂在他臂弯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干燥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背。 推开卧室的门,爸爸轻轻地把老婆放在床上。刚换的床单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干爽柔软,和刚才湿热蒸腾的浴室相比,像是另一个世界。 爸爸站在床边,俯视着他的馨儿。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昨晚——也是这样,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但今晚不一样,今晚这具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吻过、舔过、摸过、操过,每一个角落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他跪上床,俯身压了上去。 老婆主动张开双腿,盘住他的腰。她的蜜屄已经再次湿润——也许是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液体,也许是爸爸新一轮的挑逗,总之当爸爸的鸡巴再次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滑腻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爸……”她捧住爸爸的脸,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吻得主动而热烈,舌头探进爸爸的口中,不再是昨晚那种害羞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我是你的”的坦然和笃定。她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残留在爸爸唇齿间,略带咸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爸爸本身的气息,构成了一种让她安心又让她兴奋的独特味道。 爸爸也回吻着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覆上她的乳房。他的拇指划过乳晕边缘,指腹上的薄茧勾过突起的毛孔,带来一种颗粒般的触感。他不直接碰触乳头,偏偏绕着它打圈,一圈一圈地收缩,近到乳头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却又始终差了那么一丝距离。 老婆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的起伏把他的手掌也带着一起一伏。她扭了扭腰,把下体贴上他的耻骨,湿透的阴部蹭着他的鸡巴,无声地催促。 “进来嘛……” “进来什么进来?”爸爸故意问。 老婆白了他一眼,脸又红了,但这次不说是不行了——鸡巴已经在门口蹭了半天,蹭得她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进来……爸的大鸡巴进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 爸爸不再逗她,腰一挺,一整根没入。 “啊——” 老婆的背脊骤然向上弓起,乳房被顶得向上耸动,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一瞬间,两人下身再度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阴毛纠缠着阴毛,阴囊拍打着会阴,整个私处融为了一体。 爸爸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在浴室里他操得又急又猛,但那更像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天的爆发;到了床上,他变得从容了许多,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追求的不是速度,而是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好好地吻一吻那张贪吃的小嘴。 “嗯……嗯……爸……好深……好胀……”老婆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枕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她的脸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柳眉微蹙,眼睛半睁半闭,双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洁白的贝齿,偶尔舌尖探出来舔一下干涩的唇瓣。她的脸庞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诱人的桃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沉溺在最深的春梦里。 爸爸低头看着她的脸,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爸爸突然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狠狠地钉进她的蜜屄,每一下都震得整张床发出一声闷响。老婆那把“啊”还没叫完,就被后面一连串的撞击顶得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爸!慢!慢点!啊——!” 爸爸没有慢,反而变得更快。他撑起上半身,两手撑在老婆身体两侧,用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去操身下的这具身体。床垫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床头的木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壁上,在寂静的深夜里,这个声音不知道能传多远。 我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们是真的不管不顾了。 爸爸的动作大得整张床都在晃动,我心里酸得要命,两条腿却不争气地又硬又胀。裤裆勒得发疼,我一边看着屏幕上老婆被爸爸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一边在疼和爽之间来回撕扯,感觉自己快被这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成两半。 “那谁操你最舒服?”爸爸突然问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非要问出个答案的执拗,“我厉害,还是俊熙厉害?” 老婆被他顶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像飘在云端,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嘴里含混地呻吟着。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然后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回答。 “说。”爸爸停下动作,鸡巴卡在她体内不动了,龟头抵着子宫口,不上不下地停在那里。 老婆扭了扭屁股,可爸爸纹丝不动,就是不给她。她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难受极了,终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你厉害……” “谁?”爸爸故意追问,腰微微动了一下,又停住,“说清楚,谁厉害?” “爸……爸厉害……爸比俊熙厉害……”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急,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别停……爸你别停……” 爸爸满意了,正准备继续抽送—— 就在这个时候,我拨通了老婆的手机。 屏幕上的水白雾突然被一道刺眼的来电提示打断——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屏幕亮起三个大字:“老公”。 老婆和爸爸同时僵住了。 “是俊熙!”老婆的声音从刚才的情欲迷离骤然变为惊慌失措,她猛地推开爸爸,翻身坐起来。 “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爸爸皱着眉头,一脸不痛快。他刚刚问完那句“谁厉害”,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里,被我一个电话浇了冷水,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那里,龟头亮晶晶地沾着老婆的爱液。 “不……不知道……”老婆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然后冲爸爸摆手,压低声音急急地说,“灯!快把灯关掉!” 爸爸伸手把床头灯按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老婆脸上,把她那张高潮后潮红未褪的脸映得惨白,额前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脑门上,看起来紧张又心虚。 老婆手忙脚乱地爬到床头,后背靠在床板上,拉起被子胡乱盖住胸口以下的部位。爸爸就蹲在她旁边的黑暗中,屏着呼吸,一动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我这边只看到老婆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一片漆黑。她的脸还泛着红晕,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嘴唇微微肿着,是被爸爸亲肿的。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那起伏的胸口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老公?”老婆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努力装出刚刚被吵醒的样子,“怎么这么晚打过来?我都睡了……” 她对着电话露出一个极力自然的笑容,可她的面部表情在微微颤抖,因为她能感觉到爸爸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表情几乎是在一秒之间从紧张切换成了温柔——嘴角上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不太自然。可眼睛骗不了人,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里面有残留的情欲,也有被打断的不甘,还有被我抓包的恐惧。 我看着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感——又酸又爽。酸的是她在爸爸床上接我的电话,爽的是她就这么当着我面在偷情,却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想你了,睡不着,打个电话看看你在干嘛。”我故意说,声音放得很柔和,“家里还好吗?” “都……都挺好的。”老婆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在压制的情绪,“依茹早睡了,我也睡了,能有什么不好的。”她笑了笑,可那笑容和她的语气对不上——她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可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的手指在发抖,拇指正不自觉地在手机壳上来回摩擦,那是她心虚时的下意识动作。 就在这时,我通过天网的红外夜视画面看到——爸爸在黑暗中悄悄挪动了位置。 他从老婆的侧面爬到了她的正面。黑暗中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可他的目光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盯着老婆,眼里是一种被电话打断后不甘心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光。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老婆身上的被子。 老婆用眼神惊恐地制止他——她瞪大双眼,拼命摇头,可爸爸不理。黑暗中,他跪到了老婆的两腿之间,双手捧住了她的膝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掰开。 老婆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她用膝盖去顶爸爸的肩膀,无声地拒绝着。可爸爸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那是她的开关,每次他的指腹划过那里,她的腿就会不由自主地软掉。爸爸了解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还清楚,他找到了那片比其他皮肤都更嫩滑一小块区域,用掌侧最温热的部位贴上去,力道刚刚好,才三下,老婆的膝盖就开始发抖,小腿肚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本来紧绷着对抗的肌肉,在他轻车熟路的抚摸下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松开了。 “你在听吗?”我突然问道。 “在……在听!”老婆回过神来,声音一紧,连忙把手机举高了点,让自己的脸占满整个屏幕,不让我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怎么了?你好像有点喘。” “没有……就是做了个梦,吓了一跳。”她干笑了两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或者后天。想我了?” “当然想啊……你是我老公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莫名地拔高了一点,语调上扬得有些用力过猛了。这不是撒娇——我太了解她了,这是她在心虚的时候才会用的防御机制,想用最不会出错的标准答案来应付过去。可她说得太快了,快到不像想念,像在交卷。 与此同时,爸爸已经把她的腿彻底掰开了。 他伏下身,把脸埋进了老婆的双腿之间。 我通过红外画面看得很清楚——爸爸的头埋在老婆胯下,舌头顶进了那道缝隙,正在一上一下地舔弄着。老婆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猛地震了一下,她的手死死攥住被子,指甲在被面上抓出细微的摩擦声,五官一瞬间全部挤在了一起,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可张开的嘴唇里呼出的分明是无声的呻吟。 “老公……太晚了……我明天还要……”老婆的声音开始不稳了,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还要送依茹上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最后一个字说完,可声音已经明显颤抖,尾音莫名其妙地上扬了半拍,像是被人从下面戳了一下。她拼命夹紧双腿,可爸爸的头卡在她腿间,大腿只能夹住他的脑袋,倒像是把他的嘴往自己蜜屄上按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爸爸粗硬的头发茬扎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他的嘴唇滚烫而柔软,正包住她的阴唇用力吮吸,舌头拨开层层嫩肉,舌尖在阴蒂和尿道口之间来回扫荡,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簌簌”水声——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他混合在一起,正越流越多。天知道在这接电话的短短一分钟里,她被他舔出的淫水比刚才被操时还多。 “老婆,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就是有点闷……”她把脸对着屏幕,可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爸爸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地望着她,带着一种得意的光。她咬着嘴唇,用所有意志力控制住声音,“……真……真的没事,嗯,有点热。老公,我挂了啊,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感觉到爸爸把舌头换成了一根手指——粗糙的食指拨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然后舌头的尖端对准那颗胀得像豆子般大的阴蒂,开始匀速地拨弄。他知道这个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让高潮的前奏像潮水一样从她尾椎骨开始往上爬,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老婆——” “老公!我不行了!我困死了!就这样!晚安!”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她的拇指就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床上,屏幕暗掉。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然后她爆发了。 “你——!”老婆咬牙切齿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一把抱住爸爸的头,整个人从斜靠的姿势弹起来,然后重重地往他的脸上坐了下去。她用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脑袋,大腿后侧肌肉骤然绷紧,从臀到膝形成两道笔直的夹线,箍得密不透风。然后她开始挺动胯部,把自己整个湿淋淋的蜜屄狠狠地往爸爸脸上搓。 “ 让你舔 不是喜欢舔吗?现在让你舔,让你吓我!让你不停!让你害我!你这个——坏蛋——!坏死了——!” 她每说一个“坏”字,屁股就用力地前后扭动一下,把那道湿热的肉缝在爸爸的嘴巴和鼻子上来回碾压,带着愤怒、羞恼、和无处发泄的欲望,全数倾泻在她屁股底下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上。 爸爸闷声笑着,也不挣扎,任由她的蜜屄在自己脸上来回蹭。他的鼻子陷进她的肉缝里,嘴唇被阴唇压着,舌头还在不停伸出来舔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还笑!你还舔——!”老婆被他舔得腰又软了,愤怒和快感在体内撞成一团,让她本来气恼的语调变得越来越娇软。她低头,看见爸爸的双眼在她身下弯成了两道月牙,鼻尖埋在她阴毛里,嘴巴被她压得只剩一个弧线。那只握住她大腿的手松了下来,换成了掌心包着她臀侧最饱满的那团软肉,一下一下地帮她推着冲力,让她只需用力夹紧那头,胯部往下碾动,就像骑在一团温热的云上。 “你这个变态公公——在老公开视频的时候舔儿媳妇……你就不怕被他发现吗……” 她嘴上骂着,胯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屁股撞在他脸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腰肢在黑暗中疯狂地画着圈,阴毛磨着阴毛,爱液糊了他满脸。 “嗯——嗯——”她的骂声渐渐变成了难耐的呻吟。 屁股磨了十几下,老婆身体一记剧烈的痉挛,整个人猛地绷紧,抓住爸爸头发的手指蜷成了一团,脚背在床垫上踢蹬了两下,然后彻底脱力,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爸爸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湿得不成样子——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甚至连眉毛上都沾着她黏糊糊的爱液,在窗外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银白色的反光。他舔了舔嘴唇,咧着嘴笑,用舌尖顺时针刮掉嘴角黏着的液体,像一只偷腥得手的猫。 爸爸俯身压下去,老婆主动张开双腿盘住他的腰。她的蜜屄已经再次湿润——也许是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液体,也许是新一轮的挑逗,当爸爸的鸡巴再次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滑腻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进来嘛……”老婆咬着嘴唇,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 爸爸不再逗她,腰一挺,一整根没入。 “啊——” 老婆的背脊骤然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一瞬间,两人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阴毛纠缠着阴毛,阴囊拍打着会阴。 爸爸没有急着动,就那样插在深处停了好一会儿。他感觉到老婆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适应了他的粗壮后渐渐松软下来,不再死命地绞着,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包裹——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在含吮他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像浴室里那样的疾风骤雨,而是缓慢而深远,每一下都把鸡巴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再以匀速推回去,直到龟头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才停住。那个过程慢得几乎可以用秒来数,让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在阴道内壁上摩擦时的每一个细节——那些褶皱是怎么被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又是怎么在鸡巴退出去时一层一层地合拢。 “嗯……嗯……”老婆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枕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她的声音跟着爸爸抽插的节奏,每被顶入一次就发出一声柔软的鼻音,每被抽空一次声音就断了半拍。 爸爸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开始加快节奏。他的腰腹肌肉在她身上打出沉闷的声响,但那不是撞击声,而是他用力挺腰时肌肉拉伸的声音。他把鸡巴送到最深处时,会刻意停一瞬,让龟头抵住子宫口轻轻研转一圈,然后才缓缓地抽出来。那碾磨的动作每次都让老婆发出一声被揪住要害似的短促呻吟。 “舒服吗?”他一边抽送一边问。 “舒服……好舒服……”老婆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句子,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眼尾泛着高潮前的桃红色,像一只被摸软了的猫。 爸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慢条斯理地研转,而是结结实实地操了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声音从“咕啾咕啾”变成了响亮的“啪啪啪”,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老婆分泌的淫水飞溅到两人的大腿上。他的耻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阴蒂,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给她双重刺激——里面被龟头碾着花芯,外面被耻骨撞着阴蒂,前后夹击,很快就让老婆的手从枕头移到了他的背上,指甲掐进他的肩胛骨。 “啊……啊……爸……好深……好胀……太深了……啊……”老婆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呢喃变成了真正的叫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呻吟,每一次被顶入都下意识地夹紧阴道,然后又在他抽出时无力地松开,那种收放的节奏和爸爸抽插的频率刚好错开小半拍,形成了某种淫靡的交错感。 爸爸的呼吸也变粗了,他能感觉到老婆体内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不规则的痉挛——高潮快来了。她的阴道不再是有规律地收缩,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忽紧忽松的抽搐,像是阴道自己在预热,在为他最后的冲刺做准备。 他不再保留,双手掐住老婆的腰,把她的屁股从床垫上稍稍托起来,换了一个更深入的姿势,开始暴风骤雨般地冲刺。每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胯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声响。 老婆整个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混地叫着“爸……啊……爸……好深……不行了……要来了……啊——”,这些词语和她的呻吟搅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只有爸爸才能听懂的淫曲。 爸爸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睾丸深处开始往上涌——先是小腹一阵发紧,然后是腰眼处窜起一股电流般的酸胀,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直冲天灵盖。他咬紧牙关想要再撑几秒,可老婆的阴道在这个时候猛地收缩起来,那些嫩肉像无数条小蛇一样缠住他的鸡巴,从根部绞到龟头,又从龟头绞回根部,绞得他眼前一阵发白。 “馨儿——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老婆的腰,把鸡巴一插到底。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最后一击——他弓起背,臀部肌肉绷得像石头,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冲破层层嫩肉的包裹,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个凹陷。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宫颈的小口在他的龟头上微微张开,像一个贪婪的小嘴,含住了他马眼的前端。 然后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不是流,是射——第一股带着滚烫的温度,像高压水枪一样重重地打在老婆的子宫口后壁上,白浊的液体在她体内四溅开来。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睾丸根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股紧随其后,灌满了整个阴道穹窿。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射这么多,精液多到阴道装不下,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倒灌出来,顺着老婆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的酥麻电流,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脚趾抠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含混的嘶吼。 老婆在这一刻也彻底失控了。当爸爸射出第一股精液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不是痛,而是一股说不上来的酥麻从子宫口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点燃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收缩——那些肉壁像被点了火,疯狂地夹住爸爸的鸡巴拼命地绞,从深处往穴口的方向一波一波地推挤,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到极限又缩回去,像是要把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鸡巴永远锁在自己体内。 紧接着,一股阴精从她的子宫口喷射出来,热的、黏的、带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味道,正面冲刷在爸爸正在射精的龟头上。那感觉像是一朵烟花在体内炸开——先是眼前一阵白光,然后整个人像从高处坠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阴道把阴精和精液搅在一起,搅成了大团黏糊糊的白浆,然后在持续的痉挛中被一股一股地挤出来,噗嗤噗嗤地顺着大腿内侧浸没在身下的床单里。 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地颤抖,像两条被潮水冲上岸的鱼。爸爸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里,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她也是,胸膛剧烈起伏着,喘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鼻音——不是呻吟,是那种高潮退潮后残余的、不受控制的颤音。 爸爸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每隔几秒就夹他一下,像一个累极了的孩子在无意识地吮着奶嘴。他的精液太浓太多,从结合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沿着两人交叠的体毛沾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精液那浓烈的、微腥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老婆的喘息才平复了一些。她抬起软绵绵的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你差点弄死我……” 爸爸一只手放在她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馨儿。” “嗯……” “刚才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老婆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高潮太过激烈。她说:“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老婆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本来只是想……想偷个情,想试试被你操是什么感觉。可是现在……” “现在什么?” “现在我觉得,没有什么比每天能在你身边更重要。你买的房子,我比自己家还上心。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俊熙从来没记住过我的喜好,可你就连我喜欢的窗帘颜色都没忘。” 她说着说着,声音微微哽咽起来。 “我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 “怕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 爸爸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除非我死了,否则这辈子我都在你身边。你就是我后半辈子唯一的意义。” 两人对视了片刻,老婆缓缓闭上眼睛,爸爸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情慾,只是温柔地、郑重地碰了一下。 然后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在彼此怀中沉沉睡去。 我关掉天网系统。 酒店房间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嗡声。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江倒海。 我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出老婆和爸爸相拥而眠的画面。她的嘴窝在爸爸怀里微微上翘,像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梦里不知道有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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