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14、四肢摊开蒙眼被绑 那之后薛灵再没了消息,仿佛一滴水落进大海般无声无息。 顾以巍觉得她应该是在慢慢放弃了。 后面平静了好一段日子。顾以巍算是被这场风波搞怕了,往后一个月都按时回家陪老婆,再不捏花惹草。 谭臻这段时间在参加一个绘画设计比赛,每天对着画板埋头苦干,竟也没多少时间搭理顾以巍了。 公司宋槐也乖巧了很长一段时间,谭诗在宋槐手下每天兢兢业业工作,并不因为自己是老板亲戚有所懈怠。 顾以巍甚至有些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然而意外就是这么发生了。 这天下班,一个俊郎帅气的年轻男性出现在了公司门口。 他看着二十岁上下,皮肤是微微的小麦色,黑亮茂密的头发,鼻梁英挺,眼眸明亮。 看着又热情又阳光。 他靠在门前,低头看着手机,时不时抬起头四处张望。 谭诗正好下班,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很快又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 帅哥顿时笑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宝宝,你下班了。” 谭诗点点头,“你怎么来了?” 赵之楠拿过她的包,一手将她揽在怀里,吻着她的耳朵,“我们都快一周没见了,我想你了。” 这段时间两人谭诗正在忙实习,赵之楠比她小两岁,还在读大二,但也正逢考试周,两人的确有好几天没见面了。 谭诗掰开他的头,“公司呢,给我正经点。” 赵之楠不甚在意,改为牵着她的手,在谭诗同事略有些调笑的目光走远了。 顾以巍在楼上静静看着他们俩。 他想起来了,这人应该是那天谭诗口中需要保密的男朋友。 两人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青春而富有朝气,看起来沐浴在甜蜜的爱河里,连阳光都温柔地为年轻人的热情爱意而动容。 看起来干净,美好,一如爱情最开始最本真的模样。 顾以巍拉上百叶窗,再不去看一眼。 今天他的工作有点多,他向来不喜欢把事情留到第二天,特意给谭臻打了个电话叫她晚上不要等他先吃饭。 再次抬头已经晚上九点了。 顾以巍揉了揉饿得有些疼的胃,靠在椅背上静了好一会儿,才收拾东西走向地下车库。 其实才九点,公司也不是没有熬夜加班的人,但顾以巍莫名感到车库里出奇地寂静。 一时间只有他沉沉的脚步声。 顾以巍下意识加快了脚步,走向自己的车,正准备打开车门。 身后忽然冒出了一股巨力将他按到在车身上,顾以巍正要反抗,一张湿润的手帕强有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顾以巍立刻屏住呼吸。 但仍然晚了,几乎瞬间就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瘫软起来。 意识缓缓下沉,世界在他眼里顿时天旋地转,他的呼吸声似乎放大了一百倍充斥着耳腔。 顾以巍努力想转过身来看向袭击他的那个脸,然而终究没能转过去,彻底陷入昏迷。 他在最后的意识中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 顾以巍尝试着睁开眼睛。 昏迷之前的晕眩感还停留在意识海里,让他脑子有些混沌。 但很快,他发现睁眼也无济于事。 他被蒙住了眼睛。 周围安静地令人胆寒。 顾以巍强自冷静下来。到底是谁绑了他?他这个人虽然说不上多善良,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与人为善,各自相安,在商业上从没有死敌。 那么,情仇?和他睡过的女人虽然不少,可她们都是自愿的,甚至很多都是上赶着的。他也没有玩弄感情始乱终弃,要不然是钱色交易要不然是露水情缘。 绝不会做出这样绑架的事。 那么,纯粹是绑架勒索?可是那样的话,看他醒了不第一时间应该是威胁和给谭臻打电话吗? 而不是蒙着他的眼,将他全身赤裸四肢大张绑在床上。 没错,他被摆弄成一个羞耻的姿势锁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修长矫健的四肢被细细的锁链捆住,在皮肤上留下一层浅浅勒痕。 甚至连底裤也没有幸免地被全部脱掉。紫红色的肉棒因为主人难以平静的心情缩成一团,掩藏在浓密黑色中,仍然能看出粗壮的茎身。 男人的呼吸重重起伏,因为未知的恐惧,也因为灵魂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静得仿佛真空的世界中,他听见了脚步声传来。 门被轻轻打开。 15、捆绑/ 束缚高潮 / 骑脸舔穴 / 蒙眼操逼 “你是谁,”顾以巍率先开口,“要钱还是要什么?” 听脚步声很轻,明显是个女人,唯一不小心睡了别人家的女人被她男人打击报复的猜测再次消散。 这让顾以巍更加拧眉了,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惹过什么风流债。 良久,那人的声音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柔,但是带着机械质感,明显用着变声器之类的东西。 于是顾以巍知道她这是不想暴露身份,并且两人一定认识。 女人,还是他认识的女人,用这样的姿势绑着他,要不然就是要上了他,要不然就是要阉了他...... 顾以巍头上冒出些冷汗,丝毫不敢松懈心神。 忽然,他脑子里冒出一张脸。 “你...不会是薛灵吧。” 顾以巍脸色有些青,上次闹了一场后薛灵再没有联系过他。难道这丫头不是在沉默中死心,而是在沉默中爆发? 可是,这种事情,又实在不像是薛灵能够做出来的。 他了解他的表妹,虽然过于执着但也还是小孩子心性,这种把人捆着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她是有可能做得出来,但难以如此周密谨慎,连他都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人终于开了口,仍然是机械质感的声音,但是混杂着人声,十分低柔好听。 “薛灵?你的妹妹?”那人有些嘲讽地笑,“顾以巍,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啊。” 那人徐徐道,“你包养了一个大二的学生,睡过你的助理,出轨过你老婆的朋友,甚至你的前女友,还有......许多许多。” “顾以巍,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出轨吗?”女人声音的声音没有任何愤懑与仇视,只是单纯的疑惑。 她的问题也重重砸在了他的心上。 为什么?如此爱妻子,又为什么会出轨呢? 这个问题他曾经很多次在进入其他女人骚浪紧致的小穴时问过自己。 一时刺激的性爱,真的能比得上他现在安稳的生活吗? 他甚至不敢想象,当出轨的事真的暴露,谭臻会如何看待自己,会离开自己吗?会离婚吗? 然而这样的问题问多了,在一次次有惊无险的性爱中他早已经学会了忽视。 他知道此时的主动权在这个女人手里,但他并不担心她会告诉谭臻,否则也没有必要费劲千辛万苦将他绑来了。 所以他只是沉默地闭上了嘴,等待她的下文。 女人似乎只是轻巧了问了一句,并不在乎他会不会回答,会怎样回答。 “你猜,我把你绑来,是做什么的?” 顾以巍感受得到女人的走近,一股陌生的馨香传来,并非体香,而是用淡淡香水遮盖住本身的味道,只让人觉得陌生又好闻。 她的手缓缓抚摸上他的身体,引起阵阵战栗。 眼睛被盖住导致身体其他感官数倍放大,他能感觉到她的手与自己的肌肉触碰到的每一处毛孔都张开了。 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没有和他睡过。 因为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仅仅是靠抚摸就让他情动至此。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抚摸,甚至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寸指尖,都让他浑身发麻,仿佛全身过电。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脸,却又被立马否定。 无论是谁,也不应该是她。 他也没有再问她是谁这样愚蠢的问题。对方准备地如此周密,想必绝不会暴露身份。 她的手忽然轻轻巧巧摸过他的脸,不带任何淫欲色彩,像是在触碰一件觊觎已久的东西。 像是在感叹,原来如此。 哪怕被蒙着眼也能感叹造物主的神奇。骨肉匀称,棱角分明,五官锋利而深邃,即使被如此羞耻的姿势绑着也不见一丝颓态。 那人的手缓缓往下,停留在他的喉结,饶有兴致地按弄,像是一个把玩一个新奇的玩具。 喉结是极为脆弱敏感的身体部位,能够轻而易举一刀毙命。 顾以巍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命就被捏在了女人柔软的手上。 然而这种恐惧感带来的战栗更强,他几乎上不受控制地仰头喘息,喉头滚动,身上缓缓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女人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愉悦。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以巍道,“你如果只是想和我上床,大可以放了我,来一段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不好吗?” “何必这样强迫我。” “强迫?”她似乎有些好笑,“你确定这是强迫?” 她的目光落在了埋藏在草丛里已经缓缓硬起来的性器上。 顾以巍脸色发青,他哪里能控制得住身体反应。 “你信不信,我不碰你这里,也能让你射出来。”那人俯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在耳朵上拂过。 “比如说现在,我可什么都没做呢,就已经硬了。” 顾以巍于是更硬了。真是见鬼,难道这女人给他下了什么药? 她的手终于离开喉结,触碰到了结实的胸肌。 那上面小小的一粒已经在身体的刺激之下立起来了。 这下她又开始搔刮这块乳粒,在手感颇好的胸肌上流连揉捏。 顾以巍只觉得荒缪,向来是他喜欢玩女人的乳,那样柔软硕大,无论是捏在手里还是含在嘴里,或者是裹着他的肉棒,都可以带来极大的快感。 而这是第一次,他浑身赤裸毫无反抗地被女人亵玩双乳。 突然,乳粒被湿热温软的一处紧紧包裹住。 这人竟然在含他的乳粒。 顾以巍很少被人含弄过这里,谭臻在床上大多喜欢软着身体享受,其他女人含的更多的是他的肉棒。 这里从来都是摆设。 但他没想到作为摆设的乳粒被含弄起来竟然如此舒适。 乳粒在女人的唇舌中涨大变硬,像是在一处充满压抑着欲望的身体上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快感从此处蔓延到全身,忍不住想挺胸摆弄着乳更深更重地往她柔软的唇舌中送去。 她趴在他的身上,发丝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更是激起一阵阵瘙痒。 他呼吸有些紧,额头冒出些青筋,下体更是硬到发疼。 向来在床上掌握主动权的顾以巍第一次躺在床上任人摆弄,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滋味新奇又刺激。 女人在他胸膛上停留了很久,将乳粒吸红肿发光才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看了一下他灼热粗硬的下体。 那里早已经显露出完整的茎身,直直挺立在草丛前,硕大的龟头顶端冒出粘液,正顺着青筋遍布的肉棒往下落。 女人笑了,“爽吗?顾以巍。” “被女人吃奶都这么硬,你贱不贱啊。” 顾以巍丝毫不落下风,“你把我放开,我能让你更爽。” 女人不为所动,侧躺在他身侧,指间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流连,又在肚脐周围画着圈圈,就是不肯伸上去抚慰他硬到流水的肉棒。 顾以巍极为难受地喘气,底下的肉棒硬得要炸开,想要被女人温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再用力抽插顶开穴肉暴力搅动,带出淫靡的汁水。 这种渴望让他全身发热,他四肢尝试着挣脱铁链,发出哗啦声,然而那铁链虽细却极为坚韧,他的手腕脚腕已经被勒出深深红痕,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他不由自主对着空气挺动肉棒,妄图得到疏解。 女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徒劳的动作,嘴角是愉悦地笑。 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只手在男人大腿内侧流连,抚摸着坚实的肌肉。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温热暧昧地呼吸缓缓钻进去。 “很想爽吧,顾以巍,你求我,求我就让你爽,好不好?” 顾以巍几乎要被这女人折磨疯了。 他现在是真的怀疑被下药了。要不然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女人不算激烈地动作给刺激得完全被情欲侵蚀。 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他身边的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把他绑过来,又恶劣地让他得不到疏解。 求她?做梦。 顾以巍努力平复自己体内的躁动。然而女人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只觉得一波火还未平息另一波就涌上来了。 胯下紫红色的肉棒无人抚慰,一跳一跳地不停流出来渴望的粘液。 良久,他哑着声音开口,“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射。” “啧啧。”女人无声地笑。 肉棒触到一片温热,顾以巍下意识松一口气,然而很快他就僵住了。 并非女人柔软的手,更不是湿热的舌,而是一双脚。 完全肿胀起来的肉棒又粗又大,被女人的脚圈在里面,用脚掌揉捏,又用脚趾拨弄,带来了极大的快意。 但是很快动作就变得粗暴起来了,两只脚把玩着坚硬的肉棒,忽然将肉棒一下折到底,脚踩着肉棒在男人的腿上迅速揉搓,一只脚更是毫不留情地积压着充血的肉囊。 顾以巍感觉到疼意,额头上蹦出条条青筋,有一种命根子即将要被踩爆的的感觉。 伴随着痛意涌来了更大的快感,大脑里充斥一片极致的强光。他下意识拼命挣脱铁索,然而只留下一圈圈紫色的淤青。 “啊.......”顾以巍发出兽一般的粗喘,兴奋到有些缺氧。 “这么玩都能硬成这样,顾以巍,你多久没操你老婆了?”女人的嘲讽声在他耳边响起,然而他无心理会。 他猛地向上挺动肉棒,顶端小口不断张开,已经兴奋到想要射精。 然而,忽然间脚下的动作就停了,接着他听见了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喘息着还没回过神,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忽然被一块冰凉的东西狠狠勒住,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在这一刻却像是忽然被巨大的堤坝挡住,不能泄出分毫。 “操!”顾以巍难得爆出粗口,“你干什么!!” 女人细致地用这块布把他肿胀发紫的性器绑好,饶有兴趣地用手指拨弄了一定顶端硕大的龟头,这让肉棒受刺激地微微颤动,然而巨大的射意却被这块布料挡得结结实实。 男人嘴角紧绷,全身上下已经被巨大的刺激弄得全身发红,整个人勃发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与旺盛淫靡的情欲。 “你爽了,我还没爽到呢。”女人仍旧是不紧不慢的语调。 “谁让你不解开我,你绑着我怎么让你爽。”顾以巍冷冷开口。 “谁说让女人爽必须得这根东西了。” 话落,顾以巍感觉到女人突然贴近他,他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脸上忽然触及到一大片不容反抗的重力。 女人已经坐在了他脸上,将男人的脸堵的严严实实,她快活地上下腰臀,揉捏自己的胸乳发出放纵的呻吟。 顾以巍有一瞬间的窒息,不仅是口鼻,还是他的脑子。 他从来没给任何女人舔过穴。 谭臻不喜欢过于赤裸的性爱,对于其他情人,他也犯不着这样取悦女人。 他的脸与口鼻完全被湿热的穴肉和柔软的阴毛盖得严严实实,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女人分开双腿时敞开的小洞中涌出来,直直涌入他嘴里,哪怕迅速闭嘴也没有丝毫用处。 女人的小穴温度极高,他高挺的鼻梁避无可避地戳弄着女人的穴肉和阴蒂,刺激地穴口不断收缩,甬道内的蜜液涌得更加欢快。 “顾以巍,你没给女人舔过穴吗?张开嘴啊,用舌头吸我的逼,舔舔它,然后伸进去,用力.....” 顾以巍鬼使神差地按照女人骚浪的指印伸出了粗重滚烫的舌头,淫水打开了舌头上的味蕾,鼻腔中全是女人咸湿淫水的味道。 淫水咸湿,但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刺激着男人身上勃发的性欲,只想让人大口吞吃。 他大口包住了女人的整个小穴,拼命吮吸不断涌出的蜜液,顺着喉道流下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尝够了淫水,舌头长驱直入抵进紧致的小穴,被一片高热的褶皱紧紧包裹住。随后舌头模仿着肉棒的动作,在甬道里不断搅动,一边吸着淫液一边用舌头抽插着女人的穴口。 他没想过给女人舔穴竟然是这种感觉。 男人四肢大张地被绑在床上,全身浮动潮红,蒙上一层汗液,修长的四肢被铁链紧紧捆住,挣扎间落下紫红的淤痕。而胯间直直挺立的肉棒在不停跳动着想释放,却被一块布紧紧勒住根身而难以得逞。 他的脸上正重重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双腿大开骑在男人脸上,最隐秘的地方死死蒙住他的口鼻,将他当场按摩棒一样前后晃动,胸前两只乳晃荡出淫靡的乳波。 穴口的软肉触及到男人的舌头开始颤颤巍巍地收缩,小穴在收缩在后退,而舌头在不知疲倦进攻,搜刮着肉穴的蜜液,随后又开始用力舔弄鲜嫩的阴唇,吮吸着充血硬涨的阴蒂。 这处极软极嫩,遍布神经系统,在男人唇舌的刺激下,女人终于颤抖着收缩着小穴高潮了。 被舔弄地软烂鲜红的小穴猛地吐出一大股淫液,被男人来不及吞咽,最终打湿了口鼻,顺着脸颊和脖颈流入雪白的床单。 女人有些脱力地塌下身体,肉臀和小穴仍然紧紧骑在男人的脸上,享受着高潮后的愉悦。 良久,她才抬起臀,特意用下体在男人脸上蹭了蹭,将残留的淫液留在男人脸上。 她身体往下,坐到男人是胸腹处,看着男人脸上满是淫水的脸笑出了声。 “好吃吗?我的水。” 她沾了沾男人脸上的淫水,再伸进去一根指头暧昧似搅动。 “你爽了,那我呢?”顾以巍挺了挺下身示意。 “啊...我忘了。”女人这才扭头看向被束缚得可怜兮兮的肉棒,假模假样地抱歉。 她顺势爬过去,两具身体呈现出“69”的姿势。 她颇有兴趣地观察了一会儿,才解开了被捆住的肉棒,这时男人射精的快意早已经消退,刚刚还昂扬勃发的肉棒被欺负得有些软靡。 然而,她的手一触碰到茎身,就能看见肉棒跳动着勃起,几乎是瞬间在她手里就恢复了神气。 “你这......”女人觉得有些神奇。 顾以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肉棒一碰见这女人就完全管不住自己,在她的注视下会发硬,在她的呼吸声里会流水,而一到了她手里,竟然直接不争气地硬成这样。 然而他现在已经忍到极致了,并不想和女人调情做前戏,只想快点操进又紧又热的骚逼,缓解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瘙痒。 女人也不多难为他,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其实看到这跟勃起的肉棒就痒得不行,又开始淅淅沥沥流着淫液。 她调整了下位置,趴在男人身前,柔软的双乳挺立着乳尖,若有若无地剐蹭着满是汗水坚实的胸膛。 她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脸上,下身对准炙热的肉棒缓缓下沉,两人的性器官一触碰,瞬间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不约而同在两人身上绽开。 顾以巍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些想射。 身上的女人也不太好受,身子肉眼可见发软。 女人喘息着看着身下,像是注视着一场期待已久的美梦成真。 “要进去了。”她舔舔嘴唇。 接着身子重重下沉,收缩着穴调整着位置,龟头迫不紧待钻进了湿软的穴。 褶皱的穴肉被一层一层撑开,顾以巍感受到肉棒进入了一处极为湿热紧致的穴洞,慢慢吞吃进他整个棒身,整个身体感官完全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出,脑中爽得几乎一片空白。 她开始在男人身上用力上下起落,每一次肉棒几乎被全根拔出又被狠狠含住,直抵她最敏感的骚心。 “啊...啊....”女人淫叫着拼命摇摆自己的臀部,感觉身下炙热的肉棒每次的贯穿,像是要将小穴插穿重重挤入稚嫩的子宫。 两人的身体似乎极度契合,哪怕女人毫无章法地扭动也能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好爽啊.....啊.....啊....为什么能插这么爽.....” 顾以巍也爽得不遑多让,眼睛被蒙住一片黑暗,眼角全是汗液湿意,世界陷入黑暗导致其他感官更加清晰。 女人的喘息呻吟和两人下体激烈地拍打声成了顾以巍耳朵里能听到的所有声响。 女人似乎丝毫不担心肉棒会顶穿小穴,臀部不停下落地得更加疯狂,肉洞饥渴地吞吃男人硕大的欲望,脸色爽地几乎有些扭曲。 顾以巍完全被女人疯狂的动作感染,有力的臀部配合女人的频率往上顶,将小穴肏得更深更开。 两人肏干了好一会儿,女人的力气似乎用尽了,瘫软地趴在男人身上,小穴却紧紧裹住肉棒不肯放开,收缩着带来更多快意。 顾以巍被小穴挤压地脸色有些扭曲。 “没力气了吧,那该我了。” 话音未落,下身迅速带动硕大的肉棒顶进小穴的最深处。 他被蒙着眼睛,视线一片空无,只知道狠狠肏着身上的女人,抽插她底下的柔软肉洞,带动着女人的身体被迫颤动,乳肉颤颤巍巍地垂在男人的面前。 像是莫名的预感,顾以巍忽然伸出头,唇舌含住女人的乳肉大力啃咬。 “啊嗯....啊....轻一点....”女人难耐地呻吟,被机械过滤过的声音也能听出来浸满情欲。 男人粗红着脸,下身更用力地耸动,眼睛被蒙住的同时也蒙住了他的思绪和理智,满脑子里只知道狠狠肏这个欠干的骚逼。 “操死你!你个骚货!把我绑来勾引我,不就是找操吗?” “知道我有老婆还来绑着我操你,你骚不骚!骚死了!骚货....” “操得你开心吗?操的你爽吗?” “要不要放开我,我换个姿势操你?” “我可以从后面干你,你喜欢吗?我想摸你的屁股,一定很肥很嫩吧,刚刚顶我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好嫩,是我肏过最嫩的,比我老婆还要嫩....” “我还可以把你抱起来肏,让你在靠我的怀里,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张开你的腿露出你的骚逼被我好好干就好。” “放开我,好吗?” 男人的低沉磁性的声音不断突出淫词浪语,又循循善诱着女人放开他,以便更愉快更自由地投入这场背着老婆的淫乐之中。 然而女人只知道紧紧抱着他地身体,防止被激烈地肏干中被顶出去,在男人的言语幻想中身体越来越软,却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想法,而是不断收紧自己的小穴,迎合男人的肏干。 然后她忽然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深深地,像是用尽所有力气。 顾以巍感受到肩膀一疼,伴随着这股疼痛,肉棒重重向上顶了几下在这场剧烈的快感中终于射出了浓浓的一泡精液。 浊白的精液射满了小穴被肉棒堵在穴洞内,肉棒立刻被泡进了高潮后充沛的淫水里。 两人此刻皆是满头大汗全身发红,剧烈高潮后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一动不动。 一时间空气中只有两人交叠的喘息。 静静许久,女人总算恢复了些力气,从他的身上爬下来,浓精也顺着流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男人感受到身上女人的离开,忽然轻轻开口道。 “真的不放开我吗?” “我觉得我们很契合,做长期炮友也不错。” 他没有听到女人的回答。 而此时她找到了那根刚刚束缚着男人肉棒让他欲生欲死的布块。 ——那是他的领带。 女人裸着身体,将沾着湿润的领带绕过男人脖颈,细致地为男人系上,最后轻轻伸手按了按,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胸膛。 顾以巍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却莫名能感觉到她的细致与温柔。 然后,他听见她说。 “不了。” “到此为止吧。” 顾以巍有几分不是滋味,莫名感觉自己像是被用过就扔的一次性用品。 他还想说什么,女人已经窸窸窣窣穿好衣服下床了。 空气中莫名陷入了几分尴尬的寂静。 毕竟两人都心知肚明认识对方,只是顾以巍难以确定她是谁,她又有意隐瞒,从始至终不肯暴露身份。 一场精心蓄谋又全身心沉浸的激情欢爱过后,头脑清醒起来,很难不尴尬。 不过女人很快自如地笑起来,颇有些礼貌道。 “今天谢谢你。” “你睡一觉吧,明天早上醒了你就会出现在车里。谭臻的话,我已经为你找好理由了。” 顾以巍不想说话,一切都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房门又被轻轻打开,他知道女人已经出去了。 空气中除了他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正如她所说。 一切到此为止。 16、医院偶遇3p/ 两张嘴里插着肉棒的小护士 顾以巍正坐在办公室有些出神,手头上的文件怎么也看不进去。 那晚过后第二天早上他就发现自己衣衫整齐地回到了自己车里。要不是手腕上还留有淡淡淤青,他真会觉得像一场梦一样。 谭臻果然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他是临时出差。顾以巍就顺便在外面酒店呆了几天,身上的痕迹消去了才回到家。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这段时间他老是有些出神。毕竟被人绑着做了一场爱实在是一件有些诡异又刺激的事,尤其不知道是氛围还是两人身体非常契合的原因,快感太过强烈,他实在有些食髓知味。 那个人虽说到此为止了,但顾以巍仍然心有不甘,老在留神身边的女人到底哪位像她。虽然回家面对妻子时会有淡淡的愧疚,然而出轨这种事,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只是他仍然没发现那个人的蛛丝马迹。 正思索着,身边出现一道女声。 “姐夫,姐夫。” 顾以巍回过神抬头,看见谭诗清丽的脸,细长的眉正微微蹙起。 顾以巍心里一震,心头涌上一丝怪异的熟悉感。 说起来,在他心里,这位小姨子的面目通常是模糊的。因为他为了避免一些奇怪的反应很少直视她,谭诗习惯沉默,两人又交集太少,实在说不上熟悉。 然而忽然这么一张脸完完整整地映在眼里,脸上每丝表情都清晰可见,顾以巍一时间竟有些难以适应。 “怎么了?”他不动声色道。 “刚刚我刚姐打电话来了,说妈腿摔伤了,叫我们赶紧去医院。”谭诗表情有些担忧。 顾以巍知道不是小事,立刻打开手机,看见谭臻半小时之前果然给他发信息了。 “走,我开车,一起去。”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谭臻正在急诊室外坐着,脸上表情很是急切,看见他们来了立刻冲到两人面前。 三言两语间,顾以巍了解到谭母其实就是跳广场舞的时候不小心踩空,腿摔伤了。也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老人骨头脆弱,难免要住院观察几天。 医生处理好谭母的伤腿后,三人这才进去看看情况。 谭母精神头还挺好,只一昧喊着疼,看见宝贝大女儿来了更是忍不住向她埋怨。 顾以巍随着谭臻上前温声询问:“妈,您感觉怎么样?” 谭诗在一把旁静静看着,谭母也没有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谭臻和谭诗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两人从记忆里就是和妈妈相依为命。 从来都是这样,妈妈的目光永远放在美丽优秀的姐姐身上,对她说不上薄待,但更谈不上亲热。 后来姐姐有了优秀帅气的丈夫,妈妈的眼里从此又多了一人。 谭诗很早就习惯了。 她像一个孝顺又腼腆的女儿一样看着谭母,却忽然和顾以巍的视线撞上了。 两人愣了一下,下一秒又不约而同滑开视线。 很快,几个人开始安排给谭妈住院。 谭母本来很反感住院,毕竟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但这几天换药勤,还是需要先留在医院里观察几天。 谭臻今晚刚好需要和她参加那个大赛的负责人员谈一点事情,给谭母安排好病房后便先走一步。 安静的vip病房里一时间只有打了麻药休息的谭母,和相顾无言的顾以巍和谭诗。 谭诗对顾以巍笑笑:“姐夫,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照顾妈就好。” 顾以巍刚要说什么,谭诗手机铃忽然响起来,她拿起来一看,脸色有些微微变了。 但她还是接了。 谭诗走到走廊上听电话,顾以巍当然不可能偷听,可是谭诗对面的声音太大了,顾以巍想听不到也没办法。 是个男生,他在哭。 顾以巍坐在病床的沙发上淡淡地想,跟她男朋友吵架了? 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这时房门打开了,护士进来给病房换上崭新的医护用品。 那位护士突然柔声地请求顾以巍:“先生,可以帮我把这个拿下来吗,我够不到。”她指的是病房的储物柜上最顶层的一个盒子,对于她的身高来讲的确有点够不到。 顾以巍于是站起身,抬手将它拿下来了。 而这位护士竟然并不知道避嫌,反而缩了缩自己的身体,娇小的身体一下子就被男人圈进了怀里。然后她抬头颇有些暗示意味地看着男人,小手搭住了男人的手臂。 顾以巍眉心一跳,这才打量起这位小护士来。 小护士身量的确娇小,长得很是清嫩可爱,结白的护士服包裹住的身体凹凸有致,有种别样的禁忌魅力。尤其是胸口出领口微开,露出了浅浅的沟壑,有种让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顾以巍承认眼前的护士有点让他心痒,但也没有饥渴到妻子母亲还在病床上就和护士乱搞的程度。 所以他只是礼貌一笑,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小护士。小护士神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道了一声谢出去了。 护士刚走,谭诗听完电话已经回来了。她神色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抱歉着对顾以巍道:“姐夫,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事,麻烦您在这里照顾一下妈好吗?我晚上再回来。” 顾以巍猜道她是和男朋友闹矛盾了,善解人意道:“没事,也是我的妈妈,应该的。” 谭诗于是走了。 顾以巍再次重归无聊,拿出手机开始打起麻将。 ——很少有人知道顾以巍其实是个麻将高手,因为他轻易不上桌,怕一不小心其他人输得底裤都没了。 打了几盘,顾以巍出去上卫生间。这家医院第一次来,顾以巍按着指示牌找卫生间,意外来到一处没什么人的走廊。 然后,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这声音他实在太熟悉了。 顾以巍有些惊讶,在医院这种地方也能做.....最关键的是,他听见的不止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女人压抑着的淫叫呻吟,两个男性交叠的粗喘,还有此起彼伏的拍打声。 声音的来源正是他身旁一个写着“员工休息室”房间。 顾以巍转头看去,房门上有一块透明玻璃,被人用衣服挡着,但可能是太急切,因此挡得很敷衍,从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爬在地上,前后都站着一个高大的男性,两根粗红的肉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认出这个人就是刚刚的小护士。 小护士脱下衣服后的身体果然很诱人,腰细臀翘,身体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摇摆地得心应手,一看就是被别人肏习惯了。 小护士简直骚地不行,肉臀随着男人的拍打不停摇晃。 胸前的双乳被粗黑的手掌圈在手里肆意把玩,身前的男人激烈地在她嘴里抽插,她脸色有些痴迷地含着粗壮的肉茎不停舔弄。 “骚货!老子肏得你爽不爽?”身后的男人一边在鲜红的肉洞用力挺动,一边把玩着她的臀部,对着肉臀就是狠狠一扇。 小护士爽地一颤,故意夹紧了肉穴,惹来身后人更加用力地扇弄。 “好舒服....老公的肉棒最好吃....用力肏我.....”她嘴里含着肉棒含含糊糊道。 这番话引来身前男人的不满,用力抓着她的乳,抽出肉棒在她脸上扇了几下,是一个侮辱又放荡的动作。 “操,你个臭婊子,老子肏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身后的男人抽插地更用力,像是捅穿了柔嫩的穴肉捅进了她的子宫,小穴里的液体被干得咕噜作响。 她脸色爽地有些扭曲,连忙叼住眼前的肉棒含进去,“也喜欢吃老公的大肉棒....老公射给我,小骚货想要吃.....” 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么淫荡的要求,当下就抓着女人的头发用力对着喉口抽插。 小护士被前后夹击,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呜咽声。然后这只是刺激地两人欲望更盛,将她上下两张口肏地啪啪作响。 顾以巍下面翘起了高高的帐篷,欣赏着眼前这一幕活春宫。 他不是没有过3p,但也只是一起肏过两个女人。 像这样一个娇小妖媚的女人被两个高大男人像性爱玩具那样玩弄,被肏得无法反抗的样子,实在激起了他的欲望。 尤其是相当上一次他被蒙着眼和神秘女人做,全程由那位女人主导,虽然极爽,但他也很怀念掌控者的滋味。 顾以巍隔着西装裤抚慰了一下自己,还是静静走远了。 他有点想给他的情人周茉打电话。两人一个多月没怎么做过了,只是上次他路过她学校的时候喊她出来肏了一顿,但因为时间问题只是简单发泄,并没有完全爽够。 现在欲望难以平息,但谭母这里离不开人,他只能去卫生间简单解决了一下,靠打麻将消解欲望。 不知道打了多久,病房门口又打开了。 顾以巍抬眼一瞧,竟然又是那位小护士。 此时的护士已经紧紧穿上了洁白的护士服,脸蛋青春娇嫩,眉宇微松,浮着一层春意。 顾以巍看着她,脑海里又出现了她被人肏地呜呜直喊还是挺动身体接受男人操干的模样,下体有些微微一麻,又硬了。 这位护士进来是干嘛的顾以巍没注意,只是平复着小腹内的火热。 但是,这位护士显然还没死心,竟然在路过时装作不小心,拿着水杯的手一偏,直直地淋在他的裤子上,正中他灼热的腿间。 顾以巍高高扬起眉。 小护士连忙低头道歉,俯身殷切地用小手抚弄着顾以巍裤子上的水珠。 半晌,小护士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清纯又色气,柔声问道。 “先生,您硬了。” “要不要我来帮您?” 17、暴肏嫩肉小护士/射得满脸是精液 顾以巍沉默了一瞬,没有说话。 小护士知道眼前这位又沉稳又禁欲的极品男人接受了她的勾引,笑着舔了舔唇。 两人来到刚刚那间狭小的“员工休息室”。 此时距离刚刚那场激烈的三人性爱不到两个小时,顾以巍能感受到这里还残留着味道。 在一个充斥着陌生人欢爱气息的陌生房间,和一个陌生又淫荡的女人做爱。 顾以巍觉得自己有些无药可救。 因为他下面硬地发疼,高高翘起的肉棒几乎快顶破裤子。 小护士林梦儿暧昧地凑上来要亲他下巴,他偏头躲开了。 他现在不想调情,只想肏女人,更别提这女人嘴里刚刚还含过别人肉棒。 林梦儿并不恼,只是俯下身,用这张嘴剥开了男人的西装裤,隔着内裤在男人的青筋遍布的肉棒上舔弄。 她抬起眼,满眼惊喜:“先生,您的肉棒好大......” 顾以巍看着她这张清纯又淫荡的脸,骨子里的掌控欲和施暴欲在血液里沸腾。 他顶了顶女人的脸:“大就给我好好吃。” 女人立马一口舔上去,用牙齿咬开内裤,灵活的唇舌在男人的肉棒上游走。 按照往常这种程度的吞吃已经足够使顾以巍情动。 但今天,远远不够。 顾以巍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面无表情道,“我说了,好好吃。” 随后粗硬的肉棒一下塞满了女人的口腔。 林梦儿整个人一颤,喉口被捅地有点呕吐的欲望。 她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那样绅士沉稳。 她连忙伸出舌头,熟练地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吞吐舔弄,大力吮吸着流着粘液的龟头,用腮肉紧紧裹紧肉棒。 男人总算有些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然而还是还是觉得不够,用力按住女人的发顶,将自己的肉棒捅向女人最深处的喉口。 饶是经验丰富的林梦儿也觉得有些受不住,连忙咽下自己的干呕,品尝着男人咸湿的龟头。 此时顾以巍已经将女人的口腔当作淫穴大力抽插起来了,粗红的性器一下一下操弄女人的小口,远比刚刚的男人更用力,像是要捅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刚刚不久才经过性爱的林梦儿只觉得又害怕又渴望,被大肉棒捅地难受又舍不得放开。 她好喜欢一本正经的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样子。 但她还是呜咽了起来,肉棒太过粗大,捅地她喉口火辣辣的,眼角喊着晶莹的泪珠,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动物那样看着男人。 然后男人看着那双带泪的眼,只觉得浑身戾气暴涨,巨大的欲望在他身体里绽开,主宰了他的一切思维与理智。他全身心只装着这张痛苦又淫荡的脸,那张不断吞吐自己肉棒的嘴,想要把胯下勃发的性器用力捣进去,捅穿那张嘴才好。 这样抽插了百十下,女人已经两眼含泪,难受到有些翻白眼。 此时男人终于放过了她,啵地一声抽出自己的肉棒。 他用满是口水与粘液的肉棒打着女人的脸,淡淡问她,“湿了吗?” 林梦儿以为男人要开始肏她了,连忙张开自己的腿往肉穴一探,满手湿答答的淫水。 “湿了,您看,先生。”林梦儿将湿润的手指伸出来,就要往男人的身上靠。 然而顾以巍一把揪住了她的头,迫使那张脸仰头正对着他,言语冷漠。 “这么快就湿了,我可不喜欢被人肏烂的骚货。” 说着,打开了一旁柜子里的水,对着女人潮红的脸淋了下去。 女人正被情欲烧地浑身发热,忽然大量冰冷的水涌入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她一下子弯腰咳嗽了起来,浑身快要燃烧的情欲被几近窒息的痛苦浇灭。 “先生!你....咳咳....”林梦儿被水呛得说不出话。 冰冷的水柱顺着女人的脖颈流入,深入了那白得晃眼的沟壑,薄薄的护士服被打湿,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完全展露出姣好的身体曲线。 男人的眼神被这残酷又色情地一幕点燃,眼里满是欲望的潮红。 他一把把女人提上了那狭窄的休息床,沉重的身体大力压了上去。 林梦儿被顾以巍的粗暴动作下了一跳,感觉眼前的男人仿佛化身为了一匹狼,只想大力撕碎、吞吃他的礼物。 而此时林梦儿就是那个猎物。 她怕得发抖,又兴奋地战栗。 娇小的女人被他紧紧压着无法动弹,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鸟儿。 顾以巍总算满意地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大手覆在女人被打湿的胸乳上,一把撕开了脆弱的护士服,露出雪白的双乳。 双乳不大,却是极为完美的水滴型,水豆腐一般颤颤悠悠,让人有种想捏爆的欲望。上面还有前一场欢爱留下的指印。 乳头因为害怕而紧紧缩成一团。男人的大掌于是覆了上去,丝毫没有联系地揉搓女人的双乳,暴力撕扯那块缩成一团的乳粒。 林梦儿吃疼地叫出声,有些发抖:“好疼......先生......轻点捏我的奶子......” 顾以巍置若罔闻,他用力掀开她护士服下的裤子,一把扯下内裤,把硬得像铁的性器挤进了女人的双腿之间。 男人的大手顺着往深深掩埋在草丛里的肉穴探去,刚刚像洪水一样的淫液已经被冰冷的水和男人粗暴的动作止住了,现在有些干涩。 顾以巍却满意地一笑。 他感觉到枕头下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避孕套。 他迅速给性器套好了套子,随后用力掰开女人的双腿,将火热的性器抵在了女人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的穴口,不顾女人的挣扎,腰臀用力,大力抵了进去。 林梦儿头发濡湿,疼得脸色都快扭曲,眼角留下生理性泪水。 “先生……轻一点,轻点肏我.......” 顾以巍兴奋地眼睛发红,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对女孩的求饶置若罔闻,破开女人颤抖着抗拒的软肉,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然后感觉到缓缓湿润留了下来,不是淫液,是血丝。 顾以巍对着那块窄小紧致的穴芯开始了大力鞭挞。 紫红的粗硬肉茎狠狠捣进了干涩的肉穴,无数个褶皱飞快用上来讨好地抚慰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 狂躁的欲望将他紧紧包裹,他整个人完全沉溺于这个鲜嫩淫荡又瑟瑟发抖的女体,只想把她用肉棒欺负得更加恐惧、更加颤抖,成为他发泄性欲的玩具。 林梦儿大口呼气,只觉得下身又疼又胀。然后满满被男性气息包裹住的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完全被男人的凶狠开拓给肏软了身体。 很快,美妙的快感盖住了痛意,骨子里的骚浪让她的小穴适应了男人粗暴的捣干,分泌楚滑腻的液体,供男人更畅快地鞭挞。 她的衣服早已经七零八落。男人大手托着女人柔软的肉臀,将女人的腰身往上抬,更加用力地肏进淫荡肉穴的最深处。 大力肏干了几百下,总算缓解了肉棒凶狠的兽欲,他腾出一只手来到女人敞开的胸前,一对嫩乳因为男人激烈的肏干跳动地像是小兔子一样。 这对乳非常嫩,水豆腐一般,像是刚刚发育好的一样一手可握,带着青涩的味道。然后配上女人骚浪的动作,却完全点燃了男人的施暴欲,只想让人在这对嫩乳上留下残酷的痕迹。 乳头已经在情欲刺激下完全绽开,大手用力在上面蹂躏,白白的乳肉被男人的动作挤压成一块橡皮泥,从指间的缝隙中露出来。 “先生轻点......轻点玩我的奶子....好疼......”女人哀哀呻吟,在男人的肏干中几乎不成语调。 “疼?怎么会疼?刚刚两个男人把你肏成那样也没见你喊疼?” 说着,大手用力把女人一翻,整个人立马爬在了床上,露出粉嫩丰满的臀肉,纤细美好的腰身与雪背暴露在空气中,刺激地顾以巍的肉棒又粗了一圈。 他用力分开女人的腿,露出被肏的湿软的穴,草草用手指抽插了几下,肉棒立刻迫不及待挤进去,顶得女人身体一颤。 林梦儿头被埋在枕头里,艰难地喘着气道:“下午,你......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身上的男人语调低沉,一边狠狠在她的臀上撞击,一边道,“看到你被两个男人肏?一个插进你的嘴,一个肏进你的逼?” “他们两个是谁?你也是像勾引我这样勾引他们的吗?”顾以巍残忍地对着肉穴拼命肏干,穴口的嫩肉已经发红,全是被带出来的淫水沫。 “啊...嗯....啊啊...好爽....”女人淫叫出声,半晌才道,“不是.....他们一个是我男朋友,一个是副主任.....” “男朋友?你这么骚还找男朋友?光明正大给他带绿帽子?” “嗯啊....是他说喜欢跟别人一起肏我的....他说这样他干得更爽。” 林梦儿说着说着上了头,陷入了淫靡的回忆,用力抬臀承受男人的撞击道。 “多少人肏过你?” “好多....记不清了,主人...副主任....好多医生,还有那些一本正经陪着老婆来到家属,被我一勾引就插入了我的骚逼....” “我最喜欢半夜爬上病人的床,然后藏在被单里被肏地说不出话,好爽的......” “还有护士长那个刻薄的女人,嫉妒我漂亮老是挑我的刺,有一次她老公来接她,我就露出我的奶子,把她老公勾引上床了......” “她还给老公打电话上哪去了,谁知道呢,他老公像狗一样爬在我的身上操我呢....”林梦儿笑起来了,下一刻又被身上的男人肏得喘不过气。 话音未落,顾以巍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空气中有一瞬间寂静。 顾以巍神色自然从女人穴里退出来,淫靡的穴肉不甘地放开了肉棒。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里的手机,打开一看。 臻臻。 肉棒挺立在空气中,上面满是淫液,还残留着在女人肉穴里大力冲刺的爽意。 顾以巍用眼神示意床上的女人安静,随后打开了电话。 “老公,你还在医院呢?” “嗯。”顾以巍低低应了一声,又爬上床。 床上赤裸的小护士已经翻过身来了,难耐地抽插自己突然之间没了肉棒的骚逼,一手玩捏自己的双乳,眼神盯着男人的手机,嘴角带着揶揄的笑。 看看,刚刚说什么来着。 “妈情况怎么样了?诗诗呢?” “诗诗有事先走了。”顾以巍被眼前骚浪地女人刺激地眼角发红,挺立地肉棒一翘一翘,“妈还在睡觉。” “哎呀辛苦老公了。我这边还有一会儿,你先陪着妈吧。晚上回来我好好报答老公。”那边谭臻颇有深意地撒娇道。 顾以巍笑了一下:“那晚上看老婆表现了。” 说着,一把扯开小护士玩弄自己穴的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挺了进去,隐隐发出快慰的喘息。 “老婆,我很期待。” 那边谭臻笑着骂了他一声臭流氓,挂断了电话。 顾以巍一把扔开手机,将林梦儿白嫩的腿掰开放在腰间,对着蜜穴大力鞭挞,粗重的肉棒被饥渴地小穴紧紧夹住不放。 林梦儿被男人激烈地顶撞身体一耸一耸的,一条腿在男人肩上无助地悬挂在半空摇晃,她身体不稳,紧紧扶着床头的栏杆才勉强支撑住了身体。 林梦儿看着在身上重重冲刺的男人笑:“你现在在我身上干这么狠,晚上对你老婆硬得起来吗?” 顾以巍加大力度肏着女人温暖湿润的穴,却是毫不客气道:“你刚刚从两个男人身上下来都有力气来勾引我,我和我老婆怎么样,不用你操心。” 林梦儿被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肏干爽得全身发红,最初的痛意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爽,被沉沉的情欲裹挟着,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她,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的肉棒。 “啊啊...嗯嗯.....用力肏我.....好舒服.....” 顾以巍加快了操干的频率,肉棒次次被抽得仅剩下龟头,又全根没入操进去,挤进湿滑的甬道,下体的拍打声和水声简直让人面红耳赤。 如此肏干了几百下,女人的小穴已经有了红肿,男人感觉到难以抑制的射意袭来,快速抽动几下,迅速抽出肉棒拿下安全套,对着女人张合的嘴射了出来。 林梦儿毫无防备,浓浓的精液一下子就沾满了整张脸,浊白的液体进入了女人鲜红的小嘴,看起来又脏乱又色气。 顾以巍用手缓缓抚慰着肉棒,将最后一点残精射干净。 然后看着女人瘫软的身体,全身潮红,胸乳满是指痕,清纯娇嫩的脸上是浊白的男性液体。 顾以巍忽然笑了笑。 真脏。 他说他自己。 男人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层一层套上,又恢复了平时沉稳从容的顾以巍。 他看也没看床上还没回神的小护士一眼,离开了这间满是欢愉气息的“员工休息室”。 正走到病房门口,谭诗正好回来了。 “姐夫。”谭诗对他打招呼,“您先回家吧,妈这边我来守着就好。” 顾以巍点点头,“那辛苦你了。之后我们轮着照顾妈。” 说着经过谭诗,缓步离开了。 而谭诗则忽然吸了吸鼻子,看着男人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 顾以巍回到家洗了澡,谭臻才终于回来了,立马扑向他,埋头在他胸前。 “老公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累,一边准备比赛一边送妈去医院。” 顾以巍搂住谭臻亲住她的额头:“辛苦老婆了。那今晚我奖励奖励你好不好?”说着轻柔地吻住了谭臻的唇。 谭臻在他怀里发软,一边不忘说:“还没洗澡呢老公,脏......” 顾以巍更用力地吻住她。 “怎么会脏,臻臻,你最干净了......” 脏的是我才对啊,臻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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