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黄毛
【黄毛还是我-起源】(27-28)作者:橙 标签:#丝袜 #恋足 #逆推 #足交 #隐奸 第27章
白羽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卧室的空气里,李清月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那两条原本正搂着我腰部的双臂猛地缩了回去,香舌也慌乱地从我的口腔里退了出去。
我们在空气中拉开了一小段距离,两人的嘴角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细丝,在窗缝里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34D的乳房在粉色睡衣的包裹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她酡红的脸颊烫得惊人,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满是动情后的迷离。
她一边抬起手背用力擦去嘴角残留的唾液,一边有些手忙脚乱地往后退,试图拉开和我的距离。
但我的运动裤裆部正高高地隆起,那根粗硬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腹股沟处,隔着两层布料,把她粉色睡裤的腹部也顶出了一个凹坑。
她注意到了我那处惊人的隆起,羞涩得连脖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她低着头,一边用手指整理着被我揉得有些凌乱的衣角,一边用极其细微、带着颤音的声音向我嘟囔着。
“呼……坏老公……你,你别用那根坏东西顶着人家了……呀……小羽还在旁边看着呢……呜噫……快,快放开我啦……?”
白羽确实还在看着我们。这个九岁的小丫头正趴在椅背上,一张小脸小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游戏里的危机而显得有些急躁。她的两只小手在键盘上胡乱拍打着,眼睛瞪得老大,大声嚷嚷着:“姐姐你快来啊!那个巨人僵尸把我的大喷菇都吃掉了!车子要被踩扁了!“
李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股因热吻而涌上脸的潮红退下去。
她转过身,有些同手同脚地走向书桌前的椅子。
由于刚才我的肉棒顶着她的小腹,加上我们的热吻,她的双腿此刻显然有些发软,走起路来重心有些飘忽,粉色睡裤的布料在她的两腿内侧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坐在了白羽旁边的圆凳上。
当她的臀部落在凳面上的那一瞬间,那饱满的臀部肉体在重力作用下向两边微微散开,将粉色睡裤绷得极紧,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肥美浑圆的屁股轮廓。
我坐在她们旁边高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画面,视觉上的刺激让我的生殖器再次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溢出了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内裤上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李清月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鼠标,开始在屏幕上疯狂地点击。
屏幕上投射出的绿色光芒照在她的脸上,把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映照得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哎呀……小羽别乱动……呼啊……姐姐这,这就来放樱桃炸弹……咦……别抓我的手呀……”李清月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有些手忙脚乱地应付着白羽的指挥。
由于白羽的催促,李清月的动作显得有些荒乱,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前倾。
在这个姿势下,她粉色睡衣的领口不可避免地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对34D的温热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悬空,形成一个诱人的半球形轮廓。
随着她点击鼠标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睡衣内部轻轻晃动着,隐约可见乳晕上方的皮肤因为体温升高而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李清月终于在巨人僵尸突破防线的前一刻种下了樱桃炸弹。
屏幕上红色的光芒闪过,巨人僵尸在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中倒了下去,化成了一滩黑色的灰烬。
白羽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拍着小手欢呼着:“万岁!姐姐好厉害!僵尸被打跑了!”
李清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鼠标放回桌面上。
她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靠在椅背上,抬起右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然后她转过头来,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在电脑屏幕的荧光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未消的动情和被打扰后的娇怨。
“呼……嗯……都怪你……刚才把人家的身体都弄麻了……哦……差点就输掉这一局了呢……”她一边娇嗔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碎发。
我看着她因为红晕而显得格外娇艳的俏脸,以及那紧绷在粉色睡裤下、因为坐姿而显得越发饱满的臀部,内心深处有一种不可遏制的冲动在不断翻腾。
我站起身,裤裆里那个巨大的帐篷随着我的动作在裤料下凸显得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出那粗大茎身的轮廓。
李清月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又落在了我那处高高隆起的部位上,她慌乱地收回视线,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贯注盯着游戏下一关开局的白羽,然后把头埋进了双手之间。
我站起来,刻意将凳子往她们身边靠了靠。
随着距离的拉近。
李清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体香越发浓郁,撩拨得我喉咙一阵发干。
我看着她那在睡衣包裹下微微颤动的饱满臀部,心中的欲望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右手却悄无声息地顺着长条板凳的边缘,缓缓地探了过去。
当我的手掌终于触碰到那片温热的柔软时,我不禁在心中暗叹了一声。
那隔着薄薄一层真丝料子的触感,简直滑腻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抚摸在最顶级的绸缎上,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李清月的身体在我的手掌贴上去的瞬间猛地一僵,她那双原本正盯着屏幕的杏眼瞬间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
她那张白皙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涨红,连带着精致的耳垂都变得滴血般赤红。
她有些气恼地转过头,用眼神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咬了咬银牙,屁股故意往后挪了挪,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的手掌上。
她显然是以为这样会压痛我的手骨,从而逼迫我识趣地把手抽回去。
然而,她低估了我的无耻,更低估了她那臀部的魅力。
当那沉甸甸、软绵绵、带着惊人弹性的丰满肉体彻底将我的手掌压在坚硬的木板凳上时,我只觉得整只手都陷入了一团温热、湿软的棉花之中,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挤压力让我爽得险些呻吟出声。
我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五指微微张开,深深地陷进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处的软肉里,掌心用力地向上托了托,感受着那两瓣丰满在我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
清月这下彻底没办法专心看游戏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隐藏在睡衣下、并未穿着胸罩的娇乳也随之微微颤动。
为了不让一旁的白羽看出端倪,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装镇定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握住鼠标,在屏幕上打开了禅境花园的界面,声音有些发颤地教导着白羽。
“小羽……你看,这里是花园。我们要先给这些金盏花浇水……等它们渴了,再施肥……还要给它们播放音乐,这样它们才会高兴,才能吐出金币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尾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喘和颤抖。
就在我的手掌继续在她臀缝边缘游移、甚至试图向那神秘的私密地带探去时,我突然感觉到掌心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湿润。
那层薄薄的粉红睡衣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我的手心。
姐姐她……竟然只是被我摸了摸屁股,就已经兴奋得流了这么多水!我心中暗自得意,终于依依不舍地将那只作怪的手抽了回来。
我将指尖凑到鼻尖,装作若无其事地闻了闻。
指尖上并没有什么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腥甜与麝香混合的靡靡之气。
李清月见我终于把手抽了回去,原本刚松了一口气,可眼睛余光却偏偏捕捉到了我低头闻指尖的龌龊动作。
那一瞬间,她的羞耻心彻底爆棚,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杏眼圆睁,有些急切而又压低声音地嗔怪道:
“你……你闻什么呢!脏不脏啊你!”
坐在一旁正盯着屏幕上吐金币的白羽听到动静,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来,眨巴着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看着面红耳赤的李清月和一脸坏笑的我。
“姐姐,怎么了呀?哥哥在干嘛呢?”
李清月生怕白羽看出什么,赶忙找了个借口,有些慌乱地掩饰着:
“没……没什么。你哥哥他太不讲卫生了,刚才挖鼻屎,挖完了居然还放在鼻子下面闻,恶心死了!”
白羽一听,立刻嫌弃地皱起了小鼻子,朝着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呸呸呸,哥哥太邋遢了!不讲卫生,羞羞脸!”
看着这两个女人可爱的反应,我心中坏水直冒,故意伸出那只沾染了李清月爱液的手指,作势要往她们脸上和身上蹭去。
“嘿嘿,既然嫌脏,那我就蹭在你们身上!”
白羽和李清月顿时尖叫着往后躲闪,椅子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清月一边护着白羽,一边用粉拳捶打着我的手臂,两人的娇笑声和求饶声响成一片。
“哎呀!哥哥你走开啊!脏死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去洗手。”我笑着收回手,转身走出了主卧,来到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我的手掌,将那层黏腻的爱液洗净。
洗完手,我想着她们玩了半天游戏应该也渴了,便准备下一楼带点水上去。
刚走到一楼楼梯口,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奶香和蛋香气。走进厨房,
方翠阿姨正坐在灶台前的一张矮凳上,面前摆着一只小蒸锅,锅盖边缘正冒着白色的蒸汽。
她穿着那双红色拖鞋,受伤的那只脚垫在一双布鞋上,脚背裸露在空气中,透着一种柔弱的美感。
“妈,您这脚还伤着呢,怎么又开始忙活了?快歇着吧,有什么事叫我来做就行。”我赶忙走过去,伸手想要接她手里的瓷碗。
“我坐在这凳子上呢,没事的——只是坐着又不费脚。”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妩媚的眼眸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那还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的裤裆隆起处。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大概一秒钟——然后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又和月月亲热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小羽可还在楼上呢——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要我帮你把她喊下来?”
我站在她面前,被她那句话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当然想支开白羽——刚才那场好事被她打断,我现在大腿根部还憋着一股没发泄出来的邪火——但我看着方翠阿姨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勾魂眼眸,又深知这位熟女岳母的手段,生怕她又有什么勾人手段,自己又会忍不住在楼下被她用那双肉丝大腿和温软的玉手给生吞活剥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连忙摆手,“就让她在上面玩吧。”
方翠阿姨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弯腰从蒸锅里端出一只小瓷碗。
碗里的液体已经凝固了,表面光滑如镜,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和蛋清的清甜气息。
“双皮奶——蛋清加牛奶蒸的。”方翠阿姨把碗放在灶台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碗沿,“给月月补补身体。她昨天贪凉了,今天胃口不好,没吃多少东西。小羽要是想吃的话,让她下楼来吃。”
我站在方翠阿姨身后,看着她那截在家居服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肉丝小腿,看着她那只肉丝撕开露出的脚踝,心里的情绪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料铺。
我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那只小瓷碗,放在托盘上,转身走出了厨房。
刚一走进主卧,那股浓郁的甜香便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白羽这丫头的鼻子灵得很,一闻到香味,立刻连游戏也不玩了,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托盘,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哇!好香啊!哥哥,这是什么好吃的?我要吃!我要吃!”
“这是妈蒸的双皮奶。不过妈说了,楼上不准吃这个,免得弄脏了床单。你的那份在楼下呢,想吃就得自己下去吃。”
白羽一听,虽然有些不舍得眼前的电脑游戏,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她转过头拉着李清月的手,撒娇地摇晃着。
“姐姐,你先帮我把游戏暂停一下嘛,等我下去吃完双皮奶再上来陪你玩。”
李清月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用鼠标点击了暂停。
“好,依你。快下去吧,吃的时候慢点,别烫着了。?”
白羽欢呼一声,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间,下楼去了。
随着房门被轻轻带上,宽敞的主卧里瞬间只剩下了我和李清月两个人。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开始悄然攀升。
清月端着那碗温热的双皮奶,坐在床沿上,用精致的小勺轻轻舀起一小块,送进那张红润的小嘴里。
她吃得很慢,粉嫩的舌尖偶尔探出,将沾在唇角的一丝白色奶渍舔去,那副纯真中透着极致诱惑的模样,看得我小腹下一阵火热。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那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清月的俏脸微微一红。她舀起一勺白嫩的双皮奶,递到了我的唇边。
“你……你也尝尝,真的很甜。??”
我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口温热、顺滑的甜品吞入腹中。
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炸开,但我却没有心思去品味这美味。
我顺手夺过她手里的瓷碗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顺势握住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身子往前一倾,直接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是很甜。但是老婆,你这张小嘴,比这双皮奶还要甜上一百倍。”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吻便已经铺天盖地般覆了下去。
我粗暴而又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蛮横地闯入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疯狂地纠缠着她那条甜美的丁香小舌。
口水在我们的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引人遐想的声响,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清月的嘴角缓缓流下,洇湿了她身下粉色的真丝枕套。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直接探入了她宽松的粉红睡衣下摆。
清月今天在家里确实没有穿着胸罩,当我那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毫无阻碍地复上那一对饱满、温热的乳房时,我舒服得险些叹息出来。
那对乳房大得惊人,却又异常柔软,握在手里就像是两团温热的、刚发酵好的面团,随着我的揉捏不断变换着形状。
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在我的掌心揉搓下,迅速变得坚硬如石,顶着我的手心,散发着诱人的温度。
“啊……嗯……你别胡来……小羽……小羽马上就回来了……嗯哼……??”
李清月被我吻得气喘吁吁,一双美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那双小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口,微弱的抗议反而更像是在欲迎还迎。
敏感的胸部遭受我的疯狂爱抚,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我的怀里,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我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挑开她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边缘,终于触碰到了那片一直隐藏在神秘地带的、最娇嫩的花瓣。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而且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浸得湿漉漉一片。
“弟……弟弟老公……别……别摸那里……啊哈……?”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实、亲密地触碰女孩子的私密地带。
我没想到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清月,身体居然会如此敏感、诚实。
那片茂密、柔软的阴毛已经被粘稠的爱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我用修长的手指在红润、肿胀的阴唇外部轻轻揉搓了一圈,指尖上立刻沾满了拉着丝的、温热的透明蜜液。
随后,我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正不断往外吐着蜜汁的狭窄穴口。
我用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着圈,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李清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甜腻的呻吟。
我深吸一口气,中指微微用力,顺着那滑腻的蜜汁,缓缓地刺入了那处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处女蜜穴之中。
“噗嗤”一声极轻的黏膜摩擦声响起,我的手指仅仅没入了一个指节,便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想象的恐怖阻力和极致的紧绷感。
那柔嫩、温热的阴道壁肉就像是无数个小嘴一样,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死死地含吮着我的手指,让我几乎无法动弹。
“好紧……姐姐,老婆,你里面好热,好紧。”
我贴在她的耳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坏笑着调侃。
我试着转动手指,在湿热的甬道内轻轻抠挖、抽送。
在深入到大约两寸的位置时,我的指尖清晰地碰到了一层柔韧、带有一丝阻碍感的薄膜。
我知道,那就是姐姐最珍贵的东西,是只属于我的圣地。
我没有急着用手指去破坏它,因为这最神圣的仪式,必须由我胯下那根硕大的肉棒来亲自征服。
我开始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
手指在狭窄、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水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拉着银丝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要死掉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啊……好热……里面要坏掉了……?”
李清月的娇喘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挲着,脚趾死死地绷紧、蜷缩。
在我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的指奸下,她体内的肌肉开始发生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
终于,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几乎破音的娇啼,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花穴深处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粘稠的蜜液,顺着我的手指,哗啦啦地浇灌了出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潮红与媚态,眼神迷离得没有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极致欢愉过后的失神与满足。 第28章
我正感受着手指上裹满的清月那股温热黏滑的蜜液,指尖还停留在一片泥泞的嫩肉里,她瘫软在我怀里的喘息声还没落下——突然间,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是白羽那种急不可耐的小碎步,混合着她特有的、一边上楼一边哼着儿歌的萝莉音:“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了,心脏在一瞬间从胸腔跳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秒钟之内完成了从温热到冰凉的转换。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我那根插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啵”的一声从那个湿漉漉、还在往外吐着蜜液的洞口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亮晶晶的黏液,顺着我的指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清月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那双原本还在高潮余韵中涣散迷离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骤然聚焦——像是从一个深沉的梦境中被猛地拽回了现实。
她那双被我撑开的、还保持着微张姿势的白皙双腿猛地合拢了,她的身体从瘫软状态瞬间弹了起来,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几乎让她的那张俏脸变了形。
“小羽上来了——”
她压低声音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急促而沙哑,带着一丝还没完全从高潮中平复的颤抖——然后她像一个被启动了紧急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整理自己那身被我撩到锁骨以上的粉色睡衣。
她一把扯下衣摆,把那两团还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浑圆乳峰遮住;她拉平睡裤的裤腰——但是那条裤子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湿痕,根本藏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脸色更红了。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果断决定——她一把扯过旁边叠好的那床蓝色被子,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小截蓬乱的头发露在枕头外面。
我坐在床边,手指上还挂着她那股黏滑透明、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像是一层透明的胶水裹在我的食指和中指上。
我低头一看——床单上有一小块拳头大小的、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液洇出来的。
我赶紧伸手抓住那一片床单,用力揉了揉,把那一小块湿润的地方搓散,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明显——然后我把那只沾满黏液的手在裤腿外侧胡乱擦了两下,也顾不得什么干净不干净了。
门被推开了。
白羽探进一颗小脑袋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卧室里扫了一圈——她先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我,又看到了床上那团裹得像蚕蛹一样的蓝色被子,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那床蓝色被子上,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疑惑的“咦”。
“姐姐这么快就睡着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失落,“我刚吃完双皮奶想上来找她玩呢……”
我的心跳还在狂飙,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是啊,她有点累了,刚躺下。“
白羽站在门口,目光从被子上移到我脸上,又从我的脸上移回到被子上,然后她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不太开心的表情。
她显然没有怀疑什么——一个上小学的小女孩,也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但她确实有些失望。
“那姐姐不在,我打不过僵尸怎么办?”她站在门口,用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那个巨人僵尸好厉害的,还是姐姐帮我打败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手臂弯起来,拍了一下自己右臂的肱二头肌:“有哥哥我呢!”
我故意用力鼓了一下肌肉——灰色T恤的短袖边缘被隆起的肌肉绷紧了一些,轮廓分明。“一拳一个僵尸——看我的肌肉!”
白羽看着我那块确实还算结实的肱二头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哥哥你打架可能可以,但是打僵尸——还得用植物!”
她那笑容太明朗了,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快乐。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动了一些——看来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就在这时,那团蓝色被子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羽——”
被子动了动,然后李清月的脑袋从被子边缘探了出来——只露出一张脸,脖子以下依然裹在被子里面。
她的脸颊明显还带着一抹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头发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匆忙躲藏而显得比平时更加散乱——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姐姐特有的、带着一丝严厉的温柔。
“你玩了一下午了——再玩一局就不玩了,听到没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又补了一句,“出去看看外面的树和山,缓解一下眼睛的疲劳——不然眼睛要近视了,以后像隔壁小明一样戴眼镜就麻烦了。”
白羽被她这一席话说得有些蔫了,嘟着嘴应了一声:“……好吧。”
她转身走向书桌,爬上了那张椅子。
我连忙跟过去站在她身边,目光紧盯着屏幕。
她没有直接进入主线关卡,而是点开了那个“砸罐子”的小游戏。
屏幕上的罐子一个接一个地裂开,有时候蹦出植物,有时候蹦出僵尸,白羽手忙脚乱地操作着鼠标,嘴里发出各种“哎呀”“完了完了”的惊呼声。
卧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声和游戏里的音效。
那团蓝色被子安静地蜷缩在床上,偶尔动一下,但幅度很小。
我站在白羽身后,目光看似落在屏幕上,实际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床上那团蓝色的被子上——和我的右手手指上。
我的指缝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片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感,那股淡淡的、属于她花穴特有的腥甜气息还萦绕在我的指尖,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哥哥你看这个——我砸出来一个玉米投手!”
“……嗯,不错。”
“姐姐晚上还能再玩吗?”白羽忽然回头,朝床上的被子方向问了一句。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李清月的声音传了出来,音调平平淡淡的,却带着一个极淡的、只有我能听出来的一丝还残留在深处的虚弱,和已然完全平复下来的理智:“不要了,晚上太暗了,对眼睛不好。明天再玩吧。”
“好吧。”白羽嘟着嘴,转回去继续砸她的罐子。
我站在白羽身后,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金色光带。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音响里传来的"砸罐子"的音效,和窗户外面偶尔传来的一声鸟叫,以及床上那团蓝色被子下那张绯红色的俏脸。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音响里传来的"砸罐子"的音效,和窗户外面偶尔传来的一声鸟叫,以及床上那团蓝色被子下那张绯红色的俏脸。
我没有打破这宁静氛围,端起托盘下楼去。
刚刚在二楼和李清月的一番激烈温存,让我此刻的呼吸还带着些许未平复的急促,手指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花穴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
方翠阿姨此时正端坐在客厅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她那条受了伤肉色丝袜的右腿依旧有些娇气地架在矮凳上。
听到我的脚步声,方翠阿姨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饱含着成熟妇人风韵的媚眼在虚空中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气中仿佛瞬间拉扯起一根无形的、充满张力的银丝。
她那挺直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随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一抹浓浓的醋意与不甘在她的眼底飞快地凝聚。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有些吃力却又急切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了一道诱人的肉浪。
她踩着有些不稳的步子,直接迎面拦在了我的身前。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只保养得宜、温热而又有些丰腴的右手便一把抓住了我正端着托盘的右手手指。
“这上面的味道……可真是不一般呢。??”她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酸溜溜的。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随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低下头,张开那张涂着水润唇蜜的红唇,湿润、粉嫩的舌尖极其挑逗地伸了出来,在我那根刚刚在清月花穴里作怪的中指指尖上,用力地“哧溜”一下,狠狠地舔了一口。
温热的唾液瞬间包裹了我的指尖,将上面残留的清月爱液一同卷入她的口中。
她微微闭上眼睛,喉咙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似乎在细细品味着,片刻后才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幽怨与嫉妒。
“年轻可真好啊……月月那丫头的汁水,甜得发腻呢,难怪把你迷得连魂都没了。”
话音刚落,她那张原本写满幽怨的成熟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
她那条原本受伤、架在矮凳上的右腿猛地抬起,圆润、丰满的膝盖裹挟着一股温热的风,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冲着我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充血、隆起的肉棒狠狠地顶了上去。
“唔……”
一声极度压抑而又沉闷的呻吟瞬间从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瞬间,膝盖坚硬的骨骼与我那根粗壮、敏感的肉棒以及其下的睾丸发生了一次结结实实的碰撞,剧烈的酸麻与混杂着极致快感的痛楚如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的双腿猛地一软,端着托盘的双手也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将瓷碗摔碎在地上。
“妈……您,您干嘛啊?”我有些狼狈地夹紧了双腿,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颤抖,胯下的那根肉棒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哎呀……我的脚,好疼……又扭到了。??”方翠阿姨见我这副狼狈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娇嗔了一声,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朝着我的怀里倒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她那丰满、温热的腰肢,将她那具散发着成熟妇人体香的肉体抱了个满怀。
可还没等我站稳,她却突然伸出一双藕臂,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那张红润的嘴唇猛地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我的薄唇。
她那湿热的舌头粗暴地挤开我的唇瓣,在我的嘴里狠狠地吸吮了一口,将她嘴里残留的、属于李清月的味道以及她自己的唾液一同搅和在一起。
她这一吻极其热烈而又短暂,一触即走。
退开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光泽。
她看着我,笑得放荡而又妩媚,眼角眉梢都写满了熟女独有的风情。
“怎么样?月月的味道甜不甜??”
“妈,别这样……小羽随时都会下楼的。”我有些紧张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楼梯口,压低声音警告着,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方翠阿姨听到白羽的名字,这才有些不甘心地砸吧了一下嘴,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勾在我脖子上的双手,摇曳着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重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
她微微仰起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有些挑衅地看着我,随后,她伸出双手,顺着自己那丰满、白皙的大腿根部,开始缓缓地向下褪那条薄薄的肉色丝袜。
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一点点撩起,露出了大腿内侧那一小片白嫩、紧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软肉。
肉色丝袜在她的指尖下一点点向下堆叠,将她那丰满的小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慢动作一般的脱丝袜过程,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那根肉棒更是胀得发疼,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脱丝袜的动作居然可以如此致命、如此性感。
她终于将那只右脚上的丝袜彻底脱了下来,又慢慢脱下左脚上丝袜。
最后,她微微抬起那只光洁、嫩白的小脚,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左手掌心里。
那只脚保养得极好,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就像是一粒粒圆润的珍珠,散发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与一丝尼龙丝袜留下的微温。
我虽然握着她那温软的小脚,但心里却暗暗提防起来。
我深知这位岳母大人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暗自做好了准备,只要她敢用这只脚去踩或者挑逗我的下体,我立刻就闪身躲开。
然而,这一次她却出奇的老实,只是任由我握着。
我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脚踝,原本有些红肿的地方此时已经彻底消退了,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与紧致,看起来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我轻轻地在她温热的脚踝上揉捏了两下,便准备将她的小脚放回矮凳上。
“别急着放下来啊……这里,还是有点隐隐作痛呢,好女婿,快帮妈吹吹。??”方翠阿姨有些娇嗔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有些下垂,领口处的风光一览无余。
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但看着她那双满含着期待与媚意的眼睛,我终究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将嘴唇凑到她那还有些微肿、散发着淡淡尼龙和温热熟女汗香的脚踝处,轻轻地吹了吹。
我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在好她嫩白、滑腻的脚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啊……嗯……好舒服……宾宾吹得真舒服……哈啊……?”
方翠阿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嘴里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那只小脚在我的手心里有些敏感地缩了缩。
我假装没有听到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强忍着胯下那根已经坚硬如铁、将运动裤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肉棒带来的胀痛,深吸一口气,有些生硬地将她的小脚放了下来。
“红肿已经退了,过两天应该就能完全好了。我先把碗拿去厨房。”我有些慌乱地转过身,端着托盘快步走向厨房。
方翠阿姨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嘴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她将手里那只刚刚脱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成熟汗香的肉色丝袜揉成一团,顺手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丝袜被扯破了,没法再穿了,顺便帮我丢进厨房的垃圾桶里吧。不过……你可不准拿着妈妈的袜子去做什么坏事啊!??”
我手里攥着那团温热、湿乎乎的肉色丝袜,只觉得它仿佛有千斤重。
来到厨房,我将托盘和空碗放在水槽里,随后慢吞吞地走到垃圾桶前。
此时,那团丝袜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尼龙微温与熟女独有的、带着一丝荷尔蒙气息的体香,正疯狂地往我的鼻腔里钻,撩拨着我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的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这里是厨房,她坐在客厅根本看不到,快闻一下!就闻一下!那可是成熟美妇的丝袜啊!’而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则在拼命地阻止:‘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你的岳母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就在我站在垃圾桶前,手里攥着丝袜,脸色红白交替、极度纠结的时候,一双温热、丰腴的小手突然悄无声息地从我的背后探了过来,一把环抱住了我的腰肢。
那两团沉甸甸、隔着薄薄衣物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成熟巨乳,死死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背部不断地摩擦着。
“傻孩子……就这么舍不得妈妈穿过的袜子呀???”方翠阿姨那带着温热湿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吹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妈……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彻底慌了神,手里攥着丝袜,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傻孩子,想要了就直接跟妈开口啊,跟妈还客气什么。”
方翠阿姨娇笑了一声,随后,她从我的手里夺过那只肉色丝袜,极其熟练地将它套在了自己的两只掌心。
接着,她那只套着肉色丝袜的温热小手,顺着我的灰色T恤下摆,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那层薄薄的、带着些许粗糙阻尼感的尼龙丝袜在我的腹肌上轻轻地摩擦、游移,带起一阵阵酥麻得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那只手一点点向下,最终,在我的注视下,狠狠地握住了我裤裆里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她微微用力,顺势将我的灰色运动裤和内裤一同拉到了大腿根部。
那一瞬间,我那根粗壮、赤红、顶端正微微渗出晶莹前列腺液的肉棒瞬间暴露在厨房温热的空气中,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地弹跳了两下。
方翠阿姨两只套着肉色丝袜的温热小手一起合拢,死死地圈住了我那根充血发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嘶——”
极致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触感,尼龙丝袜那独特的、密集的网眼结构在肉棒那娇嫩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上摩擦着,伴随着她手掌的温热和肉感,简直爽得让我灵魂都要出窍了。
方翠阿姨微微侧过头,湿润、温热的舌尖在我那有些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地舔舐、啃咬着,带起一阵阵电流。
“宾宾……舒服吗?妈妈的丝袜小手,是不是比月月的小手还要会伺候人??”
我没有回答,但此时我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涨得通红、双眼迷离的表情,以及胯下那根在她的丝袜手套里疯狂跳动、不断变粗变硬的肉棒,早就已经将我内心的渴望出卖得一干二净。
“这么大一根宝贝……妈可得帮你多锻炼锻炼。不然啊,等会儿你和月月第一次做的时候,一下子就射了,月月那丫头还以为你中看不中用呢。??”
她一边说着,两只套着丝袜的手掌开始交替着,在我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揉搓、撸动起来。
丝袜与龟头黏膜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沙沙、嗤啦”的摩擦声。
“妈……别……清月她们随时……随时要下来了……要是被她们看到……就全完了……”我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一边有些绝望而又无力地哀求着。
方翠阿姨听到我的哀求,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然而,我那根肉棒此时早就被挑逗得火烧火燎,她这一停,我反而有些受不了了。
我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地主动往前耸了耸,将那粗壮的龟头狠狠地在她的丝袜掌心里抽插、摩擦了两下。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宾宾,你的大宝贝,却在主动往妈妈的手心里钻呢。??”方翠阿姨发出一声得逞的娇笑。
她那具丰满、成熟的肉体越发紧密地贴在我的后背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成熟下垂的乳房隔着衣服,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背部不断地研磨、摩擦。
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禁忌而又极致的快感深渊之中。
就在这时,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咚、咚、咚”一阵轻快的下楼声。是白羽!那丫头玩完电脑要下来了!
“放心……妈马上帮你射出来,不会让她们发现的。?”方翠阿姨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紧张与兴奋的颤抖。
她手上的速度瞬间加快。
一只套着丝袜的手掌死死地贴在我的龟头和马眼处,用力地揉搓、研磨,让马眼里渗出的、粘稠晶莹的先走汁将整只丝袜的手心彻底打湿、浸透。
而另一只手则温柔而又用力地兜住我那沉甸甸、已经缩紧的阴囊,上下来回地摩挲、挤压,刺激着精囊的收缩。
“妈……您的手……太舒服了……不行了……”
“喜欢这样吗?喜欢就射出来……射在妈妈的手心里。”
“忍不住了……要射了!要射了!”
我低吼了一声,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紧绷。
伴随着胯下睾丸的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浓稠、雪白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马眼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几声闷响,大股的精液狠狠地射在方翠阿姨那只套着丝袜的掌心里。
黏稠、滚烫的液体瞬间将薄薄的尼龙纤维彻底浸透,顺着她的指缝黏糊糊地往下流淌,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香气。
方翠阿姨没有停下,反而用那只沾满了精液的丝袜小手,用力地在我的肉棒上又撸动、套弄了几下,将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残精也彻底榨了出来。
就在这时,厨房外传来了白羽那清脆活泼的声音:
“妈妈!我现在要去广场玩啦!”
方翠阿姨的动作极其迅速。
她一把将手上那只沾满了浓稠精液和前列腺液、黏糊糊的肉色丝袜脱了下来,顺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随后,她一把扯过旁边的塑料垃圾袋,“唰啦”一声,极其熟练而又迅速地打了个死结,将所有的秘密与靡靡之气彻底封死在袋子里。
她转过身,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一边将垃圾袋塞进我那只刚刚穿好裤子、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里。
“小羽,你哥哥正好要去倒垃圾呢,让他顺便带你一起去广场玩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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