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太多只好全上了?】(4.2下)作者:华难
字数:42492 【哈..哈嗯!不...不要肉了!他……他还在等——】 啪!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巴掌就重重轰上女人的黑丝油臀,抽的她屁眼一缩身体泄了气般软瘫下去,脸蛋紧紧贴在墙上印出明显的红色口红印,只有肥臀似飞机杯般被南华提在手中,钳住她的黑丝柳腰把鸡巴一次又一次砸上她的花心,怼的她整具身体都在以微小幅度向前移动,等这距离积少成多到了足以干扰男人抽插的幅度,男人就会拽着她的肥臀向后一钝,让白色长发下的脸蛋在墙壁蹭出了一整道布满拉丝唾液与口红印的水痕,把这个肉到一半就要逃跑的婊子拽回自己的屌下继续打桩。 并且画面刻意没有显露出女主角的面容,迟钝的夜孤楼也并没有意识到画面中的女子的真实身份。即便如此,他也能从女子的话语中听出男人介入了女子与某人的约定,,他们口中的“他”恐怕是女人的对象吧。而男人就在这里与这个女子背着那不知名的对象进行交媾。一想到有人与自己一样被ntr,夜孤楼心里就愈发感到扭曲的兴奋。 【噗劓噢噢噢!!】 画面中的淫行仍在继续,彻底活性化的肉穴似要被鸡巴肉漏一般狂喷淫水,连带着丰腴的黑丝腿根都被淫水喷的一塌糊涂,南华的大手却还兴致掰开那湿透的油臀,将手指戳入那呼吸般一张一合的屁眼扣挖搅动,挖的女人劓叫一声将肥腿夹的更紧,下腹传来咕嘟咕噜的蠕动声,奶头也瞬间勃起借着身下淫水润滑自被压成肉饼的乳球边缘噗呦一声探出头来。 【哼噫!!——】 随着一声几近疯魔的走调淫叫,女人的上身猛然挺起,她双手撑着椅面,开始疯狂摇晃腰臀迎合男人的抽插,显然这条母狗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而且显然已经压抑了一段时间,才会在这近似强奸的粗暴性爱中下意识做出如此淫荡媚态,那被压在身下的肥臀迎着鸡巴打桩下砸竭力挺起,又似皮球一般被肉扁压在座椅上喷出一大股淫水,可她却似不长记性般一次次谄媚地撅高屁股,用自己外翻肥厚的阴唇裹住龟头,阴道蠕动调整成最适合男人插入的形状,再被重重砸下的鸡巴填满夯实,肉的她小腹都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要..要射进——】 噗呲!!! 浓白精液高高喷射出来,把画面彻底涂花。而音像也在女人的一声高潮绝叫与咕噜咕噜的中出内射声中戛然而止,变黑的铜镜上映出夜孤楼疲惫且兴奋的面容。 “哈…哈…哈.... 握着手中尚未软去的鸡巴,夜孤楼大声喘着粗气,而随着贤者时间的到来,他也再次一次感受到了那窒息般的危机感。 (糟了!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小羽还在南华那里,如果不去管,她可能真的就要真的被南华按在身下种付射精了!) 夜孤楼连忙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地冲到南华门口,正要叩响大门,里面的人就刚好将大门打开,迎面出来的,是衣服显得有些凌乱,面带些微微醺红晕的路小羽。 “小羽!?” "!夜孤楼,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夜孤楼站在门外,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灰白色的头发略显凌乱,他的眼睛立刻落在了路小羽的身上,而更准确的说,是落在了她身上的那件堪称暴露的束身丝衣上上...空气之中弥漫着的黏腻味道立刻就钻进了夜孤楼的鼻腔,印象中路小羽身上那淡淡的如同春雷般的清新香味,但此刻却是在那甜蜜的幸福气味之中增添了一股奇怪的令人微微生厌的下流雌臭,那股令人窒息的熏臭气味混着着某种他无比熟悉却又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路小羽却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那原本纯情的满是爱恋的眼神之中此刻却好似出现了什么污浊一样,不过夜孤楼并没有看出来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路小羽显然没有预料到夜孤楼的出现,她有些慌乱的用手遮起胸口,带着些许褶皱的衣服让人看不出她平常那副从容的形象。让汗液自她的肌肤上滑落,浓郁的雌香却还是遮不住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异常味道。路小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晕,软糯莲足踩进高跟鞋里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匆忙。她的步伐有些不稳,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夜孤楼注意到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走路时内八字的姿势格外明显,白裙下摆有几处明显的湿润痕迹,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你怎么会在南华的房间里?!”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而就在夜孤楼想要探头一窥房间内的景象的时候,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 “呜——?” 混杂着汗水与体液还有奇怪的熏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即使隔了一层距离也能清晰的察觉,强烈的雄性气味让夜孤楼皱了皱鼻子。目光探向房内,而仅仅只是一眼,便在夜孤楼的脑海之中留下了深刻的记忆。房间内的景象堪称狼藉,大床上凌乱不堪,白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遍布着各种可疑淫乱的水渍,有些已经干涸的印记散落在床单各处,那是激烈交合后留下的粗鲁战利品,空气之中弥漫着汗水、体液、性爱特有的腥膻气味,即使在通风良好的情况下估计也要很长时间才能散去,沙发之上更是留下了一道湿滑的水渍,桌面上还能看到几缕卷曲的毛发… 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床单正中的那个明显的凹陷与水渍了…… 仿佛能从浓腻熏臭的黏滑水痕之中看到那少女被压在身下承受着狂暴冲击时候留下的印记,床单之上充满各种激情之后特有的混乱气息,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让这摊淫靡下流的痕迹映照的闪闪发光,风从门外吹入房间,吹动着凌乱的床单边缘,却吹不散那种浓烈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小羽,那个……抱歉啊,刚刚没看到你的传讯……是怎么了.….这么突然,而且..你身上的,味道……“” 夜孤楼的大脑几乎过载,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裆部正在因为什么不该感到兴奋事情充血勃起,他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各种淫靡下流的色情画面,一如刚刚看着云悠悠的肉穴做爱音像时候的下流幻想,想象着小羽的肥臀蜜腿碾压在自己的裆部的时候的美妙触感,夹杂着路小羽此刻身上逸散过来的淡薄的雄臭气味让其忍不住的产生了极其过分的幻想,如此傲娇的路小羽,跪在地上被其他的男人使用,奸肉,身上沾满浓腻精液的下贱模样,甚至,甚至如同母狗一样求欢发骚做爱扣穴只求用自己最低贱下流自毁模样去换取内容其他男人的垂爱与滚烫无比的浓精巨根的爆操打桩…… 夜孤楼又该死地硬了,然而很快他又顿时摇了摇头,想要把这种下定决心改掉的绿帽意淫习惯一扫而空时. “笨蛋…” “怎……” 正当夜孤楼还想追问时,南华也从房间中走出。 “哦,夜师兄啊,你果然来了呢。看到那种东西的师兄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过来的呢?” “什么!你!你跟他说什么了!” 南华的话刚说完,路小羽就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华,在反应过来后立即对他进行质问。眼神不时带着慌张的神色瞟向夜孤楼。南华显出从容不迫的样子,面对路小羽的质问,他却说道: “我可没有对夜师兄‘说’你的事哦,不过呢,夜师兄现在也知道了我这处院落的真实样貌了,只是在跟你一样了解到我跟这些女孩子们都是两厢情愿之后嘛~夜师兄还是不怎么情愿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呢。我叫师兄过来,只是想让他跟你化解之前的误会而已~毕竟,师兄你不是说要‘带·走·她’吗?” 南华刻意在带走她三个字上加上重音,夜孤楼忽然想起之前跟南华的约定:只要他能让路小羽愿意离开南华,就是他赢了。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南华这样子做对他完全没有好处吧?在夜孤楼还在犹豫的时候,南华又继续补充道: “而且啊~小羽似乎,也对夜师兄你有意呢~” “什、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对夜孤楼抱有.....那种情感……” 路小羽听到南华的话语后即刻进行了强烈的反驳,不过说到最后似乎因为害羞,声音也越来越小。 没有理会路小羽的反驳,南华看向了夜孤楼,满脸微笑地看着他问道: “对吧~夜师兄?” 听到南华这么说,路小羽转头看向夜孤楼,眼中满是紧张。 “我……” (怎么办……要对小羽说实话吗?) “那个……小羽……” 听到夜孤楼叫自己的名字,路小羽顿了顿,左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右手下意识的向下拉着衣垂,露出那张宛若环绕在氤氲水汽中的微红面容。 “嗯……你说……” 路小羽嘴角微扬,勉强地在脸上是挤出了笑容。 “那个……我其实……一直以来,也对你抱有这男女之间的好感……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诶?!” 路小羽显然没有想到夜孤楼竟然会在此时选择对自己进行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在意识到夜孤楼说了什么后路小羽的脸“唰”的一下变红了。而终于将深藏于心底的感情倾吐后,夜孤楼看向南华,那自信的眼神仿佛已经在宣扬着是自己一定会将路小羽带回自己的身边。 “.……我……” 不知为何,路小羽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面对夜孤楼的表白,她却转头看向身后的南华。在目睹了夜孤楼对路小羽告白的场面后,南华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摇,南华还是那一幅得意的样子,在路小羽的视线投向他后,他点了点头,像是允许了什么似的。两人的互动被夜孤楼看在眼中,不安的感觉在他心底浮现。 (难道说……小羽也跟悠悠她们一样了吗,这样的……南华一定会让她拒绝我的。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 夜孤楼心里明白,南华绝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性格,如果路小羽真的已经彻底跟南华绑定的话,那自己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里,夜孤楼瞪向南华。 “南华……你……” “哟哟,师兄可别这么看我,你们的事情现在我可不会干预呢," 原本夜孤楼已经做好被路小羽拒绝的准备了,可路小羽的回答却出乎他的预想。 “我……我也是……有一点喜欢你的……” 路小羽的声音几乎是一点点地从挤出来的。以她如此傲娇的性格,能对夜孤楼说出这话属实难得。 "!真的吗!这么说,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这种话不要让我说两遍啦!夜孤楼你这个蠢蛋!” “太好了……太好了!” 得到路小羽肯定的答复的夜孤楼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雀跃,他迫不及待地牵起路小羽那紧紧抓住裙摆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路小羽动作的僵硬。 “小羽,跟我离开这里吧,我今天到这里,除开南华的邀请,更主要地是因为知道你也在这里后,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你,我想告诉你我一直以来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纯阳功让我不能近女色,我当年一定不会拒绝你的!" “没事的……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先离开吧,我们可以去好多地方,我有好多的话想跟你说,还有好多的事想跟你做——" 牵着路小羽的手,夜孤楼转过身,正想带他离开,却发现路小羽的脚步没有挪动分毫。 “小羽?” “夜孤楼……现在我还不能走……” “为什么?难道说……是、因为南华吗?” 说着,夜孤楼向前一步,挡在路小羽跟南华中间,此刻的他可以说是从进入这处院落以来最有种的时刻了。可惜的是,路小羽并没有领他的这份情。 “够了,夜孤楼,不许对南华这样子,太失礼了!” “诶?” 夜孤楼没想到路小羽竟然会这样子袒护南华,而路小羽本人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下意识间因为南华被失礼的对待而生气,她慌张地看着夜孤楼,连忙对他解释道: “不是的……我没想对你……留在这里是我的意愿,还有需要做的事情……至少,等过一段时间再走好吗?” “这……好吧。” 路小羽的反应称不上自然,但是夜孤楼为了不给自己好不容易才表白成功的女孩留下自己小肚鸡肠的印象,只得悻悻答应了下来。 似是看出了夜孤楼的想法,路小羽犹豫了一下,将脸贴近夜孤楼的耳边,吐出的气息如羽毛般轻轻地刺激着夜孤楼的耳朵,让他那细小的肉棒不由得稍稍充血。 “我想,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所以,今晚……来一趟后院好吗?这件事,也需要你的参与……” “什——今晚吗?还是在后院?” 路小羽的话在夜孤楼耳中毫无疑问,就是邀请,而且是包含着“那种意味”的邀请。 “好的!我今晚会去的。” 夜孤楼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看向南华。 (看吧,南华师弟,是我赢了!果然,我跟小羽的情感绝不会输给你所说的欲望。) 那眼神毫不掩饰地向南华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夜孤楼感到内心前所未有的舒畅。 只是,面对夜孤楼这般莫名的自信,南华却没有感到不悦或焦躁,反而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说到: “哎呀呀,看来师兄跟小羽进展竟然如此迅速啊?这才过了多久啊?不过嘛,小羽跟师兄本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不要再说了……南华……” 作为当事人的路小羽,在听到南华的话语后,脸色变得更加娇羞。而夜孤楼看到路小羽这样的反应,更加自信明天一定能让小羽跟自己一起离开。 (虽说我对南华所作所为并不认同,但是他给的那些色情的记录确实……十分具有欣赏价值,反正也没什么影响,之后干脆就让他禁足在这里一辈子好了) “哼,不用你说。” 自觉已经胜利的夜孤楼并没有在意南华话语中暗藏的嘲讽意味,在对着路小羽摆出一个帅气的表情后,夜孤楼便径直离开了这里。也正因为他草率的离去,才因此完全没有看见,在路小羽润白的屁股上那枚硕大腥红的巴掌印,以及她后颈处遍布的吻痕…… 正因为夜孤楼按捺着内心的激动,这也使得他第一次觉得就连时间的流逝都显得如此的缓慢。虽然在南华的这处地界里处处都是各式各样的香艳画面,但是夜孤楼还是强行按捺下那涌现的的下流欲望,好不容易,才熬到了晚上。 而要等到了深夜,夜孤楼才能第一次体会到何谓真正的酒池肉林。 深夜—— 南华的这处洞天不可谓不大,虽说运用法力飞行的话能够更快到达,不过因为与路小羽的约定并没有让南华知道,在前往与路小羽约定的后院的过程中,夜孤楼还是选择了步行过去。在满怀着即将能抱得美人归的雄心,自认为自己能够摆脱那绿帽癖的心情同时,夜孤楼却看到一座车驾沿着道路中央过来。 修行者无需代步工具,故而大部分修行者搭乘马车这一行为的核心目的也只是彰显地位罢了。在外界如此,在这里也一样,而此时此地,能具有如此地位的人,唯有一人。 (南华?他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毫无疑问,此处唯有南华可能做这件事。在察觉到南华的前一刻,夜孤楼就立刻闪身躲在了阴影之中。这反应倒显得他才是那个动机不纯的小人。不过夜孤楼会对南华这般大张旗鼓地出现感到意外也算正常。在得知了不管是云悠悠还是慕容玉琢都已经变成了南华的胯下禁脔后,夜孤楼在内心升起异样的兴奋的同时,也下意识地认为南华大部分时间恐怕都在与各种各样的女性交媾,而此时正处深夜,按理来说他应该正在某个房间内尽情地左拥右抱才对。 或许是这些母畜们仅有的智力让她们自己觉察到夜孤楼已经得知了这里的真相,又或者是是南华给她们的指令,总而言之,在白天的时候这里的女性还有所收敛,而到了夜晚时分,这些雌性便毫不掩饰地将那下流的内在表现出来了。 可眼下的景象却远比夜孤楼的想象要更加离谱,那拉车的坐骑却不是马,而是一个个或是成熟美艳、或是娇小可爱的绝美女人,如果光看她们这幅如同母畜般的下贱样子,恐怕绝对认不出她们是谁吧。但夜孤楼毕竟常常碰到机遇,也自然地认识很多其他的修士,自然地,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女人都是各个宗门的女修士,而且,看样子地位都不低……至少曾经不低,一位位曾经的平日高高在上的女王、甚至宗主界别的人物,此刻全都浑身赤裸着,将自己光洁的玉体完全展露在月光之下。洁白的贝齿之中紧紧咬着口衔,脖子和肩膀上戴着马辔,双臂被死死地拘束在身后,迈动自己娇嫩的大腿如同马儿一样拉着身后的马车一步步前进着。随着她们卖力的步伐,娇躯上的香汗和黏腻的淫汁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在道路上染上一道绵延的水线。 而在那华丽的马车两边,都各自站着好几位位爆乳肥臀的丰腴熟女,那也全都是夜孤楼所熟悉的面孔,御兽宗、合欢宗、深海秘宗……一个个丰腴肥美的宗门天骄双手交叠地抱在自己的后脑勺上,肥腻饱满的修长肉腿一边保持像螃蟹一般岔开半蹲着,一边跟随着马车前进,让她们的娇躯展露出一股股骚贱至极的淫媚气息。跟随着车架的移动,这些爆乳肥臀的女修士们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着,带动着那一具具肥熟娇软的熟女雌躯都荡漾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波,远远望去简直就是一道道快要将眼睛都晃花的壮观臀海乳浪!就如同将要举行盛大的庆典,她们在毫无廉耻可言摇臀甩奶的下流动作之中,将晶莹的香汗和黏腻的雌浆所浸润泛着阵阵淫乱油光的淫腻肥熟安产型大肉臀都甩颤得上下翻飞,不断发出一声声啪叽啪叽的黏腻淫响! 一只只肥硕的大奶子也是摇晃不已,在空中噗叽噗叽地甩动着骚贱的乳波,原本强大骄傲的女修们此时都表现得如同发情的雌畜一般,忘情地摇晃着自己肥熟淫乱的雌肉,期待能够在这场出行之中被那“皇帝”,也就是南华所注意到自己“出色的表演”,被选中作为被用来发泄的便器狠狠地爆肉!不管她们在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地位尊崇,伴随着这痴女一般的动作,这些在足以在修仙界历史上留下名字的女修们精致白皙的俏脸也随之扭曲崩坏,变成了一幅幅符合这幅下流的样子的发情婊子脸,娇嫩的面颊上泛起撩人的妩媚红晕,美眸微微上翻着,露出迷离水濛的恍惚眼神,香软的嫩舌也纷纷从她们大大张开成O形鼻叫不已的软嫩红唇之中滑出,随着雌熟娇躯的卖力扭动而不断如同淫贱的母狗哈出黏腻的发情热气,甩溅着晶莹的淫唾。 夜孤楼暗自数了一下,从最前面的那个少女算起,到这队尾足足有八十位身材玲珑有致的女性经过过,而南华所乘坐的的那架无比华贵的四辕步辇,足足有二十八位娇躯不着寸缕的女修抬着,金辇之上装饰着无数奢华的黄金饰品,高高的华盖之下,不过大马金刀地坐在那车座至上上,平日里的正装则只着一件外袍,随意地披着,将他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健壮胸膛暴露在外,正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掩,南华胯下一根无比雄壮的巨屌也赤裸着昂扬地朝天狂翘。 这根粗硕到夸张的大鸡巴上暴起着一道道狰狞的青筋,不断蒸腾着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腥臭蒸汽,即便知道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打夺走了云悠悠跟慕容玉琢她们,还将这些跟随着车驾的原本前途无量的女性变为这些媚屌母畜,但夜孤楼却无法抑制地想象着自己心爱的女孩们被这根巨屌插入时那放荡下贱的模样,在南华这浑圆龟头和粗硕棒身的对比之下,夜孤楼的鸡巴简直就像是牙签一般可笑!被这根无形之中便散发着阵阵征服气息的大鸡巴插入进来的话,也难怪她们会被活活肉成只知道摇晃着大奶肥臀臣服在鸡巴之下浪叫个不停的发情雌畜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她们这是要去哪?难道说……小羽也会在里面吗?) 心中怀揣着激动与不安,夜孤楼快速地扫视了一圈队伍,却并未在其中发现自己熟悉的那人的身影。 “呼~小羽不在里面。” 再三确认其中并没有路小羽的身影后,不知是因为安心还是遗憾,夜孤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原本准备作为撸管素材在这个阴暗的角落准备撸一发的,在发现路小羽不在其中后,夜孤楼才稍微冷静了些。 (我是怎么了?刚刚竟然期待着小羽也在其中跟这些女子一样摆出这种淫荡的姿势来讨好南华吗?就连阴茎也因此感到一些兴奋?难道说,我真的是南华所说的那种……绿帽癖吗?) 等到南华的车队浩浩荡荡地经过后,藏在暗处的夜孤楼才赶紧停下自己那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行,小羽还在等我……即便我对南华说的话做不到辩驳,但是,至少我要回应小羽的心意!小羽这时候,一定还在后院那里等我吧,我要赶紧过去!) 想到心爱之人还在等待自己,夜孤楼强压下内心那异样的想法与疑惑,继续向着目的地移动。 夜孤楼毕竟是修行者,哪怕南华的这处洞天不小,他依旧很快地就来到了路小羽与他约定的地方。其实,在他等待与路小羽见面的过程中,他就已经来此踩过点了,印象中这里是公园,倒不如说是一片还未开发的空地,或者说是校场,道路上杂草丛生,有些地方窜出的野草甚至有近一米高。 可片刻之后,当夜孤楼刚刚拐过深处的几棵苍劲古树,来到后院时,映入眼帘地却不是印象中的空地,只见这里仿佛是为了欢迎他一样,搭建起了一个舞台,虽说称不上豪华,甚至能看出临时搭建的痕迹,可半日时间便能达到这种规模也足够匪夷所思。 夜孤楼下意识地猜测这是不是就是路小羽为他准备的惊喜,可转眼间看到南华的身影便轻易地否定了他的猜测。 只见被众女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南华两腿肆意地张开,毫无廉耻地露出胯下那根恐怖的精臭肉屌。而在他的身前,那曾经风华绝代、被誉为第一阵师的云悠悠,此刻却身着一套轻薄透明的轻纱,如同最温顺、最下贱的母狗一般跪伏着。 另一测,那清冷如九天玄女的五毒教主慕容玉琢,则已经被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吊在树枝上。她身上那件本应飘逸绝俗的素绿色轻纱,早已被粗暴地撕扯得不成样子,化作了几条破烂的布缕,无力地挂在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之上,露出大片大片印着暧昧红痕的雪腻雌焖的肌肤。其中一只修长的肥雌腿接送被粗麻绳高高吊起,以一个毫无尊严的一字马姿态大张着分开,将那片依旧红肿不堪的禁地,以及那同样饱受摧残的后庭,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之下,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写满了痴女般的渴望。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 云悠悠将自己整个妩媚淫荡的婊子脸都埋进了南华的胯间,那条粉嫩小巧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一般,先是虔诚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肥大的卵蛋,将上面的每一丝褶皱都用自己的津液浸润。然后,她的舌尖又顺着那根因为兴奋而青筋暴起的雄根缓缓向上盘旋,最终将那紫红硕大的肥厚龟头整个含入口中,用自己那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卖力地吞吐吮吸,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 她一边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卖力地吞吐着,一边抬起那双即便被发丝遮住依旧能看出无尽媚意的眼睛,看向被捆绑在枝头的慕容玉琢,却意外地发现了刚刚来到这里的夜孤楼,口齿不清地发出了甜腻淫骚的浪啼: “噗咕鼻啾嗯嗯劓哦哦~.…噢~是夜孤楼师兄.…你快看…南华师兄的大鸡巴…是不是很威猛哈嗯嗯…这可是只有最听话、最下贱的母狗才能品尝到的无上美味呢~噗啾哈劓嗯嗯嗯!” 夜孤楼听到这番话语,躯体猛地一颤。 “悠悠?!怎么会是你们在这里!” “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说起来,夜孤楼师兄你能想象玉琢姐姐竟然喜欢这种玩法吗~大家~可要看清楚了哦~” 云悠悠对着夜孤楼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她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让那根沾满了她黏腻濡湿的檀幽津液的马屌“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然后,她伸出那条灵活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将上面残留的雄性气息尽数卷入口中。 “师兄,稍等一下~肉便器太多也是烦恼呢,还要费心处理她们的欲望。” 见夜孤楼来到,比起不明所以而感到焦躁的夜孤楼,南华倒是不慌不忙地劝他稍等一下。 “只要大家今晚表现好,南华师兄或许也会像对我们一样对大家哦~” 云悠悠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满是羡艳表情的女性们妖娆一笑,继续吞吐起肉棒。 “没错,就像这样!” 南华一把推开云悠悠的头,向着慕容玉琢的方向走去过去。他那双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只粗糙厚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慕容玉琢那光洁如玉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那被高高吊起的腿间,那根食指精准地找到了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有些松弛的菊穴,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咿咿咿咿噫噫??!!!!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慕容玉琢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啼从她的口中爆发出来。那熟悉酸爽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那对雌熟肥腻的焖油雌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嘿嘿……身体就这么喜欢吗?叫得这么大声!” 南华淫笑着,手指在她那紧致湿热的后庭之中疯狂肆意地搅动,同时将自己那根半勃的精臭肉屌,对准了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雌骚淫穴。他转过头,对着一旁观战的一个熟妇命令道: “骚货,过来!把它舔硬了,我要给你们示范一下,我是怎么把你们的好姐妹的两个洞都给操烂!" “遵命,主人。” (那是……灼火门的焚心门主!怎么会,就连她这样的人也……) 夜孤楼认出那个美熟妇,正是灼火门门主焚心。焚心在听到南华的命令后,立刻兴奋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她跪在两人交合之处,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那根即将侵犯慕容玉琢的雄根,以及慕容玉琢那因为快感而不断涌出黏腻油滑的尿水的穴口。 “嘶——哦哦哦!” 被两个绝色美人同时服务的极致快感,让南华那根肉棒在瞬间便充血到了一个恐怖骇人的尺寸。他再也无法等待,肥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贯穿了那湿滑温热的闷熟淫湿的肥厚肉戾。 “鼻啾嗯嗯劓哦哦!” 慕容玉琢发出了彻底崩溃的哀嚎。前端被滚烫的巨物蛮横地侵犯,后庭被粗糙的手指无情地玩弄,而那个作为肉便器的履历远不如自己的焚心,此刻正用她那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她最羞耻、最敏感的地方。 南华如同彻底失控的打桩机,在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骚肉之中疯狂肆意地冲刺!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那对被高高吊起的肥腻雌腿剧烈地晃动,发出“啪啪”的肉响。 “咿咿咿咿噫?!!!!太厉害了哦哦哦哦哦哦鼻!又要被肉到尿尿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在连绵不绝的的母猪浪叫中,南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黏腻浓郁的雄浆,尽数灌入了慕容玉琢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滚烫的浊液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与无边的羞辱之中,彻底昏死了过去。南华抽出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云悠悠立刻凑上前去,伸出舌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舐得一干二净。 她那张淫浪发情的母猪脸上,满是无限的崇拜与病态的满足。在蹂躏完慕容玉琢后,南华看向焚心,对着身下那具早已等候多时的雌畜道: “焚心门主是吗?不错的口技嘛,看来是跟上官学了不少。那么,撅好屁股!我看看你这只母狗的骚尿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大肉棒了!” “遵命,我最伟大的主人!” 焚心发出了甜腻淫骚的浪啼,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兴奋与谄媚。 她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以一个标准的母狗跪趴姿态,将那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南华那肥硕的身躯。为了更好地取悦主人,她甚至主动伸出那双娇嫩柔嫩的玉手,用力地将自己那两瓣骚淫媚肥的臀肉向两侧掰开,将那片早已因为过度兴奋而泥泞不堪的肥厚肉戾,以及上方那同样紧致诱人的菊穴,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南华的眼前。 “噗咕劓啾嗯嗯劓哦哦~.….主人请看…母狗的骚尿和屁眼…已经为您的雌杀鸡巴准备好了哈嗯嗯…它们已经等不及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肉烂惹噗啾哈嗯嗯嗯…请您…快用您那根无敌的雄根,来填满母狗这空虚的烂穴吧呼啾鼻咕嘿-嘿….” “嘿嘿……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南华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景象,发出了满足的淫笑。他扶着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沉重马屌,对准了那片不断收缩的淫穴,肥硕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随着“噗嗤!”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响起。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贯穿,直接捅进了那湿滑温热的雌焖肥淫肉穴深处,直抵子宫口。 “咿咿咿咿噫噫??!!!!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进来惹!主人的大鸡巴!肉进母狗的骚尿里来惹!” 焚心发出了凄厉却又无比满足的母猪淫啼,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剧烈地一颤,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猛地向下一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沉甸巨屌的夯入彻底折断。 南华开始进行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享受着那闷熟淫湿的肥厚雌骚淫穴带来的、比慕容玉琢更加紧致、更加主动的包裹感。每一次的碾磨,都让焚心那对雌熟肥腻的焖油雌尻荡漾出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噗咕劓啾嗯嗯劓哦哦母狗的下面…都被主人的大龟头顶得好爽哈劓嗯嗯…再用力一点…把母狗的精盆都给顶穿吧” “骚货!这就满足你了!” 南华被她那下贱的淫语彻底点燃,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了惨绝人寰的疯狂肆意抽插。已经如同失控的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捣弄着那具骚淫痴傻的雌畜肉体!焚心的身体在他的狂暴冲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那对淫熟媚肥的爆乳的在纱衣下荡漾出一圈圈淫靡的乳浪。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甜腻浪啼。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厉害!要把母狗的骚厌都肉成烂肉惹” 南华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也没有闲着,他一把抓住焚心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肆意揉捏着她那对肉厚沉甸的乳肉,甚至用指甲去刮搔那两颗早已硬挺凸起的红肿肥厚乳头。焚心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如同被点燃的烟花,在一声声凄厉的母猪淫啼之中,接连不断地爆发出高潮的洪流!那黏腻油滑的淫靡雌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的淫湿肥厚的小穴中疯狂喷出,将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彻底浇灌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浓稠的雌醇卵汁如同失控的水龙头般连续不断地狂暴喷射,声音无比响亮。看着焚心喷潮,蛮越南华也终于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雄浆,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再次灌入了焚心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长达一分钟的射精后,焚心带着幸福又满足的笑容瘫软在床铺上,心里满是对南华的狂热崇拜和病态爱意。 与此同时,围绕着他身边的女子们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看着夜孤楼的眼神中满是戏谑的神情。而南华,更是大刺刺的坐在一个被黑布包裹着的座椅上,大手按压着椅子末端,盘着双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不知为何,明明是坐着由那么多女性拉着的车驾的南华,却比夜孤楼更早地来到这里,而且,他身下的那张被黑布包裹住的座椅,也令夜孤楼十分的在意。不,这都不是最奇怪的,更加令夜孤楼感到疑惑的是—— “南华?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在南华终于打算暂停腰间的运动时,夜孤楼一边问,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南华看着眼前这个神经紧绷的师兄,笑着说道: “我猜师兄不只是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吧?我猜你想问的应该是……” 南华故作深沉地拖长了尾音,而后像是要揭秘真相一样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夜孤楼内心真正的疑惑, “——为什么,没看到路小羽在这里呢?” 南华的话语像一记重锤落在夜孤楼心里,他握紧了拳头,咬着后槽牙,大踏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直视着南华,而从刚刚的淫戏中缓过神来的慕容玉琢,见到夜孤楼靠近,立刻起身是一脸冷漠地挡在南华身前。 "夜孤楼,还请保持距离,毕竟你跟南华的赌约中,包含了‘不能使用暴力’这一项吧?” "!玉琢……" 夜孤楼一怔,他事情复杂地看着自己曾经的红颜,表情中全然没有对自己有丝毫的留情,哪怕在刚刚被南华爆肉到失神后,竟然还是在南华收到诘问的第一时间袒护他。可慕容玉琢被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的时候,夜孤楼内心中比起屈辱,更多的则是异样的兴奋。 比起无能的夜孤楼,南华则是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慕容玉琢圆润的臀肉。 “咕哦劓!!” “玉琢,夜师兄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不要这么粗暴。” “知道了textcircled2~齁!一切都听南华主人的吩咐~” 更讽刺的是,面对自己时态度如此冷漠的慕容玉琢,在被南华这么对待时,那副冰冷的表情一下子就融化了。甚至顺从地拱起了自己的臀部,将身子稍稍靠近了南华,以便他能更方便地享用自己的身躯。南华坐在被黑布包裹的座椅上,岔开双腿,肘在膝盖上的手臂撑着下巴,咧着嘴,适时的对夜孤楼发声提醒, “说起来,小羽跟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如师兄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要不猜猜小羽在哪里?" “什么?” 说着,南华对自己一旁的云悠悠示意,云悠悠收到了南华的指示后,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随着云悠悠的法力运转起来,他们面前的巨大舞台也被点亮。 “在搭建舞台这件事上虽说让不少的性奴们帮忙了,不过还是悠悠出的力比较多啊,不愧是我的第一号飞机杯。” “嘿嘿,那师兄可要记得给悠悠‘奖励’哦?” “呵呵,就这么急着想要我的肉棒吗~再忍耐一下吧,跟夜师兄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嗯~好吧,谁让悠悠是师兄贴心的小师妹呢~” 随着云悠悠的法力流动,舞台亮起光芒,原先覆盖整个舞台的幕布也被被两位全身只有隐私部位贴着贴纸的的美女拉起。 “师兄,可不要说师弟我没有关照你,今晚的好戏,放眼整个云来大陆,恐怕除了我,也就只有师兄你能有这资格欣赏了。” 随着幕布完全升起,夜孤楼也终于得以看到内部的环境,只见舞台都被法力的光芒照的五彩斑斓,有一个昂贵皮地毯为底的巨大舞台,整个房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而让夜孤楼感到奇怪的是,那两位负责升起幕布的女子在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就开始不断搬运着东西,将长方形舞台围上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那种来自东瀛的和风纸拉门,或者说是屏风,仿佛是在搭建某种特别的舞台剧一般。 “师兄请坐。” 没有任何争锋相对的气氛,南华就这样自然地招呼夜孤楼坐下,然后从他那被黑布包裹着的奇怪座椅上起身,来到夜孤楼旁边。在对身后那裸体的端着酒盅的女人勾了勾手指后,那女子便恭敬地上前来,就酒盅与酒瓶端给南华,南华接过器皿后,便亲自为夜孤楼倒上了一杯酒,脸上毫不避讳的显露出那种淫邪笑容: “师兄啊,你知道吗,今晚的这出好戏是我特意为你临时安排的。我原本是想细水长流,慢慢地套出纯阳功的功法,但在你来了之后,我越发觉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南华晃了晃酒杯,丝毫没有任何客套地直至话题,与夜孤楼是多年的师兄弟,两人早已无需扯东扯西: ..…你是想要直接动手抢吗?别白费力气了,就算如今我战力不如你,但我哪怕败北,我也绝不会把纯阳功给你的!” “不不不,师兄你误会了。” 看着夜孤楼的反应,南华笑着否定了他的猜想。 “哪怕师兄暂时与我的理念不合,我也是会尽量避免与师兄的直接冲突的。说实话,以前我或许会对师兄感到嫉妒,但我现在也逐渐释怀了。况且,我相信我们并没有那么严重的分歧。” 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水,南华随手将酒杯放在一旁的女侍那挺拔的乳房上,动作之自然足以看出他早已将这种行为化作日常。 “正如我让悠悠跟玉琢她们认清自己真正的欲望,师兄我也会让你找到真实的自己。很多人都觉得直接做爱才是最爽的,但要我说那种太直白了,没意思。真正的极品享受是朦胧美,那种隔着一层纸,看不真切,却又能感受到那股骚劲儿的感觉,那才是最让人鸡巴发硬的!对于师兄你这样的有着被绿的性癖的人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夜孤楼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然而在其身后指挥着舞台的云悠悠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今晚的她格外不同——裙边的开叉比平时更高,露出大片雪白柔腻淫骚下流的蜜根大腿,头发盘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发丝垂在颈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兴奋和某种近乎淫荡的神态。夜孤楼不明白她为什么是那样一副表情,但在他理解前,南华轻轻拍了拍手。 随着掌声落下,二人面前那扇巨大的屏风后,突然亮起了一盏明亮的油灯,将那层薄薄的纸门映照得如同一块投影幕布一般。 “这一幕好戏,由师弟我亲自献给师兄。” 南华说罢,迈步走上舞台,绕到屏风后。一声沉重的脚步声率先透过屏风传了出来,紧接着,一道清晰无比的黑色剪影,就这样投射在了那层薄薄的纸门之上。随着后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那影子褪下那件披在身上的衣袍,他胯下那一坨沉甸甸的阴影便在剪影中显露而出。台下的女子同时投过去饥渴的目光,连夜孤楼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他不敢相信世间竟然有这样粗大的巨根,特别是他下面那根很小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想象那种规模的肉棒。 这时,另一道身影走上舞台,那是一个拥有着下流型曲线的高挑女性剪影,她身姿轻盈,因此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灯光后的屏风被照得半透,像一张投影淫靡音像的幕布,把那两道影子映得活色生香。只见女人半侧身站在纸门后,灯光从背后透过来,把那具一丝不挂的肉体映成一道纯粹的淫影。那对下流的爆乳轮廓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瓜,坠在胸前,她那两颗早已发情挺立的乳头,哪怕隔着屏风也能隐约顶出两粒淫荡的小突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仿佛在渴求着男人的挑逗。巨乳之下便是她那条纤细婀娜的淫荡水蛇腰,随着映照的阴影不断扭动着,泛着难以言喻的色情感,而再往下则是再次绽放开来的肥臀轮廓,那不停颤抖的丰满肉臀看得夜孤楼可谓是一阵口干舌燥。 她缓缓抬手,一把抓住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十指深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把两团软肉从根部往上狠狠托起,像要把这对贱奶子举到所有人面前献宝。 “嗯……主人……请看母猪这对下贱的大奶子.….·” 那声音甜腻得发腻,夜孤楼平时哪怕碰到喜欢自己的女性,她们也完全不像现在所听到的声音这样,那自甘下贱的嗓音平时他记忆中的女性的声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而屏风后的女子完全不在乎夜孤楼的视线,事实上,她的脑中此刻只有与她同在这几块屏风后的南华,一边极尽努力地思考着如何取悦南华,她一边用两根手指猛地掐住自己那两颗色情的乳头,狠命往外拉扯,夜孤楼看着剪影里那两颗乳头被拽得细长下流,凸得几乎要戳破纸面。 “啊……乳头……好痒……要喷出骚汁了…………被主人看着~~好爽……” 她自己玩得不过瘾,突然转身双腿分开,一只脚重重踩上旁边的高凳,摆出一个毫无廉耻的M字开腿。而倒映在纸门上的画面,是那片胯下剪影彻底敞开,哪怕是一片黑色,也能明白此刻的她正用手指殷勤地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把早已发情肿起的阴蒂给展示出来,而她的另一只手更下流,两根手指噗啾一声捅进自己屁眼,水声黏腻得像在搅一汪化开的精液。 “南华主人……请看这里……为了欢迎主人肉棒的进入……母猪的骚尿和贱屁眼都在流水……请快来肉烂母猪吧~……” 突然,那个女人的身影动了,在展示完自己那色情的乳头和母猪阴蒂后,她身子一软,就这样背对着身旁的南华趴伏在了地上。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剪影往下淌,腥甜的骚味透过纸缝飘出来,浓得夜孤楼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夜孤楼不自觉地被吸引住了,她那修长的双臂前伸搭在地面上,脑袋更是深深埋在地板上,肥臀高高翘起,仿佛在尽可能地展现自己身材的淫荡下流。隔着纸门,夜孤楼看见她不断扭动起了自己的腰肢,对着南华摇摆起自己淫荡的母猪肥臀,开始了这头母猪的土下座求偶表演。 “主人~请快肉我吧~…………母猪的骚穴好痒啊求求您和我进行粗暴下贱的交尾吧~” 女人的殷勤浪叫在下一秒得到的回馈,南华动了,他的身影直接压了上去,他甚至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双手死死抓住女人那肥硕的屁股肉,腰部猛地随之一挺!两道黑色的剪影在纸门上瞬间重叠在了一起。 噗呲—— “噫鉤劓劓鼻劓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一声肉体被粗暴贯穿的撕裂声,那个女人当场发出了一声下流至极的母猪惨叫,那种凄惨色情的声音里面没有任何人类的尊严,完全是一头被巨根捅穿子宫的雌畜在绝顶快感下的悲鸣。 “哼唧噢噢噢噢哦哦哦!!南华的大鸡巴插进来了!!要把母猪的骚尿插烂了啊啊啊噢噢噢噢!!!” 纸门上的剪影疯狂地颤动起来。南华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女人那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撞击声,那声音下流到仿佛南华要把女人的子宫都给凿穿一般。 同时女人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黑影的动作而剧烈甩动,两个装满了奶水的乳袋被撞击得变形成各种下流的模样。 她那高撅的肥美屁股更是被撞得肉浪翻滚,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肉被骑在她身上的南华的大腿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口贪吃的痴女浪穴将凶恶的肉屌吞得更深。 “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像是插到脑子里了~~!我是母猪……我是肉便器……我是主人的专属公厕………继续用大鸡巴把我的子宫肉烂吧……!!" 女人一边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肉弄,一边疯狂地大喊着那些自我羞辱的词汇,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淫牝欲望,听起来就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猪正在享受着交配的极乐,充满了欲求不满的荡妇气息,仿佛恨不得被这根肉棒直接捅死在地上,做一辈子只会挨肉的淫豚便器。 “啪啪啪啪啪啪!!!” 台下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所有的女性都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眼中洋溢着崇拜的情感,下体液出于对台上那人的肉棒房渴求而往外溢着淫水,然而,所有人都忍住了将手伸向阴户的冲动,因为这是南华所交代过的,为了这完美的舞台,为了执行南华的想法,她们无一例外地将自己那汹涌的欲望忍耐了下来。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舞台都在回荡着这淫靡至极的声音。 就连夜孤楼也沉浸在这画面之中,好几次想要将手身下自己身下的肉虫,却碍于身边这么多的女性在看着——哪怕这些女性早已被南华不知道开凿过多少次,出于自己的自尊心,夜孤楼还是强行忍耐着自己的欲望,只是心绪早已被眼前的画面吸引而且,纸门后的女人完全沉浸在被南华征服的快感中,她主动扭动着那肥硕的屁股,去迎合南华的每一次冲撞,那副下贱的模样,简直比路边发情的母狗还要淫荡。 “哦哦!我要射了,给我撅好屁股接住了!” “射给我!!射进母猪的子宫里!!请把宝贵的精液射进来啊啊啊啊!!!” 南华猛地一顶,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卡进女人的宫口,随后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听到南华的低吼,女人的屁股更加色情淫荡地撅起,那口被肉得发红的淫穴死死吸住南华的肉棒,主动迎合着那根滚烫的巨根,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只想让那肮脏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噗滋!噗滋! “噢噢噢噢哦哦哦!!射进来了!!滚烫浓精要把母猪的子宫烫成一无是处的烂肉了劓噢噢噢噢!!” 女人发出了一声绝顶的高潮淫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纸门后的灯光将女人趴伏在地的剪影映得淫靡至极。倒映在纸门上的黑夜四肢还在不自觉地进行着色情的抽搐,看来已经彻底被这发内射肉成了只会流水的母猪。此时她还保持着刚才的模样,像一头发情到极点的母畜,双手前伸,五指死死按在舞台地面上,额头贴在地上,摆出最下贱的土下座姿势,那雪白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的大腿毫无羞耻地向两侧大张,整个人跪趴得像在乞求男人鞭挞。因为余韵未消的急促喘息,那对被肉得通红的爆乳沉甸甸地垂在身下,随着身体颤抖前后乱甩,两颗肿胀的乳头几乎擦到地板,在纸门剪影里拖出两道淫荡的长点,一颤一颤,仿佛随时会滴下奶水。夜孤楼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她的肉穴恐怕有大量的精液混合着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那是她作为南华优秀泄欲工具的最好证明。 这时,纸门后的南华抓住女人的双腿,在这头母猪几乎整个上半身都紧贴着地面的情况下都将双腿提起,而后如同拖垃圾一样将她的尿口正好面向夜孤楼的方向,在做好了这一切之后,他突然将纸门打开了一点,刻意地露出了女人最羞耻的地方,正如夜孤楼想象中的一样,只见她那被狠狠内射过的骚民仍在抽搐,尿口一张一合,一股股混着精液的浓稠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似乎还嫌自己不够下流,肥臀轻轻左右摇摆,带动那沾满精液的骚穴在纸门的缝隙中间不停晃动,像在无声地哀求南华的肉棒再一次插进来。 夜孤楼盯着那道淫影,喉咙发干,胯下那根鸡巴硬得生疼,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裤子,他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挤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对乱晃的巨乳剪影和那条淌精的色情骚尻。 南华目光扫过夜孤楼鼓得老高的裤裆,咧嘴露出一个淫荡至极的笑。 “师兄,我看你憋的这么辛苦,还在装什么呢?” “我……你…………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吗?我不是说了我想要纯阳功嘛?所以说自然也要给师兄一点好处——” “所以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已经说过了我绝对不会把纯阳功给你的,况且,小羽跟我,明天就能离开你这里,届时,不管你还要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夜孤楼心中不知为何不断地涌现出焦躁的情绪,似乎在担心这什么,可是,另一股被他压抑已久的期待,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他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南华当下做法的目的,可是他却无法一走了之,因为他的内心也在渴求什么他一直所抗拒的东西。 “无用功吗?嗯哼~就当是这样吧,既然如此,不妨请师兄猜上一猜,刚刚这头被我草的欲仙欲死的母猪是谁呢?” 他抬手往纸门上一指,女人立刻像被训练好的母狗,屁股又往上撅了半寸,把那湿漉漉的肥穴送得更近。 “看看这头母猪,奶大、屄紧、叫得也骚,天生就是个适合当肉便器的料子。” 南华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而下流地继续说道: “不过,她似乎以前也是跟师兄有着一些关系呢~至于是什么关系?那就要请师兄自己猜猜看了——来,猜猜看她是谁?不用担心,这仅仅是一个表演罢了,只是为了让作为观众的师兄你尽兴、为了让你来有点参与感才特意设计了这个环节~” “不、这实在有点……” “当然当然,问答类的互动性表演嘛,自然也要有对观众的反馈~只要师兄你猜对了台上的女性身份,师弟我就将这碍事的纸门拿开,在师兄你面前将她肉成只会对肉棒的插入有反应的母猪哦~” 似乎是为了更近一步的刺激夜孤楼,南华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狠狠地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下。 “嗯唔唔唔唔……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噗噜噜噜噜噢唔唔唔唔——吸溜吸溜……咕咕咕咕滋滋滋滋……咕嘟咕嘟咕嘟——" 如同本能一样,夜孤楼看到在南华动作结束的瞬间,一下子就响起一段声音超长超大,清晰无比的淫贱吸屌声,夜孤楼甚至能从这段声音中想象出正在口交的女人脸上挂着多么淫荡的表情,仿佛吸男人鸡巴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听上去吸力超强的吮吸声,能猜到女人用自己舌头卖力地狂舔着南华的龟头和马眼,榨取着大量精液,并大口大口地将精液像饮料般吸进自己的喉咙,最后的吞精声,更是让只能听见声音与看见纸门上的黑影的夜孤楼比直接看到口交的画面都来的极具冲击力,夜孤楼好似能看到女人喉咙上不断隆起疙瘩,一口一口拼命喝着,简直恨不得自己被精液给活生生呛死的样子。 接着南华说话了。 “唔!真厉害!比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吸鸡巴的水平不降反升啊,比大部分飞机杯都强太多了!哦是了,我还给她开发了一套新姿势,一会师兄猜对了的话我就能让你好好看看了。”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南华还是不忘跟夜孤楼展开互动,而女人听到南华的话后,更加卖力地发出吮吸肉棒的声音,似乎想通过这个方式让夜孤楼猜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从而得到来自南华的奖赏。 “嗯嗯、嗯唔唔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滋滋滋滋……” “哎呦,不行,第二发来了,张大嘴巴接好咯!敢漏出一滴的话我就直接拿你的骚嘴巴当夜壶!” 被作为夜壶使用对于这样子的抖m飞机杯来说恐怕也是一种奖励吧。不过哪怕是飞机杯也有飞机杯的尊严,似是为了达成南华的要求,接下来纸门后又是一连串女人嗦着鸡巴的声音,夜孤楼之感觉到女人吸的很繁忙,声音由远至近,来回变换,期间还伴随着偶尔高昂的淫叫,根本顾不上说话,也可能根本没有余力去说话,让夜孤楼担心她的小嘴会不会因为这种频繁的高速运动陷入痉挛。 舞台上回响着女性的口交声和吞咽声,直至南华终于在她的口中射出精子才结束,等夜孤楼从这色情的收尾口交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肉茎竟然难得的笔直地高耸挺立着。但是,夜孤楼还是无法确定那女人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夜孤楼能从声音中听出一丝熟悉的感觉,不若只是一段口交,他的老二怎么会硬这么快。 夜孤楼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目光试图透过台上打开的缝隙,看到那个还在抽搐流精的淫穴,正如南华说的那样,这个屁股实在是太诱人了,完美地符合肉便器这个词语的定义。可这下流的身姿怎么可能是自己认识的路小羽? 一想到刚刚那纸门后一闪而过的白发,夜孤楼脑袋不由得浮现出路小羽的身影,这个猜想一出,他的肉茎便不争气地微微变硬,他握紧了拳头,试图保持理智,想要拼命否认,但是越来越多关于路小羽的下流想法接连涌现。 (那身材,还是那头雪白的头发,而且南华说那是我认识的人,悠悠跟玉琢不在台上,那只能是小羽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小羽那样的下流的姿态。可是她的声音……不对,修行者想要变化声音并不是什么难事。) 夜孤楼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开始期待起台上的那个肉便器真的是路小羽了。就算仅剩的理性告诉他一旦深深陷入这个自绿快感中就再难回头了,他明白,如果台上真的是路小羽的话,如果他回答了路小羽的名字,那也就意味着自己亲手将她送到了南华的胯下彻底沦为一只只会对南华的肉棒作出反应的雌性。 (要说是小羽吗?可是那样的话,我跟小羽就彻底没希望了……但是……)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那扭曲的癖好,最终,他的口中还是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回答。 “是……小羽吗……” 夜孤楼的言语中满是犹豫,可是,哪怕是在一旁用鄙夷的目光看向他的慕容玉琢与云悠悠都能听出来,那字词中掩藏不住的兴奋。 台上的南华在听到了夜孤楼的答案后,却是摇了摇头。 “啧啧啧,可惜啊,师兄猜错了,并不是路小羽哦~可惜了呢,上官姐姐~你的骚尿看来没办法继续占有我的肉棒了。” 说着,南华一把推倒面前的纸门,露出了门后女人的真容,果然如同南华所说,眼前的女人不并不是路小羽,而是合欢宗宗主上官鸣鹿。 “真可惜啊,听说你还专门排练了好久的肉棒舞呢~我们的观众不争气,害的上官姐姐白费力气了~” 一边说着,南华自顾自地跳下舞台,重新坐回那张被黑布包裹着的奇怪座椅上。夜孤楼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南华坐下时,他仿佛看到那张“椅子在微微地颤动。 就在南华坐下后,云悠悠扭动着那几乎要溢出汁水的肥臀,对夜孤楼开口道: “呵呵,师兄可真是丢人呢” 云悠悠笑着走上前,美眸轻蔑地瞥了一眼夜孤楼那萎靡的肉茎一眼,继续笑道: “夜师兄应该明白,悠悠现在的主人为什么是南华师兄吧?归根结底原因还是夜师兄你不行啊~无论怎么说,南华师兄都比你这个废物强不知道多少倍呢?” 听着云悠悠的羞辱,夜孤楼那根萎靡不振的小鸡巴竟然再次硬了起来,见此云悠悠的笑容愈发明艳: “虽说刚刚的环节在设计之初确实是有误导你向小羽姐姐的方向猜测,但是没想到你竟然怎么轻易的就产生了将与你约定一起离开的小羽姐姐送到主人胯下的意愿呢~不过这对你也不是个坏结果呢,毕竟你就是个绿帽癖乌龟,看着我们和主人做爱,你也会很爽吧” 而后,慕容玉琢也来到夜孤楼面前,面若冰霜说道: “夜哥,哪怕对如今的我来说很丢脸,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曾经也是喜欢过你的,但是南华教会了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所以……我想让你看到这些。” 慕容玉琢与云悠悠相视一笑,然后转过身,走到了南华的身前,然后跪了下来,摆出了一副无比标准色情的土下座,而后,跟随着云悠悠与慕容玉琢的下跪,周围的女性们也一起面向南华齐刷刷地跪伏下来,大声呐喊道: “我/妾身/奴家在此再次向南华宣誓,身上的每一处孔洞都将成为南华的慰安洞!!!” 听着自己面前这么多女性那荒唐的宣誓,夜孤楼的小肉茎再竟然又一次抽搐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根本连哪怕一滴的精液都没有射出来,就这样在空气中可笑地抽搐着。尽管没有射出精液,但那种愉悦感却是让他无比的满足,这里的女性他认识不少,甚至很多人都曾与他相互抱有好感,可如今看着她们对别的男人俯首称奴,此刻他的脑内却再没有了痛苦和迷茫,他看着亲爱的师妹、外宗的好友、一同入世的道友……等等等等,哪怕曾经关系再怎么亲密,如今却都已成为浮云。他不禁想到—— (要是小羽也在其中的话……) 这种想法瞬间在夜孤楼的脑海中占据主导,他的心中逐渐无法否认自己就是个有着绿帽癖的男人这一事实,而让妻子成为南华的炮友甚至性奴隶,既可以满足自己的癖好,还可以让自己这些欲求不满的爱人得到满足,简直就是多赢的局面! 夜孤楼逐渐变换的神情被南华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嘴角缓缓扬起,等待良久的时机已然成熟。他走上前,向夜孤楼伸出手,下巴指向了仍土下座趴在地上翘起肥臀的云悠悠,笑着说道: “怎么样,看到这个景色是不是很爽?是因为她们的肉体?不对吧……对师兄你来说,更多的不是因为她们都是你熟悉的人啊~” “…………………………嗯。” 见夜孤楼诚实地点了点头,南华的笑意更甚。 “我想现在师兄你应该都想通了,你瞧这些女性的样子,有半分不愿意做这种事情的的迹象吗?毕竟你看,现在这些跪伏着的我的专用肉尿里,虽然我是对有些人做过一些过激的事情,但没有哪个展现出被强迫的样子吧?不如说我才是费劲填满她们欲壑的那个角色呢。吾心吾行澄澈如明镜,所做所行皆为正义” 云悠悠在一旁偷笑,确实没有强迫,毕竟在纯阴功的作用下后,女人们便满脑子只有南华了,根本不需要强迫。而夜孤楼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听着南华的话语,只觉得他说得话十分让人信任。 “而现在,在师兄你内心深处的渴望逐渐明了的当下——” 南华起身走向夜孤楼,直至来到他的身前停下,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 “我们的赌约师兄大概也知道结果了吧?师兄,你知道自己不会将小羽带走的,你没办法否认自己想要看到她被我狠狠地奸淫的想法。而师弟我只是想要纯阳功的功法,只要师兄你把功法给我,我现在便能实现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 时间仿佛静止,两人之间弥漫着漫长的沉默,地上跪伏的众女也一同沉默着,等待着夜孤楼最终的答复。 “你保证你不会利用纯阳功行恶。” 夜孤楼沉默了这么久,最终只问出了这一句话。 “恶的标准太过宽泛了,我只能保证绝不会威胁到修行界乃至云来大陆众生的存续与发展。” 没有过多的辩论,南华坦然的回答终于让夜孤楼彻底放下了防备。 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南华,或许遵从自身的欲望,才是当下最好的解法。想到这些,他最终面对着南华点下了脑袋。 “我会把纯阳功给你的,所以说……” 似乎夜孤楼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难以启齿,话到嘴边却仿佛被堵住了一样。夜孤楼当然知道现在已无回头路可走,不过心底却隐隐带着些幻想,幻想着路小羽的另一种可能,既然她今晚一直没有出现,那现在的她或许还在不知何处等待着自己带着她离开吗? (即便如此……我也想……) 夜孤楼心底下意识的想起多年前与路小羽初见的样子,那时的她一头银白色如瀑的长发,绝美的面容带着高贵冷艳的禁欲气质,琼鼻高挺,红唇粉嫩,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高傲的锋芒,而女子这张骄傲的绝美面孔下却是一副完全相反的熟媚丰满的妖娆身材! “师兄的愿望不用说我也明白了~光是看你跨下的反应我就已经能感受到师兄你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多么期待了。既然师兄答应了给我纯阳功,我相信以师兄的品格肯定不会食言。相应的,我也会将师兄你的渴望化作令你无比痛心却愉悦的现实。啊~~说起来,师兄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小羽小姐呢~明明是约好了今晚在这见面的不是吗?这么久了还没见到她会感到失望吗?” 就像是嘲笑着夜孤楼那扭曲的性癖,南华噙着一脸笑意对着夜孤楼问道。 “我不知道……失望吗?可能更多的是庆幸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让小羽看到我的这幅丢人的样子.…."" “啊~~这样啊,这么看来师兄是也不舍得让小羽那个软嫩的小穴被我这么随意的使用吗?” .……不,可以的话,我还是想看着……” “明白了明白了~师兄还是想要看的嘛,看到小羽那被我蹂躏成一塌糊涂的,就行是台上的上官鸣鹿那样的样子~” 南华的话语毫不留情地撕破了夜孤楼的伪装,让他感到一阵的内心苦涩,也许今天南华把自己叫来此地,只是想要配合着他的喜好玩一场淫靡的游戏罢了,讽刺的是,作为苦主的自己竟然同样的乐在其中。 “不过,想要在她不知道你现在的想法的情况下在你面前进行所谓的隐奸吗?那可能有些难度了喔。毕竟啊,我现在都已经感受到小羽现在拼命的想要对你的回应了呢~” 南华笑道,大手隔着黑布捏了捏身下的“座椅”,站直身子,夜孤楼这才注意到南华坐着的“座椅”的异样。不等夜孤楼有所反应,南华转身大手捏住黑布的一角猛的掀起,顿时这个被黑布包裹着“座椅”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而那块黑布覆盖着的香艳景象,夜孤楼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下身几乎不受控制的鼓胀颤抖着。 那位身材火爆的傲娇天师,那个作为高傲的天师府大天师的路小羽,竟然会是南华身下一直坐着的座椅! 双膝跪地的路小羽两手背在身后,玉背纤细挺的笔直,雪白的脖颈在露背黑色紧身衣的的映衬下显的愈发的晶莹,那张绝美冷艳的俏脸染上了一层娇媚的红霞,原本清澈冷冽的红色色双眸此时却满是情欲的氤氲,饱满高耸的巨乳将黑色的紧身丝衣衣撑起一个绝妙的诱人弧度,由于跪伏的姿势,在重力作用下垂下的胸部尖端的乳头的前段时不时按压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熟媚的滑腻的乳肉让夜孤楼止不住的兴奋喘息。更使得夜孤楼血脉喷张的则是那枕在紧紧并拢着的大长腿上的肥美肉臀,那高高撅着的两瓣淫熟臀瓣之间赫然插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物体,齐根没入了路小羽的私处,连一点多余的部分都没有露出来,两张写满了淫词秽语的符纸交叉着贴在私处,令插在她的私处中的物体甚至无法在腔肉的蠕动下滑出。 “那幅样子的女人……竟然是我认识的小羽吗?” 夜孤楼脑子嗡的一声,呆呆的看着路小羽这幅淫靡的模样,某一刻他甚至觉得有些陌生,这个脖子里系着链绳心甘情愿当做南华座椅的母狗,真的是他曾经熟悉的那个高傲天师吗。 “是不是的话,师兄你自己看不就好了嘛。” 南华笑着走到路小羽旁边,然后在夜孤楼的目光中,那根甩来甩去的硕大鸡巴就抵到了路小羽面前。 “选一下吗?小羽,你是想要我的这根大鸡巴,还是回到夜孤楼的身边,老老实实地当他的女道侣?” 紧接着夜孤楼就看到了更加荒唐的一幕,几乎在南华把肉棒挺到路小羽面前的时候,路小羽就表现出一脸夜孤楼根本没见过的痴相,抓起南华的那根肉棒含在口中,旁若无人地吮吸起来,如痴如醉,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路小羽用她的行动做出了选择。 夜孤楼等等脸面扭曲,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他不断地摇着头后退,脚跟不小心磕到地上,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仍旧无法面对这一切。 “这身衣服也是够碍人的!” 南华直接将手伸到路小羽的衣襟上,用狠劲狠狠地撕扯开,谁知道看似结实的黑色贴身丝衣,竟是一下子就被南华撕掉。 而后,夜孤楼就看到路小羽里面大胆的裸露身体,那条单薄的连体裙,只是两条狭窄的黑丝布料竖着遮住乳头那份区域,黑丝两边大胆地裸露,圆润的弧度几乎可以淹没一只手的幽深乳沟一览无遗。下身的布料也仅仅遮住下体的隐私部位,两肋处有两条吊带一样的丝线,侧面看去,隐隐能看到路小羽私密处被吊带内裤紧紧裹吸束缚的骚穴,小腹处更是特地剪裁出一块,把她那颗精致的肚脐眼儿暴露出来。两条白腻肥美的肉腿腿根处没有半点遮挡物,白腻的发光,黑丝包住两条美腿,在灯光地照耀下透出白腻的肉色,一副诱人啃食的骚样。 “这是我特地让合欢宗的便器订制的黑丝,怎么样?是不是更加,符合这个骚货的气质呢?哦——衣服都被我撕了,竟然还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师兄啊,你应该看到她有多喜欢我的鸡巴了吧?" (小羽怎么会穿这样暴露的衣服?这基本上已经裸体没什么差别了吧?那条吊带内裤根本遮不住她的私处。) 即便是从侧面看,夜孤楼都能看到蹲着的路小羽,将她的肥臀撑得饱满,私处除了那条肉缝是遮住的,两片被勒得肥润的阴唇肉瓣几乎都能清晰地看到。 南华直接拉扯路小羽的雪发,把她拼命地含吸自己鸡巴的头拉起来,即便如此她依旧一副渴望南华大鸡巴的望眼欲穿表情。路小羽的娇躯虽然在颤抖着,但面对在夜孤楼呆滞的目光时,却始终没有将目光投向他哪怕一瞬,反倒是在遮羞布被揭开后表现出愈发恭敬谄媚的样子,保持着手肘跟膝盖着地的姿势向前挪动着膝盖,美挪动一分腰肢便酥软一分,直到完全跪在南华南华面前,低头张开娇嫩红艳的小嘴,咬住系在脖颈里的红绳的末端,谄媚的递到南华的手中,而后宛如发情的雌兽一般双手环住南华的宽腰,用饱满高耸的胸脯不断蹭着南华皆是粗大的双腿,然后将绝美的脸蛋凑近南华的裤裆之间。 “小羽小姐~!还是说叫你母狗更恰当呢?明明夜孤楼师兄就在旁边看着,你却连安慰的表示都没有,而是直接奔向我的大鸡巴吗~真是无情啊~” 南华伸手甩动没有任何束缚的粗大肉根,粗壮的棒身顿时弹出猛的砸在路小羽娇嫩的俏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刚刚还在上官鸣鹿的身体里肆意侵犯的肉棒仿佛还在冒着蒸腾的热气,散发着浓重的腥味,如同鸭蛋般大小的龟头不断分泌的先走液抵在路小羽那丰润的唇瓣之间。那肉根巨屌拍打在路小羽的雌贱骚脸之上的瞬间便几乎让这具已经变成媚屌发春的母猪淫躯一阵疯狂无比翕动颤抖,夜孤楼能清晰的看到,那根雄臭无比的杀雌肉屌跳出的一瞬仿佛路小羽就如同刚被按下了某种母畜雌贱淫娃模式的开关一样整个人的气质又增添了上了几分淫靡。 “劓……那是因为空气之中的臭味,突然好浓…都是南华的味道可恶……果然是垃圾、人渣…刚刚居然…居然直接把肉棒露出来了…哈啊…又臭又浓的…怎,怎么可能会有雌性喜欢这样的肉棒…虽然……虽然确实.…好长……好粗……恐怕比夜孤楼的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路小羽的美眸忍不住的盯上了南华那暴露而出的粗挺肉屌,细细打量之下竟然一时间娇糯淫满的色情娇躯忍不住的因此产生生理性的反应,随着肉棒停留的时间增加,路小羽的反应也变得更为剧烈.… “明明刚刚还在迫不及待的吮吸呢~对自己就这么不坦诚吗?算了~那也是你的优点呢。” “呼哧呼哧……” 粗重而又轻薄的喘息如同训练有素的雌贱母狗看到极其美味到足以让其违背主人命令的珍馐一样,路小羽此刻双眸几乎失神丧志一样摆出一副白痴斗鸡眼母猪的样子不断的仔细盯着那方才抽打到自己脸上的滚烫精根,眼中再也没有了平常的挑衅与炫耀,好似名为路小羽的人格在肉根暴露出来的一瞬便被着滚烫无比熏臭黏骚的巨大肉屌宰杀处刑,此刻只留下了一具全凭本能反应的母猪淫躯。 路小羽大口的喘息着粗气,白发少女的膝盖不由自主的瘫软下跪,仿佛就连身体此刻都出现了名为谄媚跪服的本能反应,而随着那鲜红香舌吐露,南华捏了捏路小羽小巧滑腻的下巴。 “嗫嗫嗫,来,抬起脸,让你的‘预定道侣’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路小羽顺从的抬起脸,绝美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高傲与清冷,但更多的却是被情欲熏染,那双红色的水润眼眸,扫过被现在的场景震惊的说不出话的夜孤楼,猛的一颤,虽然敏锐地注意到了夜孤楼裤裆里那几乎微不可查的隆起,但是在南华的刻意影响下,路小羽小腹的淫印骤然亮起淫靡的粉色光芒,发情的信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在南华那跟散发着热气的肉棒气味的诱惑下,很快瞳孔深处的倒影再次被南华的肉棒占据。 “呼呼~~肉棒的味道~” “呵呵,给的刺激有点过头了吗。不过这点程度对于我来说可还差的远呢。” 南华身子微微下蹲,“撕拉”一声,封住小穴与菊穴的符纸被一把扯下。随手将早就被淫水打湿的符纸丢到一旁后,南华大手抓住塞在路小羽穴中的器物,轻轻往外拔出,旁观的夜孤楼看到这形状,这才意识到一直插在路小羽穴中的赫然就是他在这处地界内见过好几次的、仿照南华的尺寸倒模出来的假屌。夜孤楼眼睁睁地看着强烈的刺激感让路小羽猛的颤抖浪叫着,那柔软的粉色嫩肉顿时抽搐着被那血管形状的凸起摩擦着向外拉扯,雪白肥美的馒头小穴猛的喷出一股粘稠淫水。 “嗯看来菊穴也差不多可以用了~” 南华双手捏着路小羽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丰满的娇躯紧紧套着黑色紧身衣,将她雪白滑腻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白嫩诱人,柔美纤细的腰肢被南华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绝美的俏脸靠在南华宽阔的肩膀,一头银白的长发倾斜而下,微微飘荡着。南华强壮的肉体与路小羽雪白娇媚的丰满形成了极端的对比,给夜孤楼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师兄还没见过吧,路小羽的那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见过的,甜美饱满的、少女最私密的地方~” 一边说着,南华大手抓着两条雪白丰腴的长腿,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双腿上,而后用抵住路小羽大腿内侧的腿部两侧分开,将路小羽雪白的双腿撑开,露出了那泥泞娇嫩的馒头美穴。 "!!" 夜孤楼瞪大了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看到路小羽在自己不远处被人分开双腿露出这么一副羞耻诱人的模样,那个在几年前的论道会上惜败于自己之手后还手持桃木剑仿佛要把人劈成两半的傲娇天师,此时却被南华用把尿般的姿势分开大腿,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淫媚与娇羞的模样。夜孤楼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同样紧紧盯着她被叉开的两条丰腴肉腿,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泛着一层月光般的色泽,带着一股柔美又脆弱的感官冲击,这凌虐与屈服的画面竟透着一种诡异的美感,气质高雅,身材高挑,曲线火辣的路小羽,曾经是多少青年才俊心中妄想着的高不可攀的存在,如今却自己无能地注视下,被调教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从曾经的高贵到如今如同母狗一般的温顺娇媚,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的夜孤楼肉茎前所未有的兴奋! 路小羽浑身一颤,虽然依旧在用双手遮掩着自己的脸庞,但被调教的下流身体被南华抚摸了两下后,又不自觉地迎合起了南华的手掌和肉棒,嗓子眼里冒出了急促的喘气声,她第一次真正的在被夜孤楼看着的情况下,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做,身体不禁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来得更加敏感刺激。 “夜孤楼……别看不要……呜呜呜……对不起……我原来并不想这样的……” 路小羽羞愧地低声道歉,两腿间垂在外面的子宫却流出了大片的淫水,男人狠狠地揉着她的奶子,像搓面团似得,把硕大的奶子揉出一股接一股可能是奶水的液体,从乳头喷洒出来,撒的到处都是。 南华拉开路小羽挡着面部的小手,想和路小羽亲嘴,换成往常,路小羽肯定会在拒绝一番后无奈地顺从,用她的粉嫩嘴唇热情回应男人,但现在有夜孤楼看着就不一样了,不管怎样,心里的那一丝芥蒂还是难以放下的。 路小羽极不情愿地别过了头,不过还是躲不开经验更加丰富的南华,两人的嘴唇磕磕绊绊间贴到了一起,路小羽“呜呜呜”地发出了抗拒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动情的呻吟,两人唇舌激烈相交,不仅在吞吃对方的舌头,还在互换口水。路小羽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角更是闪现出泪光,南华为这头母狗头一次露出如此纯情一面而感到兴奋不已,而夜孤楼也因为路小羽被强吻,小小的肉茎瞬间达到高潮,射在了裤裆里。 可怜夜孤楼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好傻,我好傻!!” 夜孤楼苦笑着不断摇头,不过他心中仍旧抱有一丝希望。明明现在是自己背叛了爱人的心意,可是自己心爱之人先一步背叛了自己的事实对于夜孤楼来说始终是一道难以迈过的槛。 “为什么?小羽,告诉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路小羽看着夜孤楼这样子,欲言又止,她始终无法真的去伤害夜孤楼。 而保持着环抱路小羽的姿势的南华粗大的肉屌同样鼓胀的几乎炸裂,怀里美肉不断散发着的雌香简直是每个男性的性欲催发剂,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抵住那不断滴落淫水的肥美肉鲍,粗大的龟头将两瓣阴唇顶开到两侧,热气蒸腾的青筋巨龙蓄势待发。然而,到这时,南华却想起了什么似的,坏笑一声,目光在胸前紧贴着自己的路小羽跟在一旁的夜孤楼之间来回打量。片刻后停下胯下的耸动,开口说道: “差点忘了告诉师兄了,我突然想起来,在我的众多女人中,小羽好像是为数不多的,在品尝到我的肉根后竟然还对夜师兄你念念不忘的人啊。” 南华突然的话语让夜孤楼一下子愣住了,南华的话就像一根尖锐的,小小的刺,刺中了夜孤楼内心深处那份对于路小羽的情感。 他本来是有机会的,至少夜孤楼认为自己是有机会能够与路小羽如同正常的道侣一样迎来美好的未来,而这一切,都因为夜孤楼自己那猥琐的欲望而彻底离他而去。 “哦呀,师兄,后悔了吗?何苦这样子耷拉着脸呢?我这个人还是很尊重个人意愿的。我想,小羽小姐会不会现在也还愿意跟你在一起呢?" “什么?真的吗?小羽,你……哪怕我有着这样的性癖,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咿咿~~!!呼~~!!” 可是下身顶着的滚烫肉根让路小羽根本无暇回答夜孤楼的提问,兴奋的娇躯颤抖,被叉开的丰腴肉腿下意识的抽动着,而那被龟头顶开的阴唇内露出的花道粉肉更是不断收缩吸吮着,已经完全是一副待肉的母狗模样,全然不顾曾经的爱慕之人那苦涩的目光,娇嫩的小嘴微张激动的说着淫浪话语, “喔喔喔劓~~要来了~~~大肉棒~~哦哦劓劓~~!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进来了~~喔喔喔劓~~!!!喔喔哦哦喔喔哦哦~~劓劓劓·~!!~!!!!" 在纯阴功的影响下,被性欲彻底支配的路小羽根本没办法对除了现在插入的南华的肉棒以外的事物做出正常的反应。感受着怀里美肉仅仅是被自己插入便高潮媚叫的模样,南华大手从路小羽乳侧伸入到紧身衣下,托住那饱满挺翘的乳房,将碍事的布料顺着路小羽滑腻的香肩扯下,两团仿佛蓄满了奶浆的淫熟爆乳顿时弹跳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诱人的奶香,肥嫩的乳球圆滚滚的挺立在美人胸前,颤巍巍的恐怕两手都难以完全覆盖把握。南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乳侧,那仿佛灌满了奶汁的木瓜爆乳顿时颤巍巍的抖动着,荡漾出一阵阵乳浪……南华见路小羽不回答,伸手握住一只温润饱满的豪乳,按住乳尖压在粗糙的掌心下揉搓,接着伸出两只手指捏住乳尖那颗勃起的娇嫩乳头,细细揉搓,强烈的刺激下如樱桃般的奶头逐渐鼓胀着成一个小小圆柱,粉色的乳晕更是慢慢涨成一个微微鼓胀着的凸起,整个淫熟的奶球都透着一股媚惑的油光,然后,毫无预兆地一把用力掐住了路小羽的乳尖。 “劓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不要捏~!!~~好涨~!!什么?!怎么了?!" “奶子不知不觉已经变得这么敏感了呢,涨的这么厉害,真不知道会不会把奶水喷出来?稍微进攻了一下乳头就能清醒了吗?不赖,下次你要是失神了我就这样子试试。不过,我夜师兄现在在问你话呢,快点回答!” 在南华下流的动作下路小羽绝美的俏脸满是红晕,脑袋猛的后仰,光滑的裸背紧紧贴着南华坚实的胸膛,包裹着粗黑肉棒的蜜穴突然抽动着再次收缩,紧紧锁住那根膨胀的大鸡巴,不断吸吮着的强烈刺激感让南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来自乳尖的爆炸性的快感与下半身的抽插快感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竟然真的让路小羽恢复了一丝清明,也让她回想起夜孤楼刚刚房话语跟表现。看着眼前这个无能地撸动着自己细小肉茎的男人,路小羽头一次觉得夜孤楼竟然是如此的废物。如今在一心一意地跟夜孤楼在一起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果仅仅是出于满足这里所有人的愿望,包括自己曾经的愿望的话…… “哦劓~、夜孤楼……” 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润大脑的路小羽几乎是瞬间就得出了自己的结论。明明穿着如此滑稽暴露的衣服,还被摆成这幅可笑的姿势,可路小羽脸上的表情在满是红晕的情况下,任显出几分格外的认真,说到: “噢哦~我……如果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假设、这是假设哦,如果你在论道会前跟我说这话,我大概、可能会跟你结为正常的道侣吧。” 面对早已消逝的可能性,路小羽眼中闪过一丝的落寞。可是,感受着如今在自己的宫腔内温热的触感,她不再犹豫,夜孤楼看到她看向自己时,又重新恢复那个高傲的表情,就像是看到她重新变回从前那个傲娇而正义的路小羽,然而,接下来从路小羽嘴中说出的话语,却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之间早已脱离了能被称为“正常的关系”的范畴。 能看出来夜孤楼很想说些辩解的话,可话到嘴边竟是如此苍白无力,难以说得出口,夜孤楼郎根本没法解释自己变态的性癖。当路小羽看向夜孤楼的下体,夜孤楼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一手急忙捂在了裤裆前,这个动作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路小羽顿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绿太郎,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哪怕已经明白了夜孤楼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绿帽癖,但是亲眼看着与自己互有好感的人竟然能看着自己被肉而兴奋,路小羽还是感到些许的意外,旋即继续说道。 “虽然现在的我是这个样子,可是我严格意义上说还是没有道侣的状态。但是,虽然没有道侣,但是现在我已经……已经……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掌握了……都是他胁迫我的……所以如果要我跟你结为道侣的话,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路小羽现在的表情严肃得就像是在交代一件无比重要的事,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夜孤楼在内,却都一副这是理所当然的样子,接触了太多冲击性的场面,以至于路小羽说出怎么样匪夷所思的话夜孤楼恐怕都不会感到意外了。即便如此,路小羽接下来的话语还是大大地冲击了夜孤楼的三观。 “第一,哪怕我跟你结为了道侣,但是没有南华的允许,你不能碰我;第二,不管我跟你正在做什么事,只要南华有需要,我都要服从他的指示,你不许阻拦;最后,你以后不许对南华不尊重,每个月都要将你的那份宗门供奉上缴八成给南华噢吼吼吼吼吼干什么?!~~哦哦哦哦哦哦!!" 南华双手隔着黑色的紧身衣,死死捏住如同水蛇般纤细的腰肢,然后猛的下压,随着“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两瓣肥腻多汁、绷紧的丰润肉臀压在南华结实的腰腹,将浑圆的臀肉压扁,挤出一大圈娇嫩脂肪,粗大的龟头将路小羽紧窄的花穴一路碾压,突破一层层的花环媚肉,直接砸在了娇嫩的子宫软肉!剧烈的快感猛地打断了路小羽的话语。 “齁齁齁咿咿咿咿?~!!!喔喔哦哦哦齁?~~~!!喔喔喔哦哦哦哦哦~~~!!” “什么叫我胁迫你啊?你现在有半分被胁迫的样子吗?而且啊,面前的是我的师兄,你主人的师兄,你怎么能不尊敬他呢?还说什么宗门供奉上缴八成,我差那点灵石吗?” “呜呜呜齁哦哦哦哦哦?~~~~!!!!我这明明是为了你——呜 齁哦?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出言不逊的!!就算夜孤楼是绿毛龟,我也不该对自己以前喜欢过的人这么刻薄哦哦哦哦哦?” “不、小羽说的没错......” 不可否认,夜孤楼喜欢自己心爱之人不伦时的样子,虽然说与他没有夫妻之实根本称不上不伦。但当看到她们和南华欢爱时露出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的一面,被其他男人玷污,变成其他男人的形状,那种只属于夜孤楼的重要之物被他人狠狠揉碎,捏成渣滓,踩在脚下,完事还要被吐上两口痰,占有物被剥夺摧毁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我……知道自己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绿帽癖,所以我答应你。我会成为小羽名义上的道侣,所以,小羽你就和南华师弟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就好,只要能让小羽、悠悠、玉琢……只要可以让你们能被南华肆意地想泄欲工具一样的使用,供奉也好、看着你们做爱也罢,我什么都会做的!” 南华看了眼立下如此“豪言壮语”的夜孤楼,他小腹下方难得撑起了可以被称为帐篷的凸起,显得分外滑稽,他强忍笑意,故意问到: “师兄你以前你是说过想摸摸女人的奶子吗?” 南华伸着大手拍了拍路小羽的肥硕大奶,示意他可以过来捏一下爽爽。不过夜孤楼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拒绝了。 “不、不用了。看着你们做爱……我就这样撸管进行了。” “啊啊~师兄真是无可救药的绿毛龟啊,枉费主人的一番好意呢~” 在一旁一直跪伏着的云悠悠已经看不下去夜孤楼这幅窝囊的样子了,起身继续说道: “真不知道以前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家伙,你瞧瞧,多软的奶子,连摸都不想摸吗?” 云悠悠走上前伸出手轻轻的贴着路小羽那肥熟大奶,柔软滑腻的乳肉仿佛上好的丝绸质感,不断喷涌着的奶香让她的情欲也渐渐翻涌起来。 “唔唔~~喔喔哦哦喔师兄的嘴,吸得悠悠的奶头好舒服~~鼻劓劓~!!” 南华也没闲着,听到夜孤楼拒绝后,将怀里的美肉微微侧过身子,任由粗长的鸡巴顶在紧窄的血肉中碾压旋转,空出的空间让南华那个张开贪婪的大嘴顺势直接把在路小羽一侧云悠悠的奶头吞入口中,粗糙的舌头舔着勃起的奶头不断吸吮、旋转着,同时一只大手也没闲着,像揉面团一下捏着肥腻柔软的奶球根部抓握把玩着。 夜孤楼站在不远处看的口干舌燥,心目中的女神们就这样被南华一左一右把女人最圣洁的哺乳器官与性器玩弄于股掌唇舌之间,如此肆无忌惮的吸吮,亵渎。 “咿咿咿咿~~哦哦喔哦哦~~!!!” 被肉根捻磨的花心酥麻敏感,路小羽死死抿着丰润的唇瓣,云悠悠在被南华吮吸着奶子时同样用手不断地玩弄着路小羽的乳房,乳房上传来的一股股快感让路小羽全身都陷入了极端的兴奋中,两颗爆乳愈发的鼓胀,一阵阵难以形容深入骨髓的酥痒饱胀感随着南华抽插的节奏不断宣泄…… 云悠悠这边同样的不容乐观,南华的嘴简直像真空泵一般,有节奏的吸吮着乳头,与此同时那粗糙的舌头灵活的在乳头上下缠绕拨弄着,试图唤醒这具雌肉的喷奶本能,似是嫌云悠悠反应不够激烈,南华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了膨胀到极限的樱桃奶头,猛地打出一股法力,虽然威力不大,却正正好击中了云悠悠的乳头尖,她嘤咛一声,雪白的娇躯猛的战栗着扭动起来,空无一物的蜜穴猛的收紧,一股清亮的淫水喷涌而出。 “劓劓~~~喔喔喔奶头~有什么唔~~要出来了~~唔唔鼻~咿咿咿咿咿咿~~~!!!~!!!” “不错嘛~悠悠不愧是我的一号飞机杯,这反应我很满意,小羽小姐作为后来者可不能落后啊。” 说着南华大手抓着的绵软肥乳愈发的用力,喷香的乳球就像摸了一层奶油一般雪白滑腻,顷刻间从南华的手指中溢出大片,肥厚的大嘴用力吸吮着樱桃奶头,连带着将粉红色鼓胀凸起的娇嫩乳晕都吸入大嘴中,配合着强力的吸吮,大手捏住乳房的根部开始不断像外撸动着,仿佛像是在给人形奶牛榨乳,许是品尝到了奶头渗出的点点甘甜,肥厚的大嘴吸吮的愈加卖力,两排牙齿轻轻的咬在奶头的中段,留下两排浅浅的齿印。路小羽俏脸通红,看着一旁云悠悠胸部鼓胀的以及南华的啃咬刺激让她只能让她嫉妒地几欲发狂,随着南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会路小羽的身上,抓起她的乳房含在嘴里,然后直接将路小羽敏感的奶头吸吮着向外拉扯,将硕大的乳房扯成竹笋的形状,大手更是握着乳房根部猛的向外撸动,强烈的刺激感仿佛从奶头位置终于找到了宣泄点,路小羽猛的扬起头颅,双手向后死死环绕着南华壮硕的腰背,丰润的红唇更是吐出一声激烈高亢的娇吟! “喔喔喔鉤~~乳头~~要麻了~~不要~~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喷出来了~~唔唔~~!!·~~~怎么可能~~好奇怪唔唔咿咿~~!!!!” 夜孤楼呆呆的看着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伸着手继续按在胯下鼓胀撑起的小帐篷上,如果将这样的场景泄露给任意一个宗门,恐怕这件事第二天就会传遍云来大陆。路小羽挺着的木瓜大奶,被南华当做奶牛一般抓握着榨乳,,那张高贵冷艳的俏脸高高仰起如同母猪一般的高潮表情让她高傲的气质完全崩坏,亮红色的眼眸因为乳房的刺激无力地上翻,涎水止不住的从嘴角流下,顺着深邃的奶沟,平滑雪白的小腹,与塞着肉根的白浊淫液混杂在一起,似乎仅仅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真不赖~!”,南华抬起头一脸的满足,嘴角仿佛还沾着点点奶渍。双手箍着路小羽的纤腰,“啵”的一声,将碾压着蜜穴的肉棒从那紧窄的蜜穴中拔出,而后粗暴的将她提起丢在地上,摆成老汉推车的姿势,雄壮的躯体俯身压上,将路小羽压制在自己身下,粗长的肉棒挺立着插在她的双腿间,戳着她那娇嫩的小腹。 “小羽,好好看看你未来的夫君!” 南华笑着抓起她脖颈的红色项圈,向后猛拉让她能看清站在不远处那落寞的夜孤楼。 “来,夜师兄都说出那样充满爱意的誓言了,你也来一段~这是最后的考验…是去服侍我师兄的废物小肉棒……” 话音一转,南华耸动着宽腰让胯下粗大的肉屌一下一下拍打着路小羽代表了女人最神圣的子宫所在的雪白小腹,继续说道, “还是……臣服于我,与我们共赴欢愉的巅峰……. “小羽……为了我们好吗……答应南华师弟,对他上供你的子宫吧” 夜孤楼神情复杂的看着被南华压制在身下的金路小羽,南华的紫红色鼓胀的龟头热气蒸腾,粗大的马眼似乎还沾着两根粗糙的阴毛,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息,如果是自己阳具和他做交换,恐怕立刻便会淹没在那浓密的黑毛之中。 “呼~~这都是因为你的无能……所以……” 路小羽娇喘着,一波波的滚烫热度从紧贴着自己小腹的肉根不断刺激在她敏感的肉体,让她娇躯止不住的颤抖着,娇媚的眸子看着那个熟悉的夜孤楼,仿佛是想将他印到自己的脑海深处…… “主人~” 夜孤楼呆呆的看着路小羽丰润的唇瓣,无声的呢喃着,某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她恢复成了那个高傲冷艳的模样,看到了她只有与他呆在一起时才会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抹温柔。不过,那份温柔如今并没有对向他。 “请将您的爱意,全部注入我的身体里面吧~” 路小羽转头,抬起藕臂绕过脑后,南华任由她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脸,看着她将嘴唇轻轻地送到自己的鼻尖不到半寸处,对此,南华的回应则是—— 啪- 突如起来的肉体碰撞声让夜孤楼浑身一僵,夜孤楼视线呆呆下移的看向路小羽与南华交合的位置,那根粗长的巨蟒咕叽一声,瞬间撑开了路小羽早已湿哒哒的雪白蜜鲍,那仿佛鸭蛋一般大小的龟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轻轻一顶便将紧窄的花穴撑开到极致,将那雪白的阴唇顶开了一道粘稠的缝隙,南华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意,粗壮的腰胯缓缓后缩,在雌性娇媚的呻吟声中,仿佛带着咆哮的轰鸣,噗滋一声顶着那黑色巨蟒肉根瞬间冲入到路小羽销魂的蜜穴深处! “唔咿咿咿咿咿咿~~????!!!!劓劓劓鼻劓劓~~!!!" 路小羽高耸的酥胸贴着冰冷的地面,被压成了两团扁扁的肉团,却主动压低着双肩将那蜜桃翘臀撅的更高,甚至臀腿绷紧好让南华更加轻松的享受这完美的炮架,低垂着的臻首猛的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足以让人感受到抽插时的激烈与迅猛! “师兄,这可是你跟她一起要我插进来的!你可要看清楚了!” 南华惬意的笑着,双手抱着路小羽挺翘的肉臀向左右掰开,顿时露出那被巨根插得撑到○型的泥泞美穴,粗长的肉屌齐根插在白嫩玉鲍内,粘稠的淫靡糊在南华腰胯与那肥美的臀肉之间,那诱人的雪白蜜鲍谄媚的痉挛收缩着,包裹吸吮着这根狰狞的肉棒。 “喔喔喔哦哦哦太大了~哦哦喔喔~~~喔劓劓~~!要死了~~!!" 南华将那黝黑锃亮的肉屌微微回缩,将娇嫩的软肉拉扯出蜜穴,接着再次发力推入,一抽一送连带着那雪白的阴唇都被挤压着肉入那蜜穴之中,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袋呼啸着刮蹭着那勃起的阴蒂,砸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一股喷涌而出的淫水几乎在插进去的瞬间从丰腴的肉腿之间激射而出,夹杂着粘稠的蜜汁,散发着浓郁的雌媚香气。 啪啪啪~~!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南华丝毫不理会身下母狗敏感高潮的骚浪模样,将肉棒艰难的抽出,得意的欣赏着上面沾着的被碾碎的淫荡白浊泡沫,接着在路小羽的娇媚浪叫声中突然挺胯极速前冲,直插到花心最深处,不断拉扯着极速爆肉!密集的臀肉腰胯撞击的肉响连成一片,夹杂着雌肉动情浪叫声。 “嘬嘬嘬!让你你未来的夫君再听听!我和他你喜欢哪个?” 路小羽放声浪叫着,淫媚摇摆着的俏脸在南华的命令下对准夜孤楼的方向, “喔哦哦喔哦哦~~对不起~~呜呜~~唔劓劓~~!!!贱奴~~已经是~~南华主人大屌~~劓劓劓~~!的形状了~~喔喔鼻鼻咿咿咿咿~~!!主人~~!!!喔喔哦哦喔~~!!!战胜不了~好爽~~!劓劓劓呜唔~~!!” 路小羽被肉的娇躯瘫软,若不是被南华箍着腰肢,几乎要趴在地面上,夜孤楼眼睁睁的看着那小臂粗长黑屌一次次在那蜜穴中进进出出,砸出一股股淫浆,坚实的腰腹将那肥美挺翘的臀肉撞起一波波臀浪,而自己却只能无能地站着,路小羽淫媚的俏脸上充满了迷离的红霞,那是极致高潮与欢愉才有的模样,随着身后不断加快的巨根抽插,凄美的甩动着雪白长发,胸前高耸的奶球更是不断分泌着醇香的奶水,一滴滴散落在地面上。 南华双腿绷紧单手捏着雪白的臀肉死死按在自己腰胯,另一只手则是猛的扯住路小羽脖颈上的项圈,向后重重一拉,如同骑着一匹丰满的烈马。 “唔~~喔喔哦哦~住手~唔唔~~脖子~!!喔唔~!!” 南华仿佛训马一般扯着的麻绳让路小羽被迫弓起上身,雪白的双手下意识的抓着脖颈间的皮环,双臂夹着的爆乳不断向内侧挤压出深邃的乳沟,随着身后南华如野兽一般不知疲倦的冲撞剧烈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黑毛浓密的腰胯都会深深砸入到路小羽肥美的臀肉之间,激起大股淫汁,雪白的翘臀被撞的发红,荡漾着诱人的臀浪。 啪啪啪~~~!啪啪啪~~! “劓劓劓劓劓劓~~不想这么爽的!!~但是~~要爽死了~~~唔~~劓~~劓劓鼻劓~~!" 精壮的南华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撞击了数百次,那红肿着被白浊淫浆糊满的蜜穴忽然颤抖着,一束晶莹温热的汁水猛的激射而出,路小羽双手无力的抓着自己脖颈的黑色皮环,纤细的腰肢低伏着,将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仿佛一只发情的雌兽,被秀发遮住的俏脸看不清表情,但是大概能想得出,应该是连续高潮后再次被肉的潮喷,翻着白眼吐舌的母猪崩坏脸。 “我那师兄也看的很兴奋呢!贱奴!” 南华深吸一口气,看了眼那站在远处跪着撸管的夜孤楼,眼中的嘲讽一闪而逝,说着便将手里项圈如同缰绳牢牢纳于自己掌控之中,随后猛的向后拉扯。 “咿咿咿咿咿~~咳咳唔~!哦哦喔~~!咳~~~~咿咿咿咿~~!!" 在强大的拉力下,几乎是刹那间,路小羽胸前那对几乎要喷奶的傲人爆乳直冲天际,纤细柔软的腰肢向后反折出惊人的角度,只剩下两只跪伏着的双腿与吸吮着粗长肉屌的蜜穴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如同一匹被彻底驯服的贱畜,丰满娇嫩的胴体反折着优美的弧度,那压制掌控着这头贱畜的南华明目张胆的向着她曾经的爱人咧嘴炫耀。因为窒息被迫后仰的路小羽俏脸涨的通红,琼鼻高挺,樱唇微张,粉嫩的小舌屈辱的挂在唇边,几滴粘稠的津液顺着下颌滴落在高耸的爆乳上,南华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绷紧的腰胯猛的向前一顶,“噗”的一声闷响,一颗硕大的龟头形状瞬间浮现在路小羽滑嫩的下腹,南华只感觉自己的龟头猛的突破了一圈软肉的束缚,砸进了温软娇嫩的腔室,将这团嫩肉完全塞满,强烈的舒爽快感瞬间沿着肉屌攀上南华南华的脊背,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心中兴奋异常!而他身下的性奴显然反应要更加的热切。 “鼻劓劓劓劓鼻~~~!子宫~~!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肥美的肉臀颤颤巍巍的打着哆嗦,滑嫩的臀肉四溢,两人紧贴着密不透风的交合处好似点缀一般一滴一滴的渗出白浊泡沫精液。南华将粗大的肉根微微退出,而后猛的顶胯的同时将手中的项圈拉紧,粗大的龟头顿时刮蹭着娇嫩的花道嫩肉再次顶开子宫肉环,撞到子宫最深处!接着是一次次的重复,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敲击冲撞着娇嫩的子宫花心,那充血膨胀道极致的龟头每一次拉扯都能溅出一股股淫水,肥美的臀肉与男人腰胯撞击贴合的位置被粘稠白浊的泡沫涂满,每一次分离都能牵出一道道淫丝,而后在银丝断裂前再次猛的冲撞挤压在一起,一股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将路小羽的大脑搅成乱七八糟的纷乱浆糊,只能无意识的随着南华的顶动,喷洒着一股股淫水。 “谁是你的主人?” “劓劓劓鉤劓鼻劓劓鉤劓劓~~!南华大人~喔哦哦喔!!~飞机杯路小羽的主人!!~~~鼻劓劓~~劓劓~~!!" “受不了,真骚!” 南华浑身舒爽,大手缠绕着项圈再次将路小羽淫媚满是涎水的俏脸扯到了自己面前,路小羽便好似谄媚的母狗一般顿时主动吻上了南华的嘴,贪婪讨好般不断吸吮着南华的津液,香软的小舌主动伸到南华最终缠绕索取着。南华猛的一顶,那正亲吻索取的娇媚俏脸顿时忍不住的后仰,粉色舌尖猛的扯出淫荡的津液细丝,滴在自己不断晃动的傲人的爆乳上,看着自己身下这个性感火辣已然成为自己专属性奴的绝美少女,那不断撞击着子宫嫩肉的粗长肉屌终于到了极限。 “鼻劓鼻劓~~!!~鼻劓劓劓~~要来了~~!!主人的精液~~~鼻鼻鼻劓劓~~~哦哦哦哦喔~来了~~!!!劓鼻劓劓~~!!~!!!” 腰胯绷紧仿佛积聚了全部的力量,健壮的双腿将身下雌肉那挺翘满是红印的肥美肉臀夹紧,粗长的肉屌猛的顶到路小羽子宫深处,将她平坦的小腹上砸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大手死死按压抓握着那几乎要喷奶的傲人乳峰,直到把这个高潮浪叫的媚肉压制到动弹不得,只能无助的晃动着臻首,吐着粉舌,高亢的浪叫着接受自己不断喷涌的浓精! “来了!接好~!!” 南华爆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凸起,死死压制住路小羽。硕大的睾丸猛的抽搐收缩,一圈圈的蜜穴软肉包裹吸吮的龟头涨大到极限顿时喷涌出一股股白浊滚烫的浓精,汹涌大量的白浊精液前仆后继瞬间将娇嫩的子宫塞满,灼热的精流瞬间烫的路小羽浑身痉挛扭曲颤抖着,却因为被南华死死勒紧动弹不得的娇躯只能从那诱人的小嘴中喷吐出高亢淫媚的浪叫! “主人的精液~好烫劓劓劓·~~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劓劓劓劓~~!!" 长达一分钟的持续喷射灌精,将路小羽的小腹涨满,仿佛晃一晃便能听到精液碰撞的水声,汹涌的白浊淫水混杂着浓精顺着那巨屌与花穴缝隙艰难的溢出,而后随着“噗滋噗滋”的声音猛的激射喷溅而出,顺着路小羽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到地上汇聚成一摊精坑。 时间仿佛静止,夜孤楼呆呆看着仿佛雕像般凝固着保持着交合姿势的两人,那勃起的肉茎撑着自己的裤子,在路小羽高亢的浪叫声中迎来了射精…. “结束了……” 夜孤楼仰头呆呆的看着夜空,今夜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 “小羽……” 看着倒在精浆中双目失神的路小羽,夜孤楼流着眼泪,终于是对她说出了那句爱的告白。 “我爱你……” 几日后,慕仙门与天师府的一道喜讯传遍了整个修行界。慕仙门未来门主、慕仙门大弟子夜孤楼将与天师府的大天师路小羽喜结连理。 即便修行者超然世外,在婚丧嫁娶这方面却还是与凡俗无异。两人大婚当天,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作为修仙界的两大势力各自的未来接班人,这样的场面自然是要宏大才能显示出宗门的影响力,所以这场婚礼也是举办的热闹非凡。 夜孤楼身穿红袍,胸前一朵大绣花,随着长长的迎亲队伍来到了天师府前。只是夜孤楼那堆满笑容的脸上,却藏着几分无奈。 有人唱道:"慕仙门夜孤楼,前来迎娶天师府路小羽小姐!""迎新娘!" 天师府大门打开,一位身形丰腴妩媚动人的优雅美女,扶着头顶红盖头的新娘走了出来,新娘是路小羽,那扶着新娘的,却是慕仙门的云悠悠。穿着嫁衣的路小羽,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了最精心的编排,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尤其是她身后那对焖油媚肥的雌尻,在紧绷的衣料之下,开始了肆无忌惮地狂欢。噗纽~噗纽仅仅是向前迈出一步,那两瓣饱满得惊世骇俗的臀肉,便会疯狂地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一层又一层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理智崩溃的淫靡肉浪。 那安产型雌臀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一颗熟透了的、随时会汁液四溅的巨大蜜桃,每一次摇摆,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它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肉厚沉甸的肥熟爆乳,也随着她身体的韵律而发生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轻微颤动。那两团雪腻雌焖的奶子将嫁衣前襟的布料拉扯到了物理上的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这层束缚,将那对足以令天下所有雄性疯狂的淫熟骚奶完全暴露出来。 见到慕仙门的云悠悠""… 没人觉得意外,素稳慕仙门与天师府已到达文档首页的关系想必也是分友好,既然如此,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当云悠悠将路小羽的手搭在夜孤楼的手臂上时,道:小羽姐姐就'暂时'交给你了哦~今天是师兄大喜的日子,就牵一下小羽姐姐的手吧~" 夜孤楼顿了一下,重重的点了点头。 将路小羽送入花轿中后,夜孤楼翻身上马。 "起轿!" 接着礼乐响起,迎亲的一行人乘上法力构成的祥云腾空而起,喜庆的乐声甚至由空中传到地上,那欢天喜地的氛围好不热闹。惹得不少路人忍不住咋舌。 "啧啧,真不愧是慕仙门啊,娶亲排场竟然这么大。" 旁边的人回道: "这可是两个正道的巨头宗门,有名的两大宗门联姻,这可是近几年来的大事啊。而且,那个路小羽不仅是可是天师府的第一美人,哪怕是在云来大陆,也是排的上号的。上次论道会有幸看过一眼,简直是天仙下凡啊,这夜孤楼也太享福了。" "是啊,我也是论道会那次才得见她的真容,那路小羽长得可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可怜我们这些小修士,看一眼都是奢侈啊!也就夜孤楼那个级别的天才才能配的上了……" 一路上,那些修士的反应即便是在飞行中的夜孤楼也能猜个大概,他的心中也难免十分快活,不仅仅是因为这场门当户对的联姻,更因为想到了即将发生的事。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又害怕,更多的是期待,实在矛盾。 很快,一行人在慕仙门落地,夜孤楼和路小羽也在宗门长辈的主持下开始举行婚礼。 "师兄,成亲没有婚书怎么行?这是师弟我跟悠悠师妹特意为你拟好的婚书,请师兄与小羽小姐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吧。" 在婚席上,作为证婚人的南华用金碟捧着一份婚书,走上台前,这是他早就准备好流程,而也正因为其证婚人的身份,在他光明正大地将婚书捧到路小羽与夜孤楼面前时,除了他们三人,台下的宾客们无一能够看到婚书上的内容。 夜孤楼拿起金碟上的毛笔,只见这个婚书的名字非常直白,直接就叫做《夜孤楼献妻书》,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看看里面的内容,在婚书的底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路小羽也同样没有任何犹豫地,在夜孤楼名字的旁边署上自己娟秀的名字。 "哈哈,那么婚书也有了,愿二位如同婚书中所书一样,未来能够幸福美满~" 南华拍了拍夜孤楼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师兄……虽你那尺寸大家可能看不太出来,不过可别在这里硬了~" 而后,南华再次转身面对宾客: "好了!你们请两位面向前方﹣-" "拜天地。" 夜孤楼转过身来,路小羽也在云悠悠的搀扶下,转过身子,面对堂外的天地,同时低下头,行了第一轮礼。 "夫妻对拜。" 夜孤楼看着近在咫尺戴着红盖头的新娘,微微弯腰,缓缓行了一礼。 "礼成,送新娘入洞房。" 之后便是各种道喜,有的人夜孤楼见都没见过,有的则是与夜孤楼相识已久。也来与我闲聊几句。本就不擅长人情世故的夜孤楼硬着头皮一一回应,又端着酒杯四处敬那些宗门长老,几杯仙酒下肚,即便修为境界高深,也渐渐的有些头昏脑涨。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切终于结束,夜孤楼才跌跌撞撞地进入了婚房之中。在看到站在婚边戴红盖头的新娘子,他的酒也瞬间就醒了。见到夜孤楼进来,路小羽故意从夜孤楼身边经过,婚衣的衣裙下摆擦过他的手臂,那一瞬间,夜孤楼闻到了更多细节,除了那种熟悉的雄性气息,还有某种更加浓郁的味道,带着咸腥和甜腻交织的独特质感,几乎让路小羽的体香化作催淫讯息,让这具娇媚色情的尤物身躯化作对绿帽贱狗特攻的出轨淫雌春毒淫躯,夜孤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她的步伐妖娆,臀部随着走路轻微摇晃,每一步都透着说不出的诱惑。面前的景象一时让夜孤楼呆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夜孤楼……笨蛋你在看什么啊!" 察觉到夜孤楼的视线,明明是原因在与自己,但夜孤楼的视线还是让路小羽感到害羞。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路小羽可以用这样的语气斥责夜孤楼,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走向夜孤楼。 "今晚……会是个漫长的夜晚呢~不过,我已经能熟练的应对了呢◆咕滋...哈啊~说起来,总感觉喉咙有味道哦" 烛光摇曳,在路小羽身上投下变幻的阴影。在这么近的距离,夜孤楼才意识到她的嫁衣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糯软的骚媚淫乳那白花花的雪腻肌肤。也只有在这么近的情况下,夜孤楼才发现那皮肤上的遮瑕膏下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他轻轻拭去脖子上的遮瑕膏,看到了明显的被种草莓的痕迹,锁骨处还有几道抓痕。夜孤楼感觉口干舌燥,而这样的隐奸却是让其那根胯下之物硬的生疼… 在被夜孤楼发现自己的遮瑕后,路小羽也是羞的满脸通红。"不要看了!" 为了缓解尴尬,路小羽猛地起身,快步走到茶几旁试图喝点水缓解一下尴尬。而这也刚好给了夜孤楼无比清晰的窥视角度,从夜孤楼的目光看去,嫁衣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内侧那些更加明显的痕迹,有吻痕、抓痕,还有一些说不清是什么造成的印记。路小羽直起身,端着茶杯走回来,她的动作让高开叉的嫁衣露出更多风光。夜孤楼注意到她的大腿根部有一片明显的红肿,走路时明显有些不自然。她的裙摆滑得更高,几乎露出整个大腿。夜孤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在那里,除了各种痕迹,还有些湿润的光泽以及正在滴淌着什么黏腻汁液的白浊熏臭,显然不久前经历过激烈的运动。 路小羽注意到夜孤楼的视线,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怎么样,你这绿帽癖看来是看的入迷了呢~我跟南华……跟主人的事情。"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佻,完全没有往日的凛然,那种改变不仅仅是外表上的﹣﹣她的气质完全不同了,变得更加开放、更加大胆,甚至带着某种放荡的意味,夜孤楼感觉裤裆里的硬物涨得发痛,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渴望。理智告诉他应该愤怒,应该质问,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隔着盖头对夜孤楼抛了个媚眼,那种语气和表情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性格。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让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路小羽在结婚前晚做了什么?她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但是看着眼前动人的美女,他也回想起自己今天是新郎官来着。夜孤楼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掀起她脑袋上的红绸,可面前的景象让他顿时脑袋一懵。 路小羽凤冠霞帔,美若天仙,但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敷满了粘腻腥臭的精液。见见夜孤楼掀开了盖头,路小羽笑着将嫁衣左边的衣襟夜拉了下去,露出半颗裹满精液的巨乳。 "!?" 他立刻猜到了这是谁干的,除了南华之外,再无第二人了。可是,他却无能为力,看着近在咫尺的路小羽,看着这今天本应该是属于他的新娘盖头下这幅淫乱的模样,他内心非但没有愤怒,还充满了背德的快感。路小羽看他这个反应,抬头笑着问道: "夜孤楼,我美吗?" 听到路小羽这样的问题,他下意识地说道: "美,太美了!" 她微微一笑,满意的继续问道: "那你爱我吗?" "嗯,我爱你,小羽,不管是怎么样的你,我都会爱你!" 说着,夜孤楼向前探头,想要吻住路小羽的嘴唇以此证明自己的爱意绝无虚假,只是在他向前靠近的过程中,路小羽先一步用食指点住了他的嘴唇。 "不行……我、我也知道你很想亲我,虽然我们今后就是正式的夫妻了,但是,不行的事就是不行。" 她脸红地推开夜孤楼,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灵兽用的项圈。 "这是我托南华做的,怎么样?像不像给狗戴的项圈?"夜孤楼听到这话,已然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内心不由自主地又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来。 "虽说我们今后成了夫妻,但是,我也不想……不、是南华,南华不想他跟我的羁绊就此被我们的婚姻覆盖。" "不会的,小羽,就算我们结婚,你跟南华的关系我也不会干涉"我想要的不只是这样,我想要你亲手把我送给他。"路小羽穿着嫁衣,坐在神圣婚床上,看着站着愣住一动不动的夜孤楼,继续说道。 "这是我的愿望,也是南华的愿望,你会为我实现的,对吗?"路小羽把项圈递给夜孤楼,然后微微低头,伸出脖子。 "来吧,给我戴上项圈,让你心爱的新娘成为别人胯下的母狗,只会趴在地上撅起肥臀求着她真正的主人她。" 夜孤楼与路小羽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难道我真的要让这张绝美不似人间的面容,以后都只能被在别人的胯下露出满足的表情吗?) 就在夜孤楼犹豫的当口,随着"嘎吱~"的一声,门就被推开了……这本该是对两人婚姻无比亵渎的行为,可进来的那人却一副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这个时候还会直接推门进来的,只有一个人了。在南华进来以后,用别样的眼光看了看站在路小羽面前的夜孤楼,走到了夜孤楼的面前。 "哎呀,应付婚宴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啊,师兄,新婚快乐~不过现在麻烦让让~" 夜孤楼犹豫了一下,一抹挣扎的神色从脸上一闪而过,而后听从南华的话坐到了离婚床边有一定距离的桌旁。而南华则是极其自然地坐到了路小羽的身边,好似他才是今天的新郎官一般,摸了摸路小羽的脸蛋儿,像是抚摸宠物一般,然后抬起她的下巴,随意的吻了上去。南华肆无忌惮的占有着路小羽的小嘴,像是在夜孤楼面前宣誓主权﹣﹣即便这个女子是他夜孤楼的爱妻,但在那之前首先是他的肉奴。 明明今天是我跟夜孤楼的婚礼,南华你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人渣……" "嘴还是那么毒呢……" 话虽如此,路小羽还是一边毫无保留的送上热吻,一边用余光偷偷的看夜孤楼。两人的嘴唇相贴,舌头紧紧的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唾液。良久,南华放开了路小羽,然后摸了摸她胸前的巨乳,居高临下的对夜孤楼说道: "来吧,师兄,这可是小羽的愿望~给你的新娘子戴上母狗项圈,为了让你的绿帽癖得到满足,她可是用心良苦。不要辜负了你的肥臀母狗新娘的一番美意啊。" "我、我才不是特意为了夜孤楼这样子做的呢、只是想要满足一下他扭曲的欲望罢了。" 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是因为湿吻而面色潮红的秦路小羽还是慢慢伏低身子,扬起了脖子,将光洁的玉颈展示出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羽。" 夜孤楼满怀着扭曲的兴奋,把这件代表着耻辱和奴性的项圈,戴到了她高傲的脖颈上。在项圈戴上的一瞬间,路小羽突然浑身痉挛起来,在南华怀里颤抖着高潮了。正因为在路小羽面前,夜孤楼清晰地看到,一些精液随着路小羽的高潮,顺着他的那条白丝大腿缓缓流下。想起路小羽身上的精液,恐怕在接亲前,还在天师府的时候,南华就已经占有侵犯过她一次了吧,所以她如今小穴里肯定是一片狼藉。就连现在,南华也自然地把手从路小羽的领口处深入,隔着衣服也能看出,他在摸着路小羽的柔软巨乳,一手不能覆盖的触感,让南华更加用力了几分。五根手指来回揉捏,掌心摩擦着乳头,让路小羽不由得微微喘息起来。 "那么,在婚房里面会发生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呢~这可是是师兄你大喜的日子,这一生一次的重要时刻,师兄你可要好好看清楚哦" 说着,南华拍了拍路小羽的玉臀,路小羽立刻从床上下来,跪在南华旁边,然后替他宽衣解带,就像是正常的新娘子在洞房夜会对新郎官所做的那样,只是她的对象并非今天的新郎。 直到一根狰狞的肉棒跳了出来,路小羽用手摸了摸那根黝黑的肉茎,然后慢慢的凑了过去,用脸蛋儿摩擦着肉棒。夜孤楼就这么看着路小羽伸出舌头,舔着那两颗满是皱纹的卵袋,带着些许口水的香舌,在阴囊上来回舔舐着,时不时还用舌尖勾弄几下。那幸福的表情,一脸的享受,仿佛这样的侍奉是她的荣幸。她檀口微张,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口腔里快速的蠕动起来,她在吮吸,也在舔弄。然后,路小羽将两处阴囊轮流嗦入口中,吮吸舔弄,爽的南华好几次飘飘欲仙。南华摘下路小羽的凤冠,一头长发散落,然后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着来回滚动。 "怎么样?师兄?跪在地上,看自己的新娘子给我舔肉棒,感觉如何?" "嘶噜~看到自己的新婚娘子,像条母狗一样给你舔肉棒,咕啾啾身为夫君的他肯定是觉得很兴奋吧!" 路小羽一脸满足的说着,同时张嘴含住了那根怒挺许久的肉龙。 "哈哈哈,你的新娘这样子说呢!啊,对了,虽说应该不至于有笨蛋闯进来打扰洞房夜,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麻烦师兄你去帮忙看看门啦~" 明明是新郎官,却在洞房花烛夜被另一个男人打发着到洞房门口看门。可南华对于夜孤楼的羞辱,却让即将身为妻子的路小羽却显得很兴奋,已然是一副肉欲奴隶的模样,乖乖舔着南华的肉棒。而夜孤楼深知根本没有自己拒绝的余地,只得起身来的房门前,面对着婚床,背靠着大门无力地坐着,手自然伸向自己细小的肉茎,在心中暗自安慰着自己。 (啊……至少,她还穿着我亲自挑选的嫁衣啊,说起来,跟我想象的婚服一样呢,她好像也最喜欢红色来着……) "唔呜呜……咕咕咕~滋啊……咕噜噜……" 这之后……房间里只剩下路小羽给南华口交的声音。就连那件夜孤楼亲手挑选的婚服,在后来的淫戏中也被无情的撕开随手丢到地上,沦为了夜孤楼打扫婚房的无用的擦精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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