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32-33)作者:MTkasso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4 4:29 已读15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32-33)

作者:MTkasso
字数:12502

  第32章 紫发女生蹲在墙角喘息脖子上那圈勒痕让他心头一紧

  放学铃响了大概二十分钟。

  千叶树没急着走。他的书包里塞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推理小说,但他没什么心思看。他沿着教学楼后面那条平时没什么人走的小路慢慢晃,没有目的地。

  昨天在真子家发生的事情还在他脑子里转。不是那些画面。是真子最后靠在他胸口不说话的那几分钟。还有她开口说了一半又咽回去的那句话。

  "如果"什么?

  他想不出来。

  他的脚步带着他绕过了教学楼的西侧。这个方向是学校的后院区域。几棵银杏树靠着围墙。树下放了两张长椅。平时只有偶尔有学生来这边打电话。很安静。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电话声。是一种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有人在拼命压住自己的呼吸,但又压不住。

  千叶树停下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银杏树旁边的墙角。一个女生蹲在那里。

  紫色的长发垂到了腰际,前面的头发理在耳朵后面,但因为低头的姿势有几缕散落在脸侧。校服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校服短裙的下摆因为蹲姿而收拢在大腿上方。黑色中长袜包裹着小腿,膝盖和大腿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的双手撑在地面上。头低着。肩膀在微微发抖。

  "喂。"千叶树走过去。"你没事吧?"

  那个女生的肩膀猛地一颤。她的头抬起来了。

  瓜子脸。眼神妩媚,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感。即使在明显不舒服的状态下,那双眼睛看人的方式也像是带了钩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齿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紊乱。

  但她看到千叶树的第一反应不是求助。

  她的眼神从他的脸扫到他的头发。停了一秒。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问问题,更像是在抱怨。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千叶树蹲下来,和她平视。"你蹲在这里喘成这样,贫血?低血糖?"

  "关你什么事。"

  "你脸白成这样当然关我事。万一你晕过去了这个角落都没人经过。"

  "那你就当没看到不就行了。"她偏过头,不看他。但她偏头的动作太急了,紫色的长发甩动时带起了一股风。那股风把千叶树身上的气味送到了她的鼻子前面。

  她的身体明显又颤了一下。

  "看到了就不能当没看到。"千叶树伸出手。"你能站起来吗?那边有长椅,坐着比蹲着舒服。"

  玲香盯着他伸过来的手。手掌很普通。指节不算修长。但那只手此刻在她眼里好像通了电一样。

  她知道如果碰到那只手会发生什么。

  她在过去几周里已经实验过太多次了。走廊里的擦肩。食堂里坐在他附近。每一次靠近这个黄毛男生,她的身体就像被扔进了微波炉。小腹发烫。大腿内侧发痒。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而今天是第一次,她犯了一个错误。

  她从对面走廊远远地看到他朝这个方向走过来。只是看到。距离至少有三十米。

  但她的小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直接痉挛了。

  不是轻微的收缩。是那种从穴口到穴道深处的、整片穴壁同时剧烈绞紧的痉挛。伴随着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在两秒之内就被打湿了。

  她的膝盖当场就软了。

  她强撑着走到这个没人的角落蹲下来。本以为等他走远了自己就能恢复。没想到这个人拐了个弯直接走到这边来了。

  现在他蹲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信息素的浓度是三十米外的一百倍。

  玲香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水泥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了。小穴在内裤里面不停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布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布料贴在屄缝上,随着穴口的收缩被微微吸进穴口又被推出来。

  "不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自己能站。"

  她试着用手撑地站起来。腿抖了两下。没撑住。又蹲回去了。

  千叶树看着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你明显站不起来。"他没再征求她的同意,直接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皮肤碰到皮肤的瞬间。

  玲香的全身过了一道电。

  从他的手指接触到她手臂的那个点开始,一股灼热的电流沿着她的手臂窜上肩膀、穿过锁骨、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直达小腹。她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一股更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出来,直接透过了内裤,在校服裙的裆部位置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呜……"一个音节从她嘴里漏出来。不是呻吟。更像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千叶树架着她的手臂,把她慢慢扶起来。"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去保健室!"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然后又立刻压下来。"不用。就……就让我坐一会儿。"

  "好好好。那边。长椅。慢慢走。"

  两个人从墙角慢慢挪到了几步远的长椅边。千叶树扶着她坐下来。玲香的屁股落在椅面上的时候,湿透的内裤紧贴穴缝的触感让她又抖了一下。她立刻把双腿并拢,膝盖夹得死紧。

  千叶树坐到了长椅的另一端。保持了大约半米的距离。但在这个距离上,信息素仍然在持续轰炸玲香的身体。

  "你是哪个班的?"千叶树问。"我好像没在走廊上见过你。"

  玲香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复读生。不在正规班级。"

  "复读生?"千叶树看了她一眼。"那你比我大。学姐?"

  "叫谁学姐呢。"玲香的嘴角微微一歪。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骨子里那种恶劣顽皮的劲头也没完全压住。"我看起来像你学姐的年纪吗。"

  "你说你是复读生。"

  "复读生就要被叫学姐吗。你们一年级的都这么死板?"

  "那叫你什么?"

  "名字啊。七条玲香。记好了。"

  "千叶树。"

  "我知道你的名字。"

  千叶树愣了一下。"你知道?"

  玲香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在过去几周里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当然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个话不能直说。她迅速转了话头。

  "你那个头发颜色在全校都是独一份。谁不知道一年级来了个黄毛。"

  "……行吧。"千叶树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颜色确实挺显眼的。"

  "挺显眼的?"玲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自己不知道那个颜色看着有多……"

  她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多什么?"

  "有多碍眼。"她干巴巴地收了尾。

  "碍眼啊。"千叶树没太在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你额头上全是汗。擦一下。"

  玲香看着那包纸巾。然后看了一眼他的手。手指上没有戒指。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伸手去接纸巾。

  指尖碰到指尖的那一刹那,她的小穴又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屄缝往下流,打湿了内裤裆布仅剩的最后一点干燥区域。

  她飞快地抽过纸巾。手指离开了他的手指。

  "谢了。"她从纸巾包里抽出一张,擦了擦额头和脖子。纸巾从脖子左侧擦到右侧的时候,校服衬衫的领口被带动着微微拉开。

  千叶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她的脖子。

  然后他看到了。

  在她脖子正面偏下的位置。锁骨上方。有一圈淡淡的痕迹。

  不是红痕。不是抓痕。是一种均匀的、环绕脖颈的、类似于长时间被什么东西紧贴皮肤后留下的浅压痕。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深一点。宽度大约一厘米多。

  像是项圈。

  千叶树的目光在那个痕迹上停了两秒。

  玲香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擦脖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非常自然地把领口往上拢了拢,把那个痕迹遮住了。

  "看什么看。"她的语气带着一点警觉。

  "你脖子上……"千叶树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个印子是什么?"

  "什么印子。"

  "就刚才你擦脖子的时候。领口下面有一圈……"

  "过敏。"玲香打断了他。"换季过敏。起了一圈疹子。"

  "不太像疹子。"

  "你是皮肤科医生吗。"

  "不是。但是那个形状……"

  "千叶树。"她叫了他的全名。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那种恶劣顽皮的表象在这一秒被她主动收了起来。露出来的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锋利边缘的防备。"有些东西不该问。你明白吗。"

  千叶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妩媚的眼睛此刻有一种他很少在同龄女生脸上看到的东西。不是恐惧。是一种看透了什么之后选择沉默的疲惫。

  "……你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他说。

  "我没有遇到麻烦。"她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轻佻。"你想太多了黄毛同学。这里是学校。能有什么麻烦。"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椅面上。

  "我好多了。"她说。"可以走了。"

  "真的好了?"

  "你很烦诶。"她歪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笑容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在嘲弄他,又像是在笑她自己。"你是那种看到路边流浪猫都要蹲下来喂半天的类型吧。"

  "差不多。"千叶树老实地点了点头。

  "很烦。"她重复了一遍。但语气比刚才软了一度。

  玲香站了起来。这一次她的腿没有抖。但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千叶树本能地伸手想去扶,她侧身避开了。

  "别碰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请求。

  千叶树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收了回来。

  "好。"他说。

  玲香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领口,把衬衫往上拉了拉,确保脖子上的那圈痕迹完全被遮住。然后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她转过身准备走的时候,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校服裙的下摆微微飘了一下。千叶树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背影。紫色的长发垂在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材确实是很好的那种。即使被校服外套遮住了大部分线条,也能看出腰很细、胯很宽。走路的姿态有一种和年龄不太匹配的从容感。

  然后玲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千叶树。"

  "嗯?"

  "你在这个学校……是什么级别的?"

  "级别?"千叶树没明白。"什么级别?"

  "就是……运动很厉害吗?或者学习成绩特别好?家里是不是什么大企业?"

  "都不是。"他实话实说。"体育课马马虎虎。成绩中等偏下。家里就普通上班族。"

  沉默了三秒。

  "……果然。"玲香轻声说了两个字。语气里有一种他听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某种奇怪的松了一口气。

  "果然什么?"

  "没什么。"她迈步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

  她侧过头。只露出半张脸。紫色的长发垂在脸颊旁边。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看着千叶树。

  "纸巾我收了。下次还你。"

  "一包纸巾不用还吧……"

  "我说还就还。"

  她走了。

  千叶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银杏树后面。他注意到她走路的速度比正常人慢。步子也比较小。两条腿好像始终在微微夹着什么。

  他低头想了想。

  复读生。不在正规班级。脖子上有一圈像项圈勒出来的痕迹。问他"什么级别"的时候用了一种非常具体的标准:运动、学习、家世。

  那个"级别"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了那天在体育馆后方看到的场景。神崎翔。佐藤美咲。那套暴露的"工作服"。美咲空洞的眼神。

  然后他想起了限制建筑的刷卡门。同学说的"特殊社团活动楼"。

  项圈的痕迹。

  级别。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子里短暂地碰撞了一下。但是它们还没有完成拼合。它们之间还差几块拼图。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长椅上她坐过的那个位置,椅面的木板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千叶树盯着那个水痕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视线移开了。没有多想。背上书包,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银杏树叶在风里沙沙地响。

  校园西侧的厕所里。

  玲香用反锁的隔间门把自己关在里面。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到几乎要跪在地上。

  她的内裤已经没法穿了。整条裆布被淫水浸得发亮。贴在屄缝上的布料上有一条深色的水渍,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了几根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开。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外套口袋里。

  然后她扶着墙壁慢慢蹲下来。把裙子撩到腰上。大腿内侧被淫水弄得亮晶晶的。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两片屄唇充血微微张开,穴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没有碰自己。

  她只是蹲在那里。闭上眼睛。等身体平复下来。

  脑子里是千叶树的脸。他那头黄色的头发。他递纸巾时候指尖碰到指尖的触感。他蹲下来跟她平视的那个动作。

  还有他问"你脖子上那个印子是什么"时的表情。不是好奇。是真的在担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那圈淡淡的压痕。

  项圈的痕迹。

  今天早上试戴工作服时留下的。她本来以为衬衫领口能完全遮住。

  她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

  "普通学生。"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运动不行。学习不行。家里也不行。"

  按规定,她只能选择精英学生作为专属主人。运动突出。学力突出。家世显赫。三者至少占一。

  千叶树一项都不占。

  "那我为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

  她张开眼睛。看着自己两腿间还在不停渗出淫液的穴口。然后把裙子放下来。站起来。整理好外套的领口。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妩媚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紫色长发理在耳后。精致的瓜子脸。如果不掀开裙子,没人会知道她下面什么都没穿,内裤正在口袋里浸出水渍。

  她洗了洗手。擦干。推开隔间的门。

  走出厕所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摸出了千叶树给的那包纸巾。普通的便利店纸巾。蓝白色包装。开了口但还剩大半包。

  她的手指捏着纸巾包的边角。捏了一会儿。然后塞回了口袋里。

  不是放外套口袋。是放进了裙子侧面那个小小的暗兜里。和湿透的内裤分开放。

  第33章 棒球场边经理的大腿在阳光下因一阵风而夹紧

  下午三点四十分。第六节课结束的铃声刚响过十分钟。

  圣华学园的棒球场在校区东侧,紧挨着田径跑道。人工草皮铺得整整齐齐,红土区域被昨天的雨水洗得很干净。挡网后面的铝制长椅上放着一排水壶和毛巾。

  七尾茜坐在记分席旁边的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训练记录本。左手按着本子,右手握着一支蓝色圆珠笔,笔尖正停在"第三轮投球练习"那一栏。

  "翔!刚才那个滑球的转速比上周慢了!"她冲着投手丘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声音很亮。酒红色的齐肩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暖色调的光泽,棒球帽的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小块阴影,但遮不住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弧度。

  投手丘上的男生回过头。三年级。身材高挑结实。肩宽腰窄。棒球帽压得很低,露出下半张轮廓分明的脸和一截晒成蜜色的脖子。右手的投球手套里捏着一颗白球。

  "你光看就能看出转速了?"翔笑了一声。声音隔着半个球场传过来,因为距离拉开了带着一点回音的质感。

  "我又不是光看。出手角度不对。你右肩比上周低了两公分。"茜把记录本举起来朝他晃了晃。"记录不会骗人的。"

  "两公分都能看出来?"旁边正在做拉伸的捕手插了一句嘴。"茜姐你的眼睛是装了测距仪吧。"

  "那当然。你以为经理是白当的?"茜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阳光色的笑容。活泼开朗。整个棒球场的空气都好像被她这一笑给搅得暖了几度。

  翔没再接话。他把球在手套里转了两圈,调整了一下右肩的位置,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腿,蹬地,挥臂。

  球从他指尖脱出。白色的轨迹划过投手丘到本垒板之间的距离。捕手的手套发出一声干脆的"啪"。

  "好球!"捕手竖起大拇指。

  茜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笔迹很工整。圆珠笔的蓝色墨水在纸面上留下利落的划痕。

  "这个可以。转速回来了。"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在那一栏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那是她自己发明的标记系统。圆圈代表"达标",三角代表"还差一点",叉号代表"完全不行"。

  今天下午翔的投球状态不错。到目前为止圆圈占了大多数。茜的心情也很好。

  "翔!休息五分钟!过来喝水!"她站起来,从长椅上拿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和一瓶运动饮料。

  翔从投手丘上走下来。走到挡网边上。摘了帽子。短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他接过茜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

  "辛苦了。"茜把饮料递过去。

  "你才辛苦。大太阳底下坐了快一个小时了。"翔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茜的记录本。"今天怎么样?"

  "整体比上周好。滑球的出手点稳定性提高了,但是第二轮的曲球偏高。我标了三角。你等一下自己看看。"

  "行。"翔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今天投完这一组就练打击了。你帮我看一下挥棒轨迹。"

  "知道了。你的右手肘还是收得不够快。上次比赛被三振出局那一球就是因为挥棒慢了零点几秒。"

  "你连那个都记着?"

  "我把你所有比赛的录像都看了三遍以上。每一球都记着。"

  翔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帽子。

  "谢谢你。"

  "你谢什么啊。"茜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不是因为太阳。"这是经理该做的。"

  "不是以经理的身份谢你。"翔说。"是以男朋友的身份。"

  "你别在队员面前说这种话啦!"茜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酒红色的短发跟着她急促的动作晃了两下。"大家都看着呢!"

  "又没人听到。"

  "你声音那么大怎么可能没人听到!"

  远处正在做拉伸的两个队员果然在偷笑。

  "看到了吧!"茜用记录本拍了一下翔的手臂。"你快回去练球!别在这里影响我工作!"

  翔笑了一声。拿着饮料瓶走回了球场。

  茜重新坐回折叠椅上。把记录本摊开。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她用棒球帽的帽檐遮住半张脸,嘴角弯着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翔重新站上了投手丘。开始第四轮投球练习。茜的视线跟着他的动作走。每一次抬腿、蹬地、挥臂、出手,她的笔都在本子上同步记录。

  这是她最喜欢的时间。

  阳光很好。翔在投球。她在记录。一切按部就班。世界很简单。

  然后一阵风吹过来了。

  风从棒球场的西侧吹来。穿过挡网的菱形空隙。掠过记分席旁边的空地。从茜的左侧扫过她的脸颊和裸露的手臂。

  风里带着一种气味。

  茜说不清那是什么气味。不像是花香,不像是草地的味道,也不像是球场红土被太阳晒热之后的那种干燥的泥腥味。它更像是一种……温度。一种从鼻腔直接灌进身体深处的、带着某种频率的热度。

  她的笔停了。

  圆珠笔的笔尖抵在纸面上。蓝色的墨水在那个停顿的位置洇出了一个小小的圆点。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洇越大。

  茜没有注意到笔在纸上漏墨。

  她的注意力在那一瞬间被那阵风完全夺走了。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脸颊上的温度陡然升了好几度。不是晒的。是从皮肤底层烧上来的那种热。耳朵尖也开始发烫。心跳的速度在一两秒之内从正常的节奏变成了连续的重击。咚、咚、咚。每一下都重得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面用拳头捶。

  然后是下面。

  大腿内侧突然涌上一股酥麻的感觉。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挠了一下。不疼。但是痒。那种痒从大腿根部向内侧蔓延,穿过内裤的布料,直抵小穴的位置。穴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茜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贴合。校服短裙的褶皱被夹腿的动作挤出了几道更深的折痕。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什……"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朝风吹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棒球场西侧的小路上。一个人影正在走远。

  背影。男生。书包斜挎在肩上。步伐不快不慢。最显眼的是头发的颜色。

  黄色。

  在下午三点多的阳光下,那个颜色像是被太阳点燃了一样。亮得刺眼。整条小路上只有他一个人在走。黄色的头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从茜的角度看过去,那个颜色几乎占据了她整个视野的焦点。

  她不认识那个人。只看到了背影。

  但她的身体认识。

  又一股热从小腹的位置涌出来。穴口又缩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肌肉收缩的时候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多。但足够让内裤的裆布变得微微潮湿。

  茜的手指在记录本上攥紧了。指甲掐进纸页的边缘。

  "茜姐?"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刚才那个做拉伸的捕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记分席旁边。

  "啊?"茜猛地转过头。

  "你没事吧?脸好红。"

  "没、没事!"她条件反射地回答。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就是太阳太晒了。"

  "要不我帮你拿个遮阳伞过来?器材室里有。"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拿就行!你快去练球!"

  捕手带着疑惑的表情走了。

  茜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再吸一口。等心跳稍微慢下来一点。然后她看了一眼记录本上被墨水洇出的那个蓝点。

  毁了。刚才那一栏的数据没记上。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投手丘。翔正在准备下一次投球。她握紧圆珠笔。看着翔的动作。准备记录。

  翔抬腿。蹬地。挥臂。出手。

  球飞出去了。捕手接住了。

  茜低头写。"第四轮第三球。直球。球速……"

  她的笔在"球速"后面停了一下。

  刚才那个数字是多少来着。

  她没看到。

  翔出手的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的不是球的轨迹,而是刚才那阵风的温度。那种从鼻腔灌进身体的热。还有那个远去的黄色的背影。

  茜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在"球速"后面填了一个大概的数字。然后在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这是她当经理以来第一次在数据上打问号。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四次。

  第四轮第五球。她记成了第四轮第六球。翔只投了五个球她多写了一个。

  第五轮第一球。她把曲球写成了滑球。明明翔的出手动作和两种球的差别她背得滚瓜烂熟,但笔落下去的时候脑子一空就写错了。

  第五轮第三球。她干脆漏记了。等到翔投了第四球她才发现第三球那一栏是空的。她回忆了半天也想不起第三球的数据。只好画了一个叉号然后在旁边标注"未记录"。

  第五轮第五球。这一次更过分。她盯着翔的投球动作看了全程,数据也都看到了,但是低头写字的时候她的手不听使唤。圆珠笔在纸面上划了一个无意义的弧线。像是在写什么别的东西。她看了两秒。然后赶紧涂掉了。

  涂掉的下面是一个"黄"字的起笔。

  茜的耳朵在涂掉那个笔画的瞬间烧得几乎要冒烟。

  "我怎么了。"她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怎么了。"

  她的身体自从刚才那阵风之后就一直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不是持续的剧烈反应,而是一种低频的、挥之不去的余温。心跳比平时快那么几拍。脸颊的温度始终比正常高那么一两度。大腿内侧的皮肤保持着一种微微发痒的酥麻感。内裤的裆布一直是潮的。不是湿透了的那种,但也绝对不是干的。每过几分钟穴口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点液体来,维持着那层薄薄的潮湿。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不是从来没有过身体的反应。她十八岁了,和翔在一起两年多了。接吻的时候心跳会快,脸会红,有时候下面也会有一点感觉。但那些反应都有明确的原因。是翔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是翔的手搂着她的腰。是翔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让她害羞的话。

  但现在这个呢。

  一阵风。一个背影。一个她连脸都没看清的陌生人。

  凭什么。

  "茜!"

  翔的声音从投手丘的方向传来。

  茜抬头。

  "第六轮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冲他喊回去。翻到记录本的新一页。右手握紧圆珠笔。在心里告诫自己:集中注意力。翔在为甲子园预选赛做准备。每一球的数据都很重要。这不是你走神的时候。

  翔开始投第六轮。

  第一球。直球。球速142。好球。茜认认真真地在本子上记下了数据。画了一个圆圈。

  很好。回来了。

  第二球。指叉球。球速136。偏低。在好球带下沿擦过。茜画了一个三角。在旁边写了"出手点偏低2cm"。

  可以。很正常。

  第三球。翔正在做准备动作的时候。又一阵风吹过来了。

  和刚才同一个方向。西侧。但这一次那个黄毛的背影早就走远了。风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气味了。只是普通的风。带着傍晚前空气里微微降温的凉意。

  但茜的身体不管。

  它记住了刚才那阵风的温度。它在等着同样的信号再来一次。所以当风从同一个方向吹过来的时候,即使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也给出了反应。

  穴口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酥麻感加重了一秒。心跳快了两拍。

  茜的笔在纸面上划了一个歪歪扭扭的"1"。那应该是一个"3"。第六轮第三球。她把"3"写成了"1"。

  她盯着那个"1"看了好几秒。然后轻声骂了自己一句。把"1"涂掉。改成"3"。

  但这一球翔投的是什么球种她又没看到。

  翔的投球在继续。茜的记录在继续出错。

  到第六轮结束的时候,她的记录本上已经有了两处涂改、一处空白和一个莫名其妙的墨点。对一个向来以零失误著称的经理来说,这简直是灾难级的表现。

  "好了!今天投球练习到这里!休息十分钟再练打击!"翔在投手丘上宣布完,走下来。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有人去拿水。有人去拿毛巾。有人直接躺在了挡网后面的草地上。

  翔走到记分席旁边。茜正在低头翻看自己的记录本。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用笔尖指着某一行数据,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像是在核对什么。

  "茜。"翔在她面前站定了。

  "嗯。"她没抬头。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今天不对劲。"翔弯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记录本。他是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标记的。但他看到了涂改的痕迹。"你记录本上怎么这么多涂的?"

  茜的手指下意识地把本子合上了。

  "笔不太好使。"她说。"出墨不均匀。"

  "你上周用的也是这支笔。"

  "笔的状态会变的好吧!"

  翔没纠结笔的问题。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然后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脸很红。"他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心。"是不是中暑了?"

  "才没有。"茜偏了一下头。让他的手指从额头上滑开。不是因为不想被碰。是因为翔的手指碰到她额头的那个瞬间,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让她害怕的反应。

  以前翔碰她的时候,她的心会跳得快一些。很舒服。很安心。很甜。

  但刚才那一下。翔的手指碰到她额头的那一秒。她的身体给出的反应不是甜。不是安心。是一种类似于"不够"的感觉。

  她不知道"不够"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

  "我没中暑。"她说。声音尽量平稳。"真的没事。"

  "茜。你已经说了三遍没事了。一般说三遍没事的人都是有事的。"

  "那你要我说几遍你才信啊。"茜的嘴角弯了一下。想要笑出来。但那个笑容在嘴角停了一秒就碎了。她的眼神飘了一下。飘向了球场西侧那条小路的方向。那里现在什么人都没有了。

  翔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茜把脑袋甩回来。酒红色的短发随着动作甩了一个弧度。"你烦不烦啊翔。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你快去喝水。还有十分钟就要练打击了。"

  "你先喝。"翔把自己的饮料瓶递过来。

  "我有自己的水。"

  "你的水在那边。我的近。先喝一口。"

  茜看着他递过来的饮料瓶。瓶口是翔刚才喝过的。按照以前的她,会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喝。间接接吻而已。她早就不会脸红了。

  但今天她犹豫了一秒。

  那一秒的犹豫连她自己都不理解。

  她伸手接过瓶子。喝了一口。冰凉的运动饮料从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一点身体内部那团无名的热度。但也只是稍微。

  "谢谢。"她把瓶子还给他。

  "好点了吗?"

  "好点了。"

  翔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棒球帽顶部。

  "别逞强。不舒服就说。"

  "知道了知道了。"茜用记录本挡住自己的半张脸。"你快去准备吧。队员们都等着呢。"

  翔转身走回球场。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真的没事?"

  "你走不走了!"茜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一种撒娇式的不耐烦。但她的手指在记录本背面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翔终于走了。

  茜把记录本放在膝盖上。双手叠在本子上面。低着头。

  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整张脸。

  帽檐下面,她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眼睛盯着记录本上那些涂改的痕迹和写错的数据。

  两年零三个月。

  她当棒球部经理两年零三个月。记录了超过一千场投球练习。累计数据量超过一万五千条。从来没有在一次训练中犯过这么多错误。

  是什么?

  她的脑子里不断地重放着那个画面。西侧小路上。黄色的头发。远去的背影。背影消失之后残留在空气中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还有身体里至今没有完全消退的那团低热。内裤贴在穴缝上的微微潮湿的触感。大腿内侧那一层若有若无的酥麻。

  打击练习开始了。队员们的呐喊声和球棒击球的声音混在一起。

  茜翻开记录本新的一页。准备记录打击数据。

  翔站在打击区。挥了两下棒。摆好姿势。

  投球机吐出一颗球。翔挥棒。"嘭"的一声。球飞出去了。高飞球。落在了外野深处。

  茜低头写:"第一球。飞球。方向……"

  她的笔又停了。

  方向是左外野还是中外野来着。她刚才明明看到了球的落点,但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方向。

  西侧。小路。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

  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在"方向"后面写了"左外野"。写完之后她也不确定对不对。

  "茜姐!刚才那个打到右外野了吧?"旁边的替补队员喊了一句。

  "……"

  茜把"左"涂掉。改成"右"。

  脸上的温度又升了几度。

  太阳在球场上方慢慢地朝西边倾斜。影子拉长。气温缓慢下降。

  打击练习结束了。队员们开始整理器材。茜站起来收拾水壶和毛巾。翔帮她把折叠椅搬到器材室门口。

  "今天的记录我晚上整理完发你。"茜抱着一摞毛巾说。

  "好。"翔把最后一个水壶放进箱子里。然后直起腰看着她。"你下午真的不太对劲。连着记错好几个数据。以前从来没有过。"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茜把毛巾放进收纳箱。动作很利落。笑容也重新挂回了脸上。活泼的、开朗的、阳光的笑容。和平时的七尾茜一模一样。

  "那为什么?"翔追问了一句。不是质疑。是单纯的担心。

  茜抬起头看着他。翔的眼神里只有关心和温柔。干净的、没有杂质的温柔。和他投球时候的那种专注如出一辙。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对棒球认真,对她也认真。认真到让人心疼。

  她笑了一下。

  "太阳太晒了。"她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