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4-55)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4 6:20 已读6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4-55)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2026/06/2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878

  054.与曦光的婚礼,洞房夜上五女的淫乱盛宴

  第二天,婚礼如期举办。

  曦光在依米的陪同下,一件件穿戴好纯白的婚纱。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被层层蕾丝柔顺地勾勒出来,脸颊泛着羞涩又幸福的红晕。依米踮起脚尖替她理顺头纱的褶皱,小声说了句“曦光姐姐真好看”,然后牵着她的手,引她走向婚礼现场。

  这场婚礼从计划之初,就单纯是为了让曦光的家人能亲眼见证她的幸福——没有安排任何淫荡的节目,不像雪茵和小白那两次。雪茵那次是众女与新郎一起强奸新娘,小白那一次是让灶离蒙上眼睛、插入面前一排女人的小穴中猜哪个才是他的新娘。

  曦光穿着蓬松圣洁的纯白蕾丝婚纱踏上礼台。殖民地的人都在,坐在观礼席上见证这一幕。她在依米的引路下缓缓走到灶离面前,头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羞又喜地望着她的夫君。

  灶离掀开她的头纱。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嘴角却弯弯的。

  仪式简洁而庄重,没有多余的环节,在所有人的掌声和欢呼中结束。曦光被人群簇拥着走下台,脸颊红得发烫,她也正式成为灶离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她的目光扫过观礼席,忽然顿住了。

  她的亲妈正坐在雪茵妈妈旁边。这本不奇怪,两位长辈坐在一块儿再正常不过。但奇怪的是,母亲的手正大大方方地搂着雪茵妈妈的腰,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雪茵妈妈竟也顺从地将头微微偏过去,发丝蹭在梅伦德斯的肩窝里,脸颊泛着一层不太像是在婚礼现场才会出现的红晕。

  曦光眨了眨眼。她记得雪茵妈妈是昨天才从塑形仓里出来,应该跟母亲见面次数不多,怎么一夜之间就亲密成这样了?她歪了歪头,想不出答案,只好把这个疑问暂时搁在心里。

  庆典宴会在仪式结束后正式开始,庆典仪式大家都很开心,聊天欢笑起舞。

  只是灶离的手脚一直不太干净,在不断透过婚纱来抚摸曦光的私处,引得她害羞娇吟。

  “夫、夫君…我妈还在呢…她不一定知道我们殖民地都是你的女人...等洞房夜再弄好吗?”

  她一开始还害怕被亲妈梅伦德斯发现,但很快发现她一早就知道了夫君为什么那么大胆。

  因为自己的亲妈也在做那些变态行径,她在一旁揉捏着雪茵妈妈的乳房,像个痴汉一样贴贴雪茵妈妈,要不是她也是个十足美艳的女人,她这行径跟痴汉色狼无异。

  而且夫君看到雪茵妈妈被玩弄的样子也不恼,还把自己对着妈爱抚,就好像自己和雪茵妈妈是他们两交换的玩物一样。

  “咳哼~”小白姐姐在一旁温软的轻咳两声打扰了他们各自的愉快斗法,“那个,依米小姐还在呢...”

  曦光心里一阵宽慰——果然还是小白姐姐最可靠,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小白姐姐来——不对。小白姐姐怎么脸红成这样,她是夫君最忠诚的性奴,很多时候相当于夫君的第三只手,经常为夫君安排很多色情节目。而且平日里她见自己和雪茵妈妈被夫君在殖民地各处操也处事不惊,温柔地询问自己要不要靠垫垫着和帮助...

  “我们还是回房间里面再继续吧,主人~,而且你刚刚临时赠予我的宝物...我有点承受不住了...”小白姐姐掀开自己的礼裙,裙摆底下,内裤早已不见踪影,那朵从来只伺候夫君一个人的粉嫩小穴里——长出了一根木制的肉棒。

  那根肉棒从小白的穴口直直地翘出来,木质的柱身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大小形状都跟灶离那根如出一辙。甚至当小白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时,那根木制肉棒也跟着上下轻颤,像是某种活物在她体内搏动。

  而且她手上还牵着一根绳索,是瓦伦西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绳索系上,一脸害羞地看着小白下面长出的木制肉棒,她好像知道今晚这根东西将会侵入自己小穴之中...

  得~看来小白姐姐也被夫君安排成为今晚的第三对性爱对象,夫君他大概集齐三对攻受在床上了。

  “夫君……”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控诉,“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安排淫荡节目’?”

  “一开始是没有安排,但后来我看着想到了,于是便开始即兴发挥。”灶离笑起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指从她裙摆下抽出来,指尖沾满她的蜜汁,随意地在掌心里擦了擦,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走了,我的小新娘,该进洞房了,今晚房间里凑满了三对——你妈和我妈一对,小白和西亚一对,你和我一对。正好。”

  他把嘴唇贴上她湿透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烫。

  “等会我要好好享受你们五人,在我操完你之后,就轮到她们了。”

  他一把抱起曦光,往主卧走去,梅伦德斯随后也把雪茵抱起跟上,小白牵着瓦伦西亚也走了过去,于是色情淫靡的洞房夜要开始了。

  主卧的圆形巨榻上铺着的绒毯,六个人影在暖黄的灯光下交错。

  灶离将曦光放上榻心,婚纱蓬松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倒扣的白玫瑰。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手掌从裙摆下探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触到那片早已湿透的薄布。他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曦光的脸腾地红了。

  梅伦德斯抱着雪茵随后进门,将自己的“战利品”并排放在曦光身侧。她的手始终没离开雪茵的身体,从腰际滑到臀侧,从臀侧绕到胸前,像是在摆放一件珍贵的藏品。

  小白最后进来,手里牵着西亚的绳索。她把门合上,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胯下那根木制的双头龙随着她小腹的微微收缩而轻颤。西亚已经自觉地趴伏在地,抬头用目光请示下一步。

  “小美人,”梅伦德斯率先打破短暂的寂静,一把将雪茵揽进怀里,手掌扣上那团丰腴的乳肉,五指陷进柔软里缓缓收拢,“今晚我可要好好享用你了。你儿子昨晚在浴室上把我干到求饶,现在他玩我女儿——那我玩他妈,合情合理吧?”

  她捏住雪茵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扯,乳汁从乳孔溢出,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不等雪茵的惊呼唤出声,她便把沾满乳汁的手指探入雪茵嘴里,指节夹住那条湿软的舌头来回搅弄,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扣住雪茵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她的唇贴在雪茵光裸的脊背上,沿着脊椎一路吻下去,每一下都留下浅红的印子。

  “离……离儿……”雪茵含着梅伦德斯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唤着儿子的名字。她的视线越过梅伦德斯的肩膀,落在灶离身上——他正把曦光的婚纱一层层解开,抬眼与她四目相对的一瞬,嘴角勾起,冲她眨了眨眼。她的穴内猛地缩了一下,梅伦德斯插在她嘴里的手指感觉到了那声未出口的呻吟。

  灶离看着眼前两具美艳的躯体交缠——梅伦德斯骑跨在母亲身后,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在她嘴里搅动,母亲被迫仰着头,脊背贴在梅伦德斯胸前,两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一起,乳汁蹭得到处都是。这幅画面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早晚会让这两个熟透的美人并排跪在自己面前,但现在——

  他低头看向自己怀中那张红透了的小脸。

  “妈,你什么时候和夫君串通好的啊?”曦光的声音又软又颤。她的婚纱正被灶离一层层剥开,裸露出单薄的肩膀和锁骨,胸襟被解开后那对小巧玲珑的乳被灶离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来,“竟然这样参加你女儿的婚礼……还玩弄上雪茵妈妈了……”

  “我可没跟你的小夫君勾结。”梅伦德斯把手指从雪茵嘴里抽出来,拉出几道银丝,随意地在雪茵锁骨上抹了抹。然后她将雪茵双腿分开,一把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只不过是他在婚礼上看着我揉他母亲,我看着他在你婚纱底下摸来摸去——我们俩对了个眼神,这个局就成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满的乳汁与唾液的混合液,伸出舌尖舔了舔,金色竖瞳眯起来,餍足地嗯了一声。

  “我跟他大概是同类吧。四目一碰,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

  说完她炫耀似的把雪茵的阴户朝灶离的方向掰开,两瓣湿滑的嫩肉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她另一只手重新插进雪茵嘴里,沾满蜜液的手指开始在穴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灶离——”她扬起下巴,语气里全是挑衅,“既然你玩我女儿,我玩你妈——要不要比一比?看谁能让怀里的美人先高潮?”

  “曦光妈妈……曦光还在看着呢……”雪茵羞得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粉红,可下面那张嘴却在梅伦德斯手指的抽插下越夹越紧,“离儿这小坏蛋真把妈送给夫人你玩弄了……夫人我们应该……呜——”

  话没说完就被梅伦德斯封住了唇。她像个饿极了的痴汉一样躬身在雪茵身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雪茵在她怀里被吻得呜呜直叫,乳尖喷出的奶水被两人紧贴的胸口挤得到处都是。

  灶离看着母亲被梅伦德斯吻到失神的模样,咧嘴一笑。

  “那感情好。”他把曦光身上最后一层蕾丝内衬剥掉,婚纱的残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小巧玲珑的胴体——然后他愣住了。

  曦光穿的不是寻常的新娘内衣。

  一套色情的黑白吊带袜蕾丝女仆情趣服紧紧裹着她因怀孕而愈发圆润的身体。黑色蕾丝缀在乳缘,白色吊带扣住大腿袜的袜口,半透明的薄纱从锁骨一路拖到隆起的小腹,隐隐透出孕肚的弧线。

  “呜……夫君讨厌死了!你说没有情色安排,我就想着自己弄点特色来服侍夫君……结果现在被大家都看见了……”她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羞声。

  灶离把她的手从脸上掰开,俯身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没事,小曦光,你这样美极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温柔几分,但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今晚你是女主角。”

  他抬眼看向梅伦德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妈你加加油忍一会——我现在就把你儿媳操到高潮,让德斯夫人见识一下她女儿的洞房表现。”

  肉棒抵住曦光早已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那两瓣粉嫩的嫩肉,一插到底。曦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灶离的抽插从一开始就快而有力——他比平时更兴奋,不是因为情趣内衣,不是因为比赛,而是因为母亲正被别人压在身下,正用那双含泪的媚眼看着他。

  梅伦德斯也不甘示弱。她松开雪茵的唇,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蜜液,与此同时她的龙尾从身后翘起,尾尖抵住那还在收缩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刚才在婚礼上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叫大声点也没关系哦。”

  “德斯夫人……别、别这样弄……”

  雪茵的身体瞬间绷紧。龙尾比手指粗,比肉棒灵活,一进入就开始在里面小幅度地扭动旋转,碾过每一寸敏感点。

  “别怎样弄?是这样吗?”梅伦德斯重新叼住她的乳头,一边吸奶一边用尾巴操她,双手揉捏她的臀瓣,“还是这样?”然后用指尖戳一戳那朵紧窄的菊穴,惹得她整个人不住地颤抖。

  “离儿……哈啊……你看到了吗……妈妈被她……被她用尾巴……”雪茵断断续续地唤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视线始终钉在儿子身上——看着他正在操她的儿媳。

  曦光在灶离身下早已溃不成军。她的双腿紧紧夹住灶离的腰,随着每一次深插发出短促的尖叫。情趣内衣早已被扯得乱七八糟,一只吊带袜的扣子崩开,黑色蕾丝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唤着“夫君……夫君……”。

  灶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曦光,你妈在跟我比赛,谁先让自己的伴侣高潮就算赢——你可别掉链子。”

  说完他调整了角度,龟头精准地碾过G点,一下、两下、三下——曦光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穴内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兜头浇在龟头上。

  “夫君——去了——!”

  灶离停下动作,让曦光在他怀里喘匀了气。然后他抬起头,朝梅伦德斯咧嘴一笑。

  “德斯夫人,你又用尾巴又吃奶的,偷跑那么长时间——还是被我追上了啊。看来你玩弄女人的手段,不如我嘛。”

  梅伦德斯不满地啧了一声,龙尾在雪茵体内狠狠一搅。

  “唉——”她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把手指从雪茵穴口沾了满手蜜液,在灯光下慢慢张开,拉出黏腻的丝,“可惜我只是只雌性的龙娘,跟你一比,差了一根威猛有力的真家伙。毕竟你妈被你操习惯了——要让她高潮,得真鸡巴才行。”

  雪茵被她这一尾巴搅得浑身剧烈颤抖,从梅伦德斯嘴里漏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奶线。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穴口痉挛着夹紧龙尾根部,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被撑满的穴口喷出来,溅湿了梅伦德斯的小腹和腿根。

  “呜——!”她瘫回毯面,大口喘息,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还在往外渗奶,流过肋骨,滴在猩红的绒毯上。

  “看看。”梅伦德斯她晃了晃自己的尾巴,把上面沾满的蜜液甩在毯面上,“这不也高潮了吗。”

  那边旁,小白的和西亚演出也在同步进行。

  她把自己的礼裙整个脱掉,叠好放在一旁——动作规矩得像在整理主人的衣橱。然后她赤裸着站在巨榻边缘,低头看着胯下那根木制双头龙。

  那东西一头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穴肉的收缩轻轻颤动;另一头笔直地翘出来,木质柱的形状大小与灶离那根一模一样的——每一处都是照着她主人的真家伙翻模刻出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牵了牵手里的绳索。

  西亚正趴伏在她脚边,从进门起就没动过。她双手抱着后膝弯,把自己折成一只待临幸的母狗,阴户毫无遮掩地朝小白敞开着,内裤当然是不存在的——她已经准备好了。

  “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主人授予使命后的坚定,“我们也来吧。主人要我过来,还给我装上这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木肉棒,因为小腹收紧,那东西朝西亚的方向点了点,“大概就是想看我操你。”

  西亚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眼神像是等待投喂的野狗终于听到了碗响。

  “女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又急切,尾巴在地上啪啪拍着,“母狗的小穴,是属于主人和女主人的——请随意享用。能同时感受到女主人的动作和主人的肉棒形状,母狗……母狗已经湿透了。”

  她说的是实话。她敞开的大腿内侧已经淌满了黏腻的蜜液,顺着臀缝流到绒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白跪到西亚两腿之间,一手握住木肉棒的前端,对准西亚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刚抵上去,西亚的阴唇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了,粉嫩的穴肉一吸一吸地嘬住木质顶端。

  “我进去了——”

  小白挺腰,木肉棒缓缓推入西亚体内。同一瞬间,她穴内那段被反向挤得更深,木质龟头碾过她自己阴道前壁的G点,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她咬着下唇才没有叫出声。但西亚替她叫了——西亚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像终于被喂饱的饿兽。

  小白开始挺腰抽插。每一次推进,西亚湿润的穴口吞下木肉棒时汁水四溅;每一次拉回,小白体内的那段也跟着一起抽出,碾过她的敏感点。两张嘴在同一根双头龙的两端同时被操开,快感在同一条轴上往复冲撞——小白爽得连连娇吟,西亚更是早早就翻了白眼,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随着每次顶入发出“啊、啊”的短促叫声。

  “女主人……女主人操得母狗好舒服……呜……主人的形状在母狗最里面顶着……”

  “别说了……唔……你收得太紧了……我这边也感觉到了……”

  小白的腰越挺越快,木肉棒在西亚穴里进出得越来越狠,汁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在柱身根部。她俯身抱住西亚,两人赤裸的乳房压在一起,四颗硬挺的乳头互相碾磨。西亚伸出舌头舔她的脖子,她低头含住西亚的耳垂,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减。

  两只龙娘借着一根木肉棒操着彼此,也给着彼此连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快感。她们在喘息间找到了对方的唇,然后吻在了一起——不是完成任务的那种吻,是舌交缠、口涎相混,像是真正的恋人才会做的长吻。

  小白和西亚胯间的双头龙随着两人腰肢的轻缓扭动一进一出。她们互相搂着彼此的脖颈,乳尖蹭着乳尖,四片唇瓣贴在一起,舌与舌在唇间交缠出细小的水声。每一次挺腰都轻柔缓慢,像是在品尝什么易碎的甜点,而不是在性交。小白的睫毛微颤,西亚的尾巴缠在她小腿上,尾尖轻轻蹭着她的脚踝——那画面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是一对温存的爱侣。

  梅伦德斯正用手指和龙尾同时干着雪茵,瞥见那边两人已经瘫成一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从雪茵体内抽出龙尾,又依依不舍地把手指从菊穴里退出来,随手将沾满蜜液与乳汁的指尖在雪茵的乳房上蹭了蹭,把那一团黏腻全抹在她乳沟里。

  她从榻上无声地欺近小白与西亚,伸手一把抓住双头龙中间那截光滑的木柄,然后——狠狠上下摇动起来。

  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同时剧烈进出,频率是方才自娱自乐的十倍不止。小白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直接软了,手掌撑在西亚大腿上才没趴下;西亚仰头嗷了一声,龙尾在绒毯上啪啪乱拍,脚趾蜷得死紧。木制龙具被反复推拉,两端的棱沟刮过两人穴内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汁水从交合处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小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德斯……德斯夫人……别……呜——!”

  小白话没说完就痉挛起来,穴内剧烈收缩,一股蜜液喷在木龙具上。西亚也在同一瞬间被送上高潮,两个人同时软倒,瘫在绒毯上大口喘息。

  梅伦德斯趁两人失神的间隙,一把将双头龙从小白体内抽出来——小白“啊”了一声,穴口骤然空虚,蜜液顺腿淌下。西亚那头也被同步拉出,同样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梅伦德斯握着那根沾满两人蜜液的木制龙具,将另一端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她缓缓沉腰,将木制龟头吞入体内——龙族紧致的甬道瞬间绞住那截硬物,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随即满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翻身压上雪茵,将木龙具另一端抵住雪茵还在往外渗蜜液的穴口。

  “来,好女婿——”她侧过头,朝灶离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全是挑衅,“现在我们再来比一回!”

  腰胯猛地一挺。

  木制龙具两端同时贯入两人体内。梅伦德斯仰起脖颈,金色竖瞳失焦了一瞬,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能感觉到另一端传来的阻力,来自雪茵紧致湿热的甬道,那股阻力通过木龙具反向传回她体内,让那截硬物在她自己穴里又深了几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操雪茵的同时,每一记推力都以同等的力道反噬回来,碾在她自己的G点上。

  “哈啊……这东西……太棒了……”她喘息着,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腰都让木龙具在两人体内来回抽送,“既能满足生理需求,又能满足我支配美人的欲望……之后一定要让小灶离给我弄一个专属的。”

  她低头叼住雪茵的乳尖,一边吸奶一边操她,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灶离看着梅伦德斯骑在母亲身上抽插的姿势,忽然有了灵感。他一把将曦光从正面式翻过来,让她趴在绒毯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方重新插入。紧接着他向梅伦德斯使了个眼色——梅伦德斯一挑眉,然后两人一人推着一个圆臀,把两个被操得汁水淋漓的女人面对面凑到一起。

  雪茵和曦光被推到鼻尖对鼻尖,乳尖蹭着乳尖。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人脸上同时烧起赤红。

  “妈……”

  “曦光……”

  两双眼睛彼此凝望——没有羞耻,没有躲闪,只有温热的爱意。她们几乎同时伸出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将对方的手背压进绒毯。雪茵丰满的乳房贴上曦光小巧的胸脯,两颗硬挺的乳尖交错碾磨,乳汁从雪茵的乳孔溢出,顺着曦光胸前的弧度淌下去。

  梅伦德斯在雪茵身后开始新一轮抽插。每一次挺腰都通过双头龙完整地传导到雪茵体内最深处,再通过雪茵骤然绷紧的身体、颤抖的呼吸、被堵住的呻吟,一滴不漏地传递给与她紧贴的曦光。

  灶离在同一节奏里从后方抽插曦光。他深插时,曦光向前一撞,雪茵就向后一仰——两人的唇在中间碰在一起。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试探,第三次,雪茵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舌温柔地撬开曦光的牙关,探进去,卷住嫩软的舌尖轻轻吮吸。曦光的眼泪无声滑落,在唇与唇的缝隙里化开,混进两人相融的口涎中。两组抽插的节奏渐渐同步——灶离进,梅伦德斯退;梅伦德斯进,灶离出——婆媳俩被夹在中间来回晃动,乳房挤在一起,小腹压着小腹,彼此能隔着肚皮感受到另一人体内被刺穿的震颤。她们的呻吟被堵在对方的唇间,只有鼻腔漏出“嗯——嗯——”的柔哼,像是被编进同一首曲子的两个声部。

  另一边,被抢走双头龙的小白并没有闲着。

  她的穴口还在阵阵收缩,但她很快调整了呼吸,牵了牵手里的绳索,带着西亚无声地爬到主人身侧。

  小白贴上灶离的后背。她温热柔软的双乳压在他绷紧的背肌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滑动,乳尖抵着他的脊椎擦过每一节骨节。她的舌尖从灶离后颈的汗珠开始,沿着耳廓慢慢舔到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吮吸,呼出的热气灌进他耳蜗。

  西亚趴到灶离身下,伸出舌头,接住了他在抽插中不断晃动的睾丸。每次囊袋朝前摆动,她就张嘴含进嘴里,用舌面托住,像含着一对温热的卵石轻轻吸吮。偶尔舌尖划过会阴,顺着那根粗壮柱身的下侧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又退回来,重新含住囊袋。

  小白从后面绕过来,唇贴上灶离的嘴角。他偏头,两人吻在一起——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凶狠地搅动。她双手绕到他胸前,十指陷进他的胸肌,揉捏他的乳头,给予灶离更完美的刺激。

  灶离在被全方位侍奉的刺激下低吼了一声,腰胯骤然加速。粗壮的肉棒在曦光紧窄的穴里疯狂进出,囊袋在西亚嘴里晃成残影。曦光被这一轮猛攻操得松开雪茵的唇,仰起脖颈发出哭腔般的尖叫。雪茵也在同一瞬间被梅伦德斯顶到最深处,两人同时痉挛,同时喷潮,滚烫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淌下,在绒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灶离从曦光体内退出来,将她轻轻放在绒毯上。曦光软倒在榻,小腹仍在轻微抽搐,双腿合不拢地微张着,穴口缓缓淌出白浊。梅伦德斯也把双头龙拔出来扔到一边,木制龙具在绒毯上滚了半圈停住,两端都沾满亮晶晶的蜜液。雪茵失去支撑,侧身蜷进曦光怀里,两人本能地互相搂住,乳房挤在一起,高潮的余韵让她们一阵阵轻颤。雪茵下意识把脸埋进曦光的颈窝,曦光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的额头,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喘息,谁也没力气说话。

  055.洞房夜上五女的淫乱盛宴—后篇

  梅伦德斯穴口还在往外淌蜜液,大腿内侧湿得发亮。双头龙那端确实让她高潮了一次,那滋味甚至算得上她几百年性史里排得上号的体验——但她可不会就这么满足。

  她用指尖抹了把腿根的湿痕,放到唇边舔干净,然后直直看着灶离。

  “这次算平局。”她从绒毯上撑起身体,散乱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汗珠越过乳沟,滑过小腹,“来亲自对决吧,小家伙。上回在浴缸里是我轻敌了——没准备好才被你干成那样。”

  她勾了勾手指,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然后她缓缓躺下,分开大腿,双手掰开自己还在淌蜜的阴唇,露出内里深粉色的嫩肉——那张嘴正对着灶离一张一合。

  “这次我可要好好跟你分个高下。”

  灶离二话不说压了上去。龟头对准那朵翕张的肉缝,一插到底。梅伦德斯仰头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扣锁死,把他往自己身体里箍得更深。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依旧是那种精密咬合的绞杀——但这次她没有再收着,一上来就全力以赴。

  “嘴还挺硬。”灶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齐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上。她里面又紧又烫,那团软肉缠着龟头猛吸,换个普通男性大概撑不过十下。但他只觉得爽——终于遇到一个能让他不用收着力的对手了。

  “你鸡巴才硬。”梅伦德斯一边收紧小腹绞他,一边嘴上半点不让,“看谁先软——输的人叫对方一声主人,怎么样?”

  “行啊。”灶离加速,撞击声啪啪作响,“你等会别齁齁叫就行。”

  两人嘴上互呛,身体却默契得要命。他深插时她抬胯迎合,他抽出时她收紧挽留。她的技巧无可挑剔——会在他龟头碾过G点时猛然夹紧,会在他退出时用宫口追着嘬他的马眼——而他的应对粗暴直接:不管她怎么夹怎么绞,他只用更猛的力道撞回去。

  梅伦德斯咬着下唇硬撑,她知道小白和西亚正贴在灶离身后——小白用乳房摩擦他的背脊,舌尖舔他的耳后;西亚趴在他身下,张嘴含住他晃动的睾丸轻轻吸吮。她心里冷笑:这小子同时被三个女人伺候,敏感度翻倍,肯定撑不了多久。

  但她很快笑不出来了。

  灶离非但没被削弱,反而越战越猛。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深处那团软肉本能地收缩。他抽插的节奏丝毫未乱,甚至还有余裕偏头跟小白接吻——舌头在她嘴里搅弄,腰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

  不对。这不对。上次在浴缸也是这样——她以为他射了就该软,结果他反而更硬;她以为他被榨干了,结果他持续的时间比第一次还长。现在他身边多了两个女人同时刺激他,按理说他该更敏感、更快缴械才对。可他怎么反而更猛了?这家伙的性能力是越人多越强吗?

  “怎么了?德斯阁下——”灶离松开小白的唇,低头看她,撞得她穴口发红,“刚才不是说要分高下吗?怎么现在光喘气了?”

  “少……少得意……”她咬着牙收紧小腹,穴内那团软肉狂暴地绞住龟头旋转,把自己压箱底的技巧全使出来,“老身……哈啊……还没输……”

  灶离俯下身,胸膛压扁她的乳房,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又滚烫。

  “你知道你女儿第一次跟我上床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吗?跟你一模一样——嘴硬,逞强,然后被我操得哭着叫主人夫君,你们母女俩真是亲生的,连高潮时的表情都一样。”

  梅伦德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热流从她脊椎窜上后脑,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她咬着牙想反驳,但灶离不给她机会。他猛地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然后——

  她尖叫一声。不是人类的叫声,是龙——是龇着牙吸着气、像被电流从尾椎打到后脑勺一样的尖啸。

  灶离重新插了进去,再拔出来,再插进去。每次拔出来时龟头卡在穴口,插进去时齐根没入,节奏突然变得又短又快,每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胯下,不允许她扭腰调整角度——她最拿手的那些卸力技巧全废了,只能正面承受每一次撞击。

  “齁——!齁齁——!”

  那声熟悉的雌兽叫声又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了。她双手抓住灶离的小臂,想推却推不动。脚趾蜷缩,龙尾在床上砰砰乱拍,打在被褥上发出闷响。穴肉开始失控地痉挛,一圈一圈剧烈收缩,爱液被操得四下飞溅。

  “认不认输?”

  “不——齁齁——!”

  “认不认?”

  “呜——认!认了……主人……哈啊……主人……够了……”

  灶离低吼着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灌入她子宫。一股接一股,持续喷射,直到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几分。梅伦德斯瘫在榻上,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喉咙里漏出细微的“嗬……嗬……”声,唇角淌下一缕口涎。她又被操征服了——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每一块骨头都酥成粉末。

  灶离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半硬的肉棒上沾满白浊混合液。他低头看着梅伦德斯失神的脸,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那缕口水。

  “叫主人的时候倒是挺干脆的。”

  梅伦德斯瘫在榻上还没缓过神,龙尾软塌塌地垂在榻沿,指尖都懒得动一下。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来,沾满白浊混合液的肉棒依旧硬朗。

  他还没尽兴。

  他的目光扫过榻边——西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伏在那里,双手规矩地撑在膝前,臀高高翘起,那条龙尾讨好地摇着,眼睛直勾勾盯着灶离的肉棒,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刚才她趴在下面舔了那么久囊袋,嘴里的触感、鼻尖萦绕的雄性气味,早让她湿透了,大腿内侧的蜜液已经淌到膝弯。

  “过来。”

  西亚几乎是爬着扑到他脚边,仰起头,眼神像等待投喂的饿犬。灶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唇,探进去压住她的舌根。她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尾巴在身后啪啪拍打绒毯。

  “我可爱的小母狗,今晚我想要给你的菊穴开开苞,好让你之后能同时被我玩弄两个小穴”,灶离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抹在她脸颊上。

  西亚愣了一瞬,随即浑身颤抖起来——不是害怕,是亢奋。她的菊穴,主人要亲自来取。她手脚并用地转身,把上半身伏低,额头贴上绒毯,双手掰开臀瓣,将那朵紧窄的、从未被侵入过的粉褐色菊穴呈给灶离。

  “请主人……随意享用母狗的全部。”

  她的小穴就在菊穴下方,穴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液顺着大腿淌到榻上,洇湿了一大片绒毯——但此刻她掰开的不是小穴,她献给灶离的是另一个入口。

  灶离将龟头抵上那朵紧致的菊穴。还没用力,仅仅是滚烫的龟头顶端碰上去,那圈褶皱就本能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他扣住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龟头挤开括约肌的一瞬间,西亚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闷哼,指甲深深陷进自己掰开的臀肉里。

  “疼……疼……但母狗受得住……主人不用管母狗……”

  灶离没有停,也没有加速,只是用恒定的力道一寸寸往里推进。肉棒被肠道裹得死紧死紧,那种挤压比小穴更干涩也更狠辣。他咬着牙继续深入,直到整根完全没入西亚体内,囊袋贴在她的会阴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与西亚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消失在两瓣蜜桃般的臀肉之间,菊穴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褶皱全部拉平。西亚的腰塌得更低了,脊柱凹出一道弧线,肩胛骨在皮下突出,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动。”灶离扣紧她的胯骨,开始抽插。初开的后穴紧得不像话,每一次拔出都像在跟括约肌拔河,每一次插入都需要重新碾开那圈死死箍住的软肉。西亚把脸埋在绒毯里呜呜地叫,口涎洇湿了一片,指甲在绒毯上抓出十道深沟。

  但是很快,疼变成了别的东西。灶离在穴道深处碾过某处时,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嚎叫。不是疼——某种陌生的电流从尾椎顺着脊椎蹿上来,直冲后脑,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她的龙尾不受控制地甩起来,缠上灶离的腰,越勒越紧。

  “主、主人——那里——哈啊——!”

  灶离精准地找到了碾过那点的角度,龟头每次经过就狠狠一顶。西亚的叫声渐渐从压抑的呜咽变成高亢的嘶喊,菊穴开始分泌肠液润滑,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摩擦变成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上半身完全瘫在榻上,只有臀还翘着承受撞击,整个人像只被按住的母兽,只能翘着屁股挨操。

  “主人的鸡巴……在母狗最脏的地方……哈啊……好涨……好烫……呜——!”

  西亚的菊穴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剧烈收缩,把灶离的肉棒绞得死紧。灶离低吼着加速,最后猛力一顶——龟头碾着前列腺冲过整个肠腔,滚烫的精液猛烈灌入她的肠道深处。西亚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整个人垮在榻上,菊穴还在阵阵抽搐,白浊从被撑满的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她还在滴水的小穴上。

  灶离从西亚菊穴里退出来,肉棒依然硬挺,柱身上沾满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西亚伏在绒毯上大口喘息,臀间那朵刚被开苞的菊穴还没来得及闭合,留下一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深红色小洞,白浊从里面缓缓渗出。

  灶离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将她抱进怀里,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龟头抵住她仍在淌蜜的小穴,一插到底。西亚仰头叫出声来,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从下往上一记一记地顶,每一下都被操得往上窜。

  “还有这里——今晚要全部填满。”

  小白无声地从一旁靠近,她一开始只是跪在主人身侧,用乳房摩擦他的手臂,给主人辅助刺激,主人换了个体位后她想着继续,但灶离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扫向那根被梅伦德斯扔在一边的双头龙。

  “既然我刚刚亲自开发过的菊花福地,那现在不用岂不可惜了?”他把西亚正面拥抱着操。

  小白愣了一瞬,随即会意,她捡起那根双头龙,重新将双头龙沾湿的那端对准自己仍在淌水的穴口,缓缓吞入,咬着下唇闷哼一声,木质柱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另一端从她胯间翘出来——龟头湿亮,柱身青筋纹路分明。她爬上西亚的后背,贴上她的脊背,乳房压扁在西亚蝴蝶骨上,木制龟头抵住西亚臀缝间那朵刚被主人开苞、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菊穴。

  “西亚大人,主人说不能浪费——我来替他填你后面。””

  木制龟头借着灶离内射留下的精液做润滑,缓缓挤开那圈还在微微抽搐的褶皱。西亚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前面是面对面抱拥她的灶离,滚烫的真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后面是贴着她后背的小白,木制龙具正一寸寸推进她的菊穴。她夹在两个人中间,前后两张嘴被同时撑开,两根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碾过——

  “呜——!主人!女主人!两边、两边一起——齁——!”

  灶离从下方挺腰深顶,小白从后方推进到底。两根鸡巴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灶离能感觉到木制龙具的硬棱正透过小穴后壁硌在自己龟头上,小白也能感觉到主人的真肉棒正隔着肠壁碾过来。而西亚——西亚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填满,被主人的真身从前壁撞过来,被替身从后壁碾过去,两股快感在她骨盆里汇合,撞在一起炸开,再从脊椎直冲后脑。

  “母狗的前后都是主人……哈啊……主人的真鸡巴和替身、都在操母狗……呜——!”

  灶离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嘴,舌头长驱直入堵住她的尖叫。小白同时在他脖颈后侧落下一串细密的吻,舌尖舔过他汗湿的皮肤,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他的胸肌,另一只手扣住西亚的腰窝,腰肢缓缓挺动,让木龙具在西亚菊穴里旋转研磨。

  三道不同的喘息交错叠加。灶离操西亚小穴的节奏越来越快,每次深插都故意碾着那层隔开两根鸡巴的薄肉,用龟头去挤压另一端的木制龙具;小白被双头龙另一端操得腰眼发酸,每次挺腰操西亚的同时自己也挨一下操,快感沿着木杆传到两端,让她伏在西亚背上呻吟不止。

  “小白,舌头。”

  灶离一开口,小白立刻从西亚背上探过头来,伸出舌头迎上主人的唇。两人唇舌交缠,西亚被夹在中间仰头含泪看着,不由自主也伸出舌头——三条舌头在空中交叠,分不清谁舔着谁,口涎拉出银丝滴在西亚起伏的胸脯上。

  灶离抽插的速度陡然大增,囊袋啪啪拍在西亚会阴上。小白的腰也随之加速,木龙具在西亚菊穴里进出得咕啾作响。前后两根鸡巴以不同的频率交替碾过,前壁的快感还没来得及退潮,后壁的刺激就追上来叠加——西亚的双穴开始同时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住主人的真肉棒,菊穴狠命夹住替身,整个人在两人之间剧烈颤抖,口水和眼泪糊了满脸。

  “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前后一起去了——齁齁——!”

  灶离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猛烈释放。小白也在同一瞬间被双头龙另一端碾上了高潮,伏在西亚背上大声呻吟,穴肉裹着体内的木龙具一阵阵抽搐,蜜液顺着木柄淌下来,滴在灶离和西亚交合处。

  三具身体叠在一起剧烈颤抖,西亚夹在中间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唇角,口涎淌成一道细线。她的龙尾缠着灶离的大腿,脚趾蜷得死紧,前后两个穴仍在阵阵抽搐,两股白浊——一股从被肉棒堵着的小穴口溢出,一股从菊穴顺着木龙具淌到小白胯部——混合在一起滴在绒毯上。

  小白先从西亚背上滑下来,瘫在榻上大口喘息,木龙具从两人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西亚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在灶离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还在无意识地用舌头舔他锁骨上的汗珠,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主人……主人的……都是主人的……”

  西亚被两人从前后同时抽离,整个人软成一摊,歪倒在榻边,喉咙里还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绒毯。小白侧卧在她旁边,大口喘息,体内还含着双头龙的一端,另一端湿漉漉地翘在外面,柱身上沾满西亚菊穴里的白浊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往下滴。

  灶离伸手把那根木制龙具从小白穴里轻轻拔出来,随手丢到一旁。小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穴口还在阵阵收缩,空虚地翕张着。她抬起眼,那双温顺的竖瞳里映着灶离的脸。

  “过来。”

  灶离躺上巨榻,朝她张开双臂。小白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她没说话,只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趴上他的胸膛,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汗味,麝香,还有别的女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但底下依旧是那股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安心的、属于主人的味道。

  灶离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让那根她最熟悉的肉棒抵住自己的穴口。龟头在湿透的唇瓣间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缓缓推进来。不是凶狠的贯穿,不是惩罚性的深插——是慢的,稳的,一寸寸碾开褶皱,让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完整地照顾到。

  “呜……”小白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她伸手捧住灶离的脸,用拇指轻轻抚摸他的眉骨,然后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唇。不是舌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

  灶离的抽插很慢。慢到每次进出她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慢到两个人的心跳都渐渐同步。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俯身含住她小巧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缓缓挺腰。穴肉温顺地裹着肉棒,不像梅伦德斯那样主动绞杀,也不像西亚那样痉挛失控,只是软软地贴着、含着、微微收缩着,像是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刻。

  小白把脸埋进他头发里,腿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月光从舷窗洒进来,把他背上的汗映成一片碎银。她在他身下轻声唤着“主人”,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今晚忍了那么久的话都说完。她知道主人明白她的心思——她不是贪心,只是想让别的姐妹先吃。她习惯了等,也甘愿等,因为她知道主人最后一定会来抱她。

  这一刻就是她的。

  两个人正在温存,梅伦德斯已经无声地凑了过来。

  她捡起被丢在一旁的双头龙,将一端对准自己还在淌精液的穴口,轻车熟路地吞入体内。然后她绕到小白身后,一把扣住小白的腰窝,双头龙另一端翘起的木制龟头对准了小白那朵从未被侵入过的菊穴——就要往里捅。

  龟头撞上了一只手背。

  灶离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住小白的菊穴,指缝间漏出木制龟头戳在他掌骨上的闷响。梅伦德斯抬眉,对上灶离似笑非笑的眼睛。

  “德斯夫人,恢复力不错嘛。刚才被操成那样,这么快就又能爬起来了——还想来参加我和我性奴之间的私房时间?”

  “那可不。”梅伦德斯舔了舔唇角,胯下轻轻一顶,木制龟头又在他手背上戳了一下,“亲妈的小穴都给你操了,这小龙娘的屁眼怎么就不给了?”

  “那倒不是给不给的问题。”灶离的手指缓慢地绕着小白菊穴的褶皱画圈,指尖沾满她小穴淌下的蜜液,把那圈紧窄的入口涂得湿亮。小白的脊背瞬间绷紧,菊穴在他指尖下剧烈收缩,她咬着下唇,把脸死死埋进灶离胸口,不敢回头看。

  “只是——她的这里,还没被我开发过。”灶离的指尖稍稍用力,指节挤进那圈褶皱小半寸,感受着括约肌本能地死死箍住他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第一次菊穴,必须是我的。”

  梅伦德斯愣了一下,然后歪头看着灶离的表情,从那句“必须是我的”里听出了一种毫无商量余地的、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即便是她这样的绝世美人,即便是用仿照他肉棒翻模的工具,来侵犯他女人的第一次——也不行。

  她的竖瞳眯起来,半晌,发出一声叹息。但她随即又笑了起来,收紧了扣在小白腰侧的手。

  “行——那处女菊穴归你,这骚穴归我。”

  梅伦德斯调整了双头龙的角度,木制龟头抵住小白早已湿透的穴口,毫不客气地一捅到底。小白被这突然的填满逼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上半身猛地拱起来,又被灶离按回胸口。

  然后灶离的龟头抵住了她后面那朵紧紧闭合的菊穴。

  “小白,”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缓,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温柔,“我的。”

  括约肌被龟头一寸寸撑开时,小白发出一声介于哭和叫之间的闷哼,指甲深深陷进灶离的肩膀。疼——比亚预料的更疼,和刚刚在一旁看着西亚被开苞的疼不一样,现在她是自己的括约肌在被碾开,每一圈褶皱都在尖叫着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灶离没有停,只是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肠道。

  然后她正面还有一根木制龙具插在她小穴里。

  双穴同时被填满。菊穴是灶离的——滚烫,粗壮,脉搏在她的直肠壁上跳动。蜜穴是梅伦德斯手中的木制替身——坚硬,棱角分明,每一道青筋都在刮她的嫩肉。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被碾开。

  “呜——主人……好涨……两边都……哈啊……”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菊穴,每一次推进都故意碾着那层隔开两根鸡巴的薄肉,让龟头去撞击另一侧木制龙具的硬棱。同时梅伦德斯也在挺腰,用双头龙另一端操她的小穴。两根鸡巴隔肉相抵,灶离每顶一下,反作用力就通过双头龙传导到梅伦德斯体内,让她也闷哼出声。

  灶离忽然笑了——不是对梅伦德斯,是对小白。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的眉心,轻声说了一句话,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小白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哭得浑身发抖,但嘴角是弯的。

  然后灶离抬起头,冲梅伦德斯挑了挑眉。

  他把小白的腰往下一按,整个人猛然挺腰深插。这一下不仅贯穿了小白的菊穴,力道还隔着双头龙狠狠碾进梅伦德斯体内。梅伦德斯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龙尾在榻上拍了一下——这家伙竟然把双头龙当杠杆使,借操小白的力道反过来操她。

  “小灶离你——齁——!”

  来不及骂了。灶离掐着小白的腰开始猛烈抽插菊穴,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角度,力道毫不留情地穿透双头龙,撞进梅伦德斯穴内最深处。小白被夹在中间,菊穴被主人操着,蜜穴被木制龙具填着,她自己爽得快要昏过去还不够——主人每操她一下,那股力道就顺着木龙具捅进梅伦德斯体内,像把肉棒隔着她借给了梅伦德斯。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梅伦德斯本是想用双头龙操小白来报复灶离,却忘了双头龙是双向的——另一端还在她自己体内。现在变成了灶离操小白,小白操双头龙,双头龙另一端操梅伦德斯。他的力道一丝不减地穿透两层肉壁灌进她身体,让她从猎手变成了猎物。

  “德斯夫人,这根同款肉棒的滋味怎么样?”灶离一边挺腰一边笑,龟头碾过小白的直肠前壁,力道大到梅伦德斯的身体也跟着往上一耸,“隔着个人还能把你操成这样——要是亲自去操你,你不是又要齁齁叫了?”

  “你放——齁齁——!”

  又来了。梅伦德斯双手死死抓住绒毯,指甲勾出十道深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头龙在她穴内被灶离间接操得疯狂进出,力道、频率、角度全由他掌控,她连调整姿势卸力的余地都没有。更可怕的是,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没恢复,敏感度翻了倍,每一记间接撞击都像直接碾在阴蒂上。

  小白也撑不住了。菊穴被操得酥麻,蜜穴被木龙具填满,两股快感从前后同时碾过来,她的脊背弓起又塌下,腰被灶离掐着动不了,只能承受。她张大嘴想叫,发现自己舌头已经拖在外面,收不回来,口涎淌在灶离锁骨上。

  “主人——好棒——又要去了——呜——!”

  小白的菊穴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死死绞住灶离的肉棒。这股痉挛顺着双头龙传导到梅伦德斯体内,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梅伦德斯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双腿剧烈抽搐,穴口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溅在双头龙和小白的大腿根上。

  灶离被她俩同时痉挛绞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在小白的直肠深处猛烈释放。他抱紧小白,下巴搁在她头顶,大手扣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让她连颤抖都被他紧紧抱着抖完。

  小白的菊穴首次承欢,还兼带小穴夹着双头龙,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在灶离胸口,身体止不住地抽搐,菊穴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绞,像是不舍得让主人退出去。

  等三个人都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灶离才慢慢从小白菊穴里退出来。他把她放平在榻上,俯身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伸手把双头龙从她蜜穴里拔出来。另一端从梅伦德斯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梅伦德斯半闭着眼呻吟了一声,腿根抽搐了一下,然后不说话了——她今晚已经被灶离直接或间接操瘫软多次了,心力也满足而疲惫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侧躺在榻上大口喘气,龙尾软塌塌地搭在榻沿。

  灶离环顾整张巨榻。

  曦光蜷在雪茵怀里,雪茵的一只手搭在她隆起的孕肚上,两个人在半梦半醒间互相蹭着彼此的额头。西亚歪倒在榻尾,腿还是合不拢的姿势,菊穴和小穴都在往外缓缓淌着白浊,嘴角挂着一缕干涸的口水,表情却餍足得像条刚被喂饱的母狗。小白趴在他身侧,已经累得闭上了眼,一只手还攥着他一根手指,攥得很紧。梅伦德斯瘫在另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混蛋小子……老身迟早要赢回来……”

  全被他操瘫了。

  灶离咧嘴一笑,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成功的男人。他将五个人挨个拢到榻中央,左胳膊被雪茵和曦光枕着,右胳膊被梅伦德斯拉过去抱在怀里,小白趴在胸口,西亚蜷在他腿边拿他的小腿当枕头。五具温热的胴体挤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乳汁、精液与蜜液混合的气味——那种气味换个人来闻大概要被呛得皱眉头,但在灶离闻来,那是胜利的味道。

  他闭上眼,在五个女人的包围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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