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20-23)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字数:25299 第20章 直播生子 怀孕的第十一个月,杨万红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 肚子大得像在腹腔里塞了一个篮球,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图案被撑到极限,紫黑色的墨在绷紧的肚皮上裂出细小纹路,藤蔓纹样从心形两侧沿着腹股沟往下延伸被肿胀的外阴遮住了一截。 G罩杯的乳房因为妊娠激素分泌胀得更大,乳晕从粉褐色扩成深棕色,乳环铃铛挂在肿胀的乳头上被乳汁浸得锃亮。 脚踝浮肿得穿不进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只能光着脚踩在出租屋水泥地上走路,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 但黑人们没有因为她的孕晚期而减少频率。 他们照样轮番操她,只是体位从背后位改成了侧躺位,从正面压改成了让她跨坐在上面自己动——她的肚子太大,趴不下也躺不平,只能斜靠在铁架床的床头板上,用两条浮肿的腿勉强支撑身体。 狗还被牵进来。 马犬的球状根卡在她的产道上膨开时,她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直播是宋鹏的主意。 他在铁架床正对面的墙角装了一根金属支架,支架顶端固定着一部高清手机。 画面24小时不间断推流,平台用的是境外服务器,在国内搜不到链接,每次入口网址都通过加密切片分发。 直播间标题写着《国产母猪孕育日记》,封面是杨万红七个月孕肚时的侧面特写——她光着身子侧躺,隆起的腹部纹身上盖着一只黑人的大手,背景里能隐约看到拴在门外的卡斯罗犬。 直播间观众数量稳定在四五万左右,高峰期能冲到十万加。 打赏通道开放,虚拟礼物换算成人民币实时入账,宋鹏的数字钱包余额在十一个月里涨了将近七十万。 观众是来看什么的都有。 有的是猎奇,有的有怀孕癖,有的是兽交癖,有的是虐待癖,有的纯粹是为了在评论区骂一句“恶心”然后截图发给朋友。 杨万红从来不看弹幕,但她每次被操的时候眼角余光能看到手机支架上那盏红色指示灯亮着,那盏灯代表的不是直播状态,是宋鹏的账单结算周期。 十一个月里她逐渐习惯了那盏灯的存在,就像习惯了狗鸡巴的形状和宫颈被反复撞击后的钝痛。 临产前一周,她的阴道开始出现淡粉色分泌物。 黑人群体里一个年长的光头男人看过之后说产道已经开了两指,随时可能生。 从那之后她在被操时阴道里会渗出更多液体,是羊水和精液混起来的那种半透明黏稠物,淌在旧海绵垫上把帆布面泡得发白。 宋鹏从直播间弹幕里看到了观众对她临产的期待值飙升,连夜在出租屋里加装了两盏补光灯和一部备用手机,双机位多角度覆盖床和地面垫子两个区域。 他还在直播间上架了临产倒计时虚拟礼物,最贵的一个叫“接生钳”,单价八百八十八元。 分娩发生在一个早上的六点二十三分。 前一晚她被两个黑人轮流操到凌晨三点多,然后是马犬——灰色那条,不是新来的那条。 老马犬已经熟悉她的身体气味,插入时不再需要人按住她的腿也不需要她把狗鸡巴从包皮里推出来。 狗完事后她侧躺在旧海绵垫上昏睡过去,垫子上铺着一张从建筑工地捡来的塑料广告布,广告布上印着“XX瓷砖品质保证”,已经被她的体液和狗精泡得发皱。 她睡着时一只手搭在高耸的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子宫魅魔纹的图案边缘。 凌晨五点多,羊水破了。 不是电影里那种突然喷溅一大片,而是缓慢温热地往外渗,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广告布上,把瓷砖广告的“品质”两个字泡烂了。 她被宫缩痛醒。 第一波阵痛从小腹底部炸开,沿着腹股沟一路撕裂到后背,比狗鸡巴撑产道的痛感强烈十倍。 她蜷在垫子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额头上的汗珠滚进左耳垂上方那个黑桃纹身的边缘,咸涩的汗水刺得针眼旧疤发痒。 手机支架上的红色指示灯还在亮着,直播间人数从凌晨的四千多瞬间飙升到三万,弹幕池开始高速刷新。 黑人一个接一个围过来——有从床上翻下来的,有从门外小院进来的,脚步声在水泥地上杂乱交错。 有人喊了一句中文夹英文的粗话,有人用脚踢了踢广告布边缘,蹲下来看她的情况。 宫缩间歇只有四十几秒,每次阵痛来的时候子宫底部的肌肉剧烈收缩,胎儿的头颅顶在她的宫颈口上像一块石头要顶穿一扇门。 宫颈在激素作用下从之前的两指宽被撑到七指,阴唇因为充血和羊水浸泡肿胀得外翻,金色阴环铃铛挂在肿胀的阴唇边缘抖得叮当作响。 她试着调整呼吸但做不到,痛得整个人弓成虾米侧躺在垫子上,浮肿的手指抓住广告布的边缘把塑料布撕出一道裂口。 六点刚过,她的宫颈开到十指。 胎儿的头开始从产道往下降。 阴道的肌肉被胎头撑开时那种撕裂感从会阴直达耻骨,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随着胎儿下行的过程被挤成扭曲的形状。 光头黑人经验老道地蹲在她岔开的双腿之间,一双大手按在她大腿根上往外推,粗声粗气地吼push。 她听不懂具体指什么但身体知道该怎么做,拼命用腹压往下推胎儿。 宫缩一波接一波,每隔一分多钟来一次,她憋足了力气挺起腰腹用力,阴道口被胎头撑到极限,阴唇边缘从肉色变成透明薄膜般的淡黄色——像布匹被扯到临界点。 手机支架双机位的红灯同时亮着。 直播画面里,A机位正面特写她狰狞的面孔和开腿分娩的全过程,B机位侧拍她后背的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和肩胛骨上对称的黑桃纹身。 弹幕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文字,只能看到一整片花花绿绿的表情包和短词——“生了吗”“操他妈畜生啊真生”“打赏接生钳”“这女的废了”“黑杂种”。 宋鹏的备用手机就在直播页面上不停刷新礼物榜单,他的数字钱包余额在分娩的这一个小时内净增超过三万。 六点二十三分,胎儿出来了。 是个男孩。 皮肤是深棕偏黑的颜色,头发卷曲,脐带连着母体,浑身裹着胎脂和血丝,从杨万红的产道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血水和羊水混合物喷在广告布的瓷砖图案上。 婴儿落在垫子上发出一声粗粝的、被羊水呛到的哭声,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强,连铁管栅栏外的卡斯罗犬都竖起了耳朵低吠了一声。 光头黑人用一把从工具箱翻出来的美工刀割断了脐带,动作利落,刀子划过脐带时喷出几滴血溅在杨万红的大腿内侧。 胎盘在十分钟后排出,完整地滑落在广告布的角落。 杨万红从枕着的垫子上稍微抬起头往下看了一眼——那个婴儿被光头黑人拎着脚踝倒提在半空中,嘴里还在往外吐羊水,黑皮肤上裹着一层灰白色的胎脂,脐带残端晃荡着,下体是明显的男婴生殖器。 她的阴道还在流血,会阴在分娩时轻微撕裂了一道口子,从阴道口往下延伸不到一厘米,血液和羊水混成的淡红色液体浸透了她臀下的广告布。 子宫魅魔纹在分娩后像一个被抽空气体的皮球无力地缩回小腹上,紫色的倒置心形皱巴巴地铺在松弛的肚皮上。 直播间礼物榜单的排名已经刷疯。 弹幕池拥入几个打赏巨额“接生钳”礼物的账号,有人在直播间疯狂刷同一句话:“让她抱起来抱杂种抱杂种抱杂种。”光头黑人像读懂弹幕似的把婴儿放在杨万红胸前。 婴儿趴在她的乳房上,本能地拱向乳头,小嘴含住她那枚带着乳环的左乳头吮吸出第一口初乳。 乳环铃铛被婴儿的嘴唇撞得发出细微的金属响声。 杨万红低头看着胸前这个黑皮肤的小东西,她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完全是哭,是一种十一个月折磨后意识麻木状态下对自己分娩产物的表情反应。 宋鹏靠在出租屋门框上抽完了一整支烟,从手机屏幕上看到直播人气峰值突破三十万,把烟头按灭在门框的铁锈上。 他在直播间最后打了一句主播公告:母子平安,感谢各位老板接生。下一期节目——《哺乳期的骚母狗》,敬请关注。 第21章 无依无靠 杨万红抱着孩子回到出租屋那条巷子时,已经是分娩后的第三天。 她身上穿着一件从黑人区带出来的黑色长袖连衣裙,面料是最便宜的涤纶,领口开得很低,遮不住锁骨窝里那颗被G罩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 裙摆刚过膝盖,露出裹着肉色油亮丝袜的小腿——小腿上浮肿还没全消,脚踝外侧的黑桃纹身被丝袜的油光衬得发亮。 脚上蹬着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鞋跟踩在巷子的碎砖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左臂弯里兜着那个黑皮肤的男婴,婴儿裹在一块从黑人区带出来的旧毛巾里,正在睡觉,小嘴还叼着她左乳头的姿势残留——刚才在路上喂过一次奶,乳环铃铛被婴儿吮吸时扯得有点歪,她还没来得及调整。 她推开出租屋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先听到的是笑声。 费静的笑声。 然后是于泓的笑声。 然后是两个男人的笑声——她那两个窝囊废老公,一个穿灰工装,一个穿蓝T恤,正坐在客厅那张破沙发上笑。 客厅里多了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几盒外卖菜和半箱啤酒,桌边坐着四个人——费静、于泓、灰工装、蓝T恤。 费静和于泓没穿教师制服,费静穿了一件银色丝绸吊带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脚上是一双银色高跟凉鞋,左脚脚踝上系着一条银色细链,衬得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踝格外细致。 于泓穿金色无袖上衣配深蓝包臀裙,光腿没穿丝袜,大腿上绑着一圈金色细链腿环,金色高跟鞋搁在茶几底下。 两人脸上的妆容精致完整,眼影和口红颜色呼应,头发刚洗过吹过,发尾还带着护发素的香味。 看起来红光满面,和杨万红之前在校园里见到时的憔悴模样完全不一样,像是换了两个人。 她们的老公也在——费静的老公是灰工装,于泓的老公是蓝T恤。 两个男人并排坐在沙发扶手上,姿态反倒是比从前直了一些,肩膀不再缩着,脸上的表情也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 灰工装手里捏着一罐啤酒,蓝T恤正在用筷子夹菜,两人看到杨万红推门进来时同时愣了一下,然后表情迅速从愣神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微妙——不是愧疚,是尴尬,是那种被撞破了什么东西之后不愿意先开口的沉默。 杨万红站在门口,左臂弯里的婴儿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鼻息声。 她扫了一圈客厅里的四个人,目光最后落在折叠桌上那几盒外卖菜上——椒盐排骨、干煸四季豆、酸菜鱼、一碟花生米,菜量不小,四个人分着吃绰绰有余。 桌上摆着五副碗筷。 五副。 她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多出来的那副摆在于泓旁边,碗是新的,筷架是新的,连餐巾纸都折成三角形压在碗底——不是给她的。 她出门三天,这间出租屋里没有人知道她今天会回来,这副碗筷是给另一个人准备的。 “哟,万红。”费静先开口了。 她把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放在碗沿上,银色吊带裙的细肩带随着动作在锁骨上滑了一下,露出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扩大,没有G罩杯,没有魅魔纹,没有黑桃。 她的乳环在吊带裙的丝绸面料下顶出两个细微的凸起,仅此而已。 她上下打量了杨万红一眼,目光在她的黑色涤纶连衣裙和臂弯里的婴儿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嘴角弯起来,不是笑,是一个弧度很精准的表情——“你生啦?” 于泓放下啤酒罐,把腿从茶几底下抽出来,金色腿环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侧过身子看了看杨万红怀里的婴儿,眼光在婴儿深棕偏黑的肤色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回来看杨万红的脸,说:“还真是个黑杂种。直播里看着没这么黑,实物更黑。” 灰工装咳嗽了一声,把头转向窗外。 蓝T恤夹了颗花生米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花生米填住嘴以免被问到什么。 两个男人都不看杨万红的眼睛。 杨万红站在门口没动。 她把婴儿换到右臂弯里,左手空出来把门关上。 铁门合页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摩擦声,盖住了她深呼吸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连衣裙的领口边缘被婴儿刚才蹭歪了,锁骨到胸口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G罩杯的乳房因为涨奶比平时更大,乳环周围的乳晕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小腹上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在产后三天还没完全回缩,松垮垮地贴在她腹壁上,隔着涤纶裙子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紫黑色轮廓。 脚上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是宋鹏给她新换的,和之前那双一模一样,鞋尖在日光灯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在门口站了大约十五秒,然后抱着孩子往自己原来的房间走。 她需要换一身干净衣服,需要把婴儿放在床上,需要把乳环铃铛调整回正位,需要想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她还没走到房间门口,费静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万红,别进去了。你那些东西——衣服、鞋子、丝袜、还有床上的被褥——我们昨天收拾出来搁在后门楼道里了。你自己去拿。这个房间现在住人了。”杨万红转过身来,背对着她的房间门,面对着客厅里四个坐在折叠桌旁边的人。 她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谁住?”她的声音不大,沙哑的程度比三天前更重,声带像是被分娩时的嘶喊磨掉了一层黏膜。 “我儿子。”费静说。她把啤酒罐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后用拇指抹掉罐口沾的口红印。她说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通知一个水电费调整通知。 这个时候,厕所门开了。 费静的儿子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牛仔裤和黑色短袖T恤,头发还在滴水,刚洗完澡的样子。 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链子,链子坠是一个很小的银色十字架,和他妈锁骨上那个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形成一种不自知的呼应。 他看到杨万红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绕过客厅走到沙发边坐下,在蓝T恤旁边拿起那副空碗筷,开始夹椒盐排骨。 跟在他后面出来的是于泓的儿子——也从厕所出来,穿着运动裤和灰色卫衣,头发没洗但用水抹过,手心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走过来坐在费静儿子旁边,两个人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动作自然得像在这个客厅里住了很久。 杨万红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的脸,脑子里瞬间同步播放出十一个月前那个酒店房间里的声音——鼻音和短句,一个操她的嘴一个操她的阴道,她趴在床上被面罩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鼻音命令“深一点”,短句骂她“母猪”,两只手交替拍在她臀部的“母猪”纹身上。 现在这两个人在客厅里吃饭,吃椒盐排骨。 “万红姐。”于泓的儿子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笑容很浅,嘴角只弯到刚好露出酒窝的程度。 他用筷子点了点桌上的酸菜鱼,“这鱼不错,要不要一起吃?”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抱着婴儿站在房间门口,背后是自己住了两年多的房间门,门板后面现在是费静儿子的床铺。 她面前是一桌四菜一汤的晚饭,五个人的座位加两个年轻人正好七个人,没有她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黑皮肤的小东西睡醒了,正在用皱巴巴的小手揉眼睛,指甲盖是浅咖啡色的。 婴儿的肤色和她自己手臂上被黑人群体留下的旧鞭痕形成一种色差上的呼应。 费静把啤酒罐搁下,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她比杨万红矮了两三公分,但踩在银色高跟凉鞋里气势一点不输。 她伸手戳了戳杨万红锁骨窝那颗肉色鸡巴纹身龟头,指尖的指甲涂着银色的指甲油,戳在纹身上发出很轻的指甲盖敲击皮肤的声响。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复合了吗?”费静收回手指,用那只手拢了拢头发,银色耳坠在耳垂下晃了晃。 “因为你走了。你走了之后,宋鹏对我们的压力莫名其妙松了。我儿子和于泓儿子去找他谈过一次——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谈完之后宋鹏再也没来逼过我们完成任务。我和于泓慢慢就不用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灰工装正在给蓝T恤递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费静接着说:“然后他俩来找我们。说想复合。说之前是我们被调教得太过了,他们俩窝囊也是因为被宋鹏的人打压着抬不起头。现在宋鹏不管我们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恢复正常。我们就搬回来住了。他们两个,”她指了指沙发上两个正在吃排骨的年轻人,“也搬过来了,一家人整整齐齐。这家挺好的,就是多一个人的东西太占地方。” 杨万红听着。 她的左乳开始漏奶。 乳房胀得发硬,乳孔不受控制地溢出淡白色的乳汁,浸湿了涤纶裙子的胸口位置,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婴儿闻到奶味开始拱她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哭。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洇湿的胸口,又看了费静一眼。 “你说复合?不是宋鹏让你们干的?不是新任务?”杨万红的呼吸重了起来,怀里的婴儿哭声更响了。 “不是任务。”于泓也站起来了。 她走到杨万红面前,和她面对面,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伸手把杨万红被孩子蹭歪的领口往外扯了一下,让杨万红锁骨到胸口的整根肉色大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出来——龟头在锁骨窝,茎干延伸到乳沟深处,因为涨奶胸部的增大而更加突出。 “你看你,全身到处都是标记,连肚子都被搞大了。你配得上这间出租屋?你对这个家有用吗?连孩子都不是他们的——是黑人的。”她用金色高跟鞋踢了踢杨万红的脚踝,把她绊了一个踉跄。杨万红急忙护住怀里的婴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房间门板上,婴儿的头差点磕到门把。 “我原来也在这里住。我和他们是有证的。”杨万红的声音开始发抖。 “证?”费静笑出声来。 她转头看了眼沙发上两个前任窝囊废,又转头看杨万红,“你问问他们两个还认不认这个证?你自己撕的,还是你自己拉的狗来让他们帮忙的?你忘了?”她走到杨万红面前,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杨万红的鼻尖。 “你上次在院子里,操狗的时候,让你两个老公过来帮你把狗鸡巴推进去。你他妈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们。现在谈证?” 沙发上两个男人同时低头看桌面。 灰工装把啤酒罐捏扁了,罐体发出咔嗒的金属变形声。 蓝T恤把筷子放下,两只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没有抬头。 杨万红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没有话能说出口——那件事是真的,马犬,院子,狗鸡巴推入,都是真的。 “还有。”费静直起腰,走回折叠桌旁边,靠着桌沿拿起自己的手机。 “王猛——你记得王猛吧?清泉水汇那个,当初蒙你眼睛用烟头烫你后背的。你知道后来是谁找的他吗?” 杨万红不记得这个名字,但她记得烟头。 清泉水汇的旧伤在她后背红色交叉鸡巴纹身的下方,肩胛骨之间,有一个烟头烫出的圆形疤痕正在被纹身的墨色遮住了边缘,但疤痕还在。 那一下是包厢里某个戴眼镜的男人烫的,她当时正趴在地上给另一个男人口交,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烧灼的剧痛。 原来那个人叫王猛。 “那你知道是谁叫王猛去包厢的?”费静把手机屏幕亮给杨万红看。 屏幕上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发消息的人是于泓的儿子,收消息的人是备注名“王猛”的联系人,内容是:“307包厢有个女的,胸挺大,耐玩。你进去试试下手热点,她不会反抗。”时间戳是两年零三个月前。 杨万红看着那张截图。 她把那条消息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地默读了两遍。 然后她抬头看沙发上于泓的儿子。 那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年轻人正把酸菜鱼里的鱼片夹进自己碗里,感觉到她的目光后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颗酸菜梗,冲她眨了一下眼。 “你……你那时候才多大?”杨万红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刮水泥地,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劈裂了。 于泓的儿子咽下酸菜,用筷子尾端挠了挠后脑勺,表情诚恳得像在回答老师课堂提问:“姐,十九岁也能拿身份证进清泉水汇的。那个地方又不查成年人的收入来源。”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是费静的笑声——不是大笑,是鼻子出气的轻笑,嘴角弯着,眼睛不笑。 于泓也笑了,笑容比费静更张扬,她用手掩着嘴笑得金色耳坠乱晃。 沙发上两个男人没有笑,但也没有制止。 他们的沉默在日光灯下比笑声更刺耳。 “所以。”于泓用手背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走到门口从鞋柜上拎起一双肉色丝袜和高跟鞋丢在杨万红脚边——是她之前落在这儿的旧鞋,鞋跟有一根弯了上面还沾着技校女厕所的瓷砖灰。 丝袜是于泓给她穿过的那条肉色油亮丝袜,现在被洗过但裆部的破洞还在,被仔细叠得四四方方。 “你把这些拿走。你的东西都在后门楼道里,被褥衣服鞋子,两个黑色垃圾袋,自己去找。以后别回来了。” 杨万红没有弯腰捡地上的鞋。 她低头看着鞋柜上自己这次带回来的那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件换洗的旧睡裙,一包拆过的卫生巾,还有半罐宋鹏给的奶粉。 她伸手把塑料袋拿过来挂在腕上,然后把婴儿在臂弯里调整了个更稳当的姿势,转身推开铁门往外走。 她穿着那双宋鹏新给她的肉色16cm细高跟和油亮丝袜,抱着黑皮肤男婴,走过出租屋阴暗的走廊,推开单元门,走了出去。 后门楼道里果然有两个黑色垃圾袋。 她不用打开心里也知道那里面装的是她在这间出租屋里住了两年多的全部家当——衣服、鞋子、床单、枕头、几本书、一支旧口红、一双备用肉色丝袜、一张金煌KTV的旧工牌。 她把塑料袋挂在垃圾袋提手上,左手拖着两个袋子,右手抱着婴儿,一步一步往前走。 出租屋的巷子到宋鹏的住处距离不近,叫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把两个垃圾袋塞进后备箱。 婴儿在路上哭了一整程,她用奶嘴堵住了哭声。 刘思琪跪在客厅地板上,双手被一根红色棉绳反绑在身后,膝盖跪在一块木制搓衣板的棱面上。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被汗水和某种液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明显的身体轮廓。 吊带的下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下身穿着一条油亮的白色丝袜,左腿的袜面还算完整,右腿从膝盖往上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大腿内侧隐约的红色掌掴痕迹。 她的脖子上锁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系着一根细铁链,铁链另一端拴在客厅沙发腿的铸铁底座上。 她的脸被一个白色蕾丝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不是杨万红那次戴的全封闭式皮革面罩,而是带蕾丝花纹的,眼睛和鼻梁被蒙住,嘴唇从面罩下缘暴露出来,嘴角有一道干涸的白色唾液痕迹一直延伸到下巴尖。 她的背上用红色记号笔写了两个字,笔迹歪歪扭扭,像是被操的时候一边顶一边写的——“母狗”。 字是新鲜的,墨水还没完全干透,在她后背皮肤上反着潮湿的暗红色光。 她的锁骨窝和杨万红曾经一样,如今也立着一枚银色小鸡巴纹身——和高跟鞋颜色相呼应。 第22章 献祭女儿 杨万红抱着孩子在宋鹏家门口站了很久。 那是一扇深灰色的防盗门,门框上贴着去年的春联,红纸已经褪色发白,边角被雨水泡得起皱。 她抬手想敲门,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很清楚——女人的叫声。 不是惨叫,也不是欢叫,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某种节奏推着走的本能声带震动。 杨万红对这个声音不陌生。 她自己发出过无数次,在黑人区的铁架床上,在旧海绵垫子上,在技校女厕所的瓷砖地面上。 声音的频率和振幅会随着插入的深度变化,当阴茎顶到宫颈口时声调会突然拔高,当阴茎退出时声调会落下来变成气声。 她站在门外听了一分多钟,从声音的起伏规律判断出里面正在进行的是后入式,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 她最终还是敲了门。 敲了三下,指关节叩在铁皮门板上发出闷响。 里面的声音停了。 过了大约二十秒,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宋鹏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他裸着上身,肩膀和胸口全是汗,脖子上挂着一根皮绳,皮绳的另一端延伸到门后的阴影里,看不清连着什么东西。 他看到抱着孩子的杨万红时挑了一下眉毛,把门拉开了一点,让出门缝宽度刚好够她的身体挤进去。 “进来。关门。”他说完转身往回走,皮绳在他肩胛骨之间甩了一下,绳端从阴影里拽出一个跪在地上爬行的女人。 杨万红抱着婴儿踏进玄关,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客厅里的景象比她预想的更乱——茶几被推到墙角,沙发垫子扔在地上,地板上散落着几双肉色丝袜的包装袋和两个空的润滑剂瓶子,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液混合后的咸腥味。 电视开着但静音,屏幕上的晚间新闻画面照得客厅角落一闪一闪的。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被皮绳牵到沙发旁边,宋鹏在沙发上坐下,把皮绳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女人顺着绳子的牵引爬到他两腿之间。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吊带的下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下身是一条油亮的白色丝袜,左腿的袜面还算完整,右腿从膝盖往上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大腿内侧一道新鲜的掌掴红痕。 她的脖子上锁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环和宋鹏手里的皮绳连在一起。 她的脸被一个白色蕾丝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不是杨万红在清泉水汇那次戴的全封闭式皮革面罩,而是半透明的蕾丝质地,可以隐约看到面罩下面眼睛的轮廓。 她的嘴唇从面罩下缘露出,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白色唾液痕迹,下巴尖上还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精液反光。 杨万红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左臂弯里的婴儿被关门声惊醒了,开始哼哼唧唧地拱她的胸口。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婴儿的背轻轻拍了两下,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 白色蕾丝吊带、白色丝袜、肉色高跟鞋、黑色项圈、蕾丝面罩——这个穿搭组合她见过类似的。 大概半年前,宋鹏在出租屋里给她拍一组“母亲”主题照片时,让她穿过一件差不多的白色蕾丝睡裙。 那是她衣橱里最像“良家妇女”的一件衣服,宋鹏说穿上拍照效果好。 她当时穿着那件睡裙在镜头前摆了十几个姿势,拍完后宋鹏把照片发给了费静和于泓,告诉她们“万红过得很好”。 然后那个女人抬起头来,面朝着杨万红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电视静音画面吞掉的呼唤。 “妈……” 杨万红拍婴儿的手停了。 她的手指僵在婴儿的后背上,五根手指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指甲盖在她肉色丝袜袖口上掐出一小片放射状的褶皱。 客厅里只剩下婴儿的哼唧声和电视屏幕上一闪一闪的蓝光。 刘思琪。 杨万红站在玄关口,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扶着鞋柜边缘,看着自己的女儿跪在宋鹏两腿之间,脖子上拴着狗链,脸上戴着蕾丝面罩,吊带被汗浸透到半透明,后背两个红色大字“母狗”还泛着新鲜墨水的反光。 刘思琪的锁骨窝里,一枚银色小鸡巴纹身和锁骨等高,在白色蕾丝吊带的细肩带旁边露出一个银色的龟头轮廓——和高跟鞋颜色呼应,和杨万红自己锁骨上那颗被G罩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形成母女款式上的统一。 “你女儿。”宋鹏把手里的皮绳往手腕上多绕了一圈,往后靠进沙发靠垫里,光着的脚踩在刘思琪裸露的大腿上,脚趾在她撕破的丝袜边缘蹭了蹭。 “比你听话。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不会问为什么。”他说这句话时看着的不是刘思琪,是杨万红。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平静里有某种杨万红熟悉的东西——十一个月前他在出租屋门口让她看费静视频时也是这个表情,那是他在看你什么时候做出他预期中的反应。 杨万红没有反应。 她的面部肌肉在听到那声“妈”之后僵了大约三秒,然后像被一只手从脑后抹了一把似的重新平整下来。 她把婴儿换到右臂弯,走进客厅,从地板上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个沙发垫子丢回沙发上,在宋鹏旁边坐了下来。 她把婴儿放在自己大腿上,解开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把左侧乳头从乳环铃铛旁边拨出来塞进婴儿嘴里。 婴儿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她低头看着婴儿吃奶,语气平淡地开口:“我女儿什么时候到你手上的?” 宋鹏拽了一下皮绳,刘思琪被项圈拉扯得往他两腿之间更靠近了一点。 他伸手指了指杨万红怀里的婴儿。 “你生这个杂种的时候。直播那天晚上。她在出租屋用你旧手机看到了那个平台。你那个平台不加密,链接在微信群传得到处都是。她看到了直播的高清回放。你的全身十几处纹身,黑人的狗,分娩全过程的双机位,她都看完了。然后她来找我,让我告诉她这个东西是假的。我说不是假的,你这个母亲就是一个被调教的母猪。她就要我证明给她看,我说行。”他把脚从刘思琪腿上移开,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仰起来正对杨万红。“万红姐,麻烦你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杨万红低头看着被宋鹏用脚尖挑起下巴的刘思琪。 女儿的嘴唇在发抖,下巴上的精液痕迹还没干,蕾丝面罩下面的眼眶轮廓里有水光在闪。 她的锁骨窝里那枚银色小鸡巴纹身是整个画面里唯一崭新的东西——纹身边缘还带着针孔结痂的细小红点,显然是在最近这几天刚纹上去的。 和杨万红锁骨上那颗被涨奶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对比,母女俩的纹身几乎在同一个位置,用的同一个图案,只是颜色不同。 杨万红看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把视线收回到自己正在喂奶的婴儿脸上。 她用手指拨了一下乳环铃铛,让铃铛不挡婴儿的鼻孔。 “是真的。”她说。 这三个字说得没有任何起伏。 像是在确认今天天气确实很热,像是在说阳台上的衣服该收了。 刘思琪听到这三个字之后闭上了眼睛,嘴唇停止了发抖,不是平静了,是彻底崩溃后的某种死寂。 她的头被宋鹏的脚尖放下来,下巴垂到胸口,后背“母狗”两个字被客厅日光灯照得发亮。 宋鹏把皮绳松开,站起来走到墙角的一个黑色行李袋旁边,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两套衣服——一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配肉色油亮丝袜和肉色16cm细高跟,一套白色蕾丝连体内衣配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14cm细高跟。 他把肉色那套放在杨万红腿边,白色那套丢在刘思琪面前。 “以后你们两个住我这儿。每天该干什么你们自己知道——万红带思琪。思琪能练到什么程度全看万红教得怎么样。你以前在出租屋教费静和于泓的那一套,用到你女儿身上。” 杨万红把婴儿从乳头上移开竖抱起来拍嗝,婴儿打了个响亮的奶嗝,在她肩头吐出一小口奶渍。 她用手掌接住奶渍擦了擦,然后弯腰从地板上捡起那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 内衣的面料很软,和她第一次在清泉水汇被戴上面罩之前穿的那件内衣是同一个材质,蕾丝花边也是同一种图案——宋鹏对颜色和款式的偏执一如既往。 她用手摸了一下内衣裆部的开口位置,设计很精准,不需要脱就可以直接进入。 她把肉色连体内衣举在胸前比了一下尺码,抬头看刘思琪。 女儿正跪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面罩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上全是泪痕,但她没有哭出声。 杨万红看着她这副样子,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大概三个月前,她跪在黑人区出租屋的旧海绵垫子上,马犬的狗鸡巴正在她的阴道里膨胀,她咬着牙不哭出声,因为一哭就会挨耳光。 那个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来着? 她想的是费静站在技校讲台上的样子,想的是于泓蹲在地上帮她穿丝袜时的银色手表,想的是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现在女儿跪在自己面前,表情和她三个月前如出一辙。 “思琪。”杨万红把连体内衣放在膝盖上,声音沙哑但语气稳定,像是在教女儿怎么做一道稍微复杂的数学题。 “内衣穿的时候注意肩带不要拧,拧了会勒出印。丝袜先套左脚再套右脚,套好了用掌心从脚踝往上推,推到膝盖的时候站起来继续推。高跟鞋穿之前用湿布擦一遍鞋底,鞋底有灰容易在地板上打滑。” 刘思琪抬头看她,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着自己母亲——刚生完黑杂种、身上十几处纹身、穿着肉色丝袜和肉色16cm高跟、正在给一个黑皮肤婴儿拍奶嗝的母亲——用教化妆一样的口气教她怎么穿情趣内衣。 母女对视了大约三秒。 然后刘思琪低头把那套白色内衣抖开,开始按照杨万红说的步骤穿。 宋鹏站在墙角看完这一幕,把烟掐了重新点了一根。 他吐出一口烟,用烟头指了指杨万红。 “万红,你确实能忍。”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不像赞扬,也不像嘲讽,更接近于一种不带感情的观察结论——就像在确认一把刀淬火之后的硬度参数。 杨万红在宋鹏的住处住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产后六周左右完全恢复——阴道撕裂愈合,子宫魅魔纹缩回孕前的大小紧贴在小腹上,涨奶的乳房从泌乳巅峰回落到正常体积,浮肿消失后的脚踝重新能轻松扣上高跟凉鞋的带子。 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她穿上那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站在客厅的落地镜前检查自己——锁骨窝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在蕾丝肩带旁边完整可见,乳房因为哺乳比孕前更大更软,乳头上的肉色乳环铃铛和女儿银色乳环铃铛是同一款式,子宫魅魔纹在她扁平的小腹上恢复了倒置心形的完整轮廓,屁股上的“母猪”纹身被连体内衣的高叉设计露出大半,脚踝黑桃纹身在肉色丝袜的油光映衬下清晰度极高。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个角度,看到后背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两侧的黑桃和她左耳垂上方的小黑桃在镜中连成一条斜线。 她伸手把镜子上的一片灰擦掉,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刘思琪。 女儿穿着白色蕾丝连体内衣、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14cm细高跟,脖子上仍然戴着那条黑色皮质项圈,脸上的白色蕾丝面罩在卧室灯光下显得更透了,能隐约看到她眼眶的轮廓和眼睫毛投下的阴影。 她背上的“母狗”红字被洗掉了,换成了两个新字,也是红笔写的,笔迹更秀气——“婊子”。 是杨万红亲手写的,笔锋收尾时她按了下女儿肩胛骨中间的脊椎骨,和当年自己被按着纹身时触碰到的那种力度一样。 母女俩在镜子里的形象被颜色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区域——一个从头到脚的肉色调,一个从头到脚的白色调。 “今天练什么?”刘思琪的声音从面罩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但不发抖了。 她问这句话的语气像是问今天的家庭作业是哪几页习题,而不是问今天要练习哪种性爱体位。 杨万红转过身,用手指把女儿锁骨上那枚银色小鸡巴耳钉拨正——动作熟练,和费静在技校女生厕所帮她拨正乳环的手法几乎完全一致。 “深喉。你昨天练的时候喉部肌肉太紧,牙齿没收好。今天对准喉咙角度,推进去之前先咽一次口水。”杨万红的手指从女儿锁骨移到下颌,指尖捏住下巴往下轻轻一拉,“嘴张开,我看看你的牙。” 杨万红首先认真地传授着她从宋鹏那里掌握的各种技巧,而宋鹏却迟迟不表态。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帘洒满客厅地板时,这场日常训练正式拉开帷幕。 刘思琪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脖子上扣着黑色皮质项圈,脸上戴着蕾丝面罩,身穿白色蕾丝连体内衣和白色油亮丝袜。 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一根红色棉绳交叉缠绕手腕——绳结打在后腰位置,恰巧紧贴在“婊子”两个字的下方,成为一个标注出字样位置的符号。 杨万红则跪在女儿正前方,穿着肉色蕾丝连体内衣和肉色油亮丝袜,脚踩肉色16cm细高跟,双手扶住宋鹏的胯骨两侧,示范深喉的标准姿势——嘴巴包裹住龟头,嘴唇卷进去盖住牙齿,用鼻腔呼吸的节奏配合喉咙的张合。 当宋鹏把阴茎往外抽出时,她整个人定住静止不动,让口水顺着鸡巴的茎干往下淌,拖着银丝滴在自己锁骨窝的肉色龟头纹身上。 然后她放开嘴转向刘思琪。 “看到没有?咽口水那一下是喉咙最放松的时候。你自己试试。” 刘思琪挪到宋鹏面前。 宋鹏把她的蕾丝面罩往上推了推,露出她完整的下半张脸。 她的嘴唇形状和杨万红几乎一样,只是更薄一些,唇色也更浅。 她按照杨万红说的先咽了一次口水,然后一手扶着宋鹏的阴茎根部,微微张开嘴靠近了自己的脸——她的门牙在龟头滑过时不小心刮到冠状沟,宋鹏轻轻嘶了一声,反手在她脸颊上扇了一记耳光,力道不轻不重。 “牙齿。”杨万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前推了一点点,“嘴唇卷进去,不是咬嘴唇,是把嘴唇夹在牙齿和鸡巴之间当垫子。你再试一次。” 宋鹏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这母女俩——一个在用手按女儿的后脑勺调整角度,嘴里说着“喉咙放松”“牙齿收好”“用鼻子呼吸”“口水别抿让它流”,另一个跪着被亲妈压着脑袋练习深喉,含完一口转头吐掉嘴边的口水,用蕾丝面罩上缘露出的眼睛看着母亲问“刚才那次牙齿还刮不刮”。 画面过于荒诞,以至于他自己都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到了午后,午后的训练内容是乳交和阴交的体位切换。 杨万红让刘思琪脱掉白色连体内衣的上半截,露出她新穿的双银色乳环,然后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示范怎么用乳房夹住鸡巴根部,同时保持后入式的腰部位置方便宋鹏随时切换。 刘思琪在沙发上趴好,把两个乳房挤在一起夹住宋鹏的阴茎开始上下推,推到龟头露出乳缝时就低头用舌尖碰一下龟头尖。 她的节奏还不太稳,推到第十几下时动作乱了,乳房分开导致鸡巴从乳缝里滑出来弹在她下巴上。 宋鹏扳住她的后腰直接转后入式,她的阴道括约肌在突然进入时猛地收缩,金色阴环铃铛被撞得乱晃,牙齿虽然咬住了沙发垫但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叫。 “不要咬沙发垫——叫出来。”她在女儿后腰上拍了一记。 晚餐前,她们被宋鹏带出了家门。 这是杨万红产后第一次户外露出。 宋鹏把车开到城郊一个半废弃的建材市场,下午六点多市场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几个堆着废钢筋的露天货场和两排关了门的店铺。 宋鹏让母女俩下车,穿上他准备好的两件风衣外套——肉色风衣配肉色过膝高跟长靴,白色风衣配白色过膝高跟长靴。 风衣长度到小腿中部,扣子只扣中间一颗,走路时下摆会岔开,露出里面的连体内衣和油亮丝袜。 两人并排走在建材市场的水泥路上,风吹过来时杨万红的肉色风衣下摆飘起来露出右侧臀部的“母猪”纹身,刘思琪的白色风衣下摆飘起来露出后背“婊子”两个红字。 杨万红看到前面停着一辆没熄火的货车,司机正蹲在车头前面抽烟看手机。 她用下巴点了点那个司机。 “去。问他时间。问的时候风衣多敞开一点。”杨万红站住脚,伸手到女儿的白色风衣腰间,把中间那颗扣子解开,让风衣完全敞开,露出白色连体内衣包裹的年轻身体和锁骨上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 “慢点走过去,别跑。问他几点了,问完回我这儿。被摸了不要躲。” 宋鹏坐在二十米外的车里用车载记录仪拍下全程:刘思琪穿着敞开风衣、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过膝长靴走向货车司机,那个司机抬头看到她的瞬间香烟从嘴角滑落掉在工装裤上烫了一下腿,但惊讶得忘了拍掉烟灰。 刘思琪弯下腰露出锁骨和乳环,脸上戴的白色蕾丝面罩在货车大灯下完全透明化,司机能看到她整张脸。 她问他几点,眼角的余光却按杨万红教的那样,有意地瞟向司机工装裤裆部逐渐隆起的轮廓,就像在确认一项必须核对的设备是否正常工作。 回到车上时,宋鹏从后视镜里看了杨万红一眼。 他的表情很满意,但不说话。 杨万红懂这个表情——满意归满意,离他出手帮她报复费静和于泓还差一点。 时间的车轮缓缓碾过几周。 晚餐后的客厅灯调到了最暗那档,只留沙发旁边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三人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性爱——宋鹏坐在沙发正中间,杨万红趴在沙发左侧,刘思琪仰躺在沙发右侧的地毯上,三个人的呼吸频率都还没恢复到正常水平。 空气中混杂着精液、润滑油和汗液发酵后的复杂气味。 婴儿在隔壁房间睡了,奶粉罐搁在床头柜上,奶瓶还没洗。 刘思琪脸上的蕾丝面罩在刚才被宋鹏扯掉了,露出她的整张脸——眉眼像杨万红,嘴型像她爸,但眼角的泪沟在灯光下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 她锁骨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旁边新增了一小片吻痕,是宋鹏刚才留下的。 宋鹏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把烟吐向天花板。 然后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用手指夹着,烟头那点红光在昏暗客厅里划了一小道弧线,指向刘思琪平坦的小腹。 “也生一个。跟她一样。”宋鹏用烟头往杨万红的方向歪了歪,指的是隔壁房间那个黑皮肤男婴。 “只要你能怀上我的种,我就帮你把费静和于泓彻底废掉。不是穿环那种——是万红当年那套全流程。从黑桃到后背到到狗到直播分娩,全套一模一样,一遍都不少。”他吸了口烟,在烟雾中微微眯着眼看向杨万红。“你作为她法律上的监护人,你觉得行不行。” 杨万红正弯腰在捡地毯上散落的蕾丝面罩,听到这话时动作顿了一下。 她手里攥着面罩的蕾丝边缘,直起腰来看了宋鹏一眼,然后又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刘思琪躺在坐在地毯上,领口歪斜,一侧乳房从蕾丝连体内衣里滑出来,乳环铃铛贴在她肋骨上。 女儿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熟悉的、学会了的顺从——等着她开口发话,同时在她眼底的最深处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像是等待判决。 杨万红看着女儿的眼睛。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一个小巧身影,耳垂上方有黑桃纹身,锁骨上鸡巴纹身被G罩杯撑得变形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女儿蕾丝面罩的边缘。 这个倒影让她想起了黑人区出租屋那个破烂的全身镜——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坐在垫子上,用同一种表情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改变。 那个时候没有人在意她的意愿,没有人问她同不同意,宋鹏没有问,费静和于泓没有问,黑人没有问,那两个窝囊老公更没有问。 她被问过你愿不愿意吗。 从来没有。 但现在有人问她了。 她是监护人,是法律上的母亲,是那个可以被询问、并且她的回答具有决定效力的角色。 这个角色让她后背的红色交叉鸡巴纹身两侧的黑桃图案在汗湿的皮肤上收紧了。 “行。”杨万红把蕾丝面罩放在膝盖上叠好,叠得四四方方,和她记忆里于泓叠她的肉色丝袜一样整齐。“作为她妈,我同意。” 她说这句话时语调平稳,发音清晰,像是在学校家长会上签字同意女儿参加课外实践活动。 刘思琪躺在地毯上听到这两个字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牙关慢慢咬合,锁骨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随呼吸起伏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她没有哭。 被自己的母亲教了几周之后她已经不怎么哭了。 在户外露出时面对陌生人的目光,在沙发边练习深喉时被扇耳光,在浴室里被母亲亲自用红笔更新后背的字,她都没有再哭过。 宋鹏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杨万红面前。 他低头看她的眼睛,伸手捏住她左侧耳垂上方的黑桃纹身,拇指在黑色墨上轻轻搓了一下,就像在确认这个标记的牢固程度。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走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他从卧室取出一个装满全新调教工具和拍摄器材的行李袋,搁在客厅地板上,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杨万红跪在地毯上拉开行李袋的拉链,依次取出里面的东西,按照使用顺序整齐排列在茶几上——一套新穿刺工具盒,酒精棉片和麻醉软膏都已备好,其中两枚与她自己肉色乳环完全同款的环静静排列其中;一台手持摄影机,配有单独的视频输出线,可直接连接宋鹏客厅的电视屏幕;外加一大瓶未开封的G罩杯填充专用硅胶。 她将这最后一样东西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放在茶几最远端,抬头看向宋鹏。 “思琪的基础比我当年好。G杯可以一次性灌足量,不用分三次。”她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刘思琪还躺在地毯上,眼睛闭着,手放在小腹上,那个姿势下她的腹部完全平坦,还没被任何东西占据——没有子宫魅魔纹,没有妊娠纹,没有剖腹产刀疤。 她的身体此刻还是一张干净的白纸。 但杨万红刚才签了字。 白纸将被画上第一笔。 第23章 吃屎得真相 十一个月的妊娠期对刘思琪来说,比杨万红当年更难熬。 她的身体底子比母亲薄,骨盆更窄,孕期反应更剧烈——前四个月吃什么吐什么,体重不增反降,锁骨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被凸起的骨头撑得变了形。 宋鹏没有因为她怀孕减轻调教强度,只是调整了方式:不再用狗,不再让她长时间跪搓衣板,但户外露出和口交训练一直没停。 她怀孕七个月时还穿着白色蕾丝连体内衣和白色过膝高跟长靴,挺着大肚子站在建材市场的水泥路边,按照宋鹏的指令向三个路过的卡车司机问路,问完之后撩起风衣下摆露出孕肚上新增的子宫魅魔纹——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倒置心形,只不过颜色是银色,和她的乳环、阴环、锁骨鸡巴纹身统一色调。 分娩发生在宋鹏住处的客厅地板上。 宋鹏故意没叫救护车,也没准备任何医疗器具——他要的就是和杨万红当年在黑人区出租屋一样的原始感。 刘思琪躺在铺了塑料布的地板上,双腿被杨万红用双手撑开,宫缩一波接一波,她的白色油亮丝袜从裆部被撕开,阴道口在胎头挤压下撑到极限,银色阴环铃铛被挤得从肿胀的阴唇上脱落掉在塑料布上弹了一下。 杨万红跪在女儿两腿之间,用她从黑人区学来的接生手法托住胎头,嘴里喊着“push”,声音沙哑但节奏稳定,和当年光头黑人吼她时一模一样。 胎儿出来得比预想中顺利——是个男孩,皮肤不是黑色,是宋鹏的肤色偏白,头发细软,脐带绕颈一圈被杨万红用手指勾开。 婴儿落在塑料布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声,杨万红用宋鹏递过来的剪刀剪断脐带,把婴儿拎起来放在刘思琪胸前。 女儿低头看着胸前这个皱巴巴的小东西,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用手掌按住婴儿后背,拍了一下。 杨万红看着这个画面——自己的女儿躺在塑料布上,白色连体内衣被撕破,白色丝袜裆部撕裂,阴道还在往外渗血,胸前趴着一个刚出生的男婴。 她想起自己当年在广告布上分娩的那一刻,想起自己看到黑皮肤婴儿的第一反应。 刘思琪的反应比她平静,或者说比她麻木,麻木到连嘴唇都没有抖一下。 这种麻木杨万红很熟悉——和自己产后被费静赶出出租屋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孩子满月后,杨万红认为时机到了。 她跪在宋鹏面前,穿着肉色蕾丝连体内衣和肉色油亮丝袜,跪姿标准——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让红色交叉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在客厅灯光下。 她开口时语气很稳,带着一种已经算好账的笃定。 “思琪孩子已经生了。你答应的那件事,该办了。” 宋鹏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手指间夹着烟。 他的表情很微妙——嘴角有一点弧度,但眼睛里没有笑意,更像是某种为难。 他把烟吸了一口,长长地吐出来,烟气在他和杨万红之间拉成一片灰白色的雾。 “再等等。” 杨万红等了。 又等了三个月。 刘思琪的身体恢复了,宋鹏立刻恢复了对母女俩的重口调教。 杨万红每天早上跪在客厅地板上给宋鹏口交,用深喉技巧吞下整根鸡巴直到喉部肌肉完全张开,然后跪着给他擦鞋、递早餐、用手掌接住他吐的痰。 刘思琪则被安排负责室内和室外的各种露出任务——有时候是在楼道里全裸倒垃圾,有时候是深更半夜被带到天台上穿着风衣风雨无阻站两三个小时,等宋鹏从楼下用望远镜确认她的位置。 三个月的等待过去,宋鹏还是没有行动。 杨万红开始催。 每天一次,每次都是在被操完之后开口——她觉得操完之后宋鹏最好说话,精液射完之后男人的戒心最低,答应事情的概率最大。 她跪在沙发边,用白色纸巾擦掉嘴角的口水混合精液,抬头看宋鹏。 “费静和于泓。你答应过的。” 宋鹏站起来系裤子,没有看她,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杨万红跪在原地等了很久,久到膝盖在地板上跪出了红印,久到刘思琪抱着婴儿从隔壁房间出来喂奶,久到客厅的日光灯自动熄灭。 宋鹏从阳台走回客厅时,只扔下一句话。 “万红,你现在催没用。再等一段时间。” 又过了三个月。 到这个时间点,刘思琪的孩子已经出生半年,杨万红自己的黑皮肤男婴已经一岁多,两个婴儿被宋鹏安排在隔壁房间,日常由刘思琪喂母乳同时照顾。 杨万红的耐心被拖到了极限,她的催促从每天一次升级到每次见到宋鹏就开口,语气从请求变成质问再变成嘶吼。 她在某次被两条马犬轮流操完之后瘫在客厅地板上,精液和狗精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回头对着沙发上的宋鹏吼出声。 “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思琪的种都给你生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宋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他蹲下身,和他的脸只差不到二十公分,伸手把她下巴上挂着的黏稠液体用手指抹掉。 他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敷衍的笑,也不为难,是一种接近于平静的认真——一个人在不得不说出真相时的平静。 “行。带你出去一趟。出去之后我告诉你。” 这个提议不同寻常。 宋鹏带她出去,从来只有一种情况——户外调教。 他不会突然转性带她出去谈正事。 但杨万红没多想,或者说她已经急躁到顾不上多想。 她换好衣服——肉色蕾丝连体内衣,肉色油亮丝袜,肉色16cm细高跟,外面罩一件肉色风衣,风衣长度到小腿,扣子只扣了中间那颗。 她跟着宋鹏上了车,车开的方向不是建材市场,也不是之前去过的任何一个户外露出场地,而是一处离城中心较远的新工地外围,周围有半圈栏杆,旁边是拆迁到一半的废弃楼房。 车停在路边,宋鹏熄火下车。 她跟着下车,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暮色已经暗下来,路灯还没亮,工地周围空无一人。 宋鹏靠在车头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烟。然后他指了指马路对面废弃楼房前面的空地。 “那里。你自己走过去。蹲下。拉。” 杨万红转头看那片空地。 空地大概有半个篮球场大,地面是压平的碎砖和砂石,四面没有遮挡,只有一堵拆了一半的红砖墙歪在角落。 空地旁边是一条偶尔有行人和电瓶车经过的小路。 这是她目前为止最大尺度的户外任务——不是露出,不是问路,不是被陌生人摸,而是在完全开放的空间排泄。 “拉了之后呢?”她没有拒绝,只是问条件。她已经习惯了按指令完成动作然后等待结算。 “拉了之后再说。先把眼下做了。”宋鹏又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照着他半张脸。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那片空地走去。 风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腿和高跟细跟踩出的步幅。 她走到空地的中央位置,在碎砖和砂石地面上站了十几秒,确认周围没有路人经过。 然后她弯下腰把风衣下摆撩起来夹在腋下,把肉色连体内衣的裆部开口用手指拨开,蹲下身,完全蹲在空地中央。 排泄的过程很快。 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次调教训练到可以在任何条件下完成排泄——蹲在草地上,蹲在停车场角落,蹲在楼梯口,现在蹲在无遮挡的空地中央。 当排泄物落地时,她听到身后车旁边传来宋鹏走路的脚步声。 她低着头,手心撑在膝盖上保持蹲姿,看着自己面前砂石地面上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粪便。 “不错。蹲得稳。”宋鹏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后大概两步的位置。 “接下来的指令你能猜到。”宋鹏说着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风衣下摆撩到腰间、丝袜裆部还露在外面的杨万红。“吃。”他用鞋尖点了点地面上的粪便边缘,“不是全吃,但要吃足够多。至少让我看到你嘴里面有。” 杨万红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天色几乎全黑了,工地的路灯在她完成任务的过程中亮起来,昏黄的灯光把砂石地面照得发亮,排泄物的颜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土褐色,表面还因为刚排出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胃翻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 但她没有吐。 她跪下去。 风衣下摆落在砂石地上,肉色丝袜的膝盖直接压进碎砂石,细高跟歪在脚后跟一侧。 她伸出右手——手指在发抖,指甲前天刚被宋鹏要求涂成肉色,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珠光。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排泄物,触感温热、软、表面有一点点黏液。 她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用手指掰下一小块举到嘴边。 腥臭。 一种复合型的腥臭——混着消化液残余的酸味、肠道菌群的发酵味、和她自己身体内部某种熟悉的气味。 她的嘴唇在碰到这一小块排泄物时本能地紧紧抿住,牙关咬合,整个口腔在拒绝张开。 宋鹏没有催她,他只是站在旁边,烟头的红光照着他的脸。 他的沉默比催促更有压迫力。 她把这一小块排泄物塞进嘴里。 舌尖最先接触到它——苦。 然后是涩。 然后是一种黏糊糊的、糊在舌面上的糊口感。 她的呕吐反射在第一时间被激活,喉管剧烈收缩,胃液从胃底涌到食道口,她的脸涨得通红,下颌颤抖,双眼的眼角同时滑出泪液。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用手捂住嘴巴,手掌压在嘴唇上把东西封在口腔里,用鼻子急促地吸了三口气。 然后她开始嚼。 嚼的动作很慢,牙齿每次咬下去都能感觉到排泄物在牙缝间被挤扁、散开、重新聚合。 咀嚼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巨大——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吧嗒吧嗒的声响,混着她鼻腔被迫呼吸的粗重气息。 她嚼了大概十几下,然后咽下去。 喉管在吞咽时撑开又合拢,她能感觉到那一团黏糊糊的东西顺着食道往下滑的路径,滑到一半时又泛上一股酸水,被她用口水硬压回去。 她低下头,从面前的排泄物上又掰了一块。 这一次比刚才那块大了一倍。 她的手指已经不怎么抖了——不是因为不恶心,是因为恶心过度之后肌肉进入了某种麻木状态。 她把第二块排泄物塞进嘴里,这一次牙关没有咬合,直接送到舌头根部,咽了一口口水把它推进食道。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她掰一块就塞一块、嚼几口就咽下去,动作越来越机械、越来越像一个编程好的流程——屈指、抓取、抬手、张嘴、塞入、咀嚼、吞咽。 她的泪水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流和下巴上沾的排泄物渣子混成一条棕灰色的水线滴在风衣前襟上。 宋鹏站在旁边看着全程。 他看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排泄物后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然后仰起脸张开嘴,像以前完成任务后一样让他检查口腔——舌头、牙龈、上颚、咽喉后壁,全部展示一遍。 排泄物残渣粘在她的牙缝里和舌苔上,她的口腔内壁被苦味和胃酸刺激得红肿,腮帮子内侧有她咀嚼时自己咬出来的血印。 她的嘴唇边缘糊了一圈排泄物和口水混合物,肉色风衣前襟滴满了深褐色的污渍和泪渍,跪在砂石地上的膝盖把丝袜磨破了,破洞处露出膝盖皮肤上嵌进去的细小砂粒。 宋鹏很轻地哼了一声,不像满意,也不像同情,更接近一种客观验收。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然后伸手把杨万红从地上拽起来。 杨万红站起来时膝盖打晃,高跟鞋在砂石地上崴了一下,她扶住宋鹏的手臂稳住身体,另一只手用手背不停地擦嘴,但越擦越花,污渍从嘴角抹到脸颊上晕开成一片。 “还有一个。”宋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松开扶她的手。 杨万红抬头看他,眼神里还带着任务完成后的待结算状态。 她的嘴唇在抖——不是哭,是刚才咽了排泄物之后生理性的肌肉痉挛。 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有什么?” 宋鹏没说话。 他只是解开自己的皮带,蹲下身。 动作从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内裤往下褪到膝盖、蹲下来——整个过程很安静,只有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和内裤松紧带弹在膝盖窝上的轻微声响。 他蹲在杨万红刚才排泄的位置旁边,身体的重量压在脚后跟上。 他的表情很专注,不是羞辱别人的表情,是一个人专心在做一件需要掌控自己括约肌的事情。 几秒钟后,一截新鲜的粪便从他体内排出,落在砂石地上,和之前杨万红自己那些已经冷却的粪便并排。 和杨万红那几坨的质地不太一样——颜色偏深棕色,形状更紧实,表面有轻微的光泽,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宋鹏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一张刚才包烟盒的塑料包装纸递给她。 杨万红低头看着那坨还冒着热气的粪便。 她的胃再次剧烈收缩,刚才咽下去的排泄物在胃里翻了一下差点反刍到喉咙口。 她弯腰干呕了一声,但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没有食物,只有排泄物糊在胃壁上和胃液搅在一起。 她直起腰,用手背抹掉嘴角呕出来的酸水,看了宋鹏一眼。 宋鹏在那一眼里看到了她情绪的全部成分——恶心、屈辱、愤怒和不甘。 但杨万红没有说“不”。 因为她心里在算账。 她已经完成了前面所有的任务,离宋鹏兑现承诺只有最后一步。 如果现在说不做,前面的排泄物和苦都白吃了。 她盯着地上那坨宋鹏的排泄物,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自己蹲在空地上的屈辱,而是费静穿着银色吊带裙坐在出租屋折叠桌旁边嘲笑她的表情。 她在脑子里把那张笑脸和面前那坨排泄物在同一个画面里重叠了一下。 然后她跪下去。 她跪在宋鹏刚才蹲过的位置旁边,用宋鹏给她的那张塑料包装纸垫在手指上——塑料纸的边缘割手,但她完全没在意。 她从宋鹏那坨粪便上掰下一块。 比其他几块都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的两截在灯光下形状清晰,一侧还留着括约肌挤压形成的纹理。 她张开嘴,把这块粪便塞进去。 温度比她自己的高,捏在手指上时还带着人体的体温。 口感更软,表面有一点滑,入口后糊在舌面上的速度更快。 她的呕吐反射没有第一次那么剧烈,但眼泪还是流出来——生理性的,不是情绪的。 她嚼了三下就咽下去,喉咙撑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然后她又掰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每吃一口,眼泪就顺着下巴流一滴,但她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用加速来缩短整个过程。 宋鹏蹲在旁边看着她吃。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然后伸手把她下巴上糊的棕灰色混合物擦掉。动作很轻。 “行了。够了。剩下的不用了。” 杨万红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张着嘴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她的整张脸都花了——眼泪、口水、排泄物的残渣、胃酸反流的黏液糊成一片,睫毛膏晕成黑眼圈,嘴唇边缘的污渍已经渗进干裂的唇纹里。 但她开口时声音没有颤抖,是一个在问问题的声音。 “现在可以开始了?宋鹏。” 宋鹏把她彻底扶起来。 天已经全黑了,路灯昏黄的光照在两人身上,杨万红的肉色风衣前襟全是污渍和泪痕,丝袜膝盖破损处嵌着砂粒,高跟鞋鞋跟上沾着排泄物的残渣。 她的脸上除了生理性的泪痕,还有一双在等答案的眼睛。 宋鹏回到车上,让杨万红坐在副驾驶,关上车门。 车厢的私密空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直接。 他靠在方向盘上点了一根新烟,吸了一口,转头正对着杨万红,开口。 “费静和于泓,三个月前就已经不在国内了。” 车厢里很安静。 只听到汽车发动机怠速的轻微震动和杨万红呼吸时鼻子里还塞着排泄物残渣的气味。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每一个字。 三个月前。 不在国内。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然沙哑。 宋鹏把头靠在椅枕上,吐出一口烟在车顶棚扩散成一片灰白的雾。 “她们怕你报复。费静找到她儿子,于泓找到她儿子,两个女人凑钱找了一个蛇头。把两家人——费静、于泓、灰工装、蓝T恤、两个儿子——全部走海路送出去了。目的地是南美某国,具体哪个国家我也不知道。蛇头上周才传回来一句话,说所有人都落地了。走之前费静还托人给我带了句话,说万红你能找到就自己来找——但你连护照都没有,你怎么找?” 他把烟放在烟灰缸边缘,烟头的白烟在空调风口下散成细线。 “我之前一直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说了你肯定不信,你会觉得我在耍你。拖了这半年,你自己也看到她俩确实从来没有出现过了。你催我一次我就让你再等一次,等到你差不多能意识到她们真的不可能回来了,我再告诉你。”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一直在拖时间?”杨万红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甲隔着丝袜掐进大腿的皮肤。 “我拖时间是因为我没有别的办法。费静和于泓跑了的消息我三个月前才确认。在那之前我只是联系不上她们——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出租屋退租,技校辞职。我以为是她们换城市躲你,结果直接出国了。换城市我还能找到,出国我没那个本事。” 杨万红的手指在大腿上掐出了血印。 她的核心世界里一直在播放一段影像——费静跪在出租屋地板上被自己用红色记号笔写“母狗”,于泓的阴环铃铛被自己一把扯下来血珠飞溅。 这段影像支撑了她整整十八个月。 她在黑人区的铁架床上被操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在旧海绵垫子上侧躺着被马犬入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在客厅地板上给宋鹏深喉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蹲在建材市场路边排泄时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刚才跪在砂石地上吃排泄物时每一口咬下去都在脑补自己对费静和于泓说“你们也有今天”。 但这段影像是假的。 它从来不会发生。 它被费静和于泓连根拔起,塞进蛇头的偷渡集装箱,运到了南半球的某个她连名字都念不出来的国家。 而她在过去的十八个月里为了这段影像所做的所有事情——签下女儿的身体使用权、生下黑人的孩子、让女儿生下宋鹏的孩子——都是已经支付的代价。 她付了钱,对方不交货。 不——不是不交货。 是根本就没有货。 杨万红在副驾驶座上缓缓低下头,不是崩溃的砸方向盘或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更彻底的塌陷。 她的脊椎从腰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降,肩膀耷拉下去,脖颈折下来,下巴抵在锁骨窝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上,双手摊在自己满是污渍的膝盖上掌心朝上。 她看着自己手心残留的排泄物残渣,看着丝袜膝盖破洞下嵌着的砂粒,看着鞋跟上沾的粪便痕迹。 她闻到自己口腔里残存的屎味和胃酸味,舌头上还粘着一片没咽下去的粪便颗粒。 她付出了这一切,但她复仇的对象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无法完成任何复仇。 她的复仇永远只存在于她的脑子里。 “所以我女儿替你生了孩子,我吃了你的屎,我生了黑人的杂种,我的身体被改造成这个鬼样子——我做的所有事情,到头来全都是白费的?”她的声音从下巴抵锁骨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 宋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费静和于泓跑之前,她们的儿子给我打过电话。说谢谢你让万红替我们完成了所有的业绩。以后不用再联系了。”他拧动车钥匙把车启动,发动机轰鸣声填补了杨万红情绪的真空。 前灯射出两道光柱照在面前那片空地上,光柱扫过杨万红半小时前蹲过留下排泄物残渣的位置,然后随着车头转向公路移开。 车开回住处的路上杨万红一直没有说话。 她靠在副驾驶车窗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窗外的路灯在玻璃上流过一道道黄白色的光斑。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宋鹏粪便的味道,她用舌尖顶住上颚想把残渣从牙缝里剔出来,但越剔越散,越散越苦。 这份苦味,现在无处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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