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子王陈俊】19.洞房花烛夜

送交者: 维修斯 [☆品衔R4☆] 于 2026-06-24 8:57 已读3287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年后,两辆大巴车载着双方的亲属在上海举行了婚礼,亲属们把新房挤的满满当当的,相当热闹。

陈俊和如男、招娣、一飞都是提心吊胆的,怕亲戚们问房子是哪家出的钱。
毕竟他们骗如男父母是陈俊家出的首付,骗陈俊父母是两家一起出的首付,因为这套卖身换来的房子,两家对婚事都十分满意。
好在没有不开眼的亲戚询问房子的出资情况。

在饭店时,老板做证婚人致辞,把他们两人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让长辈们非常有面子。
吃饭时,双方父母都对老板十分恭维。

除了双方亲友,老板带了三个老同学来,这三人是知道他们内情的人。

这三人有一个离异妇女,叫顾四珍,在房产交易中心工作。另一对夫妻,丈夫叫董明,在建委工作;妻子叫朱林妹,在行政审批中心工作。
老板和他们一直保持着很深的交往,经常在一起打麻将。

有时如男陪着老板去打麻将,和他们认识挺久了。
顾四珍在房产交易中心工作,老板把房子过户给他们时,顾四珍第一时间发现了其中的猫腻,知道了陈俊这个名字。
老板包养的不是一个二奶,而是一对夫妻,马上就被他们知道了。

晚宴结束后,父母亲友们在一飞、招娣的张罗下坐大巴车回老家了。老板的三个老同学却要求闹洞房。

把残余的烟酒装上车,如男开车,陈俊坐在副驾上,老板和他的老同学在后面一辆车跟着。
“他们要怎么闹洞房啊?好尴尬。”他对如男说。

第一次把这种关系暴露在别人面前,是拍婚纱照时招娣和一飞、蛋黄也来蹭拍。
拍了一半时,老板来了,和他、如男一起拍照。
被招娣、一飞看到老板参与他们的婚纱照,那时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招娣、一飞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只是提早离开,招娣还找机会握了握他的手。之后不提此事,也没有任何瞧不起他的反应。
所以他很感激招娣夫妻,也很庆幸有这样的大姨子、连襟,要不是他们帮着斡旋、两头蒙骗,婚事绝不可能这么顺利。

现在又要把这么下贱的关系暴露到陌生人面前,他害怕、焦虑、羞愧。

“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呗。”如男一如既往地淡定,平静地问:“爸爸给的这套婚房,你满意吗?”
“满意啊。”他不理解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那你收够了钱,演戏要演全套,不能这不演,那不演。一定要帮爸爸向他同学证明,他这套房花的值得,他不是被两个年轻人耍的团团转的二百五。”她停顿了一会,接着说:“要是你觉得亏,明天让爸爸再给咱们加点。但无论如何,今晚只能你丢脸,不能让他丢脸,明白吗?”
“明白。”他答应道。他刚才沉浸在自己即将面对的囧境之中,如男这一说,让他能够站在更全面的角度思考现在的状况,老板也在经历一场小考验啊。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老板的老同学们也帮忙一起把剩下的烟酒搬进电梯。
“谢谢叔叔阿姨。”陈俊对老板的同学们致谢。
“陈俊比照片里帅多了,是不是?”顾四珍问董明夫妻。
“是比照片里帅,穿着喜服显得格外朝气。”董明说。

电梯在一楼停下,一对中年男女进来,看到他们立马说:“恭喜!恭喜!”
“叔叔、阿姨吃喜糖。”如男忙递上2盒喜糖。

“谢谢。你们是住1106的是吧?”阿姨问。
“是,我姓李,这是我爸。”如男指着老板说,又指着陈俊说:“这是我老公,姓陈。”
“哎呦,漂亮的来。李先生,侬女儿养的好,毛脚(女婿)吖漂亮。”
老板笑着点头。

如男和老板同姓李,不在公司时一直喊他爸爸,倒也方便。

出了电梯进家门,把烟酒在角落里堆好。

“房子装修的漂亮,以前经常来这里打麻将,现在认不出来了。”朱林妹说。
“他们自己装修的,年轻人的眼光我们跟不上了。”老板说。

“喝点茶。”如男给两个女的泡上红茶,给老板和董明泡了绿茶,让他们在客厅沙发上坐,显然轻松又熟悉。

“陈俊你坐下呀,怎么搞的你像客人似的。”顾四珍说。
“噢。”他在沙发一边坐下。
如男递来一杯红茶后,靠着老板身边坐下。

“我参观一下房子,陈俊,可以吧?”朱林妹站起来说。
“可以,可以,阿姨你随便看。”他站起来,去把卧室、卫生间的灯都打开。

“房子贷款是谁在还,你帮他们还,还是他们自己还?”顾四珍问老板。
“他们自己还,年轻人一点压力都没有,也不好的。”老板说着慢慢喝茶。
“那么你给你儿子买的房子怎么没有贷款?对不对,陈俊,让你爸爸帮你们把贷款还了。”顾四珍说。
“阿姨,我们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还房贷挺轻松的。”陈俊走过去说。
“这种小人,嘎懂事,比侬个李清扬懂事叫乖。”

“李刚,你不是说婚纱照你们三个人拍的吗?”朱林妹在主卧问老板。
“顾姐,肯定是人走了才好换的呀。”如男走过,对陈俊说:“老公,你把三个人的婚纱照换上去。”
“噢。”陈俊,羞得脸开始张红。
没办法,他把挂在床头的婚纱照摘下来,把床下的木箱拿出来,把里面老板在中间椅子上坐着,他和如男在两边站着的婚纱照拿出来,挂上床头。

羞耻啊,太羞耻了!他臊得脸通红,汗都下来了。
“戒指婆,侬太刁了,弄得人家不好意思嘞。”董明走过来似解围,却盯着婚纱照认真看。

大家都走进来,看婚纱照。
“还是侬结棍!”董明对老板翘翘拇指说。

如男走来,牵住他的手,让他焦灼到快爆炸的羞耻稍稍缓和。
她牵着他的手,挤出卧室,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你好热,把外套扣子解开。”
确实热,陈俊把口子解开,如男抵水杯给他喝。

“狗屎运,你这个赤佬。”
“哈哈哈~,互相的,他们跟牢我,不也蛮好的嘛~,吃点茶,解解酒。”老板爽朗地笑着。

他们从卧室出来,在沙发上坐下喝茶,如男又靠着老板坐。老板得意地搂住如男的腰,在她脸上亲一口。

“哎~,你们三个人困觉哪能困个,三个人挤一张床吗?”朱林妹又问。
“你哪能啥个事情也要问。”董明用腿撞了一下老婆。

“我困主房,阿拉陈俊困小房间呀。”老板说。
“如男呢?她特你们轮流困吗?”朱林妹追问到。
“我要么,她就和我困,不要么,他们小夫妻俩困。”老板说。
“你只赤棺材,做的出的。”董明不无艳羡地说。

“个么,今朝夜里呢,你们哪能困。”朱林妹问。
“今朝么,肯定我和如男困。”老板笑说,很得意,把如男紧紧搂住。

“啊,陈俊,今天你和如男结婚,让你爸爸代替你入洞房的吗?”朱林妹探出头问陈俊。
陈俊讨厌这个朱林妹,让人难堪的问题都是她在问。

“爸爸是我们俩的贵人,孝敬他是应该的。”如男替陈俊回答。
“个么,李刚,今朝侬是新郎官咯!个么哪能如男交杯酒不是特侬牢吃个。”朱林妹对老板说。

“侬不要搞嘞,搞得陈俊面子也没有。”董明拍了一下老婆的大腿说。

“爸爸,我们以茶代酒。”如男拿起2个茶杯。
如男和老板喝交杯茶时,那三个人都来看陈俊的表情,真羞得他无地自容、坐立难安。

“这一天都是陈俊和如男的婚礼,现在你这个新郎官和新娘子补一个婚礼吧,我们当见证人。”朱林妹又说。
“侬想的出个。”董明虽然说老婆一嘴,却是满脸的期待。
顾四珍手抱在胸前,笑而不语。

“好啊。”如男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走到沙发的茶几前,对大家鞠躬,说:“谢谢各位来参加我和李刚的婚礼。”
“哎~,如男,什么关系你要说清楚,陈俊是你老公,李刚是你的谁,你不要犯重婚罪噢。”朱林妹见如男配合,更来劲了。
“关系么很简单,陈俊是我老公,李刚是老爷,我么就是他的小妾,不冲突的。”如男笑着回答。
“那就不是婚礼,是纳妾仪式。”朱林妹说。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家老爷纳我做小妾的仪式。”如男再鞠躬说。
“哈哈哈哈~”大家一起笑起来。
只有陈俊尴尬的很,他确实非常佩服如男这么厚的脸皮,好像没有能让她难为情的事,人至贱则无敌吧。

“哎~,你这个小妾绝对可以的,够漂亮。但是,李刚你该身衣裳不对啊,纳妾嘎喜庆的事情,你这身行头一点啊不喜庆。”朱林妹起哄,有对陈俊说:“陈俊,你这身衣服脱下来给你家老爷穿一下。”
大家的目光又转移到他焦灼的脸上,如男则对他轻轻点点头。

陈俊起身,把红色的喜服脱下来,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喜服,在他肩头按一按,带着点鼓励的意味。

“老公,纳妾有啥个仪式咯?”朱林妹问董明。
“纳妾没有仪式,磕个头,吃顿饭就结束来。”董明说。
“噢,个么夫妻对拜。”朱林妹说。
“没有,没有夫妻对拜。”董明摆着手说:“小妾给老爷磕头,不是夫妻,没有夫妻对拜。”
“嘎简单?”朱林妹说。
“就是这么简单。”

“请老爷上座,奴婢要给您磕头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小妾了。”如男搬来餐桌的椅子,让老板坐好。
“陈俊要不要一起磕头?”朱林妹问董明。
“不需要!不需要!”老板忙说道:“如男磕头就可以了。”
老板的维护之意,让陈俊心里稍稍感动。

“谢老爷纳奴婢为妾。”如男跪在老板跟前,额头磕在他的脚背上。
“好!”那三人鼓掌叫好。
老板笑呵呵地扶如男起来,把她抱在腿上亲嘴,她搂着老板的脖子,伸出舌头湿吻起来。

此情此景,陈俊顾不得别人打量他的目光,鸡巴在裤裆里膨胀起来了。

“这只赤佬,狗屎运加好。”董明羡慕地说道。
“侬羡慕不来,你要是瞎来,官帽啊被别人撸特。”朱林妹对她男人说。
顾四珍着笑眯眯地,把目光在老板和如男及陈俊身上来回看。

老板和如男当着外人的面激情湿吻,陈俊在羞耻之余,十分的兴奋,胯裆里的鸡巴胀的生疼。
好想要这些人快点走,然后看老板把那根大鸡巴肏进如男的屄里。

“陈俊,你爸爸娶如男做小妾了,你要喊如男妈妈了啊。快点住爸爸妈妈新婚快乐~”朱林妹又来羞辱陈俊。

陈俊脸通红,坐着一动不动,因为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挣脱了内裤的束缚,紧紧贴在大腿上。要是一动,鸡巴往上翘顶起裤裆,就更尴尬。

“侬好嘞呀,不要搞事情了~”董明抓住他老婆的手说。

如男和老板抽空看了陈俊一眼,继续湿吻。

“好嘞,好嘞,亲好嘞,看得阿拉董明馋吐水啊要下来嘞。”朱林妹说:“时光不早了,我里每人讲句吉利闲话么走了,不打扰他们洞房花烛夜了。我先来,祝你们百年好合。”
“永结同心。”董明说。
“鱼水相谐。”顾四珍说。
他们对着老板和如男说,让陈俊感觉很别扭。

“陈俊,轮到你了,你祝他们什么?”朱林妹又来为难他。
“啊?我也要说?”他给整蒙了。
“当然咯,你爸爸纳妾娶你妈妈,你不说句吉祥话嘛。”
“早生贵子。”他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他们开心地笑起来。

说出嘴他就后悔了,可是常用的百年好合、永结同心都让他们说了,他一时间没想到别的吉祥话,就脱口而出了。

“好了,好了,阿拉走了,不耽误你们早生贵子了。”他们起身往门口走。

陈俊尴尬地不敢站起来,因为裤子里的鸡巴不允许。
“陈俊,初次见面,祝你们百年好合。”董明递来一个红包。
“谢谢董叔。”他半蹲着弯腰站起来,像是鞠躬,实际为了隐藏坚挺的鸡巴。

“祝你们幸福美满。”顾四珍也递来一个红包。
“谢谢顾姐。”他记得如男刚刚这么叫来着,他跟着如男叫。

“再见,以后常来玩。”
“会来了,我们走了,你们早生贵子吧。”

他们走出去关上了门。

如男坐在老板腿上,两人还在舌吻,老板的手解开了她的喜服,正在玩她的奶子。

新婚夜,新娘子在和别的男人舌吻,而且马上就要被别人的大鸡巴肏进屄里去。
想到此处,看着他们发出咂嘴声的激情舌吻,陈俊的鸡巴在裤裆里勒得太难受了。
他脱掉裤子、内裤,把他的毛刮得干干净净的鸡巴释放出来,靠近他们,吞咽着口水,仔细地看那四瓣嘴唇见密切交往的舌头。

这是他们给他定的规矩,在家里,如果王八癖犯了,就要脱掉裤子把鸡巴露给他们看。

得益于每天跟着老板晨跑,他的鸡巴尺寸虽然不及老板,但比以前更硬更持久。

此时鸡巴向上45°翘起,龟头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湿。

“小王八,刚才祝老爷和我什么来着?”如男靠在老板身上,手伸过来,用指甲刮着陈俊的蛋蛋问。
如男的触摸带给他快感,在三人的小世界里,性欲又上头,他已经没了羞耻心,一心只想犯贱。

“祝老爷和我老婆,早生贵子。”他说,这话说出口之后,鸡巴硬的像根木棍。
“刚才怎么不和我一起跪?”她说。
“有外人在,不好意思。”
“现在好意思了吗?”

他在老板和如男跟前跪下,给老板磕了个头,说:“谢谢老爷,纳我的老婆做小妾。”
太下贱了!可是这话说出口,又太刺激了!他的鸡巴刺激得一跳一跳的,把前列腺液泵出来,拉着丝滴在地上。

三人的关系,陈俊地位是最低的。而如男总是狐假虎威,作为老板的帮凶来羞辱他,甚至他的大部分羞辱都来自如男。

“不客气,能找到你们,也是我的福气。董明都羡慕死了,哈哈~”老板笑的很开心,看来今天给他长脸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看老板这么自豪,陈俊觉得今晚的羞耻和难堪也算值回本了,甚至于他有点后悔刚才没有表现得更好些。

“我们到床上去玩。”老板说着,把如男公主抱起来,走进主卧。
把如男在床上放下,老板又问:“今天你们洞房花烛夜,我们怎么睡啊?”
“我听我老公的。”如男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俊说。
“老爷,今晚上你和我老婆,你的小妾睡。”陈俊的犯贱已经刹不住车,下贱的话越说心里越刺激。

“我帮你入洞房吗?”老板问。
“是的,老爷,请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的小妾。”
“你们洞房花烛夜,我来肏,不太好吧?”
“老爷,我求求你了。”陈俊跪在老板跟前乞求。

“求我什么呀?”

“求你代替我洞房,用你的大鸡巴干爆我老婆的屄。”

“你为什么不自己干?”

“因为我的娘娘腔鸡巴没办法满足她,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需要一个真男人干爆她,把她灌满。老爷、爸爸、主人,我求你了!”
“哎~,都是一家人,求什么求,我帮你,起来。”老板过足了瘾,把陈俊拉起来,说:“去把你老婆洗干净,一会我就肏她。”
“好。”

老板进主卧卫生间去洗澡,陈俊带如男去客厅的卫生间洗澡。

“小王八,你今天挺放得开嘛,是因为喝了酒吗?”如男配合他脱衣服,微笑着问他。
“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要开开心心的。我终于娶到你啦~”他承认有酒精的关系,但今天也确实高兴,从今往后他和如男就是所有人都认可的夫妻了。

如男笑着接过他挤好牙膏的牙刷,问:“娶到我这么开心,就为了让别人先肏我吗?”
“你不懂,二手的李如男,味道才最正宗。”他说。
“你个小王八,天生就是做王八的料。”
“你是不是发现我适合做王八,才追求我的?”他走进淋浴间,洗着她的两个奶子问。
“婊子和王八天生是一对。你不嫌弃我是婊子,我不嫌弃你是王八。”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听到这话,陈俊心里还挺美的。

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听话孩子,就算是青春期,也没有叛逆期。
他一直不明白,父母是为你好的,听父母的话有什么错。老师想要你成绩好,听老师的话又有什么错。为什么一定要和关心你的人对着干,才能体现出个性?
他的最大的烦恼就是没有男子气概。

小时候在村里被同村的孩子欺负,他经常被别人推到沟里,弄得满身湿漉漉,脏兮兮的。妈妈洗衣服时就埋怨他总跟坏小孩玩,其实他已经绕着他们走了,只是他们不肯放过他。就连村里的狗也知道,哪个孩子更容易吓唬。

上小学被同学欺负,女生发育的早,他经常被自己的同桌揍。老师都不帮他,甚至嘲笑他,连女生都打不过。

上初中他经常被小流氓敲诈勒索午饭钱,为此妈妈去找过学校、派出所。但都是未成年人,派出所也没啥办法,他看到妈妈一个人偷偷抹眼泪。从此以后他不带钱了也不吃午饭,妈妈每回问起,他都说没人敲诈他了。确实没人敲诈他了,因为他们翻遍他的口袋、书包,也找不到一分钱。

他考了个不错的高中,那种不读书的纯粹小流氓没有了。因为他清秀的外表,受到一些女同学的喜欢,然后她就被男同学排挤,嘲笑他娘娘腔,想法子捉弄他。

上大学有女同学追求他,但他没啥想法。他家里穷,承担不起和女生约会的费用,他也很自卑,怕别人发现他其实是个软蛋。直到李如男强势介入他的生活,把他收为己有。

他一直很焦虑自己没有男子气概,而如男居然欣赏他软弱的性格。他一直以来焦虑的缺陷,在她眼中竟然变成了优点。
那是一种被全方面接受和包容的感觉,就算是他的妈妈也没有接受他到这种程度。归根结底,如男是个比他更有问题的人,以至于和她在一起的初期,他有一种自甘堕落的罪恶感。

任何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跪舔别人的鸡巴,那一定是恶心的难以接受。可如男教他怎么‘正确’看待舔鸡巴,怎么舔好鸡巴。
不能指望一个大学里就做婊子的女人,能有什么正常的三观。

起初,被老板的大鸡巴塞进嘴里挺恶心的,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现在他已经发展到很喜欢吃老板的大鸡巴了。
他担心自己有同性恋的趋势,就对如男说。
如男找来一些大鸡巴的图片,让他想象舔这些鸡巴,他感到非常的恶心。
她就说他不是同性恋,是王八,他不是对大鸡巴有性趣,他是对能征服他女人的大鸡巴产生了崇拜。

如男十分的精明,几次的决定都证明她是的对的,陈俊就自然而然地把决定权让给了她。
他从小就听话,现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伴侣的聪明和眼光,听她的话又有什么错。他是没有能力征服如男,他也压根没有想法要去征服如男。
如男高于他,而另一个强大的男人全方位压制如男,那么他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崇拜心理,尤其是那根能把如男肏翻的大鸡巴。

如男鼓励他去舔老板的大鸡巴,因为他跪舔大鸡巴的贱样能给老板带来心理上的满足,征服男人比征服女人更有成就感,这样老板就甘心掏出更多钱给他们。
她就是这么爱钱,考虑问题都把钱放第一位。

把她的身子冲淋好,手指伸到她屄上,把阴唇缝隙也洗一下。
他喜欢看如男干干净净的屄被大鸡巴糟蹋的脏兮兮的,所以定期给她除毛,把她的屄修得干干净净的。
而如男则,说雄性狮王才长毛,王八光秃秃的不该有毛,也给他刮毛。
他继承了父母的好皮肤,身上很白,刮了毛的鸡巴看着很清秀,和老板那野蛮的鸡巴成鲜明的对比,还没比试就已经输了。怎么说呢,让自己的白嫩鸡巴和老板的野蛮鸡巴形成鲜明的对比,也让他觉得很刺激。

洗好澡后如男在镜子前补妆,她本身就好看,再化个淡妆就更美了。
陈俊帮她擦干身体,取了套干净的红色吊带丝袜、丁字裤和文胸给她穿上,红色符合今天喜庆的氛围。

拉着如男的手走进主卧,老板也洗好澡了,身上穿着浴袍,叉开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胯间毛绒绒的阴毛间,一根半软的黑色大鸡巴垂着,阴囊垂着,两颗睾丸清晰可辨。
“老爷,我把您的小妾送来了。”说了这话,陈俊本来软掉的鸡巴又翘起来了。

老板微笑着上下打量他们,说:“如男。”
“是,老爷。”她微微下蹲行了个礼说到。
“去给你的小王八老公化个妆,穿上漂亮的内衣。”老板说。
“是,老爷。”

陈俊一脸懵逼地被如男拉回次卧。
“你皮肤很白,适合穿黑色的。”她从衣橱里拿了套黑色的性感内衣出来。
“什么意思?老板该不会是想干我吧?”他压低声音,惊慌地问她。
“你有多不想被干?”她问。
真是败给她了,“完全不想!我又不是同性恋!”他焦急地低声吼道。
“你先穿上,我去问问他。”她把内衣抛给他,转身去了主卧。

一会她就回来了,说:“放心,你的小屁眼保住了,他保证不干你。”
“呼~”他叹了口气,拒绝人对他挺难的,要是老板霸王硬上弓的话,他肯定会被干了。
拒绝了一次老板,再拒绝穿内衣就感觉挺难的,说不出口,他只好硬着头皮穿上如男的丝袜和丁字裤。
上次在车里已经被如男骗得穿过一次丁字裤了,那么一丁点布料真的藏不住鸡巴,而且屁眼勒得慌。

当如男给他戴上文胸,他真的羞耻得不行。
奶子是最容易分辨得女性特征,如果说丝袜、丁字裤还好,穿在里面也看不出来,胸罩就让人十分十分的羞耻了。

化妆台边有一个贵妃椅,如男坐在上面,拍拍自己的大腿,微笑着说:“来宝贝,躺在妈妈腿上,妈妈给你化妆。”
陈俊认命地走去,枕在她大腿上,他知道以自己的性格,挣扎、犹豫到最后还是妥协。

“宝贝,你知道吗,不管你是穿男装、还是女装、还是什么都不穿,你就是你,妈妈都喜欢。”如男先给他修了眉毛,一边给他描眉、画线,一边碎碎念:“你从小就被人欺负,你总是被人欺负,可是啊,并没有改变你的善良。招娣她从小非常怕狗,要是有狗追她,她能吓得尿在裤裆里。可以啊,她后来有了蛋黄,她知道蛋黄不会伤害她,蛋黄追她对她来说非常刺激,她的水啊,能把裤裆都流湿了。如果有人要做你完全接受不了的事,我会第一时间阻止。如果你受得了呀,你就让他欺负你,因为呀,你就是一个小王八,越羞耻你就越兴奋,越兴奋你就射得越爽。等他欺负好你,我会让你射出来很多很多精液,会很爽很爽的。”

陈俊仰面看着如男的眼睛,她正认真地看着他的脸,在他脸上化妆,嘴里哄小孩般的碎碎念确实让他安定下来。
既然她保证会阻止别人伤害他,那就听她的。

“好了,你照镜子看看漂不漂亮。”
他起身照镜子,如男给他画了眉毛、眼角、鼻梁、脸颊,涂了口红,还给他戴上一对金流苏耳线。整张脸的气质就阴柔起来了,看上去像是英气十足的女子。
很羞耻,但如果镜子里这张脸是另一个女人,那他还挺喜欢这个女人的。
吸气时闻到口红的气味,这气味他本该只在如男身上闻到,现在却在自己身上闻到。

如男凑过来,改自己的妆容。她平时喜欢化英气的妆,尤其喜欢画剑眉,看上去精明、干练。
她把锋利的眉角擦掉,画的柔软一些。

镜子里两个美女,一个英气,一个柔美。化妆后的如男有9分美的话,陈俊也有8分了,在男人中也算是天赋异禀了,但这一点都不值得骄傲。
“走吧,大美女。”如男拉着他往主卧走。

“嗨~”他叹息一声。
曾几何时,面对男人的精液他觉得很恶心,现在他都不会让老板的精液浪费掉。
曾经他对别的男人的身体很厌恶,现在跪舔老板的大鸡巴令他兴奋不已。
曾经他最讨厌别人骂他娘娘腔,现在他穿上性感内衣,比很多女人都娘。
人的堕落似乎无止尽,当你破了一条底线,还有很多底线等着你。

走进房间,老板的目光像X光一样对他上下扫描。
那目光让他很难受,他或二十几年,这是第一次,男人看他的目光里带有性趣。
这段时间来,即便他经常吃老板的大鸡巴,他还是觉得挺安全的,因为他们之间是权力和臣服的关系,老板肏他的嘴是征服,他吃老板的鸡巴是臣服,没有任何的暧昧空间。
但现在感受到老板充满性趣的目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危险。

“漂亮。”老板开心地说道,就像他捡了宝似的。

该死的!性羞耻让他兴奋,鸡巴膨胀起来,挣脱黑色丁字裤的束缚,弹出来,这又让他跟羞耻了。
老板胯间半软的鸡巴也硬起来,往上翘起。
妈的,这信号太危险了。

“来来~”老板摊开双臂在沙发上说。
他们走去,在老板左右坐下。

这是个双人布艺沙发,三个人就挤在一起,老板左手在如男的丝袜上抚摸,右手放到陈俊腿上摸。
摸着摸着摸到了大腿内侧,老板的手背摩擦到了他的鸡巴。

他感到浑身鸡皮嘎达都起来了,忍不住说:“老爷,不能这样。”
“噢~,你说的对,我情不自禁。一家人,我绝对不会强迫你。”老板说着,把他的头往下按。
他顺势从沙发上下来,脱离了老板的魔爪,握着老板的鸡巴,含进嘴里。

在一起这么久,老板从未触碰过他的鸡巴,更没有表现过对他的性欲,今天这样他确实接受不了。
他可以作为如男的附属去伺候老板,但他接受不了直接被老板当成性对象。
打个比方就是老板把一口口水吐进如男嘴里,如男再把口水吐进他嘴里,那没事,口水多多益善。但老板要把口水直接吐进他嘴里,那真的接受不了。
他在这个性关系中的身份是如男的王八老公,是如男的附属,而非作为独立个体的陈俊。

他的双手撸着大鸡巴,用手掌感受里面海绵体的纹路,用嘴吮吸龟头,抬头往上看老板的眼睛。
如男让他跪舔老板时一定要看着老板的眼睛,这会让被舔的人十分有征服感。
确实,如男这个姿势吃他鸡巴时,目光对视确实很有征服感。
只是,他现在跪舔老板的大鸡巴,眼睛和老板对视时很有被征服感。

不好!老板的鸡巴在他口中又坚挺了一些,往常老板可不这样。
“嘶~”老板看着他,微微张开嘴,舒服得吸了口气。
侍奉得到回应,他更快地吞吐着鸡巴,纯金的流苏耳线因为动作甩动起来,甩的他的脸和脖子痒痒的。
如男把脑袋靠在老板的肩上看着陈俊,手指拨弄着老板的奶头,嘴型对他说出三个字:小王八。

前列腺液从大鸡巴里流出来,淡淡的咸味,滑腻腻的,相比于气味浓重的精液,陈俊很喜欢吃前列腺液。
“你一起去舔。”老板拍拍如男的屁股说。

老板的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如男下来和陈俊挤在一起,把大鸡巴抢走吞吐起来。
陈俊就握住老板的阴囊揉着,里面好像有很多精液,一会都要射出来,射进如男的屄里。一想到这里面有上亿颗种子,一会要灌进如男的身体里,去寻找她的卵子,他就很激动,用嘴把一颗睾丸吸进嘴里,用口舌按摩它。

“呜呜~”如男被老板按住头深喉,这么长的鸡巴完全捅进她喉咙,可以看到喉咙那里鼓起一块,喉头不住地滑动吞咽。
她坚持不住,拍拍老板的大腿,老板放开她。
她打了个恶心,嘴巴上说不清是什么的黏液和老板的鸡巴牵连在一起。

太淫靡了!
陈俊忍不住把大鸡巴上的黏液舔干净,然后就去亲如男那张肮脏的嘴,口舌交缠,她把很多液体渡过来,他贪婪地吞下。

伺候老板的鸡巴是一项工作,要注意技巧。
而如男加入后,情绪就充满了陈俊的心头,什么技巧都抛之脑后,只剩下欲望和激情。有时他和她用四瓣嘴唇一起夹住大鸡巴舔,有时他们分工一个舔鸡巴一个舔蛋蛋,有时他们激情的湿吻,有时他们争抢鸡巴。
老板低头看着他们,除了享受性快感,还有强烈的情绪价值。

“陈俊去床上躺着。”老板说。
大鸡巴要肏如男了。
他去床上朝天躺好,把脸上的流苏耳线拨到一边。
这是他们最常用的姿势了,这个姿势每个人都能更好地享受。

如男爬上床,湿漉漉的屄骑在他脸上,趴在他身上,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
鸡巴的舒爽让他呻吟一声,把她的丁字裤拉到一边,昂起头舔她湿漉漉的骚屄。

老板上床,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拍在陈俊的额头上。
他抓着大鸡巴,对准如男的屄,老板往前一挺,大鸡巴肏进去一半。

他躺好,老板向前挪了一点,扶着她的腰一挺,大鸡巴一杆到底。
她的屄被大鸡巴强行撑开,阴唇像被拉开的橡皮筋,紧紧箍在大鸡巴上。
太好看了!如男被大鸡巴撑开的屄,美艳不可方物。

阴囊在他脸上来回蹭,打断了他的视线,他的鼻头湿了,老板的大鸡巴干进去又拔出来时,把她的屄水涂在了他的鼻头上,淫靡的气味从鼻子进入他脑海里。
他已经用手口丈量了老板的大鸡巴很多很多吃,闭着眼他也能感受到,那根大鸡巴干得如男有多深,那是他到不了的地方。

干啊!干我的如男啊!

如男对别人来说,是个为了钱能出卖身体、尊严的婊子。但对于陈俊来说,如男是伴侣,是情人,是一家之主,未来孩子的母亲,是女神。
他对她是很爱戴、很尊重的。
但在床上,他希望她只是个女人,是个婊子。女人、婊子,就该臣服在男人胯下,就该被大鸡巴征服,就该被灌满种子。

他没有能力征服如男,但老板有,他想看到的如男的样子,只有老板能帮他实现。
于是他伸出舌头舔她的阴蒂,他要当老板的帮凶,帮老板征服她。

她报复性地猛舔他的鸡巴,他的快感如潮水般涌现鸡巴,再舔要射了呀!他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滑动。
真的要忍不住了,如男吐出他的鸡巴,鸡巴空虚地在空气中抖动。

他缓过来了,鸡巴助纣为虐地猛攻她的阴蒂,她开始身体紧绷,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肉,脑袋紧贴着他的大腿。
“噢~,好爽,老爷我爱你,奴婢来了啊~”
老板猛攻,把如男送上第一次高潮。

波~,如男高潮后大鸡巴拔来,陈俊配合地昂头张开嘴,大鸡巴插了进来。
全是如男屄水的味道,鸡巴好大、好硬、好温暖,他吮吸着鸡巴,把上面的屄水舔干净。心里犯贱地对这根鸡巴充满感激,它把他的如男干的这么爽、这么美。

嗯?不对,他看到老板在低头看他,双目对视,老板的表情就像个色狼,以前他在下面埋头苦舔时老板可不会看他。

老板享受了会他的嘴,拔出鸡巴时,他说:“老爷,谢谢你把我的如男干的这么爽。”
他尽力把氛围拉回到主线上,玩我的如男呀,别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啊。

老板再抓住如男的腰,大鸡巴顶在屄上,一杆进洞,卵蛋又在他脸上来回摩擦,第二轮开始。
他的手从肉体缝隙中伸进去,手指捏她的两颗奶头。

正爽着的鸡巴被吐出来,听到如男说:“小王八,我本来就弄不过老爷,你还弄我,你像让老爷玩死我吗?”
面前的屄被大鸡巴肏得泛白浆,撞击把小水珠溅到他脸上,他兴奋地说:“扛不住你就求饶啊,求老爷饶你了。”
“你个王八。”她一收屁股挣脱了大鸡巴,骑在他脸上摩擦,涂了他一脸的屄水,鼻子都被她坐扁了。

“啊~,老爷饶了我!”
陈俊张开眼睛看,如男被老板左手抓着手臂,右手抓着头发肏。
“怎么,你不服我吗?”老板啪啪地肏,卵蛋拍打在他的屄上,水珠不断溅落。
“服,老爷,我就服你。我就是你的小妾,每天跟在你身边,随时随地准备好被你肏。我的王八老公只能羡慕地等你用好,才轮到他。”

他看到这个雄壮的男人正在干得如男求饶。
他从他们胯下钻出来,看到如男皱着眉,面容扭曲地呻吟着,两个C罩的奶子激烈地甩。好看,如男残花败柳的样子才是最美的,还不够,还得加大力度。
他坐在她面前,左手撸自己的鸡巴,右手伸去揉捏老板的蛋蛋,嘴巴叼住如男的奶子使劲舔。

“啊~,你个小王八,你天生是当王八的料,活该你老婆被大鸡巴肏。”如男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骂起来了。
这种挨骂好刺激,他很喜欢。
“老爷,谢谢你把我老婆肏得这么好。”
“不客气,都是一家人。”
好刺激,好爽!

如男又来了高潮,高潮后老板拔出鸡巴,把她扔在床上。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身体一阵阵抽搐,真如残花败柳一般。屄被肏开了一个大洞,像个嘴巴一样不断开合,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色的肉在不断蠕动。

老板站在床上低头看着他们,鸡巴依旧挺立,粗长的鸡巴上爬满了白浆。
陈俊很感激这很大鸡巴把他的如男肏得这么好,这是他自己办不到,一定要好好奖励、伺候这根征服了他老婆的大鸡巴。
他跪在老板跟前,把鸡巴深深吞进嘴里吞吐,把如男的白浆都吃下。舌头把鸡巴往上颌压,舌头感受到鸡巴里的输精管和海绵体,上颌被龟头摩得痒痒的,好似轻微的触电。
老板很认真地看着他,流苏耳线随着他吃鸡巴的动作拍在脸上,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女装状态,突然有些羞耻,避开老板的目光。

“如男,拿个避孕套。”老板说。
如男下床,从抽屉里拿出特大号避孕套出来。避孕套一直都有,老板会在安全期时内射,危险期则拔出来射在嘴里,所以很少会用到。

“把你们的婚戒摘下来,放进避孕套里。”
如男照做了,陈俊也把婚戒摘下来递给如男,然后她把两枚婚戒放进避孕套后,给老板戴上。

陈俊不喜欢老板带避孕套,他就喜欢看老板的大鸡巴肉贴肉地把如男的屄肏开,然后把精液射进去。
但要是这么玩,也很刺激啊。

如男躺在床上,老板压在她身上,陈俊亲手扶着避孕套里有他们婚戒的鸡巴对准她的屄。
龟头和戒指一起消失在她的屄里。

陈俊跪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的交合处,用双手按摩老板的阴囊,多射点啊!
他全神贯注地看着那戴着避孕套的大鸡巴干如男的屄。
老板缓慢加速,肏了很久,如男又来了2次高潮,终于老板开始冲刺,大声吼叫着射出精液。

他不断地按摩着老板的阴囊,直到老板彻底平息下来。
鸡巴从屄里滑出来,那个下垂的避孕套里,精液淹没了两个婚戒。

陈俊刺激得抖了一下,前列腺液不争气地涌出来,宣告他是多么的兴奋。
他把避孕套从老板鸡巴上摘下来,打了个结,用嘴清理老板的鸡巴。

避孕套的味道很难入口,他不喜欢。

他认真地欣赏着泡在精液里的避孕套,如男用脚拨弄着他淌着水的鸡巴,说:“轮到你了。”
老板用完如男后才轮到他,她那个被肏大到合不上的屄,轮到他去肏了。

此事老板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2条金链子。
“左脚。”老板对如男说。
她把左脚伸过去,老板把一条脚链戴在她脚踝上。

“本来这条金项链也是给你的,不过我现在打算给陈俊了。”
“哼~,抢我的金项链。”

老板给陈俊戴项链,让他挺尴尬的,“谢谢老爷。”他说。
“戴上我的链子,代表是我的人,不许摘下来。”
“是。”

“今天是我如男的大喜日子,她今晚就和我睡了,不还给你了。”老板说。
“噢~”他和如男对一个眼神,下床走出房间。

哎~,不对啊,我还没射呢!
哎呀~,他把门都戴上了,再回去要求肏如男,岂不显得他傻傻的?
拿着避孕套回到房间,把穿着很难受的奶罩、丁字裤、丝袜都脱下,摘了流苏耳线,郁闷地躺在床上。

他已经预期今晚如男会和老板睡,事实上他也希望是如此安排,这样以后每回过结婚纪念日,都会有刺激的感受萦绕心头。他以为他会大吃一精,然后很爽地射出精液,没想到会是这样。

上床后,看着泡在精液里的婚戒,鸡巴硬的无处发泄。老板占有他们的婚姻,和这泡在精液里的2枚婚戒太挺贴切的。
特大号的避孕套,之前如男给他带过,然后嘲笑他,有点松松垮垮的,自己要是也有戴特大号避孕套的天赋就好了。

嗯?戴避孕套?
他突然有个很大胆的想法,但是好羞耻啊!太堕落了!
但是他想要发泄呀~

他坐在床沿上,费劲地解开避孕套的结,把避孕套套在自己的鸡巴上,鸡巴泡进了老板的精液里,他慢慢地撸,好下贱、好刺激、好爽!
不对,不是下贱,是救赎。现在他们的婚戒被老板的精液困住了,他把精液射进去,就是拯救他们的婚戒啊!

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我来救你们了!
这不是普通的撸管,这是救赎与被救赎,是善良的不屈,是倔强的坚持,一定要好好地撸,勇猛地撸,抖擞精神地撸。

他越撸越爽,突然房门开了,如男光着身子走进来说:“宝宝,妈妈来帮...”
他惊愕地转头与她四目相对,羞愧到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看来你不需要我,我走了。”
“我需要,我需要你。”他赶忙跑上去拉住她的手臂拉回来,说:“我以为你不来了,只能自己弄。”
如男鄙视地瞟他一眼说:“你鸡巴上沾满精液,让你肏,你真的要恭喜爸爸早生贵子了。”
“你就帮我弄弄。”
“去床上坐好,你堕落的比我以为的还要快。”
“没有,你听我说。”
“说什么,你泡在爸爸的精液里肏我时,你最来劲了,我只是没想到连避孕套你也玩。”
他在床沿上坐好,如男从他背后抱住他,赤裸的身体贴在他后背上,接替他的手抓着避孕套帮他撸。

别人撸,明显比自己撸爽很多,他爽得向后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你说,像你这么贱的小王八,除了我还会有谁要你。”
“没有。”
“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不要你这个小王八。”
“嘶~,我肯定对你好。”
“你发誓吗?”
“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
“那你要听我的话。”
“我一定听你的话。”
“如果我说的话,和你妈说的不一样,你听谁的?”
“我听你的。”

“哎呀~,精液露出来了,都怪你!鸡巴这么小。”
“嗯~”
她把露出来的精液抹在他的阴囊上,问:“怎么想到玩避孕套的?”
“我觉得婚戒就像我和你的缩影,被老板的精液控制了,我如果射精进去,就可以解救它们。”
“怎么被你想得出来的?”

啪哧啪哧~,避孕套、精液、鸡巴的摩擦发出滑腻的声音。
好爽!陈俊的喘息声逐渐急促起来。
“你出精液,我出力气,我们一起解救它们,好不好?”
“好!”
“它们泡在别人的精液里脏不脏?”
“不脏,噢~,快点,我要射了。”
“为什么不脏?”
“因为金子无法被污染。”
“就像你一样吗?”
“像你一样,李如男,你就是我的金子。噢~~,射了~,我射~~”
“射吧,多射些,你解救它们了。”

射精后,他全身酥麻,无力地靠在她身上。
等他缓过来一些,她说:“你自己收拾吧,我去陪爸爸睡觉了。”
“嗯,你去吧。”

如男跳下床,走到门口又回来,指着脚上的金链子,问他:“你知道脚链戴在左脚上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啊,你还有含义?”
“老外搞的,代表开放式婚姻。戴在右脚上,代表丈夫允许,你来勾引我吧。戴在左脚上,代表丈夫允许,已有情人请勿调戏。”说完她走出去,带上了门。

还有这含义?戴脚链的女人挺多的,应该不是人人都知道这含义。就像网格、纹理很多的丝袜,一开始都是妓女穿的,看到花里胡哨的丝袜,就知道那是妓女,可是现在随意穿。

去卫生间把自己和婚戒洗干净,时间很晚了,他也很累了,上床就睡了。

======

第二天,闹钟响了陈俊就挣扎着爬起来,上个厕所后,如男和老板从房里出来,喝点水就出门跑步了。

老板跑在最前面,如男跟在后面,他跟在如男后面。
除了下大雨,否则老板每天坚持跑步,他和如男只好跟着。
如男的两条长腿更有力了,而且屁股也更加挺巧了。他也是体格更强健,鸡巴的大小是爸妈给的,无法后天努力,但是持久和硬度都比以前更好。

老板确实是他的贵人,帮他成家立业,甚至在生活习惯上都把他往更好方向的带。
虽说这是一场交易,但自己的收获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所以只要不触碰他最后的底线,他也是愿意尽力去满足老板的需求。

早餐后,老板和如男先去总公司上班了。
陈俊在家先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洗掉,再搞一下卫生。

反正也没人考他的勤,他通常会午饭前才到呼叫中心,下午去售楼处。

今天在呼叫中心,休息时,几个女员工嘻嘻哈哈地聚在一起,对着他窃窃私语。
有什么不妥?他进卫生间照镜子,金项链确实是细一些的女士项链,应该问题也不算大。
他仔细看身上,才发现是眉毛,昨天如男给他修眉毛了,这眉毛有点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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