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1-5)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4 10:03 已读22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武神洲】(1-5)

作者:欲孽狂欢
字数:40545

  题材: 武侠 玄幻 穿越

  标签: 后宫 强奸 搞笑 爽文 调教 性奴 母女花 姐妹花 猎艳 目前犯

  简介:

  杨星由一个地球现代高中生,因一场登山事故坠崖,变成了神洲大陆上一个初涉武道的少年,有淫邪蛊虫相伴,还意外救了华山弟子,获得了功法和人脉。虽然前路凶险,但他已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崖者……

  第1章 穿越与七情六欲蛊

  杨星背着一只鼓囊囊的登山包,沿着野山道往上爬。天空原本还晴得发亮,转眼间黑云压顶,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他暗骂一声天气预报真不靠谱,四处张望,想找个岩缝躲雨。脚下泥路被雨水一泡,滑得像抹了油。

  他踩上一块石头,石块松动,整个人失去平衡,朝一侧陡坡滚去。

  他想抓住什么,指尖划过灌木和草叶,身体却越滚越快,最后冲破一层薄雾,直直坠入深邃的谷底。

  噗通一声巨响,他砸进一处寒潭。

  冰冷的水灌进口鼻,他挣扎着冒出水面,大口咳嗽。

  四周是青黑色的岩壁,高耸入云,头顶只剩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潭水冷得刺骨,他拼命游向岸边,幸好岸边不远。等他爬上一块光滑的岩石,浑身哆嗦,才发觉左腿和肋下火辣辣地疼,大概是擦伤和撞伤。

  他还没从掉落的惊恐中回过神,忽然感到脚踝一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皮肉。

  他低头一瞧,只见清澈的潭水中,一条细长如线、通体半透明的暗红虫影正贴在他的小腿上,头部已经没入皮肤之下。

  他骇得赶紧伸手去拔,手指刚碰到那虫身,它竟一扭身,完全钻了进去。

  “操!”杨星吓得魂飞魄散,感觉那东西正沿着血管向上游走,一种酥麻肿胀的怪异感从腿根蔓延到小腹,最后停在肚脐附近。

  他用力按住肚子,却按不到任何凸起,仿佛那虫子已经化入血肉。

  然后,一个直接呈现在脑海里的意念声响起:

  “好吃……你的血真好吃……多少年了,总算遇到一个活的……”

  杨星愣住,他转动脑袋,确定周围无人,脱口道:“谁?谁在说话?”

  “别喊啦,我就在你肚子里。”那意念再次浮现,带着一种古老而慵懒的调子,“本座乃七情六欲蛊,在你的世界里,大概算一种蛊虫吧。方才你落下寒潭,惊醒了本座沉眠,正好你血气旺盛,本座就吸了几口,嗯,很是鲜美。”

  杨星脸色发白:“蛊虫?你钻进我体内想干什么?把我吸干?”

  “若欲吃空,方才便不停口了。”蛊虫的意念透出几分不屑,“你的血虽有滋味,但本座更看重你将来的潜力。不过,你眼下实在弱得可怜,连半点真气也无,恐怕在外头活不过三日。”

  “喂,你这虫子说话客气点。”杨星死里逃生,被这虫子一激,倒忘了恐惧,习惯性斗起嘴来。

  蛊虫似乎笑了,意念里竟有几分愉悦:“性子倒还不算闷。罢了,本座与你做个交易。本座认你为主,暂借你躯壳供养,每日需提供一定精血。作为回报,本座可帮你影响天下女性的七情六欲,让她们对你爱恨由心,服从你的命令。当然,以你现在的本事,顶多操控那些三流武者以下的女娃娃,若是碰上二流以上高手,本座也力有不逮,除非你自身修为涨上去。”

  “影响女性七情六欲?”杨星觉得这能力既邪门又诱人,但想到以后可能靠它在这个陌生世界保命,便压下道德顾虑,“那你怎么认主?该不会又折腾我吧?”

  “已经认了。”蛊虫的意念淡淡传来,“方才吸你血时,本座已留下灵魂印记,只要你意念一动,便能与本座沟通。你且默想呼唤本座,试试看。”

  杨星试着在脑中默念:“蛊虫蛊虫,听到没?”

  “听到了,别叫那么大声。”蛊虫无奈道,“你现在可以感受一下,这谷中可有雌性生灵。”

  杨星静下心,果然感应到一丝奇异的精神触角,像是从自己脑海伸出,扫过周围的岩壁和树林。

  很快,他“看见”在左前方三十步外的草丛里,有一只灰色的母兔,正蹲着啃草,心头弥漫着平静和警惕。

  他又将触角转向另一边,感应到一只山猫,内心是饥饿和焦躁。

  “这……这是它们的情绪?”杨星惊奇道。

  “不错。若你命令我,我现在就能让那只母兔害怕得狂奔,或让山猫兴奋得扑向兔子。”蛊虫说,“只不过,对你而言毫无意义。若要用来对付人,你还得先找着个女人才成。”

  杨星心情复杂,但终究保住了命,还得到一个诡异的金手指,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他决定先不管这些,眼下要紧的是在谷底活下去。

  谷底方圆不过百步,三面悬崖,一面是寒潭,潭水外溢成一条小溪,流向地下暗河。

  杨星从登山包里找出还能用的东西:一把折叠刀,一个防水手电,一捆绳索,一包压缩饼干,还有一部已经进水关机的手机。

  他先用刀削了一根树枝,试着插潭水里的鱼。失败了几次,终于叉中一条两斤多的黑鱼。他又在岩缝里发现几丛野莓,虽然酸涩,好歹能果腹。

  天黑后,他找了个内凹的岩穴,生起篝火。火光照着岩壁,他一边烤鱼,一边跟蛊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叫什么?就叫七情六欲蛊吗?太长了,我给你起个名吧。”杨星撕着鱼肉,嘴里含糊道。

  “本座有名,但沉睡太久,连自己都忘了。随你吧。”蛊虫无所谓。

  “七情六欲,那叫你小七吧,挺好听。”杨星拍板。

  蛊虫沉默一下:“……随你。”

  杨星又问:“小七,你说这神洲大陆是什么鬼地方?我明明在秦岭鳌太线徒步,怎么掉下来就穿越了?”

  小七的意念变得凝重:“本座虽一直在沉眠,但也能感应到外面的天地变化。上古之时,有一场天道崩碎的大浩劫,无数世界位面打碎又揉合,你原先的世界与这片大陆或许本就是一体分化,又或许你恰好落在时空裂缝中,这些都是仙人之秘,本座也无法尽知。”

  杨星烦躁地抓抓头:“那我还能回地球吗?”

  “等你有破碎虚空的实力再说吧。”小七毫不客气,“眼下你不过一介凡人,在谷里能活着已是运气。”

  杨星泄气地躺下,望着灿烂的星河。

  夜风吹过谷顶,带来远处野兽的嚎叫。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宇宙中一粒尘埃,被抛入陌生的银河。

  但杨星从来不是悲观的人,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既然活着,就得先出谷去;既然有金手指,那就用它闯出一番名堂。

  接下来的两天,杨星一面养伤,一面锻炼身体,用绳索和小刀制作简易的攀岩工具。

  他的伤主要是擦伤和瘀肿,休养之后好了大半。

  而蛊虫吸食他的血液,每天准时抽取少许,让他略感虚弱,但还能承受。

  小七说这是共生的代价,等杨星以后气血旺盛,这点消耗便不值一提。

  小七在无聊时,也会给杨星讲些神洲大陆的常识,都是它从沉眠中零星感知的片段:这片大陆武道昌盛,练武之人分为不入流(普通人)、三流(淬体境)、二流(后天境)、一流(先天境)、绝顶(宗师境)、陆地神仙(地仙境)、破碎虚空(天人境)等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四个小阶段。

  此世已有数千年未曾出现过能够破碎虚空的天人境强者,即便地仙也是凤毛麟角,一只手数的过来。故而世人皆以地仙为尊。

  江湖势力纷杂,正魔对立,而近些年最轰动的大事,当属西域明教崛起,中原六大派准备西征。

  杨星听得津津有味,对那武侠玄奇世界向往不已。

  第三天清晨,杨星决定出谷。

  他选择了东南面那面稍微平缓些的崖壁,系好绳索,用刀在石缝里做支点,一步一步向上攀爬。

  过程远比想象艰难,岩石湿滑,好几次他踩空滑坠,全靠绳索吊住。

  小七在他脑海里时不时提醒“左边有松动的石头”、“右手上方两步有藤蔓可抓”,让他省了不少力气。

  足足爬了两个多时辰,杨星的双手磨得血迹斑斑,终于翻上了崖顶。

  他瘫倒在平坦的草地上,大口喘息。

  阳光温暖,山风拂面,他竟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杨星趴在草地上歇够了,才坐起身,放眼望去。

  只见远处群山连绵,近处是一片开阔的河谷平原,梯田层层叠叠,几个小村庄点缀其间,炊烟袅袅。

  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肺,不再有汽车的尾气味,也没有雾霾。

  他站起身,顺着山坡向下走去。半个时辰后,他遇上了一位在田边歇晌的老农。老农头戴斗笠,皮肤黝黑,正坐在田埂上抽旱烟。

  杨星走上前,堆起笑脸:“大叔,跟您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啊?”

  老农抬起眼皮,打量他一番,见他衣衫虽破却不像本地样式,便吧嗒口烟,慢悠悠地说:“后生仔,你打哪儿来?此处是清河县地界,往前十里便是清河镇。你莫非迷了路?”

  “清河县……”杨星咀嚼着这名字,又问,“这属于哪个省?哪个国家?”

  老农一愣,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什么省不省?此处是中原元庭治下清河县,不过官府势弱,咱们老百姓只认乡保里长。要说大的,那就是神洲大陆,世上万国万派,都在这一块大得没边儿的地上。”

  神洲大陆!

  杨星脑袋嗡地一声,果然是穿越了。

  他勉强稳住表情:“大叔,我确实从很远的山里出来,对外面不太了解。能跟我说说这附近有啥需要注意的吗?”

  老农磕磕烟灰,叹了口气:“世道不太平哦。魔教作乱,那些江湖人动不动便刀剑相向,我们庄稼人唯有躲远些。你要去清河镇,最好别惹那些佩刀带剑的家伙。对了,镇上这两日好像有热闹,听说不少武林人士路过,要去西边参加什么大会战。”

  杨星心中一动,这大概就是六大派西征的动静。他道了谢,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老农:“大叔,这个给您尝尝,是山里的甜食。”

  老农接过,好奇地剥开锡纸,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嗬,这玩意可真甜!”杨星笑笑,转身朝清河镇方向行去。

  小七在他脑中开口:“看来你运气不差,刚出谷便碰上这等大事件。不过,六大派围攻光明顶,那是绝顶之局,你这半点武功不会的,最好别去凑热闹,先寻个安稳地方提升实力。”

  “我懂。”杨星点头,“先去镇上弄点钱,再打听学武的门路。”

  清河镇不大,一条主街穿镇而过,两旁是木制店铺,酒旗茶幡摇晃。

  镇口有个破旧的牌坊,写着“清河”二字。

  街上行人不少,有几个穿劲装的汉子骑着马缓缓而过,腰间佩刀,神色凛然;也有布衣百姓挑担买卖,孩童追逐嬉闹。

  杨星的登山服在人群里挺扎眼,他走进一家估衣铺,想用一件快干衬衫换套本地布衣。

  掌柜是个精瘦中年妇人,见他的衣服料子新颖,做工精细,倒愿意换,还额外补了他几百文铜钱。

  杨星换上一身青灰短打,把背包里值钱的小物件(指南针、打火机)都收好,只留了刀和绳索。

  有了钱,他先去街边小摊买了两个炊饼,边啃边逛。

  不一会,瞧见一家茶馆,里头坐了不少闲人,正听一位说书先生讲古。

  杨星走进去,寻个角落坐下,叫了壶大碗茶。

  说书先生是个瘦老头,摇着折扇,口沫横飞:“……话说那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武功盖世,当年与孤鸿子一战,竟逼得孤鸿子气死当场,连倚天剑都未出鞘。而今六大派集结各路高手,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华山、崆峒齐聚,誓要踏平光明顶,诛灭魔教!诸位看官,此行是福是祸,犹未可知啊……”

  底下听众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来。

  有人说“魔教人人得而诛之”,也有人说“六大派未必是好心,不过争权夺利罢了”。

  杨星喝着茶,将那些信息逐一记下。

  正听得入神,忽然镇外传来金铁交击之声,间杂着女子怒叱。

  茶馆内众人顿时色变,纷纷丢下茶钱,起身逃窜。

  说书先生将折扇一收,挎起小木箱,溜得比谁都快。

  转瞬间,街上百姓四散走避,只剩下几名胆大的躲在门板后探头张望。

  杨星本想跟着跑,但好奇心作祟,他挪到茶馆门边,朝响声方向看去。

  只见两名黑衣人正围攻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手持一柄亮银剑,身法轻盈,但显然已落下风,剑招散乱,肩头渗出大片血迹。

  两名黑衣人一个使单刀,一个使短枪,招式狠辣,招招不离要害。

  “是华山派的路数,不过那女子修为大概在三流中期,两个黑衣人也是三流左右,占着人数优势。”小七飞快判断。

  杨星紧张道:“那咱们管不管?”

  “你?去送死?”小七嗤笑。

  杨星咬咬牙,看着那女子节节败退,一脸倔强不甘,眼神里没有向死的绝望,却是某种焦急。

  她似乎想突围送什么东西。忽然,女子奋起余力,虚晃一剑逼退两人,纵身朝茶馆这边掠来。可她落地时脚步踉跄,显然是失血过多。

  两个黑衣人狞笑着追来,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发出女子清冷的嗓音:“柳若音,交出信函,或可留你全尸!”

  杨星大惊。这黑衣人中竟然有女人!而且她们要抢信。

  电光石火间,那白衣女子已跌进茶馆门内,正扑倒在杨星脚边。

  她仰起脸,一张苍白却清丽的面孔,约莫十七八岁,嘴唇因失血而发白,却仍咬牙将一封染血的信件塞进杨星手里,急促道:“求公子……送……送去镇西李家绸缎庄……”话未说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杨星呆住。

  这时两个黑衣人已踏入茶馆,男性黑衣人持刀逼向杨星,女性黑衣人则冷眼扫视四周。

  茶馆里还有几个没跑掉的客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男性黑衣人刀尖指向杨星:“小子,把信交出来,饶你一命。”

  杨星心脏狂跳,他把信藏进怀里,强作镇定:“两位大侠,我就是个过路的,什么信不……”

  话没说完,男黑衣人踏前一步,刀光劈来。杨星本能地往旁边一滚,啪嗒,茶桌被劈成两半。他手脚冰凉,这真是动辄杀人的江湖!

  “小七!”他心中急喊。

  “明白!”小七的意念迅疾回应,“那女黑衣人是三流中期,以你眼下实力,我只能短时间扰乱她的情绪,让她出现破绽,你需趁机下手!”

  “我怎么下手?我又不会武功!”杨星欲哭无泪。

  “你把刀拔出来,捅她啊!我影响她,她会处于短暂的混乱状态,防御松散!”小七催促。

  这时男黑衣人逼向晕倒的柳若音,想先解决麻烦。女黑衣人则逼向杨星,剑指着他,轻蔑道:“不知死活。”

  杨星一咬牙,拔出靴筒里的折叠刀。

  女黑衣人见他拿个造型奇怪的短刃,更是不屑。

  可就在她准备一剑刺穿杨星咽喉时,突然眼神一变,剑尖微颤。

  她只觉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欲从下腹涌起,眼前浮现出自己一直暗恋的师兄的面容,但师兄却搂着另一个妖娆女子,两人正在她眼前缠绵。

  强烈的嫉恨与欲望交织,让她心神剧震,尖叫道:“不要脸!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剑劈向空处。

  就在这一瞬,杨星咬牙扑上,折叠刀猛地刺入女黑衣人大腿。

  他本想刺腰,但毕竟没杀过人,手下偏了。

  女黑衣人痛呼一声,从幻象中惊醒,反手一掌拍在杨星胸口。

  杨星只觉一股大力撞来,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墙上,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

  “杨星!”小七的声音带着急切,“快跑!她现在清醒了!”

  杨星爬起身,瞥见男黑衣人已走到柳若音身边,正弯腰去捡她手边的剑。

  杨星不知哪来的勇气,扯嗓道:“住手!信我已经托人送出去了,你们现在杀她也晚了!”

  两个黑衣人均是一愣。

  就在这当口,茶馆外忽然传来一声长啸,跟着七八名身穿统一青色劲装的汉子冲了进来,为首的大汉手提镔铁棍,大喝道:“魔教妖人,竟敢在光天化日行凶!”

  这两个黑衣人正是魔道中人,见青衫汉子们胸口绣着“华山”字样,知道是华山派弟子赶到,不由得脸色大变。

  男黑衣人当机立断,扶起受伤的女黑衣人,双双从后窗跃出,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

  那镔铁棍大汉姓孙,是华山派清河镇分堂的护法弟子。

  他一面派人追敌,一面查看柳若音伤势。

  杨星捂着胸口凑过去:“这位大叔,她……她叫我送信去李家绸缎庄。”

  孙护法神色一凛,接过信一看信封上的火漆印,肃然道:“多谢小兄弟仗义。此信关系重大,你救了若音,还保住了信函,华山派欠你一个人情。”

  杨星擦掉嘴角的血,摆摆手:“人情不人情,先救人吧。”

  华山的弟子们将柳若音抬往镇上的医馆,杨星也被带过去包扎。

  他胸口受了一掌,好在女黑衣人受伤在先,掌力不重,加上他身体底子好,只消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医馆内,柳若音被灌了参汤,敷了金创药,悠悠转醒。

  看到杨星躺在旁边的竹榻上,她先是一惊,随即认出正是帮她的少年。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公子活命之恩,若音没齿难忘。”

  杨星忙让她躺好:“别别别……我也是被逼无奈,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柳若音虚弱地笑了笑,又道:“那信……”

  “已经交给你们华山派的人了,一位孙护法收的。”杨星说。

  柳若音顿时松了口气,眼眶微红:“那就好……那信是六大派西征的粮草押运路线图,若被魔教夺去,六大派后勤必遭重创,不知要枉死正道多少人命。”

  杨星听罢,暗暗心惊,自己无意中竟卷进了这等大事。

  柳若音养伤期间,杨星也在镇上住了下来。孙护法为感谢他,给了他一笔盘缠,并允诺若想学武,可引荐他入华山派。

  杨星却留了个心眼,觉得自己身怀蛊虫,混在名门正派若被发现,恐怕麻烦不小,便只说想学些基础功夫防身。

  柳若音知他毫无根基,便从行囊里取出一册薄薄的册子递给他:“这是江湖上最常见的入门内功心法《养气诀》,虽不深奥,却是正宗玄门筑基之法。公子根骨尚佳,若能勤练不辍,数月后可感气机,届时再学拳脚剑招便事半功倍。”

  杨星大喜,接过册子道谢。

  此后数日,他除了去医馆探望柳若音,便在自己租住的小客栈房间里潜心研读《养气诀》。

  好在他文言文底子还行,加上柳若音不时指点,渐渐摸到门道。

  这天夜里,杨星盘膝坐于床榻,按照心法所载,意守丹田,调息吐纳。

  起初毫无感觉,但不知是否是蛊虫寄体的缘故,他的经脉竟比常人通畅不少。

  小七在他体内咕哝:“本座的血脉滋养,岂是寻常人能比?认真运功,本座帮你导引。”

  有了小七辅助,杨星只花三天便捕捉到了一丝温热的气流,虽极微弱,却的确沿着经脉缓缓游走。他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这就是真气?”

  小七懒洋洋道:“也就是刚入门,充其量算个准三流。还得继续努力,等你真气足够凝练,本座也可借此提升威能,届时操控女性更得心应手。”

  杨星闻言,眼神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无限可能。

  他翻开《养气诀》后面几页,只见还附有一套最基础的拳法“太祖长拳”。

  他决定等内息稳固些,便开始习练。

  夜深人静,杨星推开窗,望向星空。

  短短几日,他由一个地球现代高中生,变成了神洲大陆上一个初涉武道的少年,有蛊虫相伴,还意外救了华山弟子,获得了功法和人脉。

  虽然前路凶险,但他已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崖者。

  他握紧拳头,心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念头: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这片武侠大地上,闯出自己的名头吧。

  楼下街角,一队华山弟子匆匆走过,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清河镇的宁静之下,暗流汹涌。

  六大派西征的总动员已经启动,无数像杨星这样的小人物,正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或沉沦,或崛起。

  而杨星还不知道,他的到来,已经隐隐牵动了某种丝线。

  遥远的西域光明顶,一个正在调息的明教右使,微微咦了一声,从入定中醒来,皱眉望向东方。

  第2章 淫气诀与太祖长拳

  时间过了半月。

  这天清晨,杨星从床榻上睁开眼,只觉得丹田里那股温热气流比往日更为活泼,沿着经脉游走时带来阵阵酥麻感。

  他正准备照常运转《养气诀》,脑海里突然响起小七慵懒的意念声。

  “小子,你那破心法本座实在看不下去了。”

  杨星一愣,盘腿坐在床铺上,挠挠乱糟糟的碎盖头:“小七,你什么意思?若音师姐给的《养气诀》不是正宗玄门筑基功法吗?我这半月练得挺顺溜的啊。”

  “顺溜是顺溜,但太慢了。”小七的意念里透出一股嫌弃,“按这速度,你猴年马月才能突破三流境?本座这几日借着吸取你精血的机会,仔细研究了你的体质与我这七情六欲蛊的特性,倒是琢磨出个新法子。”

  杨星一听有戏,眼睛顿时亮起来:“什么法子?快说快说。”

  “你们人类的武道功法,归根结底是操控真气的性质与运行路径。”小七慢悠悠道,“本座虽不懂你们人族那些玄门正宗的功法原理,却可以利用蛊虫之力,将你体内那股精纯的真气进行改道重塑,让它变得更具侵蚀性。尤其是针对雌性,效果会更明显。”

  杨星眨巴眨巴眼:“啥叫更具侵蚀性?”

  “就是你那真气会变成一种淫邪之气,与雌性交战时,招式威力会大幅提升。”小七的语气带上一丝蛊惑,“就是你体内所修真气从此可以随意转化为淫气,一旦动用,便自然散发催情之效。而且你的阳精会变得极具成瘾性,只需几发内射,便可迅速令雌性淫堕,从此再也离不开你的阳具。”

  杨星听完这话,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虽然是高中生,但平时也没少偷偷看些小黄文,可这种邪门功法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他吞了口唾沫,神色兴奋:“这么猛?那岂不是我以后跟女子对战,天生就能占便宜?”

  “对,而且这功法还能让你收服淫奴。”小七的意念里带着得意,“本座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淫气诀》。你把《养气诀》的心法口诀默想一遍,本座这就帮你改造真气,重塑根基。”

  杨星虽然平素吊儿郎当,但涉及武道根基这种大事,还是犹豫了片刻:“这……会不会走火入魔?别到时候真气岔了,把我练成废人。”

  “你当本座是什么?普通蛊虫?”小七不屑地哼了声,“本座寄居你体内,你的经脉丹田若有损伤,本座也得跟着倒霉。这《淫气诀》的根基是用本座的蛊气作为桥梁,将你体内的纯阳之气转化为可操控的淫气。你的纯阳圣体本就雄浑霸道,配上这改造后的真气,相得益彰。”

  杨星听它说得头头是道,咬咬牙:“行吧,我信你。”

  他闭眼凝神,将《养气诀》的口诀在脑海中逐字逐句默念。

  小七的意念同时运作起来,杨星感觉肚脐附近涌起一股热流,那正是蛊虫寄居的位置。

  热流化作无数细密的触角,沿着经脉向内渗透,与他丹田里的真气交织在一起。

  起初是酥麻,接着变成灼热,最后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好像经脉里被灌进了滚烫的蜜糖。

  杨星额头渗出细汗,牙关紧咬,强忍着不吭声。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股炽热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通畅感,仿佛全身经脉都被撑开了不少。

  他缓缓睁开眼,捏了捏拳头,只觉得体内的真气确实变了。

  原本温和平正的养气诀真气,此刻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粉色光泽,流转间带着某种邪异的黏腻感。

  他尝试着催动真气,手掌上泛起淡淡的粉红雾气。

  那就是“淫气”。

  “成了。”小七的意念听上去有些疲惫,“你这《淫气诀》已经稳固下来,往后只需按新的运气路线修炼便好。眼下先别急着试功,巩固境界要紧。”

  杨星在客栈房间里活动了下筋骨,打了两趟太祖长拳的基本架势,只觉得出拳时若有淫气加持,动作更加流畅,虎虎生风。

  他心满意足地收功,却又想起这半月来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他习武时间太短,养气诀虽然让他感受到了气感,正式踏入准三流武者的门坎,但拳脚功夫实在稀疏平常。

  太祖长拳作为最基础的入门拳法,册子上虽然画有图解,可没人指点,他总觉得自己打出来跟书上画的不太一样,很多地方差了点意思。

  “得去找若音师姐请教请教。”杨星打定主意,换了身干净衣裳,揣上那本《太祖长拳》册子,出了客栈。

  早晨的清河镇已经热闹起来,街边摊贩支起木架,摆出各色菜蔬果品。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正从板车上卸货物,嘴里吆喝着你一句我一句。

  杨星穿过主街,朝镇东走去。柳若音养伤期间住在孙护法安排的一间小院,就在医馆隔壁。

  这半个月来,杨星隔三差五就去探望柳若音。

  她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期快,毕竟是三流中期武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如今虽然还不能全力施展剑法,但日常行动已无大碍。

  杨星来到院门外,伸手敲了敲木门。

  “来了。”院内传来清淡的女声,随即脚步声靠近,门吱呀打开。

  柳若音今日没穿华山派的制式劲装,而是换了身素白长裙,外罩淡青色对襟褙子,乌黑长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起。

  她脸色比半月前红润不少,嘴唇也有了血色,只是肩头仍缠着绷带,隐约可见轮廓。

  看清门口站的是杨星,柳若音脸上露出浅浅笑意:“杨星,这么早就来了?进来说话。”

  杨星笑嘻嘻跨进院子,左右打量。

  这间小院不大,正房两间,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

  石桌上放着茶壶和一本摊开的书册,想是她方才正在看书。

  “若音师姐,我今天是来请教拳法的。”杨星掏出册子扬了扬,“这太祖长拳我自己瞎练了几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册子上的图解画得简略,没人指点实在摸不到门道。”

  柳若音接过册子翻了两页,微微颔首:“太祖长拳是武林中最基础的入门拳法,讲究直来直去,大开大阖。看似简单,若无正确指导,确实容易练歪。你打两式我瞧瞧。”

  杨星走到院子中央,摆了个起手势,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拳。

  第一式“猛虎出洞”,他右拳前冲,左拳收于腰侧,脚踩弓步。可动作一出,柳若音便微微蹙眉。

  第二式“翻江倒海”是左右连环拳,杨星打得虎虎生风,但出拳时肩膀不自觉耸起,腰胯跟不上手臂的动作,导致力量在肩部就被截断,拳头落点虚浮。

  第三式“横扫千军”,他转身摆拳,脚下步伐却乱了,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

  一套拳打完,杨星自己也知道挺糟糕,挠头讪笑:“师姐,怎么样?是不是挺烂的?”

  柳若音站起身走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他方才打的招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开口:“你的根基还不稳,经脉虽然通了气感,但身体协调性没跟上。太祖长拳看似简单,实则每个动作都有对应的发力路线。你现在的问题是,出拳用肩膀发力,没用腰胯。”

  她走到杨星身边,抬手虚按了下他的腰侧,“腰为力之源,脚为劲之根。每出一拳,力量要从脚底起,经腿、腰、肩、臂,最后才传到拳面。你方才全用胳膊硬抡,不但力道弱,还容易伤肩肘。”

  杨星感受着她手指轻触腰侧的力道,心里有点飘,但很快收束心神,认真点头:“那我该怎么练?”

  “先从站桩开始,把根基扎稳。”柳若音退后一步,示范了个标准的马步桩,“看好了,双脚平行,间距略宽于肩,膝盖微屈,胯下坐如骑马。腰背挺直,不要前俯后仰。气沉丹田,意守涌泉。”

  杨星学着摆出架势,可刚蹲下没多久,大腿便开始发抖,身子晃了晃。

  柳若音绕到他身后,伸手按了下他的肩窝:“这里松掉,不要端着肩膀。”又用脚尖轻碰他的小腿,“重心落在脚掌心,不要偏前偏后。”

  杨星咬牙坚持,额上渐渐冒汗。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腿抖得越发厉害,终于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妈呀,这站桩比打拳还累。”

  柳若音忍俊不禁:“你身体素质不错,但不会用功。站桩看似不动,实则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协同做功。等你站桩能稳如磐石,再练拳脚便事半功倍。”

  歇了片刻,杨星爬起来继续站桩。柳若音坐在石凳上,一面喝茶,一面时不时出声纠正他的姿势。如此反复几轮,一上午很快过去。

  到了午后,柳若音见他膝盖都在哆嗦,便让他坐下歇息,自己则从屋内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颗碧绿药丸递过去:“这是华山派的强筋壮骨丹,能缓解肌肉酸痛,你服下后运功消化。”

  杨星道谢接过,吞下药丸,盘膝运功。

  药力化作暖流散入四肢百骸,酸胀感迅速减轻。

  他一边运功一边开口:“师姐,你伤势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完全康复?”

  柳若音抚了下受伤的肩头:“外伤已经结痂,内伤还需调养个把月。不过再有几天,我便要启程赶回华山分堂,把这段时间耽搁的事务处理下。”

  杨星一听这话,睁开眼:“你要走?”

  “自然。”柳若音轻声道,“我是华山派弟子,不能一直留在清河镇。这次受的伤虽重,但捡回条命已是万幸。等回分堂复命后,还需参与六大派西征的准备事宜。倒是你,杨星,你真不打算入华山派吗?孙护法说过,你的根骨不错,若有师门指点,三年内必能踏入二流境。”

  杨星摇头笑道:“我这人野惯了,受不得门规约束。再说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尚且不便加入门派。”

  柳若音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缘由,只是叹了口气:“既如此,我也不强劝。只是你孤身闯江湖,须得万分小心。这片大陆弱肉强食,你如今才准三流的修为,若是遇上三流后期以上武者,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杨星收起笑,正色道,“所以我这不是抓紧练功嘛。”

  柳若音点点头,起身将石桌上的太祖长拳册子重新拿起,翻到其中几页,用毛笔在页边补充了几处注解,“这几式容易出错的细节我给你标出来了。最关键是第十二式‘抱虎归山’和第十八式‘金刚捣碓’,这两式是太祖长拳的精髓,若能练通透,打三两个不入流的对手不成问题。”

  杨星接过册子,见她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五页注解,字迹娟秀工整,心中一暖:“师姐,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柳若音微微一笑,“时候不早,你先回去把今日所学消化消化,明日若得空再来,我教你太祖长拳的实战拆招。”

  杨星揣好册子,再三道谢后告辞离开。

  走出院子,夕阳已偏西,橙红的光洒在清河镇的瓦檐上,将影子拉得老长。

  他穿过街巷,嘴里默念着方才学的要领,时不时比划两下。

  回到客栈房间,杨星先打了桶水擦洗身子,又将今日所学从头到脚梳理一遍。

  站桩、发力、步法配合,柳若音教得很细,每一个细节都掰开揉碎了讲。

  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不爱读书,但习武这事他却格外上心,因为这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本。

  夜深后,杨星在房间里重新站桩。这一次,他明显感觉比上午稳了许多,虽然腿还是酸,但身体不再晃动。

  “小七,你觉得若音师姐怎么样?”杨星一边站桩一边在脑中问道。

  “什么怎么样?”小七懒洋洋回了一句。

  “她人挺好的,又教我内功又教我拳法,还帮我注解拳谱。咱落崖掉下来,先是遇上她,也算是运气。”

  “运气?”小七嗤笑,“她不过是将你当个顺手人情,还了救命之恩便罢了。你真当她对你有什么特别?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女娃的姿色和根骨倒确实不错,若是用你那《淫气诀》收了她,倒是个不错的第一位淫奴。”

  杨星翻了个白眼:“你别老想着这种事。我杨星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忘恩负义的事不干。若音师姐是真心帮我,我不能害她。”

  小七哼了声,不再多说。

  站完桩后,杨星又取出那本太祖长拳册子,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研读柳若音的注解。

  她将每一式的劲力走向、步法配合、攻守转换都写得清清楚楚。

  有些招式旁还画了火柴人示意图,虽简陋却直观。

  他按着注解,一式一式地比划。

  第十二式“抱虎归山”是双掌环抱的守式,看似简朴,实则能从守转攻,连消带打。

  柳若音特别标注:此式需以腰为轴,双臂圆撑如抱巨木,劲力含而不发,待敌近身时猛吐劲力。

  杨星反复练习这招,直到手臂酸软才停下。

  接下来几天,杨星每日清晨去柳若音院中学拳,午后回客栈自行练习,晚上再站桩巩固根基。

  到了第四日,柳若音开始教他实战拆招。两人在院子里对练,柳若音只用一只手,以慢动作拆解每一式的用法。

  “拳法的关键在于节奏和距离。”柳若音一边接他的拳一边讲解,“你要判断对手出招的时机,趁其招式用老、新力未生之际插入攻击。距离则是你能否打到对手的关键。若距敌三步远,你用什么精妙拳法都没用;若贴得太近,反而容易被人制住。”

  杨星听得很认真,虽然时不时被她轻易化解攻势,却毫不气馁,反而越练越起劲。

  他本就是体育健将,身体素质好,加上这半个月的勤修苦练,进步很快。

  从最初连站桩都抖,到如今能和柳若音有模有样地拆上十几招,算是有质的飞跃。

  第五天晌午,两人刚练完一轮对拆,坐在槐树下喝水歇息。柳若音忽然神色微凝,侧耳听了听院外动静。

  杨星也察觉到了,街道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吆喝声。

  “出什么事了?”杨星放下水碗。

  他话音刚落,院门外响起敲门声。

  柳若音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名华山派年轻弟子,神色匆匆,抱拳道:“柳师姐,孙护法请你速去分堂商议紧急事务。”

  柳若音眉头一挑:“何事如此着急?”

  年轻弟子压低声音,但杨星隐约听到了几个字眼:“……魔教妖人……昨夜……分堂遭袭……死伤不少。”

  柳若音面色一变,回身对杨星道:“你先在此歇息,我去去就回。”说罢披上外氅,随那名弟子匆匆离去。

  杨星站在院子里,望向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小七在他脑中开口:“听到了没有?魔教妖人夜袭华山分堂。看来上次那两个黑衣人的同伙找过来了。”

  杨星握紧拳头:“怪不得这几天镇上气氛不太对。街上华山弟子明显增多了。”

  “你要小心点。”小七难得收起慵懒,语气认真,“能在华山派地界行凶的魔教中人,至少也有二流高手带队。你现在这点本事,也就对付不入流的混混。真遇上硬茬子,本座不一定能帮你脱身。”

  杨星点点头,在石凳上坐下,闭上眼睛暗自运气。体内那道淡粉色的淫气在经脉中安静流淌,随时等待他的调遣。

  虽然只有准三流的修为,但若真遇到什么危险,他也不打算束手待毙。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柳若音仍未归来。院外街道上的动静渐渐平息,但空气里的紧张感反而更浓了。

  杨星起身走到院门口,推开半扇门朝外看去。

  街上的行人比平日少了许多,偶有佩刀的华山弟子匆匆走过,神色严峻。

  几个原本摆摊的小贩已经在收摊,看样子是打算早早回家避祸。

  正当杨星准备缩回脑袋时,街角转出三个人影。

  为首的是个魁梧中年男人,穿一身暗红劲装,腰间挎着柄宽刃刀,面色阴沉如浸了墨汁。

  他的目光并未向杨星这边看来,只是低头问旁边的人:“确定那女的是住在这条街?”

  他身边的男子点头哈腰:“曲老大,错不了。那日是我亲眼见着的,华山派那姓柳的娘们就住前面那间小院。就是不知她现在在不在。”

  杨星心头一紧,连忙无声地合上门,退到槐树后。

  小七急促地低语:“不好了,那姓曲的是二流初期高手,另外两个准三流。他们冲着柳若音来的!”

  杨星压下粗重的呼吸,脑中迅速盘算。

  柳若音此刻不在院内,这三人若进来找不到人,要么会离开,要么会躲起来等她回来。

  无论哪种情况,自己都需要尽快将风声传出去。

  他蹑手蹑脚朝院墙边走,想从后墙翻出去报信。

  可刚走两步,墙头上忽然落下一道人影。

  那是个精瘦男子,眼神如鹰隼,正蹲在墙檐上,手里掂着柄短刀,笑眯眯俯视着杨星。

  “哟,小老鼠想跑?”精瘦男子咧嘴笑道,“曲老大,这院子里有个小崽子。”

  魁梧男人一步跨入院门,打量杨星几眼,冷声道:“这小子就是半月前帮柳若音的那个。一并带回去,兴许能问出那信的下落。”

  精瘦男子从墙头跃下,刀尖对准杨星的咽喉,步步逼近。

  杨星后退到槐树旁,心脏砰砰直跳,但脑子里反而格外清明。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向腰间暗藏的折叠刀,调整呼吸。

  “小七,帮我搞定他。”杨星在心中飞快道。

  “这人也是准三流,但不是女人,我勉强能扰乱他,但只能拖延一瞬……你动手要快!”小七的意念带着压迫感。

  精瘦男子走到三步距离时,突然眼神一阵恍惚,只觉一股强烈至极的性欲从下体猛窜上来,脑袋里嗡地炸开,眼前浮现出无数裸女搔首弄姿的幻象。

  他整个人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攫住,呜咽着晃了两晃。

  就在这瞬间,杨星猛然前冲,拔刀出鞘,狠狠扎入他的大腿。

  精瘦男子惨叫着倒地,血溅满地。可后头的魁梧男人已经动了,身法快得惊人,只一眨眼便掠到杨星跟前,一掌朝他胸口拍来。

  杨星来不及躲,只能勉强侧身卸力,左手格挡。

  那掌正拍在他小臂上,杨星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斜飞出去,撞在石桌上,将茶壶茶碗哗啦全砸碎。

  他喉头涌上腥甜,但强咽下去,翻身爬起,单膝跪地,右手仍死死攥着折叠刀。

  魁梧男人眯起眼:“哟,还挺扛揍。不过今天你在劫难逃。”

  他踏步上前,手按上了腰间宽刃刀刀柄,显然不打算再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院门被一脚踢开,一道白影疾掠而入,柳若音回来了。

  她手中亮银剑尚未出鞘,正要拔剑上前,杨星大喊道:“师姐,他是二流初期高手!你别硬拼!”

  柳若音脚步一滞,脸色煞白。魁梧男人嘴角泛起冷笑,唰地拔出宽刃刀,一股凌厉刀意扑面而来。

  杨星知道若硬打必死,脑中飞快闪过念头,忽然大声喊道:“等一下!我知道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你们若杀了我们,就别想知道六大派的粮草路线!”

  魁梧男人刀势一滞,警惕地盯着他:“你知道信的内容?说!”

  杨星咧嘴,嘴角还挂着血,露出个痞气的笑:“那信是我经手的,当然知道。不过你让我们走,三日后我自然把消息飞鸽传你。否则你现在杀了我们,就什么也别想知道。”

  魁梧男人皱眉沉吟片刻,缓缓收刀入鞘,沉声道:“小子,你以为骗得了我?”

  杨星心里其实慌得很,但脸上一点不显露,反而挺胸昂头:“你不信就杀,赌一把呗。看咱俩谁亏。”

  院内气氛僵住。柳若音紧握剑柄,手心全是汗。

  魁梧男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有种……那就受死吧!”他高举长刀,就欲朝杨星劈下。

  第3章 遁入山野

  眼见自己即将殒命于刀下,杨星心中狂呼:“小七救命!”

  魁梧男人那柄宽刃刀已高高扬起,刀锋在午后骄阳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

  刀势未落,凌厉刀气已经压得杨星头皮发麻,他甚至能看见刀刃上细微的卷口,那是斩过无数人骨留下的痕迹。

  柳若音在他身后发出急促的惊呼,可她伤势未愈,根本来不及拔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杨星感觉肚脐附近猛地炸开一股炽热的气流,有什么东西在他丹田深处撕裂开来。

  那是小七的神念,一股古老而强横的精神力量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化作无形巨锤,狠狠砸向魁梧男人的脑颅。

  魁梧男人的刀锋在距杨星头顶不足两寸的地方生生顿住。他那张阴沉面孔突然扭曲起来,眼珠暴突,额头青筋如蚯蚓般鼓胀,嘴角溢出白沫。

  他踉跄后退两步,宽刃刀当啷掉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猛兽般低沉的狂嚎。

  “呃啊啊……什么鬼东西!”

  他身旁那个原本蹲在墙头、大腿被杨星捅了一刀的精瘦男子,这会儿也顾不上伤势,吓得连滚带爬缩到墙角,惊恐地望着自家老大像个疯子一样在原地抽搐打转。

  杨星自己也惊得呆住了,他从未见过小七施展如此霸道的手段。

  但小七的意念在他脑中炸响,声音急促而虚弱,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快走!我只能干扰他十五息!他心志极坚,我这是越阶施法,只能让他陷入幻象片刻,待他清醒,你就真的死定了!”

  杨星一个激灵回过神。

  十五息,也就是大约十多秒的时间。

  他猛地转身,一把扣住柳若音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柳若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懵,但她毕竟是华山派弟子,反应极快,身体比脑子更先行动,顺着杨星的拉扯便纵身掠起。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小院木门。

  杨星回头扫了一眼,魁梧男人正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将石桌撞翻,茶壶碎片四处飞溅。

  那精瘦男子一面捂着大腿上的刀伤,一面畏畏缩缩想去扶自家老大,却又不敢靠近。

  院外街道上的行人早已被先前的打斗吓跑,只剩下几只被惊散的鸡在尘土中扑腾。

  杨星拽着柳若音拼命朝镇西方向狂奔,脚下的青石板路在飞快后退,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跑出约莫百多步,前方出现一个三岔路口。

  左边通往镇中心的牌坊大街,右边则是出镇往西的土路,而正面那条巷子尽头,隐约可见几栋青瓦大屋,那里正是孙护法曾提过的华山派分堂驻地。

  杨星急刹住脚步,松开柳若音的手,指着正面巷子道:“若音师姐,你往那边去!华山派分堂驻地就在前面不远,你赶紧求援,让孙护法带人来!”

  柳若音面色苍白,肩头的伤口因为剧烈奔跑而重新渗出血迹,染红了半边青色褙子。她喘着气摇头:“那你呢?我不能丢下你!”

  “你别傻!”杨星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刚才那姓曲的是二流初期高手,就算孙护法来了也不一定打得过,我留在镇上只会拖后腿!他们要抓的是你,我一个小喽啰没人会在意!你快去华山派分堂驻地搬救兵,我出镇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柳若音咬紧下唇,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挣扎。

  她虽是华山派弟子,但这段时日相处下来,对杨星这个机灵古怪的少年已生出几分师姐弟般的照拂之情。

  可理智告诉她杨星说得对,自己才是最大目标,若被那曲老大抓住,不仅自己性命难保,那封信的秘密也可能被逼问出来。

  待在杨星身边,只会连累他罢了。

  “那你千万小心!”柳若音终于下定决心,从袖中摸出一只巴掌大的锦囊塞进杨星手里,“这里面有几颗金创药和辟谷丹,还有些碎银子。你躲进山里,别走大路。等这边太平了,我会想法子联络你。”

  杨星接过锦囊,也不客气,往怀里一揣,咧嘴笑道:“放心吧师姐,我杨星命硬得很,掉悬崖都死不了,还怕几个魔教杂碎?”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清楚,刚才那姓曲的人已经见过他的脸,更知道他帮柳若音的事,往后再遇见,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

  但他不愿让柳若音担心,只是推了她一把肩膀:“快走快走!”

  柳若音咬了咬牙,终于转身朝巷子深处疾掠而去。

  她的身法虽然因伤势打了折扣,但毕竟是正儿八经的三流中期武者,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巷口拐角。

  杨星目送她离开,随即毫不犹豫地朝反方向土路狂奔而去。

  出镇的路是一条黄土垫的大道,两旁是收割后的稻茬田,视野开阔,没有任何遮蔽。

  他不敢走大路,一头扎进路边的灌木丛,沿着一条干涸的溪沟朝西北方的山岭方向摸去。

  杨星是体育健将的底子,加上这半个月修炼《养气诀》和站桩打拳,体力比常人强出不少。

  可即便如此,在一片陌生的荒山野岭里摸黑逃命,依然让他吃尽了苦头。

  他不敢走现成的山路,怕被追踪,只能攀爬陡峭的碎石坡,钻进刺藤密布的杂木林,裤腿被荆棘勾得稀烂,小腿上全是血道子。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翻过一座低矮的山梁,回头望向清河镇方向。远处的镇子已缩小成一团模糊的灯火,几点橘黄的光斑在夜色中微微闪烁。

  他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除了山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和远处的夜枭啼叫,没有脚步声,没有狗吠,没有追兵的痕迹。

  但他不敢停。

  小七说那姓曲的只会被干扰十五息,十五息后他便会清醒过来。

  一个二流初期高手若全力追捕,单凭轻功就比自己快不知多少倍。

  若是走运,姓曲的会先去追柳若音而忽略他;若是不走运,自己随时会被从黑暗中扑出来的刀光劈成两半。

  不过杨星毕竟不是主要目标,那姓曲的未必会亲自来追他,顶多派一个三流境界的小弟代劳。

  杨星在山里整整跑了一夜。

  他穿过几条不知名的溪涧,涉水时冰凉的溪水灌进靴子,冻得他脚趾发麻。他爬过几道断崖,手指被岩石棱角割得血肉模糊。

  有一次他踩上一堆松动的碎石,整个人滑下数丈高的陡坡,后背着地砸在泥地上,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但他不敢在地上躺太久,咬咬牙爬起来继续走。

  夜色深沉得仿佛墨汁浸泡过的棉布,头顶的星月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

  杨星摸黑前行,全凭小七偶尔发出微弱的感应提示:“左前方有陡坡”、“右手边是断崖”才不至于一头栽进深渊。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跑了多远,只知道双腿已经从酸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机械式的迈步。

  胃袋里那点存货早已消耗殆尽,嗓子干得冒烟,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舔一下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杨星终于撑不住了。

  他踉跄着走进一片松林,挑了一棵粗壮的老松树,背靠着树干滑坐下来。

  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脊,但他已经累得感觉不到这些。

  他将双腿伸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肺里像灌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地疼。

  清晨的松林笼罩在淡青色薄雾中,松针上挂着晶莹露珠,空气里有股清冽的松香味。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一只灰色的松鼠从他头顶的枝桠跳过,抖落几滴晨露,正好砸在他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杨星摸了摸怀里的锦囊,柳若音给的辟谷丹还剩三四粒。他倒出一粒,那丹药黄豆大小,呈淡褐色,闻着有股草药清香。

  他塞进嘴里嚼碎咽下,片刻之后,一股暖流自腹中涌起,饥饿感减轻了大半,连体力也恢复了几分。

  他又检查了下自己的伤势。

  小臂挨了姓曲的一掌,掌印处淤青发紫,但骨头没断,动作时隐隐作痛。

  小腿上全是荆棘划的口子,最深的一道在大腿外侧,是被尖石割的,伤口已经结痂,黏住了裤腿。

  后背着地的撞伤最为严重,一大片皮肤青紫肿胀,稍微动一下便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还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杨星从腰间拔出那把折叠刀放在手边,又将绳索套在附近的枝干上。

  万一睡着时有野兽靠近,牵动绳索的动静能惊醒他。

  做好这些,他将脑袋靠在树干上,准备眯一会儿。

  就在这时,小七的神念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这一次的声音与往常截然不同。

  平时小七说话总是懒洋洋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语气,如一只午后晒太阳打盹的母猫。

  但此刻她的声音虚弱得好似一缕随时会飘散的游丝,断断续续,连意念的传递都变得模糊不清。

  “杨星……我……我必须告诉你……”

  杨星猛地坐直身体,困意瞬间消散:“小七?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

  小七的意念波动了片刻,像是在积蓄力量,然后缓缓传来:“方才……我以神念越阶干扰那二流武者……我……我动用了我自沉眠苏醒以来……积攒的全部本源之力……”

  “本源之力?”杨星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我的意识、我的存在……全都依赖于我储存的本源念力。”小七解释道,声音越来越轻,“之前为了帮你改造《淫气诀》,我已经消耗不少……这次为了救你,我强行以准三流蛊体的根基,去影响一个二流高手的心智……这相当于一个婴儿举起百斤重锤……反噬之力……比我预想的更重……”

  杨星脸色变了:“那你现在伤得有多重?”

  小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让他心头发凉的念头:“我的本源……正在溃散。就像一块冰被丢进滚水里……一点点消融。光靠吸食你的精血,无法阻挡这个消散的过程。你的精血只能提供日常的维持,无法修补源头的虚空。”

  “那怎么办?”杨星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需要什么灵丹妙药吗?或者什么天材地宝?你说,我拼了命也给你找来!”

  小七没有立即回答。她的意念在杨星脑中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带着某种杨星从未听过的情绪:疲惫、无奈,以及一丝幽深的渴求。

  “神洲大陆上……确有几种能修补神魂的灵物……但它们无不被各大宗门视若珍宝……你一个准三流的小角色……根本不可能拿到手。”小七慢慢道,“而且……我的情况等不了那么久……按现在的消散速度……最多两三日……我的意识就会彻底崩解……到那时,你体内那蛊虫只会剩下最基本的本能……而我意识将魂飞魄散。”

  杨星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从落崖穿越到现在,虽然时日不长,但小七一直在他脑海中陪着他。

  在他迷茫时给他指点,在他无聊时陪他扯皮打诨,在他遇险时救他性命。

  虽然这蛊虫嘴巴毒、脾气大、总爱损他,但杨星心里清楚,没有小七,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武侠世界里连第一天都活不过。

  他无法想象小七消失后的日子。

  “你快告诉我该怎么救你!”杨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但他拼命压住,“你说吞噬什么灵物来不及,那就一定有别的办法对不对?你刚才停顿了一下,你明明有法子却不想说!”

  小七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比之前更长。

  松林里鸟鸣声渐渐增多,晨光穿透薄雾,在林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只黑蚂蚁爬上杨星的靴子,沿着靴口朝裤腿爬去,浑然不知自己正踩在一个濒临崩溃的少年身上。

  然后小七的意念再次浮现,这一次,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像难以启齿的羞耻,又像在陈述一个不得不说的客观事实。

  “有……一个办法。”

  杨星眼睛一亮:“快说!”

  “女子。”小七吐出两个字,“你需要与女子交媾,运转《淫气诀》,汲取女子体内的元阴之力。元阴是凡间女子生命本源中的精粹,虽无法直接修补我这类蛊虫的神魂,但可以通过《淫气诀》转化为最精纯的内息真元,供我吞噬吸收。只要数量和品质足够,便能在我溃散前,重新稳住我的本源。”

  杨星听完这番话,整个人愣在原地。他原以为需要的是某种灵丹妙药或深山老林里的仙草,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法子。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那啥……女人?”杨星吞了口唾沫,语气有点结巴,“用《淫气诀》吸收她们的元阴,然后转化给你?”

  “正是。”小七的意念略微急促了些,“而且你必须抓紧时间。按我现在的溃散速度,你最好在一天之内找到至少……至少十几名女子交合。她们的元阴质量越高越好。处子的元阴最为纯净,有武功在身的女侠则更佳。若是元阴质量差些,就需要更多的数量来补足。”

  杨星脑子飞快转动。

  他现在身处荒山野岭,去哪里找武功高强的女侠?

  即便找到了,以自己这准三流的修为,加上太祖长拳入门的拳脚功夫,连个三流初期的女弟子都难以打过,更别说制服对方强行交合了。

  那么只有一个选择:就近寻找村落,效仿田伯光的故事,当一个采花大盗。

  这个念头在杨星脑中浮现时,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杨星生平最恨两种人,一是倚强凌弱的混蛋,二是欺负女人的渣滓。

  可他现在的处境却逼迫他必须成为后者。

  他坐在地上,沉默良久。

  松针缝隙透下的晨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纠结扭曲的表情。

  他想起地球上的生活,想起学校里那些嬉笑打闹的同学们,想起自己虽然成绩不行、调皮捣蛋,但从未真正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而现在,他却要去闯入一个陌生的村庄,把所有男人绑起来,把所有的女人奸污。

  这算什么?畜生?禽兽?

  但小七会死。

  这个念头好似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进他的胸口。

  小七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在这片神洲大陆唯一的底牌和伙伴。

  如果没有小七,刚才他就已经死在姓曲的刀下。

  如果没有小七,他连《淫气诀》都练不成。

  如果没有小七,他不过是一个落崖的身体素质好点的普通少年,在这个弱肉强食、武者横行的地方,迟早会不明不白地死在某个角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七的声音变得很轻,“你觉得这样做不对。你觉得为了自己活命去伤害别人,是卑劣的。但杨星,你要明白一件事,我死了,你也活不长。没有我的辅助,你身上的纯阳圣体会变成一块行走的唐僧肉,那些武者虽不懂如何直接利用,但你的精血中蕴含的奇异能量,迟早会被某些邪道高手察觉。到那时,你会被练成炉鼎,或者被炼成丹药,你的下场会比死惨十倍。”

  杨星咬紧牙关,额头青筋跳动。

  小七继续道:“而且,我不是要你去杀她们。只是……只是向她们借取一些元阴。她们不会死,顶多虚弱一段时间,之后调理休息便能恢复。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你对别人仁慈,别人未必对你仁慈。你忘记了那个黑衣人是怎么差点杀了你的?你忘了姓曲的是什么态度?他们杀你,根本不需要理由。”

  杨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他重新睁开眼时,眼神里虽然还残留着挣扎,但已经带上了某种决绝。

  “你说得对。”他低声道,声音沙哑,“我不能让你死。这个世界的规则和我原来的世界不一样,在这里,人命不值钱,善良只会被人踩在脚下。如果非得做个恶人才能活下去……那我就做个恶人。”

  他站起身,将绳索和折叠刀收好,又从锦囊里倒出一颗辟谷丹吞下。

  那股药力化作暖流,驱散了他四肢百骸的酸痛。

  他活动了下筋骨,关节发出咔啦啦的脆响。

  “去哪里找村子?”他问小七。

  小七似乎松了口气,意念比之前稍微稳定了些:“你往山下走,注意看有没有溪流或者梯田。有人耕作的地方,顺着水路走,总能找到聚居的村子。”

  杨星点点头,撕下一截袖子,将手掌上那些割裂的伤口草草包扎,然后拖着酸痛的双腿,朝山坡下走去。

  晨光已完全驱散了山间的雾气,视野变得清晰起来。

  他站在半山腰的岩石上眺望,远处起伏的山峦之间,隐约可见几缕袅袅的炊烟,正从一片山坳中升起。

  那炊烟太淡,不像是野火,更像是农家灶膛里的柴烟。

  有人烟。

  杨星咬了咬牙,朝那个方向迈出脚步。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首先找个制高点观察村子情况,确认有多少户人家,是否有武者。

  这个不难,村里若是有武者,气机会比常人旺盛得多,小七能感应到。

  若无武者,那么以他准三流境的实力,加上入门太祖长拳,对付一些只会锄田种地的乡野糙汉,应该不成问题。

  他还需要准备绑人的绳索。

  自己背包里的那一捆不够,需要就地取材,藤蔓或者树皮绳都可以。

  还需要一个能藏身的据点,万一把人全绑起来后动静闹大了引来附近其他村落的注意,得有地方可以暂时关押。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必须确保没有漏网之鱼跑出去报信。

  杨星像个正在策划作案的匪徒一样,一条一条地在脑中罗列步骤。

  他尽量不让自己的思绪去触碰那些女人相关的事。

  他现在必须冷酷、精确、不掺杂任何感情地思考,否则只要稍微一想那些即将发生的事,他就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狠得下心。

  山路陡峭,碎石和枯叶在脚下窸窣作响。

  杨星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那道炊烟的方向逐渐清晰起来。

  当他拨开最后一丛茂密的灌木时,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坐落在山坳中的小村落,大约二十来户人家,茅草屋顶错落有致地散布在一片平坦的台地上。

  村子三面环山,一面是层层梯田,梯田尽头有一条银亮的溪流蜿蜒而下,正好浇灌那片田地。

  此时太阳已完全升起,金黄的光铺洒在村庄上,几个早起的农人正扛着锄头下地,几只土狗在村口追逐嬉闹,空气里飘着柴火和米粥的香气。

  这里与世无争,安宁静好。

  杨星蹲在灌木丛后,安静地观察了许久。他没有看到任何佩刀带剑的人,那些农人的步态沉重,身上气机散乱,显然没有修习过任何功法。

  村中的房屋简陋,最大的建筑是一座稍显规整的砖瓦祠堂,祠堂前有片不大的晒谷场,几个孩童正在那追逐打闹。

  小七在他脑中低语道:“没有武者,全是普通凡人。村中约莫二十多户,按每户至少一名成年女子的配置来算,数量够我所需了。你只需把男子集中绑起来,剩下的慢慢……”

  杨星没有回应小七。

  他只是用力攥紧拳头,指骨发出咯吱的响声。

  晨风吹过山坳,带来田野里泥土和庄稼的清香,也带来远处一个农妇哼唱山歌的悠扬调子。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太阳的角度和村子里的活动规律。

  等到他们吃早饭时,人会集中在屋里。

  等到他们下地时,人会分散在田间,反而不利于一网打尽。

  最好的时机应该是午后,那时人们吃过午饭,要么在家歇晌,要么聚在村口闲话,正是最松散的时候。

  那就是动手的时候。

  杨星退回灌木丛深处,找了个有树荫遮蔽的凹坑坐下。他闭上眼睛养精蓄锐,但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太阳从东边移到了头顶,又微微偏西。

  村子里牛鸣狗吠此起彼伏,炊烟又陆续漂起几缕,伴随着煎鱼和贴饼子的香气。

  杨星听着那些平和的动静,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

  但当他睁开眼睛时,那双往昔机灵鬼马的眸子里已没有温度,只剩下深潭般的沉寂。

  正午刚过,晒谷场上的孩童被大人叫回家吃饭,村子进入了慵懒的午歇时段。

  几个老农坐在祠堂前的石阶上抽旱烟闲话,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谈论的无非是今年的收成和王家闺女的亲事。

  杨星站起身,将折叠刀插在靴筒里,腰间系紧绳索,最后检查了一遍绑在小臂上的简易皮护腕。

  而后,他迈步走出灌木丛,沿着通往村口的土路,不紧不慢地走了下去。

  他的影子被午后阳光拉得细长,脚步声惊飞了路边草丛里的蚂蚱。村头那只土狗最先发现他,竖起耳朵警觉地望过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祠堂前闲话的老农们停下话头,眯眼望向这个从山上下来的陌生少年。

  他一身青灰短打已破烂不堪,手上缠着沾血的布条,脸上有淤青和划痕,但那双眼睛却沉得不像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杨星走到晒谷场中央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他看见几个农妇从柴门后探出头来,看见壮年汉子放下碗筷站起来,看见孩童躲在大人身后露出好奇又害怕的目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太祖长拳的起手势缓缓摆开。

  “从现在起,”杨星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见,“这个村子由小爷接管了。”

  一只公鸡在院墙上打了个鸣。

  然后,尖叫声撕破了山坳的宁静。

  第4章 当众奸淫

  清河镇西北那片无名山坳里,晒谷场的黄土地被正午的日头烤得微微发烫。

  打斗过程过程很简单。

  杨星倚仗准三流武道修为和太祖长拳,将村中青壮揍得鼻青脸肿,激烈反抗者直接当场格杀。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有些不适,但却并未后悔这么做。他开始逐渐适应并喜欢上这个强者为尊的武道世界。

  杨星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脚边横着两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那是村里仅有的两个敢抄起扁担冲上来的壮汉,一个被他用太祖长拳第十二式“抱虎归山”双掌打碎了喉骨,另一个被第十八式“金刚捣碓”一拳捣在太阳穴上,眼珠子当场爆出一颗,倒在地上蹬了几下腿便不动了。

  血溅在杨星脸上,热乎乎的,腥气冲鼻。

  他抬手抹了一把,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黏糊糊的红黑色,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手指头确实有点抖,可心里头并没有后悔。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此前要不是小七拼了命出手,他杨星的脑袋早就像西瓜一样滚在地上了。

  如今他来祸害别人,不过是在按这个世界的规矩办事罢了。

  剩下十来个青壮被他三拳两脚打得鼻青脸肿,捆年猪一样被麻绳勒得死死的,串成一串拖进了祠堂正对面那间最大的堂屋。

  杨星用折叠刀割下他们自己的腰带和裤腿布条,把每个人的手腕脚踝都绑在堂屋的立柱和门框上,绑完了还不放心,又从院子里扛了两根碗口粗的房梁木横在门口,用绳索绞紧,确保里头的人就算合力也撞不开。

  堂屋里闷热得似蒸笼,汗臭味血腥味混在一起,几十个大老爷们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睛瞪得血红,拼命用后脑勺撞柱子,却连个屁都挣不出来。

  女人们被赶到晒谷场上。

  杨星一个也没放过,从拄拐的老婆子到刚嫁过来不到半年的小媳妇,总共三十来口,全被他用刀逼着脱光了衣裳。

  谁不肯脱,他就一刀挑断谁的衣带,再不肯,就撕。

  粗布衫、麻裙、肚兜、裤衩子,乱七八糟堆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

  女人们尖叫着、哭喊着、跪下来磕头求饶,杨星一概不理,用从各家各户搜出来的麻绳和晾衣绳把她们的手腕反绑在身后,脚踝也用绳子拴在一起,三十几个光溜溜白花花的身子挤挤挨挨地瘫坐在晒谷场的黄土上。

  午后阳光毒辣,晒得那些白生生的皮肉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油汗。

  杨星站在场子中央,左手叉腰,右手还拎着那把沾了血的折叠刀,挨个打量着这些女人。

  有的大腿并得死紧,却不知道越是并紧,大腿内侧那两坨软肉就越是挤得鼓鼓囊囊,连腿根处那丛黑油油的屄毛都被挤得炸开来,毛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汗珠,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有的拼命弓着腰想挡住胸前的奶子,可被反绑的手臂反而把胸口挺得更高,那两坨白花花软颤颤的肥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随着抽泣声一抖一抖,奶头上沾着灰土和被麻绳磨破皮渗出的细密血珠,反倒比平日更加扎眼。

  杨星的目光在那些裸身女子上扫来扫去,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条大鸡巴已经硬得要把裤头顶破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中默念:“小七,你那边怎么样?还能撑多久?”

  小七的意念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本源……还在溃散……但速度慢了些……快点……越多越好……”

  杨星咬了咬牙,把折叠刀往地上一插,解开腰带,将那条粗布裤子褪到膝盖。

  那条足有二十公分长、四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油光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颗亮晶晶的先走汁。

  晒谷场上离他最近的那几个年轻媳妇,原本还在呜呜咽咽地哭,突然看到这么个尺寸远超她们认知的巨屌从少年裤裆里蹦出来,哭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唇哆嗦着发出不成调的尖嚎。

  “别嚎了。”杨星握着鸡巴杆子甩了两下,龟头在半空中划出几声破风声,“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乖乖配合的话,完事了小爷给你们解开绳子,该干嘛干嘛去。谁要是敢咬我,我就把屋里那几个男人的眼珠、舌头和鸡巴全割下来喂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在菜市场跟卖菜的大婶讨价还价。

  可那些女人听在耳朵里,全都吓得浑身哆嗦,有个年纪轻的丫头片子当场就尿了,淡黄色尿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浇在晒谷场的黄土上滋滋作响。

  杨星走到最边上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媳妇面前。

  那媳妇生得白白净净,嫁过来没几年,腰身还细得没生养过的黄花闺女似的,一对奶子却已经被男人揉得肥嘟嘟的,如两只刚出笼的焖白大馒头,奶头是浅褐色的,此刻因为恐惧而硬挺翘立,在饱满的乳肉上微微颤抖。

  她拼命往后缩,却被反绑的双手和拴住的脚踝限制得只能在黄土地上蠕动,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通红,股沟里夹着几根脱落的屄毛和细碎沙土。

  杨星蹲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拖,那媳妇整个人仰面倒在黄土地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掰开。

  她大声哭嚎,腰身疯狂扭动,可杨星那双因为半个月练气和打拳而练得铁钳般的手根本不容挣脱。

  他将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压到极限,那处被稀疏屄毛半遮半掩的肥嫩肉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刺目的阳光下。

  “啧。”杨星低头端详了两眼,嘴里冒出句不咸不淡的评语,“你这逼长得还蛮好看。”

  那媳妇羞愤欲死地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可她的屄口却完全不配合她本人那副忠贞烈女的模样,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在双腿被掰开的瞬间便自动向两边微微张开。

  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小阴唇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屄口最深处那粒黄豆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粉亮的脑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更糟糕的是,杨星分明看见一道黏糊糊的透明骚水正从那张微微翕合的屄口里缓缓渗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在股沟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最终滴落在黄土地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斑。

  “嘴上哭得要死要活,下边这张嘴倒是在流口水。”杨星嗤笑一声,右手中指直接捅进那湿漉漉的屄口里搅了两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媳妇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喘的怪声,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抽搐了几下,屄口反而把杨星的手指裹得更紧了。

  杨星拔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稠骚水,在阳光下甩了甩。

  他不再浪费时间,一手扶着那根青筋暴凸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正在不停蠕动张合的肥嫩屄口,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二十公分的粗大鸡巴杆子齐根没入那紧致多汁的肉穴之中。

  那年轻媳妇的惨嚎声还没从喉咙里完全冲出来,就被接下来一连串噼里啪啦的急促撞击声给堵了回去。

  杨星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将那两条白生生的肉腿高高提起架在自己肩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上下挺动。

  他修习《淫气诀》之后,体内真气自然转化为淫气,此时那根大鸡巴上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粉色气劲,每一下抽插都带着一股酥麻的催情之力,那媳妇只觉得每一次被那滚烫的大鸡巴贯穿时,屄道深处就会炸开一股让她脑子发懵的强烈快感,那感觉和当年新婚夜被丈夫小心翼翼弄了半天才勉强进去时的钝痛感完全不同,像被人从屄口到子宫口一路点着了串烈性炸药。

  “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咿咿咿咿!!!”

  她的哭嚎声很快变了调,原本拼命推拒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徒劳地在黄土地上乱抠,指甲里塞满了泥沙。

  悬空的双腿被杨星握在手里像两根肉做的把手,随着他猛烈的抽插动作,脚趾在阳光下拼命弓缩又张开,小腿肌肉线条绷得死紧。

  那张被泪水泡花的脸蛋上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眼睛翻白只留下两道细缝。

  “操!这骚逼还会咬人!”杨星骂骂咧咧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只觉得自己那条大鸡巴正在被屄道里层层叠叠的软媚肉褶疯狂绞裹,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的鸡巴杆子,每一道肉褶上都长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刮擦着敏感的龟头棱。

  更酸爽的是,运转淫气诀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媳妇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而精纯的元阴精气,沿着鸡巴杆子逆流而上,被他丹田里的蛊虫疯狂吸收。

  小七的意念在他脑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对……就是这样……再多些……她的元阴很纯……够抵三个寻常女子……”

  杨星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干脆整个人站直了身子,双手将年轻媳妇的两条腿往上一提再压下去,用了垂直打桩位的姿势。

  那媳妇上半身仰躺在黄土地上,下半身却被杨星握着脚踝提到了半空中,臀部和腰完全悬空,整个人的体重全都压在杨星那双铁钳似的手上。

  杨星以深蹲的姿势位于她胯部正上方,大鸡巴从完全垂直的角度狠狠往下凿,每一下都用全身力气在杵她的宫袋。

  啪啪啪啪啪啪啪!!!

  晒谷场上炸开了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皮肉撞击声。

  那媳妇白花花的大腿根被撞得通红,屄口周围的嫩肉被粗大的鸡巴杆子反复带进带出,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大半个粉红的屄道内壁黏糊糊地缠在龟头上被拖出来一截,紧接着又被下一记凶狠的深插给整个杵了回去。

  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可以看到一根粗壮的凸起在不停起伏,那是杨星的大鸡巴隔着肚皮在犁她的屄。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别顶了别顶了!!!要死了要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年轻媳妇的嗓子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嘴里飙出一串串骚媚浪叫。

  她的子宫口在连续几十下的猛烈撞击中被硬生生顶开了一条小缝,每次杨星的龟头撞上去,马眼都会狠狠地叼住那道细缝往外拉一下,然后松开的瞬间再被狠狠地撞回去。

  那股又酥又胀又疼又爽的复杂快感让她彻底崩溃,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两条被提在半空中的腿疯狂痉挛,脚趾拧成一团。

  突然,她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屄口深处狂喷而出,浇在杨星的大鸡巴杆子上,又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翻白的眼睛连最后一丝黑眼瞳都看不见了,只剩下满眶的血丝,舌头直挺挺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齁齁的猪叫般连续不断的尾音。

  杨星被她这股滚烫的阴精浇得龟头一麻,卵袋里的存货差点没绷住。

  但他咬牙忍住没射,元阴还没吸完,这媳妇的屄道在他淫气诀的催动下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宝贵的元阴精气,每多抽插一下都能多榨出一缕来。

  他干脆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黄土地上,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背后,脸被迫埋在地上,圆滚滚的肥嫩屁股高高翘起。

  他转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大鸡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收缩蠕动往外冒骚水的红肿屄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后入跪位的角度让鸡巴杆子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

  那年轻媳妇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如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发情母狗一样趴在晒谷场上,嘴里的嚎叫声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下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呻吟。

  杨星一面狠狠抽插,一面在心里运转淫气诀,将吸收到的元阴精气不断输送给小七。

  他能感觉到小七的本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下来,那股原本虚弱得几乎要消散的意念,此刻已经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好……妙极了……她的元阴已经吸干了大半……换一个……处子的元阴最纯净……”小七催促道,声音虽然还有点虚,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随时断气的调子了。

  杨星应了一声,又狠狠地在媳妇屄里捣了十来下,直到感觉她子宫里涌出来的元阴从涓涓细流变成了若有若无的丝丝缕缕,这才拔出沾满骚水的大鸡巴。

  那媳妇哇地一声软倒在地,肚子里的浓精和黄白色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红肿屄口里一股一股往外涌,整个人像一个被用完了随手丢在地上的破布娃娃,瘫在黄土里微微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低吟。

  杨星转身走向下一个。

  那是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小姑娘,身形还没完全长开,奶子也只有拳头大小,奶头嫩嫩的粉红色,因为害怕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她看见杨星挺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大鸡巴朝自己走来,吓得拼命往后挪,边挪边哭喊着她爹的名字。

  杨星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拖过来,掰开她并得死紧的大腿,只见那处稀疏柔软胎毛下方,两条粉嫩嫩的细长屄唇紧紧合在一起,只在顶端微微露出一个小巧的缝隙,缝隙边缘沾着几滴透明的分泌物,在太阳下闪着水晶般的光泽。

  “还是处女。”杨星舔了舔嘴唇,龟头顶住那条紧紧闭合的小巧缝隙,腰下一用力,噗嗤一声闷响,鸡巴杆子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道直接贯穿了那层薄韧的阻碍。

  小丫头发出啊的一声尖叫,鲜血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黄土地上,杨星却已经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

  处子的元阴果然纯净得多,一股精纯到几乎凝聚成液的真阴之力顺着淫气诀的运转涌入小七的意念,小七发出了一声餍足的轻哼。

  杨星更加卖力地打桩,将那瘦弱的小身板撞得整个在黄土地上前后滑动,她刚开始还在拼命尖叫哭嚎,可很快那些声音就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嗬嗬尾音的呻吟,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屄道,也在淫气诀的催情效果下渐渐分泌出黏滑的汁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

  堂屋里,男人们的呜咽声已经变成了疯狂的咆哮,被堵住的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字句,但他们能听得很清楚。

  自家女人在屋外发出的那些声音,已经从最初的惨嚎和哭喊,变成了现在这种让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发疯的连绵不绝的骚媚浪叫。

  有个年轻汉子把后脑勺拼命往柱子上撞,撞得后脑勺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仿佛身体的剧痛能够抵消耳朵里灌进去的那些淫声浪语。

  还有个老汉咬碎了嘴里的破布,满嘴是血地朝着门板方向嘶吼,嗓子已经劈裂得不成人声,却仍然在拼命嗬嗬着咒骂,咒骂声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而晒谷场上,杨星已经干到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女人。

  他趴在一个三十出头的熟妇身上,那熟妇生养过两个孩子,奶子又大又沉像两只装满奶水的布口袋,垂在胸口随着撞击疯狂甩动,深褐色的奶头因为发情而翘硬到了极限,乳晕也从平日一个铜钱大小充血膨胀成了两个厚厚的深红色肉座,顶端甚至渗出几滴黄白色的奶汁。

  杨星一面用后入姿势狠狠捣她的肥穴,一面伸手绕到前面去揉搓她的大奶,手指故意捏住那两颗硬挺的奶头用力一挤,一道细细的乳汁便滋地一声喷在黄土地上。

  那熟妇嗷地一声夹紧了屄道,子宫口主动下沉含住杨星的龟头,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连卵袋一起吞进肚子里。

  她被肏得眼神涣散,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些自己都听不清的骚话,两条肥白的大腿早就自动分开了最大角度,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深洞,周围的屄毛被骚水和白浆黏成一撮一撮,糊满了整个腿根。

  杨星感觉她的元阴已经差不多被吸干,便毫不留恋地拔出鸡巴,将她推倒在一边。

  那熟妇就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肥厚的两片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边还在不停抽搐蠕动的粉红嫩肉,浓稠精液混着骚水从张开的屄口里往外冒,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油光。

  下一个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皮肤有些粗糙,肚子上还有妊娠纹,但她的屁股极大极肥,从后面看去就跟两只巨大的白瓷盆扣在一起。

  杨星把她按在地上,将她那双粗壮的肉腿掰成M形,大鸡巴从正面直接捅了进去。

  中年妇人闷哼一声,屄肉虽然没有年轻姑娘那么紧致,但肉褶子更多更厚,像层层叠叠的软肉套子裹在鸡巴杆子上,每一次抽插都要碾过无数道肥厚的褶皱,龟头被按摩得爽翻天。

  杨星一面干她,一面抬头扫了一圈剩下的女人们。

  那些还没轮到的一开始还在哭喊躲避,试图用被绑住的双脚在地上挪动逃远,可亲眼看着前面七八个人从绝望哭嚎到翻白眼喷水的全过程,她们的表情已经变得极其复杂。

  恐慌还在,但更多了一种强烈的困惑,为什么她们每个人最后都会发出那种和自家男人干那事时完全不同的高亢淫叫?

  为什么每一个被这少年干过的女人最后都会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翻白眼吐舌头,脸上却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痴傻表情?

  有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偷偷夹紧了双腿,却不是因为恐惧,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看到第六个被干的妇人时,竟然不知不觉湿了一裤裆。

  她惊恐地低着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已经因为发情而翘硬的奶头和自动翕合的屄口。

  可她越是努力夹紧,屄唇反而越是兴奋地向两边张开,透明黏稠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湿痕。

  杨星干到第十二个女人时,小七的意念终于重新清晰起来,虽然仍有些虚弱,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随时要溃散的濒死状态了。

  “够了……本源已经稳住……再吸一些可以恢复部分实力……”小七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熟悉的慵懒。

  杨星松了口气,将第十二个女人:一个被干到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嗬嗬喘气的小寡妇推到一边,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不知是谁溅上去的骚水。

  他已经干了数个时辰,胯下那条大鸡巴却仍然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马眼上挂着白浊的黏丝,整个鸡巴杆子被各种女人的骚水和阴精浸得油光水滑,在太阳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晒谷场上横七竖八瘫倒了一地白花花的裸体,有的还在抽搐呻吟,有的已经彻底脱力昏死过去,大张的双腿中间,一张张被干到红肿外翻的屄口不约而同地往外挤着浓精,黄土地上到处是淤积的骚水渍、白浆痕迹和不知道哪位喷出来的淡黄尿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雌臭,混着汗水、体液、血腥和精液的味道,甜腻腥咸说不清道不明,熏得人脑子发昏。

  杨星走到祠堂前的石阶上坐下,拿起摆在那里的一只粗瓷碗,从旁边水缸里舀了碗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他闭上眼睛内视了一番,丹田里的淫气比之前壮大了将近一倍,已经从若有若无的淡粉色薄雾变成了流转不息的粉红色气团,经脉被撑得更宽更韧,真气运转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照这个势头,再干完剩下那些个,差不多就能突破到三流初期了。”小七懒洋洋地评估道,“村子里这些虽然都是凡人女子,元阴品质比不得练武的女侠,但好在数量够多,聚溪成河,也算可观。”

  杨星把碗放回石阶上,目光扫过晒谷场上剩下那二十几个还没被他碰过的女人。

  她们有的已经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动弹,有的正在拼命磨蹭被绑住的手腕试图挣脱,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实婆娘正在用牙齿啃咬另一个人手上的麻绳。

  可惜麻绳太粗,她啃了满嘴麻屑也没咬断几根。

  “别费劲了。”杨星站起身,松松垮垮地走了过去,那条仍然硬邦邦的大鸡巴在胯间一甩一甩,“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了。”

  他走到那个正在啃绳子的壮实婆娘跟前,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婆娘虽然生得粗壮,但被反绑了双手也挣不开杨星准三流武者的力道。

  她破口大骂,嘴里飙出一连串杨星听不太懂的乡下脏话,杨星也不恼,将她翻了个面按在旁边晒谷场用来碾谷的石碾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石碾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这姿势让她的肥屁股显得更大更圆,两瓣臀肉因为拼命挣扎而夹得死紧,股沟里黑糊糊的屄毛一直蔓延到会阴和后门,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汗珠。

  杨星一巴掌拍在她左屁股蛋上,啪的一声脆响,肥厚弹软的臀肉掀起一记白花花的肉浪,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骂够没?骂够了就该挨肏了。”

  他扶着大鸡巴抵住那片毛茸茸的肥穴,龟头在两片厚实的大阴唇中间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之前十几个女人的骚水和精液,然后腰下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壮实婆娘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粗重急促的闷哼。

  她的屄道出乎意料地紧,而且壁道极为肥厚,裹得杨星鸡巴杆子上的青筋都暴凸起来。

  杨星扣住她粗壮的腰身,以石碾为砧板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耸,肥大的奶子在石碾上来回碾磨,深褐色的奶头被粗糙的石面磨得红肿翘硬。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你个天杀的淫贼……噢噢噢不要顶那里……啊啊啊啊啊要命了要命了……咿咿咿咿!!!”

  壮实婆娘的叫骂声很快碎成了一片片断断续续的哀啼,她的屄道在淫气诀的催情效果下迅速分泌出大量黏稠的骚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浆,顺着她粗壮的大腿往下淌。

  她趴在石碾上,翻着白眼喘粗气,两瓣肥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像被狂风卷起的浪一样翻涌不止。

  杨星边干边环顾四周。

  剩下的女人们此时已经不再尖叫或试图逃跑了,她们只是呆呆地看着壮实婆娘趴在石碾上被干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模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即将轮到自己时的复杂表情:恐惧、羞耻、绝望,以及一种她们谁也不敢承认却分明存在于眼底的本能期待。

  那间堂屋里传出来的呜咽和撞门声已经渐渐弱了下去。

  男人们放弃了挣扎,嗓子喊哑了、力气用尽了,只能被绑在柱子上,被迫听着自家母亲、妻子、女儿、姐妹在屋外被同一个野男人挨个肏到发出他们从未听过的骚媚淫叫。

  对于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山里庄稼汉来说,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被杨星打一顿更叫人发疯。

  有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年轻后生,才十八岁,三个月前刚娶了隔壁村的小姑娘。

  他从中午被关进来就一直在拼命用肩膀撞柱子,撞得肩胛骨都裂了,嘴角全是咬碎破布时呛出的血沫。

  此时他听到屋外传来自己新婚妻子那熟悉却变调的呻吟声:“噢噢噢大鸡巴太深了呀呀呀呀!❤️肚子要被顶穿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整个人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柱子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而屋外,杨星已经干到了第二十个女人。

  他此时仰面躺在一堆从各家搜罗来的棉被和褥子上,肚皮上跨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圆脸姑娘,那姑娘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夹紧杨星的腰侧来勉强维持平衡。

  她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嫩白奶子在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欢快地甩动,粉红色的奶头早已翘硬到了极限,乳晕充血红肿,像两颗融化了一半的草莓糖。

  圆脸姑娘嘴里发出一连串分不清是哭还是喘的呜咽,圆滚滚的小屁股却像装了弹簧一样自动上下骑着杨星的大鸡巴,每一次深坐下去都让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激起全身一阵剧烈颤抖。

  她大约再也不想挣扎了,反正前面十九个女人的下场她都看到了,被强行掰开腿也要干,自己主动骑上去也要干,哭着求饶也要干,昏死过去后还会被掐着人中弄醒继续干。

  横竖都是要被干到翻白眼喷水,那还不如自己掌握节奏还能少受点罪。

  更重要的是,她很快发现这个姿势舒服得离谱。

  每一下深坐,都能让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从屄道深处的某一个她这辈子都没被触碰到过的位置碾过去,那里的肉褶子上好像长了一层极敏感的小颗粒,每次被龟头棱刮过都会激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爽电流,从子宫口一路蹿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炸向四肢百骸。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地方!咿咿咿咿咿咿!!!”

  她越骑越顺,屁股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头像吊死鬼一样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杨星肚子上。

  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乱抓,奶子甩得啪啪打在胸前,屄口每次坐到最底部就会自发蠕动绞紧,舍不得让大鸡巴退出去哪怕一毫米。

  杨星伸手抓住她上下跳跃的奶子狠狠一捏,手指陷进软嫩温热的乳肉里,奶头从虎口间挤出半截。

  圆脸姑娘闷哼一声,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热的阴精当头浇在龟头上。

  她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吓得浑身一哆嗦,可身体却本能地继续往下坐到最深,恨不得让大鸡巴捅进子宫里堵住那股丢人现眼的骚汁。

  “不错,这个姿势省力,你来动。”杨星咧嘴笑了一下,松开她的奶子,双手枕在脑后,让她自己像骑木马一样在他身上上下套弄。

  他一面欣赏她脸上逐渐崩坏的表情,一面继续运转淫气诀,将吸收到的元阴精气源源不断输送给小七。

  小七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调调,慵懒中带着几分餍足:“……她的阴精质量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个处子,但也算够用……”

  杨星心满意足地任由圆脸姑娘在他身上骑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直到她软绵绵地歪倒在一旁,双腿之间那张被撑开的红肿屄口里淌出一长条黏糊糊的白浊浓精,这才爬起来走向下一个。

  时间从正午一直滑到了傍晚。

  山坳里的天暗得比平地早,太阳刚沉到西边山头后面,晒谷场上便只剩下最后几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了。

  暮色把黄土染成暗红,祠堂瓦檐上的几只麻雀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似乎也被下面的景象吓得不敢作声。

  杨星跪在晒谷场中央,面前是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实际上他之前已经干过两轮,但她的元阴异常充沛,此时又被杨星拽过来第三轮。

  她跪伏在地,脸埋在一堆被撕破的衣裳布料里,高高撅起的肥熟大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掐痕,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里,那张被反复撑开蹂躏过的暗红肥穴此时正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每次张合都会挤出一股之前被灌进去的黄白色浓精,顺着屄毛滴答滴答落在黄土地上,在她膝盖旁积了一小摊粘稠的水洼。

  杨星扶着大鸡巴对准那张已经合不拢的肉洞再度捅了进去,龟头碾过被肏得又红又肿的肉褶和已经失去弹性的宫口,整个人趴在她背后,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像空布袋一样垂晃的肥奶,十指陷进油腻软熟的乳肉里,像在揉两只注满了温水的气球。

  中年妇人此时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传出嘶哑的嗬嗬气音,浑身被撞得前后摇晃,湿透的股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周围剩下的几个女人呆滞地瘫坐在地上,有的已经在等待中自己先泄了。

  一个瘦高个的年轻姑娘夹紧的双腿中间不断淌出透明黏稠的骚水,在黄土地上洇出巴掌大一块深色湿痕;另一个圆脸小媳妇不知何时把被绑的双手挪到了身前,用膝盖夹着自己的手指,却不知道是在试图挡住什么还是在偷偷做什么。

  她们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和绝望彻底变成了一种空洞的等待,仿佛被推上屠宰台的牲畜,已经懒得再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被杀掉。

  最后一丝天光彻底消失了。

  那个十五六岁的丫头,此时已经被杨星干了三轮,小腹微微鼓起,屄口红肿得不成样子,里头的粉红嫩肉无助地暴露在月光下微微抽搐。

  他将她轻轻放到一边,站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仍硬着的大鸡巴,上面糊满了各种黏糊糊的体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堂屋里男人们的动静已经彻底听不到了。也许有人昏过去了,也许有人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拿后脑勺一下一下撞柱子来惩罚自己。

  晒谷场上的女人们横七竖八瘫在各个角落,月光下看去,那些白花花的身子上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青紫淤伤便格外清楚,而每一个人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瘫软着,只有偶尔几声无意识的哼哼证明她们还活着。

  杨星走到水缸边又舀了碗凉水,从怀里掏出柳若音给的辟谷丹吞了一粒,再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丹田里的淫气已经比早上壮大了将近五成,运转一周天比半个月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不再说话,约莫是忙着消化吸收的大批元阴精气,进入深层的休养状态。

  歇了两炷香的功夫,杨星站起来,去把那些随手扔在地上的女人衣裳捡了些,挨个丢在那些还在抽搐的女体旁。

  他替她们松了脚踝上的绳子,手腕上的没有解开,这需要她们自己想办法去帮彼此解开,这样等他离开之后,她们至少要多花些时间才能放出堂屋里那些男人来追他。

  那个壮实婆娘靠在石碾上,拿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嗓子却已经哑得说不出完整字眼,只发出一串嘶嘶的气音。

  杨星迎着她的目光咧嘴笑了一下,月光照在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脸上,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漠光泽。

  杨星将剩余的辟谷丹、金疮药、碎银子和折叠刀一一收进怀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月光下那满地狼藉的晒谷场和横陈的裸体们,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山坳口走去。

  脚下是松软的黄土路,夜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带着身后渐渐远去的那些含混呻吟和哭嚎,一齐消散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第5章 荒野生存与练功突破

  离开村子,杨星一头扎进莽莽群山,身后那座山坳小村的灯火和呻吟都被浓重的夜色吞没得干干净净。

  他沿着溪沟往西北方向攀爬,脚底踩碎的风化岩屑窸窣滚落深谷,惊起几只栖在崖柏上的夜鸦。

  月光从云隙里漏下来,照得嶙峋山石青白斑驳,也照见他脸上尚未擦净的血迹和那双已然褪去稚气的眼睛。

  他一口气翻了三四道山梁,直到清河镇方向的灯火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在一处断崖下寻见个半敞的岩洞。

  洞不算深,里头有干草铺就的旧兽窝,岩壁上留着烟熏火燎的黑痕,约莫是哪个猎户留下的临时歇处。

  他把几根枯松枝拖进洞里,用打火机点燃,篝火很快噼啪烧起来。

  火光将洞壁上的石英颗粒映得闪闪发亮,也把他浑身上下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青灰短打的袖子被荆棘撕成了布条,两只手掌上全是干涸的血痂和泥沙,小腿上的划伤密密匝匝像被人拿篦子梳过一遍。

  后背着地摔出的淤青已经从青紫转成暗红,稍微扭一下腰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杨星顾不得这些。

  他在篝火旁盘膝坐下,闭目内视,只觉丹田里那股从几十个女人身上吸来的磅礴元阴精气正像一锅烧开的滚油,在经脉里翻涌冲撞。

  这感觉和平时修炼《淫气诀》时那种温吞吞、慢悠悠的气感截然不同。

  元阴精气是极阴之物,虽然经过淫气诀的初步转化已经变成了可供吸收的精纯能量,但毕竟吞得太多太杂,十几岁的黄花闺女和四十岁的熟妇、处子的纯净阴精和生养过孩子的妇人那混着奶水味的元阴,全都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在他丹田里翻江倒海。

  “沉住气。”小七的意念在他脑中响起,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不少,但仍透着一股疲惫,“元阴驳杂不纯,你须得以淫气诀为炉,将其一一炼化,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若是贪多嚼不烂,这些杂乱的阴气迟早会反噬你经脉。”

  杨星咬紧牙关,催动《淫气诀》心法。

  丹田里那团淡粉色的淫气开始缓缓旋转,似一只无形大手探入那锅滚油之中,一缕一缕地将驳杂的元阴剥离、提炼、融合。

  这个过程比肏屄吞吸元阴时痛苦得多,那些来自不同女子的阴气各带其主的气息和烙印,炼化时便好似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在经脉里扎刺,每一针都带着某个女人的体温、体味和绝顶高潮时迸发的尖叫。

  他额头青筋暴凸,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浑身肌肉痉挛不止,汗水混着脸上干涸的血痕淌下来滴在篝火里,发出嗞嗞的声响。

  这一坐就是整整一夜。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洞外传来第一声鸟鸣时,杨星终于睁开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空中凝成一道淡粉色的雾柱,久久不散。

  丹田里的元阴已被炼化了大约三成,剩下那些暂时被淫气裹住,团成个鸽子蛋大的暗红色气丸,悬浮在丹田正中,等待后续炼化。

  而他体内那道微弱的淡粉真气,此刻已变得凝练了许多,虽然还是准三流的底子,但经脉被拓宽了不少,真气运转的速度也快了一大截。

  小七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熟悉的慵懒:“这几日先不急着突破,把根基打牢了再说。你吞的那些元阴品质参差不齐,好在量够大,待我炼化吸收后,本源至少能恢复六成。”

  杨星从锦囊里摸出仅剩的两颗辟谷丹,犹豫了一下,只吞了半颗,将剩余的仔细包好。

  他起身走到洞口,晨光正从东边山脊漫过来,将层层叠叠的林海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有几只苍鹰在山谷间盘旋,山风裹着松脂和泥土的腥香灌进洞里,冷冽得让人精神一振。

  接下来半个月,杨星就在这片深山老林里扎下了根。

  他白天出洞打猎觅食。这片山林野兽不少,野兔、山鸡、狍子,运气好时还能撞上落单的野猪。

  杨星没有猎具,全靠太祖长拳和那把折叠刀。

  他先是蹲在灌木丛后观察猎物的行动规律,然后趁着它们低头吃草时猛扑出去,一拳打在后脑勺上直接毙命。

  起初十次有六七次扑空,膝盖磕在石头上磕得血肉模糊,额头撞上树干撞出几个大包。

  但他很快摸到了门道:下风处靠近、屏住气息、出手要快而无声。

  到第五天时,他一上午就能猎到两只肥山鸡,剥皮开膛的手法也从笨拙变得利索,折叠刀沿着鸡胸骨一划一挑,整张毛皮便囫囵剥下来,连血都溅不到身上。

  他在溪涧边用石块垒了个简易灶台,把猎物架在火上烤。没有盐没有佐料,烤出来的肉又柴又腥,但杨星吃得狼吞虎咽。

  他需要体力,需要血肉来补充每天高强度的练功消耗。

  有时运气好采到几丛野葱野蒜,捣碎了抹在肉上,那滋味便跟过年似的。

  他在一处断崖下发现了几株野生的黄精,拿刀挖出来,根茎有拇指粗,嚼起来粉糯微甜,既当菜又当饭。

  饮水倒是不愁。山涧里有道清溪,水质甘洌,杨星用折叠刀削了个竹筒当水壶,每日清晨打满一筒挂在腰间。

  他还试着下溪捉鱼,可那些山溪里的白条鱼又滑又贼,在水里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叉中两条巴掌大的,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专心猎地上的走兽。

  但打猎觅食只是维持生存的手段,真正占据他每日大半时间的是练功。

  杨星给自己定了套严格得近乎自虐的修炼规矩:清晨站桩一个时辰,午后在悬崖边打太祖长拳,黄昏时在瀑布下盘坐练气。

  站桩是柳若音教的老法子。他在岩洞外选了块平坦的岩石,双脚平行,膝盖微屈,胯下坐如骑马,腰背挺直,气沉丹田。

  起初站不到半炷香腿就开始抖,抖得像筛糠,大腿肌肉酸痛得仿佛被人拿棒子反复捶打。

  但他咬着牙撑住,任凭汗珠从下巴滴落把脚底的岩石洇湿一片也不起身。

  渐渐地,他能站一炷香、两炷香、半个时辰。

  到第七天时,他已经能在岩面上稳稳站足一个时辰,双腿如生了根,山风吹过时身体纹丝不动,只有衣袂猎猎作响。

  桩功的好处是潜移默化的。

  他感觉自己的重心变稳了,走路时脚掌和地面之间有了一种微妙的吸附力,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比旁人更实在的地方。

  练拳时步法不再飘浮,出拳时腰胯能自然发力,拳头落点的力道比半个月前至少沉了三四成。

  练拳的地方是他精心挑的。那是一片临崖的石坪,三面悬空,底下是百丈深渊,云雾缭绕,望一眼就叫人腿肚子转筋。

  杨星偏偏选了这地方,为的就是逼自己心无旁骛。

  在平地上练拳,稍有松懈不过多打两遍;可在这悬崖边上练拳,任何一个脚步踏错都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在这种随时可能送命的压迫感下,他的精神反而高度集中,每一式的动作都变得精准无比,步法的分寸感被锤炼到了极致。

  柳若音留给他的那本太祖长拳册子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每一页的注解都背得滚瓜烂熟。

  他先是一式一式地单练,在脑海中反复揣摩若音师姐标注的劲力走向:第十二式“抱虎归山”要以腰为轴,双臂圆撑如抱巨木,劲力含而不发;第十八式“金刚捣碓”则是全身之力聚于一点,拧腰转胯,一拳捣出去要有开碑裂石的声势。

  他把每一式都拆开来,先慢动作摆架子,感受劲力从脚底起、经腿、腰、肩、臂、最后传到拳面的完整路径,然后逐渐加快速度,直到能以最快速度打出全套三十二式而脚步不乱、劲力不断。

  悬崖边练拳的另一好处是能练胆。

  起初他站到崖边往下看一眼都心惊肉跳,拳架不由自主地往回缩。

  但他硬逼着自己面朝深渊站桩,一开始闭上眼睛,慢慢习惯了那种脚下空空的感觉之后,再睁开眼,逼自己正视那百丈深渊。

  三天以后,他能在崖边打拳如履平地,甚至还故意在“横扫千军”这式里加了个转身跃步,让半个脚掌悬在崖外,感受那股惊险刺激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这和在地球上玩极限运动时的刺激感如出一辙。

  瀑布练气则又是另一番滋味。

  那道瀑布在岩洞往西大约三里地的山谷里,不算高,大约四五丈的样子,但水量很足,白花花的水帘从崖顶倾泻而下,砸在底下的深潭里溅起漫天水雾。

  瀑布底下的岩石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镜,上面长满滑腻的青苔,人站上去稍不留神就会被冲进潭里。

  杨星第一次试着在瀑布下打坐时,不到三个呼吸就被水柱砸得一头栽进潭里,灌了满肚子冰凉的山水,狼狈不堪地爬上岸,冻得浑身哆嗦。

  小七在他脑中笑出了声,那幸灾乐祸的劲头比平时更加鲜活。

  第二次他学聪明了,先用太祖长拳的桩功在瀑布下站稳脚跟。

  他将真气灌注双腿,双脚十趾紧紧扣住水底岩石的缝隙,任凭水柱砸在后背上砸得噼里啪啦作响,身形岿然不动。

  然后他才慢慢坐下,盘膝入定,在巨大的水流冲击声中努力寻找内心的宁静。

  这法子是小七提的,其原理并不复杂:在瀑布下练气,水流的冲击力相当于一个持续不断的外来干扰,修习者必须分出相当一部分心神和真气来抵御这种干扰,同时还要维持内息的正常运转。

  这就好比负重训练,一旦习惯了这个强度,回到寻常环境中练功,效率便会大幅提升。

  杨星起初在瀑布下连一个小周天都运不完,真气总在走到后背督脉时被水流砸散。

  但他死不服输的性子上来,一次次被冲进潭里,一次次爬上去重新坐好。

  到第八天时,他终于能在瀑布下稳稳坐足半个时辰,体内真气在巨大的外力压迫下反而变得更加凝练,如一块被重锤反复锻打的铁胚,杂质被一点一点锤出来,剩下的部分越来越精纯。

  小七也没闲着。

  在杨星每日打坐练气的时辰里,她便专心炼化丹田里那颗暗红色的元阴气丸。

  炼化的过程缓慢而精细,似在剥一颗千层包裹的莲子,一层一层地剥离外头的杂气和烙印,只取最核心的那缕纯净元阴。

  每炼化一层,她的本源就稳固一分,意念传递也从最初的气若游丝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清晰度。

  到了第十二天夜里,杨星盘膝坐在篝火旁,忽然感觉丹田里那颗元阴气丸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骤然炸开,化作一股温热而磅礴的精纯能量涌入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小七的意念在他脑中发出一声舒畅至极的叹息,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总算……稳住了。”小七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懒洋洋语调,只是比从前多了几分疲惫的余韵,“本源溃散的趋势已经逆转,剩下的伤势只需慢慢调养便可。这一遭差点魂飞魄散,本座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还是头一回这么狼狈。”

  杨星忍不住咧嘴笑出来。这半个月来他一直悬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丹田里的变化。

  元阴气丸炸开后的精纯能量大部分被小七吸收了去修补本源,但也有少部分流进了他的丹田,化作了他自身真气的一部分。

  那些真气原本只是若有若无的淡粉色薄雾,此刻已经凝成了肉眼可见的浅红气团,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壮大一丝。

  他的经脉在元阴能量的冲刷下被撑得更宽更韧,原本狭窄滞涩的关窍被一一冲开,真气在经脉中奔流时不再有阻滞感,而是畅通无阻,从丹田到四肢再到百会,转一个完整的大周天比半个月前快了整整三倍。

  “还差临门一脚。”小七点评道,“你的真气积累已到瓶颈,经脉也打熬得足够宽韧,现在只需要一个契机,将丹田里的气团压缩凝练成一个稳定的气旋,便算是正式踏入淬体初期了。不过这一步急不得,契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强行冲关反而容易走火。”

  杨星按捺住心头那股急着突破的焦躁,继续每日的修炼。

  他隐约感觉到那个契机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他,如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再往前迈一步就能捅破。

  但他没有贸然去捅,而是按部就班地站桩、练拳、在瀑布下打坐,将根基一锤一锤地打扎实。

  第十五天的黄昏,那个契机来了。

  那天傍晚的天气反常地闷热,山坳里一丝风也没有,林梢纹丝不动,连终日聒噪的蝉鸣都歇了声。

  杨星正站在崖边打太祖长拳最后一式,忽然感觉丹田里的气团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它。

  他心头一跳,不惊反喜,立刻收拳盘膝坐下,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里的浅红气团正在疯狂旋转,每转一圈体积就缩小一分,密度却增大一分。

  杨星运转淫气诀心法,将全身散逸的真气全部催逼回丹田,灌入那颗急速旋转的气团之中。

  气团内部开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打碎重组。

  经脉里的真气被抽空又重新灌满,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丹田中那颗气团终于停止了旋转。

  它变成了一颗黄豆大小、晶莹剔透的粉红色气旋,悬浮在丹田正中,缓缓自转,每转一圈便从中吐出一缕精纯无比的淫气,沿着经脉自动运转全身。

  杨星猛地睁开眼,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过周围的一切。

  他能感觉到三步外那片枯叶底下有一只甲虫正在啃食腐叶,能听到数十丈外一只松鼠在松枝上剥松果的窸窣声响,能嗅到山风里裹着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野兰花香。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澎湃的真气正沿着经脉自行运转,不再需要他刻意催动,只需意念一动,那气旋便立即响应,将真气输送到他需要的任何一个部位。

  他长身而起,面对深渊,双脚微分,腰胯下沉,右拳握紧,将浑身真气贯注于右臂。

  那淡粉色的淫气在他拳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粉红光晕,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妖异。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拧腰转胯,一记太祖长拳第十八式“金刚捣碓”悍然轰出!

  拳风破空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拳面上的淫气在出拳的瞬间炸开,化作一团拳头大的粉红气爆。

  虽然没有打中任何实物,但那道拳劲离拳而出,飞出三步才消散在暮色之中。

  化气成罡,拳劲外放。这正是淬体境初期的标志。从此刻起,杨星正式踏入了神洲大陆武道境界划分中的三流初期。

  杨星收回拳头,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拳。

  拳面上还残留着几缕尚未散尽的粉红气流,在暮色中幽幽闪烁,像是烧红的铁块上跳动的火星。

  他咧嘴笑了,那张被半个月的山野生活晒得黝黑、划得满是细碎伤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那个熟悉的、鬼马精灵的痞气笑容。

  “小七,我突破了。”

  “看到了。”小七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但更多的是不屑一顾的傲娇,“不就是淬体境初期嘛,在二流高手面前照样不够看。姓曲的一巴掌你还是接不住,少得意忘形。”

  杨星嘿嘿一笑,也不恼,在崖边坐下来,两条腿悬在万丈深渊外头晃荡,望着西边天际绚烂的晚霞。

  橙红的云层像被点燃的棉絮,层层叠叠烧到天尽头,几只归巢的鸟雀从云影下掠过,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小七,”他忽然开口,“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小七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传来一个杨星绝没料到的消息。

  “离你大约二十里地外,正有一队人马往这边来。看他们的气机,全是武者,其中领头的修为不弱。再往里探查,那个方向似乎有什么天地异动。”小七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兴奋,“或许是个先人遗府,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机缘。总之,歇了半个月,也该出去动动筋骨了。”

  杨星眼神一亮。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将仅剩的小半筒水一饮而尽,将那把折叠刀插进靴筒,将早已破烂不堪的青灰短打整了整,然后迈开脚步,朝小七指示的方向走去。

  暮色更浓了,山林在身后渐渐模糊成一片深黛色的剪影。

  杨星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莽莽林海之中,只有山风偶尔从那个方向刮过,裹着远处隐约的人声和马嘶。

  深山里半月的苦修结束了。这个刚刚踏入三流之境的少年,正朝着他在这片神洲大陆上的下一段冒险,大步走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