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24-25)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标签:#SM #人兽 #熟女 #重口 #凌辱 #丝袜 #淫堕 #肉便器 #暴虐 第24章 异国他乡
苏里南共和国,帕拉马里博。
这条街是首都为数不多称得上“繁华”的地段——两车道的柏油路被热带的烈日晒得发软,路两旁挤着华侨开的小超市、印度人经营的手机配件店、几家门面窄小的外汇兑换铺,以及一家三个月前刚挂上招牌的中餐馆。
餐馆的招牌是红底金字,用中英文写着“静泓阁”——“静”取自费静,“泓”取自于泓。
字体是请当地唯一一个会写毛笔字的老华侨题的,笔画有些歪,但在这条满眼都是荷兰语和西班牙语招牌的街上,已经足够显眼。
店面不大,前厅摆了六张折叠桌,厨房在后面的铁皮棚子里,灶台上架着两口从唐人街二手市场淘来的炒锅。
菜单不复杂——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蛋炒饭、酸辣汤,再加上几道根据本地人口味改良的咖喱炒蟹和椰浆虾。
味道意外地好,开业第一个月就开始排队,到了第三个月,午市和晚市的翻台率已经让附近几家本地餐厅的老板眼红了。
费静站在收银台后面,穿着一件银灰色短袖旗袍,旗袍的立领刚好遮住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的上半截,但遮不住全部——龟头的顶端还是从领口边缘露出了一小片银色的墨迹,在她转头招呼客人时若隐若现。
旗袍的下摆开叉开到大腿中部,裹在里面的肉色油亮丝袜被天花板的日光灯照得反光,脚上蹬着一双银色16cm细高跟,鞋跟踩在收银台后面的水泥地上,每挪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发簪别住,发簪的尾端是一个小铃铛——不是当初在技校挂乳环的那个铃铛款式,但相似到她自己每次照镜子都会愣一下。
于泓端着两盘刚出锅的宫保鸡丁从厨房出来,手腕上挂着一块擦汗的毛巾。
她穿了一件金色无袖上衣,领口开得很低,隐约可以看见锁骨上金色小鸡巴纹身的茎干部分顺着胸骨的弧度往下延伸。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裙摆膝盖往上两寸,腿上穿着油亮肉丝袜,但大腿上绑着一圈金色细链腿环,腿环正好卡在当年纹金色阴环留下的小疤痕上方。
脚上一双金色16cm细高跟,鞋跟比费静的矮了两公分,鞋尖却更长更尖,走起路来脚尖先着地,步幅小而碎,金色耳坠在脖子两侧晃来晃去。
她们的老公在后厨帮忙——灰工装负责择菜洗碗,蓝T恤负责配菜切肉,偶尔出来帮客人结账。
儿子们放学后也来端盘子,费静的儿子负责前厅,于泓的儿子负责外卖打包。
一家六口挤在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小饭馆里,从早忙到晚,生意好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但这条街上生意好的店铺,没有一家能逃过本地黑帮的眼睛。
苏里南的黑帮和国内不一样。
这里的帮派成员大多是本地出生、从未离开过南美洲的黑人。
其中既有苏里南本地的黑人,也有从邻国圭亚那流窜过来的武装团伙惯犯,还有几个是从法属圭亚那被驱逐出境的亡命徒。
他们混在一起,控制着帕拉马里博几条主要商业街的保护费、走私和皮肉生意。
他们的肤色从深棕到墨黑不等,身上纹着西非部落图腾和拉丁字母帮派缩写的混合纹身,说着混杂了荷兰语、英语和当地土语的街头俚语,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们对亚洲女性——尤其是东南亚和东亚女性——有一种近乎猎奇的痴迷。
在本地帮派成员的眼里,亚洲女人的身体是奢侈品,肤色浅、骨架小、皮肤细腻、叫声软。
能搞到一个亚洲女人拴在据点里当长期肉便器,是帮派内部地位提升的标志,比抢一辆摩托车或者端掉对家一个散货点更有面子。
黑帮的人第一次来静泓阁是在餐馆开业大概两个月左右的时候。
那天下午,三个穿着宽大篮球背心和破洞牛仔裤的黑人推开玻璃门走进来,坐在角落的六号桌,一人点了一份蛋炒饭,吃完了不走,一直坐到晚市结束。
费静去收桌子时,领头的那个——手臂上纹着一只张嘴的黑色美洲豹——用英语夹着荷兰语单词问她的名字。
费静用她当年在技校学的英语回答,领班听了之后笑了一下,把蛋炒饭的钱压在盘子底下,走之前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数字——是保护费的数额,每周一结,美金现钞。
从那天起,静泓阁每周一晚上打烊后都会迎来这几个黑人。
他们不吃饭,只是坐在角落的六号桌抽烟喝啤酒,偶尔用荷兰语和本地土语交谈,眼睛却一直跟着费静和于泓忙碌的身影移动。
费静在收银台算账时,能感觉到那几只黑人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背、腰窝、大腿后侧的位置,热度透过旗袍的丝绸面料传到皮肤上。
于泓端菜经过六号桌时,余光能看到某个黑人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啤酒瓶口,做出一个与性有关的手势,另外两个配合着发出短促刺耳的口哨声。
但她们没有报警。
帕拉马里博的警察不管华人区的治安,这是整个南美都知道的事。
华人在这里积累了大量财富,但政治地位却十分低下,一旦商业上出了事,警方要么不受理,要么受理了但毫无音讯。
真正有震慑力的是本地帮派——而帮派只在收了保护费之后才会管你。
换句话说,在帕拉马里博,稳定和安全只有通过向帮派低头才能换来。
费静和于泓在出租屋里被宋鹏调教过两年,在技校被当示范教具用过半年,她们对“低头”这件事的理解比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更深刻。
她们知道,反抗一个掌握暴力的组织是毫无意义的——你在物理上打不过他们,在法律上也赢不了他们,最理智的做法就是交出他们想要的筹码,换取自己继续生存的空间。
所以当领头的黑人——帮派里的人都叫他“Boomslang”,是荷兰语里一种毒蛇的名字——在某个周一晚上把厚厚一叠美金拍到收银台上对费静说出条件时,费静只沉默了几秒就点了头。
那叠美金比她们餐馆一个月流水还多,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Boomslang的另外一只手里捏着一张静泓阁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他可以把这张纸变成废纸,也可以让这张纸挂到街尾更繁华的店面去。
费静看到那张复印件上自己的签名,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尊严,而是灰工装在后厨洗碗的手泡得发白脱皮还在洗,儿子放学回来饭都没吃就开始端盘子,蓝T恤大热天守在灶火前面衣服被汗水泡得拧得出来水。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底线把这五个人的生活一并搭进去。
Boomslang看着费静签下那份协议后放下笔,用他粗大的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很聪明。聪明的女人在这里能活得很舒服。不聪明的女人会在排水沟里被找到。”他说这句话时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于泓,“她也一样。”费静转过头看了一眼于泓——于泓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盘没送出去的麻婆豆腐,金色腿环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点微光。
她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端着盘子的手多用了点力,指甲盖陷进盘底。
于是在苏里南这个赤道旁的国家,费静和于泓成为了当地黑帮的正式肉便器。
每周六下午是固定时间。
黑帮的人会提前通知本周轮到谁、几个人、从几点到几点。
费静和于泓会提前把餐馆交给两个老公打理,自己回房间换好装备——肉色油亮丝袜是标配,银色的饰品配银色高跟,金色的饰品配金色高跟,和她们在技校当调教对象的穿搭精准对应。
这是帮派的要求,不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她们当年被宋鹏训练出来的那套穿搭体系,在苏里南被黑帮头目意外发现并成为了她们在黑帮成员眼中的附加价值。
Boomslang的原话是:“你们穿成这样够淫荡。和你们身上的纹身很搭。以后就按这个穿。”
餐馆后面有一个杂物间,原来用来堆放大米和食用油,黑帮第一次来用餐时,直接指示把它腾出来改成一个简易的“休息室”——一张旧沙发、一张折叠床垫,几卷纸巾和一瓶润滑剂以及一瓶消毒水。
沙发正对着墙上的一面破镜子,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镜面有道裂缝。
每次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费静都能从裂缝里看到自己被分成两截的倒影——上半身的银色饰品和下半身的肉色丝袜在镜子里错位,锁骨上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正好卡在裂纹线上,像是被刀从中间劈成两半。
这一天是周六。
下午两点。
苏里南的雨季在十月份达到顶峰,餐馆外面下着倾盆大雨,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店里没有客人——这种暴雨天气本地人不会出门吃饭。
灰工装和蓝T恤在前厅擦桌子,把椅子翻到桌面上准备提前打烊。
费静的儿子和于泓的儿子在后厨盘点食材库存,用圆珠笔在本子上记大米还剩几袋、酱油还有几瓶。
费静和于泓提前进了杂物间,开始换装备。
费静从墙角一个带锁的铁皮柜里取出她的装备袋——和当年在技校装备袋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袋子里装的东西更多更重口。
她先把银色高跟凉鞋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地上,鞋底在杂物间昏暗的灯光下反着银白色的光。
然后她脱掉脚上穿着的那双平底布鞋——她只在炒菜和备菜时穿平底鞋,其他时间必须穿高跟,这是黑帮的规定。
她弯腰把银色16cm细高跟一只一只穿好,脚踝在高跟鞋的坡度和细跟上显得很细。
她站起来踩稳鞋跟,伸手到背后拉下旗袍的拉链,银灰色旗袍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旁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银色蕾丝连体吊带内衣,肩带只有小拇指那么细,内衣的罩杯位置用银色丝线绣了两朵玫瑰,玫瑰的花心正好对准乳头的位置。
裆部是开口款式,开口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铃铛——一共十二个,每个铃铛只有米粒大小,走路时会发出极轻微的叮当声。
这件内衣是黑帮专门从巴西圣保罗的性用品商那里订购的,订单备注里写着“银色,带铃铛,适合东南亚女性体型”。
费静第一次穿上它时,发现它的尺寸和自己锁骨上银色鸡巴纹身龟头的位置完美配合——肩带的长度刚好让纹身龟头从领口露出一半。
她把旗袍捡起来叠好放在铁皮柜旁边,从装备袋里拿出一双全新的肉色油亮丝袜。
丝袜的包装袋上印着荷兰语和葡萄牙语的标签,是本地批发市场能买到的最贵的一种——黑帮定期派人送来。
她撕开包装袋,把丝袜从纸板上取下来抖开,肉色的尼龙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般的光泽。
她坐在旧沙发的扶手上,弯下腰,先把左脚丝袜套上脚尖,用手指从脚趾开始往脚踝推,推到脚踝时把丝袜的裆部提正,然后继续往上推到膝盖、大腿、腰际。
左脚穿好之后右脚如法炮制。
丝袜裹在她腿上绷得很紧,油亮的反光度极高。
她站起来对着墙上那面有裂缝的镜子检查丝袜的接缝线——左右两条竖线笔直地从腰际延伸到脚尖,没有歪斜,没有褶皱。
于泓在旁边做同样的事。
她的金色无袖上衣已经脱了,上身只剩一件金色蕾丝胸罩——胸罩和费静的内衣是同一个巴西品牌,只是颜色不同,蕾丝花边是相同的玫瑰图案。
下身是一条丁字裤,裤腰上缀着和她腿环同款的金色细链。
她把金色高跟鞋穿好,然后从自己的装备袋里拿出肉色油亮丝袜,坐在沙发上开始穿。
她的脚踝在丝袜套上脚趾后显得更细,腿环在丝袜外面重新扣在大腿中间位置,金色的链子微微陷入肉色丝袜包裹的皮肤里,光泽的对比——金色金属对肉色丝袜——格外刺眼。
她站起来在旧沙发上踩了踩,把高跟鞋踩实。
两人在杂物间里并排站在破镜子前面检查最后的细节。
镜子里的画面是——两个穿肉色油亮丝袜和蕾丝内衣的亚洲女人,锁骨上露着银色和金色的鸡巴纹身龟头,脚踝内侧分别有两圈极细的疤痕(那是两个多月前被黑帮用铁丝绑脚踝留下的旧伤,现在只剩一圈浅白色的印子,被丝袜遮得几乎看不清),乳房在蕾丝罩杯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她们脚上的银色16cm和金色16cm高跟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踩出两声几乎同步的嗒嗒响。
费静转身在镜子旁边打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放着润滑剂和避孕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润滑剂拿出来放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至于套——黑帮不用。
如果怀孕了一切后果由她们自己承担。
这是Boomslang当初协议条款里明确写的,打印了荷兰语和中文两份,双方都签了字。
杂物间外面传来餐馆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是那扇门上挂的铃铛响了,和当年技校女厕所门上的铃铛声音一模一样。
费静和于泓同时抬头,交换了一个不需要开口的眼神。
然后费静走到杂物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银色玫瑰跟着起伏了一下,锁骨上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在日光灯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然后她拧开门把,朝外面走去。
前厅里站着五个黑人。
领头的还是Boomslang——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卫衣,手臂上美洲豹纹身被雨淋湿了,墨色的豹牙看起来比平时更亮。
他身后跟着四个帮派成员,有两个费静认识——一个是叫Dread的年轻黑人,头发扎成密密麻麻的小辫子甩在脑后,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另一个是叫Trigger的胖子,笑起来露出的门牙上镶着一颗碎钻。
另外两个是生面孔,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是帮派最近刚吸收的新人。
Boomslang看到费静从杂物间走出来,用下巴点了点于泓,又点了点费静。“今天人多。两个一起。”
灰工装和蓝T恤看到这个场面,他们对视了一眼。
灰工装放下了手里的清洁布,蓝T恤替他擦了擦额角——不是汗,是雨溅湿的头发在往下滴水。
然后他们两个退到后厨入口的过道里,站在那儿。
费静的儿子从厨房帘子后面探出半个头,被于泓的儿子拉了回去。
前厅的折叠桌已经收好了,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从食客们的雨伞上流下来的水渍。
杂物间的旧沙发只能坐两个人,但今天来了五个人,沙发明显不够用。
费静的肉体被按在沙发正中间,背抵着破镜子,她能从镜面的裂缝里看到自己被操时的表情——嘴唇咬着、眉毛拧着、锁骨上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和罩杯里的银色玫瑰随着被顶的频率一颤一颤。
于泓则被带到了折叠床垫上,那张床垫太薄,她的膝盖跪上去时能感觉到床垫下面水泥地的硬度,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这种硬度的膝盖位上支撑体重。
五个人轮流换手,一个人完事出去透气,另一个人接上。
杂物间里只剩下黑人的低吼、亚洲女人的闷叫、旧沙发承受撞击时的咯吱声和肉色丝袜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滑腻的摩擦声。
从沙发到床垫、从床垫到水泥地面、从水泥地面再到沙发,费静和于泓被轮流更换姿势和位置,身上沾满了汗水和别的体液。
其中一个新人——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在被换到费静身上时连最基本的前戏都不做就直接进入,费静的下体一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她只闷哼了一声。
调教过程中还包括一些专门针对二人的特殊项目。
费静被要求跪在水泥地上,双手背在腰后交叉被绑住。
她胯部被Dread用膝盖别住顶开,紧接着,他强迫她用肛门容纳一杯刚从水瓶里倒出来的冰水——冰水灌入时她的肠道剧烈收缩,小腿背上的肌肉全部绷紧,银色高跟鞋尖戳着自己的臀部。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冰水完全灌完并且不能漏出来,否则重来。
她被灌完冰水后大概十秒钟,整个内脏都像被冰水灌满,肚皮一片冰凉。
然后他要求她在墙角蹲着把冰水排到地上一个塑料盆里,她蹲下时银色高跟原地顿住稳住平衡,排出时水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格外响,和门外暴雨砸铁皮屋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于泓的项目更重。
她被要求用嘴给其中一个黑人脱下袜子(那袜子不知道穿了多久,脱下来时有一只脚的大脚趾指甲全是黑的,袜底还有干涸的血渍),然后用牙齿咬住袜子叼给另一个黑人戴上另一只。
戴完之后还要跪着用嘴帮他把袜子拉正位置,牙关不能碰到他的脚趾(碰到一次扇一下脑门)。
她的脸俯到那两只黑脚前面,闻到发酵的汗味和霉菌味,牙间咔咔地咬着袜子边缘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
她把袜子叼给第二个黑人并帮他戴上后,金链腿环被第三个黑人用脚趾勾了一下,腿环弹回打在丝袜包裹的大腿肉上发出啪的一声,疼得她闭了一下眼。
时间从下午三点持续到天黑。
雨停时五个黑人鱼贯离开杂物间,Boomslang把一叠美金放在杂物间门口的米袋上,和之前一样不多不少,同时附带一句“下周多准备两盒纸巾”。
然后他带着手下走出静泓阁,推开玻璃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人躺在一片狼藉里。
费静瘫在沙发上,银色连体吊带的肩带在刚才被扯断了,银铃铛掉了一地。
她的一条肉色油亮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破个大口子,破口处露出她大腿内侧一块新鲜的紫红色淤痕。
于泓躺在床垫上喘气,金色胸罩歪到了锁骨下面,一侧乳房完全滑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Boomslang粗粝的牙印。
她的金色腿环在刚才被扯掉了,现在就搁在床垫边缘,链子扭曲变形。
她右腿丝袜的脚跟被磨破,脚掌底沾满了和床垫直接接触时蹭上的灰尘。
于泓把被黑色体液浸透的金色内裤从脚踝脱下来丢进垃圾桶,在昏暗的灯光下拧开消毒水瓶子,用棉花蘸着消毒水擦拭下体红肿的嫩肉和胸口的牙印。
消毒水碰到破皮的伤口时辣得她嘶了一声,但她继续擦——习惯了,不擦干净的话下次还没愈好又要发炎。
费静在她旁边用纸巾擦掉脸上的黑浊体液,动作很慢,纸巾湿了就换一张,一直擦到纸巾上再也沾不到新渍才停手。
她把湿透了的纸巾扔进同样的垃圾桶里——桶里已经塞满了今天下午消耗的纸巾和几双破烂丝袜。
这时,杂物间的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灰工装和蓝T恤站在门外,两个男人的手垂在两侧,腰也有些弯。
灰工装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轻声问:“要不要我去给你们烧点洗澡水?雨刚停,热水器烧得慢,要等一下。”灰工装说完自己停顿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又补了一句:“明天中午的菜我来炒,你们多睡一会儿。隔壁老周说她过季的南瓜便宜一半——我打算明天用南瓜做特价菜,应该能多赚一点。”
蓝T恤没说话,只是从余光里扫了一眼灰工装,点了点头表示他也同意这个安排。
他手里还攥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银联国际速汇的汇率换算页面——每个月他们都会把一部分黑帮给的美金汇回国,打算存够了钱在老家付个首付开个店面,然后看情况再考虑回国的事情。
于泓抬起头,看了灰工装一眼,也看了蓝T恤一眼,低下头继续处理腿上的小伤口。
“洗澡水烧上就行。用大锅,两个人洗。明天多给我一点豌豆,我给某个黑哥准备明天的员工餐。”
四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各自忙各自的。烧水、备菜、擦拭伤口、整理明天要用的调料。门外,苏里南的雨季继续下它的下一场雨。 第25章 肉便器的恋爱
宋鹏的住处,万红的东西不多。
一个黑色行李袋装了她恢复后买的几件地摊货——两条黑色长裤,三件领口不高的短袖,一件服务员制服还没来得及拆标签。
婴儿用品占了大头:奶瓶、奶粉罐、一包纸尿裤、两件连体婴儿服,都是地摊上挑最便宜的买。
她把行李袋甩到肩上,右手抱着黑皮肤男婴,左手牵着刘思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深灰色防盗门。
宋鹏没有留她。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抽烟,看着万红用一只没穿高跟、只套了双平底布鞋的脚把门踢上。
门锁咔嚓扣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两秒钟。
他知道万红不会再回来了——一个人的复仇没有意义了,就没必要继续待在一个为了复仇才忍耐的笼子里。
刘思琪抱着自己生的男孩跟在母亲后面。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黑色长裤,脚上是平底凉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锁骨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从短袖领口露出半截,和走在前面的万红脖子后面露出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上下呼应。
她怀里的男婴在下午的太阳下睡着了,小脸皱巴巴的,皮肤偏白,眉眼完全不像她。
刘思琪没有回头看她住了将近两年的那扇门。
对她来说那扇门和当初出租屋的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别人叫你进去你就进去,叫你走你就走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走是她妈做的决定,不是别人赶的。
万红在城东城中村租了间单间。
六楼没电梯,楼道里全是炒菜油烟味和隔壁租户的电视声。
房间大概二十平米,一张双人床、一张折叠沙发床、一个简易衣柜、一个电风扇。
厕所和厨房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
双人床万红和儿子睡,折叠沙发床给刘思琪和她的孩子。
衣柜里挂了四件服务员制服——万红找到了一份在快捷酒店打扫客房的工作,月薪不高但按时发,而且包工作午餐。
酒店离城中村骑电瓶车一刻钟,早班六点半打卡,晚班十点下班,做六休一。
这份工作是她在人才市场站了三天找到的。
面试时人事经理看着她的纹身皱了皱眉,她主动解释说是年轻时不懂事被人骗了纹的,现在想踏踏实实挣钱养孩子。
人事又看了看她耳垂上方的黑桃、锁骨露出来的鸡巴纹身龟头,犹豫了一下,但酒店实在太缺客房服务员了,最后还是让她填了入职表。
万红在填表时写得很快,在过往经历一栏写下了“全职妈妈”,把在宋鹏家里那两年直接抹掉。
入职第一周她被安排在客房学习铺床。
铺床的步骤和她当年在出租屋叠被子没有太大区别:床单边角塞进床垫底下要平整,枕套开口方向要统一朝外,浴巾叠成三折放在床头柜上,一次性拖鞋的包装袋拆开开口朝上。
教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员工,姓周,大家都叫她周姐。
周姐教了两天之后就夸万红手脚麻利学得快。
下班后万红骑电瓶车回城中村,在楼下的小超市买两把青菜和半斤猪肉,上楼做饭。
电磁炉摆在窗台上,油锅烧热了肉丝下锅的嗞啦声和隔壁租户的电视声混在一起。
刘思琪坐在折叠沙发床上给孩子喂奶,黑皮肤男婴已经一岁多,在双人床上趴着玩一个塑料瓶盖。
屋子里被炒菜的油烟味填满,但这是一种正常的油烟味,不是出租屋旧海绵垫子上的腥臊味,不是宋鹏客厅里的精液和汗水混合味。
是一种过日子的味道。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月。
万红在酒店已经转正,除了打扫客房之外还被安排了前台的替班——有时候前台小姑娘请假,她就站到前台去接电话、登记入住、给客人递房卡。
她的纹身被长袖制服遮得严严实实,头发放下来盖住耳垂上方的黑桃,锁骨上那截鸡巴纹身龟头刚好被制服领口遮住,只有她抬头伸脖子拿壁柜里的东西时才会露出一小片肉色的墨迹。
没人知道她的纹身,也没人知道她的过去。
在这个酒店里,万红只是一个沉默寡言、干活麻利的普通服务员。
而这种普通,是她这辈子最奢侈的东西。
就是在这个酒店里,她认识了陈远。
陈远是酒店旁边一家网吧的夜班网管,比万红小八岁,个头不算高,瘦,戴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左边嘴角比右边高。
他经常在凌晨两三点下班之后来酒店大堂的自动贩卖机买罐装咖啡,万红值夜班时就坐在前台后面,两人一开始只是点头,后来开始聊几句天。
陈远问她怎么老上夜班,她说孩子睡了家里有人看着,夜班补贴高。
陈远没接着问孩子的事——他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敏感,怕踩到雷。
后来他改问她喜欢吃什么,她说楼下小超市的速冻饺子。
第二天凌晨陈远来时手里多提了一袋速冻饺子,猪肉白菜馅的,还带了一小瓶醋,说是网吧冰箱里多出来的,不吃就过期了。
万红接过饺子时手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人以这种方式对待过了——不是在完成任务的间隙被丢过来一块面包,不是在呻吟和抽泣之间被满足一个生理需求,而是有人在凌晨三点从网吧出来,专门买了一袋速冻饺子和一瓶醋,只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喜欢。
她在酒店前台后面把这袋饺子放在膝盖上,低头看了很久,手指压在塑料袋的封口上不肯拆。
她怕拆了这个口,自己辛辛苦苦拼好的平静日子会从这道口里裂开。
但陈远第二天又来了,这次带的是韭菜鸡蛋馅的。
第三天是鲜虾馅。
第四天他没带饺子,带了两杯奶茶。
万红用吸管戳开奶茶杯口,喝了一口。
就这样,这个比她小八岁的年轻人,用速冻饺子和奶茶这两个赌注,撬开了她缝隙。
万红在答应陈远约会之前,把自己所有的底牌摊在了台面上。
她在酒店后院停车场的水泥墙旁边,一根一根地抽烟,把话说完:“我离过婚,带三个孩子,两个不是我的,一个是黑人的。我身上全是纹身,有环、有疤痕、有字。我以前做过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你想清楚。”陈远听完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把万红手里的烟拿过来自己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咳完说:“三个孩子怎么了?我从小也缺爹。你以前的事是你以前的,你现在在酒店铺床叠被子勤勤恳恳赚钱,我就看你这个。”万红看着这个瘦瘦的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把她的烟掐灭在水泥地上,眼眶发酸但没流泪。
她已经不太会哭了,眼泪在黑人区的铁架床上流干了,在宋鹏的皮绳项圈下流干了,在那片工地砂石地上流干了。
但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们开始谈恋爱。
陈远的恋爱方式很干净——带她去吃麻辣烫,两人点一锅素的,陈远把火腿肠挑到她碗里说自己不爱吃;骑电动车带她去江边吹风,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露出耳垂上方的黑桃纹身时,他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回去遮住,说晚上风大别受凉;压马路时他偶尔想牵她的手,手指头在空气里犹豫地动了动又缩回去,因为他感觉她有些时候会很紧张,“像一只随时会被人摸到伤口的小猫”。
万红看到他缩回去的手指头,主动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这是她离婚后第一次主动去握一个人的手——不是被指令要求,不是被任务安排,不是因为要让对方完成任务清单上的某个项目,只是她真的想牵。
陈远的手掌干燥温暖,手指比她的长一截,骨节分明,握住时力道刚刚好——不会太松让她觉得敷衍,也不会太紧让她想到被控制。
两人在江边的护栏旁边站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江风吹过来时万红闻到陈远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味,和宋鹏抽烟留下的焦油味、黑人身上浓烈的体臭味都不同。
又过了一个星期。
陈远约万红看电影,是周末下午场,国产爱情片,票价五折。
万红那天轮休,把两个孩子交给刘思琪照看,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裙子,化了淡妆——粉底比肤色深一个色号,遮住了眼角新长的细纹和额头上当年的小疤。
她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脸很久没有这样素净过了——没有蕾丝面罩,没有精液和泪痕混合物糊在下巴上,没有排泄物残渣粘在嘴角,只是一张四十多岁普通女人洗干净的素脸。
出门前刘思琪抱着孩子坐在折叠沙发床上看着她妈对着镜子理头发理了五分钟,开口说了一句“妈,你好像变了”。
万红没回头,一边往耳垂黑桃纹身上抹粉底遮瑕,一边淡淡反问变了什么。
刘思琪想了想说,“你以前照镜子是检查装备,现在照镜子是看自己。”万红听到这话停了一下,拿着粉扑的手垂下来几秒,然后没接话推门出去了。
电影院里黑着灯,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里吵架,配乐煽情得过分。
陈远买了爆米花和可乐,万红说她不爱吃甜的,陈远就把爆米花塞进自己嘴里咬得咔咔响,然后偷偷把一包牛肉干从背包里掏出来放在她膝盖上,凑过来小声说爆米花确实太甜了,所以他多买了这个。
万红低头借着屏幕的光看清楚确实是香辣味的牛肉干,她最喜欢的牌子。
她想着男朋友,咬了一口牛肉干嚼着嚼着,她心里那块被万重石头压了很久的东西松动了一丝。
有一个瞬间她觉得也许真的可以就这样过下去。
把黑人区忘掉,把宋鹏忘掉,把费静于泓忘掉,把后背交叉鸡巴纹身和屁股上“母猪”两个字当做年轻时不懂事留下的错误密码锁死在皮肤底层;然后踏踏实实赚服务员的钱,带孩子长大,和这个比她小八岁会给她带速冻饺子的男人过一辈子。
但世界上没有“也许”。万红这辈子所有的“也许”都被掐死在萌芽阶段。
那是一个周二的晚上。
万红值夜班。
陈远这天网吧休息,他说想来酒店陪她,万红说前台监控照着不能聊天,陈远说那我就坐大堂沙发上玩手机,你忙你的我玩我的,能看到你就够了。
万红听了这话在手机这头笑了一下——是那种恋爱中的女人才会有的、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翘好几秒的笑。
酒店大堂晚上没什么客人,空调出风口安静地吹着冷气,自动门外的马路上偶尔过去一辆出租车。
差不多十一点钟的时候,大堂的门从外面推开。
不是自动门感应推开的,是被一只黑皮肤的手撑开的。
万红抬头,看到推门的人——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黑人,穿着深灰色连帽卫衣,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额头,但他的下巴轮廓和那右眉骨上一道疤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光头黑人。
当年在出租屋里,她跪在旧海绵垫子上,他用红色记号笔在她后背上写下“母狗”两个字,然后说蹲下,你要当一条母狗。
她蹲下了。
她把脸对准马桶边缘,张开嘴吃他吐进去的痰;她被他用皮带抽屁股抽到肿起来跪姿不稳崴了腿,他揪着她的头发逼她对着镜头说“我是一只母猪”。
这个男人现在正从酒店大堂的自动门走进来。
万红坐在前台后面起身。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猎人对猎物的警觉——这个人能在这里找到她,说明他已经掌握了她的住址、工作地点、排班时间,可能连我女儿在哪里都知道。
她后颈的寒毛竖起来,不是因为怕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背后的那个组织。
那个有蛇头偷渡路线、有假证件、有武装打手、在南美和东南亚都有据点的跨国调教走私集团。
光头黑人走到前台,往前台柜台上放了一样东西,是一枚肉色乳环铃铛。
和万红锁骨上那颗旧的款式一模一样,铃铛内侧刻着一串数字编号。
他把铃铛往万红的方向推了一下,铃铛在柜台大理石面上推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他开口说英语,带西非口音,声音比两年前更沙哑但语速更慢,像是享受这种慢慢说的过程。
“老板让我来找你。他在南美——苏里南那边——正好有两个目标还没搞定,听说和你有点私人恩怨。他说如果你愿意继续和我们合作,他可以派人把那两个目标处理掉。”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完整的右眉骨疤痕和一双在看猎物的眼睛。
万红低头看着柜台上的那枚乳环铃铛。
肉色,和自己锁骨上那枚旧的一样。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合作”不是商业术语,是她必须重新做回他们的肉便器的意思。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光头黑人用手指敲了敲柜台发出催促的声响。
然后她用英语回答他,声音压得很低但咬字清楚,像怕坐在不远处的大堂沙发上看手机的陈远听见。
“我现在有工作了,有孩子要养,有正常日子要过。费静和于泓在不在国外我不在乎了,报仇的事我不需要别人帮我。合作的事不用再提。你走吧。”
光头黑人没有立刻发作。
他只是把乳环铃铛收回来放进兜里,用大手撑在柜台边缘,把上半身探过来凑到万红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清:“那你既然选择了正常日子,那就好好过你的正常日子。”这句话的语气很平静,但万红听得出来里面的真正含义——这个组织永远不会放你走。
你不是合作关系,你是他们的资源。
你可以选择不合作,但他们也可以选择不放过你。
光头黑人走了。
自动门在他身后合上,大堂恢复了深夜的安静,空调出风口的冷气还是那个温度,外面马路上出租车轮胎碾过沥青的声音还是那种频率。
但万红的心跳频率变了。
她撑着前台的力气一瞬间卸掉,膝盖一软差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
她用手扶住柜台边缘稳住身体,低头看着自己撑在柜台上的手指——手指白得反常,指甲盖在前台桌面压出一道月牙形的印痕。
她现在只想下班把门一锁回家抱抱孩子。
这种过日子的感觉,绝对不能失去。
绝对的。
三天后。
酒店客房部在下午两点组织员工培训,培训内容是新配方的洁厕剂使用方法。
万红换好员工制服从更衣室储物柜里拿出围裙和胶皮手套,和其他三个客房服务员一起站在走廊尽头的工具间里,听主管讲解洁厕剂稀释比例。
工具间里弥漫着工业清洁剂的气味,主管的声音被排风扇嗡嗡声盖掉了一半。
万红在笔记本上记了“1:10比例,浸泡五分钟后刷洗,避开金属件表面”,记录时用的是酒店发的免费圆珠笔,笔芯断断续续出水,她写了两行甩一下笔。
培训结束后主管说今天有新入住的大型旅行团,人手不够,让万红和另一个服务员先留下来把所有空房检查一遍。
万红点头说好,把胶皮手套和围裙放进保洁推车里,推着车去电梯间按了上三楼的按钮。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下了药。
可能是培训前在更衣室里喝的那瓶矿泉水——瓶子她从储物柜拿出来时密封条似乎是松的,她以为是厂家的问题没多想就拧开喝了两口。
也可能是保洁推车上的工业清洁剂被调了包——挥发性溶剂通过呼吸道吸入,起效慢但持续时间长。
总之她推着保洁车走进三楼走廊时开始感觉到了异样:腿根酥软,脚底像踩在厚棉花上,手指握推车扶手都使不上劲。
她以为低血糖犯了,从围裙兜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嚼了吞下去,但糖没用,症状反而更重了——不是头晕那种重,是一种发热的重,从腰部开始的、像有人在腹腔里点了一把小火又灌了炉灰慢慢烧。
她扶着墙走了两步想回电梯间去找陈远——陈远今天又休息,说在酒店大堂等她下班。
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手指输入密码输了三次都是错的,屏幕上的数字键盘在她眼前晃。
她靠在走廊墙上喘气,胸口起伏把制服领口的扣子绷掉了一颗。
更要命的是她内裤底下——隔了厚牛仔裤,却莫名其妙开始水灾泛滥。
这不对。
经验告诉她,普通的药没有这么猛的副作用,只有专业调教组织才知道用什么药能让全身想被操的同时无法控制自己吞咽不喊出声来。
她刚想开口喊人,走廊尽头的消防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三个黑人鱼贯而入,打头的又是那个光头,后面跟着另外两个——一个新面孔,扎着脏辫,脖子上有纹身;另一个是老熟人Dread,当初在苏里南调教费静于泓的那个帮派的副手,如今被调来东南亚区域协助。
他们动作很快,在空旷的酒店走廊里迅速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把万红围在墙和保洁推车之间的角落里。
光头黑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用一只手按住万红的肩膀把她从墙上掰过来扔进313空房间。
保洁推车在走廊里被碰翻了,清洁剂瓶子滚了出来。
313是走廊尽头的一间标间,还没打扫——床还是上波客人走后的样子,两个枕头上留着睡过的痕迹,被子堆在床尾皱成一团。
床头灯上一波客人忘了关,还在亮着昏黄的灯光。
光头黑人把万红摔在皱巴巴的床单上,万红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散乱的头发铺在枕头睡过痕迹上。
她的制服扣子那颗刚掉的现在被光头直接扯开,紧接着黑色短裙被向上推到腰际,显出了里面的肉色安全裤。
Dread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你放在大堂的那个小男友叫什么名字?让他上来也好亲眼看着。”万红咬着牙摇头拼命用脚踹,但她的力气被药物削掉了十之八九,踹在Dread腿上的力道像只病猫在挠。
新面孔黑人蹲下来按住她的膝盖,用大力把她两腿掰开固定成羞耻的M形。
光头从口袋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不到一分钟,房间的门开了,陈远站在门口。
是被一个在走廊里望风的黑人带上来的。
陈远的手腕被那个黑人攥着拖到313房间门口,门推开时他看到的是万红被按在皱巴巴床单上的画面:制服领口被扯开露出G罩杯的乳房轮廓和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根本兜不住乳房的面积,一整片乳房挤在蕾丝外面,乳头上的肉色乳环铃铛在昏暗的灯光下晃着微光;锁骨窝里那枚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完整暴露,和耳垂上方的黑桃在一条斜线上;短裙被推到腰际,丝袜从腿根往下绷得发亮,小腹上的子宫魅魔纹——倒置心形——被扯歪的内裤边缘露出一半,在灯光下呈深暗的蛇形线条。
他看到的和他印象中那个穿长袖制服、沉默寡言、给他吃速冻饺子的质朴大姐,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陈远的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
“别……陈远你别看……求你……”万红用抖得很厉害的声音喊出来遮住一半脸,但光头黑人直接把她的手腕按在枕头套上压住。
接下来,他用手指勾住她的制服领口往下扯。
黑色制服从她肩膀上被撕开,露出她整个上半身穿着的黑色蕾丝胸罩和肩膀后方隐约露出的红色纹身边缘。
Dread伸手,用手指勾住她胸罩的前扣——前扣款式,轻轻一捏扣子就弹开了。
G罩杯的乳房从解开的前扣胸罩里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刺眼,乳房侧面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纹路从乳根延伸到乳头方向,乳晕是深褐色的,面积比普通女人的乳晕大了一圈,乳头因为药物的作用和乳环铃铛的重量微微上翘,铃铛在乳头上挂着轻轻晃动。
G罩杯填充专用的假体触感在她平躺时比站立时更明显,假体的边缘轮廓在乳房下缘可以看到极轻微的边缘痕迹。
光头黑人招手叫陈让过来,用英语命令他走近两步。
陈远像被钉在门口走不动,身后堵门的黑人用膝盖把他往里推了一把,他踉跄着撞进房间,皮鞋尖碰到了掉在地上的制服扣子扣子滚到床边停住。
光头黑人松开万红的手腕,一手抓住乳房根部——肉从他黑人手掌的指缝间挤出来,另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是金属的,上面有磨损后掉漆露出铜色的划痕。
他的裤子落到脚踝时露出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和两根粗壮的小腿,小腿上有一道条形肤色疤痕,据他自己说是当年偷渡集装箱留下的压伤。
他把万红往自己方向拖了拖把她屁股拖到床边,然后把她的安全裤扯下来扔掉,里面是一条黑色低腰三角内裤——不是丁字裤,是平角棉质的,这是万红开始新生活之后给自己买的最保守款式的内衣。
但光头黑人不在乎款式,他用一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棉质内裤的松紧带在扯到大腿中间时因为拉得过紧崩断了,断掉的松紧带弹在万红大腿内侧留下浅红色印痕。
内裤裆部被她自己刚才的体液浸得湿透了,扯下来时能拉出黏稠透明的丝线断在床单上。
万红的阴部完整暴露在下午的阳光透过没关严的窗帘缝隙斜照在床上。
她的阴毛被剃光了,不是近期剃的——这是调教时期留下的习惯,长出来了她会自己用廉价剃须刀刮掉,保持光洁。
左边大阴唇上纹着一个小黑桃,和阴环的孔洞并排,黑桃的墨水渗进皱褶里,颜色已经比刚纹时淡了一些。
阴唇因为药物的作用肿胀充血,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深粉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尖头,大小刚好容纳两指并排进入。
光头黑人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脚踝分别架在自己肩膀两侧,然后扶着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调整龟头在阴道口的位置。
他的鸡巴颜色是深黑偏紫,龟头更大更扁,冠状沟边缘不规则地外翻,茎身上有几根粗血管缠绕——这根鸡巴和两年前在出租屋操万红时她用阴道内壁记住的触感完全一致。
他的龟头在阴道口上下磨蹭了几下,沾上一些万红阴道口渗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他开始缓缓推进。
万红咬紧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光头黑人的尺寸不管她怎么放松,进来了还是有那种熟悉的撕裂感——阴道口被撑到极限,括约肌在龟头通过时猛地收缩,肉壁被冠状沟刮过时产生钝痛,然后随着插入的深入转化为胀痛。
光头黑人的腰往里推了一截,龟头碰到了宫颈口,万红从咬紧的嘴唇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时带出阴道内壁的嫩肉呈现浅粉红色,插进去时又把嫩肉顶回去塞满整个阴道。
万红的肚皮在他插入时微微凸起一道鸡巴外形的浅丘。
Dread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决定不等了。
他掏出润滑油倒了一大摊在自己手心,然后涂在万红的屁股上——不是涂阴道,是涂肛门口周围和臀缝。
他把润滑剂用手掌搓均匀,然后全部抹在万红的臀部皮肤上,从腰窝开始往下抹,抹到臀峰时双手压住她的两瓣屁股往中间挤,挤出深深的肛门口褶皱。
润滑油的量很多,多到流下来顺着肛缝滴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油渍。
接着他用手掌反复拍打她的屁股,拍到臀峰上的“母”和“猪”两个红字在油光下反出湿亮的光泽。
拍打完他用两根油滑的手指撑开她的肛门,转圈扩了几下括约肌后收手,换成自己已经勃起的黑鸡巴,龟头对准撑开的肛门口往里顶。
万红在肛门被硬物撑开时全身猛地蜷缩——肛门括约肌本能地痉挛夹紧,但Dread不在乎。
有润滑油的情况下夹紧反而增加摩擦力帮他对准正确的入口。
他的龟头撑开了肛门口的第一圈括约肌,然后又撑开了第二圈,然后整根推进去插到底。
万红感受到整个直肠都被填满了,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被完全占据的压迫感,直肠黏膜在鸡巴进出时产生一阵阵冒火的擦热感。
她的肛门口在Dread抽出时带出了肛管黏膜的极浅粉色边缘,又在插入时连同润滑油的残余被推回去。
光头黑人从前面操她的阴道,Dread从后面操她的肛门,两个人一个推一个拉,频率慢慢地从不一致调整到同频——拔出来时两根鸡巴同时往外带出体液和润滑油,插进去时两根同时顶到最深处。
万红被夹在中间,肚子涨得像要炸开。
她的嘴张开呼吸时嘶哑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润湿了脖子上的褪色红痕。
她的乳房随着两人的发力前后摇晃,乳头上的肉色乳环铃铛在那晃荡的速率里打着清脆的铃音。
Dread看到她张着嘴嘶嘶喘气,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大团长筒丝袜——肉色油亮材质,看起来是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尼龙料子还带着出厂时轻微的干燥触感。
他用手把丝袜团成一团,然后捏住万红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大,把整团丝袜从她张开的嘴里塞了进去,塞到底,丝袜填满了她的口腔,压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把舌头挤得不能动了。
丝袜的纤维粗糙地刮擦口腔黏膜,万红干呕了一下但没吐出来。
新面孔黑人也没闲着,他绕到床的另一侧拽掉她的左脚高跟鞋,刷地一扯,肉色短丝袜连同里面的黑色平底鞋一并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用手握住万红光裸的左脚,把脚掌按在自己勃起的鸡巴上来回摩擦,脚心暖暖地贴着青筋凸起的茎身,她五根脚趾因为不适蜷缩起来,被新面孔强行一根一根掰直扣在自己的鸡巴上。
万红被操得意识有些模糊——不是昏迷,是药物放大了感官刺激之后大脑自动降低意识的级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里那根熟悉的黑鸡巴,从冠状沟刮擦的路径到龟头撞击宫颈的力度,和自己两年多前在旧海绵垫子上被操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根黑鸡巴在她阴道内壁上留下过一次又一次的刮出白浆,白浆混着自己的体液和阴道壁分泌液沿着茎身往上爬到根部变成泡沫糊在阴唇边缘的黑桃纹身上。
坐在沙发上看这一幕的陈远,整个人像被打了一棍——耳膜嗡嗡响,手指不受控制地紧抠自己裤子缝。
他看到万红被前后夹击、嘴里塞满丝袜、一只光脚被按在黑人鸡巴上、乳房上带着乳环铃铛晃荡不止,看到她后背完整的纹身——两个黑桃夹着一根红色交叉大鸡巴,笔锋粗犷,墨色深浓——在灯光下被自己汗水浸得发亮。
他还看到她屁股上的大字,在油光下清晰无比:左“母”,右“猪”。
陈远从一开始的呆滞渐渐变为一种异样的亢奋。
他的裤裆一点都不争气地支起了帐篷。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尊重万红,连嘴都没亲过,突然看到这个保守大姐被操成这副淫荡样子,巨大的反差让他大脑彻底短路。
也许是这些黑人的淫秽场面刺激了他人类最原始的神经。
总之他硬了——硬得非常厉害。
光头黑人注意到了。
他保持着不紧不慢操万红阴道的节奏,脑袋歪了歪看了陈远的裤裆一眼,咧嘴笑起来。
他对陈远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裤裆,用夹着荷兰语的英语命令他过来看看。
陈远身体僵直步履不稳地走上前几步站在床边大概一臂的距离。
他看到光头黑人粗大的黑鸡巴正插在万红阴道里,茎身上带着泡沫和体液,抽出来时拔出的嫩肉颜色鲜红微微外翻——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曾深爱着的大姐的私密器官,以这样的方式如此细致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Dread从肛门里退出来让万红换个姿势,和光头联手把她翻转过来变成后入式。
万红被摆成跪姿,脸趴在皱巴巴的枕头上。
她的屁股被双手抬高撅起,臀峰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反射着油腻的灯光,从肩到腰的弧度到臀部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轮廓分明。
后背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被光打亮,两个黑桃和右耳垂上方小黑桃三点连成一线。
大屁股油亮发红——不是因为晒的,是因为刚才那两个黑人拍打和润滑油反复摩擦导致皮肤充血,巴掌印叠在“母”“猪”两个红字上使字更红了。
她的肛门口有明显的红肿,括约肌闭不紧还剩一个小孔慢慢往外渗出吸收过剩的润滑剂,混着肠液流到床单上。
三个黑人围在她屁股后面。
光头先过来扶着她的腰从阴道后入——鸡巴插进阴道时,万红的臀肉被撞得往前涌,油亮反光的皮肤随之形成一道肉浪。
光头操了大概十几下拔出来让位给Dread。
Dread掰开她的臀缝,红着眼把鸡巴重新塞进肛门,肛门括约肌在被重新撑开时痉挛了几下,然后温顺地含住鸡巴整根吞了进去。
新面孔排在最后,他没有操哪个洞,而是把鸡巴夹在万红两瓣油亮的臀缝中间,用臀肉夹紧上下抽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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