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之下:女超人的隐秘沉沦】(24完)作者:闲人一个
2026/06/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250 第二十四章:紫河之下 凌薇悬浮在三千米的高空,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漫天的星光。夜风在耳边呼啸,但她感觉不到冷。战衣的温控系统把体温维持得刚刚好,深蓝色面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沈夜尘飞在她旁边,黑色风衣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 “累了?”他问。 凌薇摇头。她不累。从紫河市飞出来,翻过三座山,穿过两条河,一直飞到大海上空。她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也不在乎。她只想飞。一直飞,飞到没有人的地方,飞到不用再想那些事的地方。 沈夜尘的手从她手腕滑到掌心,握住。“前面有个岛。” 凌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海面上,一片黑色的轮廓浮在月光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岛不大,周围是一圈礁石,中间隆起一座小山,山顶有棵树,歪歪扭扭的,被海风吹得朝一个方向倒。 两人落下去。沙滩很细,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海浪拍在礁石上,哗啦哗啦的,水花溅起来,在月光下像碎银。凌薇脱下鞋,赤着脚踩在沙子上。凉的,湿的,脚趾陷进去,沙砾硌着脚底。 沈夜尘站在她旁边,也脱了鞋。他把两人的鞋拎在手里,看着她。“走一走?” 凌薇点头。两人沿着沙滩慢慢走,海浪追着他们的脚后跟,又退回去。走了很久,谁都没说话。海风很大,吹得她头发散开来,几缕贴在脸上。沈夜尘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凉凉的。 “在想什么?”他问。 凌薇看着海面。月亮挂在天上,把海面照出一条银白色的路,从岸边一直延伸到天边。她盯着那条路,看了很久。 “在想我妈。”她说。 沈夜尘没说话。凌薇继续说:“她最喜欢海。小时候,她带我去过海边。不是这个海,是另一个,在南边。她站在沙滩上,看着海水,一看看一下午。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看那些回不来的人’。” 她顿了顿。“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我懂了。” 沈夜尘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他的手臂很沉,压在她肩上,像一件厚外套。她靠在他身上,继续走。海浪声很大,盖过了风声,盖过了呼吸声。 走了很久,沙滩到头了,前面是礁石。两人停下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被海水冲刷得光滑,坐上去凉飕飕的。凌薇把脚伸出去,海浪冲上来,没过脚踝,又退下去。水很凉,激得她浑身一激灵。 “你知道吗,”沈夜尘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小时候也去过海边。我爸带我去的。他把我扛在肩上,站在礁石上,指着海对面说,‘那边是大陆,大陆那边是城市,城市那边是家’。” 凌薇转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后来他死了,”沈夜尘继续说,“我再也没去过海边。直到今天。” 凌薇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茧。她一根一根摸过去,从食指到小指,再从无名指到拇指。他没动,让她摸着。 “夜尘。” “嗯?” “你恨他吗?”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海浪冲上来,又退下去,哗啦哗啦的,像在叹气。 “不恨了。”他说,“恨太累了。” 凌薇靠在他肩上。海风吹过来,咸咸的,腥腥的。她闭上眼睛。 “凌薇。” “嗯?” “你恨我吗?” 凌薇睁开眼睛。月亮挂在头顶,又大又圆,照得海面一片银白。她盯着那个月亮,看了很久。 “不恨。”她说,“从来没恨过。” 沈夜尘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了很多。 海浪冲上来,没过他们的脚,又退下去。水很凉,但她的脚已经不冷了。 凌晨四点,月亮偏西了,海面暗下来。凌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沈夜尘怀里睡着了。他还没睡,睁着眼睛看着海面,一动不动。 “几点了?”她问,声音沙哑。 “快四点了。” 凌薇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屁股被石头硌得发麻,脚趾头冻得通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突然笑了。 沈夜尘看着她。“笑什么?” 凌薇说:“笑我自己。穿着几十万的战衣,坐在石头上吹海风,冻得跟狗一样。” 沈夜尘也笑了。他弯腰,把她的脚拿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捂着。他的手很暖,掌心滚烫,贴在她冰凉的脚背上,烫得她缩了一下。 “别动。”他说,“冻坏了还得我背你回去。” 凌薇没动。让他捂着。他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从脚趾到脚踝,再从脚踝到脚趾。酥酥麻麻的,像电流。 “夜尘。” “嗯?” “我们回去吧。” 沈夜尘抬起头,看着她。“回哪?” 凌薇沉默了一秒。“紫河市。” 沈夜尘盯着她,看了很久。“你确定?” 凌薇点头。“确定。” 沈夜尘笑了,把她的脚放下来,站起来,伸出手。“走吧。” 凌薇握住他的手,站起来。两人腾空而起,朝紫河市飞去。天边开始泛白,星星一颗一颗熄灭。海面从黑色变成深蓝,再变成浅蓝。太阳还没出来,但光已经来了。 飞了一个小时,紫河市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楼群在晨光中泛着金色,像一堆积木。凌薇慢下来,悬浮在半空,看着那座城市。 “你知道吗,”她说,“我以前一直觉得,这座城市是我的。我要保护它,守护它,为它拼命。但现在我觉得——”她顿了顿,“它是我的,但不是因为我是它的守护者。是因为我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哭过,笑过,恨过,爱过。” 沈夜尘飞在她旁边,看着她。“所以你要回来?” 凌薇点头。“我要回来。但不是为了报仇,不是为了赎罪。是为了我自己。” 她转头,看着他。“你呢?你回来吗?”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你在哪,我在哪。” 凌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走吧。回家。” 两人飞向城市。晨光洒在楼群上,把每一扇窗户都照成金色。街道上开始有车流,人行道上开始有人影。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们落在别墅门口。门开着,陈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到他们,他点了点头,把咖啡递过来。 “回来了?” 凌薇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的,烫的,但很香。“回来了。” 陈伯看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那就好。” 他转身,走进去。凌薇和沈夜尘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他笑了。”凌薇说。 沈夜尘点头。“我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然后都笑了。 上午九点,凌薇出现在东区车祸现场。一辆大巴和货车相撞,大巴侧翻,车里传来哭喊声。她落在地上,快步走过去。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她双手抓住变形的车门,用力一拉,整扇车门被扯下来。探进身子,把司机抱出来,放在担架上。转身,又去救下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周围的人鼓掌,有人递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她抬起头,微笑着挥手。 站起来,腾空而起。飞在空中,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城市。车流穿梭,人潮涌动。几百万人正在过他们的日子。他们不知道她昨晚在海边睡了一夜,不知道她冻得脚趾头发红,不知道她哭过,笑过,恨过,爱过。但他们知道,她是女超人。是守护者。是那个永远微笑、永远坚强的人。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里有了光。 下午两点,凌薇出现在英雄组织总部。赵教官在办公室里等她,看到她,站起来。 “凌薇,你回来了。” 凌薇点头,在他对面坐下。“赵教官,我想问你一件事。” 赵教官看着她。“什么事?” 凌薇说:“我父母的墓地,还在吗?” 赵教官沉默了一秒。“在。东区,青山公墓。三十七排,十二号。” 凌薇点头。“谢谢。” 她站起来,离开。走出英雄组织总部,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机响了。苏晴的消息:“林雅姐,你回来了?” 凌薇回复:“回来了。” 苏晴回复:“你在哪?我去找你。”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青山公墓。来看我爸妈。” 下午三点,凌薇出现在青山公墓门口。苏晴已经在等了,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 凌薇点头,接过白玫瑰。两人走进去。公墓很大,一排一排的墓碑,整整齐齐。走到三十七排,她停下来。十二号。她父母的墓。 墓碑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两行字——“凌志远、方静之之墓”,下面写着“永远的英雄”。墓碑前面,放着几束花,有些已经枯了,有些还新鲜。凌薇蹲下来,把白玫瑰放在墓碑前面。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字。冰凉,粗糙。 “妈,爸,”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来了。” 苏晴站在她身后,没说话。风吹过来,把白玫瑰的花瓣吹落了几片,飘在墓碑上。 凌薇蹲在那里,蹲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墓碑在阳光下泛着光,白玫瑰的花瓣在风里打转。 “妈,”她轻声说,“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她转身,离开。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今天去哪了?” 凌薇靠在他肩上。“去看了我爸妈。” 沈夜尘的手顿了一下。“他们说什么了?” 凌薇笑了。“他们没说话。但我跟他们说了很多。” 沈夜尘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说什么了?” 凌薇说:“说我这几个月经历的事。说那些害他们的人都被抓了。说我现在过得很好。”她顿了顿,“说我想他们。” 沈夜尘抱着她,没说话。凌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稳有力。 “夜尘。”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沈夜尘看着她。“什么事?” 凌薇说:“你爸妈的墓,在哪?”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北区。青山公墓。十二排,七号。” 凌薇看着他。“你去过吗?” 沈夜尘摇头。“没去过。一次都没去过。” 凌薇伸手,握住他的手。“明天,我陪你去。” 沈夜尘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 第二天上午九点,凌薇和沈夜尘出现在青山公墓门口。凌薇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沈夜尘手里拿着一束黄菊花。两人走进去。公墓很大,一排一排的墓碑,整整齐齐。走到十二排,沈夜尘停下来。七号。他母亲的墓。 墓碑是灰色的,上面刻着一行字——“沈夜尘之母沈林氏之墓”,下面写着“生卒年不详”。没有照片,没有日期,什么都没有。墓碑前面光秃秃的,连一根草都没有。 沈夜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凌薇站在他旁边,也没说话。风吹过来,把黄菊花的花瓣吹落了几片,飘在墓碑上。 过了很久,沈夜尘蹲下来,把黄菊花放在墓碑前面。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字。冰凉,粗糙。 “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我来了。” 凌薇蹲在他旁边,把白玫瑰也放在墓碑前面。两束花靠在一起,白的黄的,在阳光下很好看。 沈夜尘盯着那个墓碑,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墓碑在阳光下泛着光,黄菊花和白玫瑰的花瓣在风里打转。 “走吧。”他说。 凌薇点头,跟着他离开。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十二排,七号。她记住了。 下午两点,凌薇出现在紫河市第一小学门口。今天是安全讲座,孩子们已经在操场上坐好了。看到她,欢呼声震天响。 “女超人姐姐!” “姐姐好!” 凌薇笑着挥手,走到主席台上。开始讲话。讲安全知识,讲怎么避免危险,讲遇到坏人怎么办。孩子们听得认真,不时举手提问。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温柔。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讲座结束,孩子们围着她要签名。她一个个签,和他们合影,抱抱这个,亲亲那个。那个小女孩又来了,拉着她的手,仰着头看她。 “姐姐,你回来了!” 凌薇蹲下来,抱住她。“姐姐答应过你,会回来的。” 小女孩笑了,抱紧她。“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凌薇贴着她耳边,轻声说:“姐姐以后再也不走了。” 小女孩抬起头,看着她。“真的?” 凌薇点头。“真的。” 小女孩伸出手。“拉钩。” 凌薇伸出手,和她拉钩。小女孩笑了,亲了她一下。 离开学校,凌薇上了车。苏晴在旁边,看着她。 “林雅姐,你刚才跟那个孩子说的话......” 凌薇靠在椅背上。“是真的。我以后再也不走了。” 苏晴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那你和沈夜尘......” 凌薇笑了。“他也不会走。” 苏晴沉默了一秒。“那就好。” 车子驶回公馆。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今天怎么样?” 凌薇说:“救了人。讲了课。” 沈夜尘点头。“累吗?” 凌薇摇头。“不累。”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想我了吗?” 凌薇愣住。然后她笑了。“想了。” 沈夜尘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吻住她。嘴唇很软,带着酒味。凌薇闭上眼睛,让他吻着。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捏。凌薇的呼吸变粗了。 他松开嘴,看着她。“想要吗?” 凌薇盯着他。“想。” 沈夜尘笑了,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压上去。他解开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头含住乳头,轻轻吮吸。 凌薇仰着头,让他舔着。快感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伸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夜尘。”她叫他。 沈夜尘松开嘴,看着她。“嗯?” 凌薇说:“你知道吗,今天在小学,那个小女孩问我,会不会再走。” 沈夜尘问:“你怎么说的?” 凌薇说:“我说,再也不走了。”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幽深起来。“那你还飞吗?” 凌薇笑了。“飞。但会回来。” 沈夜尘也笑了,低头吻住她。这次很快,很猛。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凌薇抱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快一点......再快一点......” 沈夜尘加快速度。快感越来越强,凌薇的身体开始颤抖。“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瞬间爆发。她弓起腰,双腿痉挛,淫水喷涌出来。沈夜尘没有停,继续操着,越操越快。 凌薇瘫在床上,浑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深深顶入,射了。精液灌进子宫,热热的,满满的。他退出来,看着精液从她私处流下来,滴在床上。 凌薇躺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沈夜尘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凌薇。” “嗯?” “你知道吗,今天去看我妈,我想起了一件事。” 凌薇看着他。“什么事?” 沈夜尘说:“小时候,我妈带我去过海边。她站在礁石上,看着海对面,一看看一下午。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看那些回不来的人’。我不懂。现在我懂了。” 凌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夜尘。” “嗯?” “你想她吗?”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想。每天都想。” 凌薇伸手,抱住他。“我也是。每天都想。” 两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那里,看着城市的灯火。 灯火依旧璀璨。几百万人正在沉睡。他们不知道,她今晚哭了。不知道,她笑了。不知道,她说了“再也不走了”。 但她知道。这就够了。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没有躲。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沈夜尘已经不在了。她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上面写着:“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夜尘”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在想今天的新闻。应该还是那些事。那些被抓的人,那些证据。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伤口已经好了,新肉长出来了,粉粉的。乳头的红印也完全消了。小腹上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后穿上战衣。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咖啡,看到她,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 沈夜尘看着她。“今天的新闻,看了吗?” 凌薇摇头。“没。” 沈夜尘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今天的头条——“英雄组织丑闻:最后一批涉案人员认罪。”下面是一条一条的新闻,一张一张的照片。那些在名单上的人,穿着橙色囚服,坐在审讯室里。王浩低着头,李军看着镜头,赵敏在哭,刘强面无表情。 凌薇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条,她停了一下。那条新闻的标题是——“紫河市英雄组织改组,新任部长承诺公开透明。”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英雄组织的制服,站在话筒前讲话。 凌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沈夜尘。“他们换人了。” 沈夜尘接过手机。“看到了。” 凌薇看着他。“你觉得会变好吗?” 沈夜尘沉默了一秒。“也许会。也许不会。但——”他顿了顿,“跟你没关系了。” 凌薇愣住。“跟我没关系?” 沈夜尘点头。“你辞职了。记得吗?” 凌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对。我辞职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照进城市,楼群间镀上一层金色。新的一天开始了。几百万人正在醒来,开始他们的日子。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芯片还在里面,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但她不在乎了。这东西现在是她的。 她转身,看着沈夜尘。“今天有任务吗?” 沈夜尘摇头。“没有。你辞职了。” 凌薇笑了。“对。我辞职了。” 她走到门口,推开窗。阳光照进来,暖暖的。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出。 深蓝色身影划过天空,朝紫河大桥飞去。风在耳边呼啸,城市在脚下缩小。她飞得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地面的细节。但她知道路。紫河大桥,那块大石头,那条河。 她落在大桥下面。河水很静,在阳光下泛着光。那块大石头还在,被水冲刷得光滑。她坐在上面,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日记——母亲的日记,蓝色封皮,已经褪了色。她翻开第一页。 “今天,小薇会叫妈妈了。她对着我喊‘妈’,我高兴得哭了。” 她一页一页看过去。母亲的训练记录,母亲的任务报告,母亲写给父亲的信。翻到中间,那页被折了角的。她展开,看着那些字。 “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陈志远不是普通人。他是超能力者。他的能力是精神控制。” 她继续往下翻。 “今天,小薇会叫爸爸了。她对着志远喊‘爸’,他高兴得哭了。但我知道,危险越来越近了。” 再翻几页。 “今天,志远和我做了一个决定。把陈志远的秘密记录下来,藏在一个只有小薇能找到的地方。” 最后一页。“小薇,妈妈对不起你。不能陪你长大了。但你要记住——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人都强。” 凌薇合上日记,抱在怀里。她抬起头,看着河水。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妈,”她轻声说,“我辞职了。不当英雄了。但我还是会救人。还是会保护这座城市。只是——”她顿了顿,“只是不再是为了报仇,不再是为了赎罪。是为了我自己。” 风吹过,河面上泛起涟漪。凌薇笑了。 她站起来,把日记收进口袋。腾空而起,飞回城市。 中午,凌薇出现在紫河市第一小学门口。孩子们正在操场上玩耍,看到她,欢呼着跑过来。 “女超人姐姐!” “姐姐好!” 凌薇笑着蹲下来,和他们打招呼。那个小女孩又来了,拉着她的手,仰着头看她。 “姐姐,你今天怎么来了?” 凌薇笑了。“姐姐想你们了。” 小女孩歪着头。“那你以后天天来吗?” 凌薇想了想。“不一定。但姐姐保证,会经常来。” 小女孩笑了,抱紧她。 离开学校,凌薇去了菜市场。她买了一条鱼,一把青菜,几个西红柿。然后回到公馆,系上围裙,开始做饭。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饭了。上一次做饭,还是几个月前。那时候她还有心情做饭,还有心情吃饭。 她把鱼洗干净,在背上划了几刀,抹上盐和料酒。锅里倒油,烧热,把鱼放进去。滋啦一声,油花四溅。她盖上锅盖,等了一会儿,翻面。鱼皮煎得金黄,酥酥的,香香的。 然后炒青菜,做西红柿蛋汤。做好之后,装在保温盒里,提着出门。 下午四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推开门,走进去。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提着保温盒,他愣了一下。 “什么?” 凌薇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打开。鱼,青菜,汤。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出来。 “我做的。”她说,“尝尝。” 沈夜尘盯着那些菜,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他说。 凌薇笑了。“骗人。盐放多了。” 沈夜尘也笑了。“是咸了点。但好吃。” 他继续吃。吃了鱼,吃了青菜,喝了汤。把保温盒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吃你做的饭。” 凌薇点头。“我知道。” 沈夜尘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以后还做吗?” 凌薇靠在他肩上。“做。天天做。” 沈夜尘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那我天天吃。” 晚上八点,凌薇和沈夜尘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放新闻。屏幕上是那些被抓的人,穿着橙色囚服,一个一个走过。王浩,李军,赵敏,刘强。还有赵天明,王海,李成,张正,周建国,刘志,赵建国。 凌薇看着那些脸,一个一个看过去。然后她关掉电视。 “不想看了?”沈夜尘问。 凌薇摇头。“看完了。”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在回放那些脸。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那些害死他母亲的人。他们都被抓了。她的仇报了。他的仇也报了。 但她没有觉得轻松。心里空落落的,像有什么东西被掏走了。 “夜尘。” “嗯?”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为了钱。为了权。为了控制。” 凌薇睁开眼睛。“值得吗?” 沈夜尘笑了。“不值。但他们觉得值。” 凌薇盯着天花板。“我爸妈死的时候,我妈才三十二岁。我爸才三十五。他们还有那么多事没做。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去。还有那么多话没说。” 她顿了顿。“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我长大。” 沈夜尘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但他们看着你了。一直在看。” 凌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你怎么知道?” 沈夜尘说:“因为你是他们女儿。他们不会走的。一直都在。” 凌薇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这次,是真的哭了。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那里,看着城市的灯火。 灯火开始熄灭了。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抹鱼肚白。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芯片还在里面,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那句话——“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人都强。” 她笑了。 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没有躲。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沈夜尘已经不在了。她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上面写着:“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夜尘”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在想今天的新闻。应该没什么新闻了。那些事,已经结束了。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上的伤全好了。屁股上的新肉粉粉的,乳头的红印完全消了。小腹上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后穿上便装——白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帆布鞋。没有穿战衣。今天没有任务。她需要休息。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咖啡,看到她,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 沈夜尘看着她。“今天的新闻,看了吗?” 凌薇摇头。“没。” 沈夜尘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今天的头条——“紫河市英雄组织新任部长发表就职演说。”下面是一篇很长的报道,凌薇没看。她翻到最后一条,停了一下。那条新闻的标题是——“女超人凌薇:从今天起,我是我自己。”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是她。穿着便装,站在紫河大桥下面,看着河水。 凌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沈夜尘。“你拍的?” 沈夜尘点头。“好看吗?” 凌薇笑了。“好看。”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窗,阳光照进来,暖暖的。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出。 深蓝色身影划过天空,朝紫河大桥飞去。风在耳边呼啸,城市在脚下缩小。她飞得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地面的细节。但她知道路。紫河大桥,那块大石头,那条河。 她落在大桥下面。河水很静,在阳光下泛着光。那块大石头还在,被水冲刷得光滑。她坐在上面,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日记。 她没有翻开。只是抱着,看着河水。 “妈,”她轻声说,“我今天不去救人了。也不去讲课了。就想坐在这里,看看河,看看天,看看你。” 风吹过,河面上泛起涟漪。凌薇笑了。 她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再从头顶滑到西边。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河水,看着天,看着那些回不来的人。 下午四点,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染成橙红色,河面被染成金色。凌薇站起来,把日记收进口袋。腾空而起,飞回城市。 她飞得很慢,很低。从东区飞到西区,从南区飞到北区。看着那些街道,那些楼,那些人。孩子们在路边玩耍,老人在树下乘凉,年轻人在街上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故事。 她飞过英雄公馆。顶层那个房间,灯没亮。她很久没回去了。那间公馆,那些年,那些事,都过去了。 她飞过警局。林峰站在门口,正在抽烟。看到她,他抬起头,挥了挥手。她也挥了挥手,继续飞。 她飞过紫河市第一小学。操场上空荡荡的,孩子们已经放学了。那棵老槐树还在,枝叶茂盛,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她飞过紫河大桥。那块大石头还在,被水冲刷得光滑。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像一条金色的路,通向天边。 她飞过别墅。沈夜尘站在门口,抬起头,看着她。她落下去,站在他面前。 “回来了?”他问。 凌薇点头。“回来了。” 沈夜尘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去哪了?” 凌薇说:“去看了河。看了城市。看了那些人。” 沈夜尘看着她。“看到什么了?” 凌薇笑了。“看到他们都在好好活着。” 沈夜尘也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那就好。” 晚上八点,凌薇和沈夜尘坐在客厅里。电视没开,灯也没开。两人坐在黑暗里,靠在一起。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夜尘。”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沈夜尘看着她。“什么事?” 凌薇说:“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也许开个公司。也许什么都不干。” 凌薇看着他。“那你养我?” 沈夜尘笑了。“养。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凌薇靠在他肩上。“那我也不干什么。就待着。看看河,看看天,看看你。” 沈夜尘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好。”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那里,看着城市的灯火。 灯火依旧璀璨。几百万人正在沉睡。他们不知道,她今晚笑了。不知道,她哭了。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都不干”。 但她知道。这就够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芯片还在里面,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那句话——“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人都强。” 她笑了。 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没有躲。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沈夜尘已经不在了。她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上面写着:“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夜尘”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在想今天的新闻。应该没什么新闻了。那些事,已经结束了。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上的伤全好了。屁股上的新肉粉粉的,乳头的红印完全消了。小腹上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后穿上便装。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咖啡,看到她,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 沈夜尘看着她。“今天的新闻,看了吗?” 凌薇摇头。“没。” 沈夜尘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今天的头条——“紫河市英雄组织新任部长宣布改革方案。”下面是一篇很长的报道,凌薇没看。她翻到最后一条,停了一下。那条新闻的标题是——“女超人凌薇:我很好,谢谢大家关心。”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是她。穿着便装,站在紫河大桥下面,笑着看镜头。 凌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沈夜尘。“你拍的?” 沈夜尘点头。“好看吗?” 凌薇笑了。“好看。”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窗,阳光照进来,暖暖的。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出。 深蓝色身影划过天空,朝紫河大桥飞去。风在耳边呼啸,城市在脚下缩小。她飞得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地面的细节。但她知道路。紫河大桥,那块大石头,那条河。 她落在大桥下面。河水很静,在阳光下泛着光。那块大石头还在,被水冲刷得光滑。她坐在上面,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日记。她没有翻开,只是抱着,看着河水。 “妈,”她轻声说,“我今天很好。明天也会很好。后天也是。你不用担心我。” 风吹过,河面上泛起涟漪。凌薇笑了。 她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再从头顶滑到西边。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河水,看着天,看着那些回不来的人。 下午四点,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染成橙红色,河面被染成金色。凌薇站起来,把日记收进口袋。腾空而起,飞回城市。 她飞得很慢,很低。从东区飞到西区,从南区飞到北区。看着那些街道,那些楼,那些人。孩子们在路边玩耍,老人在树下乘凉,年轻人在街上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故事。 她飞过英雄公馆。顶层那个房间,灯亮了。有人住进去了。新的英雄,新的守护者。她笑了,继续飞。 她飞过警局。林峰不在门口。也许在办案,也许在休息。她没停下来,继续飞。 她飞过紫河市第一小学。操场上空荡荡的,孩子们已经放学了。那棵老槐树还在,枝叶茂盛,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她飞过操场的时候,看见那个小女孩正站在树下,仰着头,看着她。 小女孩挥了挥手。她也挥了挥手,继续飞。 她飞过紫河大桥。那块大石头还在,被水冲刷得光滑。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像一条金色的路,通向天边。她没有停下来,继续飞。 她飞过别墅。沈夜尘站在门口,抬起头,看着她。她落下去,站在他面前。 “回来了?”他问。 凌薇点头。“回来了。” 沈夜尘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去哪了?” 凌薇说:“去看了河。看了城市。看了那些人。” 沈夜尘看着她。“看到什么了?” 凌薇笑了。“看到他们都在好好活着。” 沈夜尘也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那就好。” 晚上八点,凌薇和沈夜尘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放新闻。屏幕上,是紫河市的夜景。航拍镜头从高空掠过,把整座城市拍得像一片金色的海洋。解说员在说:“紫河市,一座不夜城。几百万人在这里生活,工作,梦想。” 凌薇看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她关掉电视。 “不看了?”沈夜尘问。 凌薇摇头。“看完了。”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夜尘。” “嗯?” “明天,我想去海边。” 沈夜尘低头看着她。“哪个海?” 凌薇说:“南边那个。小时候我妈带我去过的那个。” 沈夜尘点头。“好。明天去。” 凌薇笑了。“那你带泳裤了吗?” 沈夜尘愣住。“什么?” 凌薇说:“泳裤。去海边要游泳。” 沈夜尘笑了。“没有。明天买。” 凌薇靠在他肩上。“那你要光着屁股游吗?” 沈夜尘低头,看着她。“你光着,我就光着。” 凌薇笑了。“那我也不穿。”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幽深起来。“说话算话?” 凌薇点头。“算话。” 沈夜尘笑了,低头吻住她。嘴唇很软,带着酒味。凌薇闭上眼睛,让他吻着。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捏。凌薇的呼吸变粗了。 他松开嘴,看着她。“想要吗?” 凌薇盯着他。“想。” 沈夜尘笑了,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压上去。他解开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头含住乳头,轻轻吮吸。 凌薇仰着头,让他舔着。快感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伸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夜尘。”她叫他。 沈夜尘松开嘴,看着她。“嗯?” 凌薇说:“你知道吗,明天去海边,我想裸泳。” 沈夜尘愣住。“真的?” 凌薇点头。“真的。反正那里没人。” 沈夜尘笑了。“那我陪你。” 凌薇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说话算话?” 沈夜尘点头。“算话。” 凌薇笑了,把他拉下来,吻住他。舌头探进去,和他纠缠。他的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处。已经湿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紫。 他分开她的腿,顶进去。“啊......”凌薇叫出声。肉棒撑开紧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沈夜尘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凌薇抱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快一点......”她喘着气说。 沈夜尘加快速度。快感越来越强,凌薇的身体开始颤抖。“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瞬间爆发。她弓起腰,双腿痉挛,淫水喷涌出来。沈夜尘没有停,继续操着,越操越快。 凌薇瘫在床上,浑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深深顶入,射了。精液灌进子宫,热热的,满满的。他退出来,看着精液从她私处流下来,滴在床上。 凌薇躺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沈夜尘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凌薇。” “嗯?” “你知道吗,明天去海边,我想看你裸泳。” 凌薇笑了。“那你呢?” 沈夜尘说:“我也裸泳。” 凌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我们一起。” 沈夜尘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好。一起。”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那里,看着城市的灯火。 灯火依旧璀璨。几百万人正在沉睡。他们不知道,她明天要去海边。不知道,她要裸泳。不知道,她笑了,哭了,说了“一起”。 但她知道。这就够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芯片还在里面,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那句话——“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人都强。” 她笑了。 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没有躲。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沈夜尘已经起床了,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他穿着白色T恤,深蓝色短裤,头发没扎,散在肩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成金色。 “醒了?”他没回头。 凌薇坐起来。“嗯。” 沈夜尘转身,看着她。笑了。“走吧。去海边。” 凌薇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在想海边。那个海,她十几年没去过了。小时候,母亲带她去过。她在沙滩上堆城堡,母亲坐在旁边看着,笑着。父亲在海水里游,游得很远,变成一个点。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上的伤全好了。屁股上的新肉粉粉的,乳头的红印完全消了。小腹上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后穿上衣服——白色连衣裙,很薄,很透,风一吹就贴在身上。没有穿内衣。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看到她,他愣了一下。“不穿内衣?” 凌薇摇头。“不穿。反正要脱。” 沈夜尘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走。” 两人走出别墅,腾空而起。朝南边飞去。风在耳边呼啸,城市在脚下缩小。凌薇飞得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地面的细节。但她知道路。南边,那个海,那个她小时候去过的地方。 飞了一个小时,海出现在地平线上。蓝色的,无边无际,和天连在一起。凌薇慢下来,悬浮在半空,看着那片海。 “到了。”她说。 沈夜尘飞在她旁边,也看着那片海。“你小时候来过?” 凌薇点头。“来过。我妈带我来的。” 她落下去,落在沙滩上。沙子很细,很白,踩上去软绵绵的。海浪冲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又退下去。水很凉,很清,能看见下面的贝壳。 沈夜尘落在她旁边,也脱了鞋。两人站在沙滩上,看着海。太阳很高,把海面照得一片金色。海鸥在天上飞,叫着,声音尖尖的。 “脱吗?”沈夜尘问。 凌薇看着他。“脱。” 她伸手,把连衣裙从头上脱下来。白色布料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裸地站在沙滩上,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海风吹过来,咸咸的,腥腥的,吹得她头发飘起来。 沈夜尘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脱了T恤,脱了短裤。赤裸裸地站在她旁边。 两人对视。然后都笑了。 “走。”凌薇说。 她转身,跑向大海。脚踩在沙子上,软绵绵的,跑不快。海浪冲上来,没过膝盖,没过腰,没过胸口。水很凉,激得她浑身一激灵。但她没停,继续往前游。海水很咸,呛了一口,辣得她咳嗽。 沈夜尘跟上来,游在她旁边。“冷吗?” 凌薇摇头。“不冷。” 她停下来,浮在水面上,看着天。天很蓝,很高,有几朵云,白白的,像棉花糖。海鸥在天上飞,叫着,声音尖尖的。 “夜尘。” “嗯?” “你说,我妈能看到我吗?” 沈夜尘游过来,停在她旁边。“能。她一直在看。” 凌薇笑了。她闭上眼睛,浮在水面上。海浪轻轻摇晃着她,像摇篮。太阳照在她脸上,暖暖的。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带她来海边。母亲坐在沙滩上,看着她游。她游累了,游回来,靠在母亲身上。母亲抱着她,说:“小薇,你喜欢海吗?”她说:“喜欢。”母亲笑了,说:“那以后,妈妈经常带你来。” 后来,母亲再也没带她来过。后来,母亲死了。 凌薇睁开眼睛。眼泪流下来,混在海水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 沈夜尘游过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别哭。” 凌薇靠在他肩上。“我没哭。是海水。” 沈夜尘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海浪冲过来,把两人推到一起,又分开。 过了很久,凌薇抬起头。“走吧。上岸。” 两人游回去,走上沙滩。水从身上流下来,滴在沙子上,留下深色的印子。凌薇躺在沙滩上,让太阳晒着。沙子很烫,硌着背,但她不想动。 沈夜尘躺在她旁边,伸手握住她的手。“累吗?” 凌薇摇头。“不累。” 她转头,看着他。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晒成古铜色。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颊流下来。她伸手,帮他拨开额前的头发。 “夜尘。” “嗯?” “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裸泳。” 沈夜尘笑了。“我也是。” 凌薇也笑了。两人躺在沙滩上,手牵着手,看着天。海鸥在天上飞,叫着,声音尖尖的。海浪冲上来,又退下去,哗啦哗啦的,像在唱歌。 太阳慢慢西沉,天边染成橙红色。海面被染成金色,波光粼粼。凌薇坐起来,看着那片海。 “该走了。”她说。 沈夜尘也坐起来。“回去?” 凌薇点头。“回去。” 两人站起来,穿上衣服。白色连衣裙,白色T恤,深蓝色短裤。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不舒服。但凌薇不想换。她想穿着这身湿衣服,飞回去。 两人腾空而起,朝紫河市飞去。风在耳边呼啸,城市在脚下缩小。凌薇飞得很慢,很低。看着那些街道,那些楼,那些人。孩子们在路边玩耍,老人在树下乘凉,年轻人在街上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故事。 她飞过紫河大桥。那块大石头还在,被水冲刷得光滑。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像一条金色的路,通向天边。她没有停下来,继续飞。 她飞过别墅。陈伯站在门口,抬起头,看着她。她落下去,站在他面前。 “回来了?”他问。 凌薇点头。“回来了。” 陈伯看着她湿漉漉的衣服,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去。 凌薇和沈夜尘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他笑了。”凌薇说。 沈夜尘点头。“我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然后都笑了。 晚上八点,凌薇和沈夜尘坐在客厅里。电视没开,灯也没开。两人坐在黑暗里,靠在一起。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夜尘。” “嗯?” “明天,我想去看我爸妈。” 沈夜尘看着她。“我陪你去。” 凌薇靠在他肩上。“好。”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那里,看着城市的灯火。 灯火依旧璀璨。几百万人正在沉睡。他们不知道,她今天去了海边。不知道,她裸泳了。不知道,她哭了,笑了,说了“好”。 但她知道。这就够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芯片还在里面,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那句话——“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人都强。” 她笑了。 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没有躲。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沈夜尘已经不在了。她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上面写着:“今天去看你爸妈。我在外面等你。——夜尘”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在想父母。他们的脸,他们的声音,他们说过的话。她记得的不多,但那些记得的,每一句都刻在脑子里。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上的伤全好了。屁股上的新肉粉粉的,乳头的红印完全消了。小腹上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后穿上衣服——白色衬衫,深蓝色长裤,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没有穿战衣。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看到她,笑了。 “走吧。” 凌薇点头,接过白玫瑰。两人走出别墅,腾空而起。朝东区飞去。风在耳边呼啸,城市在脚下缩小。她飞得很慢,很低。看着那些街道,那些楼,那些人。 飞了十分钟,落在青山公墓门口。两人走进去。公墓很大,一排一排的墓碑,整整齐齐。走到三十七排,她停下来。十二号。她父母的墓。 墓碑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两行字——“凌志远、方静之之墓”,下面写着“永远的英雄”。墓碑前面,放着几束花,有些已经枯了,有些还新鲜。凌薇蹲下来,把白玫瑰放在墓碑前面。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字。冰凉,粗糙。 “妈,爸,”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来了。昨天去了海边。你们带我去过的那个海。我裸泳了。很爽。” 她笑了。“我还辞职了。不当英雄了。但我还是会救人。还是会保护这座城市。只是不再为了报仇,不再为了赎罪。是为了我自己。” 她顿了顿。“我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 沈夜尘站在她旁边,没说话。凌薇站起来,看着墓碑。风吹过来,把白玫瑰的花瓣吹落了几片,飘在墓碑上。 “妈,爸,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墓碑在阳光下泛着光,白玫瑰的花瓣在风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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