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14)作者:godopo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4 15:00 已读85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第十四章.梦)

作者:godopo
2026/06/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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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4,220 字

  第一卷快要到结尾了,最近一直在对后续的架构进行调整。十四章涉及后续
的剧情比较多,后面一调整,前面就得改,再加上事情比较多。所以就隔了很久
没更新。我也知道长时间不更新,会掉人气,但也没办法,即便是原先想得好好
的大纲,在实际写成文时依旧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只能说还是先努力把故事
写好吧。

  这一章有点承上启下的意思,毕竟各方势力马上就要开始行动了,希望能把
第一卷最后一个大事件写的精彩点。

  ……

              第十四章.梦

  当最后一个字从精壮青年的牙缝中挤出来的时候,淫菊僵住了。

  方才还在翻涌的情潮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的瞳孔倏地一缩,瞳仁深处,
浮起一丝清明。

  即便事先有过心理准备,可「沈晓倩」这个名字背后所包含的回忆、与柳明
轩整整一年的爱情,终究还是太难割舍了。

  「我……奴……」

  女人的嘴唇哆嗦着,肉欲和爱意在齿缝里来回翻滚。

  她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时而探出水面,慌乱地、痛苦地想抓住那一缕将散的
光;时而又被欲望的浊浪迎头盖下,重新沉沦在波涛深处。

  精壮青年并没有像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那般急躁,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女人的
挣扎,仿佛在品鉴一出早已知晓结局的好戏。

  他太熟悉这条狗了。

  在外面放养了整整一年,又被柳明轩那个蠢物捧在手心里当成宝贝,日子久
了,稍稍沾上一点人味儿,起一点小小的心思,生出一点可笑的犹豫,再正常不
过。

  他不急。

  因为他清楚,十年的奴性印刻在骨头里,不是一朝一夕的温柔能洗得掉的。

  精壮青年喜欢给宠物们选择的机会,但这不是什么仁慈,他只是笃定,无论
她们怎么选,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比起踩着头逼她就范,让淫菊自愿献祭自己的丈夫和良知,双手献到他的面
前,可有意思多了。

  他一贯都是这般惺惺作态,先把牢笼的大门敞开,欣赏玩物们不可置信的眼
神,看着她们拼了命地往外逃。这些女人是那样的愚蠢,以为冲出去就是自由。
甚至有的人还会对他感激涕零。

  等到她们跑到穷途末路、筋疲力尽,发现前方的尽头根本没有出路,只有他
早已编织好的大网时,那种眼里的光彻底泯灭掉的感觉,简直比操哭她们还要舒
爽。

  「怎么?不愿意?」男人松开她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捏住女人的下巴,用拇
指擦过哆嗦的唇角。

  淫菊颤抖起来。她知道此时应该服软,明明身子早已投降,小穴一收一缩地
含着那团濡湿的臭袜子,催促着她屈服,可偏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像一根
吞不下去的鱼刺,带着血腥味儿,横梗在那儿。

  「奴求爷……」最终,她鼓足了勇气,结结巴巴地哀求道:「放……放柳明
轩一条生路吧……奴什么都听爷的……奴这辈子……下辈子……都给爷当狗…
…报答爷的恩情。」

  「很好,」男人说着,唇角慢慢翘起。「你既然开口求爷,爷自然是要给你
一次选择的机会。」

  「来啊,把东西拿上来。」

  黑暗深处再次传来窸窣的响声。片刻后,一个女人膝行至男人身边,头低垂
着,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个黑色的长匣。

  不待男人吩咐,女人便低下头去,将长匣搁在二人面前,然后无声地膝退三
步,重新隐入晦暗之中。

  「打开吧。一年不见,这是爷给你准备的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

  淫菊望着面前的长匣,眼神有些惊疑不定。她迟疑了很久,终于还是在无声
的压力中,用手将匣盖缓缓揭开。

  打开的瞬间,目光触及匣中之物,她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一件棍型的器物,看样子是硅胶材质的,通体粉嫩,在长匣中被折叠成
了一个U字型。它静静地躺在其中,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月光一照,泛起
暧昧的、湿漉漉的水光。

  「离家一年,这东西是啥,总还认得吧?」男人道。

  她当然认得此物。

  这,是一条肛塞尾巴。

  只是它长得……离谱。

  这尾巴的最末端,也就是戴上后会露出体外的部分,是一个圆乎乎的绒球,
看起来似乎是兔尾巴的样式,粉粉嫩嫩的,颇为可爱。

  但塞入屁眼的那一端,就完全是另一种狰狞的画风了。

  它的长度足有1.5米,都快赶上自己的身高了!淫菊盯着它,呼吸近乎停滞,
脑子不受控制地想:如果主人真的把这东西全部塞进去……它会穿过她的整条肠
子,一直戳进肚子里去吗?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更何况,这一端还被做成了拉珠的模样,一颗连着一颗,由小到大。最前端
的不过指尖大小,随后逐颗递增,末端的一颗,已有鸡蛋大小。这意味,当它塞
进去的时候,自己的穴口会被一颗接一颗地拉珠反复撑开、收紧、再撑开,一路
不停地吞,一直插到最深处。

  如此强烈的刺激……如此致命的快感……大脑会疯掉的!

  这……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淫菊的身子一阵发软,被塞在屄里的袜子湿得更厉害了。

  「沈晓倩,告诉爷,」男人将尾巴从匣中取出,拎着细端,让那根粉色长蛇
在空中摇摇晃晃,「看到这件礼物,你兴奋吗?」

  女人跪伏在地,肩膀微微颤抖,没有立刻回答。

  「嗯?」男人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催促道:「回答我!」

  「呜--」淫菊一颤,只好开口:「兴……兴奋……」

  「哪里兴奋?说清楚!」

  「是……是屁眼……在兴奋……」淫菊的脸烧得通红,「奴的屁眼,是奴最
敏感的地方……」

  「为什么?」

  「是因为……因为从小,爷只玩奴的屁眼……」

  「说下去。这一年没人调教,规矩都忘了?爷要听你亲口说。」

  淫菊咬住下唇,可屁穴却在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
她知道主人想听什么。主人最大的乐趣,根本不是性交,而是逼迫别人亲口承认
自己有多下贱。

  「当年,奴才跟了爷没半年,屁眼就被爷玩开了……不仅被鸡巴肏过……被
淫具操过……还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过……」她哆嗦着,声音越说越碎,可
肛门却愈发的兴奋,随着女人的倾诉,一阵一阵的悸动着,「现在……扣弄屁眼
带来快感……比、比普通女人的高潮还要强烈……」

  男人清晰的看见,在那白皙的臀瓣间,屁穴逐渐扩张成了一个黑不见底的窟
窿,深邃而又可怖。而伴随着菊花的扩张,那些边缘的褶皱逐渐向外舒展开,肠
肉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向外凸,活像一朵在持续绽放的淫乱之花。

  他冷冷一笑,追问道:「所以呢?」

  「所以……」淫菊喘了一口气,眼角滚下泪来,仿佛终于认了命:「所以奴
就是一个死变态。屁眼才是奴真正的性器官……前面的那个贱屄……爷冷落了它
十年,早就废了……只操屄的话是没有多少快感的,就如同隔靴骚扰……呜呜呜……」

  哭着哭着,那些不愿回想的画面又涌了上来。多少次,筋疲力尽的她被主人
玩到肛门脱垂,肠子像根尾巴似的坠在屁股外面,那惊悚的场面,吓得她哇哇乱
叫。可就算再害怕,她也无力动弹,只能瘫在地上苦苦的哀求。

  然而主人从来不会就此停下,反而还会拉着那截肠子,不让它缩回去,把它
当成新的玩具,滴蜡、夹子、按摩棒。羞辱、折磨、强制高潮,调教无休无止,
将她按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反复摩擦。

  就这样,一个排泄器官,被硬生生玩成了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性器。而真正的
性器官,那个粉嫩嫩、娇滴滴的小穴,反倒成了最无用的摆设。主人不碰,也严
禁她自己碰。十年来那里贴着封条,处女膜被完完整整地保留了下来。

  在主人的眼中,还是处女的淫菊,是一把杀人的刀。这柄凶器他磨了十年,
只为寻觅一次见血封喉的机会。最终,他把这柄刀用在了柳明轩的身上。

  「呜呜……」淫菊小心翼翼地哭着,可下体却越发地黏腻灼热,「……都怪
屁眼的快感……太强了……把奴的阈值……都拉高了……现在单独玩阴蒂……快
感不够……怎么揉都硬不起来……正常做爱,身体没什么感觉……根本无法高潮……」

  「哦?」男人明知故问道:「那柳明轩呢?他可是你老公啊,你最爱的人。
堂堂治安官的鸡巴,用起来难道不爽?」

  见女人只顾着哭,他又狠狠踢了一脚:「说话!」

  「呜呜呜……不爽!」淫菊几乎是哀嚎着吼出这两个字,脸上的羞耻与亢奋
扭曲成一团,「奴试过很多次了……单单只肏……前面的那个洞……已经完全无
法满足了……按摩棒都高潮不了……」

  「呵,骗人!」男人嗤笑出声,「今晚那群混混闯进你家,你前面那一块死
肉怎么湿成那样?人家还夸你水多呢,爷在监控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是因为刚好有人碰到奴的屁眼了……」女人哭得更凶了,「屁眼
一被碰,前面那个废物洞……就跟着发情了……快感也增强了……爷啊……奴是
被爷玩坏掉的臭狗……奴的小穴……已经变成屁眼的附属品了……屁眼爽了,它
才能爽……」

  男人听完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比的得意。

  「你看看你,」男人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月光照在那
张泪痕斑驳的脸上,美人痣被泪水浸得发亮,「一个下贱至极的肉便器,偏偏还
保留着一层处女膜,被柳明轩那个蠢货当成珍宝来怜惜。爷当年这步棋,简直就
是天才!不是吗?」

  「呜……主人……别说了……」

  男人兴致上来了,越是令对方羞耻的话题,他就越喜欢追问:「快说给我听
听,爷太好奇了!你的初夜,是不是把他惊呆了?那么漂亮的美女,居然还保留
着第一次。」

  淫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那一夜对她来说充满了悔恨,
她宁愿被主人折磨三天三夜,也不愿意再回忆一次。

  「说!」男人掐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为什么要活
着!」

  「是……」她哽咽着,每个音节都在发颤,「新婚那晚……老公他……他很
紧张……怕弄疼奴……和奴在床上……摸索了半个多小时……才进去……」

  「然后呢?」

  「然后……他、他进来的时候……奴疼得……疼得差点叫出来……」淫菊断
断续续的说着,泪水一颗一颗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奴那里……从来没被碰
过……他的东西……硬生生顶进去的时候……奴的穴……像是要裂开了……」

  「哦?那么疼的话,上点润滑油不就好了?」

  「柳明轩他没经验,不知道……而奴……奴不敢说……」女人的声音抖得不
成样子,「……奴怕在那个时候露馅……奴要装得……装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处
女……」

  「哈!我的小淫菊可真不傻。不过你装得像吗?老子给别的女人破处的时候,
大部分可都会痛得哭出来的哦?」

  「奴……奴也哭了……」淫菊的脸颊被羞耻染得通红,「可奴不是因为痛才
哭的……是因为奴被干得有点……恶心……」

  「哦……你这方面确实是有些矫情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他记得,这条母
狗当年第一次肛交,也是恶心得吐了一地:「那你是怎么憋住的?」

  「奴……奴闭上了眼睛……」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颗美人痣在月光下
一颤一颤,「……然后在脑子里想象……想象是主人在肏奴……想象主人把奴剥
光……把奴的屁股打烂……想象主人用鞭子抽奴的奶子……想象主人把奴吊起来…
…用烧红的蜡烛……往奴的屁眼里滴……」

  「呜呜呜--」她越说越乱,整个人都在发抖,「奴一边被柳明轩肏着小穴…
…一边在脑子里幻想主人在肏奴的屁眼……幻想主人在骂奴是母狗……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奴才能……稍微兴奋一点点……不至于吐出来……」

  「啧啧啧,」男人咂着舌,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快意,「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
么。新婚之夜,老公在你身上卖力耕耘,你脑子里想的却是被爷操屁眼--淫菊,
你可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

  「是……奴是下贱的母狗……」

  「然后呢?他注意到你是处女了吗?」

  「当时奴流了很多血,柳明轩……柳明轩做完之后……看到床单上那一片血……」
淫菊的喉咙抽搐着,像是要呕吐的样子,「他、他的眼睛湿了……他抱着奴…
…亲奴的额头……说、说『晓倩,谢谢你把最宝贵的东西给我』……他还说…
…说会用一辈子来疼我……」

  男人放声大笑起来,「柳明轩啊柳明轩!你可真是蠢到家了!老子留下来的
处女膜,就是用来套你这种人的陷阱!这处子之身保存了十年,不大赚一笔,老
子可是要亏本的啊!」

  他笑够了,重新拎起那根尾巴,把最细的尖端抵在女人的朱唇上。

  「整整一年没有被主人玩弄,你的屁眼是不是急坏了?」

  淫菊不敢抬头,只是张开嘴,用舌头去舔那粉色的尖端。

  「回答爷。」

  「是……」她含着尾巴尖,含混不清地说,「屁眼……屁眼急坏了……整整
一年……都没被填满过……每次……和柳明轩做完……奴都要躲进卫生间……用
手指……捅后面……可快感……不太够……」

  「也真是苦了你了,柳明轩那个蠢货,什么都不懂。他不知你的屁眼……」

  他顿了顿,目光暗沉如井。

  「才是最骚的地方。」

  淫菊的呼吸乱了。后庭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不受控制地锁紧又松开,松开
又锁紧,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脑勺,激得她头
皮一阵阵发麻。

  「转过去,趴好。」男人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女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椎,转过身去,高高地撅起了屁股。月光顺着她赤裸的
背脊倾泻而下,流淌进腰窝的凹陷里,最后停在那两瓣饱满的、微微战栗的臀肉
上。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随意地分开她的臀缝。

  菊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在不自觉地翕动。那圈嫩肉一张一合,像一
张贪婪的小嘴,无声地乞食。

  「啧,」男人嗤笑一声,「柳明轩那个蠢货,没有摸过这里吧?」

  「呜……没、没有……」淫菊哽咽,「他……只把这里当成排泄的器官…
…奴……也怕他发现……」

  精壮青年不再言语,只是将尾巴最细的那颗珠子抵上那个微微张合的穴口,
轻轻一压。

  「啊--!」

  仅仅是那颗最小珠子的滑入,淫菊就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十根
指头死死抠进地板的缝隙里,脊背弓起又塌下,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狗。

  前几颗珠子,被沈晓倩那丰腴的屁股迫不及待地吸了进去。

  第六颗,开始大了些,撑开穴口的瞬间带来一阵酥麻的胀痛,可贪婪地屁眼
依然飞快地咬住珠体后方的细颈,将它吞了进去。

  然后是第七颗、第八颗、第九颗。

  很快,蜜穴里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十颗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漫不经心得像在数念珠。「看来一年
不见,你的屁股还是一样的贪吃啊。」

  男人的动作很慢,每推进一颗,女人的身体就抖一下;每推进一颗,女人的
呻吟就尖锐一分。珠粒挤过穴口的褶皱时,痛觉和快感先后抵达,它们像两只手
把她的灵魂撕扯成两半。

  括约肌死死得咬着淫乱的异物,携带着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的屁股里塞
着粗大的异物,肚子明明痛得痉挛,可大脑却还在发疯似的期待着下一颗的侵入。
那种感觉就像在嗑药中接受凌迟一般。快感与痛楚,清醒与疯狂,无数矛盾的信
号如潮水般奔流向前,涌向大脑,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既不让她愉悦
地死去,也不让她痛苦地活着。

  淫菊的脸埋在地板上,涎水从嘴角淌出来,在脸颊下洇开一片湿痕。她的眼
神已经涣散了,瞳仁向上翻去,嘴里含糊地呢喃着「要死了」、「好舒服」、
「再深一点」、「不要插了」之类的骚话。

  这么长的一根屁眼拉珠,只要主人在塞完以后,毫不怜惜的一次性全部拉出,
她就能高潮了,那是她期盼了一整年,朝思暮想的高潮。

  可就在整条尾巴的一大半已没入体内、连最后几颗珠子都开始一颗颗压进去
的时候--

  「好了。」男人从匣子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

  「嗡--」

  一声极轻的气流声,从尾端传出。

  「啊啊啊啊啊!!!」

  淫菊的惨叫撕裂了整个房间的寂静。

  原来,那条尾巴的内部,竟藏着一根极细的气管,连接着一个微型真空泵。
开关按下的瞬间,肠道内的空气被气泵抽走,整条尾巴便被气压死死得吸住了。

  她感觉肠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被拉珠一点一点往外拽。屁眼却被
硕大的圆球状尾巴卡得死死的,撑得严丝合缝,连一缕空气都透不进去。

  这让她的屁穴不但如同便秘般疼痛难忍,而且彻底丧失了把异物排出去的能
力。这件淫具似乎和她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条真正的、长在屁股上的尾巴。

  「主、主人!救、救救奴,奴的肠子要被吸出来了啦!好痛!好痛啊!」

  女人疯了似的哭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张颠倒众生的仕女图彻底碎了,
只剩下一张被情欲与恐惧蹂躏过的脸。

  精壮青年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残忍,和对
自己作品的欣赏。

  淫菊圆滚滚的大屁股上,突兀的凸着一个圆球状的粉色尾巴,那兔女郎般的
装扮,别提有多淫荡了。

  「别怕,这是一种错觉。」他轻声说,像哄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说出来
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肠子是吸不出来的。只不过是你的狗洞把尾巴吸住了而
已。就像这样……」

  他说着,伸手,揪住了那一丛尾巴球,猛地一拔。

  「呃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爷!爷饶命啊!」

  淫菊疼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那条拉珠尾巴,被负压吸在淫菊的屁股里,却在男人的蛮力下被缓缓的拔出。
每拔出一颗,都像是要把她的整段肠子连皮带肉一同扯出一般。不仅带着强烈的
便意,还让钻心的剧痛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一片漆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疼死的时候,男人松手了。

  「咻……」

  被拔出来的数颗珠子,在真空的吸力下,「啵、啵、啵」地,一颗接一颗,
重新缩了回去。

  「噫--!啊--!啊--!」

  这下,女人的惨嚎,瞬间又变成了拖长的、黏腻的淫叫。菊穴被粗大的珠粒
反复撑开,那早已被调教到极致敏感的褶皱,在强大的气压下,产生了比任何性
交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

  拔出来是剧痛。

  吸回去是极乐。

  痛到极点的下一秒,是痒到极点。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到达那高潮的顶点时,男人再次拽住了回缩的尾巴,
于是,快感在悬崖的边缘,戛然而止。

  高潮被主人残忍地拦在了门外。

  尾巴珠子也卡在了穴口,进不得也不出不得。

  眼看极乐就在前方,突如其来的寸止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呜呜呜呜……就差一点!爷!淫菊就差最后一点了!」淫菊哭喊着。拼命
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像是毒瘾发作一般,指甲死死得抠在地毯上。

  先给人希望,再当着她的面将希望毁灭。精壮青年简直就是在举行一场完美
的处刑仪式。

  「淫菊,」精壮青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至死方休的兴味,「我们来
打个赌。看看柳明轩在你的心中,究竟有多重要。

  「这条尾巴,一共二十三颗珠子。刚才我只拔出了六颗,你就挺不住了。现
在爷给你个机会,就这么拔,共限十次。你要是能忍住不求饶,我就满足你方才
的请求,饶过你的绿毛龟老公。」

  「呜……呜……」

  女人趴在地上,像一只被碾过的虫子,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却已经连求
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吧,第二次。」男人在女人面前竖起两根手指,笑得云淡风轻。

  他的手臂再次发力,将尾巴往外拽去。

  这一次,他一次性拔出了九颗。硕大的珠粒接连从屁眼中被扯出,括约肌被
瞬间撑到极限,鲜红的肠头也被扯得翻了出来。于是,比第一次更猛烈的剧痛,
直直得砸在了淫菊的天灵盖上,彻底泯灭了之前的高潮冲动。

  「要死啦!要死啦!爷慈悲!」

  松手。

  「嗤--」

  珠子被吸回去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冲击更猛。淫菊的腰像虾米一样弓起,
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鸣,口涎从嘴角淌落,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银丝。

  随后,男人拽住尾巴。高潮再次寸止。

  「三。」

  男人甚至连珠子都没有完全拔到穴口,只是往外拽了一下,让那种大肠头即
将脱垂而出的恐惧和对高潮的期待同时达到顶峰,然后松手。

  珠子弹回去的瞬间,她的小穴喷出一股淫液,浇在大腿内侧,她失禁了。这
也是主人多年训练的成果,当痛苦和快感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女人便会不顾体面
的彻底失禁。

  然而,快感依旧戛然而止。

  「四。」

  女人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妆容花掉,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那颗美人痣在
一片狼藉中反而愈发显眼,像是这具烂透了的躯壳上,用来骗人的假象。

  「第四次了哦。」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淫菊,你想清楚了没有?」

  他握住尾巴,这次拔得极慢。一厘米一厘米地往外抽,好让淫菊在持续不断
的疼痛中体验永无止境的恐惧。

  女人像一条被钉住了头的鳝鱼,身体在地板上无助的扭动着。嘴里发出败犬
般的呜咽。

  痛楚在攀升。缓慢地、残忍地攀升。对快感的期待,也在心底持续的放大。

  越来越高,越来越近。

  她能感觉到那个顶点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只要、只要对方松一下手……

  「想要高潮吗?」男人停住了手:「不过高潮和柳明轩,你只能选择一个。」

  这一次,他既不拔,也不松。

  就这么吊着她,吊在那个生不如死的悬崖边缘。

  突然,有什么东西仿佛在淫菊的脑子里断掉了。

  「呜……呜呜呜……」女人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
的、野兽一般的悲鸣。

  「奴想要!!!」

  她尖叫出声,嗓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男人冷笑着望着她,那层薄薄的人皮,带着沈晓倩的温柔、爱意和愧疚,被
情欲之火付之一炬。像一张被烧穿的包装纸,灰烬簌簌地落下来,露出底下那个
早已腐烂了的、只追求「高潮」和「主人」的畜生。

  「奴想要高潮!什么都比不过高潮!奴是爷的狗!一辈子都是爷的狗!爷啊!
奴知道错了!奴不该替老公求情的,奴应该把奴的一切都献给爷--!请爷原谅
奴吧!」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扭动着,脸上糊满了泪水、涎水和汗液,那双曾经秋
波流转的眼瞳终于还是翻了上去,再次剩下满是血丝的眼白,空洞而疯狂。她一
下又一下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可是,这样……对柳明轩不好吧?」男人的手依然握着尾巴,既不拔也不
松,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明明再忍几次,我就不会再对付你老公了。你这
样背叛爱你的老公,不会愧疚吗?」

  「不!!!」淫菊嘶吼着,「奴想通了!是奴失心疯了!是奴不自量力!奴
是爷的狗!从小到大,都是爷的狗!柳明轩……柳明轩是奴的老公,那他也是爷
的狗!奴是母狗!他是公狗!我们是爷的一对夫妻狗!汪汪汪!」

  「你可真他妈下贱啊!」男人嘴里骂着,声音里却透着餍足的愉悦,「柳明
轩啊柳明轩,你一辈子追查失踪人口,忙着把别人家的母狗从笼子里救出来。可
结果呢?你有没有料到,原来自己枕边的那位,才是最需要被你拯救的对象。」

  他笑了一声,笑得轻且短。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抢别人家狗的,最终被狗反咬一口。这天道报应,
可真是屡试不爽啊!」

  男人说着,漫不经心地松了手,被拽出的珠子很快就一颗接一颗地缩了回去,
淫菊的屁眼贪婪地将它们一一吞入。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直,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
声音,高潮终于要来了,像一道闷雷在体内炸开。

  「要来了!要来了!淫菊要来了……」

  女人只淫叫了两三声,就突然中断了。原来男人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再一
次残忍的扯住了尾巴。失去了肛珠的持续刺激,快感只维持了几秒,便再次消散。
可淫菊不死心,就这样悬在那里,等待着主人松手。她悬了很久,直到身体再也
支撑不住,才像泄了气一样瘫软在地。

  她已经被主人玩弄得癫狂了,一连串的疯话像呕吐物一般从口中倾泻而出:

  「呜呜呜呜……求主人赐奴高潮吧!奴的屄、奴的嘴、奴的屁眼,全是爷的
肉便器!奴活着就是供爷操的!以后让柳明轩……柳明轩给奴舔穴,让奴时时刻
刻都湿着,随时随地把最骚最烂的身体献给爷,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臀瓣,脚趾碾进臀缝,粗暴地摩擦着会
阴和穴口之间那片湿滑的嫩肉。男人再次攥住尾巴,一颗一颗地往外拉,嘴里骂
道:「我呸!你有什么资格让爷操!你这烂货配得上爷的屌吗?爷要找一队种公,
不但要日日夜夜操你!还要让柳明轩在一旁看着!当一个全天下最贱的龟奴!」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模糊的杏目里,已经看不到任何「沈晓倩」的痕迹
了。只有饥渴。纯粹的、渴望高潮的饥渴。

  「是!奴的老公……是爷的龟奴!奴的小姑子……是爷的母猪!奴把他们全
家都献给爷!求爷……求爷让奴射--!!!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个字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因为男人在她说完的瞬间,松开了手。

  珠子猛地缩回,然后再次被他残忍地拽住。

  于是,高潮的浪头再次被生生掐灭。

  淫菊的身体无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抽着
气,手指无力地在地板上抓挠。

  「回答正确!」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惜,你
领悟得太慢了。」

  「在爷第一次给你机会的时候,你答错了。」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板上那摊瘫软的、还
在抽搐的肉体。粉色的长尾从她的臀缝间蜿蜒而出,拖在地上,像一条妖冶的蛇。

  「回答错误,就要接受惩罚。淫菊,这个规矩,你不会忘了吧?」

  「不……不要……爷啊……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女人的声音已经
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痉挛。

  「爷的惩罚是--」男人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条尾巴,「从头来。将这23颗
珠子,一颗一颗拔,拔完,再吸回去。吸完,再拔。」

  「爷现在心情不好,想玩你的屁眼,又不想让你爽,怎么办呢?」他的拇指
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尾根,「所以你必须要给爷交代清楚柳明轩的事。他最近查了
什么案子、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全部讲出来。」

  男人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爷对你们两个在床上的破事,也有兴趣知
道知道……」

  「比如……」他的声音忽地压低了,「他那根东西多长多粗?身上有没有什
么特别的记号?操你的时候嘴里都习惯说些什么骚话?这些,也给爷一五一十地
交代清楚。」

  话音落下,手上发力,把尾巴往外拽了半寸。淫菊的身子猛地一僵。

  「讲得好,爷就破例赏你一次高潮。讲不好……」

  他没有把话说完,拇指摁了下遥控开关上另一个凸起的小按钮,「啪」一道
电光在女人的屁穴处炸开,淫菊的惨叫脱口而出,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紧接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臭味弥散开来。

  「直肠电击的滋味,还记得吗?」

  「爷……饶命啊!奴说!奴什么都说……」

  「那就开始吧。先说说柳明轩最近的事。」

  第一颗珠子开始被缓缓扯出。

  「呃啊--!柳明轩……柳明轩最近在查、在查一个案子……啊!案子涉及
好几起女性失踪……他、他手上有一份名单--」

  珠子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快感堆积在临界点,让她浑身上下痒得难受。

  「这些我知道,说点新鲜的。」男人不耐烦地按下了电击钮。

  「啪!」电流顺着珠粒传进肠道深处,淫菊整个人如同青蛙似地弹跳了起来。

  「啊啊啊啊!爷饶了奴吧……」淫菊满头大汗地尖叫着,却在恐惧中拼命地
搜刮着记忆,「对!对了……有一天他回家大发雷霆……说局里不支持他查下去…
…连搭档都撤走了……他被孤立了!」

  第五颗被拽出。肠壁被吸附着强行剥离,淫菊的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
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鸣。

  「呜……说下去。」

  「后来……他……他找了人帮忙!啊--不是治安局的人--!是、是……」

  第八颗被蛮横地拽了出来,珠粒上带着肠液和一丝鲜血,在月光下泛着腥红
的光。

  「是谁?」

  「啊啊啊!奴不知道啊啊啊!那些人鬼鬼祟祟的……一来就躲进他的书房…
…奴只看过一眼,他们的胸前别着什么牌子,好像是Lb什么的,后面还有个A…
…呜呜呜……求求爷别电了,奴下次一定看仔细……」

  Lb……A……

  男人的眉头蓦地一拧,苦苦思索着。

  究竟什么组织、什么机构的缩写里会有类似的字母呢?

  蓦的,他的脸色一白,一把揪起女人的头发:「那个牌子上,是不是写着Ib
ia?」

  「对对对!就是那个……Ibia!呜……爷认识?太好了!奴没有、没有耽误
爷的事吧……」

  「闭嘴!」

  瞬间,室内安静了下来。

  哼!Ibia--国际母畜稽查局。

  一个专门调查人口交易与非法拘禁调教的秘密执法部门,公众甚至不知道他
们的存在,但圈子里都管他们叫「疯狗局」。它的前身,甚至可以追溯到国家崩
溃时期的国际刑警组织。

  Ibia不隶属于任何公司财团,不受地方势力管辖。一旦立案,调查员持武装
搜捕令可以闯入任何一栋建筑、炸开任何一间密室,把里面的母畜和主人一起带
走,哪怕那主人是什么手眼通天的财阀。

  被那群人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想到这,他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该死的柳明轩!居然把那群疯狗引到明海市来了。

  《屠阳》案之所以查了这么久还没个结果,无非是因为治安局的高层也牵涉
其中。这也是他一直稳如泰山的底气。可一旦Ibia介入,这事就很难善了了……

  等等……不对!

  他忽地又想通了很多事。

  柳明轩这个愣头青,还是太嫩了!

  治安局是一口铁锅,锅里的肉再脏再臭,那也是自家人闷着盖子处理的。哪
个高层的地下室里没有几具见不得光的白肉?哪个没有私下调教过几只母畜?柳
明轩倒好,借着外人的手,准备直接掀了锅盖,要把里面的烂肉暴露在光天化日
之下。

  在高层眼中,这等同于叛变。柳明轩不死,那帮人岂能安枕?

  怪不得李老头今晚对柳月璃那么肆无忌惮。自己当时还纳闷:那可是柳明轩
的妹妹,他既然知晓其身份,就不怕事后被柳明轩报复?

  原来这家伙早就知道了治安局的态度,来赴宴,就是替那帮高层传递信号的:
治安局已经决定除掉柳明轩了,但这种脏活不好由局里的人亲自动手。让谁来做?
自然是他这个和《屠阳》案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或许,等采蝶轩的淫宴一散,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卢正海就会找上门来,代
师传话……

  呵,老狐狸!

  他心中冷笑,得亏这条母狗提前交代了,否则到时候还真要被那师徒二人牵
着鼻子走了。

  「继续。」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手上的力道却没收住,肛珠一下多拔了三
四颗。

  女人的哀嚎在屋内回荡。

  审讯还在继续。淫菊有时尖叫,有时哽咽,有时像吐豆子一样亢奋地往外倒。
柳明轩几月几号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电话里说过什么话,这些情报像是从她
肠道里一点一点拔出来的,连着血丝,带着尿液,淌了一地。

  屋内那些匍匐在暗处的母畜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最终,二十三颗珠子全部被拔出。

  整条尾巴从她体内滑脱的瞬间,淫菊的菊穴已经完全合不上了。穴口黑洞洞
地张着,边缘翻出一圈圈嫩红的肉环,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她瘫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一股肠液混着润滑剂从洞口里淌出来,顺着会
阴一路流到阴唇上,把那两片已经肿得跟肉肠似的唇瓣润得水光粼粼。

  男人俯视着这头被剥去人皮,打回原形的母兽,沉默了片刻。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关于柳明轩的行踪,关于Ibia的介入,关于治安局高层的态度……所有的碎
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清晰的结论: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屠阳》案里的大多数失踪记录都与他有关。一旦被母稽局查到蛛丝马迹,
他这些年经营的一切全部会曝光在阳光下。到了那一步,他只有死路一条。

  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可一旦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

  幸运的是,治安局对柳明轩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自己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了。

  最迟周一。

  不,只要得到了治安局的承诺,本周末就要动手。必须赶在母稽局的调查员
查到自己之前,把柳明轩栽赃成《屠阳》案的幕后黑手,彻底拔掉这个麻烦。

  至于怎么栽赃--刚才淫菊交代的那些床上的事,可不是白问的。鸡巴的尺
寸、身上的胎记疤痕、操女人时候的口癖。这些东西,只有跟柳明轩上过床的人
才说得出来。他只要把它们塞进几个「受害者」的口供里,柳明轩就百口莫辩了。

  「拔掉……」他低声念了一下这两个字,忽地笑了。目光落在淫菊大敞着的
穴口上。

  或许,自己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把林天那个碍眼的东西一并除掉?

  之前在电话里,他说过暂时不动林天,不是不想动,而是形势不允许。可眼
下如果能借着除掉柳明轩的机会,顺带把那根刺一起拔了,岂不痛快?

  他这个人,向来是睚眦必报的。

  「不过在那之前……」他重新拿起那条尾巴,随手拽过一条毛巾,擦去上面
的黏液,「爷今晚的火气,还没出完呢。」

  他把尾巴的珠粒端重新对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推入。

  「这一次,爷不拔了。」他按下遥控开关,负压将尾巴飞快地吸了进去。

  「嗡--」

  淫菊的身体猛地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条尾巴就留在你身体里。」男人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开
始,吃饭、睡觉、走路,都带着它。什么时候爷心情好了,按一下遥控,你就给
爷乖乖地夹着尾巴高潮。」

  他弯下腰,捏起那团露在体外的粉色尾球,轻佻地晃了晃。

  「这是你的新装饰。你就戴着它,回去当你的柳太太吧。」

  「可是……」淫菊难受地摇动着屁股,体内那二十三颗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
微晃动,逼得她一阵阵地发颤,「不是奴想违逆爷……奴只是害怕自己伪装得不
好,让老公发现了……坏了爷的事……」

  「嗯……还算聪明。」男人拍了拍她的脸,用脚尖点了点她合拢的双腿,
「打开。」

  淫菊连忙将双腿岔开,把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主人的手指随意地探入小穴,捏住那团湿透了的袜子,缓缓扯了出来。布料
从穴口脱出时带出一小股淫液,拉出一缕黏腻的丝线。

  「呜……」淫菊咬紧了下唇,小穴被抽空的瞬间本能地缩紧,一股空虚感涌
上心头。淫液也不自觉地从穴口淌出。

  「不过你不用担心,从明天开始,柳明轩就顾不上回家了。即便回来……」
他顿了一下,随手把满是黏液的手指在女人的乳尖上蹭了蹭,「也没有心思碰你。
除非……」

  擦完,那两根手指便顺势捏住了乳尖。

  「除非,你故意勾引他……」

  拧着乳头的手渐渐发力,男人如愿地看着她的脸一点点扭曲下去。

  「奴……奴不敢……」淫菊忍着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嗯。跟了爷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爷从来不会把命交到别人手里。所以
你就算回去告诉柳明轩,他也救不了你们夫妻。而如果不幸到了那一步……」

  他松开了手指。被拧得通红的乳尖弹了回去,上面还留着两道指甲印。

  「爷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淫菊的脸一瞬间白透了。那颗美人痣嵌在惨白的脸蛋上,像一滴落在雪地里
的墨。

  「在这里等着,」男人直起身子,拿起矮几上叠得整齐的衬衫,开始穿衣。
「一会儿有人送你回去。」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宛如幽魂,「奴……会好好夹紧……尾
巴……回去……当柳太太……」

  「夹着尾巴做人……吗?」男人在嘴里把这几个字品了品,轻轻笑了一声。
「珍惜吧,你和柳明轩这对狗夫妻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

  这时,手机亮了。屏幕上跳出来的,正是金丝边眼镜的电话。

  「喂--卢兄!你们那边结束了?我这里也才刚忙完。」

  「要见面?有急事相告?什么事这么急啊?」男人明知故问,末了扫了一眼
地板上那具瘫软的躯壳。她像被踩断了脊梁骨,趴在那里,眼珠子直愣愣地望着
前方,瞳孔里什么光泽都没有了。

  粉色的尾巴球从臀缝间探出来,在丰腴的臀肉间一颤一颤地晃着,成为了她
还活着的唯一证据。

  男人终于满意的笑了。

  「没问题,」他拿着手机往门口走去,「我马上过来,今晚……咱们得好好
聊聊……」

  ……

  3月23日,星期一。

  清晨,周心怡打着哈欠,推门走进高二年级的办公室。

  屋内,几个老师正在闲聊,吴老师坐在一旁吃早饭。此时离第一节课尚早,
老师们还没有忙碌起来。

  「周老师早。」看见来人,吴老师笑着打起了招呼。

  吴老师是高二(1)班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她45岁左右,长得有些富态,
平日虽总是笑眯眯,却是个暴脾气,班上的学生没有不怕她的。

  反倒是周心怡,外表清冷却很少发火,学生们私下总是哀叹:要是周老师当
班主任就好了。

  「吴老师早!」周心怡从吴老师身边走过,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冲着另外
几名老师笑道:「你们聊什么呢?」

  「我们在聊昨天晚上那个大新闻呢!」钱老师接话道,「你一定也看到了吧?
就是假借职务之便,性侵女受害人的那个治安官。」

  「治安官?」周心怡想了想,「哦,那个新闻我有印象!不过他不是矢口否
认嘛?说是被陷害的,治安局也还在调查中……」

  「这你就没经验了吧!」一个老师把手一挥,自信满满道:「以我看啊,这
种事情没有假的。3个受害者同时指控!一个人或许是居心不良,三个人都串通
好了一起害他啊?而且治安局的声明,明显有切割的痕迹……」

  正聊着,身后的吴老师喊住了她:「周老师!」

  见周心怡回头,便指了指她的包道:「你的包!拉链没拉。」

  周心怡低头一看,「哎呀!真的呢!」

  她慌忙拉上拉链,抬头冲吴老师笑道:「谢谢提醒!我都没发现。」

  「你先看看包里有没有丢东西吧。」热心的钱老师走了过来,提醒道,「千
万别是被小偷拉开的!」

  「对啊!」周心怡一拍脑门,赶紧又拉开拉链,在包里翻找了一圈,惊呼:
「不好!我的手机!」

  「你的手机不是在你办公桌上吗?」吴老师吃着包子,指了指桌面。「刚进
来的时候放下的。」

  「你瞧我这个记性!」周心怡才又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其他东西没有丢吧?」

  「没有,估计是我早上走得太急,忘了拉拉链。」

  「下次可得注意啊,出门之前检查一下包,别太马虎了。」吴老师微笑着看
着她,像看自己闺女一样地唠叨着。「最近外面可不太平。」

  「就是,你看新闻上那个姓柳的治安官……名义上还是追查人口交易的呢…
…结果背地里却把救出来的受害者变成了自己的玩物。」钱老师感叹道。「啧啧,
人面兽心的东西,谁能想到呢。」

  「谢谢提醒,我以后会小心的。」周心怡也有些后怕地连连点头。

  一阵波折之后,老师们也结束了闲聊,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各自忙活起来。

  周心怡放下包,摊开周五没改完的作业本,随手改了几题,下意识拿起桌上
的杯子,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呸!这啥味啊!」冰凉的茶水又苦又腥,周心怡皱着眉头吐了回去,才想
起自己进来后压根没倒过水,杯子里的茶还是上周五泡的。当时急着去接肖华,
走的时候忘记倒了。

  她手忙脚乱地起身去水房换水,却不料脚又被垂在地上的包带绊了一下,手
一晃,杯里的剩茶泼了一地。

  这下好了,茶不用倒了。

  「对不起!我来拖……」

  办公室里又是一团乱。

  好容易收拾停当,周心怡去水房接了一杯热水,重新回到座位上,感觉自己
大早上的莫名其妙瞎忙了一通。

  又批改了一会作业,水房方向突然传来陈秋雪大惊小怪的声音:「呀!谁的
水龙头没关啊!来关一下!我手里抱着教具呢!」

  「我的我的!」周心怡想起刚才洗杯子以后似乎没关水龙头,立刻放下笔又
冲了出去。

  「哎,年轻真好!有活力!」吴老师笑着摇了摇头。

  早上时间精贵,没多久,办公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吴老师端起杯茶准备去班
上看早自习,走过周心怡身边时,停下了脚步,弯下腰小声道:「周老师,你周
末干什么去了?怎么搞得这么憔悴?」

  「我?憔悴?」周心怡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对方,「没有啊?」

  「你瞅瞅你这两个大黑眼圈!赶紧用冰敷一下。」吴老师瞥了她一眼,「周
末肯定熬夜了吧……年轻人还是要注意早睡早起,不要把身子熬坏了。不然到了
我这个年纪,有的你后悔的。」

  周心怡连忙端起桌前的镜子,照了照,才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昨晚上有点
失眠,确实没睡好。」

  「没事就好,我去班上了。」吴老师又看了她一眼,像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
口,最终只是摇摇头,出门去了。

  吴老师走后,周心怡莫名觉得有些烦闷。这两天她感觉做什么都不顺,真是
烦死了!

  她掏出粉饼,对着黑眼圈拍拍拍拍。

  时间在索然无味的忙碌中悄然流淌,周心怡的几节课,上得都不太顺利。不
是走错了班级,就是喊错了人名。频频出错让她变得异常烦躁,只想找个什么东
西踢上一脚,可犯错的是自己,总不能拿学生做出气筒吧?

  一晃神的工夫,已经上完三节课了,下一堂语文课,是高二(1)班的。

  女老师在办公桌前又赖了三分钟,直到上课的预备铃传进来了,她才站起身,
拿上教案和语文课本。

  刚走了几步,她又折回办公桌前,拿起镜子照了照。得亏吴老师提醒,两个
黑眼圈总算被粉底勉强盖住了,气色看着还过得去。倒是嘴唇有些干,便连忙掏
出唇釉补了补。

  现在,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端庄、冷静,一如平时的自己。

  嗯,很好。

  ……

  周心怡走出办公室,穿过连接教学楼的走廊,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节
奏沉稳。高二年级的楼层永远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廉价零食、体育
课后的汗臭、以及青春期特有的躁动混合在一起,挥之不去。

  她来到高二(1)班的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

  教室里照例传来嘈杂的说笑声。有人在拿矿泉水瓶砸人,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角落里龙子霞正和另一个男生一起,对着一台手机嘿嘿傻乐。黑板上还残留着上
一节课的板书,明显没擦干净。

  她压抑许久的怒火腾地一下上来了,就连说话的嗓门都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
调门:「铃声都响了!我看看还有谁在玩!都给我安静!上课!」

  「起--立--」

  班长拖着长腔喊了一声,稀稀拉拉的椅子挪动声中,全班站了起来。

  周心怡看得真切,刚才那几个笑得最大声的,站得比别人慢半拍,歪歪斜斜
的,像一排被风吹倒了又勉强扶起来的栅栏,不由得暗暗皱眉,欲言又止。

  「老师好--」

  「同学们好,坐下。」

  一套流程走完,周心怡强行压下不快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气,把教案摊在讲
台上,翻开语文课本。

  「今天我们继续上……」

  她抬起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跳到了班级的后排……

  目光所及之处,座位空空荡荡。

  周心怡愣了一下,人呢?

  高琳的座位自不必说,她的椅子被推进了课桌里,桌面上干干净净,仿佛这
里从未有人坐过似的。

  可旁边的那个位置,另一个人的缺席就着实有些刺眼了。

  林天不在,他没来上课。

  周心怡的大脑像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所有设想好
的局面、准备好的应对方法、精心构建的从容与淡定,在这一秒全部宕机。

  自从上周五两人分开后,女老师设想了无数种两人见面的情形,有一大清早
在校门口堵她的,有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躲着她的,有失望透顶从此视如陌路的,
有死皮赖脸苦求不放的,唯独没有料到这一幕。

  她站在讲台上,嘴唇微微张着,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

  他怎么了?周五晚上被自己拒绝后,走得失魂落魄……该不会是在路上出了
什么事吧?

  心念电转间,她竟有些慌乱。

  不对,要冷静。如果出了这样的大事,自己不可能到现在还没听说。

  想到这儿,周心怡微微吐了口气,让心情重新安定下来。

  可他没事的话……为什么不来上课?

  难道……他是在表达不满?用不来上课的方式,告诉自己他生气了?

  就因为自己不打算再和他保持这种暧昧的不伦关系,他就用旷课来跟她赌气?

  一定是了!不然没有道理不来上课的。

  她越想越真,刚卸下的那口气还没散尽,就与这两天的燥郁一起,化作一腔
怒火,在胸口间蔓延。

  好哇!你居然敢不来上课?你拿自己的学业来威胁我?你以为用这种方式我
就会心软、会后悔、会跑去求你原谅?还有几个月就高三了你不知道?你的成绩
本来就一塌糊涂,现在连课都不上了,你的前途呢?你的未来呢?你想过没有?

  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不高兴了就摔碗、就掀桌子、就把自己关在房
间里不出来,等着大人来哄?

  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

  周心怡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教室,掘地三尺也要把那
个混蛋从学校的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然后亲手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提溜回来,给
她乖乖听课!

  可随即她又反应过来,不对啊!如果为了这点事,就怒气冲冲地去找他?那
不正好着了他的道吗?

  他来不来上课,上不上的了大学,关我什么事?我是他什么人啊?干什么这
么关心他!

  周心怡就这样直挺挺地站着,脸上阴晴不定。

  讲台下面,几十双眼睛正等着她开口。

  「周老师……」最终还是班长忍不住提醒:「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周心怡回过神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讲台上发了足足半分钟的呆。台下的学生们一个个
面面相觑,表情古怪。如果不是看她脸色不善,估计早就闹翻天了。

  周心怡脸颊有些发烧,但随即便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讲台上,力道大得手
掌隐隐发痛。

  「那个混……林天呢?林天为什么不在?逃课了?」

  她压着火,声音并不高,可那股寒意让班里几个机灵的学生下意识缩了缩脖
子。

  「不知道啊……」学生们纷纷摇头,「今天没见到他。」

  「他今天压根就没来学校。」大嘴巴吴超选择为老师「排忧解难」。

  很好!原来是自己错了,他不是逃课,是逃学。

  周心怡的怒意又往上蹿了一截,像被人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她的目光扫向
后排,锁定了一个正偷偷在桌子下面捣鼓手机的倒霉蛋--龙子霞。

  「龙子霞,什么东西这么好玩啊?上来玩吧。」女老师语调平平,脸上没有
一丝笑意。

  被突然点名的龙子霞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机塞回桌肚里,整个
人弹了起来,苦着脸道:「周老师,真不怪我……我在给林天发消息呢。」

  「哦?」周心怡怒极反笑,「你倒是说来听听,林天他今天去哪里了?」

  「还没联系上,我一大早就给他发消息了,一个都没回。」龙子霞挠了挠头,
瞄了一眼周心怡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赶紧讨好道:「要是您关心的话,我一会给
他打个电话,然后向您汇报?」

  「谁关心他!」周心怡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忍耐了两天的爆竹终于炸了,
「上课爱玩手机是吧?给我滚到外面站着去!」

  龙子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乖乖地走出了教室。到了门外,才小声嘟囔了一
句:「我又没说你关心他……」

  教室内,周心怡索性把这股邪火发到底,她站直了身子,环视众人,一字一
句道:「给我记住了!我不是你们的家长!没义务天天求着你们学习。有些人不
想来学校,不想学习,随便!周老师很好说话的,不想上我的课可以不上!我保
证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上课!翻开课本第八十七页。」

  教室里立即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翻书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堂课都要整齐、迅
速。

  一整堂课,周心怡的气都不顺,频频发火,而有了龙子霞这只「儆猴」的
「鸡」在外面杵着,谁也不敢触她的霉头。一群平时吊儿郎当的学生竟被她镇得
服服帖帖,上课专心的程度堪比重点高中,足以令其他老师闻之垂泪了。

  直到下课铃响,一群人才如蒙大赦。

  「下课。」周心怡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合上课本,夹起教案,转身就走。

  「我的天……那么好脾气的人,发起飙来竟如此可怕!」吴超整个人都瘫软
了下来,望着垂头丧气走回座位的龙子霞,长舒一口气道:「就因为林天缺席就
炸成这样?要不是周老师还年轻,我简直要怀疑她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应该不是因为林天缺席……」旁边一个女生心有余悸地说,「估计是有什
么别的事……平时那么温柔的人,今天简直跟要吃人似的。」

  「算了,不想了,赶紧去食堂打饭,去晚了没地方坐!」

  龙子霞没有搭话,敲了敲站麻了的腿,目光飘向那张空着的座位,沉默了一
会儿,他又从桌肚里掏出手机,盯着屏幕发愣。

  ……

  周心怡回到办公室,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就感觉身后有人靠了过来。

  陈秋雪拍了拍她的肩,笑道:「走走走,吃饭去!」

  周心怡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饿,便摇摇头道:「算了,我不饿。中午减肥,不
吃了。」

  「什么情况?」陈秋雪夸张地皱起眉头,「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我今
天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周末和肖华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周心怡疲惫得不想多说话。

  「再气也要吃饭啊!今天不想吃食堂了,我请客,咱们去外面吃去!」

  「我没有生气……」周心怡解释着,见闺蜜仍旧不信,便补充道:「昨晚没
怎么睡好,一个早上都困得厉害,想中午抓紧时间补个觉。」

  「那好吧,」陈秋雪见她似乎真的没事,便不再勉强,「没睡好的话,中午
确实该多休息会儿,难怪你一上午都没精打采的。那我找赵老师去吃了哈。要不
要我吃完了给你打包一份?」

  「不用了,你去吧!我下午有两节课是空的,真饿了就去买点吃的。」周心
怡说着,冲陈秋雪调皮地眨了眨眼,笑道:「你还是多操操自己的心吧,和赵老
师发展到哪一步了?早日把他拿下!」

  「哎呀!你瞎说什么呀,被人听见要误会的。」陈秋雪的脸瞬间涨得绯红,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看着闺蜜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抱头鼠窜,周心怡忍不住捂嘴偷笑。

  被这样一闹,女老师心情好了不少。她起身去了趟厕所。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空寂而忧伤的感觉扑面而来,她的脚步猛然顿住。

  隔间的门板、冰凉的瓷砖墙壁、头顶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这些再平常不过
的东西,此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拼命想锁死的记忆。

  下课铃响起时某人灼热的呼吸、被抵在门板上时背脊传来的温热触感、自己
咬着手背拼命压抑的声音、以及外间传来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周心怡脸颊像是烙铁烫过似得,几乎想转身逃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到水池边。镜子里的女人,两颊上泛着不正常的
红,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哀怨和迷离。她拧开水龙头,弯下腰,用冷水狠
狠地洗了一把脸。

  周心怡啊周心怡,你简直蠢到家了。搞得什么烂桃花?跟一个十七八岁的毛
头小子反反复复纠缠不清,连断都断不干净!你看看他!你看看他处理问题的方
式!哪里有半点成熟的样子?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的流着,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周心怡的脸颊,混合着温热的
液体,汩汩向下流淌。

  哀怨、不甘、恼怒……各种情绪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翻滚了一阵,
终于渐渐平息下来。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声音,也随着水流一起,被她冲
进了下水道。

  她对着镜子深呼一口气。行了,就这样吧。你是你,他是他,从今往后,各
走各的路。

  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

  恍惚间,林天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的最开始,是周心怡的那双眼睛。

  清澈,疏离,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把他所有的情感都挡在了外面。

  「别再缠着我了。」

  她站在林天的面前,浅蓝色的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你的心意……我无法接受。」

  「林天,对不起。」

  「我们的事……你就当是一场梦吧。」

  说完,她决绝地转身离去。

  每一个细节都和下午林天亲历的一模一样。

  「这种第三人称视角观看自己被甩的体验,还是蛮独特的。」林天望着眼前
另一个「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嘲道,「如果现在手里能有一桶爆米花就好
了。」

  重新经历一次撕心裂肺的分手,林天本该感到痛苦。可惜的是,眼前这一幕
已经在他的面前重复了一百五十三遍了。

  人的痛苦是有阈值的,当伤痛被重复了一百五十三次以后,也不过只是一段
冗长乏味的过场罢了。

  林天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脚下。

  毫无疑问,他在梦里。

  可问题在于,林天没办法让自己醒来。

  他试过捏自己的脸,咬自己的舌头,抓住路过的行人大声喊话,可这一切对
于打破梦境毫无用处。他像是被困在一段首尾相连的时空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
甩,被甩,再被甩。

  「哈……」林天打了个哈欠,他已经无聊得快要在梦境中睡着了。

  百无聊赖的林天开始在四周闲逛起来,把目光从那个梦境中的「自己」身上
挪开,移向周围。

  街角,一个小男孩手里的红气球挣脱了绳子,飘上天空,孩子哇地一声哭了
出来,年轻的母亲蹲下身,笑着拭去他眼角的泪。

  商场门口,一对年轻情侣依偎着站在橱窗前,男孩低头吻了吻女孩的耳垂,
女孩咯咯地笑,捶了他一下。

  西餐厅门前,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年纪轻得过分的女孩走
了进去,那只大手在女孩的腰臀之间不安分地游移着。

  这商场中的一幕幕人间百态,林天在这一百五十三遍的循环中,早已看过多
次。最初的时候,他还颇为感慨:原来在周心怡拒绝自己的瞬间,周围居然发生
了这么多鲜活而热闹的事情。明明当时的自己,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中的主角,世界不会因为谁的失恋
而停下来。

  林天没有停下脚步,他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打算看看这四周还有什么没
注意过的人和事,好打发一下这无聊透顶的时光。

  就在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闯进了他视野的边缘。

  那是一个打扮滑稽的女人。

  大晚上的,在灯火通明的商场门口,她居然戴着一副硕大的黑色墨镜,口罩
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半张脸,连脖颈都藏在了高领风衣里,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女人端着手机,微微侧身,屏幕的荧光映在她墨镜的镜片上,看起来似乎
是在自拍。

  林天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女人。你都全副武装把自己裹成粽子了,还自
拍什么呢?

  林天绕过人群,晃悠到那个女人身旁。目光无意间一扫,落在了她手机的屏
幕上。

  突然间,他的笑容僵住了。

  林天在这个女人手机的屏幕上,居然看见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他自己的脸。

  哈?这里为什么会有自己?

  满头问号的林天,脑子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

  他不信邪地揉了揉眼,再次望向女人的手机屏幕。

  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屏幕上出现的,正是此时此刻站在梦境中央发愣的
「林天」!

  是那个被周心怡拒绝后失魂落魄的「自己」。

  而周心怡转身离去的背影,浅蓝色的裙摆,也在画面中一闪而过。

  该死!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是在自拍。

  她是在尾随拍摄自己和周老师!

  「我操……」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攀了上来,像一条冰冷的蛇,无声无息地缠住了林天的后
颈。

  这是他的梦境,他的回忆。可梦境里出现的这个女人,他压根就没有半点印
象!

  就像走夜路突然撞见了鬼,林天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戏剧性地撞破一场针
对自己的秘密跟拍。

  这……真的是下午发生过的吗?也太离谱了吧?

  林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脑子里的弦瞬间紧绷起来。

  如果是假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一幕?

  如果这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事情的性质就更加严重了。

  姑且先不去探究为啥梦境中可以复现这些自己毫无印象的事情……

  眼下更棘手的问题是: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偷拍自己和周心怡?

  或许……她是琦川中学的人?认识他们两个?当时,她只是刚好撞见了周心
怡拒绝自己的这一幕,就抱着八卦的心态,把它拍下来了?

  不……不对。

  林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可从下午被拒绝到他入睡,绝大部分的记忆都还是在的。在这期间,他把高
琳操了一次又一次,又和柚子探讨了如何「造」一个国际大奖来赢得周心怡的芳
心。

  这期间起码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如果那是八卦性质的偷拍,这件事肯定早就
在校园里炸开锅了。

  别的不说,就凭吴超那张快嘴,以整个高二年级对恋情八卦的传递速度,如
果真有人上传了周老师拒绝男学生的「劲爆」场面,他林天早就被愤怒的男同学
们扒掉三层皮了。

  你敢染指我们的女神?反了你了!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拍到了视频,却没有散播出去。

  那她是为了什么?

  威胁?敲诈?还是说……他们被什么人给……

  盯上了?

  林天的后背蓦地蹿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想起了不久前高琳的那番疯话--

  「哈哈哈哈!陈老师!周老师!俞老师!你们被恶龙盯上了!快跑啊!黑暗
即将降临!不要被逮到!」

  林天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侧脸。

  墨镜、口罩、高领风衣。这身装束,和他下午跟踪周心怡时的那套「完美伪
装」,简直如出一辙。

  他这才意识到,或许女人的这番打扮,压根不就是为了装逼。

  她是怕被周心怡认出来,或者……被他认出来。

  换句话说,她很有可能是他或者周心怡身边的熟人。而且从手机画面对准的
方向来看,女人跟踪的目标……大概率就是他。

  难道,自己身边有人……在暗中监视自己?

  林天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盯着那女人的轮廓--下巴的弧度、肩膀的宽度、站立的姿态。试图从这
些支离破碎的信息里拼凑出一个名字。

  这么一看,这个女人的身形,还真有点熟悉!

  可梦境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林天根本看不清她身上的细节。

  如果能看到她的脸就好了!

  他伸手去扯那副墨镜,手却从女人的虚影中穿了过去。

  该死,他忘了。

  在这个狗屁梦境里,他没办法触碰任何人,没办法改变任何事。他只能看,
只能从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里去猜测她是谁。

  「他妈的!你到底是谁!」林天咬紧了牙,几乎是贴着那张被遮得严严实实
的脸在看。

  等等!这个人……林天的脑海中忽然一闪,某个人影正在和她渐渐重合。

  快了!那个名字就要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女人忽然变得模糊了。

  不只是女人,整个世界都在变得模糊。

  林天惊恐的看到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像一面被击碎的镜子,裂纹从梦境的
中央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搞什么?梦境怎么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候结束?

  不!不要!再给他几秒钟!只要几秒就好!

  林天拼命地记忆着那个女人的身形特征,可下一秒,脚下最后一块完整的地
面也在一瞬间彻底崩解。

  哎哟!我操你妈!!!

  林天的脚下一空,随即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坠入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风声在耳边咆哮。

  那个戴墨镜口罩的女人,那张快要看清的脸,连同周心怡的浅蓝色裙摆,以
及那个被甩的长夜一起,全部在他眼前粉碎,散成了漫天的烟花。

  ……

  不知过了多久,林天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悠悠转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的,全身的衣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得他肋骨生疼,却偏偏虚弱得连一个「痛」字
都说不出来。

  白天的阳光透过窗棂射进屋内,刺得他睁不开眼。

  林天连忙把眼睛闭上,在适应了一会之后,才又缓缓地张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粉嫩嫩的小脚丫。

  五个脚趾头,有三个已经涂上了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有
些可爱。

  这只脚就这么大喇喇地翘在床边的护栏上,离他的脸不到半米。

  可恶!离得这么近,都能闻到味了!

  林天腹诽着,往上看去。

  果然如他所料,这只脚的主人正是那个惫懒的童颜巨乳,她正窝在床边的折
叠椅里,嘴里哼着走调的流行歌曲,一手举着指甲油瓶子,另一只手捏着小刷子,
全神贯注地给剩下两个脚趾头上着色。

  这货涂得聚精会神,压根没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直到林天用尽全身力气,咳了一下,那丫头才如梦初醒地转过头。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

  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

  「呀!林天!你可算醒了呀!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了了呢!」柚子的脸上洋
溢出欣喜的笑容,手里的小刷子还悬在半空。

  眼睁睁看着小刷子上的指甲油一点点地往下坠,最终脱离了刷毛,滴落在床
单上,林天有着满腹的槽点却无力施展,只能虚弱地问道:「柚……柚子,你怎
么会在这?我又是在哪?」

  「在医院呀!」柚子理直气壮,「你病倒了你不知道吗?」

  林天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滩粉色的污渍,又看了看柚子那张毫无愧色的脸,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问自己原本好好的,是怎么进的医院,还是先问她,一个人
的脸皮得厚到什么程度,才能把臭脚丫子怼在病人脸上涂指甲油,还涂得那么心
安理得……

  ……

  等周心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绝大多数的老师都已经去吃饭了。只有钱老师
和吴老师正在聊天。

  「……哎,这样看来,她真的是蛮可怜的……」钱老师感叹道。

  「是呀,这孩子……病得那么突然,当妈的,能不操心嘛?」

  「偏偏还……」

  「你们在聊谁啊?谁病了。」周心怡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却不料……

  「我们在聊林天。他今天不是没来上课吗?原来是住院了。」吴老师顺口接
道,「他妈刚过来送假条,我们聊了几句,哎……」

  怎么会……

  「什……什么嘛……」周心怡扯了扯嘴角,努力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搞半天是他生病了啊,我今天上课还以为他旷课了呢。他得什么病了,怎么还
要住院?」

  「这孩子都昏迷两天了!」一旁的钱老师心直口快,「听说这两天做了不少
检查,却没发现什么毛病……」

  林天他……昏迷了……怎、怎么可能……

  「不是……我不理解,」周心怡越来越像是在强笑,「他都没有毛病了,怎
么会昏迷不醒?」

  「就是呀!我们也是这样想的,」钱老师长叹一口气,「可医生说,这种才
是最麻烦的……连病因都查不出来。说这话的时候,林妈妈啪塔啪塔掉眼泪,看
的我都想哭……万一一直昏迷不醒,那不就成植物人了吗?」

  这不可能……

  那小子看上去瘦瘦的,力气却大得像蛮牛,单手就能把她抬起来。怎么可能
说病就病?

  难道是周五……

  不行……林妈妈没走远,我要去问清楚……

  可是……如果真的是因为我,她会不会恨我……

  林天……我……

  周心怡心乱如麻,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看见吴老师的嘴在动,却一个字也没
听进去。

  「是哎……」吴老师扶了扶胸口,附和道,「谢天谢地,今天早上他终于醒
了,要不然林妈妈哪有心情来送假条呢……钱老师,你说是吧?咦?周老师呢?」

  吴老师话还没说完,一扭头,却发现周心怡不知何时已经跑出了办公室。

  周心怡在走廊上飞奔起来,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咄咄咄
咄」声,那声音一下下砸在她的心口上,令她心烦意乱。

  她要去哪?去找他妈妈问清楚?还是……还是去干什么?

  周心怡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自己在跑,必须一直跑,不能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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