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12-17章 夜会

送交者: 可乐瓶子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6-24 21:33 已读10372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安环之乱》第12章 夜会】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发布日期:2026-06-25                    字数:3295

  第12章 夜会   而远处温泉的方向,水汽氤氲上升,在月光下如鬼如魅。   安禄山一定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等着将她按在池边,扯开斗篷,用那根粗壮的东西,贯穿她,占有她,让她 疼,让她哭,让她永远记住——   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华清宫西侧的温泉藏在竹林深处,是前朝某位失宠妃子所建,早已荒废多年。 安禄山入朝后,玄宗命人修缮,引活水入池,四周筑起高墙,赏赐他临时居住。   杨玉环赤足踩在鹅卵石小径上,碎石子硌得脚心生疼。墨色斗篷在夜风中翻 飞,偶尔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肤——月光照在雪白的大腿上,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 冷光。   她本该害怕的。   夜闯禁地,私会胡将,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她从贵妃宝座跌落,万劫不复甚至 会满门抄斩。可越是这样,身子就越渴望,腿间那股黏腻的热流不断涌出,顺着 大腿内侧滑下,在脚踝处汇聚,每走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身体深处那种空 虚的痒,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只有想象中那根粗壮的东西才能填满。   竹林到了尽头。女官停在门口等候。贵妃只身入园。   眼前豁然开朗,一方汉白玉砌成的温泉池氤氲着白雾。池边立着四盏石灯, 火光在雾气中晕开昏黄的光晕。池中无人,只有水面微微荡漾。   “娘娘果然来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玉环猛然转身,斗篷扬起,整个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一闪而逝。安禄山就 站在竹林边缘,赤着上身。肥硕的身躯在月光下像一座肉山,胸腹的毛发浓密卷 曲,一直延伸到裤腰深处。   而裤裆处……杨玉环的呼吸停滞了。那东西已经将衣服顶得高高隆起,布料 紧绷到几乎透明。但安禄山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咧嘴一笑,粗糙的手指勾住裤 腰,缓缓向下拉。   杨玉环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被钉住了。衣服已经褪到胯骨,首先露出的是 一丛浓黑卷曲的阴毛,粗硬茂盛,像野草般肆意生长。然后……   那根阳具弹了出来。   月光下,它完全勃起,昂首向天。杨玉环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不是没见 过男子的阳物,寿王的清秀,玄宗的衰老,还有私会的面首……她都见过。可眼 前这根……   粗度几乎如她的手腕,深褐色的柱身上布满虬结的青筋,随着脉搏微微搏动。 长度惊人,从浓密的毛发中伸出,向上翘起,顶端是一个饱满浑圆的龟头,深 紫色,像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最让她震惊的是,那龟头没有完全露出,只在顶端露出一个小孔。而包皮与 龟头之间,有一圈明显的、深色的褶皱——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构造。   “胡人与汉人果然是不同的”贵妃心里暗想   安禄山向前一步,那根东西随着步伐晃动,像一条苏醒的巨蟒,“娘娘,来 品品我们胡人的滋味。”   他走到温泉边,胯下那物几乎要碰到杨玉环的小腹。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传 来,还有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麝香、汗液、以及某种原始的、动物般的味道。   “我们胡人,”他粗哑地说,“如果不能征服女人,那么他就不配活在我们 胡人的部落中……”   他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粗大的手掌上下套弄。黏液从马眼渗出,拉出银丝。   “娘娘试试,就再也忘不掉了。”   他松开握着自己阳具的手,转而探向她的腿间。粗糙的指尖轻轻一刮,就沾 满了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月光下,那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然后,他将手指含入口中。   杨玉环腿一软,险些跪倒。不是害怕,是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热流太汹涌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脚踝处汇聚, 滴落在鹅卵石上。她低头看去——月光下,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水光淋漓。下身 的粉嫩已完全张开,像一朵饱受雨露滋润的花,顶端那颗小珠充血挺立,殷红如 血。而从那幽深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涌出,黏稠如蜜,在月光下闪着淫靡 的光。   太多了。   她从不知道自己能流出这么多水。侍寝玄宗时,偶尔也会湿润,但从未像现 在这样——像决堤的河,像涌泉的井,止不住,停不了。   “看,”安禄山的声音充满得意,“母妃……等不及了。”   “啧……”他咂了咂嘴,黄牙在月光下闪着光,“甜的。娘娘这淫水……是 甜的。”   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见过畏惧的宛如神坛上 俯视的弱小可怜,如今这种毫不畏惧的入侵,让她无法抵抗。发觉自己脆弱的同 时与之同时涌来的,是更汹涌的情欲。杨玉环感觉整个下身都在燃烧,阴道里空 虚得发疼,那能孕育儿女的宫殿在收缩,叫嚣着要被填满。   “转过去。”安禄山命令道。   杨玉环僵在原地。   “转过去,”他重复,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扶在池边,撅起来。”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已经照做了。她转身,双手撑在温热的汉白玉池 沿上,慢慢弯下腰。斗篷从肩头滑落,整个赤裸的背部、臀部、双腿完全暴露在 月光下。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死——臀部高高撅起,阴户完全张开,爱液正从穴口 不断滴落。而她身后,那个肥胖粗野的胡人,正用那双野兽般的眼睛,审视着她 最私密的部位。   安禄山走近了。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臀缝间,能感觉到他粗糙 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正一张一合,像渴望亲吻的 小嘴,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   “这么湿……”他粗哑地笑,“娘娘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   手指探了进去。   杨玉环浑身一颤。那手指太粗了,而且布满老茧,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可 正是这种粗糙感,陌生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玄宗温柔细腻的手指 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近乎暴力的侵入。   一根,两根……安禄山竟然将三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在她的阴道里粗暴地 抽插。水声淫靡,爱液被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啊……”杨玉环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叫出来,”安禄山在她耳边低吼,“让整个华清宫都听见,贵妃娘娘正在 被一个胡人肏。”   手指抽了出去。杨玉环空虚得浑身发抖,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渴求着更粗 壮的填充。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正抵在她的穴口,龟头摩擦着敏感 的小珠,黏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将两人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那火热粗壮的东西 熏烤着她。   要进来了。   那根粗壮如儿臂、异于汉人的胡人阳具,就要插进她的身体了。她会疼,会 哭,会被彻底撑开,会被永远地标记、占有。   可就在这时,安禄山停住了。   “今夜到此为止。”他忽然抽身后退。   杨玉环茫然地回头,看见他胯下那根巨物依然勃起着,青筋盘虬,马眼处被 自己的骚水润得油亮。可他真的退开了,他甚至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 上。   “为什么……”她心里怒喊,眼睛要滴出血。可嘴巴只能粗重的喘着气,发 不出一点声音。   安禄山系好裤带,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形状。他走到她面前,粗糙 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因为,”他咧嘴笑了,黄牙参差,“一次就得到,娘娘很快就会腻。臣要 娘娘想着、念着,每个深夜都梦见这根东西,却得不到。”他俯身,在她耳边低 语,热气喷进她的耳蜗,他抓起贵妃的手,放在自己的依然挺起的下身上,贵妃 清晰的感受到那东西在手心里跳。   “等娘娘想得发疯,想得下面流水不止,想得跪下来求臣的时候……”   “臣再好好疼娘娘……娘亲……。”   说完,他转身走入竹林,肥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杨玉环瘫坐在池边, 浑身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爱液还在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汉白玉上积 了一小滩。穴口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里面空虚得发疼,最里面,最深处 在收缩,渴求着那根没能进入的巨物。她伸手探向腿间,手指轻易就插了进去。 里面湿热紧致,肉壁还在痉挛。她想象那是安禄山的东西,那么粗,那么长,会 顶到多深的地方……   手指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挺立的乳头。月光下,她赤裸的身躯在池边 扭动,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啊……啊……禄儿……”她喊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高潮来得猛烈,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池边的鹅卵石。平息 后,她瘫在池边喘息,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可腿间那股热流,依然没有停止。 她低头看去,穴口还在微微张合,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出。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远处传来四更的鼓声。   杨玉环挣扎着起身,披上斗篷。每走一步,腿间的爱液就流下一股,在鹅卵 石小径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女官低眉顺目的跟在身后。回到寝殿时,玄宗还在 熟睡。她悄悄躺下,腿间的黏腻浸湿了锦褥。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根深褐色、 青筋盘虬的胡人阳具,在月光下翘起的样子。那东西是那么的硬,他走过来的 时候,甚至都没有晃。还有安禄山那句话,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等娘娘想得发疯……想得跪下来求臣的时候……”   杨玉环咬住被角,手指再次探入睡裙……

  第13章 僭越   杨玉环病了。   不是风寒,不是体虚,而是一种从骨子里烧出来的热病。太医署开了三副清 心降火的方子,煎成药汤灌下去,半点用也没有。她躺在床上,锦被下的身子滚 烫,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四肢却是冰凉的。   最要命的是腿间。   那股黏腻的热流日夜不息,将亵裤浸得湿透。她有时一日换三五次,每换一 次,都能看见那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黏在腿根,散发出一种淫靡的甜腥 气。贴身侍女以为娘娘来了月事,可那颜色不对——不是经血的暗红,而是清亮 如蜜。   侍女不敢妄议,只有杨玉环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安禄山留下的火种。   那天夜里她回到寝殿,玄宗还在熟睡。她躺下后手指探入腿间自渎,可越弄 越空虚——自己的手指太细、太软,根本填不满那被三根胡人手指撑开过的穴道。 高潮来得浅而短暂,像隔靴搔痒,反倒让更深处那股痒意更盛。   玄宗来了。那一夜,龙威大振。玄宗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天生上翘的龙根坚 挺如铁,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插入都刮蹭着花心最敏感之处。杨玉环被肏得神 魂颠倒,高潮连连,最后瘫软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那股积郁了几日 的欲火终于被浇灭,她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此后两日,身子竟真的平静了下来。   她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三郎能满足她,那安禄山的影子自然会慢慢淡去。 玄宗虽年过六旬,但那根龙根着实不输壮年,挺拔而有力,勃起时足有六寸,天 生向上弯翘,每次都能顶上她的花心。再加上他床笫之间极有耐心,每每将她伺 候得欲仙欲死才提枪上阵。这样的男人,本该足够了。   可到了第四夜,那股痒意又回来了。   这夜玄宗批阅奏折到很晚,沐浴更衣后躺下时,已是子时。他今夜似乎累了, 没有临幸的意思,只搂着杨玉环说了几句体己话,便沉沉睡去。鼾声渐起,均 匀而深沉。   杨玉环却睡不着。   那股热流又来了,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像融化的蜜糖,黏腻、温热,沿着 腿缝蔓延。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痒意,可越夹越痒——大腿内侧的嫩肉摩 擦着阴唇,阴蒂在挤压中微微充血,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玄宗。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照在玄宗熟睡的脸上。他今年六十二了,鬓角已 白,眼角的皱纹在睡梦中舒展开来,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征战天下的英武之气。 他是她的三郎,是将她从寿王身边夺来的男人,是大唐的皇帝,是她这一生的 倚仗。   她不该再想别人。可身体不听话。   玄宗已经酣睡,锦被盖到玄宗腰间,隐约能看见那处隆起的形状将寝衣顶起 一个小帐蓬。   杨玉环咬住嘴唇。她知道不该。可她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触到那滚烫坚硬的轮廓。那根龙根在睡梦中逐渐 完全勃起,粗壮挺拔,青筋在手心下微微搏动。她轻轻握住,隔着布料感受它的 形状和温度——龟头硕大,棱沟分明,柱身笔直上翘,每一寸都充满力量。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腿间涌出一大股热流,将亵裤浸透了。她应该停手。应 该转身睡去。应该叫醒三郎,让他名正言顺地临幸自己。可她没有。她做了一个 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轻轻掀开锦被,跨过玄宗的身体,缓缓骑了上去。   寝衣的下摆被撩到腰际,赤裸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她分开双腿,膝盖跪在 玄宗腰侧,湿漉漉的阴户悬停在那根挺立的龙根上方。她颤抖着伸手,撩开玄宗 的寝衣,那根玉白的龙根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昂首挺立,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 黏液。   她刚刚对准了。就在这时,玄宗醒了。   “玉……玉环?”   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困惑。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月光下自己最宠爱 的贵妃赤身裸体地骑在自己身上,那湿漉漉的阴户正对准他的龙根,随时准备坐 下去。   “你……”   他下意识伸手要推她。   “三郎……”杨玉环的声音带着颤抖。   玄宗的手僵在半空。   他是帝王,从小受的是正宗儒家教育,读的是《周礼》《仪礼》,深知房中 之事有定数——男为上,女为下,这是天地纲常,祖制礼法。女子主动骑乘,那 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是娼妓才用的姿势。   他理应制止她,呵斥她不知廉耻。可他没有。月光下,杨玉环的身躯美得不 似凡人。雪白的肌肤泛着冷光,乳峰饱满挺立,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夜风中微微颤 抖。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内侧一片水光淋漓。她跪在他身上,像一个 从月宫降临的仙子,正要做一件凡俗至极的事。   这种新奇感击溃了他六十年的礼教。他没有推开她。   杨玉环见他没有反抗,心中一横,腰肢一沉——那挺立的龙根破开阴唇,一 寸一寸地插入她的身体。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个角度插得太深了。天生上翘的龙根直接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龟头 的棱沟刮过阴道前壁,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杨玉环仰起头,长发垂落腰际, 浑身都在颤抖。   她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上下起伏,试图掌握节奏九浅一深。像试探,像 适应。玄宗的龙根在她体内每一寸都被阴道壁紧紧包裹,那温热潮润的触感让他 几乎呻吟出声。他躺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贵妃骑在自己身上套弄,看着那根玉白 的龙根在她腿间进出,带出亮晶晶的爱液。他想说话,可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 出来。杨玉环也不说话,只是埋头起伏……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只有身体交合的 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那声音淫靡至极,像在搅拌一碗浓 稠的蜜。   杨玉环越动越快,越动越癫狂。她俯身,双手撑在玄宗胸膛上,腰肢疯狂地 前后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蛇。那根龙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处,龟头撞在宫口上,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唔……唔……”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喉咙里压抑的呻吟比 任何声音都更撩人。玄宗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身上的女人——发丝散乱,面 若桃花,汗水顺着颈间滑落,没入乳沟。她的眼神迷离而疯狂,像一个彻底被欲 望支配的荡妇,不再是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妃。可这种反差,却让他硬得发疼。他 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想要掌控节奏。可杨玉环不依,拍开他的手,自己猛烈 起伏。   “三郎别动……”   她的声音沙哑而妖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玄宗竟真的松了手。他是皇帝,天下没有人能命令他。可此刻,他心甘情愿 听从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杨玉环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失控。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在玄 宗身上驰骋,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那根龙根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宫口, 酸胀与快感交织,让她浑身痉挛。   “啊……啊……三郎……三郎……”   她压抑着声音喊着他的名字,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身体剧烈弓起,阴道 猛烈收缩,一大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玄宗的龟头上。她痉挛着,抽搐着,整 个人趴在玄宗身上,浑身都在颤抖。饱胀的奶子被压成了各种形状。   可玄宗还没泄。他躺在那里,看着身上瘫软的女人。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背脊 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阴道还在一下一 下地收缩,绞着他的龙根。他翻身了。动作极快。杨玉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 在了身下。那根沾满她爱液的龙根从她体内滑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然后重新插了进去。   “啊——!”   这一次的插入完全不同。玄宗的腰力好得惊人。他年轻时征战沙场,骑射功 夫天下第一,腰腹的力量积蓄了几十年,此刻全部用在了她身上。那根龙根像一 杆长枪,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   “三郎……三郎慢些……臣妾受不住……”   杨玉环求饶了。可玄宗没有理会。他俯身压住她,将她双腿扛到肩上,这个 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他开始猛烈地攻伐,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每一次挺进都 用尽全力。那根玉白的龙根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白沫般的淫液,溅在两人的 小腹上。   “啊!啊!啊——!”   杨玉环再也压抑不住声音了。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尖叫出声——太快了,太深 了,太猛了。玄宗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那酸胀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 昏死过去。   “三郎……饶了臣妾……臣妾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玄宗依然不说话。他像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温 文尔雅的帝王,而是一个征服者,一个在战场上从未败过的将军。他用力抽插, 每一下都顶得杨玉环浑身向上窜,然后被他按住腰肢拉回来,迎接更猛烈的一击。   “唔……”   又是一次深入。   杨玉环双眼翻白,浑身痉挛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 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玄宗 还不肯停。他翻身,将她侧卧,自己从身后进入。   “啊……三郎……”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从侧面插入的角度让那根上翘的龙根以另一种 方式刮蹭着她的肉壁,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杨玉环觉得自己在被拆解,被 揉碎,被融化。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达到 的——只记得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清 澈的液体,将玄宗的小腹浇得湿透。   玄宗终于在她体内泄了。   那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射入她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 灌得微微隆起,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 大腿流下。   完了。她彻底瘫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玄宗从她体内抽出,龙根离 开她身体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的液体,滴落在锦褥上。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 怀中。过了很久,杨玉环感觉到玄宗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然后听见他说了一 句:   “玉环,你是想磨死朕。”   她愣了一下,然后埋在玄宗怀中笑了,笑得身子发颤。可笑着笑着,她又不 笑了。因为身体深处那股痒意,又开始蠢蠢欲动。不是对玄宗的不满足。恰恰相 反,玄宗今夜的表现远超她的预期,那几波攻伐几乎将她拆散架。她的小腹还在 隐隐作痛,那里被玄宗的精液灌得满满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回味着方 才的激烈。   可她脑中还是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如果方才骑的是安禄山,那根更粗更长的胡人阳具顶进来,会不会连她的魂 都顶穿?她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可她的小腹深处,那被玄宗精液填 满的子宫口,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渴望一个更粗壮的物什来堵住它。

  第14章 涟漪   那夜之后,杨玉环与玄宗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她是承欢的妃子,他是临幸的帝王——他是天,她是地,她躺在他身 下,接受他的雨露恩泽。规规矩矩,合乎礼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会主动爬到他身上,会在夜深人静时握住他那根玉茎龙根,轻轻套弄,直 到它在手心里硬起来,然后跨坐上去,自己动。玄宗起初还有些抗拒,觉得这有 违祖制,可那股新奇刺激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到后来反倒开始期待她的“僭越 ”。   “玉环,”有一夜欢爱过后,玄宗抚着她的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你莫不是狐狸精转世?朕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榨干了。”   杨玉环伏在他怀中,笑得花枝乱颤:“三郎若是不喜欢,臣妾以后不敢了。 ”   “喜欢。”玄宗收紧手臂,“朕喜欢得很。”   不止是喜欢那种新奇的体位,他更喜欢的是杨玉环那种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 显露的妖媚之态——平日里她是端庄高贵的贵妃,母仪天下,雍容华贵;可一到 床上,骑在他身上时,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放荡、疯狂、不知餍足。   这种反差让六十多岁的帝王觉得自己重新年轻了。而杨玉环,也当真对玄宗 越发依赖。这不是没有道理的。玄宗虽年过六旬,但龙根坚挺,腰力过人,床笫 之间既温柔又凶猛,能将她送上云端,也能将她揉碎在怀里。再加上他平日里的 宠爱——赏赐不断,日日相伴,言语间的体贴关怀——这样的男人,本该让她心 满意足。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那夜。忘记了温泉,忘记竹林,忘记月光下那根 深褐色的、青筋盘虬的胡人的阳具。真的忘了。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这一日天气极好,夏末的午后,阳光不烈,清风徐来。玄宗兴致来了,携杨 玉环到太液池边纳凉。池中莲花开得正好,粉白相间,随风摇曳。玄宗命人在湖 心亭中摆上瓜果美酒,又召来乐师在远处奏曲,琴声悠扬,隔着水波传来,如仙 乐飘飘。   杨玉环今日穿了一身鹅黄的薄纱裙,发髻松松挽起,鬓边簪了一朵刚摘的白 莲,整个人清雅出尘。玄宗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   “玉环,”他举杯,“陪朕饮一杯。”   杨玉环含笑接过,浅酌一口。果酒清甜,入喉微凉,她心情也舒畅起来。与 三郎在一起的日子,确实安逸——她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享受着帝王全部的宠 爱,衣食无忧,荣华无尽。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池中游鱼,心中一片宁静。可就 在这时,腹中传来一阵胀意。大约是果酒喝多了,又有几块冰镇西瓜下肚,内急 来得突然。她微微蹙眉,本想忍着,可那股胀意越来越明显,只好低声对玄宗道: “三郎,臣妾失陪片刻。”   玄宗点点头,正在赏莲,没多在意。   杨玉环起身,由贴身宫女春莺扶着,往湖边的净房走去。太液池边的净房专 为嫔妃设,虽不比宫中宽敞,倒也干净雅致,内置恭桶,外有屏风遮挡。春莺先 一步进去检查了一遍,点上熏香,这才请贵妃入内。   “娘娘,奴婢在外头守着。”   杨玉环点点头,走进净房,关上门。   她褪下亵裤,坐在恭桶上。小腹鼓胀得厉害,那股尿意已经憋了一会儿,此 刻放松下来,本以为会一泻而出——   可她尿不出来。不知为何,明明膀胱胀得发疼,可就是尿不出。她深吸一口 气,试图放松,可那股尿意堵在那里,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出口,怎么也下不来。 她蹙眉,再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春莺在来回踱步。杨玉环有些烦躁,正准备再试时,忽 然听见屏风外传来极轻的说话声。是两个宫女,大约也是趁主子不在,躲在净房 外的树荫下偷懒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净房四周安静,又被屏风拢音,杨玉环 隐约能听见。   “……听说了吗?安节度使那边又换服侍的侍女了。”   杨玉环浑身一僵。安节度使。安禄山。她不想听的,可耳朵像被钉住了,每 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中。   “又换了?”另一个声音惊讶道,“这都第几拨了?”   “第三拨了。上个月才换了四个,这个月又换。听长庆殿那边的小太监说, 去服侍的侍女,没一个能撑过半个月的。”   “怎么?那胡人待下人很苛刻吗?”   “不是苛刻……”那宫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既羞耻又好奇的暧昧, “是……是那方面太厉害了。”   “哪方面?”   “你装什么傻?就是床上那事儿呗。听说那胡人生得异于常人,那根东西…… 比汉人的大出一倍不止。一晚要御三四个侍女,轮番上阵,个个都被肏得下不 了床。”   杨玉环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我有个同乡在长庆殿当差,她亲眼看见的。说那些侍女被抬出 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合不拢,腿根全是青紫的指印,下面肿得不像话,走路都要 人搀着走。有一个最惨的,被那胡人弄了一夜,第二天直接起不来了,在床榻上 躺了三天,下面流血不止,请了太医才止住。”   “天哪……那安节度使当真如此勇猛?”   “那可不。而且我还听说,前几日有个侍女病了,结果那夜只有两个侍寝…… ”   “两个怎么了?”   “两个……你知道那两个侍女第二天什么样子吗?据说走路都是扶着墙走的, 脸色煞白,像被吸干了精气。有一个连站都站不稳,是被抬出去的。就两个都 成这样了,你说那胡人有多厉害?”   “啧啧啧……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受得住他……”   “依我看啊,这天底下怕是没哪个女人能独自承受那胡人的恩宠。非得要三 四个一起上才勉强顶得住——”   话音未落,净房内忽然传出一阵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两个宫女同时噤声, 面面相觑。那喘息声是从净房里传出来的——贵妃娘娘还在里面。   而此时的杨玉环,已经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了。她坐在恭桶上,双腿大张, 亵裤褪在脚踝处。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腿间——不是 尿急,是无处发泄的欲火在燃烧。她不能发出声音。外面不但有春莺,还有那两 个说闲话的宫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可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在腿间动作—— 中指和食指探入那湿滑的幽谷,准确地寻到了那粒藏于花瓣顶端、早已充血 挺立的花珠。她的花珠,那粒藏于层层花唇庇护之下、只有最情动时才会探出头 来的小核。此刻正硬得像一颗红豆,殷红如血,微微发烫。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 将那粒花珠夹在中间,轻轻一碾——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直冲头顶。 她浑身剧烈一颤,险些叫出声来。手背被牙齿咬得生疼,才堪堪将那声呻吟压回 喉咙里。   可手指停不下来。她夹着那粒花珠来回揉搓,越揉越硬,越揉越烫。那一小 粒肉核在两指之间愈发充血胀大,每一下揉搓都像在火上浇油,快感一波接一波 地从小腹升起,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臀胯在恭桶上扭 动,亵裤在脚踝处缠绕,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的脑海中全是他。那根深褐 色的、粗如儿臂的胡人阳具。月光下它昂首向天的样子。青筋盘虬的柱身。深紫 色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只是揉搓花珠,而是整只手掌覆盖着整个阴户, 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入湿漉漉的穴口,拇指则继续碾磨那粒肿胀的花珠——花珠 被指尖按压,穴道被手指填满,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她仰起头,嘴巴 张到最大,无声地尖叫。   高潮像洪水般席卷而来,不是缓缓涌来的浪潮,而是直接将她淹没的巨浪。 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手指上,溅在恭桶边缘。她的身 体在恭桶上弓起又落下,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与此同时,膀 胱终于失守了。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液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喷射而出,力道极猛,打 在恭桶内壁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响亮而急促,隔着门板清晰得 不能再清晰。   净房外,春莺愣住了。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宫女也愣住了。她们瞪大了眼睛, 彼此对视,嘴巴微微张开,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那不是普通出恭的声音。出 恭的声音不该夹杂着急促的喘息,不该在最后扬起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 声音她们都听得懂,是女子在高潮泄身时才会发出的、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满足的叹息。而那尿液喷射的声音太过猛烈,太过响亮,分明是在快感达到顶点 时,身体完全失控的结果。   贵妃娘娘……在净房里……这个念头在两个宫女脑中同时炸开,炸得她们面 红耳赤,浑身僵硬。她们不敢再说话,不敢再对视,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任何 一个多余的声音都会暴露她们的存在。净房内的水声终于停了。然后是死一般的 寂静。   杨玉环瘫坐在恭桶上,浑身湿透——不是尿,是汗,是爱液,还有从大腿内 侧一直蔓延到膝盖的湿痕。她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亵裤早已湿得不能穿了。 恭桶内,一汪清澈的液体混着几缕黏稠的浊白……   她的手还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阴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花珠在两指之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微微跳动着。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 烈起伏,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敞开的领口里。   但她终于平静了些。   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暂时被压制住了。被高潮浇灭的欲火暂时沉寂 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然后她听见了外面的寂静。那是 一种刻意的、不自然的寂静。春莺没有催促,那两个宫女没有继续说话——什么 声音都没有。这种寂静像一把刀,冷冷地划开她的理智。   她们听见了。   杨玉环闭上眼睛,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是贵妃,是母仪天下的女人, 是所有女子仰慕的楷模。可方才,她在一间净房里,听到一个胡人的名字就湿 透了身子,用手指把自己弄到了高潮,还在泄身的同时尿了出来——声音大到外 面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传出去,不但她自己,整个杨家都会成为天下人 的笑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亵裤已经不能穿了,她索性不穿,直 接整理好裙摆。然后她走到门边,推开门。   春莺低着头站在门外,耳根通红,不敢抬头看她。那两个宫女还站在原地, 像被钉在了那里。她们的头垂得很低,双手绞在身前,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小心 翼翼。杨玉环看着她们。空气凝固了。   “娘娘……”其中一个宫女终于忍不住,声音细得像蚊子,“娘娘恕罪…… ”   杨玉环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她们——眼中没有愤怒,没有 威胁,只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羞耻?恐惧?还是……   “本宫……”她开口了,声音沙哑,“方才只是……”   这解释苍白得可笑。可谁敢揭穿?   “是,是。”两个宫女齐声应道,头垂得更低了,“娘娘金安,我们刚刚过 来……”   杨玉环没有再说话。她从她们中间穿过去,裙摆擦过青石板,留下一道若有 若无的水渍痕迹。   走出几步,她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你们……关于安节度使……”   两个宫女浑身一抖,以为自己要大祸临头。可杨玉环沉默了片刻,只是轻声 说了一句:   “以后不要在宫中妄议,违者……诛九族!”   然后她走了。春莺连忙跟上,不敢多嘴。两个宫女瘫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 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各自散开, 再也不敢提今日的事。   可她们不是傻子。贵妃娘娘方才在净房里做的事,和她们说的那个话题之间, 有什么关联——她们不是猜不到。只是这个猜测太过骇人,骇人到她们宁愿烂 在心里,带到坟墓里去。“诛九族!”她们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她们不敢 再想下去。   杨玉环回到湖心亭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她重新坐到玄宗身旁,微笑着 端起酒杯,继续赏莲。玄宗丝毫没有察觉什么,只道她是去了趟净房而已。可只 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在那间小小的净房里,她经历了什么。更可怕的是——高潮 的余韵才刚散去,身体深处那股痒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比之前更强烈。   她端起酒杯,借着仰头的动作,掩饰住自己咬紧的牙关。

  第15章 蚀骨   净房那件事之后,杨玉环消停了几日。   不是不想,是不敢。那两个宫女虽然当着她的面发誓守口如瓶,可宫中哪有 不透风的墙?她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哪天早晨醒来,整个后宫都在议论贵妃 娘娘在净房里自渎的事。   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人议论,没有人告密,连那两个宫女见了她都只 是低着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宫中一切照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悬 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可心放下来了,另一种东西却浮上来了。   她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三天,她路过御花园, 偶然听见两个太监在议论什么“范阳”“节度使”;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五天, 她翻开奏折的抄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安禄山”三个字上,久久移不开。   她开始留意了。这不是刻意的。至少她一开始不觉得是刻意的。只是恰好听 到,恰好看到,恰好多留了一份心。可渐渐地,她发现这份“恰好”太多了—— 她会在侍女的闲谈中捕捉“安”这个字,会在走过回廊时竖起耳朵听远处传来的 只言片语,会在翻阅朝廷邸报时先找范阳的消息。像一个饥渴的人,在沙漠中寻 找水源。   而关于安禄山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那胡人虽然在朝中不算最显赫 的,但行事作风极为张扬,三天两头便有新闻。今日听说他在自己府邸中大摆胡 宴,烤全羊,饮烈酒,数十胡人将领饮至深夜,醉倒一片;明日又听说他献了一 批西域宝马给陛下,每一匹都是汗血良驹,陛下龙颜大悦,赏了他一对玉如意。 而最让杨玉环留意的,是那些关于他私生活的传闻。   据说安禄山府中蓄养了数十名胡姬,个个丰乳肥臀,腰肢柔软,跳起胡旋舞 来裙摆翻飞,风情万种。又有传言说他不止有胡姬,还时常让手下将领将妻妾送 入府中侍奉,那些女人进去时战战兢兢,出来时却是被人抬出去的——有一次, 杨玉环无意间听到高力士与另一个宦官闲聊,提到安禄山前些日子在军中操练, 嫌一个校尉偷懒,当众一脚踹过去,那校尉飞出三步远,口吐鲜血,当场断了三 根肋骨。   “安节度使的力道,”高力士摇头咋舌,“比年轻时候还猛。”   “听说他年轻时在草原上,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头豹子?”另一个宦官问。   “何止。他一个人能扳倒一头成年公牛,揪住牛角,硬生生把牛脖子扭断。 那力道……啧啧啧。难怪他府中那些侍女都撑不住,被他按住的,骨头都能捏碎 了。”   杨玉环当时正在屏风后,听到这里腿间一阵酥麻,差点站不稳。那头豹子…… 那头公牛……都像她自己。她也是被安禄山按在池边的,他的手掐着她的腰, 力气大得让她动不了。如果那夜他没有停手,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插了进来——她 会不会也像那些侍女一样,被抬着出去?想到这里,她腿间又湿了大片。可这些 终究只是传闻。她听着,想着,身体发热,然后在夜里爬到三郎身上,用那根玉 茎龙根浇灭欲火。第二天便又太平了。   如此反复。像戒不掉的瘾,像治不好的病。   一个深夜。   那夜玄宗批阅奏折到极晚,杨玉环已先行回寝殿歇下。她躺在锦被中,百无 聊赖,辗转难眠。三郎不在,她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周遭安静得只有烛火偶尔 爆出的噼啪声。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忽然——一声尖叫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极短促,刚升到最高处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杨 玉环睁开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仔细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 夜风穿过回廊的呜咽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春莺。”她唤道。   春莺应声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方才……是不是有人在叫?”   春莺侧耳听了片刻,摇摇头:“奴婢没听到。或许是野猫吧,御花园里近来 野猫多得很,一到夜里就叫个不停,叫起来确实像女人的哭声。”   杨玉环点点头,让春莺退下了。可她睡不着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坐 起身来,望向窗外的夜色。寝殿的窗户正对着西边,越过几重宫墙,越过那片竹 林——   长庆殿。安禄山的住处。   她赤足下床,走到窗边。月光下,远处长庆殿的轮廓隐约可见,几盏灯火还 亮着,在夜风中摇曳。她站在窗前,手指紧紧扣着窗棂,指节发白。她听见了什 么?是一个女人在尖叫。那叫声很短,但充满了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痛 苦,或者说不仅仅是痛苦。那种急促的、被突然掐断的尖叫,像是……像是一个 女人在承受某种过于猛烈的冲击,身体被顶到了极限,所有的气息被撞出胸腔, 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掐断了。   她见过那种样子。   不对。她没见过。但她想象过。无数次。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棂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 的乳头在寝衣下硬了起来,摩擦着丝绸布料,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感觉 到大腿内侧又开始湿润了,那股黏腻的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腿根蔓延。   此刻。就在此刻。她似乎看到,安禄山正在他的寝殿里,用那根粗如儿臂的 胡人阳具,贯穿某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是一个侍女?两个?还是更多?那个 叫了一半就被掐断的声音——是他捂住她的嘴,继续更猛烈的冲撞?还是她被肏 得昏厥过去,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她忽然想起宫女说的那句话——一个晚上要御 三四个,轮番上阵,个个下不了床。   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此刻正插在某个女人的身体里。不是手指,不是眼神, 不是若即若离的撩拨——是真真切切的插入,是完完整整的贯穿,是将整根八寸 长的巨物全部塞进一个女人的身子里,顶开宫口,插进子宫——杨玉环的手不知 何时已经伸到了腿间,隔着亵裤用力按压着那粒花珠。可这一次她不敢,不敢发 出任何声音,不敢像在净房里那样放纵……   她咬住手背,浑身颤抖,腿间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滴在地上。   她恨。恨那个女人。不管她是谁,她恨她。她恨她可以躺在安禄山的身下, 可以承受那根巨物的冲击,可以被那根东西填满、贯穿、征服。而她,大唐最尊 贵的女人,却只能站在窗前,隔着几重宫墙,听着那被掐断的尖叫,用自己纤细 的手指徒劳地模仿。   她恨安禄山。她恨他。恨他那夜撩拨了她却不满足她。恨他让她知道这世上 还有那么粗壮的东西,让她知道了差距,让她在每一个被三郎宠幸的夜晚,都无 法忘记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恨他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这颗永远解不了的毒。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忘不了。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一声尖叫就湿 透了身子。恨自己为什么在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腿间那粒花珠却在手指下越来 越硬,越来越烫。她瘫坐在窗下,月光照在她身上。她伸手探入寝衣,握住自己 一只胀痛的乳房,指间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疼痛与快感交织,她仰 起头,无声地张开嘴——   樱唇微合,似吐出了两个字“禄儿……”   杨贵妃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心理愤恨“你这个畜生。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 么时候?”   远处,长庆殿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一切归于寂静。那个女人是不是已经被 抬出去了?还是昏死在他床上?或者是他的巨物终于得到了满足,正在她体内喷 射浓稠的精液——够了。不能再想了。可是,似乎……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外传来脚步声。杨玉环倏地抽回手,拉起锦被盖住自己, 假装熟睡。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身子还是湿的——亵裤湿透了,大腿内侧一 片滑腻,如果三郎伸手探來——   “玉环。”   玄宗的声音带着疲惫。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手搭在她 腰间,没有往下探,只是隔着寝衣轻轻抚着她的背。   “今日折子太多,”他叹了口气,“委屈你了。”杨玉环没有说话。她靠在 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渐渐深沉。他睡着了。   可她依然没有睡。她的身体还湿着。那声戛然而止的尖叫还在她耳边回响。 而远方长庆殿的方向,隐约又有灯火亮起——又有一盏灯亮了。是那个昏厥的女 人醒了?还是——又换了一个

  第16章 咫尺   杨玉环本以为,经历了净房那次失态、窗前那夜煎熬之后,自己对安禄山这 三个字的反应已经到了极限。   而她错了。那一日正是重阳。按宫中规矩,诸王、公主、内外命妇皆要入宫 朝贺。玄宗在兴庆殿升座,接受百官朝拜后赐宴,觥筹交错至午后。宴会散时, 玄宗留了几个近臣在偏殿说话,安禄山也在其中。杨玉环本想早早回寝殿歇下。 重阳宴累人,光是端坐在凤椅上微笑便耗尽了她的力气。可刚走到回廊拐角,迎 面便撞上了高力士。   “娘娘,”高力士躬身道,“安节度使求见,说多日未向母妃请安,今日恰 逢重阳,想当面叩拜。”   杨玉环的脚步顿住了。   “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才勉强稳住了声线,“ 他在何处?”   “正在殿外候着。”   她本可以不见。一句“本宫乏了”便能推掉。高力士不会多嘴,安禄山也不 会硬闯。可她张了张嘴,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见 他是危险的。可另一个声音更大——不见他,她会后悔。   “让他在偏厅候着。”她终于说道。   高力士领命而去。杨玉环回到寝殿,由春莺伺候着换了一身衣裳——一件海 棠红的宫装,腰间系着织金腰带,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她坐在铜镜前,让春莺 补了胭脂,点了口脂。   “娘娘今日气色真好。”春莺笑道,“这海棠红的衣裳,满宫上下也就娘娘 穿得好看。”   杨玉环没有回应。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中想的却是——他在等着。那个 让她在净房里失态、让她在窗前熬过无数不眠之夜的男人,就在偏厅等着。那个 仅仅让她听到名字就湿了身子的男人,就在几道墙之外。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偏厅不大,是杨玉环日常接见命妇、处理宫务的 地方。她走进去时,安禄山已经候在那里。他今日穿了一身紫色官袍,腰系玉带, 倒是人模人样——只是那过于肥硕的身躯将官袍撑得鼓鼓囊囊,像一头熊套了 人的衣裳。   他跪在厅中,额头贴地,姿态倒是恭敬。   “儿臣安禄山,叩见母妃娘娘。”声音还是那个声音。粗粝,沙哑,像砂纸 擦过石头。   杨玉环在凤榻上坐下。这一次,她没有设屏风。她想看清他。想看清那张肥 胖的脸上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想看清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想看清他整个人——这 个让她日夜煎熬的男人。   “安节度使有心了。”她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静,“赐座。”   “谢母妃。”   安禄山却没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而是向前膝行两步,重新跪下。   “臣多日未向母妃请安,心中惶恐。今日重阳佳节,臣不敢空手而来,备了 些薄礼,请母妃笑纳。”   他将一个锦盒双手奉上。春莺上前接过,呈到杨玉环面前。锦盒打开,里面 是一对白玉镯子,玉质温润,雕工精致,倒确实是价值不菲。   “禄儿费心了。”杨玉环合上锦盒,放在一旁,“若无别的事——”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杨玉环的呼吸一滞。这不是臣子对贵妃该有的言行。连春莺都愣了一下,皱 眉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肥硕身影。安禄山却不慌不忙,依旧跪在那里,抬起头来: “臣还有一件事,想单独向母妃禀报。”   单独。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杨玉环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她的指尖不自觉 地攥紧了帕子,指节微微发白。   “春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你先退下。”   “娘娘……”春莺迟疑。   “退下。”春莺不敢再说什么,躬身退出了偏厅。门关上的那一刻,杨玉环 后悔了——她不该让春莺退下。她和这个胡人独处一室,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现 在偏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没有屏风。没有宫女。只有三步的距离。   杨玉环坐在凤榻上,安禄山跪在她面前。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安 静得能听见她亵裤下那片泥泞正在一点一点洇开的水声。   “有什么话,就说吧。”她说道,声音冷了一分,但她自己也能听出,声音 带着一丝颤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是。”安禄山应了一声。   然后他跪着向前挪了一步。他的膝盖在青砖上擦过,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那 肥硕的身躯又近了一步,近到她的裙摆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臣此番回范阳,”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怕是有大半年不能来给母妃请安 了。臣心中挂念,特来辞行。”   辞行。他要走了。杨玉环的心猛地一沉。那个让她魂萦梦绕的胡人,要带着 那根让她日夜煎熬的巨物,就要回范阳去了。大半年,甚至更久。可还没等她说 出什么场面话,安禄山又开口了。   “临行前,臣想给母妃磕三个头。”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便将双手平贴在地,肥硕的身躯缓缓伏了下去。   第一个头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额头重重叩在地上,整个身体 匍匐在她脚下,像一座倒塌的肉山。杨玉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落 在他那粗壮的后颈上,黝黑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浓密的毛发从领口钻出来, 一直延伸到脊背。那股气味就在这时候钻进了她的鼻腔。不是宫中的熏香,不 是花草的芬芳,而是一股浓郁的、原始的、动物般的气味。皮革与汗液混合,烈 酒与羊肉在毛孔中发酵后的腥膻。   这股气味粗暴地闯入她的鼻腔,冲上她的脑门,然后在她的身体里炸开。她 的乳头在宫装下硬了,两颗殷红的乳珠顶着丝绸衣料,微微凸起。她的腿间涌出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汹涌而热烈,瞬间浸透了亵裤。   她夹紧了双腿。   第二个头又磕了下去。   这一次,他磕得更近。额头落下去时,离她的鞋尖只有一掌的距离。她甚至 能感觉到他额头撞击青砖时传来的微微震动,顺着地面传导到她脚下。而那股腥 膻的气味更浓了——他在出汗,随着磕头的动作,汗水从后颈渗出,将那股雄性 气息蒸腾得更浓更烈。那味道随着他的动作像是刮起了一阵风吹向了她。   杨玉环的脚趾在绣鞋里蜷了起来。   然后他抬起头。不是完全直起身,而是抬到一半——他的脸恰好停在她膝盖 的高度,离她的小腿不到一尺。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目光放肆 而炽热,不是臣子仰望主子的目光,而是一个男人打量一个女人的目光。   “这第三个头……”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   “……臣要磕给母妃一个人。”   他再次伏下身去。   这一次,他的额头落下时,离她的脚尖只有——没有距离了。隔着绣鞋薄薄 的缎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额头滚烫的温度。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的鼻子—— 那个肥大的、粗野的鼻子——在贴近她的鞋尖时动了一下。他在嗅。他像一条 狗一样,趴在她的脚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鼻翼张开的动作,那气息被抽入 鼻腔时发出的极轻极轻的吸气声——她听得清清楚楚。他在闻她。   她的脸烧了起来。杨贵妃本能的向后边躲了躲,脚往回收了收,那感觉像是 被一只恶狼逼到了墙角……可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还没有做好防御。他的手 动了。   安禄山在磕完第三个头、即将直起身的那一刻,右手忽然从青砖上抬起,向 前伸出。那只手粗糙,巨大,指节粗壮如竹节,手背上青筋虬结,虎口和掌心布 满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磨出来的。这样一只手,曾经掐住豹子的咽 喉,曾经扳倒公牛的头角,曾经捏碎人的骨头。   而此刻,这只手握住了她的脚。   不是隔着裙摆的试探。不是若有若无的触碰。是一把攥住——五指张开,从 脚踝到脚背到脚尖,将那整只穿着绣鞋的脚全部攥进了手里。   杨玉环全身都僵住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石像。肌肉绷紧,脊背挺直,肩膀向后缩, 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头顶。从脚上传来的触感——那只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 那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缎面刮擦着她的皮肤,那力道大得让她脚骨隐隐发酸——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揉了一下。那种粗野的、蛮横的、毫不留情的揉捏。五根手指同时 收紧又松开,掌心压着她的脚背旋转,拇指从她的脚踝滑到脚心,在足弓处用力 一摁——   她的腿猛地一抖。从那一个被按住的点上,一阵酥麻像电流般窜过她的整条 腿——从脚心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直冲到腿根最深处。 那不只是一个触点,而是整条经脉都被他这一摁点燃了。她的子宫深处有什么 东西在剧烈收缩,花珠在亵裤下硬得像一颗石子,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 将早已湿透的亵裤又洇出一片新的温热。   可她依然僵着。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理智在尖叫 着要他放手,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想推开他,手指却死死攥着凤榻的扶 手,指节发白;双腿想踢开他,膝盖却夹得更紧,将那股泛滥的蜜液锁在腿间。   安禄山没有抬头。他依然跪在她脚边,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额头贴着青砖, 右手却握着她的一只脚,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同时在做一件最亵渎的事。他的 手指继续揉捏,不紧不慢,有节奏地一会儿收拢一会儿松开。每一根手指都带着 滚烫的温度,透过缎面传进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虎口的茧子最厚,刮过她脚 背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打转,那里有一根 细小的骨头,他反复摩挲着那块凸起,像是在丈量她的骨骼。   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滑到了脚腕——那里,绣鞋的口子开得最宽,露 出一片赤裸的肌肤。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裸露的皮肤。粗糙的指腹。温热的。 直接。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杨玉环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放……放肆!”   声音是颤抖的,沙哑的,虚弱的。不像是呵斥,倒像是呻吟。安禄山的手指 停了一下,却没有松开。然后他抬起头来。他的脸从青砖上抬起,仰头看着她。 他的右手依然握着她的脚,他的额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可他的眼睛——那 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参差不齐的笑容。   “母妃恕罪。”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却清晰得可怕,“臣……手 滑了。”   手滑了。   这个借口荒唐得可笑。可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时间。他说话了,眼神锁定她的 双眼,手上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他的拇指在她裸露的脚踝上轻轻滑过, 在那一片光滑娇嫩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那力道很轻。比揉捏轻得多。可对杨玉 环来说,这一下比刚才的用力揉捏更有冲击力。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脚踝骨缓缓移 动,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的毛孔,每一寸移动都让她的汗毛倒竖——不是一根两 根,是整条小腿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得更紧了,十根白嫩的脚趾挤在一起,互相绞缠。她的 手死死抓着凤榻的扶手,指甲在红木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她的牙齿咬住下唇, 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可他还在继续。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向上滑动了 一寸——那是缎面覆盖的区域,可薄薄的缎子根本挡不住他指尖的热度。他能感 觉到她脚背上那根细细的筋在剧烈跳动,而她也知道他能感觉到。两人的目光锁 在一起,她的慌乱,他的笃定,都赤裸裸地映在对方眼中。   就在这时,安禄山握着她的右手忽然松开了。   杨玉环本能地想要抽回脚,可下一秒,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脚踝。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绣鞋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   “禄儿,你……”   她刚要出声呵斥,那只手已经将她的绣鞋褪了下来。   一只白嫩的脚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那脚小巧玲珑,肤色如雪,足弓弯 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像五颗圆润的珍珠。还 没等沾上微凉的空气,就被他一把攥住,径直拉向自己膝下。   “禄儿,你——”   她的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那只脚已经被他毫不客气地塞进了他紫色 官袍的下摆深处。官袍的衣料厚重繁复,层层叠叠的褶皱瞬间将她的脚掩得严严 实实。从殿外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在那片幽暗的布料之下 发生了什么。   杨玉环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的脚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黑暗与褶皱中瞬间捕捉到了所有真相。官袍的 内衬是极滑的素缎,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贴着一 片滚烫的、毫无阻隔的肌肤。什么都没有……他的官袍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股热气毫无保留地烘着她的脚背。紧接着,她的脚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 什么坚硬而滚热的东西。它顺着她的脚心向上顶,粗粝的柱身贴着细腻的足弓, 顶端饱满的龟头抵住了她的脚踝内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滑腻,它。在跳动, 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地膨胀、收缩,将那股原始的雄性气息毫无保留地灌输进 她敏感的脚底。   她的脚在发抖。被那突如其来的、不容抗拒的真实感烫得战栗。官袍的褶皱 成了最隐秘的牢笼,将她的脚与他最私密的部分紧紧裹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绷紧,隔着衣料摩擦着她的小腿。   “母妃,”他缓缓开口,声音恭敬有加,语速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陈述一 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臣此番回范阳,怕是大半年不能来给母妃请安了。”   他在说话。语气平稳,字正腔圆。可他的手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借着官袍 的遮掩,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脚往更深、更紧的地方按去。他的拇指隔着衣料压住 她的脚背,迫使她的脚趾微微张开,好让那根硬物更彻底地贴上她柔软的足心。   杨玉环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羞耻与战栗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养尊 处优的娇嫩的皮肤太敏感了,每一寸褶皱的摩擦,每一次硬物的顶撞,都像细密 的针尖扎进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他官袍下那具躯体散发出的灼热体温,能感觉 到他胯间那根东西因为她的颤抖而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水渍 正从尖端渗出来,悄悄染湿了她的脚心。   “儿臣心中挂念,特来辞行。”   他说完这句话,膝盖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她的脚在袍底被卡得更稳。和刚才 一模一样的话。可现在听起来,意思完全不同了。杨玉环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   “你……”她咬着牙,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却掩不住声音发颤,“还不放 开?”   安禄山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好像才发现似的。   “是儿臣失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扣着她脚踝的手真的松开了。   杨玉环的脚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往回缩。就在这一刹那,官袍下摆里那 股粗热的硬物贴着她的脚心倏地一滑——粗糙的表皮碾过娇嫩的足弓,留下一道 灼人的热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衣料深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一抖……   紫色的绸缎下摆随之缓缓落下,严严实实地掩住了那一处。可就在衣料合拢 前的半息之间,杨玉环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恍惚瞥见了里面蛰伏 的轮廓——那一道突兀的、带着蛮横弧线的隆起,正静静地横陈于暗处,仿佛从 未真正退去。   她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脚心还残留着方才被碾过的滚 烫,像烙上了一枚看不见的印子,一路烧进了腿根。   安禄山站起身来。   他那肥硕的身躯在她面前矗立,遮住了大半的光线。他的官袍下摆微微晃动, 胯间那处明显的隆起一闪而过——他硬了。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在跪着的时候就 已经醒了,此刻正顶着紫色的官袍,在衣料下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杨玉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那里,又飞快地移开。可她看到了。   安禄山当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咧嘴一笑,没有点破。   “儿臣告退。”他后退三步,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推开偏厅的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杨玉环依然坐在凤榻上。双手还死死抓着扶手。脊背还僵直着。牙齿还咬着 下唇。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只被他握过的脚,那只穿着绣 鞋被他揉了半盏茶的脚。她的脚背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每一根被他触碰过 的神经都还在跳动,像余震,像回音。   她缓缓抬起那只脚,脱掉另一只绣鞋。双脚交错,想要搓掉令她浑身酥麻的 触感。   白嫩的脚背上,赫然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印——是他用力揉捏时留下的印记, 是那双能拧断牛脖子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那片曾经裸露的脚踝处,皮肤 微微泛红,是他指腹刮蹭过的痕迹。   她伸出手,用自己的手指覆上那片红痕。她的手在发抖。   可更让她颤抖的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他触碰过的皮肤时,她的腿间 又涌出了一大股蜜液。不是因为他揉捏时的那种汹涌,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 的湿润——像一个开关,被他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   他走了。可他的手还留在她脚上。他的温度还留在她皮肤上。他的气味还留 在空气里——那股皮革与汗液的味道,那股烈酒与羊肉的腥膻,那股原始的、动 物般的麝香。   而她的腿间,一片泥泞。   这时,殿门被推开,春莺快步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有些不对,显然在门外等 得太久,心中不安,一进来便上下打量着贵妃,见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娘娘,那安节度使……”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因为她看见贵妃娘娘坐在凤榻上,浑身僵硬,脸颊 绯红,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一只绣鞋褪在脚边,白嫩的脚背上赫然留 着几道淡红的指印。而贵妃的手正覆在那些指印上,不知是想抹去它们,还是想 留住它们。而偏厅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不属于任何熏香的味道——浓烈的,野 蛮的,像一头雄兽来过。   “娘娘?”春莺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穿好绣鞋,站起身来。   “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杨玉环闭上了眼睛,呼吸依然急促。春 莺吓得退了出去。门重新关上。   杨玉环站在原地,重新坐下,慢慢抬起那只被他握过的脚,脱掉绣鞋, 那 里还有他的温度。而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第17章 塞上酥   杨玉环的身子愈发敏感了。   这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事实。自从那日安禄山在偏厅握了她的脚,她的身 体就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那道闸门后面关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 望。   具体表现在哪里呢?她说不清。可春莺知道。因为贵妃娘娘近来沐浴的次数 越来越多了。从前一日一次,后来一日两次,到如今,一日三次——晨起要沐浴, 午睡后要沐浴,夜里侍寝前还要沐浴。每次沐浴都要泡足半个时辰,水温要偏 烫,水面要飘满花瓣,不许任何人在旁边伺候。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   因为只有泡在热水里,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夹紧双腿。因为只有借着沐浴的水 声,她才能压抑住喉咙里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因为只有在水里,那些从腿间涌 出的蜜液才能被冲走,不留痕迹。   可沐浴只能暂时压下那股火。泡完澡出来,浑身肌肤被热水蒸得粉红,毛孔 舒张,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十倍。这时候再穿上衣裳,丝绸擦过乳尖的触感 都让她浑身发颤。所以每沐浴完一次,那股痒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獗。   这一日午后,杨玉环又泡了一次澡。从浴殿出来时,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 衣,赤足踩在锦垫上,让春莺用干布绞干头发的湿气。热水蒸出的粉红还未褪去, 从脸颊蔓延到颈间,从颈间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散发 着热腾腾的甜香。   她闭上眼睛,任由春莺的手指在发间穿梭,脑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能在后宫中径直推开贵妃寝殿门的,天底下只有 一个人。   “三郎。”她依旧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知道是朕?”玄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三郎的脚步,臣妾闭着眼也能认出来。”   这是实话。六十多岁的帝王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脚步声沉稳有力,不是 年轻人那种轻快,而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笃定。她听了三年, 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好,好。”玄宗笑着走近。他今天心情似乎极好,大约是前朝的事办得顺 遂。   杨玉环正要起身行礼,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玄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了几分,“让朕好好看看。”   她睁开了眼。   玄宗就站在她身后。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她披着半湿的纱衣坐在镜前, 玄宗站在她椅后,低头俯视着她。而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纱衣领口处那片裸露 的肌肤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才发现纱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大约是方 才春莺绞发时蹭开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粉红的肌肤,胸前的 起伏隐约可见,那两颗殷红的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更致命的是,她知道自己是光的。   刚出浴,来不及穿亵衣。身上除了这件薄纱,什么都没有。而这一切,三郎 还不知道。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收紧,乳珠在薄纱下悄然挺 立,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跳动了一下。她慌忙抬起手想拢 紧衣襟。   玄宗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沙 哑。   他从身后靠近,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颈,隔着龙袍,她能感 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而紧接着,她感觉到了另一股热度——   臀后。   那根玉茎龙根正隔着龙袍,抵在她的臀缝里。已经硬了。滚烫的,坚硬的, 微微上翘的。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龟头棱沟的形状。   她回头,仰起脸,对着身后的玄宗露出一个媚笑。那笑不是平日里端庄矜持 的贵妃式微笑,而是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流露的、带着几分妖冶的、把他当男人 的笑。   “三郎在乱想什么?”   玄宗被她这一笑撩得呼吸一乱,俯身就要吻下来。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高力士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慌乱,“安节度使求 见,说有紧急军务要面呈陛下!”   杨玉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安。节。度。使。   那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可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更快——乳头 在薄纱下骤然硬挺,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让他去偏殿候着。”玄宗皱了皱眉。   偏殿。   杨玉环的心落回了原地。   可高力士的下一句话让她刚放下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安节度使说今日是来给母妃请安的,他听说母妃近来身体不适,特 地带了范阳的灵芝来。他说……他已在正殿外候着了。”   玄宗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这猢狲倒是孝顺。”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衣裳不 整的杨玉环,“也罢,今日心情好,让他进来吧。”   “宣。”他随口说了一声。   “三郎!”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臣妾还未更衣!”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纱,里面全是光的——乳头还硬着,腿间还湿着,浑身散 发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情动的绯红。这样子当着玄宗的面见安禄山?   她慌忙站起来,想要去内室换衣服。   可刚起身,就被玄宗拉住了手腕。   “不用。”玄宗将她按回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有朕在,怕什么。 ”   “可是——”   话还没说完,殿门已经推开了。   杨玉环想站起来,可玄宗的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中。她只能以最 快的速度拢紧纱衣的领口,拉了拉下摆。纱衣够长,遮到了脚踝,从外面看倒也 端庄——高领,长袖,密不透风。可她和玄宗知道,那层薄纱下面是空的。什么 也没穿。没有亵衣束着乳房,没有亵裤遮着私处。她的肌肤与薄纱之间,只隔着 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空气。她的脸烧了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殿。安禄山进来了。他还是那副模样——肥硕的身躯 穿着紫色官袍,肚子将腰带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肉山。可他今天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大约是装灵芝的。   “儿臣安禄山,叩见父皇!叩见母妃!”   他在殿中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的肥肉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杨玉环僵硬地坐在玄宗腿上,一动不敢动。她的后背贴着玄宗的胸膛,隔着龙袍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可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胡人。   安禄山磕完头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极短的一瞬。 可杨玉环看见了。她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看见他的鼻翼极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看见他嘴角掠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看出来了。他看出她薄纱下面的身 体是光的。他看出她双颊的绯红不是胭脂,是被热水蒸出来的。他看出她眼角的 湿润不是泪痕,是被情欲逼出来的。他看出她夹紧的双腿不是因为端庄,是因为 她正在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住那粒跳动的花珠。他什么都知道。杨玉环感觉自己 的脸烧得更厉害了。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已经浸透了纱衣的下摆,蔓延到大腿 根部。她夹紧双腿,把纱衣往下拉了拉,可那个动作反而让纱衣在胸前绷得更紧, 将两颗硬挺的乳珠顶出的轮廓印得更加分明。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玄宗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依旧是那副轻松的神情, 一手揽着杨玉环的腰,一手随意地打开安禄山呈上的灵芝匣子,看了两眼,赞 了几句。然后他站起来,开始在殿中踱步,问了安禄山几个关于范阳军务的问题。   杨玉环只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抱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可玄宗踱着踱着,又 踱回了她身边。他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定,低头——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 纱衣领口下面的风光。那薄纱虽然遮住了大半个身体,但从上往下看时,领口微 微张开,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那两只饱满白嫩的玉乳就在他的视线下,随着她 的呼吸轻轻起伏,微微颤动。   玄宗的心情忽然变得极好。他站在杨玉环身后,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起伏,忽 然清了清嗓子,吟道:   “软温好似新剥鸡头肉。”   鸡头肉,芡实的果肉。新剥了壳的,白嫩,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温热。 这形容的是眼前这对乳房……杨玉环微微一颤,低下头去。她心里清楚,这个角 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当着安禄山的面念出来,还是让她浑身发麻。她不知道 三郎是忘了安禄山在场,还是根本不在意。   可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   “滑腻更盛塞上酥。”   安禄山像是随口接续上。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 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塞上酥,是塞外胡人用牛羊奶熬制的酥油,质地滑腻,入口即化,是草原上 最珍贵的美味。安禄山是胡人,随口拿塞外的吃食来接诗,乍一听似乎也合乎他 的身份。   可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滑腻——什么东西滑腻?他怎么能知道母妃的身子 滑腻?他在接什么?他在说什么?杨玉环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烧了起 来。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扶手,指节泛白。那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 钉进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知道。他果然知道。她在偏 厅被他握过脚,她在他面前流过水,她在他眼中看见过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而 此刻,当着三郎的面,他用七个字,把这一切都捅破了。他疯了。在场的太监和 宫女也纷纷变了脸色。几个年长的太监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春莺站在 角落里,脸色煞白,几乎要失手打翻手中的托盘。这话放在任何一个外臣嘴里, 都是杀头的罪过——当着皇帝的面,用那种轻佻的词句来形容贵妃的身体?这不 是对诗。这是赤裸裸的调戏。这是安禄山在自寻死路。   可安禄山跪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像一头不懂礼 数的胡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沉默只持续了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玄宗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塞上酥?塞上 酥!哈哈哈哈!”他走出几步,站在安禄山面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那胡人的 肩膀。   “你个猢狲!到识得塞上酥”   安禄山连忙将头磕得更低,语气惶恐:“臣是胡人,没读过什么书,听父皇 吟诗,只想着塞上最好吃的便是酥了!臣失言了!臣有罪!”   他说得像模像样,像真的只是关于吃的。可杨玉环看到了——在他磕下去的 瞬间,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从玄宗的靴子移到了她的纱衣下摆,在那里停了 半息。那一眼,比刚才那七个字更让她心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 那双正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那双曾在偏厅里握住她脚的手。   “行了行了,”玄宗心情大好,摆了摆手,“灵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谢恩!”安禄山重重磕了一个头,退着向殿外挪去。退到殿门口时,他 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杨玉环——那目光里含着笑。一种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门关上了。寝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杨玉环两个人。玄宗转过身来,嘴角还 带着笑。他踱回杨玉环身边,低头看着自己这位早已面红耳赤的贵妃。   “滑腻更盛塞上酥……”他重复了一遍安禄山的诗句,笑着摇了摇头,“这 猢狲,别的不会,形容词倒是用得好。”然后他俯下身来,手从杨玉环肩头的纱 衣领口滑了进去,探入那片薄纱深处,一把捉住了其中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乳。 粗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白嫩的软肉,指间夹着那颗早已硬得不行的乳珠,轻轻 一捏。   “滑腻……”他沉吟着,像在品味这句诗的真伪,“倒也没说错。”   杨玉环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她的乳头在三郎的指间被 揉捏着,那股酥麻从乳尖传入胸腔,从胸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直冲腿间最深处。 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椅子上留下一道湿痕。不仅仅 是因为玄宗的揉捻,更是因为刚才的惊魂。   “三郎……”她喘息着叫他。   玄宗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龙床。纱衣在半空中滑落,落在青砖上,像一片被 揉皱的云。龙床上,杨玉环被仰面放在锦褥上。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 光泽——刚出浴的肌肤还是粉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的双腿被分 开,腿间那片幽谷已经完全绽开,花唇湿漉漉地翻开,花珠殷红充血,穴口一张 一合,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   玄宗没有像往常一样怜香惜玉。他站在床边,双手托住她的臀胯,将她的腰 抬起,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嫩蕊,腰胯向前猛地一挺——“卟”的一声淫响, 那根玉白上翘的龙根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啊——”杨玉环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三郎今日格外凶猛。那根龙根硬得像铁,又烫得像炭,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 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棱沟刮过肉壁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失神的快 感。   “三郎……三郎慢些……臣妾……啊——!”   玄宗没有慢。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 每一次挺送都让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乳沟里,顺着 雪白的乳肉滑下去。   杨玉环被肏得双眼翻白,朱唇微张,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的手指抓住身 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随着玄宗的撞击有节奏地晃动,乳波层层荡漾。   “啊——好深——三郎——!”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来 得又急又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玄宗的龟头上。可玄宗没有停,他咬紧牙关, 继续猛烈攻伐,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最深处。杨玉环泄得浑身瘫软,双腿无力 地从玄宗肩头滑下,瘫在锦褥上。她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白光。   可就在这时,玄宗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脚踝。玄宗的手。不是记忆中的安禄 山的粗糙的掌心。那滚烫的温度。那五根手指收拢的力道,一节一节地揉捏,从 脚踝到脚背到足弓到脚尖。那虎口厚厚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时,留下的那种 又粗又痒又酥又麻的触感——像一头野兽用爪子轻轻拨弄一只被困住的白兔,明 明可以撕碎她,却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摩挲。   而现在,三郎正在她体内猛烈冲撞,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可那股从脚底传 来的战栗感,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疯狂地、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不是从 三郎的触碰中传来的,是从记忆深处,从那偏厅里,从那双手握住她脚的那一刻。   如果此刻握住她脚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那双粗糙的、滚烫的、野蛮的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抚摸。 指腹上每一道陈旧的茧痕都划过她的皮肤,那些茧痕中裹挟着的沙粒与粗犷,没 有一丝三郎的温柔——可这恰恰是她想要的,是那个胡人独有的。那双手满是老 茧和纹路,干燥得像粗粝的砂石,宽大得让她所有的皮肤都无处躲藏。小小的足 背被粗糙的纹路裹满,不似三郎那般轻捻轻放,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整只脚,箍紧, 拧住,陷进软肉里。坚硬锋利的指甲在薄嫩的脚心上划过——   她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   “啊——!”杨玉环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尖叫。   不是疼。是那种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的战栗,是那种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毛 孔贲张的刺激,是那种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让她彻底失控的触感。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缩,十根白嫩的脚趾紧紧挤在一起,脚背上的细筋 根根凸起,整个脚面一片绯红。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绞得身上的玄宗 闷哼一声,差点当场泄了。   “玉环,你今日——”   玄宗的话还没说完,杨玉环的双腿忽然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拉向自己最 深处。她的臀部疯狂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抽送,整个人像疯了似的,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脑海中全是那双粗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 那双手从她的小腿一路攀上膝盖,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每一寸肌肤,留下红痕。 纱衣在粗粝的摩擦下被掀开,那双手继续向上,探入她最私密的幽谷——手指拨 开濡湿的褶皱,那老茧刮在花珠上的瞬间——   “三郎——!三郎——!”她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 更猛烈,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小腹。玄宗也在她体内狂野的绞杀中闷哼一 声,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的阳精有力地打入她身体深处。她瘫软在床上,全身 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腿间一片泥泞,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她 的爱液,哪些是他的精液。   玄宗气喘吁吁地倒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玉环今日怎的如此热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怀中,假装累得说不出话。可她的脚还在微微 颤抖。不是累的。是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怎么也抹不掉。 那五根粗壮的手指,那厚厚的老茧,那滚烫的掌心——它们曾握过她的脚,它 们还会再来吗?她蜷起脚趾,夹紧了双腿。刚被浇灭的欲火,又开始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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