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这些老稳婆们的手法熟练而残忍,她们似乎很熟练这种不情不愿的冲喜婚。那粗糙干裂的手掌在洛玉衡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像在摆弄一具早已属于她们的肉玩具。
她们将第二根极粗的麻绳从洛玉衡那纤细却因连日折磨而微微发红的腰肢开始缠绕。粗麻绳一圈圈凶狠地勒紧,瞬间把她腰间的软肉深深陷下去,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曲线。那本就盈盈一握的细腰被硬生生勒成极端夸张的沙漏形状,上半身丰满的雪乳与下半身肥美的肥臀被强行挤压成两个夸张的弧度,仿似随时都会从中间断裂开来。
这条绳子在捆绑完腰肢后便继续一路向下,绕过她丰满圆润的大腿根部。那湿漉漉、还不断往外渗着晶莹淫水的粉嫩阴唇旁,粗麻绳毫不留情地在她不断挣扎扭动的大腿根部缠绕了两圈,绳索深深嵌入到女人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得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翻出两道鲜红的肉棱。绳子残忍地从她被反吊在身后的玉臂麻绳缝隙里穿过,再次钻进腰肢上已经勒得死死的麻绳里,在另外一条大腿根部同样缠绕一圈,然后用力向上、向两侧狠狠吊起。
“嘎吱~!嘎吱~!”粗麻绳绷紧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巨手从身后向上提扯。她本能地绷紧双腿想要着地站稳,可大腿根部的两道粗绳已经向斜上方两侧死死拉开。她那修长雪白的玉腿在拉扯下很难并拢,只能被迫大幅度分开,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
“唔!呜呜呜!”洛玉衡喉咙里发出被麻球堵住的绝望呜咽,狭长的美眸里泛起一丝羞愤,那被麻绳调起的肥臀不安的摇晃着。
下一刻,她只能屈辱地弯下腰肢,雪白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像一头被强行摆成最下贱交配姿势的牝兽。拴在她大腿根部的粗麻绳就像两只无形却残忍的小手,硬生生扒开了她丰满雪白的臀瓣,让那早已红肿外翻、还残留着马车上被鞭打痕迹的粉嫩骚屄彻底暴露在昏黄烛光下。
即使被千人骑、万人肏过,洛玉衡的肉穴依旧紧致得惊人,那蠕动着的粉嫩穴口似乎只有一根手指粗细,层层叠叠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在抗拒着这极致的羞辱。
可与此同时,洛玉衡那粉嫩的菊穴却大咧咧地敞开着。原本括约肌上就被环子死死撑开,又经过马车上马尾肛塞的长时间扩张,入洞房前那肛塞虽已被拔出,此时仍无法完全闭合。那肉洞足足比她紧致的骚屄还要大上一圈,粉嫩的肠壁隐隐可见,随着她剧烈的挣扎而微微收缩,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被粗大塞子撑开的屈辱。
窗户还开着,那初秋冷风无情地灌进她完全敞开的腿间,吹在红肿敏感的阴唇和无法闭合的菊穴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也让洛玉衡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此刻有多么下贱。她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腿间那副不堪入目的景象,被绳子强行扒开的红肿阴唇正一张一合地滴着晶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不用看洛玉衡也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彻底撑开的菊穴正无助地一张一合,带出阵阵羞耻的酥麻与空虚感。
身后那枯瘦如鬼的新郎官坐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被绳索彻底扒开的骚屄和敞开的屁眼,每咳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可嘴角却挂着病态的、近乎癫狂的兴奋,浑浊的目光在她紧致的穴口与张开的菊穴之间来回扫动,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作为拥有众生相的人宗道首,即使是病入膏肓也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她想用力并拢双腿,可大腿刚刚并拢,却只换来大腿根部更深摩擦痛楚和拉扯,只是坚持了几个呼吸,女人就只能再次岔开美腿;很快洛玉衡想直起上身,却因为反吊的玉臂和腰间的粗绳而根本无法做到,只能维持着这副腰肢深弯、肥臀高撅、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的姿态。那对被第一道麻绳兜得变形肿胀的极品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粗大的乳环和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乳肉从绳索间溢出大片软腻颤动的雪白,乳头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上面残留着马车上被二狗吸吮过的牙印。
绳索还在继续收紧。老婆子们显然不打算让她双脚着地,她那雪白修长的赤足已经渐渐离地,只剩下脚尖勉强在冰凉的地面上虚点着,整具丰满雪白的娇躯完全悬吊在粗麻绳编织的淫靡网中。肩膀、腰肢、大腿根部同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种彻底失去重心、身体被绳索任意摆布的屈辱感。
“呜呜,呜呜呜~!”洛玉衡死死咬着嘴里的麻球,红唇嘴角的口水顺着漂亮的尖下巴狂流而下,滴落在自己被勒得高高翘起的雪白巨乳上。她曾经是凌驾云巅、令万千修士仰慕的人宗道首,如今却光着身子,被粗麻绳勒成这副连最下贱的窑姐都难以想象的淫靡姿态,屁股高高撅起,骚屄和屁眼同时暴露在即将“冲喜”的病鬼和几个老稳婆们面前,任由他们肆意观赏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这还不算完,两名老稳婆动作麻利地走上前,一人抓住洛玉衡一条雪白细嫩的小腿,同时用力向上抬。失去了地面支撑的洛玉衡娇躯猛地一沉,整个人彻底凌空悬起。粗麻绳瞬间绷紧,勒进她腰肢和大腿根部的绳索发出“嘎吱”一声闷响,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在半空晃荡了两下,那对被绳索兜住的沉甸甸巨乳随之剧烈颤动,铜铃乱响。
老稳婆们毫不停歇,将洛玉衡的小腿继续向上弯折,直到小腿肚几乎贴着大腿后侧,与大腿完全并拢。她们用粗麻绳从脚踝开始,一道一道地缠绕上去,把她整条小腿死死固定在大腿上。绳索勒得极紧,每缠一圈都把她腿肉挤得变形外溢。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弄得全身一僵。
“呜呜~!”洛玉衡终于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呜咽,狭长的美眸猛地睁大,里面满是惊恐与屈辱的泪光。眉心紧紧皱起,雪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道法被封的她此刻几乎没有反抗之力。若是她试图用双臂用力挣扎,反吊在背后的手臂就会牵动全身的绳索,让勒在腰间和大腿根部的粗绳更加吃力地向肉里陷去。扭动了几下后,她发现越挣扎,股间的绳索就勒得越深,痛得她美颈上的两条筋的都在颤抖。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垂下俏脸,扭动着被勒得死紧的腰肢,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被麻球堵住的嘴角溢出,一滴一滴落在冰凉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她那被彻底折叠捆绑的双腿下方,涂着鲜艳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曲、伸展、舞动着,像在无声地抗议着这极致的羞辱。十根晶莹的脚趾一会儿紧紧抠在一起,一会儿又猛地张开,红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似乎为了增加“美感”,一名老稳婆忽然伸手揪住洛玉衡披散在脸前的乌黑长发,三两下将她长发编成一条粗粗的麻花马尾辫。然后她拿起另一条麻绳,一头牢牢套住马尾辫的尾端,另一头却是一个光滑却带着倒刺的钝钩子。她冷笑着将钩子对准洛玉衡那依旧无法闭合的菊穴,用力一送,钝钩便整根没入她被撑开的肠道深处。
“呜!”冰冷的金属插入到敏感的肛门里,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用语言表述。洛玉衡再次全身猛地一颤,狭长的美眸瞬间瞪大到极限,额头上一下就泌出了汗水。她的黛眉死死拧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混杂着剧痛、极致的羞耻与无法抑制的愤怒。就在钝钩没入的瞬间,她那红肿外翻的骚屄猛地抽搐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被绳索勒得发红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
老稳婆将麻绳另一端向后拉紧。马尾辫被向上提拉,迫使洛玉衡那张潮红狼狈的俏脸不得不抬起,下巴扬起,喉咙被勒得更加紧绷,美颈上的脖筋都绷直了。
与此同时,插入她菊穴里的钝钩也被绳子向后拉扯,带出一种被强行向后勾住的胀痛与屈辱。
“你们!好,好狠毒!”洛玉衡咬着麻球,从牙缝里挤出含糊却愤怒的话语,狭长的凤眸死死瞪着那名老稳婆,眼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
“狠毒?”老稳婆发出刺耳的冷笑,手上却继续调整着绳索的松紧的说道:“若不是你的屁眼已经被撑得这么松,我们才没有给你放入荡女球。没有那一串东西挂在你的屁眼里,一会儿你被肏的时候卖不卖力,我们怎么看得出来?”
“畜生……!”洛玉衡瞪着她,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作为曾经的人宗道首,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些看似普通的稳婆,为何会对一个年轻女子施展如此多阴毒而下流的手段。
此时,洛玉衡已经被彻底吊起在半空。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与上身的绳索紧紧相连,肩胛骨被勒得微微凸起;腰肢被粗绳死死勒成沙漏形状;大腿根部被绳索向斜上方拉扯,双腿大幅度分开;小腿则被完全折叠并绑在大腿后侧,整条腿呈现出被彻底折叠的姿态;马尾辫被绳子向上拉起,迫使她抬起脸庞,而连接马尾辫的钝钩却深深插入她无法闭合的菊穴,将她的头部与下体用一条绳索强行连在一起;整具雪白丰满的娇躯完全悬空,脚尖离地数寸,随着绳索的晃动轻轻摇摆。那对被绳索兜住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绳索强行扒开的红肿骚屄正一阵阵抽搐收缩,淫水不断滴落;而下方那被钝钩撑开的菊穴则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微微蠕动。涂着鲜艳红指甲油的脚趾仍在空中不停地蜷曲、伸展、舞动着,像在为她此刻的屈辱伴奏。
其他几名老稳婆开始调整绳索的高度。她们拉动连接在天花板横梁上的绳子,一点点改变洛玉衡身体的高度,直到她被勒得红肿外翻的骚屄,正好与那枯瘦新郎的腰胯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洛玉衡那紧致的穴口,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一张一合地对准了新郎官已经微微鼓起的裤裆。
新郎官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被绑成最淫靡姿态的雪白肉体,嘴角的病态笑意越来越深。
洛玉衡瞪着狭长的美眸,却只能保持着这副被完全控制的姿态,等待着接下来更多的屈辱。
“莫要喝太多的酒水,要么就立不起来啦!”一名老稳婆笑着说道。
“我喝的是茶!咳咳咳!”新郎官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而沙哑的反驳道。
老稳婆们发出刺耳的笑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骨瘦如柴的新郎官,以及被吊在半空、双腿大开、赤身裸体的美艳女子。
洛玉衡被绳索勒得双腿岔开到极限的屈辱姿势,让她羞愤欲死。更让她难堪的是,那些连接着她身体的粗麻绳正让她整具雪白丰满的娇躯在房间里缓慢地打转。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圈圈转过去,每转一次,那紧致的骚屄就对着新郎官的方向暴露一次。
“要是在苦娼窑就好了,脱裤子就干,省得这样被捆绑着……!哎呦,好痛!”洛玉衡在心里苦涩地想着。绳索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深深勒进她腰肢和大腿根部的肉里,痛得她忍不住皱眉。
女人曼妙的身体在空中缓缓转动。每当美眸瞟到新郎官的方向,她就看到那个枯瘦的男人正费力地解着裤带。他的双手抖得厉害,似乎连解开裤带的力量都快没有了。终于,裤子被褪了下来,然而在男人两条干瘦的腿之间,却垂着一条软趴趴、毫无生气的肉棒。
“若是让我给他口,我便给他的子孙根咬掉!”洛玉衡凶狠地想到,旋即又为自己脑中冒出的念头感到羞耻。
新郎官再次剧烈咳嗽了几声,他用颤抖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勉强撸动了几下,却依然只是半硬不软的状态。他喘着粗气走到被吊着的洛玉衡身边,冰冷的大手直接掐住她被绳索勒得纤细的腰肢,将她整具悬空的娇躯拉近,让她腿间的肉穴正对着自己那条软软的肉棒。
“唔~!他手好冷!”洛玉衡在心里颤了一下,随即又焦急地想到。
“嗯啊~!快点肏我吧!业火快要压不住啦!”
洛玉衡体内的业火已经开始疯狂燃烧,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灼热。那红肿外翻的骚屄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粉嫩的穴肉一层一层地收缩、翻卷,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张开又闭上,穴口处不断挤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发红的阴唇往下滴落着。
“咕唧……!”肉棒只在洛玉衡湿滑的阴唇上抵了一下,却因为硬度而在女人的肉穴上滑动着,就是进不去。
“可恶~!”洛玉衡在心里狠狠叫苦。此刻她体内的业火已经翻涌到极点,眼看就要道基不保。
“嗯啊~!”无奈之下,她只能学着窑姐的模样,在麻球里发出带着妩媚的浪叫。
可是这一声浪叫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刹那间,一股可怕的灼热从丹田深处猛地炸开,像一团无形的烈火瞬间涌遍全身。洛玉衡雪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整个人似乎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一样。滚烫的热意从体内向外渗透,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细密的汗珠迅速从她光洁的肌肤上渗出,顺着锁骨、乳沟、腰窝往下流淌,把她整具被绳索勒住的娇躯染得湿漉漉的。
洛玉衡的美眸渐渐变得迷离起来,原本清冷的狭长凤眸此刻水雾弥漫,瞳孔微微散开,带着一种被情欲和业火同时焚烧的痴态。 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不断滑落,而被麻球堵住的口中,口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下巴、脖颈,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呜~!啊!”洛玉衡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被吊在半空的娇躯在绳索上轻轻摇晃,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那红肿的骚屄因为业火的焚烧而更加疯狂地抽搐,穴肉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什么,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水,几乎要形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呜啊!你快点啊!”洛玉衡含着麻球,发出急切而破碎的呜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即使不被这样淫荡地吊着,此刻业火焚身的她也会主动求欢。
“这次,这次是六欲里的‘情’吗?”洛玉衡的意识在业火的焚烧中有些迷离,红唇包裹着麻球,痴痴地想到。
此时洛玉衡粉红娇媚的花房此时完全湿润,阴唇上娇羞的肉芽已经倔强的勃起,随着身体的呼吸微微颤抖着。阴核下细密的缝隙中水流潺潺,两片粉嫩迷人的花瓣微微张开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露出了里面粉红色诱人的嫩肉,似乎正等着男人的采摘与品尝。
“许七安,许七安,你在哪?若是此时是你,该有多好!”洛玉衡轻轻地呻吟着,脑海里却全是许七安的模样。那张熟悉的脸庞让她又羞又恨,却又在业火的折磨下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男人松开了手让洛玉衡那赤裸的娇躯依旧在绳索上缓慢地转动着,骚屄因为剧烈的收缩而不断滴落淫水,迷离的美眸偶尔扫过新郎官那条软软的肉棒时,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焦急。
新郎官看着眼前这具被吊得极致淫靡、肌肤潮红滚烫、却又主动发出浪叫的人宗道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还有无力的愤怒。
“我的徒儿金枪不倒!”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悠扬的话语。
“唔~!居然能请来五品德行境的儒家!真是儒以文乱法!”洛玉衡的美眸瞟向窗外,却只看到了一个穿着儒生袍子身影,内心厌恶的想到。
“哎呀,多谢,多谢!”旋即外面传来张御史的话语。
“哼~!老夫本不削做这种事,若不是看在张松陵是我徒弟的份上……。”窗外传来那人不削的声音。
“咕唧~!”
“嗯啊!”窗户外那老孺的絮絮叨叨的声音还没有停,洛玉衡便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火热的肉棒穿透了。
那男人的肉棒粗壮有力,狠抽猛插,如木桩一样狠狠的插干着洛玉衡的肉穴,粗壮的棒身激烈的刮弄着阴道里敏感娇嫩的肉壁,硕大的龟头如雨点猛烈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一股股强烈而刺激的电流如同狂风暴雨肆无忌惮的冲击着洛玉衡那被业火舔舐的敏感肉体。
“啊,唔!”在儒家加持下的肉棒很硬很长,洛玉衡顿时被这突如其来肉棒插的娇喘连连,被吊着的人宗道首也不理会红色麻绳在大腿根的摩擦不自禁的狂乱摇摆着,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随着大肉棒激烈的抽插四处飞溅,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声响。
“业火似乎……”洛玉衡双眸紧闭,刚刚紧锁的黛眉舒展开来,只是抽插了几下便开始狂乱的呻吟着。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来了感觉,而且自己还是被这样羞耻的捆绑着。在红麻绳的禁锢下,洛玉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而新郎粗壮的大肉棒在小穴里猛烈的插干着带来无法言喻的酥麻快感,强烈的刺激如同业火般侵蚀着洛玉衡的思想,让她内心中许七安的模样渐渐变得模糊。
一时间洛玉衡似乎忘记了所有,集中精力感受着大肉棒在自己骚穴里横冲直撞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被红色麻绳捆绑的娇躯都绷紧了,骚浪的肥臀激烈的扭动迎合着。
“师妹!此人可是有着气运的九品儒生!要珍惜啊!”就在这要命的时候,在洛玉衡的耳边再次传来金莲道长的声音。
“呜呜~!我说过,不要,在,在我,嗯啊,和我,和我传音。”洛玉衡那被肏得销魂的呻吟声突然卡顿了一下,旋即扭动着娇躯挣扎般的传音道。
“师妹,我也是没办法啊!现在不提醒你,恐怕你就要错过了。此子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的确是身弱扛不住气运所致。”金莲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我知道啦!”洛玉衡如一条美女蛇般在红绳中扭动着白皙的娇躯,嘴唇饥渴咬着麻球,她骚浪的呻吟着。巨大的雪白双乳不断的在红色麻绳间摩擦着……。
被儒家浩然正气加持的粗硬肉棒依旧凶狠地贯穿她不断喷水的骚屄,每一次撞击都让洛玉衡被吊在半空的身体剧烈摇晃。业火焚烧下的滚烫肌肤此刻混杂着快感带来的潮红,她迷离的美眸半睁着,口水顺着麻球不断往下流淌,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
洛玉衡被红色麻绳完全折叠绑住的双腿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涂着鲜艳红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她被勒紧的腰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扭动,肥美的雪臀用力向后挺送,主动把湿滑的骚屄往肉棒上迎。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撞进花心,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随着抽插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咕唧咕唧”水声。
在最初的快感渐渐被接受后,洛玉衡一边承受着凶狠的抽插,一边按照《黑天书》上的方法引导玄阴之气运转脉轮,即使作为二品人宗道首,洛玉衡对于那佛家的脉轮却依旧感知若有若无。只是这一次,那肉棒每一次凶狠地贯穿,她便暗自运转功法,将那股带着儒家浩然之气的玄阴精华一点点吸纳进体内,在奇经八脉中寻找那脉轮。
而快感也随着那功法迅速堆积,她被麻球堵住的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在绳索上剧烈摇晃,骚屄剧烈收缩,穴肉层层吮吸着粗棒。
黑色道书的功法开始后,洛玉衡的肉穴里淫水就变得非常的滑腻,让那新郎的大肉棒拼命的抽插,不仅没有让洛玉衡感到火辣辣的痛楚,反而抽插得十分爽快。大肉棒在阴道里激烈的抽动摩擦着敏感的嫩肉,酸麻、瘙痒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快感,随着大肉棒狂野的抽送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洛玉衡被插的媚眼紧闭,满脸骚浪的陶醉之色,她不停的扭动俏脸然后让马尾辫上连着的钩子也随着肉棒的节奏不停的撕扯着屁眼,那种感觉让洛玉衡如坐云端一般。
很快那种感觉就变成了要泄身的前兆,然而就在洛玉衡快要攀上高潮的边缘时,金莲道长的声音忽然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师妹!此人可是有着气运的九品儒生,你要卖力啊!”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要到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她含着麻球,带着一丝厌恶的传音道:“金莲……!你、你又来!”
然而肏着女人肉穴的肉棒却没有停顿,依旧凶狠地抽插着。
每一次抽出时,洛玉衡的阴唇都被肉棒紧紧裹住往外拉,直到拉出一大截粉嫩嫩肉,才又凶狠地整根捅回去,撞得她被勒住的腰肢剧烈晃动。淫水被肏得四处飞溅,顺着她被勒得发红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
“啪啪啪!”新郎官开始喘着气,他已经不再咳嗽,整个身体都已经体会到了肏屄的美妙,看着那在红绳中淫荡扭动穿的肥臀,一种莫名的欲望越显强烈,手掌接连抽打在上面,印出一个个鲜红的手掌印。
枯瘦的大手开始变得有力,手掌接连的抽打着屁股,再加上大肉棒勇猛的抽插着肉穴,还有肛门里的钩子在不停的拉扯,一阵阵酸麻的感觉伴随着肛门的微微痛楚,快感袭来,让洛玉衡完全失去了理智,那是一种在苦娼窑里完全不同的快感,陌生而激烈,刺激而疯狂,更令人迷恋陶醉。而那黑色道书的功,驱动着业火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快感,如龙卷风在赤裸的娇躯里剧烈的震动着。
可是就在洛玉衡脑海一片空白时,金莲的声音却继续说道:“师妹!你要快一点,许七安已经去了苦娼窑。显然他没找到你,现在地书里所有人都在帮忙找你……!”
洛玉衡被肉棒凶狠地贯穿,肥美的雪臀在半空用力扭动,骚屄剧烈收缩着喷出淫水。她强忍着快感,断断续续传音:“我,我知道!你别、别在这时候……!”
肉棒依旧凶狠地抽插,听着女人骚浪迷人的声音,那枯瘦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了猛烈的进攻,次次到底,狂插猛捣,毫不留情。每一次抽送,娇嫩的阴唇都会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进翻出。每一次抽送,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激起淫靡的水声。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肉棒抽送的“滋滋”声和秦柔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更刺激了两人的欲望。每一次撞进花心都让她被吊在半空的身体猛地一颤。快感再次迅速堆积,洛玉衡迷离的美眸微微上翻,身体在绳索上绷紧,眼看又要高潮。
金莲的声音再次适时响起:“若是许七安坏了你的好事,你可就前功尽弃了……!”
“呜~!”洛玉衡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骚屄疯狂收缩,却再次被硬生生卡在高潮边缘。她咬着麻球,带着复杂的神色传音:“金莲……!你是故意的!”
然而金莲却继续说道:“而且他对你所谓的感情,不过是对你以往美好样貌的延伸!如果他看到你这幅模样,恐怕最瞧不起你的就是许七安了吧。”
洛玉衡被肉棒凶狠地撞得身体剧烈摇晃,巨大的雪白巨乳在红色麻绳间剧烈摩擦。她含着麻球,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呻吟,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猛地一僵。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她死死咬着麻球,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依旧本能地扭动着被绑住的腰肢,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然而金莲总是在要命时的提醒,也让洛玉衡知道自己不能纵欲,还是要修炼那道书的功法。
而那金枪不倒的肉棒依旧凶狠地贯穿洛玉衡的骚屄,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让她被红色麻绳吊在半空的身体剧烈摇晃。数次高潮被打断的洛玉衡收敛心神却渐渐沉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她不再单纯地被动承受,而是开始认真按照《黑天书》上记载的方法,引导着肉棒带入体内的玄阴之气进行修炼。
根据《黑天书》的记载,女子修炼此功法,关键在于体内隐藏的九处脉轮。这些脉轮并非寻常修士所知的经脉,而是藏于女子下阴深处、会阴、尾闾、命门以及小腹丹田周围的隐秘气窍,平时处于沉睡状态。只有通过极致的交合,以玄阴之气不断冲击,才能将其一一唤醒。
洛玉衡一边承受着肉棒凶狠的贯穿,一边将意识沉入下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骚屄最深处、与肉棒紧密相连的位置,有一处原本呈肉粉色的气窍正微微颤动。那便是第一处脉轮,阴轮。它负责吸纳并转化交合时产生的玄阴之气,是整个修炼体系的根基。
被言出法随弄得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撞进花心,带入的玄阴之气便会随之涌入。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引导这些带着儒家浩然正气的玄阴精华,猛地冲击那处肉粉色的阴轮。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被吊在半空的身体猛地一颤,骚屄剧烈收缩,穴肉死死吮吸着肉棒。
随着玄阴之气的不断冲击,那处原本呈肉粉色的阴轮渐渐发生了变化。粉嫩的颜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净的白色。白色脉轮在被冲击的瞬间,会散发出一种清凉而纯粹的气息,反过来滋养她的身体。洛玉衡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阴轮转为白色时,从肉棒传入的浩然正气便被更高效地转化,化作一股清冽的力量涌入她的丹田。
肉棒依旧在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时都把她红肿的阴唇紧紧裹住往外拉扯,再凶狠地整根捅回去。洛玉衡却沉浸在修炼之中。她引导着玄阴之气,持续不断地冲击着阴轮。那处脉轮在一次次冲击下,白色越来越纯净,体积也微微膨胀,仿似在逐渐苏醒。
洛玉衡能感觉到,阴轮被激活后,正从肉棒上源源不断地吸取着九品儒生的浩然正气。这种正气与普通的玄阴之气不同,带着一股清正、刚烈的气息,在冲击脉轮时反而能起到稳固和净化的作用。肉粉色转为白色的过程,便是脉轮被净化、被激活的标志。
被红色麻绳勒住的娇躯微微颤抖,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死死蜷曲。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撞进最深处,她便借着那股冲击力,更加猛烈地引导玄阴之气冲刷阴轮。白色脉轮在持续的冲击下,散发出一圈圈清凉的光芒,反过来滋养着她的身体,让她被业火焚烧的道基隐隐得到了缓解。
肉棒依旧凶狠地贯穿她,淫水随着抽插四处飞溅,而洛玉衡的意识却越来越沉浸在脉轮的修炼之中。那处已经转为白色的阴轮,正随着每一次撞击,吸收着更多来自儒家弟子的浩然正气。
就在此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显然是大门已经飞了。
“何人!”护院的武夫立刻冷声说道。
“银罗许七安!国师,我来救你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正在吊着的洛玉衡真气一泄,脉轮再次范出粉红的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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