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神社】(3)作者:冻住不洗澡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5 0:00 已读4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扶她神社】(3)

作者:冻住不洗澡

扶她神社 第三章

白天在神社里待了整整一天,除了巫女姐姐时不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又消失之外,江峙和高天原律子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其他巫女。神社深处偶尔传来捣糕般黏腻啪叽的声响,但每当他们循声走过去,总会发现路被某扇紧闭的木门或者某面爬满苔藓的石墙挡得严严实实。或许真如巫女姐姐所说,所有巫女都在忙着酿酒,根本没有时间露面。

两个在现代社会快节奏里生活惯了的人,被困在这座没有信号、没有电源、没有网络的神社里,手机又双双归零关机,简直是度日如年。江峙早上在厕所里消耗了一段时间,中午吃了顿饭,下午沿着回廊来回走了好几趟数瓦片,数到第七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晚饭。高天原律子的状态更差——她把公文包里的文件夹翻来覆去看了四遍,每一页的页码都能倒背如流,后来干脆把钢笔拆开又装上,拆开又装上,反复了十九次。

唯一能期待的事,确实只剩吃饭了。

午餐的时候高天原律子还端着架子不肯动筷子,只是坐在旁边看着江峙吃,等他吃完之后又盯着他看了整整半个小时,确认他没有再次昏倒才勉强掰了半块渍菜放进嘴里。到了晚餐时间,她终于放弃了绝食抗议——已经饿了一整天,再坚持下去只会让自己先垮掉,而她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她把巫女妹妹端来的晚餐从头吃到尾,米饭一粒不剩,连味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江峙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嘴角微微翘着,但很有求生欲地没有说任何调侃的话。

饭菜的味道确实不错。晚餐是照烧鸡腿、豆腐味增汤、渍萝卜和热腾腾的白米饭,调味恰到好处,食材新鲜得像是刚从山里摘回来。江峙甚至在心里暗暗算了一笔账——如果神社最后真的不继承,能不能至少把做饭的巫女挖走。

晚饭吃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巫女姐姐适时出现在二人身后,白布遮着脸,只露一双弯弯的狐狸眼,说夜风很舒服,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江峙和高天原律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在神社里散步是唯一不用花钱买道具也能消耗时间的项目,比继续待在房间里数榻榻米强。两人站起来,跟着她走进了夜风拂过的回廊。

神社的夜晚和白天完全不同。石灯笼里又亮起了暖黄色的灯,枯山水的白砂被月光漂成泛银的灰,老松的枝干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一阵阵很远的沙沙声。空气里的甜腻酒香比白天更浓,混着夜里山雾的清凉,吸进肺里有一种微微发晕的舒适感。江峙走在高天原律子旁边,巫女姐姐走在前面两步远的位置,木屐在石板参道上踩出清脆的节奏。

巫女姐姐走在前面,扭过肥硕的臀丘朝二人莞尔一笑。夜风把她白衣的下摆轻轻吹起一角,露出雪白足袋上方一小截光滑的脚踝。她的狐狸眼在石灯笼的暖光里弯成两道细月牙,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轮廓动了动。

“二位有什么特殊需求吗?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她的眼珠往江峙的方向微微一偏,“——别的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的哦。”

高天原律子站在夜风里,双手环抱在胸前,把巨乳托在手臂上方,西装外套被风吹得轻轻翻动。她听完这话,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然后低下头,用极其正经的语气说了四个字。

“我想要一罐冰可乐。可以满足吗。”

江峙转头看她,表情大概介于“你在开玩笑吧”和“你认真的吗”之间。但高天原律子没有看他,她正盯着巫女姐姐,眼神是标准的当事人提出诉求后等待对方律师回应的那个表情。

巫女姐姐没有愣住,也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她只是把眼睛弯得更深了一些,然后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两下。清脆的击掌声在夜风里传出去很远。

参道尽头,石灯笼的阴影里,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是一位从没见过的白衣侍女——身上穿的不是巫女服,而是更简朴的纯白和服,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的细带。她的身材和其他巫女一脉相承:白衣前襟被巨乳撑得满满当当,腰带勒在极细的腰肢上,往下是浑圆肥硕的臀丘在布料里扭出饱满的弧线。脸上也蒙着白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不是巫女姐姐那种弯弯的妩媚狐狸眼,也不是巫女妹妹那种亮晶晶的杏眼。那双眼睛极为空洞,瞳孔的焦距似乎不是落在眼前的事物上,而是在看某种更遥远、更深处的东西。眼皮一眨不眨,睫毛纹丝不动,整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又不让人觉得冷漠——更像是画在绢帛上的人像,精美但不属于人间。

侍女端着一个木托盘走到三人面前,托盘里赫然放着一罐银色的铝罐可乐,罐身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夜风里冒着一丝丝微弱的冷气。她把托盘举到高天原律子面前,动作僵硬但准确,低着头,那双空洞的眼睛仍然没有任何焦点。

高天原律子伸手拿起可乐,罐身冰得她指尖一颤。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盯着侍女的眼眶看了很久。侍女转过身,端着空托盘迈着木屐走回参道尽头的阴影里,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高天原律子把冰可乐罐举到石灯笼的暖光下,银色的铝罐表面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白皙的指节往下淌。她转了转罐子,在罐底找到了一行极小的黑色喷码——生产日期是本日。她把罐身翻过来又翻过去,确认了这不是印刷错误,也不是巫女自己贴的假标签。这是一罐今天生产的可乐,从灌装线到冷藏运输再到她手里,中间需要经过至少一条完整的现代物流链条。

但昨天列车才到站,今天没有车,附近没有公路,手机也没有信号。这瓶冰可乐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晃荡了一下手里的冰可乐,罐子里的液体发出清脆的晃荡声。然后她用食指关节敲了敲罐底那行生产日期,把罐子举到巫女姐姐面前,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冷得像是要穿透那层蒙脸白布。“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巫女姐姐扭了一下肥臀,绯袴裹着的臀丘在石灯笼灯光下晃出一道极饱满的弧线。她往前凑了半步,歪着头看了看可乐罐底的喷码,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眨了眨,然后直起身来,朝高天原律子莞尔一笑。

“这个嘛……”她把食指重新点在自己蒙着白布的下巴尖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或许是巫女们的小小神术吧?”

高天原律子没有笑。她把可乐罐放到托盘上,往前迈了半步——鞋跟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磕响。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把巨乳托得更高了些,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镜片上,反出两片长方形的冷白亮斑。

“你们明明就有出去的办法。”她一字一顿,“为什么一直拦着我们?”

高天原律子的质问像一把冰锥钉在巫女姐姐面前。巫女姐姐没有回答,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回到律师小姐身上。她晃了晃巨乳,白衣前襟里那对饱满的乳球在夜风里轻轻颤了两下,然后她侧过头,把琥珀色的狐狸眼转向一旁正把手插在裤兜里看热闹的江峙。

“您呢?您有什么特殊需求吗?”

江峙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矛头会突然转向自己。他看了看高天原律子手里那罐还在冒冷气的冰可乐,又看了看她脸上那副随时准备交叉质证的冷硬表情,然后低头想了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在二十一世纪,人被困在深山里没有手机,是不可能获救的。

“我要一台满电、有信号、可以正常使用和通话的手机。”他抬起头,看着巫女姐姐的眼睛,语气很认真。

巫女姐姐露出微笑——不是刚才那种糊弄律师小姐的莞尔一笑,而是一个更深、更满意、更温柔的弧度,连白布遮着的下半张脸都能看出嘴唇在动。她又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两下。

参道拐角的阴影里,又一位从没见过的白衣侍女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也是素白和服、浅蓝腰带、脸上蒙着白布。也是巨奶肥臀。也是眼神空洞,瞳孔毫无焦点。托盘上放着一台崭新的手机,黑色镜面屏幕在石灯笼暖光下反射出幽幽的光泽,机身背面是三枚精致排列的摄像头,边缘镀着一圈银色的金属框——市面上最新款的高档机型,甚至比江峙自己那台旧手机还高了两个档次。

高天原律子伸手就去拿。她的指尖刚伸到托盘上方,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如幽灵般从侧面探出来,稳稳地拦住了她的手腕。巫女姐姐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她身侧,动作快得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高跟鞋的细跟都没有在石板地上磕出一丝响动。她抓住律师小姐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极其精准,拇指刚好扣在她腕关节内侧的尺神经沟上,让她整只手都使不上力。

“不可以哦。”巫女姐姐的脸离高天原律子很近,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从极近的距离直直地看进律师小姐的镜片后面。她的声音依旧是黏黏糯糯的,但尾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像是蜂蜜罐底部沉淀下来的那层最稠的部分,“这是江峙大人的许愿。”

江峙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高天原律子的手臂,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她看了他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绷紧的线,没有说话,但把手从托盘上方收了回去。

他拿起托盘上那台崭新的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来的速度快得惊人,桌面是默认的系统壁纸,右上角的信号格显示满格,电量是百分之百。他点开通话界面,拇指悬在数字键盘上犹豫了片刻,然后随手拨了他上司的号码——那个昨天还在用十七条LINE消息催他交房租的甲方对接人。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对面传来一声熟悉到让江峙胃疼的不耐烦“喂?”,他立刻就挂了,屏幕跳回通话记录界面。他转头朝高天原律子点了点头——能用,是真的。

巫女姐姐拍了拍手,声音在夜风里轻轻散开。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在两人身上各停了一瞬,然后弯成两道细月牙。“今晚就到这里吧。如果没有其他特殊需求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江峙和高天原律子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色,默契地没有阻拦。他把手机攥在手里,两人转身沿着回廊往回走。身后传来木屐踩在石板上的轻响,和夜风拂过老松的沙沙声混在一起,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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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姐姐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是大殿西侧回廊尽头的两间并排和室。纸门完好,榻榻米散发出干燥的蔺草香,被褥已经铺好了,枕边各放着一盏矮陶油灯。江峙跟着高天原律子进了她那间,把纸门在身后拉上。她拔开可乐罐拉环喝了一口,把公文包放到墙边,朝他伸出手,说:“手机给我看看。”

江峙把手机递过去,高天原律子接过的动作快到几乎像是在夺。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把手机贴到耳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可乐罐,铝罐被她捏得微微变形,发出极细的金属呻吟。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了起来。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音量大到连站在旁边的江峙都能隐约听见:“喂?哪位呀?”

“是我,高天原律子。”

对面的声线瞬间拔高了整整一个调,热情得像是被点燃了一串鞭炮:“是律子姐呀!怎么啦怎么啦,是换新手机号了吗?这个号码好陌生哦——”

“冷静一下。”高天原律子压低声音,把手机贴近嘴唇,语速极快但咬字清晰,是那种律师在开庭前五分钟给当事人做最后交代的节奏,“我现在被困在一个地方,具体坐标我马上发给你。你立刻帮我联系最近的救援队,要能进山区的那种。”

对面立刻收起了所有元气,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哦哦!我马上联系!需不需要我这边携带武器?”

高天原律子低吟了一声——她抬眼扫了一下和室的纸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罐今天生产的冰可乐,然后对着话筒吐出一个字。

“要。请带充足的武器。”

她挂断电话,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了一串地址信息发过去,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榻榻米上。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拿起可乐罐喝了一口,碳酸的气泡声在安静的和室里格外清脆。江峙看着她的侧脸,她的嘴唇还沾着可乐的水光,喉结上下滚了一次,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扑克脸,但捏着可乐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江峙看着她的侧脸,没有接话。高天原律子仰头把最后一口冰可乐倒进嘴里,喉结上下滚了一次,铝罐被放在榻榻米上,罐底磕在蔺草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她摘掉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根部,眉心那道皱了一整天的细纹终于松开了一点。

“等待救援吧。”她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面的桃花眼看向他,眼神比刚才打电话时稳了不少,“快的话应该今天晚上就能到。”

江峙点点头,把手机在掌心里翻了个面。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里那通打给上司的已拨电话旁边显示着通话时长——三秒。他把界面划掉,手指悬在拨号盘上又停住了,“需要给警卫队打电话吗?”

高天原律子摇了摇头。她靠在墙壁上,包臀裙裹着的双腿在榻榻米上斜斜伸着,黑丝袜在油灯光下泛着暗光,崴伤的那只脚踝微微抬起来,高跟鞋跟虚虚地点在地上。“警卫队那帮废物来得太慢了,从收到报警到组建山区搜救队至少四十八小时起步。”她顿了一下,偏头看向纸门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很难组建出有用的救援力量。”

江峙把手机放下,抬头看过去,正好撞上她转回来的视线。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谁都没移开。她忽然莞尔一笑——不是之前那种憋着笑的嘴角抽搐,也不是对着巫女时冷冰冰的假笑,而是真的弯了眼睛。油灯的暖光把她的五官从平日里冷硬的线条里剥出来,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饱满的嘴唇弯出一个松弛的弧度。

“你在担心我?”她问。

江峙飞快地把头撇向一边,伸手去拿起她放下的空可乐罐,指腹在铝罐的冷凝水珠上来回蹭着。“你还要给我兑现奖励呢。”

高天原律子吧唧了一下嘴。嘴里还残留着可乐的焦糖甜和碳酸的刺痛感尾调,她舔了舔下唇,一抹神秘的笑容从嘴角慢慢铺开,像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主意在舌尖上打了个转。

“如果是奖励的话……现在兑现给你也可以哦。”

她说着抬起双手,捏住了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崩开又勉强扣回去的扣子。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拧,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真丝衬衫的前襟往两侧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整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边缘那一道极细的花纹。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解扣子的瞬间都像是在等他的反应——手指搭在第三颗扣子上,指尖画了个小圈,盯住他的眼睛。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巨乳呼之欲出,乳沟在油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深更暗。她微微往前倾了倾,内衣边缘往下滑了半寸,眼看乳晕的边缘就要从蕾丝花纹的缝隙里透出来——

江峙立刻捂住眼睛,又把手指张开一条缝,从指缝里看到高天原律子正靠在墙上,真丝衬衫的扣子已经重新扣回去了。她的手指还搭在最上面那颗扣子上,嘴角挂着一个说不清是得意还是无奈的笑。他不敢多看,一只手继续捂着眼睛,另一只手在身后摸索纸门的滑轨,嘴里胡乱念着“诶诶诶我先回屋睡觉了”,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退到了门外,纸门哗啦一声拉上。

门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啧。“胆小鬼。”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她在重新整理衬衫。接着是可乐罐被拿起来又放下的轻响,铝罐空了,滚在榻榻米上。纸门上映着她的影子,油灯把她的轮廓拉得很长。影子低头系了颗扣子,停住,然后极轻极轻地补了一句,声音小到几乎被夜风吞掉:“不过这样也不错呢。要好好活着哦,江峙先生。”

江峙在自己房间里关上门,后背靠在纸门上喘了口气。心脏还在咚咚地捶胸骨内侧,不是跑那两步闹的,是刚才她解开第三颗扣子时露出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在他脑子里钉了根钉子。他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借着油灯的微光环顾自己这间和室——被褥已经铺好,和他昨晚昏迷时盖的是同一套素白被套。枕头边放着一套叠好的干净睡衣。

他一屁股坐到被子上,双手撑着膝盖,低头看着榻榻米的蔺草纹路。面对律子小姐这样真挚而热烈的感情,他有些不敢直面。她不是那种会随便解扣子的女人——一个跆拳道黑带,把追求者吓得逃窜还要嘴硬说“但也没筛到过不会跑的”,这样的人愿意把衬衫纽扣一颗颗拧开,不是冲动,是某种更重要的决定。

或许他在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和律子小姐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主任律师,冰雕般精致的高岭之花,他只是一个月薪二十四万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社畜。他们本没有任何相遇相知相识的机会,新干线的邻座是巧合,迷路是意外,被困在这里是外力——脱掉这层被遗赠和迷药捆在一起的茧壳,回到现实世界之后,她还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吗。

江峙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慢慢往下沉。油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灭了,和室里只剩纸门外透进来的月光,在榻榻米上切出几道灰蓝色的格子。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鼻腔里全是蔺草的干燥清香。

半醒半梦之间,一具雌熟温软的娇躯钻进了被窝。

不是梦——被窝里瞬间灌满了那股甜腻的米酒麝香味,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他的手臂、他的胸口、他的大腿。软糯的触感从身体侧面压上来,重量恰到好处,肌肤光滑得像被体温捂热的绸缎。两条柔软的手臂从被子下面环过他的腰,一对分量惊人的巨乳隔着素白巫女服压在他胸口,软糯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温热从乳沟深处透过布料一直传到他的心脏位置。

然后一张嘴贴了上来。熟女饱满的嘴唇裹住他的下唇,发出咕叽一声极黏腻的水响。舌尖顶开他的唇缝,把甜腻的唾液渡进他嘴里,舌头和舌头搅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湿吻声。那张嘴穴里全是黏稠的热度和甜香,每一下吮吸都把他的舌尖往更深处嘬,嘴穴内壁软糯湿滑。

“律子小姐……不……不要……”江峙在梦里含含糊糊地念着,眉头皱起来,嘴唇却不自觉地回应了那个吻。

然后他猛然惊醒。

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和一对魅惑至极的琥珀色狐眼对上了。巫女姐姐的脸离他不到一指宽,白布不知什么时候摘掉了——饱满饱满的嘴唇还湿漉漉地拉着一根极长的透亮唾液丝,丝从她的下唇正中央垂到他张开的嘴唇上。眼尾往上斜飞,睫毛浓密得在月光里投出小片阴影,瞳仁里的金褐色光泽微微流转。嘴穴拉丝,一脸坏笑。

“怎么了?以为是律子小姐来夜袭你了吗?”她的声线比白天更软糯黏稠,嘴唇每说一个字都在他的唇面上轻轻蹭过,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他的嘴角。

江峙被这样淫荡的巫女姐姐紧紧搂着,手臂、胸口、大腿、胯间全贴着她的身体,刚刚还在半梦半醒间和她湿吻了好一会儿,嘴唇上还挂着她的唾液拉丝。月光把他从脖子根红到耳尖的整张脸照得清清楚。

巫女姐姐半个身子压在江峙身上,吐着淫乱雌熟的气息,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角,声线黏稠得像是在每个音节之间都拉了丝。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指甲极轻极慢地刮过他睡衣前襟的棉布,一圈一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指腹按在那里感受他咚咚咚的急促心跳。

“那位律子小姐答应了你什么?”她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狐狸眼在月光里弯成两道妖冶的弧线,“是允许你摸摸她的大奶子?还是答应出去以后就跟你在一起呢?”

江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巫女姐姐捕捉到了他视线的落点,嘴角微微往上一翘。她抬起双手,捏住自己白衣领口的两侧边缘,慢慢往下拉。布料滑过锁骨窝,滑过乳沟最上端,然后那对硕大浑圆的雪白巨乳缓缓弹了出来——乳肉太饱满了,被布料兜住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了领口的束缚,在月光里晃出两道白得反光的肉浪。乳根宽大饱满,乳峰高耸挺翘,乳晕是极淡的嫩粉色,铜币大小,正中央两颗小巧圆润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在微凉的夜风里微微颤抖。确实比高天原律子还大两圈,大到足以把江峙整张脸埋进去还绰绰有余。

“齁哦❤️~”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绵软的鼻音,把裸露的巨乳往前挺了挺,硕大雪白的乳球几乎垂到了江峙的鼻尖前。“不管律子小姐答应了你什么,妾身都可以给你更好的。”她的手指从自己锁骨慢慢滑到乳根,托起一只巨乳,把嫩粉色的乳头对准他的嘴唇,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软糯的肉弧。“来,早上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吃过人家亲妹妹的奶子了?”

巫女姐姐抬起头,饱满的嘴唇在江峙额头上印下一个黏腻的湿吻——咕叽一声,唇瓣贴着他的皮肤缓缓碾过,留下一个温热的唇印。然后她双手捧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慢慢往下一压。

江峙的整张脸埋进了那对软糯香甜的巨乳里。

乳沟深不见底,两侧乳肉贴着他的颧骨、鼻梁和下巴,触感软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糯米团,光滑得像最上等的瓷器釉面。鼻腔里灌满了乳沟深处腺体分泌的甜腻麝香,混着她白衣上残留的米酒香,浓烈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软嫩的嫩粉色乳头。乳晕在他嘴唇下微微凸起,乳头在他舌面上迅速充血变硬,变成一颗弹牙的小肉粒。

“齁哦❤️~好舒服……”巫女姐姐仰起头,狐狸眼半阖,饱满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淫叫。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着,指尖微微发抖。“嗯……不可以太用力哦,人家会忍不住叫出声的。被律子小姐发现就不好了。”

江峙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母胎单身二十四年,连女人的内衣搭扣都是在广告公司做内衣案时用PS拆解过,此刻一对活生生的、比J罩杯还大两圈的极品巨乳就在他嘴里和手里。他一只手抓着另一只巨乳用力揉搓——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软糯弹手,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嘴巴含着乳头拼命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把整颗乳头裹进舌面中央最柔软的那块肉里用力一嘬。

“齁哦哦哦哦❤️❤️❤️!!江峙大人好会吸,齁嗯嗯嗯嗯——”巫女姐姐被他嘬得腰肢猛弹了一下,肥硕的臀丘在被褥上扭出一道极淫的弧线。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叫声,但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来的齁哦鼻音根本压不住。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嘴里黏黏糯糯地夸着他,“乖乖……江峙大人乖乖,齁哦❤️~”

巫女姐姐被他揉得腰肢一颤一颤地往上弹,巨乳在他嘴里和手里交替着被吮吸揉捏,嫩粉色的乳头已经被嘬成了深樱红,硬邦邦地翘在乳晕中央,乳肉上印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她双手攥着他后脑勺的头发,饱满的嘴唇张着,一连串齁哦齁哦的鼻音从喉咙深处不停往外溢。

“齁嗯嗯嗯❤️~江峙大人,早上您和我妹妹配种了吗?她自从回来就一直很开心呢,齁哦~问她也不说实话。”

江峙松嘴的时候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啵响,嘴唇咬着乳头往外拉扯了一小截乳肉,然后猛地松开,整只巨乳弹回原位,晃出好几道雪白的肉浪。巫女姐姐被这一下逗得齁叫出声,腰肢弹起来又落回去,肥臀在被褥上扭个不停。

“没有哦,”江峙喘了口气,嘴唇还挂着她的唾液拉丝,声音闷闷的,“只是口交了而已……还有尿在她内裤里了。”

巫女姐姐捂着嘴娇笑了起来。但笑声还没落,江峙的两只大手又重新陷进了她的巨乳里,十指深深嵌进软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一圈圈雪白的肉弧。她被揉得齁哦鼻音不止,狐狸眼半阖着,眼眶边缘泛着发情的薄红。

“那怎么可以~我的笨蛋妹妹没有照顾好江峙大人的大鸡巴,真是抱歉。”她双手捧住江峙的脸,把他的脸从乳沟里捧上来,然后低下头,饱满的嘴唇贴了上去。舌头和舌头在两口之间那一小截空隙里疯狂搅拌——咕叽咕叽咕叽❤️,两人同时发出齁哦鼻音。她一边和他湿吻,一边主动把自己一对大奶子更用力地挤进他手心里让他揉搓。

巫女姐姐双手从江峙后脑勺上滑下来,捏住自己白衣的腰带绳结轻轻一扯。深红色的绯袴绳结松开之后,整件白衣从肩膀两侧滑落,堆在榻榻米上。然后是绯袴——她把腰后的蝴蝶结解开,绯袴顺着两条裹着雪白足袋的长腿无声地褪到脚踝,被她用足尖轻轻踢到一边。

月光从和纸窗透进来,把她一丝不挂的雌熟肥美胴体照得纤毫毕现。那对巨乳脱离了布料的束缚之后丝毫不见下垂,饱满浑圆得像两尊被大师雕刻的白瓷圆器,乳根宽大,乳峰高耸,嫩粉色的乳晕在微凉的夜风里收缩起一小圈细密的颗粒。腰肢从肋下猛地收拢,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掐住,肚脐下方那道极浅的正中线笔直地延伸到阴阜。肥臀浑圆肥硕,侧卧在被子上的姿势让臀肉挤出几道极深的肉褶。两条大腿修长结实,皮肤白得在月光下泛着瓷器釉面的冷光。她整个人躺在月光里,像是被造物主亲手捏出来的极品尤物。

江峙停下湿吻,嘴唇从她嘴上分开时拉出一根极长的透亮唾液丝。他的目光越过那对巨大深邃的乳沟往下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大鸡巴在裤裆里狠狠弹了一下,茎身隔着睡裤都能看到抖动的幅度——这是什么样的雌熟娇躯?每一处曲线都像是直接用男性本能里的性幻想蓝图复刻出来的。

巫女姐姐侧过身,一条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饱满的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吐气如兰。湿热的气流打在他耳廓里,裹着那股甜腻的体香和唾液蒸腾之后的微咸。她的狐狸眼半阖着,声音压得又轻又软,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裹着一层蜂蜜才递出来:“喜欢吗?只要把大鸡巴插进来,就可以享受到律子小姐现在无法给你的极乐天庭哦。”

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从侧面高高抬起,被她自己的手臂抱住腿弯。无毛雌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江峙眼皮底下——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在刚才的玩弄里充血翻开,嫩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穴口翕动着往外挤出黏腻透亮的淫液。淫液泛滥成灾,拉成好几根细长颤颤的银丝往下淌。空气中那股发情雌性的甜腻气味浓到了顶点。

“齁哦❤️~只要江峙大人插进来,就可以无套中出哦。”

江峙的理智在巫女姐姐张开的那条雪白大腿面前彻底碎成了渣。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扯下自己的睡裤,粗壮硕大的鸡巴啪嗒一声从裤腰里弹出来,紫红色的茎身在月光里暴着几条暗青色血管,龟头伞冠已经胀得发亮,马眼口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拉丝往下坠。

“齁哦❤️~对,真乖,江峙大人真乖。”巫女姐姐的狐狸眼半阖着,瞳仁里的金褐色光泽被月光搅成了一圈流动的液态琥珀。她用气声夸着他,鼻音黏黏糯糯的,像是在哄一只终于肯跳上膝头的猫,“大鸡巴就要乖乖对雌性勃起呢。”

她搂着江峙的手臂缓缓发力,另一条手臂从侧面绕过去勾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搂紧进怀里。那对软糯硕大的巨乳压在他胸口被挤成扁圆,乳沟深处的温热透过皮肤传进他的心脏。她的腿勾住了他的腿,手臂锁住了他的背,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雌蛇一样紧紧绞住他。刚才是温柔,现在是怕他跑掉。

然后那张熟女嘴穴又齁哦鼻音吻了上来。饱满的嘴唇裹住他的下唇,舌尖顶开唇缝,舌头和舌头在两口之间疯狂搅拌——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唾液拉丝从两张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舌面裹着他的舌尖用力一嘬,嘬得他舌根发麻,同时鼻子里不间断地发出齁哦齁哦齁哦的绵软淫叫。

与此同时,她微微挺了一下腰。那只高高抬起的大腿往下压了半寸,无毛熟女雌穴口精准地顶在他龟头伞冠正中央。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侧翻开,嫩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含住了半个龟头。穴口那圈软肉——光是轻轻顶住,极致体验就轰的一下从龟头炸开。那种触感又紧又湿又软,三者同时以不可能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嫩红色小阴唇裹着龟头冠沟,黏腻的淫液从穴口噗嗤往外挤,浇在他的马眼上,浓烈的发情雌性气味直冲鼻腔。江峙浑身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差点当场早泄出来。

“咚咚咚!”

敲门声在纸门上不急不缓地响了三下。高天原律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腔调依旧是冷冰冰的,但音量比平时更轻了些,尾音压得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江峙先生,你睡了吗?”

江峙的理智被这一声短暂的唤了回来。他刚想张嘴应一声,两片饱满的嘴唇就结结实实地堵了上来。巫女姐姐一口含住他的下唇,舌头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顶开唇缝,在他口腔里咕叽咕叽地搅了一圈。她的狐狸眼近在咫尺直勾勾地盯着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流转着月光和某种极危险的甜意。她松开他的嘴,唾液拉丝从她下唇正中央垂到他的嘴角,然后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压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

“我劝江峙大人还是不要发出声音的为好哦。要是被律子小姐闯进来,发现我们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屋外的高天原律子等了片刻,见屋内久久无人回应,便轻轻叹了口气。纸门上映着她的侧影——她靠在了门框上,包臀裙裹着的肥硕臀丘压在纸门格子结构上,微微变了形。

“江峙先生……我知道你已经睡了。有些话,醒着我反而不太敢说出口。”她的声音从纸门那边传过来,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冰冰的律师腔调。她把额头抵在纸上,眼镜轻轻磕在门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碰响。“从新干线邻座开始,明明才过了一天不到,但我总觉得好像已经认识你很久了。你是个很特别的人,特别到让我有点忘了自己是谁。我以前跟人保持距离已经习惯了,职业训练让我随时都准备好被对方翻脸,但你不一样。你是第一个会在迷路时跟我说如果崴脚了会背我的人。”

巫女姐姐听着听着,娇笑着把嘴唇贴上江峙的喉结,舌尖轻轻舔了一圈。“江峙大人真是坏心眼呢,明明有美好纯洁的感情在等着你,却在房间里搂着不明不白的淫乱女人。”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高天原律子的嗓音微微发颤:“所以明天救援队一定会到的。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安全带回东京。之后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但前提是你要活着回去。你听见了吗?”

巫女姐姐叹了口气。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极淫媚的笑容,同时她的脸在逆光里明明灭灭,美得像一只捉摸不住的狐狸精。“真是,真是太过分了。”

她的肥臀缓缓沉降下去。那只早已湿透的熟女馒头雌穴口精准地顶在江峙龟头伞冠正中央,淫液从穴口噗嗤噗嗤往外挤,浇在他的马眼上,顺着茎身往下淌。然后她往下压了一寸。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肉冠缓缓撑开,嫩红色的小阴唇紧紧裹住冠沟边缘,穴口那圈软肉像婴儿嘬奶一样自动收缩,整颗拳头大的龟头被完完全全吞了进去。她咬住下唇压下那声齁哦淫叫,修长雪白的脖子往后仰,月光照在她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江峙爽得浑身直颤,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像被一串密集的电流反复击穿。他想叫,但不能叫——门外就是律子小姐的倾诉。他一口咬在巫女姐姐雪白的脖颈上,牙齿陷入那片光滑软糯的肌肤,咬得极用力,把她修长的脖子侧面印出一圈深红的齿痕。

巫女姐姐被咬得生疼,喉咙深处却因此挤出了更绵软的齁哦齁哦鼻音,肩颈肌肉在他齿下微微痉挛。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轻拍他的后背,白皙的掌心一下一下拍在他肩胛骨之间的脊椎上,节奏稳稳的,像是在哄一只埋在她怀里吸奶的幼崽。与此同时她的大腿根依旧在往下沉,肥硕浑圆的雌臀一寸一寸沉降,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从鸡巴和雌穴的接合处不停往外挤——穴口那圈嫩红色小阴唇紧紧裹着茎身,每吞进去一寸就被撑得更薄更透,嫩肉裹着青筋暴起的茎身缓缓蠕动,龟头在湿滑紧致的膣道里一点点往里顶。

“齁哦哦哦哦哦❤️~真乖,江峙大人真乖……乖乖把大鸡巴插进来享受就好。”

门外的律子小姐也在同一时刻开了口。她在纸门外转了一个小圈,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两下,然后停住。她把额头抵在纸门格子框架上,眼镜被压得微微倾斜,嘴唇离纸面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勇气全压在那几个字上。“江峙,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喜欢你。”

与此同时,巫女姐姐的雌熟肥穴终于完全吞没了江峙的大鸡巴。整根粗壮硕大的茎身连根没入,龟头啪叽一声撞在子宫口最深处那圈软韧的圆环上,冠沟被子宫口紧紧嘬住。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到极低的齁哦鼻音,然后低下头,用那张仍在喘息的饱满嘴唇贴上江峙的耳垂,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黏糯到拉丝的声线说:“律子小姐要对你表白了呢。好好享受吧,江峙大人。”

律子小姐把额头抵在纸门上,手指攥紧了自己衬衫的前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轻到像是怕被夜风听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力才从喉咙里推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如果顺利出去的话,我们就试着交往吧。”

巫女姐姐摇晃着肥硕的屁股。那只雌熟肥穴裹着江峙的大鸡巴,子宫口紧紧嘬在龟头冠沟上,肥厚的大阴唇贴着茎身根部,她开始极缓极慢地扭动胯骨——子宫口裹在龟头上黏黏糊糊地搅拌,发出极其闷沉的咕叽咕叽水声。她的膣道内壁在搅拌的节奏里一收一放,裹着整根茎身做了一整圈极尽缠绵的蠕动。

“齁哦❤️~交往呀。江峙大人的大鸡巴也正在和人家的子宫交往呢。律子小姐要排队哦,等江峙大人在人家的雌穴里射舒服了才能轮到你哦。”她把饱满的嘴唇贴在江峙耳垂上,声线黏稠拉丝。

门外的律子小姐不知道纸门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她只是攥着衬衫前襟,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手臂和门框之间的阴影里,声音越来越小,尾音越来越颤,像是在公开法庭上宣读一份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的证词。

“交往……交往的话……那个……我……我是很重视婚前忠贞的人……所以……所以……性行为什么的要等到婚后才行……”她说完立刻把脸埋进双臂之间,眼镜被压得歪在额头上。

巫女姐姐听完这句话,狐狸眼弯成了两道极深的弧线。她把子宫口在龟头上又黏黏糊糊地搅拌了一圈,然后抬起江峙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用唇语无声地说了一句——太好了呢,她是处女呢。然后她又凑回他耳边,声线裹着齁哦鼻音:“快跟律子小姐说,说江峙大人会排队等的。快说呀。”

“………………”

律子小姐说完,屋里依然一片死寂。她站在门外等了三秒——三秒漫长得像是庭审时等待对方律师提出异议的空窗期,空气里只有夜风吹过老松的沙沙声和纸门里面某种极细微的、像是湿面团在掌心揉搓的黏腻轻响。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发际线,镜片后面的桃花眼猛地睁大,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清醒状态下对一个认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男人说了什么。

“刚刚——刚刚你什么也没听到!你敢听到的话就打死你!”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急促地跺了好几下,然后一阵仓皇的脚步声沿着回廊跑远了。纸门上她的侧影彻底消失,只剩下月光照着空荡荡的格子框架。

巫女姐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满足的轻笑,然后捧住江峙的脸,饱满的嘴唇重新压了上去。齁哦鼻音和咕叽咕叽的湿吻声同步响起——她的舌面裹着他的舌尖拼命搅拌,唾液拉丝从两人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江峙的大鸡巴从刚才律子小姐说“婚后才能做”的时候就开始在雌穴深处剧烈颤抖,茎身上每一根暗青色血管都在突突搏动,此刻被她子宫口嘬着龟头又吻了这么一下,再也忍不住了。

“射……射了!”

龟头在子宫口正中央猛地一胀,马眼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浆狠狠灌进子宫深处。巫女姐姐被子宫灌精灌得仰起脖子齁哦淫叫,修长的脖颈在月光里绷出一道极美的弧线,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她的膣道在射精的瞬间猛绞住整根鸡巴,子宫口像鱼嘴一样疯狂吮吸龟头,把每一股精浆都嘬进最深处。

“齁哦哦哦哦哦❤️❤️❤️!!江峙大人乖乖,大鸡巴真棒!齁哦哦哦哦哦精浆烫死了烫死了烫死了——”她两手攥紧他的后背睡衣,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同时肥臀死死往下压,把龟头更深地压进子宫口里。然后是极闷极黏的咕噜咕噜声响——子宫被灌满了,浓白精浆从子宫口边缘沿着茎身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液糊满了整根鸡巴根部。

江峙死死搂着巫女姐姐,两条手臂箍在她极细的腰肢上,十指陷进她后腰两侧软糯的腰窝里。大鸡巴还埋在她雌穴深处,茎身被膣道裹着一收一缩地嘬,龟头泡在自己刚灌进去的那泡浓精里,爽得从大腿根到后脑勺都在一阵一阵地痉挛。他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喘出来的气又湿又烫。

巫女姐姐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白嫩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拍他肩胛骨之间,节奏稳稳的。同时她那只雌熟硕大的肥臀开始缓慢扭动起来——咕叽咕叽咕叽。子宫口还叼着龟头,肥臀每扭一圈,膣道就裹着整根鸡巴做一整圈黏腻的蠕动,把尿道里残余的几股浓白精浆一股一股往外嘬。她的大腿内侧裹着他腰,脚踝在他尾椎骨上轻轻蹭着。

“没关系的哦,你是男孩子嘛,不管婚前配种多少次都不会被发现的哦。要舒舒服服地射进来。”她的声线软糯拉丝,黏稠得像在耳廓里倒了一勺热蜂蜜。

江峙抬起头,眼神迷茫地和她对上了。琥珀色的狐狸眼弯弯地看着他,睫毛在月光里投出极细的阴影。他脑子里一半是刚才律子小姐跺脚跑开时那句带着哭腔的威胁,另一半是龟头被子宫口嘬到发麻的生理快感。两者搅在一起,把他的表情拧成了一个狼狈的纠结算式。

巫女姐姐看着他这副表情,用拇指轻轻揉开他眉心皱出的那道竖纹。然后她低下头,饱满的嘴唇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黏腻的湿吻——咕叽一声,唇瓣温软地贴着他的皮肤碾过去。“没事的,就把奴家当飞机杯用吧。”她微微一笑,嘴唇还贴着他的眉心,“你也想给律子小姐最好的性交体验吧?这样一插进去就早泄的大鸡巴,是没有用的哦。”

巫女姐姐扭动着雌臀,肥硕浑圆的臀丘在月光里画着极黏腻的小圈子,膣道内壁裹着大鸡巴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刚才那一泡浓白精浆还糊满了茎身和子宫口之间的缝隙,此刻被她的摇摆搅拌出极其闷沉的咕叽咕叽水声,精浆混着淫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茎身根部往下淌,糊满了江峙整片小腹。她搂着他的脖子,饱满的嘴唇贴在他嘴角,齁哦鼻音绵软拉丝:“大鸡巴还硬着呢,还可以继续的吧?”

江峙低头看了看自己——整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雌穴深处,龟头被子宫口嘬得纹丝不动,茎身上暗青色的血管还在突突搏动。他迷茫地点了点头。

巫女姐姐吻了他一下,嘴唇裹住他的下唇用力嘬出咕叽一声脆响,然后松开,唾液拉丝从她下唇正中央垂到他的嘴角。“江峙大人最乖了。接下来要狠狠操我哦,不可以让律子小姐把你的大鸡巴给看扁了。”她把“看扁”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琥珀色的狐狸眼弯成两道魅惑的弧线。

然后她搂着他的脖子翻过身,后背落在凌乱的被褥上,一头瀑布般的青丝散在枕头上铺开。她把江峙拉到身上压着自己,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顺势张开,裹住了他的腰。月光从和纸窗透进来,把她仰躺的雌熟丰满至极的娇躯照得纤毫毕现——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仰躺了也没有往两侧塌,只是微微摊开了一点点,乳肉软糯地铺在胸口两侧,乳晕在月光里泛着嫩粉色的光泽,两颗乳头硬邦邦地翘在乳峰正中央。极细的腰肢仰躺之后更显得窄,川字肌理在小腹两侧拉出极浅的阴影。肥臀压在被褥上摊成一片浑圆肥硕的肉垫。两条大腿张开的弧度把她无毛雌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肥厚的大阴唇还泛着充血的红,穴口被她自己的淫液和刚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糊成一片黏稠的湿沼,嫩红色小阴唇裹着鸡巴根部,正在一收一缩地轻轻翕动。

她伸出手臂把江峙往下拉,拉进自己软糯温热的乳沟里,饱满的嘴穴贴着他的耳朵齁哦鼻音送进一句极轻极黏的话:“江峙大人,把你的飞机杯操坏掉也没关系哦。”

江峙压在她身上,胯骨卡在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大鸡巴还整根埋在雌穴深处。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巨乳深处蒸腾出来的甜腻体香——然后猛地拔出半根鸡巴再狠狠撞进去。啪叽!!!整根茎身裹满了黏稠的白浊精浆和透亮淫液的混合物,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正中央,把她肥硕浑圆的臀丘撞得在被褥上弹了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江峙大人好棒!!”巫女姐姐修长的脖子往后仰,喉结剧烈滚动,饱满的嘴唇张成圆形,一连串齁哦齁哦的鼻音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她修长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睡衣里,在棉布上抓出好几道极深的褶皱。

江峙被她叫得血往脑子里涌,双手掐住她极细的腰肢,胯骨开始疯狂打桩。粗壮硕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膣道里猛进猛出——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茎身每次拔出都拖出一大股黏稠拉丝的白浊酱汁,龟头每次撞进去都把她肥厚的大阴唇撞得往内翻,蜜汁和精浆被挤压得噗嗤噗嗤从穴口边缘溅出来,糊满了两人小腹之间的交接处。整个和室里回荡着极淫乱的黏腻水声和她不间断的齁哦淫叫。

“齁嗯嗯嗯嗯嗯嗯嗯❤️❤️❤️!!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江峙大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她的小腿勾住他的后腰死死收紧,足袋里的脚趾蜷起来,肥臀被撞得一弹一弹往上颠,浑圆饱满的臀肉在被褥上啪啪啪地拍打出极快的节奏。巨乳在胸口疯狂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往锁骨上翻,乳晕被晃成两道嫩粉色的光圈。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啪!!!”江峙咬着牙,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口都狠狠碾过去,把那圈软韧的肉环顶得微微凹陷,然后子宫口反过来嘬住他的马眼一阵狂吸。她膣道内壁的嫩肉在打桩的节奏里疯狂痉挛,裹着茎身死命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江峙大人乖乖,大鸡巴比刚才更厉害了!!啪叽啪叽啪叽啪叽!!乖孩子乖孩子!!!”巫女姐姐胡言乱语地夸着他,嘴角溢出唾液拉丝往下淌,狐狸眼翻白,眼尾全是发情的薄红。她把他的脸拉进乳沟里,用两侧软糯的乳肉夹着他的耳朵,黏黏糯糯的齁哦鼻音从他头顶灌下来,“继续继续继续继续!!把奴家操坏掉也没关系!!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巫女姐姐两条雪白的大腿死死盘在江峙腰上,足袋里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跟在江峙尾椎骨上疯狂蹭着。她被操得狐狸眼翻白,饱满的嘴唇张着,嘴角溢出极长的透亮唾液拉丝往下淌,糊满了她自己微微仰起的下巴尖。浑圆硕大的巨乳在胸口疯狂甩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往锁骨上翻,乳头硬成深樱红色在月光里来回画圈。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江峙大人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求大鸡巴射进来——!!”

江峙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十指陷进她川字肌理两侧软糯的腰窝里,胯骨疯狂啪啪啪打桩。大鸡巴在雌穴里猛进猛出,整根茎身裹满了黏稠拉丝的白浊酱汁,每次拔出都从穴口拖出一大股咕叽咕叽的浓白精浆,腥甜发情气味蒸腾上来。龟头伞冠碾过膣道每一寸嫩肉,再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黏腻的捣动声响亮到整个和室都在回音。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巫女姐姐的雌穴在打桩节奏里疯狂痉挛,膣道内壁裹着鸡巴绞紧再绞紧。江峙咬着牙又是十几下猛干之后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马眼对准那圈软韧的肉环用力一碾——子宫口被狠狠顶开。龟头整个撑进子宫口,肉冠一圈肉棱卡在宫颈环内壁,马眼直直对上子宫最深处那片软糯的宫腔。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开宫了开宫了开宫了!!”巫女姐姐脖子猛地仰起,修长的颈线在月光里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她的十指在江峙后背睡衣上抓出极深的指痕,足袋脚尖绷直疯狂颤抖。

江峙把整根鸡巴推进子宫口,龟头泡在她子宫最深处那汪黏稠爱液里,然后开始极缓慢极黏腻的搅拌——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龟头在子宫内壁上顺时针碾过去,又逆时针碾回来,搅得太重了宫腔深处发出极其闷沉的啪叽啪叽声响。巫女姐姐被子宫搅拌操到齁哦淫叫完全停不下来,饱满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拼命喘,声线拉丝黏稠到几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子宫被搅拌了子宫被搅拌了齁哦哦哦哦哦❤️❤️❤️!!射进来灌满灌满灌满!!把奴家的子宫当精壶用吧——!!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咕叽——!!噗嗤噗嗤噗嗤——!!”

江峙的耻骨死死贴住巫女姐姐肥厚的大阴唇,整根粗壮硕大的鸡巴完全没入雌穴深处,茎身根部被穴口那圈嫩红色小阴唇紧紧箍着,龟头完全捅进了子宫口,泡在她子宫最深处那汪黏稠滚烫的爱液里。他开始在子宫里搅拌——顺时针碾过去,龟头伞冠刮着子宫内壁的嫩肉发出极其闷沉的咕叽咕叽咕叽声响,逆时针碾回来,马眼在宫腔最深处划着圈,把她子宫搅得微微胀起。

巫女姐姐修长的脖子仰到了极限,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齁哦齁哦齁哦的鼻音,巨乳在胸口疯狂甩荡。她修长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脚踝在他尾椎骨上拼命勾紧,肥臀往上挺,把子宫更深地送到龟头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江峙大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子宫被搅烂了子宫被搅烂了!!!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

江峙死死压住她,双手抓着她肥硕浑圆的两瓣臀丘用力攥紧,指缝间溢出一圈圈雪白的臀肉。他把胯骨恶狠狠地往下碾,龟头在子宫里又搅了整整两圈然后马眼猛地张开。浓白滚烫的精浆从马眼狠狠灌进子宫最深处,噗嗤噗嗤地打在子宫内壁上又弹回来,把她整座子宫灌得咕噜咕噜作响——精浆混着子宫深处的爱液被搅拌成黏稠的白浊酱汁,从宫颈口边缘噗嗤噗嗤往外溢出,顺着茎身一直从穴口喷溅出来,糊满她张开的肥厚大阴唇和他的小腹。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巫女姐姐被子宫灌精灌得浑身剧烈颤抖,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更高亢绵长的齁哦淫叫。她的膣道疯狂痉挛,子宫像鱼嘴一样拼命吸吮龟头,她双手捧着江峙的脸,饱满的嘴唇裹住他的嘴拼命湿吻咕叽咕叽搅拌着,唾液拉丝糊满了两人下巴,从唇缝里挤出最后的齁哦破音——“灌满了灌满了灌满了!!!奴家子宫被江峙大人的精浆灌满了!!!谢谢主人射进来谢谢大鸡巴射进来谢谢谢谢谢谢❤️❤️❤️!!!”

––––––––––

晨光从和纸窗筛进来,在榻榻米上铺出一层灰金色的薄光。江峙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糊在一片混沌里。昨晚的记忆碎片零零散散地翻涌上来——巫女姐姐在月光里跪坐上来的姿势、子宫口嘬住龟头时那张狐狸眼翻白的淫乱表情、她乳沟深处那股甜腻的米酒麝香、他被夹在巨奶沟里昏睡过去。最后一轮射精的时候,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进那对软糯硕大的乳球之间,精浆和唾液糊了满嘴,耳朵里全是她齁哦齁哦的余音,然后意识就断了。少说在她身上配种了五次。

希望今天睁眼没有那只淫乱的巫女。江峙在心里默默祈祷了一句,然后睁开酸涩的眼皮。

雌熟曼妙的娇躯裹着一袭素白巫女袍,正恭恭敬敬地跪坐在床头。她的脸蒙着白布,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琥珀色狐狸眼,但江峙已经把这张脸刻进了脊髓深处——饱满的嘴唇在白布下面弯出一个极微小的弧度,那弧度既不陌生也不羞愧,稳稳当当的雌糯,像是今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要一看到她,昨晚那张大汗淋漓翻白眼求他射进来的淫乱脸蛋就自动在视网膜上重播。

“早上好,江峙大人。”巫女姐姐微微一躬身,白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张开,乳沟上端若隐若现,白布下露出一个雌糯的笑容。

江峙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射精太多的后遗症让他的后脑勺隐隐作痛。“我现在感觉一点也不好。”他把手从太阳穴上拿下来,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移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被子鼓起了一个极不自然的包,从他的小腹一直隆起到大腿根部。“而且既然你在这儿了,那被子里的又是谁?”

被子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淫乱口交声。江峙一把掀开被子。巫女妹妹正温顺地趴在他胯间,粉嫩的双腮深深凹陷下去,小嘴裹着晨勃的大鸡巴在拼命吮吸,杏眼亮晶晶地往上翻着看他。她穿了另一件极薄近乎透明的内衬。两只大奶子压在他大腿上软糯地摊开,小嘴穴咕叽咕叽裹着龟头一嘬一松,透明唾液拉丝从嘴角淌到茎身根部。

咚咚咚。敲门声在纸门上不急不缓地响了三下,高天原律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昨晚多了一层故作镇定的冷硬外壳,但尾音还是微微往上飘了一下:“江峙先生,醒了吗?”

巫女妹妹适时地乖巧吐出大鸡巴,小嘴从龟头上分离时发出极清脆的啵一声轻响。她的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在龟头冠沟上快速打了两个圈,把马眼口渗出的那滴透明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抬起亮晶晶的杏眼,齁哦鼻音压在只有江峙能听见的音量:“江峙大人,律子小姐在叫你了哦。”

江峙强忍住从龟头炸开的酥麻快感,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朝门外回复:“我醒了,正在换衣服,马上就来了。”他的声音稳住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被子下面微微抽搐。

他挣扎着起身,两条腿软得跟灌了铅似的,腰眼酸得他龇牙咧嘴。巫女姐妹俩一左一右雌糯地笑着,四只白嫩修长的手同时伸过来帮他更衣——姐姐递衬衫,妹妹递裤子,素白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扣纽扣的扣纽扣,系腰带的系腰带,默契得像是已经伺候过他穿衣很多次。一切穿好之后,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左一右缓缓趴了下去,两张熟女饱满的嘴穴同时吻在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硕大龟头上。巫女姐姐的嘴唇裹住龟头左侧,在冠状沟边缘印下一个极艳的红色口红唇印,巫女妹妹的小嘴嘬住龟头右侧,印下一个浅蓝色的水果味唇印,两张嘴同时从茎身两侧吻到马眼正中央又同时松开,唇印交叠的地方渗出极细的唾液拉丝。

巫女姐姐抬起头,白布遮着脸只露出那双弯弯的狐狸眼,她吱吱笑着,声线黏糯得拉丝:“去吧,江峙大人。不要被律子小姐发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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