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0 一间房,一张床
苏青禾一大早就被挖起来赶飞机。
到了这会儿,她总算知道季沉屹昨晚为什么特意给她煮醒酒汤了。
狗男人果然没那么好心!
睡眠不足,她头疼欲裂,上了车就歪在位置上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靠在季沉屹肩膀上,口水流了他半个手臂。
看他还在闭眼,似乎也是睡着的,苏青禾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想趁东窗事发前把自己的“罪证”先一步清理掉,哪知刚靠过去,那双漆眸却一瞬睁开。
男人眼神清明锋锐,视线缓缓落在自己被浸深的手臂上。
见他朝她看过来,苏青禾先一步开口:“这可怪不得我。要出差你不早说,我昨晚两点才回,4点才睡,六点就被你弄上车,我能不困吗?而且我连早餐都没吃……”
可不是,这时间赶的跟投胎似的,她能坐在这里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流点口水怎么啦?!流到他身上又怎么啦?!
苏青禾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的都没注意。
季沉屹一言不发,等她狡辩完才淡淡开口:“下车。”
啧,狗男人反应这么冷淡,搞得她故意诬陷他似的!
拿好包,看季沉屹绕到车尾,苏青禾赶紧放慢动作,直等他把她带的那两个大箱子搬到手推车上,才挪着屁股从车上下来:
“哎呀,老板,你怎么能自己拿行李啊,我来我来。”
本是装装样子,没想到季沉屹居然真的把车推到她面前:“你来。”
苏青禾:“……”
季沉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抬腿径直进了机场大门。
-
苏青禾撑着手推车排队等托运,她脑袋搁在扶手上,昏昏欲睡。
这狗男人让她自己推箱子就算了,现在还跑没影了,想到等会儿还很可能要缩在经济舱里呆上十几个小时,苏青禾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资本家果然毫无人性!
正蔫巴巴腹诽着,面前忽然放下一只纸袋,男人低沉带磁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拿好。”
接过袋子打开,里面装的居然是热拿铁、鲜虾可颂,还有盒切好的新鲜水果。
苏青禾后知后觉:“你刚刚买早餐去了?”
季沉屹没答,把手里的登机牌递过来,她接过一看,订的居然是头等舱。
苏青禾哆嗦:“这机票钱……不会要我自己付吧?”
小十万的票价呀,资本家会这么好心?!
季沉屹:“你可以选择不坐。”
苏青禾:“……”
不坐才是傻蛋!
看他推着行李去了值机台,男人肩宽腿长,黑色大衣更衬出他利落的身形,只是一个背影都在人群里都格外耀眼。
苏青禾突然感觉微妙,咬着吸管跟上去,忍不住问:“你对你们项目组的员工都这么好吗?”
又是分宿舍又是买早餐,出差乘机订的还是头等舱,这是一个资本家该有的素质吗?
季沉屹斜觑了她一眼:“分人。”
苏青禾疑惑:“分什么人?”
季沉屹:“不是每个员工都敢流我一身口水。”
苏青禾:“……”
-
搭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落了地,到酒店时已经接近深夜。
这么长时间的飞行,即便是坐头等舱也把人累得够呛。
本想到了酒店好好睡上一觉,哪知站在酒店前台,却听见工作人员抱歉地表示酒店只剩一间房.
苏青禾人都懵了:“我要再加一间房,多少钱都行。”
对方满脸歉意:“抱歉,世界杯期间房源紧张,目前只剩最后一间大床房了。”
不等她再说话,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从旁侧伸过来,拿走了那张入住单,眼看他要签字,苏青禾赶忙一巴掌压上去。
“不是,你听懂了没?!”苏青禾给他翻译:“她说只有一间房了。”
还是大床房!一张床,两个人怎么住啊?!
“嗯。”季沉屹没什么反应,拨开她的手低头签字。
苏青禾看他接过房卡,拖着行李就往电梯口走,她站在原地挣扎:“就不能再去别家看看?”
季沉屹脚步停顿,抬臂看了下腕表,他给她报时:“现在柏林时间23点50分,下一个酒店距离这里至少30公里。”
苏青禾:“……”
可是怎么住?
住叠墅的时候,至少一人一间房,现在就一张床,要怎么住?
她这辈子只跟自己的家人爱人一间房住过,跟季沉屹要怎么住?!
“那我在这里过夜,等明早换酒店。”苏青禾鼓着嘴,走到旁边的沙发一屁股坐下。
季沉屹语气很淡:“随你。”
苏青禾:“……!”
不是,他真走啊?!
眼看季沉屹当真拖着行李进了电梯,苏青禾终于炸毛了。
丫的,她凭什么自己一个人睡大厅,让这狗男人单独住房间?!
对啊,她凭什么便宜他?!
0031 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h)
季沉屹刚把房门刷开,苏青禾就提着包,先一步蹿了进去。
国外的酒店房间比国内逼仄得多,房间里也就那张床大点,其他都窄得吓人。
苏青禾躺到床上,大手大脚地占住,同时宣布:“我睡床!”
季沉屹把行李拖进门,扫了她一眼,就拿出电脑走到旁边的小书桌上忙公事去了。
大概是在跟国内的员工开会,他声音压得很沉,边讲电话,修长的手指还在电脑上飞速跳跃。
这一心两用的技能看得苏青禾咋舌。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这个时间还有力气处理公事,资本家压榨人的本事,真是连自己都不放过。
苏青禾不管他,径直打开自己的箱子,挑挑拣拣,打算先泡个澡再说。
翻出自带的洗浴用品,她抱着满满一兜进了浴室,刚打开灯,眼睛一瞬瞪大。
浴缸对面居然是一个双面清透的大玻璃,透过那扇玻璃墙,外面那张床和正在打电话的季沉屹看得清清楚楚!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苏青禾终于确定:
这他丫的是个情趣酒店!
-
季沉屹挂断电话,刚回头,动作一瞬顿住。
苏青禾正披头散发站在他背后,像个满腹怨气的背后灵:“我要洗澡。”
季沉屹:“……我有不让你洗吗?”
苏青禾黑着眼圈瞪他:“我、要、洗、澡!”
“……”
往浴室的方向扫了一眼,季沉屹心下了然,没说什么,他拿起房卡就往门外走。
见他难得会看眼色,苏青禾连忙补充:“帮我带杯咖啡牛奶!”
-
泡完澡敷完面膜,苏青禾总算舒服了,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季沉屹开门走进来。
生怕床会被他占走,苏青禾几步蹿到床上,抱住被子:“这张床我睡了!”
季沉屹放下房卡,转头看她。
四目相接,苏青禾感觉他的视线像蛇一样缠绕上来,爬到她的脖子上。
摸了摸脖子,她心虚地抱紧被子,嘴巴蠕动:“那里还有张沙发。”
角落里确实还有张沙发,不过目测长度不足一米八,让季沉屹这个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在上面过夜,恐怕有点难度。
不过这不能怪她吧?
他出差不提前定酒店,现在搞成这样,总不能让她去睡沙发吧?
不行,她可吃不了睡沙发的苦!
本以为要废一番口舌,没想到季沉屹却没再说什么,把带回的牛奶放在桌上,脱了外套就进了浴室。
喝完牛奶,苏青禾赶紧缩进被子里。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传出来,没有墙板的隔阂,声音听起来清晰很多。
像雨点敲在玻璃上,由细碎逐渐转向绵长,仿佛倾盆的大雨,哗哗漫过整个房间。
又吵又亮,苏青禾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终于撑身坐起,“啪”一下按掉了床边的开关。
头顶的灯光骤然熄灭,对面的光霎时亮到她脸上。
那整面亮着光的透明玻璃,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透过氤氲的水汽,那副清健诱人的男性躯体也跟着暴露在眼前。
男人肩背极宽,四肢修长,一双长腿笔直遒劲。
水流顺着他利落的肩颈往下,滑过紧实平坦的小腹,沿着那两道收窄的人鱼线,全没进他下腹。
水雾半遮半掩,男人腿间挺翘的硕物从雾气中横亘出来。
粗长的一根,还没完全勃起却已经分量十足,肆意张扬地挺立在他腿间。
粉色的肉茎被扎结的筋络盘绕,嵌在上方的龟头猩红硕大,下方垂坠的两颗精囊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看着看着,苏青禾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湿了。
她不可抑制地回想那晚,他的性器穿过她夹紧的双腿,两颗鼓胀的精囊甩动着,将那颗猩红的龟头凶悍地撞过来,几乎要撞到她脸上。
身下湿得一塌糊涂,苏青禾想起自己带来的小玩具还藏在箱子里。
这会儿去拿显然不合适。
躺回枕头上,苏青禾眼睛依旧盯着前方,藏在被子下的手却慢慢伸到了腿间。
她看他把湿透的乌发往头顶一拨,胯下硕大的性器也甩着水花跟着晃荡,从龟头上淌下的水流像是从他张开的马眼里喷出,淅淅沥沥落到地上。
按在肉芽上的手越发激烈,苏青禾咬着唇,竭力忍住声音。
这幕美男淋浴图,竟比她看过的所有A片都有冲击力,勾得她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被子里潮热一片,苏青禾揉着指间那颗小痘,回味那晚的最后一刻。
多次高潮的身体被他一瞬撑开,处在爆发边缘的性器格外粗壮滚烫,被她绞住的一瞬控制不住地剧烈弹动着,茎身刮擦着她的内壁,一瞬插进穴心,他压在自己耳侧的喘息潮湿粗重,喑哑的嗓音勾得她汁水狂流。
贴在她穴口的精囊痉挛着挤上来,恨不得要一起塞进去,他掐着她的腰按在身下,壮硕的性器从她穴中抽出一截又狠撞回去,没几下,那颗猩红硕大的龟头就顶开了她的花心,一整颗塞进去。
被他捅穿的一瞬,苏青禾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后直通脑髓,不等反应,他滚烫的热液便喷淋了过来,把她整个灌满。
他的精液多到不像话,简直像个禁欲多年的老处男,要把积攒了半辈子的浓液全灌给她,肚子都被他灌大了……
苏青禾双腿绞缠,手指压着那颗充血肿起的阴蒂还在狠狠蹂躏,水声却在这时停止了。
浴室里的男人忽然回身,被水汽氲湿的漆眸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像是知道她在干什么,他的视线一直牢牢定在她脸上,清明锐利,似乎早将她那点小伎俩看得一清二楚。
苏青禾心口一悸,手不知道按到了哪里,一股尖锐的电流从身下瞬间蹿到四肢百骸,她勾着腿,居然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0032 对淫(H)
高潮涌上的快感,瞬间冲散了苏青禾的意识。
她咬着唇,交叠的腿绞住手指,脑子里一瞬空白,时间像是被硬生生掐断,连呼吸都被那阵灭顶的潮汐冲得断续。
再回过神,玻璃后的那道身影仍维持着原来的姿态,仿佛刚才那道穿透玻璃、直将人灵魂都看穿的视线,只是她意乱情迷时生出的错觉。
苏青禾盯着他,看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水阀,看他擦头穿衣……每一个动作都自若得挑不出破绽。
她开始有些不确定,他刚才到底有没有看到?
浴室门打开,光亮映出一瞬又骤然熄灭。
没了浴室的灯,整个房间几乎被黑暗彻底吞没,只剩窗外城市昏昧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边缘轮廓。
季沉屹踩着未散的潮气走出来,他的动作无声无息。明明房间里一丝光亮也没有,他却走得异样顺畅,就仿佛早已习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生存。
过道很窄,经过床边时,那裹挟着沐浴乳清香的潮湿热气,一瞬朝她袭来。
明明是一样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身上就变得露骨而极具侵略性。
苏青禾喉咙发干,眼睛忍不住黏在那道颀长的黑影上,看他走到床边的沙发上躺下。
那张沙发实在太短,男人高大的身躯陷在里面,显得尤为局促,半截小腿直接搭在扶手外,连肩膀都有些施展不开,但他依旧一动不动,自若地躺在原处。
苏青禾感觉奇怪,对于这样恶劣的环境,即便是脾气好如季星然也多少会抱怨几句,但季沉屹居然接受的这么坦然,完全不像个世家豪门里养出来的大少爷。
盯着他看了半天,苏青禾越来越觉得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肯定没看到,就算看到了,她当时盖着被子,他怎么知道她在被子底下干什么?又怎么知道她在意淫他?
对啊,他又不会读心术。
苏青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像现在,房间这么黑,她盯着他看了那么久,他不也一样不知道嘛……
“看够了吗?”
男人温哑的嗓音一瞬打破苏青禾的幻想,他嗓音沉缓,明显意有指:“还是说自己弄还不够,想要我帮你?”
“……”
空气一瞬僵冷,苏青禾脑袋嗡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丫的,这狗男人什么都知道,还装得那么像,故意耍她玩呢吧?
越想越气,她拿过旁边一个枕头,对着沙发的方向狠狠掷去。
“混蛋!”
枕头没到沙发的位置就落了地,苏青禾气得要死,没注意黑暗中他眼中扬起的笑意。
-
既然被发现,苏青禾也不装了。
那以后季沉屹洗澡她就大大方方看着,不仅看,还堂而皇之把藏在箱子里的小玩具拿了出来。
开始还盖着被子,后来感觉热,索性连被子都踢掉了,一双湿透的水穴大剌剌露出来,吸吮器放在肿起的阴蒂上,她边揉着奶子,边盯着对面的玻璃看。
苏青禾不觉得可耻,她拿对面当片看,毕竟翻边全网,都找不到一个像季沉屹这么极品的网黄博主。
器大活好,长得帅,那根鸡巴还那么会勾人。
花钱都不一定能嫖到这么好看的,这么难得,她何必浪费。
浴室里水声潮热,男人回头看她,一错眼,胯下的性器一瞬挺起。
腹部的肌肉跟着充血,下腹处甚至横亘出一条贲气勃发的青筋,性感的蜿蜒至他遍布着浓密阴毛的三角区域。
苏青禾掐着自己的奶头,盯着他勃起的性器,按在阴蒂上的小玩具调高了一档。
水流把他全身打湿,冷白皮肤被热气熏蒸出淡淡红,却也把腿间那根硕大的肉棒衬托得更加显眼。
棒身胀得夸张,微弯地向上挺翘着,粉色的包皮被完全勃起的茎身撑开,涨红的龟头从顶端完全露了出来,马眼激动张合着向外吐着黏汁,水流从那两颗睾丸中间汇聚着往下坠。
苏青禾不由得支起膝盖,腿分得更开,一张湿润粉嫩的穴全落在对面男人眼底。
花唇肥满,穴肉湿嫩,顶端的肉芽在小玩具的吸嘴下脆弱不堪的颤动着,穴口在这阵刺激下不断张合,透明的花汁随之满溢出来。
季沉屹漆眸眯起,腮肉都鼓了鼓。
床上的女孩浑身潮红,扭动的腰肢曼妙,仿佛邀请。
他转过身,站到玻璃前,一只濡湿的大掌撑在玻璃上,宛如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苏青禾喘得更厉害了,她盯着他在玻璃前肿胀的性器,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张合着马眼。
眼睛漫上湿雾,她松开没什么感觉的胸部,另一只手也伸到身下,剥开阴唇让吸吮器更重的压下去。
下面全湿了,她看到季沉屹的手也伸了下去,握住自己肿胀的茎身。
赤色棒身从他白皙漂亮的手掌中伸出,动作之狠戾快速,几乎要撞到玻璃上。
龟头仿佛翻开的伞盖,直往她眼前捅,马眼在她面前张大又缩合,溢出的清液飞溅到玻璃上,像一颗小小的水花。
呼吸紊乱,她的视线顺着他骨节清晰的手腕往上,四目交接间,男人的目光不避不闪直朝她望过来。
漆黑的眼瞳深邃幽暗,仿佛有什么深藏其中的东西正逐渐失去控制,即将脱缰而出。
苏青禾心脏一悸,快感仿佛燃烧的火焰,一瞬蹿上头顶。
她哆嗦着屁股在床上高潮,没注意对面溢出喑哑的闷哼,胀肿的性器在他掌中一瞬弹跳,浓稠的浆液跟着喷射而出,正落在玻璃上映着她穴心的位置……
0033 领带
跟着季沉屹出差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连着几个白天四处奔波,苏青禾即便只是负责翻译,也累得够呛。
季沉屹却刚好相反,不是在考察供应商,就是检查实验室数据,行程密集到几乎没有喘息,可他始终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不见半点疲色。
苏青禾是受不住了,出电梯时眯着眼路也没看,径直撞到了男人背上。
他肩宽腿长的没事,倒是苏青禾一个踉跄,连退了好几步。
“你干嘛突然站着不动?!”她捂着鼻子,恶人先告状。
季沉屹回眸,视线落在她泛青的眼下,抬手刷开房门,他语气寡淡:“今晚我还有个客户要见,你不用跟着。”
“真的?!”苏青禾眼睛一亮,人都精神了。
见他点头,她一下蹿进屋,鞋都没脱就扑到床上。
丫的,今晚一定要大睡特睡,把这几天累掉的精力全补回来!
她趴在床上昏昏欲睡,隐约听到水声,没多久男人的脚步声就来到床边。
苏青禾翻过身,看到季沉屹正站在镜前整理衣物。
他显然刚洗过澡,半湿的乌发高高梳起,露出挺阔饱满的额头,没有了额发的遮掩,那双凌厉深邃的眉眼全露了出来,看上去冷漠又强势。
身上西装挺括,利落的剪裁将他的窄腰长腿全衬了出来,领口微微敞开,喉间凸起的骨节都显得格外矜贵性感。
苏青禾撑着脑袋,在心里暗啧了声。
这人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装扮起来更是人模狗样的。
视线一转,看到他拿在手上的那条领带,苏青禾额心跳了跳。
不是,他干嘛老戴那根?
平常随便戴戴也就算了,去这种重要场合还要戴它,作为送礼人,苏青禾莫名有种审美被公开处刑的错觉。
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没别的领带了么?”
季沉屹动作微顿,从镜子里扫了她一眼,依旧把那条领带挂到脖子上。
苏青禾瞪眼,翻身从床上下来,拖过自己的箱子,她撅着屁股在箱子里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抽出一根领带。
幸亏她早有准备!
转身朝男人走去,她一句话没说,扯开他已经系到一半的领带,干脆利落地丢到旁边。
正要把手里的那根挂上去,季沉屹忽地开口:“别人用过的,我不要。”
苏青禾眼睛都瞪圆了:“这是新的!”
他以为她什么垃圾都往自己箱子里装吗?!
见季沉屹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苏青禾更冤枉了:“Kiton的,为了过海关我才把盒子拆掉的!”
季沉屹眸色动了动:“我戴过的,就是我的了。”
苏青禾:“那这条领带,你能给我报销的,对吧?”
这条Kiton可不便宜,比之前那条贵多了,他要是能给她报销,她也能大回一口血。
季沉屹神色漠然:“不能。”
苏青禾磨牙:“……”
算啦,本来就是怕他继续戴着那条丑领带,才特意准备的,不给报就不给报吧。
苏青禾走上前,扯着那条Kiton,踮脚替他绕到颈后。
“搞不懂你。”她摆弄他的领口,嘟嘟囔囔:“你难道看不出之前那条领带很丑吗?颜色难看,款式老气,跟你气质一点也不搭……”
季沉屹:“那不是你的品味吗?”
苏青禾喉咙噎住。
什么她的品味?她当初就随便送送,哪知道他会天天戴?
不对,他明明知道那根领带丑还天天戴,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让大家以为她的审美就是那么糟糕?!
狗男人,心思这么重!
苏青禾不忿抬眼,却撞进他垂望而下的目光里。
跟她以为的揶揄或是嘲讽不同,男人眸色很深,压低的眉骨让他的眼神更显深邃,这个角度看起来竟有几分深情。
苏青禾心口莫名一跳,下意识错开眼。
房间里氛围诡异。
她忽然清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正一下下拂过发顶,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微苦的松木香。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居然离得这么近。
近到她能看到他冷白脖颈间下隐约透出的青色脉络,甚至是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手指忽然就不听使唤,那条领带在她手里像打了死结,越急越乱,指尖几次蹭过他颈侧凸起的筋络,烫得她指尖发软。
莫名又想起昨晚他在玻璃那头对着她射精的画面。
黏白的稠液从湿滑的玻璃墙上拉着丝地往下坠,像融化的奶油,而在那面被精液污湿的玻璃之后,男人赤裸地站在玻璃前,挺着那根还在喷精的巨大阴茎,用那双刚被情欲浸满的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她。
喉咙重重一咽,苏青禾发现自己又湿了。
丫的,这厮狐狸精吧?这么会勾人?!
她突然暴跳如雷,手一甩,把那条怎么也系不上的领带丢进他怀里:“自己系!”
回身扑到床上,苏青禾埋进被子里,不动了。
许久,身后传来窸窣轻响,她悄悄扭过头,看到季沉屹正站在吧台旁,低头倒水。
窗外映进来的柔白光线,勾勒出男人深刻清隽的眉眼,那身凌厉的冷漠被光线映得柔和了许多,他垂着眼,动作娴熟地把手里的药片送进口中,仰头喝了口水。
苏青禾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忽然想起廖组长的话。
季沉屹胃不好,喝不了酒。
所以,他每次应酬前,都会先吃药吗?
那他之前在季家喝酒又是为什么?心情不好?
也是,呆在那个吞噬他母亲的庄园,确实会很难受,难怪他很少回去。
胡思乱想,苏青禾忽然脱口而出:“我跟你一块去吧。”
0034 欺负她(500珠加更)
苏青禾记得季星然第一次应酬,林曼荣安排了半座城的设计师给他设计穿着,酒店是提前选好的,周围伺候的人也是安排的,他什么也不用做,只需坐在那里,连话术都是提前演练过的。
酒不想喝就不喝,气不想受就不受,季家最受宠的小儿子,谁也不敢不给他面子。
慈母也许多败儿,但给出去的爱却是真切存在的,相较而言,同为季家少爷的季沉屹,却什么也没有。
发现自己竟在给季沉屹抱不平,苏清禾一瞬震惊。
不是,这是什么圣母行为?
她是季星然的未婚妻,心疼自己未婚夫的哥哥兼竞争对手,这不对吧?
但转念一想,她本就是来给季沉屹当翻译的,他今晚应酬,要是语言不通岂不坏事?
做为他的员工,她陪他去应酬本就应该。
这么一想,合情合理。
季沉屹也没多说什么,等她换好衣服,两人便相偕出门。
地点是约在一家米其林餐厅,他们到的时候时间明明还早,位置上却已经坐了人。
看得出有些年纪了,眼袋和眼纹都很重,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西装更是规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是位严谨古板的德国老人,看起来就不好相处的样子。
果然,听见脚步声,他一抬眼,苍老却锐利的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季沉屹身上。
开口就毫不客气:“让客户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这就是你的诚意?”
其实根本还没到约定时间,苏清禾这个职场菜鸟没见过这种架势,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倒是季沉屹,似乎是因为没听懂,倒是神色自若,径直坐下,并用中文说:“您久等,晚餐想吃点什么?这家的鹅肝不错,我帮您点。”
说完,也不管老头听懂听不懂,居然就把侍应生叫了过来。
苏清禾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季沉屹在客户面前都这么屌的吗?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眼看对面老头脸色沉下来,她只好硬着头皮救场:“施密特先生,我们老板说,这家的鹅肝很不错,听说您喜欢,他特意为您定的这家餐厅,您一定要好好尝尝。”
苏清禾最会在长辈面前装乖,她人长得嫩,声音又甜,笑起来嘴角两颗浅浅的梨涡,跟盛了蜜似的,叫人发不出半点脾气。
老头视线落在她脸上,和缓的表情在转向季沉屹之后又沉了下来:“听说你公司离职率很高,都说是因为你脾气太差,难相处。”
苏青禾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
不是,这话她是要直接翻译,还是应该润色一下?
生意是生意,人身攻击不太好吧?季沉屹虽然有些时候比较狗,但也不至于哪个老头都能当众数落他吧?
考虑两秒,苏青禾果断选择了后者:“他说你公私分明,很会筛选人才。”
季沉屹挑眉:“他这么说的?那你替我谢谢他。”
苏青禾硬着头皮向老头转达了谢意。
老头冷哼:“业内都说你年轻气盛,做事冒进,最近几个项目风险高得离谱,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你摔下来。”
苏青禾:“他说你能力很强,这几年的项目都非常大胆,业内很多人都特别关注你。”
季沉屹坐在旁边,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淡淡应了声。
老头倒是看了她一眼,继续开口:“听说你除了工作,什么也不会,一个连生活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把公司经营好?”
苏青禾:“他说像你这样,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的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季沉屹定了几秒,终于偏头看她,他似笑非笑,“他真这么说的?”
苏青禾发誓:“真的!”
她一句虚言都没有!……只是稍微修饰了一下。
对面老头:“还谈生意,你这态度,连你们家丫头都不如。”
苏清禾:“……”
算了,这狗男人既然怀疑她,那这句她还是不翻译了。
“算了。”老头终于说累了,扬手叫来一瓶酒:“你们今天迟到了,东方不是最讲究这个?”
他把酒杯推倒季沉屹面前:“自罚三杯。”
男人刚抬手,苏青禾已经抢先一步把酒杯拿了过来,她看向对面老头,不卑不亢:“施密特先生,虽然我跟着我们老板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我觉得,那些传言其实都挺片面。要了解一个人,不应该是从别人嘴里听说,只有真正接触过,才有资格去评价他。”
空气安静了一瞬,老头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转头看向季沉屹:“哪找到的那么好的丫头?”
男人没有回答,视线始终落在苏青禾脸上,漆眸深处似有琼浪在翻涌。
苏青禾没发现两人间的互动,自顾自举杯:“虽然我们今天没迟到,但作为晚辈,我还是敬您一杯。”
正要喝,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
季沉屹一言不发,抽走她指间的酒杯,仰头饮尽。
琥珀色的液体从口腔滑入,他滚动着喉结觑了她一眼,抬眸看向对面,出口竟是一串流利地道的德语:
“好了,老师,您别欺负她。”
-
苏青禾快被气死了。
季沉屹明明会德语……不对,他何止是会?!
他母亲就是中德混血,德语甚至算得上他的母语之一!
苏青禾之前完全忘记了,直到从他嘴里听到那一连串地道的口语,才想起来。
那老头也不是什么客户,而是季沉屹在德国的老师,两人相交多年,情同父子。
所以一整晚,她都在被他们看笑话!
不对,她整个德国行,都是个笑话。
苏青禾狠狠掐住床上的枕头,仿佛掐的是季沉屹的脖子。枕头艰难挣扎,终于飞脱出去,一下砸到了隔着浴室的玻璃墙上。
那面玻璃的内侧,此刻被一块巨大浴帘遮挡住了。
这是刚才回来时,苏青禾向酒店强烈要求的。
她再不想看那个狗男人一眼!
明天就回国,回国就离职,不管她爸要赏她吃什么都好,她都绝不会再跟季沉屹有一毛钱的接触!
苏青禾打定主意,就在她撅着屁股收拾行李时,忽然听到浴室里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突然落地。
扭头去看,视线却被玻璃上的浴帘给遮挡住了。
水声依旧,但听不到季沉屹一星半点的声音。
想到他今晚喝了酒,苏青禾有些不确定,还是起身走过去,刚敲了敲,还来不及开口,一条湿热的手臂忽然伸出来,将她一把扯了进去……
0035 她还没死呢!
苏青禾快要被气死了,更可气的是作为一个略有情商的成年人,此时此刻她的怨气还不能表现出来。
她脸上挂着笑,扭头看向季沉屹:“不是说见客户吗?老师的意思是……”
男人没说话,对面老头倒是先开口:“客户当然是客户,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坐在这里?”
苏青禾瞪着眼睛缓缓转头。
虽然口音很重,但这老头刚才确实在说中文。
“至于老师……”老头继续嫌弃地看了季沉屹一眼:“我可没有这种来了德国不先见我、只知道谈生意的学生。”
好的,苏青禾现在可以确定,这两人不仅很熟,中文德语还都很好。
她完完全全是被耍了!
栽进碗里猛扒了几口饭,老头问:“小丫头怎么不翻译了?”
苏青禾:还翻译个屁!
季沉屹斜睨了她一眼:“大概是饿了。”
苏青禾嚼着满嘴的鹅肝,皮笑肉不笑:“我可真是太饿了。”
她今晚就多余在这儿!
老头好像当她不存在,当着面跟她老板议论:“丫头翻译做的不错,还知道给你找补,就是专业知识还有点欠缺,可以放我那里去学几天。”
男人姿态松弛地靠着椅背,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要笑不笑的:“那不行,她娇气得很,受不得骂。”
老头意外:“你没骂过她?不会吧,你脾气比我差多了。”
苏青禾:“……”
不是,两位,她还没死呢!
苏青禾提议:“要不你们聊,我先回酒店?”
拿着包刚要起身,肩膀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他力道不重,却压制得她又跌回椅子上。
季沉屹眼都不转:“再说她要闹脾气了。”
老头终于听出异样,盯着苏青禾看了会儿,忽然莫名其妙冒出一句:“原来是你呀,怪不得。”
什么是你是他的,苏青禾懒得管,她正忙着把季沉屹扣在她肩上的手指掰开。
呆不住了,丫的,一整晚跟猴儿似的坐在这里被人耍!
成年人的体面不值钱,她要回家!
老头终于注意她:“小丫头想走啦?我们刚才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吗?”
苏青禾:“……”
谁开心了?!
“好啦,要走可以。”老头敲了敲桌上的酒瓶发话:“这瓶酒不便宜,你等他陪我喝完。”
苏青禾盯着那瓶还剩了大半的香槟,嘴巴动了动,终于还是没出声。
狗男人耍她一整晚,她干嘛还要管他?
喝死活该!
师徒两人对酌,项目也终于谈妥,把那老头送上车,季沉屹刚回头就对上一双冒火的眼睛。
苏青禾:“狗、男、人!耍我好玩吗?”
季沉屹面无表情:“我耍你什么?”
装,给她装!
苏青禾咬牙切齿:“你说你不会德语?”
季沉屹:“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会德语?”
苏青禾:“……”
脑子飞速运转,苏青禾惊奇的发现,这狗男人确实没说过他不会德语。
他只是问她会不会德语,只是在此之前,没在她面前说过一句德语!
苏青禾后槽牙都痒了:“你故意的!”
故意误导她,故意戏弄她!
季沉屹沉了口气:“我是故意的,不过不是针对你……”
他需要那些供应商和客户以为他不会德语,对他放下戒心和防备,然而话没说完,她已经恨恨转身。
身后似有脚步声,苏青禾恼恨,走得越发的快,直到街角的凉风吹过,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打车。
不知走到哪里,地段偏僻,角落里几个戴着鼻环的青少年正吹着口哨盯她。
苏青禾脚步一顿,立刻拐头。
在国外最怕遇上这种毛没长齐的青少年,仗着法律的保护,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然而没走两步,人已经围了上来,苏青禾赶紧把手里的包递过去:“里面有一千欧,你们想买什么都可以。”
看到那几个青少年互对眼神,苏青禾不再犹豫,猛地把包朝远处甩去,趁他们捡包的空隙,她扭头就跑。
身后很快传来杂乱的追赶声,那群人操着德语叫骂,像一群追赶猎物的鬣狗。
没跑多远,头发就被人从后面拽住。
刚撞到墙上,一只带着麻味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苏青禾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
她要被那狗男人害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道刺眼的车灯骤然切破夜空,由远及近地引擎声像野兽的低吼,擦着众人刮过,一个漂亮的漂移摆尾,刚好横停在她面前。
车门一瞬推开,季沉屹从车上下来。
他连外套都没穿,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而紧实的小臂。
男人一言不发,抓着离苏青禾最近的那个小鬼,一拳就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人甚至来不及叫唤,一瞬瘫软倒地,季沉屹看也没看,朝着旁边围上来的几个人走去。他拳风凌厉,出手狠辣,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苏青禾白着脸站在原地,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季沉屹。
那个坐在办公室里系领带、在谈判桌上从容不迫、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男人,此刻像一头从血雨腥风里撕杀回来的野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常年刀尖舔血、令人胆寒的戾气。
苏青禾突然很好奇,季沉屹以前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
0036 玩他(h 600珠加更)
没几分钟,那群青少年已经跑的跑,躺的躺,只剩季沉屹气场冷厉地站在中间。
擦掉脸上的血渍,男人转身走到她面前:“有没有事?”
见他忽然伸手过来,苏青禾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动作。
落至半空的手一瞬停顿,季沉屹眼中的沉郁刚浮现,就见她把那根细瘦的胳膊伸过来。
苏青禾告状一样:“我手好疼,肯定被他们弄断了!”
季沉屹垂目看去,那条嫩白的胳膊肘上青了一块,看着并不严重。
小心翼翼捏住那纤瘦的一根,他指腹轻压着试探,没摸到异常,“只是淤青。”
苏青禾又开始四处查看自己,最后摸着脑袋揪出几根头发:“他们把我头发扯掉了!”
季沉屹:“……送你去医院?”
“……”
算了,还是不作了。
见她终于消停,季沉屹打开副驾门:“可以上车了吗?”
苏青禾鼓着嘴,终于找到了机会:“不上,你刚才喝酒了!”
季沉屹:“……”
-
回到餐厅,重新叫了辆车,苏青禾坐在后座昏昏欲睡。
她真是累了,一晚上精神高度紧张,此刻松懈下来,人就困得不行。
眼睛一眯,人就沉了下去,再睁眼发现自己正蜷缩着躺在后座上,并且还是头朝里,枕在季沉屹的大腿上。
她刚才怎么躺下来的?
隐约有些记忆。
本来是歪靠在窗边睡的,后来嫌车门太硌,她就这么一路挪,一路睡,最后睡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悄咪咪抬眼,发现季沉屹正闭着眼,似乎也在睡觉。
难怪会让她躺,原来是没发现。
苏青禾心安理得躺回去。
这大腿真结实啊,躺着真舒服。
她正挪着,忽然感觉耳朵硌到了哪里,硬邦邦的,隔着裤子还烫出来,烧得她一阵脸热。
这狗男人在裤子底下藏了什么?
抬头去看,昏暗光线下,那条绷紧的西裤下隐约可见隆起的巨大一根,蟒身般从他胯间直伸到左侧大腿,靠近她耳朵的位置还能看到一道翻起的圆弧。
哦,原来是它呀。
车厢摇晃,苏青禾重新躺回去,眼睛盯着面前存在感极强的那根。
这东西是真大呀,这么坐着就能胀成这样,要是这会儿硬起来,不得把他裤子绷开?
这么一想,苏青禾的恶趣味冒了出来。
她今晚可是被他欺负了一整晚,现在讨回一点,不过分吧?
这么想着,手指已经伸过去,对着那颗圆头轻轻戳了两下。
那大东西在裤子底下动了动,苏青禾赶紧停下动作,抬眼去看,发现季沉屹并没有反应,依旧双眼紧闭,胆子逐渐大起来。
指尖沿着茎身隆起的轮廓来来回回绕了几圈,那东西果然胀大,原本就被勒得挺紧的部位贴得更紧,隔着裤子,甚至已经能看到那颗菇头翻起的形状,厚实的铃棱从圆滑的轮廓中凸现出来,如翻起的冠头。
找到了位置,苏青禾很快把手抵上去,隔着布料在那颗圆润的头端上绕着圈的摩挲。
季沉屹的性器在她的捉弄下越胀越大,尤其是顶端的菇头,仿佛一把撑开的大伞,顶着裤子撑出来,就连中间张合的小孔的看得清楚。
苏青禾盯着那片随着马眼的张合来回凹陷的布料,曲起手指伸过去,指甲盖在孔洞上好奇地刮了刮。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压抑地喘息,那硕物跟着重重弹动,仿佛有条巨蟒被她惊醒,突然要窜出来,裹着龟头的布料上也跟着蕰出一片湿痕……
0037 继续作弄(h 打赏加更)
男人的喘息转瞬即逝,轻得几乎让人怀疑刚刚只是幻听。
苏青禾僵在那里,等了半天,见他没动,她才轻轻抬眼。
季沉屹依旧还是刚才的姿势,除了性器动得厉害之外,人却似无知无觉。
要不说呢,男人的上下半身果然是分开的。
低头看回去,发现那道湿痕正由她指间的位置向外扩散,清透的,应该是他溢出的前精。
这么刮一下就受不了,原来季沉屹这么敏感啊?
那以后,想拿捏他岂不是很容易?!
苏青禾躺回去,继续作弄,手绕着那颗马眼磨。
硕物弹动,裤子上溢出的湿液越来越多,在她的持续摩擦下逐渐变得黏稠,指腹贴上去,磨几下往外拉扯,果然拉出一片粘腻的丝线。
她点着那点湿液,来回拉扯,任由指腹与他的性器粘连着。
季沉屹的裤子全然绷紧了,性器昂扬着撑出,几乎要把他的拉链挤爆。
西裤粗糙的触感配上龟头特有的触感,刮起来尤其解压,苏青禾玩得不亦乐乎,掐着裤子底下那团圆润巨大的圆头,指甲对着他顶端的马眼刮了又刮。
最脆弱的部位被她那般蹂躏,那硕物果然遭不住,胀着身子在她指间剧烈挣扎。
苏青禾看得新奇,第一次觉得男人的性器有趣,还要再弄,头顶忽地传来季沉屹喑哑的嗓音:“还没玩够?”
后颈一瞬僵冷,她顿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缓抬头。
漆色眼眸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此刻正朝她垂望下来,男人的面目沉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一双眼睛像是燃着火,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脑袋还枕在他大腿上,苏青禾眨眨眼,佯装无辜:“你醒啦,睡的好吗?”
季沉屹在她脸上定了几秒,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肿胀的胯间。
苏青禾跟着他的视线移动。
她的手还抵在那里,手指纤细白嫩,刚做过造型的指甲尤为修长,最尖的位置就落在他挺印出的马眼处,尖端甚至隐隐陷入。
苏青禾手指哆嗦,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把手挪开,嘴上却一本正经:“我太困了,可能刚才不小心碰到的。”
男人一言不发,只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漆黑的瞳仁像黑暗的潮域,似有暗潮涌动。
苏青禾头皮发麻,撑着手臂刚想坐起来,车子忽然一个急刹,她猝不及防,径直往他胯间栽去。
这力道,她不得一脸扎进去?!
正想着,下巴已经磕到一片滚烫紧实的肉感,苏青禾在那0.几秒的时间里,已经想了好几个扎进去的姿势,然而没等她实施,下颌就被被一只骨感分明的大手一瞬掐住。
他一手扶着她的肩,不知道怎么用的劲,轻轻松松就把她提了起来。
司机恰好回头:“到了。”
季沉屹没看她,付了车费,径直推门下车。
这会儿时间还不算太晚,酒店外人不少,苏青禾坐在车上,饶有兴味地盯着男人此刻绷紧的胯部,想到他等会儿要在大庭广众下丢丑,心里就乐开花。
然而不等她得意,就见季沉屹忽然把外套挂到胳膊上,垂下的衣衫下摆,刚好把他显形的胯部遮得严严实实。
操,还能这样!
苏青禾气得拍大腿,男人一瞬回眸,“不下来?”
“不想下。”苏青禾心情很差。
季沉屹看了她良久,忽然回身,似想说什么,她包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苏青禾拿出手机一看,眼睛发亮,不用他催,她已经自动挪下车,经过他身边时电话刚好接通。
季沉屹听到女孩欣喜的声音:“星然哥哥,你怎么才给我电话……”
声音逐渐走远,季沉屹站在原地,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她的影子逐渐拉长走远,而他永远困在原地……
0038 门缝里的光
苏青禾靠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跟电话里的季星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余光瞥到一道颀长的身影走过,他手臂搭着那件高定外套,身上的衬衫却因为刚才的大动作而稍显凌乱。原本紧系的领口敞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所踪,挽起的袖子底下,露出两截血筋未褪的手臂。
他像是没看到她,目不斜视从旁侧走过,径直走进了电梯厅。
苏青禾跟着季沉屹的视线在某处停顿,一时竟有些晃神,直到电话里的季星然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听到那边的声音她略有些惊讶:
“啊?你要来德国吗?”
季星然没察觉,在那头欣喜:“这边的事情快处理好了,过几天有时间,过去看你好不好?”
当然好,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
季沉屹刷开房门,忽然感觉一片冷清。
他其实常年都是独身一人,即便是被关在阁楼的那几年也从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孤独感。
就因为跟她呆了几天,竟然就迷恋上了她的吵闹,再适应不了这样的冷清。
可怎么办呢?她还不肯要他……
想起刚才听到她在电话里应承下季星然的邀约,季沉屹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她不会今晚都不回来了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丫头没心没肺,也不止一次丢下过他了……
甩门进屋,把外套丢到沙发上,季沉屹推门进了浴室。
洗了把脸,才注意指骨上的伤口,他不甚在意,只用水把渗出的血渍冲掉,湿着脸就走了出来。
苏青禾刚好抱着一大个袋子推门进来,见他走到床边,当即抱怨:“你洗脸怎么都不擦一下的,水滴我床上怎么办呀?!”
季沉屹脚步微顿,回头看到她的手机还亮着光,薄唇一瞬抿紧,他没说话,转身径直朝沙发走去。
他听她边跟季星然通话,边提着那个袋子进浴室,袋子擦着地面,沙沙响个不停,关了门,声音像隔着一层雾,模模糊糊传出来。
头顶灯光晃眼,季沉屹抬起手臂搭到眼睛上,挡住了那片光。
他小时候很怕黑,母亲每次被打,都会把他藏进衣柜里。
衣柜里很黑,却又不能做到完全的隔绝,外面的声音总能传进来。
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哀嚎,甚至巴掌和拳头挥动的声音,全在那个黑暗逼仄的空间里汇聚放大。
于是,有段时间,他眼前的黑总会和母亲的惨叫划上等号,以至于在被关进阁楼的头几个月,他整个人都是慌的。
那里没有一扇窗,日夜不分。
明知道母亲已经不在,明知道这个偏僻的阁楼根本不会有人来,他却总能在那个黑暗的阁楼里听到女人的惨叫。
那时的他只能靠在门边,仰仗着门缝外透进来的那条窄细的光活着。
然而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空旷的门缝里除了经年浮动的灰尘外,什么也没有,不该听到的还是能听到,不该想到的还是会想到。
一切都在朝着逼疯他的路上狂奔,直到那天,他再次透过那条门缝往外看。
空旷的走廊上忽然多了一个粉雕玉砌的女孩。
她大概是从楼下偷偷跑上来的,只一个人低着头,念着膝上的那本书。声音磕巴,还很爱吐槽,却把那些困扰他许久的杂音全盖住了。
后来她常来,有时带书,有时是点心,有时只是坐在那里自言自语,抱怨楼下的大人太无聊。
每次,她都会在离开前,把一颗糖轻轻推到门缝边。
从那以后,他开始每天等她。
等她靠近,等她坐下,等她离开前的那句:“我明天再来。”
那丫头那样没心肝,或许早就忘了。
忘记那条偏僻的阁楼走廊,忘记自己曾经画过的太阳,忘记那颗随手留下的糖果。
对她而言,那段记忆不过是多年前一段无足轻重的消遣。
可他却记了这么多年。
胀疼许久的手背忽然一凉,季沉屹回过神,抬起遮眼的手臂,才看见苏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坐到了他旁边。
0039 我可以亲你吗?(有修改)
她蹲在沙发旁,刚洗过澡的眼睫微湿,仿佛沾了水的蝶翅,落在那双剔透如琥珀的眼睛上,好像那年她蹲在廊下,将那副画好的太阳塞进他门缝时的样子。
季沉屹喉咙干涩,一双浓稠如墨的眼凝着她,错不开眼。
苏青禾被盯得莫名,不自在地抹了抹脸,她把手里的药膏递过去:“呐,给你的。”
见他没反应,苏青禾指着他的手提醒:“你受伤了,不擦药吗?”
她刚才在楼下打电话的时候发现的,那个位置……应该是刚才打那群小鬼时弄伤的。
既然是为救她受的伤,苏青禾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自然得有点表示。
男人视线下移,看向自己的手。
原本白皙的手背此刻青紫交加,指节大片泛红发肿,擦破的地方因为被水泡过,边缘微微发白,隐约还能看见裂开的血口。
一抬眼,见她正拿着手机不知给谁发语音,他一瞬抿唇。
苏青禾给周晓冉回完信息,抬头就见季沉屹已经躺回沙发上。
男人头枕着沙发扶手,长腿从沙发另一端伸出,交叠着搭在旁边的小几上,绷紧的裤管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皙骨感的脚踝。
此刻他闭着眼,手搭在额上,遮住了眉眼,一副嫌她烦的模样。
苏青禾后槽牙又痒了。
行吧,她闭嘴。
手机放到旁边,她突然伸手,抓着季沉屹搭在额上的那只手,不由分说扯过来。
男人显然没有料到,睁眼朝她看来,表情惊诧。
苏青禾没看他,径直把沾好了药膏的棉签伸过去,嘴上警告:“别动,戳到了我可不负责。”
话说的硬邦邦,她手上的动作却并不重,药膏抹上去,还怕他疼似的吹两下。
苏青禾动作专注,没注意男人垂望下来的目光一直牢牢落在她脸上,那双一向缄默冷淡的眼,此刻却是明暗翻涌,眼神露骨的近乎带上了攻击性。
房间里安静无声,只有她偶尔吹气嘟囔的声音。
季沉屹忽然开口:“你在关心我?”
他嗓音压得很低,似有某种情绪在压抑。
苏青禾一瞬顿住,下意识反驳:“没有。”
“那你现在在干嘛?”他抬手,她攥在他手指上的手也跟着抬起。
小小一只,吊在他修长的指节上,像一根纤白细弱的藤,紧缠在他身上。
苏青禾抬头,发现男人正盯着她看,眼神好像审视。
她有些恼,攥着他的手指反问:“你看不出来吗?我在给你上药啊。”
季沉屹步步紧逼:“为什么给我上药?”
“因为你是帮我才受伤的,而且你是星然的哥哥,我当然……”
还没说完,男人已经翻身坐起,看着她冷笑:“如果是为了季星然……你不应该想我死吗?”
他声音冷沉,语气里难掩恶意。
苏青禾拧眉:“你为什么总把别人想得那么坏?”
“你呢?”季沉屹看着她,嗓音沙哑:“你又是怎么想我的?”
他神色沉郁,浓郁的眼瞳里似有潮浪涌动。
苏青禾怔住,没理解他的问题。
男人却不依不饶,继续发问:“苏青禾,你还记得那晚你答应过我什么?”
苏青禾更懵了:“……什么?”
话出口,季沉屹的眼神一瞬暗下去,他抽回手,起身进了浴室。
关门声响起,苏青禾才回过神。
回头看到紧闭的门板,她恨恨地扑进沙发里,对着他的枕头一阵猛锤。
狗男人到底在发什么疯?
她好心给他上药,他那是什么态度?
还有,他刚才到底说的什么呀?
哪一晚?她答应过他什么了?!莫名其妙的。
正觉烦闷,浴室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突然落地。
苏青禾扭头去看,视线却被玻璃上的浴帘给遮挡住了。
那是她刚才辛辛苦苦挂上去的,本是为了防明天季星然的突击检查,结果倒好,现在里面发生什么她也看不到了。
苏青禾上前敲门:“季沉屹……”
叫了几声,浴室里始终安静,既没有水声,也听不到其他一星半点的声音。
房间里静到诡异,苏青禾逐渐不安。
季沉屹不会晕在里面了吧?!
他胃不好,今晚喝了不少酒,还跟一群人刚打过架……
这么一想,苏青禾赶紧去拧门把。
好在没锁门,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倒在马桶旁的男人,他一只手撑在马桶盖上,一条腿曲着,垂着脑袋,不知死活。
苏青禾吓了一跳,慌忙跑过去:“你没事吧?”
男人缓慢抬头,除了脸色苍白些,意识还算清明。
“你怎么了?胃痛吗?还是伤到哪里了?”
季沉屹不说话,只盯着她,眼睛里仿佛燃着火,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眼瞳深处呼之欲出。
看着那双眼睛,苏青禾莫名悸动。
这人的皮相长得实在太好,尤其是现在。
平日里那股子凌厉的锋芒仿佛被生生折断,乌发湿漉漉垂在苍白的脸上,有种易碎脆弱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恨恨蹂躏……
苏青禾盯着他:“你没事了?”
男人垂眸,密直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事。”
看着他说话时微动的唇,苏青禾咽了下喉咙,鬼使神差:“那……我可以亲你吗?”
0040 刮出水来
季沉屹一瞬抬眸,淡红的唇微微张开,又抿住,喉间凸起的骨节重重滚了下,似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难得见他这幅样子,苏青禾更馋了。
她挪着小碎步凑过去,跟他商量:“就一口。”
见他不说话,苏青禾又往前挪了一小步:“我就亲一下,别的什么也不干,行吗?”
她不觉得难为情。
睡错也是睡过,睡都睡了,亲一下怎么了?
她这么久没开荤,还不是拜他所赐?她跟他讨回一点,不过分吧?
男人瞳色漆黑,依旧沉默,苏青禾瞪着他看了半晌,咂了下嘴,放弃了:“不给算了。”
这狗男人还真小气,亲一口又不会掉他一块肉!
算了,忍一忍,反正过几天季星然就来了。
正要起身,腰上忽然一紧,苏青禾触不及防,跌进男人怀里,刚抬头,火热的唇舌已然倾覆下来。
他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热息铺天盖地,瞬间将她吞没。
苏青禾被他重重吮了几下才回过神,她扭过脸,藕臂交缠着揽住他的脖子,热切迎了上去。
他口腔里带着点酒气,甜的诱人,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不由分说喂进去,探进她口腔深处。
舌头被他卷在舌心里猛力搅弄,口腔里每一处湿肉都被他舔过刮过,他带着酒香的津液与她混合融合,再分不清归属。
男人高挺的鼻梁压在她的脸颊上,滚烫的热息烫得人睁不开眼。两条舌头缠绵着上下交迭缠绕,如同两条交尾的蛇,空气似乎一瞬点燃,绞缠的热息跟唇齿之间的狂热一样让人沉沦。
苏青禾眯着眼缠他,咂咂吮吃,很快又觉得不够,手绕到他腰后,抽出他的衬衫,从下摆伸进去,在男人滚烫紧实的背肌上摩挲滑弄。
季沉屹鼻息似有一瞬短暂停顿,下一秒搂着她的腰一提,苏青禾便岔着腿,坐进他怀里。
身下一片热烫,苏青禾骨头都酥了,过量分泌的液体从嘴角漏出滑落,一路流下,直滑进衣领里。
胸前一阵胀痒,她挺着胸口往他怀里送,胀起的乳头隔着睡衣在他胸前难耐地刮擦。
季沉屹明显察觉到她的动作,顺着她心意覆上来,隔着睡裙托住其中一只,拢进掌中抚慰。
苏青禾哼了一声,软进他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每次使得力道都刚刚好,既不会太重,又恰好能调动她的情欲,不像季星然,怕弄疼她似的不敢使劲,每次都搞得她不上不下。
此刻的苏青禾舒服极了,挺着胸口送过去更多,男人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抵在她的乳头上,划着圈的刮弄。
奶头被玩得整个挺翘出来,嫩生生地顶着睡裙,露出两颗显眼的小凸点。
紧密交缠的舌头,勾出酥麻难耐空虚痒意,小腹一阵酥一阵软,苏青禾勾着他,喘到不行。
原本只是想亲一口解解馋的,结果欲念全给他勾出来了。
但这不对吧,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正迟疑,季沉屹却忽然曲指,修剪齐整的指甲从她胸前印出的凸起上刮过,一束电流猝然从他碰过的地方激荡开来。
“呀!”苏青禾没有防备,整个人几乎弹起来,酸软间穴口收缩着,竟是溢出了水来。
抖颤间,睡衣吊带从光滑的肩膀滑下,一边嫩白的乳儿也跟着露出来。
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摇晃,仿佛溢出的奶波,顶端的尖芽已经完全充血停起,颤巍巍立在空气中。
男人粗粝的手掌覆上去,没了布料的隔挡,烫得苏青禾又是一颤。
他揉着那软白的一团,乳肉从修长的指缝间溢出,中间凸起的粉色更是直接从他虎口处翘起来,颤生生地戳着他的骨感分明的手背,糜烂不堪。
苏青禾爽晕了,挺着奶子往他手里伸,全然忘了刚才的顾及。
她挤挤挨挨往他身上靠,像只急需抚慰的小猫,屁股底下很快坐到了个硬物,烫得灼人,硬邦邦戳着她臀间软肉。
这么久了,那根大东西居然还没消下去,甚至还更大更硬了。
想起他这根硬鸡巴有多好吃,苏青禾当即坏菜了。
她含着季沉屹的舌,悄咪咪睁眼,见他依旧半阖着眼,似乎没有察觉。
坏心思又冒出来。
亲都亲了,她偷偷蹭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0041 穴水喷了他满腿
趁季沉屹没注意,她屁股一抬就把底裤扯开,湿淋淋的穴刚露出来,腿自动自发的张开,搂着他往前挪。
那硕物长长一条给裤子勒在那里,硬邦邦的尤其明显,苏青禾没挪几下就找到了位置,坐上去就开始小幅度地磨。
她湿透的穴口隔着裤子紧紧的贴在那根硕物上,不知道是他的哪个部分甚至挤进裂口里,几乎将她塞满,只是轻轻一蹭,酥麻与刺痒便紧随而来。
苏青禾一瞬哆嗦,瘙痒了许久的穴终于有所缓解。
腿张得更开,她扭着屁股寻找位置,阴唇夹着那条硬物,上下来回的蹭,每一次磨蹭,黏湿的小逼都会在他黑色的西装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尝到了甜头,苏青禾胆子越来越肥,腰胯摆动得肆意,动作更加不加掩饰。
她撅着屁股压着他重重一滑,裹着性器的粗糙布料从那道张开的裂口里刮过,一瞬擦到敏感充血的阴蒂上,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从身下漫上,她腰肢一绷,几乎要叫出来。
食髓知味,苏青禾寻着刚才那个位置,屁股重重往下坐,张着阴蒂往他阴茎上磨。
浴室里全是她凌乱的喘息和低哼,快感逐渐堆积,她绷着小腹,摆臀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在即将高潮之际,箍在腰上的手陡然收紧,硬生生阻止了她的动作。
季沉屹松开那张被他吻得潋滟的唇,无视两人唇间拉出的丝线,他垂眸往下,落在她张开的腿间。
再抬眸,男人面无表情:“不是说就亲一下?”
苏青禾腿还张着,睡裙被撑得敞开,姿势尴尬,她强装镇定:“我是看你硬了那么久,好心帮你蹭蹭。”
季沉屹扯唇:“那我还得感谢你了?”
苏青禾脸皮够厚:“不用谢,应该的,我看它都卡住了,这样对血液循环不好,我帮你拿出来,好吧?”
她说来就来,当真伸手往下,解开他的腰带,好在没伸进去,就被男人一把扣住。
季沉屹:“不用帮,你可以起来了。”
苏青禾:“……不好吧,你还那么硬,都说男人忍太久伤身,作为你最忠实的员工,我觉得我有义务帮你解决它。”
季沉屹沉眸看她。
他没忘记她刚才跟季星然的通话,也清楚她现在只不过是拿他当消遣,而他想要的远不止消遣那么简单。
不理会她的胡说八道,他语气冷硬,不容置喙:“起来。”
苏青禾坐在那里磨牙。
不起不起就不起!
不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这狗男人为什么这么能忍?他都硬那么久,不难受吗?
“不起?”季沉屹沉眸看她,见她依旧不为所动,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瞬发力。
苏青禾身子一轻,竟真被他提了起来,她手忙脚乱攀住他,四肢跟八爪鱼似的缠上去,嘴上大叫:“好啦,是我痒了,是我想蹭行不行?!”
季沉屹能忍,她忍不了了!
身下越磨越湿,越蹭越痒,苏青禾本来性欲就强,又压抑了那么久,更何况是快到顶端被人打断,哪里受得了?
她扯着他的腰带无理取闹:“你把我亲湿了不该负责吗?亏我刚才还特意跑出去给你买药,哪有那么狠心的人呐……”
还在抱怨,没注意男人瞳孔猝然沉下,原本扯着她的力道松开,肿硬不堪的性器终于被放了出来,沉沉一下甩到她腿间。
冷掉的湿穴被他猝然一烫,苏青禾话断在喉咙里,还在哆嗦,就感觉一股强悍的力道已经顶蹭上来。
并没有很大的动作,只是挤在那里,整个湿穴全给他压扁了,顶端充血的阴蒂尤其,被他肿硬的龟头碾着。
酥麻的快感一瞬拔到顶峰,刚才中断的欲望又被他衔接上了。
“好烫呀。”苏青禾软在他怀里,张着腿刚要扭腰去蹭,他却忽然抬胯重重的撞上来。
身体像被一道快感的电流击中漫过,她猝不及防,脚尖都绷紧了。
“到了,快停下……”高潮一瞬降临,苏青禾全身的白肉都跟着抖颤起来,声音全然变了调。
穴水喷了他满腿,苏青禾腰肢颤得厉害,强烈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季沉屹却像没听到,扣住她想夹紧的膝盖向外强势的打开。
他沉着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将人紧紧抵在身下,肿胀的性器一刻不停,由下往上在她正在高潮肉穴上狠撞。
张开的湿穴无所遁形,脆弱的阴蒂被他连续撞击,男人的动作毫不留情,速度越来越快。
“啊……季沉屹……不行……别再……”连泄了好几次,苏青禾被顶出哭腔,强烈的快感让她耐受不住,勾着他的脖子呜呜咽咽往上攀爬。
“乖了,不弄了。”季沉屹终于停下动作,他松开压制她的力道,任由她爬上来,手在她颤抖的背上顺着气。
苏青禾全身都在哆嗦,腿还是张开的,被顶得酥软的穴心拉着丝儿的往下滴水。
大脑一片空白,她好半天没搞清楚自己在干嘛,缓过来,才发现自己正撅着屁股趴在季沉屹颈侧。
腿软得厉害,她累得要死,下意识往下坐,却没注意身下没了压制,正直挺挺杵在她腿间的硬物……
0042 软肉全裹在那根硕物上
腿还跨在男人腰上,小逼张着,高潮过的肉穴湿答答,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张合。
苏青禾向来不乐意委屈自己,累了就要坐,这会儿也一样,腿还张着,她看也没看就那么坐了下去。
软着的身子没有支撑,一屁股压下去,就这么直直落在那根硕大硬挺的阴茎上。
“啊——”苏青禾就这么被他一瞬撑满。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不由得紧缩,穴口咬住塞进来巨大龟头,抽搐的吐出一泡汁水,热热黏黏的,当头浇到那颗张开的马眼上。
快感来得猝不及防,季沉屹也同时被逼出一声急喘,他扣住她的腰,喉结不住翻滚。
性器最敏感的前端被她死死绞着,流出的汁液正顺着他肿胀的棒身往下淌,他呼吸沉了许多,握着她的手紧到发白。
苏青禾咬着那颗大龟头抖了会儿,却是咂过味来。
男人硕大的龟头正抵在她的肉壁上弹动,翕动的马眼张合着咬住她,翻起的冠头犹如锋利的弯钩,刮蹭着她的内壁,只是轻微的抖动,都能带出一阵酥麻。
苏青禾腰都麻了,素了好久的肉穴终于沾到了肉腥,久违的酥痒把那点瘾全勾了出来。
难怪古人会说,贪不止则燎原;欲不遏则滔天,她这色戒一破,什么三观道德男朋友,全给忘记了。
她现在馋死了,她饿,她想吃肉!
悄咪咪把腿张得更开,苏青禾索性松了力道,任由身子往下坠。
刚才水出得多,穴心又被他撞软了,现在滑腻腻的肉穴正适合吃肉,哪只刚下滑没几寸,屁股就被男人死死扣住,瞬间止住了她下坠的动作。
季沉屹眉心紧蹙:“你在干嘛?”
他声音哑得厉害,扣在她屁股上的手却是一刻不放松。
狗男人,生怕她多占他一分便宜!
苏青禾恼恨,嘴上不肯吃一点亏:“是你在干嘛?你那么大,卡里面了知道吗?刚才就说先帮你蹭蹭,你偏不,现在好了吧?”
边说还边使狠劲绞他,就为了证明确实是他卡住了,而不是她的问题。
“……”
季沉屹深吸了几口气:“你先起来。”
苏青禾:“……哦。”
嘴上应着,心里却是老大不乐意,她是尝过这根鸡巴的厉害的,要不也不会再三再四被这狗男人诱惑。
扶着他的肩,苏青禾扭着屁股往上提,穴口却悄悄用力,软肉全裹在那根硕物上,恨恨绞吸。
季沉屹眉心紧蹙,显然是被她咬疼了,扣在她屁股上的手瞬间收紧,修长的手指一根根陷进她的股肉里。
他力道强悍,苏青禾感觉骨头都被他抓软了,她抖着屁股,脚下一滑,人就沉了下来。
好不容易拔出一截的性器又被她吞了回去,龟头不知道顶到了哪里,腿心一阵酥麻。
苏青禾爽得要死,咬着他急促夹缩了两下,却是“咕嘟”一声,吐出一大泡稠液。
黏稠温的湿液从顶端泄下,顺着男人硕大的茎身黏唧唧的往下滑,仿佛是倾倒糖浆,把他全给糊满了。
季沉屹呼吸不稳,阴茎卡在她的穴口重重的弹了两下,他额上青筋直跳,显然很受刺激。
就说他敏感吧,这个时候果然最好拿捏他。
苏青禾心里得意,嘴上却委委屈屈:“是腿软了,怪不得我,谁让你刚才撞我撞得那么凶……”
见他沉着眼不说话,她咽了咽喉咙:“好啦,我这就起来。”
话说得好听,动作却是磨磨蹭蹭,好似还不会走路的孩童,抬起一截又装站不稳,跌将回去,反倒越起越深。
她玩得不亦乐乎,酥穴套在那根硬挺的性器上,来来回回地磨,性器被她玩得越来越硬,热烫的一根烧在她的肉穴里,胀得仿佛随时会爆开。
丫的,季沉屹这根大鸡吧还真是极品,够硬又翘,每次都能顶到爽处。
苏青禾抖着屁股,水流了一腿,爽的直哆嗦。
“好玩吗?”男人嗓音压在耳侧。
苏青禾诚实:“好玩。”
她高潮了好几次,这会儿正有些餍足,眯着眼靠在他怀里,懒洋洋的像是吃饱的小猫。
“那该轮到我了吧?”
“嗯?”
没等苏青禾反应,原本托在她身下的手陡然松开,她软着的身子没了支撑,一瞬全坐了下去……
0043 嵌套
粗硬的阴茎借着重力的作用,整根捅进那张脱力下坠的肉穴里,一瞬到底,彻底将她插满。
穴里全是水,湿滑的环境没有让那颗大龟头毫无阻力,轻而易举就撞进她的宫口,囊袋抵上阴阜,扁扁地压在那里,几乎要一起塞进去。
苏青禾措手不及,颤着嗓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竟是被这一下撞上了高潮。
穴心被撑得大开,她喷着水,身子过电般不可抑制地剧烈抖颤着。
季沉屹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苏青禾含着他的舌,腿却依旧夹着他不住痉挛,高潮的穴口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一边狼狈地吐着黏液,一边绞着他粗大的根部往肚子里吞。
“……不行……太深了……呀!”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苏青禾受不住,撑着身子又想往上爬,却一双大手死死按住。
男人紧扣着她,硕大的性器如同一把巨大的钢钉,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方式,牢牢镶嵌在她体内,她越挣扎,就被他箍得越紧,反倒嵌套得更加紧密。
抵在深处的龟头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压着娇嫩的肉壁来回狠蹭,压在穴口的精囊挤着张开的阴唇,似乎也要塞进去。
苏青禾没动几下就受不住了,揪着他的衬衫惊叫着再次抖颤起来,快感如烟花在脑子里炸开,身下泄了一片。
“还行么?”高潮浑噩间,听到季沉屹低沉的嗓音,就贴在她耳侧,薄息轻吐,又引来一阵哆嗦。
这会儿苏青禾才发现,他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扣着她,她就已经快要不行了。
正因为如此,这个问题落在她耳朵里,很有种挑衅的意味。
很奇怪,她跟季星然在一起时从没有过这种胜负欲,可这个狗男人偏偏就喜欢惹她!
她不行?她倒让他看看,今晚究竟是谁不行!
这么想着,苏青禾的手已经从他松开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指甲刮着他的奶头。另一只伸到睡裙底下,抓住男人露在体外的精囊,穴心同时收绞。
这根鸡巴太大,虽然不敢骑坐,但她也有的是办法作弄他。
果然,季沉屹一瞬惊喘,他翻滚着喉结,掐着她的手一瞬收紧,白皙手背上青筋浮现。
看他脸上神色,苏青禾手上动作更加放肆。
指甲扣着奶尖的小缝,同时抓着他肉感满满的一团,抓解压球似的狠狠挤揉,像是要把他挤爆。
头顶的喘声越急,撑在穴中的性器重重弹动,甚至连她手心里的那坨都在暗暗痉挛着。
看吧,现在是他不行了吧?
苏青禾得意极了,仰头上前冲着他滚动的喉结就要咬去。
然而下一秒,她抬起的下巴却被男人一瞬扣住,苏青禾鼓着被挤圆的小嘴,看他垂眸下来。
季沉屹面色冷肃,漆眸沉暗如墨,“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惹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意思?
不等苏青禾反应,身子一轻,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镶嵌在一起的性器不可避免的摩擦相撞,硕大的茎身挑着她穴里的嫩肉,左右摆动着搔刮。
软穴开始极速夹缩,苏青禾惊叫着抱住他的脖子,下一秒屁股一凉,她已经被放在里洗漱台上。
受凉的屁股下意识紧缩,她刚把腿夹上,季沉屹已经抓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强势分开。
“……你干嘛?!”不等苏青禾问完,她已经被迫曲起腿,身子后仰着靠到镜面上。
光滑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到腰间,露出两人腿间交合的性器。
男人的耻骨紧紧贴在她隆起的阴部,除了交错的毛发,再看不到其他,就仿佛他们天生就是长在一起,彼此嵌套,无法分离。
这一幕看得苏青禾脸红脑热,即便是跟季星然做,她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羞怯感。
下意识想把腿阖上,季沉屹却抓着她的膝盖,轻松将她往两侧掰开。
他沉着眸子看她,眼神凌厉露骨,如同一头扑食的狼。
苏青禾开始发怵,她突然想起季沉屹的秉性。
她一直暗骂他狗男人,但这人从来不是一只听话的乖狗,反而极度危险,随时都会反过来将人一击毙命的野狼。
苏青禾开始怕了,挣扎着把腿收回来,想从洗漱台上下来。
男人却一言不发,两只手轻松将她困在原地,臀肌紧绷,他扯着那根硕物开始往外拉扯。
“别……先别……”苏青禾话还没说完,粗大的性器已经扯着她娇嫩的穴肉开始往外抽离。
他实在太大,她穴口的软肉被撑得发白,像个被撑开的皮套子一般紧箍着他的根部,随着他的抽离也跟着向外拉出。冠头翻起的硬楞与茎身上隆起的筋络,随着抽离的动作同时刮蹭着她穴内的软肉。
胀痒酥麻,各种感觉交错在一起,苏青禾感觉魂儿都要被他一起扯出来了,她蜷着脚趾说不出话,穴口滋滋的往外冒水。
算了,别惹着狗男人了,等他抽出来,她就……
没等苏青禾想好,男人却是突然沉腰,抽出的半截性器再次顶开她窄小的肉缝,狠狠插了回去。
0044 一起吞没(700珠加更)
“啊——”蚀骨的快意一瞬涌上来。
苏青禾眼睛都瞪圆了,被强制打开的腿陡然绷紧,屁股下意识抬起,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男人一把扣住。
他抓着她汗津津抖颤不停的屁股,死死抵在身下,鼓着血筋的性器就着她溢出的湿液,在穴中狠戾地抽插。
性器肿大,直进直出的方式让他插得更深,苏青禾有种被捅穿的错觉,快感沿着尾椎四处流窜,小腹被插得越来越酸,她抓着他,晃着脑袋抑制不住地尖叫:“好深……轻点……季沉屹……啊!”
每一次捅入,性器都与她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被撑得发白的穴口咬着他硕大的根部,鼓胀的精囊甩过来,在她阴唇上狠戾拍击。
身体跟过电似的,在他凶狠的抽干下不断痉挛,水穴紧绞着穴里的硕物夹缩,苏青禾抽搐几下,眼神就失了焦距,脑袋无力往后仰着,急张的小嘴不住喘息,仿佛一只渴水的鱼。
季沉屹俯身下来,低头含住她泛红的耳朵,嗓音又沉又哑:“是爽到了么?”
说话间动作不停,性器狠戾捣入,龟头一瞬撞上她脆弱的宫口。
“啊……”过多的津液从苏青禾合拢不上的小嘴溢出,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淌了下来。
她不止是被干爽了那么简单,她简直要被他干死了。
季沉屹的性器比季星然得粗长许多,根本不需要换姿势,随随便便就能顶进她的子宫里,龟头又大,每次抽插顶端翻起的冠头都跟个小钩子似的在她的宫口反复刮擦。
穴心全被捅开了,穴肉被擦得酥烂,溢出的汁水跟失禁似的,滴滴答答往地下淌。
张开的腿被男人扣到腰上,被台面冰了许久的股肉被一双滚烫的手掌包裹,苏青禾哆嗦着抬起手臂,四肢藤蔓似的缠住他,她仰起下巴刚靠过去,身下一个狠顶就撞了上来。
尖锐的快感直击头顶,苏青禾舌头刚伸出,还来不及叫,就被一道凶狠的气息吞没。
他仿佛是要吃掉她,湿热的舌头将她卷没,力道凶悍地咂着软舌,性器抽出一截又快速顶撞回去,鼓胀的囊袋剧烈甩动,抽向她汁水黏腻的腿间。
“啊……太快了……不……季沉屹……”交合处被捣出白沫,拉着丝儿往下坠。
快感已然没顶,苏青禾从来没有承受过这么强烈的性爱,穴心完全被撑开了,体内的凶物又硬又大,动作更是快得不像话,简直要把她整个捣开。
“刚才说过什么?惹火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季沉屹掰开她绞紧的股肉,被汁水润得油亮的性器捅开她夹上来的阴唇,一瞬顶到深处。
她果然受不住,绷着腿又是一阵抽搐。汁水喷薄,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性器一阵弹动。
忍过那阵蚀骨销魂,季沉屹把她抱到身上,胯部对着她张开的腿心继续前后冲撞,龟头一瞬顶插到最深处,又狠狠地扯出半根,不等她反应,再次狠捣回去。
“啊……不行……要……要烂了……”苏青禾身体悬空,整个人被他架在半空,身体的重心全落在两人嵌套的性器上。
浴室里全是女人惊喘的尖叫和黏稠清脆的肉体拍打声,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似乎要顶进她胃里。
苏青禾惊叫着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办法,身体被顶得颠起,又被他扣着屁股狠撞回来,打开的双腿却让她没有一点办法抵抗,只能张着穴心,任由那根凶悍的性器一次次强悍有力地捅插进深处。
全身都被他塞满了,苏青禾终于是怕了,呜呜咽咽开口求饶:“不行……受不了了……放我下去……”
“来不及了……”季沉屹低头吻住她,动作根本止不住。
来不及了,压抑多年的欲望与渴切一同脱笼,再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他给过她机会了,既然她再三再四不肯逃,那就跟着他一起被吞没吧……
0045 流了一地(800珠加更)
夜色浓深,浴室里女孩颤抖的呻吟与男人的喘息交错,沉钝黏稠的肉体拍打声无比清晰。
苏青禾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膝盖勾着男人的手臂,悬空吊在他身前,粗硬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在她穴间狠捣。
也不知道季沉屹哪里来那么多力气,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缓和,性器一直维持着高速运转,腰胯摆动的速度甚至越来越快。
身体不停的被他顶起又落下,白嫩饱满的屁股颤巍巍地撞向他的耻骨,内壁被撑开穴肉被他龟头翻起的冠状沟来回勾刮,蹭磨出细碎又绵长的快感,钻心的痒意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苏青禾勾着腿,人已经哆嗦到不行。
“慢点……啊——”求饶到话还来不及说出,屁股猛然落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硕大的性器恰好顶撞过来。
苏青禾结结实实地吃满了这一记,穴心被他一捅到底,粗硬的茎身强硬地挤塞进来,撑满她整条细窄的穴道。
令人窒息的快意由身下轰然炸开,苏青禾眼睛一瞬瞪大,勾起的脚紧绷出一个诡异的形状,穴心在一阵紧缩之后,再次夹着他抽搐起来。
“唔……夹得好紧……”季沉屹肌肉绷紧,喉咙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喷出的湿液把他遒劲的大腿全淋湿了,还有黏糊糊的液体从她穴中流出,把他坠在下方的囊袋全裹了进去,晶莹剔透地拉着长丝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着。
高潮的肉穴咬着他肿胀的性器不断绞夹着,娇嫩的蚌肉层层叠叠裹着他,挽留般缠着他不放。
季沉屹托着她不断下滑的屁股,修长的手指狠戾地抓握住那两团白嫩的臀肉,抵在身下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拍打声逐渐加快,她的声音也逐渐高亢。
肿胀的性器狠戾的贯进她体内,肥厚的冠头在深处刮弄一圈,又果断的抽出。反应不及的穴肉套着他的性器随着动作在穴口翻进翻出。
“啊……慢……等等……”苏青禾抽搐着尖叫,手指在他背上无助的攀爬。
太猛了,她真是从没吃过这样凶狠的性爱,整个人被连番强烈的高潮刺激得几乎要窒息。
苏青禾终于是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乖,快好了……”季沉屹喘息着吻住她滑嫩的脖颈,手按着她不断挣扎的屁股,腰胯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撞击的声音逐渐变急变沉,仿佛沙袋反复撞进一片满是泥沼的水泽里,沉闷又猛烈,甩动的精囊拍击她被肉茎撑开的穴口,溅起无数水花。
“叫我,宝宝,叫我……”男人压在她耳侧的热息越发急促,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等下……季沉屹……啊——”苏青禾被他烫出了眼泪,话还没说完,抵在她宫口的龟头一记狠撞,却是一瞬捅开她的花心,径直把她撞上了高潮。
呼吸滞住,苏青禾刚抽没两下,季沉屹却忽然抱紧她,颤抖的性器顶开她围剿上来的穴肉,往里挤得更深,两颗精囊压着穴口,抽动着几乎要一起塞进去。
沙哑压抑的闷哼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体液倾灌而入,全喷进她被撞开子宫里。
“好烫……不行,你拿出来……”那根硕物在她子宫里一边射精还一边弹动着,苏青禾有些遭不住,扭着屁股又开始挣扎。
然而这会儿挣扎无异于火上浇油,男人正在喷精的性器敏感至极,被她套上的穴肉这么来回折腾,弹动得更加厉害。
季沉屹咬紧牙关,额上青筋直跳,忍了一会儿她还不消停,索性扣着她又是啪啪啪一阵狠撞。
粗胀大性器射了精依旧硬得厉害,苏青禾哪里受得住,叫都没法叫,挨了几下人就软下来,再没法闹腾。
张开的腿挂在他身上,肉穴像被捅开个大洞,哗啦啦流了一地。
0046 长一起
季沉屹将人抵到墙上,直把她穴心灌满才把人抱回洗漱台上。
浴室里一片狼籍,他扯掉汗湿的衣服,又把她身上的睡裙脱掉,才抱着人走到花洒底下。
热水一开,歪在他颈侧的苏青禾这才眯瞪瞪睁开眼。
身下的饱胀感依旧强烈,穴心还时不时抽搐着,快感没完没了涌上来,迷糊了一阵,才发现他还插在她体内。
苏青禾恼火:“你出来呀。”
蛮有气势的一句话,却因为她沙哑无力的嗓音,显得虚弱了许多。
季沉屹垂眸睨她:“你确定?”
“拿出来。”苏青禾气鼓鼓咬他,她都快胀死了,还塞在里面!
季沉屹从善如流,抱着她的屁股就往上抬,刚抽出一寸她就慌张叫唤:“别,等下……”
苏青禾绷着腿,赶紧夹住他。
好可怕,身下酸胀难堪,刚才那一下,她竟错觉五脏六腑都要被他扯出来。
低头一看,那根性器竟然还是硬邦邦硕大的一根,没有半点消解。
而她的穴肉跟个皮套子似的全裹在上面,像是完全黏住了,随着他的抽出,也跟着被扯了出来,粉白的一大团,差点没把她吓死。
苏青禾僵在那里不敢动:“你别动了。”
丫的,他怎么这么大一根,感觉穴肉都要被他带出来了!
“不是让我出来?”
季沉屹作势再动,吓得苏青禾四肢全缠了上来,把他抱得更紧。
她勾着他的脖子,往上蹭,“你进来。”
还是让他再进来才安全,她可不想因为这种稀奇古怪的原因去医院,她真丢不起这个人!
季沉屹没再拒绝,抵着她又顶了回去。
其实他并没有抽出很多,插入的动作也算不得很大,苏青禾却一瞬脊背发麻,竟是绞着他哆哆嗦嗦又泄了出来。
“你今晚泄几次了?”沉哑的嗓音带笑,语气里隐隐带了几分宠溺。
苏青禾却没听出来,串在他的性器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意识。
她哼哼唧唧抱怨:“好累,你怎么还那么硬?”
她真是不行了,这狗男人怎么越来越大,不是射过了吗?怎么还跟条翘起的棍子似地撑在里面,随便一动,都刮得她头皮发麻。
“喝水吗?”季沉屹嗓音渐缓,安抚般在她额上亲了亲。
听她应声,他抱着她在花洒下冲了冲,擦干了水珠,就这么抱着人走了出去。
苏青禾挠着他的背,嗓音发颤:“你慢点呀……”
性器还嵌套着,他那么大动作,插在她穴里的性器跟个大摆锤似着,绞着她的穴肉跟着来回摆动,差点儿没让她又泄出来。
“怎么慢?”话是这么问,季沉屹倒也缓了动作,步伐迈得小了许多。
现在是不像摆锤了,但那苏青禾一样不好受,被那大东西戳了几下,她腿又绷直了。
交合处一片黏腻,刚洗过的身子也开始冒出汗来。
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就着季沉屹的手喝完水,苏青禾虚软无力地靠到他颈边,小声哼着:“你不是要一直这么插着我吧?这可不行啊,时间长了要长一起的……”
“长一起倒好了。”省得她没心没肝的又抛下他跑掉。
“不能长一起。”她一脸认真:“过几天星然就要……呀!”
话没说完,忽然就被他放到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子顺势倾轧下来,抵着她张开的腿心往里挤。
苏青禾再说不出话,抓着他的胳膊剧烈抽搐,穴中喷出的汁液撒了满床,她控制不住地支起腿屁股抬高,高潮的穴口压着那对饱满的精囊不断痉挛喷水。
季沉屹面无表情地扣住她,手指剥开那道夹紧的窄缝,腰胯紧绷着向外拉扯,硕大的性器随即缓缓抽出。
“出来了……你等会,我松松劲……”苏青禾终于缓气,见他终于顺利抽出来,她强忍着那股蚀骨麻意,支起腿,抬起屁股,主动配合他动作。
抽拉间穴心发出黏稠的水声,她看着那根粗圆的性器勾着她满穴的软肉,从那片殷粉中逐渐抽离。
眼见就剩一点了,苏青禾扯过旁边一个枕头,塞到屁股底下,把下身支得更高,一双腿大张着,毫无防备。
就在他即将全部抽离之际,季沉屹忽然停下动作,抬眸朝她看来。
“怎么了?抽不动啊?”苏青禾把腿又张了张,大腿几乎绷成了一字。
季沉屹却忽然松开她的穴肉,俯身下来,不等苏青禾反应,他劲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棍再次狠插进来,一瞬捅回她宫口处……
0047 要坏了(打赏加更)
“啊——”苏青禾不仅没有任何防备,甚至刚才为了让他顺利抽出去,还刻意放松了身子。
穴肉穴心完全都是打开的状态,没有任何防御之力,他这一下毫不留情地狠捅,性器长驱直入,几乎她顶了个对穿。
囊袋撞上穴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尖锐蚀骨的快意瞬间顶到了天灵盖,苏青禾抽搐着尖叫,手指紧紧掐进男人劲瘦的手臂里,绷在两侧的腿蹬着床面不断挣扎。
季沉屹一言不发,沉着眼扣住她颤抖的屁股,将人一把扯回身下,胯部往前又是一个猛撞。
颀长的身体倾轧下来,男人一手扣住她挣扎扭动的腰,一手掰开她妄图夹紧的腿,劲瘦的窄全然绷紧,胯部飞速摆动。
肿胀的性器在她张开的腿间狠戾进出,捅插着她早已被捣得湿烂的小穴,鼓胀的精囊随之甩动,狠狠撞在她被捅得打开的穴肉上。
“坏了……要坏了……呀!”几乎是一瞬,苏青禾瞪圆了眼睛发出一阵惊叫着,绷紧的腰肢把屁股都抬了起来,被性器贯穿都蜜穴激抖着咬住他的根部,湿水狂泄而出。
高潮的身体僵在半空,门户大开的两瓣阴唇还在夹着那根大肉棒猛烈抽搐,季沉屹喉结滚动地溢出一声轻哼,他坐起身,握住她抬起的腰腹,把人径直抱到了腿上。
“啊啊……别……好深……别动……啊!”她被迫变成骑跨的姿势,粗长的性器从下往上贯进她体内,几乎要顶破她的肚皮,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棒身上隆起的脉络正在她穴道里持续刮擦。
苏青禾存粹是看得多,吃得少,眼大肚子小的,哪里受得了这个?
当即捂着被性器撑大的肚皮,仰着头再说不出话。
季沉屹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下来,舌头狠狠卷住她伸出来的舌,手同时扣住她的腰肢,带着她在自己硕大的性器上旋转碾磨。
穴心被磨得流水不止,几乎是动一下,她都控制不住地抽搐流水,口涎顺着合拢不上的嘴角直滑到脖子上,她张着嘴,叫都叫不出,直到快窒息才被男人松开。
苏青禾抖得不行,眼尾已然一片湿红,她歪着脑袋,头刚脱力地垂下去,身体就被他抬起一截又猛然落下。
男人顺势上顶,巨大的性器结结实实把她又全塞满了。
他箍住她的腰,借着女上的姿势次次深插到底,圆硕的龟头在子宫里反复顶撞,茎身捅开她窄小的密道,反复摩擦。
苏青禾夹着他的腰,肥软的穴肉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破穴肉,长驱直入,捅进她娇弱的子宫里。
被撑开的嫩肉发了疯似痉挛蠕动,却又被那根巨大的茎身强势碾平绷紧,没有剩余空间的肉壁只能围绞着咬住那根性器疯狂吸夹。
季沉屹被她夹出一声粗喘,双臂一环,勾着她的腿将人又抱到半空,粗硬的性器从下往上一阵快速顶干。
啪啪的肉体拍打的节奏越来越快,苏青禾的呻吟声一瞬拔高,她蹬着腿却挣扎不掉,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把人夹得更紧。
男人闷哼着含住她送上门的乳,咬着顶端硬挺颤抖的小桃狠狠吸咂,身下同时一阵急插。
上下两处都在被他同时玩弄,苏青禾再受不住,蜷着脚尖居然尖叫着尿了出来。
“唔……”湿热的液体浇得季沉屹后脊一麻,他把人抱回来,死死抵到床上,性器从上往下,打桩一般往她穴里一顿狠撞。
“不要了……季沉屹……快停下……”苏青禾挠着他的背,哭叫着求饶。
“就这样,叫我。”他气息粗重,动作一下比一下狠戾,直至她终于哭哭唧唧一遍遍叫出他的名字,才低头凶狠地吻住她,忍了许久的精关随即打开。
滚烫浓稠的热液再次急喷而入,混合着前一次灌入的精液把她内腔全塞满了。
苏青禾抖颤着张着腿,任由他把精液全灌进她子宫深处,才抽搐着瘫回床上。
0048 勾引
苏青禾之后睡得昏天暗地,直到提前定好的闹铃响起。
她十分不耐地哼了一声,闹铃随即被按掉,有人在她额上安抚着亲了亲,躁起的头发也被一同抚顺。
苏青禾被撸得舒服了,哼哼唧唧往他怀里钻,男人搂着她吻了许久,才压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什么跟供应商约好,什么实验数据,什么材料测试……她听得烦极了,屁股一扭就从他怀里滚出来,钻回被子里。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她今天旷工旷定了,说什么都没用!
季沉屹本就没打算让她去,只是报备而已,给她掖好了被子,便撑身下了床。
-
回来见她依旧埋在被子里,还是他离开时的姿势。
看了眼腕表,这会儿都快到晚饭时间了。
脱了外套,季沉屹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让光可以照进来,又不至于太刺眼。
回身看到床上的被子蠕动,虫子似的到处拱弄,他扯了扯唇,眼中溢出笑意。
走到床边坐下,撑着床沿俯身下去,把她蒙头的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粉扑扑的小脸。
光亮进来,苏青禾不满地嘟嘴,脸还没扭开,就被捏住下巴,冷冽的松木香一瞬倾覆而下。
苏青禾迷迷糊糊跟他亲了一会儿,才恍惚回神:“我还没刷牙!”
在她唇下又亲了亲,季沉屹嗓音温缓:“不嫌弃你。”
盯着他堪称温柔的表情,苏青禾咂摸出点意思:“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不然像他性欲那么强的人,怎么会那么长时间没有固定伴侣?
“……”
冷眸盯了她一会儿,季沉屹撑起身子,表情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寡淡:“给你叫了餐,睡了一天,不饿吗?”
叫餐?这破酒店能叫餐吗?
苏青禾四处看了眼,才发现他们居然已经换了房间!改善不止一点点,从单间直接升级成套间,装修还十分奢华,看起来就不便宜。
苏青禾震惊:“不是说没其他房间了吗?!”
季沉屹轻描淡写:“昨晚刚好有一间。”
有这么刚好?!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之前那间房呢?”
“怎么?”
苏青禾掰着手指:“星然过几天不是要来嘛,我先把那间房定下,他过来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毕竟现在确实不好定酒店,既然有了房间,先定下来,后面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然而话说完,房间里一瞬静默,空气都冷了几分。
季沉屹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声音凉飕飕的:“那间房已经有人定了。”
苏青禾从床上坐起来:“不会吧,这么快?谁定走了?我找前台问问。”
她说着伸手去够床边的电话,刚把听筒拿起来,一只修长的手就从旁侧伸过来,一瞬按下了挂机键。
苏青禾莫名其妙:“你干嘛?”
季沉屹:“那间房我定了。”
苏青禾:“……”
也对,一人一间。
他都睡好几天沙发了,现在有了房当然要留一间给自己。
真是奇了怪了,她刚才怎么就默认她和他会住一间房呢?真是很不对劲!
“你定也行。”苏青禾释然:“到时候星然可以跟我一起住,也是一样的。”
男人眸色如冰,盯着她看了会儿,忽而发出一声哂笑:“他过得来再说。”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
苏青禾皱眉瞪他,还来不及问,就见他已经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
这酒店服务居然很好,叫的餐不仅到的快,甚至不需要她去开门,服务生直接把餐车推倒了床边。
苏青禾撅着屁股趴在床边进食,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直嘀咕。
不是还有一间房吗?
这狗男人干嘛不回自己房间,要在她这里洗澡?!
余光再次瞟过去,浴室门恰好打开,季沉屹系着条浴巾就这么走了出来。
他头发半湿,清健的身体带着润泽的光,没有了衣服的遮掩,长期训练出的肌肉全露在外面,透出一股张扬的性感。
盯着他颈侧那几道鲜红的牙龈,苏青禾咽了咽喉咙,身下忽然一痒,居然有水流了出来。
经过昨晚,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以前跟季星然在一起时,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季星然太乖了,就算在床上也是斯斯文文,无论做什么,总要先问过她。
季沉屹则不同,完全是一头不受控制的狼,他凶悍、强势,偶尔的出其不意反倒能带来超出阈值的极致快意。
怎么办?
她好像……还挺吃他这套的。
0049 钓鱼(900珠加更)
男人背对着她,正站在窗边擦头发。
双臂抬高之后,他紧实的背肌完全舒展开了。
滚落的水珠沿着凹陷的脊线一路往下,浴巾要掉不掉地挂在紧窄的腰上,露出末端微微凹出的两颗腰窝。
盯着他背上交错的抓痕,苏青禾咽了口饭,感觉越吃越饿。
季沉屹的硬件条件简直逆天。
屁股翘腿还劲,除了白点没别的缺点,更不用说那根硕大粗长的鸡巴,一个顶撞就能把她的湿穴完全操开,还练了这么一身腱子肉。
难怪他昨晚跟个马达似的,抱着她肏了那么久都不见累。
想到这里,苏青禾咳了咳,赶紧止住放飞的念头。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痒。
刚要收回视线,却见季沉屹忽然侧过身,抬臂去按旁边的空调开关。
这一侧,苏青禾的眼睛彻底挪不动了。
丫的,之前没发现,这狗男人的奶头居然也是粉色的,硬挺的凸在半空,一看就很缺人啃。
她昨晚居然没有咬一口?这也太失策了!
猛扒了几口饭,苏青禾视线黏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溢出的口水和着饭一起吞了下去。
不错,很下饭。
眼见他要转过来,苏青禾睁亮了眼睛,就等着好好欣赏那两颗奶头,哪知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就响了。
本要转身的男人就这么又转了回去,背对着她,接起了电话。
很利落的德语,似乎在跟某个供应商通话,苏青禾嚼着嘴里的牛排,兴趣缺缺。
无聊,他后背有多少块肌肉她都快数清楚了,还不转过来?!
正有些蔫巴,却见他讲着电话,修长的手忽然搭到腰间,似乎要把浴巾解开。
苏青禾眼睛又亮了。
送福利是吧?行行行,她还没有好好欣赏过他的翘臀呐!
苏青禾刚把脖子伸过去,男人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收回手,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弯腰拿起一件浴袍,侧头夹住手机,动作利落地把衣服穿到了身上。
直系上腰带,把身上捂得严严实实,季沉屹才解了浴巾,丢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嘎?!
动作是挺性感的,但她丫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狗男人,敢说不是在故意防她?
苏青禾不满地狠戳了几下碗里的牛排,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男人转头看来,她立刻赏了他一个白眼。
食不下咽,摸出自己的手机,苏青禾打算找几个擦边博主做做代餐,哪知翻了好几页,居然没一个看得入眼的。
果然,由奢入俭难。
正觉烦闷,余光就瞥见季沉屹讲着电话走过来。
他在床尾的沙发上坐下,坐姿慵懒松弛,一双长腿大敞着,说话间薄白的眼皮半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扶手上,似有节奏般散漫轻点着。
苏青禾盯着看了会儿,见他没注意,扶着餐车就挪过去。
床头挪到床尾,她佯装无意,脚一伸就踩到他打开的腿间。
啃着牛排在那里支了会儿,见他始终毫无反应,她脚丫子蠕动着,就这么往他浴袍里钻了进去。
里面热烘烘的,苏青禾却一路冒进,脚趾很快碰到一坨紧实滚烫的肉团。
季沉屹的声音一瞬顿住,抬眸朝她看来。
苏青禾支着脑袋转向一边,脚却对着那团滚肉踩了下去。
昨晚他肏得她要生要死,她现在弄弄他,不过分吧?
这么一想,她力气下得更足。被踩到的应该是两颗精囊,鼓囊囊的压在她脚底板下,稍微那么一挤,旁边有个东西瞬间直立翘起。
不用看都知道翘起来的是什么。
苏青禾脚一抬,脚掌立刻换了方向,再踩下,脚掌就碰到了那根胀起到茎身。
粗硬滚烫的一根,几乎赶上她脚掌的粗细,更可怕的是,她一只脚居然没法完整丈量出他的尺寸。
丫的,居然这么长,难怪把她捅成那样!
苏青禾踩着那根硕茎一路撸上去,找到顶端的龟头就是狠狠一碾。
耳边传来一声低喘,脚掌一瞬被他握住,苏青禾转过头佯装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
咋了?他现在打电话呢,能拿她怎样?
这么一想,苏青禾像拿了尚方宝剑,更加放肆,脚压着那颗大龟头,转着圈的来回碾弄。
季沉屹喉结急滚,硕大的性器如同一条被碾住头部的巨蟒,在她脚掌底下剧烈弹动,似挣扎想逃。
苏青禾不依不饶,曲起脚趾对着顶端剧烈张合的小孔重重刮了过去。
0050 一瞬撞了进来
季沉屹呼吸渐沉,讲电话的声音变得又沉又缓。
有什么黏津津的东西正从他圆硕的龟头上冒出来,正沿着她的脚趾缝隙往里钻。
苏青禾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似漫上浓雾,而在那团雾气之下,仿佛正有一股深沉刻骨却又极度疯狂的情绪在酝酿。
后背一瞬发凉,动物感知危险的本能让她下意识想逃。
抽回脚,苏青禾刚把餐车挪回原位,就听到那边挂断了电话。
季沉屹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起身,脚步声朝着她的方向缓缓靠近。
汗毛一瞬竖起,恰在这时,丢在床头的手机突然来电震动,苏青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扑过去,拿起手机一秒点了接通。
听到季星然的声音,她暗暗松了一口气,立刻趴在床上,背对着屋里的男人装模装样打电话。
一会儿聊季星然的工作,一会儿聊两人的日程,或是他来德国后两人的约会行程……
就是为了向季沉屹表示,她现在很忙,没有一点时间再去处理其他事,更没时间去跟他掰扯刚才的恶作剧,所以,狗男人识点趣,赶紧走吧,快走吧,别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苏青禾心里打着小九九,讲着电话,还一心二用,漏出一边耳朵四处探寻房间里的声音。
身后寂静无声,除了手机里的声音,房间里只剩她的说话声。
应该……没事了吧?季沉屹是走了吧?
这么想着,她也试探着回过头,然而余光一瞟,身子瞬间僵住。
季沉屹依旧静立在她身后,气场阴冷,犹如已然判定她死期的瘟神。
额心一跳,苏青禾吓得赶忙转身,撑着身子刚想跑,脚腕就被他一把捉住。
强悍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慌乱间,她抬腿往后就是一阵乱蹬。
不知道踢到了哪里,身后传来一声闷哼,下一秒扣在腿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她身子一滑就这么撅着屁股着被他生生拖了过去。
丝质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被卷到腰上,露出腿间未着寸缕的穴。
屁股一凉,苏青禾就察觉到了不对,还来不及反应,季沉屹已经俯身下来,一瞬含住了她张开的腿心。
“啊!”快感如潮浪突然涌入,苏青禾猝不及防,腰腹急颤着竟是叫了出来。
电话里的季星然一顿,赶忙问:“怎么了?”
苏青禾回过神,狠狠咬住唇,仍旧没止住颤音:“撞到头了……”
身后传来一声冷嗤,吮在她腿间的力道一瞬加重,舌头有力地卷过她肥嫩的阴唇,挑着从裂口里伸出的软肉,一边含进嘴里重吸,一边用舌尖戳弄着含吮。
颤得越发厉害,苏青禾撅着的屁股试图往前爬,却又被他扣着腰肢扯了回来。她越是挣扎,身后含嘬的力道就更加重,舌头惩罚一般,甚至从她张开的穴口伸进来,挑着她脆弱敏感的内壁狠戾刮擦。
身下又胀又热,肉穴似乎全被他舔化了,湿液不断从穴中溢出,苏青禾抓着枕头,抖得满身大汗,撅起的屁股却是夹着男人伸进来的舌头了,不断痉挛。
电话那头的季星然对此无知无觉,还在关心她撞疼的脑袋。
臀肉被完全掰开,咂吮的力道越来越重,苏青禾叫也不能叫,躲又躲不掉,还得强装镇定应付电话里的男朋友。
季沉屹听着两人的对话,眸色愈发沉冷,指尖漫不经心地挑开她绞进的穴肉,寻到那颗阴蒂来回拨弄。
昨晚刚被他蹂躏过的小芽经不起一点折腾,一瞬充血,颤巍巍在他指腹下挣扎。
苏青禾抖着肩膀,整个人塌下去,喘声再也止不住。
“……还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季星然的声音透过潮热的迷雾传来。
刚找回点理智,阴蒂一瞬被季沉屹含住,他咂着那颗娇嫩敏感的肉芽,一下重重含咂。
苏青禾穴心一瞬抽搐,水液猛然喷出,她终是忍不住,颤着嗓子叫出来:“不……”
声音里的哭腔装也装不了,季星然一下就急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撞得很严重,我给你叫辆救护车吧?”
“没有。”苏青禾勉强找回声音,“我是……太想你了……”
混乱的脑子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解释,只能用这话来搪塞。
身后的动作一瞬止住,苏青禾终于得了片刻喘息,她赶忙撑起身,夹着被吮得湿黏的屁股往前爬,听到季星然欣喜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不要哭,我也好想你,我刚改了机票,明天晚上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明天晚上见面?
苏青禾还在消化这条消息,穴口忽然被一根粗砺的手指掰开,下一秒那根硕大猩红的性器就抵着她被迫张开的穴口,一瞬撞了进来……
0051 掰穴
硕大滚烫的性器顶开她层叠的穴肉,一瞬捅进肉穴深处。
苏青禾圆睁着眼睛叫都叫不出,张着小嘴,脖颈儿微仰,抖颤的穴吸咬着那根硕物痉挛没两下,就猛地喷了出来。
黏稠细密的汁液从她被塞满的穴心滋出,全喷在男人鼓胀的精囊上,穴内被撑开的软肉反应过来,蠕动着围剿上来,夹着硕大的茎身就开始一阵剧烈绞吸。
季沉屹被她夹得眉心蹙紧,绷紧的肌肉跟着充血胀起,他咬着牙,扣住她急颤不停的臀,抽出一截往里又是一个狠撞。
龟头凶狠地顶开她缠绞上来的嫩肉,带着剩在外面的半截茎身,一瞬全捅了进去。
只听到身下一声沉闷的啪响,似是什么东西被他捅开,没等苏青禾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酸胀感夹着尖锐的快意瞬间击穿她的天灵盖。
来不及叫,她一瞬失神,整个人脱力般软倒下去。
所有的意识逐渐远去,只剩紧绷的身体过电般剧烈抖颤,穴心完全失去控制,滋着湿水,痉挛着咬着那根把她撑大的粗茎,急切狼狈的往里吞咽。
季沉屹被她绞出轻喘,掐着两团绷紧的臀肉就顶胯抵上去,精囊死死挤着她张开的穴口,开始划着圈的搅磨。
整根阴茎仿佛一把加大版的圆规,以挤在她穴口的精囊为轴心,在她穴内划出一个范围不小的圆锥体。
硬挺硕大的龟头抵在最深处,碾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研石般转着圈,茎身上隆起的血筋跟着搔刮着她被完全撑开的肉壁。
他速度不快,动作却强势有力,绕圈的同时一点儿劲都不肯松,性器跟个打钻机似的,越钻越深,囊袋挤着她的穴口,几乎要一起塞进来。
溢出的汁水很快被他研成白沫,黏糊糊的堵在两人交合处,拉着丝儿的往下坠。
飘散出去的意识又这么一圈一圈给她绕了回来,小腹一阵酸一阵麻,肚子像要被钻开,苏青禾汗津津湿了一身,她捂着肚子,屁股抵御般紧绷着往里夹。
然而她夹屁股的那点点力气,哪里比得上季沉屹的手劲?
他扣着那两坨妄图夹紧的臀肉那么一掰,娇嫩的穴心就再次暴露出来,甚至比之前张得更开。
穴心刚无助地翕动两下,硕大的阳茎就抽拉着再次顶撞进来。
他转圈的速度加快,被压扁的精囊裹着穴口的软肉跟着一起碾压,阴蒂也被他同时按住,随着性器的动作一同挤压拈弄。
尖锐的快感一瞬涌来,完全超出了苏青禾的阈值,她晃着脑袋一阵急喘。
终于是受不了,撅着屁股又开始挣扎着往前爬。
长长的阴茎终于被她扭出一截,汁水淋漓的露在穴外,没了囊袋的遮掩,蜜水津津的花户逐渐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
两瓣软臀蜜桃似的夹着,中间的穴心已然被他完全撑开,粉白的穴肉跟个皮套子似的裹着他粗长的茎身,一边翕动绞夹,还一边噗噗往外吐着黏稠的泡泡。
这一幕淫靡之最,只一眼,就足够让此刻的季沉屹失去理智,他单腿踩上床,抓着她纤瘦的腰肢将人拖回身下,性器“噗嗤”一声,再次捅了回去。
苏青禾张着小嘴,差点儿忍不住叫出来,屁股哆嗦着咬住他,脚在床单上蹬了没几下,就无助地卸了力,穴水喷出的同时,她失去支撑的上半身整个软下去,整个倒进枕头里。
0052 叫出来就舒服了(1000珠加更
穴心抽搐,咬着那颗捅回来的大龟头一阵急绞,季沉屹被她咬得额角直跳,马眼一瞬张大,几乎要溢出精来。
在她之前,他的性生活完全是一片空白,此前种种全靠身体机能在撑,哪里受得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
性器一瞬胀得更大,季沉屹掐住她肥嫩的臀肉,扯着满穴围剿他的嫩肉整根拔出,窄腰下沉,又是一个狠骛凶猛的撞入。
苏青禾呼吸一滞,几乎要叫出声来,被性器撑得大开的穴口一阵急促张合。
不给她丝毫反应的时间,男人紧抵下来,对着她正在高潮的湿穴就是一顿猛攻。
结合处一片湿黏,淋漓的水液被性器狠戾的动作被撞飞打散,飞溅的黏液把他劲瘦的大腿打得一片黏湿。
苏青禾眼泪都冒了出来,掌在男人手中的屁股被迫撅起,身上的真丝睡裙全滑到颈后,露出大片嫩生生的白肉。
掉在半空的两团嫩乳被撞得剧烈摇晃,娇嫩的奶尖随着身体的颠簸无助刮擦着床面,很快就被擦成硬硬的两颗,鲜红肿胀着翘了起来。
上身无力地往下塌,苏青禾埋在枕头里,抱着枕头控制不住地抖。
“禾禾?怎么不说话了?”季星然在电话那端疑问。
苏青禾勉强找回理智,张着嘴无声喘了两下,强压下身体的反应刚张嘴,一具高大滚烫的身体忽然从背后倾轧下来。
滚烫的胸口贴上她光裸白嫩的后背,苏青禾被他烫得后脊一抖,刚把脖子缩起,他粗砺的大掌就从她腰腹处捞了上来,一瞬握住那团晃荡许久的乳。
掌心收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中变形溢出,水球一样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奶头刚挤到虎口处,就被两根粗糙的指腹碾住。
季沉屹好似不经意,拈弄那颗糯叽叽的同时,间指甲漫不经心从它顶端来回刮过,尖锐的快意一瞬袭来,苏青禾绷着腰腹颤起,体内的性器同时一个抽拉,对着她脆弱的宫口又是一个狠撞。
汁液飞溅,苏青禾再没忍住,背脊一弯,抖着腿就倒回了枕头里。
她抽搐了好半天,才在季星然焦虑的声音里重新找回神志。
不行,在这样下去她真是要死了!
咬着唇,苏青禾勉强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想把电话挂断,哪知一只浮动着青筋的手臂忽然却从背后伸过来,先一步拿走了手机。
季沉屹单手把人压回身下,垂眸扫了眼显示着号码的通话界面,薄唇勾出一抹冷笑,他手一抬就把手机放到了她够不到的边柜上。
“禾禾?”季星然的声音清晰无比地钻进耳朵里。
苏青禾一秒睁眼。
丫的,季沉屹这狗东西不仅没把电话挂断,还把免提打开了!
他想干嘛呀他!
不等苏青禾想明白,男人已经握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顶撞。
他的动作极快,肿胀的性器在她被迫张开的穴心里来回狠捣,粉白的穴口被肏得嫣红,飞溅出的汁液又被囊袋拍打着撞回穴内,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片润泽的残影和穴外飞溅着汁液疯狂甩动的两颗大精囊。
苏青禾被撞得晕头转向,脑子被捣成浆糊糊,再没法思考。
“禾禾,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许久等不到她的回应,季星然的声音越来越焦灼,眼看他似有要报警的架势,苏青禾慌忙要开口。
“嗯……”然而刚张口,就是一声不受控制的低哼,她咬住唇,止住要溢出的呻吟,勉强挤出几个字:“我困了……”
身后有热息靠近,贴在她耳侧,缠绵湿吻。
苏青禾的声音再次断在喉咙里,两侧小巧的鼻翼急促张合,身下失禁般泄出一滩,绷紧的身体仿佛一根被拉到极致的钢丝,抖颤着几乎要当场崩断。
耳边传来轻笑,季沉屹的气音裹着湿意,诱惑般钻进来:“乖宝宝,叫出来,叫出来就舒服了……”
0053 憋叫(打赏加更)
季星然的声音隔着浓稠的迷雾,遥遥而来:“……才七点就困了吗?”
颈侧是男人缠绵的湿吻,他咬着她的耳廓轻吮,湿热的气息不时扑进耳朵里,身下的动作虽然放慢了节奏,龟头却对着她最敏感的那处,重撞慢磨。
水穴被搅得咕叽响,身下酥软一片,苏青禾抖着屁股,憋得脸色通红。
“我……好累……”
这话算不得撒谎。
苏青禾是真累了,高潮了太多次,尤其还得忍着不叫,她现在很有种虚脱要死的感觉。
还是第一次这么迫切想要挂断季星然的电话。
“好,那你睡吧。”季星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苏青禾刚松了气,就听到他说:“我在这里陪着你……”
“……”
救命,她知道错了!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总在要睡觉的时候给季星然打电话,逼他在她睡着时还要在电话里陪她,养成他这种坏习惯,她有罪。
果然人太作是会遭报应的!
还在恼恨,耳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你哄人留下的本事,倒是一点没退步。”
什么,季沉屹在说什么?
她哄谁留下了?!
苏青禾刚回过头,就被一个凶狠的吻瞬间吞没。
他几乎是带着怒意在吮她,舌头卷着她的舌,一瞬吞没,性器不再搓磨,而是紧扣着她,将她软白的屁股死死抵在身下,摆胯抵着那张急促颤动的穴开始凶悍抽插。
苏青禾被这灭顶的快感刺激得不住挣扎,她蹬动着四肢,妄图把深插体内的那根大阴经甩脱出来。
季沉屹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抵着她的屁股,腰胯往里几下狠撞,啪啪啪几声脆响之后,她抖着屁股,再不能作。
松开她被吻肿的嘴唇,他压在她耳边诱惑:“乖,别忍着,想叫就叫……”
苏青禾这会儿终于醍醐灌顶,咂摸出味来。
这狗男人分明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她叫出来,就是想让季星然听到!
果然,不把季家搅个翻天覆地,他就是不肯罢休。
想到这里,苏青禾把嘴巴闭得更紧了,吞着舌,连闷哼都压了下去。
见她如此,季沉屹沉了脸色,原本掌在腹间的手沿着她被性器捅得隆起的小腹滑下去,长指剥开充血的阴唇,寻到了那颗娇弱的小芽,一瞬按下。
呀!
苏青禾眼睛睁大,后脊都麻了,她夹着穴中的硕大,整个人绷在那里,却仍旧死死咬住牙关。
不能叫,不能如了他的意!
“这么舍不得他吗?”季沉屹声音凉薄,长指揉着那颗充血的嫩芽,胯间的动作同时加重。
粗硬的茎身尽数捅进她体内,龟头在宫口处肆无忌惮地顶撞,直把那块紧肉捣软捣酥,才抵着她张开的子宫狠狠捅了进去。
苏青禾被这一撞顶回枕头里,她绷着屁股,身体仿佛一条突然被抛到岸上的鱼,在他身下剧烈弹动着。
性器被她夹得一阵弹动,一瞬胀得更大,耳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息,抬腿跨到她腿间,他夹着她还在颤动的屁股,把滑出体外的性器顶回去。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阴茎犹如一根坚硬无比的钢锥,毫无压力的顶开她的宫口,凶狠无比的撞击拉扯,翻出的硬楞勾着她收紧绞夹的宫口反复的拉扯厮磨。
苏青禾再受不住,扭过身子想把他推开,手刚伸过去,反倒被他扣住。
他扯着她两根纤瘦的手臂,骑马似的骑在她屁股上,粗长的性器被完全吞没,只剩两颗硕大的精囊还悬在她体外。
这个姿势简直要命。
顶出去的身子又被他拉着手臂强势扯回,每一次撞入,她都结结实实吃了他全部的力道,苏青禾根本受不住,没挨几下,就蹬着腿在他身下抽搐。
季沉屹滚动着喉结,腰胯压得更重,他掰开她夹紧的臀瓣,对着那张高潮绞夹的穴一阵狠顶冲刺。
眼前炸开白光,苏青禾一个激灵,就再次泄了出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