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了男友他哥】(三)作者:淼淼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5 0:23 已读2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出轨了男友他哥】(一)作者:淼淼鱼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6-25 0:15
0054 报复H
一场情事,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的,此时的苏青禾仿佛刚从水里被人捞出的浆糊糊,软得不成样子。
季沉屹刚抽出,她就一滩湿液跟着喷出来,自己的东西没留住,反倒张张合合的,把他的东西全吞回肚里。
这么一招,总算让季沉屹憋了一晚的怨气小了点,在她汗津津的额上亲了口,便起身进浴室放了水。
回来见她瘫着双腿还在抽抽,身下跟开了闸口似的,流个不停,那张床早不成样子,湿的湿,黏的黏,各种古怪的液体混成团。
季沉屹也没管,长臂一捞就把人抱起来。
刚被放进浴缸,苏青禾就醒了,她嫌硌,蹬着腿在水里扑腾,溅起的水花湿了男人一身。
他这会儿倒是好脾气,脱了衣服跨进来,搂住她往上提,人就落进他怀里。
充血的胸肌够结实,当靠垫正好,有了肉垫的苏青禾总算是老实了些,躺在水里抱着他的胳膊继续啃。
男人清白的腕骨上横错几个牙印,全是她早前留下的杰作。
这娇娇向来是不愿自己受苦的,咬自己多疼啊,但让她如他的意叫出声,苏青禾又不乐意,后来没忍住,盯着他撑在她脸侧的手臂,一口就啃了过去。
之后当然,后入时就咬他的手臂手指,前肏时啃他的脖颈肩膀,他操得越凶,她咬的就越狠,他不让她好过,她也绝不会让他安生。
看起来是不落下风吧,被他肏的也确实很爽,但苏青禾还是觉得很亏。
她不就踩了他几脚吗?至于吗?
报复心上来的苏青禾挪着屁股在他怀里挪了挪,下方压着的东西烫得屁股疼,她小心思冒出来,撅着屁股去拱他。
身后的呼吸似有停滞,男人搭在她身前的手臂一瞬收紧:“还没闹够?”
什么没闹够?怎么说话呢?
她闹什么了?
一整晚不都是他在无理取闹?
苏青禾十分不满,屁股一抬,那根被压在身下的硕物就举旗高挺,硬邦邦从水里伸了出来。
茎身充血之后颜色比平常深了些,眼色虽然还是粉的,看起来却并不好惹。
棒身过分粗壮,上下虬结的筋络更是霸道狰狞,尤其顶端露出的那颗大龟头,冠头翻起,格外嚣张。
哦,刚才就是它欺负的她呀?
磨着发痒的齿根,她夹着挺起的茎身又坐了回去。
粗长的棒身从她腿间伸出,好像从那里长出来,硬邦邦挺出水面上,在她眼前嚣张乱晃。
苏青禾一把将它攥住,双手交叠着开始撸弄。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抵在身后的胸肌一瞬绷紧了。
她只当没听到,靠在他的怀里,薅萝卜似的上上下下地拔他。
内里血液明显涌动,茎身当即胀得更大,顶端的马眼仿佛渴水的鱼嘴,撑着圆硕的脑袋对着她张张合合。
人善心美的苏青禾必不能冷落它,拿过旁边的花洒,对着那颗鱼嘴就喷了进去。
性器一瞬弹动,显然被刺激得不轻,季沉屹呼吸发沉:“还没消气?”
他让她消气她就消气?她有那么好哄吗?!
握着他往下又一个狠撸,那力道重的,恨不的薅下他一层皮来。
马眼被着一薅撑得更大,张着圆孔在喷淋的水柱下狼狈躲闪,苏青禾攥住他弹动不停的茎身,水流调到最大,挑了根喷得最猛的,对着那颗小孔就怼了上去。
“唔……”喉间溢出一声急喘,季沉屹腰腹绷了好会儿。
忍过那阵刺骨的酸麻,他睁开眼,搂着她重新靠回浴缸里。
一点没阻止她的意思,男人揉着她的胸,挺着硕大的性器任由她玩弄。
然而苏青禾弄了半天,手都撸酸了,那大东西不仅没射,还似乎是适应了水流的冲刷,反应越来越小。到后来,除了被茎身胀得更大之外,连弹都不弹了。
想象中,把他玩到狼狈泄出来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想看我射?”猜出她的小心思,季沉屹哑着嗓子提醒:“要不要试试别的方法?”
他刚在她暖窄的子宫里尝过甜头,现在阈值正高,对这些小手段根本提不起太多兴趣。
苏青禾阴着脸,忽然松了一只手,指甲对着他张着马眼的龟头就挠了过去……
0055 互相伤害(H Chuang打赏加更)
“嘶!”性器猛张,耳后一道抽气声,男人绷紧的腰腹突然上抬,坐在他身上的苏青禾差点儿没栽出去。
好在掐在腰上的那条长臂又把她捞了回来,苏青禾心有余悸地坐回原处,就听到他问:“你对季星然下手也这么狠吗?”
这跟季星然有什么关系呐?他怎么老喜欢跟季星然比?
苏青禾靠回去,岔着腿继续挠他,嘴上故意:“我当然更疼他了。”
季星然可乖多了,哪像他,气性大、心眼儿小,还那么多惹她牙痒的小花招!
身后一声冷笑,男人的手从腹间滑下,落到她张开的腿间,修长指骨剥开她的阴唇,伸进去,一瞬就压住了那颗早被玩得充血的小芽。
“他有我这么会伺候你吗?”季沉屹的语气跟他手上的动作一样重。
阴豆被他挤得东倒西歪,苏青禾受不住,张开的腿刚想夹上,就被他遒劲的大腿支开。
不知道他腿怎么练的,她两条小细腿全被他挤到了浴缸边缘,动弹不得。
苏青禾抓着他的手臂,想把那只伸到自己腿间的手抽出来,但她那点力气,实在不够看,倒被他加重的手劲揉得东倒西歪,瘫在他怀里咿咿呀呀喘了好一阵。
行行行,那就互相伤害好了。
苏青禾抖着手把那根大阴茎抓回来,曲着指甲继续扣他。
耳后喘息果然加重,被她坐在身下的小腹同时快速起伏,伸出水面的龟头一瞬胀到猩红,马眼张张合合,甚至溢出了粘稠的清液。
看这法子有效,苏青禾越发来劲,指甲从小孔边缘刮了一圈,又从他颗光溜溜的圆头上抓挠而下,直摸到翻起的冠头边缘,沿着那条硬棱重重刮了过去。
“唔……”耳后的急喘伴着一道沙哑难抑的闷哼,在静谧的浴室里异常淫靡。
苏青禾得意:“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真可惜,她昨天才剪了指甲,不然少不得要让他叫出声。
季沉屹直身靠过来,揉着她胸乳的手碾过挺翘的奶尖,他咬着她的耳朵轻喘:“这么凶的吗?”
湿热的呼吸一瞬钻进耳朵里,羽毛似的撩过,苏青禾刚打了个激灵,揉着她的两只手陡然加重。
上下两处敏感点被他同时掐住,快感直冲脑门,她嗯啊叫了一声,湿穴已经控制不住抽搐起来。
“你够了……”快感来得实在太强太快,苏青禾憋不住想合腿,却被那双劲瘦的大腿抵的更开。
这个姿势,不公平吧!
苏青禾抓着他的阴茎拼命挣扎,抬起的肉穴不知有意无意,连续几次从他胀得发疼的茎身上蹭过。
刚被狠肏过的穴口还是打开的状态,阴唇大张着露出内里的穴肉,蹭上来时,湿湿热热地夹住他半边茎身,边蹭边吸。
茎身一瞬即颤,胀到极致,马眼急切张合,仿佛沸腾般吐出许多粘稠的泡泡。
季沉屹急喘着靠下来,吮住她烧红的耳尖,指腹捻住一边翘起的奶头,压在她阴蒂上的手指突然松开。
苏青禾得了喘息的机会,动作越发嚣张,挠着他快要吐精的马眼,指甲几乎要扣进去,抬起的屁股怼着他弹动的茎身,同时上下搓磨。
就在这时,男人伸在水下的手指忽然曲起,对着她刚被揉烂的阴豆一瞬弹了下去。
“呀!”苏青禾眼睛大睁,抬在半空的屁股顿时绷在了那里。
腰身连着大腿绷成了一条直线,与小腿曲成九十度,膝盖大张着把自己的湿穴全露了出来。
绷紧的屁股在半空中剧烈颤动,翻出阴唇外的大片粉色的穴肉,此刻如同迎风的娇花,以內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抽搐。
季沉屹却没轻易放过她,对着那颗可怜兮兮挺在半空的阴豆又是几下弹动。
这点力道放在其他位置都称得上不轻不重,但对这颗被蹂躏了一整晚的小豆而言,绝对称得上致命。
尖锐的快意穿透四肢百骸,一瞬将苏青禾击得粉碎。绷在半空的身子急颤,翻出的软肉在几下狠抽之后,猛然张开。
阴液刚要喷出,季沉屹忽然抬胯,胀到极致的性器对着她张开的穴心,一瞬捅了进去。
0056 现在就射给你H
张开的穴心没有一点准备,已然被他长驱直入,狠狠一下,撞在她红肿未消的宫口上。
“好胀………”苏青禾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要被捅穿的恐怖快感蜂拥而至,紧窄的甬道瞬间绞紧,层叠的软肉跟着裹上来疯狂收绞着粗硬的柱身,却引来它一阵剧烈弹动。
龟头把她顶得小腹酸麻,她控制不住地向上抬臀,想把它甩脱出来,却被他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宝宝不是想让我射吗?现在就射给你,好不好?”喘息间,性器又是胀着身子一阵急弹,俨然是到了关键时刻。
季沉屹的性器本就粗长,更不用说快爆发的时候。
粗壮的棒身胀到极致,把她全撑开了,弹动间棒身上虬结的筋络在她被塞满的肉壁上来回刮擦,刚被指甲刮得肿硬的冠头更是跟个钩子似的,勾着她娇弱的子宫壁来回扯弄。
尖锐的快感像是要把她整个甬道烧起来,苏青禾哪里受得住,晃着脑袋直抽抽:“不行……太深了……”
话没说完,男人却是一个狠顶,重重撞了上来。
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性器怼着她的宫口就一阵疾风骤雨的狠撞,浴室里全是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浴缸里的水好似沸腾般被他撞四处飞溅。
“啊啊啊…”苏青禾的呻吟声全被他撞碎了,甬道里的嫩肉被反复碾平刮擦,撞得她肚皮都跟着凸起来。
没挨几下,脆弱的子宫口就被捅得张开了缝隙,颤巍巍刚溢出几丝水儿来,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捅了进来,一瞬撞到了子宫壁上。
“呀!”苏青禾骇然地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大股滚烫的热液突然狂涌而出,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苏青禾仰着头,被射得浑身抽搐,强烈的快感让她越发想逃,蹬动着双腿在水里挣扎,不过才脱出寸余,又被身后那人扣住腰臀,狠狠的按了回去。
他抬胯上顶,边在她体内狂射便硬着鸡巴干她,肿胀的性器从下往上怼着她的水穴一阵狠捣,动作又快又狠,仿佛要把她整个凿穿。
苏青禾哪里受得住,没挨几下就软了身子,张着腿瘫在他怀里,喷着湿液,任由他把浓稠的精液全灌进来。
“宝宝……”耳后压上一声闷哑的呻吟,爆发的性器把她全塞满了,搂着她手臂寸寸收紧,他夹着她,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苏青禾还是第一次听到季沉屹发出这样的声音,闷沉、沙哑,仿佛静默压抑了多年的空间突然被人撬开了一道裂口,阳光涌入的一瞬,畅快到近乎颤栗。
她下意识抱住他搂在她身前的胳膊,不甘不愿地承认:“好吧,这把算你赢……”
-
苏青禾睡得不知所云,中途隐约听到几声铃响,不过那声音响没几下,很快就消失了。
她怀疑只是做梦,睡得心安理得,直到电话打到房间的座机上,苏青禾才在那尖锐刺耳的铃声中懵懵然转醒。
伸手艰难地把听筒拿到耳边,她刚喂了声,那边就传来熟悉的男声。
“禾禾,我到酒店楼下了……”
苏青禾愣了一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自作主张把听筒挂了回去。
卧槽!什么情况,季星然怎么到楼下了!
她一瞬弹起,连滚带爬地进了浴室,刷牙时透过镜面看到身后那扇熟悉的玻璃墙,才意识到不对。
诶,怎么又回到原来的房间了?
不过现在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
好在她的箱子还留在这里,随便找了套衣服,刚要换上,苏青禾就又糟了。
脱了睡衣之后,身上的痕迹暴露无遗。
大片大片的红痕,从脖子到胸口,从肩膀到小臂,甚至肚子、大腿……无一处幸免,更不用说此刻胀到离谱的腿心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苏青禾脑袋发胀,只能把粉底找出来,挤了半瓶全抹到身上,算是勉强遮住。
临出门时又发现手机忘在那间新开的房间里,只能又跑上去拿。
门打开,看到的却是满室狼藉。
床单还是昨晚那条,干掉之后看起来更加淫靡,客厅浴室里更是混杂一片,全是她喷出来的体液,难怪季沉屹又把她抱回了原来的房间。
好好好,开两间房是这么用的对吧?
屋里味道浓烈,都不用看,进门就知道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苏青禾脑袋嗡嗡,她原本还想跟季星然住这一间的,现在可怎么办?
找到手机,她又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人上来收拾,留好了小费,才匆匆出了门。
苏青禾焦头烂额的赶到楼下,刚出电梯,就看到正拿着行李在沙发上等她的季星然,他正表情拘谨地看着旁边,似在跟谁说话。
调整好表情,她弯着唇快步走过去,哪知刚绕过大堂的梁柱,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季沉屹……
0057 快住嘴吧(1100珠加更
男人靠着椅背,清隽的脸隐在阴影处,五官越发立体鲜明。
这人好看是好看,不过苏青禾现在,实在不想看到他。
不是,她以为季沉屹已经出门了呀,他不是有一大堆工作要忙吗?出差不工作,他坐这里干嘛呢?他跟季星然待一块说什么呢?
不会……把他们的事捅出去了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苏青禾顿时汗毛倒竖,男人似有所觉,忽然转头过来,漆眸精准对上她的视线。
他眸光未动,仿佛穿了她的心思,忽而勾唇哂出一抹笑,那散漫又略带嘲弄的表情,很有种作壁上观的意味。
丫的,不会真说了吧!
这么一想,苏青禾的脚像是黏在了原地,完全挪不过去了。
季星然这会儿倒是跟着望过来,看到她,他眼睛一瞬亮起,表情欣喜恳切:“禾禾!”
看他一如既往的态度,苏青禾总算松了口气,抬步走过去。
两人身边都有空位,她挑了个离季沉屹最远的,靠着季星然坐下。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不是说好去机场接你的吗?”
季星然看她:“我打了,不过每次都是响了两声就提示被挂断了。”
弯起的嘴角僵了僵,苏青禾表情一瞬茫然,忽然想起睡着时隐约听到的铃声,后槽牙当即就痒了。
不用想,电话被谁挂断的一目了然。
但这事是绝不能让季星然知道,要是知道她和他哥同住一室,还上了床,他不得原地爆炸?
苏青禾只能主动把锅扛过来:“……可能是我睡迷糊,不小心挂断了。”
季星然忽然沉默,一双乌漆漆的眼睛盯在她脸上。
苏青禾被盯得颈后发凉,她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疑心自己是不是有哪个吻痕没给遮住,已经露馅了。
就在快绷不住时,季星然突然开口:“这几天是不是很累?感觉你状态不太好。”
昨晚七点就说困了要睡了,今天居然还能睡到下午。
跟她相处那么多年,知道她虽然性子懒散,但也从没这么嗜睡过。
苏青禾还没反应过来:“啊?”
旁侧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插进来,带着点耐人寻味:“她这几天跟着我,是挺累的,早晚都没闲下来。”
苏青禾一瞬僵直脊背。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好在季星然没察觉,转头心疼她:“怪不得最近总说困,出差很辛苦吧?”
不等苏青禾说话,季沉屹凉薄的嗓音又闲闲飘来:“是挺辛苦的,昨晚还弄到半夜,今天起不来也正常。”
听他加重的那个“弄”字,苏青禾脸都黑了。
“半夜?”
季星然刚想问,苏青禾腾一下就站了起来:“我们去订房吧?房间还没定呢。”
不能再待下去!
这狗男人根本就是存心的,再让季星然跟他待在一起,苏青禾不敢想他会说出什么话来。
她扯着季星然想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哪知他坐那巍然不动:“我问过了,没房间了,最近世界杯,房间太难定了。”
苏青禾本能接话:“没事,你住我房间。”
话音刚落,旁侧似有一声冷嗤,又是那凉薄无情的嗓音:“既然有了房间,不如先把行李拿上去吧。”
季星然觉得可行,刚点头,就听苏青禾慌张:“不要!”
季星然惊诧:“怎么了?”
怎么了?
那满屋子的出轨证据,还没清除干净,怎么可能让他现在上去?!
但该怎么解释?
焦头烂额,苏青禾余光四处乱瞟,结果那个始作俑者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搭着腿,坐得好不惬意。
“我饿了。”她终于找到个理由:“我一整天都还没吃饭呢。”
苏青禾抓着季星然的袖子用力扯他:“我们先去吃饭,行李让服务生送上去就好了。”
“行行行,先吃饭。”季星然被她拽得站起,半无奈半宠溺搂住她,转头看向季沉屹:“大哥,你要不要……”
没等问完,苏青禾已经接上:“他不去!”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然而话说完,空气一瞬静默。
季星然看看她,又看看季沉屹,神情透出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哥不去?”
苏青禾终于发现自己坏菜了。
刚才的态度暴露出一种她跟季沉屹很熟,甚至能帮他做主的感觉。
苏青禾暗暗磨牙:“……他不是忙吗,而且晚上还有应酬,我们自己去就好了,就不要麻烦他了。”
好不容易解释完,季沉屹却又再次接口,“看来弟妹还挺关心我的。”
苏青禾:“……”
狗男人快住嘴吧,她真的快要圆不上了。
0058 两个都要(eww 打赏加更
苏青禾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季星然拉出酒店,上车时她几乎是瘫在椅子上。
哪是一个精疲力尽了得。
歪过头,刚好看到副驾的后视镜,映着身后酒店的玻璃大门,透过那整面的玻璃,她看到季沉屹还坐在原处,一双冷淡缄默的眼正望向他们的方向。
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苏青禾忽然心口一窒,倒是忘了刚才的艰难求生,同情心莫名其妙就泛滥起来。
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吃个饭而已,其实带上他好像也没太大关系吧?
正想着,旁侧车门打开,季星然跟着坐了进来,边启动车子边问:“想去哪吃?”
苏青禾又看了眼后视镜:“要不,还是把你哥带上吧?”
本以为季星然会答应,没想到他却径直把车开了出去:“算了吧,他平时什么饭局没见过,我们这种临时起意的小聚会,未必能入他的眼。说不定,他还会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苏青禾沉默。
这话听起来蛮有道理,可她为什么莫名觉得有点茶?
季星然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跟我哥相处很累吧?”
苏青禾回过神,扭头看他:“啊?”
季星然扶着方向盘:“他人就那样,对人总是很多敌意,尤其是对我。你在他那里工作,他肯定没少为难你吧?”
苏青禾抿唇:“……其实也没有。”
其实她一开始也这么以为,但跟季沉屹共事之后发现,他其实算得上个好老板。
至少都是公私分明、任人唯贤,穿小鞋的事,她没见他干过。
季星然却不信:“不用瞒我,我哥什么德行,我很清楚。我已经跟你爸爸提了,过几天就把你调到我的项目组来。我这边也有个无人机项目,不比我哥的那个差,你过来,一样能学。”
苏青禾张了张嘴,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下意识想拒绝。
可是,这本来不就是她的期望吗?
她一开始就不想去季沉屹那边,现在有机会离开,怎么反倒有些不舍了呢?
-
随便挑了家还不错的餐厅,苏青禾故意吃得慢吞吞,吃完饭又提出要去散步。
没办法,国外的服务员效率低下,她总得多给他们争取点时间。
季星然倒没介意,陪着她在没什么风景的马路上闲逛。
苏青禾有些走累了,靠在路边的灯柱下休息,没喘两下,一道阴影拢下来,她微微停顿,还是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季星然的吻总是很温柔,唇要沾不沾到,不像那个人,每一次都凶的像是要把她吃掉。
舔了她一会儿,季星然的吻逐渐往下,刚要落到她脖颈上,苏青禾一个激灵,赶忙把人推开。
“还在街上……”
其实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脖子上抹了不少粉底,粉底下面就是昨晚被季沉屹啃上去的斑斑点点。
要是被他亲掉了,那些痕迹露出来,她还怎么活?!
好在季星然比季沉屹乖得多,听她这么说也没勉强,在她唇上又亲了两口,就把人放开了。
看他不说话,苏青禾有些心虚:“你不会生气了吧?”
季星然笑着摸她脑袋:“怎么会,等下回酒店不就可以亲了?”
苏青禾嘴唇哆嗦:“……”
造孽啊,原来出轨这么煎熬啊。
两人挽着手臂继续走,苏青禾心思飘忽,满脑子都是今晚的策略,季星然却在这时问她:“你在想什么?”
苏青禾这会儿正应激,抬手往马路上随便一指:“你看那边。”
被她指的位置正走过三个人,一女两男,女生走在中间,过马路时,左边的男人牵住她的手,右边的男人则自然而然揽住她的肩。三个人说说笑笑,神态亲昵得让人一眼就看出关系不一般。
季星然:“……蛮有意思的。”
听他这么说,苏青禾鬼使神差:“我要是也想要两个男朋友,你同意吗?”
0059 顶穴(h 求珠求收藏
“同意啊。”
季星然没有一秒迟疑,他只当她是在开玩笑。
苏青禾却当真了:“真的啊?!”
郁结了整晚的焦虑瞬间消失了,现在只要说服季沉屹,她就可以享齐人之福,同时拥有两个不打架的男朋友了!
一个乖的给她情绪价值,一个凶的给她暖床灌精,这得多美啊。
看她脸颊微红,眼睛蹭亮,季星然表情顿住:“你……已经有人选了么?”
苏青禾嘴巴蠕动,没来得及说,季星然兜里的手机突然就响了,他掏出来看了眼,表情一凝。
“我先接个电话。”
苏青禾看他走到旁边,电话里不知是谁,季星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没见他那样暴躁过,不仅用了不少问候语,还抬脚踹歪了旁边的一个小土堆。
季星然在她印象里,一向都是温和有礼的。
肯定是电话那头的人不对。
看他挂断电话,苏青禾才慢吞吞走过去:“怎么了?”
季星然吐了口气:“对不起禾禾,我现在得回英国一趟。”
见他这样急,苏青禾点头:“那你快去吧。”
“真的对不起。”季星然表情很不好,这是他第二次放她鸽子了。
苏青禾笑:“没事儿。”
真不撒谎,她这次一点事没有,甚至还大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绞尽脑汁去遮掩身上的痕迹了。
虽然很不应该,苏青禾还是感激老天救了她一命!
季星然执意先把她送回酒店,苏青禾倒也没拒绝,坐上车,她开口关心:“是出什么事了吗?”
“还是俱乐部的事,昨天都已经谈妥了,不懂他们为什么又突然变卦。”
听到这话,苏青禾嘴巴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MT俱乐部出了问题,谁搞的鬼不用多想。
可是,她要是告诉就季星然是他哥在背后捣鬼,他们俩以后还能和平相处吗?
这两兄弟要是继续这么勾心斗角的话,她的齐人之福还能享得到吗?
唉,还是不说了,回去先跟季沉屹沟通沟通,三个人和和美美的,皆大欢喜不好吗?
苏青禾边想边拿出房卡开门。
不过门是开了,屋里的灯却没有亮,映着走廊的灯光,黑沉一片。
季沉屹不在吗?
她愣了下,进门刚想把卡插上,一阵冷风飘过,身后的门却忽然关上了。
眼前一瞬漆黑,不等苏青禾反应,一道颀长的黑影忽然从旁侧走出,直逼到她面前。
灼烫的气息倾轧下来,苏青禾偏头想躲,却托着腰转身玄关柜上,后颈被他扣住,男人再次低头,瞬间将她吞没。
熟悉的松木香伴随着他强势湿热的吻一同侵入,那清冽的味道极富侵略性,借由他伸进来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深处。
他一言不发,大手掌着她的臀,有力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嘴唇,把口腔里每一寸软肉都狠狠刮过之后,便卷着她的舌咂进嘴里。
软舌被他狠卷着,密密匝匝地吮,放纵辗转的吻法几乎要把她唇瓣的磨破。
苏青禾被亲得几乎要窒息,她胡乱推着男人抵靠过来的胸口,仰着脑袋嗯嗯哼着气,还妄图把舌头抽出来。
季沉屹把她扣得更紧,高大的身体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把她困在他与柜子之间,无法挣脱。
辗转着吻得更深,咂着她扭动想逃的舌,他手往下,扣住那双蹬动挣扎的腿一并打开架起,挂到了腰上。
苏青禾挠着他的背,还硬起嘴巴去咬他,季沉屹躲都不躲,架着她的腿腰胯一顶,那包硕大的硬肉,隔着裤子就重重撞到她被迫张开的肉穴上。
“嗯!”脆弱的阴蒂被他一瞬撞到,苏青禾蜷着脚趾腰身绷抖没几下,整个人就像根脱力的面条,当下便软了下来。
0060 59
苏青禾被他狠狠抵在柜子上,坚硬饱实的胯抵上来就再没离开过,鼓囊囊的压在那里,隔着裤子就狠戾的挤她。
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苏青禾被迫张开腿,迎上他最硬最大的位置,感受他抵上来的滚烫凶戾。
阴蒂被挤得酥麻,胀得似乎要爆开,苏青禾扭着屁股,终于把舌头抽回来。
“你干嘛?”她气喘吁吁,一双杏眼像刚从水里泡出来,湿哒哒含满春情,整个人悬空,几乎就岔着腿被他的性器抵在墙上。
男人直起腰,胯部往前顶得更重,苏青禾被他挤的又是一颤,屁股哆哆嗦嗦,竟有液体从内裤里湿了出来。
“你先放我下去。”她推着他的肩膀又开始挣扎。
他站那不动,只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张俊脸沉在黑暗中,叫人看不出表情,沉默却危险。
苏青禾扭动得更加剧烈,那东西明显胀得更大,隔着裤子,几乎压进她的湿穴里。
身下似有脉搏在剧烈勃跳,苏青禾一瞬察觉到不对,刚停下动作,他却抓着她,凶腰抬起重重一顶。
尖锐的酥麻如一道惊雷一瞬劈穿她的天灵盖,她绷在柜子上,过电般剧烈抽搐,张开的腿本能想要阖紧。
一只劲瘦的大手却扣住她的腿根,强势往两侧掰开,他腰胯沉的更深,鼓囊囊的凸起对着她湿出的部位连续狠撞。
交接处溢出的湿液越来越多,黏腻的糊满她的底裤,又随着男人的顶撞,黏到他的裤子上,来回顶弄间逐渐粘稠,拉扯出无数丝线。
“呀!”被掰开的双腿陡然绷紧,苏青禾猝不及防,穴口抽搐着喷出一大泡湿液,浸没布料,全渗进他的裤子里,将那根滚烫的硕物润得一片亮泽。
黑暗里传来一声沙哑的低喘,她身子一轻,被他径直抱到了柜子上。
贴在她穴心的湿热突然离开,苏青禾刚有些不适,就感觉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子底下,长指擦过她湿黏的穴肉,一瞬勾住了底裤。
“别撕……”她话音刚落,只听到撕拉一声,包裹着湿穴的内裤已经变成条条破布条子,孤零零挂在腰上。
湿穴刚被凉风一吹,男人就一瞬俯身,把她含进了嘴里。
他吮着腿心嫩肉,有力的舌头舔过穴口,挑弄着,将她的阴唇给打得翻卷大张,粉透的嫩肉瞬间被他含进嘴里,狠狠一嘬。
“啊……别吸……”黑暗把感官全放大了,苏青禾小腹一片痉挛,支在他腰上的脚一瞬蜷起。
挂在脚上的高跟鞋啪啪落地,歪七扭八的躺在地板上,她勾起的脚趾扯着男人厚实的肩背,一下弯起,一下绷紧,看得出的脆弱难耐。
这不是季沉屹第一次吃她,但这一次他却格外用劲,带着某种怨气,几乎要把她穴间的软肉全都吸出来。
苏青禾受不住这样强力的刺激,双手乱挥推着他压在她腿间的脑袋,男人纹丝不动,反倒掰开她挣扎夹紧的穴口,指腹寻到那颗挺起的肉芽,同时按了下去。
“啊——”苏青禾失神,纤白的脖颈后仰,双腿一瞬夹住他,原本撑在他额间的手掌转推为抓,揪着他的浓黑的头发抽搐着泄了出来。
男人的吞咽声在黑暗中放大,仿佛进食的野兽,贪婪渴切,直到把她穴间溢出的汁液尽数舔完,他才直身站起。
苏青禾歪靠在柜子上,她急喘着气,胸口的奶子也跟着上下起伏,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透,贴黏在嘴角,她抖着睫毛看他解开腰带,倾身压过来。
粗砺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被吮得红肿的嘴唇上摩挲,苏青禾歪过脑袋,一口咬上去。
季沉屹也不躲,任由她把自己含进嘴里,指腹抵着她的舌面,轻轻刮蹭。
“为什么总喜欢丢下我?”他垂目看她,嗓音沉磁喑哑。
苏青禾喘着湿气满头雾水:“你在发什么癫?”
“你刚才,头都没回。”他嗓音温柔,手在她张开的腿间轻抚。
苏青禾搞不懂他,却被他弄得直抖,索性抬起屁股,想远离那恼人的碰触,哪知他突然曲指,狠狠一下弹到她张开的阴蒂上。
“呀!”她毫无防备,抬起的屁股一瞬颤起来,穴口翕动着刚张开,一根烫硬肿的性器就狠狠插了进来……
0061 60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直冲脑门,水穴里一片酸胀激麻。
突然把她撑满的粗茎逼出了一股尿意,娇嫩的甬道被粗硬的茎身快速捅插,冠头不停刮擦,苏青禾眼前闪过道道白光,绷在半空的屁股开始不住地痉挛抖动。
季沉屹托着那团白嫩的屁股把人抱到怀里,勾着她一双大开的腿,绷着腰胯捣弄得更猛更快。
阴唇嫩肉被他操得带出穴外,裹着那根粗硬的棒身反覆,甬道里抽插出一片肆溅的水液,咕叽咕唧的捣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软白的屁股被他颠起又重重放下,两颗囊袋跟着甩上去,狠狠抽在她被捅开的穴间,苏青禾的喘息声愈发急切,带着似痛似爽的颤音,两颗奶在挤在他胸前跟着颠簸弹动,恨不得送到他脸上。
直到男人扣着她绞劲的肉瓣,把那张湿穴掰得更开,龟头捅穿宫口,他猝然埋下,隔着衣服咬住她早已硬挺的奶头。
“别咬——嗯啊——”苏青禾仰颈,哭喘着尖叫起来,快被撞散的臀部收缩挺动,串着那根硕物抽搐了几下,穴口一瞬喷一股透明的水液,浇在他鼓胀的精囊上。
男人被她浇得一瞬绷紧,性器硬挺着,对着她还在高潮的紧穴又是一阵狠肏,苏青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抻长一瞬,彻底瘫软了下去。
他沉着眼,抬手按下开关,屋里一瞬大亮。
埋在他怀里的女孩被光线刺得身子一缩,竟是绞着他,哆哆嗦嗦又泄了出来。
黏稠的湿液润过他鼓胀的囊袋,拉着丝儿的坠到半空,同时间,另有一股清液从她穴中涌出,哗啦啦全浇到地上。
“你出来……”泄了几次,苏青禾终于回过神,软着牙齿恨恨咬他。
季沉屹低头看了眼,这次居然异常听话,抽出阴茎把她放到地上。
那根性器依旧肿胀,裹着从她穴心里带出的黏液,圆硬滚烫的半翘在胯间,姿势嚣张的抖颤着。
腿软得厉害,苏青禾却倔强着不肯示弱。
“你发什么神经?一回来就发疯!”她扶着柜子边走边骂,脚下深一脚浅一脚仿佛踩着棉花,腿间不时还有湿液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痒痒往下滑。
看到从腰上坠下的布条,她撅着嘴嘟嘟囔囔:“你把我裤子撕坏了,你知道我这条内裤多少钱吗?!”
边说边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子,腿一伸就想穿回去。
哪知手软脚软,那系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扣不上,她撅着屁股在那里弄了半天,没注意身上的裙摆已然滑下。
光裸着屁股正对着身后的男人,软白的屁股上满是男人抓握出的掌痕,夹在中间的那条粉穴,更是因为刚才肏得太狠,还合拢不上,阴唇大开着露出中间的穴肉,穴口随着她的动作还在翕动张合着,邀请般不断向外吐出黏湿的液体。
“这鞋扣是不是被你弄坏了……”她无知无觉,还在摆弄那只高跟鞋。
季沉屹漆眸沉暗,缓步走上前,长手压着她撅起的股瓣,腰胯一挺,肿胀的性器借着湿液的润滑,噗嗤一瞬捅了回去。
“啊——”湿穴还猝不及防,就被他捅了个对穿。
苏青禾抓着高跟鞋撑着地板,短裙全翻到背上,一双细白光洁的腿直立着,屁股却是高高翘在半空,被那根粗硬的鸡巴肆意捅插。
男人大马金刀地站在她身后,臀肌紧绷着往她湿穴里肏,后入的姿势让他随意插到深处,龟头一下下地往她子宫里撞。
苏青禾全然抵不过他的力道,缩着屁股夹紧穴儿就想躲,扭动的腰肢带着湿穴反倒把他夹得更重。
季沉屹额角突突直跳,臀线绷出凌厉线条,他掌住她绷紧的股瓣,手指从她股缝中心伸进去,剥开那小肉唇,将那张湿穴往两边掰得更开。
“继续夹。”他哑声低喘,挺着梆硬的性器就往她被肏得糜烂软颤的嫩肉里猛烈抽插。粗硬赤红的在那张软烂的小穴里拔出又尽根没入,龟头直捣宫口。
沉甸甸的囊袋坠在穴外,随着他狠戾的动作啪啪啪地将她张开的穴口撞的通红一片,溢出的汁水很快被他捣成了细沫,拉着丝儿的从她被肏得通红的穴口坠下。
“啊啊啊……不行……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别顶那里……呀!”苏青禾整个人几乎是对折的姿势,登时被肏得腰腹急颤,撑在地上的那条腿更是抖得厉害,她手支着地板,想直腰站起,却被他一个狠撞又捅了回去。
季沉屹俯身下下来,薄唇压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喘息着吻她:“你是不是永远都看不到我?”
他恨极了被她丢下的感觉,看她对他避之不及,看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没有一丝对他的留恋。
为什么她总是看不到他,为什么总不愿选择他?
0062 61
苏青禾被他撞得整个身子都在颠,她没法抬头,视线只能从自己张开的胯间越过,顺着男人遒劲的大腿往上,落在两人紧密嵌套的交合处。
粗如儿臂的性器裹满了粘液,在她腿间快速进出,鼓胀的囊袋随着男人的动作甩动着狠抽过来。撞出的湿液被捣得黏稠,拉着丝线从两人交合的性器间滴黏下来。
他插进来的一瞬,尖锐的快感也同时涌上来。
苏青禾被这一幕刺激得穴肉绞缩,季沉屹似乎发现了她的动作,手扣着她抖动的腰肢,顶撞的更加狠厉,粗硬的鸡巴全根而入,直接顶开宫口,插进去一顿猛肏,看那架势像是要把她捅穿。
穴口被撑成一个大洞,宫口被撞得酥烂不堪,只能一缩一缩的绞着那粗如儿臂的茎身,颤巍巍向外喷着水。
苏青禾实在受不住,趁着他抽出的一瞬,扭着屁股猛地往前蹬,男人猝不及防,肿硬的性器从她湿穴里脱出,绷着血筋暴胀的茎身在半空中弹着水花。
她不敢迟疑一秒,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往前跑,跑到门边才察觉跑错了方向。
不对,她现在衣衫不整的,怎么可能出门?
然而这会儿想改变路线已然来不及,危险的气息从身后逼近,纤腰被他一把握住,湿热的硬物弹动着在她臀瓣上磨蹭,喑哑的声音伴着他的湿吻一道涌上来:“又想跑到哪里去,嗯?”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不轻不重,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压迫感。
“等,等下……先别弄了,我有话要跟你说……”苏青禾夹着屁股,试图从挣脱出来,却被他压在腹间的手掌一瞬扯了回来。
硕大的肉棒在她撅起的屁股上戳来戳去,龟头上的湿液在她嫩白的股瓣上留下道道湿痕,他倾身压下来,咬住她的耳尖,嗓音低沉沙哑:“想说什么?”
说话间,戳在她屁股上东西已经卡进她的股缝里,正沿着那道紧窄的缝隙上下滑动,烫得她一阵抽抽。
苏青禾喉咙动了动,脑子有些不听使唤:“我……我刚才跟星然……啊——”
她是想告诉他,季星然同意她交两个男朋友的事,哪知才起了个头,那硕物突然寻到了她的穴口,一瞬捅了回去。
“混蛋……你干什么呀……”他比刚才粗了许多,动作更是粗暴狠戾,苏青禾趴在门板上不住喘息,没等他动作,被撑开的湿穴忽然一瞬紧绷,很快便疯狂痉挛抽搐起来。
季沉屹被她夹出闷哼,性器吸得阵阵弹动,他强忍着精关,抬起她的屁股,挺着腰胯又狠狠撞了进去。
精囊挤着她被撑开的穴口,似乎要一起挤进去,苏青禾被他塞得穴肉痉挛,流着湿水不停抽搐。
却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门锁刷开的滴声突兀地响起。
苏青禾脑子空白了一瞬,刚才被他捣得混乱的脑子顷刻清明,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头看向季沉屹。
有人在开门!什么情况?!
男人依旧站在她身后,性器静默,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凌厉如鹰,盯着那扇正被缓缓打开的房门。
门把往下压,房门被一点点推开,走廊的灯光顺着打开的缝隙溜了进来。
苏青禾心脏刚提起,一只宽大的手掌忽然越过她肩头,重重的一下按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门锁重新咬合,门外一瞬静默。
不会是小偷吧?
国外不像国内太平,酒店里进贼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不过,这家酒店档次不低啊,安保不该那么差吧?
正想着,就听到门外传来几声规律的敲门声,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禾禾,是我。”
卧槽!季星然怎么回来了!
0064 不当奸夫
苏青禾条件反射就想躲。
虽说季星然是同意她同时交往两个男朋友了,但毕竟话还没说开,更何况她出轨的对象还是跟他关系不太好的哥哥。
既然没说透,那还是先瞒着为好,不然,他要是对她第二个男友的人选不满意呢?
先来后到,总该要尊重一下的吧,就这样被撞上,跟抓奸有嘛两样?
不想被抓奸的苏青禾,忙去推季沉屹:“快别弄了,你先躲起来……”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下。
哦,原来那些在外面偷吃被抓的渣男,是这样的心路历程啊。
见他许久没动,苏青禾疑惑,回头一瞬对上身后那双冷沉凌厉的眼,刀一样朝她刺过来。
好吧好吧,不劳这大爷动手,她自己动总行了吧。
强忍着身下的酥麻,苏青禾扭着屁股,一点点把那硕物从体内往外吐。
可他实在太大,冠头还勾着她的宫口,动一下就是又酸又麻,苏青禾没扭两下,就被那硕物上狰狞的血管刮得直哆嗦,涌出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痒得烦人。
慢吞吞的磨蹭好像慢刀子割肉,尤其屁股还被刺激得时不时夹缩,更难弄出来,还不如一鼓作气,难受也就那一下。
这么想,她回头提醒:“你别动,我快好了。”
季沉屹依旧沉默。
苏青禾就当他同意了,深吸气,放松括约肌,屁股往旁边那么一挪,那硕物果然滑出一大截。
有效果当然要再接再厉,手掰着一边夹紧的股肉,刚想再次往外挪,扶在她腰上许久没动的大掌忽然收紧,好不容易脱出一截的性器挺着硬邦邦的茎身,又猛然插了回去。
“唔……”硕大的龟头一瞬撞回子宫里,瞬间的胀麻让几乎她尖叫出声。
苏青禾被他顶到门板上,身后的硕物挺进抽出又开始她湿穴里猛干,他用了十足的力道,手捞着她被顶得隆起的小腹,把她想躲的屁股抬高几分,牢牢禁锢在身下。
“嗯……别……你干嘛呀……”苏青禾抖着腿,被肏得红肿的小穴咬着那根硕物疯狂痉挛,穴口张合着不停往外喷出湿液,把坠在腿间的两颗囊袋浇淋得一片透亮。
“想要我躲?”季沉屹低头压在她耳边,手伸到她湿濡的腿间,之间剥开颤抖的纯肉,夹住顶端肿胀的肉核,他揉着那颗肉芽快速顶插,嗓音喑哑:“我可不给人当奸夫。”
他只会光明正大站在她旁边,如果有人占了位置,那他不介意先把那个人拽下来。
苏青禾被他揉得酥麻不堪,下腹更是被捅得阵阵尿意,更让她心焦的是,门外的季星然还在敲门。
“……禾禾,开门啊,你在里面干嘛?”
“呜呜……你别揉……门……”她抓着他的手,晃着脑袋忍不住哭求,刻意压低的声音颤得勾人。
季沉屹喉结滚动,咬着她烧红的耳垂重重咂了一口,难掩怨气:“你就这么在乎他?”
苏青禾贴着门板,咬着唇,汗津津地喘气,她搞不懂他,只觉得快被他弄死了。
看她不说话,季沉屹忽然抬手握住门把,往下一拧。
齿扣打开的声音经由门板传上来,苏青禾一个激灵,醒过神,还没来得及阻止,房门已经被他打开了一条缝。
季星然惊愕的声音毫无阻挡地传了进来:“大哥,怎么是你?!”
0065 要进来吗
苏青禾下意识要跑,却被他横在下腹的那条手臂紧紧箍住。
硕大的性器插得更深,她咬着唇,腰背微弓,被撑大的小穴剧烈收缩,屁股没抖多久,居然尿了出来。
汁液喷得到处都是,淅淅沥沥落在地毯上,静默无声。
高潮的湿穴剧烈痉挛,咬着猩红的硕物疯狂吞咽,季沉屹被她绞得后脊发麻,他抵着她颤抖的股瓣微微阖眼,半晌才抬眸透着门缝望出去。
“有事?”他语气冷淡,一副主人姿态。
季星然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我找禾禾,她在里面吗?”
门开得不大,门廊光线昏暗,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季沉屹半张脸,其余部分更是隐在暗处什么也看不到。
“找她有事?”他答非所问,说话时下胯似有动作,不知道是不是顶到了门板,那扇门突然动了下。
季星然突然生出一股诡异感。
感觉他不像是来找自己女朋友的,倒像是是个登门拜访的外人,正在向这间房的男主人打听他妻子的去向。
“……我行李忘拿了,应该是放在房间里吧?”早前他带来的行李是让服务生拿上来了的,刚才实在太急,把车开出去才想起来。
“哦,要进来拿行李。”季沉屹垂眸,视线落在门后。
苏青禾正缩在那里,抖着屁股扭头看他,一双眼睛湿淋淋的,好不可怜。
她做出唇形:“不行,别开门……”
见男人不为所动,苏青禾心下一横,只能缩着屁股去绞他,想让他泄出来。
穴里的性器果然很受刺激,一阵剧烈弹动,连扣在她腰间的手都跟着紧了,见这招有效,她再接再厉,股瓣同时后挤,穴口压着他坠在穴外的囊袋,绕着圈的挤磨。
漆眸爽得眯起,男人下颌微扬,露出的喉颈处骨节翻复。
“大哥?”这幅难耐的表情让季星然怪异。
“现在恐怕不行……”声音明显哑了许多,不等季星然反应,季沉屹掐着那团嫩白的屁股往外抽出一截,突然一下狠顶撞了回去。
他根本也没想藏,顶胯的动作明显狠戾,囊袋撞上张开的湿穴,发出皮肉相撞的声音,门板似被什么东西撞到,门后发出咚的一声,几乎把门撞上。
抽插一刻不停,“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门板跟着抖动,逐渐有女人压抑的呜咽传了出来。
苏青禾是想忍的,奈何阴蒂又被他拿住,她汗津津地贴在门上,被肏翻的小穴痉挛着,紧紧黏在那根硕物上,一双膝盖抖得直哆嗦,呻吟声还是从喉间溢了出来。
季星然又不是没经过人事,一下就明白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他心下一惊,抬手按在门板上:“青禾呢?”
苏青禾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真是越忙越错。
眼看季星然开始怀疑,她突然急中生智,掐着嗓子忽然冒出一句德语:“先生,让人进来参观是要加钱的……”
季星然额心一跳,按在门板上的手像被烫到般收了回来。
“……你要进来吗?”季沉屹抬眸看去,表情似笑非笑。
季星然表情尴尬:“不用,我找青禾……”
季沉屹盯着他,鼻腔啖出一声笑,终于开口:“我跟她换了房间,你要找她的话,不如去楼下找找?”
“好,那你忙。”季星然说完转身就走,走到半道才想起忘了问房间号,再回头房门却早已关上。
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季星然仍觉得怪异。
这么多年,季沉屹身边一直没有女伴,却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招嫖的喜好,他妈甚至怀疑过季沉屹不喜欢女人。
难道,真是搞错了?
0066 要做我男朋友吗?
门关上,季沉屹动作更凶了。
性器顶着她湿漉漉的小穴,直进直出贯穿顶透。龟头蛮横地捅入软嫩的宫口,在里面翻搅研磨,插出一圈细沫。
苏青禾被捣得理智涣散,膝盖打着摆,几乎要跪到地上去,偏偏小腹又被他捞住,只能无力地靠在那里,生受他的顶插。
直到又泄出一滩水,男人才低哼着捣进她的子宫,滚烫的浓浆从颤抖的顶端射出,全灌进她的穴心里。
看她再也支撑不住,季沉屹抽出依旧肿胀的性器,将她拦腰抱起。
才走到半道,苏青禾就醒过神,闹着要拿手机。
只能又把抱人进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一路瞎指挥,跟着她找了一圈没找到。他索性把人往肩上一扛,去她常待的那几处翻找,终于在床缝底下找到那支手机。
翻过时手机一瞬亮起,屏幕上显示几个未接来电,他看了眼,唇间啖出冷笑,熄了屏才把手机拿给她,人却没放下来,就这么扛着往浴室走。
“混蛋,哪有你这么抱人的!”这人多高啊,又像扛米袋一样扛她,苏青禾踢踏着双脚在半空挣扎。
没动几下,圆翘的屁股就挨了他不轻不重几下,疼倒是不疼,只是屁股缩紧的一瞬,她感觉有什么湿热黏稠的东西从腿间流了出来。
苏青禾当下就蔫了,趴在他肩上没再吭声。
季沉屹放好水,帮她把衣服脱掉才把人放进水里,又坐在池边给她松解。
苏青禾这会儿倒顾不上他,看到手机上那几个来电提醒,她七上八下,清了几下嗓子才把电话拨出去。
“禾禾?”电话很快接通,季星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刚才干嘛?怎么没接电话?”
“我在洗澡。”她故意弄出水声:“你上飞机了吗?”
“还没……”那边犹豫了下,开口问:“你今晚住哪间房?”
来了来了,苏青禾打起精神甩锅:“816,你哥跟我换房间了,他说楼上那间大点,我今晚看他带了个美女回来,不好拒绝,更何况,他现在是我老板,他要住我肯定不能不答应啊。”
说话间,她对上季沉屹抬起的视线,眼睛心虚避开。
好在对于她败坏他名誉的行为,他似乎并不在意,手上动作依旧轻缓有力。
苏青禾被揉得舒服,整个人泡在水里,声音都懒洋洋的。
季星然在那边问:“是不是困了?”
她顺势应声,怪异的是,季星然居然没跟她提他回酒店的事,竟如往常那般哄她睡觉。
挂了电话,苏青禾没了心理负担,眯着眼,躺在水里昏昏欲睡。
酸胀的腿根被揉得妥帖,她忽然发觉这狗男人蛮会伺候人,做饭还好吃,季星然都没他细心妥帖,突然就想起先前没说完的话,昏昏蒙蒙就开口:“季沉屹,你想不想做我男朋友的呀?”
男人动作停顿,喉结似乎滚了下,才抬眸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他看了她很久,脸上表情看不出端倪,直到苏青禾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时,他才哑声开口:“这次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苏青禾真诚:“我是在认真问你。”
季沉屹目光微动,视线落在她眉眼之间:“为什么?”
他嗓音发沉,似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苏青禾没注意,掰着手指数给他听:“你做饭好吃,器大活好,会按摩还会打架,脾气虽然差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包容你。”
浴室里一阵静默,男人一瞬不瞬,感觉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重新活了过来。
藏了这么多年,从来不敢宣之于口的妄念,此刻竟因为她几句轻飘飘的话开始疯狂滋长。
盯着她,季沉屹眼底情绪翻涌,他压得嗓音都温缓了几分:“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公开,你什么时候跟季星然分手?”
苏青禾愣住:“分手?我没有要跟星然分手啊。”
季沉屹眸色一瞬间变得很淡:“怎么?”
苏青禾:“你们两个都可以做我男朋友呀。”
0067 只能有我一个
空气一瞬安静。
季沉屹眸色冷下去,刚刚才升起的那点情绪,全被她一盆冷水当头浇灭了。
他提了提嘴角,冷笑看她:“想要我跟他同侍一妻?”
苏青禾嘴唇哆嗦:“……我就问问,你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不愿意。”他话莫名接得很快,可惜语气瘆人:“我可以做你男朋友,不过你从此以后,只能有我一个。”
“那还是……”算了两个字断在他冷沉瘆人的眼神里。
季沉屹脸上的笑又浓了点,显得格外虚假:“你想让季星然也陪你,不是不可以,只要他愿意自宫,我可以勉为其难让他偶尔陪你吃顿饭。”
“……”
自宫?偶尔吃饭?还勉为其难?
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是不是忘了,季星然才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而他目前还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夫?
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试探:“星然都不介意了,你能不那么计较吗?”
原配都同意了,他一个暖床的小三,哪来那么多苛刻的条件?
男人面无表情,弯腰把她放到床上,又帮她把睡裙套好,才沉声开口:“苏青禾,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
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闪避的眼神看向自己:“我只会是你身边唯一的那一个。”
这狗男人有够吓人的。
苏青禾推开他的手,扭身滚进被子里:“……要不,你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季沉屹冷声:“想都别想。”
苏青禾:“……我反悔也不行?”
听到这话,男人眼里一瞬涌出寒意,眼见他倾身下来,苏青禾慌张拉起被子:“好了,不说了,我要睡了!”
良久,房间里似传来一声低叹,床垫起伏,男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苏青禾翻了个身,唉声叹气。
唉,这几天过得太滋润,她都忘了这狗男人有多专横跋扈,找他当二房属实不是明智之举,还是重新物色人选算了……
-
季星然在酒店大堂坐了很久,才看到季沉屹拖着他的行李箱慢悠悠走过来。
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
定的飞机早已起飞,没能赶上飞机,季星然此刻竟觉得有些释然。
起身迎上去,他叫了声:“大哥。”
“久等。”说这话时,季沉屹脸上没有半点愧意,轻飘飘把箱子递过去,转身就要走。
季星然叫住他:“大哥,能聊聊吗?”
男人一瞬站定,回头时脸上不见丝毫意外之色,似乎早料到会有此一出,转身在沙发上坐下,他靠着椅背,神色有些懒怠:“想聊什么?”
“俱乐部,能还给我吗?”季星然在对面坐下,言辞恳切:“我其实一直无意跟你争,而且这个俱乐部你拿了也没用,可以还给我吗?”
季沉屹望着对面的少年,眼带嘲讽。
他是不用亲自动手,毕竟有林曼荣帮他争,更何况,他还占着他最在意的位置,又怎么算得上“没争”呢?
男人松了松领口,嗓音寡淡无情:“既然这么重要,当初怎么会落到我手里呢?”
季星然呼吸一滞:“我知道是我能力不够。”
“既然知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空气有片刻的沉默。
季星然咬牙再次开口:“那要怎样你才肯把它还给我?”
季沉屹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似有深意的目光让季星然莫名不适,不等想明白,就听到他说:“你想从我这里拿东西,总得有东西来换吧。”
见他松口,季星然眼睛一瞬亮起:“你想要什么?”
季沉屹神色淡淡:“你觉得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换?”
“股份、现金、项目,只要你开口都可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闽城的项目也转给你。”
季沉屹依旧垂着眸,神情寡淡,完全提不起半点兴趣。
季星然皱眉:“……那你想要什么?”
这样优厚的条件他都不答应,季星然实在想不明,季沉屹究竟想要什么。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男人坐在那里,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扶手,神色懒散得仿佛只是闲聊,“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未婚妻呢?你愿意吗?”
0068 不要了
季沉屹处理完德国的事,又临时接到欧洲供应商那边的邀约,需要再飞一趟瑞士,苏青禾没跟着一起,先行回了国。
刚到家,就被老爸叫了过去。
苏志强提了换项目组的事,不过意外的事,倒没让去季星然的项目组,而是安排她进了自家公司。
苏青禾疑惑,站那没动,苏志强还以为她是有意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是不可能让你去季星然的项目组的。那个项目我看过,规模太小,而且他没有这方面经验,你去那里除了跟他整天玩闹之外,没有一点用处。不过季星然说的也有道理,你毕竟是他的未婚妻,整天跟在他哥哥身边影响确实不太好。”
哦,她倒不知道自己老爸那么务实的。
-
季星然最近倒是约她约得很勤,苏青禾接到电话,都会挤出时间赴约,不过吃饭都像打仗,来去匆匆。
看她塞完盘里的餐食,抹了嘴又要走,季星然忍不住开口:“感觉你现在比大老板还忙了。”
苏青禾看了眼时间,只能又把屁股挪回来,灌了口果汁,她谦虚:“还差得远,季沉屹那才叫过分,我见他有时候忙到饭都不吃。我不行,我要吃饭,不吃饭我转不起来。”
少年扯动的嘴角沉了沉,垂下眼,他挑着餐盘里的食物:“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提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苏青禾警惕:“有吗?”
可是刚才那个问题,她认识的其他大老板,要么就是年纪太大,要么层级太高,能参照的答案似乎只有年龄更为相近的季沉屹。
所以,她提到他,有什么问题?
见他不说话,苏青禾只好自己找话题:“怎么样,俱乐部的事处理好了吗?”
季星然抬眸看她:“那个俱乐部……我不要了。”
苏青禾震惊:“啊?为什么?”
没人比她更清楚那家俱乐部对季星然的意义,不只是事业那么简单,那可是他的梦想。
梦想,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他笑了笑,答非所问:“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苏青禾皱眉:“可是……”
季星然却忽然打断她,“这周末你有时间的吧?周末家里有个聚餐,想邀你一起。”
苏青禾还被季星然不要俱乐部的消息震惊住,习惯性翻开手机想查看日程表,翻了两下动作停顿。
唉,都这样了,还查什么日程?
她就是挤,也得把时间挤出来陪陪他呀!
-
这周末的季家似乎比往日都要热闹。
跟着季星然进门,刚到到客厅,就看到从厨房里出来的林曼荣。
苏青禾贯会哄人:“林阿姨,您最近做了什么项目,怎么又年轻了?站一起跟我姐似的。”
几句话,哄得林曼荣喜笑颜开,“你这张小嘴啊。”
正说着,一道轻柔生怯的嗓音忽然从身后响起:“伯母,您看那个汤,是不是快好了?”
循声望去,竟是个很面生的女孩子,生得眉眼秀气,肤色白净,一头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瞧着温温软软的,似乎刚从厨房出来,脖子上还挂着条围裙。
林曼荣冲她招手:“快过来。”
女孩走到近前,神情有些腼腆。
林曼荣这才给双方介绍:“这是沈家的四小姐,今天正好过来家里坐坐。”
简单打了声招呼,苏青禾不动声色打量了对方一眼。
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模样生得乖巧,气质也安静,说话轻声细语的,瞧着就是那种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女孩。
她冲对方笑了笑,并没有多想。
在客厅跟她们闲聊了会儿,苏青禾觉得有些疲累,毕竟跟林曼荣讲话总得小心翼翼,旁边的季星然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适,低头凑过来,“要不要去游泳?”
苏青禾眼睛亮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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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可比陪林曼荣讲话有意思多了。
季家后院连着恒温泳池,两人换完衣服过去时,阳光正好。
苏青禾本来只是想随便泡一会儿,结果下水之后玩得起劲,跟季星然嬉闹了一阵,又来回游了几圈。
终于有些累了,她趴在池边喘气:“不行了,我渴了。”
季星然失笑:“等着,我去给你拿喝的。”
“快去快去。”苏青禾摆摆手,抓着扶手爬上岸。
季星然转身离开,泳池边很快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落下来,晒得人骨头都发懒。
她顺势往躺椅里一窝,拿过旁边的毛巾往脸上一盖,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起来。
意识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靠近,。
以为是季星然回来了,苏青禾依旧躺在那里没动,然而下一秒,一副沉重滚烫的身躯忽然压到她身上,身下的躺椅跟着发出一声轻响。
苏青禾呼吸一窒,刚把脸上的毛巾扯开,熟悉的冷香一瞬吞没了她的呼吸……
0069 叫个我听听
脸颊被他掌住,男人炽热柔软的唇压在她唇瓣上,辗转吮咂。
湿热的舌抵入口腔,侵略般在她内里扫荡,他以一种极度饥渴的方式,整个压上来。
舌根都被吮出麻意,似有微弱的电流在口腔里游走漫过,所有感官神经都被这一个突如其来的湿吻挑起。
苏青禾推拒的动作忽然软了下来,撑在他胸前的手顺着他平直硬朗的肩线攀爬,无意识勾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的动作似乎让季沉屹更激动了,她被他吮得几乎要窒息,他却连舌头都没舍得撤离,只微微抬头后移几厘米,给她几个喘息之后又快速覆了上来,仿佛一个干渴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心念许久的水源,缠绵着非要纠在一起。
手从她泳衣边缘往里钻,粗砺的手掌裹住胸前软白的一团,慢条斯理地揉,指腹刮过顶端的翘起,引来波波颤栗。
头顶忽然传来鸟叫,尖锐的声音让苏青禾打了个激灵,一瞬从迷雾中醒过神来。
抽回舌头,她赶紧推他:“别,你快起来!”
这里可是季家,大家都在呢,这要被发现可了不得!
“不起呢?”季沉屹揉着她的奶子无动于衷,甚至卸了几份力,沉重的身子压下来,既不会压疼她,又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苏青禾咬牙:“再不起我要叫了!”
季沉屹:“怎么个叫法?叫个我听听。”
苏青禾憋气:“……我真的会叫的,你爸爸也在,等会儿把人招来,你给我小心点!”
这话倒让他笑出声,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勾开泳裤,直直地摸向阴阜处。
苏青禾下意识要夹腿,劲瘦的窄腰一瞬顶上来,撑在她两腿之间。修长指腹已经摸到那颗凸起的阴蒂,拨开黏在上面的阴唇,他压下去,按着那团软肉,开始左右摆弄。
尖麻的快意一瞬涌上来,苏青禾弓起身,喉咙溢出几声低喘。
男人低头,咬着她透粉的耳朵,嗓音带着笑意:“是这样叫吗?”
说话间,他屈指夹住阴蒂,拉扯的同时,指骨还前后不断挤压着,速度越来越快。
苏青禾咬着唇说不出话,酥麻的快意让腰肢不自觉抬起,刚被他揉过的胸口也跟着挺了起来。
季沉屹看着她,手指磨弄的频率越快,在她胸脯挺起的一瞬,俯身下去,隔着薄薄的泳衣咬她挺起的奶尖。
“呀!”苏青禾猝不及防,身子一瞬抬起,张开的双腿绞着他的腰,抬在半空的屁股抖动着,身下已经喷出水来。
“还是这声好听。”他嗓音沉哑,支着扶手忽然从她身上起来。
不等苏青禾反应,男人曲膝半蹲在她身下,将泳裤往旁侧完全掰开,架起她一条腿,俯身凑近,一瞬吻上那张还在抽搐流水的穴。
“嗯!别弄了,季沉屹……”苏青禾几乎要被他弄疯了。
头顶日光灼烈晃眼,泳池旁除了几棵树木没有一点遮蔽物,而她此刻大张着腿,屁股腾空,张着湿穴任他含嘬。
他完全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上来就是一个狠吸,在她哆嗦着没法挣扎时,尖密密匝匝地舔过穴缝中抽搐的每一处。
苏青禾回过神,扭着屁股试图挣扎,却又在他口舌每一次动作下丢盔弃甲,身下越来越湿,腿越张越大,她眼神迷离,不自觉抬起屁股迎合。
手揪着他浓密的头发,她抬臀把自己送上去,任由那条灵巧湿热的舌钻进身体里。
咂咂的舔吃声在泳池边响起,伴着女孩压抑微弱的喘息,好不淫靡。
苏青禾在燥热间神思涣散,直至男人沉重的身子再次压上来,张开的腿被他挂到腰上,被嘬得湿软的穴间跟着抵上一颗滚烫的硬物。
她被烫得一个激灵,一瞬回神。
0070 径直插了进来
“不行,季沉屹,你疯了!”
苏青禾推着男人压近的下腹扭动,拼命挣扎。
他真是疯了吧,这可是在季家,青天白日的,还是在这样空旷的泳池边,季星然说不定等会就回来了,今天家里还那么多人,看到还不得爆炸?!
季沉屹没说话,掌住她扭动的腰肢,把人死死固定在身下,肿胀硕大的性器抵着她正疯狂翕动的穴口往下压,她越是扭动,那颗圆硬的龟头就挤得更深,没一会儿,就被她咬进去了大半颗。
“好胀……”有阵子没做,紧窄的穴口竟被那半颗硕大的龟头撑得有些变形,穴肉像是被他烫化了,没一会儿就莫名流出水来。
润泽的水液把交合处润得一片亮泽,有了润滑,那硕物进得更加顺畅了。
苏青禾被他撑得直哆嗦,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不受控制,张腿抬臀主动迎上去,汁水从被撑大的穴口潺潺流出,旷了许久的软肉不自觉裹紧,咬住那颗硕大的圆头含吮。
“你也想吃的,对不对?”季沉屹被她绞得眯起眼,滚动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她咬着唇不说话,一双眼睛却似含着春情,他喉结一滚,扣住她抬上来的屁股,劲腰一个狠顶,一瞬就把胀疼了许久的性器全送了进去。
“呜……不行……这里有人……”穴口被撑得发白,酸麻的饱胀感一瞬涌了上来,苏青禾嘤咛出声,她抖着屁股想躲,却被他死死扣住臀瓣。
“有谁?你想叫谁过来,嗯?”季沉屹清楚她说的是谁,却佯装不懂,狠着她白嫩的臀肉,臀肌紧绷着往外抽出一截,下一秒又狠狠捣了回去。
“好大……”苏青禾被他插得头昏脑胀,穴口痉挛得越发强烈。
季沉屹抱着她,劲瘦的腰身快速耸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们交合的身下传来,在空旷的泳池边回响。
苏青禾被撞得剧烈颠簸,她双腿大张着搭在扶手上,泳裤却被扯成一条细带,歪斜着绷在屁股上,腿间露出的湿穴被男人硕大的性器塞满,只剩两颗肿胀的囊袋坠在穴外,仿佛从她体内长出来的一般。
囊袋甩动,随着他狠戾的抽插一次次撞上她张开的穴口,溅起一片水花。
苏青禾张着嘴,腰肢一瞬绷紧,穴口在一阵剧烈痉挛之后猛然张开,硕大的性器却没有半点怜惜,趁着这会儿竟是一个狠捅。
只听到一声脆响,宫口被他瞬间捅开,张开的穴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意刺激得大开,汁水喷淋而出,很快又被那两颗囊袋捣成黏稠的湿液,拉着丝儿的坠到躺椅上。
身体跟着痉挛收缩,她咬着那根硕物死命狠绞,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来,吞到体内深处。
季沉屹被她绞得额心狂跳,大掌掰开两片夹紧的臀,精悍窄腰快速抽动,对着她张开的子宫连捅了数十下。
苏青禾哪里受得住,湿穴被肏得又酸又麻,裹在泳衣里的两颗奶粒硬挺翘起,颠簸着几乎要抖到他脸上。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四肢却紧紧攀在他身上,张开的屁股挺然翘起,迎上他挺插下来的硬物,宫口一边激动地往外喷水,一边痉挛着咬住他插进去的冠头,一阵拉扯。
“好乖,夹这么紧,这几天是不是很想我?”季沉屹眸色沉暗,他俯身下来,勾着头叼住一颗凸挺的奶尖,隔着泳衣狠咂了一口。
“才没有……”苏青禾哆嗦着屁股,下意识反驳,心里却对自己的行为极为震惊。
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即便知道此时此刻此地与他做这样的事情有多危险,她却根本舍不得他停下。
她居然真的很想他!
0071 一股股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口是心非。”
季沉屹惩罚般咬了下那颗奶尖,在她惊喘时,忽然勾着她的腿把人抱了起来。
苏青禾猝不及防,身下一紧,整个人坠下去,刚好把他整根吞没。嵌套的过程难耐且快慰,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喘,她抱着他,湿穴溢出水,刚好浇在那两颗囊袋上。
晶莹浓稠的黏液从交合处拉着丝儿的往下坠,很快就在地板上积了不小的一汪。
这个姿势让他毫不费力就顶到了最深处,身下酸胀一片,苏青禾勾着他的脖子下意识往上攀爬.
季沉屹放任她动作,直到那根硕物就被她脱出了一截,他握在她屁股上的手一瞬收紧,把那张被肏得湿软的穴再次按回身下,粗大骇人的性器挤开她层层围剿的穴肉,再次狠干到了底。
“呜……”苏青禾被这一下捅得激灵,身子一颤,腿间已经淅淅沥沥泄出水来。
季沉屹就这么已抱着她还在抖动的屁股,一边压在性器上研磨,一边抱着她往前走。
“你去哪……”苏青禾抖的不像话。
他每走一步,那根硕大的性器就摆动着在她体内狠狠地凿弄一下,龟头顶着宫口,撞得她又酸又软。
“带你去前厅转转。”男人目不斜视,动作不紧不慢,还真是往前厅的方向走。
“你疯了吧!”苏青禾眼都瞪圆。
前厅全是人,这么过去还了得!
想到这里苏青禾强忍着快意,蹬着腿剧烈挣扎:“放我下去,我不要去前厅!”
见她头往后倒,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季沉屹咬着牙,按着她啪啪啪就是几下狠顶。沉甸甸的囊袋撞得她股肉直抖,龟头已然破开宫口,顶着花心里那块软肉狂插乱刺。
“嗯啊……好深……要坏掉了……”苏青禾挨没几下,濒死的快感一瞬涌上来。
手脚下意识攀紧他,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更是咬着他挤上来的囊袋一阵含嘬,身下淅淅沥沥漏出水来,浇得地面一片湿滑。
“想不想我?”季沉屹按着她继续顶插,两片阴唇被他捣得翻复,嫩肉红得似血,交合处黏拉出丝线,啪嗒啪嗒往地上落。
苏青禾这会儿总算知道他在发的什么疯。
“想。”她咬住他的耳朵,身下跟着一阵绞夹。
这话一出,男人眸色微动,他终于停下脚步,垂眸看她。
“再说一遍。”
苏青禾嘴甜的时候简直不像话:“我想季沉屹,只想你一个。”
“再说一遍。”他滚动着喉结,绷臀往她穴里插。
苏青禾哀哀受着,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喘息着叫他:“季沉屹……”
男人腰脊一瞬绷紧,性器弹动没一会儿,精关就打开了。
浓稠滚烫的灼物喷发如柱,一股股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苏青禾哆嗦着屁股,腿勾着他的劲瘦的小臂,穴口张合着咬住他,大口大口地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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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然匆匆回来时,苏青禾还躺在躺椅上,旁边放着盘吃了大半的果盘。
他松了一口气,上前叫她:“禾禾。”
苏青禾拿掉脸上的毛巾,一张小脸不知道是不是嗮的,红艳诱人:“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两个小时有了。
“突然有点事。”不知道谁把俱乐部的事捅到了季父那里,刚才他突然被叫去书房训话。
苏青禾了然。
不用问,肯定又是那狗男人干的好事,怪不得他刚才那么嚣张。
季星然拉她起来:“宴席要开了,我们也过去吧。”
苏青禾随口问:“什么宴席?”
不说是聚餐吗?怎么突然又成宴席了?宴的又是哪位客人?
季星然淡笑:“那位沈四小姐是家里特意给大哥介绍。”
0072 相亲宴
那今天这场宴席,岂不就是季沉屹的相亲宴?
难怪他今天在家。
苏青禾还没见过人相亲呢,当下来了兴趣,兴冲冲扯着季星然去换衣服。
季星然看她这个样子倒是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他欣喜若狂,突然上前抱住她。
“怎么啦?”苏青禾莫名。
季星然抹了把脸:“我还以为……”
他以为酒店房间里,跟季沉屹在一起的是她,以为她真喜欢他的哥哥,以为她真打算不要他了。
原来,全是季沉屹的一厢情愿。
“没什么,我们去换衣服。”他没往下再说,牵着她一起回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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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两人一同去了餐厅,座位差不多都安排好了,季父和林曼荣坐主位,那位四小姐就坐在林曼荣旁边。
女孩旁边空出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季沉屹的,其他位置则是自行分配。
苏青禾特意拉了季星然选了个最远的位置。
不为什么,就是这个位置视野好,刚好处于看戏位。
众人都坐定,季父找人催了几趟,某人才姗姗来迟。
对于那个刻意留下的空位,他视而不见,抬腿径直往苏青禾旁侧走。
季星然脸色难看,赶紧出声提醒:“大哥,你位置在那,爸爸特意给你留的。”
提了季父,自然是希望他有所收敛,哪知男人好似未闻,抬手敲了敲苏青禾旁边那人,语气寡淡:“麻烦换个座。”
好死不死,她旁边坐的刚好又是那位堂弟,他一秒也不敢耽搁,立马乖乖站起,甚至还给男人拉开了位置。
季沉屹一点压力不吃,就在众人难看的脸色中一屁股坐下。
桌上一阵静默,就连苏青禾大条的神经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这感觉实在熟悉,这狗男人上次发疯前也是这样的作态。
“好了,都到齐了。”毕竟还有外人在场,季父只能打断。
沈曼荣顺势招人开席,坐下后便转向对那位沈四小姐:“我们家沉屹工作比较忙,四小姐可千万多担待。”
闻言,沈四小姐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抬眸朝季沉屹看去。
男人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松散地解开,露出两根冷白漂亮的锁骨,他坐在那里,神色疏离淡漠,存在感却又强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人无论家世还是相貌,都足够让无数世家小姐心动。
察觉到对方望来的目光,季沉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端起手边杯子喝了口水,放下时,指尖不轻不重碰了一下旁边的苏青禾,见她烫到般缩回手,这才漫不经心抬眸:“沈四小姐?就是前两年刚从外面认回沈家的那位?”
空气一瞬安静下来,女孩脸上的红晕瞬间消散。
沈家门庭是不错,不过众人皆知这位沈四小姐却是位生母不详的私生女,单看今天这场相亲宴,沈家竟无一人作陪,就能看得出她在沈家是个什么地位。
林曼荣嘴角僵了僵:“家世出身这些都是次要的,人好,合眼缘,比什么都重要。”
季沉屹淡淡戳穿:“原来林姨替人挑对象的时候,也分两套标准?”
不知是谁的筷子碰到了碗沿,空气一瞬凝滞。
苏青禾把头栽进碗里,猛猛扒饭。
开始了开始了,真是太下饭了!
偏偏季沉屹还像什么都没察觉,慢条斯理给自己添了杯茶:“倒是我狭隘了,原来门当户对这种东西,只对亲生儿子有要求。”
沈四小姐抖着唇,眼眶已经有些发红。
沈曼荣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够了。”一直没开口的季父终于出声打断,盯着季沉屹,他索性直言:“人我看着是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餐桌上顿时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季沉屹身上。
男人眼皮都没抬,慢腾腾拿起茶杯,忽而转过头,看向身侧的苏青禾:“你觉得怎么样?”
“……?”苏青禾刚喝进去的一口汤差点呛出来。
整桌人都跟着愣住。
谁都没想到,这个问题最后会落到她头上。
0073 楼道偷欢(1)
千挑万选的看戏位,被季沉屹这么一带,忽然成了众人的焦点中心。
苏青禾还有些懵,季星然先反应过来,他护犊子一般凑过去,“大哥,爸爸是问你。”
“我知道。”季沉屹慢条斯理放下杯子,语气平淡:“不过以后都是一家人,总归要朝夕相处,问问弟妹的意见,不过分吧?”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苏青禾抬头朝对面看去,那位沈四小姐还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被人当众揭了伤疤,堪比羞辱,她即便眼睛泛红,却仍旧努力维持着体面,乖乖巧巧,没有拂袖离席。
苏青禾从小生活在名利场中,很清楚今天这一遭对这女孩意味着什么,忽然生出些不忍。
想了想,还是开口:“我觉得沈小姐很好啊。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说话轻声细语的,看着就很好相处。刚才还在厨房帮忙来着,这甜汤就是她做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沈四小姐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帮她说话,怔了怔,随即感激地朝苏青禾望过来。
苏青禾再接再厉:“反正我要是男的,我肯定喜欢她。”
话音刚落,旁边一道低沉的嗓音凉凉传来:“有多喜欢?”
苏青禾转头看他:“应该会很喜欢吧。”
季沉屹盯着她,表情褪去刚才的漫不经心,忽然阴沉起来:“哦,那刚好。”
“……?”
季沉屹:“你喜欢的,我刚好都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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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宴会不欢而散。
饭后没多久,季父便借口头疼先回了书房,林曼荣脸色也始终不太好看,却还勉强招呼着客人。
偌大的客厅很快冷清下来。
季星然察觉到今晚气氛不对,没再久留,牵着苏青禾就上了楼。
两人说好了,她今晚留下过夜,客房和换洗衣物也早就让佣人准备好了。
刚走到二楼转角,楼下忽然传来林曼荣的声音:“星然,你来一下。”
季星然脚步一顿,苏青禾也跟着停下来,探头往楼下看,林曼荣正站在客厅中央,显然是要等季星然下楼。
“你先回房。”季星然捏了捏她的手,“我马上回来。”
苏青禾没多想,抱着衣服继续往上走。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周落针可闻,就在她拐过转角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腕便被人一把攥住,下一秒,一股强悍的力道把她扯进旁边昏暗的角落。
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男人箍着她的腰,带着一路未散的冷意和淡淡松木香,把人困在这方寸之间。
“你干嘛……”苏青禾刚开口,声音便被他瞬间吞没。
季沉屹含着她的舌,托着她的屁股一把人搂到身上,劲瘦腰臀挤到她腿间,发了狠地磨。
肿胀的性器隔着裤子贴到她的裙底,性器相贴的一瞬,苏青禾被他烫得屁股直抖,穴口张合着,竟是咕嘟一声吐出一大泡粘稠的液体。
像是没发现她的反应,他揉着她的屁股,腰胯紧抵着把人顶到墙上。
隔着裤子,那根性器却是侵略感十足,裹着布料重擦过她敏感发酸的肉核,硬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贯穿。
早前刚被他狠肏过,苏青禾那里受得了这个,没弄几下,就绷着脚尖夹着他泄了出来。
季沉屹这才放开她的软舌,沉声问:“说,你喜欢谁?”
0074 楼道偷欢(2)
“……什么?”舌根还麻着,苏青禾大着舌头,有些搞不懂他的意图。
季沉屹却不跟她废话,阴着脸手往下一勾,粗大的性器便顶到了她腿间。
那大东西一亮出来就气势汹汹,又硬又烫的尤其骇人,苏青禾敢不装了,赶忙哄道:“你,我喜欢你。”
她是发现了,这狗男人不仅脾气差,心眼子还针尖小,最喜欢就是跟人比较竞争。
之前跟季星然比,现在连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小姑娘的飞醋也吃,嘴还那么毒,一点情面不给人留,怪不得那么多年找不到女朋友。
也就是她人美心善给他开了荤,否则他活到半百估计还是个破不了处的老处男。
季沉屹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正嘀咕什么,扯开她的底裤二话没说,紧实健壮的腰腹向前一挺,“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早前被肏得烂开的嫩穴,还没来得及合拢,又他硬如炙铁的肉棒无情劈开,硕大的性器就着早前灌入的浆液,一瞬捅进了红肿未消的宫口里。
“嗯啊……”被捅穿的错觉一瞬袭来,甬道疯狂收缩,紧绞着柱身,苏青禾猝不及防身下竟一下泄里出来。
她绞着穴里那根硕物,昏昏蒙蒙哆嗦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
“为什么呀?”苏青禾咬着他的肩膀恨恨。
她都说喜欢他了,怎么还捅进来了?
“张口就来,没有走心。”男人冷着脸,顶在她深处狠搅。
搅磨间湿穴串在他的性器上同时套弄,肿胀的茎身顶着她一顿狠戳,冠口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没几下苏青禾全身就过电般一颤,环在他腰上的腿陡然夹紧.
她勾着脚趾哭喘出声:“哪有你这样的……”
还要怎么走心啊?
她要不喜欢,能想着招他当二房嘛?
然而不等解释,楼梯口竟是传来脚步声。
完了!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发现,肯定抵赖不掉的!
苏青禾惊得后背一紧,下意识抬头去看季沉屹。
男人眸色沉冷,显然也听到了,但他却没有半点松动,性器依旧抵在她深处,甚至开始小幅度的顶插。
交合处发出细小的捣水声,苏青禾被顶得背脊发麻,只能靠在他肩上小声求饶:“哥哥有人来了……”
“来了不正好?”季沉屹抱着她往上抬了抬,俯身弓腰压下来,薄唇咬着她的耳尖:“正好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告诉所有人,你喜欢的是谁。”
他说完,把性器抽出一长截,就狠狠撞了回去。
性器尽根而入,一瞬捅开她的宫口,插到了深处,两颗鼓胀的囊袋更是狠狠一下,撞到她被撑得翻开的穴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带着她的闷哼一道传了出去。
苏青禾赶忙咬住唇,却惊恐的发现,那人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到他们所在这层突然停住,拐头竟往这边走来过来。
“不行,有人来……嗯啊……”话没说完,他又是一个狠捣装进来,苏青禾全身痉挛,湿穴喷着水绞得他几乎抽拉不开。
季沉屹却有得是办法,大手往下掌住她绷紧的股肉,强硬掰开后,就开始打桩一般在她穴中地狂冲猛挺。
苏青禾背贴着墙,双腿被他打开挂在腰上,壮硕的性器在她穴中狠狠入进去,又重重拔出来,深入浅出捣干快得几乎只能看到一片甩动的残影。
嫩肉被撑薄黏在粗大的茎身上,随着他捣插到动作翻进翻出,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蜿蜒而下全滴到地板上。
汹涌的快感一瞬涌上来,苏青禾即便紧咬着他,还是止不住破碎溢出的呻吟。
细碎的声响混在两人交错的喘息中,听起来似乎比放形浪叫还要淫靡。
更何况是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两人交合时的黏稠水声,囊袋甩动抽打到穴间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楼道上下流窜,只要稍微靠近,一定能听到。
果不其然,脚步声行至角落一瞬停顿,有什么东西砰然落了地……
0075 楼道偷欢(3)
过来的,是被林曼荣强行留在季家的沈四小姐。
今日饭局算是把她的面皮当众全扒掉了,她本想散了席就回家,哪知又被林曼荣亲亲热热拉住。
一个长辈,亲自给她倒了歉,又央她今晚务必留下,说是季沉屹往日并不这样,只是最近琐事太多,心情不好才会如此,请她务必再给个机会。
话说到这里,自然不好拒绝。
她本就是沈家不受待见的私生女,若真能攀上季家,便是替自己挣一条出路,更何况今晚席间她也看得出,季沉屹那些冷淡与难堪未必是冲她,倒更像是在同林曼荣较劲。而且她喜欢席间那位帮她说话的苏小姐,若真能跟她结成妯娌,倒是件好事。
刚还在楼下作陪,林曼荣怕她累着,就让她先上楼休息,还说了客房的位置,哪知才走到半截,就听到角落隐隐有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衣料的摩擦声,又似有人惊喘呼叫。
本不该多管,尤其这里是季家,她一个外客,听见什么都该装作没听见,可那声音断断续续,偏又不是寻常说话声,隐约之间,还夹着女孩子被堵在喉间的细弱气音,像是害怕,又像是被逼得无处可逃。
到底没忍住,还是放轻了脚步朝那边走去。
楼道尽头的壁灯昏暗,从走廊一侧斜斜照过去,越往里光线越暗。
转角处被阴影压着,俨然是一块被人遗忘的角落,靠近后声音越发清晰,明显能听到女孩压抑的哭声。
四小姐心里焦急,脚步不自觉加快了几分,那知刚探头过去,整个人却是僵立当场。
阴影深处可见一对交缠的身影,看似衣衫齐整,姿势却极为淫靡。
男人劲瘦的腰胯挤在女孩腿间,他两手掐在她身下,把人牢牢顶在墙上,动作狠戾地耸动。
女孩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垂着,被那具高大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只露攀在他身上纤细软白的四肢。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那迅猛强悍的姿态似要把怀里的女孩顶穿,又像是要不够,想就由这交合的姿态,钻到她身体里去。
女孩一双腿无力地从他腰间垂下,在半空中剧烈摇晃,明明有衣裙遮挡,其实根本也看不到两人交合的位置,却仍能看到两人身下坠出的晶亮黏液,淫靡摇晃着坠到地上。
这一幕实在煞人,四小姐一时竟忘了动作,定在了那里。
交喘声依旧,不知被顶到了哪里,女孩忽然发出一声细弱的闷哼,攀在男人身上的四肢陡然收紧,纤白的手指在他背上一阵乱抓,夹在他手臂上的腿更是紧绷勾起。
男人似乎也受了不小的刺激,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捣插的动作更加凶狠,撞击声愈演愈烈,几乎要振坏人耳膜。
没几下,怀里的女孩一瞬紧绷,下一秒淅淅沥沥的水液竟从她裙下落了出来。
男人低头吻下去,哑着嗓音唤她宝宝,语气宠溺地又哄了几句好乖,看起来很像情侣间的缠绵交合。
拍打声逐渐便得清脆,好像重物拍打在睡眠上,甚至可见女孩裙下溅出的水花,她哀哀低叫了几声,似受不得,蹬着双腿在他身上挣扎。
根本也没挣动几下,就被男人掰着屁股狠顶上来,撞击声再次变闷,似是顶得到了深处。
女孩挠着他的背,晃着脑袋嘤嘤哭泣,俨然一副被肏得神智不清的样子,嘴里似含了许多水液,声音含糊叫着太深,要坏了之类的,黏哒哒的糯软,听得人心软。
男人心肠却硬,反倒沉腰顶上去,腰胯紧抵似要把她钉到墙上。
女孩显然被这一下弄的不轻,埋在他怀里,闷着嗓子呜呜咽咽的哭叫,身子更是过电般的剧烈抽搐。
男人这会儿终于有所放松,咬着她的耳朵,嗓音嘶哑却清晰,像是故意让偷看的人听到:“宝宝,告诉我,你喜欢谁?”
女孩显然是被他逼得急了,颤着嗓音连声:“你,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男人阴沉逼人的气息终于敛了下去,四小姐回过神,刚想离开,却见他却毫无预兆地转过头,隔着昏暗的走道,直直朝她看了过来。
0076 叫老公
男人的脸从阴影深处露出来,鼻梁高挺,眉眼凌厉,昏暗的灯影落在他眉骨下方,将那双漂亮的眼睛压得格外深冷。
居然是季沉屹!
沈四小姐脑子里轰地一声,背脊倏然发凉。
他眼落过来,脸上没有半点被撞破私情的慌乱,俨然早知道她躲在这里,眼中既有嘲讽,还带着一丝莫名的警惕和敌意。
仿佛她不是误闯进来的旁人,而是在无意间碰了他最不能容忍被人觊觎的东西。
沈四小姐一时怔在原地。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女孩攀着身子似要冒出头来,下一秒,男人却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掌心穿过她散落的发,将她刚要偏出来的脑袋重新按了回去。
他的动作不容置喙,却又带着几分难掩的宠溺,手臂顺势往里一收,把她整个人全都拢进怀里。
这姿态不像遮掩,倒像护食,生怕旁人多看他怀里的女孩一眼。
终于明白刚刚那个眼神的由来,沈四小姐再不敢多留,捡起地上的包,匆匆回了沈家。
-
听到身后匆忙的脚步声,苏青禾又探了下脑袋,这会儿没再被他按回来,然而走廊外空空荡荡,哪里还看得到人影?
“刚刚是谁?”她人都没看清,只能问他。
“季星然。”季沉屹脸不红气不喘地诓她。
苏青禾心口一跳,然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恨恨咬他:“你骗我!”
如果是季星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早就闹翻天了。
男人不置可否,啖着冷笑,抱着她往客房走。
苏青禾难受:“你能不能先出来?”
那东西还硬梆梆杵在她穴心里,走动间阴茎就在她穴内狠狠地凿弄。
被狠狠欺负过的湿穴正是脆弱,没走几步她就受不了,趴在他肩膀上抖着屁股又喷了一次。
“我还没射。”季沉屹端着她又狠杵了两下。
苏青禾背脊抖颤,咬着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会儿已经进了房间,屋子是收拾过的,季沉屹关了门,转身就把人压到了床上。
他就着躺下的姿势往她穴里钻,苏青禾环在他腰的腿陡然夹紧。
这人怎么跟发情似的做个没完。
“能不能快一点?”她气喘吁吁,真怕季星然回来。
“那宝宝帮我。”他低头吻她,壮硕的性器毫不留情的侵入撞击,坠在下头的两颗股胀的大睾丸更是急促甩动着,将她娇嫩的阴唇拍得红肿
苏青禾被捣得全身颤栗,湿穴痉挛着不断向外吐水,她蜷缩着脚尖,哆嗦着问:“怎么帮……”
“叫我,说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季沉屹咬着她烧红的耳朵,掌着那团嫩白的屁股干得越发凶狠。
黏腻的水液糊满了两人的结合处,床上很快湿出一大滩。
小腹被捅得一阵酸软,苏青禾勾着脚趾,急喘着叫他:“季沉屹,我喜欢你,慢点……啊……沉屹,只喜欢你……”
她真是受不了了,别说叫他名字,就是现在让她叫他老公,她也愿意。
话音刚落男人一瞬沉眸,他撑起身,动作凶狠地擒住身下的女孩,扣着她绞紧的腿几乎掰成一字,他挺着硕物直干到底。
“叫老公。”床榻摇晃,肿硬的性器捣到深处,肿胀的睾丸甩上来,只一下就将她娇嫩的湿穴抽得翻开。
“啊啊……季沉屹……”灭顶快感来势汹汹,苏青禾尖叫着绷紧屁股,几乎要被那强烈的快感逼疯了。
“老公……老公……啊……”
话音刚落,身上的男人突然一瞬僵直。
性器剧烈弹动,他闷哼着抓着她颤抖的屁股,一瞬撞进最深处,精关一开,滚烫浓稠的精液迫不及待地汹涌喷出,全灌进她娇嫩的子宫里…
0077 东窗事发
季沉屹帮苏青禾收拾好,哄她睡着才起身往屋外走。
刚开门,就见一道清瘦身影正站在门外。
走廊的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在那张素来温和的脸上映出一片阴翳的霾,攥紧的指节泛出青色,显然已经在门外站了不短的时间。
好似没看到,季沉屹关上门,转身径直往前走。
季星然盯着他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几步冲上去,他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臂,拳头刚抬起来,手腕却已经被对方反扣住。
这一下太快,快到季星然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被甩到旁边,肩骨撞上墙面,疼得他脸色一白。
季星然捂着肩膀,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了男人的血肉:“季沉屹!”
看少年踉跄着还想上前,季沉屹淡声提醒:“你最好想清楚,在这里动手,丢脸的是谁。”
季星然脚下一顿,僵站在原地。
刚才那一遭,他已经明显感受到两人在力量上的悬殊,论打架,他根本不是季沉屹的对手。
季星然眼睛发红,嘶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刚才在禾禾房间里干了什么?”
季沉屹回身看他:“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是说,想我把详细过程告诉你?”
季星然手指一瞬攥紧,他当然知道刚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隔着门板,甚至还能听到他们缠绵的声音。
然而他没法相信,禾禾不可能会移情别恋,她那样好,肯定是季沉屹的原因。
脑中灵光乍现,季星然一瞬激动:“你是不是威胁她了?你用俱乐部威胁她的,对吗?我已经拒绝过你了,我说过,俱乐部我不要了,我不会拿禾禾跟你换任何东西,你听不懂吗?!”
季沉屹冷笑嘲讽:“你还挺会幻想。”
季星然却并不相信,继续开口:“你想赢我,冲我来。公司也好,项目也好,你想争什么都可以,别把禾禾扯进来。她不是你拿来羞辱我的筹码!”
季沉屹掀起眼皮,懒懒看他:“想太多,你连自己的俱乐部都保不住,羞辱你我需要什么筹码?”
季星然指节攥得发白,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订过婚的。”
季沉屹神色没有半点波动:“暂时而已。”
眼底一片猩红,少年却依旧笃定:“禾禾不会跟你走,她只是一时糊涂,她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她要是知道你满腹心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一定会离开你。”
这话不知道哪里戳到了季沉屹的痛处,漆眸一瞬冷下来,他扯了扯唇,鼻腔啖出冷笑:“刚才她说了什么,你听到了。”
季星然表情瞬间僵住。
看他发白的脸色,季沉屹语气平淡地又补了一刀:“需要我替她重复吗?”
季星然眼眶彻底红了:“你闭嘴。”
季沉屹淡笑着重复:“她说她只喜欢我。她还叫我……”
“够了!”季星然一瞬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我不会放手的,苏青禾是我的未婚妻,休想我把她让给你!”
季沉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翻出手机,长指随意点了几下:“或者,你可以看看这个再决定。”
手机轻震,季星然下意识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接收信息,他迟疑片刻,还是点开了。
下一秒,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组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人挽着一个年轻男人从商场出来,两人一起上车,在车内接吻,随后又一同进入酒店。
虽然照片里的女人戴着墨镜和帽子,季星然还是一眼认出,那是他母亲林曼荣。
脸上的血色全褪干净,季星然握着手机的手一瞬收紧:“你什么意思?照片哪来的?”
季沉屹不答反问:“你知道老爷子最恨什么吗?”
季星然浑身一僵。
他回季家时年纪虽然不大,对季沉屹母亲的事却也还有印象。
别的人不清楚,但跟在林曼荣身边的他却是知道的。
那个女人并不是失足摔死的,而是跟季父争吵时被他推下楼的。当时甚至没有找到她出轨的证据,只是怀疑,季父就能下那么狠的手,若是林曼荣这组照片被曝光……
季沉屹淡漠寡情的嗓音如同催命的魔鬼:
“所以现在,你是想要你的未婚妻,还是想让我把这些照片发给老爷子看看?”
0078 修罗场
苏青禾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后才发现不对。
手机里没有季星然的消息,房间里也不见他的人。她去隔壁找了一趟,他的房间没锁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整齐,显然整晚都没人睡过。
苏青禾有些忐忑,怀疑季星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要是发现了,索性就摊牌算了,藏来藏去真是挺累人的,尤其那狗男人还一点也不配合,纯纯把偷情当乐趣……
正想着,就看坐在餐厅正在用餐的两兄弟。
两人隔着半张餐桌坐着,距离不远不近,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倒不像她想象中的剑拔弩张。
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苏青禾仔细分辨后,才抬脚走过去,刻意没往季沉屹那边看,而是绕到餐桌另一侧,在季星然身边坐下。
刚坐下,季星然就转头过来:“醒了?饿不饿?”
苏青禾不动声色打量他。
依旧是以往的态度,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还压着圈淡淡的青黑,像是整晚没睡。
苏青禾问:“你昨晚去哪了?”
季星然给她盛粥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语气如常:“项目组出了点事情,我去现场看了下,回来太晚就没去吵你。”
苏青禾担心:“不要紧吧?”
“没什么大事。”季星然扯了扯唇,把盛好的粥推到她面前。
苏青禾依旧不放心:“你脸色真的很差,别总说没事。等会吃完就上去休息一会儿,别光顾着工作,身体又不是……”
正说着,就见对面一双筷子忽然越过季星然面前,把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放进了她碗里。
没说完的话,一瞬卡在喉咙里。
餐厅气氛诡异,对面那人像是完全没察觉,慢条斯理收回筷子:“这虾饺味道不错,你昨晚不是说想吃吗?”
苏青禾眼睛一瞬瞪大。
昨晚结束时她又饿又累,洗澡时确实随口说了句想吃他做的虾饺。
可是,现在说这话合适吗?
就说不能跟这狗男人玩什么偷情游戏,这人根本不讲武德,随时随地都一副要自曝的样子。
苏青禾心里怄得要死,嘴上还得装模作样跟他客套:“……谢谢大哥。”
季沉屹一语双关:“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生分。”
“……”
好在季星然似乎没察觉出两人间的异样,依旧低头喝着粥,只是脸色似乎比刚才淡了许多。
一顿早饭,苏青禾吃得心惊胆颤,早餐刚结束,她赶紧找个借口要回家。
这地方真跟修罗场似的,吓死人了!
-
昨天是坐季星然的车来的,原本见他脸色不好,苏青禾还想让司机送自己回去,可季星然坚持,不等她拒绝起身就去车库取车。
她也只好跟出门,站在季家老宅外的环形车道旁等他。
没一会儿,就看到季星然的那辆保时捷从车库里缓缓开出来,抬脚刚要迎过去,一辆黑色宾利忽然从车道另一侧压过来,不偏不倚,正好停在她面前,也同时挡住了季星然的路。
苏青禾眼皮狠狠一跳。
狗男人,又开始犯病了!
只当没看到,她提着包从宾利车头绕过,朝停在前面的保时捷跑去。
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苏青禾系好安全带,才发现季星然却是握着方向盘一动不动。
他目光呆滞,脸色苍白,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无人的马路上,不知在想什么。
苏青禾推他:“星然?”
季星然像是才回过神,侧过脸看她,眼底的疲惫似乎更重了:“刚才项目组又来电话了,闽城那边出了点事,我现在得赶过去一趟,没办法送你回去了。”
说到这里,他垂下眼,语气内疚:“对不起,禾禾。”
苏青禾怔了一下,很快摇头:“没关系工作要紧,又不远,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季星然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说:“到家给我消息。”
“知道!”苏青禾如往常般薅了把他的脑袋,才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离开前弯腰又叮嘱了一句,“开车要小心,遇到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季星然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舍不得挪开,良久才低低应了声:“好。”
0079 你哄哄我
季星然的车刚走,身后立刻传来一道尖锐的鸣笛。
苏青禾状似无意地四处看了眼,确定周围没人后,才转身做贼似的溜进了季沉屹车里。
刚坐定,她的质问就来了:“你是不是又对星然做了什么?!”
要不是有人动手脚,季星然的项目能老出事?更何况这狗男人还有前科!
季沉屹顶腮,明显不爽:“你上车就是为了提他?”
苏青禾不傻:“每次星然来找我,就总被各种事情支走,你敢说不是你在背后捣鬼?”
季沉屹鼻间啖出冷笑:“季星然连自己的俱乐部都保不住,就那点能耐,被事情拌住不正常吗?还需要我在背后捣什么鬼?”
“……”
这话说的,也蛮有道理。
苏青禾噎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你能不能把俱乐部还给他?”
季沉屹打着方向盘,眼都没抬:“不能。”
苏青禾皱眉:“我不懂,那家俱乐部对你一点用都没有,你为什么非要抢?”
“本来是没用。”男人目不斜视:“不过现在有用了。”
反应了好一会儿,苏青禾才明白他的意思。
丫的,原来那家俱乐部是拿来套她的!
瘫在座椅上生了小会儿闷气,苏青禾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直起身:“算了,不提俱乐部了,我跟你又不是只有这个话题能聊。”
季沉屹挑眉。
这会儿正等红灯,苏青禾凑过去,手指贴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指尖越过皮带扣,很快落在他胯间微凸的隆起上。
隔着裤子握住他,她上下滑动着揉捏,每次滑过根茎上最圆的部位,还很故意地用指甲轻刮一下。
她语气听起来也像挑逗:“你不爱听的话,我以后都少说。”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胯间一瞬支起,他嗓音发沉:“你有这么乖?”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说话间,苏青禾贴着他的龟头,一路摸到他的精囊上,隔着那件高级定制的西装裤握住那鼓囊囊的一团,指腹挤压着里头的紧实。
那硕物一瞬弹动,胀得似乎要把裤子崩开,她甚至能感觉到包裹在里头的浆液,正翻滚沸腾,想方设法要喷出来。
头顶传来一道压抑的闷哼,男人呼吸发沉,喉结滚动的频率明显加快。
绿灯亮起,他慢了两秒启动,踩着油门的大腿在她解开裤链时一瞬绷紧。
软弱无骨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贴着他的小腹寸寸深入,毫无顾虑地把他的滚烫握住。
手里的阴茎胀得越来越大,还时不时在她的刮蹭下不受控制的弹动,苏青禾咬他耳朵:“我其实提俱乐部也不是为了星然,我是觉得你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浪费心思。你本来就比他强很多,根本也不需要靠这个证明自己。”
季沉屹胸膛起伏,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欲色:“刚才还兴师问罪,现在突然夸起我来了?”
苏青禾谄笑着,同时曲手刮他的马眼:“你本来就很强……”
性器重弹的一瞬,车子也跟着急停在路旁,伸进去的手被他握住,毫不留情地扯了出来。
季沉屹转头看她:“你知不知道你套路人的时候,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苏青禾喉咙一噎,像只被戳破的气球,当即蔫了。
什么人啊这是?都这样了,还拿不下他!
别人听两句好话早飘了,他倒好,不仅把她打那点小算盘听得一清二楚,还非要拎出来全晾一遍。
苏青禾没了心气,抽回手,蔫蔫地靠回椅背上。
本以为没戏,他却突然松了口:“想让我把俱乐部还回去,也不是不行。”
愣了几秒,苏青禾才反应过来,亮着眼睛转头看他。
季沉屹神色淡然:“我当初也是废了不少心思,才拿下这间俱乐部。”
话虽然只说半截,苏青禾却一下听懂了:“你想要什么?”
男人喉结微滚,沉眸朝她看来:“你哄哄我。”
0080 哄他(1)
哄他?怎么哄?
长到这么大,苏青禾从来都是被男人哄的,什么时候主动哄过人?还是在大马路上,她还要不要脸了?
狗男人竟整些为难她的条件!
她磨着后槽牙,有些想咬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季沉屹不知道什么时候拐的弯,此刻车子正停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两侧绿树成荫,幽深小路上看不到其他人。
她在这里咬他,应该不犯法吧?
念头刚起,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到他身上。
他今天没系领带,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截冷白修长的颈项。
日光从车窗外漏进来,落在男人白皙侧颈上,把那层皮肤衬得近乎透明,微微凸起的喉结往下是清晰收束的锁骨线条,平直流畅地没入敞开的衣领深处。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白衬衫,被他这么一穿,莫名就多了点色欲。
苏青禾盯着他,喉咙动了动。
别的不说,单就色相这点,季沉屹绝对是能拿得出资本的。
就冲着这点美貌,偶尔哄哄他,似乎也不算吃亏。
解开安全带,她撑着扶手,仰头朝他慢慢凑近,直至鼻息交错。
苏青禾忽然停下来,眼皮轻抬,视线从他深邃的眉眼滑至高挺多鼻梁,最后落在他温润清浅的嘴唇上。
确实足够诱人。
撑着身子靠过去,她垂着眼,贴着他弯翘的嘴角很轻地抿了下,再抬眸,视线落进男人垂望下来的视线里。
季沉屹眼睫极轻地压了下,喉结在冷白的颈间缓慢滚过,他看她的眼神幽深了许多,平静水面下似压着暗潮:“你哄季星然的时候,也这么敷衍?”
苏青禾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抚上他微凉的耳廓,指尖沿着那道流畅弧度慢慢往下,直伸进他后颈衣领里。
指甲刮着他背部结实的肌肉线条,她凑过去,咬他耳朵:“哥哥,这样够了吗?”
季沉屹下颌微绷,搭在方向盘上的指节微微收紧,他低眼看她,嗓音比刚才更沉:“想跟我做交易,就该拿出点诚意来。”
俨然,这点小儿科还满足不了他。
苏青禾咬唇想了想,忽然伸出舌头,抵着他的耳廓往下舔,手贴在他绷紧的胸肌,直摸到那颗挺立的茱萸。
隔着布料,她边用指甲扣他,边问:“想要我怎么哄,你能不能直说?”
指甲刮蹭布料的摩擦声在车厢里响起,男人呼吸发沉:“什么都要我教,那还算你哄我吗?”
苏青禾眨眼。
好吧,既然他不肯说,那就按她的方法来。
指甲扣得越重,那动作几乎是在挠他,那两颗奶头很快就硬得从衣服里凸出来,苏青禾也不客气,凑身过去咬住一颗,含在嘴里就是一顿狠嘬。
男人的前襟被她吃得一片湿濡,白色的布料被津液浸成透明,印出两颗粉凸的奶头来。
苏青禾绕着那块被唾液浸湿的衬衫布料舔刮,舌尖挑着那两颗硬物来回打转,牙齿更不客气,时不时咬上去狠扯几下。
背脊绷紧,季沉屹掐住她的腰,嗓音压得发沉:“你确定是在哄我,不是在趁机报复?”
苏青禾不答,再次俯到他胸前咬住一边张狂猛嘬,车厢里全是她啧啧的吃奶声,力道重到甚至能听到咂嘴的啵响。
手再次往他下腹伸去,握住男人敞在腿间的硬物,指甲刮着龟头上的硬楞一路滑下来,撸着那根粗茎直摸到根部,又往他裤里掏,直把两颗精囊都挖出来,盘核桃似的握在赏心里来回盘弄才算了。
性器被她玩得一阵弹动,季沉屹沉着眸任由她动作,直到女孩突然俯身,伸出的舌尖舔到他张开的马眼,握在她腰上的手猝然收紧。
“呀!”苏青禾人还是懵的,身子却是一轻,竟已经岔着腿被他抱到了身上。
慌乱间,身上的稠裙敞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摸到腿间暴力一扯,就听到撕拉一声,湿穴瞬间暴露。
“不是……”这情况不对吧?不是说哄他吗?怎么就往这个方向走了?
然而腰上的力道不容拒绝,季沉屹掌着她意图逃窜的屁股,一瞬又按了回去。
0081 哄他(2)
光裸的穴一瞬贴到他肿硬如烙铁的性器上,苏青禾被烫得一跳,身子刚弹起来,就又被他按回去。
“嗯……”这一下坐得很重,阴蒂刚好被那硕物顶到,她腰肢一软,人就跌落下去。
张开的穴口仿佛一张摊开的薄饼,刚好裹住柱状根茎,几乎是一瞬间,穴心像是被他烫化了,湿黏的水液从她翕动的穴口里不受控制的溢出来,浇淋到男人的阴茎上。
季沉屹喉结一滚,捏着苏青禾的下巴一瞬吻下去。
他动作凶狠,薄唇狠戾地压上来,唇舌灵巧地挑开她紧闭的唇缝,肆无忌惮伸进去。
过分强势的吻几乎吞噬所有呼吸,苏青禾挣扎着想躲,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舌头更深喂进来,含着她的舌尖挑逗着吸咬。
下胯同时上挤,粗大肿硬的性器就着刚才溢出的汁液,贴着她裂开的穴口往那道窄缝里挤,很快就把小半个茎身挤了进来,两片阴唇被他完全撑开,仿佛夹着热狗的面包片,勉强夹着那根横长的硕茎。
苏青禾胀得有些受不住,扭着屁股想躲,却被他一瞬抓住。
男人抓着那两瓣颤动的屁股,往两侧掰得更开,压着往自己的性器上套,粗长的根茎沿着那条湿长的窄缝,开始来回磨蹭。
茎身黏着娇嫩的蚌肉,拉扯着来回摩擦,茎身上隆起的血筋跟着一起搓磨,龟头上翻起的硬楞更跟个钩子似的,刮着凸起的阴蒂。
“痒……”才被他弄了几下,苏青禾感觉就上来了,手指揪着他的衣襟,难耐的哼吟。
季沉屹松开她的软舌,手从裙底伸进去,动作利落地扯开她的内衣,跟着握住一边绵乳,抓揉着挤磨。
男人指骨劲瘦修长,指腹却很是粗糙,完全不像个富贵人家出来的大少爷,倒跟个做惯了粗活的糙汉,抓握的力道也重,指腹刮上来的时候,跟砂纸刮过似的。
可也怪,苏青禾发现自己就更吃他这样的。
感觉来的又凶又急,她哼哼唧唧攀上他的脖子,挺胸扭臀把自己送过去。
“要我伺候你?”看她点头,季沉屹轻笑,提起裙摆送到她嘴边:“咬住。”
苏青禾乖乖张嘴,贝壳似的小牙齿就着他的动作咬住那片裙料,裙子整个掀上来,露出她胸前两颗雪白浑圆的嫩乳,随着她的呼吸在半空中抖颤着。
指腹拨弄了两下,在她忍不住缩肩时,男人突然俯身,薄唇一张就把她整颗裹进了嘴里。
比起她刚才,季沉屹的动作堪称温柔,他的舌头濡湿潮热,勾着她的奶头密密匝匝地舔,软糯的奶尖被他来回拨弄吮咂,很快就胀成了肿硬的一颗。
“呜……”苏青禾咬着裙摆,喉咙溢出哼声,腰腹急颤间,下意识想缩腿。
男人咂着她的乳肉,静默许久的胯突然向上一顶,车子都跟着一震。
性器紧密相贴,肿胀的茎身从她的裂口间伸出去,又擦回来,粗长茎身挤满她整张裂口,他手掰着她的屁股把人往下按,带着她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在自己的阴茎上摩擦。
车厢里开始冒出黏唧唧的水声,仿佛有根大棒子捅进一团粘稠的液体里,翻来覆去的搅拌,呱唧呱唧的响个不停。
穴水越磨越多,湿黏的水意沾透他的性器,俨然成了催情的神器。
摩擦的动作更加顺畅,他加重力度,整根挤陷进肉缝里,龟头顶开她的阴唇,抵着凸起的阴蒂,磨得她哼叫不止。
苏青禾抖着屁股,腰心直颤,她咬着裙摆说不出话,口水却跟着穴水疯狂溢出,渗着嘴里的布料往外溢。
女孩带着颤音的闷哼钻进耳朵里,勾得人情欲更盛。
把人抱得更紧,季沉屹含着她的乳肉大口大口的吞咽,被她压在身下的性器硬得发胀,随着每次摩擦,敏感的茎身都会被不受控制的弹跳。
他沉着眼,腰胯顶弄得更加狠戾,整个车子都在抖,唇手同时作弄她两颗奶乳,摩挲含咂,吮舔吸嘬。
身下像冒出火来,上下两处被他同时刺激,苏青禾咬着嘴里的布料抖颤得越发厉害,脚趾蜷到极致,在龟头再次撞上阴蒂时,她陡然绷紧,一瞬喷了出来……
0082 哄他(3)
苏青禾咬着满嘴的裙摆,抽搐得浑身的嫩肉都跟着抖颤,露给他的那两颗奶子更是弹动得厉害,绷紧的腿绞着他的腰,屁股狂抖着想抬起来。
奈何这男人不是个好说话的,明知道她高潮有多敏感,不仅没给她缓口气,甚至还掰着她的穴肉,抬胯往上顶。
脆弱的嫩芽完全暴露出来,他动作狠戾,性器搓磨的同时对着她肿起的阴蒂连续狠撞。
汹涌的快意一瞬涌来,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吐,苏青禾抓着他的肩膀,闷叫着抽搐,穴口咬着挤进来的茎肉,又喷出一大滩汁液,全兜到男人的阴茎上。
季沉屹终于停下动作,他喘着粗气,扣着她抖颤的屁股,把那张高潮抽搐的穴死死按在自己性器上,来回磨弄。
高潮的穴口张合,宛若一张夹缩不停的嘴,一边吐着黏汁,还边咬着他肿胀的茎身,缩着摩擦的动作来回含吮,性器被她咬得不住的弹动,马眼急促张合着往外吐着泡泡。
季沉屹沉喘着亲了亲她被玩得翘起的奶头,同时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分离的一瞬,两人贴连的部位拉扯出无数条丝线,黏连在两人性器间,拉着丝儿地滴落。
苏青禾双腿抽搐得大开,一张被磨肿的湿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注意身下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然对准她腿间,就在穴口张到最大的一瞬,托着她的力道突然换了方向,扣着她狠狠按了下去。
“呜——”娇嫩的肉穴被他一瞬捅开,苏青禾猝不及防被他一插到底,小腹跟着顶出一颗巨大的鼓包。
茎身上凸起的血筋狠戾的刮过整个甬道,苏青禾夹着他的腰,整个人几乎要塌下来。
季沉屹被她绞出轻喘,仰头咬住她送过来的软乳,含嘬奶头的同时,手掐着她依旧颤动的屁股,臀肉紧绷着往上捅。
“嗯啊……慢……慢点……呀……”苏青禾再也咬不住,张着嘴尖叫出声。
她张着腿坐在他胯间,女上位的姿势让他捅的极深,湿穴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强烈的饱胀感与过分猛烈的快意,让她抖着屁股迫不及待想躲。
“刚才伺候过你,现在轮到你哄我了。”季沉屹掐着她的臀,把人又扯回来,湿穴落下的一瞬,他抬腰往上捅。
苏青禾被这一下捅得双目圆睁,仰着脖颈几乎要撅过去,男人扣住她抽搐的下身,死死按在身下,性器抵在她深处,快速捅插。
整个车身都在抖,车厢起啪啪的交合声越来越快,苏青禾被撞得上下颠簸,一双没了束缚的奶子更是弹动得厉害。
穴心被他完全捅开,硕大的龟头整颗塞进来,他塞在深处顶插,像是要把她整个捅穿,涌出的汁水两人下身糊得一塌糊涂,又被他甩上来的精囊拍打得飞溅起来,苏青禾实在挨不住,夹着他劲瘦的腰胯,埋进他颈间凄凄哀哀地抽泣:“不要了,我要死了……”
“教过你的,忘了?”季沉屹俯身抱住她,薄唇爱怜地在她耳侧吮吻,语气温柔。
然而身下,却又是另一个光景,大掌掰开她意图夹紧的腿,腰臀运力,一下一下的往上顶得更加狠戾,囊袋甩动,拍打着紧窄的穴口,溅起无数水花。
“啊啊……好深……要坏了……啊——”苏青禾这会儿哪还有脑子,意识全被身下那根硕物支配,她被刺激得尖叫不止,脚趾蜷缩,被肏翻的小穴更是痉挛得厉害,绞着他不断抽搐。
季沉屹被她咬得腰眼酸麻,终于好心给了提醒:“叫我,宝宝叫我的名字。”
说话间,粗大的性器破开肉褶,贯满她整个肉穴,龟头捅进子宫口,就是一震冲刺般的高频率顶插。
近千万的车座,被他晃得似乎要散开,苏青禾连续高潮了几次之后终于反应过来,抱着他连声叫唤:“啊啊……季沉屹,沉屹,老公……”
老公这个词一冒头,男人喉间溢出急喘,他咬着牙,按着她啪啪啪狠顶了数十下,终于松开精关,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0083 看到就结婚
一场情事把苏青禾折腾得欲生欲死,她含着男人射过之后依旧肿硬的肉茎,软在他怀里。
季沉屹拍着她轻哄,等人缓过来,才抽出来帮她收拾干净。
苏青禾整个人还软着,靠在座椅里半天没动,连抬手去扣安全带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过脸,闷闷地骂了他一句:“你怎么那么凶。”
季沉屹没反驳,低低应了声:“嗯,怪我。”
俯身替她扣好安全带,又把车里的毯子拉过来盖在她腿上,他动作温柔怜爱,倒看不出刚刚狠干她时那副凶悍样。
车子重新启动,苏青禾起初还强撑着不想睡,可没撑多久,眼皮就一点点沉了下去。
季沉屹偏头看了她一眼,调高了空调,车速自觉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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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人还昏蒙,再看车窗外,居然已经亮了灯,季沉屹坐在旁边的在驾驶座上看资料。
车里就开了盏很暗的小灯,昏黄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衬得他的五官越发立体鲜明,侧脸逆着窗外的暮色如石雕般深刻清隽。
这人不说话时,堪称绝色。
一醒来就能看到这样好的颜色,确实是赏心悦目。
苏青禾盯着他欣赏了半晌才动了动,男人立刻转头,嗓音温润:“醒了?”
“到了怎么不叫我?”她嗓音黏糯,带着些初醒时的沙哑。
他放下平板,伸手替她把滑下去一点的毯子往上拉了拉,语气很淡:“看你睡得熟。”
那动作太自然,俨然刚刚已经做了很多次。
“……你就一直坐在这儿?”苏青禾看着他,莫名有些异样。
男人答非所问:“要下车了吗?”
“……嗯。”
她慢吞吞坐起,刚解了安全带,季沉屹已经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弯腰下来,搂着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
身体忽然腾空,苏青禾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侧,她压低声音提醒:“被人看见怎么办?”
这里是她新租的房子。
进了家里的项目组后,原本住在季沉屹那里的理由也就没了,前段时间就在自家项目附近租了这套房子。
虽说是新小区,但难保不会被认识的人碰到。
季沉屹完全不在意,抱着她往楼栋里走,语气漫不经心,“看到就结婚。”
“……”
一句话差点没把苏青禾噎死。
他真的假的?!
男人目不斜视,连脚步都不曾停顿,门口的灯光从他眉骨上掠过,又很快被那双漆黑的眸子吞没,他神色平淡得近乎冷漠,就仿佛刚刚不过是脱口而出用来堵她的玩笑话。
狗男人果然是在故意吓她!
苏青禾气得在他喉结上恨恨咬了一口。
季沉屹脚步一顿,垂眸看她,声音里似带着喘:“想在这里被操就再咬一口,我是不介意被人看。”
“……”
这句威胁分量很重,苏青禾也确信这狗男人绝对能说到做到。
人当即就蔫了,靠在他怀里彻底没了挣扎的心气。
电梯对面的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头发有点乱,被条毯子松松裹着,整个人裹在他坚毅厚实的臂弯里,像只刚从野地里捞回来的猫。
不过也怪,这画面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和谐?
是因为男帅女美?因为恰到好处的身高差?还是两人间莫名其妙的氛围感?
苏青禾说不上来,只觉得莫名心悸。
0084 要不要留下来
苏青禾跟季星然在一起时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当然,季星然也没法这么轻松地抱起她,当然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对比度和身高差。
但差别是在这里吗?
胡思乱想间,电梯到了楼层,季沉屹低着嗓音问:“哪间?”
回过神,她摸出钥匙给他指路:“就是这间。”
抱着她走过去,看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时,明显卡了一下。
窝在他怀里,苏青禾用力转着门锁,故意阴阳他:“这房子老是老了点,不过地段不错,最主要的是,我可以一个人住,不用跟人挤六人间。”
她对他当初给她安排六人间的怨念颇深,到现在还怀恨在心。
季沉屹沉默着看了眼锁舌的位置,握着她的手一转,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屋里还没收拾好,纸箱堆在客厅一角,玄关堆着没拆完的快递。她搬得急,工作又忙,还没来得及找人来收拾,现在很多东西都还没归位,看上去不像一个真正安顿下来的家,更像暂时落脚的地方。
季沉屹抱着她,长腿跨过地上那堆包裹,把人放到沙发上。
苏青禾碰到沙发就不想动,整个人陷进去,抱着抱枕滚了好几圈,才想起还没招呼客人。
“你随便坐吧,我这儿有点乱。”
季沉屹却侧头,视线从客厅越过落到厨房深处。
苏青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厨房地砖上又洇出了一小片水痕,沿着柜脚慢慢往外渗。
“怎么又漏了……”她鼓着嘴,翻出手机打算给物业电话。
季沉屹看她一眼:“之前就这样?”
“嗯,我跟物业说过了,他们说这两天会安排人过来。”老小区就是这点不好,地段不错,就是物业很差。
可没办法,这里离她现在的项目组就5分钟路程,更重要的是,这里商业齐全,外卖众多,对于失去季沉屹这个煮饭夫的她而言,非常必要。
“算了,我现在催催他们……”
苏青禾正翻着手机,就瞥见季沉屹突然解着衬衫袖扣朝厨房走去。
盯着他露出的精壮小臂,她屁颠颠跟过去:“你干嘛?”
男人没说话,打开洗手池下面的柜门,低头看了一眼:“有没有工具箱?”
“……好像有。”苏青禾撅着屁股在翻了翻,果然从玄关柜最里面扒出一个房东留下的工具包。
季沉屹接过去,只扫了一眼,挑出几个能用的工具,他单膝蹲在洗手池前。
柜门一开,里面带着霉味的潮湿水汽跟着扑出来,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关了底下的阀门,长臂一伸又把手探进去。
水珠顺着他冷白修长的指节滑下来,洇湿了袖口下方一小截皮肤,手背青筋随着动作微微绷起,指骨收放间莫名性感。
苏青禾蹲在旁边,感觉奇怪:“你怎么连这个都会?”
资产上亿的季家大少爷,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亲自蹲下修水管的人。
男人缠着手里的生料带,语气很淡:“叫人太贵,自己弄快一点。”
太贵?
他说的是他少年时在国外的那段时间吗?那时候,季家居然连生活费都不给他吗?
苏青禾一瞬安静下来。
她想起季星然以前上学时,衬衫扣子掉了都会让家里佣人送新的,家里灯坏了,自然有阿姨和司机去安排,根本轮不到他知道电闸在哪里。
可相同的时间里,季沉屹或许正一个人在国外那间狭小的公寓里,水管漏了自己修,暖气坏了自己弄,甚至为了省下一笔维修费,蹲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狼狈折腾到半夜。
明明都是季家的儿子,可他们好像从来不是同一种养法……
没一会儿,渗水声停了。
季沉屹没发现她的异样,关上柜门,起身去洗手。
苏青禾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口有点闷。
她还没想明白那点闷意从哪里来,季沉屹已经抽了张纸巾,转身往玄关走。
苏青禾跟上去:“你又干嘛?”
他重新试了下门锁:“锁舌没完全扣进去。”说着,又俯身去调门框上的锁扣片。
苏青禾看着他,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好像跟她以为的那个季沉屹不太一样。
她见过他在公司工作的样子,见过他在季家张狂的样子……她以前总觉得他是一个沉闷又古怪的人,却从来没想过,他那些近乎冷淡的从容,或许根本不是生来就有的,而是被逼出来的习惯。
修好门锁,季沉屹又转去阳台,确认阳台窗扣能扣上,才回头看她:“一个人住,晚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他开门似要走,苏青禾下意识开口:“你要不要……留下来。”
0085 喜欢我吗?
男人转头,漆眸深处似有什么一闪而过,他一瞬不瞬,狂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你留我?”
困住他多年的浓稠黑暗,在刚刚那一瞬突然被她撕开了一道口子,那条狭长的门缝外再次透进光,不再是空荡的灰尘和虚无。
他发现她还在那里,没有离开。
苏青禾被盯得心肝一颤,忽然磕巴:“我是说,还没吃饭……”
季沉屹关了门,缓缓转身,皮鞋踏着地板上,一步步朝她逼近,盯着她的漆眸愈深:“你刚才留我。”
不是,这人眼神为什么突然之间像是要吃人?
苏青禾后脊一麻,差点咬到舌头:“我其实是想……”
不等她想明白,腰肢已经被他重重扣住,薄白的眼皮垂下,男人露骨地盯着她嘴唇的位置:“你就是留我了……”
他听到了,她说了,到这里为止,他不想再听她的任何解释和狡辩。
被逼到角落,吃不了压力的苏青禾梗着脖子忍无可忍:“我说了,那又怎……”
话音断在喉咙里,头顶一声沉喘,男人空出的那只手突然摁住她脖子,一瞬凶狠覆了上来。
“你承认了……”凶悍的舌头强势侵入,勾着她的舌尖吞进嘴里,他扣着她意图挣扎的后颈,咂着那截软舌用力吸食。
喘息声混乱交错,男人高大的身体贴上来,几乎毫无缝隙的贴合到她身上,口腔被完全侵占,他辗转着吻得更深,软嫩的唇肉被他来回勾刮重吮。
苏青禾抓着他的衣襟,掌心渗出粘腻的薄汗,舌头和身体同时被他逼抵到角落。
她不懂季沉屹为什么那么激动,虽然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一个男人留下。
手被他捉去勾在他的脖子上,被刺激时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松开,抓着他颈后浓密的发丝,无意识拉扯,指尖在他发顶穿插,像是在抚摸他。
“宝宝……”季沉屹喉间溢出轻喘,吻的更凶了。他咂着她的唇,偶尔分离时,甚至发出很轻的啵响,交缠的唇齿间,黏连的细泽的水线。
苏青禾唇都被他吮肿了,她撇过脸想躲,却被他抬着臀一瞬抱起来。
“呀!”刚发出惊呼,他的舌头就顺着她张开的唇缝伸了进来,腰胯顶到她腿间,隔着裤子碾向她张开的腿心。
光裸的唇肉贴上他胯间布料的一瞬,苏青禾才想起自己被他扯开的内裤还没来得及换上。
被肏得翻出的穴肉毫无遮挡地贴上粗糙的裤子,勃发的性器顶着她的腿心,鼓涨涨的一大团,凶悍狠戾地挤上来。
胸腔里的空气似乎全被他夺走了,苏青禾张着腿,整个人软在他肿大的阴茎上。
季沉屹毫不客气挤上来,压着她湿软娇嫩的那团,沉缓而又色情地摩擦。
薄薄的布料之下,甚至能感觉到他激烈鼓动的脉搏,随着厮磨到动作,压着她急促搏跳。两条腿被他架住,张开的穴口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只能咬着他挤进来的那团巨大,无助含吸。
屁股抖得厉害,刚止了没多久的穴口又再次溢出水来,苏青禾有些受不住,扯着他的头发哼叫:“你干嘛呀。”
“宝宝,喜欢我吗?”他低头下来,湿热的呼吸扑在耳边,声音几近诱惑。
苏青禾咬唇,腰脊止不住的抖,她向来吃软不吃硬,他这会儿这么问,她肯定不愿如他意。
“骗子。”季沉屹一瞬沉眸,勾着她的膝盖把那双腿张得更开,绷胯狠狠撞了上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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