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饲养手册】(37)作者:禤林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5 1:56 已读11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校花饲养手册】(37)

作者:禤林
2026/06/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389

  第三十七章 被玷污的雏菊

  寝室断电关灯已近半小时。四张床各踞一角,黑暗填满彼此之间的空隙。

  月光被窗帘筛成薄薄的透明膜,灰白亮光勉强勾勒屋内桌椅和衣柜的轮廓。风扇则揳牢在天花板上慢悠悠运转,让嗡鸣杂声与窗外树叶的沙沙声缠绵混搅。

  从上铺探出头,江小芸揉动惺忪的睡眼,黑曜色长发蓬松且凌乱的,分落于双肩。

  胸前所穿的那件粉色短袖睡衣,被侧卧时的姿势给弄出许多折痕,导致领口朵朵卡通猫图案,也歪扭得没法立马揉回原样——

  额外暴露小截精致锁骨,在幽暗中隐泛柔腻的冷光。

  用手背连蹭几下眼皮,她迷迷糊糊地往下铺俯看,嗓音闷闷哑哑道:“欸,晓晓,你还不睡啊?”

  声线经由空气为介扑向斜对面的床铺边,那里微亮极小片幽蓝的平板屏幕。李晓晓借助某本摊开的课本掩挡,光只从缝隙内漏出几缕。

  听到舍友如此疑惑质询,她连眼皮都没抬动半分,手指仍专注在屏幕上划动,仅是含混地敷衍回应道:“快了,我平板还没调好,调完就睡。”

  “喔,好吧。”江小芸没再追问,纤足赤裸踩准铁制梯杆慢慢往下爬。

  等来到尾格后,光脚往地面试探好多回。她这才勉强勾住自己那双可爱的粉色拖鞋,随即套穿珠趾,人在趿拉摇晃中,朝目的地——卫生间,慵懒漫行。

  恰巧路过至曹曳燕那桌时,江小芸眼皮正处于无神半耷拉状态,故而完全没注意到,侧边座椅上。

  此刻,自己的好室友——曹曳燕,仍在熄灯后,专注倾伏桌案前,攻略难度颇高的理化习题。

  笔尖往草稿纸上划下一行行繁复的代数符号,沙沙声于寂夜里格外清晰。

  只可惜未能坚持太久,爸爸送给她的迷你充电台灯,仅仅挣扎过十几分钟后,就也极不甘心地彻底暗去。

  见此,曹曳燕不得已先暂停掉验算,合盖好练习册之余,顺带将笔暂搁在封面那,再从桌角摸出手机查看现况。

  屏幕亮起的瞬息,首先跃入到她眼帘内的是,二十三点十八分。

  象征性稍滞须臾工夫,曹曳燕随即驱动视线游转,把注意力移向了才正要摸进卫生间的江小芸。

  就看室友侧身挤进,随手把门带上。

  里头橘红灯色刹那明亮,直教某道细如丝线的小光从夹缝逃逸出来,给这片被黑暗吞没的寝室悄然注入几丝隐秘生气。

  耳听内间有水声被启动轰隆作响,她静静默待片刻,很快,便收敛回凝望的眸光,无声起身离开座位。

  攥好手机的曹曳燕,径直来到自个衣柜前站定打开。

  角落内,有件质地柔软的吊带裙,正乖巧躺在那儿等候主人。她左手拎走这套叠齐的新睡衣,重新关阖上柜门后,旋即朝向属于自己的床位走去。

  靠窗的下铺处,淡蓝色床单洗得柔软洁净,枕头边安坐了只半旧大兔布偶,绒毛叫岁月给磨得发白。

  这是曹曳燕从小就偏爱携带身边的玩物,虽是明明已早过抱娃娃的稚龄年纪,但却仍习惯让它紧挨自己相伴。

  委身侧坐到床沿,她把手机搁放枕旁。

  低头用蜜露滑指捏住自己校服最上面的纽扣,轻轻旋钮解开,把圆扣从扣眼挤出。

  一颗,两颗……

  伴随衣领的微微敞露,曹曳燕两边玉臂交叉抓紧下摆往上掀,将半身校服轻轻褪卸,令绝美的桃脂流肌外泄于空气内,徒使那对受胸罩包裹的硕饱豪乳,颤巍巍地起落浪晃不止。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此刻刚好微妙落至她大奶位置,为丰腴优美的性感弧线上镀层层艳淡魅银。

  正当她解除掉上身的奶罩约束,打算把手里的睡衣吊带铺展开来,指尖才堪掂住柔软布料的边角之际。

  “曳燕。”

  动作骤受影响停顿。乍听见这花睡呢音的熟悉呼唤,曹曳燕下意识便要偏过头去寻觅对方。

  可在倏然间,联想到自己此刻赤裸的半身,以及还尚未换好的吊带。

  旋即忙将手里那条丝质睡衣抖擞几下,便匆匆由上快速降套进来胴体。

  继而放任布料顺滑贴合住她的玉肤,巧妙遮住前面受月光辅映后,那所若隐若现的香弹锁骨和婀娜腰线。

  等妥帖系好肩带,曹曳燕适才侧过雪颜转向声源处。

  发现,呼叫自己的室友,竟会是早已上铺休息的周晓雯。就看她把全身裹得像个蚕茧,仅露出颗顽皮小脑袋。

  眼神里,藏满有话想问却不敢开口的犹豫,尤似某只龟缩在窝内探头探脑的小动物。

  “我以为你早入睡了,晓雯。”

  缱绻坠音十分平淡,听不出曹曳燕这会有何情绪波动,“怎么了,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闻言,周晓雯先在睡被里头翻挪娇躯,将面朝准她侧卧躺好。

  斟酌措辞许久,才最终挑出一句比较顺耳的话道:“其实,我这些天……有件事一直老想问问你。”

  已把校服叠好压在枕边,曹曳燕抬手将涡酥耳畔散落的发丝拢到后面。

  轻仰花容间,她让水晶眸光穿过屋内这几米昏暗空气,精准投射向彼端的室友脸上,嗓音于传输中,不咸不淡道:“你要问什么,晓雯。”

  “唔……曳燕。”

  得到曹曳燕允许,周晓雯松开苦遭梨牙碾压的下边唇瓣,极快翕动甜俏小嘴道:“你老实跟我说,最近总是跑去校外干嘛?”

  话落,静待室友消停讲完的曹曳燕,并未立马心急向她辩解自己此前外出的缘由。人仅是优先把稚羽美背稍作了点调整,再挪靠往冰凉的床头铁杆边抵住坐定。

  一双摄魂的素净涵眸,这才有工夫向暗色窗外慢悠悠地晃圈。

  似是准备挑词组构,她又恍若在踌躇确认好自己接下来,要跟周晓雯说的话语中,不会疏漏暴露出任何惹眼破绽。

  “关于最近跑去校外这件事,晓雯,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吧。”

  眸光回转,曹曳燕语气特别平稳地为室友解答道:“我是真有些个人的私事,很不方便跟你细讲,需要单独跑外面几次处理好。”

  这番说辞和她白天用来搪塞的理由,全然没有太大差别。

  犹如某堵严丝合缝的厚实土墙,令他人找不到任何可以抠进去撬挖盘问的空隙。

  “我知道你有事要做。”

  藏匿于被单里沙沙蠕动身体的周晓雯,坚持说道:“可我还是想跟你核实一下。”

  “你要确认什么?”曹曳燕不禁问她。

  “曳燕,你每次出去的时候。”

  紧攥被单边缘的两指使劲捏住布料,周晓雯好似给自己加油打完气后,壮胆让质问冲破喉管的阻截道:“是不是还专门跑了趟医院,去看望那天晚上帮过你的那个胖男生?”

  话语甫一出口散开,两人宿舍里的空气都仿佛浓稠好几分怪寂。

  便在这时,卫生间的水龙头巧妙发出被拧上的异响。江小芸推门出来,懒散地抬迈拖鞋啪嗒啪嗒走回自己床位,嘴里含混地咕哝了句什么,现场没人听懂。

  径直爬回上铺后,拽过床被的她,很快就没了动静。

  至于李晓晓,那头平板屏幕依旧明灭不定地倔强闪烁,同样未曾可知她清楚多少曹曳燕和周晓雯的谈话内容。

  故而,静等的答复就这么悬搁半空,迟迟没有实锤落地,给出准信。倏尔,当事人呼吸微微凝滞。那停顿短得几近可以忽略,如果若非刻意侧耳细听,根本不会立马察觉到。

  “要不然,真的很难理解……”

  试图打破沉闷氛围的话没再继续讲完,但任哪个有心人去揣摩此刻周晓雯拿捏的后半句,却都能大致听得出来——真的,很难理解啊……曳燕,你为什么要找老多借口往外跑。

  听懂她断尾音意的曹曳燕,垂下亮眼星眸。

  知道室友并没有什么坏心。

  仅是晓雯天生敏感,敏感得能记住寝室里每个人不同的鞋带系法,以及能看出谁今天比昨天少笑了几次。

  可此类敏感有时候虽是会很体贴人,但更多时候却也往往能变成种窒息的压力。她心里非常明白现在的状况,自己不能再任由这个话题朝失控方向扩展。

  “我确实有在出去的时候,顺便还跑了趟医院看望笪光同学。”花费小半会工夫想好应对说辞,曹曳燕终是启唇截住周晓雯未曾盘完的话,“另外,我最近请假去外面的这几次。”

  云音放得很平,就如同要跟她交代今天吃过什么般。没有陷入慌乱境地去着急解释,偏是有种——

  既然都问了,那我索性告诉你出校的意图。

  “笪光同学的爸爸,还专门打电话给我,让咱帮忙接手顺带东西给他儿子。”

  提论到人家爸爸这几个字眼时,她将声腔力度拿捏得刚好,既不多也不少,足够让听的室友觉得,自己专门去医院探病的事,可还有别人参与和知道。

  “喔?他爸爸……”周晓雯在默念中,飞快地眨巴了下两眼,“特意叫你帮忙带东西?”

  莫名从室友软嘴内冒出这陌生称呼,显然是大大出乎她之前的猜测。

  原本,周晓雯以为曹曳燕会拿自己想去,抑或全赖老师强制安排等种种诸多老话,来敷衍搪塞她。

  但当家长被室友自然提及坦白后,周晓雯反倒没法觉得,她这是随口乱编出来的借口。

  “嗯。”

  敏锐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犹豫踌躇,曹曳燕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开始起作用。

  大脑飞快运转过几圈后,她决定趁机再添上句,“我每次出校门,都会绕一趟医院,过去帮他爸爸留意观察笪光同学的恢复情况。”

  “这样啊……那也就是说。”周晓雯被室友带偏节奏,有些不好意思地迟疑问道:“你,你抽空跑校外,便……会跟那个……额……笪什么……笪的同学碰面了?”

  人在称呼那个姓氏时,她明显尴尬卡壳,因为笪字太生僻,平时都没怎么碰到过。

  加上冷不丁要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周晓雯就感觉自己是往某片黑幕里去瞎摸东西,手忙脚乱之余,还无法弄懂窍门抓住。

  暗夜中,已拿起枕旁手机的曹曳燕菱唇半弯,“对。”

  “曳燕,那个……他……”意识到自己念不出那个姓,周晓雯赶紧转换称呼,试图跟室友说完后面的疑问。

  “人挺好的。”顺势接过她磕绊的话头,曹曳燕铃音平平讲述,恍若在说某件日常琐事,“就是他有些木讷,不善交际沟通。”

  谈到这里,识海内自然腾现出男友平常偶遇时的丑样——那张肉乎乎的胖脸,挤笑起来总显得特憨,老爱垂耷个脑袋,两只肥厚耳廓还极容易泛红。

  蓦然,她的艳腴嘴角于潜意识中,本能加大挺翘弧度。

  可仅过几秒工夫,又如是想起了什么疏漏事项,曹曳燕随即趁室友还没发现变化,赶紧迅速收敛回去表情,恢复往常神态。

  啊,木讷?曳燕对他的观感……

  心底暗暗诧拖出个略带疑问的尾音,周晓雯将视线从她瞬幻的淡漠清颜上移走,顺带同步松开床单边缘的布料。

  瞳孔转朝寝室里黑暗的隐秘角落乱飘了会儿后,好似要把刚听到的话往自己大脑过筛精炼。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某个完全说不上来为什么,且又十分荒诞的想法,竟突兀地由她识海内诡异浮冒——

  咱曳燕……难道会和那个姓笪的,因探过几次病的缘故……便跟这样的死肥宅产生什么额外的……

  我的天呐!连桑林茂如此阳光帅气的优质男生,都没能做到彻底攻略……

  当殊为离谱过头的结论,以无可遏制地方式乍现并极快塞满进周晓雯现在的全部心神时。

  本人倒优先被这骇然推演给惊吓住,随即,犹如徒手用肉掌捂住某只突然飞掠过眼前来的妖蛾般,她下意识替自己找各种理由说服否认,生恐它再胡乱奔向大脑深处扑棱作祟。

  “不会的。”周晓雯的梨雪五指躲藏在被单里面,将床铺旋拧到极致,“曳燕和他压根没存在这种可能性!”

  自己那室友是什么人?

  青梧六中高一这届公认最漂亮的女生,舞姿灵动,气质清雅,且听说政教处那总严板老脸的赵主任,在看过迎新晚会曹曳燕的部分表演片段后,也都曾对其他人夸过她端庄得体。

  这样备受大家暗暗推崇的出众校花,怎么可能会跟整个年段里,也应该算是最无亮点的胖男生扯上那种荒唐关系?

  救过她——那是谢意,不是别的。

  于是,在成功把这个报恩逻辑往自己脑海中灌输进去,直至洗转得连潜意识都完全信服后,周晓雯方才把床被拉高,遮盖住自己的下半张小脸。

  “喔,这样啊……好吧。”她含含糊糊地朝空气嘟囔了句,让人分不清是在跟自己说呢,又抑或是在隔空遥遥对往室友那边回应。

  窸窣之余,响动旋即消停下来,而曹曳燕没选择继续应声搭话,反倒侧耳静听好几秒——

  定定确认完周晓雯的呼吸,真渐沉稳甸住,不会再有突然开口追问的苗头后,她适才慢慢把冷绷的蔷薇绯肩松懈下来。

  刚好,李晓晓的iPad屏幕亮光,这时也终于黯淡熄灭。

  总归是愿意抬头,她起身离开座椅,把平板从桌面拿走,利落带回到自己的床铺处,转眼便随意将东西塞进枕头底下藏匿。

  素手巧妙遮掩过小嘴里的连声浅浅呵欠,李晓晓把贴身所穿胸罩扯出甩挂栏杆,人便和衣仰在躺床上,并未盯看天花板太久,就又转面朝向墙壁,使后脑背对于外。

  再扯过薄被拉齐至自己肩头,她方长长吁尽喉管里的闷气,阖眼入睡。到此,宿舍的这点点残余动静彻底消散。

  徒剩风扇叶面仍闷闷持续嗡鸣工作,以及隔壁某房里隐约飘来,那无法辨清内容的娇笑谈话声,仍不时游荡钻入进她们这边的寝室空间内徘徊。

  墨夜重新变得浓稠安全,曹曳燕缓慢挪开靠在床头栏杆边的后背,将自己整个人也放平躺好准备休息,摁压点亮掌心里的手机屏幕。

  冷白色弱光仅费刹那工夫,便飞扑到她的玉颜处,辅明容貌——

  曦光薄映眉骨,暖甜且稚嫩。

  荔鼻莹白水润兼顾艳润的红唇,再搭配上一对蒙受月华经久洗涤的清亮净眼,糅合中,美得近乎不沾任何俗间烟火气。

  划开锁屏,曹曳燕点进信息界面。收件人栏里有串虽没备注,可却已被她熟记于心的号码。

  输入框里的光标忽明忽暗地魅惑诱闪,如是一下一下希冀钻入进曹曳燕水眸内。

  梨涡浅指悬在键盘上方,停滞很久。

  脑海于此刻翻来覆去变幻,仅只有某个念头暗疑,编辑给男友的第一句话,该怎么写?

  想起自己下午放学后趁晚自习开始前,溜去医院看他那会。笪光的状态恢复得很不错,能吃又能笑,还敢厚脸皮伸出咸猪手吃她好几回豆腐,接吻亵玩样样都没落下——

  护士说他伤口愈合蛮快,若是没再有什么突发情况影响,明天周六就能出院。学校那边答应给笪光帮忙支付的医药费,业已转汇到位。

  另外,根据警方这几天与笪叔叔的联络……

  种种迹象,无不在告知曹曳燕,伴随男友疗养的顺利,诸事正努力往她所期待的好方向发展。

  只不过,当每晚闭眼沉睡之余,她总是不由自主地会回想起那天晚上经历的事。

  断电的实验楼。

  逆光抓捕自己的鬼脸面具男。

  以及偷跑上来四楼,意外撞开306理化实验室大门——

  阿光把已深陷绝望的她,从那个混蛋手里强行解救出来后,又用宽厚的肥背硬挡住对方。

  让曹曳燕能有时间去底层争取老师和同学的援助,而他自己却极不幸地被鬼脸面具男,给活活毒打成重伤状态滚下楼梯。

  烟眉淡颦,有若轻雾般优雅合紧。努力甩开掉识海中,又要涌现出来,男友昏倒于他人托举的那幅血腥惨烈画面。

  为避免再度沉沦进阴郁的回忆漩涡内,她适时调整好杂绪。

  开始调动似露嫩指点触手机的屏幕键盘,将首个字母,坚定摁压,组合编辑讯息给笪光。

  「睡了吗?」

  往输入框里敲下这三个字,曹曳燕拇指摩挲小半会,才按下发送键。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男友通消息。

  传完之后,曹曳燕把玻璃界面朝下扣在自己的皙腻柔腹上,掌心压黏机身,视线漫无目的地揳盯住面前的木纹。

  大约过去有半分钟工夫,机身在她掌内轻轻振动了下。

  翻过屏幕。

  「还没。值班护士刚来查过房。宝贝,明天不是有早课,怎么都这个点了还没睡?」

  扫看完讯息,曹曳燕嘴角下意识莞尔弯翘。

  坏猪,明明自己赖躺在病床上当夜猫,还敢问她为何不睡觉。

  指腹灵动敲击传递:「理化练习册有几道大题比较难克,我晚自习回来才做到一半,宿舍就断电了。你呢,伤口这会怎么样?」

  「我啊。现在基本只要没乱动就不怎么疼。对了,傍晚那会跟你分开以后,路老师打电话说,出院后想多休整几天的话,他可以批假。」

  彼端条条小串的回复,几秒便弹到对话框内。

  倒令曹曳燕用素甲迟顿叩点屏幕,好半会儿,指尖方再跟过去:「那你跟老师怎么说的?」

  「我说周末歇两天足够了,礼拜一咱就回班级上课。路老师听完我的打算也没多劝什么,便挂掉电话咯。」笪光竹筒倒豆般向她交代。

  “啧……”她细蹙瑶眉,打字在阅读内容完时,本能地快了些:「老师都松口让你多歇几天再到学校,干嘛非要这么心急赶回来,真是。」

  推送过去消息,曹曳燕立马就觉得自己这条文字语气好像过重许多。本想补充解释下,可她还没来得及敲击编辑。

  「别不高兴嘛宝贝。我主要是太想在学校早点看到你。」

  对面便迅雷弹来消息,就似是完全没在意那条用词:「对了曳燕,今晚自习结束回宿舍以后,周晓雯她们有没有再像昨天那样拉扯你问东问西啊?」

  恍若他心头此刻装满数不清的顾虑,远比女友责备更为焦急:「我老觉得宝贝你每回来医院看咱,再在返校见到同寝室友们时,都要费劲编话圆场,真的很过意不去。」

  「没事。」

  打出这俩字眼的瞬息,曹曳燕蓦地把手机握得更紧实些许。男友老在这种跟她有关的事上,心思特别敏锐,总能恰好戳到关键之处。

  美眸颇为复杂地挪开了屏幕,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情绪正于曹曳燕的脑海内作妖——

  明明自己伤都还没好全,却优先操心她有没有被室友为难。曹曳燕慢慢地组织好回了句:「还和之前一样。都应付过去了。」

  「你怎么说的?」他很好奇秒问。

  「我说你爸托我给你捎了点东西送到医院。」又把前面对周晓雯说过的理由,复述了遍给男友。

  躺在另一头病床的笪光,这次安静快有近半分多钟。方才姗姗振动,往屏幕里头弹送出最新讯息:「……我爸?」

  「嗯。」下意识给他编辑回复,曹曳燕几乎能隔透这条消息,想象出笪光此刻的神情——

  那张肥圆的大饼脸上,现在大概能堆组成好多种翻搅的情绪吧。

  惊讶、酸涩,抑或人在茫然怎么接话的窘迫。

  相互交往的这段时间虽然挺短,可她多少有知道些,男友现今那个家庭的情况,尽管他一直不愿提及。

  通过这几天休息空档的微信互发,曹曳燕从阿光跟自己的亲热畅聊里,微妙拼凑出某些真实景象轮廓——

  父母很早就抛下他分开过活,且各自现在都均已另觅到伴侣再婚。爸爸笪建明把新家搬迁往本市的另一头安顿,并不怎么主动和笪光联系。

  至于妈妈,虽然她再嫁后的小区没离那么远,但却也鲜少主动回来去看他这个孤儿。

  夫妻俩默契选择将笪光独留在老屋里,令男友平常周末面对偌大空房时,连个能说话的人都碰不到。

  而大致捋出阿光家中这般残酷情况的她,则在那天结束晚自习跟室友们一走回寝室后,就径直钻进到卫生间内,黯然靠墙发愣。

  当时周晓雯发现自己心绪似乎很是异常特意还蹲守外面敲了两回闷响,用力隔拍门板喊话,询问她是不是人哪里难受。

  意动追溯至此,曹曳燕葱指倏地在屏幕上快速跳动起来:

  「就说顺路去你那儿的。反正她们几个也不知道你爸长什么样,放心吧,这借口短时间内不会穿帮。你别想太多,好好养伤。等你出院了,我请你吃饭,就咱们俩。」

  编好发送。她把通讯器揪进掌心里,静等回讯。

  待过去十几秒后,屏幕不期收获消息微振:「喔,真的?就咱俩么?那要去哪吃,宝贝?」

  甫一提说到吃上来,笪光原本阴郁不已的心绪,倒是顷刻间便被驱散光掉,竟叫美食给调动得十分积极活跃。

  「唔,你想去哪就去哪。我陪你。」她认真为男友思考聚餐地点:「火锅,还是烤肉?学校门口那家烤肉店听说挺好吃。」

  「那家是不错,可离校门口太近,恐怕不合适。」对于女友提议的地方,他回复得有些过于顾虑。

  「为什么?」曹曳燕好奇疑问。

  「人来人往的,要是被熟人撞见你跟我聚餐吃饭,影响不好。」笪光索性编辑道:「宝贝,你先早点睡吧。吃饭的事,等我出院回来后,咱俩有机会单独碰面再讨论哈,明天见,爱你!」

  默默盯看影响不好这四个字,她的拇指忽地一个没忍住,便往屏幕上男友的这条回复轻轻点敲。

  「真是,就知道跟我贫嘴,也行,听你的。」微扬唇弧中,曹曳燕终是妥协回复:「明天见。晚安。」

  「嗯,宝贝晚安。」浏览完最后这条消息,她并未再回任何文字。

  随即就把手机屏幕余光掐灭,接着随意搁放在自己枕头边上。曹曳燕转而侧身,将床被也拉到下巴位置,疲惫阖眸入睡。

  可尽管通讯界面已被按键摁压成了墨曜镜面,机身残留的温度,也从她指尖彻底挥散,但曹曳燕却似在冥冥中,察觉那小块地方仍隐隐倔强朝自己这儿发热——

  宛若男友道别时的短短肉麻晚安,虽远隔整个黑夜的阻挡,反倒依然能够坚持往她周身轻柔传递。

  此时此刻,六中室内体育馆。

  闷热的湿气裹挟橡胶与汗水那股气味,沉甸甸压在场馆穹顶之下。

  篮球场边缘,铁质围栏已被成排散乱的衣物挂满——男生校服与女生的内衣裤混杂交缠,而就在这片临时晾晒场旁,正有两道身影死死激情贴合。

  占据主导地位的高韧,背脊弯成某道紧实弧线,脖颈上青筋暴起,每次挺腰都极为亢奋地卷带上某股蛮横狠劲。

  将林听雪的后背死死抵在冰凉的栏杆上,他双手箍住女生腰肢,让她整个人悬空般挂在自个身前。

  嗤!

  噗嗤!

  胯下那根深色的粗长肉棒周身涂满湿亮水光,犹如是条叫人踩到尾巴给激怒到的蟒蛇,在林听雪紧致窄小的嫩穴口进进出出——

  速度快得近乎可以拉出残影,棒身上黏沾的透明爱液相随高韧的迅雷抽送飞溅开来,滴落至地板上,极快汇聚成小滩淫腻亮痕。

  “唔……”

  烟波美腿无力软垂在他臂弯两侧,左脚脚尖偶尔擦过地面,右腿则被高韧高高托起,迫使林听雪下身门户大开。

  那根壮硕肉棒每次重重捣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龟头碾过林听雪体内湿软的肉褶,夹附粗糙的力道刮蹭才刚被撕裂的处膜血痕。

  清幽花道里,原本紧致的嫩肉被迫撑开,让被夹裹住的棒身愈发烫胀,乃至连空气都似乎被她闷哼时的吸气声,给抽薄好几分。

  “嗬……真他妈紧啊……爽!”高韧仰起头,喉结性奋滚动,睁圆淫眼发出声声沉浊又愉悦的喘息。

  额角的豆大汗珠顺沿太阳穴蜿淌,滴落四溅于林听雪的莹润小腹上,和那些混掺血丝的蜜液融到一处。

  倏地,他忍不住在撞击间隙,二度缩回视线埋首观察。高韧发现自己的大肉棒每次在深埋入林听雪粉嫩肿胀的穴口,堪要循环抽插时。

  棒身上总会裹刷多层被磨得发白的黏浆,以及几缕极细极淡的媚红。林听雪紧咬自己的下瓣嫣唇,苍白指节死死掐进眼前这个混蛋的肩头肌肉里,好似要抠出十个血印来。

  连带额前的短发,也被汗水淋成缕缕强力胶紧沾鬓角,贴在她脸颊两侧,显露几分平日难见的诱惑风情。

  瑶玉小腹因为高韧的每次深顶而微微异鼓,又在他拔出时迅速回缩,胃里翻搅着呕吐的冲动和别样的酥麻快感。

  两股力量于林听雪体内来回拉锯,几近要把她的理智撕成无数零散碎片。

  “啧啧……林同学,你这嫩穴还真是够味儿呐……”高韧又断续猛顶了好几下,让龟头莽陷进林听雪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里,被吸得头皮发麻。

  嘴上本能对她冒出放荡淫话,畅言道:“夹得我魂都快丢光咯,棒,棒,棒!”

  “嗯……你……闭嘴!”呼吸断成几截,林听雪的妖娆腔调自齿缝里硬挤出来。

  附带酥骨颤音和压抑喘息,对卖力操弄自己的淫徒警告道:“呃……再,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我立马就终止这场交易。”

  闻言,高韧那双已然充血的邪眼微眯好几许工夫,腰上的抽插动作也跟随滞后稍顿。

  暗恼紧盯面前这张倔强的素颜,看她明明身体都抖得跟秋风残叶无二娇柔,嘴上却还是如此不肯服软,心里那股想要狠狠调教林听雪的淫火蹭地就窜涌上来。

  但转念间,他微妙想起自己费这么大劲儿设局要达成的攻略目的,貌似仍未实现。兀地,硬生生将火气强按下去。

  脊背陡僵的高韧,嗓音无奈变得殊为别扭迎合林听雪道:“行吧行吧,林大小姐,我这就闭上贱嘴。”

  话落,人不再多言,只是专注把胯下的动作催挺得更激进。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捅搅,令两侧的湿滑肉壁尤像活物那般淫媚吸附棒身,在温热之余,又万分紧窒。

  裹得他浑身毛孔舒爽开张,简直要把魂魄全都给吮吸干净掉。

  于是受这爽感引导,高韧遽然加快速度,腰胯恍若加强上发条,闷响的拍打声连成一片,震得栏杆都相衔嗡鸣。

  “唔……”林听雪被他这波狂抽猛插给顶得本能伸仰雪颈,喉间满溢出短促悦耳的动情呜咽。

  嫩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无比粗烫的肉棒。孤洁趾端更是因此绷直,致使她脚背配合弓成条脆弱曲径,徒叫指甲在胡乱游弋到高韧臂膀时,划留道道欢淫白痕。

  啪啪啪!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空旷体育馆内显得格外刺耳。高韧沾满热汗的左手,愈发用力深掐进林听雪那纤细柔软的白嫩腰侧,留下道道明晃红痕。

  右手则仍旧稳定托举住她那条粉嫩水润的欣长美腿,竭尽可能地将少女下身门户扩宽。

  好让他胯间某根粗硕的肉棒能够得以,毫无阻碍地在那早已湿泞不堪的蜜穴中,来回畅通抽送。

  “嗬……嗯……”林听雪意识在这场粗暴的性事中逐渐涣散,眼神迷离失焦。

  以至于,再看向面前高韧的那张脏脸时,竟能给糊成整片晃动的暗影。

  心跳擂鼓似朝自己耳膜敲撞,混杂花穴和肉棒相互之间,彼此抨击的淫浪水声,杂乱且躁动。

  原本倔强清冷的云颜,染满动人潮红。小巧挺翘的琼鼻中,适时飘出声声不由自主,却又竭力压抑的婉转轻吟。脆音青葱,且极其鲜弱勾魂,与她平日高傲的形象判若两样。

  “嘿嘿……咱们林大小姐的叫声好带劲啊……可远比什么进口药都更能壮阳呐!”高韧满意地低笑夸赞林听雪现在的此番动情表现,静看她被自己冲撞得双乳花枝乱颤。

  一边继续保持腰身迅猛的攻势,一边他又将胸膛故意凑近,用自己整块结实肌肉去碾压刮蹭,少女那对如灌汤包般饱满挺立的完美椒乳。

  左手从她柳浪妙肢向下游移,反复揉捏林听雪两侧和臀瓣上的每寸滑腻玉肤,指尖明带亵玩恶趣。偶尔还会戏谑钻探到她那正源源不断溢出透明清液的幽谷上方,往柔软耻丘恶劣地用劲扣弄。

  呼……

  渐渐的,高韧在亢奋热喘中,拇指伸下去拨开林听雪那早已湿透的阴毛,两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小核,又揉又捻。

  少女腿根剧烈地扭抖起来,后腰径直拱起个绝美的玲珑弧度。

  花心里同时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顶端——他被这阵热淋激得脊背酸麻无比,再也没法憋住。

  终是于炽烈低吼声中,高韧双手箍紧她的腰和腿,把肉棒钉扎进林听雪体内最深处,开始猛力喷射。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似利箭,欢快穿梭过她的花径,强劲地冲刷那娇嫩宫腔。

  令林听雪本就纠蹙的双眉,瞬息便拧得更加紧实些许,她清晰感知到自己蜜穴深处,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剧烈地搏动并膨胀。

  旋即,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白浊热液,凶猛地鱼灌入到她身体最隐秘的子宫口上黏附。

  那被强制内射的生理冲击,让林听雪整个春媚柔躯都为之剧烈痉挛。

  “呵……啊!”高韧仰头发出极度舒爽与扭曲并存的色欲绮吟,死命地挺动腰胯抽插。

  盲将那最后几滴浓浊精液也挤压殆尽,通过肉棒分送进她嫩道深处的宫芯。

  这让略晚半拍,同样才刚张玉口,试图想要娇喊宣泄淫爱的少女,只能无奈在被动狠肏中,默默微阖美眸,勉强由喉管猝发破碎的吸气靡声,去迎合他的激烈奸淫。

  等经历完眼前阵阵难适的天旋地转,林听雪克服好半天功夫,方堪从性爱的晕眩状态缓过神来。

  而射精甫一结束,高韧舒爽调匀好自己的呼吸律动,强忍住她高潮后嫩穴内那股迅猛吸力与肉褶的疯狂绞杀。他缓缓且艰难地把那根仍旧半硬的粗壮肉棒,从林大小姐泥泞不堪的蜜径里抽出。

  龟头不舍拔离穴口时,两瓣花唇紧夹肉棒带出了声湿黏的轻响,大量白浊精液加混血丝随之喷薄外淌,顺沿少女的抱月媚腿内侧滑出道道稠长的淫痕。

  勉强依靠在栏杆边上稍作休息,林听雪的修长双腿已是软得没法站稳,酥胸于娇喘间起伏,让那两团美乳相随挺翘震颤。

  然未等她自高潮余韵里,重新振作意识。高韧两只淫眼,随即便闪过丝丝更具侵略性的邪光。

  就看他悄无声息移动,挥甩间,这根大棒竟二度恢复雄风硬挺。暗暗将沾满白浊爱液的龟头,高韧自然挪近腹腰,抵戳至林听雪性感的肥腴臀瓣中央——

  那少女现今,正处于紧闭状态的红艳雏菊之上。

  “嗯?”感觉到自己后穴口被某样又硬又烫的东西给抵住——肉棍径直碾穿过林听雪的粉嫩臀缝,正性奋往那从未被人采撷过的褶皱处挤压。她霍然睁圆迷眸,瞳孔应激骤缩下,传扫向面前的罪魁祸首。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张启倦云软音暗哑质问,林听雪言语尽管夹携点点刚从高潮中脱离的酥媚,可尾调已是绷紧。

  “嘿嘿,你问我干什么?”和她直直对视的高韧咧嘴淫笑,那根紧贴林听雪菊肛的肉棒,顶端沾满了自她花穴里流出的清亮淫液。

  罪恶鸡巴滑腻腻地促狭磨蹭后庭,“当然是想狠狠操你这儿啊!”他坦诚得极其理所当然,“我的林大小姐。”

  明白过来的林听雪,双手撑抵住高韧健硕的胸口,指尖深陷进他那层黏湿肌肉,使劲要把这淫徒推开,“混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哈哈!”大乐之余的高韧,并未猴急往她跟前顶贴,仅是继续用龟头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转。

  故意磨得林听雪菊穴有规律收缩,方道:“你放开身心,让我破处操爽得到满足,咱就帮忙把老弟照片的那点事情彻底给压住——呵呵,前面的约定是这样,没错。”

  而后于玩弄至性起时,他低头凑近到少女耳边,气息粗浪地压抑锣嗓道:“但问题现在,我就是想再继续用肉棒贯穿你的纯洁小屁眼,好好疼爱。”

  “畜生……”她听得咬牙切齿咒骂高韧,可无奈菊花被肉棒前端反复碾磨的感觉,让林听雪腿根发麻,连推拒的力气都软塌掉大半。

  巧妙出声接过少女怨毒的话,高韧将龟头往林听雪两瓣花唇外围剐蹭涂沾,“哎,先别着急生气嘛,我当然是不会让你白白奉献幼菊的。”

  “倘若咱们林大小姐真能心甘情愿地开放肛洞,把我这小小特殊性癖给服侍周到的话……”

  直至覆满她所溢流出来的爱液,肉棒又乖巧抵回到林听雪的稚嫩菊口,“呵,这样说吧,我会另外再多……不,新添个你绝对无法拒绝的天大好处。”

  摊开完自己的提议,这次他雄挺腰胯,将大棒霍然突刺进去,使前端成功穿入半个指甲盖那么狭长——少女被插疼得倒抽凉气,水腰都僵化住。

  “嘶……唔……快拿开……”林听雪娇音发颤,冷汗已从额角密集沁落下来,“高,高韧你那东西太大了……我的后庭会裂……”

  “哼,只要你肯把菊花奉送给我操爽。”

  当事人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反倒是把龟头认真卡在那儿菊穴,一字一句地打断道:“林听雪,这后面几年,你们姐弟俩在六中的所有生活开销,咱都给全包下来。”

  “什么?”原本疼得蹙紧的整对月眉瞬息滞顿住,她表情凝固的同时,柔指虽还保持竭力死抵高韧的胸前架势,可却再也推不动他分毫。

  场馆里的闷热仿佛于此刻消散光掉,唯有远处某盏灯管仍闷闷发出的嗡鸣杂音,和两人交错紊乱的情欲呼吸,相互窜弹。

  “……你刚才那话是?”

  绵音如丝绒婉转低沉,林听雪眼神几变,飞快便从那层迷乱的淫爱水雾底下翻出丝丝晦暗难明的锋芒。

  “晚上约咱林大小姐来见面之前,我早花钱请人做好你家的背调。”

  难得神情暂变成淡漠样式的高韧,对盯上她迥异有神地亮美清眸,语气不急不缓,“你爸真够混蛋啊,借那么多钱去炒股,赔光后,居然就这么不负责任上天台,用死逃遁债务,啧啧……”

  任由他如此无谓地托盘道出自家那些难堪窘境,林听雪恍若未曾被触伤到般,冷言道:“是么,然后呢?”

  “你妈受不了这样的残酷刺激,中风躺倒在医院中苟延疗养,这长期费用,仅光靠你打算周末卖掉老房偿还那点破钱,可是远远没法轻易填满的唷。”

  无言吱声否认,可不甘心被高韧这般轻易拿捏住自己,她强忍后穴口的异样压迫,反驳他道:“空口白话谁不会说……就凭你现在……”

  “我校裤里有张额度在十万左右的信用卡。”自下向上攀爬的左手,从林听雪酥油腰侧快速升滑,他恣意揪握少女胸前那团蜜乳。

  五指收紧搓揉玩弄,淫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阻断,“明天你回宿舍的时候,可以直接拿走,密码我会发到微信。”

  “这信用卡额度才十万,我妈那儿……”声线虽还是踌躇死绷着,可她的身体却已不像刚才那般拼命聚缩后穴抗拒。

  敏感觉察到林听雪这细微松动,高韧的大肉棒立即欣喜又往前顶进去小半寸,而后倏地退缩,保持硬挺状态。

  “关于医疗费的事,你放心好了,对咱来说都很简单。”人提及这方面时,他难得收敛几分戏谑。

  言语沉淀下来,“只要林大小姐今晚放开戒备,让我用大棒继续舒服操爽屁眼。那接下来的这几天嘛,你可以自己用眼去看——届时周末到医院转悠转悠,瞧瞧我说的会不会成真。”

  讲完,高韧驱动盘腰虬龙,让棒身朝向她的雏菊深处刺顶几下,并使劲刮蹭已被春液湿漉涂抹的穴口,在林听雪那丛浓密的阴毛中,来回摩擦,带出串串水响。

  有意叫肉棒多加贴梭且克制摁捺好节奏不插进去,只是这样反复挑逗少女蜜唇外侧的嫩肉,看她爱穴被发紫大棒柔抚媚激得动情张缩,几令淫水失控乱淌溢流,并四散淋糊到他的双腿上。

  “咱既然能轻易弄到,你弟弟林平川那些没法见光的照片。”

  薄唇贴近少女的精致玉耳,他嗓音切变降沉,如砂纸打磨木面般粗粝,“且还敢把你,钓约过来体育馆交易开苞……嘿嘿,我的林大小姐,那就医院你妈妈的这点琐事,倒还真非什么多棘手的麻烦。”

  听罢,沉默许久。林听雪终究没法正气回怼高韧此番的傲慢淫语。她在香躯轻晃间,闭眼真切感受着那根肮脏肉棒对自己两片咸鲜粉蚌的循环侵犯。

  “嗯……”半咬梨牙苦忖,认真于脑海里复盘他所提倡的这轮新交易,仅花费须臾工夫,林听雪就竟对推演出来的各种结果,无比冰凉绝望。

  “算了,高韧既然这样想要,就权当是为平川和妈妈……”左右自己的第一次已是被他彻底掠夺干净,独剩后面那处,守不守得住……

  似乎……好像……早完全没有什么意义了。

  与其将来……

  “……好。”哀思及此,她不再虚抱无用幻想拖延时间。

  遽然利落重睁双眸,视线犀利迎对撞进至高韧眼底,答应道:“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嘻嘻。”得到期待中的满意回复,当事人嘴角邪咧高扬,正准备挺腰加大劲力往幼菊凶恶捅插时——

  “但是高韧。”林听雪却在这会儿,又冷冷地开口喝止。

  “嗯?”他本能错愕停住动作,疑惑地抱紧少女那两瓣蜜桃翘臀等待。

  “记住你刚刚的承诺,如果……”

  “咱既然敢夸这个海口,便会履行约定为林大小姐做到。”未等她和盘托完顾虑,高韧张嘴便用最果决的语气否定林听雪对自己的不安猜疑。“你就准备好承接我鸡巴的贯穿吧!”

  保证说罢,他接连舔舐好几遍有些发干的唇角,眼底的某股灼热兽欲堪堪要化成实质光线喷射向少女全身。

  “我这就用胯下的大棒,来填满你屁眼!”高韧做完最后的亢奋宣告,不再犹豫半分。他大手蛮横掐紧林听雪的滑韧细腰往自己胯上狠狠按操,两边肉腿配合那根沾满她蜜穴淫液的老二,迅猛甩动捅贯入进少女的娇嫩肛菊。

  “唔……嗯!”伴随肉棒的粗鲁侵袭,林听雪无奈阖眸,于蹙眉间,只能任由唇齿溢出生理性难耐的呻吟。

  尽管她极非愿意被高韧狂操幼庭,可为顾全将来弟弟和妈妈,人却终归还是让身体遵从彼此所定下的情欲交易,去乖巧扭动起自己的两瓣浑圆翘臀。

  逐步为他大肉棒之后运作,温顺张开粉嫩肛洞,以方便迎合那即将降沉的,新一轮激烈欢爱。

  是故,在彼此可预料的噗嗤作响间,龟头得尝所愿地闪电撑开,林听雪美臀中央那整圈紧窄的括约肌,把棒身顺利全部极快贯穿进如初绽花蕊般——柔韧蜜道的最深处。

  “呃!”

  “呀啊——!”

  与已经爽到绝顶,畅美闷哼的高韧不同。林听雪硬将声声撕心裂肺的极致惨吟,死命压抑进自己喉咙内,十指玉甲几近要全刺陷入他肩膀的肌肉里。

  双眸痛苦拧缠,丝绒睫羽上挂满垂涎欲滴的泪珠。

  就在她被高韧肉棒这一瞬息蛮横捅操的刹那,林听雪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仿佛给叫龟头彻底撕裂分开。

  这种肠壁被反复摩擦,且教强行扩张的异样和剧痛,令她粉胯底端的嫩穴也开始疯狂地痉挛剧缩,淫水如同失禁般汹涌外喷,不仅疯狂浸湿透掉自己的大腿。

  它还更是顺沿林听雪光洁的玉肤,滴滴答答地羞涩坠落,打湿高韧长腿黑毛的同时,也辗转肆意弄脏俩人脚下的地板。

  “嘶……”始作俑者受少女那紧致后庭的压迫影响,被逼倒抽一口凉气之余。

  差点头皮发麻到没忍住强烈的射精欲望,直接教老二冲动交代在里面喷吐。林听雪层层叠叠的肠壁如同细密的肉褶,从四面八方缠上来,死死箍住他的大肉棒。

  “啧,放松点,小骚货!”低吼中,高韧额角青筋暴起。

  单手掐紧固定好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林听雪光裸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啪!

  脆响在体育馆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个大大的红色掌印。

  “夹这么紧,想把我肉棒直接绞断吗?”

  “高,高韧你……你这个混蛋……畜生……”少女此时疼得完全没了之前的素漠清辉,此刻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刚刚才竭力维持好的淡然五官,须臾便给高韧的老二操拧成了团无助皱褶。

  乱鬓娇音碎成小截零落虚声,既夹掺哭腔,又卷带恨意,且还隐藏某种濒临溃散前的恍惚,“你……你不得好死……”

  “唷,我不得好死?”被她这虚弱咒骂给逗笑的高韧,暗生决定要对林听雪略施小惩。

  便见他缓缓地向后恶退寸许,将那根蒙少女肛菊夹至生疼的肉棒抽出半段——

  倒蹭撤离花唇所带动的黏膜摩擦靡响,尤似某样东西自谁从沼泽里硬拔带走般。

  然后,他倏地风驰掣腰,趁肉棒全退未退后庭之际,重携新生狠劲戳顶进林听雪的美菊内!

  啪!

  “呃……”徒使她的流萤星脊瞬间绷紧,喉管里也只来得及挤出相对应的几声短促气音,连完整惨叫都没法自然哀吟外宣。

  像极了某条叫人钉死在砧板上的鲜美鲑鱼,仅能倔强地张吐口泡喘息,而毫无办法脱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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