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153)作者:许大棒子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5 2:05 已读93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迷乱光阴录】(152)

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80362

【迷乱光阴录】(153)

作者:许大棒子
2026/06/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第153章 钟大洪之死

  「啊--!」钟大洪惨叫一声,剧痛瞬间袭来,身子猛地一晃,手里的车钥
匙脱手飞了出去。他强撑着没有栽倒,猛地扭头望去,看到一个戴帽口罩的男人
正举着甩棍,眼中满是杀意。

  「谁……你是谁?!」极致的恐惧瞬间攥住心脏,钟大洪声音发颤,惊恐地
大喊出声。

  话音未落,男人手中的甩棍裹挟着凌厉风声,再度狠狠挥下。

  「嘭!」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剧烈的钝痛再次席卷整个后背,钟大洪身形猛
地一个踉跄,重心彻底失衡,重重摔落在铺满碎石的地面上,粗糙尖锐的石子狠
狠划破他的掌心与膝盖,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别…别打了!」钟大洪声音发颤,裹挟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慌乱地求饶。

  男人立在他身前,默不作声,周身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摸出兜里的手机,屏
幕在昏暗的夜色里亮起冷白的光,指尖快速滑动,调出一张保存多年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眉眼干净、笑容清澈的年轻女孩,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眼底满是
对未来的憧憬,纯粹得让人动心。

  男人俯身,将手机屏幕径直怼到钟大洪眼前,口罩遮盖下的嗓音低沉沙哑,
没有一丝温度:「看清楚,这个女孩,现在在哪里?」

  钟大洪慌忙抬眼,这些年,他借着艺术学院客座教授的身份与资源之便,诱
骗、玩弄过的年轻女孩数不胜数,一张张青春面孔,在他脑海里杂乱堆叠,心底
只剩一片茫然。

  他咽了口干涩发苦的唾沫,喉咙紧绷发紧,支支吾吾地推脱:「我……我不
认识。」

  话音刚落,他瞥见男人眼底寒意骤盛,手中甩棍已然蓄势待发。巨大的压迫
感扑面而来,他瞬间慌了神,急忙改口哀求:「真的……给…给点提示啊!」

  「五年前。」男人的声音冷硬刺骨,字字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以影视剧
拍摄为幌子,骗了一群女孩去泰国,中途把她们贩卖到缅甸。」

  钟大洪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剧烈收缩,记忆瞬间被强行唤醒,当年那一
批被诱骗的女孩里,有一个容貌格外出众、气质清丽脱俗的女孩,和旁人相比多
了一份灵气。

  「想起来了?」男人的声音微微发颤。

  就在几天前,辗转多方,他见到了一个被家属花重金,从缅甸电诈园区赎回
来的女孩,神情麻木恍惚,从她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破碎话语里,反复提及一
个人物,就是钟大洪。

  「她现在在哪里?」男人再次发问,语气更冷,杀意更浓。

  钟大洪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关打颤:「我……我再看下照片,再看一眼……」

  男人沉默颔首,指尖微微一动,将手机屏幕再次凑近,冷白的光线直直映在
钟大洪的脸上,也照亮他眼底的卑劣与惶恐。

  钟大洪的目光钉在屏幕上,望着照片里女孩干净纯粹眼睛,心脏骤然紧缩,
阴暗罪恶的记忆彻底翻涌而出。

  视线开始恍惚,画面慢慢切换到,五年前,那个混乱的缅甸园区。

  铁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女孩肤若凝脂,眉眼干净清澈,嘴唇粉嫩,白色连
衣裙早已被撕裂,碎布条可怜地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即便到了这样的时候,女孩的眼睛里仍残留着对「钟老师」的信任,她剧烈
地颤抖着,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带着一丝天真的祈求:

  「钟……钟老师……求求您……不要这样……您不是说会照顾我的吗?我…
…我好怕……」

  那一刻,钟大洪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具身体干净得近乎圣洁,
腰肢纤细,胸前两点粉嫩如樱花,腿间未经人事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还在试图用双手遮挡自己,眼神里满是无助与崩溃,却仍下意识地向他,
那个她曾经仰慕的「钟老师」,投来求救的目光。

  那种反差,让钟大洪体内的兽欲瞬间膨胀到极点。

  「小婉啊……」他一边解着皮带,一边用曾经在课堂上循循善诱的温柔语气
说道,「老师现在就来『照顾』你。别怕,很快你就知道,老师有多疼你了。」

  旁边的齐炳卓和另外两个男人发出下流的笑声。

  「钟教授,你他妈的真是禽兽,自己学生都下得去手。」齐炳卓一边说,一
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女孩的一条腿往两边分开。

  女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着:「不要--!钟老师……求求您…
…别这样……」

  钟大洪却只是笑了笑,伸手捏住她泪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
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只剩恐惧与绝望。

  「叫啊,继续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变态的兴奋,「你以前不是最喜
欢听老师讲课吗?今天老师亲自给你上一课,关于男人和女人,呵呵」

  说完,钟大洪第一个压了上去,将女孩推倒在床垫上,分开她白皙的双腿。
女孩拼命想并紧膝盖,却被他强硬地按住。

  「不要……钟老师……不要这样……我害怕啊……求求你……」女孩泪如雨
下,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助。

  钟大洪握住早已勃起的粗硬性器,在她粉嫩干净的穴口上来回摩擦。女孩的
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白色床单上。

  钟大洪腰部猛地一挺,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致的处女穴。

  「啊--!!!」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钉在
砧板上的鱼。一丝鲜血瞬间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痛得几乎晕厥,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发出破碎的哀求:「好疼……老师…
…拔出去……求求你……我好疼……」

  钟大洪却兴奋得眼睛发红,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插。女孩的
紧致穴肉死死包裹着他,像要将他绞碎。

  他俯下身,含住女孩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一边操一边贴在她耳边低语:

  「你不是最崇拜老师吗?就该把你最珍贵的东西给老师……好舒服…」

  女孩哭到几乎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疼……好疼……老师……好痛
啊……求求你……停下……」

  可她的哀求只换来钟大洪更加疯狂的侵犯。

  钟大洪抱起女孩,换成了狗爬式,女孩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的穴口已
经被操得红肿,混合着鲜血和淫水往下滴落。

  「老师…不要…真的好痛啊……嗯……」

  「啪」钟大洪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清晰的红掌印,「小婉,这是在给
你上课,要好好学习啊」

  言闭,带着血丝的肉棒从女孩后面再次进入,钟大洪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
像骑马一样猛烈冲撞。

  女孩哭喊着:「不要……后面好深……太痛了……钟老师……我错了……放
过我啊……」

  一旁的齐炳卓早已等不及,跪到女孩面前,掏出又粗又黑的鸡巴,直接塞进
她还在哭喊的嘴里,形成了后入 口交的双重侵犯。

  女孩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咕」的声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
落,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房间里另两个男人也加入进来,抚摸把玩女孩的身体,几人轮流侵犯着这个
曾经清纯的女孩,她原本干净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与绝望。

  齐炳卓兴奋的接替钟大洪,让女孩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他一边用
力地抽送,一边伸手揉捏她的雪乳。

  「小婉,看着老师,真漂亮啊,你现在是正真的女人了」钟大洪故意用温柔
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女孩已经哭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疼……老师…
…救我……我好怕……」

  整整两个多小时,女孩被他们用尽各种姿势反复侵犯。从最初的哀求,到后
来彻底的破碎绝望,她的每一次哭喊、每一次颤抖,都成了这些男人最变态的兴
奋剂。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女孩蜷缩在床垫上,身体布满青紫的吻痕、咬痕和掌印。
原本粉嫩干净的私处和雏菊,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混合着几个男人的精液和她
的鲜血,不断往外流淌。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喃喃自语:「……钟老
师……为什么……我那么相信你……」

  钟大洪看着自己亲手毁掉的女孩,心里涌起极致的满足与病态快感。他用曾
经在课堂上教导的语气,轻声说道:小婉,现在,你已经『毕业』了。」

  齐炳卓点起一根烟,笑着拍了拍钟大洪的肩膀:「钟老师,这批货里就这个
最极品,值得好好调教,哈哈」

  回国之后,他曾听齐炳卓随口提起,那个漂亮女孩被他们调教一段时间后,
当作攀附权贵的筹码,转手送给了当地一位手握兵权的军阀,从此下落不明。

  男人死死盯着钟大洪,犀利的目光看穿了他眼底的慌乱,笃定他已然知情。
男人骤然伸手,一把攥住钟大洪的头发猛地向上一提。

  剧烈的头皮撕裂痛骤然袭来,钟大洪忍不住闷哼一声,被迫仰头抬头,猝不
及防地对上男人满是戾气的冰冷眼眸。

  「人现在在哪里?」男人沉声追问,语气里没有丝毫缓和余地。

  「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头皮的剧痛让钟大洪面部极度扭曲,他
语气急促慌乱,「我当初只是好心,单纯介绍剧组资源,给这些女孩提供机会啊,
纯粹是好心啊!」

  男人静静俯视着他,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他的双眼,细细审视他的神色。

  「她们私下答应去泰国试景、拍戏,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啊」钟大洪急忙继
续辩解,拼命洗白自己。

  「你他妈的,在说谎。」男人语气里满是刺骨的嘲讽与愠怒。

  「真的,我是一名老师啊!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情」钟大洪搬出自己的身份,
妄图博取一丝怜悯。

  「呸!」男人眼底戾气暴涨,手腕骤然发力,甩棍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
在钟大洪的腰侧。

  「嘭!」

  沉重结实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小路炸开,强悍的力道穿透皮肉,剧痛瞬间
席卷全身,疼得钟大洪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他整个人死死蜷缩在地面上,控制不住地发出凄厉痛哼,浑身痛得痉挛发抖。

  「老师?你他妈的,就是个衣冠禽兽。」男人俯身凑近他耳畔,声音低沉阴
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刚刚画室里,和你一起欺负徐慧的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不是你的同伙?」

  钟大洪满脸痛苦,虚弱又慌乱地脱口而出:「别…别打了…是齐炳卓!我们……」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忽然传来汽车引擎滚动的低沉声响。一辆私家
车从不远处的颠簸路面驶过,两道刺眼的远光灯骤然划破昏暗夜色,强光瞬间席
卷整条小路,直直晃入男人眼中。

  眼前骤然一白,视线瞬间被强光遮蔽,男人下意识微微偏头,短暂遮挡刺眼
的灯光。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隙,钟大洪咬牙强忍浑身剧痛,猛地发力,挣脱男人的
桎梏,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身。

  「救命!有人行凶!救命啊!」他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沙哑破碎,在寂静
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钟大洪慌不择路,一路狂奔,身后男人反应极快,抬脚紧追不舍。

  前方便是漆黑幽深的河道,夜风裹挟着河面的寒气迎面扑来。钟大洪慌不择
路,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更无暇思索后果,整个人重心一沉,直直朝着河面扑
去。

  「扑通--!」

  一声沉重的落水声骤然炸开,冰冷的河水瞬间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钟大洪
的身躯,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瞬间呛了好几口冷水,浑浊的河水涌入鼻
腔、口腔,窒息感死死攥住他的喉咙。

  他慌乱地挥舞四肢,在水中拼命挣扎、扑腾,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脑袋
浮出水面。

  「救命……救……呃……救命……」他断断续续地求救,声音虚弱破碎,带
着浓重的水声与窒息感。

  男人伫立在河岸之上,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黑色口罩,额前凌乱的碎发微微
垂落,一道浅褐色的陈旧疤痕顺着下颚角斜斜延伸至耳下,眼睛漆黑深邃,没有
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凉,冷冷地俯瞰着水中挣扎的钟大洪,如同看着一
个垂死的蝼蚁。

  夜色中,河水寒凉刺骨,钟大洪微弱嘶哑的呼救声,一点点被潺潺流水声彻
底吞没……

  。。。。。。。。。。。。。。。。。。

  晚风再起,夜色重临宁江,同一座城市的夜幕之下,暗流却从未停歇。

  街边的霓虹透过车窗洒落,碎成一片片斑驳又清冷的光影。仇良静坐在车内,
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大半的香烟,目光沉沉,牢牢锁着前方咖啡厅的出口。

  良久,徐慧缓缓从咖啡厅内走出,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郁色,纤长的眼睫垂
落,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周身萦绕着散不去的疲惫与落寞,那般柔弱的模样,
格外惹人怜惜。

  街头混杂的人流里,几道暧昧又贪婪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不
堪的觊觎。

  直到那道纤细的背影彻底消融在浓稠夜色里,仇良才缓缓抬手,将快要燃尽
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中,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尽数敛藏。

  车载支架上警务通屏幕骤然亮起,几条紧急通报弹窗突兀跳出。

  超市挟持案在逃的四名劫匪,竟冲破警方层层布控的包围圈成功逃脱,目前
下落未知,潜藏在宁江城区范围内,危险性极高。

  几乎同一时间,车窗外两道红蓝警灯骤然划破夜色,两辆警车鸣着刺耳警笛
疾驰而过,呼啸的风声与警笛声渐次远去。

  今夜的宁江,注定无眠。

  全城警务系统进入高压戒备状态,各辖区社区民警全员在岗待命,分片包干、
沿街逐巷开展地毯式排查,紧绷、肃杀的氛围浸透了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处
角落。

  杨琳母子租住的城郊小院,一小时前刚迎来上门排查的社区民警。工作人员
仔细核查了院内环境、居住人员情况,确认无任何异常后,才匆匆赶往下一处排
查点。

  大兵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卧室里,少年今天难得安分,只是从背后搂着母
亲,满足地蹭了蹭便沉沉睡去,没有像往常那样痴缠不休。

  他刚准备起身,就在这时,异动出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冯哲家隔
壁的小院外。

  那小院自从大兵搬来后,就没有看到有人进出,院门锈迹斑驳,墙头爬满枯
藤野草,门窗紧闭,落满薄灰,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荒废死寂的气息。

  两道黑影弓着身子,压低身形在院外徘徊打转,脑袋不停左右张望,警惕扫
视着四周,随后走到旁边一个稍矮的院墙边。

  身形瘦高的那人微微颔首,屈膝踩上同伴宽厚的肩膀,矮胖男人稳稳托住他
的双腿,借力稳稳起身。

  瘦高黑影指尖扒住斑驳的院墙,手腕发力,身形轻盈一翻,悄无声息跃入院
内,落地时脚尖轻点地面,未发出半点声响。

  大兵的眉头瞬间皱紧。

  矮胖男人消失片刻,不久抱着一个昏迷中的女孩,出现在小院门口,老旧的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极轻的响动,他身形一闪迅速钻进院内,紧接着木门「咔
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地合拢,彻底隔绝了院内的一切踪迹。

  大兵瞳孔微缩,掏出手机,指尖悬在一串号码上,却迟迟没有落下,沉默片
刻,又将手机放回桌面,低声自语:「算了,让那帮废物警察头痛去吧。」

  长夜漫漫,风波暗涌,一夜悄然流逝,翌日周六,晨光微熹,破开厚重的夜
幕,洒下淡淡的天光。

  大兵照常带着冯哲晨练回来,打开电脑,本地新闻里,置顶新闻依旧是昨日
的超市挟持案,新闻内容通篇官话套话,都是尚未查实的进展。

  他看了眼那个没有动静的破败小院,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嗤笑:
「一群废物。」

  昼日安然划过,暮色缓缓笼罩小区。

  小院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被推开。一个身形瘦高、披着一头乌
黑长发的女人低着头,快步从院内走出。她全程含胸垂首,脸庞被额前的碎发遮
挡大半,看不清眉眼神色,步履仓促。

  女人脚步飞快,一路避开路人,二十分钟后折返,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
塑料袋。

  恰逢此时,冯哲刚结束周末培训班,背着的书包缓步归家,眼神恍惚,脑海
里反反复复回放着昨日超市柜子里、他与江老师纠缠缠绵的画面,温热的触感与
暧昧的气息挥之不去。

  他满心杂念,视线低垂,压根没留意前方来人,径直撞向了破旧小院门口的
女人。

  「啪嗒--」

  突如其来的碰撞让女人手中的塑料袋脱手,食物、矿泉水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冯哲猛然回神,心头一慌,连忙弯腰俯身,手忙脚乱
地捡拾散落的东西,连声低头道歉,语气满是愧疚。

  女人始终垂着脑袋,捡拾物品,发丝遮住整张脸庞,沉默不语。

  冯哲将最后一袋食物拾起,伸手递向对方,指尖即将触碰到塑料袋的瞬间,
瞳孔骤然放大。

  夕阳的余晖斜斜落下来,精准洒在女人裸露的手背上。那片肌肤上,一朵青
蓝渐变的鸢尾花刺青骤然映入眼帘。

  冯哲的心心跳骤然失控,砰砰狂跳不止,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后背快速攀爬
而上,那个劫匪的手背就是这个刺青。

  不等他多想,女人迅速抬手抓过袋子,身形一转,快步闪身钻进小院。厚重
的木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力道极大,震得门框微微发颤,也彻底隔绝了冯
哲的视线。

  沉闷的关门声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冯哲心上,他回到家中,坐立难安,在
客厅里来回踱步,超市里的那几个绑匪都是男人,而刚才那个分明是个女人?

  只是那朵刺眼的鸢尾刺青,一直在脑海里交织缠绕,越想越心惊,几番挣扎
犹豫,冯哲下定决心,拿出手机,指尖微颤,按下了110。

  与此同时,隔壁小院二楼卧室,昏暗的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空气浑
浊压抑。

  方才长发遮面的「女人」正站在窗边,抬手一把扯下头上的黑色长假发,露
出一张线条偏柔、阴柔白皙的男人面容。

  刀仔褪去伪装后,眼底满是烦躁。

  房间中央的床上,木质床架不堪受力,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摇晃声,断
断续续响彻寂静的卧室,矮胖的男人正肆无忌惮地欺辱着床上被困住双手的女孩,
动作粗野。

  他看得眉心紧拧,眼底满是鄙夷,低声怒骂:「牲口,他妈的,你还没折腾
够?」

  被称作牲口的矮胖男人这才堪堪停下动作,粗喘着气,一脸纵欲后的麻木与
贪婪。他撑着床沿坐起身,满脸烦躁地回头问道:「刀仔,你说敢爷……顺利逃
走了没有?会不会出事?」

  刀仔垂着眼眸,眼底藏着浓重的担忧与不安,此次铤而走险皆是为了这个男
人,「敢爷的本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会有事的」

  他蹙着眉,鼻尖微动,仔细嗅着房间里的空气,带着一丝发颤的寒意:「我
总觉得这院子,邪门得很,你有没有闻到,院子里一直飘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

  闻言,矮胖男人无所谓的从床上爬起来,抓过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
猛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流滑入喉咙:「刀仔,哪来的什么味道?别自己吓自己!」

  桌上散落着方才带回来的袋装面包与零食,他随手撕开一袋奶油面包,粗糙
的手指捏着松软的面团,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

  几口面包下肚,他舔了舔油腻的唇角,肥厚的面皮堆起一层贪婪又猥琐的坏
笑,目光黏腻地死死锁在床上神情麻木的女孩身上,眼神猥琐不堪。

  「小美人,乖乖等着爷呢……」他语气轻佻又放肆,搓着双手一步步挪回床
边,嗓音沙哑油腻。

  话音落下,他迫不及待地再次俯身,笨重的身子压上去,床板再度发出「吱
呀--吱呀--」的承重异响,刺耳又靡乱,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一旁的刀仔冷眼睨着这一幕,狭长的眼眸里盛满极致的鄙夷,嘴角死死抿紧,
满脸都是嫌恶与不屑。他打心底里看不起牲口这副被欲望支配、粗鄙不堪的模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爱人敢爷的模样,一念及此,刀仔眼底的烦躁
愈发浓重,心底的不安再度翻涌而起。

  他全然没有察觉,小院围墙之外,暗流涌动。数名民警身着便装,身形隐蔽,
正有条不紊地疏散周边住户。

  远处拉起的警戒线外,居民被有序隔开,耳边只剩民警压低的轻声叮嘱与人
群细碎的低语。冯哲紧紧贴身站在母亲杨琳身侧,少年神色紧绷,双拳微攥,目
光死死钉着远处那座死寂的破败小院,心底满是忐忑与不安。

  母子两人不远处,赫然立着神色寡淡的大兵,身姿松弛,站姿随意,脸上没
有半分旁人的慌张与好奇。周遭人声细碎、晚风簌簌,一双眼眸却平静无波,淡
淡地望向被警力层层封锁的小院,周遭所有的紧张、肃杀,似乎都无法在他心底
掀起半点波澜。

  警戒线之内,无数警服身影来回穿梭、快速部署,只有鞋底轻擦地面的沙沙
声响,无声搭建起严密的封锁网。没过多久,数辆特警作战车悄然抵达,轮胎碾
过路面发出低沉的「嗡嗡」轻响,整齐停靠在路边。

  车门「咔嗒」轻启,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推门下车,防弹衣、战术头盔、枪
械器械一应俱全,腰间装备碰撞出细碎清脆的叮当声,凛冽的肃杀之气瞬间席卷
人群。

  就在特警整齐列队、器械轻响的刹那,一直神色漠然的大兵眼角微微一动,
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一队特警进入后,这片老旧的农民自建房小区,再次陷入诡异的死寂。

  晚风骤停,枝叶晃荡的沙沙声戛然而止,平日里零星的虫鸣、人声、车声尽
数消散,连远处的车流噪音都彻底隐去。天地间静得过分压抑,唯有远处偶尔传
来一声极轻的对讲机电流滋滋声。

  空气紧绷到了极致,漆黑的夜色里,骤然炸开一声啪--清脆刺耳的枪响,
穿透力极强,狠狠撕裂沉沉夜幕。

  紧随枪声落下,远处爆出一道嘶哑、癫狂又绝望的男人嘶吼,第二声沉闷厚
重的轰然枪响再次炸响,彻底掐断了所有挣扎的动静。

  两声枪响落幕,警戒线外的人群骚动,远处路口,一道车灯骤然刺破黑暗,
一辆黑色轿车急速疾驰而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嘶鸣,稳稳刹停在警戒线
外。

  车门向内推开,身着黑色夹克的仇良跨步下车,身形挺拔利落,夜色与路灯
交错的光影落在他轮廓锋利的眉眼上。

  他快步上前,向值守执勤民警亮明身份,语速干脆地对接现场抓捕情况、人
员信息,简单厘清始末后,抬步便准备踏入核心封锁区。

  可就在抬脚的瞬间,他的脚步骤然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明显的诧异。视
线余光扫过人群,竟意外看到了大兵高大的身影。

  二人目光猝然相撞,隔空对视一瞬,气氛莫名凝滞。

  仇良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收回目光,抬步径直跨过警戒线,踏入小区。

  院外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两具劫匪的尸体静静躺着,被整块白布严严实实地
覆盖,白布隆起的僵硬轮廓,无声诉说着终结的宿命。

  「踏……踏踏…踏…」,医护人员脚步匆匆,小心翼翼的抬着担架快步走出
院门,担架上躺着刚刚获的女孩,惨白的脸颊毫无血色,孱弱得让人心悸。

  医护人员快速将担架抬上等候的救护车,车门重重合拢,急促的急救鸣笛声
骤然响起,车辆疾驰驶离现场,消失在夜色深处。

  仇良踏入案发核心区域,屋内屋外的地面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暗红血迹,
斑驳地印在水泥地上,触目惊心。灰尘、霉腐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与浑浊的烟
火气,在破败的小院里久久不散。

  几个民警正在院内开展扫尾工作,仇良绕着小院一楼院落缓步巡查,随后抬
步登上二楼,仔细扫视案发卧室的每一处细节,将屋内的狼藉、痕迹尽数收录眼
底。

  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随即转身下楼,他准备退出小院,刚行至院角,
一只通体灰黑的硕大老鼠骤然从脚边窜出,速度极快,「嗖」地一下钻进墙角的
杂草深处,消失在墙角的洞口。

  仇良收回视线,敛去一瞬的分心,抬脚继续迈步准备离开。可刚落地走出两
步,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直觉,让他脚步猛地一顿。

  他眉头微蹙,果断收步转身,顺着方才的视线,缓步走到那处墙角。抬手向
身侧警员示意,接过一把强光手电筒,指尖按下开关,雪亮的光束刺破昏暗。

  伸手拨开杂乱枯黄的野草,又轻轻拂去表层松散的浮土。土层剥落的瞬间,
两截泛着灰白、干枯钙化的指骨赫然显露在光束之。

  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悄然攀爬而上。

  仇良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整座破败小院。荒草萋萋覆满地面,墙角蛛网层层
密布,斑驳老旧的院墙爬满枯藤,像是多年未有人打理过,想不到土层之下竟藏
有诡异残留物。

  他盯着那两截灰白钙化的骨片,心头疑点重重,却不敢妄下定论,斟酌片刻
掏出手机,快速拨通分管刑侦的张副局长电话。

  听筒接通的瞬间,他语气沉稳审慎:「张局,现场土层里发现钙化骨片,形
态疑似人体指骨。我建议立刻全面封锁整片院落,增派刑事技术勘查人员到场鉴
定,同时开展浅层摸排……」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