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21-22)作者:summer flower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6-25 3:07 已读926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21)

作者:summer flower 2026/06/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157

  第二十一章 呼儿将出换美酒

  林言中午回了趟郡主府,曾经的那些侍女皆被她留在了此处,秋月也不例外。待见到自己时还向他道歉,说府中不少物件都被陛下置换了更差的一档,所以没有以往那般贵气,不过摆设都是由上陛下亲自监督摆放的,所以还算得上典雅。

  林言也未觉有它,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千金之躯,用的太好反而容易糜烂,待到下午他便想起了昨晚女帝大人提的要求,便换了身衣物出了门。

  ......

  京城,名录书屋

  木门是新换的。他推门而入,风铃清脆作响。

  “公子要些什么?”

  柜台后,那个胖胖的八字胡掌柜抬起头,一见到林言,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你这书屋倒是完好,与原来别无二致。”

  林言环顾四周,书架上依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纸和墨香,与他上次来时没什么区别。

  “客官可真是说对了,”掌柜的捻着自己的八字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咱们这小书屋地方偏僻,即便是拿也拿不走什么,所以走了运。只是门被火燎了,换了扇新的,这可不就跟原来一样了嘛。”

  眼见掌柜并未认出自己,林言走到柜台前,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之前在掌柜的这里买的书,可还有存货?我想买些回去与我娘子温习一二。”

  八字胡掌柜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慌忙越过林言的肩膀向他身后看去,在确认了什么之后,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林言,脸上满是警惕和审视。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言,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终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提高了嗓门。

  “…咳咳,小店所售书籍皆在前厅,客官要什么书皆可自取。”

  他大声说完,又飞快地凑到林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地说道:“客官,您可别害我啊!也算是老主顾了,看着您身后那个女子没有?那位可是昆仑来访的仙师,与陛下来往密切。要是让她发现小店私藏禁书,我这铺子好不容易躲过战乱,保不齐便栽在她手里!”

  “昆仑仙师?”

  林言心中一动,顺着掌柜的视线转身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书架旁,果然斜倚着一位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她头戴一顶青纱斗笠,面容被轻纱遮掩,看不真切,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的下颌。她身形高挑而纤细,一袭青色长裙的料子极为考究,在室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有流光在其上婉转游走。裙摆及地,绣着几支疏落的墨竹,随着她翻书的动作,竹叶仿佛在风中轻轻摇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配着的那柄长剑。那剑鞘通体呈墨绿色,宛如一整块上好的墨玉雕琢而成,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只在剑柄处系着一根打了络子结的青色剑穗。长剑古朴内敛,却自有一股凌厉的气息。

  “那我便改日再来。”

  林言低声对掌柜说了一句,转身便要离开。可刚迈出一步,他又觉得有些不妥。方才掌柜的那一嗓子喊得颇响,自己若是就这么走了,反而显得心虚,岂不更加可疑?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心中打定主意,索性装作无事发生,踱步到那些层层叠叠的书架前,做出一副细细挑选的模样。他随手抽了几本,发现大多都是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或是讲些神神鬼鬼的志怪小说,用的还是文言,所以颇感无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位青裙女子。

  仙师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好奇心驱使着他,脚步也跟着不自觉地向那边挪动了几分。他想看清这位女仙手中捧着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她在这凡俗的书屋里驻足。

  他放轻了脚步,运起玉腰奴中的静步之法,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狸猫,悄悄凑了过去。如今他已入武王,这玉腰奴中的身法算是又上了一层。

  可就在他即将看清书封上的字迹时,那女子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毫无预兆地“啪”一声合上了书。

  “你在看什么。”

  清冷的声音从斗笠的青纱下传来,不带一丝温度,却如珠玉落盘,清脆动听。

  林言的脚步一顿,没想到自己还未靠近,便已被对方察觉。他心中坦荡,虽然这位青裙仙子身段窈窕,但遮着面容,也瞧不出个好坏,索性便将实话说了出来。

  “想看看仙子手中所阅何书。”他微微拱手,算是行了个礼。

  女子抬起眼,隔着那层朦胧的青纱,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好似深秋的湖水,清冽平静。

  “《西行纪》。”她开口道,将手中的书册向他展示了一下,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她顿了顿,又问:“你欲买此书?”

  西行纪?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林言脑中灵光一闪。该不会是西游记?

  他试探着问道:“可是讲那唐僧师徒四人西天取经的故事?”

  “嗯。”女子冷冷地应了一声。

  这惜字如金的态度让林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来这位仙师天性冷淡。不过能在这个世界听到熟悉的故事,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亲切。既然人家不愿多谈,他也不好再纠缠下去,正准备找个由头告辞,那女子却又开了口。

  “你也看过此书,可有独到见解?”

  独到见解?

  林言闻言,心中不禁失笑。那可太多了。在他的那个世界,围绕着西游记的解读、评议乃至二次创作,可谓是汗牛充栋,数不胜数。既然这位高冷的仙子主动开了口,那自己不妨就说些她不知道的东西,也算是在这世界里寻一份独有的优越感。

  他清了清嗓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不知仙子在书中最喜的人物是哪位?”

  女子沉吟了片刻,答道:“观此书者,无不爱那孙大圣正义飒爽,潇洒解脱。”

  她的回答在林言的意料之中。齐天大圣孙悟空,那个敢与天地争锋、一身反骨的石猴,无疑是整部书中最为耀眼的存在。

  “仅是书中记载,自是齐天大圣最为喜人,”林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话锋一转,“但我倒有些番外之话,若是结合原著一同来看,便觉得那二郎显圣真君杨戬,亦是坦荡忠贞,情义无双。不知仙子可有兴趣一听?”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决定将前世中印象最深的黑神话的故事说与她听。

  “番外之话?”

  青裙女子果然被勾起了兴趣,斗笠下的目光带上了几分狐疑。她熟读此书不下十遍,却从未听过什么精彩的番外。昆仑山上,除了枯燥的功法剑技,便再无他物,于这凡世间寻些精彩的故事来读,便成了她唯一的喜好。

  她之所以愿意与他答话,是因为她认出林言便是那晚受南国神女一击,险些丧命的家伙。沉默了片刻,她终究是没能抵挡住好奇心的诱惑。

  “故事,发生在师徒四人取得真经多年以后……”

  林言的声音不高,将在场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连那一直低头打算盘的掌柜,此刻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取得佛位的悟空了却了西行的执念,便想放下佛位,重回花果山,与猴子猴孙共享天伦之乐。可神佛惧他再起反叛之心,竟派下天兵天将,屠戮花果山,欲将其斩草除根……”

  光是听了这个故事的开篇,青裙女子的身形便微微一震。她从未听过这种背景,觉得颇有意思。

  林言继续说着,他的语调随着故事的推进而跌宕起伏。昔日被降伏的妖怪和结拜的兄弟围困了悟空。

  待说道大圣力竭身死,最终化作六根落于群妖手中,女子已然完全入了神。在她所读过的所有话本故事中,孙悟空无一不是神通广大、战无不胜的存在,最后被封了佛位也是威名赫赫的斗战胜佛。可在这个故事里,他竟然在故事的一开始便身死道消。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林言没有停顿,继续将故事推向新的高潮。那承载着复活大圣愿望的天命人,如何在机缘巧合下踏上重聚六根的道路。

  他讲到那天命人在黄风岭进入幻境,与那吹起三昧神风的黄风大圣并肩鏖战,最终在一片黄沙飞中,斩杀了那只形态可怖的巨虫。

  故事讲到最紧张激烈之处,林言却忽然停了下来,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这一下,就如同最精彩的戏文唱到高潮处,唱戏的却突然收了声,把人的心都吊在了半空中。

  “然后呢?”几乎是立刻,青裙仙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林言听着这声追问,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之所以故意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下不说,便是因为这位仙子在此,害得自己买不了真正想要的书,方才施的一些小小惩戒。

  “忽然想起今晚家中已有宴请,尚需回府准备,”林言从女子的身侧抽出一本书掂了掂,“这故事嘛,自然是还未完结的,”

  他对女子微微颔首,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可惜时间无多,今日是说不完了。若是下次有缘得见,我再为仙子说完后续吧。”

  随后林言便不再看她,转身向柜台走去,准备付钱走人。

  青鱼闻听此言,便认定林言在刻意吊她胃口,设法引她注意,心中顿生鄙夷。

  她乃是昆仑几百年来第一位凭借自身天分获得神剑青睐的剑仙子,感知力远超寻常修仙者,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如何听不见这家伙与掌柜的窃窃私语?

  购买禁书与娘子研习?呵,想来他那位娘子也是个孟浪的女子。

  自己怎么竟开始胡乱猜测他人?

  青鱼抿了抿唇,暗自摇首。不过区区一篇番外小记,竟能如此轻易地动摇自己一向澄澈的心境?看来下山之后,心魔滋生,日后还是要少读这些扰乱心神的凡人小说才是。

  她静静地立在原地,看着那个青衫男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待他离开书屋后,才将那本《西行纪》放回了书架原本的位置上。

  随后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冰凉的剑柄传来熟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

  可就在这时,青鱼却发现那柄一向沉静如水的佩剑“鲤”,竟在微微颤鸣。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整座京城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原安宁郡主府。

  院中的那棵老槐树又抽出了几片新绿的嫩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角落里的几丛芍药开得正盛,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在光的轻抚下透出剔透的粉。

  几名下人已将一块写着“郡主府”三字的梨花木匾额,小心翼翼地从门楣上拆卸下来。

  “这匾留着?”秋月侍立在林言身侧,看着那块被抬下来的匾额,轻声问道。

  “留着便是了。”林言的目光落在匾额上,那三个字笔力遒劲,风骨天成,正是出自上官宁的手笔。且不说这个,光是这匾额他之前每日进出看着,也早已习惯,如同身边一件随身的小物件,自然不想就这么丢弃了。

  他收回视线,转头问秋月:“府中可有什么好酒?”

  林言想起上次洛鸿在画春楼请自己喝那烈口的“烧刀子”,花费定然不少。如今轮到自己做东,自然也不能拿什么寻常劣酒来招待。

  一想到画春楼,林言又想起了上官桃,于是愣神片刻。

  “主上这么一朵颐,府中确实有几坛陈年佳酿,”秋月在林言愣神的时候思索,随后答道,“是许多年前,陛下尚在闺中时亲手所酿,自带到郡主府后从未开封过。”

  “不会是她什么珍贵之物吧?用来招待别人,也许会惹她生气?”

  林言闻言,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忌惮。既是宁儿亲手所酿,想必意义非凡,若是被她知晓自己拿来招待洛鸿,岂不是又要惹她吃醋生气?

  秋月却摇了摇头,“应当不是。那几坛酒都落了厚厚一层灰,也从未见陛下提起过,想来只是当年随手酿制,早就遗忘了。”

  林言听她这么说,才稍稍放下心来。

  “那便用那几坛罢。”他吩咐道。

  秋月领命而去,林言则在院中踱步,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待到夜色完全笼罩了京城,最后一丝霞光也隐没在天际线后,府门外才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

  林言亲自迎了出去,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停在门口,喷着鼻息,马上的女子利落地翻身而下,将缰绳递给了旁边的仆人。

  来人正是洛鸿。

  依旧是那身衬得身姿挺拔修长的玄色衣裳。不同的是,她在外面披了一件宽大而厚实的纯白色狐裘,毛色光亮顺滑,领口一圈丰厚的白毛将她清冷的脸庞衬得愈发小巧精致。

  衣着简洁的洛鸿如今穿上了这白色大裘,让她平日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被冲淡了许多,反而透出几分雍容与柔和,如同雪夜里悄然绽放的一枝寒梅清艳夺目。

  她将束发的发冠取下,一头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让林千户久等了。”洛鸿看到林言,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姐姐能来,等再久也是值得的。”林言笑着将她迎进府内。

  两人穿过庭院,来到早已备好酒菜的厅堂。洛鸿的目光在院中那棵新绿的老槐树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在了林言身上。

  “我当上指挥使的时日不长,一向也不收他人贺礼,所以没什么好的东西赠予小弟,”她说着,“今日我带来的那匹乌骓,当年因为极难驯养从马商那低价收入,算算也跟了我许多年,脚力耐力皆是上上之选,今日便送你了,算作乔迁贺礼。”

  林言闻言一惊,连忙推辞:“此等礼物太过贵重,小弟万不能收。况且,上回姐姐请我赴宴,我空手而去已是失礼,今日哪能再收姐姐的贺礼?”

  “上回是为答谢你的救命之恩,哪有让你带礼物的道理?”洛鸿语气不容置喙。

  “可姐姐将马匹赠予我,自己岂不是没了代步?”林言还是觉得不妥,这乌骓马一看便知是万中无一的宝马良驹,必然是她的心爱之物。

  洛鸿见他一再推辞,柳眉微微一挑,故作不悦道:“怎么?当了千户,瞧不上姐姐送的礼物了?还是说觉得姐姐送一匹马便会倾家荡产?”

  她作势要生气,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却藏着一丝笑意。

  林言见状,知道再推辞下去,恐怕真的要惹她不快了,只得苦笑着应答。“既是姐姐的心意,便却之不恭了。”

  洛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两人在席间坐下,林言遣散了侍女,亲自斟满了两杯酒。那酒液呈琥珀色,清澈透亮,入杯便有浓郁的桂花香气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洛鸿端起青瓷酒碗,先是闻了闻香气,才浅酌了一口。酒液入口,并不像她常喝的酒那般辛辣,反而带着一股桂花特有的清甜,口感绵柔而顺滑,入喉之后,却又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间一直暖到胃里,余味悠长。

  “这酒不错,”她放下酒碗,眼中闪过赞许,“是从哪家店沽的?”

  虽说她素来偏爱烈酒的豪爽,但也尝得出这是万里挑一的佳酿。

  “是陛下留于府中的酒,知道姐姐前来,故才拆封。”林言坦然答道。

  “陛下?”提到上官宁,洛鸿的神色倏地又变得复杂起来,一如早晨他们在宫殿前相见时的模样。

  她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陛下珍藏,该是让你自饮的吧?”

  林言见她误会,连忙将秋月告知他的缘由解释了一遍,说这酒是女帝多年前所酿,早已遗忘在角落,这才打消了她的疑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让林言意外的是,那日在画春楼千杯不醉的洛鸿,今日竟像是换了个人。不过三五碗桂花酒下肚,她那张一向清冷的脸颊便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远比那日喝烈酒时要醉得多。

  她似乎觉得有些热了,随手便将身上那件厚实的白色狐裘脱了下来,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裘衣褪去,林言这才看清她里面的装束。那身黑色的上衣被她系得极为贴身,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腰肢,如同一只漂亮的酒樽。

  她端起酒碗,准备再饮。

  或许是酒意上涌,她的动作有些不稳,皓白的手腕从紧窄的袖口中露了出来。那手腕纤细骨感,肤色在烛光下白得透明。她仰起头,将碗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一滴晶莹的酒液顺着她饱满的唇角滑落,沿着优美的颈,最终没入黑色的衣领之中。

  “好…”她放下酒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双凤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林言时,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从搭在椅背上的裘衣之下,摸索着取出一个包袱。

  “小弟…小弟...这件衣物,还你。”

  她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笨拙地解开包袱上的绳结。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正是林言那晚与她交换的那件红色飞鱼服。

  洛鸿将包袱推到林言面前,身体晃了晃,似乎觉得愈发燥热。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那紧束的领口,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颈窝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觉得奇怪。为何洛鸿今日醉得这般厉害?她如今已是武道六境的高手,按理说,只需稍稍运转内力,便能将这点酒气尽数化解,根本不至于如此。

  随即他便想明白了,或许只有自己这种不属这个世界的人,才会用内力去化解酒意。而对于洛鸿这般土生土长的武者来说,喝酒便是在享受那份从清醒到微醺、再到酩酊的整个过程。她似是很享受这种能让紧绷神经得以放松的感觉。

  想到这里,林言便有些担心她的状况,试探着问道:“姐姐,今晚要不我们就到这儿?”

  “怎么?”洛鸿闻言,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一把抓住林言放在桌上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他整个人都拉向了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要赶姐姐走?”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林言猝不及不及,差点被她拉得栽到她身上去。

  “伸出手来。”洛鸿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林言那只被她抓住后下意识握成拳头的手。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但见她醉眼朦胧却又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得顺着她的意思,将被她抓住的那只手缓缓展开,掌心向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洛鸿竟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展开的掌心上打了一下。

  林言一愣,手心里传来一阵酥痒。

  “疼么?”洛鸿抬起眼,一双带着水汽的凤眸盯着他的眼,认真地问道。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言只觉无奈,于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疼的。”

  “知错了吗?”她又问。

  “……知错了。”林言点头。

  听见林言坦然认错,洛鸿脸上那股严肃的劲儿顿时烟消云散,她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她伸出手,轻轻按住林言的脑袋。林言感觉到她温热柔软的手掌和纤细的指尖,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向后梳理着。

  她低声呢喃道:“唔…竟这般大了啊…”

  忽然,洛鸿的声音骤然拔高,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声唤道:“小弟!”

  “我在这。”林言见她又要去端酒杯,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但没再开口劝阻。

  “我与你说啊…”她又打了个酒嗝,然后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姐姐如今在京城,已是…是指挥使了!”

  “如今的陛下明达事理,想来也无须再往外开疆拓土了!待我明日上奏劝谏陛下,让你等不用再向外征伐!”

  林言闻言,微微一怔。征伐?她这是把自己当成某个故人了吗?

  他心中的疑惑还未解开,洛鸿却忽然凑了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说…姐姐这么大了,为什么…就没人…真正的喜欢姐姐呢?”

  她捏住林言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的脸。此刻,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的面庞美得惊心动魄。

  那层薄薄的醉意为她清冷的容颜蒙上了一层柔光,褪去了平日的锋利与疏离。原本冷冽如寒星的凤眸如一汪春水,波光潋滟,里面倒映着的全是他的影子。

  她口中虽说自己二十有四,可单看这张脸,分明就是个十八九岁的娇俏姑娘。

  “是姐姐不够好看吗?还是因为姐姐习武,他们都怕我?”

  她眼神里满是委屈,“呜…可是…可是姐姐也想做个普通的织女,相夫教子…但那样,就保护不了小弟了啊…”

  听到这番话,林言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洛鸿或许真的有一个弟弟,一个让她牵挂至今的弟弟。而此刻醉酒的她,便是将自己错认成了那个弟弟。

  “姐姐已是倾国之貌,哪里还有更好看的余地了?”林言压下心中的震惊,柔声安慰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洛鸿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像是要将他看穿,“莫不是…在外面有了喜欢的姑娘?”

  她转而捧住他的脸,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最终,她竟微微嘟起嘴,在他右边的脸颊上,重重地落下了一个带着酒香的吻。

  “啾。”

  “有了姑娘就是不一样,”她退开一些,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欣慰和骄傲,“好像…是变帅了一些…太可爱了…”

  “嘶...今日怎的这般燥热。”

  林言刚被洛鸿脸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却见她又开始撕扯自己的衣物。那件本就紧紧裹在身上的黑色劲装,领口被她扯得更开,眼看着就要继续向下滑落,露出更多的春光。

  林言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小弟,你做什么…姐姐好热…”

  洛鸿不满地嘟囔着,她挣脱不开林言的手,便自顾自地撩起了下身所穿的马面裙,将一截套着黑色薄袜、线条优美的小腿露了出来。

  不对…

  看着她这副焦躁难耐、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模样,林言心中警铃大作。

  莫不是这酒有什么问题?

  他一边牢牢地制止住洛鸿继续宽衣解带的动作,一边端起她面前那只还剩了小半杯酒的青瓷碗,仰头一饮而尽。

  这一次,他没有动用内力去化解酒劲。

  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直冲天灵。除了酩酊醉意,更有一股奇异的燥热感,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从四肢百骸向小腹汇聚。

  “这酒莫不是…”

  林言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回想起秋月的话,这酒是宁儿在闺阁中亲手所酿,虽说一直未曾拆封,但若是真的无用,又为何要大费周章地从皇宫的闺阁带到郡主府来?

  “女儿红?”林言低声沉吟。

  他瞬间明白了。这酒恐怕是上官宁出嫁时,自己酿成的女儿红。可她与宋星那场婚事,连拜堂都未曾真正完成,更遑论洞房花烛,因此这几坛酒才被一直尘封至今。

  上官宁当初恐怕在这新婚之夜助兴的酒中加入了催情的药草。

  “嘶…”林言顿觉棘手。这情况与他在乱葬岗那日何其相似。这种药物都需要靠自己的内力方可化解,他如今虽已臻致武王之境,可面对洛鸿体内的药力却束手无策。

  不过此番毕竟是在城内,不比荒郊野外,找个医馆或许可解。

  想到这里,林言不再犹豫,他弯下腰,准备将已经神志不清的洛鸿拦腰抱起。

  可这位美人此刻却像是浑身长了刺一般,一脚踢开了脚上的软靴,赤着一双套着黑袜的秀足,用力地蹬向他。

  “小弟,我好不容易…于司中遇到一位心仪之人,可他…他竟是个卖主求荣的卑鄙之徒!”

  她靠在椅子上,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含混不清地诉说着。

  "姐...你醉了..."

  林言见状,知道不能再由着她闹下去。他顺着她扭动的方向,一把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没醉...我哪里会醉的?不回去…不回去!”

  突然被扛起来,洛鸿先是一愣,随即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不停地捶打着林言宽厚的后背,口中大声叫嚷着。

  林言承受着她的拳打脚踢,稳稳地扛着她,推开门便要往外走。

  可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脚步,觉得不妥。自己深更半夜,扛着一个中了情药的女子去医馆,若是不知晓洛鸿的身份还好,这要是被知晓她身份的人看见。洛鸿如今已是指挥使,更是位高权重,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而身败名裂。

  思及此,他心中有了决断。既然不能求助外人,那便只能效仿那晚在乱葬岗了。于是,他扛着还在不断挣扎叫嚷的指挥使大人,转过身,大步走向了府内客房的方向。

  他将洛鸿放至客房柔软的床铺上,转身为她倒水,谁知这位醉醺醺的指挥使大人,却又不安分地坐了起来。

  她斜倚在床头,一双凤眸半开半阖,看着正在桌边倒水的林言,忽然就笑了。那笑容里没了平日的清冷,带着几分孩童的憨态。

  “小弟如今…也知道照顾人了啊…”

  她晃荡着那截套着黑袜的小腿,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姐姐前些日子…遇到过一位与你极为相像之人。”

  林言倒水的动作一顿。他自然知道,洛鸿口中那位“极为相像”之人,指的便是自己。他没有作声,只是倒好了一碗水端到床边,递到洛鸿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抗拒,而是乖乖地接过了水碗,仰头一口将其饮尽,又将空碗递交了回来。

  “姐姐倒是…颇为喜欢他,”她舔了舔湿润的唇,眼神有些空洞,声音低了下去,“可惜他…已是陛下的囊中之物了。”

  林言手中的青瓷碗险些脱手砸在地上。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说喜欢他倒是其次,最关键的是,洛鸿的态度如此笃定,是如何知道他与上官宁的关系的?

  可他自问与上官宁在洛鸿面前从未表现出任何异常,难道……又像上官桃那般,是在诈他?

  但看洛鸿此刻醉意深沉、神志不清的模样,又全然不像是在演戏。

  林言的心思百转千回,但这一次,不论她是不是在诈他,他都打定主意,绝不再上当。

  “姐姐醉了,先躺下歇息吧。”他压下心中的震惊,上前想要扶她躺下。

  可她反抗得异常激烈,胡乱地推搡着。若是再不将她压制,待会药效上来,他再想制服她,可能就会让她受些小伤了。

  就在两人拉扯之间,一个白色的小纸卷,忽然从她那紧窄的黑色袖口中滑落出来,掉在了锦被之上。

  字条。

  眼熟的字条。

  林言的目光凝固了。他看见那字条的大小和折叠的方式,瞬间便记起了什么。

  是上官宁写给他的那张!

  他回想起昨晚离开皇宫时,洛鸿说他穿着千户服装太过招摇,与他调换了外衣。而自己当时心系上官宁,竟然忘了将袖中这张写着“念君成疾,万望得见”的字条取出来。

  上官宁的字迹,在整个京城都极具代表性,一手玲珑小楷和飘逸行书,清秀风骨,无人能仿。洛鸿与她相识多年,又岂会认不出来?

  原来如此。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瞬间都有了答案。难怪她今日看自己的眼神那般复杂,难怪她会说出那番话。不是试探,也不是诈言,而是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林言捏着那张小小的字卷,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不知道洛鸿口中的“喜欢”,究竟是洛鸿对他的欣赏,还是掺杂了男女之情,可眼见自己看重的人已是他人之物,心中难免会感到失落迷惘。

  他拿着那张薄薄的的字卷,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该坦然地向她解释?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床上那个原本还在烦躁扭动的女子,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林言正感疑惑,一双温软的手臂却突然环上了他的脖颈。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道便将他整个人向下拉去。

  他一个踉跄,直直地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正好压在了洛鸿的身上。

  “抓到你了…”

  洛鸿像是捕获了猎物的猫儿,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紧紧地将林言搂在怀中,一个翻身,便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

  此刻,变成了她上他下。

  洛鸿就这么趴伏在他的身上,一条腿还维持着方才蹬踹时的姿势,随意地屈起,另一条腿则伸得笔直。原本整齐的黑色马面裙,在方才的挣扎与翻滚中早已变得凌乱不堪,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套着黑色薄袜、修长紧致的美腿。

  那双曾踏遍沙场、沾染过无数血与火的秀足,此刻却赤裸着,黑色的丝袜将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此刻她的上身更是春光乍泄。那件本就贴身的黑色劲装,领口被她自己扯得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胸前那两团形状挺拔饱满的雪乳,被紧身的衣料欺压着呼之欲出。因为没有了外裘的遮掩,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地展现在林言眼前。

  洛鸿欺身压着他,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她束发的簪子已然坠落,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的胸前和枕上,发间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酒香。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像只终于找到了舒适巢穴的幼兽,在他怀里蹭了蹭,那双清冷的凤眸望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让姐姐抱一会儿。”

  作者留言:

  1、原本林言说的故事想用《悟空传》的故事,感觉比较精彩一些,但感觉悟空传看的人是不是比较少?所以就用了游科的黑神话背景。

  第二十二章 化作春泥更护花

  “让姐姐抱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像是在撒娇。

  怀中的身躯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和那两团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饱满。

  也许是酒里的药效彻底起了作用,洛鸿抱着他的时候并不老实。

  这位身段玲珑的美人,此刻就像一只后背瘙痒难耐的猫儿,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蹭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里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

  她紧身的劲装与他的长衫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与他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极难忍受的诱惑。

  “而且…他还救过姐姐…”

  洛鸿的脸颊紧紧地蹭着林言裸露在外的脖颈,温热的唇瓣时不时地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小弟,你说…一餐酒饭,可能报答救命之恩?而他还救了姐姐不止一回。”

  林言被这温香软玉压制着,身体虽然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因为她贴得太紧,他根本不好动弹。他只能紧绷着身体,努力克制着自己那要破体而出的反应。

  可洛鸿接下来的话,却让林言的心又一次揪紧,生出了无限的恻隐。

  他终于明白她口中的那份喜欢究竟指的是何种意思。

  “原本…姐姐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

  洛鸿缓缓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再次对上了林言。不知为何,她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愧色。

  “在那负心人的剑下,姐姐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顿了顿见林言也在看她,面色不禁更加愧疚,“临死之前,姐姐想见的最后一个人居然不是你…而是他。”

  林言的面庞清晰地涌上心头。身影更是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轰——

  情欲的火焰,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酒中的药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地奔涌,煅烧着她的心脏,焚烧着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哈啊…哈啊…”

  洛鸿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里那股燥热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一股强烈的渴求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

  “姐姐…好想要他…”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双修长美腿裹缠在了林言的一条腿上,“好想和他…共守白头,即便…即便他喜欢的不是我…”

  “呜…”她小声抽泣,“洛鸿!你怎么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了!”

  她忽然惊醒一般,用力地摇着头,仿佛想把脑海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甩出去。

  她再次看向身下的林言,迷离的视线中,他的面容与她脑海中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庞,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洛鸿分不清面前躺着的是自己的弟弟还是林言。

  未经过思考,况且她此刻也无法思考。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吻了上去!

  压抑已久的深情如泄洪般飞流直下。

  她的唇瓣滚烫而柔软,带着桂花酒的香甜和一丝泪水的咸涩,霸道地碾压着他的双唇。

  洛鸿的舌尖笨拙却又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恋和不甘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他。

  她从未吻过别的男子,却知晓这是只能与爱人该做的事情,夫妻之间以口相交,互相以舌探入对方口中索取爱意。

  林言被她吻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更能从这个毫无技巧、甚至带着几分撕咬意味的吻里,感受到她那份深沉的爱意。

  林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羽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着。

  就在林言以为她将要彻底沉沦时,洛鸿却忽然停了下来。

  “不行…不行…”

  她猛地松开了口,撑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刚刚脱离大海,于岸上挣扎的鱼。

  林言以为她终于恢复了理智,心中刚松了一口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她接下来的话打断。

  “不行...必须…必须要把你变成我的!”洛鸿眼眸浴火,伸出手一把抓住林言胸前的衣襟,用力向两边撕扯。

  林言只觉得身体一紧,差点被她揪着衣领从床上直接拎起来。

  他骇然地发现,洛鸿此刻,竟然动用了她武道六境的内力!

  那负责束紧衣物的布扣和腰带,如何能承受如此巨力?只听“噼啪”几声脆响,扣子和腰带瞬间被尽数崩飞,散落数米。

  没了束缚,她便像撕开包装纸一般,一把扯开了林言上身所有的衣物。

  精壮结实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进入武王之境后,他的身体再次经过了淬炼与塑造,肌肉线条分明流畅,每一寸都仿佛是经过鬼斧神工的雕琢,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林言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境界也压制在武道六境,伸手想要去拦她。可此刻的洛鸿在他出手的时候竟只用一只手,便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枕头里,让他动弹不得。

  这一式几乎是瞬发,洛鸿曾用这一招制住过许多将逃的要犯,此刻她显然将林言也列在了这之间,尽管她掐得很大力,但对如今的林言来说,却分毫也伤害不到他。

  她将他的脑袋按在枕上,红唇又一次覆了上来,进行了一通更加狂热的深吻。这一次,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他的胸膛、肩膀、腹肌上肆意地抚摸游走,几乎将他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摸了个透彻。

  随后,她像是嫌弃自己身上的衣物碍事,随手便向后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大片的雪白,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言的呼吸一滞。

  洛鸿那身紧身的黑色劲装之下竟然未着内衫,,只有一个裁剪简单的纯白色抹胸,将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半裹在胸前。抹胸的布料甚至很薄,能隐约透出顶端那两点茱萸的颜色。

  难怪今日总觉得她的身材比以往更显窈窕,原来是少了内衫的束缚。

  可洛鸿来自己这里赴宴,里面竟然是这般光景,足见她刚才所说的并非虚言。

  林言的思绪在看到那片雪白时有了一瞬间的空白,而此刻的洛鸿,显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扯开自己的衣襟后,便像是甩掉了一件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交缠,而是将目标转向了那片刚刚被她亲手剥离出来的、充满男性气息的坚实胸膛。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随即,她的舌尖探了出来,在他平坦的胸肌与腹肌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热的吻痕。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轻舔,时而啃咬,时而又用脸颊胡乱地蹭弄,丛林的猎手们将猎物捕捉到手便是这种姿态。

  林言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小腹处早已是剑拔弩张。他也不再去阻止洛鸿的行动,成为了她爪下俘获的猎物。

  洛鸿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地按住他试图抬起的肩膀,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原地。随即她再次俯下身,瞧见了林言胸前那两颗挺起的红豆,顿觉好奇。

  她先凑过鼻尖,在左边那颗上面闻了闻,在肌肤相触的瞬间电流窜遍林言全身,使他浑身打了个激灵,随后她嘴唇开合,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吸吮起来。

  “嘶……”林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这个部位竟然也能如此敏感。

  而洛鸿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她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又埋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解开了他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忍无可忍的巨物,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指向屋顶。

  洛鸿的目光,落在了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之上。

  药力早将她的私处撩拨得潺潺流水,泥泞不堪。她缓缓地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将那带着繁复绣纹的黑色裙摆,整齐地铺在了林言的小腹与大腿之上,像是铺开了一张准备享用盛宴的餐布。

  裙摆之下,是两条修长而笔直的美腿,黑色的薄袜紧紧地包裹着紧实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粉嫩的肉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张合着,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已充血挺立,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洛鸿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一个标准的骑马姿态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她翘起丰腴的臀部,用自己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处,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嗯……”

  洛鸿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浑身都软了下来。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压倒,紧紧地贴合在自己的腿心之间。

  随即,她挺动着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极其撩人的频率前后驰骋摇摆起来。

  每一次向前,饱满的阴阜便会重重地碾过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向后,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又会恰到好处地蹭过那坚硬的龟头,激起一连串的酥麻战栗。

  “哈啊…嗯…”

  她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欢快呻吟。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林言的小腹上不断地摩擦着,像是黑色的波浪。而她那对被白色抹胸包裹的丰乳,在此刻也已然脱落,于是两团漂亮的波涛也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

  林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她压在身下的巨物逐渐涨大,而洛鸿身下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很快便将他的小腹和两人的腿心都浸得一片湿滑黏腻。

  “小弟…♡”洛鸿轻声唤着他。

  林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洛鸿发现了他的动作随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加快了前后研磨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与他彻底融为一体。那滑腻的淫水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被挤压搅拌,发出淫靡声响。

  林言的呼吸愈发粗重,小腹与大腿的肌肉紧紧地绷着,他能感觉到洛鸿的身体为他带来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洛鸿显然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在药效之下,这些快感被完全释放,她的眼神渐渐失焦上挑,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色。娇躯更是完全被本能所支配,只知道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驰骋,追逐着欢愉。

  她的腰肢越挺越快,臀部画出的弧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在她又一次狠狠地向前碾磨时,与坚硬的顶端发生了一次最为猛烈的碰撞。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洛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由于她毫无章法的骑术,那根滚烫器物竟偶然间借着黏滑的淫水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没至根部。

  那贯穿了身体的瞬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破了她被酒意与药力包裹的混沌。洛鸿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酒意麻痹了她的肉体,让她对那份撕裂般的痛楚感受并不深刻,可那份失身的冲击,却让她混乱的心神猛然一颤。

  她低下头,端详着身下男子的,惶恐地摇起头。

  “抱歉…抱歉,小弟…”她声音发颤,从他身上挣扎着想要退开,“姐姐不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此刻,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竟浮现出浓浓的羞恼与自责。可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棍,分明还浅浅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我们是姐弟啊…”她低低地哭了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似乎在为自己无法饶恕的行为而感到极致的痛苦与自责。

  “都怪姐姐…都怪姐姐…”她诚惶诚恐地道歉,语无伦次。

  林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终于意识到,她又将自己认作了那个他素未谋面的弟弟。而且从她的话语来看,那位与自己极为相像的弟弟,与她有着真正的血缘关系。

  他不忍再让她这般自责下去。

  他没有让她退开,反而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的肩膀把持住,将她连同那份慌乱与自责,一同紧紧地拉入了怀中。

  “没关系,姐姐。”

  林言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我从没有怪过姐姐。”

  他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今晚他虽有抵抗,但终究未尽全力,事态发展至此,他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我们不该…”身材欣长的美人被他拖入怀中紧紧抱住,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

  “姐姐心结颇深,”林言柔声安抚道,“若是此举能帮姐姐解开心结,也无可厚非。”

  咕啾…咕啾…

  林言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声音是从胸口传来的,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以为是两人相连之处发出的暧昧声响。

  可他看到的,却是洛鸿正把一张挂满泪痕的俏脸,在他的左胸膛上胡乱地蹭着,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儿试图用他的身体擦干眼泪。

  “那姐姐做错了事…小弟也罚姐姐,好不好?”

  洛鸿像只树懒一般,双臂紧紧地环抱着林言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次次都是姐姐罚你,姐姐犯了错,你也应该罚姐姐的。”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和酒意而变得瓮声瓮气,却又带着一丝清凉,如同夏日里被雨水打湿的猫薄荷,让林言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林言想起她在饭桌之上,打在自己手掌上的那一下,便知晓这或许就是洛鸿口中所谓的惩罚手段。

  可此刻两人紧紧相拥,身体甚至还交融在一起,她的双手又将他抱得那么紧。他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似乎也只有……

  他的目光落在了洛鸿那浑圆挺翘的娇臀之上。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更显挺翘,马面裙的布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紧紧地贴在上面,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度。

  林言虽然犹豫,最终还是试探性地抬起手,在那娇嫩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哼嗯…”

  怀中的人儿像是被惊到的小鹿,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酥麻的娇嗔。

  这声音恰似钩子,瞬间便勾得林言浑身一紧,那本已在她体内半软的器物,又精神抖擞地抖动了一下,顶得更深了些。

  洛鸿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明显的变化,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几欲滴血,于是她将脸埋得更深。

  “不必手下留情…”她顿了顿,才又补充了一句,“该…重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啪!

  这一次的击打,显然比上一次要响亮得多。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

  “啊!”洛鸿似乎真的被这一下打痛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窜。

  可她忘了,林言那尺寸惊人的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她此番一动,便相当于主动骑着那根粗长的肉棍,在自己紧窄的穴道内,狠狠地抽送了一回。

  “呜嗯!”

  被拍打的痛楚,与那根巨物在体内深处碾磨过敏感点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同一瞬间爆发。洛鸿从未体验过如此新奇的舒畅之感,大脑一片空白,竟荒唐地生出一种“受罚亦是美事”的错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嗯啊…是这样了…♡”她呼吸急促,“…再来。”

  啪!

  林言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比方才更重。

  “嗯啊!”

  啪!

  “呜…♡”

  啪!

  “再…再重一点…♡”

  清脆的掌掴之声,与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未曾停歇。林言每打她一下,她便会主动地挺腰送胯,完成一次深深的交合。丰腴的臀瓣上很快便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红晕,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

  渐渐地,林言已停下了拍打的动作,可那啪啪的撞击声,却未曾有片刻止歇。

  “姐姐…不是个好姐姐…♡”洛鸿说着,腰身却未曾停下,“居然会对弟弟做这种事情…”

  她口中喃喃着自责的话语,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孟浪。刚刚通过痛楚寻求欢愉的奇异感觉让她食髓知味,再也无法停下。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起落,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画着圆,用自己最柔软湿热的地方,去研磨身下那根坚硬滚烫的器物。

  “嗯…啊…♡”

  每一次转动,体内媚肉都会被那粗大的肉刃狠狠地刮擦过一遍,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早已挺立得通红。

  林言只能承受着她狂风暴雨般的热情。他的双手搂着洛鸿放止她因为剧烈的动作摔倒。

  “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两人的身体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黏腻的光。那混合着白浊与清液的液体,顺着他结实的小腹不断地流淌下来,在身下汇成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湖泊。

  “啊…♡啊…哈啊…♡”

  洛鸿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破碎,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积聚。她加速摆动、挺送,穴肉开始痉挛、收缩,每一次都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做着最后的挽留。

  就在两人都即将攀上云巅,快感齐至的瞬间,洛鸿却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挣开了林言的怀抱,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榻之上,自己也向后倒去。

  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刃,随着这个突然的动作,带着一声黏腻的“啵”响,从她湿滑火热的骚穴中滑脱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压抑到极限的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林言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浓白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紫红色的顶端中喷薄而出,尽数落在了洛鸿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上,蜿蜒流淌。

  洛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清亮透明的爱液,如同山间的奇泉,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湍急地洒落在床榻之上,瞬间便浸湿了大片。

  高潮过后,极致的疲惫与空虚感席卷而来。

  洛鸿浑身脱力,软绵绵地倒在床榻之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双美乳剧烈地起伏着,双眼虽然闭合却在轻轻颤动,似在回味。

  林言在一片淋漓的释放后,他望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觉如梦。

  分明他只是想请这位指挥使姐姐喝杯乔迁酒,怎么就又走到了这般荒唐的地步?

  若非洛鸿喝醉,将自己认成了她的弟弟,将对自己的那份深藏的心意吐露,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晓。

  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数所定吧。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润发丝,睡梦中的洛鸿眉眼舒展,面容缱绻。

  他端详了许久,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榻上挪了出来。

  他拾起地上那件被扯下扣子的外衫披在身上,又去打了盆温热的清水,拿了干净的软巾,回到床边替她解下潮湿的马面裙,开始为她擦洗身子。

  药效已泄,指挥使大人睡得安稳极了,任由他摆弄。

  擦洗的过程顺利无比。最后他用干净的锦被将她赤裸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榻上那片尚未被潮湿侵染的干净地方。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拾到了床脚边。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上床与她同眠。洛鸿乃是醉酒与他交媾,自然要待她醒来,询问她的态度。

  他只是从屋角扯过一张椅子,放在床边,就这么坐了下来,手肘撑着膝盖,用手掌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

  房间里,烛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林言静坐床边,呼吸平稳,也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珠颈斑鸠在古菇顾地叫着,今日天色似乎白得早了些。

  院中的草儿经过一个冬日,倚靠落花残片提供的养分破泥而出,嫩且翠绿。

  春天来了。

  床榻上人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洛鸿的意识还有些昏沉,脑海里残留着一些光怪陆离的碎片。她好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她还未来得及细细回味那梦境,一阵阵宿醉后的头痛便袭了上来。她蹙着眉,想要起身却猛然发现,这里并非她那间位于镇武司的卧房。

  她心中一惊,猛地坐了起来!

  锦被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未经寸缕的肌肤。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

  她惊慌地环顾四周,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床边。

  林言就坐在那张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他上身半披着一件外衫,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晨光中半遮半掩。衣襟处有好几处明显的豁口,显然原来那里是有东西的。

  洛鸿坐起身,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而被锦被遮住的臀部,也隐隐作痛。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身下的床榻之上。

  那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刺目的殷红,无声地昭示着昨夜发生过的一切。

  落红。

  她失身了。

  洛鸿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林言被动静惊醒,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放下那只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而酸胀不已的手臂,一抬眼便对上了洛鸿那双写满了震惊与失措的凤眸。

  “你…你我…”反倒是洛鸿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林言沉默地抿了抿唇,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姐姐昨夜喝醉,说了什么喜欢…”他刚想将昨夜的事情解释一遍,让她不要太过自责。

  话还没说完,洛鸿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反应了过来。她立马意识到自己酒后都说了些什么胡话,脑子里嗡的一声,也顾不上自己还赤着身子,裹着被子便飞快地扑了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知道了知道了!不必再说!”她又羞又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见林言顺从地点了点头,洛鸿才触电般地松开了手,脸上像是着了火一般,火辣辣地烧着。她下意识地想去摸袖中的那张纸条是否还在,却猛然想起,自己现在身上空无一物。

  “小弟,我…我不是有意的…”她缩回到被子里面。

  “我明白的,不是姐姐的问题。是那酒有问题,才让姐姐如此的。”

  林言如实说道。若非那酒中加了特殊的药草,以洛鸿的酒量和定力,又怎会失控到这般地步?

  可这番为她开解的话,落到洛鸿的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味。她觉得,林言是在为她找借口,是在替她开脱,是不想让她背负酒后乱性的罪名,便善解人意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那坛酒上。

  “……我酒后乱性,所说之话,不可当真的。”

  洛鸿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林言已经从椅子上站起,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下意识地又将裹在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慌乱的眸子。即便沉静如她,此刻也不免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姑娘。

  “当真不当真?”林言却不饶过她,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姐姐是怕此事被宁儿知晓?”

  宁儿?!

  听到这个称呼,洛鸿的心猛地一沉,他应该是见到了那张字条,知晓她知晓了此事。

  可他们之间,竟然已经亲密到了这个地步?

  昔日的安宁郡主如今已是君临天下的女帝,举国都要避讳甚至是国字的“宁”。可林言却能如此自然亲昵地唤她“宁儿”。

  这其中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洛鸿原本还想狡辩几句的心思,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虽说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不是什么稀奇事,她与陛下的关系虽也称得上不错。可她是在与当今陛下抢男人啊……

  她瞬间觉得千斤重担压在了心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无力地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若是如此,姐姐不必担心。”林言恬不知耻道,“除开此忧,我想听听姐姐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似乎已在昨晚说了个透彻,她想了又想,最终凝练成了一句。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洛鸿面颊酡红,她不敢去看林言的眼睛,急急地又补充了一句解释,“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毕竟陛下...”

  洛鸿想说陛下容貌卓绝,身份尊贵,远胜于自己。林言虽然名义上只是自己的下属,但她心里清楚,他绝非池中之物,如今实力更是臻至传说中的武王之境。论美貌,论实力,自己都没有任何能让他喜欢的理由。他瞧不上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只姐姐这句便够了,我接受姐姐的喜欢。”

  林言开口打断了她,他想确认的便是洛鸿所说的是否是药力催发下的酒后之言,如今她已然清醒,说的话自是真心之言。

  洛鸿于被中捏了下自己的大腿里侧,疼痛如潮而至。

  是真的,他说他接受自己。可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接受?只因为自己在酒后乱性,将这位认下的弟弟强行占有后以此绑着他接受自己?

  洛鸿不想让他因为愧疚或是责任而勉强接受自己。

  “此事是我不对,你不必...”洛鸿话未说毕,林言的唇已然堵住了她未尽的说辞。

  没了药力的驱使和酒精的麻痹,它温柔而缠绵,带着一丝清晨独有的清冽和拨云见日后的郑重。

  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洛鸿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这份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化。她缓缓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他。

  这一次,换成了林言主动。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品尝着对方的味道,。

  许久,唇分。

  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暧昧地牵连。

  “姐姐。”

  林言看着她那双因亲吻而变得水光潋滟的凤眸,轻声唤她。

  “嗯。”洛鸿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令人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来,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想听姐姐唤我那个。”林言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那个?”洛鸿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就是…”林言凑到她耳边,正准备提醒。

  “夫君?”洛鸿道。

  洛鸿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微微歪着脑袋,曦芒透过窗格斜斜地为她的发丝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晕。她一只手半扯着锦被,遮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子,竟是分外的可爱。

  “姐姐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林言没能逗弄到她于是失望的叹息,这位姐姐分明初经人事,猜他心思却准得无比。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