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武侠:夺天志】(1-5)作者:q344164202
2026/06/25 发布于 ******
字数:49402 前言:这篇是我。临时起意写的。算是伪娘掌门的后续。本来是想写落难书生和混蛋淫贼的爱恨情仇的,但因为时间拖久了,觉得没意思,就先写了这篇,结果写完后后续不知道怎么写才有趣 第一章大限不甘 腊月初三,大雪封山。 北荒破庙,泥塑的金刚像缺了半边脑袋,裂开的缝隙里结满了蛛网。供桌上没有香火,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和一只冻僵了的耗子尸体。 王天博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结印,运转真气。 三天了。 他已经整整运了三个大周天的功,可那股熟悉的气闷感依旧堵在膻中穴,像一块化不开的石头。真气走到关元穴就开始涣散,像一条流到尽头的小溪,无力地渗进干涸的土地里。 他缓缓睁开眼。 浑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皮肤松弛,青筋浮凸,老年斑像霉点一样爬满了手背。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咔嚓的脆响。 “七十三了。古稀之年,没几年好活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武道巅峰……呵,武道巅峰。” 他站起身,走到庙门口。门外的雪已经积了半尺厚,枯树在寒风中发出呜呜的哀鸣,像在为谁送葬。 他曾站在这个世界的武学之巅。三十六岁战平少林方丈,四十二岁一人独战七大门派八大长老而不落下风,五十五岁时他的名字就是噩梦,能让江北小儿止啼。 可那又怎样? 你再强,能强得过时间? 你再能打,能打得过阎王爷? “长生……”他喃喃道,声音被风吹散,“我怎么就没研究长生呢?” 他这辈子杀人如麻,夺宝无数。年轻时看不上那些整天炼丹打坐的“养生老道”,觉得那是懦夫的行为……真正的武者,应该在战斗中升华,在生死间突破。 可现在他明白了。 再精妙的武学,也敌不过岁月的侵蚀。如果你能活五百年,哪怕每天只进步一点点,五百年后的成就也足以碾压那些所谓的天才。 “只要活得久,我绝对能超脱武学的桎梏,成为神仙,逍遥世间……” 他一掌拍在门框上。 轰……! 半边门框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悔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王天博在门口站了很久,雪落在他的肩上、头上,把他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也有一丝不甘过后破罐子破摔的洒脱。 “罢了罢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回了庙里,从角落里翻出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灌了一口。劣质的烧刀子,辣得他直皱眉。 “老子风光了一辈子,临死前总得享受享受。听说江南那边地好水好,不如去买几百亩良田,当个富家翁……” 他舔了舔嘴唇,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 “再娶它几房美妾。年轻的,漂亮的,奶大屁股圆的……每天搂着睡觉,操到死拉倒。”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当晚就把破庙里值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几件换洗衣服,一个酒葫芦,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和藏在鞋底的一叠银票。 天一亮,他就踏上了去江南的路。 走了七八天,王天博到了一座叫“青石镇”的地方。 镇子不大,但依山傍水,物产丰饶。镇口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主街,两旁开着茶馆、布庄、粮油铺子,人来人往,还算热闹。 王天博在镇上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气候温润,水土养人,田里的庄稼长得比北边好一倍。 更重要的是……街上走过的年轻女子,一个比一个水灵,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胸脯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 “好地方,好地方啊。”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买菜少妇的屁股,那屁股圆滚滚的,被碎花布裙裹着,走起路来左右扭动,看得他口干舌燥。 他找了个茶馆坐下,要了一壶龙井,准备慢慢物色田产。 茶还没喝两口,邻桌几个江湖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诶,你们听说了没有?君子兰书院那边又出事了。” “什么事?” “上月黑风寨的人去书院收保护费,第二天寨主的脑袋就被挂在寨门口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啧啧,那书院到底什么来头?我听说那儿的女院长和几个教书先生,长得漂亮,说话细声细气的,怎么看都不像能杀人的人啊。” “嘿,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虽然明面上管理人员是明细,而且名义上只接受女性学员,但谁能定义所谓的女性呢?我听说啊,有几个所谓的大家闺秀,其实是男的,但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何止是漂亮!我表哥给书院送过柴火,说那曾经在江湖上混的学员,什么混江龙?及时雨那一类人,现在都穿一身青纱,腰细得跟柳条似的,胸前的两坨肉比怡红院的头牌还大。可他一开口……喉结会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操,男的?” “嘘……小声点!反正那地方邪门得很,少去招惹为妙。” 王天博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男的?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穿着女装?还武功高强?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奇功异法没见过?但能把男人变成女人的功法……这倒新鲜得很。 他的兴趣被勾起来了。 当天晚上,他没有去找牙行看地,而是循着路人的指引,摸到了君子兰书院的外围。 书院坐落在青石镇东边三里外的一座小山坡上,白墙黛瓦,门楣上挂着“君子兰”三个字的匾额,笔迹清秀又不失风骨。 围墙内隐隐传来读书声和琴音,灯火温暖,一派祥和。 王天博没有急着进去。 他在书院外找了一棵大槐树,身形一纵,轻飘飘地落在树杈上。这个位置视野极佳,可以看见书院内院的景象。 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 二楼窗口,一个身披青纱的身影正倚窗而立。 月光照在那人身上,王天博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个“女人”……至少第一眼看过去是女人。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嘴唇丰润而红润。 身段更是妖娆……一袭青色薄纱裹着身体,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圆润优美。 可王天博的眼睛不是普通人的眼睛。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下颌的线条……虽然柔和,但分明是男性的骨骼轮廓。 还有喉结,虽然比普通男人小,但在月光下能看到那个微小的凸起。手指虽然修长白皙,但骨节比女人粗大。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这是练功练出来的。” 他在树上蹲了整整一夜,观察书院里的动静。 他看见一个“学员”寅时起床,在院子里面向月亮打坐。呼吸的节奏很诡异……不是人在控制呼吸,更像是呼吸在控制人。那个人的身体在打坐过程中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愉悦,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强行改造。 他还发现,这君子兰学院和外界传言有明显的不实。 不只是小部分学员是假女子,就连院长,还有三个教书先生也有类似的特征……男身女相,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和女子无异。 “不是人在练功,是功在练人。”王天博得出了结论,“这功法有问题。” 他决定潜入藏书阁一探究竟。 第几天后夜里,王天博动手了。 月黑风高,书院里的人已经睡下。他像一道影子一样翻过院墙,落地无声。白天他已经摸清了藏书阁的位置,直奔而去。 藏书阁是一座二层小楼,门上了锁。他掏出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捅开了锁芯。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书香扑面而来。阁内排排书架,整齐地列着经史子集,看起来和普通的书院没有区别。 但王天博知道,真正的好东西不会摆在明面上。 他闭上眼睛,运转内力,感知空气中的真气流动。 果然……在最深处的那面墙后面,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真气波动,如果不是他这种级别的老怪物,根本察觉不到。 他走到那面墙前,轻轻敲了敲。 空的。 他用手掌贴着墙面,内力一吐…… 咔嚓。 墙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后面的一扇暗门。 王天博推开暗门,门后是一间三尺见方的密室。密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长明灯,昏黄的灯光照在中央的石台上。石台上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帛。 他拿起绢帛,展开一看…… “阴卷”。 两个古篆大字,笔迹娟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王天博盘膝坐下,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 读第一页,他皱了皱眉。 读第二页,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读到第五页,他忍不住骂出了声:“操,这是给人练的玩意儿?” 他耐着性子继续往下读。 读到第十页,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压根不是功法,这他娘的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大陷阱。 每一句口诀都藏着一个暗扣。 表面上是在引导真气运转,冲击经脉,提升修为……实际上每运转一次,都在悄悄地修改修炼者的神经反射和内分泌。 练到第一层,会开始频繁地做春梦;练到第二层,白天也会不由自主地发情,看到男人就腿软;练到第三层,身体开始女性化……胸部隆起,腰肢变细,骨骼缩小;练到第四层,记忆开始模糊,会慢慢忘记自己是谁;练到第五层……你已经不是你本人了,你会变成一个由功法“设定好”的人,一个只知道发情和服从的性奴。 “最毒的是……”王天博眯着眼睛,手指在绢帛上划过,“这套功法一旦开始练,就停不下来。真气会自行运转,日夜不息,像寄生虫一样吸食宿主的精气和寿命,直到彻底完成转化。” 他放下绢帛,沉默了很久。 “写这玩意儿的人,心肝都是黑的。”他给出了最终评价。 但他没有把绢帛放回去。 因为他发现……虽然阴卷是一堆陷阱,但这套陷阱的设计思路,给了他巨大的启发。 那些对经脉的改造路径、真气的转化逻辑、对神志的影响机制……如果反过来用呢? 如果不改造自己,而是改造别人呢? 如果目标不是让自己变成女人,而是让一个合适的人变成一只“茧”……吸收足够多的能量,进而发生生命跃迁,实现长生!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觉得自己长生有望,就立刻离开,走出密室,把暗门恢复原状,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君子兰书院,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闭关。 枯瘦的手指在地上画了又擦,擦了又画。真气在指尖流淌,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刻痕。 三天三夜过去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王天博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成了。” 阴卷给他启发,加多年的积累,终于在这一刻完成了新的成就,他创出了一门全新的功法。 他给它取名为……夺天志。 至于用法嘛,也很简单。找一个合适的目标,先彻底摧毁他的精神,让他陷入绝望的深渊;然后给他一个希望……让他发现一本“绝世秘籍”;让他怀着复仇的怒火去修炼那本秘籍;那门功法会在修炼者体内形成一个“茧”,疯狂吸收天地灵气和修炼者自身的内力、精气神;等到“茧”成熟的那一天……他出手,将自己的全部内力、精神甚至灵魂,一次性吸收。自己在他人的体内的茧里涅槃重生。 这不是被夺取内力,这是夺舍。 一种反向的、更彻底的夺舍。 “这样……”王天博攥紧拳头,苍老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老子就能继续活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布满老年斑和皱纹,青筋凸起,皮肤松弛得像一张揉皱的纸。 他把手贴在胸口,感受着那颗苍老的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虚弱,更无力。 “快了。”他轻声说,“但我比你先到。” 半个月后,凌云城。 王天博坐在城门口的一家酒肆里,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壶黄酒。 他的目光落在城门处。 那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迎亲仪式。唢呐吹得震天响,鞭炮噼里啪啦地炸了一地红纸。一匹高头大白马走在队伍最前面,马上坐着一个身穿大红喜袍的年轻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凌云剑派少掌门,柳无尘。”王天博磕了一颗花生米,嚼得嘎嘣响,“今年十八岁,出道半年横扫周边十二寨六小派,人称‘凌云白凤’。” 他灌了一口酒,眯起眼睛。 “今日娶李家的大小姐李双双。据说那李双双年方十六,貌美如花,还是个黄花闺女。” 他看着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地从面前经过,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天才少年,新婚美妻,人生赢家……呵。” 他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站起身来。 “不选你选谁?”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有自己的原则……动手之前,先做背景调查。 他花了一些时间,把柳无尘的老底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让他笑了。 十二寨……有八个寨子是凌云剑派花钱雇来演戏的,“柳少侠大破山寨”的戏码演得跟真的一样,事后每个寨主还领了二百两银子的演出费。剩下的四家更离谱……是被凌云剑派用“不配合就灭门”威胁着逼降的。 至于那六小派?其中三家本来就是凌云剑派的附属门派,掌门见了柳远山都得叫一声“宗主”,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真打。 “合着是个草包。”王天博不屑地啐了一口,“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再看李双双。 十六岁,杏眼桃腮,身段玲珑,表面上看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但王天博从远处看了一眼她的骨相……颧骨比正常女子略宽,下巴偏尖,眉梢带着一丝桃花,眼尾微微上挑。 他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种面相的女人,他太了解了。 “骨相带淫,天生不安分的主。表面上装得贞洁烈女,实际上骨子里骚得很。这种女人,新婚时还能端着架子,等尝到性爱的滋味了……呵,十有八九要红杏出墙。” 他抽了一口烟袋,吐出一个烟圈。 “一个欺世盗名的假天才,一个骨子里放荡的假烈女……收拾你们,老子这叫替天行道。” 新婚夜。 月明星稀。 柳无尘和李双双的新房设在凌云剑派后院,是一栋单独的小楼,门窗上贴着大红的喜字,窗纸上映着温暖的烛光。 新房内,李双双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红绸亵衣,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她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皂角的清香,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柳无尘倒了两杯合卺酒,端着走到床边。 “双双。”他的声音温柔而得意,“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李双双红着脸接过酒杯,小声说:“夫君……我……我不太会喝酒……” “没事,就一小杯。” 两只手臂交缠在一起,两人仰头饮尽。 柳无尘放下酒杯,伸手挑起李双双的下巴。烛光下,那张脸娇艳欲滴,像一朵盛开的桃花。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低头吻了上去。 李双双嘤咛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柳无尘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从她的肩膀滑到胸口,隔着薄薄的绸衣揉捏那对饱满的乳儿。 “嗯……夫君……轻点……”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柳无尘把她按倒在床上,手忙脚乱地去解她的衣带。他是第一次,动作笨拙而急切,扯了好几下才把衣带解开。红绸亵衣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绣着鸳鸯的肚兜。 “别……别看我……”李双双用手臂遮住胸口,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是我老婆,我不看谁看?”柳无尘拨开她的手,隔着肚兜含住她的一只乳尖。 “嗯啊……” 李双双的身体轻轻弓起,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搂紧他。 就在这时候…… 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阵阴风吹进来,烛火剧烈摇晃了两下,灭了。 “谁……!” 柳无尘的反应不慢,毕竟是练武之人。他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下来,伸手去摸床头挂着的长剑。 但他摸了个空。 一只手比他更快,已经把剑连同剑鞘一起提了起来。 黑暗中,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响起来:“小崽子,剑在这儿呢。” 柳无尘的心猛地一沉。 他练了十几年的武,自认为也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可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一点都没察觉。 “你是谁?!”他压低声音喝道,“这里是凌云剑派,你敢……” 他的话没说完,一只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力道不大,但精准无比。 一股阴冷的内力透体而入,瞬间封住了他全身的经脉。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夫君……!” 李双双的惊叫声还没落地,就同样被制住了。 王天博一手提着一个,像提两只小鸡一样,从窗口掠出,消失在夜色中。 柳无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大,像是乡绅富户的卧房。青砖铺地,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窗外能看见一片竹林,在月光下沙沙作响。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发现手脚自由,经脉也没有被封锁……王天博的掌力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自动消散了。 “醒了?” 那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柳无尘猛地转头,看见一个灰袍老人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喝了一口。 “你……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天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努了努嘴:“你的剑在那儿。墙角那把破的。” 柳无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墙角果然立着一把破剑,剑鞘上锈迹斑斑,剑刃上还有几个缺口。 那是他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过来的。 “拿起来。”王天博说。 柳无尘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拿起来。”王天博放下茶碗,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笑容,“你不是少掌门吗?不是天才吗?来,拿着你的剑,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柳无尘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一把抓起那把破剑。 剑一入手,他的胆气就壮了几分。不管这老头是谁,只要手里有剑,他柳无尘就没怕过谁。 他一抖剑身,挽了一个剑花,剑尖直指王天博:“我不管你是谁,立刻放了我!还有我妻子!要是我少了一根汗毛,凌云剑派不会放过你的!” “凌云剑派?”王天博掏了掏耳朵,“你爹那三脚猫功夫,三十年前给我提鞋都不配。现在?我一只手能捏死他十个。” “你……!” “别废话了,动手吧。”王天博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让我看看你这个天才的剑法有多‘天才’。” 柳无尘咬了咬牙,怒吼一声,提剑冲了上去。 他的剑法的确不差……起手式凌厉,剑锋直取王天博的咽喉。这一剑他练了不下三千遍,闭着眼睛都能刺中靶心。 但王天博只是轻轻侧了侧头。 剑尖擦着他的耳朵刺过去,落了个空。 “速度还行,准头差了点儿。”王天博评价道。 柳无尘不信邪,反手一剑横扫,斩向王天博的腰腹。 王天博伸出两根手指,在剑刃上轻轻一弹…… 叮! 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剑身上传来,震得柳无尘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酸了,破剑差点脱手飞出。 “力道也不够。没吃饭?” “啊……!!!” 柳无尘被他这一激,血气上涌,发了疯似的舞剑猛攻。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凌厉的剑光在房间里纵横交错,把桌椅都劈出了几道口子。 但王天博就坐在那把太师椅上,身体轻飘飘地左右晃动,每次都差之毫厘地避开他的攻击。他甚至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三十六剑。”王天博突然说。 柳无尘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你一共攻了三十六剑,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王天博笑了笑,“这就是凌云剑派少掌门的实力?这就是横扫十二寨六小派的剑法?” “你……!” “行了,不跟你玩了。” 话音未落,王天博的身影忽然从椅子上消失了。 柳无尘瞳孔猛缩……好快!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手腕一麻,破剑脱手而出,叮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他胸口上,把他整个人拍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 “咳……!” 他滑落在地,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王天博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起来。 “剑法稀烂,内力稀松,反应速度也就比普通人快一点点。就这水平还敢自称天才?你爹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柳无尘咬着牙,眼眶通红,说不出话来。 “不过你放心,我不杀你。”王天博转身走向屏风后面,“杀你这种废物,我还嫌脏了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柳无尘根本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这种轻蔑,比打他一顿更让柳无尘难受。 “你……你把我妻子怎么了?!” “你妻子?”王天博站在屏风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差点忘了。你还没看今晚的重点节目呢。” 他伸手一拉。 屏风倒下了。 柳无尘的目光越过屏风,看见了后面的那张大床。 那一瞬间,他的血液凝固了。 李双双躺在床上。 她还穿着那件红绸亵衣,但已经被人解开了。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件绣着鸳鸯的红色肚兜。她的双手被一根红绸绑在床头,嘴里塞着一块白布,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枕头。 “双双……!”柳无尘疯了似的想要爬起来,但王天博一掌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别急,好戏才开始。” 王天博松开手,不急不慢地走到床边。 李双双看见他走过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 “别怕。”王天博的声音出奇地温柔,“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伸出手,捏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红色的绸布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对饱满的乳儿。 烛光下,那对乳房白得像雪,形状完美得像两座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硬挺了起来,像两粒小樱桃。 “不……不要……”李双双的声音从白布后面模糊地传出来,泪水流得更凶了。 王天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舔。 “唔……!” 李双双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弓起又落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嗯,味道不错。”王天博咂了咂嘴,抬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柳无尘,“你还没尝过吧?你老婆的奶子,味道挺好的。” “畜……生……!” 柳无尘咆哮着,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赤手空拳地冲了过去。 王天博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上。 啪! 柳无尘再次被拍飞,重重地撞在衣柜上,把柜门都撞裂了。 “别急,还没轮到你。”王天博淡淡地说,然后继续低头品尝李双双的乳房。 他把整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灵活地拨弄着,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一咬。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捏住另一只乳房的乳头,轻轻地捻揉拉扯。 “唔……唔嗯……” 李双双的哭声逐渐变了味。 她的身体在王天博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乳尖变得越来越硬,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王天博含着她的一只乳儿,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 “啧,已经出奶水了?”他舔了舔嘴角的一丝白液,“你还是个黄花闺女吧?按理说应该没有奶水才对……不过你的身体很敏感,被我吸两下就开始分泌了。” 他低头又吸了几口,这次吸得更用力,发出滋滋的声响。 “唔……嗯……啊……” 李双双咬紧嘴里的白布,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声音。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柳无尘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人一片一片地撕碎。 那个老东西,正趴在他新婚妻子的胸上,像婴儿一样吸着她的乳头。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差不多了。”王天博终于放过了那对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直起身来,“该往下走了。” 他的手从胸口一路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亵裤的系带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李双双的声音从白布后面传出来,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哀求,“我……我还是第一次……求求你放过我……” “第一次?”王天博笑了,“正好,我最喜欢开苞了。” 他解开系带,把红绸亵裤连同里面那条白色的底裤一起扯了下来。 李双双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的双腿白嫩修长,大腿根部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双腿之间是一片光滑的、只有薄薄一层绒毛的阴部……她是天生毛少的体质,阴户的形状一览无余。 两片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阴唇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微微探出头来,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充血。 “真漂亮。”王天博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不愧是大家闺秀,养得真好。”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抬起头,对李双双说,“我还没碰你那儿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李双双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敢看。 她也不敢承认……她的身体,确实,确实是湿润的。 从刚才那老头含住她的乳头开始,她的下面就有一股暖流在涌动,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新婚夜和柳无尘接吻的时候她也有过一丝反应,但远没有这么强烈。 王天博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双腿间。 然后他伸出舌头,在她那两片刚刚被分开的阴唇之间,由上至下,慢慢地、慢慢地舔了一下。 “啊……!” 李双双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连白布都堵不住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舌头,正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划过,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缝隙里钻探。 王天博的舌头非常灵活。 他用舌尖拨开那两片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先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李双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又点了一下……这次力度稍重,而且停留了更长时间,用舌尖绕着那颗小豆子打转。 “嗯……嗯……啊……啊……” 李双双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很可怕……可怕到让她想要逃离,又可怕到让她想要更多。 身体受伤,短时间无力的柳无尘趴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幕。 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 那个老东西,正趴在他妻子的双腿之间,用舌头舔着她的私处。而他妻子的身体,在那种羞耻的触碰下,正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颤抖着。 他听到了水声。 一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舌头在湿润的肉缝里翻搅的声音。 那种声音,让他想吐。 王天博舔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直到李双双的整个阴部都水光发亮,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他才抬起头来。 “行了,前戏差不多了。”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柳无尘看见他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要……!”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再次冲了过去。 这次王天博没有再拍飞他。 他一把抓住柳无尘的头发,把他拖到床边,把他的脸按在床上,正对着李双双的下身。 “你就在这儿看着。”王天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好好看清楚,你老婆的第一次是怎么被操的。” “畜生……!放开我……!有本事你冲我来……!” “冲你来?”王天博笑了,“你是黄花大闺女吗?” 他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半硬的阴茎。 那是一根非常粗大的东西……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长度已经超过了七寸,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虬结,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看见了吗?”王天博拍了拍柳无尘的脸,“这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至于你的,用功法将它改成绣花针了。” 柳无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那根即将进入他妻子身体里的东西。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阴茎。 那根东西能塞进去吗?双双那里那么小…… 还有什么叫绣花针呢? 柳无尘下意识地捏了自己的胯下,结果就感觉有松松垮垮的玩意存在,但以往的大肉囊玉阴茎消失不见。 哼,这不可能!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柳无尘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救人,而不是在担心尺寸的问题! 王天博没有再多说废话。他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尺寸惊人的阴茎,对准了李双双那湿润而紧窄的入口。 “小娘子,忍住了。” 他腰部一沉。 “啊啊啊啊……!!!” 李双双发出了整晚以来最凄厉的尖叫。 那股被白布堵住的惨叫声,穿透布料,在房间里回荡。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了,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从阴道口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鲜血顺着王天博的阴茎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染出一朵又一朵红色的花。 “操……真紧……”王天博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不愧是处女,这夹得……舒服。”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里面,享受那种紧窄温热的感觉。李双双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一样,但她越是收缩,就越把王天博的阴茎夹得更紧。 “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王天博拍了拍她的大腿,“放松了才不疼。” 李双双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流,嘴唇被白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王天博等了几息,感觉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下。 拔出来,带出一片血丝和透明的液体。 一下。 插进去,比刚才更深了一分。 “嗯……嗯……好……就是这样……慢慢来……” 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 李双双的叫声从一开始的痛苦的尖叫,逐渐变成了一种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撞击。 王天博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操,你这小娘子,嘴上哭着不要,腰却顶得挺欢啊?”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缓缓研磨。 “嗯……!你……你……!” 李双双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王天博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被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操出来的,在她新婚丈夫的面前。 王天博感觉到她体内那阵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已经到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那股淫水的润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连绵不断地响起,夹杂着水声和喘息声。 柳无尘跪在床边,距离李双双的下身不到两尺。 他能看见那根粗大的紫黑色阴茎在李双双粉嫩的阴户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浊和血丝混合的液体。 他能看见李双双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含着那根巨物。 他能看见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双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上下跳动。 他还看见了她的脸。 李双双闭着眼睛,嘴里含着白布,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 但让柳无尘心脏碎裂的不是她脸上的泪水…… 而是她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痛苦中带着欢愉,羞耻中带着沉迷。眉头紧皱,嘴角却微微上扬。眼泪在流,但身体在迎合。 那种表情,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啊啊……嗯……嗯啊……!” 李双双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王天博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他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声,撞击声和水声,还有李双双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然后王天博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一股浓稠的热流射进了李双双的阴道深处。 他趴在李双双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直起身来。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李双双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已经被染红的床单上。 李双双瘫在床上,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洞口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王天博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柳无尘。 “行了,第一轮结束了。”他拍了拍柳无尘的脸,“你老婆的滋味,确实不错。” 柳无尘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在发抖。 他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样败犬式跪在那里,只有肩膀在不停地颤动。 王天博看他这副样子,觉得火候还差点儿。 他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更恶劣的笑容。 “来来来,小崽子,趴下。” 他一把柳无尘吸过来,抓住柳无尘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地上,让他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着。 “你要干什么……!” 柳无尘惊恐地挣扎起来。 但王天博已经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背上。 “别动,让我骑一会儿。” 他坐在柳无尘的背上,重新把目光投向床上的李双双。 李双双还瘫在床上,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的双腿大张着,红肿的阴户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 王天博坐在柳无尘的背上,再次把他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血迹的阴茎插进了李双双的阴道里。 “呃啊……!” 李双双又一次被填满,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 王天博骑在柳无尘身上,一下一下地操着李双双。 每顶一下,柳无尘的背就弓一下……因为李双双的身体在撞击下往后移动,把压力传递到他身上。 “怎么样,小崽子?”王天博一边操一边问,“你老婆的骚逼,正吃着我的鸡巴呢。你感觉得到吗?她在动,她的腰在往上顶呢。” 柳无尘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地面的青砖,指甲都抠出血来了。 他不想听。 但他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想看。 但他的眼睛像着了魔一样,死死地盯着李双双的脸……她咬着嘴唇,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愉悦的表情。 “嗯……嗯啊……啊……!” 李双双的呻吟声又高了起来。 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 她又高潮了。 “操……又来了?你这是今晚第二次了。”王天博笑了一声,“你老婆的身体,比你想象中骚多了啊。” 柳无尘闭上眼睛。 有两行温热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不知道那是眼泪还是血。 他只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凌云剑派少掌门,在这一刻,死了。 王天博操够了,把精液射在李双双的胸脯上,才慢悠悠地从柳无尘背上站起来,系好裤带。 “第一夜,差不多了。” 他打了个哈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两个人…… 李双双瘫在床上,浑身精斑,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柳无尘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明天继续。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逃走,来增加情趣,哈哈~”王天博说。 他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若有若无的哭泣。 门就在那里,却有种魔力一般,两人都没有想要去打开的想法。 第二章七日凌辱 第一日 天亮了。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昨夜的红烛已经燃尽,只剩下一滩干涸的蜡泪。 柳无尘依旧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已经麻木了,肩膀不再发抖,眼睛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就那样跪着,像一尊被遗忘了的雕塑。 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双双醒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红绸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满身青紫的痕迹……胸口、脖颈、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掐痕和吻痕。她的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干涸的精斑和血迹,昨夜的一幕幕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里。 她的眼眶一红,但没有哭出声。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紧,缩在床角,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兽。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一个跪在地上,一个缩在床头。 谁也没有说话。 “吱呀……” 门被推开了。 王天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三碗粥、一碟咸菜、几个馒头。他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两个人。 “吃饭了。” 没有人动。 “怎么,要我喂你们?”王天博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一样自然。 柳无尘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他看着王天博,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王天博在椅子上坐下,掰了一块馒头塞进嘴里,“我想让你们好好活着。至少目前是这样。” “你……!” “别激动。”王天博摆了摆手,“你们要是死了,我费这么大劲把你们弄来干嘛?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至少……暂时不会。” 他端起一碗粥,走到床边,递给李双双:“喝了。” 李双双别过头去,不看他。 “不喝?”王天博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也行,饿的是你自己。不过我提醒你,我今晚还要操你,你要是饿得没力气,挨不住可别怪我。” 李双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端起那碗粥,低头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泪水滴进粥碗里,和稀粥混在一起,被她一起喝了下去。 “这就对了。”王天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端了一碗粥走到柳无尘面前,“你也吃。” 柳无尘没有接。 “我不饿。” “少废话,叫你吃就吃。”王天博把粥碗往他手里一塞,“你要是饿昏过去了,今晚的好戏谁来捧场?” 柳无尘握着那碗温热的粥,低头看着碗里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憔悴、苍白、毫无生气。 他端起碗,机械地往嘴里倒了几口粥,味同嚼蜡。 入夜。 王天博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走到床边,把李双双从床上拉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李双双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本能地哀求着。 “放过你?”王天博把她按在床沿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那谁来放过我?” 他一把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个还红肿着的私处。 “哟,还肿着呢。”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李双双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不过没事,多操几次就不肿了。” “畜牲……你放开她……!” 柳无尘像昨天一样冲了上来。 王天博这次连看都没看他,只是随手一挥……一股内力将柳无尘掀翻在地。 “别费力气了,你打不过我。”王天博一边解开裤带,一边说,“老老实实在旁边看着,对大家都好。” 他扶着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对准李双双的后庭……那个昨天他还没有碰过的、粉嫩紧窄的小穴。 “你……你要干什么……那里……那里不行……!” 李双双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抵住的位置不对,惊恐地挣扎起来。 “干什么?给你开开后苞,让你可以继续体验做女人的快乐。。”王天博拍了拍她的屁股,“别乱动,放松点,不然会更疼。” 他没有什么前戏,龟头顶住那个紧窄的入口,腰部一用力…… “啊……!!!” 李双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感觉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虽然痛,但至少阴道里有过湿润和润滑。可后庭是干燥的,紧窄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现在却被一根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撑开。 “操……真他妈紧……”王天博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比前面还紧……” 他开始缓慢地往里推进。 每推进一寸,李双双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 “放松,别夹那么紧……你夹得我也疼……” “疼……疼死了……你出去……求求你出去……” “都进去一半了,哪有出去的道理。” 王天博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用力……整根没入。 “啊啊啊……!!!” 李双双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柳无尘趴在地上,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渗出血来。 但他没有再冲上去。 因为他知道,冲上去也没用。 王天博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带着血丝。但随着抽插的进行,李双双的肠道开始分泌出一种黏滑的液体……这是身体在被迫适应入侵者时的自我保护机制。 有了润滑,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你看,我说吧,多操几次就好了。”王天博一边挺动腰身,一边说,“你的身体比你聪明多了,知道反抗没用,干脆服软了。” 李双双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哭声和呻吟。 她的后庭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一种混合了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王天博操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最后把精液射在她的后庭深处。 他拔出阴茎的时候,一股白浊混合着血丝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流了出来。 “行了,今晚就到这儿。”他系好裤带,看了一眼柳无尘,“明天继续。” 他走了。 柳无尘跪在地上,看着瘫在床上、后庭还在流血的李双双,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双双……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他喃喃道,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第三日 老王又换了花样。 他把李双双摆成跪姿,让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从中间挤出深深的乳沟。 “来,给我含住。” 他把阴茎放进那道乳沟里,让李双双用双乳夹住,然后开始抽送。 李双双跪在他面前,被迫用自己雪白的乳房给他做乳交。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她乳沟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的下巴。 “张嘴。” 她张嘴。 龟头顶进她的嘴里,一股腥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王天博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最后把精液射在她的舌头上,让她含住,然后说:“咽下去。” 她含着那口白浊的液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喉头一滚,咽了下去。 柳无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你,过来。”王天博朝他招了招手。 柳无尘警惕地看着他:“干什么?” “你老婆胸上的精液还没舔干净呢,别浪费了。”王天博指了指李双双乳沟里残留的白浊,“舔了。” “你……!” “怎么,嫌脏?”王天博笑了,“我的东西,你嫌脏?” 柳无尘咬着牙,浑身发抖。 他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挪到李双双面前。 李双双低着头,不敢看他。 柳无尘看着那对沾满精液的乳房和深深乳沟里的浊白液体,胃部一阵剧烈翻涌。 但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他闭着眼睛,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每舔一口,他的心就碎一块。 等他舔完的时候,他已经泪流满面。 第五日 李双双的变化开始变得明显了。 这天,王天博走进房间的时候,李双双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另一种颤抖。 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润了。 她恨自己这样,但她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那根粗大的阴茎、那根舌头、那双手……它们知道怎么让她舒服,知道怎么让她忘记羞耻,知道怎么让她沉沦。 王天博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今天没有急着操她,而是先用手指在她的阴户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他把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看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李双双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有……那不是我……” “不是你?”王天博又把手指伸到她腿间搅动了两下,带出更多的水声,“那这是谁流的?” 李双双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眶红了,但这一次……不只是羞耻和委屈,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落。 她失落是因为,老王今天怎么还没进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怎么可以…… 她不敢再想下去。 柳无尘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李双双湿润的眼眶,也看见了她微微夹紧的双腿,和她看向老王时那种复杂的眼神。 他的心脏像被人攥紧了。 他知道……他的妻子,正在一点一点地离他远去。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第七日 王天博觉得李双双的火候差不多了。 “今天换个玩法。” 他命令柳无尘,让柳无尘仰面躺在地上。 然后他让李双双跨坐在柳无尘的脸上,把她的阴户对准柳无尘的嘴。 “含住。” 柳无尘愣住了:“什么……?” “含住你老婆的骚逼。”王天博按着李双双的腰往下压,“用舌头舔,用嘴吸。别告诉我你不会……这是你老婆,你最应该吃的东西。” 柳无尘的脸被李双双的阴户压住,鼻尖全是她的气味……那是混合了汗水和淫水的气味,不算好闻,但也不难闻,带着一种独特的女性气息。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还有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就在他触碰到的瞬间,他感觉到李双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王天博从后面进入了李双双。 “嗯啊……!” 李双双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阴户更紧地压在柳无尘的脸上。 “别停,继续舔。”王天博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你要是停下了,我就多操她半个时辰。” 柳无尘只好继续。 他一边用舌头舔着妻子的阴户,一边听着妻子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感受着妻子的身体随着身后那根阴茎的抽插而前后晃动。 他的舌头尝到了她体内流出的液体……有她的淫水,也有老王之前射进去还没来得及流干净的精液。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在他嘴里发酵。 而他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中,在妻子阴户的压迫和那股气味的刺激下……他发现自己硬了。 那根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高高翘起,甚至顶破了裤裆,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王天博看见了。 “哟,小崽子,你硬了?”他笑了,“操你妈逼都能硬,你这爱好挺特别的啊?” 柳无尘的脸涨得通红……但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的身体的的确确有了反应。 他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 可他控制不住。 李双双在王天博的冲刺下达到了高潮,阴户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柳无尘的脸上和嘴里。 柳无尘被那液体呛了一口,咳嗽起来。 但他没有停止舔舐……因为王天博还没停。 王天博又操了数十下,终于射在了李双双的体内。 他拔出阴茎的时候,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柳无尘的脸上、头发上、脖子里。 柳无尘躺在地上,满脸都是精液和淫水,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空了。 七天。 短短的七天。 七天的折磨,七天的见证,七天的屈辱。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凌云剑派少掌门了。 他现在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王天博穿上裤子,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柳无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差不多了。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接下来……该给他希望了。 夜。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柳无尘一个人跪在地上,机械地擦着地面。 他的动作很慢,像一具上了发条的木偶,扫帚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单调声响。 王天博带着李双双出去了……说是“透透气”。 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已经不会愤怒了。愤怒是需要力气的,而他的力气早就被耗光了。 他就这样机械地打扫着,直到扫帚碰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发出一声与其他砖块不同的空响。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低头。看着那块青砖。 边缘比旁边的砖块高出那么一丝,如果不是他恰好在这个角度、恰好光线从窗外照进来……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是他七天以来,心脏第一次跳得这么快。 他放下扫帚,蹲下身,用指甲扣住砖缝,用力一掀…… 青砖被掀开了。 下面是一个浅浅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夺天志】。 他的手在发抖。 他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 那些文字和经络图像烙印一样刻进他的眼睛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越来越亮。 他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直到那些文字和图像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才颤抖着将册子放回原处,把青砖复原。 他跪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中,那簇已经熄灭的火……重新亮了起来。 屋顶上。 王天博坐在瓦片间,嘴里叼着一根草茎,透过瓦缝看着柳无尘房间里隐隐透出的真气波动。 他笑了笑。 “练吧,练得越快,我的长生就越近。”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夜,还很长。 第三章茧 第一个月 柳无尘开始修炼了。 他练得很小心……白天装作那副麻木不仁的样子,机械地吃饭、扫地、发呆。只有到了深夜,确认王天博和李双双都睡下之后,他才敢偷偷运功。 那本《夺天志》上的内容,他已经烂熟于心。 第一层:引气归元。 按照秘籍所述,这门功法的核心在于“逆转”……不走寻常经脉,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先破后立。他需要把丹田中现有的内力全部打散,再重新凝聚,形成一个全新的气旋。 这个“气旋”,秘籍上称之为“茧”。 破而后立。 第一次运功的时候,柳无尘疼得差点叫出声来。那股逆向运转的真气像一把钝刀,在他经脉里一寸一寸地割过去,把原本通畅的经脉硬生生撕开、搅碎、重组。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背被咬得鲜血淋漓,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心里有一团火。 那团火叫复仇。 从前,他是凌云剑派的少掌门,新婚燕尔,春风得意。 现在,他跪在仇人身下,舔舐着妻子的阴户,嘴里含着别人射进去的精液。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等着吧……老东西……”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簇鬼火,“等我练成了,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半个月后,他成功将丹田中的内力全部打散。他的修为暂时归零了……从一个能横扫小门派的“天才”,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但他没有慌,因为秘籍上说,这是必经之路。 “破而后立”,先破,才能后立。 他开始重新凝聚气旋。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同……新凝聚出来的真气比以前的更加精纯、更加凝练,像把一块生铁反复锻打,去除了杂质,留下了最坚硬的部分。 他兴奋得发抖。 有用。真的有用。 与此同时,李双双也在变。 她的变化不是武功上的,而是身体和精神上的。 被操了快月余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王天博的尺寸和节奏。她的阴道分泌变得更旺盛,后庭也不再那么紧窄……王天博每次都能很顺畅地进入,而且她自己的反应也越来越……诚实。 她会湿。 会在王天博还没碰她的时候就湿。 会在看见王天博走进房间的时候就湿。 会在听见王天博的声音、闻到他的气味的时候就湿。 她恨自己这副身体,但她控制不了。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习惯了。 习惯每天晚上被操,习惯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空洞,习惯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饱胀感,甚至……习惯高潮时那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她开始害怕夜晚的降临,又隐隐期待夜晚的降临。 她觉得自己疯了。 但她控制不了。 “双双,今天感觉怎么样?” 王天博走进房间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这是他来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 李双双缩在床角,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怎么样?”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还疼吗?” “……不……不疼了。” “那就好。”王天博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过来,让我看看。” 李双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挪了过去。 王天博伸手摸向她的腿间。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湿润了。 “恢复得不错。”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比以前更湿了。看来你已经学会享受了。” “……我没有。”李双双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 “嘴巴硬没用,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天博收回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行了,你先休息吧。今晚不操你。” 李双双愣了一下。 今晚……不操? 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她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个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 “对了,”王天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伤势也好了差不多了,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后山风景不错,带你去透透气。” “出去……透气?” “怎么,不想出去透透气。还是说……你更喜欢被关在房间里?” 李双双连忙摇头:“我……我想出去。” “那就这么定了。” 王天博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李双双一个人坐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失落的情绪。 她一定是疯了。 第二个月 柳无尘的第一个人在稳步提升。 他体内的“茧”已经初步成形……那团新凝聚的气旋在他丹田中缓缓旋转,像一颗还没有孵化出蛋,贪婪地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 他感觉自己的功力不仅恢复了,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以前他全力以赴的一剑,大概能劈开一块巨石。 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一剑把巨石劈成两半。 而且……这只是第二层。 秘籍上一共五层。练到第五层,别说王天博这个老东西了,就算他爹和王天博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外面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王天博没有食言。 他确实开始经常带李双双出去“透气”了。 起初只是去后山散步,看看花草,吹吹山风。李双双穿着王天博给她准备的素白长裙,走在山间小路上,感觉自己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鸟。 但很快,散步就变了味。 某天下午,王天博把她带到了一片僻静的竹林里。 “这里风景不错。”他说,“我们把上次没做完的事做完吧。” “……什么事?” 王天博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她按在了一棵粗大的竹子上,撩起了她的裙子。 “你……你不是说带我出来透气的吗……!” “透气也得活动活动筋骨,不然怎么叫透气?”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李双双趴在竹子上,双手扶着竹身,感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竹子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竹叶沙沙地往下落。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有鸟在叫,有风在吹。 李双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这和在房间里不一样……在房间里只有四面墙壁和一张床,在这里,天是大的,地是大的,她感觉自己像是暴露在天地之间,随时会有人经过,会有人看见她。 这种恐惧感和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嗯……嗯啊……别……别在外面……会被人看见的……”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王天博一边操她一边说,“而且就算有人看见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凌云剑派少掌门的妻子,是怎么在外面挨操的。” “不……不要……求你了……回房间再……”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天博猛地一顶,顶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 她叫了出来,声音在竹林里回荡。 然后她忍不住叫了第二声、第三声…… 到最后,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见了,她只想让身后那根东西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从那天起,“透气”就变成了王天博的固定节目。 隔三差五,他就会带着李双双去后山……有时是竹林,有时是溪边,有时是山顶的那片草地。 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势。 李双双被操遍了整个后山。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被点燃。有时候王天博还没碰她,光是把她带到那些熟悉的“老地方”,她就已经腿软了。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东西。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三个月 柳无尘的修炼进入了关键阶段。 第三层……“茧化”。 按照秘籍上的说法,当“茧”成长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进入“化茧”阶段。届时,修炼者会感觉到真气在体内疯狂翻涌,经脉会被扩充到极限,身体也会发生一些“变化”。 至于什么变化,秘籍上语焉不详,只说“因人而异”。 柳无尘没有多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复仇,根本顾不上考虑什么“变化”。 而且他能感受到,这夺天还有隐藏的效果,他反复确认过,秘籍上完全没有提及。但的确有了功效,似乎可以将他人的精气神强行吸入自己体内,变成自己的内力。 简直是神功啊! 天助我也,这应该是练到大成后附带的效果。 而后想,他偷偷试过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对着院子里的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劈了一掌。 石头当场裂成了四块。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成了……我快成了……” 现在都如此了,如果再将那老匹夫的内力归自己所用,那自己不天下无敌了? 而李双双那边…… 她已经在王天博的调教下变成了一个荡妇。 每天早上醒来,她会自己洗干净身体,换上王天博给她准备的那件轻薄透明的纱裙。然后她会乖乖地跪在门口,等着王天博来“临幸”她。 她不再反抗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忘记了反抗。 某天夜里,王天博操完她之后,躺在床上休息。她居然主动爬到了他身上,用小嘴含住了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 王天博挑了挑眉:“哟,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李双双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更加卖力地含弄着那根东西。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咽。 她的口活已经不像是新手了。 三个月的“练习”,让她学会了怎么用嘴唇包裹牙齿不硌到对方,怎么用舌头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怎么含得更深而不干呕。 她含着他的阴茎,吞吐了几十下,直到他再次硬起来,然后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那根东西,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了起来。 柳无尘就在旁边的地上坐着。 他看见这一幕……看见自己的妻子主动跨坐在仇人身上,骑乘的姿势,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脸上是一种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的表情。 他的拳头握紧了。 但他没有冲上去。 这三个月的修炼不仅提升了功力,也让他学会了隐忍。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练到第五层,贸然动手只会前功尽弃。 “再等等……快了……” 他低下头,不再看那幅画面。 但李双双的呻吟声还是一句一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第四个月……临界点 夜。 后山空地。 月光洒在草地上,像一层银色的霜。 王天博又带着李双双出来“透气”了。他把李双双按在一棵大树上,从后面进入她,已经操了快半个时辰。 李双双的叫声回荡在夜空下,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鸟。 在她体内射过一次之后,王天博让她跪在草地上,口交帮他再次硬起来。李双双顺从地含住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阴茎,耐心地用舌头舔舐,直到它完全勃起。然后老王让她侧躺在草地上,抬起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可以顶到最深处。 操到第三轮的时候,李双双已经浑身瘫软了,双腿站都站不稳,嘴里不停地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王天博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回去了。” 李双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王天博摇了摇头,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往回走。 走到树林边上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树林深处,有一道目光。 他没有回头,嘴角微微勾起。 “快了……”他想,“茧快熟了。” 回到庄园的时候,柳无尘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破剑,正在慢慢地擦拭。 他的动作很平静。 表情也很平静。 但他的眼神深处,有某种东西在燃烧。 王天博把李双双放进房间里,然后走出来,在院子里坐下。 “还没睡?” “睡不着。” “那正好,陪我喝两杯。” 王天博从屋里拿出一壶酒,两个碗,给自己和柳无尘各倒了一碗。 柳无尘看着面前的酒碗,沉默了一会儿,端起来一口干了。 “咳咳咳……!”他被辣得直咳嗽。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天博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柳无尘抬起头,看着王天博的眼睛,“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人生?” 王天博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酒。 “你问我为什么……那我问你,你以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吗?” 柳无尘愣了一下。 “你以为你是天才?你以为你娶了美娇娘是因为你够优秀?”王天博笑了笑,“别傻了。你那个‘天才’的名号,是你爹花银子买来的。你那个‘横扫周边’的战绩,是你爹用威逼利诱演出来的。你的人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幻觉。” “而我,只是把你从幻觉里叫醒了而已。” 柳无尘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恨我,我知道。”王天博把碗里的酒喝完,“你尽管恨。我给你机会。” 柳无尘猛地抬起头:“什么机会?” “打败我的机会。”王天博站起来,背对着他,“我看得出来,你这段时间在偷练什么。我不知道你练的是什么功,但我给你机会……等你觉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回头看了柳无尘一眼。 “我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心乱如麻的柳无尘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面前那个空酒碗,久久没有动。 夜风吹过,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秘籍,心中默念着上面的文字。 “快了……” “就快了……” 柳无尘回到房间里,关上房门。 他盘膝坐在床上,准备开始修炼。 但他没有立刻入定。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还很年轻,皮肤白净,指节分明。但这双手,已经沾满了耻辱。 他又想起刚才在后山偷窥到的画面……李双双光着身子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老王的阴茎,脸上是那种他已经不认识的、荡妇般的表情。 由于功夫的精神深,那个暂时被王天博控制的下体那个被缩成绣花针的男性器官。也突破限制,重新拥有了男性的功能。 以至于一股邪火忽然从他小腹升腾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试图压下那股邪火……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快点修炼,快点变强,快点报仇……但那股邪火不但没有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三个月了。 三个月来,他每天都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李双双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呀声。他看见李双双的身体一天天变得淫荡,看见她光滑的小腹,看见她走路时微微发软的腿…… 现在他自己也是正常的男人了。 自然,他的身体也有欲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试图不去管它,闭上眼睛开始运功。但真气刚走了一个小周天,那股欲望就变得更加灼热,像火上浇油一样。 他睁开眼睛,盯着自己的裆部。紧接着脱下裤子一看。虽然,硬得发疼,但长度和宽度都不及以往,宽度只有两根手指,长度也只有手指长。 他咬着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胯间。 当他握住那根灼热的阴茎时,他浑身都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在干什么……” 他告诉自己应该松手。但他的手不听使唤。 他缓缓地套弄了几下,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竟然是李双双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老王阴茎的样子。 不。不不不。他不要想那个。 他试图把脑海中的画面换成别的东西……换成他以前在凌云剑派时见过的漂亮师妹,换成他偷藏的那几本春宫图里的美人…… 但那些画面一闪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李双双。 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喉咙吞咽时那细微的动作。 还有她高潮时仰起的脖子,和从嘴角流下的唾液。 “操……操……”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居然会对妻子的淫态产生反应。 他恨自己居然在想象中代替了老王的位置……那个插在她嘴里的,变成了他自己。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对,但他的身体在可耻地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快感。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剧烈的矛盾中……射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溅在他的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掌心的那滩液体。 然后他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脏了。 和王天博一样脏。 和现在的李双双一样脏。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了,他才抬起头,擦干手心的精液,重新盘膝坐好。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这一次,真气出奇地顺畅。 那股欲望发泄出去之后,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空灵,丹田中的“茧”似乎又大了一圈,旋转得更快了。 他疯狂地吸收着天地灵气。 他的身体微微发热,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他已经摸到第四层的门槛了。 再给他半个月。 半个月后,就是那个老东西的死期。 他不知道的是…… 屋顶上,王天博正坐在瓦片间,感受着从柳无尘房间里涌出的那股越来越强的真气波动,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三个月零十天。 茧,终于快要成熟了。 至于自己被吸收了,能否保证自我意志,这点王天博从来都没怀疑过。 作为已经是会当凌绝顶的大宗师,自己对自己的操纵已经超脱一般人了。 他闲暇时无聊时,都可以让内力汇聚于自己手掌之上,让内力变成跳舞小人,给自己跳舞解闷。 第四章夺舍 第三个月零十二天。 清晨。 王天博推开柳无尘的房门时,看见他正盘膝坐在床上,双目闭合,呼吸悠长。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他的皮肤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像一块被反复打磨的美玉。整个人的气质和三个月前截然不同……如果说三个月前的柳无尘是一把锋芒毕露但内里虚浮的绣花剑,那现在的他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古刃,平静、内敛,却透着让人心悸的锋锐。 王天博在门口站了三息,目光在柳无尘身上扫了一圈。 他当然看出来了。 这小子已经练到了第四层巅峰,距离第五层只有一步之遥。 比他预想的还快了几天。 “不错。”他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今天天气好,带你出去走走。” 柳无尘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在那潭死水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拿起那把破剑。 这把剑他已经擦了三个月。剑身上的锈迹被磨掉了,缺口还在,但刃口被他磨得锋利,在晨光下泛着一道冷光。 他把剑别在腰间,跟着王天博走出了房门。 经过李双双房间的时候,门开了。 李双双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纱裙,布料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身段。她的气色比刚被掳来时好了很多……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带着一种被充分滋润过的慵懒媚态。那是三个月不间断的性事留下的痕迹,像一朵被雨水浇灌透了的花,正开到最冶艳的时候。 她看见柳无尘,目光闪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柳无尘也看见了她。 他看见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看见她锁骨上那个还没消退的吻痕,看见她走路时那微微摇晃的腰肢……那是一种已经被调教到熟透了的、女人味十足的姿态。 他把目光移开,没有说话。 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庄园。 王天博走在前面,柳无尘跟在中间,李双双走在最后。 晨光洒在山路上,路边的野草上挂着露珠,空气里有一股清新的草木香。 如果忽略这三个人的身份和关系,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早晨,一个老人带着一对年轻男女出门踏青。 但他们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走到后山那片空地的时候,王天博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三个月前,他第一次带李双双出来“透气”的地方。 那块草地依旧绿意盎然,山泉水依旧在溪涧里哗哗流淌。几只蝴蝶在野花丛中绕着飞。 “就在这里吧。”王天博转过身来,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越过柳无尘,看向远处的山峦,语气很淡:“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吗?” 柳无尘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握着剑柄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 “……你知道?” “我知道。”王天博的声音很平静,“那本秘籍是我放的。” 柳无尘的瞳孔猛地收缩。 虽然他隐约猜到了这个答案,但当王天博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早就知道我会练?” “废话。”王天博转过头来看着他,“你以为我会犯那种低级错误……让一个俘虏关在我家里,还能在地上捡到一本绝世秘籍?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柳无尘的脸色变得惨白。 “那……那秘籍上的内容……” “是真的。”王天博打断了他,“功法是真的,修炼路线是真的,你练出来的功力也是真的。” 柳无尘愣住了。 “我没有骗你。”王天博的语气难得地认真了起来,“那本《夺天志》确实是一门前所未有的顶级功法。你练了三个月,功力至少翻了五倍。这一点,我没有做任何手脚。” “那你为什么要……” “因为那门功法的最后一步,不在书里。” 柳无尘的心猛地一沉。 “最后一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最后一步?” 王天博看着他,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里没有恶意,没有嘲讽,只是一种很纯粹的、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足感。 “你练出来的‘茧’,是为我练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柳无尘的心脏上。 “夺天志的真相,不是什么吸收天地灵气、练成绝世神功。它的真相是……你修炼出来的所有功力,会在‘化茧’的那一刻,被另一个人全部吸收。” 柳无尘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随后内心窃喜,这老家伙居然不知道夺天功的厉害之处。 王天博:“你练了三个月的功力,吞了三个月的天地灵气……那些东西,都储存在你丹田里的那个‘茧’里面。你现在就像一个被吹胀了的气球,里面的气,是你替我吸来的。” 王天博伸出一只手,五指微张。 “今天,我来收了。” 柳无尘的脑子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 他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那本秘籍,想到了那些精妙的行功路线,想到了自己这三个月来夜以继日的苦练。 想到了那些被撕碎的自尊,吞下的精液,舔舐过的妻子的阴户。 还想到了李双双被操时脸上的那种表情。 所有的屈辱、痛苦、愤怒……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心头。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那本秘籍上的功法,他确实练到了第四层巅峰。他的功力,确实暴涨了五倍。 他所感受到的力量,是真实的。 那也就是说…… 王天博的话,不全是真的。 至少,不全是。 而且这老东西似乎搞错了一件事,猎物有时候也可以变成猎人,他的夺天……一样可以夺这老家伙的一切。 “如果……”柳无尘抬起头,看着王天博,声音沙哑但坚定,“如果那本秘籍上的功法是真的……那我用它来杀你,也是真的。” 话音未落,他拔剑出鞘。 锵……! 剑光如同一道白虹,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弧线。那柄破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剑身上裹着一层淡紫色的真气,发出嗡嗡的颤鸣。 这一剑的速度和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三个月前的他。 那是他苦练一百天的成果。 是他用屈辱、泪水和恨意铸成的复仇之剑。 “夺天……一剑!!!”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紫光,朝王天博刺去。 这一剑,他没有留任何余地。 这一剑,他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他在赌,赌这老东西不知道夺天功有隐藏效果。 他在赌,赌那老家伙会将精力放在剑上,从而让他靠近,进而让夺天真气能够碰到这老家伙。让他有吸收的可能。 而且柳无尘为了确保自己可以不被打断的吸收,直接将吸收开关打开,保证可以无差别的吸收。 然后…… 一个白色的身影闪了出来。 挡在了王天博面前。 是李双双。 柳无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到了最大。 “双双……!让开……!!!” 但他的剑已经收不住了。 那一剑凝聚了他全部功力,是他毕生最强的一击。他根本没有预留任何收力的余地。 紫色的剑光呼啸而至。 穿透了李双双的胸口。 “噗……!” 鲜血飞溅。 温热的血液溅在柳无尘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握着的剑,剑身已经完全没入了李双双的胸口,从她的后背穿出,剑尖滴着血。 李双双的身体挂在剑上,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没有声音。 只有血泡从她的嘴角涌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血洞,又抬头看了看柳无尘。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有疼痛……但也有一种,柳无尘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解脱。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不是死后的僵硬和冰冷……而是一种活着的、正在被抽空的变化。 皮肤下的经脉一根根凸起,像发光的蛇一样在她的皮肤下扭动。她的肌肉在萎缩,乳房像漏气的气球一样迅速塌陷,丰满的臀部变得干瘪,一头乌黑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枯槁。 她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 更准确地说……是被柳无尘的剑吸干。 夺天志! 柳无尘的剑上附着夺天志的真气。那一剑刺穿了李双双的身体,也引动了夺天志的吸力……它不会分辨敌我,它只知道,有能量,就吸。 李双双的内力……虽然她只是普通人家的闺秀,内力微薄……但她体内的精气、生命力、精神力,甚至她本身的灵魂,都在被那股强大的吸力从身体里抽取,顺着剑身,涌入柳无尘的体内。 “不……不要……!停下来……!停下来……我不是想吸收你呀!” 柳无尘想要松手,但他的手像被黏在了剑柄上,根本甩不掉。 夺天志一旦启动,就不会停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双双在他的剑上一点一点地枯萎。 先是胸前的柔软塌陷下去,像两座崩塌的山丘。然后是腰肢变得干瘪,原本盈盈一握的柳腰,变成了皮包骨的枯枝。再然后是面颊凹陷下去,那双曾经含情脉脉的杏眼,深深地陷进了眼眶里。 那张美丽的脸……那张他在新婚夜挑开盖头时看到的、让他心跳加速的脸……正在他面前变成一具骷髅。 短短五息。 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她的身体从剑身上滑落,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柳无尘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沾血的剑。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干尸。 那具干尸身上还穿着那件素白的纱裙……此刻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像一口布袋套在一根枯枝上。纱裙下露出的手脚,枯瘦得像冬天的树枝,皮肤紧贴着骨骼,能看见每一根骨头的形状。 她的嘴巴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透过半开合的眼睑,能看见一双混浊的、失去所有光泽的眼珠。 “……双双?” 柳无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吵醒她一样。 没有回答。 风从山间吹过,吹动了那具干尸的头发……那些灰白枯槁的发丝,像秋天的枯草一样,在风中轻轻摇曳。 “双双……!!!”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从柳无尘的胸腔里迸发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想去碰那具干尸,但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脸颊,那片皮肤就像干透的泥土一样,碎裂了一小块。 他猛地缩回手,不敢再碰。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杀你……我没有……” 他的声音变成了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但下一秒…… 剧痛来袭。 那股从李双双体内吸收来的精气、内力、生命力,还有她的灵魂……和柳无尘自己的内力剧烈地撞在了一起。 像两条河流在同一个河道里相遇,互相冲撞、互相挤压、互不相让。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地翻涌,像两条发狂的蛟龙,搅得他的经脉几乎要碎裂。 “啊……!!!” 柳无尘松开了剑,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发出一声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肌肉在皮肤下剧烈地蠕动,像有一条蛇在他的体内翻滚。 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那是骨头在移位、在变形、在重组的声音。 他倒在地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地扭动,身体不停地撞击着地面,衣服被汗水浸透,又被泥土弄脏。 王天博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复杂。 首先是愤怒……自己花时间培养的肉体自己长生的希望暂时没了,再想的话,又要过几个月了。 以及他花了三个月时间调教出来的、那个身体已经被操透了的、骨相带淫的极品炉鼎,死了。 他还没来得及从她身上榨取足够的元阴,就这么死了。 但下一秒,他的武学怪人属性就压过了愤怒。 因为他在柳无尘身上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现象。 一个人的身体里,同时存在着两个灵魂。 这不是普通的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只是真气紊乱、经脉受损,但不会让身体结构发生改变。 可柳无尘的身体…… 他的胸膛正在隆起。 平坦的胸肌像两团正在发酵的面团,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那不是肌肉充血膨胀的那种鼓胀,而是真正的、柔软的组织在生长、在堆积。 锁骨在变细,原本宽阔的肩膀在向内收缩,腰肢向内收窄,而胯骨则往外扩开……整个骨架,都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形变。 他的脸也在变。 下颌的线条从棱角分明变得柔和圆润,原本有些粗硬的轮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变得越来越精致、越来越秀气。 喉结在缩小,从明显的凸起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一粒小骨。 嘴唇在变厚、变丰满,颜色从浅淡变成嫣红。 还有他发出的声音。 “好痛……好痛啊……” 那是柳无尘的声音。低沉的、带着哭腔的男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那是李双双的声音。柔媚的、带着恐惧的女声。 两个声音从同一张嘴发出来,交替着、重叠着、纠缠着。 就像两个人在同一具身体里争夺控制权。 王天博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见过走火入魔的。见过练功练到经脉尽断的。见过被反噬变成白痴的。 但他从没见过一个人……在活着的情况下……正在变成另一个人。 不,不是变成另一个人。 是变成……两个人的融合体。 与他最初想的不一样。这的情况首先论证了一些东西 第一点,即使再薄弱的人进入另外一个人体内,都有反抗的余地。如果他的精气神进入别人身体内,很快就能鸠占鹊巢,看起来完全有可能实现新生。 第二点嘛,如果两人不相上下呢?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喃喃道,眼中的怒火已经完全被好奇心取代了。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柳无尘的变化。 胸部的隆起还在继续,已经从平坦变成了明显的凸起,那两团软肉在破烂的衣襟下半遮半掩,形状圆润而饱满,像两座刚刚形成的小丘。 腰肢的收缩基本完成了,从原本的倒三角变成了纤细的蜂腰。胯骨的扩展让臀部变宽,和变细的腰搭配起来,形成了一道流畅的、女性化的曲线。 最诡异的是胯间。 那根男性的器官还在……但是半勃着,尺寸没有变,形状也没有变,但和周围新形成的女性身体搭配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 “啊……啊……” 柳无尘蜷缩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高烧一样滚烫。 王天博伸出手,按在他的头顶。 一股浑厚的内力灌入柳无尘的体内。他没有帮他消除那些冲突的力量……而是在镇压,在引导,在让那两股力量找到一个平衡点。 他是武学天才。 在观察了这么久之后,他已经大概明白了这具身体里发生的事情……李双双的灵魂被夺天志吸入柳无尘体内,两个灵魂在同一具躯壳里互相融合,而这个融合过程,正在重塑这具身体的结构。 他要做的,不是阻止这个融合,而是让它顺利完成。 因为他也很好奇……融合完成之后,会诞生出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他的内力在柳无尘体内游走了一盏茶的功夫。 柳无尘的抽搐逐渐平复下来,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身上的潮红缓缓褪去。 他的身体不再变化了。 王天博收回手,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地上的那具躯体。 晨光照在那张脸上。 那张脸…… 既有柳无尘的轮廓,又有李双双的影子。 剑眉变得柔和了,但眉宇间的那股英气还在。鼻梁依旧高挺,但鼻尖变得小巧圆润。嘴唇丰润嫣红,唇角带着一丝天然的微翘。眼睫毛变得又长又密,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皮肤变得又白又细,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淡淡的光泽。 锁骨精致,胸部高耸,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但胯间……那根男性的器官垂在那里,半软着,和四周的女性特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王天博看了一会儿,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你……现在是谁?” 地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形状是柳无尘的狭长凤眼,但眼波流转间,带着李双双独有的那种柔媚和迷离。 “都是。或者都不是。” 声音奇特极了……像两个人在同时开口说话,一个低沉,一个清脆,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骨子里发酥的声线。 他撑着地面,缓缓坐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凸起的软肉,伸手摸了摸,捏了捏,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的那根东西,用手拨弄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王天博。 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茫然。 “我是柳无尘,也是李双双。”他说,“或者……都不是。”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那双手既不像男人的手那么粗大,也不像女人的手那么纤小,而是介于两者之间,骨节分明却不失柔美。 “我是一个……全新的人。” 王天博盯着眼前这个“全新的人”,沉默了很久。 晨光从山间洒下来,照在那具既男又女的身体上,给他……给她?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王天博歪着头,上下打量着这具身体。 作为一名武道巅峰的老怪物,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什么东西产生过好奇心了。但这具身体……这具由两个灵魂融合而成的、男身女相的身体……他确实没见过。 而且,他很想知道,这具身体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没有犹豫太久。 “你说你是个全新的人,”他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柳无尘,“那我得验验货。” 他伸出手,一把将柳无尘从地上拉起来。 柳无尘的身体很轻……体重至少比原来轻了二十斤。骨架缩小之后,整个人变得像一株柔韧的柳条,被王天博一拉,就轻飘飘地站了起来。 他赤着脚,站在草地上。 身上的衣服已经在刚才的形变中被扯破了,破布条挂在身上,遮不住那具诡异而妖艳的身体。 王天博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绕着柳无尘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从背后看,那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蜂腰圆臀,肩胛骨的线条流畅优美,后颈的弧度修长白皙,甚至连头发都在刚才的形变中变长了一些,披散在肩上,发梢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从正面看……胸部高挺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但目光往下移,那根半软的男性器官就挂在腿间,和周围的女性特征格格不入。 “转过身来。” 柳无尘顺从地转过身。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整个人像是沉浸在一场没有醒来的梦里。刚才的剧痛和冲击显然还没有完全消退,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对外界的反应变得迟钝而顺从。 王天博伸手握住柳无尘的右乳。 五指收拢。 柔软。滑腻。富有弹性。和真正的女人的乳房没有任何区别……不,比大多数女人的乳房手感更好。 “嗯……”柳无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低沉的呻吟。 “有感觉?” “……有。” 王天博又加大了一点力度,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了几下。那颗粉色的乳头很快就在他的指间挺立起来,变得硬挺。 “嗯……啊……” 柳无尘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脸颊泛起潮红。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要躲开,又像是要迎合。 王天博低头,含住了那只乳房。 他用舌头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吸吮了几下。 柳无尘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住了王天博的后脑勺……那个动作,那个姿势,和王天博以前操李双双时,李双双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一模一样。 那是李双双的习惯。 王天博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一丝奶渍。 “有奶水了?”他挑了挑眉,“你才刚发育完吧?就有奶水了?” 柳无尘低头看着自己被吸得发亮的乳尖,神色有些恍惚:“我不知道……我不……” 他又伸手摸了摸另一只乳房,捏了捏,挤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柳无尘:“有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王天博笑了,“这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他又蹲下来,掰开柳无尘的双腿。 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得像绸缎。他伸手探向柳无尘的腿间……不是去碰那根半勃的性器,而是往更后面,那如同新生的后庭花。 他的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柳无尘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但王天博没有停。 他用一根手指沿着那圈细密的褶皱轻轻按压,感觉到那里正在分泌一种黏滑的液体。 “这里也有反应?”他有些惊讶,“我还没碰你呢,就开始流水了?” 柳无尘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的脸很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身体本身的反应。 他的后穴确实在分泌液体。 这不是他的意志能控制的……这是身体改造后自动形成的功能,像是身体知道那里即将被进入,提前做好了润滑的准备。 “操,你这副身体,简直是天生的性奴。”王天博忍不住感叹道,“前有奶,后有水,中间还有根鸡巴挂着……男人女人能玩的,你这副身体都能玩。”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即将勃起的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在晨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把柳无尘按在草地上。 柳无尘仰面倒在草地上,青草扎着他的背,清晨的露水沾湿了他的皮肤。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有一只鸟正从云端飞过。 王天博掰开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刚才你那副身体是怎么回事,我没完全看清楚。不过没关系……” 他把龟头顶住那个已经湿润的后穴入口。 “先操一顿再说,边操边研究。” 腰部一挺。将完全复苏的大肉棒猛地插入后庭花中。 “嗯……啊……!!!” 柳无尘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了男女声的叹息。 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进入了他的体内。 如果柳无尘还是纯粹的男儿身,后穴必定紧窄干涩,每一寸进入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但现在……他的身体变了。 后穴的内部结构仿佛也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虽然入口依然是紧窄的,但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有弹性,而且自动分泌出来的润滑液让进入变得顺畅了许多。 更关键的是……他体内的敏感点变多了。 王天博的阴茎刚进入一半,龟头就擦过了一块柳无尘以前从未感受到的区域…… “啊……!”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根垂在腿间的阴茎瞬间完全硬挺,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王天博感觉到了他体内那阵痉挛。 “嗯?高傲的剑修天才居然如此媚态。”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有意思……看来李双双的加入,不仅改变了你的外表,还改变了你体内的神经分布。”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退到那个位置,然后重重地顶了上去。 “啊……!别……别顶那里……!”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他变换着角度,在那个区域反复碾压。 柳无尘的身体像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剧烈地弹动着、扭动着。他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一会儿是男声,一会儿是女声,有时候两个声音同时发出来,像是二重唱一样。 “嗯……啊……哈啊……你……你慢一点……” 但他的腰……他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在迎合王天博的撞击。 那个动作,那个姿势,那副欲拒还迎的神态…… 和李双双一模一样。 “操,你这副身体,简直是个极品。”王天博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他在那紧窄湿热的肠道里抽送了数十下,然后抽出阴茎,把柳无尘翻了过来,让他趴在草地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了更深。 每一顶,柳无尘的身体就往前滑一下。他双手撑着草地,膝盖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 他的阴茎垂在腿间,随着身后的撞击来回晃动,顶端不停地滴落透明的液体。 王天博一边操他,一边伸手握住了柳无尘那根硬挺的性器,有节奏有力道地揉捏。 “嗯……!” 柳无尘的身体猛地一颤。 前后同时被刺激,让他的大脑几乎要过载。前端的快感和后穴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像两道电流在他体内交汇,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你别碰那里……啊……别……” “为什么不能碰?这是你的东西,也是好东西。” 王天博的手掌包裹着他的龟头,拇指在冠状沟上来回摩擦。同时后腰继续挺动,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啊……啊……哈啊……我不行了……我……我要……” “要什么?要射了?” “要……要射了……!” “射吧。” 王天博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后腰猛顶了几下。 柳无尘的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一道弧线,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白浊的精液从他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溅在面前的草地上。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也剧烈地收缩起来,肠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王天博的阴茎。 王天博感觉到那阵收缩,没有忍住,也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王天博趴在柳无尘的背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直起身来,拔出阴茎。 一股白浊的液体从柳无尘的后穴里流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柳无尘瘫软在地上,脸贴着草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王天博系好裤带,蹲在柳无尘身边,歪着头看着他。 他刚才在性交的过程中,感觉到了一件事…… 有一股很微弱、但很精纯的热流,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来回流转。 那股热流进入他的身体之后,顺着他的经脉自动运转了一周,然后沉淀在他的丹田里。 他的身体……那个他已经习惯了衰老和僵硬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不是内力上的提升。 是他的身体本身……那些衰老的细胞、僵硬的血脉、枯竭的精气……仿佛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滋润了一下。 虽然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确实存在。 更关键的是…… 那股热流,在交合结束之后,并没有消散。 它留在了他的体内。 王天博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瘫软的人妖,眼中有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光芒。 “你这副身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能帮我续命。” 柳无尘趴在地上,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泪珠和露水。 微风吹过,草地沙沙作响。 山泉水依旧在溪涧里哗哗流淌。 几只蝴蝶被刚才的动静惊飞了,又绕了回来,在草地上空翩翩飞舞。 而那具干尸……李双双……就静静地躺在几步之外,空洞的眼窝望着湛蓝的天空。 没有人看她。 没有人说话。 世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不知道是谁的、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第五章融合的代价 风还在吹。 草地上,李双双的干尸静静地躺着,身上的素白纱裙被风吹动,裙摆轻轻扬起又落下,像一只试图抓住什么的手。 柳无尘跪在不远处,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后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流淌着王天博留下的精液。 他看着那具干尸。 那张脸……如果那还能被称为脸的话……皮肤紧贴着骨骼,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向后收缩,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那是李双双。 那个在新婚夜红着脸叫他“夫君”的李双双。 那个在他挑开盖头时害羞地低下头、眼睛里像有星星的李双双。 那个被他爹夸赞“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的李双双。 现在她躺在地上,像一具被丢弃的木偶,身上的水分和精气被抽干,只剩下干瘪的皮囊和枯槁的骨架。 柳无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哭。 但眼睛干涩得发疼,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他的身体里有两个人在打架。 柳无尘的那一部分在说:我杀了她。我亲手杀了我的妻子。我应该去死。 李双双的那一部分在说:不怪你……是我不该冲上去挡那一掌……是我自己找死……不怪你…… 两种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交替响起,像两个人在他的耳朵边不停地说话,让他头痛欲裂。 “啊……”他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王天博站在一旁,系好裤带之后就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在李双双的干尸和柳无尘之间来回扫了几趟,然后他走到那具干尸旁边,蹲下来,用两根手指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捏了捏她的手臂。 “彻底干透了。”他做出了判断,“经脉全枯,骨髓都干了,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柳无尘猛地抬起头:“你……!你还有脸说这种话?!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做她的少掌门夫人,对吧?”王天博接过他的话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说得对。但杀她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只是操了她,你那一剑才要了她的命。” 柳无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王天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但人确实是你杀的。那一剑,是你刺的。夺天志,是你练的。她体内那股吸力,是你真气带的。”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柳无尘的心上。 “你……你闭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叫你闭嘴……!!!” 柳无尘的体内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波动。他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一掌朝王天博拍去……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 王天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想到这小子刚经历了身体剧变和性事消耗,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 他侧身避开那一掌,掌风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把他身后的那棵碗口粗的松树打得拦腰折断。 轰……! 树冠轰然倒地,惊起一群飞鸟。 王天博看了一眼那棵断裂的松树……断口平整光滑,像被利刃切断的一样。 “这一掌不错。”他给出了评价,“比你在床上叫得好听。” 柳无尘没有再说话,第二掌、第三掌连绵不绝地攻了上来。他的招式已经完全没有了凌云剑派的章法,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发泄……每一掌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每一掌都想把眼前这个老东西打成肉泥。 但他的招式在王天博面前还是太稚嫩了。 王天博甚至没有还手,只是不停地闪避,像一个在暴雨中穿梭的幽灵,柳无尘的每一掌都差之毫厘地落空。 “掌力有余,变化不足。”王天博一边躲一边点评,“你的真气比以前强了十倍不止,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股力量。你用起来就像小孩子抡大锤……力大,但准头差。” “闭嘴……!” 柳无尘一掌落空,却顺势抓起地上那把破剑,反手一剑横扫过来。 这一剑比刚才的掌法危险得多。剑身上裹着一层实质化的紫色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被撕裂的尖啸。 王天博的眼神终于认真了一些。 他没有硬接,而是身形一矮,从剑锋下滑了过去,同时一掌拍在柳无尘的手腕上。 柳无尘手腕一麻,破剑脱手而出。 但他没有放弃,反手一肘撞向王天博的太阳穴……这是李双双根本不会的招式,是柳无尘多年习武的本能反应。 王天博偏头避开那一肘,同时一掌按在柳无尘的胸口。 嘭! 柳无尘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滑行了三四丈才停下来。 他躺在那里,胸口剧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天博缓步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你的功力确实暴涨了。但你用得还很生疏。”他说,“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教你。”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破剑,随手一甩,剑刃呼啸着飞出去,钉在了李双双干尸旁边的泥土里,剑身嗡嗡颤抖。 “把她埋了。”王天博说,“然后跟我回去。” 柳无尘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的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刺眼。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撑着地面坐起来,走到那具干尸旁边,蹲下身。 他伸手想去抱她,但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身体,那片皮肤就像干透的纸一样碎裂了一小块。他不敢再碰了。 他脱下自己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外衣,铺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具干尸裹起来。 她变得太轻了。轻得像一捆枯柴。 柳无尘抱着那具裹在外衣里的干尸,走到山脚下的一棵大槐树下。 他用剑挖了一个坑。 挖得很深。 他把那件裹着李双双的外衣放进坑里,然后用手一捧一捧地把土填回去。 没有墓碑。没有祭品。没有悼词。 只有一座小小的土包,和一棵老槐树。 他在坟前跪了很久。 “双双……”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人,“对不起。” 没有人回答他。 风吹过槐树,树叶沙沙作响,像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站起来,转身。 王天博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像个在等孙子回家的普通老人。 柳无尘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走吧。” 他说。 然后他绕过王天博,走在了前面。 他的背影……既不像男人那么宽阔,也不像女人那么纤弱……在山路上投射出一道狭长的影子,随着他的脚步在地面上起伏晃动。 王天博看着那个背影,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有意思了。”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跟了上去。 回庄园的路上,柳无尘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赤着脚,穿着一身破烂得像布条一样的衣服,露出的皮肤上沾着泥土和草屑。 但他的步态变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以前的柳无尘走路大步流星、虎虎生风,是典型的习武少年的步伐。可现在他走路的时候,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双腿交替的步伐变小了,臀部自然摆动的幅度变大了。 那是李双双残留的身体记忆。 是那三个月被调教出来的习惯。 潜移默化地,刻进了这具新身体的本能里。 回到庄园之后,王天博让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柳无尘站在水桶边,脱掉那身破烂的衣服,低头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的模样……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张脸太陌生了。 他闭上眼睛,把整个人沉进水里。 水没过他的头顶,世界变得安静下来。只有水声,和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在水下待了很久,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才猛地浮出水面。 “……我还没活够。”他对自己说。 他决定活下去。 洗完澡后,王天博给他端来了一碗粥和两个馒头。 柳无尘坐在桌边,沉默地吃完了那些食物。他吃得很慢,很仔细,咀嚼每一口都像是在积蓄力量。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王天博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完,才开口问道。 “你打算留着我,让我当你的炉鼎?”柳无尘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还是打算把我体内的‘茧’吸收了,拿走我的功力?” “你觉得呢?” “你刚才说过,我的身体能帮你续命。”柳无尘把空碗放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你应该不会那么快杀我。” “聪明。”王天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在我找到稳定的续命方法之前,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那如果我拒绝配合呢?” “你不会拒绝的。”王天博笑了笑,“你想报仇,对吧?想杀了我?那你就得先活着,先变强。只要你还活着,就还有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柳无尘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看着王天博:“我不会认命。我会一直想杀你。直到我成功的那一天,或者我死的那一天。” 王天博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欣赏:“那就试试看吧。” 第二天,王天博抓了一个人回来。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有风霜之色,手上长着老茧。 她是在邻镇被抓来的……王天博打听到,这个女人是个寡妇,丈夫死了三年,作风不正派,和好几个男人有染。用王天博的话说:“作奸犯科的货色,抓了不亏心。” 那女人被扔在院子里,浑身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破布,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王天博。 “这是干什么?”柳无尘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女人,皱起了眉头。 “给你做实验。”王天博说,“你不是吸收了李双双吗?看看你能不能吸收第二个。” 柳无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没吸收她……那是一个意外……” “意外也好,故意也罢,结果就是她融进了你的身体里。”王天博蹲在地上,拍了拍那寡妇的脸,寡妇吓得浑身发抖,“现在试试看,你能不能主动吸收另一个人。” “……如果失败了呢?” “失败了顶多就是走火入魔,吐几口血。”王天博站起来,“反正你现在的身体很特殊,死不了。” 柳无尘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寡妇,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做不了。”他最终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变成另一个人。”他转身走回房间,“一个李双双已经够了。” 王天博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没有强迫柳无尘。 但那个寡妇也没有被放走……王天博把她送给了庄园里的长工们,算是“赏赐”。 柳无尘听见了院子里传来的哭声、骂声、还有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他坐在房间里,闭上眼睛,用手捂住了耳朵。 但那声音还是透过指缝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李双双的脸。 那个新婚夜,她也是这样哭的。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试图催动夺天志去吸收那个寡妇的时候,体内的真气确实有反应,但那股反应刚升起来就迅速消退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王天博。 王天博让他试着运功给他看看。 柳无尘盘膝坐下,运转夺天志。丹田中的“茧”缓缓旋转起来,真气在经脉中流转…… 但他感觉到了。 那个“茧”没有像吸收李双双时那样疯狂旋转。 它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很“饱和”。 王天博观察了一会儿,得出了结论:“你的这具身体,目前只能容纳一个外来灵魂。李双双已经是极限了。” “那就是说……今后我再也不能吸收别人了?” “应该是这样。至少目前是这样。除非你的修为再突破一个境界,身体的容量变大,才有可能吸收第二个。”王天博摸着自己的胡茬,若有所思,“不过,一个李双双对你来说已经够用了。至少你是目前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既长着鸡巴又有奶水、还能自动分泌润滑液的人。” 柳无尘的脸红了一下,别过头去。 在庄园里又住了几天之后,王天博决定回凌云剑派。 “出来几个月了,该回去看看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回老家收稻子”。 柳无尘的心跳漏了一拍。 回凌云剑派。 回那个他长大的地方。 回那个有他爹、有他师弟师妹、有那些熟悉的面孔的地方。 他现在这副样子……他该怎么面对他们? “能不能……不回去?”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恳求。 “不能。”王天博的回答很干脆,“你总不能躲一辈子。而且……”他上下打量了柳无尘一眼,“你现在这副模样,不回去给你爹看看,岂不是太可惜了?” 柳无尘的拳头握紧了,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三天后,他们出发了。 王天博骑着一匹老马走在前面,柳无尘跟在后面。 他穿着一件素白的布衣和长裙……王天博给他买的,用他的话说:“你现在穿裤子也不合适了,勒得慌。”长裙的布料粗糙,剪裁也简单,但穿在他身上,居然很合身,勾勒出一道纤细的曲线。 他把头发用一根布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精致得不辨男女的脸。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人。 有赶集的农夫,有走镖的镖师,有骑着驴子的书生,还有几个背着长剑的江湖人。 每个人看见柳无尘的时候,目光都会在他身上停留一下。 有些人是看他长得漂亮,眼神带着惊艳;有些人是看出他有些不男不女,眼神带着疑惑;还有少数几个修为不错的江湖人,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凌乱的剑气,眼神变得警惕。 柳无尘低着头,把半张脸藏在头发的阴影里,快步跟在王天博的马后。 他不想被认出来。 他不想被任何人认出来。 半天后,凌云山出现在了视野里。 远远望去,山峦如黛,凌云剑派的白色建筑群坐落在半山腰,在绿树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柳无尘站在山脚下,抬头看着那座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山门,心中五味杂陈。 他离开这里的时候,还是意气风发的少掌门,新婚燕尔,前程似锦。 他回来的时候,穿着一身女装,胸部长着不属于男人的东西,胯间挂着不属于女人的东西,体内还装着自己妻子的灵魂。 “走吧。”王天博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爹应该等急了。” 他牵着马,开始上山。 柳无尘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山门前的守门弟子远远就看见了他们。 “站住!什么人……呃……” 那个弟子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因为他认出了王天博身后那个人。 那张脸……虽然变柔美了,虽然变精致了,但轮廓还在……那是柳无尘。 是他们的少掌门。 “少……少掌门?” 柳无尘抬起头,看着那个弟子……那是他入门六年的师弟,姓陈,平时见了他都会恭敬地叫一声“大师兄”。 现在那个师弟正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巴张着,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的目光在柳无尘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看见了他穿着长裙的身体,看见了他胸前的凸起,看见了他细得不像男人的腰肢。 “少掌门?是……是你吗?” 柳无尘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天博替他开了口:“去通报吧,说你们少掌门回来了。” 陈师弟愣了两秒,然后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山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整个凌云剑派都炸了锅。 凌云剑派的演武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掌门柳远山站在最前方,两侧是几位长老,后面是各堂的管事和弟子。 所有人都看着山门口那个正在缓缓走进来的人。 柳无尘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山道上,穿过那道他走了十几年的山门,踩在这片他长大的土地上。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疑惑、有不敢置信、有掩嘴惊呼、还有……几个年轻弟子在窃窃私语,声音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少掌门?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你看他胸口……那明显是……” “闭嘴……掌门在呢……” 柳无尘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他的脚很沉,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泥沼里。 王天博跟在他身后,悠闲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脸上带着一种看戏的表情。 柳远山站在台阶上,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腰肢纤细得不像话,胸前的凸起在布料的遮掩下依然明显。那张脸。那张曾经像极了他年轻时的脸,现在变得柔美、精致、雌雄莫辨。 他的嘴唇在发抖。 “无尘……”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柳无尘在台阶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柳远山的头发比三个月前白了不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眼眶里全是血丝。 这三个月,他显然也没有睡好。 “爹……”柳无尘开口了。 他的声音……那个曾经清朗的少年嗓音,现在变得比以前更柔和了,透着一丝女性的柔媚。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那声音的变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练功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柳远山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走火入魔能把你变成这副模样?!你当我三岁小孩?!” “是真的。”王天博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开口了,“你们少掌门为了追求力量,偷练了一门邪功。那门功法能大幅度提升功力,但代价就是……身体会变成男女不分的怪物。”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天博身上。 “你又是谁?!”柳远山怒视着王天博。 “一个路过的江湖前辈。”王天博拱了拱手,笑容可掬,“你们少掌门走火入魔的时候,碰巧被我遇上了。我帮他稳定了伤势,还把他送了回来。要说谢礼的话,不用太多,一千两银子就行。” “你……!” “爹。”柳无尘打断了柳远山的话,“他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是我自己……练功练错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父亲的眼睛。 因为他知道,他在说谎。 但他说不出实话……难道要他说:你儿子被人掳走了,你儿媳妇被人操了三个月,最后被你儿子亲手杀了,然后你儿子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变成了一个人妖? 他说不出口。 他宁愿让所有人以为他是练功走火入魔。 至少那样,他还保留着一丝体面。 柳远山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那副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看着他那具不男不女的身体…… 他的眼眶红了。 王天博清清嗓子:“好了好了。父子重逢的戏码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演。我现在先说正事……” 他走上前一步,环顾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朗声道:“从今天起,柳无尘就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全场哗然。 “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的人’?!” “他把少掌门怎么了?!” 柳远山猛地转过头来,盯着王天博:“你再说一遍?” “我说……”王天博一字一顿,“柳无尘从今天起就是我王天博的小妾了。你们凌云剑派,有意见吗?” “你放屁……!” 柳远山暴怒之下,一掌拍向王天博的面门。这一掌带着他毕生的功力,掌风呼啸,凌厉至极。 王天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一挥。 轰……! 柳远山的掌力像是打到了一堵无形的墙上,整个人被反震之力撞得连退了七八步,最后被两个长老扶住才没有摔倒。 “掌门!” “掌门!你没事吧?” 柳远山站稳身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死死地盯着王天博:“你……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一个路过的江湖前辈。”王天博负手而立,“你们凌云剑派,包括你在内,全派上下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 他看着柳远山,语气依然平淡,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我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 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只有山风吹过,吹得旗杆上的凌云剑派大旗猎猎作响。 柳无尘站在两拨人的中间,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自己父亲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的样子,看着那些长老们低着头不敢说话的样子,看着那些弟子们或惊恐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他忽然觉得很累。 “爹。”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嫁。” 两个字,像两把刀子。 一把插在柳远山的心上。 一把插在他自己的心上。 他就这样,在自己的师门面前,在那些从小到大看着他长大的长辈面前,当众宣布……他嫁人。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当小妾。 演武场上更安静了。 连风都停了。 柳远山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树,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穿着长裙,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温顺得像一个真正的新娘。 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后堂。 背影佝偻得像一个真正的老人。 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花轿,没有乐鼓,没有宾客。 没有席面。没有拜堂。没有祝词。 只是在凌云剑派后院的一间偏房里,挂了几盏红灯笼,窗户上贴了两个手剪的喜字……还是王天博自己剪的,剪得歪歪扭扭,像两只瘸腿的鸳鸯。 但那盏红烛是货真价实的。 粗如儿臂,雕着龙凤呈祥的纹样,烛火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柳无尘穿着嫁衣,坐在床边。 嫁衣是王天博让人临时赶制的。大红色的绸缎面料,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尺寸出奇地合身……腰收得很细,胸部的剪裁刚好托住那对柔软的弧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没有戴凤冠,也没有盖红盖头。 一头乌黑的长发半披半束,用一根红绸带松松地系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 他在想李双双。 想那个真正属于他的新婚夜…… 那天晚上,他也是穿着大红喜袍,骑着高头大马,在鞭炮和唢呐声中把她迎进门。他挑开她的红盖头时,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像有星星。她叫他“夫君”,声音又轻又软,像春天里的风。他给她倒了一杯桂花酿,她喝了一口,说好甜。 那是他人生中最好的一天。 那一天,他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失去的一切,从那天晚上才开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王天博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也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袍子,算是应景。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胡须也打理过了,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他手里端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在想什么?” 柳无尘没有抬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在想双双。” “哦?想她什么?” “想我们的新婚夜。”柳无尘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那天晚上,我挑开她的盖头。她穿着大红嫁衣,戴着凤冠霞帔,化着妆。她不敢看我,一直低着头。我让她抬头,她抬起来看了我一眼,脸就红了。” 他顿了顿。 “我给她倒了一杯桂花酿。她喝了一口,说好甜。我说……以后每年我都给你酿。”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以后……我再也酿不了给她喝了。” 王天博没有说话。 他倒了两杯酒,在柳无尘身边坐下,递了一杯给他。 “喝了它。” 柳无尘接过酒杯,看着杯中清亮的液体,沉默了一会儿:“这杯酒,算交杯吗?” “算。” 两只手臂交缠在一起。 柳无尘仰头饮尽。 酒液滚过喉咙,辛辣如火。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王天博面前。他没有等王天博吩咐什么……他知道该做什么。 他跪了下去。 大红嫁衣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王天博的裤带。 柳无尘将李双双伺候了几个月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的大家伙从裤裆里请了出来。 按照李双双的记忆,柳无尘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他含了进去。 这是柳无尘的嘴,也是李双双的嘴。他的舌头有柳无尘的灵活,也有李双双的记忆。他知道该怎么含,该怎么舔,该怎么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该在什么时候用喉咙吞咽。 他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他闭着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新婚夜……他挑开她的盖头,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有星星。 嘴里是一个男人腥咸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酒气。 蜡烛噼啪地响了一声。 他含得更深了。 王天博没有说话,没有催促,没有按他的头。他就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那个人…… 大红嫁衣,乌黑长发,精致的侧脸,修长的脖颈。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这具身体诞生,他根本不会相信这是一个男人变成的。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手放在了柳无尘的头上。 柳无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然后沿着冠状沟来回舔舐,再整根吞入,直到鼻尖触碰到王天博的小腹。 “嗯……嗯……” 他的喉咙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呻吟。 也许两者都是。 王天博在他的嘴里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按着他的后脑勺,在他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柳无尘被那股热流呛得咳嗽了几声,但并没有吐出来。 他含着那口精液,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天博。 他的嘴唇红润而湿润,嘴角有一丝白浊的液体缓缓流下。他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丝精液。 那个动作……带着李双双的习惯。 王天博看着他,目光深了深。 他弯腰把柳无尘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大红嫁衣被掀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件红色的肚兜。他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柳无尘的身体弓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单。 王天博的舌头在那颗粉色的乳尖上打转,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声响。 柳无尘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少年了……胸口敏感得像两颗开关,每被吸一下,就有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乳尖传遍全身。 王天博从胸口一路吻下去……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在那个半勃的性器前停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了它。 那根东西在他的手心里迅速变硬,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用拇指在那滴液体上抹了一下,涂匀在龟头上,然后上下套弄了起来。 “嗯……啊……别……别碰那里……” “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俯下身,含住了柳无尘另一只乳尖。 双重刺激下,柳无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阴茎在王天博的手心里抽送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分男女的呻吟。 “我……我要……” “要什么?” “要……要射了……” “射吧。” 王天博的手速猛然加快,同时用力吸了一下他的乳尖。 柳无尘的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一道弧线,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但王天博还没有完。 他把柳无尘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后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 柳无尘的身体再次弓起。 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得很适应了,不再需要太多的前戏就能顺利地吞入。而且王天博进入的瞬间,那股双修般的暖流就再次出现了,顺着交合的部位缓缓流转。 王天博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股暖流。 没错。 和上次一样。 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但这股暖流确实在滋润着他衰老的身体。 他睁开眼睛,看着身下那个不男不女的躯体。 大红的嫁衣敞开着,露出布满精液的胸腹。那张又俊又媚的脸上沾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眼神涣散,嘴唇微张。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他说。 然后他俯下身,开始抽送。 烛火跳动着。 大红喜字在墙上投下成双的影子。 柳无尘躺在床上,随着王天博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被烛火照出的、摇曳的光影。 那道影子忽明忽暗,像那个新婚夜的烛火。 那个晚上,他搂着李双双的腰,对她说……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而现在,搂着他腰的是一双苍老的手。 他的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落。 无声无息地,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双双……对不起……” 他在心里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抱紧了身上那个老人,让自己的身体在撞击中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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