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62-66)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6-25 6:25 已读8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62"还能听见你喊我一声爸爸,我已无憾……去打开我给你的最后生日礼物吧。”

  “呵、呵呵……”

  跪在地上的乔应桐,眼神如同死水般空洞:“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看着女儿那一脸前所未有的绝望,邵明屹胸口的痛,早已令他几近窒息。

  “我一直在逃避这一天……因为我知道,一旦这个秘密被揭穿,我们父女之间的情义,就缘止于此了……”

  邵明屹黯然闭上双眼。

  “当我得知,薛曼琳把你引到乔仕面前,我很清楚……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

  “所以呢?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悲愤化作失控的野兽,完全吞噬了乔应桐所有理智,彻底崩溃的她,一把抓起地上带血的刀,疯了般将邵明屹死死压在沙发上:

  “既然你选择瞒了我那么久……有本事,你就瞒我一辈子!!一辈子都别让我知道啊!!!”

  邵明屹如同感知不到死亡的濒临那般,他没有丝毫的闪避,任凭锋利的刀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他越是这样,越是令乔应桐恼羞成怒,眼泪不断从乔应桐脸上簌簌而下:

  “你知道,当乔仕告诉我,你就是我前半生悲剧的罪魁祸首时,我是什么感受么?”嘶哑的声音,在乔应桐喉咙打转,“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全都是骗人的……!”

  “桐儿……”

  女儿的反应,完全出乎他预料,此时此刻的邵明屹,再也没能克制自己的心,他嘴角微微抽动着,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头熟悉的黑发,任凭女儿那虚软无力的拳头,如同棉花般,一拳又一拳地砸向自己胸口:

  “我的爸爸啊……!我多么希望你亲口告诉我,你才是我生父,一切一切……全都是乔仕设计陷害你的……!”

  “是我害了你,这点是不能被改变的……如今还能听见你喊我一声爸爸,我已无憾……”

  邵明屹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笑,凝视着深爱的女儿,迟疑了好几秒,终于开了口:

  “所以……桐儿,去打开你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吧。虽然还没到你生日,倘若我再不给你,就没机会了。”

  生日礼物?

  泪眼婆娑的乔应桐,迟疑着,缓缓回过头。

  邵明屹刚刚吩咐佣人摆在桌上的,哪是什么伴手礼,而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

  乔应桐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恐惧打开自己的生日礼物。

  她的手指不断颤抖,缓缓解开丝带……

  这一次,礼物盒里躺的,不再是禁锢她的项圈、也不再是令她不堪的淫具,而是……

  一张飞往英国的单程机票。

  这张印了她名字的单程票,上面登机信息隐隐还能感到烫手。乔应桐迷茫地拿起机票,才发现,盒底还有一份文件。

  当看清了上面的字,乔应桐心脏猛地一颤……

  压在机票下方的,是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Royal College of Art

  Kensington Gore, London SW7 2EU, United Kingdom

  Admission Offer Letter

  Date: 15 June 2045

  To: Ms. YingTong Qiao

  Address: 66 Xichuan Road, Qian County, Baekje Federation

  Student ID: RCA2045-YPQ-0079

  Dear Ms. YingTong Qiao,

  We are delighted to offer you a place in the…

  自己的留学申请,不是早就在那个狂风骤雨的夜晚,被父亲撕成碎片吗,为什么……为什么……

  大颗大颗的泪水,不断砸在烫金的校徽上,直至墨迹在纸面晕开,化作一片模糊的蓝。

  邵明屹默默看着女儿颤抖的背影,声音平静而柔和:

  “当年,你苦苦哀求我乔装成你的父亲,就是想要把书念完。而如今,我们的契约仍在,我会继续扶持你,直到你完成自己期望的全部学业……”

  终于,邵明屹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从今天起,桐桐,你自由了。”

  0063这一刻,她如同做错事的小孩般,垂着头:“我……要结婚了。”

  "Miss Qiao~? Miss Qiao..."

  头顶是摄影棚那炙烤般的聚光灯,加之主持人甜腻做作的嗓音,依然没能令深陷在回忆中的乔应桐,思绪重返现实。

  从她带着那份录取函,只身前往英国起,时间一晃已过去四年。

  除了每个月定期打入银行卡的巨额生活费,曾经的父亲,早已彻底消失在她世界中。每每回想起过去,乔应桐没有一次不恍惚,那只不过是……她所做的一场荒诞诡谲的梦。

  当账户里的余额,终于积累成寻常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数字,乔应桐更为不安了。她心底清楚,自己早已不再是邵明屹的女儿,科技业巨头的掌上千金生活,从前就不该属于她,今后,也不会再有。

  她的人生,终究又只剩自己一人。

  “Miss Qiao…!”

  主持人猛然拔高的音量,总算令乔应桐回过神来……

  “什……!?”

  心事重重的她,居然在录制这档英国著名访谈节目的时候,想其他事情想得入了神。

  面对全程都在走神的节目嘉宾,主持人好不容易才稳住脸上笑容,她瞥了一眼摄影师身后的提词板:

  “在校期间曾获得过‘RCA院长杰出奖’的您,尚未毕业就收到来自Fable Design Lab、Atelier Vantage等多家艺术机构的邀约,可是您却全部推掉了,是打算成立自己的设计品牌,大展宏图吗?"

  “不、不是的……!是因为……”

  黑黢黢的镜头快速对准了乔应桐的脸,在公开场合向来从容大方的她,这一刻却如同做错事的小孩般,垂着头:

  “我……要结婚了。”

  话音刚落,整个演播室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我从小,就是一名孤儿……”

  说这段话的时候,乔应桐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脖颈,轻轻摩挲着。尽管那个部位早已没了项圈的痕迹,但这些年,她依然时常会无意识地做出刻板行为……此刻,被高清摄像机精准地记录了下来。

  “只身待在英国的这些年,我无数次从噩梦中痛苦醒来,形单影只的我,只是世界的一枚弃子;我甚至连活着的每一天,都失去了意义……”

  主持人无法窥探乔应桐的记忆,只当她是个才华盖世、沉浸在自己悲春伤秋中的新锐创作者,若不是节目还在录制,几乎要忍不住打起哈欠来。

  “这些年,我终于黯然明白,拥有一个能容得下自己的家,才是我毕生最大的夙愿。所以,我已经答应了未婚夫的求婚,将会以全职太太的身份,陪他生活下去……”乔应桐声音越来越低。

  不待她说完,主持人已傲慢地打断了她,强行按既定流程发问:

  “你的毕业设计《驯翼》,已在拍卖界炒出了天价。然而网上流传着一份关于你的心理分析报告,根据报告显示……”

  看着主持人翻动那份报告,乔应桐脑子嗡嗡作响,主持人的声音如同从深渊传来,随时要将她吞噬。

  此时的乔应桐,已然完全听不清主持人在说什么了。

  但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来给她解围。

  “分析指出,您患有特殊的心理癖好……”主持人扬起眉毛,“乔小姐,你需要为自己辩解吗?”

  待节目录制完毕,天色已昏黑,乔应桐甚至没能逐一答谢制作团队,便逃似的回到家中。

  这个上周才刚搬进来的旧公寓,还来不及整理,未开封的封装箱凌乱地堆放在四周,乔应桐踮着脚尖,在夹缝中艰难穿梭……

  明明是独居的公寓,浴室却传来花洒的淅沥水声。

  乔应桐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拔腿就逃,才恍然惊觉——

  是了,即将完婚的她,如今不是独居的人了。

  默默回到卧室的她,却对着那张只有一个枕头的双人床,陷入了深深的惆怅……

  从答应周奉祧的求婚,再到一同搬入这个小公寓,他俩居然什么都没发生过!?

  贴着墙根,乔应桐歪歪扭扭地坐在地上。

  就连她自己都不懂,为什么对男欢女爱早已安常习故的自己,却从心底如此排斥周奉祧的亲昵?

  “不、我不可以这样……”缩在墙角的她,将头埋入臂弯之中,双肩微微颤抖。

  “我再也不要一个人了!我不要……”

  淋浴声戛然而止,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的周奉祧,全然未注意到乔应桐的异常,他鬼鬼祟祟地躲在房子角落,接通了乱响个不停的手机。

  “再让我知道你让那个女人睡床,自己睡沙发,你这辈子都别回国了!”老太太的咆哮声,震得手机都在发颤,“我没那么怂蛋的儿子,居然连个女人都镇不住!”

  周奉祧好说歹说,总算获得了挂断通话权,他如释负重般,长舒一口气。

  推开卧室的门,眼见未婚妻如受惊的兔子般,从墙角弹起身,周奉祧却没有丝毫的关切之意。

  母亲下达的命令,此刻在他耳边嗡嗡回响:

  “今晚就把她给办了!女人这种生物,只有怀上咱老周家的种,才会老实安分地依附你、对你言听计从,按妈说的去做,别再拖下去了!”

  “小桐……”周奉祧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抓住乔应桐的手,却不敢抬头正视乔应桐的目光,“我妈上次说了……现在国外不太平,我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她放心不下,希望我俩尽快回国完婚……”

  未待乔应桐接话,他已笨拙地剥起了乔应桐的衣服。

  “你等等……你先听我说……!”乔应桐慌乱拨开他的手,想说的话刚到嘴边,却哽住了,“可是我……”

  将未婚夫视作救命稻草的乔应桐,怎敢坦白自己曾经其它男人的性奴?

  更不可能敢说出,那个藏在心中、惶恐不安多年的秘密:

  她可能……已经无法生育了。

  当年在床上,被邵明屹屡次插入宫腔的她,这些年甚至连去医院做身体检查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什么好可是的!”周奉祧急得红了眼,“我妈说了,结婚生子,是女人的本分工作!”

  就当周奉祧的手,即将覆上乔应桐凌乱敞开的胸口,乔应桐猛然弓起身子……

  "哕——呕——"

  排山倒海的呕吐声突如而来,酸臭的呕吐物从乔应桐胃部倾泻而出,全都喷在周奉祧身上。

  0064身着性感长裙的她被下药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成为了未婚夫工作上的筹码

  几周后,已经回到国内的乔应桐,此刻正身着一袭性感的低胸紧身裙,坐在这充满中式古典韵味的饭店包厢里,显得格外怪诞而格格不入。

  她完全不明白周奉祧为何要她穿成这样,出席陌生人的饭局,加之包厢内沉闷的空气,令她不自觉地拉扯着勒得过紧的领口。

  一旁的周奉祧连忙按住她的手,压低嗓音,斥责道:

  “喂!女人家大庭广众要端庄一点……!待会王总监就到了!”

  “……王总监?”乔应桐丈二摸不着头脑。

  两周前的那个夜晚,周奉祧预想中的春宵一刻并未发生。为此,他还跟乔应桐冷战了好些天。

  直到一份离奇offer的出现,两人的关系才莫名迎来转机。

  说起来,这封邮件来得很是突然——履历平平无奇的周奉祧,却收到了国内某头部企业的特聘邀约:P8职级,总包年薪对标P7上限150%,承诺两年内晋升P9并授予股票期权。

  哪怕再淡泊名利的人,面对此等丰厚的条件,怎有不心动的道理?

  直到房东突然告知,两人一起租下的公寓已经被周奉祧擅自退租了,乔应桐还一脸懵。

  无家可归的她,来不及与一路关照她的老师好生道别,就被周奉祧架上了回国的飞机。

  明明已到了约定时间,王总监却迟迟不现身。百无聊赖之下,乔应桐一遍遍地翻看那封邮件,眉头却愈发紧蹙。

  “我还是觉得,这事情有诈……”

  这份offer来得实在太蹊跷了,很难让人不去怀疑,这是诈骗犯的把戏,尤其邮件的落款,还是一家曾与邵明屹势同水火的死对头公司。

  周奉祧故意别过头,支支吾吾。

  周奉祧可不敢告诉她,这么丰厚的offer,可是带有隐蔽条款的。

  HR通过视频会议,郑重告知他:若想正式入职,必须带上伴侣,由部门主管亲自“检阅”。

  随后没过几天,一个匿名包裹便悄然寄到他手中,里面赫然躺着一件性感长裙,当中意味,不言而喻。

  这些年来,国内一些大企业高管逼迫下属“献出”伴侣的丑闻,早已不是秘密。

  然而周奉祧的上一份工作,已经被母亲给搅黄了。以他的能耐,这样的企业和职位,错过就不会再有。

  反正乔应桐迟早要成为他妻子的,现在为他牺牲一下,应酬应酬其它男人,又怎么了!

  周奉祧咬紧牙关,不断说服着自己。

  “你可别忘了,等完婚后,你怀孕生下我的孩子,家里的一些开销都得仰仗我,不就是让你陪个酒……”

  周奉祧话还没说完,实木餐桌猛然一颤。

  “原来……这才是你急匆匆地把房子退掉的原因?”乔应桐怒目圆睁,双手重重砸向桌子,“这种事情我干不来!你另请高明,我回英国了!”

  眼见未婚妻头也不回便扬长而去,周奉祧慌了,拔腿就追上前:

  “喂喂……小桐、小桐……你听我说啊!”

  然而他居然连乔应桐猛然甩开的手腕,都没能拽住。

  乔应桐骤然回过头,周奉祧还是第一次看见,向来温婉的未婚妻,居然有如此锋利的眼神?

  "我放弃事业跟你回国,只是因为,我从小就渴望,自己能有一个家。"乔应桐失望的眼神,如同冰渣子般渗人,"然而这样的你,让我在你身旁多待一秒,都嫌恶心……"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砰!"的一声,包厢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他俩差点就与闯入者迎面相撞。

  "客、客人..……”服务员捂着胸口倒退半步,“王总来电说车抛锚了,改日再聚,账单他已经付过,请你们慢用。”

  赔了夫人又折兵,周奉祧这下彻底傻眼了。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总算将乔应桐按回桌前:

  “就算分手也要有力气不是?”周奉祧忙不迭地陪着笑,夹起最大的一块虾,放入乔应桐碗中,“从早上饿到现在,再不坐下来好好吃饭,小桐……你胃病又要犯了。"

  乔应桐捂着早已阵阵抽痛的胃部,目光扫过满桌珍馐,叹了口气。

  任凭这一桌菜再精致,终究还是比不上住在邵明屹宅邸的那些日子里,厨房做出来的味道。心事重重的她,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几口饭菜刚下肚,头上那盏雕花灯笼,突然间,诡异地闪烁起来。

  乔应桐瞧着愈发昏暗的包厢,满腹狐疑:

  这种级别的餐厅,怎么连个备用发电机都没有?

  直到身旁一阵杯盘翻倒的脆响,乔应桐猛地扭头……

  周奉祧整张脸栽在残羹鱼骨上,如同一头死猪般,鼾声如雷。

  “不好——!”乔应桐连忙吐掉口中的食物,踉跄起身时却带翻了椅子,她双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

  这哪是灯光在变暗,这天旋地转的眩晕……

  他俩被人下药了。

  0065当着未婚夫的面,她被塞入口球,身体被张开、吊起,被神秘男人指奸……【微H】

  黏滑的不明液体,一滴接一滴地,落在乔应桐的胸口上。

  “唔——!”

  这冰凉且诡异的触感,乔应桐猛然一个哆嗦,总算睁开了眼睛。

  耳旁的风声早已遁匿,眼前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缓慢流动的空气带着渗骨的凉意,隐隐拂过她全身皮肤。

  不好——!

  猛然坐起身,乔应桐慌乱摸向自己身体……

  衣服不见了!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呲呲——!”

  布条的拉扯声,刺耳地划过耳畔,蒙汗药还未完全消褪的她,疲软的双手却在黑暗中被猛然扼住。

  充血所特有的酸楚与麻痛,从她的双腕,蔓延至手臂……意识模糊的乔应桐瞬间清醒过来,自己的双手,被布条分开反绑在身体两侧!

  回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是在被人爽约的饭店里吃着饭……难道是那个王总监下的手?还是饭店里的人动了绑架的心思?

  “救命、救命啊啊啊——!”

  凄厉的呼救声回响在空荡荡的密室里,又戛然消失在黑暗之中。直到贸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掐住她下颌,不由分说地,将硕大的口球,强行推入她张大的口腔中。

  “唔——!唔唔唔唔唔!!!”

  手劲之大,很显然,那是一只男人的手。乔应桐本能地挣扎着,她来回扭动头颅,发出痛苦的悲鸣,那只手竟因此而迟疑了半秒。

  一声“咔嚓”,口球最终还是牢牢锁住了她的口腔,乔应桐彻底焉了,瘫软在柔软的床榻上,面如死灰。

  因为,她不仅仅被神秘男人封了口;就连双眼,也早早被蒙上了。

  未知的恐惧席卷她全身每一个毛孔,双腿早已因恐惧而哆嗦得无法起身……

  这个男人,究竟要对她做什么?

  是人贩子吗……

  “不、不是说,只需要带上家眷陪酒吗……!?”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鬼哭狼嚎:

  “为、为什么把我们运到这里,还要连同我,也关在这种地方???”

  是周奉祧……他也被绑到了这里?

  周奉祧显然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喋喋不休的嚎哭似乎惹恼了神秘男人,一声不耐的冷哼从漆黑中传来,更尖锐的布条拉扯声,密室中骤然响起。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当双手双脚被缓缓向上牵引,乔应桐身体逐渐离开床榻,她失声惨叫起来,然而就连呼救声,都被封堵在口球里。

  粗糙的布条牢牢捆绑着她的四肢,进一步勒进她的皮肉,突然间猛地一拉,她的身体被完全展开,呈现出羞耻的“大”字形,宛若砧板上的鱼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神秘男人面前。

  (不要……不要……!)

  双腿被强行分开的乔应桐,以极为不堪的姿势被悬在空中。她甚至能感受到神秘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的秘穴上……

  “小桐你还愣着干嘛……你赶紧挣脱掉啊!”

  不远处的周奉祧,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中,尽管连头都抬不起来,但他依然目睹到了乔应桐被吊起来的全过程,瞬间吓破了胆,却还在无能狂怒地,对乔应桐发号施令。

  “赶紧逃啊小桐!呜呜呜呜呜……”

  正是这愚蠢懦弱的嚎哭声,令乔应桐彻底跌入绝望的泥潭。

  为什么……自己居然如此轻率地,想要把终生幸福,托付在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懂逃避和推卸责任的男人手里?

  万念俱灰的她,就如同深陷蛛网的猎物般,任由捕猎者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尽情抚弄。

  滴在她胸脯上的不明液体,此刻还黏腻在她乳肉上,借助那只手,滑溜溜地顺着她颤抖的小腹,缓缓蔓延至双腿间,直至侵入她紧闭的花瓣……

  “唔唔唔唔唔——!”

  从离开邵明屹之后,从未被其他男人沾染过这片隐秘花园的她,如今,却在这种地方,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肆意亵玩……耻辱的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溢出,彻底沾湿了缠缚她双眼的布。

  (不要……不要……)

  然而男人却如同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那般,手指熟稔地探入她最隐蔽的媚肉深处,随着指尖娴熟地勾挑与旋绕,精准地撩拨每一处敏感的媚肉。

  “唔……呜唔……!呜唔唔唔唔……!”

  当不明液体渗入层层媚肉,发出淫靡的“叽叽咕咕”声,眨眼间,绵密的浆沫,便从绵软的穴口滚滚溢出……

  乔应桐失声痛哭着,她含糊不清的哭声,从口球的间隙中钻出。

  她的身体,已彻底沦为神秘男人掌控下的玩物,滚烫的热源从她小腹升腾而起,沿着大腿根,蔓延至她全身,将她赤裸的肌肤染成勾人情欲的媚粉色。

  随着她不断地剧烈挣扎,封堵她哭声的口球,终于松脱了。

  乔应桐沙哑的声音不断哽咽着,久违地喊出了那声曾经无比熟悉的称谓:

  “爸爸……不要……!”

  “呜呜呜呜……求您……停下……”

  0066巨大的鎏金鸟笼,她被吊在中间……“我只是取回属于我的女儿罢了。” 【微H,NTR】

  “……爸爸?你喊他……爸爸???”

  周奉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周奉祧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般,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你这个骗子!贱女人!居然串联别人来算计我!”

  愤怒至极的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猪,却完全忘了自己还被关在铁笼子里。当脑袋“砰!”的一声重重撞上顶部横栏,周奉祧两眼一黑,随即晕厥了过去。

  这暗无天日的漆黑空间,让人无法察觉时间的流逝。

  晕厥过去的周奉祧,还在梦里祈祷着,今日所发生之事,只不过是场可怕的噩梦。

  直到一阵诱人的饭菜香气将他唤醒,周奉祧猛地睁开双眼,脸上刚浮现出惊喜之色,下一秒,便黯然凝固了:

  他依然身处阴森的地牢里。

  只是,禁锢他的铁笼,不知何时已被移走;

  身旁的地面上,摆着几盘冒着腾腾热气的饭菜;

  头顶的伤口也被人仔细包扎过,下意识伸手触碰的时候,依然疼得他龇牙咧嘴。

  饥肠辘辘的他刚拿起汤勺,前方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诡异声响,既像是金属相互刮蹭时的冰冷碰撞声,又像是有人被堵了嘴,不断发出微弱的呜咽。

  刺眼的道道射灯光,从天花板齐齐聚焦在前方一座巨大的拱形物上,它被猩红色的幕布严密包裹着,像是在刻意遮掩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小桐……?”

  周奉祧这才想起了未婚妻,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迈着不安的脚步,走上前。

  “你、你在那里吗?”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幕布的瞬间,幕布猝不及防地向两侧猛然拉开……

  “嘶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奉祧一声惨叫,踉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这是……这难道是……!?”

  先前被关在铁笼里而无法抬头的他,一直以为,自己与乔应桐是被一扇金属围栏相隔开的。

  然而,此刻拦在他面前的,哪是什么金属围栏,而是……

  一座巨大的鎏金鸟笼!

  鸟笼里乔应桐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着吊在空中,当看到周奉祧时,她的双眼骤然迸发出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光芒,却只能发出悲苦的呜咽: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乔应桐身后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男人,缓缓踱步,来到乔应桐身旁。

  是昨天那个男人,他还在这里!

  周奉祧看着眼前的男人,瞳孔骤缩。

  只见他先是撩开乔应桐汗湿的发丝,俯身亲吻乔应桐冷汗淋漓的颈侧,大手则覆上她弹润的乳肉,细细摩挲着那双早已硬挺的乳头,带着挑逗的力道揉捏、拉扯,又一路滑下她颤栗的小腹,指尖勾入她花穴边缝……

  “不、不许你碰她!她可是我的妻子!”周奉祧双拳紧握,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恐。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男人身上,自带令人战栗的压强,朝周奉祧扑面而来,周奉祧的眼神中流出明显的惧意,身体本能地后退两步,双腿阵阵发软。

  这个男人……这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周奉祧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却被恐惧压得无暇细想。

  “桐儿……”

  脸色铁青的邵明屹,握住了女儿的下颌,逼迫目露惧意的她,只能看着自己。

  “那么多年来,我悉心栽培你,就是不愿看见你有朝一日自甘堕落,洗手为他人做羹汤……”

  4年了……那张久违而熟悉的俊朗面容,再一次地,映入乔应桐眼瞳。

  岁月没有在邵明屹身上留下任何侵蚀痕迹,却让他比从前多了几分冷酷与疏离。

  “唔唔……!唔唔唔唔……!”

  但口中塞着的口球,让乔应桐无法吐出一字。很显然,父亲压根不打算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

  “爸爸原以为,你这辈子只会属于爸爸一人,从前完全不考虑,教你如何挑选男人……”邵明屹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如今看来,确实是爸爸的失策,你挑选丈夫的品味,无比的糟糕……桐儿。”

  终于,周奉祧看清了眼前男人的容貌,双膝一软,瘫跪在地……

  “邵、邵明屹……”

  KNVL的董事长,这个他只能在新闻里看见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太阳穴滚落……

  难道说,邵总就是小桐的父亲?

  还是说,邵总一直在伪装成王总监?

  不管三七二十一,周奉祧连滚带爬地起身,迎着乔应桐震怒而绝望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倒在邵明屹面前:

  “邵总!虽然打扰了你们父女俩久别重逢,可是,您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人啊!”

  周奉祧很清楚,事业惨遭滑铁卢的自己,若是能借助乔应桐,攀上邵明屹这样的高枝,可能是他此生仅有的翻身机会。

  更何况,这位科技界与商界的双栖巨擘,就在自己面前,此刻不巴结,更待何时?

  “只要您愿意给我机会,为您尽犬马之劳,我周奉祧必定肝脑涂地,为您的宏图霸业添砖加瓦!别说当您女婿了,哪怕让我从此跟您姓邵,我也心甘情愿啊!”

  “周奉祧你……!”

  当邵明屹故意摘去她的口球,酸涩的眼泪便从乔应桐眼角哗啦啦地溢出,她瞪着周奉祧张牙舞爪,铐住她双手的铁链被她拽得“哗啦~哗啦~”作响。

  “别傻了!!!是他算计了你,他根本就不是我父亲!”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他不过是对我离开他心存怨恨罢了!你以为巴结这种卑鄙之人,真能得到好处吗?”

  “小、小桐……”周奉祧结结巴巴道,“可是那封offer,上面的电子签章和HRD工号,都是真的啊!”

  “桐儿……”邵明屹看着女儿眼里的悲愤,一声叹息,“若要嫁人,可以,但首先得比爸爸优秀;你看看,你挑的,这是个什么蠢货……”

  “邵、邵总您听我……!”

  周奉祧正要开口,当他对上邵明屹的目光,喉头却猛然卡住。

  “那封offer,当然是真的。”邵明屹看着周奉祧,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般的笑意,“因为那家公司,早在两年之前,就被我收购了。”

  当一沓厚厚的照片,如雪花般散落在周奉祧四周,原本还想强词夺理的他,这下,一句辩白都吐不出来了。

  “真没想到,我竟是通过电视节目,来得知女儿要结婚的消息……身为你的父亲,不得不派人调查去你未婚夫的背景……”

  指尖摩挲着女儿圆润的唇珠,邵明屹的眼神中却带着透骨的寒意:

  “但很显然,你对这个人的过去,一无所知呢……桐儿,如此轻率,这一点也不像过去的你。

  “你所谓的未婚夫,在上一份工作中为了晋升,不惜勾引已婚女上司,是他母亲专程飞到英国,当众棒打了这对‘苦命鸳鸯’,随后他为了完成母亲抱孙子的心愿,便迅速向你求婚……”

  邵明屹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泛黄的绒布盒子。

  盒子内安放着的,正是邵明屹当初将女儿从孤儿院带离时,女儿脖子所扣的那枚项圈。

  这些年,这枚项圈因邵明屹的反复摩挲,早已泛白褪色,可邵明屹始终不舍丢弃。

  此刻,他如同当年一样,再一次地,亲手将这枚项圈,再次扣在不断挣扎的乔应桐脖颈上。

  “如今,我只是取回属于我的女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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