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妖姬录】(35)作者:翼颜 第35章 东汉:和熹秘事(下) 永初六年的深秋,夜风裹着寒意卷过洛阳宫城的飞檐,却吹不进崇德殿深处
那间被层层幔帐隔绝的寝宫。殿内烛火摇曳,将满室淫靡映照得明暗交错,粗重
的喘息、肉体相撞的淫靡声响与女子时而娇笑、时而呻吟的浪叫在这密闭空间内
回荡。 宽大的鎏金龙床之上,锦被凌乱,纱帐半垂,十余具精壮赤裸的男性躯体或
跪或卧,胯下肉棒尽皆怒挺,将中央那具雪白妖娆的女体簇拥得如同群狼环伺下
的绝色祭品。 邓绥仰面陷在堆叠的软枕间,潮红未褪的玉靥上,一双明眸半开半阖,眼波
流转间尽是淫欲与餍足交织的妖艳笑容。 此刻,一个精壮的男人正从身后箍住她的纤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
棒从臀缝间深深楔入她后庭菊穴,直没至根,每一下抽顶都带出黏腻的「咕叽」
水声,浑圆饱满的乳峰随着身后男子的冲撞而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而她身前,另一个面容俊朗、胸膛宽阔的侍卫正跪在她大开的两腿间,双手
掐着她丰腴柔腻的臀瓣,将自己的肉棒同样埋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之内,那处紧
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小嘴般绞缠吸吮,箍得他颈项青筋暴突
,喘息如牛。 前后双洞同时被填满,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软肉摩擦进出,双重快感令她发
出满足的嘤咛,但邓绥的淫兴远不止于此。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臂向两侧伸展,纤纤十指正各自攥住一根粗硬滚烫的男
性肉棒,手法老练地上下撸动,指尖时而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指甲轻刮铃
口,玩得那两个男人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 而在她微微仰起的螓首间,檀口正将那抵在她眼前的肉棒深深含入喉底,丁
香小舌灵蛇般缠绕着棒身,舌尖抵着龟头系带疯狂舔舐刮弄,津液顺着嘴角滴滴
答答淌落,混着她自己脸上颈间那些斑驳的白浊精斑,淫靡得令人目眩。 「嗯……唔……用力些……再深些……」邓绥的呻吟含混而甜腻,从被肉棒
塞满的唇角逸出,腰肢主动旋磨迎合,丰臀时而抬起时而沉落,将体内的肉棒绞
得更紧。 她的意念如无形的丝线,精准操控着身下每一处腔穴的律动,每一次收缩、
每一寸扭动都恰到好处,将男人们推向高潮边缘又及时拉回,寸止之术炉火纯青
。 男人们个个面色涨红如血,额角冷汗涔涔,胯下肉棒在邓绥的掌控中或快或
慢、或深或浅,射精的欲望被反复挑起又强行压下,快感层层累积,几乎要将他
们的理智彻底摧毁。几名无法靠近龙床的侍卫跪在床脚,双手紧握自己的肉棒疯
狂撸动,双目赤红地盯着床上的活春宫,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不敢擅自射
精。 邓绥一面享受着身上三处的快感,一面用淫邪的目光扫视四周,嘴角噙着掌
控一切的媚笑。这些男人看似勇猛主动,可抽插的快慢、肉棒在她体内勃起的硬
度、喷射的时机,无一不由她心思微动间精准操控。 她只需轻轻收缩腹肌,蜜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会如活物般蠕动绞缠,就
能令这些男人魂飞魄散,迎接那令她欲罢不能的美味汁液。 「太后……太后……臣不行了……」身后那年轻侍卫面容扭曲,腰腹拼命耸
动,肉棒在那紧致滚烫的腔道中疯狂跳动,精液几乎要破闸而出。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后庭的猛烈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动弹不得,阴道与口
腔也下意识的随之一起收缩,连累另外两个男人也被刺激得瞬间失控,立刻就来
到了射精边缘。 但就如身后的男人一样,在即将喷发的临界点上,阴道、口舌与后庭三处同
时发力,竟硬生生掐断了他们的射精冲动。 三个男人惨叫出声,眼泪都溢了出来,肉棒青筋暴跳却射不出来,被吊在半
空的快感令他们几乎崩溃。 「不许射……谁都不许射……」邓绥吃吃笑着,松开嘴里的肉棒,媚眼含春
地扫过面前三张扭曲无比的面孔,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朕还没玩够…
…你们谁先射了,朕就把他榨成干尸丢去喂狗……」 缓过神来的三人心头一寒,只能拼命点头,重新调整呼吸稳住精关,强忍快
感继续卖力抽送,哪怕龟头已经被邓绥的腔道绞得酸麻难当,哪怕精囊已经胀痛
欲裂,也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坚持。 邓绥满意地轻哼一声,重新将肉棒含入嘴中,双手也再度套弄起另外两根肉
棒。 然而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儿,三人便又快到了极限,射精的强烈信号让他们完
全忘记了半刻钟前邓绥发出的警告。 「太……太后……臣……臣真的忍不住了……」 「求求您让臣射出来吧……臣……臣要疯了……」 邓绥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厉色,感受到体内三根肉棒再受不得更进一步的刺
激,她微微眯起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好了……」她从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词语,声音娇媚中透出一丝残忍,「
朕要你们三个……一起射给朕……」 话音刚落,她猛然后仰,饱满的臀部重重撞在侍卫胯间,「啪」的一声脆响
,阴道深处骤然收缩,那花心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龟头,爆发出一股漩
涡般的恐怖吸力。 「啊——!不、不要……太后饶命……饶命啊……」前面的男人惨叫着,本
能地想要推开邓绥的肩头,可指尖触到的肌肤柔腻滑润,竟使不上一丝力道。他
胯下的肉棒在蜜穴深处疯狂跳动,龟头被子宫口那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精液
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汩汩灌入邓绥体内, 与此同时,邓绥猛然咬紧口中的那根肉棒,舌头疯狂舔舐龟头系带与马眼,
快感剧烈到令男人翻起了白眼,双手按住邓绥的头顶想将肉棒拔出,却发现自己
的身体被吸得向前倾倒,肉棒反而更深地陷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肉棒在她的喉管
挤压下疯狂射精,一口又一口浓稠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管。 后庭中的男人更是无处可逃。后庭的螺旋肉壁如绞盘般旋转绞杀,将他的肉
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摩擦到极致。菊纹密布的内壁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
将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榨取出来。那男人涕泪横流浑身抽搐,口中发出不成调的
呻吟:「太后……饶命……啊……太爽了……不行了……救……」 尽管邓绥的口中含着肉棒无法出声,但喉咙依然发出满足的闷哼,精纯甜美
的生命精气让她的眼角眉梢尽是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嗯……!嗯……!」 不过数十道呼吸之间的功夫,三名精壮勇武的汉子便化作一具干枯的皮囊软
软的倒在一旁,脸上凝固着的是一抹极乐与哀嚎交织在一起的诡异笑容。 其余十余名男子亲眼目睹这一幕,个个面色惨白,胯下原本昂扬的肉棒吓得
软了大半。他们看着地上三具干尸脸上极乐与哀嚎交织在一起的诡异笑容,只觉
一股寒气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们想要逃离这个华丽的魔窟,远离这个危险的妖女,可念头刚起他们便绝
望的放弃了。 跑?往哪儿跑? 这座崇德殿便是天罗地网,崇德殿外更是深宫万丈。他们此刻都已明白,自
己唯一的生路,就是竭尽全力侍奉眼前这娇艳欲滴、笑靥如花的太后,让她尽兴
,让她满意。 哪怕最后依旧难逃被榨成干尸的下场,至少……多活一刻是一刻。 邓绥缓缓直起身来,鲜红的舌尖舔去唇角的精液,目光掠过龙床边余下的那
十余名年轻面首和侍卫,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越,却透着森森
的寒意。 她抬起一只玉足,足尖踩上最近一名跪伏在地的侍卫的肩膀,那肌肤触感温
润,却带着无形的威压,迫得他低垂着头不敢稍动。 「怎么,都怕了?」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蛊惑又危险,「方才不还争
着抢着要往朕身子里钻么?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男来了?」 余下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名胆大的宦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膝行几步
凑上前来,双手捧起邓绥那只玉足,低头吻上她玲珑的脚趾。 「太后说笑了……奴才们、奴才们只是方才看太后神威,一时……一时敬畏
得失了神……」他说着,舌尖顺着她的足弓一路舔上脚踝,另一只手已悄悄抚上
她的小腿肚,试图用温存讨好来重新取悦这头贪婪的雌兽。 邓绥「嗯」了一声,由着他舔弄,目光却转向另一侧两个蜷缩着身子、试图
退到阴影里的侍卫。 她笑意更深,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厉与贪婪:「你们俩,滚过来。」 那两个侍卫浑身一震,哪敢违抗,只得战战兢兢地爬到她面前,磕头如捣蒜
。邓绥却不理会他们的求饶,玉手一伸,便分别握住了两人胯下那半软不硬的肉
棒,指尖技巧性地揉捏了几下,那处便又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硬,滚烫如烙铁
。 「这才乖嘛……」邓绥满意地轻笑,伸手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迫使他看向
自己那张颠倒众生的绝色面容。 「来,让朕看看,你比刚才那三个废物强多少。」她说着,翻身将他按倒在
床上,跨坐上去,湿漉漉的蜜穴对准那根怒挺的肉棒一坐到底! 她开始急速耸动,丰臀如磨盘般在他胯间旋转,肉棒插入的快感让她浪叫连
连。 「嗯啊……好硬……好爽……都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莫非是想被朕统统
榨干吗?!」 太后的怒斥让其余男子又是浑身一颤,互相对视一眼,最终只能强颜欢笑,
一个个硬着头皮围拢上来,有人跪在邓绥身侧舔弄她饱满的乳峰,有人捧起她纤
纤玉足含入口中,还有人伏在她双腿间,将舌头探入湿热的后庭里搅动舔舐。 转瞬之间,年轻的太后又被新的肉棒与舌唇团团包围,寝殿内再次响起此起
彼伏的娇笑与喘息声,在这华丽的寝殿中回荡不息。 就在这淫浪声浪愈攀愈高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喧嚣。 「班大家!太后正在安寝,您不能……」 「让开!」 厚重的殿门轰然洞开,夜风裹着深秋寒意灌入满室燥热的淫窟,吹得满室纱
幔剧烈翻飞,烛火明灭不定。 班昭站在门口,蓝白素衣素净端方,与满室赤裸横陈的肉体形成刺目对比。
她的面容出乎意料的年轻,肌肤不见六十老妇应有的枯槁褶皱,眉眼清秀温润,
依稀能窥见当年名动洛阳的才女风华。唯有那一头如雪白发在烛火下泛着银光,
从鬓角直披到肩后,方在无声昭示美人已然迟暮。 她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平静如古井深潭,面无表情地扫过眼前淫靡奢乱的景
象—— 龙床上翻涌交缠的赤裸肉体、飞溅的淫液、面首们扭曲亢奋的面孔、横陈地
上的干尸,一切尽收眼底,却未在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激起半分波澜。 就在这时,一名三十来岁的掌事女官慌慌张张从殿外小跑进来,越过班昭身
侧到龙床前一丈处「噗通」跪倒,额头重重叩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未能拦
住班大家,惊扰太后雅兴,请太后降罪!」 邓绥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那道蓝白身影,没有立刻回应女官的话,而是将檀口
中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吮得更深,喉肉绞缠刮擦龟头系带,直把含在口中的男人
吸得翻白眼打摆子。 她好整以暇地吮了十余息,直到吞咽完又一波精液后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吐
出,津液拉出淫靡银丝挂在唇角。 「一群废物!朕养你们吃干饭的?连个门都守不住?」 她的语调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凌厉的威严与杀意。 女官浑身发抖,叩首不敢抬:「太后息怒……班大家她、她手持书稿说有要
事面呈太后……奴婢们实在……」 「实在什么?实在不敢拦?」邓绥冷笑一声,丰臀缓缓旋磨一圈,蜜穴内壁
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绞缠吮吸箍得那男人闷哼连连,「还是你们觉得,班大家比朕
这个太后还大?」 女官额头叩出血印,声音颤抖:「奴婢不敢!奴婢知罪!」 邓绥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那抹冷笑渐散,换上一副懒洋洋的不耐烦:「行
了,滚下去吧。下回再犯,自己领三十杖。」 女官如蒙大赦,浑身一松,连连叩首:「谢太后!谢太后!」 她膝行后退几步才敢起身,低着头倒退着出了殿门,将门虚掩上,从始至终
没敢抬眼看班昭一眼。 班昭将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她看着那女官叩首谢罪时如释重负的肩背
弧度,看着邓绥眼底分明清明却故作威怒的神态,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嘲讽之意。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能一路长驱直入这崇德殿内殿,从宫门到寝宫竟无人
真敢用强拦阻,哪里是那些侍卫宫女胆子小?权势滔天的太后若真想拦一个人,
十个班昭也闯不进来。那些揣摩上意的下人们怕的不是一个著书的史官,而是怕
伤到太后最看重之人后,太后震怒之下会砍谁的脑袋。 邓绥这时已把目光重新聚焦道班昭身上,身下骑乘着那个被绞得魂不附体的
侍卫,丰臀开始重新起伏旋磨。 方才那番威斥下人的过程里,她的蜜穴始终死死含裹着那根肉棒不曾拔出半
分,此刻重新动起来,淫水被挤得咕叽作响,交合处一片泥泞狼藉。 「班大家,这深更半夜的,你不在东观歇息,怎么有雅兴来朕的寝宫串门子
了?」邓绥一边耸动一边偏头看她,潮红的玉靥上挂着媚态横生的笑容,「莫不
是独自在书阁里待久了,下面空虚得不成样子,想来朕这里寻个男人泄泄火?」 她说着,丰臀故意重重往下一砸,将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然后缓
缓旋磨一圈,蜜穴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如活物般绞缠蠕动,直绞得身下男人魂飞
魄散。 班昭没有回应这句调笑,也没有露出任何羞恼或厌恶的神情,只是缓步向前
走了几步,目光从那些淫乱的躯体间穿过,落在那张春意荡漾的脸上。 「太后说笑了。」 班昭的声音清正而平缓,仿佛面前不是什么淫乱后宫、榨杀男丁的妖后,只
是一个需要长辈教诲的晚辈。 「臣今日来,是想将臣近来完成的一卷书,进献于太后御览。」 邓绥正骑在那侍卫身上耸动起伏,她偏着头听班昭说完这段话,脑子里隐隐
闪过一丝不对劲的念头——深更半夜,闯进太后寝宫,旁若无睹地看着满殿淫乱
,就为了献一本书?书什么时候不能献,非要挑这种时候?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下身那根滚烫肉棒顶入花心时激起的酥
麻快感淹没。身边还围着七八个等着她临幸榨取的面首,地上三具干尸才刚凉透
,她的淫兴才刚起了个头,哪里有心思去深究班昭的来意。 于是她嫣然一笑,丰臀又重重一坐,榨得身下那侍卫不由得闷哼出声。 「哦?班大家居然专门为朕写了本书?这可真是稀罕事。」她语调轻佻媚浪
,尾音上扬着打趣,「写得什么东西?莫非是什么淫词春册?大家原来这么有兴
致呀——」 说着她咯咯笑起来,乳峰乱颤,雪白胴体上斑驳的白浊精斑在烛火下泛着淫
靡光泽。周围几个面首也陪着干笑,有人凑上来舔弄她的耳垂脖颈,有人握住她
纤纤玉手引向自己怒挺的肉棒。 班昭面不改色,仿佛没有听见那句轻佻调笑,也不曾被满殿淫声浪语搅扰半
分。她平静地展开书稿,目光沉静地落于其上。 「臣这些年瞧着族中女子渐渐失了约束,放纵骄逸,不知礼法为何物,老身
心中着实不安,遂费时两年潜心撰文一篇,名为《女诫》,欲为天下女子立一规
矩,使她们柔顺敬慎、知书达理、崇礼尚德。」 邓绥歪着头听她说完,嘴角还挂着漫不经心的媚笑。她丰臀继续在那侍卫胯
间旋磨,口中含着一根凑上来的肉棒,喉咙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娇哼。 「嗯……大家一向爱写这些东西……写便写了……找朕说做什么……啊……
好深……顶到了……」 班昭垂下眼帘,开始诵读: 「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卧之床下,
明其卑弱,主下人也。弄之瓦砖,明其习劳,主执勤也。斋告先君,明当主继祭
祀也。三者盖女人之常道,礼法之经典……」 邓绥的旋磨动作未停,臀部抛送得又快又急,蜜穴裹着那根青筋暴涨的肉棒
上下吞吐,但那些词语不断敲打耳膜,让她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她没有打断,只是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些,用身体的快感冲淡心头那丝异样
。 「夫妇第二。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人伦之大节
也……」 邓绥的动作慢了一分,但含在嘴里的肉棒依旧没有松开。 周围的面首们察觉到太后似乎分了神,连忙凑上来舔弄她的乳峰、脖颈或耳
垂,试图用更密集的肉体刺激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淫欲中来。 班昭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继续:「敬慎第三,阴阳殊性,男女异行。阳以刚为
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 邓绥的动作又慢了一分,丰臀悬在半空顿了一息才重新落下,蜜穴内壁的绞
缠力度明显弱了几分。她终于松开口中那根肉棒,檀口微张,目光直直落在班昭
脸上,眼里那层慵懒春意薄了一些。 班昭没有抬眼看她,目光依然定在书稿上:「妇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妇
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 邓绥的骑乘动作已经慢到了几乎停滞。她悬在侍卫身上,丰臀微微起伏,却
不再是方才那种恣意旋磨的淫浪姿态,而像是心神已飞到别处、只剩身体机械地
重复动作。 身下那欲火焚身的侍卫感觉到蜜穴内壁的绞缠越来越弱,急得面红耳赤却不
敢出声催促,只得自己咬紧牙关向上顶弄。 「专心第五。《礼》,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
…」 邓绥原本旋磨不休的丰臀彻底停住了。蜜穴内壁已经停止了所有妖异的蠕动
,只是安静而冰冷地含裹着那根东西,方才还甘美如饴的精液气息此刻也变得索
然无味,甚至没有注意到身上那些舔弄抚摸的面首们何时停了动作。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班昭脸上,瞳孔深处那片淫欲已经退得干干净净,浮现出
难以置信的震惊,就仿佛是被最亲近之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礼义居洁,耳无涂听,目无邪视,出无冶容,入无废饰,无聚会群辈,无
看视门户,此则谓专心正色矣……」 每一个字都像一面镜子,将殿中每一寸淫乱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字句明明
是在讲古礼、讲妇德,听在耳中却字字都是在指斥眼前景象。 「够了!」 邓绥忽然开口,声音好似万年不化的寒冰。 「班大家,你这两年天天埋在书堆里,朕请你都请不动,今天忽然大半夜的
闯进朕的寝宫,当着朕的面,就为了念这些东西——」她的尾音没有上扬,而是
平直地坠下去,又冷又沉,「你是在教朕怎么当女人?」 蜜穴内壁在她情绪剧变之下本能地猛然一绞,层层媚肉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咬
住棒身。 身下那本就在射精边缘挣扎了不知多久的侍卫,这一下猝不及防被绞到极致
,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滚烫浓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邓绥花心深处。 然而邓绥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目目光如刀般钉在班昭脸上。 班昭终于抬起目光,隔着满室烛火与淫靡浊气,与邓绥那双冰寒彻骨的明眸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平静而沉重,没有半分闪躲,仿佛方才那些字字如刀的话不
过是在读一篇寻常文章。 良久,她轻声道:「太后聪慧过人,臣的意思,太后心里清楚。」 「呵呵!班大家真是清高啊!」邓绥语调骤然拔高,冰冷的尾音像刀子一样
刺出去,「六年前,朕以女君之名临朝称制,稳固这大汉江山,你在东观安心着
书,朕可曾亏待过你半分?如今你倒跑来朕的寝宫,教训朕该守什么妇德!」 她一边说,一边终于开始重新动了起来,原本停住的丰臀缓慢地在那侍卫胯
间旋磨,幅度不大,却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慵懒节奏。 然而她蜜穴内壁的情形,与她表面的漫不经心完全是两回事——愤怒像一把
火,点燃了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火热,媚肉疯狂地绞缠、撕咬、吮吸那根插在其
中的肉棒。 那侍卫「嗬」的一声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即将关上的
精关在那妖穴的疯狂绞杀下再次大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几乎每隔几
十息便要射上一波。 「呜——!唔唔唔——」 旁边的几个面首见势不妙,不等邓绥发话便扑上来,七手八脚地捂住那侍卫
的嘴。有人用手掌死死压住他的口鼻,有人用布帛勒住他的下颚,强行把那一声
声带着极乐与惊恐的惨叫堵回喉咙里。 那侍卫涕泪横流,全身颤抖得像筛糠,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瘪下去
。 邓绥丝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惨状,丰臀依然不紧不慢地套弄着那根即将被榨
干的肉棒,话语如连珠炮般砸向班昭: 「你说女子当柔顺敬慎、崇礼尚德,你说夫为妻纲、阴阳有别,班昭,你站
在朕面前说这些话,你扪心自问,你配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丰臀下那侍卫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波,嘴唇发青,眼珠
上翻,很快就只剩最后一口气被那妖穴吊着。旁边的面首们死死按着他的口鼻,
不敢让一丝声音漏出来惊扰太后的话。 「你班昭年纪轻轻便守了寡,你丈夫曹寿怎么死的?嗯?你说给朕听听!你
凭什么教训朕守什么妇道?你班昭自己守过一天的妇道吗!」 此话一出,班昭的脸色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苍白,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眼神依然平静地迎着邓绥的逼视。 邓绥见她这副「岿然不动」的模样,心头火气更盛,蜜穴内壁又是一阵狂暴
绞杀,身下那侍卫的肉棒在最后一次猛烈喷射后彻底瘫软。 邓绥丰臀一抬,「啵」的一声将肉棒从体内拔出,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软塌
塌地搭在干尸腿间,再没有半分生机。 她缓缓站起身来,赤裸的胴体上遍布斑驳的精斑与汗渍,一对丰乳因愤怒而
微微起伏。 「班昭,你想骂朕,何不干脆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你想要说牝鸡司晨、专阳之政,大大方方说出来便是。朕坐了六年这位置
,宫外那些士大夫和世家大族的骂声,朕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何苦用这一卷什
么《女诫》来旁敲侧击?」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点了点班昭手中那卷书
稿。 「你拿这种东西来教训朕,还不如他们骂得痛快!至少那些人敢当面指着朕
的鼻子说」妇人不得干政「,你呢?你写了一本书,来跟朕讲什么」夫者天也「
?哈哈哈哈——」 邓绥的笑声尖利而短促,却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满腔的怒意在喉咙里翻滚。 班昭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身子、身上还挂着淫液与精斑的女人,看着她眼角
那抹戾气,看着这具曾经在她怀中蜷缩的躯体如今变得如此陌生而狰狞,眼神里
的平静终于起了变化,语气里带着一种锥心刺骨的沉痛。 「太后既然知道天下议论纷纷,更当谨言慎行。」班昭的声音颤抖得令人心
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你是一国之母,临朝称制的大汉太后,天下人的目光都盯着你。你的一言
一行、一举一动,都关乎朝廷体统、关乎江山社稷。你当以古之圣后为楷模,效
太任、太姒之德,内修妇道、外合礼法,仁厚宽慈、恭俭谦让,此乃太后之本分
。」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那几具横陈的干尸、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面首
们,声音陡然沉了几分:「而非这般……肆意放纵、淫杀男丁!你饱读诗书、深
明大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却偏偏放任自己的欲望横行
,一错再错!你若真要扭转天下骂名,合该即刻还政于陛下,退居深宫、修身养
性,待朝野臣民感念你这些年主政的辛劳,自然能换得身后清名。」 「先帝在时,大汉四夷宾服、国泰民安。可自六年前太后临朝称制,天灾便
接连不断……太后博学多识,难道不知天人感应之理?天子失德则天降灾异,这
难道不正是因为太后德行……」 她的话没能说完,便被邓绥尖锐的笑声再次打断。 「哈哈哈哈——天人感应?」邓绥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顿
,「班大家,你扪心自问,那些天灾是因为朕效仿大汉先辈太后临朝称制才导致
的吗?」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明眸里混合著愤怒、委屈和某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灼
热。 她赤脚踩着满地的淫液与汗渍,一步步走向班昭,雪白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
妖异的光泽,那具足以倾倒众生的躯体此刻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班昭张了张嘴,但邓绥没有给她插话的余地。 「朕亲政那年,开春便有四颗陨石从天而降,砸毁了三个县城,伤民数千。
」邓绥的声音开始发颤,语速越来越快,像是积压了六年的洪流终于找到了溃口
,「同年三十七个郡国洪水滔天,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朕从国库拨出钱粮
赈灾,将士们涉水而行,朕自己一夜一夜地守着奏章不敢合眼。」 她说着,又迈进一步,胸前的双乳随着情绪激荡而微微颤动,烛火将她的影
子拉得又长又狰狞,投在满壁的锦缎之上。 「第二年更狠!四渎同时泛滥,黄河、淮河、济水、长江全都发了疯一样往
外涌,四十一个郡国泡在水里,大汉近半的土地一片汪洋。朕派出去的官吏三成
死在了洪水里,朕在宫中烧了三天三夜的香!就为了向上天祈福保佑无数的在天
之灵!」 邓绥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然后地动来了。十八个郡国震了又震,房屋倒塌如山崩,洛阳城的宫殿都
摇了一夜,朕披着单衣站在殿门外,看着满城惶恐的火把,朕也在怕,但朕不能
让人看出来朕在怕。紧接着是雨雹、大风,二十八郡国的秋粮颗粒无收。」 她说到这儿已经走到了班昭面前,两人之间不过一臂之遥。邓绥身上那股混
合著麝香、精液和淫水的甜腻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撞上班昭衣袍间浸染多年的墨
香与旧纸气,两种气味在方寸之间厮杀,像是两个时代在无声地撕咬。 「第三年,京师和并、凉二州闹饥荒,连河东的水都成了一片血色!」 「朕是怎么做的?朕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把那些困在绝境中的灾民迁往江
南安置。朕在宫中裁撤了所有不必要的开支,朕的膳食从先帝时的二十道缩减到
三道,朕连一支金钗都舍不得打,头上戴的还是入宫时的银簪!日常花费不足先
帝在时的一半!」 班昭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被愤怒和委屈
扭曲的轮廓,瞳孔深处终于有了波动。 「然后北边那些该死的匈奴、乌桓、鲜卑!趁着我大汉天灾连连,举兵来犯
,烧了北境十二座城池!朕刚把那些北狄收拾服帖,东边的海贼又大肆侵袭齐鲁
之地,沿海千里民不聊生,又是朕派兵征讨,又是朕的将士们拿命去填!」 「好不容易内外平定,这两年竟又是蝗虫过境,天下十三州有九个州饿殍遍
地,各地州郡的求援信堆满了朕的案头,他们伸手要粮要钱,朕掏空了内库往外
出,只为了尽力保全我大汉子民!」 邓绥赤裸着娇躯,踩着满地的淫液与汗渍,一步步踩到班昭面前,两只玉手
猛地抓住了班昭的肩头,力道大得班昭皱了一下眉。 「班大家,」邓绥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野兽喉咙里的低吼,「你拍着你的
良心说,朕做的还不够吗?朕如此呕心沥血治理大汉,到头来不过玩几个面首都
不行?!」 烛火在寂静中噼啪跳了两下,那几具横陈的干尸在昏暗中像是嘲弄的雕塑,
跪在角落的面首们屏息凝神,一动都不敢动。 班昭被邓绥抓得肩膀生疼,她低头看着那双曾经清澈如山泉的眼睛里如今翻
涌的怒海,心中痛惜更深。 六年来,邓绥临朝称制的艰辛,班昭确实都看在眼里。 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那些深夜不熄的灯烛,那些在朝堂上面对满朝文武时
的从容与独断,那些在军事地图前通宵定策的侧影——她都知道。 大汉这六年风雨飘摇,换了任何一个庸主,恐怕早就江山倾覆、社稷崩摧,
可邓绥硬生生扛住了。外抗四夷,内平天灾,硬生生把风雨飘摇的朝廷撑出了一
片天地。 这正是班昭忍耐她这些年肆意弄权、秽乱后宫的原因。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为了这个天下付出了什么。若非如此,光是邓绥在宫
中私养面首这一条,就足以让班昭早在数年前拂袖离去。 可当她听到最后那句「不过玩几个面首都不行」时,腹中沉淀了数年的浊气
终于也被这句话钩住了。 班昭忽然轻轻挣开了邓绥抓着她肩头的双手,然后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上
了一种压抑已久的冷厉,甚至连尊称都不用了: 「邓绥。这篇《女诫》,两年前我便动笔了,篇幅不长,却写了整整两年!
因为我总盼着你能自己回头,不必让这些话从我口中说出来。」 「可这两年来,你隔绝内外、操控天子权柄,皇帝年已十三却不得与闻朝政
!纲纪不振,乃国乱之象,你饱读经史,怎会不知?」 「方才你问我,你赈灾济民、匡扶社稷,难道还不够么?那我告诉你,功不
可抵过!你此刻的所作所为,便是辜负了你这六年所付出的一切!」 她说着,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具干尸——那些曾经年轻的、鲜活的生命,如今
只剩下一张皮裹着一把枯骨,僵硬的脸上凝固着极乐的狰狞。 「你弄权在前,如今又罔顾礼法在宫中肆意淫乱,今日更当着我的面榨杀无
辜男丁。我当年一字一句教你的那些道理,你全都抛到了哪里?你和那些凶残的
敌人,与那些无情的天灾,又有什么区别?」 邓绥的表情从愤怒渐渐变成了一种寒冰般的沉静,那双眼睛盯着班昭,让人
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邓绥,我是你的夫子,也是你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唇齿间那个词滚动了一瞬,终究没有出口。 她只是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神里多了一种决绝。 「总之,我若再缄默不言,便不配再做你的夫子了!话已至此,你听也好,
不听也罢。我今日说尽,日后便再无愧疚!」 班昭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烛火噼啪,映着邓绥那张潮红未褪
却寒意凛然的面容。 「呵呵呵呵……」 邓绥盯着班昭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随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
笑得她双乳乱颤、眼角沁泪。 「哈哈哈哈——班昭,你真是……你真是好一副忠臣诤相啊!」 邓绥终于止住笑,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语气却陡然转冷,「你在我面前装
什么贞洁烈女?当年你和我一起在床上压着那些男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话
?」 班昭的脸色微微白了白,心头不由得闪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邓绥一步步绕着她走,声音里带着刀锋般的讥诮:「嗯?你说啊!当年你搂
着我的腰,教我如何用舌头取悦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讲什么」妇无二适「?当年
你舔着男人的肉棒、含着我下面流出来的精液往肚子里咽的时候,怎么不讲什么
」耳无淫声、目无邪色「?」 班昭猛地转身,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罕见的愤怒,「邓绥,当年的事,我从未
否认过!我是破了例!是犯了戒!但那都是为了你!那夜我若不满足你,你就会
冲出宫门随便找个男人榨成人干!」 「事后你怕了,你哭着说不想再碰男人,可那妖血怎会由你性子?每逢发作
你便浑身滚烫、神志尽失,若不及时采补阳气便如万蚁噬心!」 她说着,声音里透出一丝苦涩:「我舍不得看你那般受苦,只能继续破戒陪
你。我若不压着你的妖性,不陪着你做,你早就把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 她顿了顿,牙关微不可察地咬紧了一瞬。 那话里藏了半句没说出口的真相——那一夜又一夜的荒唐里,她又何尝没有
借着「引导」之名,放纵自己压抑多年的淫欲?只是她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那
种隐秘的快感。 邓绥冷冷地看着她,嘴角那抹讥诮凝成冰刃。 「我们当年从未害死过任何人,每一次结束后那些男人天明还能穿衣走人!
可你看看你现在!」班昭指向地上几具干尸,指尖颤抖,「你把他们当成你泄欲
的牲口!当成你采补的药材!你把他们活生生榨成人干,完了还要说——」不过
玩几个面首「!」 她的声音陡然哽咽,咬着牙道:「我若知道你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我当初
说什么都不会让你留在皇宫,不会让你一步步走到这天下至尊的位置!」 邓绥面容骤沉,一步跨上前,赤裸的丰乳几乎撞上班昭的衣襟。 「可如今朕就是天下至尊!那个小鬼头不过是朕的掌中玩物,朕让他坐他就
得坐,朕让他跪他就得跪!朕就是要临朝称制,就是要继续在宫里养男人,把他
们一个接一个玩弄至死,你能拿朕怎样?」 她一把攥住班昭的衣领,力道大得将她的领口揪得凌乱,露出半截锁骨:「
你写你的《女诫》,念你的」夫为妻纲「,朕还要在崇德殿里玩男人的肉棒、喝
男人的精液!你班昭能奈我何?你能让朕退位吗?你能把朕关起来吗?你能——
」 「我能走。」 班昭的声音平静得像薄冰,可当她吐出这三个字时,颤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 邓绥攥着她衣领的手指猛地一顿,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班昭没有挣开她的手,抬眸与她对视,这一眼仿佛穿过了十六年的光阴——
从掖庭桃花树下的初遇,到藏书阁里并肩抄书的午后,再到无数个春夜床榻上两
具雪白肉体交缠的温存。 她是她的夫子,是她的引路人,也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她这一生
所有的破例、所有的沉沦,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女子,她舍不得她! 可正因为舍不得,她才必须说出口。 「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就再也不见你。」班昭的声音终于裂了,最后几个
字带着压不住的颤,像一块薄冰在重压下寸寸皲裂,「你爱怎么淫乱、怎么弄权
……都随你去。我护不住你了,也不想看着你变成这副模样。」 「我宁可走。」 大殿内一片死寂。 邓绥的瞳孔深处一阵茫然,仿佛没有听清那话里的意思。 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震动,像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穿了脊梁,随后那震动
急剧升温、蒸腾、炸裂,化作一股滚烫的血色涌上眼眶。 「你要走?!」邓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像野兽在低吼,「你要
离开我?你敢——」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班昭的脖颈,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轻微的
咔咔声。 她的脸凑得极近,几乎鼻尖抵着鼻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
怒意,与十六年前那个妖血觉醒之夜一模一样——失控、暴烈、要把眼前的一切
撕碎吞掉。 「班昭!你凭什么走!」邓绥的声音陡然拔高到近乎尖叫,唾沫溅在班昭的
面颊上,「你是朕的!从朕十五岁那年你在掖庭桃花树下抬头看朕第一眼开始,
你就是我的了!你以为你能去哪儿?!你以为我会让你走?!」 猝不及防的班昭被她掐得闷哼一声,空气的减少让她本能地想要掰开眼前女
子的双手。她艰难地看着眼前这张被愤怒扭曲的绝美面孔,就好像一头被逼入绝
境的母兽,又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班昭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但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出声。 邓绥见她不肯说话,彻底疯狂。她转过头对着殿内那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
面首侍卫们厉声下令:「都给朕滚过来!抓住她!把她按住!」 那些面首们面面相觑,个个面色煞白,胯下的肉棒早就吓得软塌塌缩成一团
。他们亲眼目睹过邓绥榨杀男人的手段,此刻又见她这等癫狂模样,哪敢违抗半
句?十几个人犹豫了一瞬,最终哆嗦着小跑到二人跟前,伸出手去抓班昭的手臂
。 班昭想要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邓绥的死死定在原地。 「邓绥!你疯了?!放开我——」 她想要挣扎,可那些面首们虽然害怕,却更怕太后的雷霆之怒,七手八脚地
箍住她的胳膊、按住她的肩膀。 班昭年事已高,虽然保养得宜筋骨硬朗,但也架不住十多个壮年男子同时发
力,更何况她内心深处终究不愿与邓绥——这个她这一生唯一甘愿沉沦的人彻底
撕破脸。 「别碰我!放手!」班昭挣了两下,蓝白素衣的袖口在拉扯间撕裂出一道口
子,露出底下雪白的小臂。 尽管心里害怕,但当男人们触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时,胯下竟不由得生出几
分反应——六十岁的老妇竟有这等滑腻如脂的肌肤,比寻常少女还要莹润三分。 「拖到床上去!」邓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暴虐。 几个面首半拖半架地把班昭往龙床边推去。班昭的鞋子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
,赤足的脚掌踩过石板上残留的淫液与汗渍,滑腻冰冷。她被一路推到床沿,双
腿撞上床架的边缘,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陷进那堆凌乱潮湿的锦被与软枕之间
。 面首们按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四肢大张地固定在龙床上,蓝白素衣在拉
扯间凌乱散开,露出底下一截雪白的腰肢和锁骨。 邓绥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床上的班昭,她的眼神
已经沸腾成了另一种更加危险、更加灼热的东西。 「你走?」邓绥缓缓俯下身,赤裸的胴体压上班昭凌乱的衣襟,丰乳隔着薄
薄的布料挤压变形,浓烈的麝香与淫水气息笼罩下来,「朕让你走不了!」 她说着,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拔开塞子,里面是淡粉色的黏
稠液体,散发著甜腻得近乎刺鼻的馥郁香气。那是她专门命人调配的烈性春药,
一滴入喉便能叫贞洁烈女变成浪荡淫妇。 班昭一眼认出那是什么,脸色骤变:「邓绥!你——唔唔……!」 话还没说完,邓绥已经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撬开她的牙关,将瓶中大半
粉色药液尽数灌了进去。 班昭拼命偏头挣扎,液体顺着嘴角淌了一路,浸湿了颈侧的衣领和锁骨,但
终究有大半被强行灌入喉中。辛辣甜腻的药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一把火在
她腹腔中腾地燃起。 「咳咳……咳……」班昭剧烈咳嗽着,眼角呛出泪水,想要把药液呕出来,
可那药性烈得惊人,不过短短几息功夫就已经渗入血脉,她感到小腹深处升起一
股滚烫的热流,四肢百骸的毛孔都在微微发颤。 邓绥扔了空瓶,跨坐在班昭的腰腹上,赤裸的丰臀贴上那层被药液与汗水浸
湿的蓝白衣料,滚烫的肌肤隔着布料烙在班昭的小腹上。 她缓缓俯下身子,红唇贴上班昭的耳垂,气息灼热湿润:「大家不是要走么
?走之前,让朕再尝尝你的味道。」 说着,她的嘴唇从耳垂一路滑下,落在班昭的颈侧,舌尖带着湿热的触感舔
过那道青色的血管脉络,然后张嘴用力一吮,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班昭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手被面首们死死按在枕侧,十指蜷曲
又张开,指节泛白。 邓绥满意地感觉到身下那具躯体的颤栗,嘴唇继续向下,咬开班昭凌乱的衣
襟。蓝白素衣的前襟被她用牙齿一颗颗扯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和若隐若现
的锁骨。 她用舌尖挑开中衣的边缘,露出班昭胸前那一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六十三
岁的妇人,竟然保养得如此之好,双乳依然饱满挺立,虽不及少女那般坚挺如峰
,却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淡粉如初绽的桃花。 「大家的身子还是这么好看。」邓绥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痴迷,她低头含住班
昭左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嫩红的蓓蕾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另一只手覆
上右侧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搓弄。 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此刻用在自己最熟悉的人身上,更是精准得可怕。 班昭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春药已经在她的血脉中肆虐,小腹深处那股滚烫
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邓绥的唇舌间硬挺发红,能感觉到邓绥的指尖在她
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挤压带来的酥麻电流,一股湿热的潮意正从她双腿之间悄然渗
出。她拼命咬住牙关,把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强行压回去,眼角已经泛起
了生理性的泪光。 「嗯……不……」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声破碎的抗拒,可那声音绵软无力
,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邓绥抬起头,舌尖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她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班昭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
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亵裤按在班昭的腿心处,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已经泛滥
成灾了。 「大家都湿透了呢~」邓绥轻轻咬着班昭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温柔,
「朕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大家何必忍着?」 班昭剧烈地摇头,白发散乱,眼眶通红,却依然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出声。 理智告诉她必须反抗,可药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每一个穴位,把那些
克制和礼法一寸寸地烧成灰烬。 邓绥见她还在硬撑,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忽然偏过头,对着旁边战战兢兢的面首侍卫们勾了勾手指:「都过来。」 那些男人哪敢违抗,七八个人哆嗦着围拢上来。 邓绥随手抓住最近一个年轻侍卫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到班昭胸前,命令道:
「舔她的奶子。另一个,舔她下面。」 那侍卫颤抖地伸出舌头舔上班昭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另一人则被推到她大
开的双腿间,扯下那条湿透的亵裤,将脸埋进那片泛滥的腿心,舌头笨拙地探入
阴唇之间舔弄那粒肿胀的花核。 班昭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男人的舌头粗糙而温
热,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舔弄刮擦,加上药力的催化,那股快感直冲头顶,让
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可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那声尖叫硬生生被碾碎在喉咙深处,只化作一声低
沉的呜咽。 邓绥看着班昭强忍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凶狠的盘算。 她猛地伸手抓住旁边一个跪伏在地的面首,把那男人拽到面前,紧接着她俯
首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舌尖如蛇信般缠上棒身,喉肉骤然收紧发力。 仅仅一瞬间,那肉棒便在她口中膨胀如铁。邓绥开始急速吞吐,香舌围着棒
身不停的打转,同时喉咙深处爆发出猛烈吸力。 不过数十次吞吐的功夫,温热的浓精便喷入邓绥口中,满满一腔腥膻甜腻的
液体在她舌尖积攒成温热的一汪。 邓绥吐出肉棒,舌尖一卷将唇边溢出的白浊悉数勾回口中,随即转过身来,
双手捧住班昭滚烫的脸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舌尖野蛮地撬开班昭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她将口中积攒的那满满一波温滑精液大口大口地渡进班昭的口腔,那液体温滑
黏腻,带着浓烈腥膻的男性气息,顺着班昭的喉咙一路淌下去。 精液入喉的刹那,班昭的身体剧烈一震。 沉寂了整整六年的妖血彻底沸腾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那精纯的能量
中剧烈战栗。 「啊啊啊——」 班昭终于松开了咬紧的牙关,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底迸发而出。春
药加上精液的双重刺激将她理智彻底冲垮,瞳孔深处泛起一层妖异的绯红光芒,
那样子就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她猛然坐起身,双臂一振将按住她手腕的两个面首甩开,力量大得惊人。那
些男人被掼倒在地,惊恐地抬头看着原本清冷端庄的班大家此刻双颊绯红、眼神
迷离而狰狞,一头银发散乱披散,蓝白素衣早已凌乱不堪,半露的乳尖硬挺如石
,胯下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淋漓淌下。 「男人……」班昭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而含混,像是在确认什么,「我
要……男人……」 邓绥跪在一旁,看着班昭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扭曲的占有
欲和近乎病态的愉悦—— 她终于把大家拉回来了,拉回她的深渊里,拉回那片属于妖女的淫欲泥潭中
。 班昭已经彻底失控了。她像一头饿极了的母兽扑向最近的一个面首,一把将
他按在龙床上,双腿大张地跨坐上去,湿淋淋的蜜穴对准那根早已吓得半软半硬
的肉棒,狠狠一坐到底。 「啊——」 男人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的惨叫,肉棒迅速在班昭的妖穴中硬得像
根铁棍,阴道内壁的肉粒如雨后春笋般暴长绽放,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贪婪的
小嘴疯狂蠕动绞缠,子宫口更爆发出恐怖的漩涡吸力,裹住那根被强行插入的肉
棒就开始疯狂吮吸绞杀。 男人双眼猛然凸出,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被榨取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班
昭的子宫深处,她舒服得仰头浪叫,银白色的长发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旁边剩下的五六个面首看着这一幕,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他们刚刚目睹过邓
绥榨死三个男人,此刻班昭又以一种更加狂野的姿态骑在那个倒霉鬼身上疯狂耸
动。 那个被骑着的侍卫浑身抽搐,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脸上的表情
从惊恐变成极乐的扭曲,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好爽……要死了…
…救……」 班昭却不满足于只用一个穴榨取。她一边疯狂地在那男人身上骑乘旋磨,一
边伸手抓住旁边两个试图后退的面首,把他们拽到身前,一手一个攥住他们胯下
那两根早已吓得缩成一小团的肉棒。 妖女的掌心同样经过妖异淬炼,她五指收拢,那两根肉棒便在她掌心里迅速
膨胀发硬,被一股致命的柔软牢牢握住,想跑都跑不了。 「都给我……一起……」班昭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全然不是平日里那个端方
清冷的史官模样,「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张开嘴含住第三根凑上来的肉棒,喉肉自动收紧、收缩、吮吸,像极了她
蜜穴内的蠕动方式。同时她的蜜穴还在疯狂榨取身下那侍卫的最后一丝精元,那
男人早已被吸成皮包骨头的干尸,脸上凝固着极乐的笑容软倒在床上。 班昭却没有半分停顿,丰臀一抬便从干尸身上拔出,转而骑上第二个男人,
那根坚挺的肉棒被她湿滑的蜜穴再次整根吞没。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殿内急促回荡,班昭赤裸的胴体疯狂起
伏,双乳如两只雪兔上下翻飞,乳尖在甩动中划出淫靡的红痕。 肉棒同时被她身上的腔穴吮吸绞榨,那些男人面色惨白却兴奋得哀嚎连连,
精液像喷泉般被源源不断地榨取出来。 「唔……嗯……!」班昭的喉间发出舒爽的呻吟,银发散乱贴在她汗湿的额
头与颈侧,那张清秀端庄的面容此刻布满满足至极的淫笑。 她整个人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新婚之夜,甚至比那时更加狂放、更加
肆无忌惮。 邓绥跪坐在一旁,歪着头欣赏眼前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痴迷与骄傲。 看啊,这就是她的爱人!这才是真正的班昭,是她把她的妖血唤醒的,是她
把她的欲望引出来的。 从十六年前掖庭的那一夜起,她就明白班昭与她才是同路人,那种刻在骨髓
里的贪婪与淫乱怎么压得住?此刻看着班昭像一头淫兽般在那些男人身上疯狂驰
骋,邓绥觉得比自己亲自榨取还要快活。 殿内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哀嚎声汇成一片淫浪
的交响。 班昭已经记不清自己榨干了几个男人,她只知道身体里涌动的快感一波高过
一波,精液像甘泉般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口鼻、蜜穴和菊蕾,妖血在精气的滋养
下沸腾得更烈,榨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干瘪下去,脸上凝固着极乐与惊恐交错的诡笑,横七
竖八地倒在龙床四周。 最后一个男人被班昭骑在身上疯狂骑乘榨干时,她已经浑身是汗、面颊绯红
、神情迷乱而餍足。那男人在她身下抽搐着射出最后一波稀薄精液,身体迅速萎
缩成一具干瘪的皮囊。 班昭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丰臀重重向下一坐,将男人最后一丝
生命精气尽数吸干。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气息,地上横陈着七八具干
尸,那些曾经鲜活的男人此刻全都成了皮包骨头的枯架,脸上凝固着诡异的笑容
。 班昭伏在干尸上喘息了许久,绯红色的瞳孔逐渐褪去那层妖异的光芒,重新
恢复成原先的沉静清澈。 她的身体开始一寸寸地冷却下来,那股沸腾的妖血缓缓平息,理智像退潮后
的沙滩,一点一点地露出水面。 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的一切——龙床周围横七竖八的干尸,地上
淋漓的白浊与淫液,以及不远处那个歪着头、痴痴笑着看着她的邓绥。 班昭的瞳孔猛然一缩。 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烙进她的脑海:她骑在男人身上疯狂耸动,双手各
攥一根肉棒,口中还含着第三根,她像一个不知餍足的淫兽,把那些鲜活的生命
一个接一个地榨成干尸。她甚至记得自己在榨取时发出的那种舒爽、满足、淫荡
到极点的浪叫。 「不……」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而破碎,「不……」 泪水涌了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那具干尸的胸口,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环顾满地横陈的干尸,每一具都曾是活生生的人,是爹娘生养的儿子,是
可能还有妻儿在宫外等着他归家的男人。此刻他们全都因为她的一时失控,变成
了这殿内一具具可怖的枯骨。 「不……不不不……」班昭往后缩去,赤裸的后背撞上龙床的床柱,发出一
声沉闷的响声。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银白色的散乱长发遮住了半张
泪流满面的脸,「我都做了什么……我……我……」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兽在黑暗里呜咽。 邓绥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从床尾慢慢爬了过
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赤裸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暖玉般莹润的光泽,爬过那
些干尸时甚至没有多看它们一眼。 她一直爬到班昭身边,伸出一只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班昭的腰。 「大家不要哭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撒娇的孩子,把下巴搁在班昭的
肩膀上,脸颊贴着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大家哭得我心疼死了~」 班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惊得浑身一僵,她猛地转头看向邓绥,泪水糊了一
脸,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自责:「你……你……我……」 「嘘——」邓绥把食指轻轻压在她嘴唇上,那双明眸弯成月牙,眼底却泛着
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痴迷笑意,「大家不准离开我。哪里都不准去。」 她收紧了手臂,将班昭赤裸的身体搂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丰乳挤
压着丰乳。她的嘴唇贴在班昭耳畔,气息灼热而缠绵。 「大家是我的。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从掖庭桃花树下你抬头看我那一眼
起,从你给我讲《月令》的午后起,从我第一次在你怀里哭的时候起,你就注定
了是我的。」 班昭被她箍得动弹不得,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我不该……我不该让
你留在宫里的……我该带你走的……当年我就该带你走……」 邓绥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病态的甜腻:「大家想带我走?去哪儿啊?
天下之大,哪儿容得下咱们两个妖女?」 她说着,把班昭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拇指轻轻擦
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一件易碎的瓷器:「大家都不知道吧?当
年咱们一起享用的那些男人,你还记得吗?那些侍卫,那些宦官,还有那个太常
府的年轻郎官……」 班昭怔怔地看着她,泪水还在往下淌,却没有说话。 邓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后来啊,我把他们偷偷榨干了,一个
都没留。」 班昭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说什么?」 邓绥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炫耀的得意,仿佛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在等夸奖:
「全部。每一个。榨得干干净净的。大家那么善良,总说」不能伤他们性命「、
」天亮了就让他们走「。可朕不想让他们走呀,他们碰过大家的身子,舔过大家
的奶子,把肉棒插进过大家的小穴里——」 「朕怎么容得他们活着走出这座宫城?」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语调依然甜蜜。 班昭的脸唰地白了。 邓绥却还在笑,笑容里带着越来越浓的病态:「还有先帝。大家不是一直奇
怪么?先帝正当壮年,怎么立我为后不过三年就暴病驾崩了?朕告诉大家——」 她凑近班昭的耳边,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是我榨干他的。那三年,我每次侍寝都悄悄榨他一点,三年下来,他就被我从里
到外掏空了。他驾崩那天晚上,我听着他在龙床上咳血,心里头想的却是,终于
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大家在一起了。」 班昭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绝美娇艳的面容,那双弯弯的媚眼里满是得意与痴迷,
可她看到的却是十六年前那个怯生生站在掖庭窗边的小女孩,那个捧着自己做的
桂花糕来找她、因为她的夸奖就笑得眉眼弯弯的孩子。 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你疯了……」班昭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疯了……」 邓绥却不在意,依然笑得甜腻又病态:「大家说对了,我就是疯了。从大家
说要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彻底底疯了。大家不准再离开我~」 她说完,不等班昭再开口,便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得出奇。舌尖轻轻撬开班昭紧抿的唇瓣,探进去,舌肉柔软而有
力,仿佛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 她一点一点地吻去班昭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边,然后沿
着下巴一路向下,吻过颈侧那一道道红色的掐痕,在肩窝处轻轻吮吸了一下。 班昭没有反抗。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邓绥亲吻自己,泪水无声地顺
着眼角滑落,滴在邓绥的肩头上,融进那具滚烫的肉体里。 邓绥把她轻轻推倒在龙床上,锦被凌乱,汗渍未干,但此刻的动作却全然没
有方才的狂暴。 她伏在班昭身上,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舌尖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一只手覆
上班昭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的跳动。 「大家的心跳得好慢啊,」邓绥低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大家累坏了吧~」 班昭没有说话。她仰面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头顶的纱帐,任由邓绥的舌头
在她乳尖上缓缓游走,任由那双手在她腰间、臀侧、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她整
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只剩下一具活着的壳。 邓绥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嵌进去,湿热的腿心贴上班昭的腿心,两
处同样泛滥的淫穴紧紧相贴。她缓缓地扭动腰肢,用阴唇摩擦着班昭的阴唇,不
快,不狠,只是温柔地、缠绵地磨蹭着,像两只交颈的鸟在互相梳理羽毛。 「大家……」邓绥贴着班昭的嘴唇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你爱我吗
?」 班昭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 邓绥也不恼,只是把那两瓣柔软滑腻的阴唇贴得更紧,旋磨的幅度稍稍大了
些,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没关系,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爱到大家也
爱我为止。」 她说着,重新吻上班昭的唇,舌头探进去,轻轻地、慢慢地搅动着班昭口中
残存的精液味道。 邓绥不依不饶地磨蹭着,两人的阴唇在厮磨中一点点胀红肿胀,淫水混在一
起分不出彼此,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汇成一片温热的湿痕。快感像潮水般一波
波涌上来,邓绥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腰肢扭动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大家……给我……」她含着班昭的耳垂模糊地呢喃,腿心贴得更紧,磨得
更快,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说你爱我……你说一句好不好……」 班昭的眼角又有泪水滑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邓绥几乎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终于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从班昭唇间溢出来。 那叹息里是疲惫、是认命,是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爱你……」 邓绥高潮了。她没有大声浪叫,只是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腿心痉挛般收紧
又放开,一股温热黏腻的阴精喷薄而出,打在班昭同样湿滑的腿心处。 她伏在班昭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脸颊贴着班昭的胸口,听着那缓慢而沉
重的心跳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大家……真好……」 班昭依然仰面望着纱帐,一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邓绥的背,掌心贴着
她光滑的肩胛骨,指尖在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滑过。 殿外不知哪个宫阁的铜漏传来了三更的报时声。邓绥在高潮的余韵中渐渐阖
上了眼,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一只终于咬住了心爱猎物的幼兽,在得到了满
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班昭却依然睁着眼,目光空洞地望了许久。直到邓绥均匀的呼吸声完全笼罩
了她的意识,她才慢慢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枕间那片干涸与潮
湿交错的痕迹里。 崇德殿的烛火又跳了两下,终于燃尽了一截灯芯,光线暗了一分。殿内横陈
的干尸在昏暗中像沉默的雕塑,静立着见证这漫长一夜的尾声。 …… 此后数年,崇德殿的烛火依旧夜夜摇曳,却再也无法照亮班昭逐渐黯淡的生
命。 起初只是偶感风寒,咳嗽不止,邓绥命太医用尽了宫中最好的方子,人参、
鹿茸、灵芝流水般送进东观,却怎么也止不住班昭日益苍白的面色。那双曾经执
笔写下《汉书》《女诫》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一层病态的灰白,连端起
茶盏都需两手捧着。 邓绥慌了。 她让面首们跪成一排,逼着班昭像从前那样榨取精液来滋补身子。班昭被按
在榻上,湿热的蜜穴吞下一根又一根肉棒,那些精液依旧浓稠滚烫,带着年轻男
丁最旺盛的阳元气息,入口甘美如饴,像上好的蜜浆滑过喉咙。 可那暖意在入喉之后转瞬即逝,像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蒸腾不见。她的身体
分明还能吞咽、还能吮吸,却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暖不了。 「大家再用力些……再吸一些……」邓绥跪在榻边,攥着班昭的手,眼眶通
红。 班昭喘息着吐出嘴里的肉棒,眼神空茫地望着帐顶,眼中只有死寂般的平静
。 邓绥又换了一批更精壮的男人,甚至亲自含了精液渡进班昭口中,用手替她
揉按小腹催动妖力。班昭勉强又榨了两轮,却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浑浊液体,软
软倒在枕间,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 「大家……求求你……不要丢下朕……朕不能没有你……」邓绥紧紧地抱着
她,声音带着哭腔,病娇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你要是敢死……朕就彻底放开性
子……每日榨干成百上千的男人……让整个洛阳的男人全变成干尸……你忍心看
朕这样吗?大家……醒醒啊……」 接下来的日子,班昭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她会突然睁开眼,望着邓绥
笑一笑,叫一声「阿绥」,然后又沉沉地睡过去。邓绥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上
朝时心神不宁,连奏章上的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班昭苍白的面容。 永宁元年夏,班昭已经起不了身了。她的肌肤依然莹白,白发却已枯如败絮
,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只有那双眸子偶尔睁开时还能看到一丝昔日的澄澈。 那天夜里,班昭的气息忽然平稳了许多,竟能半坐起来喝下半碗粥。邓绥大
喜过望,以为终于有了转机,握着班昭的手絮絮说着话,说等她好了还要一起去
看掖庭的桃花,说《汉书》还差几卷没有校完,说等她好了再也不吵架了。 班昭只是安静地听着,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阿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坐近些。」 邓绥连忙凑过去,把脸贴上班昭冰凉的手掌。 班昭看着她,眼角终于流下两行无声的泪水。那双曾经清亮如泉的眼睛此刻
浑浊而疲惫,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爱你」两个字,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
声音了。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手指在邓绥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
便松开了。 邓绥愣了一瞬。 「大家?」她轻声唤道,「大家?」 没有回应。 班昭的眼睛还睁着,唇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可瞳孔里的光已经灭了
,像一盏灯被风吹熄了最后一点火星。 邓绥呆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只冰凉的手,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过了很
久,她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她把脸埋进班昭的胸口,哭得浑身抽搐,指甲
掐进掌心掐出血来,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你不能走!」她嘶声尖叫,「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走的!班昭你!你
回来!我命令你回来——!」 班昭再也不会回答她了。 班昭死后,邓绥彻底疯了。 她把班昭的遗体停在崇德殿偏殿,命人以寒玉冰棺保存,每日亲自擦拭那具
失去温度的面容。白天她上朝时面色如常地批阅奏章、召见大臣,夜里便回到寝
宫把所有的癫狂宣泄在男人身上。 面首们被成批地送进崇德殿,又成批地被抬出去。邓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
精机器,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上,蜜穴、后庭、口腔三管齐下,阴
唇翻飞间榨得那些男人精液狂泻、哀嚎连连。 「啊……射!全射给朕……朕要更多……榨干你们这些贱种……」她浪叫连
连,丰满巨乳甩出淫靡乳浪,肥臀啪啪啪地猛烈撞击男人们胯部。那些男人从惊
恐到极乐再到干瘪,最短甚至只有几十个呼吸的功夫。 殿内的干尸堆积如山,每天都有上百具枯骨被偷偷运出宫去,丢进洛阳城外
的乱葬坑。 刚开始只是宫内的侍卫和宦官遭殃,后来邓绥甚至连朝中年轻官员都不放过
。她命人秘密搜罗壮年男子,威逼利诱送进宫中供她发泄。洛阳及其周边地区大
量男性接连失踪,民间渐渐起了流言,有人说是瘟疫横行,有人说是北狄奸细作
祟,市井之间人心惶惶,却无人知晓真正的罪魁祸首竟是那位表面上勤政爱民的
太后。 然而,再多的阳精元气,也无法填补邓绥内心的空洞。她夜夜在干尸堆中疯
狂交媾,却再也激不起从前的快感。身体因采补而愈发美艳妖异,肌肤莹润如凝
脂,可那双眼睛里却只剩一片死气沉沉的荒芜,像是空旷的雪原上连一只飞鸟都
没有了。 永宁二年春,崇德殿的龙床上又多了几具干尸。邓绥从最后一具干尸身上缓
缓起身,双腿间淋漓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却没有像从前那样餍足地娇笑,
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满地枯骨之间,望着冰棺中班昭那张安详的脸。 「大家……」她喃喃道,「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她的脚步忽然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跪倒在冰棺前,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喉
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暗红色的血喷在冰棺上,顺着透明的棺壁缓缓淌下。 太医赶来时,邓绥已经昏厥在地。她倒在班昭的冰棺前面,赤裸的胴体上满
是精斑与血迹,手指还紧紧抠着棺沿,指甲断裂翻卷,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 接下来的数天,她的身体像漏水的堤坝,精气以惊人的速度溃散,妖力随着
心脉衰竭日渐枯萎,连维持容光都渐渐力不从心。 三月的一天夜里,邓绥躺在病榻上,眼睛望着帐顶,忽然轻声说:「扶我去
冰棺那儿。」 宫女们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地把她抬到偏殿。 冰棺里的班昭面容依然完好,那头白发安详地铺在枕上,唇角还残留着一丝
若有若无的弧度。 邓绥伏在棺边,枯瘦的手指隔着冰冷的棺壁轻轻描摹班昭的轮廓。她的嘴唇
翕动着,忽然看见前方的暗处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年轻的班昭站在那儿,蓝白素衣素净端方,一头青丝如瀑,面容带着十六年
前掖庭初见时的温润笑意。 邓绥的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大家……」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阿绥错了……」 班昭的幻影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向她伸出了手。 邓绥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那只手,指尖探到半空时忽然顿住,
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 公元121年3月,和熹皇后邓绥溘然长逝,享年四十一岁。 她治理东汉王朝十六年,开创有道科、完善察举制、广开言路、解放女性、
压制外戚、严惩贪污、兴办教育、改革法律、兴修水利、救灾安民。军事上征服
北虏、靖安东海、克定南蛮、羁縻西域,还引导蔡伦改进造纸术,任用张衡研制
浑天仪和地动仪。后世史家将其功绩录入青史,被誉为「皇后之冠」。 史书上只记她的功业,不载她那十六年间藏在崇德殿深处的那些淫靡秘事。 掖庭的桃花年年都开,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只是再没有人弯下腰来,把它
们一朵一朵地攒成一捧,捧到另一个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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