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6-58)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6-25 8:01 已读486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6)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2026/06/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483

  056.妹妹的奉仕——新人加入,小白与兰玉携手将依米送上床

  依米最近有点烦恼。

  她年纪还小,天真可爱,在殖民地正常的环境下长大,还连上了星际边缘网络,什么信息都能刷到。性爱知识这种东西,她早就不陌生了——每晚路过哥哥房间门口,都能听见雪茵妈妈和兰玉妈妈还有三位龙娘姐姐在里面娇吟;偶尔在厨房、客厅甚至走廊拐角撞见哥哥毫不避讳地跟谁纠缠在一起,她也只能红着耳朵尖默默绕开。

  她的房间跟主卧隔得远,入夜后那边再热闹也传不到她这边来。按理说,她应该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但今晚她失眠了。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鼠耳从发间竖起,耳廓红得透亮,像两片被灯光穿透的薄贝壳。屏幕上是篇兄妹文,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脑子里全是那些段落——哥哥把妹妹按在墙上,大手钳住腰,嘴唇贴着耳朵说甜腻到骨头缝里的情话。

  她不由得把男主的脸替换成了灶离。把被按在墙上的妹妹替换成了自己。

  依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她蒙在被子里反复地想——哥哥的气息,哥哥的体温,那只平时揉她脑袋的大手如果往下移,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压进怀里——

  她把脸埋得更深,发出一声闷闷的、软乎乎的呻吟。

  她自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兄控。从前只觉得哥哥温柔、体贴、可靠,直到这几年身体开始发育,胸口胀出小小的弧度,大腿之间偶尔会莫名发烫,她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感情好像不止是“崇拜”那么简单。妈妈姐姐们和哥哥的纠缠她从未觉得厌恶,只是每次撞见都不敢细看——因为只要多看一眼,胸口就堵得慌,腿心就酸得发软,脑子里就会冒出一些让她整夜睡不着的画面。

  比如中午。

  她路过厨房想找点吃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花岗岩台面被有节奏撞击的闷响。她从门缝里看见妈妈被哥哥压在料理台上,小小的身体被整个抱起来,脚悬在半空晃荡,下半身被撞得一耸一耸,喉咙里漏出软糯的娇吟。

  依米转身就跑,后背贴在走廊墙上,捂着嘴喘了好半天。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午饭要推迟了。

  可到了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探进睡裤的时候,那个画面又回来了。记忆里的妈妈被她悄悄替换成了自己——她被哥哥压在冰冷的料理台上,被哥哥从背后掐着腰一下一下地深顶,完事之后还被哥哥温柔地抱进怀里,一边吻她的额头一边说“依米乖”。

  “呜……”

  手指在睡裤里笨拙地揉弄,绕着那粒从没被别人碰过的豆子打圈,快感像温水一样漫过小腹,酥得她腰眼发酸。可每次就差那么一口气——手指明明已经揉得够快了、够深了,就是到不了那个点。她不会,没有人教过她,她只能照着小说里那些夸张的描写胡乱摸索,每次都卡在悬崖边上,急得想哭。

  还有昨天傍晚。

  她去厨房倒水,撞见梅伦德斯倚在料理台边吃酸奶——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裸背上,只肩头随意搭了件没系扣的丝袍。勺子从唇间抽出来,嘴角沾着一点白,但是她大腿内侧流出了很多白色液体。依米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不是酸奶。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阿姨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白浊上,鼠耳朵“唰”地红了。

  梅伦德斯瞧见了,非但没窘迫,反而弯下腰捏她的脸蛋。那对裹在薄丝里沉甸甸的乳房在依米面前晃了晃,上面还有浅浅的牙印。

  “小依米这么晚还不睡?你哥哥刚睡呢——体力真好,折腾死姐姐了。”

  依米捧着水杯落荒而逃。回到房间把自己摔进被窝里,满脑子都是那句“你哥哥体力真好”。那晚她自慰到手腕酸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湿,却依然没能跨过那道坎。

  此刻她闭上眼,又幻想起来——自己穿着梅伦德斯那样的丝袍,被哥哥从后面撩开,他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嘴唇贴近她抖个不停的鼠耳朵,带着笑意低低地唤——

  “小依米~”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大口喘气,眼尾晕开一片湿红。手指的动作渐渐失控,揉得又急又乱,屁股不自觉翘起来蹭着床单,可高潮的影子就在前头晃,怎么也追不上。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恼又委屈的呜咽。

  还不够。光是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够。她想要哥哥真真实实地抱她,用那只有力的大手钳住她的腰,用那个在小说里反复出现的、滚烫硬胀的东西填满她手指根本够不到的地方。

  依米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软乎乎地嘟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撒娇。

  “哥哥……你怎么不来抚慰一下依米……”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手腕酸得抬不起来之后,在湿透的内裤和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幻想里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依米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牛奶泡麦片,勺子戳在碗里半天没动。鼠耳朵耷拉着,尾巴也垂在椅子边上无精打采地晃。

  灶离从她身后路过,顺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怎么了小依米,昨晚没睡好?”

  依米整个人僵住。哥哥的手掌覆在她头顶,温热,厚实,跟幻想里一模一样。她的耳朵“噌”地竖起来,从耳根红到耳尖,拿勺子的手一抖,几点牛奶溅在桌面上。她把脸埋进碗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灶离已经走过去了,没注意到妹妹那张快埋进麦片碗里的小脸红成了什么样。

  小白是在餐厅注意到依米不对劲的。

  餐桌上那碗牛奶泡麦片已经凉透了,勺子歪在碗沿上,显然没动几口。依米坐在椅子上,鼠耳朵耷拉着,尾巴垂在椅腿边上无精打采地晃,眼睛下面挂了两抹淡淡的青灰。小白端着托盘路过时瞥了一眼,放下托盘,拉开依米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小依米,最近怎么了?这几天都无精打采的,都熬出黑眼圈了。”小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的温度温柔地覆上来,“要不要跟姐姐说一下自己的苦恼?姐姐说不定能帮你解决。”

  依米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她把脸往领口里缩了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白姐姐……没、没事。”

  小白笑了笑,也不追问。她起身绕到依米身后,手指轻轻插进那头细软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梳。鼠耳朵在发间竖起来,小白的手指顺着耳根滑到耳尖,捏住那片软软的软骨轻轻揉搓。依米整个人先是一僵,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来,脑袋不自觉地往小白掌心里蹭,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舒服的叹息。

  “小依米最近长高了一点呢,耳朵也比去年更敏感了。”小白一边揉一边轻声说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好多心事,整天闷在心里,闷到最后自己都受不了。后来我发现,说出来会好受很多——尤其是跟不会笑话你的人说。”

  依米被她揉得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额头抵在了小白胸口上。她闷在那里安静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攥住了小白衣襟的两侧,攥得很紧。

  “小白姐姐……我……好像喜欢上哥哥了。”

  小白低头看她。依米没抬头,但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耳尖像被火烤过一样,耳廓整个贴在脑袋两侧,毛都炸开了。小白伸手捏了捏那只颤抖的鼠耳朵,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依米妹妹,主人那么优秀,那么完美,你爱上主人这很正常。”她弯下腰,把下巴搁在依米头顶上,“毕竟我也爱着主人呀。”

  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怀里这只小鼠娘,正在一点点长大、发情——身体开始抽条,胸口胀出小小的弧度,大腿之间偶尔会莫名发烫。主人像她这个岁数的时候,就已经在囚房里调教自己,把自己招募成他的性奴呢。

  “而且主人他呀……”小白无奈地笑了笑,尾巴绕过来拍了拍依米的后背,“是个大色魔。他最近越来越不避讳你了,在家里什么地方都敢来。说不定他心里早就有把你收进后宫的想法,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啊,是吗……”依米从她胸口抬起脸,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嘴唇咬得发白,“那……如果哥哥他真没那个想法,该怎么办?我……我想跟小白姐姐、妈妈和雪茵妈妈一样,成为哥哥的女人。我不想只是妹妹,我想……我想……”

  她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回去,耳朵垂下来盖住整张脸。小白捧起她的脸,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水痕,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依米很勇敢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小白的眼眸温柔地眯起来,嘴角弯出一个依米从没见过的弧度,“那身为姐姐,我会帮你实现心愿的。今晚是雪茵妈妈和兰玉为主人侍寝——嗯,依米,今晚你要不要和兰玉一起去服侍主人?给主人玩一次娇小鼠娘的母女丼?”

  依米愣了一秒。然后她的鼠耳朵直直地竖起来,从耳根红到耳尖,尾巴炸成了一把扇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用力点了一下头。

  小白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站起身来,往偏厅走去。

  入夜前,小白推开偏厅的门。雪茵正坐在梳妆台前解头发,发簪一根根抽出来,棕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已经换好了睡袍,正准备起身去主卧与兰玉一起侍寝,被小白按着肩膀坐回椅子上,手里塞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妈,今晚的侍寝,你能小休息一下,只让兰玉去面对主人吗?”

  “那怎么行?兰玉一个人怎么撑得住?离儿最近的精力越来越……”雪茵放下茶杯,脸微微红了,手指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上次我一个人应付到最后腿都打颤,膝盖跪都跪不住。兰玉那小身板——上次她一个人撑了不到一刻钟就被操哭了,第二天走路都是扶着墙走的。你让她一个人去,那不是羊入虎口?”

  “妈,我有安排。”小白弯起眼睛,笑得温驯又无辜,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晃着,“今晚我打算给主人介绍个新人,我想让她和兰玉一起去服侍主人。”

  “新人?哪来的新——”雪茵顿住了。她看着小白脸上那抹罕见的坏笑,目光从疑惑变成恍然,再从恍然变成一种想笑又忍不住惊讶的表情,“该不会是——”

  “嘘——”小白把食指竖在唇边,眼睛弯成了月牙,“妈知道了就行。所以妈,你的意向如何?”

  “诶,这个殖民地的女人早晚都要在床上伺候离儿,但...”雪茵露出担忧的神色“她们两身材那么娇小柔弱,真把离儿的欲火勾引出来,她们两可扛不住啊,上次我跟兰玉两个人一起都差点交代在主卧里——再加一个没经验的雏儿,三个加起来都未必够他塞牙缝的”

  “妈,我会在一旁看着的,如果她们两都被操晕过去,那小白就会承担起主人的欲火,或者...妈你要不要也一起来看看?”

  “那还是别了,我怕我在一旁看着离儿他会更加性奋,到时候全都被操晕过去,今晚既然小白安排好了,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离儿最近都快把我骨头操散了,今天你主动让我休息,我还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把茶杯搁在梳妆台上,伸了个懒腰,“不过先说好——你要是听见动静不对,赶紧去救场,别等明天早上发现那两只小鼠娘都下不了床。”

  “那,妈,我就去准备今晚的好戏了”

  夜。主卧。

  灶离推开房门时,发现那张巨榻上只坐着兰玉一个人。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丝质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只鼠耳在头顶微微发颤。见他进来,她拍了拍身侧的床铺,脸上挂着一种努力想镇定但耳朵已经把她出卖了的表情。

  “小灶离。”

  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掩饰紧张。灶离在门口扫了一圈——主卧很大,除了床之外还有衣帽间、阳台和带浴门的配套浴室,但此刻房间里确实只有兰玉一个人。床头的夜灯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只照亮床铺中央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沉浸在柔和的暗影里。

  “妈呢?”

  “雪茵姐姐今晚想休息。”兰玉往床边挪了挪,鼠耳朵往两边撇了撇,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条黑色的丝巾,边缘绣着暗金色细线,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兰玉跟她说好了,今晚就兰玉一个——但兰玉有点苦恼。”

  她抬起头,鼠耳朵往两边撇了撇,露出一个又软又无辜的笑容。

  “小灶离的爱意总是那么多,兰玉正一个人发愁的时候,小白她给了我这个——”

  她把两条丝巾托在掌心递过来,黑色丝绸在她白皙的手心里泛着柔光。

  “她说,让小灶离和兰玉一起蒙上眼睛。她有特别安排可以解决今晚的侍寝问题——小灶离你怎么看?”

  灶离低头看了看那两条丝巾,“小白最近是越来越会来事了。”他拿起其中一条丝巾,利落地系在脑后,眼前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好,我很期待她等会要给我上演什么节目。”

  “兰玉也很期待呢。”兰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然后他听见她也给自己系上了丝巾,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后,她的手指摸索着攀上他的胸膛,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今晚让兰玉来照顾小灶离——小灶离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好。”

  他感觉到她软软的身体爬上来,睡裙的薄纱蹭过他的腹肌,然后是她小而翘的乳房贴上来,两颗硬硬的乳尖在他皮肤上划出两道温柔的轨迹。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一点点向下,舌尖试探地舔过他胸肌之间的沟壑,在小腹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

  “小灶离……兰玉好想你。”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嘴唇贴着他肚脐下方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小腹上,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脸颊贴上了他已经勃起的肉棒,轻轻蹭了蹭,像猫在蹭主人的手背,“小灶离的味道……兰玉最喜欢了。”

  她抬起腰,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慢慢坐了下去。

  兰玉开始缓缓起伏。鼠娘的体重轻得像一团棉花,每次落下时灶离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浅浅的筋理绷紧又松开。她窄小的穴口吞到根部时,两瓣嫩唇被撑得几乎透明,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黏黏地沾湿了他的囊袋。

  两人性爱期间,房间门无声地打开了,小白带着依米走了进来,在一旁坐下看着床上性爱的两人。

  小白的手温柔地按在依米肩上。小依米已经换上了一件她从未穿过的睡裙,这件睡裙是小白从兰玉衣柜里翻出来的,说是兰玉年轻时穿的,但现在跟依米的尺寸刚刚好,看来小依米虽然小,但身材跟自己的萝莉身材妈妈一样大了。

  “姐姐……我怕。”依米攥着小白的衣角,鼠耳朵抖得像筛糠,“等下被哥哥认出来怎么办——”

  “不怕。”小白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姐姐就在门外,一直看着。你要是太疼了、太怕了,随时可以出来,没人会怪你。”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倒出几滴滑腻的液体在手心搓热,然后探进依米的睡裙下摆。依米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夹紧腿,但小白的膝盖已经温柔地卡在她双腿之间。

  “放松,姐姐给你多涂一点。主人的肉棒很大,第一次进去会疼,但这个能让你好受很多。”小白的指尖沾满润滑液,在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唇间轻轻涂抹,指腹绕着那粒瑟瑟发抖的小豆子打转,一圈,两圈,直到整片花瓣都湿得发亮,“好了,这样会轻松一些。”

  “谢谢小白姐姐。我不怕了——至少,不怕那么多了。”

  小白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然后重新扶住她的肩,看着床上那对交叠的身影——兰玉正骑在灶离身上,腰肢如水波般起伏,蒙着眼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柔光。

  灶离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想了想小白的节目什么时候到,然后双手扣住兰玉的细腰,往上用力一顶,兰玉直接被这股刺激刺激到了高潮,发出了满足的的呻吟,然后整个人伏在灶离身上。

  灶离也没刻意忍耐,顺势抵在她深处释放了。精液一股股浇在她子宫口上,兰玉又被烫出一声细细的尖叫,腿根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去。

  他心想着小白的节目怎么还没到,兰玉都要被他干趴了,他想摘眼罩看看情况,“主人先别摘眼罩。”小白的声音适时地在床边响起,语调依然是平时那副温驯又细心的模样,听不出任何异样,“我带兰玉去清洗一下,马上就回来。主人今晚辛苦了,再休息片刻就好。”

  灶离嗯了一声,手臂枕在脑后,蒙着眼躺在床上,肉棒上还沾满兰玉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硬挺挺地竖在空气里。

  小白牵起兰玉的手,拉着她往浴室走。一进浴室门,小白的手指就搭上了兰玉后脑勺的丝巾结扣,轻轻一拉。丝巾滑落。

  兰玉就看到自己女儿羞羞地站在面前,“小白姐姐,依米她怎么在这里?”

  “兰玉妹妹,小依米她也想要加入我们,一起来服侍主人,她刚刚已经在哪里看了你和主人的全程了,我也确认了她湿透了,确实是很像要主人的恩赐~所以我做好打算让她今晚承接你,来去服侍主人~”

  “小依米,你也想一起服侍小灶离吗?”

  “嗯...”

  “那好啊,小依米也加入我们了,但为什么要这么遮遮掩掩呢?”

  “嗯~”小白不知道怎么解释,兰玉其实比她女儿还天真,不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性爱那些纠缠之事。“那...是为了更好服侍主人的小情趣,现在...我们来一起送送依米吧,这是她第一次要被主人临幸了。”小白用情趣的说法略过,并开了浴室门,与兰玉一起将依米送上床。

  床上的灶离听见了极轻的脚步声和床垫微微下陷的动静。他感觉到一双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柔软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后一条滑腻的舌头舔上了他的肉棒顶部。

  舌头带着怯生生的颤抖,把沾在柱身上的精液和蜜液一点一点舔掉,动作生涩,但格外认真,舌尖沿着囊袋的褶皱描了一遍,又顺着柱身往上,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地带犹豫地停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半个龟头。

  灶离一下就感受到这条舌头的主人不是兰玉,兰玉经过自己的调教后她的口交水准没那么生涩,这个更像是一位害羞的少女?他推理了一下,一下就想到了面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妹妹依米。

  小白啊,小白~真不愧是你,这么顺理成章地把这小鼠娘送上自己的床,他其实也有对妹妹出手的打算,但是他也找不到好的切入点,直接品尝的话就太浪费了,这等美食应该有步骤的细细品尝。

  他不会浪费小白的心意,于是开始顺理成章地品味面前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小鼠娘。灶离在黑暗中勾起嘴角。他伸手摸到了身上那具小小的娇躯——比他想象的还要纤细,肋骨隔着睡裙能一根根摸到。

  “兰玉,你刚才不是累了吗?怎么又来?”如果熟悉灶离床上表现就知道他说的有点怪,平日他都直接称呼二娘的,如今特地说的是兰玉。

  身上的人僵了一下,嘴巴还含着他的龟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他听见一个细小的、闷闷的声音从他胯下传来,嘴唇还贴着肉棒,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灶离假装没听出异样,手掌从她腰上滑到后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覆在那两瓣小小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不过你今天比平时更紧张呢,兰玉。你的身子都在发抖——是刚才没满足够吗?还是觉得太累了?”

  那只被他捏了屁股的小鼠娘把脸埋进他的小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龟头含得更深了些,小舌头终于开始笨拙地舔他的马眼,但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冠状沟,疼得灶离嘶了一声。她立刻缩回去,额头顶在他肚子上,整个人缩成一个小球,耳朵耷拉着,不敢动。

  灶离伸手把她拉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他摸到她的脸,拇指抹过她的唇角,沾了一缕口涎和精液混合物。他故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意。

  “兰玉,你今天怎么笨笨的。是学过的都忘了,还是你根本不是兰玉?”

  依米听见这话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声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响得像擂鼓。灶离的手指挑了挑她睡裙的肩带,然后宽大的手掌隔着薄丝覆在她从未长成的小小乳包上,掌心滚烫。

  “你看,你这里比以前更软了。”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揉过那粒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乳尖,感受到身上这副小身体猛地弓起背,在他怀抱里哆嗦了一下,“摸起来像是变小了一点——是不是太想我,瘦了?”

  依米死死咬住下唇,拼了命地忍住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吟。她被他揉得浑身酥软,额头抵在他颈窝里,鼠耳朵贴在他下巴上抖个不停。太好了,哥哥没认出来——又或者哥哥认出来了但没说——不管是哪种,她正被哥哥抱在怀里,像他抱妈妈那样抱着,像她幻想里那样抱着。

  灶离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脸。他看不见她,但能感觉到她细软的发丝垂下来扫在自己脸颊上。他精准地凑上去,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是她颤抖的嘴唇。不是舌吻,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像是怕碰碎什么。

  “兰玉。”他故意又叫了二娘的名字,“今晚我想好好再用嘴疼惜你一次,我想品味你下面的味道。”

  灶离把依米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自己身下。他蒙着眼,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摸,摸到睡裙的下摆,手指勾住边缘,缓慢地往上卷。依米死死咬着下唇,鼠耳朵贴在脑袋两侧抖得像风中的叶片,但她没有躲。睡裙被卷到胸口以上,露出她小巧的乳包和微微起伏的肋骨,灶离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滚烫,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吻过胸骨,吻过小腹,吻过肚脐下方那层细软的绒毛。依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她感觉到哥哥的鼻息喷在自己大腿内侧时,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灶离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掰开。

  “兰玉,你今天闻起来不太一样。”灶离的声音带着笑意,鼻尖蹭过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更甜了——像是还没被人碰过的味道。”

  依米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应,灶离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那两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唇。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被他按着胯骨压回床上。他的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朵瑟瑟发抖的花苞,从会阴一路舔到那粒缩在包皮里不敢露头的小豆子,舌尖绕着它打了一圈,然后轻轻含住。

  “呜——!”

  依米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叫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眼泪同时涌上了眼眶。她幻想过无数次哥哥抱她,但没有一次幻想能告诉她——被哥哥的舌头舔那里是这种感觉。热,湿,软,每一下舔舐都像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勺。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被灶离一滴不漏地卷入嘴里。

  “今天的味道特别好。”灶离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故意咂了咂嘴,“比平时更甜,更嫩——兰玉,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变年轻了?”

  依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指缝间露出两只红透的鼠耳朵,尾巴在床单上乱扫。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哥哥在舔她,在说她甜,在说她嫩。她知道他可能已经认出来了,但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柔,让她几乎想要永远蒙着这条丝巾,永远做他的“兰玉”。

  灶离重新埋下头。这次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蜜穴入口,舌尖撑开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嫩肉,浅浅地进出。依米的大腿猛地夹住他的头,又立刻松开,两只脚在床单上无助地蹬着。她的手指插进灶离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最后只能攥着他的发丝,在他每一次舔进去时发出软糯的哼吟。

  “兰玉,你流了好多水。”灶离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来,舌头顺着她的蜜穴舔了一圈,然后嘴唇包裹住她的整个嫩穴口,像接吻一样缓慢地吮吸。依米的腰猛地抬起来,又落回去,小腹剧烈起伏,蜜液被他吸得咕啾作响。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越收越紧,越收越热——然后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他舔到爆炸的时候,灶离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把睡裙从她身上彻底脱掉,随手扔到床下。然后他重新俯下来,胸膛贴上她小小的乳包,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还在淌蜜的嫩唇之间。龟头沾满她的蜜液,在穴口来回滑动,每次经过那粒肿起的小豆子都让她全身一颤。

  “兰玉。”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股温柔,“我要进去了。”

  依米张开嘴,想说“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气音。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肩膀,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龟头顶开那两瓣嫩唇,缓慢地、坚定地往里推进。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寸寸撑开,那种陌生的胀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龟头遇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灶离停了一下。他蒙着眼,但他什么都明白了——怀里这具小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不能再明确的信号。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眉心,然后猛地挺腰。

  “啊——!”

  依米叫出声来。不是幻想里那种酥软的娇吟,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喊叫。眼泪从丝巾下面滚落,顺着脸颊淌进发丝里。那层薄膜被撕开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疼,胀,酸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生根发芽。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后背,整个人弓成一座小桥,挂在他身上。

  灶离没有动。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龟头顶在她最深处,感受着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正生涩地、本能地裹着他绞紧。他低下头,嘴唇寻到她的眼皮,落下一个个轻吻。

  “疼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到让依米觉得这跟刚才那个故意调戏她的哥哥不是同一个人,“忍一忍,等一下就不疼了。”

  依米在他身下抽泣,但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软乎乎地哼了一声。而灶离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一愣,随后身体爆红。

  “依米。”

  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不是兰玉。他叫她依米。

  “第一次来主卧上哥哥的床,害怕吗?”灶离的手指摸到了她后脑勺的丝巾结扣,轻轻一拉。丝巾滑落,依米泪汪汪的视线正对上灶离在暖黄色灯光下含笑的漆黑眼眸。他也摘掉了自己的眼罩,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她满脸泪痕,嘴角却挂着口涎,身体里还含着她亲生哥哥完全勃起的肉棒,嫩穴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血丝混合着蜜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柱身淌下来。

  依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却先淌了下来。不是疼的泪水——是他在她面前撕掉伪装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被完整的接纳了,胸口堵着的那些秘密像是被他一刀切开,疼,但畅快。

  “怎么哭了?”灶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又俯下身舔掉另一边的泪痕,然后嘴唇贴在她的眼皮上,低低地说,“是哥哥不好——哥哥早该来抚慰依米了。”

  “哥、哥哥——呜——!”依米终于崩溃了,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放声大哭。不是疼的哭——疼早就过去了——是委屈,是高兴,是她一个人在黑夜里自慰了那么多次都到不了高潮的委屈,终于被他抱在怀里的委屈。她一边哭一边抽噎,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哥哥怎么才来”“依米等了你好久好久”。

  灶离没有说话,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摸,让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他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痕,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最后吻上她颤抖的嘴唇。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轻触,是一个真正的、温柔的舌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缠住她笨拙的小舌头,教她怎么回应,怎么换气,怎么在被吻到缺氧时用鼻子轻轻哼一声。

  “哥哥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发现依米的心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下唇轻轻磨蹭,声音沉沉的、柔柔的,像是在哄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让依米独自难受了这么久——以后不会了。以后依米也是哥哥的女人了,跟妈妈她们一样。”

  依米眨了眨眼,泪水又涌出来,但这次她笑了。嘴角挂着泪,挂着口涎,挂着被吻花的口红,笑得傻乎乎的,把脸埋进灶离的胸口使劲蹭,尾巴在被子上啪啪乱拍。灶离感觉到她的嫩穴在他说话的时候渐渐放松下来,那圈死死箍着他的嫩肉开始柔软地含着他,蜜液重新分泌出来,混着血丝滴在床单上。

  “还疼吗?”

  “不疼了……”依米红着脸蹭蹭他的胸口,双腿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腰椎处交扣。她生涩地扭了扭腰,灶离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哥哥可以动一下下……就一下下,试试看……”

  灶离开始缓慢地挺腰。幅度很小,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小截再缓缓推进,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初破的嫩穴紧得不像话,每一道褶皱都在挽留他,但润滑比刚才更充沛了,进出间发出细小的咕啾声。依米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哼着,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软,脚趾在他背上蜷缩又松开。

  她正在被哥哥操。这个事实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让她兴奋。幻想过那么多次的画面终于成真了——哥哥在她的身体里,哥哥的胸膛压着她的乳包,哥哥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依米,放松一点,让哥哥好好疼你。”

  “哈啊……哥哥……依米好幸福……”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从旁边的软榻上站了起来。

  小白牵着兰玉的手,无声地爬上巨榻,一左一右贴上灶离和依米交叠的身体。小白从背后贴上灶离,一对柔软的乳房压扁在他背脊上,细长的尾巴从后方绕过来,轻轻缠住了灶离的大腿根。她的嘴唇落在他后颈上,舌尖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舔上去,最终含住了他的耳垂。兰玉则躺在依米身边,一只手撑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探到女儿颤抖的鼠耳朵上,学着小白平时揉她耳朵的手法,指腹沿着耳根揉到耳尖,再用指甲轻轻刮过软骨的边缘。兰玉的鼠耳朵也竖着,耳廓红得跟女儿一模一样,但她的动作格外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她在看女儿的表情,确认她没有难受,确认她只是在承受快感而不是在忍痛。

  “依米的耳朵好红。”兰玉弯起眼睛,手指捏着耳尖轻轻揉搓,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跟妈妈第一次被小灶离抱的时候一模一样。”

  “呜……妈妈……你怎么也在……”依米被上下夹攻得语无伦次,刚被哥哥操着的羞耻感还没消化完,转头就看到妈妈躺在旁边揉自己的耳朵。她的脑子彻底烧成一团浆糊了,只能偏过头把脸藏进兰玉的肩窝里,屁股却被哥哥撞得一下下往上耸。

  “小灶离偏心。”兰玉的尾巴从依米腿上绕过去,尾尖戳了戳灶离的腹肌,语气像是在撒娇,表情却是发自内心的满足,“有了依米,就不要兰玉了。”

  “二娘吃女儿的醋了?”灶离伸手扣住兰玉的后颈,把她拉过来跟自己接吻。两人的舌头在依米的头顶上方交缠,口涎拉出一条银丝滴在依米汗湿的刘海上。依米从兰玉肩窝里偷偷抬眼看,正好撞见妈妈和哥哥唇舌交缠的画面,她的鼠耳朵猛地竖起来,尾巴在床单上扫出一道弧线。

  “主人,还有我呢。”小白的声音在灶离耳后响起,她从他背后探过身,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嘴角,然后兰玉让开半寸,三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交叠在一起。

  依米被夹在他们三人中间,呆呆地看着头顶三条舌头交缠的画面,鼠耳朵一阵乱颤。半晌,她也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灶离的下唇,然后立刻缩回去,把脸埋进兰玉胸口,发出一声闷闷的、羞到极点的呻吟。三人同时笑起来,灶离的笑声低哑,小白的笑声温柔,兰玉的笑声轻软,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依米的耳膜酥酥的,她的心脏也跟着一起颤。

  “好了,该好好疼疼我们的依米了。”灶离重新直起身,双手掐住依米纤细的腰侧,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她的初穴已经不再抗拒,嫩肉被操开,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顺畅。小白的乳房始终贴在他背后,她配合着他的节奏推他的腰,让他每次插入都能更深一分,同时她的嘴唇在他耳后、肩胛骨上留下一串细密的吻。兰玉的手指则从依米的耳朵移到她小小的乳尖上,学着灶离平时揉自己胸的方式,拇指绕着乳晕打圈,再用指腹轻轻压住乳尖揉搓。

  “妈妈……别揉……啊……哥哥……太深了……”依米被上下两端的刺激弄得快要发疯。哥哥的肉棒在体内碾过一处她从没发现过的突起,妈妈的手指同时捏住了她的乳尖。

  她的鼠尾巴还是青涩的,但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尾尖被另一根鼠尾缠住,在空中绞在一起。这是她跟妈妈尾巴的交缠,是属于母女俩之间最私密的交互。

  “哥哥——到了——依米到了——齁——!”

  她第一次发出的雌兽叫声,不是小说里那种夸张的拟声词,而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最真实的娇吟声。嫩穴一圈一圈地收绞,把灶离的肉棒绞得死紧,蜜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灶离的小腹上。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出来,她翻着白眼,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在灶离和兰玉之间剧烈颤抖。十几下深插之后,灶离抵着她最深处尽情喷射了自己积蓄半晚的精液。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浇在她刚开放的子宫口上,烫得她又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腿根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去。

  灶离从依米体内缓缓退出来,她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吟,腿根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蜷进兰玉怀里,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兰玉侧躺着,一只手枕在依米脑袋下面,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两只鼠娘面对面蜷在一起,尾巴自然而然地缠成一个松松的结,毛茸茸地搭在被子上。依米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涎,嘴角却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兰玉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的额头,哼起一首极轻极柔的鼠族歌谣,调子软得像被月光泡过的棉花。

  不一会儿,母女俩的呼吸渐渐同步,胸口缓缓起伏,缠在一起的尾巴偶尔无意识地抖一下,睡得沉沉的。

  灶离看了她们一眼,嘴角挂着满意的弧度。然后他转过身,一把将身后的小白捞进怀里。

  “好了,该奖励你了——今晚的大功臣。”

  小白被他箍着腰按在身下,竖瞳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晃。她伸手捧住灶离的脸,拇指轻轻描过他的眉骨,嘴角抿出一个又满足又羞涩的笑。

  “主人,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太满意了。”灶离低头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同时挺腰进入她早已湿透的身体。小白闷哼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承受着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而深入的奖励。她今晚等了太久,穴肉裹着他的肉棒阵阵收缩,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主人,主人,主人”。

  当灶离在她体内释放时,小白仰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隔壁就是依米第一次侍寝后沉睡的小脸,她不想吵醒她们。灶离趴在她身上喘息,她把手插进他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抚,尾巴从后面绕上来,搭在他汗湿的背上。

  “主人,今晚我没睡在旁边——但只要你叫,小白随时过来。”

  “我知道。”

  灶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拉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巨榻上,兰玉和依米蜷在一侧,灶离和小白依偎在另一侧。月光从舷窗洒进来,把四道呼吸声调和成一段缓慢而安宁的夜曲。

  今夜到此结束。

  057.巨乳雪牛娘伊伊

  走廊拐角,灶离一头撞进两座山之间。

  说是“山”一点都不夸张——伊伊正踮着蹄尖看墙上的圣殿挂幡,听见脚步声,一双牛耳朵先转过来,然后整个人猛地转身。她体积太大,走廊宽度只够她加一个人侧身通过,这一转身直接堵死了整条路。黑白女仆装的前襟绷到极限,一粒纽扣无声崩断,弹在灶离脑门上。

  “少爷!”她认出灶离,蓝眼睛亮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纽扣刚刚袭击了主人,“我在看挂幡呢——您的炒花饼好吃吗?”

  她低头凑近,鼻翼翕动,牛耳朵朝灶离手里的油纸包偏了偏。芝麻混着蜜糖的香气飘出来,伊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快的咕噜,然后摸了摸后脑勺,憨憨笑了。

  “好香……伊伊还没吃晚饭。”

  灶离把油纸包递过去。她咬了一小口,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嚼,灶离看着伊伊吃花饼。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有意思——不是细嚼慢咽的淑女做派,而是像一头真正的小母牛那样,腮帮子鼓鼓地、认真地、一口接一口地嚼,碎芝麻粘在嘴角也不管,牛耳朵在头顶愉快地来回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胸前那对巨物随着咀嚼的节奏颤巍巍地晃,女仆装前襟的纽扣绷到极限,线头发出细微的哀鸣。

  “伊伊,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少爷?”伊伊歪过头,牛耳朵困惑地折下来一只,显然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拐弯。但她还是认真想了想,“少爷人很好呀。每次都把好吃的分给伊伊,也不骂伊伊笨,也不嫌伊伊走路慢。”

  她掰着手指头数灶离的优点,数到第五个的时候忽然卡壳,牛耳朵抖了半天没抖出第六个,只好憨憨一笑,把剩下的花饼整个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总结道:“反正少爷是好人。”

  “那伊伊,我作为少爷,有些需求是需要女仆来帮吗?”

  “知道呀。”伊伊点头,牛耳朵弹了一下,表情认真得像是被教官点名背诵女仆守则,“菲诺说过,女仆要帮主人打扫房间、做饭、洗衣、跑腿——啊,还有这个!”

  她指着自己油纸包里最后一块花饼,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给灶离。

  “少爷也吃。”

  灶离低头看了看那半块花饼,没接。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忽然缩短到不足一臂。伊伊眨巴眨巴眼,没有后退,只是把花饼收了回来,小声问“少爷不饿吗”。

  “伊伊。”灶离的声音压低了,语气却随意得像在闲聊,“我说的是另一种需求。身体的——生理层面的。你能帮我处理一下吗?”

  伊伊的牛耳朵竖得笔直。不是因为害羞——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扭捏——更像是听到了一个有点陌生、但在记忆深处能找到对应物的词汇,正在努力检索。她歪着头,蓝眼睛望着天花板,嘴里翻来覆去嚼着那几个字。

  “身体的……生理层面的……”

  然后她检索到了。牛耳朵弹起来,折回去,又弹起来,脸上绽开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容。

  “像以前帮老爷那样!”

  她开心得像是终于解开了一道难题,完全没注意到灶离的表情微微一僵。

  “就是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让少爷趴在我身上动来动去——对不对?”伊伊双手比划着,蓝眼睛里全是自豪,觉得自己终于理解了主人的需求,“伊伊会做的!以前帮老爷做过好多次,虽然每次都觉得没什么感觉,痒痒的挠一下就好了,但如果少爷有需求的话——”

  她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低下头认真地问:“要脱衣服吗?老爷每次都让我脱的。”

  “不脱也行。到我主卧来。”

  伊伊乖乖点头,耳朵弹了一下。她跟在灶离身后穿过回廊,蹄子嗒嗒敲着石砖,一边走一边把花饼最后一口塞进嘴里。经过转角时尾巴甩到了柱子上,她捂着尾巴尖小声说了句“柱子对不起”,绕开之后又差点被地毯边缘绊倒,牛耳朵扑棱了两下保持平衡。

  灶离推开主卧的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好奇地踮着蹄尖往门里张望,牛耳朵一个往前一个往后,蓝眼睛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注意到灶离在看她,她立刻把手里的花饼碎屑往背后一藏,站得笔直,脸上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情。

  “女仆伊伊,随时可以上岗!”

  灶离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伊伊顺从地坐过去,床垫重重陷下去,她身体朝他倾斜了一大截。坐着也比他高出小半个头,低头看他时牛耳朵自然垂落,像两片柔软的叶子。

  “伊伊,”灶离靠着床头,语气像在闲聊,“某种意义上你也算我三娘。我问一下——爸以前怎么对你的?”

  伊伊的牛耳朵困惑地转了一圈,眉心拧起来,显然“三娘”这个词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她用力摇头,耳朵啪啪打在头发上。

  “三娘?伊伊只是女仆……”她认真纠正完,蓝眼睛失焦地望向天花板,陷入回忆,“老爷就是让我脱衣服躺床上……然后他也脱了,也趴上来……”

  描述越来越简约,简约到只剩动作骨架。灶离在她说出“用肚子在我身上趴着动”之前举手打断。

  “伊伊,我爸那个能力太弱,你其实没什么感觉对吧?”

  她眨眨眼,脸上既没羞涩也没遗憾,只是单纯点头。双手自然地托了托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重量,女仆装前襟往上耸了一下又沉回去。

  “老爷他——”她歪着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昨天食堂的菜谱,“就是喜欢揉我的胸,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动来动去。没什么感觉,就像被小虫子爬过,痒痒的,挠一下就好了。”

  说完又咬了一口花饼,腮帮子重新鼓起来。灶离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站到她面前。

  “伊伊,把护具脱了,只留女仆装。”

  伊伊把最后一口花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饼屑,利落地解开肩上和腰侧的护具搭扣。皮革护肩、护腕、腰封一件件落在脚边。失去束缚之后,那对藏在布料下的乳房终于解放,前襟瞬间被撑到极限,纽扣之间的缝隙拉成细小的菱形开口,隐约透出雪白肤色。

  灶离伸手覆上去,五指张开,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被那惊人的体积和弹性弹回来一半。

  “H罩杯……不,应该到I了。不愧是雪牛娘,这么大也没下垂。”

  伊伊低头看着灶离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牛耳朵轻轻抖了一下,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哼鸣——不是刻意的呻吟,更像是被按到了某个从没被触碰过的穴位,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少爷的手比老爷有力得多。”她歪着头,仍是那副天真到残酷的表情,“但好像不是力度,是某种感觉?”

  “伊伊,知道怎么乳交吗?”

  牛耳朵困惑地抖了一下,歪头幅度更大。

  “乳交?是像老爷那样……用胸部夹着摩擦吗?”她双手托了托自己巨大的乳房,蓝眼睛里的困惑愈发真切,“可是老爷那个太小了,根本夹不住。夹了半天也看不见在哪……”

  “那是已经夹住了——只是你的胸太大,显不出来。”

  灶离解开裤带,脱下裤子。

  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笔直翘在伊伊面前。龟头饱满圆钝,柱身粗壮,青筋盘绕在充血的海绵体上微微搏动。

  伊伊蓝眼睛瞪大了。不是装的——她的牛耳朵刷地竖直,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花饼碎屑掉在女仆装上都没注意。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再抬头看他,再低头看肉棒,反复三次。

  “哇。”她终于说出一个完整的感叹词,用的是看到圣殿穹顶壁画时那种真诚赞叹的语气,“少爷的这个……好大。比老爷的大好多倍。”

  想了想,又补充道:“好多好多倍。”

  说完伸手解开女仆装上半的纽扣。扣子一颗颗弹开,布料从不堪重负中解放,那对巨大的乳房几乎是弹出来的——雪白乳肉在夕阳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淡粉色乳晕,乳头小巧挺翘,完全不像这个尺寸该有的比例。因为雪牛娘的体质,脂肪分布均匀紧致,只在三分之二处才有轻微的自然弧度。

  伊伊跪坐下来,高度刚刚好。她双手托起两只乳房,那对巨乳沉甸甸压在小臂上,乳沟深得看不见底。她有些紧张地看了灶离一眼,然后把乳房向中间挤压,将肉棒裹进那道柔软的深渊。

  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她又往下压了压,又露出一点。反复调整三四次才让龟头完整冒出来。

  “夹住了……”她低头看着从自己乳沟顶端伸出的紫红色龟头,新奇得像第一次见,“少爷的好热,好硬。”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

  “咸咸的。”她舔了舔嘴唇,像在品尝一道新菜,然后重新低头,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没有技巧,只有一种认真的、实验性的舔舐。力道忽轻忽重,偶尔牙齿磕到冠状沟,又立刻松开,用舌尖去安抚磕疼的地方。

  “和老爷的味道不一样……”她含着龟头含糊地说。

  “继续,舔到我射精为止。”

  伊伊动作明显加速,双手用力挤压乳房,上下摩擦的频率从试探变成稳定的节奏。乳肉与柱身摩擦发出咕啾的声响,舌头同时在龟头上打转,从顶端滑到冠状沟再绕回来,像在舔需要仔细清理的餐具。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进乳沟,混进乳房与肉棒的缝隙,让摩擦更滑腻顺畅。

  “嗯……嗯……”

  她发出有节奏的鼻音,被口中巨物堵住呼吸后被动地哼鸣。肉棒在她口中跳动了一下,牛耳朵敏感地抖了抖,立刻加快速度,舌尖集中攻击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一圈圈打着旋。脸颊泛红,蓝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少爷……要出来了吗?”她含着龟头含糊地说,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溢出也顾不上擦,“少爷的越来越硬……”

  肉棒剧烈脉动起来。伊伊本能地想后退,但想到少爷没说可以退,又坚持含住,只是稍微放松了乳房的挤压力度。她睁大蓝眼睛透过水雾看着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等待的呜咽。

  第一股精液猛喷进她的口腔,滚烫浓稠,量多得远超预期。第二股,第三股——口腔容量远远不够,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更多的直接喷在她闭着的眼皮上、鼻梁上、脸颊上、乳房上。她呛咳了一声,喉头滚动着吞咽,吞下去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喷射的速度。

  “咳……好多……”

  精液还在喷射,伊伊闭上眼睛任由温热液体在脸上和胸前流淌,牛耳朵无力耷拉下来。等她再睁开眼,满脸满胸全是白浊,睫毛黏成一簇簇,乳沟里积了一小滩,正顺着腹部往下淌。

  “少爷……射完了吗?”她伸手正要去抹。

  灶离从背后抱住了她,手臂环过丰腴的腰身,手掌扣在她小腹上,胸膛贴上后背,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伊伊身体微微一颤,牛耳朵困惑地转过半圈,刷地竖直。

  “可是……刚才不是已经……”

  她感觉到身后又硬又热的东西抵住了自己臀部,隔着女仆装薄薄的布料,那股灼热几乎要烙在皮肤上。蓝眼睛瞪大了,脸上还挂着精液,表情却是纯粹的惊讶。

  “少爷的……又硬了……”

  “伊伊,性爱还没开始。刚才那个只是前戏。”

  伊伊顺从地靠进灶离怀里,巨乳因仰靠的姿势挺得更高,精液正沿着乳沟的弧线缓缓往下淌,滴在灶离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牛耳朵在他下巴上蹭了蹭,软软的,毛茸茸的。

  “那……怎么做?”她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老爷只是趴在我身上动来动去……少爷好像不一样……”

  灶离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粗粝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柔软皮肤缓缓向上。伊伊倒吸一口气,牛耳朵敏感地抖了两下,身体微微发软,整个人重量都靠进他怀里。

  “少爷的手……好热……”

  灶离把她扑倒在床上。伊伊仰面陷进床垫,巨乳摊开,像两座柔软的白雪丘陵。他的体型比她小了一圈不止,趴上去时双脚几乎够不到床尾,像是趴在一条柔软大船上的小水手。他想起当年第一次把母亲压在身下的画面——也是这样被丰满吞没,整个人像陷进云朵里。

  他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尖绕着淡粉色乳晕打转,同时伸手摸到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上去时,伊伊的牛耳朵竖得笔直,身体微微绷紧。

  粗壮柱身一寸寸撑开湿润紧致的入口,伊伊抓紧床单,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长吟。

  “啊——!好大……”

  灶离开始抽插。伊伊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移,巨乳随着每次撞击剧烈晃动,乳浪从胸口荡到锁骨又荡回来。他一边操一边轮流吮吸两颗乳头,偶尔用牙齿轻咬乳晕边缘,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尖叫。柔软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不是梅伦德斯那种主动绞杀,而是纯粹的、被动的包裹。

  但很快——快得出乎意料——那团软肉开始主动收缩了。

  “不愧是大体型种族,适应得够快。”灶离加速抽插,撞击声啪啪回荡在主卧里,“要是我妈被我这样操,早翻白眼了。怎么样?”

  “嗯……好舒服……”伊伊的蓝眼睛被欲望蒙成氤氲的湖面,双手环住他脖子,“这就是性爱吗……比老爷的时候舒服好多……”

  灶离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这就是性爱。今后也要继续为我处理性欲——这是你作为女仆的职责。”

  伊伊被持续抽插着,牛耳朵无力耷拉在枕头上,但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哪怕正在被操,女仆的守则还是很严肃的。

  “嗯……伊伊会好好做的……”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少爷的比老爷的舒服多了。”

  “要叫主人,别再想我爸了,他那小牙签赶紧忘掉。”

  灶离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齐根没入,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上。伊伊被撞得不断往上移,又被扣着胯骨拽回来,重新迎上下一记深插。巨乳随着更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发红,沾满之前的精液和交合处溅起的爱液,糊成亮晶晶一片。

  “主人……”她本能地抬起双腿环住灶离的腰,迎向每一记深顶,“主人比老爷厉害多了……老爷的小牙签已经想不起来了……”

  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阴道剧烈痉挛,爱液从被撑满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蓝眼睛失焦,牛耳朵啪啪拍在枕头上,嘴巴张成O形却叫不出声。雪牛娘的高潮像雪崩——安静,缓慢,铺天盖地。

  灶离没有停。

  他被那股爱液浇得舒服,保持着原来的节奏继续抽插。伊伊刚从高潮峰顶滑下来,又被硬生生顶回另一波快感的坡道。

  “主人……还要……”声音开始带哭腔,但蓝眼睛里没有抗拒,只有被过量的快感淹没前的茫然,“主人的太大了……伊伊要坏掉了……”

  “你坏不了。这才到哪。”

  牛耳朵耷拉在枕头上,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滑动。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甚至没来得及预警,只是急促地喘了几下,整个人弓起来——大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蹄尖在空中颤了两下。

  “主人……又去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瘫软下来,但灶离还在继续。伊伊只能无力地承受,嘴角淌下一缕口涎,混在脸上还没擦干净的精液里。蓝眼睛望着他,仍旧天真顺从,只是多了一层被情欲浸透的迷濛。

  “主人真的要……伊伊真的要坏掉了……”体内肉棒开始剧烈脉动,那种节奏她已经认得了,“主人要射了吗?”

  灶离猛地从她体内拔出来,一手撸动柱身,将滚烫精液对准她——第一股喷在她脸上,糊住了左眼和刘海;第二股喷在乳房上,与之前残留的汇成一片白;第三股喷在小腹上,顺着肚脐淌进身下床单的湿痕里。精液持续洒落,她的睫毛、鼻尖、嘴唇、锁骨、乳沟、肚脐全覆上了一层浓稠白浊,量多得像打翻了一整罐浓奶油。

  射精结束,伊伊缓缓睁开右眼——左眼皮被精液黏住了。

  “主人射了好多……”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那圈精液,尝了尝味道,然后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满足的微笑,“伊伊全身都是主人的味道了。以后都是主人的女仆了,老爷已经不重要了。”

  灶离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仆,将还沾着白浊混合物的半软肉棒递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还有——女仆做完之后,要给主人好好清理。这是规矩。”

  伊伊立刻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左眼只能眯着睁一半,但牛耳朵已经抖擞地竖回原位。

  “对不起主人……伊伊这就给主人清理。”

  她跪在灶离腿间,双手捧起那根还沾满爱液和精液的巨大肉棒,伸出舌头从囊袋底部开始,顺着柱身慢慢向上舔舐。动作缓慢认真,像在完成一道需要严谨的工序。舌尖钻进冠状沟的缝隙,把残留白浊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然后含住龟头小心翼翼地吮吸,让口腔的温柔负压吸出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留。牛耳朵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沾满精液的乳房垂下来蹭到灶离大腿,拖出几道白色痕迹。

  “很好。可以休息了。”

  伊伊吐出肉棒,仰头露出天真的笑容——精液糊脸,头发乱成一团,嘴唇被摩擦得发红,但牛耳朵开心地抖成了两团毛茸茸的残影。

  “谢谢主人夸奖……”

  她重重倒回床上,巨乳往两侧摊开,精液在她雪白皮肤上凝成亮晶晶的斑痕。蹄子垂在床沿外晃了一下就再没动过,牛耳朵软塌塌贴在枕头上。

  “伊伊好累……但是好开心……”

  058.冷艳女仆菲诺

  灶离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殖民地本月的物资调拨清单,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笔。门被轻轻推开,菲诺端着茶盘走进来,浅金色的发髻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黑色女仆装纤尘不染。她将茶壶搁在桌角,又把放凉的旧点心撤下,换上一碟新烤的曲奇,动作利落得像一套被精密校准过的程序。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位绮罗族女仆从自己还小的时候就被老太爷安排到身边,听说是指定的贴身女仆,到现在也有些年头了。菲诺属于那种从不喧哗、但需要她时总能及时出现的人,做事干脆,话少,脑子快——是他在这座殖民地里最早能用的尖刀。后来即便有了小白、有了西亚,菲诺的用处也没被稀释掉,反倒是她有了潜行衣和毒镖后作用更大了,当初西亚劫持小白那场烂账,最后翻盘的关键一步棋就是她。

  即便后面收服了小白,但菲诺的聪慧与灵机应变也是十分好使的一张牌,特别是后面为她制作了潜行衣和毒镖,抓捕俘虏方面更是可靠,如果说小白和西亚是他的战争机器,那她可以算是潜藏暗处的底牌,西亚劫持小白的时候也是靠她才逆转翻盘的。

  因为她太好用、太可靠了,清秀面孔上永远挂着一副专注而冷淡的表情,灶离也就一直没对她动过心思。跟菲诺站在一起的时候,他脑子里转的永远是正事,大头把小头按得死死的。不过如今殖民地但凡能下床的女人几乎都被他收进后宫了,数来数去,就差这位端茶倒水的女仆小姐还站在圆圈外面。

  “菲诺。”

  “少爷有什么吩咐?”她停下擦茶盘的手,抬起眼。声音清淡平稳,像一杯凉白开。

  “说起来,我还真没怎么了解过你。你平时话少,也不怎么提自己的事。能讲讲吗?”

  “少爷...”菲诺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用平稳的语调,绕过了所有弯弯绕绕,直接踩到了终点。“你是想让我服侍你吗?”

  ...好吧,这女仆果然聪慧,直接绕过弯弯绕绕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呃。菲诺,你话...说的有点太直白了吧,我...”

  “少爷。”菲诺打断了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身为你的女仆,我还是看的很清楚,殖民地的女人都被你收进后宫了。今天你不谈正事,跟我套近乎——无非就是,轮到我了。”

  灶离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确实,他就是这个意思,但被她这样明明白白地摊在桌面上,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他习惯在床笫间占据绝对的主导权,习惯去撩拨、去捉弄、去看身下的女人脸红耳赤地求饶。菲诺这种不闪不躲、直接迎上来的态度,让他难得地产生了一种被反将一军的感觉。

  “也是。菲诺,你足够聪明,我对你的欣赏一直大于欲望,所以——拖到现在,就差你了。”

  “少爷。”她伸手开始解女仆装最上面的那粒纽扣,手指毫无颤抖,“既然是少爷的需求,我现在就服侍您。”

  “等会。”

  灶离伸手按住她的手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面前这个女人如果就这样直接品尝,跟用飞机杯有什么区别?虽然肯定比飞机杯舒服,但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反馈,是征服感,是身下的人在被他操到失神时流露出的那一瞬间的崩溃与臣服。而菲诺现在这副模样,从头到脚都写着“完成任务”四个大字。

  “被你一说我反倒真想知道你的事了。讲讲你的过去,讲讲你的看法。”他松开手,重新靠回椅背,决定先摸清她的底再下嘴。

  “我?”菲诺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解开一粒纽扣的领口,把手放下来,“我是逢家专属的女仆。我母亲所属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逢家的仆从。我从小接受相关的教育,十四岁被安排到少爷身边——对我而言,这就是我的存在方式。我是依附于少爷的女仆而存在的。”

  “十四岁就决定好未来了?”

  “这不是决定,少爷。这是出生的使命。”她顿了顿,语气依然平稳,但措辞明显在斟酌,“一开始或许有点抵触,但后来我意识到这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我不排斥,也不打算改变。”

  “你不会想去做别的事?追寻点什么自由之类的?”灶离问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这话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少爷,成为你的女仆就是我想做的事。”菲诺抬起眼,那双竖瞳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最开始时炎大人和他带来的那批人才库死光之后,我也想过离开。毕竟在这个边缘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人能约束我了。那时候我以为殖民地迟早要完蛋,连绮罗族的部落坐标都查好了,打算等这里沦陷就逃亡过去。”

  “那怎么没走?”

  “因为少爷你的决策让殖民地重新站稳了。发展很快,势头很猛,我觉得希望又有了。你的判断都很准。”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这段话落款,“所以我决定真正追随你。”

  【作者补丁:菲诺的设定我弄的太明辨事理了,现在越写越没性欲,感觉强行收入后宫就像天意被天意逼迫的任务一样...我已经选择性忽略索拉了,难道又忽略一个?那我之后想弄绮罗族后宫不是也很奇怪吗?

  不行了,我换超凡智能“玩家”的马甲了,occ设定的话与其改女方不如改男方,反正这情况调整灶离也能破局。

  】

  (灶离和菲诺的潜意识被调整了一下,所以接下来的剧情不会很严谨)

  灶离看着她。菲诺站在原地,手垂在围裙两侧,站姿笔挺,表情依然是那副惯常的冷淡模样,既然都对面都如此平淡了,那或许可以试试这股平淡的滋味如何。

  “菲诺,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她的猫耳稍稍转了一下,“少爷,我是女仆,由你随意安排。”

  “那就来服侍我吧。”灶离站起身,把椅子往后退了半寸,留出她走过来的空间,“毕竟你也二十四了,正值最好的年纪,是该好好感受一下。而且猫娘这个种族我还没试过——所以请你来服侍我。”

  “好的,少爷。”

  菲诺将茶盘推到桌角,转身面向灶离。她没有忸怩,也没有刻意放慢动作来制造暧昧——手指捏住女仆装前襟的第二粒纽扣,利落地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衬衣。她正要继续往下脱,灶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就这样。穿着女仆装。”

  菲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收回。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等他的下一个指令。

  “裙子撩起来。”

  她照做了。黑色裙摆被提到腰间,露出素白棉质内裤和两条修长紧实的腿。

  灶离没有急着把她按倒。他绕到她身后,手掌从她腰侧滑进去,隔着衬衣贴上小腹。菲诺的呼吸节奏没变,身体也没躲,只是猫耳朵微微往后转了半圈。

  他的手掌一路向上,覆住她胸前那两团素白布料下的柔软。五指收拢,轻轻一捏。

  “嗯……”

  一声娇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菲诺的猫耳朵抖了一下,尾巴在裙摆下僵住。

  “有感觉?”灶离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隔着衬衣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指腹慢慢打圈。

  “有点……酥酥麻麻的。”菲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语调依然平稳,“我先前看少爷临幸其他女人的时候,也观察到会产生这种反应。大概是生理作用。这种刺激确实很容易让人发出奇怪的叫声——少爷你应该也喜欢听我的娇吟。”

  灶离的手指停了一拍。

  哼,这小妮子话一直都说的那么透,得找个法子治一下她。

  “菲诺。”他把她的衬衣前襟往两边扯开,纽扣崩了两粒,滚进书桌底下的阴影里。素白布料散开,露出两只好比皎白新月的玲珑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迅速硬起来。“我命令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发出声音。只能安静地承受。”

  菲诺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猫耳朵折下来一点。她没说话,只是眨了一下眼,算是领命。

  灶离的手重新覆上去。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掌心直接贴上她微凉的皮肤,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握了个满手。他的拇指碾过乳尖,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内裤边缘,再往下,两瓣紧闭的嫩唇已经有了些微潮意。他的手指在唇缝间来回滑动,不急不慢。

  菲诺的呼吸变深了——每次呼气都像是在把什么从身体里往外压。她的猫耳朵压得越来越低,双手垂在身侧,十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锁骨窝里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衬衣领口被洇出浅浅的水痕。

  灶离的手指在她乳尖上重重一拧。

  “哈……!”

  一声短促的气音冲破她的防线。菲诺立刻咬住下唇,猫耳朵弹起来又迅速压回去,耳廓内侧泛出明显的粉色。她偏过头不去看他,但灶离能从她绷紧的肩胛骨看出她在难堪。

  “终于有感受了。”灶离抽回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在书桌上按下去。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自然抬起,黑色裙摆还堆在腰间,两条长腿微微分开,“那也说明下面已经准备好了——我来夺走你下面的贞洁。”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旧式浪漫的味道。菲诺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配合着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把脚分得更开一些。灶离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拉,素白棉质内裤顺着大腿滑到膝盖,再落到脚踝。

  他没有急着进去。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圈从未被闯入过的嫩肉。菲诺的双手在书桌上抓了一下又松开,十指张开又攥成拳,攥紧又张开。猫耳朵压在头发里,耳廓红透了,但她的嘴唇闭得死紧,连呼吸都刻意控制成了均匀的鼻息。

  灶离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的蜜穴比他想象的更紧,刚撑开一个龟头就被裹得发麻。他扣住她的胯骨,猛一挺腰。

  一整根齐根没入。

  菲诺的腰剧烈弹了一下,手肘磕在书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档案纸被压皱了一张。她的嘴张开了,喉咙深处的气音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她自己咬碎在牙关里。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就伏在那里微微发抖,衬衣下摆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灶离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节奏不快,但每次深入都顶得她踮起脚尖,猫尾巴从裙摆下面弹出来,尾尖炸成了一团毛球。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只小巧的乳房,指腹碾着硬挺的乳尖搓揉,嘴唇贴着她泛红的猫耳朵。

  “舒服吗?”

  菲诺说不出话。她死死咬着嘴唇,在暖黄色灯光下侧脸红透了,眉头拧着,嘴角却在抽搐——像是在跟自己的快感打架。灶离没听到声音,就把她一只猫耳朵含进嘴里,用牙尖轻轻咬住软骨边缘磨了一下。

  “呜——!”

  一声极细极软的呜咽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她的尾巴猛地扫过来缠住了灶离的大腿,然后她自己意识到了,又立刻松开。

  灶离笑了。他直起身,重新扣紧她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声啪啪回荡在书房里,混着档案纸被压皱的沙沙声和书桌脚轻微挪动的闷响。菲诺被撞得越来越前倾,衬衣彻底从肩膀滑到手腕,素白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每次撞击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少……少……”

  她终于憋出半个字,又立刻咬住。灶离看不见她的脸,但能看到她垂着头的姿势,头发从两侧滑下去遮住了表情。他伸手攥住她的发髻,把她的脑袋轻轻提起来——她侧脸被书桌的棱角硌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快要咬出血印了。

  “想叫就叫。”

  这句话像是一个许可。菲诺松开嘴唇,喘了一大口气,但依然没叫出声。她只是断断续续地低语着,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哈……”

  她的猫耳朵猛地竖起来,然后就高潮了。

  那层水雾从她的眼睛里漫出来,淌过清秀脸颊滴在书桌上。她全身都在痉挛,脚尖踮得几乎离开地面,腰弓得快要对折,蜜穴内的嫩肉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绞着灶离的肉棒,爱液从被撑满的穴口喷溅出来,湿了灶离的腹股沟和半边书桌。即使这样她也硬撑着没叫出声,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像漏气似的呜咽从她齿缝间泄了出来。

  灶离在她痉挛的余波中继续抽插。菲诺的高潮反应极其富有落差感,痉挛过去后身体迅速瘫软下去,她伏在书桌上,衬衣早已皱成一团堆在手腕附近,光裸的脊背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映着暖黄灯光显得肌肤光泽诱人。猫耳朵耷拉着,大口的喘息着,声音沙哑。

  “少爷……够了吗?”

  “最后一次。”

  灶离扣紧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更快,力度更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在书桌上滑出小半寸再被拽回来。菲诺的猫耳朵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空气里除了皮肉拍击声和桌子腿摩擦地板的闷响,还有她终于控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轻软叫声。

  “嗯……少爷……啊……!”

  灶离抵在她最深处射了精。那一瞬间他感觉她整个身体都软倒了,膝盖弯下去又被他捞着腰托住。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口,烫得她猫耳朵扎撒着抖了半天,尾尖的毛炸成一个毛球。

  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顺便看了一眼书桌上被压皱的档案纸——倒是还能用。菲诺还是伏在桌上,屁股翘着,精液正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起上半身。衬衣皱成一团挂在手肘上,头发全散了,浅金色发丝披散在肩头,发髻歪到耳朵后边,脸上泪痕和口涎糊成亮晶晶一片。她转过身来看着灶离,那双竖瞳里的冷淡暂时还没有完全归位,但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镇定。

  “少爷。”

  “嗯?”

  “你的文件压皱了。需要我重新誊抄一份吗?”

  灶离愣了一秒,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他靠在椅背上,指了指她脚踝上还挂着的那条素白内裤。

  “先把衣服穿好,菲诺。然后——再给我倒杯茶。”

  (性爱部分完全没心思写,随便ai生成糊弄然后删掉那些冗余词藻,这个角色太明事理了,后面我再也不设计这种角色了,然后索拉?不好意思,我决定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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