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6)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5 8:01 已读6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6)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2026/06/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483

  056.妹妹的奉仕——新人加入,小白与兰玉携手将依米送上床

  依米最近有点烦恼。

  她年纪还小,天真可爱,在殖民地正常的环境下长大,还连上了星际边缘网络,什么信息都能刷到。性爱知识这种东西,她早就不陌生了——每晚路过哥哥房间门口,都能听见雪茵妈妈和兰玉妈妈还有三位龙娘姐姐在里面娇吟;偶尔在厨房、客厅甚至走廊拐角撞见哥哥毫不避讳地跟谁纠缠在一起,她也只能红着耳朵尖默默绕开。

  她的房间跟主卧隔得远,入夜后那边再热闹也传不到她这边来。按理说,她应该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但今晚她失眠了。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鼠耳从发间竖起,耳廓红得透亮,像两片被灯光穿透的薄贝壳。屏幕上是篇兄妹文,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脑子里全是那些段落——哥哥把妹妹按在墙上,大手钳住腰,嘴唇贴着耳朵说甜腻到骨头缝里的情话。

  她不由得把男主的脸替换成了灶离。把被按在墙上的妹妹替换成了自己。

  依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她蒙在被子里反复地想——哥哥的气息,哥哥的体温,那只平时揉她脑袋的大手如果往下移,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压进怀里——

  她把脸埋得更深,发出一声闷闷的、软乎乎的呻吟。

  她自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兄控。从前只觉得哥哥温柔、体贴、可靠,直到这几年身体开始发育,胸口胀出小小的弧度,大腿之间偶尔会莫名发烫,她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感情好像不止是“崇拜”那么简单。妈妈姐姐们和哥哥的纠缠她从未觉得厌恶,只是每次撞见都不敢细看——因为只要多看一眼,胸口就堵得慌,腿心就酸得发软,脑子里就会冒出一些让她整夜睡不着的画面。

  比如中午。

  她路过厨房想找点吃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花岗岩台面被有节奏撞击的闷响。她从门缝里看见妈妈被哥哥压在料理台上,小小的身体被整个抱起来,脚悬在半空晃荡,下半身被撞得一耸一耸,喉咙里漏出软糯的娇吟。

  依米转身就跑,后背贴在走廊墙上,捂着嘴喘了好半天。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午饭要推迟了。

  可到了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探进睡裤的时候,那个画面又回来了。记忆里的妈妈被她悄悄替换成了自己——她被哥哥压在冰冷的料理台上,被哥哥从背后掐着腰一下一下地深顶,完事之后还被哥哥温柔地抱进怀里,一边吻她的额头一边说“依米乖”。

  “呜……”

  手指在睡裤里笨拙地揉弄,绕着那粒从没被别人碰过的豆子打圈,快感像温水一样漫过小腹,酥得她腰眼发酸。可每次就差那么一口气——手指明明已经揉得够快了、够深了,就是到不了那个点。她不会,没有人教过她,她只能照着小说里那些夸张的描写胡乱摸索,每次都卡在悬崖边上,急得想哭。

  还有昨天傍晚。

  她去厨房倒水,撞见梅伦德斯倚在料理台边吃酸奶——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裸背上,只肩头随意搭了件没系扣的丝袍。勺子从唇间抽出来,嘴角沾着一点白,但是她大腿内侧流出了很多白色液体。依米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不是酸奶。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阿姨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白浊上,鼠耳朵“唰”地红了。

  梅伦德斯瞧见了,非但没窘迫,反而弯下腰捏她的脸蛋。那对裹在薄丝里沉甸甸的乳房在依米面前晃了晃,上面还有浅浅的牙印。

  “小依米这么晚还不睡?你哥哥刚睡呢——体力真好,折腾死姐姐了。”

  依米捧着水杯落荒而逃。回到房间把自己摔进被窝里,满脑子都是那句“你哥哥体力真好”。那晚她自慰到手腕酸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湿,却依然没能跨过那道坎。

  此刻她闭上眼,又幻想起来——自己穿着梅伦德斯那样的丝袍,被哥哥从后面撩开,他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嘴唇贴近她抖个不停的鼠耳朵,带着笑意低低地唤——

  “小依米~”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大口喘气,眼尾晕开一片湿红。手指的动作渐渐失控,揉得又急又乱,屁股不自觉翘起来蹭着床单,可高潮的影子就在前头晃,怎么也追不上。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恼又委屈的呜咽。

  还不够。光是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够。她想要哥哥真真实实地抱她,用那只有力的大手钳住她的腰,用那个在小说里反复出现的、滚烫硬胀的东西填满她手指根本够不到的地方。

  依米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软乎乎地嘟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撒娇。

  “哥哥……你怎么不来抚慰一下依米……”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手腕酸得抬不起来之后,在湿透的内裤和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幻想里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依米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牛奶泡麦片,勺子戳在碗里半天没动。鼠耳朵耷拉着,尾巴也垂在椅子边上无精打采地晃。

  灶离从她身后路过,顺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怎么了小依米,昨晚没睡好?”

  依米整个人僵住。哥哥的手掌覆在她头顶,温热,厚实,跟幻想里一模一样。她的耳朵“噌”地竖起来,从耳根红到耳尖,拿勺子的手一抖,几点牛奶溅在桌面上。她把脸埋进碗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灶离已经走过去了,没注意到妹妹那张快埋进麦片碗里的小脸红成了什么样。

  小白是在餐厅注意到依米不对劲的。

  餐桌上那碗牛奶泡麦片已经凉透了,勺子歪在碗沿上,显然没动几口。依米坐在椅子上,鼠耳朵耷拉着,尾巴垂在椅腿边上无精打采地晃,眼睛下面挂了两抹淡淡的青灰。小白端着托盘路过时瞥了一眼,放下托盘,拉开依米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小依米,最近怎么了?这几天都无精打采的,都熬出黑眼圈了。”小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的温度温柔地覆上来,“要不要跟姐姐说一下自己的苦恼?姐姐说不定能帮你解决。”

  依米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她把脸往领口里缩了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白姐姐……没、没事。”

  小白笑了笑,也不追问。她起身绕到依米身后,手指轻轻插进那头细软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梳。鼠耳朵在发间竖起来,小白的手指顺着耳根滑到耳尖,捏住那片软软的软骨轻轻揉搓。依米整个人先是一僵,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来,脑袋不自觉地往小白掌心里蹭,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舒服的叹息。

  “小依米最近长高了一点呢,耳朵也比去年更敏感了。”小白一边揉一边轻声说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好多心事,整天闷在心里,闷到最后自己都受不了。后来我发现,说出来会好受很多——尤其是跟不会笑话你的人说。”

  依米被她揉得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额头抵在了小白胸口上。她闷在那里安静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攥住了小白衣襟的两侧,攥得很紧。

  “小白姐姐……我……好像喜欢上哥哥了。”

  小白低头看她。依米没抬头,但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耳尖像被火烤过一样,耳廓整个贴在脑袋两侧,毛都炸开了。小白伸手捏了捏那只颤抖的鼠耳朵,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依米妹妹,主人那么优秀,那么完美,你爱上主人这很正常。”她弯下腰,把下巴搁在依米头顶上,“毕竟我也爱着主人呀。”

  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怀里这只小鼠娘,正在一点点长大、发情——身体开始抽条,胸口胀出小小的弧度,大腿之间偶尔会莫名发烫。主人像她这个岁数的时候,就已经在囚房里调教自己,把自己招募成他的性奴呢。

  “而且主人他呀……”小白无奈地笑了笑,尾巴绕过来拍了拍依米的后背,“是个大色魔。他最近越来越不避讳你了,在家里什么地方都敢来。说不定他心里早就有把你收进后宫的想法,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啊,是吗……”依米从她胸口抬起脸,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嘴唇咬得发白,“那……如果哥哥他真没那个想法,该怎么办?我……我想跟小白姐姐、妈妈和雪茵妈妈一样,成为哥哥的女人。我不想只是妹妹,我想……我想……”

  她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回去,耳朵垂下来盖住整张脸。小白捧起她的脸,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水痕,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依米很勇敢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小白的眼眸温柔地眯起来,嘴角弯出一个依米从没见过的弧度,“那身为姐姐,我会帮你实现心愿的。今晚是雪茵妈妈和兰玉为主人侍寝——嗯,依米,今晚你要不要和兰玉一起去服侍主人?给主人玩一次娇小鼠娘的母女丼?”

  依米愣了一秒。然后她的鼠耳朵直直地竖起来,从耳根红到耳尖,尾巴炸成了一把扇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用力点了一下头。

  小白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站起身来,往偏厅走去。

  入夜前,小白推开偏厅的门。雪茵正坐在梳妆台前解头发,发簪一根根抽出来,棕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已经换好了睡袍,正准备起身去主卧与兰玉一起侍寝,被小白按着肩膀坐回椅子上,手里塞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妈,今晚的侍寝,你能小休息一下,只让兰玉去面对主人吗?”

  “那怎么行?兰玉一个人怎么撑得住?离儿最近的精力越来越……”雪茵放下茶杯,脸微微红了,手指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上次我一个人应付到最后腿都打颤,膝盖跪都跪不住。兰玉那小身板——上次她一个人撑了不到一刻钟就被操哭了,第二天走路都是扶着墙走的。你让她一个人去,那不是羊入虎口?”

  “妈,我有安排。”小白弯起眼睛,笑得温驯又无辜,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晃着,“今晚我打算给主人介绍个新人,我想让她和兰玉一起去服侍主人。”

  “新人?哪来的新——”雪茵顿住了。她看着小白脸上那抹罕见的坏笑,目光从疑惑变成恍然,再从恍然变成一种想笑又忍不住惊讶的表情,“该不会是——”

  “嘘——”小白把食指竖在唇边,眼睛弯成了月牙,“妈知道了就行。所以妈,你的意向如何?”

  “诶,这个殖民地的女人早晚都要在床上伺候离儿,但...”雪茵露出担忧的神色“她们两身材那么娇小柔弱,真把离儿的欲火勾引出来,她们两可扛不住啊,上次我跟兰玉两个人一起都差点交代在主卧里——再加一个没经验的雏儿,三个加起来都未必够他塞牙缝的”

  “妈,我会在一旁看着的,如果她们两都被操晕过去,那小白就会承担起主人的欲火,或者...妈你要不要也一起来看看?”

  “那还是别了,我怕我在一旁看着离儿他会更加性奋,到时候全都被操晕过去,今晚既然小白安排好了,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离儿最近都快把我骨头操散了,今天你主动让我休息,我还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把茶杯搁在梳妆台上,伸了个懒腰,“不过先说好——你要是听见动静不对,赶紧去救场,别等明天早上发现那两只小鼠娘都下不了床。”

  “那,妈,我就去准备今晚的好戏了”

  夜。主卧。

  灶离推开房门时,发现那张巨榻上只坐着兰玉一个人。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丝质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只鼠耳在头顶微微发颤。见他进来,她拍了拍身侧的床铺,脸上挂着一种努力想镇定但耳朵已经把她出卖了的表情。

  “小灶离。”

  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掩饰紧张。灶离在门口扫了一圈——主卧很大,除了床之外还有衣帽间、阳台和带浴门的配套浴室,但此刻房间里确实只有兰玉一个人。床头的夜灯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只照亮床铺中央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沉浸在柔和的暗影里。

  “妈呢?”

  “雪茵姐姐今晚想休息。”兰玉往床边挪了挪,鼠耳朵往两边撇了撇,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条黑色的丝巾,边缘绣着暗金色细线,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兰玉跟她说好了,今晚就兰玉一个——但兰玉有点苦恼。”

  她抬起头,鼠耳朵往两边撇了撇,露出一个又软又无辜的笑容。

  “小灶离的爱意总是那么多,兰玉正一个人发愁的时候,小白她给了我这个——”

  她把两条丝巾托在掌心递过来,黑色丝绸在她白皙的手心里泛着柔光。

  “她说,让小灶离和兰玉一起蒙上眼睛。她有特别安排可以解决今晚的侍寝问题——小灶离你怎么看?”

  灶离低头看了看那两条丝巾,“小白最近是越来越会来事了。”他拿起其中一条丝巾,利落地系在脑后,眼前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好,我很期待她等会要给我上演什么节目。”

  “兰玉也很期待呢。”兰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然后他听见她也给自己系上了丝巾,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后,她的手指摸索着攀上他的胸膛,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今晚让兰玉来照顾小灶离——小灶离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好。”

  他感觉到她软软的身体爬上来,睡裙的薄纱蹭过他的腹肌,然后是她小而翘的乳房贴上来,两颗硬硬的乳尖在他皮肤上划出两道温柔的轨迹。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一点点向下,舌尖试探地舔过他胸肌之间的沟壑,在小腹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

  “小灶离……兰玉好想你。”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嘴唇贴着他肚脐下方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小腹上,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脸颊贴上了他已经勃起的肉棒,轻轻蹭了蹭,像猫在蹭主人的手背,“小灶离的味道……兰玉最喜欢了。”

  她抬起腰,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慢慢坐了下去。

  兰玉开始缓缓起伏。鼠娘的体重轻得像一团棉花,每次落下时灶离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浅浅的筋理绷紧又松开。她窄小的穴口吞到根部时,两瓣嫩唇被撑得几乎透明,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黏黏地沾湿了他的囊袋。

  两人性爱期间,房间门无声地打开了,小白带着依米走了进来,在一旁坐下看着床上性爱的两人。

  小白的手温柔地按在依米肩上。小依米已经换上了一件她从未穿过的睡裙,这件睡裙是小白从兰玉衣柜里翻出来的,说是兰玉年轻时穿的,但现在跟依米的尺寸刚刚好,看来小依米虽然小,但身材跟自己的萝莉身材妈妈一样大了。

  “姐姐……我怕。”依米攥着小白的衣角,鼠耳朵抖得像筛糠,“等下被哥哥认出来怎么办——”

  “不怕。”小白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姐姐就在门外,一直看着。你要是太疼了、太怕了,随时可以出来,没人会怪你。”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倒出几滴滑腻的液体在手心搓热,然后探进依米的睡裙下摆。依米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夹紧腿,但小白的膝盖已经温柔地卡在她双腿之间。

  “放松,姐姐给你多涂一点。主人的肉棒很大,第一次进去会疼,但这个能让你好受很多。”小白的指尖沾满润滑液,在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唇间轻轻涂抹,指腹绕着那粒瑟瑟发抖的小豆子打转,一圈,两圈,直到整片花瓣都湿得发亮,“好了,这样会轻松一些。”

  “谢谢小白姐姐。我不怕了——至少,不怕那么多了。”

  小白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然后重新扶住她的肩,看着床上那对交叠的身影——兰玉正骑在灶离身上,腰肢如水波般起伏,蒙着眼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柔光。

  灶离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想了想小白的节目什么时候到,然后双手扣住兰玉的细腰,往上用力一顶,兰玉直接被这股刺激刺激到了高潮,发出了满足的的呻吟,然后整个人伏在灶离身上。

  灶离也没刻意忍耐,顺势抵在她深处释放了。精液一股股浇在她子宫口上,兰玉又被烫出一声细细的尖叫,腿根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去。

  他心想着小白的节目怎么还没到,兰玉都要被他干趴了,他想摘眼罩看看情况,“主人先别摘眼罩。”小白的声音适时地在床边响起,语调依然是平时那副温驯又细心的模样,听不出任何异样,“我带兰玉去清洗一下,马上就回来。主人今晚辛苦了,再休息片刻就好。”

  灶离嗯了一声,手臂枕在脑后,蒙着眼躺在床上,肉棒上还沾满兰玉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硬挺挺地竖在空气里。

  小白牵起兰玉的手,拉着她往浴室走。一进浴室门,小白的手指就搭上了兰玉后脑勺的丝巾结扣,轻轻一拉。丝巾滑落。

  兰玉就看到自己女儿羞羞地站在面前,“小白姐姐,依米她怎么在这里?”

  “兰玉妹妹,小依米她也想要加入我们,一起来服侍主人,她刚刚已经在哪里看了你和主人的全程了,我也确认了她湿透了,确实是很像要主人的恩赐~所以我做好打算让她今晚承接你,来去服侍主人~”

  “小依米,你也想一起服侍小灶离吗?”

  “嗯...”

  “那好啊,小依米也加入我们了,但为什么要这么遮遮掩掩呢?”

  “嗯~”小白不知道怎么解释,兰玉其实比她女儿还天真,不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性爱那些纠缠之事。“那...是为了更好服侍主人的小情趣,现在...我们来一起送送依米吧,这是她第一次要被主人临幸了。”小白用情趣的说法略过,并开了浴室门,与兰玉一起将依米送上床。

  床上的灶离听见了极轻的脚步声和床垫微微下陷的动静。他感觉到一双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柔软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后一条滑腻的舌头舔上了他的肉棒顶部。

  舌头带着怯生生的颤抖,把沾在柱身上的精液和蜜液一点一点舔掉,动作生涩,但格外认真,舌尖沿着囊袋的褶皱描了一遍,又顺着柱身往上,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地带犹豫地停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半个龟头。

  灶离一下就感受到这条舌头的主人不是兰玉,兰玉经过自己的调教后她的口交水准没那么生涩,这个更像是一位害羞的少女?他推理了一下,一下就想到了面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妹妹依米。

  小白啊,小白~真不愧是你,这么顺理成章地把这小鼠娘送上自己的床,他其实也有对妹妹出手的打算,但是他也找不到好的切入点,直接品尝的话就太浪费了,这等美食应该有步骤的细细品尝。

  他不会浪费小白的心意,于是开始顺理成章地品味面前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小鼠娘。灶离在黑暗中勾起嘴角。他伸手摸到了身上那具小小的娇躯——比他想象的还要纤细,肋骨隔着睡裙能一根根摸到。

  “兰玉,你刚才不是累了吗?怎么又来?”如果熟悉灶离床上表现就知道他说的有点怪,平日他都直接称呼二娘的,如今特地说的是兰玉。

  身上的人僵了一下,嘴巴还含着他的龟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他听见一个细小的、闷闷的声音从他胯下传来,嘴唇还贴着肉棒,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灶离假装没听出异样,手掌从她腰上滑到后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覆在那两瓣小小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不过你今天比平时更紧张呢,兰玉。你的身子都在发抖——是刚才没满足够吗?还是觉得太累了?”

  那只被他捏了屁股的小鼠娘把脸埋进他的小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龟头含得更深了些,小舌头终于开始笨拙地舔他的马眼,但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冠状沟,疼得灶离嘶了一声。她立刻缩回去,额头顶在他肚子上,整个人缩成一个小球,耳朵耷拉着,不敢动。

  灶离伸手把她拉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他摸到她的脸,拇指抹过她的唇角,沾了一缕口涎和精液混合物。他故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意。

  “兰玉,你今天怎么笨笨的。是学过的都忘了,还是你根本不是兰玉?”

  依米听见这话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声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响得像擂鼓。灶离的手指挑了挑她睡裙的肩带,然后宽大的手掌隔着薄丝覆在她从未长成的小小乳包上,掌心滚烫。

  “你看,你这里比以前更软了。”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揉过那粒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乳尖,感受到身上这副小身体猛地弓起背,在他怀抱里哆嗦了一下,“摸起来像是变小了一点——是不是太想我,瘦了?”

  依米死死咬住下唇,拼了命地忍住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吟。她被他揉得浑身酥软,额头抵在他颈窝里,鼠耳朵贴在他下巴上抖个不停。太好了,哥哥没认出来——又或者哥哥认出来了但没说——不管是哪种,她正被哥哥抱在怀里,像他抱妈妈那样抱着,像她幻想里那样抱着。

  灶离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脸。他看不见她,但能感觉到她细软的发丝垂下来扫在自己脸颊上。他精准地凑上去,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是她颤抖的嘴唇。不是舌吻,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像是怕碰碎什么。

  “兰玉。”他故意又叫了二娘的名字,“今晚我想好好再用嘴疼惜你一次,我想品味你下面的味道。”

  灶离把依米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自己身下。他蒙着眼,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摸,摸到睡裙的下摆,手指勾住边缘,缓慢地往上卷。依米死死咬着下唇,鼠耳朵贴在脑袋两侧抖得像风中的叶片,但她没有躲。睡裙被卷到胸口以上,露出她小巧的乳包和微微起伏的肋骨,灶离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滚烫,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吻过胸骨,吻过小腹,吻过肚脐下方那层细软的绒毛。依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她感觉到哥哥的鼻息喷在自己大腿内侧时,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灶离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掰开。

  “兰玉,你今天闻起来不太一样。”灶离的声音带着笑意,鼻尖蹭过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更甜了——像是还没被人碰过的味道。”

  依米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应,灶离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那两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唇。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被他按着胯骨压回床上。他的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朵瑟瑟发抖的花苞,从会阴一路舔到那粒缩在包皮里不敢露头的小豆子,舌尖绕着它打了一圈,然后轻轻含住。

  “呜——!”

  依米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叫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眼泪同时涌上了眼眶。她幻想过无数次哥哥抱她,但没有一次幻想能告诉她——被哥哥的舌头舔那里是这种感觉。热,湿,软,每一下舔舐都像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勺。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被灶离一滴不漏地卷入嘴里。

  “今天的味道特别好。”灶离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故意咂了咂嘴,“比平时更甜,更嫩——兰玉,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变年轻了?”

  依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指缝间露出两只红透的鼠耳朵,尾巴在床单上乱扫。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哥哥在舔她,在说她甜,在说她嫩。她知道他可能已经认出来了,但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柔,让她几乎想要永远蒙着这条丝巾,永远做他的“兰玉”。

  灶离重新埋下头。这次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蜜穴入口,舌尖撑开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嫩肉,浅浅地进出。依米的大腿猛地夹住他的头,又立刻松开,两只脚在床单上无助地蹬着。她的手指插进灶离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最后只能攥着他的发丝,在他每一次舔进去时发出软糯的哼吟。

  “兰玉,你流了好多水。”灶离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来,舌头顺着她的蜜穴舔了一圈,然后嘴唇包裹住她的整个嫩穴口,像接吻一样缓慢地吮吸。依米的腰猛地抬起来,又落回去,小腹剧烈起伏,蜜液被他吸得咕啾作响。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越收越紧,越收越热——然后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他舔到爆炸的时候,灶离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把睡裙从她身上彻底脱掉,随手扔到床下。然后他重新俯下来,胸膛贴上她小小的乳包,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还在淌蜜的嫩唇之间。龟头沾满她的蜜液,在穴口来回滑动,每次经过那粒肿起的小豆子都让她全身一颤。

  “兰玉。”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股温柔,“我要进去了。”

  依米张开嘴,想说“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气音。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肩膀,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龟头顶开那两瓣嫩唇,缓慢地、坚定地往里推进。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寸寸撑开,那种陌生的胀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龟头遇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灶离停了一下。他蒙着眼,但他什么都明白了——怀里这具小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不能再明确的信号。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眉心,然后猛地挺腰。

  “啊——!”

  依米叫出声来。不是幻想里那种酥软的娇吟,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喊叫。眼泪从丝巾下面滚落,顺着脸颊淌进发丝里。那层薄膜被撕开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疼,胀,酸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生根发芽。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后背,整个人弓成一座小桥,挂在他身上。

  灶离没有动。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龟头顶在她最深处,感受着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正生涩地、本能地裹着他绞紧。他低下头,嘴唇寻到她的眼皮,落下一个个轻吻。

  “疼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到让依米觉得这跟刚才那个故意调戏她的哥哥不是同一个人,“忍一忍,等一下就不疼了。”

  依米在他身下抽泣,但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软乎乎地哼了一声。而灶离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一愣,随后身体爆红。

  “依米。”

  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不是兰玉。他叫她依米。

  “第一次来主卧上哥哥的床,害怕吗?”灶离的手指摸到了她后脑勺的丝巾结扣,轻轻一拉。丝巾滑落,依米泪汪汪的视线正对上灶离在暖黄色灯光下含笑的漆黑眼眸。他也摘掉了自己的眼罩,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她满脸泪痕,嘴角却挂着口涎,身体里还含着她亲生哥哥完全勃起的肉棒,嫩穴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血丝混合着蜜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柱身淌下来。

  依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却先淌了下来。不是疼的泪水——是他在她面前撕掉伪装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被完整的接纳了,胸口堵着的那些秘密像是被他一刀切开,疼,但畅快。

  “怎么哭了?”灶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又俯下身舔掉另一边的泪痕,然后嘴唇贴在她的眼皮上,低低地说,“是哥哥不好——哥哥早该来抚慰依米了。”

  “哥、哥哥——呜——!”依米终于崩溃了,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放声大哭。不是疼的哭——疼早就过去了——是委屈,是高兴,是她一个人在黑夜里自慰了那么多次都到不了高潮的委屈,终于被他抱在怀里的委屈。她一边哭一边抽噎,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哥哥怎么才来”“依米等了你好久好久”。

  灶离没有说话,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摸,让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他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痕,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最后吻上她颤抖的嘴唇。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轻触,是一个真正的、温柔的舌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缠住她笨拙的小舌头,教她怎么回应,怎么换气,怎么在被吻到缺氧时用鼻子轻轻哼一声。

  “哥哥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发现依米的心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下唇轻轻磨蹭,声音沉沉的、柔柔的,像是在哄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让依米独自难受了这么久——以后不会了。以后依米也是哥哥的女人了,跟妈妈她们一样。”

  依米眨了眨眼,泪水又涌出来,但这次她笑了。嘴角挂着泪,挂着口涎,挂着被吻花的口红,笑得傻乎乎的,把脸埋进灶离的胸口使劲蹭,尾巴在被子上啪啪乱拍。灶离感觉到她的嫩穴在他说话的时候渐渐放松下来,那圈死死箍着他的嫩肉开始柔软地含着他,蜜液重新分泌出来,混着血丝滴在床单上。

  “还疼吗?”

  “不疼了……”依米红着脸蹭蹭他的胸口,双腿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腰椎处交扣。她生涩地扭了扭腰,灶离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哥哥可以动一下下……就一下下,试试看……”

  灶离开始缓慢地挺腰。幅度很小,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小截再缓缓推进,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初破的嫩穴紧得不像话,每一道褶皱都在挽留他,但润滑比刚才更充沛了,进出间发出细小的咕啾声。依米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哼着,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软,脚趾在他背上蜷缩又松开。

  她正在被哥哥操。这个事实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让她兴奋。幻想过那么多次的画面终于成真了——哥哥在她的身体里,哥哥的胸膛压着她的乳包,哥哥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依米,放松一点,让哥哥好好疼你。”

  “哈啊……哥哥……依米好幸福……”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从旁边的软榻上站了起来。

  小白牵着兰玉的手,无声地爬上巨榻,一左一右贴上灶离和依米交叠的身体。小白从背后贴上灶离,一对柔软的乳房压扁在他背脊上,细长的尾巴从后方绕过来,轻轻缠住了灶离的大腿根。她的嘴唇落在他后颈上,舌尖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舔上去,最终含住了他的耳垂。兰玉则躺在依米身边,一只手撑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探到女儿颤抖的鼠耳朵上,学着小白平时揉她耳朵的手法,指腹沿着耳根揉到耳尖,再用指甲轻轻刮过软骨的边缘。兰玉的鼠耳朵也竖着,耳廓红得跟女儿一模一样,但她的动作格外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她在看女儿的表情,确认她没有难受,确认她只是在承受快感而不是在忍痛。

  “依米的耳朵好红。”兰玉弯起眼睛,手指捏着耳尖轻轻揉搓,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跟妈妈第一次被小灶离抱的时候一模一样。”

  “呜……妈妈……你怎么也在……”依米被上下夹攻得语无伦次,刚被哥哥操着的羞耻感还没消化完,转头就看到妈妈躺在旁边揉自己的耳朵。她的脑子彻底烧成一团浆糊了,只能偏过头把脸藏进兰玉的肩窝里,屁股却被哥哥撞得一下下往上耸。

  “小灶离偏心。”兰玉的尾巴从依米腿上绕过去,尾尖戳了戳灶离的腹肌,语气像是在撒娇,表情却是发自内心的满足,“有了依米,就不要兰玉了。”

  “二娘吃女儿的醋了?”灶离伸手扣住兰玉的后颈,把她拉过来跟自己接吻。两人的舌头在依米的头顶上方交缠,口涎拉出一条银丝滴在依米汗湿的刘海上。依米从兰玉肩窝里偷偷抬眼看,正好撞见妈妈和哥哥唇舌交缠的画面,她的鼠耳朵猛地竖起来,尾巴在床单上扫出一道弧线。

  “主人,还有我呢。”小白的声音在灶离耳后响起,她从他背后探过身,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嘴角,然后兰玉让开半寸,三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交叠在一起。

  依米被夹在他们三人中间,呆呆地看着头顶三条舌头交缠的画面,鼠耳朵一阵乱颤。半晌,她也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灶离的下唇,然后立刻缩回去,把脸埋进兰玉胸口,发出一声闷闷的、羞到极点的呻吟。三人同时笑起来,灶离的笑声低哑,小白的笑声温柔,兰玉的笑声轻软,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依米的耳膜酥酥的,她的心脏也跟着一起颤。

  “好了,该好好疼疼我们的依米了。”灶离重新直起身,双手掐住依米纤细的腰侧,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她的初穴已经不再抗拒,嫩肉被操开,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顺畅。小白的乳房始终贴在他背后,她配合着他的节奏推他的腰,让他每次插入都能更深一分,同时她的嘴唇在他耳后、肩胛骨上留下一串细密的吻。兰玉的手指则从依米的耳朵移到她小小的乳尖上,学着灶离平时揉自己胸的方式,拇指绕着乳晕打圈,再用指腹轻轻压住乳尖揉搓。

  “妈妈……别揉……啊……哥哥……太深了……”依米被上下两端的刺激弄得快要发疯。哥哥的肉棒在体内碾过一处她从没发现过的突起,妈妈的手指同时捏住了她的乳尖。

  她的鼠尾巴还是青涩的,但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尾尖被另一根鼠尾缠住,在空中绞在一起。这是她跟妈妈尾巴的交缠,是属于母女俩之间最私密的交互。

  “哥哥——到了——依米到了——齁——!”

  她第一次发出的雌兽叫声,不是小说里那种夸张的拟声词,而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最真实的娇吟声。嫩穴一圈一圈地收绞,把灶离的肉棒绞得死紧,蜜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灶离的小腹上。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出来,她翻着白眼,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在灶离和兰玉之间剧烈颤抖。十几下深插之后,灶离抵着她最深处尽情喷射了自己积蓄半晚的精液。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浇在她刚开放的子宫口上,烫得她又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腿根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去。

  灶离从依米体内缓缓退出来,她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吟,腿根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蜷进兰玉怀里,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兰玉侧躺着,一只手枕在依米脑袋下面,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两只鼠娘面对面蜷在一起,尾巴自然而然地缠成一个松松的结,毛茸茸地搭在被子上。依米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涎,嘴角却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兰玉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的额头,哼起一首极轻极柔的鼠族歌谣,调子软得像被月光泡过的棉花。

  不一会儿,母女俩的呼吸渐渐同步,胸口缓缓起伏,缠在一起的尾巴偶尔无意识地抖一下,睡得沉沉的。

  灶离看了她们一眼,嘴角挂着满意的弧度。然后他转过身,一把将身后的小白捞进怀里。

  “好了,该奖励你了——今晚的大功臣。”

  小白被他箍着腰按在身下,竖瞳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晃。她伸手捧住灶离的脸,拇指轻轻描过他的眉骨,嘴角抿出一个又满足又羞涩的笑。

  “主人,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太满意了。”灶离低头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同时挺腰进入她早已湿透的身体。小白闷哼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承受着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而深入的奖励。她今晚等了太久,穴肉裹着他的肉棒阵阵收缩,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主人,主人,主人”。

  当灶离在她体内释放时,小白仰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隔壁就是依米第一次侍寝后沉睡的小脸,她不想吵醒她们。灶离趴在她身上喘息,她把手插进他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抚,尾巴从后面绕上来,搭在他汗湿的背上。

  “主人,今晚我没睡在旁边——但只要你叫,小白随时过来。”

  “我知道。”

  灶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拉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巨榻上,兰玉和依米蜷在一侧,灶离和小白依偎在另一侧。月光从舷窗洒进来,把四道呼吸声调和成一段缓慢而安宁的夜曲。

  今夜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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