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仙途】(8-9)作者:看看看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5 8:04 已读14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碧绿仙途】(8-9)

作者:看看看
2026/06/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22918

  第八章 林霄旁观木马淫刑默不作声,张小树假意结庐谢罪暗度陈仓

  次日清晨,林霄从寝殿中醒来,昨夜苏晴拂袖而去时的背影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眼眶泛红,嘴唇气得发抖,指给他看地上那些半干的湿痕和桌面上的干涸白迹时,眼中的愤怒和失望是真切的。她说得没错——书房是什么地方?是他处理宗门事务的中枢,是各峰长老每日进出议事的地方。张小树带着女奴在那门外胡天胡地,他这个做兄长的居然只是隔了一道隔音结界,听之任之。

  这算什么?纵容。

  林霄坐在榻边,揉了揉眉心。苏晴说得对,他确实该找张小树好好谈一谈。那孩子近来虽然办事勤勉,修行也有长进,但这荒唐行径若不加以约束,迟早会惹出更大的祸端。母亲既然将他托付给自己,自己便有管教之责。更何况,昨夜苏晴撞见那些污秽痕迹时的神情,确实让他心生不忍。他与苏晴相携多年,知她素来爱洁,对这种事最是厌憎。让她在书房外踩到别人的淫迹,无异于往她脸上甩泥。

  他整了整衣袍,推开殿门,踏着晨雾向后山走去。

  清晨的青鸾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灵雾之中,远山如黛,近竹含翠。林霄沿着石阶向上,穿过那片熟悉的灵竹林,远远便望见了隐修洞府的轮廓。洞府门口那两株灵桃树花开正盛,粉白的花瓣被晨风拂落,铺了一地。

  他尚未走近,便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

  那声音极细极轻,混在竹叶的沙沙声中,若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但林霄修为已臻元婴后期,五感敏锐远超常人,那声音便像一根细针,穿过层层雾霭,直直刺入他的耳膜。

  不是哭声,却又比哭声更加无助,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些许残破的气音。

  他皱了皱眉,放缓了脚步。

  洞府的正门虚掩着,门缝间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林霄没有推门,而是无声地绕到侧面的窗棂边,透过竹帘的缝隙向内看去。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洞府的正厅里,那黑纱蒙面的女奴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中央的蒲团上。准确地说,她不是在跪——她的双膝抵着蒲团,双臂向上举起,十指交叉抱在后脑,腰肢尽可能地向后仰,将整个上半身完全袒露在空气中。这是一个极尽屈辱的姿势,她的双手被要求抱在脑后,便没有任何遮掩能够挡住胸前的那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只能任由它们在空气中赤裸地挺立着,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她的肌肤在洞府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珠光。身段极好——腰肢纤细而不失柔韧,小腹平坦紧实,往上是陡然隆起的丰腴双乳,往下是骤然放宽的胯骨和圆润挺翘的臀。那对乳房形状极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乳肉丰腴坚挺,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充血挺立,变成两颗深红色的硬粒,在烛光下泛着细微的水光,仿佛刚刚被人舔弄过。

  她的黑纱面罩还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以下的小半截下颌和一双眼睛。她的下颌线条优美,嘴唇饱满,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那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睛,此刻正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的,眼角不断有泪珠滑落,沁入黑纱的布纹中,留下数道深色的湿痕。

  但真正让林霄瞳孔骤缩的,是她身下那个东西。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胯间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完全暴露,花唇因为长时间被强行撑开而微微红肿外翻。而在她双腿之间,在蒲团之上,一根粗大的物件正从下方向上顶入她的体内。那根东西深深地嵌在那道被撑得紧绷的穴口中,将她的身体从下至上地贯穿。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已令人触目惊心——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木质纹理粗粝斑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似乎都泛着黏腻的水光。而那些倒刺,在她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时,都会狠狠刮擦着穴口嫩肉,带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淫水,顺着木棍淌下,在蒲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木马?看着像是一根特制的刑具——底座是一块厚重的石板,石板上立着一根竖直的粗大木桩,木桩被刻意削成了男性阳具的形状,茎身上雕出一道道粗粝的纹理,根部嵌在石板中,整根立在地上,足有小臂般粗细。

  而此刻,那女奴正被要求骑在这根木桩上。她的股间紧紧贴着木桩顶端,穴口被那根粗大的木头顶得向内凹陷,整个阴道被强行撑开成它粗壮的形状,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发抖。她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木桩从内向外撑满了她的身体后,在腹部撑出的轮廓,仿佛她的肚子里被塞进了一根巨大的活物。

  张小树就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窄袖长袍,乌发用银冠束得一丝不苟。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从侧面看去,倒像是一个正在监督奴仆干活的少年主子——然而他眼中那份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鸷与戏谑,以及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让这副画面平添了十二分的诡异。

  “继续。”张小树的声音平淡,像是发一条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那女奴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抱住脑后,吃力地向上抬起臀部。她的双腿肌肉绷紧,膝盖撑地,将身体缓缓从木桩上抬起。湿润的木质茎身一寸寸从她的穴口退出,倒刺刮擦着嫩肉,发出极细微的“刺啦”声,她的身体便随之剧烈地颤抖,被黑纱遮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呜咽。

  她的臀部抬到了一定高度,龟头状的木桩顶端刚好卡在穴口,将那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嫩肉。她的身体颤抖着悬停在那个位置,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在蒲团上压出两道深深的凹痕,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汇入乳沟,又从乳沟淌到小腹,滴落在掌下的蒲团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发出稍大的声音。

  “我有说过让你停吗?”张小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他伸出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那女奴的臀侧,“别出声。再来,往下坐。”

  那女奴闭上眼睛,睫毛上沾满的泪珠被挤落,顺着黑纱淌下。她深吸一口气,松开膝盖的支撑,整个身体重量向下猛地一坐。那根粗大的木桩重新贯穿了她,从张开的穴口顶入,一路碾过阴道深处的每一道皱襞,直直捣入最深处。倒刺刮擦着内壁嫩肉,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水液,啪嗒啪嗒地溅在蒲团上。与此同时,她的下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陡然变得更加明显,木桩顶端从内部向外顶起了子宫颈口,在她的小腹上撑出一道手指粗细的、横亘于肚脐下方的鼓棱。

  女奴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深处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后仰的腰肢弯成了一张弓,丰满的双乳在她胸前随着这一下的冲击上下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红影,臀肉撞在冰凉的底座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她的身体在木桩上痉挛了好几息,才渐渐平息下来,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林霄猛地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那女奴颤抖着重新支撑起身体,双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淌下,在蒲团周围的地砖上洇开一滩不规则的湿痕。她再次缓缓抬起臀部,让木桩退出体外,在顶端的龟头即将完全拔出时悬停几息,然后用颤得不成样子的双腿重新支撑住身体,将臀部对准木桩顶端,重重地坐了回去。

  这一次木桩顶得更深。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那根粗物的轮廓在她体内微微起伏。而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反复的蹂躏后,竟然开始诚实地回应起来——穴口红肿外翻的嫩肉在每一次被撑开时,都会主动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将木桩往更深处吸吮;倒刺刮擦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剧痛,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痛与快交织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最初的缓慢克制,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节奏。她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臀部一次次重重地坐到底,让木桩完全没入体内,小腹上的隆起随之一次次地鼓起又平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肉撞击声,她的臀肉拍在石板上,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霄站在窗棂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框,指节微微泛白,但他没有移开目光,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弄出任何声响。他只是沉默地站在窗棂的阴影里,透过竹帘的缝隙,看着那女奴在张小树的面前,以这样屈辱的姿势反复自渎。他的目光落在女奴身上那一丝未挂的白皙肌肤上——她的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随着身体的起伏泛着细碎的水光;她的双乳在上下起伏时大幅度地甩晃,乳肉从身体两侧荡来荡去;她的腰肢在每一次下落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缝间的私密之处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那根木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在石板底座上汇成了小小一滩,泛着靡艳的光泽。

  他的目光又落在张小树的脸上。张小树正微微眯着眼睛,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快的、志得意满的笑容。那笑意里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少年的腼腆,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施虐者独有的满足。他看着女奴在他面前痛苦挣扎、却不得不照做的模样,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每一口都要慢慢咀嚼,品尽所有滋味。

  林霄忽然想起方才路上自己的想法——“管教”、“约束”、“分寸”。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异父弟弟,对这些字眼恐怕毫无概念。女奴在他眼中不是人,是牲口,是玩物,是可以随意折辱的对象。而自己之所以一直容忍他的荒唐,无非是因为母亲的托付,因为那一点仅有的血缘牵连,因为苏晴的反对还不够尖锐。

  但此刻,隔着这道窗棂,看着这番景象,他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愤怒。不是因为他对弟弟的恶行感到愤慨——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更加阴暗的东西,在他心底缓缓浮现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不是兴奋,不是赞许,但也不是厌恶。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场泥泞的噩梦之中,明知道该抬手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醒来,却终究没有抬手的力气。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可林霄并不知道,此刻承受着木桩酷刑的女奴,正是昨夜那位在书房中厉声质问他的道侣苏晴。她正挣扎在肉体与心灵的双重煎熬之中,她的双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每一次抬起臀部,大腿的肌肉都在烧灼般的酸痛中剧烈颤抖。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粝的木桩都会顶到子宫颈口,倒刺刮擦着阴道内壁,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痛与快交织的痉挛。她的小腹已经被木桩从内部顶得微微隆起,那根粗物的轮廓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起落都随之起伏。

  但比肉体更煎熬的,是她的心。

  林霄就在窗外。她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她的道侣,她的夫君,就站在窗棂后面,隔着一道薄薄的竹帘,看着她赤裸着身体,双手抱头,骑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一遍又一遍地操弄着自己。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那道在她身上打量的视线,带着审视,带着沉默,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平静。

  他没有冲进来阻止。没有推开那扇门。没有一剑剁了张小树。

  他就站在那里,旁观着。

  这让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点一点地拧出血来。他为什么不进来?他在想什么?他觉得那个女奴只是一个陌生人,所以不值得他出手?他看出来什么了吗?不对,他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幻术是柳青鸾亲手所授,元婴期的修士除非用神识仔细探查,否则不可能穿透那层黑纱的遮掩。他没有用神识探查,因为他觉得这只是一个女奴。

  对,他只觉得这只是一个女奴。

  一个女奴被主人处罚,骑木马蹲起,与他何干?

  苏晴咬紧了牙关,将涌到喉头的呜咽硬生生吞了回去。她不能发出声音,不能露出破绽。张小树在她面前站着,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弧度像一把弯刀。

  “再快些。”张小树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命令一匹马跑得更快一些,“让我看看你这骚货能有多贱。”

  苏晴闭上眼睛,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臀部开始大幅度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木桩完全没入体内。倒刺刮擦着嫩肉,带来一股又一股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撑满,穴口的嫩肉被绷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茎身上每一道纹理的形状。粗粝的木桩碾过阴道深处的每一道皱襞,顶开宫颈口,将她的小腹从内向外顶起一道清晰的弧度。她能感觉到淫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浇在木桩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

  她的脸埋在黑纱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淌到锁骨,又从锁骨淌到胸前,混入乳沟间那一层细密的汗珠。丰满的双乳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猛烈地甩动着,乳肉从身体两侧荡来荡去,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红色的弧线,臀肉拍在石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撞击声。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但她的身体却在这屈辱的酷刑中变得越来越兴奋——阴道壁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着那根没有生命的木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木桩的每一次拔出而喷溅出穴口。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三年的调教,无数次精液的浇灌,极阳精气的渗透侵蚀,已经将她的神魂与张小树的烙印牢牢绑在了一起。她的身体对疼痛的反应已经与快感混淆——越是痛,越是被羞辱,她的身体就越兴奋,越渴望被贯穿、被填满。而这个被改造的身体,此刻正在向她的意识发出最恶毒的嘲弄:你看,你的夫君在窗外看着,而你像个母狗一样骑在一根木桩上,却连高潮都快要到了。

  这才是最让她无法承受的。不是痛,不是累,不是羞辱。而是——在夫君的目光注视下,她居然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张小树似乎看出来了什么。他微微侧头,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窗棂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他弯下腰,凑近那女奴耳畔,压低了声音:“嫂子,今天这木马的味道如何?比你夫君那根,是不是更够劲?”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只能咬紧牙关,将涌到喉口的啜泣狠狠压回去,继续保持着起伏的节奏。

  张小树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你夫君在外面呢,就在那扇窗户后面看着你。他不进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看你。你说,他是不是其实也挺喜欢看的?看着一个女奴在他弟弟面前被操得涕泪横流,他是不是也觉得挺舒坦?”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在蒲团上。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速度,仿佛那根木桩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你啊,”张小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匹马,“继续。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停。”

  林霄站在窗棂边,看着洞府内那女奴的身影在烛光下不断起伏,看着她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脊背,看着她臀缝间那根粗粝木桩不断进出。他的呼吸很平缓,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底深处——那一丝幽暗的光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过了许久。

  女奴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是因为她懈怠了,而是因为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她的双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的颤抖中已经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每一次抬起臀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膝盖在蒲团上磨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她的穴口已经被木桩磨得红肿充血,嫩肉外翻,淫水不再清澈,而是混上了一丝淡淡的粉色——那是内壁被倒刺刮破后渗出的血丝。

  但她依然不敢停下来。张小树没有说停,她就只能继续。她的身体已经机械式地上下起伏了不知多久,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直到张小树终于开口。

  “好了。”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女奴的身体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歪倒下去,侧躺在蒲团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穴口却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红彤彤的小洞,一股股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里面缓缓涌出。她的乳房贴在蒲团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头在粗粝的蒲草上刮擦着,又痛又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缩在那里一阵阵痉挛,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张小树低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丝不耐烦。他用足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臀侧:“别装死,爬起来。”

  女奴浑身一颤,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重新抱起后脑勺,跪在蒲团上。她的膝盖已经磨出了淤青,脊背弓着,肩胛骨在消瘦的背上凸出两道清晰的轮廓。

  就在这时,洞府的门被一掌推开。

  林霄大步跨入门槛,面色阴沉,眉宇间带着一股深重的怒气。晨曦的光从他身后涌入洞府,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他站在门口,目光冷沉沉地扫过洞府内的景象——那根粗粝的木桩还伫在蒲团中央,湿淋淋的反射着烛光;地面上几滩半干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蒲团上的女奴浑身赤裸,股间红肿,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张小树。”林霄的声音不高,却压抑着一股沉甸甸的怒意,“你在做什么?”

  张小树像是这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一般,猛地转过身,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在一瞬间被收敛得干干净净。他的表情在眨眼间切换成了一种局促不安的、微带惶恐的模样,甚至后退了一步,低头垂手,恭敬道:“兄长……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在做什么。”林霄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蒲团上那女奴蜷缩的身体上——她的脊背在剧烈地颤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积着一层薄汗,臀缝间红肿的嫩肉还在抽搐,一缕带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的身体侧面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纤腰、丰臀、修长笔直的腿,还有那对此刻因为侧卧姿势而挤在一处、丰腴得几乎要从蒲团上溢出去的雪白乳房。

  “我……”张小树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被长辈当场抓住,脸上甚至适时地泛起了一层愧色,“我只是在管束这女奴。她近来不听话,弟子便……”他没有说完,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尖,像是在反省。

  “管束?”林霄冷笑一声,“拿这种刑具来管束?这哪是管束,分明是虐待。”他的声音里带着训斥的严厉,但语气中却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充满愤怒——话出口时,他自己都隐隐察觉,那语调更像是长辈训晚辈不懂事,而不是正义之士面对暴行的震怒。他方才在窗外站了那么久,该看的都看完了,此刻才推门进来训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张小树像是被训得抬不起头来,肩膀微微缩着,声音也带着几分委屈:“兄长教训得是。弟子一时脾气上来了,没把握好分寸。这女奴性子倔,弟子又年轻气盛,才会……才会……”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已经细不可闻。

  林霄的目光在张小树脸上停顿了片刻。少年低垂着头,耳根因为某种情绪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倒真有几分知错的模样。他又看了一眼蒲团上的女奴——她依然保持着跪姿,双手抱在脑后,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充血挺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她的下颌微微扬起,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像是在无声地祈求什么。她的腰肢塌着,臀翘着,股间那一片狼藉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渗出最后几滴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林霄移开了目光。

  “就算是管束,也该有分寸。”林霄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他走到张小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虽然是女奴,却也是母亲留给你的,是个人,不是畜牲。你拿这种刑具对付她,把她当什么了?”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而且昨夜里,你居然在书房外面和这女奴胡闹乱搞。你知不知道苏晴回来遇见了那一地污迹?”

  张小树抬起头,眼眶微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涩声道:“是……是昨夜苏姐姐撞见了?弟子没想到会这样……我以为那时苏姐姐在闭关。弟子疏忽了,兄长责罚便是。”说着,他一撩袍摆,竟跪了下去,膝盖撞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低下头,双手扶地,额头触到手背,端正地行了一个请罪大礼。

  林霄低头看着他。少年跪在地上的姿态很谦卑,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哽咽。这副模样,与方才那个意气风发地命令女奴骑木桩的少年,判若两人。

  “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你可曾记在心上?”林霄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书房是宗门要地,你再荒唐,也不能在那里行淫。更何况还让苏晴看见了。她是我道侣,是你的嫂子,让她踩到那种污迹,你让她如何自处?如何想?”

  “都是弟子的错。”张小树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弟子年轻不懂事,给兄长和嫂子添了麻烦。弟子愿意向嫂子当面请罪,求她原谅……”

  林霄看着跪在地上谢罪的少年,心中那份复杂的烦躁又浮了上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窗外站了那么久才进来,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训斥张小树的话,为何听起来如此冠冕堂皇却又如此软弱无力。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至少应该训一训。至少在苏晴知道这件事之前,他要先骂过张小树才行。否则,他如何向苏晴交代?

  “起来说话。”他最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认错就好,但光跪着有什么用?你若真有心悔改,就让她先歇着去——你看看她这副样子,还能跪多久?”

  张小树抬起头,顺着林霄的目光看向蒲团上的女奴。她此刻已经连跪都跪不住了,双手虽然还抱在脑后,身体却已经摇摇欲坠,双腿抖得不听使唤,穴口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白浊的液体,臀下的蒲团已经被淫水和血丝浸得透透的。她的脸上黑纱未摘,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恍惚,瞳孔涣散,睫毛上沾满了细碎的泪珠,下颌上的水迹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兄长说得是。”张小树连忙站起身,走到女奴面前,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语气,“你下去歇着吧,今明两天不用当值了,好生养伤。药箱里有活血化瘀的药膏,你自己涂上。”

  女奴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涂上”这几个字又羞辱了一回,却不敢有任何异议。她颤颤巍巍地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举起而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她放下手时,丰满的双乳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掩的依托,在空气中颤颤地晃了几晃,乳肉上布满了方才被蒲草磨出的细小红痕。她吃力地撑起双腿,膝盖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两片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破了,渗着血丝,与蒲草的纤维黏在一起,站起来时扯得生疼。她咬着牙站起身,双腿打颤得几乎无法并拢,俯身去捡地上的黑袍时,腰肢弯下去,臀便翘了起来,股缝间那片红肿的狼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林霄面前——花谷两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肛口紧致地紧闭着,但臀沟间残留着一道从前面淌下来的白浊痕迹,分明是之前被灌过的精液在木桩的反复挤压下渗了出来。

  她颤抖着将黑袍披上,布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轮廓。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朝洞府深处的暗门走去。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穴口还在往外渗出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半干的淫迹上叠出新的湿痕。但她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林霄方才站在窗前看她的那段时间,她在木桩上高潮了。不是一次,是两次。

  她在自己夫君的注视下,在她以为没有人能辨认出她的身份时,被张小树的酷刑逼到了极致的高潮。那种从神魂深处涌起的、无法遏止的颤栗,将她的理智彻底碾碎。而林霄——她心爱的道侣——就站在窗棂后面,看着一个女奴被木桩操到高潮,却不知道那个女奴就是她。

  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不是耻辱,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这个荒诞到极点的现实:她的夫君终于把她当成了一个下贱的、无关紧要的女奴,而她在他的眼中确确实实地表演了一场淫戏。他没有认出她。他更没有阻拦。

  女奴的身影消失在暗门之后,石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洞府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小树和林霄两个人。空气中的腥甜味被清晨的冷风吹散了几分,地面上那些痕迹——湿痕、干涸的白迹、蒲团上洇开的深色湿痕——却依然清晰可见,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张小树整了整衣袍,恢复了恭敬的姿态,低声说:“兄长,弟子真心想向嫂子请罪。”

  林霄看了他一眼。少年脸上的表情此刻倒是极为诚恳,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羞愧。这副模样与他方才在蒲团前命令女奴“再快些”时的神情判若两人——若非林霄亲眼所见,他几乎要相信这就是个知错悔改的少年了。

  林霄沉默了片刻。昨夜苏晴愤怒离去的背影又浮现在脑海中,他想到苏晴今早留的那枚冷淡玉简,想到她泛红的眼眶和气得发抖的嘴唇,心中那根刺又隐隐作痛。他确实需要尽快让这件事有个了结。苏晴正在气头上,直接去强行敲门多半不好,但若是张小树亲自上门请罪,或许她能消些气,回来后,他也能和苏晴恢复如常。

  “也好。”林霄最终开口,“你随我来。”

  他转身步出洞府,张小树紧跟其后。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尽,阳光穿透茂密的竹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二人沿着山路向上,折过一片灵茶园,穿过几道护卫阵法,便来到了苏晴所在的后山洞府。

  说是洞府,其实更像一座隐匿在崖壁间的小小院落。院墙是灵石砌成的,攀着几株开满紫色小花的灵萝,院门紧闭着一道淡青色的木门,门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正是苏晴的标志。院门两侧种着两株丹桂,花开正盛,浓郁的桂香混合着从院内飘出的清雅木犀香,萦绕在鼻端。

  林霄走到院门前,抬手叩了几下门扉。“晴儿,是我。”

  院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叩了几下,用灵力催动传音入内:“晴儿,张小树也来了,他专程来向你请罪。”

  还是没有回应。

  林霄皱了皱眉,将神识探入院中。院内空无一人,静室里却亮着微弱的灵光,室内布下了一层薄薄的隔灵结界,正是修士闭关清修时常用的手法。他试探性地将神识向前一触,便被那层隔灵结界温和地推了回来——这通常是修士闭关时表示“勿扰”的信号。若强闯结界,不但有失礼数,还显得他对苏晴不够尊重。

  “这……”林霄皱了皱眉。苏晴是真的在闭关,还是不愿意理人?她已生气至连门都不愿应一声。

  张小树站在他身后,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低声道:“兄长,嫂子这是真的生气了……连您的面子都不给。都是弟子的错。”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责。

  林霄又叩了几下门,还是无人应答。他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身对张小树说:“也罢,她既不愿开门,便只能等她出来了再道歉。你先下山去吧。”

  张小树却摇了摇头,神色郑重:“兄长,弟子想好了。母亲归隐前让我好生跟着兄长修行,好好做人。可我做了这么多荒唐事,不但让兄长操心,还触怒了嫂子。若只是口头道歉,便太轻了。我想——”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林霄,目光认真,“我想在嫂子洞府附近搭一间竹庐,孤身一人住在庐中,每日修习,不住洞府,不近女奴,以此自明悔改之心。等到嫂子愿意出关,我再当面请罪。”

  林霄微微一怔。他看着张小树那张稚气未脱却又神色郑重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个提议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张小树与那女奴几乎是形影不离,如今竟然主动提出远离女奴,搭草庐独居,这份诚意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况且,在这山头搭建竹庐,就等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再没有隐私可言。若是真能痛改前非,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想了想,觉得这法子也算合适。如果将二人分开一段时间,或许能让这小子清醒清醒。而若他能借此机会证明自己的悔改,苏晴那边也好交代许多。

  只是他不知道,那个女奴,就是本应该在眼前洞府中修行的苏晴——而如此安排后,张小树的竹庐距离苏晴洞府只有一墙之隔。

  “你想好了?”林霄问。

  “想好了。”张小树点头,语气坚定,“弟子知道自己年少,自制力差一些,若是身边还有女奴在,这几日恐怕难改习惯。所以弟子自行带着最简的东西,一个人在这里住。让那女奴在旧洞府养伤,也省得招惹是非。”

  林霄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头。这一步,也许是让这个小弟体悟宗门规矩、纠正心性的机会。反正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量他也惹不出什么大乱子。

  “好,我就允了此事。竹庐你自己搭,不许动用太多灵力,也不许惊扰苏晴闭关。”林霄说着,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心中暗想——若是晴儿出关后见到张小树在附近结庐苦修,也好证明自己确实有管教过他。

  “多谢兄长。”张小树深深一揖,声音恭敬。

  他直起身时,眼中的光芒掠过院墙,投向那紧闭的院门。嘴角的弧度只维持了一瞬便被收敛起来,但那一瞬,已经足够让任何看见的人感到脊背发凉——那不是一个知错悔改的少年该有的笑容,而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笼子时的满足。

  第九章 竹庐弟嫂日夜淫行惊风雨,母亲幻化美艳女修献媚色诱乱道心

  竹庐搭建得极快。

  张小树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动用半分灵力——他亲自去后山砍了青竹,一根根削去枝杈,用麻绳捆扎成束,再以榫卯相接,搭建出一座简陋却不失雅致的小小竹庐。庐顶覆着层层竹叶,四壁留着通风的缝隙,日光从缝隙间筛入,在竹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庐内只有一张竹榻,一方矮几,一盏油灯,几卷道经。

  林霄来看过一次,见这少年当真一板一眼地在竹庐中打坐修行,身旁既没有女奴侍奉,也没有任何荒唐之物,心中那份不满稍稍淡了几分。他叮嘱了几句“好生修行,莫要荒废”,便下山回主峰去了。他还要处理宗门事务,还要给那座北境矿区的新麻烦拿主意,还要等苏晴出关后好好与她谈一谈。

  他不知道的是,苏晴的洞府院门,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瞬,便无声地开了。

  确切地说,院门从来就不是真的紧闭——那层隔灵结界需要一个真正的开启阵诀,而其阵诀早已被柳青鸾复制到了几枚特制的穿透玉符上。苏晴并不需要推开院门,她只需要从里面走出来,沿着那条被丹桂树影遮蔽的小径,穿过那道隔灵结界的暗隙,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竹庐之后——那个没有任何人会刻意打量的隐秘角落;而她每次进出时,隔灵结界上都会留下细微的灵纹波动,那残余波纹经张小树调教时所授的手法一掩,便化作极不起眼的灵力回流,消散在丹桂花香的遮掩之中。

  而此刻,正是子夜时分。

  月色如水,从竹庐顶部的缝隙间倾泻而下,在竹地板上铺开一片片银白色的碎光。夜风穿庐而过,吹得那盏油灯的火苗摇摇曳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竹壁上,拉得很长,很乱。

  张小树仰面躺在竹榻上,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慵懒而惬意。他已不是三年前那个矮小瘦削的孩童——十三岁的少年身量修长,肩膀宽阔,胸膛的肌肉线条已初具青年的轮廓,腹部的肌理在烛光下隐约可见,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榻边。他的脸上依然带着几分少年的稚气,但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下,却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幽深与满足。他微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那是一种餍足之后、正在享受余韵的笑意。

  而苏晴——真正的苏晴——完全没有以任何幻术加以遮掩。

  在竹庐之中,在那夜灯摇曳的微光下,她就是苏晴本人。那副姣好精致的面容,那具凹凸有致的成熟胴体,那披散在她肩头的、被汗水濡湿的乌黑长发——她的一切,在幻术消失、结界合拢的那一刹归位。即便是与她相熟多年的长老站在这里,也绝不可能将她错认成旁人。她的眉眼依旧清丽温雅,腰肢依旧纤细,肩颈和臀胯之间那道丰腴的曲线在烛火下完全舒展——这就是苏晴在非闭关期间真正的样子,未加任何幻术遮掩,与白日里那个端庄的元婴女修全无二致。

  此刻,她正跨坐在张小树的腰腹上。背对着他,面朝着竹庐那扇虚掩的门扉。她的上身向后仰着,双手撑在张小树结实的大腿上,纤腰塌成一道极其柔软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淫靡到极致的姿势——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寸寸吞入自己体内。

  月光和烛光交织着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她的肌肤本就白皙,此刻被汗水和淫水浸得莹润如玉,在微光中泛着淡淡的珠光。她的长发散落在汗湿的脊背上,几缕碎发黏在颈侧和锁骨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她的双乳因为向后仰身的姿势而高高耸起,丰腴饱满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子,尖端渗出细微的透明乳清,顺着乳沟缓缓滑落,汇入肚脐那浅浅的凹陷中。她的腰肢极细,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喘息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让小腹微微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她的小腹上有一道微微隆起的弧线——那是张小树的阳具从内部将她肚子微微顶起的轮廓,那轮廓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若隐若现,如同一条在她体内游动的巨蛇。

  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抵着竹榻上的竹条,白皙的腿根内侧已经磨得微微泛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起落时都会绷紧,紧实的肌理在柔嫩的肌肤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蜜穴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充血的花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随着她的套弄一寸寸吞没又吐出,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搅成了白沫,顺着茎身淌下,濡湿了张小树的小腹和榻上的竹席,留下一道道泛着水光的湿痕。

  苏晴的动作并不急促。她缓缓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退出大半,只留龟头被穴口紧紧含住,然后停留几个呼吸,再慢慢坐回去,让整根茎身重新碾过阴道深处的每一道皱襞,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完整而缓慢的套弄都伴随着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紧咬的下唇缝隙中溢出,然后在竹庐中回荡。腰肢的扭动带动着她整个胴体的起伏,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红色弧线,汗水从锁骨滑落到胸口,又沿着乳沟淌到肚脐,臀肉每一次触到张小树的小腹,便会微微颤上一颤,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嫂子,”张小树躺在榻上,眯着眼睛看她起落的背影,声音慵懒而沙哑,“你又迟到了。”他伸出一只手懒洋洋地拍了一记她丰腴挺翘的臀,声音不大,语气却像理所当然——仿佛迟来半炷香也是件值得教训的事,“我没说让你自己尽兴吧?”

  “嗯……嗯……是你……先没告诉我换灯的事……”苏晴的声音不再像白日里那般克制温婉,而是沙哑柔软,带着被欲望浸透后的甜腻和嗔怨。她微微侧过头,从肩头回望张小树,那双杏眼半阖着,眼波迷离,眼角残留着白日里强撑端庄的疲惫,此刻却已化作了另一种更加潮润的光泽。她的面颊酡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白皙的肌肤在那层红潮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她的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在白日里说着得体应酬话时自己咬出来的,此刻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被舔过。

  张小树笑了。那是被取悦之后才有的笑容,嘴角缓缓上扬,翘起一个慵懒而残忍的弧度。他伸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昏暗的烛火衬托下,十指掐进腰侧柔软的凹陷处,忽然向上猛地一顶腰。那根整根被含在阴道里的巨物猛地撞向花心最深处,茎身上的青筋虬结擦过层层嫩肉,龟头碾到宫口,顶得苏晴整个人向上一耸,丰满的双乳猛烈地甩颤起来,乳肉在空中荡出翻涌的涟漪,一滴汗水从乳尖飞溅到榻上。

  “啊——!”苏晴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猛地撑在张小树的大腿上才没有倒下去,穴口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向外翻开又急速夹紧,一股透明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直接喷溅到竹席上。她的花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狠狠地咬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宫口含住龟头剧烈地吸吮。然而她竟回头—那双湿润的美目在月光下流转着无比温柔的潮意,嗔怪着低喃:“你坏……每次都突……嗯……”

  “再坏你不是也爱吗?今夜还让我不用任何人皮面具。”张小树往上又顶,将她的话碾回喉咙。他一只手继续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她被撞击得不住晃荡的左乳,用拇指轻轻磨着她那已经肿成深红色的乳头,粗哑的声音低笑道,“嫂子,你回去后,想我没?”

  “……嗯……想。”苏晴说着,自己都听出声音中那份掩不住的痴态,却不想再藏——是她自己今晚撤掉幻术的请求。她垂下眼睫,看着月光在自己汗湿的胸腹上碎成一片片银斑,起伏翻涌,然后缓缓加快了腰肢的扭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翻搅着曾被他肏透的每一寸肉壁:“白日里要撑端庄……嗯……忍得我好苦。”她说着,竟是羞耻得别过脸去,眼神躲开那道从背后射来的、带着玩味和戏谑的注视。

  张小树满意地笑了。“嫂子真会撒娇。”他说这话时,声音仍是慵懒,却已带上一丝得色。白天在兄长面前他是个痛改前非的悔过少年,但在这座竹庐里,他什么都不必装。他才是这对道侣之间真正的主人。极阳圣体的烙印已深入苏晴的骨髓,他的每一次顶入,每一次抚摸,都能从她口中唤出最诚实的、无法作伪的呜咽与回应。

  他松开她的臀肉,伸手从竹榻边的小几上取来一个青瓷小瓶。瓶塞拔开,一股浓郁的甜香混着淡淡的腥味立刻弥漫开来——那是他存放了几日的精液,经过灵药的调和,变得更加黏稠而浓烈。他拔开瓶塞,将瓶口凑近苏晴的鼻端,柔声说:“喝几口,今天给你开的剂量还没够。”语气温和,却又含着一层不可拒绝的威严——像喂一只总是不爱喝水的娇猫。

  苏晴侧过身子,月光滑过她侧面起伏的弧线——挺立的乳峰、细窄的腰、丰腴的臀,以及臀缝间那个被巨物填满的、不断淌出淫水的蜜穴。她偏过头,脸颊自动贴进他手心,嘴巴含住瓶口,微微仰头,喉中滚动着,将那黏稠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那熟悉的腥咸湿甜在舌尖化开,灼热顺着喉咙蔓延而下,进而渗入经脉,化作一股股细小的热流,流遍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在这股温热中越来越松懈,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仿佛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她的眼神也因此变得更潮了,更软了,像是一只刚刚喝饱了奶的猫,连呻吟都带着满足的尾音。

  张小树俯身,从瓶口蘸取些许白浊,缓缓涂在她赤裸的胸乳上。指尖在她乳房的侧面轻轻画圈,让精液在乳肉的颤晃中抹匀——那对雪白乳峰上的红痕和牙印,是前些天夜里留下的,此刻又被抹上黏稠的精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嫂子,”张小树叼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着,下体同时深深顶了一下,“你说,是我厉害,还是我兄长厉害?”

  苏晴听见这句,身子猛颤了一下。她被他从背后贯穿着,整个人在他腰上不住起伏。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又一连串又快又猛的撞击顶得浑身发抖,双手在张小树的大腿上抠出数道指痕。她在喘息中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你……你……”但紧接着,声音便被更密集的仰头呻吟吞没了,剩下的只有臀肉被撞出一浪浪的颤晃,肉与肉拍击的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答案其实不必说。她每一次在他身上起伏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让龟头碾过自己最深处的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让他的龟头棱沟刮擦着自己宫口的边缘。这是她在张小树的精液灌注中反复学习出的身体本能——这份极致的、令她战栗的欢愉,只有这根巨物能给她。

  ……

  几日后。

  青鸾宗山门外,一道绯红色的遁光自天际飞来,在护山大阵前缓缓停住。

  光芒消散后,显出一个女子的身影。

  她身量高挑,穿着一袭绯红色的纱裙,裙裾长长地曳在身后,腰间松垮垮地束着一条银丝软带,束带的位置比寻常女子低了许多,勒在胯骨上方,将她丰腴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愈发醒目。外罩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薄若无物,隐约可见其下雪白光洁的肩头和锁骨。她乌发半挽半散,鬓边簪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赤色山茶,发间斜插一支白玉步摇,步摇尾端垂下几串细碎的灵晶流苏,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叮咚作响。

  她的面容更是美艳得令人窒息。肌肤白嫩如凝脂,脸颊上漾着两团天然的桃红色,眉梢斜飞入鬓,眼形是妩媚的桃花瓣状,眼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挑的弧度,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含笑。瞳仁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属于这张年轻面孔的、幽深而复杂的光芒——那光芒极淡,极隐秘,若非修为极高之人细看,根本无法察觉。鼻梁高挺而精致,嘴唇饱满丰润,唇上点了殷红的胭脂,唇角微微上翘,天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的身段更是惊心动魄。裙下隐约能窥见凹凸有致的轮廓——胸前饱满得惊人,在绯红纱裙的领口下撑出两道丰隆的弧线,双峰之间的深沟在低垂的衣襟间若隐若现;腰肢却极细,细得仿佛一把可以握住,与她丰腴的胸臀形成鲜明的反差;臀部浑圆挺翘,随着她踏空而行的步伐微微摇曳,左腿的步伐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错落感——很轻,轻到寻常修士绝难察觉,不像是天赋姿容的一部分,倒像是某种旧伤经年之后残留的习惯,被高阶修为掩盖得几近无形。她行走时左腿的膝盖似乎微微迟滞一瞬间,然后身体的重心便随之微微一沉,丰臀便在那刻多晃了几分弧线,让她的步态凭空多出了几分诱人的风韵。

  她正是柳青鸾——林霄的母亲,张小树的母亲、情人。

  三年前她以“归隐山林,永不相见”为名留下绝笔信,实际上从未离开过青鸾宗的势力范围。她在宗门外围隐匿了三年,一边暗中观察林霄的修行进度,一边为张小树的调教行动提供幻术支持。苏晴那套能化成女奴的幻术便是她所授,张小树用来操控苏晴元婴的秘法也是她亲手设计。而此刻,她面上这副年轻美艳的容貌,便是她用另一套更高深的幻术所化——这套幻术已然臻至化境,足以让她凭空变成另一个人:五官与她原貌只有极细微的相似,却完全无法令人联想到柳青鸾那个名字;腿上的旧伤被灵力压制得不露痕迹,她刻意在步履间保留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错落感,外人看去只会觉得那是她特有的袅娜丰姿,而绝不会猜到这风韵的根源是旧年锤击膝骨的残痕。

  她对外宣称的名号是——“云华仙子”,南荒散修,苏晴的旧日好友。

  守山弟子接过她递上的拜帖,神识一扫,神色顿时恭谨了几分。这位女修的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元婴期的修为,且拜帖上竟然有宗主道侣苏晴的灵力印记——既有苏晴的信物,便不是外人。

  “前辈请稍候,容弟子禀报宗主。”守山弟子执礼甚恭,转身化光而去。

  不消片刻,林霄便亲自迎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青色宗主正装,面容沉稳,目光平和。他远远望见山门外那道绯红色的身影,只觉得有些眼生——苏晴何时有过这样一位美艳的故交?但转念一想,苏晴在外历练多年,结识几个散修好友也属寻常。更何况这位女修的气息确是元婴期,气度从容,举止得体,倒不像什么来路不明之人。

  “云华仙子。”林霄微微拱手,语气客气而带着几分审视,“苏晴近日正在闭关清修,不知仙子此来是……”

  “在闭关?”云华仙子微微蹙眉,桃花瓣似的眼眸中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失望,随即又展颜一笑,那笑容明艳大方,却偏偏在眼尾处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子,像是春风拂过水面后留下的一圈涟漪,“我倒是不赶巧。不过既然来了,便厚着脸皮叨扰几日,等她出关再见也好。不知宗主可方便安置我几日?我与苏晴有十多年的交情,许久未见,实在不舍得这样走了。”

  她说话时微微侧头,鬓边的赤色山茶在她脸颊旁轻轻晃动,步摇的灵晶流苏也随之摇曳,闪闪发亮——这个动作对于一位“初次拜会宗主”的女修而言,略嫌亲昵,却又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了得体与逾矩之间的暧昧边缘。她故意将“十多年的交情”几个字咬得很实,眼角余光在暗处扫过林霄的神色,捕捉他眼底每一分犹豫和揣度,随即又轻轻移开,仿佛刚才那眼波只是一阵山风。

  林霄沉默了一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晴旧友”并无多少信任,但也不好当面拂逆——万一这位女修当真与苏晴有旧,待苏晴出关后问起来却被他冷淡对待,反而不好。况且人家只求借住几日,他以宗主之尊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传出去也于宗门名声有损。

  “也好。”林霄最终点了点头,抬手向山门内引路,“仙子远来是客,先到客房安顿。若是苏晴出关,我第一时间通知仙子。”

  “有劳宗主。”云华仙子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目光在林霄身上轻轻滑过,没有多作停留,只是那一眼里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像一个猎人,远远望见了心仪的猎物,却不急着拉弓,只是信马由缰,慢慢靠近。

  她抬步跟上林霄,腰肢款摆,裙裾在身后拖出一道绯红色的涟漪,在漫山云雾中显得格外妖娆。

  苏晴出关,比林霄预想的要快得多。

  就在云华仙子住进客房的次日傍晚,苏晴洞府的院门便从内侧推开了。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净道袍,长发挽了简单的髻,面容平静而端庄地踏上了通往后山山径的石阶。林霄收到消息时正在书房批阅玉简,闻言大为诧异,连忙赶去后山。

  “晴儿,你出关了?”林霄在山道上迎住了她,语气中难掩欣喜——她终于愿意出关了,莫非已经不生气了?

  苏晴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眸光很淡,既没有冷漠,也没有多少热情,只微微颔首,淡声道:“听说了有故人来访,夫君怎么不早些告诉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倒像是她主动出来就是为了见那位故友,而非原谅了他。

  林霄微微一愣。故人——自然是那位自称与苏晴有十多年交情的云华仙子。他心中有些意外,没想到苏晴对这个云华仙子如此重视,竟肯为此中断清修。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苏晴当年在外历练时结交的密友,确实感情深厚。如此看来,他昨日将云华仙子留下的决定倒还算正确——至少苏晴愿意出来见人,不至于继续闷在洞府里不理会他。

  “我正打算去告诉你,就是不巧你在闭关——”林霄说着。

  苏晴却没有等他说完,径自越过他,沿着山径走向客院。她的步履很轻,月白色的道袍在山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只是她经过林霄身边时,带起了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那香气很特别,不是她惯用的木犀香,倒像是某种更加浓郁的、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异香。

  林霄皱了皱眉,却没有深想。他只当是她在洞府中炼了什么新的丹药,沾了药香。

  当苏晴踏入客院的花厅,看见站在窗边的云华仙子时,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然后苏晴疾步上前,双手握住了云华仙子的手,脸上绽开了一个明媚的、久别重逢的笑容:“云华姐姐!真是你!多少年没见了,你竟来了青鸾宗!”

  云华仙子亦是笑容满面,反握住苏晴的手,声音温柔含嗔:“你这小没良心的,结了道侣就忘了老友。我是从南荒游历回来,经过此地,想到你在这儿,便顺路来看看。本想就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真遇上了。”她说着,抬手轻轻拂了拂苏晴鬓边的碎发,动作亲昵而自然,活脱脱一个多年未见的知心姐妹。

  林霄站在花厅门口,看着二女携手叙话、神色真挚,倒也不好上前打扰,只是站在一旁默默观察。苏晴主动回头,对林霄微笑道:“云华姐姐是我当年在外历练时认识的好友,本领高强,待人又好。我正想留她在宗门多住些日子,恰好我前几日在后山那独院清修,那里曲竹雅致,又是旧时会友的地方,正适合她住。就让我安排罢。”

  她的声音温和得体,言笑晏晏,全然没有昨夜在竹庐中那个骑坐在少年腰上呻吟承欢的影子。此时她只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仿佛当真在与故人商议住处,而“后山那独院”几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甚至带着几分敞亮坦然的寻常感。

  云华仙子侧耳听着,适时微笑,神色温婉又得体,没有多添一句,只在苏晴说到独院位置时微微蹙了蹙眉——那是一道极细微的疑惑,恰到好处,仿佛只是担心离主峰太远不便接待。正是这点微蹙让她显得更加可信:不是急不可耐地要住进去,反倒像是被好友的热情推着才应承下来。

  林霄见苏晴主动揽下此事,也不好再多想什么。苏晴既然愿意出关见人,而且这位云华仙子显然确实与她有旧,他自然乐见其成。苏晴有了好友陪伴,心情总该好转些,与他之间也能早日恢复如常。

  他不知道的是,当夜宾客散尽、花厅的门重新合拢后,苏晴和柳青鸾——他的道侣与母亲——面对的并不是什么“姐妹叙旧”,而是另一场预谋已久的下一个步骤。

  云华仙子在青鸾宗住下的第三日,便开始频繁地“偶遇”林霄。

  起初林霄并没有在意。毕竟宗门就这么大,她在苏晴的清修独院里住着,偶尔去主峰的藏经阁翻阅典籍,偶尔在后山的灵茶园闲逛,偶尔在书房的走廊外遇见他——这些都在情理之中。她每次遇见他,都只是微微颔首致意,嘴角含着三分笑,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故作矜持。那副美艳的面孔在日光下更显得娇艳欲滴,却偏偏被一层若有若无的疏离包裹着,像一把裹在丝绸里的弯刀,不露锋芒,却勾得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那丝绸之下是什么。

  到了第七日,她主动登了林霄的书房。

  彼时林霄正批阅着一叠关于北境矿区防御加固的玉简,听到叩门声,只以为是执事弟子来送文书,随口便道了一声“进”。

  门扉推开,进来的却是一道绯红色的身影。

  云华仙子今日换了一身装束——绯红纱裙换成了深紫色的束腰长裙,裙摆曳地如一朵盛开的墨兰,腰间的束带收得格外紧,勒出一截不堪一握的纤腰。领口比往常开得更低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乳沟的起点。鬓边的山茶换了一朵淡金色的灵蕊菊,步摇依旧,随着她的步履叮咚作响。她手中捧着一叠玉简,笑盈盈地走到书案前,微微欠身:“宗主,我这几日在藏经阁查阅典籍,偶然翻到几卷关于北境灵矿地脉走向的古籍,想起宗主最近似乎在为北境矿区的事操心,便顺手拓了下来,看能不能帮上忙。我自己也是从南荒过来的,那边的灵矿地脉和北境有些相近的路数,便加了几条我的推断,写在简末,宗主若觉得有用就好。”她说着,将玉简轻轻放在案上,指尖在简面划过时,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林霄搁在案上的手背。

  那一碰极轻极快,像是一阵风掠过水面。她随即便收回了手,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歉然之色,微微欠身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嘴角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要如何?

  林霄本能地收回手,掌心在案下微微攥紧。他低头扫了一眼那几枚玉简,翻看了简末的批注,果然是她手写的几行推断,字迹娟秀却很有气骨,推断得也确有见地,不像是随手应付的。她一个外宗女修,竟能对灵矿地脉的走向分析得如此精准,看来苏晴这位“故交”倒真有些真才实学。

  “有劳仙子费心。”林霄拱了拱手,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宗主不必总是这般客气,”云华仙子在他对面的客位上坐下,姿态极为随意自然,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开,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她伸手端起案上的茶壶,也不问林霄允不允许,便自斟了一杯,捧到唇边轻啜一口,唇印落在杯沿上,留了一道浅浅的胭脂印。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直直地看着林霄,忽然笑道,“说起来,我在宗门叨扰这些日子,宗主日日操劳,苏晴又总在‘静修’——她从前就这样,一闭关什么都不搭理,倒难为宗主一个人担着这么多事。”她的声调不紧不慢,却在“静修”二字上多停了一拍,像是无意间咬重了些,又立即被后头的话带过去了。

  林霄没有接话。他总觉得这女子言语间有一种很难形容的黏腻,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蛛丝,每一次碰面都会多缠上来几缕,等你察觉时,已经黏了一身。

  “对了,这茶放久了有些涩,”云华仙子将茶杯放回案上,站起身来,从腰间解下一个玉坠——那是一枚刻着凤凰的羊脂白玉,通体温润,她将其放在茶壶旁,微笑道,“这是我自用的小法器,能温养茶叶。宗主先用着,改日再还我便是。”

  她离去的步履依旧带着那丝若有若无的错落感,裙摆摇曳,纤腰摆荡,那道丰腴的背影在书房门口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身将门扉轻轻合上,眼睛却在那瞬间从门缝间投过来深深的一瞥——烛光落在她的睫毛上,看不清眼底是什么,只觉得那双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燃烧,幽幽的,像余烬中未灭的火星。

  自那日起,云华仙子的“登门”便变得越发频繁。

  起初她还以“借阅典籍”、“讨教阵法”、“讨论地脉走向”为借口,后来干脆连借口都省了,直接捧着一壶新茶来敲林霄的书房门,说是“苏晴闭关没空陪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和宗主聊聊天”。

  每次她来,都会带些“南荒特产”——有时是一袋灵茶,有时是一瓶灵果酿,有时是一枝新鲜的山花,随手搁在林霄的案头,东西都不贵重,却总有股女人的幽香萦绕不去。她出现在他面前时,衣着的选择也一次比一次精细,一次比一次……省料。

  第一日是深紫长裙,第二日换了淡青色的纱衣,纱料薄得几乎透明,内里只裹了一层浅白色的抹胸,抹胸上绣着暗纹的缠枝牡丹,裹得极紧,将她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乳沟从抹胸上缘露出一大截莹白,深得足以淹没任何男人的目光;第三日她干脆只穿了一袭月白色的薄纱罩衫,腰束一条银链,链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衬得那纤细的腰肢愈发妖娆。

  她每次在林霄对面坐下时,都会先倾斜上身调整茶壶的位置,衣襟便会随这个动作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更多雪白的肌肤——不是大敞,她从不敞太大,只敞到刚好能让对面的人看见那道乳沟的上半截,再往深处便被抹胸的绣花堪堪遮住了。

  这比全露更让人难以挪开视线,因为你始终看不全,便总想再看一眼。一次落座后,她抬手掏出手帕,手帕却“恰好”飘到林霄脚边。她轻轻“哎呀”了一声,弯腰去捡,从林霄的角度看去,她俯下身时那道乳沟便从薄纱下露得更深了,软玉般的乳峰被抹胸勒成两团诱人的雪白弧线,在烛光下微微颤晃。

  她直起身时抬眼看了林霄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羞涩,反而有一丝明晃晃的促狭:“宗主怎么脸红了?莫不是这屋里太闷了?”她伸手执壶为自己倒茶,袖口从腕上滑落到肘弯,露出整段白藕似的小臂,皮肤上湿着一层薄薄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故意的。

  林霄垂下眼,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是温的,入口甘醇,但不解渴。他没有脸红,但他的后背确实僵了一瞬。

  “云华仙子,若无正事,我还有些玉简要批。”他的声音克制而冷淡,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

  “正事?”云华仙子轻轻笑了起来,站起身,走到书案侧面,一只手撑在案沿上,微微俯身,将那张美艳逼人的脸凑近了林霄几分。她身上的幽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更加浓郁的、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随着她的靠近一层层涌过来,萦绕在林霄鼻端。那香味很奇妙:不像少女的清甜,倒像熟透的蜜桃被压破之后渗出的汁液,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腥甜。

  “宗主,你有没有觉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林霄能听见,那低哑的声线像一只柔软的小手在轻轻搔着耳膜,“苏晴最近对你有些……冷淡?她一闭关就是许多天,也不管宗主一个人在书房里孤零零坐着,这算什么道侣嘛。”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替他不平的撒娇,又有几分有恃无恐的挑拨,眸子里溢着似笑非笑的促狭,仿佛在说——我说错了么?

  她在说话时,身体继续前倾,那对被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几乎快要压到林霄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纱衣和抹胸,那胸脯的弧度与柔软的轮廓在林霄肩头投下一片温热的阴影,只要她再往前一丁点,便会和那柄随他坐姿微斜的肩骨碰在一起。

  林霄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数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退后两步,拉开与她的距离,面色微沉:“仙子请自重。苏晴是清修,我是她夫君,不该由外人来评价她的不是。”

  云华仙子也不恼,反而直起身,笑得更深了几分。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番越界只是无心之举,不值一提。她将落在肩头的罩衫往上提了提,却只提到一半便停住了——堪堪露出锁骨和肩头的弧度,再往上一点才遮得住,她却偏偏不再拉了。

  “是我失言了。”她笑着转身,朝门口走去,腰肢款摆,臀胯的弧线在薄纱下摇曳生姿。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那双桃花眼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嘴唇微动,留下最后一句话,语气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涟漪却荡了很久——

  “不过宗主,我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心疼呢。”

  门扉在她身后合拢,留下林霄一个人站在书案边,面色铁青,右手扶在案沿上,指节捏得发白。

  她到底要做什么?

  他坐回椅上,看到手边那枚白玉凤凰,云华仙子方才留下后他便没收起。他伸手拿起它,本打算下次退回给她,指尖触碰玉面时却感到一层淡得几不可察的湿意——不是茶渍,倒像是她落座时不慎蹭上去的体汗。他怔了一瞬,刚想用灵觉探扫,那湿意便已干透了,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缠在玉面上,钻进他的鼻端,与书房里残余的檀香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林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重新拿起了方才批到一半的玉简。可玉简上的字迹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具近在咫尺的、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胴体,那双桃花眼,那对几乎压到他肩膀上的、被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

  他烦躁地将玉简摔在案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让夜风灌入书房。凉风吹在脸上,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对劲。她的出现太巧,她的举止太刻意,她的目的绝不单纯。他不该让她留在宗门里,更不该让她继续这样接近自己。至少要等苏晴这一次……想到这,他忽然怔了一下。他方才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分明是“至少也要等苏晴在身边时,才能处理这个女子的事”,可是苏晴的态度又让他感到茫然——或许,这也正是问题所在。苏晴对她这位故人亲密得很,看上去毫无防备,甚至主动邀她住进那间独院。若他在此时赶走这位“故交”,苏晴会怎么想?她本就因书房那件事对他冷淡,若再加一件,恐怕更难回头。

  唯独念头——母亲留下的张小树、苏晴的新故交、宗门里堆成山的杂务——将他的心神搅得纷乱不堪。他扶着窗框,深深吸了一口夜间的冷气。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目力所及的后山方向,那座被丹桂树影环绕的清修独院中,云华仙子住在客室二楼,而竹庐就在不远处那片摇曳的灵竹之间。此时两处的灯火都还亮着。苏晴今晚没有“闭关”,她也不会回自己的洞府。她已经出了客院的后门,沿着那条被丹桂树影遮蔽的幽径,走向竹庐虚掩的门扉。明日清晨,她仍会是那个清冷端庄的宗主道侣,在众人面前言笑晏晏地与这位远道而来的故交携手漫步。但今夜,这座幽静的后山只属于张小树——以及他的母亲,和他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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