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6-159)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5 8:52 已读8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6-159)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字数:20463

  第156章 “全员恶人:巴掌、鞭子、夹子和一个无处可逃的男孩。”

  报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紧跟着就是瓦内萨大冒险失败。

  凯几乎是弹起来扑过去的,两手并用地扒开母亲浴衣领口,又一把扯掉里面裹着的浴巾,动作快得瓦内萨根本来不及挡。

  瞬间,一对青筋虬结的硕长豪乳像两枚炮弹一样弹了出来!

  汗油油的脂肪上甩出星星点点的汗珠,乳浪从中央向两侧荡开又聚拢,阵颤了好几下才在地心引力的拖拽下不甘地垂坠下去。

  长乳几乎垂到肚脐,可即便如此,八字形外扩的乳廓竟然还能挤出深长的乳沟,垂坠又不干瘪的雌熟质感活像两颗熟透了的肉瓜。

  凯不顾母亲训斥,捏住那枚肿胀到发亮的暗褐色乳头,指腹在牙印上碾了一圈——乳头的质地又硬又韧,像一枚被泡胀了的浆果。

  然后她将夹子扣了上去。

  “啪嗒”一声轻响,瓦内萨的牙关猛地咬紧,却还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

  第二枚夹子扣上另一侧时,瓦内萨疼得嘴角抽动,倒吸一口凉气,胸廓剧烈起伏,乳肉随之上下颤动。

  凯最后还捏着夹子尾巴恶意地拉扯了一下,乳房被拉扯的更长更尖。

  瓦内萨尖着嗓子喊女儿名字,一巴掌扇过去,凯眼疾手快地缩回手,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巴掌落空,气流扫过凯的手背,她夸张地缩了缩脖子。

  瓦内萨恶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旋即闭着眼痛苦喘息,胸口的起伏幅度渐渐放缓,但嘴唇仍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有人笑,有人幻疼地倒抽冷气。

  “对不起哦妈妈,肯定很疼吧!”凯一脸无辜地假意愧疚,语气的甜度却绝对是嘲讽。

  瓦内萨缓缓睁眼,眼神更冷。

  随后,伊万卡被安娜贝拉逮住,惩罚的时候当然还有参团率百分百的凯帮忙。

  伊万卡推搡不过,挣扎间浴衣从肩膀滑落,米色布料像一片融化的奶油,顺着肩胛骨的弧度一路淌下去,堆叠在脚踝边。

  一米八的颀长胴体站在包厢中央,背对着大部分目光,肩颈的肌肉因为用力挣扎而线条紧绷。

  凯在她身后成功反剪双臂,伊万卡被迫肩胛骨内收,胸腔外扩。

  正面的安娜贝拉立刻捏住乳贴边缘,没给任何缓冲“嘶啦”一声,硅胶乳贴从皮肤上撕下来。

  伊万卡立刻疼得表情扭曲,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得微微发红,眼角噙着泪花恶狠狠瞪了塑料闺蜜一眼。

  生育后自律恢复的平坦紧致腹部上方,那对丰满的C杯肉乳再无遮掩。

  乳尖很特别,极浅的渐变色乳晕与周围皮肤的界限很不分明,中央那枚仿佛白化病般褪色的淡茶色乳头硬挺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气。

  “瞪我干嘛?明明是你玩不起,搞得像我们欺负你似的……”安娜贝拉摊了摊手,“那这样,我们松开你,你自己夹上行了吧。”

  她和凯同时松了手。

  伊万卡活动了一下被反剪到发酸的手腕,长出一口气。

  她犹豫了几秒,余光下意识扫向房间里的唯一男性。

  罗翰正坐在沙发角落,目光躲闪,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但那双眼尽管在躲,却总在不经意掠过她乳尖时停留。

  眸子对上的瞬间,意识到被发现的男孩立刻缩着脖子低下头。

  这小家伙,不敢看自己的样子……真可爱。

  罗翰的外表确实极为讨人喜欢。

  那种想rua萌物的冲动从来不分性别,何况女性身上还多一层天然的母性。

  就连幼崽奶凶奶凶地呲牙都会招致更兴奋的逗弄,这也是为什么安娜贝拉和凯特别喜欢捉弄他。

  放松下来的伊万卡看了眼瓦内萨坦胸漏乳的表情坦然得像在晒日光浴。又想起刚才凯被她妈扒出过私处,最后一丝顾忌也彻底消失。

  男孩再次小心翼翼偷看过来的瞬间,伊万卡还对他狡黠的眨了眨眼。

  男孩像个受惊的兔子,脑袋立刻又垂下去,恨不得埋在胸口。

  她笑着摇头,伸手接过夹子,另一只手捏着乳晕夹了上去,疼痛立刻让她把注意力转回安娜贝拉身上。

  二女眼神接触的瞬间几乎擦出火花。

  谁也没说话,恩怨尽在不言中……

  祸不单行,接着又是姑嫂二人组被罚。

  这次是瓦内萨大冒险失败。

  惩罚打屁股。

  她挂在臂弯的睡袍被彻底扒下来,只剩下一条丁字裤勒在红肿的臀瓣之间,窄窄的布料边缘如藤蔓般爬出浓密的深褐色阴毛,卷曲又粗硬。

  安娜贝拉走到她身后,掌根发力,三下打在同样的位置,每一下都让瓦内萨的臀肉剧烈颤动,打完她故意甩了甩手腕,夸张道:

  “这大屁股看着肥却意外结实,根本打不透啊,震得手疼。”她挑了挑眉,嘴角挂着挑衅的弧度,“男人们肯定喜欢你的肥屁股吧。”

  瓦内萨直起身时,整张脸连眼睑都透着红。

  复仇机会转瞬降临。随机惩罚一共就两个选项——打屁股和夹子。平板跳出来的指令是打屁股,用鞭子。

  瓦内萨蹭地站起身,丰腴壮美的胴体大步朝安娜贝拉走过去。

  安娜贝拉被那股裹挟着怒气的气势吓得下意识求饶,但瓦内萨根本不听。

  她攥着软鞭扬起来,伊万卡从后面抱住安娜贝拉的腰,帮她固定好屁股。

  第一鞭落下的力道比刚才揍凯时还要重。

  “啪”的脆响,安娜贝拉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双手撑住啊矮桌才没趴下去。

  “别——”

  第二鞭从斜上方抽下来,安娜贝拉的五官瞬间扭曲,发出了一声惨叫,冷汗从太阳穴渗出来,她伸手挡了一下,但瓦内萨一把扒开她的手臂,第三鞭无情落下。

  安娜贝拉嗷一嗓子疼得弓起了腰,浑身哆嗦着“嘶嘶”抽冷气,臀部已经浮现三条像被猫爪挠过的鲜红鞭痕。

  凯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她还没笑够,下一轮输家就转到了她。

  大冒险:与伊芙琳在指压垫上比赛抱头蹲起。

  罗翰被安排坐在矮桌上计数。

  矮桌正上方刚好有盏灯,即便光线调得很暗,但全场他被照得最清楚。

  光圈外女人们的轮廓相对模糊,但一双双眸子反着微光格外清楚。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群母狮环绕的猎物,连呼吸都下意识放慢了。

  伊芙琳从容地脱下拖鞋踩上指压垫,脚掌落下的瞬间眉头都没动一下,常年跳芭蕾的脚底习惯疼痛。

  凯则不一样,脚趾踩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眉飞色舞地骂了句脏话。

  二女双手抱在脑后,大字型站着准备就绪。

  罗翰刚要喊指令,安娜贝拉挺着那对被夹住乳头的赤裸肉乳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罗翰旁边,还挤了挤他。纤长手臂随意搭在男孩肩膀上:

  “光蹲起太简单,必须蹲到屁股碰到脚后跟才算数,赢的人免罚一次。”

  二女当然同意,游戏开始。

  罗翰每喊一个数字,二女就蹲下去一次。浴衣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凯的阴

  罗翰每喊一个数字,二女就蹲下去一次,浴衣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凯的阴户一次次暴露在空气里,伊芙琳裆部的布片也加剧了和牝户的摩擦,里面闷着的精液被摩擦的愈发浓稠。

  很快,随着蹲起,内裤边缘外溢的白浆在大腿内侧挤出薄膜一样的黏丝。

  凯疼的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后来咬着牙不吱声,做完六十个,动作逐渐迟缓下来。

  而一旁芭蕾舞大师的腿部力量像两台液压泵,起落之间仿佛有无穷耐力。

  又是六十个。

  凯的肌肉酸疼到快要溶解,麻胀感几乎夺去了她对括约肌的控制。

  那种坠胀的、即将失禁的预感从尾椎一路蔓延,硬撑到一百一十几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如筛糠。

  浑身香汗彻底浸透浴衣,喘得像拉风箱。

  第一百二十一个——

  凯用力到脸蛋涨得发紫,双腿抖得像重症患者第一次复健。

  就在她咬着牙准备再撑一个数字的瞬间,不懂量力而行的她尿道彻底松了。

  失禁的慌乱让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指压垫的凸点硌进臀肉里,疼得她又弹了一下。

  好在,漏尿不多,加上浑身已经汗如雨下,没人察觉她短暂失禁的社死丑态。

  惩罚又是夹子。

  凯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姑嫂二人组上前扒她衣服的时候反抗不了一点。

  湿透的浴衣扔到地上时发出沉甸甸的声音,像一滩鼻涕甩在地上。

  安娜贝拉也从矮桌上站起,三女闹哄着像抬年猪似的把凯抬起,“咣”一声扔到矮桌上。

  罗翰急忙躲开,差一点被那双在空中乱蹬的脚踢到脸。

  光溜溜的女人里只有凯没穿内裤,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裸。

  平躺在最亮的矮桌上,头顶那盏射灯把她照得无所遁形。

  她的眼神对上从矮桌上离开的罗翰时,羞耻感像被扒了皮的活物一样在胸腔里蠕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光线下热气腾腾的胴体:潮红肌肤因为出汗太多形成一层油膜,乳尖早就因为在男孩面前蹲起亢奋到连乳晕都贲起,乳晕上的小疙瘩也一粒粒凸起来。

  肥腴阴阜上湿透的阴毛粘结成绺,像一小片杂乱的海草,贴在皮肤上遮不住什么,反倒因为湿透而更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道鼓胀的、微微翕动的缝隙。

  “全被小蘑菇看光了”的意识甚至让她感到剧烈的心跳擂的耳膜嗡嗡响,眼珠子充血到往外凸,脸颊的潮红似乎要渗出血点……

  下一秒,上气不接下气的应激尖笑声骤然响起——那是凯用来掩盖羞耻的武器。

  安娜贝拉夹住她乳尖的瞬间,凯疼得脚尖绷直,歪头目眦欲裂死死盯着罗翰。

  而罗翰就站在矮桌旁边,离她不到两臂的距离。

  他发现,这满屋子的女人里,他唯独不怕凯。

  那张清秀可爱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某种带着挑衅意味的、近似于回击的表情。

  他与凯大胆对视,挤眉弄眼气她不说,视线还放肆地上下扫描,尤其落在那片被阴毛半掩的黏腻缝隙上。

  意识到对方的眼神落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赤裸下体,凯的笑声立刻更大,震得胸口一颤一颤,那双大腿扭动着不断开合,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展示。

  这时,瓦内萨伸手拨了一下夹子尾巴——刚才女儿也这么捉弄过她,现在只是原样还回去。

  凯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眶里瞬间涌出泪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会儿,几个女人因为浑身精光,反而更加在意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异性。

  但罗翰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了,像一只被扔进母狮群里的兔子,谁都没当真防他。

  再加上“大家都裸着”的心理安慰,没人羞耻,只觉得更加兴奋。

  甚至有人主动加码,让惩罚滑向了彻底失控的宣泄和放纵。

  巴掌和软鞭交替上场,像两把武器在轮流通电。

  她们像一群参加邪典仪式被洗了脑、不管不顾发疯狂欢的女学生,每个人屁股上越来越多的鞭痕掌印交错叠压,红的粉的紫的像某种狂野的图腾,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嬉笑怒骂和尖叫声此起彼伏,在滚烫的空气里撞来撞去,包厢华美的屋顶仿佛要被掀翻……

  女人们浑身不断蒸发又源源不绝的汗水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愈发油腻的膜,臀肉红肿发亮,酒气和汗味纠缠在一起,在空气里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纵欲迷网。

  直到凯又挨了母亲一鞭子。

  “行了——”凯气喘吁吁地从母亲膝盖上滚下来,臀瓣红得像两瓣熟透了的桃子。

  她风风火火地坐回沙发上,充血的大长腿不遮不掩地张开。

  本来一线天闭合的馒头屄被下方充血肿胀的小阴唇撑得微微裂开,露出黏糊糊的深粉色嫩芽,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被唇肉包裹着露出湿润的尖端。

  罗翰的视线被攫住,那道裂口处透出的深粉色嫩肉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他吞咽口水后艰难移开眼神。

  在座已经习惯暴露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多看那里一眼,毕竟谁还没长个屄似的。

  凯好像没看到罗翰的眼神,抓着浴巾擦拭脸上的油脂,娇喘吁吁地朝平板努努下巴:

  “惩罚完全让系统随机,敢不敢?狂野玩咖都开始了,惩罚凭什么还停在龟壳级别?”

  说着擦到身体,这会儿身体上还沾着从母亲身上蹭来的油脂,黏糊糊的格外不舒服。

  “就等你这句话。”伊万卡一条小臂托在双乳下沿,用最小的动作幅度稳住胸口,不让那两枚乳夹晃动太多牵扯乳头。

  她看了眼瓦内萨征询意见。

  瓦内萨双腿张得比女儿还开,浓密的阴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从丁字裤两侧溢出来。

  三角布片早在被罗翰骑的时候就已经浸透,此刻倒是干了些许,但边缘留下了一圈白色的渍。

  他把全场最肥的屄正对着罗翰的方向,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个方向坐着的是谁。

  可如果有人拿尺子量,会发现两腿打开的角度正中央不偏不倚正是男孩…那不是刻意的勾引,就像人在不安时本能看向最给自己安全感的人。

  狄安娜一直靠在推车旁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在众女齐刷刷看过去时,她微笑点头,弯下腰,将推车下层盖着的黑丝绒布掀开。

  狂野玩咖全面解除限制。所有道具都能用了。

  然后,倒霉的罗翰游戏失败,成了第一个被新道具惩罚的。

  平板亮起的瞬间,女人们齐刷刷地凑过去——兴奋到潮红的油腻胴体挤在一起,乳肉相贴,臀侧摩擦,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体温和喘息。

  好死不死,惩罚居然随机到……

  第157章 “我才不是母狗我又不是故意光屁股的!你看我妈明明穿的内裤还漏屄毛呢!”

  成套的高跟长筒靴和长筒手套被“咣当”一声搁在矮圆桌上,黑色漆皮亮面在正上方暗淡的射灯下泛着幽光。

  罗翰的眼睛瞬间瞪圆,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沙发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

  “这套已经是最小的了。”狄安娜对众人说。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长筒靴比罗翰的腿长出一截。

  “手套就算了,长筒靴能穿进去多长算多长吧。”瓦内萨大手一挥,强势而果断的做了决定。

  “我不想穿……”

  “那你想像我们一样被揍屁股?”瓦内萨不自觉拿出像对自己孩子一样不容置疑的语气。

  其他女人也眯着眼,齐刷刷看过来,就像一伙野猫。

  罗翰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一起给他穿?”安娜贝拉明明微笑着,说话声却低沉中透着些许沙哑。

  没有人回答。但女人们已经默契地围了上来。

  几个浑身冒着热气的油皮熟女摩肩擦踵,大部分赤膊挺着一对肉乳,个别浴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们把罗翰按在沙发上,让他趴着,动作带着醉酒上头后的没轻没重。

  靴筒从脚趾套进去。

  罗翰的脚后跟被塞进高跟翘起的弧度里,鞋底硬邦邦地硌着脚跟,靴筒太长,穿到一半就皱巴巴地堆在小腿上。

  女人们便硬生生往上拉,漆皮面料发出牙酸“吱嘎”声。

  拉链“嘶啦”一声拉到头的时候,最上面一截不得不往下卷了两层,像挽裤腿似的叠在大腿根。

  “还有两条带子。”狄安娜的声音从人群外围飘过来,“那是拘束用的,可以把大腿和小腿绑到一起。”

  安娜贝拉和凯对视一眼,各握住罗翰的一条小腿往后弯。

  罗翰立刻感到膝盖后方那条筋绷到了极限,酸胀感从小腿肚一路窜到臀缝。

  两条拘束带穿过小腿上的金属环,扣紧。

  男孩的小腿被牢牢固定在大腿后面,只能靠膝盖跪着了。

  接着,手铐“咔嗒”一声扣住他的双腕,反剪在背后。

  罗翰彻底老实了。他像一只被绑了脚的鹌鹑,趴窝在靠垫之间,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抬头,就见疯女人们撇下他继续游戏。

  手脚发麻的感觉从末端一点点涌上来,但他连换个姿势都做不到……

  游戏继续。又过了几轮。

  伊芙琳的浴衣搭在手臂上,坦胸露乳的奶子夹上了两个夹子,裆部那条被白浆勾芡过的内裤勉强被浴衣下摆遮着,诺拉则被彻底扒光浴衣,这下除了狄安娜,围绕矮圆桌的一圈沙发上成排的肉乳因为乳夹的牵拉而颤巍巍地晃动,在或压抑或煎熬的喘息声中起伏不定。

  一圈奶子形成的肉墙甚至让罗翰暂时忘记了被绑着的处境。

  这还没完,瓦内萨亲手把输掉的女儿双腕铐在矮桌脚上。

  凯跪趴在地摊上,嘴里还在指挥安娜贝拉去拿推车最下层的道具,完全不觉得自己被限制了自由。

  直到瓦内萨抽到了大冒险。

  “用自己的脚,去触碰男一的隐私部位,持续一分钟。”

  刚享受片刻没存在感的男孩,在众女目光下再度浑身紧绷。

  伊芙琳提议用布盖住,知晓内情的瓦内萨和安娜贝拉附和。不戳破游戏的遮羞布是女人们本能的默契。

  罗翰被兔女郎和伊芙琳翻过来,一块丝绒布盖住了他的下体。

  值得一提的是,男孩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不止小姨被她内射了,在飞机厕所迷奸过他的兔女郎牝户里也残留着上午的精液……

  瓦内萨强忍着不要显得急色,慢条斯理的摇晃酒杯喝了口,才袅娜娉婷的迈着猫步过去,一对油腻狰狞的巨乳晃动着她却毫不遮掩。

  坐下后调整了下距离,赤裸美脚伸进丝绒布,足弓贴着小腿内侧擦进去,可刚顺着大腿往上几公分,脚趾便感到阻碍,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她立刻发现男孩阴茎异于常人的构造,根本好像没有支撑垂在双腿间,隔着一层短裤就能感到龟头圆硕轮廓。

  即便已经知道男孩的规模,她仍旧心惊肉跳的僵住。

  不知情的凯取笑“是不是找不到”,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找补了句“喝多了有点晕”然后不动声色的动起来。

  四十秒。

  她蹙着眉,酸胀的胯部焦躁的扭动,脚趾分开,脚掌顺着龟头往上爬了些许,指缝和脚掌抱住冠状沟后反复描摹,轮廓细节在大脑构造的越清晰就越觉得荒诞——她的常识在拒绝相信这尺寸仿佛畸形发育出的“三条腿”是男孩的阴茎。

  但……赤裸裸的事实就在脚下。

  罗翰紧紧闭眼,阴茎在宽松短裤下面剧烈搏动,在脚底下弹跳,每次弹跳,瓦内萨的脚趾便蜷得更紧抓牢他。

  二十秒。

  瓦内萨扶住了沙发靠背,湿润丰唇合不拢的翕动着,另一只脚也伸了进去,双腿蛙张开来。

  “嘿甜心……放轻松享受游戏,你还记得我刚刚学牛叫对吗,你也要有这种娱乐精神……”

  说着话只剩十秒。

  瓦内萨只觉得时间又慢又快,快的是居然要结束了,慢的是她的感官从未如此敏锐如此集中,感受到的细节之清晰深刻,仿佛用了一个小时仔细记忆过……

  双脚脚趾完全张开,脚趾抱住整条阴茎中段让它站起来,一脚脚掌托住短裤尖端的龟头,又用另一脚搓了起来,脚掌和脚趾的肉缝感受着冠状沟肉棱,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粗粝。

  她在被叫停时,十根沾满先走汁的脚趾把龟头握紧了一下,恋恋不舍的松开,脚从布下面缩了出来。

  罗翰躺在垫子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瓦内萨湿黏的脚趾趿拉着拖鞋,怕滑倒小心翼翼挪回去,坐回去后显得失魂落魄。

  鬓角流着汗,也不知是太热还是其他原因,像要中暑似得心悸到眼前发黑,瞳孔恍惚着往上吊了吊。

  安娜贝拉夹紧大腿,声音紧绷的催促:“下一个到谁了,别磨蹭了。”

  被铐在矮桌腿上姿势别扭的凯佝偻着,在地毯上举了举被铐住的双手:“我我我!快帮我解开!”

  游戏继续。

  骰子在屏幕上滚了几圈,停住。

  大冒险弹出来一行字:“女一到女四,脚心涂奶油,爬行逃跑。随机一男性爬行追猎,被舔干净脚心则淘汰。逃跑过程中不可用手反抗,小腿须保持翘起。最后一名生存者胜,其余三人随机惩罚。”

  凯念完,游戏内容让她这个参与者头皮发麻。

  眼神下意识看向罗翰,水汪汪的眸子都勾芡了。

  “我觉得不用随机了,让小蘑菇来吧。”凯指着罗翰。

  一旁,同为参与者的诺拉本是今晚最被动的那个,此刻却被氛围彻底感染,如此荒唐的游戏砸到她头上时,眼底非但不抵触,反而冒着光。

  她看了伊芙琳一眼,目光闪了一下快速收回。

  伊芙琳捕捉到那个丝不安,抿了抿嘴唇,眸底掠过一丝妖异的光芒。

  她觉得,如果诺拉也心跳加速了,如果诺拉也想要继续……那么她过去一周压在心底的那团愧疚,就不再是背叛的罪证,而是一场分享快乐的契机。

  她不觉得这个念头荒谬,诺拉也想要就够了。

  这时,安娜贝拉歪头看着男孩,夹子夹住的乳头一阵刺痛难耐,蹙着眉呼吸粗重:“是得让他活动活动,不然血液循环不畅别有什么危险。”

  “我觉得可以。”伊芙琳又软又媚的顺势附和。

  灯光被狄安娜调的更暗,伊芙琳趁机擦了擦内裤边缘拉丝的白浆,然后彻底褪下浴衣。

  伊万卡坐在一旁没说话,毕竟她不是这个大冒险的参与者。

  按理说,她今晚已经被整得够惨了,屁股上的巴掌印和鞭痕还在发烫,不能参与本该乐的轻松,可翘着二郎腿的豆沙色的脚趾却在空中蜷的愈发紧。

  同样参与不了游戏的瓦内萨则从推车上拿了一罐打发奶油,摇了摇,对着自己的手背“嗤”地喷了一点,叹了口气用纸抽擦干。

  凯直接把脚伸到瓦内萨面前:“妈,帮我喷!”

  瓦内萨瞪了她一眼,但还是对着女儿的脚心按下了喷头。

  安娜贝拉自己来,对着脚心“嗤”了一声,然后翘起小腿晃了晃,暗色的脚趾甲油被雪白的奶油映的格外妖艳。诺拉和伊芙琳则互相帮忙。

  凯第一个准备好,跪到地毯上,双手撑地,小腿翘起来,脚心的奶油颤颤巍巍地堆着。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看了看罗翰,挑衅地扬起下巴:“来啊小蘑菇,你能爬多快?”

  安娜贝拉跟着跪下来,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双乳垂的更像水滴,她把小腿翘高,脚心的奶油在射灯下反着光:“我赌他第一个抓你。”

  “凭什么?”凯嘴上抗议,心尖儿却跳的更厉害。

  “因为你是今晚的公敌啊,你自己惹得所有人你忘了?”

  这俩拌着嘴的功夫,诺拉和伊芙琳高低错落的跪趴在一起,两个人手腕那对芭蕾舞鞋并排靠在一起。

  每个女人的双乳上,充血勃起的乳头上都夹了两个夹子。

  凯见全员就位,不再理安娜贝拉,大声道:“重申规则!逃跑的时候不能用手反抗,小腿必须一直翘着!谁脚心的奶油最后被保留是谁赢!”

  “知道了知道了。”安娜贝拉不耐烦地扭扭脖子。

  罗翰跪在地上,双手已经被解开,漆皮长筒靴依然把他的双腿箍成V字。

  他看着面前四个跪成一排的成年裸女,昏暗光线下,依稀可见四个布满红痕的诱人屁股,其中三个牝户有皱巴巴的布片遮挡,罗翰无需辨认便知道哪个是被内射过的小姨。

  凯则露着屄,肉缝间布满黏糊糊的滑液。

  四双翘起的小腿,四双脚心顶着八坨白色的奶油,八只眼睛转回来盯着他,有的炽热,有的迷离,有的不安中透着兴奋。

  “开始!”伊万卡抢了狄安娜的裁判工作宣布。

  四个女人不约而同往远离罗翰的方向爬。

  凯爬得最快,奶头夹着夹子的酥乳一阵激荡,膝盖蹭蹭蹭地往前冲,小腿翘得高高的,脚心的奶油居然没掉。

  安娜贝拉紧随其后,诺拉不紧不慢地跟在中间,姿态居然还很舒展优雅,像在瑜伽垫上做伸展。

  伊芙琳落在最后,回头看了罗翰一眼,那一眼里有鼓励有怂恿。

  罗翰咬了咬牙,漆皮膝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

  凯回头看了一眼,笑得差点岔气:“你好像一只被绑住腿的小狗!”

  “”那你就像母狗!”

  凯先是乐在其中的娇声狗叫两声,然后眼底闪烁狡黠,“你的意思我们四个都像母狗吗?”

  母狗两个字让安娜贝拉头皮发麻的哆嗦了下,回头警告了句,“嘿,女孩,别带上我们~”然而当警告的目光也投向罗翰时,却不自觉往他胯下扫了眼。

  太暗了看不清楚,便抿着唇,紧巴巴的眼神重新落到男孩脸上。

  罗翰硬着头皮解释,“我意思只有凯……”然后转头对不安好心给自己拉仇恨的凯说,“你看我干嘛?狗才会完全光屁股一眼就能看出公母!”

  “你——你才狗呢!我又不是自己脱光的!”凯的声音拔高到刺耳,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副是你见识少的鄙夷口吻,“洛杉矶这边的裸体海滩都这样的,你太小了没见过而已!”

  说完她却自己眼神飘了一下,底气不足的声音软下来半度:“再说了,你不看看她们几个,也好不到哪儿去嘛。”说着拉亲妈垫背,一指:“你看我妈那条小布片,连毛都遮不住…她还不要脸的劈着腿呢,也不知道并腿遮一遮。”

  没人提还好,有人提相当于戳破了层窗户纸。

  那头燥热的像个男人大马金刀的劈着腿的瓦内萨这会儿合上腿反而显得心虚,几道落在她牝户上的视线就有男孩的,好死不死盆底肌敏感的收缩了一下,肥鼓鼓的肉鲍撑着湿透的布片肉眼可见的膨胀了一下。

  瓦内萨发现男孩瞳孔针尖般收缩,瞬间一股更为强烈的刺激冲顶,激的她眼眶酸胀,两条大腿绷紧,内侧的韧带也浮凸出来。

  要不是她坚持锻炼身体健康,这会儿芳心就不是老鹿乱撞了,而是要被过激的刺激眼一黑撅过去。

  她咬了下舌尖强行冲破刺激所致肌肉僵硬的桎梏,不动声色合上腿,自然的去端酒杯转移话题:“据我所知你可没去过裸体海滩,而且你也不是天体主义。”

  凯被亲妈一句话堵得语塞,正不知道怎么反驳,忽然余光察觉男孩悄悄靠近。

  凯尖叫一声,加速拉开距离。

  短暂暂停的游戏继续。

  四个女人在地毯上爬成一串,八条翘起的小腿像竖起来的旗杆,八坨奶油在脚心颤颤巍巍地晃着。

  凯加速靠近安娜贝拉后,不怀好意的推了安娜贝拉一把。安娜贝拉被推得往旁边一歪,惊呼一声抬头就骂:“fuckyoubitch!”

  凯一边爬一边回头,笑嘻嘻的,“我又不想被罚,当然要让你先被抓啊。”欠欠儿的样子显然没忘刚才的插曲,借此报复。

  安娜贝拉气笑了,伸手去抓凯的脚踝。凯的小腿还在半空中翘着,被安娜贝拉一把攥住,脚心的奶油蹭了安娜贝拉一手。

  凯尖叫起来:“你干什么!你的手犯规了!”

  “我又没反抗罗翰,没说不能互相攻击!”安娜贝拉理直气壮。

  诺拉趁她们俩纠缠,默默加速往前爬了一段,把自己和混战拉开了距离。伊芙琳也跟着诺拉一前一后像两尾默契的美人鱼。

  罗翰趁凯和安娜贝拉互相拉扯的间隙,冲到了凯身后。

  凯感觉到身后有热气,一回头,罗翰已经近在咫尺,脸离她的脚心只有一拳的距离。

  第158章 骚蹄子太带派了!

  奶油混着脚心温热的气息钻进鼻腔,带着一点汗液的咸,一丝乳脂的甜,还有属于凯身上被酒精蒸出来的馥郁肉香。

  罗翰没有犹豫,脸红脖子粗的扑上去死死抱住那条滑腻的小腿。

  “小母狗被我抓到了吧!”

  舌尖碰上脚心的瞬间,凯浑身一僵,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奶油在舌尖化开,还带着一点皮肤表面残留的温热。

  罗翰的舌苔从脚心中央开始,沿着凹陷的弧形慢慢碾过去,把白色奶油卷进嘴里,露出底下被浸得湿润的、泛着粉色的细腻褶皱。

  那些细小的纹路在舌尖下微微颤动,诱人极了。

  “你才是狗!呀——痒死了!”凯的慌乱笑声尖锐刺耳,脚趾本能地蜷缩逃避,奶油从趾缝间溢出来。

  罗翰死死抱着她,舌头追着那些淌下来的奶油,一路舔到趾根,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痒意像无数蚂蚁同时在皮肤上爬,凯的笑声愈发失控,身体开始剧烈扭动,试图把脚抽走。

  但罗翰抱得很紧,舌苔用力碾过一块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敏感的椭圆形区域时,凯尖叫着“你别——别舔那里——啊哈哈!”猛地翻身,利用身体的惯性把脚挣脱出来。

  她双手往后撑,屁股在地毯上蹭着后退,双腿呈M字形翘着不敢落地,罗翰顺势又扑上去,双手推着她的膝盖,把她整个人折了起来,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肩膀上。

  只有当事人知道,罗翰的巨根隔着短裤正好压在她泥泞的牝户上。

  那一瞬间,凯的脑子里炸开了一个模糊的印象——浴池里短暂碰到过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滚烫硬物。

  她先入为主地咬死男孩那张奶乎乎的脸、那副瘦小的骨架,下面一定是“金针菇”,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拒绝相信那是阴茎,只要不承认这份酥麻的快感就还是安全的、被允许的、不会让她羞耻到想钻地缝的。

  她的小腿勾住罗翰的脖子,脚踝交叉锁紧,不让他再有机会低头舔到脚心,下体被那滚烫碾压的电流从会阴窜到头皮,激的笑声变得更尖,更脆,含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人娇媚。

  这双被职业高尔夫锻炼出来的腿强而有力,夹着罗翰的脖子想把他掀翻,然而激烈的缠斗间,牝户被那烫硬大棍子擀饺子皮般在充血的大阴唇外反复碾压,每一下都碾的肉包里粉色肉馅越漏越多。

  凯心尖子乱颤,力气快速流逝,笑声更失控娇嗲。

  罗翰久攻不下,伸手拽她乳头上的两个夹子,下体恶意的猛凿几下。

  勃起到伸出包皮的阴蒂被碾过,那是洗澡时候翻开清洗都得小心翼翼的部位,凯顿时“嗷”一声尖叫,上半身猛地弹起,双腿条件反射地朝天一蹬。

  罗翰趁机抱住她一条大腿,把她的身体掰成侧躺——像公狗撒尿的姿势,又像被扛着一条大腿侧方位入库。

  她一挣扎,罗翰就挺胯怼她一下,怼得她腰肢一软,娇靥上的表情从笑变成了煎熬。

  昏暗的包厢里,舒缓暧昧的爵士乐像暗流一样持续铺陈。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角落,没有人叫停。

  瓦内萨的眸子瞪得尤其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微微翘起的唇尖像金鱼缺氧般翕动。

  她的胴体下意识地小幅度耸胯,像是在替女儿迎合那个节奏。

  凯的小腿被掰弯了,罗翰的舌头重新复上去,一点一点把残留的奶油卷走。

  奶油越来越少,露出的粉色皮肤越来越多,凯的笑声里开始掺入颤巍巍的哭腔。

  “凯好像被干哦。”安娜贝拉在几步外跪着,干笑着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发紧的喉咙。

  话音未落,罗翰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一条湿热的舌头隔着空气舔过了她的心脏。

  她浑身一紧,腰肢下意识下压,屁股翘得更高,像训练有素的女兵条件反射地接受检阅。

  品足上头的男孩丢下凯,膝盖一转,朝安娜贝拉拱了过去。

  被丢在原地的凯侧身蜷缩在地上,男孩骤然抽身让她猝不及防,感到牝户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噙着泪花的美眸娇痴追随那个小小的身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颤巍巍地嗬嗬激喘。

  ……骗不了自己了,已经期待一晚上了可恶啊啊啊…差点就来了难受死了呜呜!

  而安娜贝拉被方才的“性交”画面刺激的浑身软,呆了好几秒才一激灵逃跑,罗翰没费力便追上了。

  她的小腿还翘着,暗色甲油的脚趾在空中微微发抖。

  罗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大明星的脚踝,低头舌尖碰上她的脚心。

  安娜贝拉娇喘一声咬住了下唇。

  奶油在舌尖化开时,她感到脚心传来一阵酥麻,像羽毛从脊背一路扫到后脑勺。

  她学着凯的方式翻身侧躺,小腿勾住男孩的脖子,用同样的方式锁住他。

  好像侧方位入库的性交姿势再度形成,安娜贝拉侧身高举一条腿,膝盖弯曲,男孩舌苔从脚心中央向四周扫荡,把奶油卷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色漩涡,安娜贝拉的脚趾扭曲,胴体敏感的挣扎着,却刚好主动摩擦男孩的下体。

  不远处,诺拉被眼前接连上演的画面震撼得几乎屏住了呼吸。

  她环顾昏暗的房间,强烈的荒诞感让她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如果不是,为什么所有人对如此荒谬的展开都能接受?

  伊芙琳注意到了伴侣的表情变化,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诺拉哆嗦了一下,如梦初醒,怔怔地看向她。

  “你现在觉得异性滚在一起的画面怎么样?感觉刺激吗?”伊芙琳的声音温柔低沉,像在给一个迷路的孩子指路。

  诺拉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津液:“严格来说是……成年人和孩子。”

  “嗯。”伊芙琳没有反驳。

  诺拉摇着头又反驳自己:“可就算是和孩子,这样也不对。”

  “没问你对不对,所以……”伊芙琳的嘴唇停在“so”这个音节上,期待地等着伴侣接下去。

  诺拉抿了抿嘴唇,最终承认:“坦白说…非常刺激。”

  “哪一边?”

  “……两边,都。”

  诺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她可不想舔别人的脚。

  伊芙琳不紧不慢地继续低声诱导:“一定有更刺激的那一边,对吗?”

  “你呢?”诺拉蹙眉,表情挣扎地反问。

  “我们这段关系里我更像妻子,对吗?”伊芙琳的答案就在这段话里,声音像蛛丝一样缠绕过去,“我并不像你生理厌恶异性…而且看起来,罗翰对你而言是个例外。”

  “他太可爱了……不分性别的可爱。我总不可能讨厌孩子。”

  “看来这就是你的答案。”伊芙琳眨眨眼。

  诺拉沉默,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伊芙琳潜台词是“你想成为安娜贝拉被罗翰舔脚,而不是作为女同想成为罗翰跟安娜贝拉亲热。”

  “看来你不止是同。”伊芙琳笑着。

  诺拉顿了顿,缓缓呢喃:“我…不止是同?”

  她抬眼,呆呆看着罗翰抱着安娜贝拉一条腿,一边舔脚一边被动的被扭动的安娜贝拉带动胯部,性交般的荒诞画面敲的她意识愈发恍惚。

  忽然,她呢喃:“我们好久没亲热了,等游戏结束后……”

  “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看看我亲爱的~”伊芙琳打断她。

  她这会儿像条母狗跪着,小腿还翘着,两脚脚心堆积着奶油。

  “让我告诉你…你现在一脸油光,比我们过去上床时表情还要诱人…你眼中的我同样如此,对吗?”

  “看着我,我就是你的镜子…你接受这样的自己吗?”伊芙琳用眼神传递着期待和鼓励。

  诺拉看着伴侣,那具跪着的身体微微泛红,呼吸短促,眼睛比平时亮了好几度。她没有否认。

  “我现在…现在更多是因为酒精。”

  “如果你说你现在这样更多是因为酒精……”

  “那你的乳头呢?”伊芙琳朝她的胸口努努嘴。诺拉低头,乳房青筋浮凸,乳头充血胀大如指节。

  “因为疼痛,亲爱的…你也勃起到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她下意识说,但声音里带着犹豫。

  伊芙琳笑了:“要不要打赌?如果一会罗翰过来也像折腾她们那样对你,你的表情会和现在的安娜贝拉她们一样放荡。”

  “今晚…是老天赐给我们的礼物,一份…惊喜。也许,我们不用等游戏结束就可以——”伊芙琳没说完,留白。

  两女像狗并排跪着,诺拉深吸一口气,顺着伊芙琳的目光再次看过去,深吸一口气不断吞咽口水,气息愈发短促。

  那边罗翰已经舔完了安娜贝拉的两只脚,向她们靠近,身后安娜贝拉双掌向后支撑,瘫坐在地,蛙张的脚心相对,脚心被舔得干净光滑,脚趾上的暗色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唾液的光。

  安内贝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三角布片已经被蹭皱,一侧大阴唇几乎完全暴露,湿润黏腻的阴毛贴在那里,又淫靡又狼藉。

  她头皮一紧,忙伸手整理。

  凯不知什么时候也坐起来了,一条长臂环着双盖,一手向下遮着腿根,眼神直勾勾盯着罗翰的背影,嘴上却还在逞强:“罗翰!刚才说你像小狗是我的问题!你舔得这么干净不是像,就是!”

  罗翰没理她,跪着往前爬,身下的阴影里,裆部湿的已经能拧出汁液。

  他本身先走汁就量大,一时也不好分清这些体液有没有别人的。

  他爬近后,诺拉和伊芙琳并排跪着,两个人都翘着小腿,脚心的奶油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二女脚趾微微蜷缩,均未涂甲油,光洁的甲面反射着微光。

  二人保持不动,居然没有逃离。

  罗翰像一只犹豫的小狗,绕到埃莉诺阿姨面前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诺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榛子色的眼眸炯炯反着水光。

  她只是跪在原地,小腿翘着,脚心的奶油安安静静地堆着。

  罗翰又看了眼小姨,然后懂了。

  她俩谁赢都行。

  他重新绕到二女屁股后面,埃莉诺阿姨的脚心皱的更厉害。

  遵从内心渴望,罗翰转向小姨。

  低头,舌尖碰上脚心时,伊芙琳的呼吸轻轻一颤。

  他的舌苔碾过她的足心,从内侧扫到外侧,又从外侧卷回来,把每一滴奶油和脚心渗出的细汗都卷进嘴里。

  诺拉就在旁边歪头看着,伊芙琳把脸转向她,坦然的细声哼唧着展示自己快乐的表情。

  诺拉呆住了,她当然知道伊芙琳这是在爽,却震惊于从未见对方如此销魂的表情。

  伊芙琳有夸大带动诺拉的成分但不多。

  她的脚心耐痛不耐痒,且这种“当面出轨”的刺激加持下,那快感像熬得冒泡的蜂蜜浇进骨缝里。

  “哼嗯……甜心,你的埃莉诺阿姨也需要……”媚眼如丝的伊芙琳与诺拉对视,忽然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呻吟,小腿用了点力气挣脱开。

  罗翰愣了一下。

  诺拉看着伊芙琳,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

  罗翰拉过一旁的颀长小腿开始舔。

  诺拉的模特美脚略有薄茧,比伊芙琳的长一些,脚掌宽些许,足弓更深。

  奶油藏在弓起的弧度里,要用舌尖勾出来。

  罗翰勾得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诺拉始终没有出声,即便有薄茧的保护,但撑在地毯上的指尖依旧用力到发白,呼吸从相对平稳变得短促,再从短促变得细碎颤巍。

  忽然,伊芙琳扬声轻笑:“对了诺拉,我家小可爱恋足你知道吗?他特别喜欢丝袜和脚…刚才瓦内萨那个游戏和这个游戏完全就是在奖励他哦。”

  一句话像石子投入水面。

  七双脚丫包括一直挂机的狄安娜,都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脚趾。

  凯和安娜贝拉反常地没有借机逗弄男孩,只是抿紧了嘴唇。

  坐在沙发上的瓦内萨表情则更加煎熬,竭力忍耐,甚至不得不反复咬舌尖。

  因为没有男孩的视线,她没有刻意张开大腿,双脚踮到只剩大拇指和食指支撑,死死绞紧的大腿根一片泥泞,无意识摩擦的滋滋响。

  脑子里满是刚才通过脚丫深刻记忆的像活蟒一样的烫硬孽物……

  罗翰老被气场强大的众女压迫总有反弹的时候,这会儿因为这些骚脚而上头就是契机。

  小姨又爆了他的料,便报复性的抓来小姨的脚丫啃,还用了些力。

  诺拉就见妻子美丽的五官明明疼的一皱,可嗓子眼里的雪雪呼痛竟甜腻到极为色情。

  然后伊芙琳睁开眼,娇喘着用三个人能听到声音嘱咐:“都说了…别冷落你埃莉诺阿姨哟…喔嘶……”等罗翰毛躁的咬上诺拉的脚,伊芙琳浪唧唧的夹着嗓子,直视面面相觑的伴侣眸子,眼神直透灵魂:“他可是……把脚当性器官那样喜欢。”

  一瞬间,诺拉瞳孔往中心对了一下,失神的瞬间从喉咙深处漏出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159章 锁着的八只脚是琴键——羽毛和软鞭演奏痛与痒的乐章

  【前言:酸萝卜别吃的英语发音翻译是“狗娘养的”,大家看到对白自行get。】

  ——

  游戏结束时,包厢里只剩伊芙琳脚底残余的一点奶油。

  罗翰被解开了长筒靴束缚,坐在沙发边缘,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油渍。

  他表情恍惚,女人们脚心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味蕾上,每一种触感都在舌尖上叠加重合,混成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阴茎在短裤下面硬得发痛,刚才瓦内萨助教的那一分钟忽然在意识里烫了下,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满屋坦胸漏乳的油皮大美人。

  如果这些雌熟的女人一起用脚……

  平板的提示音恰好响起,把他从那个让牛子要爆炸的危险念头里拽了出来。

  “喔哦——”伊芙琳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嘴角弯了起来,“惩罚简直是给罗翰量身定制的——惩罚脚心,疼痛或是瘙痒。”她抬眼环顾了一圈眨眨眼,“刚才是他辛苦抓的大伙,让他来怎么样?”

  安娜贝拉歪在沙发扶手上跟伊芙琳一起看着规则,那对被夹子夹了太久的乳头已经肿得发亮。

  她嘴上和凯一起嘟囔抱怨着,很不情愿,却磨磨蹭蹭的自觉来到男孩坐着的沙发前。

  安娜贝拉蹙眉,“惩罚说要锁着脚直到下个游戏结束——这怎么锁?又没带脚镣。”

  话音未落,狄安娜在推车旁弯腰,从下层取出三副木枷,内壁包着绒布,上盖有锁扣。

  她把木枷放在圆木桌边,又伸手揭开了华丽暗纹桌布的一角,露出桌面下暗藏的玄机——嵌入的金属滑槽和卡扣。

  “原来是这么设计的。”伊芙琳凑过去咋舌,那里藏着一圈排列整齐的卡槽,正好能卡住木枷底板的榫头。

  其他人也好奇地掀开其他方向的桌布,才发现这张圆形大矮桌的桌沿下整整一圈都是同样的机关——十来个固定位均匀分布,能把所有人的脚都锁在桌边。

  瓦内萨还发现桌腿侧面嵌着一个按钮,她伸手按了一下,整张桌子忽然开始缓缓转动,转速可以调节,从蜗牛慢爬到让人眩晕的高速都有。

  “法克!”凯骂了句脏话,安娜贝拉也面红耳赤的不干了,两人死活要换个惩罚,尤其是凯闹得最凶。

  谁也没想到默不作声的诺拉居然是最干脆的。

  她从沙发上下来,赤脚踩过地毯,走到圆桌边,一言不发地爬了上去,双膝跪在桌面上,俯身将脚腕放进枷锁的弧形凹槽里。

  她侧过头,对狄安娜点了点头:“锁吧。”

  狄安娜蹲下身,把上半部枷锁扣上去,咔嗒一声锁好。

  诺拉的脚腕被固定在桌边,被舔的亮晶晶的脚掌朝外,五根脚趾微微蜷曲,脚心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安娜贝拉见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爬了上去。

  她把脚踝放进枷锁里,嘴里还在大放厥词:“你们等着,一会让你们集体跪成一圈……”枷锁合拢的瞬间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退路彻底被切断后连狠话都说不下去了。

  轮到最后一个人。

  凯缩在沙发角落里,拼命摇头。

  “凯?”瓦内萨皱眉。

  “我不去!”凯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整个人往后缩,双手下意识地挡住了自己的胯间。

  “你别在这时候耍性子。”瓦内萨的语气冷了几分。

  “不是耍性子!”凯脸涨得通红,梗着修长脖颈急了:“那个灯,那个灯正对着……”

  她指向矮桌上方的射灯,正正好好地照着桌面上跪着的人——诺拉和安娜贝拉的沙漏美背的肌肉和骨骼轮廓清晰,胯间皱巴巴的布片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而凯,啥也没穿不说,平时缩成一条缝、像个小馒头似的牝户,这会儿她自己都快不认识了——从刚才那一连串蹲起和折腾之后,她的小妹妹像被扔进搅拌机里搅了一遍,充血、肿胀、黏腻,本来闭合的大阴唇现在像一枚被烤得裂开的面包,两瓣小阴唇肿胀成深粉色,充血胀大了好几倍,像两片泡发的海绵从裂缝里翻出来,黏糊糊地贴在一起,稍微一动就会扯出透明的丝……

  她只要跪上去,那盏灯就会把她淫荡的浦西照得一清二楚!

  安娜贝拉在桌上扭过头来看她,幸灾乐祸的促狭:“哦?原来你还知道害羞啊。”

  “你光着试试啊!”凯吼了一声,但底气明显不足。

  “总之我不干!要么换惩罚!要么我…我不玩了!”凯单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的同时不忘一手护着自己拉丝的屄,耳朵红得滴血。

  瓦内萨沉默看着她,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举动。

  她走到桌边,对狄安娜说:“加装一套。”

  狄安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从推车里又取出一副木枷,靠着为凯准备的位置右侧,木枷榫头卡进桌面边缘的凹糟里。

  瓦内萨脱掉拖鞋,面无表情地跪上桌面,膝盖分开得比肩宽,脚踝放进枷锁里。

  “咔嗒。”

  “凯。”她的声音不高,但全屋子都听得很清楚,“别让我重复第三遍。马上过来——妈妈陪你受罚,让他们知道我们特朗普家族的人玩得起。”

  凯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

  瓦内萨没有回头看她。

  她伸手,解开腰侧那根细绳的蝴蝶结——指尖捏着绳头轻轻一抽,丁字裤的三角布片松脱了。

  她把它从股沟里抽出来,动作缓慢而坦然。

  那片布料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发出微弱但清晰的“嘶嘶”声,像撕开一张浸透了糖浆的创可贴——拉出一片细密的透明“胶丝”,一端连在布片上,另一端还粘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在射灯下泛着粘稠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语气平然无波:“说起来明天就是排卵日,今天又太闹腾了,白带多的有点恶心……”是不是白带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随手用内裤擦了擦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但布料本身早就透了,越擦反而拉出更多的黏丝,像蛛网一样在指尖和阴唇之间来回牵扯。

  她索性不去管了,随手把内裤丢在一旁。

  这下下体再无遮挡。

  射灯虽然光线不强,但足够照亮。

  从肛门到会阴,深邃狭长的腚沟里一片暗褐色的阴毛覆盖——卷曲、粗硬、黏腻成绺,从会阴向两侧蔓延,覆盖大阴唇,向上延伸到阴阜甚至是小腹下方,倒三角拉得极长极宽,浓密得几乎看不清肤色,只有在毛囊根部能看到暗褐色的色素沉着。

  而那片浓密的毛发覆盖之下的牝户,湿漉成“顺产头”的两瓣大阴唇高高隆起,像一枚熟透了的石榴从中间裂开,小阴唇从大阴唇的裂缝里垂出来,足有两节指节那么长,像两块泡胀了的褐色海绵。

  小阴唇下半截是暗褐色,向上渐变的愈发粉嫩,粉色部分更像黏膜而不是皮肤——那是平时缩在深处不会被摩擦到部分,保留了原始的颜色。

  很多人以为女人的小阴唇始终被大阴唇包裹,但女人的阴户实际上形态各异,所谓蝴蝶屄就是小阴唇平时不兴奋也像个舌头似得伸出大阴唇之外部分,“舌头”长短因人而异。

  而伸出的这部分会持续与内裤、衣物摩擦,黏膜为了自我保护会增厚一点轻微角化,颜色也就变得偏肤的肉色,当然也会因为年龄和使用像瓦内萨这样色素进一步沉淀。

  可以说,瓦内萨这口垂涎拉丝的鲍鱼不止是极品馒头,还是只胖蝴蝶,极品名器二合一了属于是……

  “凯,”瓦内萨第二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嗓子发紧的颤抖,“过来。”

  凯像被施了咒一样,呆愣了好几秒,从沙发上滑下来。

  她走到桌边,爬上去,膝盖发软地跪在母亲旁边的位置上,把脚踝放进枷锁里,乖乖地让狄安娜锁好。

  她的余光一直在往母亲的方向飘,但瓦内萨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看她……

  就这样,圆桌一侧的弧线上,依次跪着诺拉、安娜贝拉、凯、瓦内萨。

  八只美脚从桌沿垂下来,脚踝相距不过十厘米,扭动脚踝的话就能脚掌相叠。

  伊芙琳把软鞭和羽毛递到罗翰手里,揽着他的肩膀凑近四个大屁股。

  伊芙琳捏着男孩后颈,让他把注意力从最右侧露着屄的母女身上拉回来,朝诺拉努努嘴,小声蛊惑:“你试试看——用羽毛瘙她的左脚,同时用鞭子抽她跟安娜贝拉的脚心。”

  罗翰攥紧鞭子和羽毛,手心全是汗。

  诺拉脚心的肤色偏白,纹路很深,脚心的皮肤尤其细嫩,连皮肤的纹理都看不到。

  罗翰深吸一口气,先用羽毛尖轻轻扫过诺拉的左脚心。

  诺拉的身体猛地颤了下,死死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脚踝被锁住动弹不得,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修长精致的肌肉束一条条浮凸又缩回鸡皮疙瘩下。

  同一瞬间,罗翰的手腕一转,软鞭落在诺拉和安娜贝拉靠在一起的脚心上,“啪”的一声两人同时“嘶”地倒抽凉气,小腿绷得笔直,脚趾猛地蜷缩又张开。

  “很好。”伊芙琳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个不正经的老师借着点评学生的名义勾引,“就是这样,甜心…依次来,节奏快一点,别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罗翰照做了。羽毛和鞭子在他手里交替动作,像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琴,琴键是八只美脚。

  一圈热身下来,罗翰对瓦内萨只是象征性意思了下,因为个人恩怨准备多“照顾照顾”抖得最厉害的凯。

  “等等。”

  瓦内萨的声音暗哑却格外坚定。

  “我既然陪着凯上来了就要受一样的惩罚。”

  罗翰是怕惹恼这个板起脸了尤其威严的尊贵女人,闻言不在犹豫,把羽毛尖落在了她右脚脚心。

  瓦内萨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腰背都弓了起来,肥臀一阵肉颤,脚心蜷出层层肉褶,脚趾几乎像鹰爪一样死死压住脚掌上缘。

  她没叫,但修长脖颈的颈动脉整条浮凸,太阳穴也被血管里剧烈泵动的血液冲的直突突。

  那两瓣黏在一起的蝴蝶肉翅被夹紧的大阴唇挤的伸长,黏液顺着这条“长舌”肉眼可见的拉丝,颤颤巍巍晃荡着滴落到桌布上。

  罗翰看在眼里,鼻孔喷出两股无形的灼热气息,双眸赤红的把鞭子狠狠抽在了她的左脚和凯的右脚脚心!

  瓦内萨喉咙深处发出惨烈的闷哼,丰腴壮美的胴体一阵肉紧,手勉强撑着没彻底软下去。

  同时挨打的凯惨叫更为刺耳,罗翰直勾勾的目光从瓦内萨多毛的磨盘大屁股上挪了过去。

  凯吃痛弓起的腰背正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两瓣臀尖的弧度饱满的像颗心,因为痉挛的余韵而绷紧肉颤,鸡皮疙瘩外面那层细汗闪着滑腻油光。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歉疚,反而明明亢奋的耳膜跟着心跳震动却陷入某种诡异平静。

  甚至有闲心对比——

  凯肌肉线条更紧致,皮肤更细腻透亮,身高则跟瓦内萨一样,一米七五的大洋马骨架不逊色多少,绝对有潜力发展成她母亲那种明显大一圈的极品熟臀。

  燕罗翰确实爱死了像维奥祖母和瓦内萨那种丰腴到可以把手掌陷进去的多毛熟臀,那是欲望理直气壮渴望整晚停靠进去的母性港湾。

  他也那么做过。

  但燕瘦环肥,美色也不只有“重油重盐的大鱼大肉”,凯就像一盘还没淋酱汁的白灼水煮肉,光看着这股水灵劲儿就让人食指大动。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凯来说毕生难忘。

  罗翰分不清是不是因为个人恩怨了,这也不重要。

  羽毛在凯脚心画圈的速度比其他人快一倍,鞭子落在她脚心的频率也比别人密集。

  “喔法克——呜呜——你死定了小蘑菇——啊啊啊痒——疼——别——”

  她哭笑不得的尖叫着,腰肢拼命扭动,膝盖在桌面上左右滑移,被锁住的脚踝拼命想挣脱枷锁,可越挣越疼。

  她的胴体蒸的像煮熟的大虾般布满潮红,肉光熠熠的皮肉剧烈颤抖着不时抽搐。

  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积蓄……

  先前的蹲起导致盆底肌过度疲劳,早已对膀胱的控制减弱,此刻一种像尿意又比尿意更热更烫的什么,让她整个人紧绷的要抽筋,娇靥涨红到发紫。

  “等等——厚礼谢喔哦哦哦!法克停下快停下!我嗬呃呃——我要失禁了啦快停下啊啊啊!”

  伊万卡直接端来一个冰桶,放在凯的膝盖前方。

  “今天游戏不结束谁也别想离场。”说着把冰桶挪得更近了些,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真失禁了我给你接着,说起来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

  一旁跪着的安娜贝拉脸上还挂着泪痕,喘息未平,却也跟着起哄,唇间发出“嘘——嘘——”的哨音。

  “nonono——fuck!ho——fuuuuuuck!”

  凯羞愤欲绝的晃着脑袋,忽然瞳孔猛地放大,目眦欲裂,那股热流已经抵到了闸门边缘,罗翰还在她脚心瘙个不停,右手软鞭同时抽着她和瓦内萨的脚心,双倍刺激把她对括约肌最后的微弱控制瓦解。

  “狗娘养的罗翰啊啊啊你死定了呜呜——你死定了齁噢噢——”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她的身体猛地一沉,屁股往下压,猛地翕张的牝户怼住冰桶的边缘,严丝合缝地压上去——

  “噗——”

  尿液激射在桶壁上的声音清晰得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一瞬,然后被凯歇斯底里的尖叫彻底淹没。

  “噢法克法克法克——嗬呃呃呃——”

  她的腰肢像飓风中的柳条一样狂抖,小腹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到几乎要抽筋。

  伊万卡不得不伸手按住她的屁股,把她死死压住,免得尿液溅到桶外。

  然而,凯的失控不止于此。

  那股从盆底深处爆破出来的还有别的,比尿液更热、更黏——像一道高压水枪从她阴道内的多个腺孔内泵射出来,裹挟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灭顶快感吞没了她全部的意识。

  失禁是最好的掩护,遮盖了凯人生第一次高潮、绝顶高潮的终极形态…潮吹。

  PS:锁脚是写着写着有了灵感,自己感觉这情节真特么刺激,昨晚废寝忘食写到四点,今天推敲细节又修改了四个小时。

  燃尽了,暂时休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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