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且慢(夫人请住口)】(24-25)作者:提左司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5 8:57 已读2068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夫人且慢(夫人请住口)】(24-25)

作者:提左司
2026/06/25 发布于 uaa
字数:10206

  第24章 真是夫人

  宋府,偏房内。

  身为主母的宋怜月,此刻手中却握着那根少年人滚烫的阳物,掌心早已被花露浸得湿滑。

  她微微侧着身子坐在床沿,玉手缓缓撸动,虎口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时,都能感觉到那根肉龙在掌心里轻轻跳动。

  美妇的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稔,拇指时不时蹭过马眼,指尖蘸着花露在那张细嫩的小口上轻轻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满室都是浓郁的花香,和她掌心那根阳物散发出的麝香混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谢盛意识从天星盘回归的瞬间,那股酥麻的快感骤然变得无比直观。

  卧槽!

  不是梦。

  真的有人在偷鸡,是谁?会是夫人吗?

  谢盛的呼吸骤然屏住了,将眼睛悄悄眯开一条缝。借着桌上那盏油灯昏黄的光晕,他看见了此生见过最美也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白日里端庄温雅的美妇,此刻就坐在他床边。

  她只穿了一身素白的里衣,一头及腰的青丝没有挽成发髻,散漫地披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柔美动人。

  此刻,她正低着头,眸光专注地望着手中的物事,俏脸绯红,红唇微张,呼吸略显急促。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素手,正握着他粗硕滚烫的阳具,保持着固有的节奏上下撸动。

  她的手很软,每一寸肌肤擦过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是平日里拈起账册纸页那般从容细致,却又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探究。

  匆匆一瞥,谢盛便死死闭上了眼睛。

  心跳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大脑异常亢奋,浑身的血都在往下腹涌。

  夫人!居然真的是夫人!

  她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他房里来,帮他手淫?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盛在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可那些念头还没成型便被身下涌来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拼命维持着面部的平静,可那股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爽得他脚趾都在被子里蜷了起来。

  不对,他的脚趾已经不在被子里了。

  薄毯不知何时被掀到了一旁,他的下半身完全袒露在空气里,任由那只手来回摆弄。

  一想到平日里温婉美艳的宋夫人此刻就坐在自己身边,用她娇嫩的小手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做着这种极致反差的事,谢盛就忍不住浑身战栗。

  这种战栗一半是快感,一半是某种近乎亵渎的禁忌感。

  他再次悄悄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只见那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玉手,和他稍显黢黑的阳具形成极致的色差。

  一黑一白,交相呼应。

  她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却不失圆润,指甲干净利落,透着淡淡的粉色。

  难以想象这样一只手,平日里不是提笔挥墨,就是捣鼓花花草草。而现在,这手正握着一根狰狞粗硕的肉杵,卖力地上下套弄。

  谢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的身体当然渴望着宋怜月,但同时,也是发自内心地敬重这位夫人。

  眼前的一切都极其不真实,可肉棒上的酥麻快感却又无声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手虽然没有翠儿的那么软嫩,却极具美感。翠儿的手软得像没有骨头,握上去像是被一团棉花裹住了。

  而夫人的手更加修长有力,五根手指握住茎身时,指腹和掌心的软肉紧紧贴着青筋虬结的表面,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一种紧实的压迫感。

  夫人抓握起来的快感比起翠儿要强烈许多。

  也不知是心理因素,还是她的手确实更爽。

  此刻,那只白净如玉的小手里满是湿淋淋的水光。虎口卡着龟头下方的沟壑,五根手指微微收紧,手背上的骨节随着撸动的动作轻轻滑动。

  掌心贴着火热的茎身,软肉被挤出一个浅浅的凹陷,正好包裹住茎身上的青筋。

  谢盛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整根东西都湿漉漉的,布满了透明的液体。

  起初他以为那是宋怜月帮他撸出来的淫液,毕竟被这么弄了不知多久,马眼里渗出些清液也是正常的。

  可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并非如此。

  那液体多得有些离谱。从龟头到茎身根部,从她的手心到指缝,全都裹着一层水光。

  撸动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黏腻滑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她手腕的动作,那层透明的液体在茎身上拉出几道细细的丝线,滴落在他小腹下方的耻毛上,将那片浓密的毛发打得湿漉漉的。

  他心头疑惑,这是什么液体?

  难道是夫人的口水?

  可看着又不太像,口水的质地要更黏稠一些。

  谢盛想不通,干脆不再想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被这只手握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宋怜月并不知道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她微微侧着头,几缕青丝从肩头滑落,拂过谢盛的大腿。贝齿咬了咬下唇,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呼吸也渐渐变得紊乱。

  每过一会,她都会偷偷抬头看了谢盛一眼,确认他还在熟睡,才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怎地这般久呀……”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几分不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嗔意。

  谢盛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绷住嘴角的笑。

  夫人这是在嫌他太久?这能怪他吗?被这样一只美手握着,他当然要多享受一会。

  宋怜月瞥了他一眼,见他依然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她索性彻底抛开所有顾虑,从床沿站起,弯下腰踢掉了脚上的绣鞋。

  罗袜裹着的纤足踩在脚踏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双膝落在床榻上,整个人跪坐在谢盛的腿侧。床榻微微下沉,她的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床柱才稳住身形。

  谢盛感觉到床榻的晃动,心跳漏了半拍。

  夫人上床了?她想干什么?

  他不敢睁眼,怕吓到她,但此刻她的这番举动让他不禁浮想联翩。

  夫人她难不成是想骑上去?把那根阳物坐进她的身体里边?一想到这个画面,谢盛的阳具便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

  然而下一秒,他就失望了。

  握住他阳具的,还是那双手。

  但这一次,是双手。

  宋怜月岔开双腿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

  她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则另辟蹊径,没有去握茎身,而是将掌心轻轻盖在了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她的手心柔软而湿热,贴在龟头顶端时,像是给那颗饱胀的肉菇戴上了一个量身定做的兜帽。

  掌心挤出一个小小的凹槽,正好包裹住那颗鸭蛋大小的龟头,连冠状沟的边缘都被手心软肉严丝合缝地裹住了。

  然后,她轻微地旋转玉手摩擦。

  那只压着龟头的手虚握住,缓缓收拢五指,手心软肉贴着龟头的弧面包裹上来。

  五根手指从四面八方聚拢,指尖刚好搭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勾住那个棱角。

  她的手腕转动,手心软肉裹着龟头缓缓旋磨,旋转的力道轻而绵密,像是在碾磨一块上好的墨锭,又像是在盘玩一块温润的美玉。

  谢盛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差点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声来。

  操。太爽了。好想哼两声。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几分。

  龟头正被一团湿热滑腻的软肉包裹着,那团软肉不停地挤压、捻弄、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顶端的马眼尤其敏感,每次她的手心滑过那里时,他的腰眼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一跳。

  宋怜月的手还在继续。那只握着茎身的手开始上下撸动,配合着另一只手的旋转。

  一只手包裹着龟头不停揉捏,手心软肉贴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另一只手则握着茎身根部上下滑动,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冠状沟,又缓缓滑回根部。

  两相夹击之下,快感翻了何止一倍。

  谢盛只觉自己像是躺在了一团温暖的云絮之上。

  身下的褥子仿佛变成了蓬松的云层,而他的阳具则陷入了一片湿热温暖的沼泽之中,四面八方都被柔软湿滑的嫩肉包裹着。

  夫人的手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淫器,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他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感觉和翠儿完全不同。

  翠儿的手软而无力,像是一团嫩豆腐贴在肉棒上,滑溜溜的,却少了几分力道。

  而夫人的手则柔中带刚,每一根手指都充满了力道和掌控力,握上去的时候指腹的软肉紧紧贴着茎身,掌心包着龟头时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尤其是她偶尔将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摩擦时,那种感觉简直像是一道电流从龟头前端窜入,顺着茎身一路劈到尾椎骨,再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宋怜月的手法极其温柔,又极其专注。

  今晚牺牲这么大,势必要有点成果才行,绝不能无功而返。

  她的双手时松时紧,时快时慢,肌肤贴着肉杵不停摩擦,触感又滑又腻。

  每一次撸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那根滚烫的肉龙在她手中不停跳动,茎身的青筋突突地搏动着,马眼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渗出透明的清液。

  那些清液和花露混在一起,被她的手指均匀地抹在整根茎身上,让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随着她的动作,掌心摩擦茎身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很轻很细,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盛的意识在这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

  他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可那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每次感觉稍退一些,她的手便会换一个角度或力道,将那股酥麻感再次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宋怜月正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她的呼吸声也渐渐变得粗重,口中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那声音又轻又短,每次刚溢出喉咙便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却还是被谢盛敏锐地捕捉到了。

  夫人也在喘。

  给自己做这种事,她也会有反应吗?

  那些细微的喘气声让谢盛的大脑更加亢奋,他忍不住又开始浮想联翩。

  夫人这会是什么表情?要不悄悄看一眼?

  谢盛再次眯开眼睛,便见到了让他心跳加速的一幕,只见宋怜月咬着下唇,绝美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那双丹凤眼仿佛蒙着一层水雾。

  美妇跪坐在他腿上,那双裹着罗袜的纤足蜷在身后,脚趾因为羞赧而不自觉地蜷缩着。

  她岔开的双腿间,亵裤是不是已经有些潮了?

  这些胡思乱想的念头让谢盛越来越难以自持。他脸上的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失控,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喘息。

  宋怜月正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物事,忽然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低头一看,是谢盛的大腿在轻轻颤抖。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刚才还虚坐丰腴的臀儿此刻彻底压在他的大腿上。

  谢盛这下遭不住了,方才那股快感还能勉强忍着不出声,可当夫人温热绵软的肉臀坐下,那股绵软弹滑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让他心理与生理上的快感瞬间拔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宋怜月的臀型,饱满,圆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两瓣臀肉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体温,像是两个柔软的热水袋贴在他大腿上。

  双重刺激之下,他的呼吸终于完全失控了。

  粗重的喘息声从他的口中溢出,胸膛剧烈起伏,连带着腹肌都在不停地收缩。

  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皱眉,时而舒眉,嘴唇半张着,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哼声。

  宋怜月的手倏地停住了。

  她僵着身子,双手还握着那根粗硕的阳具,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了。

  就在前一秒,她捕捉到了那声音,比她自己喘息声更粗重,更失控,而且源头就在她的身下。

  她神色紧绷地抬起头,凤眸望向少年的脸。

  仔细端详。少年的面色如常,眼睛紧闭,乍一看确实还在熟睡。

  可他的呼吸声明显比方才粗重了许多,胸膛的起伏幅度也大了不少。而且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不是熟睡中无意识的松弛,而是一种在隐忍中克制不住溢出的愉悦。

  宋怜月心跳骤停,血液涌上脸颊,大脑一片空白。

  第25章 无声的默契

  他是不是醒了?或者说,他早就醒了。

  只是一直都在装睡!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宋怜月整个人僵在原地。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如此尴尬的时刻。

  自己方才那些动作,那些喘息,那些自言自语,全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用他的手帮他弄了这么久,他居然一直在装睡?他到底醒了多久?是刚醒,还是从一开始就是醒的?

  他会不会在心里笑话她?

  笑她堂堂宋家主母,半夜三更跑到男人床上来做这种事?像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

  完了。全完了。

  羞耻如同一盆冰水,将方才身体里那些燥热全部浇灭。

  她小心翼翼地从他腿上跨过去,身子微微前倾,秀发如同瀑布般从肩头滑落,拂过谢盛的脸。

  秀发带着一股幽香,和她身上那股淡雅的体香一模一样。几缕发丝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痒痒的,软软的。

  谢盛费了老大的劲才没有伸手去抓那缕头发。

  宋怜月俯身凑到谢盛面前,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两人鼻尖几乎就要碰到一起,呼吸交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在自己的嘴唇上。

  “谢盛……谢盛……”

  她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和试探。

  一如先前,没有任何回应。谢盛的面部肌肉绷得死紧,呼吸也强行压得平稳缓慢,眼珠一动不动。

  宋怜月怔怔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头的疑虑微微动摇了几分。

  难道方才真是她的错觉?

  他其实并没有醒,只是自己太紧张了,所以产生了误判?

  她不死心,凑得更近了些。唇瓣几乎就要碰到了一起,睫毛轻轻扫过谢盛的眼皮。

  下一秒,她看到了谢盛的睫毛在剧烈颤动,唇角微微扬起,怎么也压不住那抹笑意。

  宋怜月眼下哪里还不明白!这人早就醒了,如今就是在装睡,把她方才那些窘迫羞赧的样子全都看在眼里,现在还在憋着笑!

  完了,以后我该如何在他面前自处?

  这也太丢人了……

  气氛凝固许久,谢盛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宋怜月的气息正在缓慢退去。

  方才那股子淡淡的幽香还萦绕在鼻尖,温热的气息还残留在嘴唇上,下一刻却忽然变淡了。

  他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暴露了。

  可就在他打算睁开眼睛坦白的时候,身上忽然传来动静。

  宋怜月坐了回去,那丰腴的臀儿重新压回他的腿面,如同两团温热的凝脂。

  下一刻,两根纤细的手指掐住了他腰间最嫩的那块软肉,狠狠一拧。

  谢盛疼得大腿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然而,宋怜月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应一般。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轻松:“这样都没反应,看来是还没醒。”

  紧接着,那两只手再次攥住阳具。

  谢盛立刻心领神会。

  夫人这是在给他递台阶呢!让他别睁眼,别拆穿,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她没打算跟他翻脸,也没打算拂袖而去,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继续下去的理由。

  两人心照不宣,他继续装他的睡,她继续做她的事。谁也不戳破谁,谁也不笑话谁。

  谢盛瞬间喜上眉梢,本以为她会拂袖离去,却未曾想她居然还秉承着有始有终的原则,要把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

  这份敬业精神,简直感天动地。

  宋怜月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物事上。她低声自语,像是在解释给谢盛听,又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习武之人阳气太盛,若是不及时排解,阳气积压在体内,反而会伤及经脉和根基。”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抚慰那根阳具。

  一只玉手握住了龟头,手心软肉重新包裹住那颗红彤彤的肉菇。另一只手握着茎身上下撸动,动作比方才快了许多,力道也大了许多。

  “你白日里昏迷不醒,身子却一直……一直那般。我寻了医书,书上说此乃阳气积压所致。”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挲,指尖蘸着花露沿着冠状沟的弧线缓缓滑动,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我身为你的主母,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帮你排解。虽然你听不到,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多想,更不要拿此事来取笑我。”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谢盛听着她这一大段自言自语,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夫人这是在给他写免责声明呢,先把立场摆明了,免得到时候两人都下不来台。

  这份周全和妥帖,确实是她的作风。

  于是乎,他也就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下去了。

  这次他努力维持面部表情,沉下心来感受她的那双纤纤玉手。

  不过这回夫人的手法明显变了,方才还是温柔细致地慢慢撸动,这会儿力道明显加大了许多。

  五根手指紧紧攥住茎身,指腹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鼓起,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一股子急促和愠恼。

  掌心贴着茎身飞速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龟头被她另一只手握住揉捏挤压,手心软肉裹着那个敏感的肉菇不停旋转搓揉,拇指时不时按在马眼上用力摩擦。

  她明显急了。

  方才那番尴尬让她不想再拖下去,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漫长的“救助”。

  手上的动作不再温柔,不再细致,只想着快点让他释放出来,好结束这让她又羞又窘的局面。

  可谢盛却觉得爽感并没有削弱,反而更加强烈了几分。

  那种急促大力带着些许粗鲁的摩擦,和方才那种温柔的撸动完全是两种感觉。

  方才的快感像是一池温水缓缓浸泡全身,而现在的快感则像是暴雨中的激流,一波接一波地猛烈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身下的床单,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绵绵不绝,如此循环往复,每一次循环都将那股燥热推向更高的巅峰。

  宋怜月的手飞快地套弄着那根粗硕的阳具。

  握着龟头在手心里揉弄,五指向内收紧,掌心软肉贴着龟头顶端不停旋转摩擦。

  另一只手则握住整根茎身飞速套弄,虎口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都会稍稍收紧,带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微微抬眸,却看见谢盛嘴唇微张,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享受表情。

  宋怜月心里啐了一口:小变态。

  她本想报复一下他刚才装睡让她出糗的举动,才故意加重力道,谁知道反而让他更爽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说明离终点不远了。

  宋怜月收回目光,用虎口圈住那颗红彤彤的肉菇,缓缓收紧。

  肉棒前端那张细长的小口在挤压下咧开一条缝隙,透明的清液从缝隙中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淌。

  她用手指刮去那些液体,指腹贴着龟头缓缓滑动,然后将拇指按在那张小口上,柔软的指腹贴住马眼来回摩擦。

  谢盛的理智正在土崩瓦解。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根被反复揉搓的阳具上。

  夫人的动作虽然看着有些急切,但力道却很有分寸。

  不会过度用力让他不适,反而每一下都恰好落在他最舒服的点上,将他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往上堆。

  来到他房里已经过去一炷香多了。

  弄了这么久还没弄出来,宋怜月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她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腕,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怎么还没好,我手都酸了。”

  谢盛正舒服着呢,结果那只手又停了下来。

  从她方才爬上床开始,这已经是第几次被打断了?

  快感刚要攀到顶峰就被生生掐断,他心头那个急呀,恨不得开口告诉她:快了快了,千万别放弃,就快出来了!

  可他不能开口。

  一开口,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就会破碎,夫人大概会无地自容,而他也会失去这得来不易的享受。

  他只能忍着小腹那股焦躁的燥热,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等着她的手重新动起来。

  等了片刻,她的手终于再度动了起来。

  手指握住肉茎不停旋转扭动,就像是将这根阳具当成了萝卜一般,掌心软肉贴着龟头顶端来回摩擦。

  她的手腕灵巧地转动着,手心软肉裹着龟头缓缓碾磨,每转一圈都会在龟头的各个角度留下湿热的触感。

  拇指则按在马眼上轻轻旋动,指尖蘸着花露顺着龟头的弧线慢慢画圈。

  弄了片刻,她又改用双手同时握住茎身。

  两只手一上一下,共同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杵。

  上面的手撸动时下面的手便静止,下面的手套弄时上面的手便握住不动。

  两只手交替着上下滑动,每次交接时龟头便会从一只手滑入另一只手,手心软肉无缝衔接地包裹上来。

  她打定主意,最后再帮他弄一会。如果还是弄不出来,那她就不管了,让谢盛自己弄去。

  床榻上,油灯昏黄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墙上的影子不停晃动,勾勒出一幅旖旎至极的画卷。

  宋怜月微微俯着身,一头青丝散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手正握着少年胯间那根粗硕的阳物,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紫红色的茎身上来回摩挲。

  灯光照在她的手上,将那层透明的花露映得水光粼粼,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那水光不停地流淌闪烁,像是在把玩一件上等的玉器。

  少年的肌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和美妇白皙的手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浓密的耻毛被花露和淫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灯光照上去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那根狰狞的肉龙在美妇手中快速进出,龟头从虎口中冒出来又消失,消失又冒出来,每次出现都胀得发亮。

  两人的影子亲密无间地重合在一起。

  美妇跪坐的身影微微起伏,手中的动作连绵不绝。她的影子微微侧着头,几缕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少年腿上的位置。

  满室都是奇异的花香,和美妇身上那淡雅的幽香混在一起。那股花香越来越浓,越来越甜,闻着让人口干舌燥,意识恍惚。

  谢盛沉沦在宋怜月所带来的快感中,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太舒服了。舒服得他快要疯了。

  宋怜月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进入到了冲刺状态,两只手交替着在那根粗长的阳具上飞速套弄。

  她的手很酸,手臂也在发颤,可她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那根粗硕的肉龙又红又肿,花露被反复的摩擦变成了细细的白沫,沿着茎身的青筋缓缓流淌,肉棒在宋怜月的手掌中突突地搏动着。

  花露的甜香和雄性特有的麝香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情迷意乱的气味。

  谢盛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顺着她撸动的节奏轻轻顶送。

  他的腹肌一阵阵地收紧又放松,胯骨轻轻拱起,追着她的手掌不停挺动。

  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正在飞速攀升,马上就要到临界点了。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宋怜月的眼睛,她看到他的腹肌骤然收紧,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龟头在她手中跳动得愈发剧烈。

  已为人妇的宋怜月当然知晓,他快要到了。

  她心中羞恼地暗骂一声,这混小子总算要出来了。方才拖了那么久,他是不是故意憋着不肯出来,好让自己多伺候他一会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用力攥紧了龟头。

  然而此刻她也顾不上计较这些了,她只是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茎身,一只手握住阳具前端,食指勾住冠状沟的棱角,拇指按在马眼上不停摩擦。

  指腹贴着那张细嫩的小口来回摩挲,又转着圈轻轻碾压,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谢盛再也忍不住了,他口中溢出清晰的哼声,腰腹瞬间绷紧,耻骨往上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下一刻,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

  白浊的液体落下,在麦色的皮肤上绽开。

  宋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吓了一跳,慌忙用一只手遮住龟头。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她手心,炙热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她的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精液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谢盛的茎身往下淌,滴落在他的耻毛和床单上。

  有些溅到了她的膝盖上。她跪坐的姿势让膝盖正好位于谢盛腿侧,几滴浓白的浊液落在她的膝盖上,和素白的里衣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真是的……也不提前……”

  宋怜月话语戛然而止,她的手还在不停撸动,直到谢盛最后一股残精都被挤了出来,马眼再也吐不出一丝液体,她才缓缓松开了手。

  她的手一松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来的阳具便弹了起来,在空气里晃了两下,最后斜斜地靠在谢盛的小腹上。

  宋怜月望着自己手心那一摊浓浊的精液。

  她的手上、膝盖上、衣襟上,都沾上了他的东西。那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花露的甜香,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这浓烈的味道,让她呆滞了好一会才勉强回过神来,起身下床时脚步都有些踉跄,膝盖在床沿上磕了一下,她也顾不上疼,赤着脚走到桌边。

  早已备好的那盆清水还搁在矮几上,她拿起毛巾浸了水,拧干,仔仔细细地擦掉手上每一丝黏腻液体。

  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也不知是手臂酸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擦完手,她又拧了条干净的湿毛巾走回床边。

  弯下腰,用毛巾清理谢盛的阳具和小腹。

  宋怜月的动作很快,擦拭干净后便将毛巾丢进了盆里,随后走回床边,拉起那条薄毯轻轻盖在谢盛身上。

  贴心地处理完善后工作。

  宋怜月吹灭了桌上的油灯,走到门边,开门离去。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廊道尽头。

  偏房里重新归于沉寂。

  空气里还残留着花香和麝香混合的气味,久久不散。谢盛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片模糊的房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薄毯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那种从巅峰缓缓滑落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念头都被方才那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舒服得连动都不想动,只想就这么瘫在床上,等身体的战栗慢慢平复。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