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姐攻略】(324上)作者:西风恶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5 9:04 已读247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母姐攻略】(324上)

作者:西风恶
字数:44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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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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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四章

  今夜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很长,也很...荒诞,那是属于我的婚礼。

  长辈们端坐在主位上有说有笑,我则恭恭敬敬举着茶杯,而身旁...与我一同跪着行礼的确不止一人。

  “黎黎。”母亲坐在中央,面带笑意,红唇轻启间夸赞不断,“不错不错,带这么多媳妇儿回来,真给妈咪长脸。”

  “伊伊!跪好了,结婚了都没个正经。”那边传来姨姨的训斥声。

  “绾绾,以后你要好好把持好这个家,要平衡好你们之间的关系知道么。”属于岳母大人的温柔嘱咐也在一旁响起。

  我跪在地上有些恍惚。

  “陆黎!”蓦然,背后一身冷喝。

  我顿时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时母上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她紧抿着唇,脸色阴沉,毫不留情的抬起手指,指责像在场众人,语气近乎于崩溃,“好好好,你们...你们都瞒着我是吧。”

  “不是,妈!你听我解释!”

  呼吸一滞,我猛的直起身子,面色有些惊慌不定。

  久睡为我的意识带来一阵昏沉,我揉了揉眼眶,眸中的婚礼现场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素雅的房间陈设。

  “还好是梦。”我舒了口气,对梦境中的恐怖心有余悸。

  “咦?”左手感触到一团柔软,我脸色一动。

  “噫!~~~”一道带着明显起床意味的娇吟顺势而起,细腻娇软的音色拉的老长,有如音律,叫的人身子发软。

  “看什么呢,小畜生。”姨姨软在我身侧,胸前搂着一条薄薄的毛毯,裸露在外的双臂未着遍缕,在晨光下白的有些晃眼。见我盯着她不放,她毫不留情跟我打了声专属招呼。

  “您怎么在我房间。”我有些懵逼,却很快有反应了过来,“等等!”

  “这是您房间,我昨晚把您操翻后直接昏过去了?”意识回归后我有些不可置信。

  “是姨姨把你操翻了。”她明显有些不满,却也未纠正我的粗鲁,而是抻直手臂捏了捏我的鼻头。

  “拉倒吧,也不知道是谁被我操的求饶。”我“噗嗤”一声,有些不屑她的嘴硬,“若不是本大侄要兼顾其他女人...嘶...”

  “啧。”姨姨咂了咂嘴,“瞧你这怂样。”

  “云锦歆她们呢?”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我俯下身惊慌道。

  “慌什么,她们那么大个人还怕丢了不成。”姨姨却不以为意。

  “要是被我...”

  “要是被你妈撞见也跟我没关系,那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姨姨抢过我的话语,嫌弃般摆了摆手,如驱赶苍蝇,“去去去,一边玩儿去,一大早被你吵醒,姨姨还要补会儿觉。”

  “......”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都说婊子无情,眼前这死女人跟婊子又有什么区别,白嫖我完就不管了。

  越想越气,我猛然抬高手臂,眼睛瞄准她那肥屁股。

  却被她精准预判,“你要死敢下手你就死定了。”

  我只觉一口闷气瞬间上脑,好半晌才缓过来,最终没敢下手,这死姨姨有的是方法收拾我,却也没灰溜溜离去,默默俯下身,大手一挥,罩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便揉捏起来,边捏边叫唤着,“姨姨对不起,打扰您睡觉了,我给您按摩按摩。”

  “滚一边去。”

  “对不起姨姨,我只是想帮您放松身体。”

  “一!”

  “您不要赶我好不好,我真的只是...”

  “二!”

  “得了,我这就滚蛋。”麻溜撒手,我一个翻身滚下床,踩上拖鞋穿好衣物。

  “啪!”临走时终是没忍住,一巴掌呼完后拔腿就跑。

  “臭小子。”脑后响起长辈的愤怒声,我头也不回,关紧了房门。

  然而下一秒,一道柔软从前胸袭来,被我撞了个满怀。

  来人被我的仓促撞了个踉跄,眼瞅着就要到底,我眼疾手快,即将倒地瞬间拉住了她的手。

  “那个...”看清来人,我有些心虚。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绾姐姐有些狼狈的恢复好身形,都未来得及整理衣物,便见她皱着鼻头,朝我贴近。

  “额,我刚运动回来,可能出了点汗吧。”真没完全撒谎,被她这么一贴近,要是真闻出点什么,我可不就满头大汗了么。

  “撒谎。”她毫不留情拆穿我,却也未深究,而是一把扯上我的手腕,随后一言不发,拉着我便走。

  直到停在她房间口,她这才转身,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拧开了门把手,平静道,“进去洗个澡,一点也不讲究卫生,被妈妈闻到了可有你好果汁吃。”

  “我...”

  “去吧,衣服我给你送过来,对了,别动我衣篓里的内衣。”她嘱咐好一切,转身的同时还不忘警告我一句。

  对此我能说什么呢,摸了摸鼻头,我有些无语的朝她浴室走去。她这人也真是,也不问问我个人的感受,就这么自作主张替人安排好一切,得亏是你陆黎大爷大度,不然谁能受得住她。

  怀着不爽的心情,我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涂好沐浴露后随手拎起衣篓里她换洗下来的“新鲜”内衣,先是捏在手心细细摩挲了一阵,旋即一把捧上口鼻,如瘾君子般深深吸了好几口,最后才一把罩在自己下体,当毛巾般清洗起来,口中更是不忘铮铮有词着,“你说别动就别动啊,我多没面子。”

  ......

  昨夜的工作让我很是劳累,连个早餐都干了三大碗,餐厅吃干抹净后我开启了今日使命,寻找那两失踪人影,然而一无所获。

  一路上我都思索着那两主仆可能的动向,直到回到别墅门口我才身子一顿,一巴掌呼自己脑门上,麻溜掏出手机,拨通了云锦歆的号码。

  “咚咚。”很快,我沿着走廊来到三楼的尽头,敲响了房门。

  “咔擦”,门被人打开,不出所料,露出女仆那张冷淡的面容。

  我懒得跟她废话,故意用力拨了拨她的身子,直勾勾朝着里面走去,瞧见那道熟悉人影后开口便质问了起来,“谁叫你到处乱跑的,被人撞见了怎么办。”

  她这会正吃着饭,见我语气不善,她放下碗筷,有些不爽了,“我干啥还要跟你汇报呗?”

  “这些饭菜从哪偷来的?”我走近,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上面还残留着女仆的余温。

  “问你妈去。”见我不好好说话,她也是毫不客气。

  “不是不骂人了么。”我讽刺了一声。

  “是我送来的。”淡雅声线从卫生间响起,很快露出了她的真容。

  “绾姐姐。”我差点下巴没惊掉。

  瞧着清纯佳人拿着纸巾拭抹双手走近自身,我脑中飞速转动起应对的策略。

  “姑爷又在准备借口了。”女仆回来见吃饭座位被霸占,毫不犹豫刺痛道。

  “你少胡说八道,这有你说话的份么,绾姐姐,来,你坐。”我瞪了她一眼,变脸极快,转而乐呵呵朝着管家婆殷勤道。

  “可以啊小梨子,金屋藏娇。”素雅美人并未接过我的谄媚,自顾自做到另一侧的沙发上,朝我招了招手,“过来坐,别影响客人吃饭。”

  她这番开口语气倒是平和,但落在我耳中却是有些让人头皮发麻。

  “那个,你听我跟你解释,事情呢是这样...”我自是不敢拒绝,一边走着一边试图忽悠她,“昨天下午我不跟我姐去电竞房玩了会儿嘛,那配置不错,便想着让我这朋友也来体验下,倒是忘了跟你报告了。”

  “噢?是么。”她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态。

  “真的,我有必要跟你撒谎么,不信你问她们。”说完,我看向云锦歆,不停朝她使着眼色,“是不是啊歆歆,下午我就带你去电竞房,咱哥俩好好玩一下午。”

  哪知下一秒,云锦歆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我恨不得从三楼跳下去,她头也不抬,专心干着饭,语气却是有些冲,“谁跟你是哥俩,我跟你很熟么。”

  我面色瞬间一僵,却还是不得不低头陪笑,“是是,是我用词不当,那...咱姐们下午去玩会儿?”

  “姑爷又胡言乱语了,明明是恋人关系了,都见过家长了还跟我家小姐开这种玩笑。”女仆忽然插嘴。

  “王知瑜!”我站起身,厉声呵斥一句,“有些玩笑可不能随便开。”

  女仆眼皮都没抬,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云锦歆也没搭理我,筷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场面就这么僵着。

  正当我盘算着再说点什么补救时,却见绾姐姐忽然动了。

  甚至都不舍得看我一眼,随手把手里的湿巾丢进脚边的垃圾篓后,她绕过沙发,径直走到云锦歆身侧,自然而然的坐了下去。

  “歆歆,昨晚睡得还习惯么。”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大气的微笑。

  “这是...”我张了张嘴,却没声音脱出。

  桌前,云锦歆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同样露出一抹笑容,“挺好的。”

  “你们...”

  依旧无视我,绾姐姐看了眼云锦歆吃剩的碗,皱起了眉,“就吃这么点,口味不合适么?我再叫人送点过来。”

  “没胃口。”

  “没胃口...嗯...午饭我让人送点清淡的。”

  “嗯。”

  她们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说着,好似我是团空气。

  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不对劲!

  昨晚?昨晚她们见过?什么时候见的?我累昏过去后?姨姨知道么?那她为什么不吭声?

  “死女人!”我暗暗咬了咬牙,凭那姨姨早上那副笃定样,我哪还不知她早已知晓。

  “她们那么大个人还怕丢了不成。”回想起她说的话。

  我真是超了!我他妈...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整个上午我都是处于郁闷中度过的,自个儿费力在那解释个不停,结果人家早已经安排好。

  不过郁闷归郁闷却也在不知不觉间解决了一个隐患,绾姐姐的接纳让我有些意外。

  她不排斥我跟其他女人接触我早有感触,但之前也都是家里的女人,她能轻易接纳云锦歆这事确实值得我庆幸。

  而且从她口中我还得知了母亲那边的口吻,所以现在云锦歆这边的唯一问题就是母上方面。

  毕竟这个家名义上还是她主理,云锦歆能不能进家门最终还得听从她的决断,她也是为数不多被瞒在鼓中的人之一。

  至于姐姐那边...嗯,她反正也打不过人云锦歆。

  ......

  南海的冬天是温柔的,海风带着咸味。岛上的椰子树一年到头不动声色地绿着,连落叶都懒洋洋的,飘到地上还要打个滚才肯躺平。

  岛上的氛围宁静且美好,时间在这种地方,流逝的也格外的轻快。

  我有时候会想,要是一直住在这种地方,自己心底那始终盘踞着的心事,是不是也能被海风吹淡一点。

  可心事这东西,从来不是风吹得走的,有些事总归得经过考验。

  年关不自觉将至...先是岛上的服务人员忙活起来,也不知谁下的令,码头到山顶那条环岛路两侧,一夜之间挂满了红灯笼,电线缠在椰子树干上,白天看着乱糟糟,夜里一亮,倒真有几分过年的意思。

  海风把灯笼吹得晃悠悠的,红光在树影里扫来扫去,为这个宁静的岛屿铺陈上喜庆的气息。

  在这个最具仪式感的夜晚,一家人齐聚一堂。

  姨姨总是叫的最欢的那个。

  "过年哪能没饺子。"她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朝客厅沙发上的人影招呼着,"伊伊!过来帮忙擀皮!"

  "凭什么是我。"姐姐支着双大白腿,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眼皮都没抬。

  "凭她们都在干活!"

  "那又怎么样。"

  "我数到三。"

  "真麻烦。"

  姐姐骂骂咧咧地起身,橘子皮随手一丢,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砸在姨姨脚边。

  姨姨瞪她一眼,耸了耸肩回到了厨房。

  这会儿岳母大人已经在厨房忙开了,围裙系得规规矩矩,案板上摊着一堆面剂子,手法利落得哪里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妇。

  见大小姐嘟着个嘴不情不愿的进来,她温柔地让出半边位置,"伊伊负责擀面就行了。"

  "木姨最好了。"大小姐走进,笑嘻嘻在温柔妇人脸颊啄了一口。

  母亲今日也是难得难得没有躲去山顶,她在茶水间支了个茶席,桌上摆着一溜小盏,紫砂壶里的水烧得咕嘟响。

  她倒是摆足了总裁派头,端着个杯子四处踱步,却也懂得做做样子,路过客厅时顺手把其妹子手边空杯子收了收,也算是干活了。

  "月月,再喝一盏?"

  母上没抬头,把玩着手中的一串紫檀,也是对方相送,"你泡的茶太苦。"

  "品茶的人还怕茶苦啊。"

  "苦就是苦,没必要硬适应。"

  "......那我多兑点水总成了吧。"

  母亲笑着转身回去,背影端着点委屈,也有些无奈,她这小姑子总是会不自觉的跟她唱点反调。

  “妈。”李梦绾从二楼下来,怀里抱着一摞红包,金的红的堆成一小摞,她笑呵呵走进,最后把红包搁在茶几上,"都给她们备好了。"

  “幸苦绾绾了。”清丽人影同样报以微笑,她总是偏心她这个儿媳。

  “走吧,给工作人员送祝福去。”

  "收到。"我站在客厅角落,捧着一盏不知道谁塞我手里的茶,看着屋子里忙碌的女人们。

  热闹,琐碎,吵吵嚷嚷。

  年关,就这么到了。

  窗外海风又起,灯笼晃得更厉害了,红光把整面玻璃染成一片暖色,其乐融融。

  “走吧。”绾姐姐走进,亲昵着挽起我的手弯。

  “嗯...”我却叹了口气,视线停留在楼梯口。

  “放心,她们不会孤单的。”绾姐姐总是那么敏锐,反握住我的手背拍了拍。

  ......

  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

  正中央是一盆清蒸石斑,鱼眼珠子瞪着天花板,身上浇的豉油还在滋滋冒热气,葱丝切得歪歪斜斜,明显是姐姐的刀功。

  旁边是岳母大人包的饺子,胖鼓鼓的一排挤在白瓷盘里,皮儿透亮,能隐约看见里头韭菜虾仁的馅,工工整整。

  一边,盘子里的红烧肉炖得软烂,糖色裹得油亮,肥瘦相间的肉块层层叠着,像码好的印章。白切鸡皮黄肉嫩,蘸料是姜葱油,碟子边上汪着一圈清亮的金黄。还有姨姨非要加的那道腊味煲,活没多干,要求倒是没少提。

  冷盘搁在桌子四角,卤水拼盘、凉拌海蜇、糖醋藕片、甚至还有一道腌得透红的醉蟹。

  如此手艺自然离不开主厨木禾妤的蕙质兰心。

  大圆桌上,酒也备的整齐,零零散散分散在周围,白的、红的,甚至还有姨姨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一坛黄酒,坛口封着红布,泥封上刻着年份,看着有些年头。

  母亲那只红酒杯已经倒满了,搁在她手边,作为酒鬼姨姨的唯一对手,她显然是最被其重视的那个人。

  一家人围在桌前,谁也没动筷,直到主位人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下达指令。

  “开饭。”

  “开饭喽!”姐姐一马当先...筷子直奔那盆清蒸石斑,鱼眼珠子差点没被她一筷子戳爆。

  "注意点形象!"姨姨总是莫名摆谱,一筷子敲上她手背,"女孩子家家。"

  "呀!妈,您管管她,大过年的还打人家。"

  "打的好,不知礼数,长辈都还没动筷。"

  “哼~"姐姐悻悻缩回手,眼珠子却没离开那条鱼。

  母上这才慢悠悠地举起筷子,象征性夹了一块白切鸡,算是开了席。这一下满桌子的人才算动了。

  岳母大人最是细心,懂得疼人,见自家宝贝受了气,起身给她添了一勺鸡汤。姨姨见状斜她一眼,"啧,这待遇。"

  "曼如也有。"岳母大人嘴角温温依旧,顺手又将黄酒开封,给酒鬼满上,那头这才作罢。

  姐姐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已经跟红烧肉较上劲了,连夹三块,瘦的留下,肥的一股脑甩我碗里,我看得青筋直冒,所幸岳母大人手艺,肥的也好吃,这才堵住了我的嘴。

  那头...

  "咳咳。"母亲端着红酒,抿了一口,眼角扫过桌上众人,最后落在母上身上,"月月,尝尝那醉蟹,我特意让人备的。"

  母上瞥了那碟红通通的蟹一眼,傲娇依旧,"我不吃生冷。"

  "用黄酒腌的,暖胃。"

  "......"母上没接话,手倒是老实,主动夹了一只蟹腿,算是给面子。

  绾姐姐坐在我旁边,给我碗里夹了块红烧肉,又给自己夹了一块,挽着秀发,吃得一如既往的斯文。

  饭桌上她总是这样,极少开口,筷子也慢,倒是眼神一直在我和周围人之间扫,不知在想些什么。

  姨姨跟姐姐那边的战火已经升级到抢最后一块红烧肉,筷子敲筷子,叮叮当当响。

  "我先看到的!"姐姐不服。

  "尊老爱幼不懂吗?给我撒手。"姨姨理直气壮。

  "您这是明抢!尊老爱幼是相对的,怎么不见您爱幼?"

  "尊老在前面还不懂吗?"

  “都别争了,我吃。”母上终于忍不住,伸出筷子将那最后一颗肉块拾入碗中,"吃个饭都不安生。"

  满桌人哄笑起来。

  我也跟着咧嘴,可笑到一半,似又想起什么,眼神又不自觉地往楼梯口飘了一眼。

  灯光从楼上漏下来,把楼梯扶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陆黎。"清冷音色在一侧响起。

  "嗯?"我回过神来,看向母上"怎么了,妈。"

  "发什么呆呢。"她瞥了我一眼,像是日常规训,"认真吃饭。"

  "哦。"我低头老老实实扒了口饭,没再敢多看。

  然而,假装认真吃饭的功夫,身侧一道香风闪过,我抬头一看,入目一道清丽的背影,顿时有些愣住。

  脚步声在楼梯口熄灭,一同消失的还有母上的背影,她去了楼上,这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

  桌围的欢笑声犹在,她们好似并未在意妈妈的离去,我的思绪却随着她一同上楼。

  以至于绾姐姐在我耳边喊了好几声我才理会。

  “小梨子?”她摇了摇我的手臂。

  “咱妈她...”在她面前我没必要掩饰自己的疑虑。

  望着我眼中的惊疑,她则表现的一如既往的淡然,拍了拍我的手背,她镇定道,“或许妈妈只是上去拿点东西呢。”

  我却摇了摇头,“她可不是那种丢三落四的性子,偏偏是这个节点,我得跟上去看看。”说完便要起身。

  哪知刚起身便被她拉住,她有些反常的改换了口吻,语气有些胶粘,“放心啦,她们主仆俩藏的很好,撞不到的,我知道你在担心她们,等我们吃完饭就上去陪她们,听话。”

  “你不对劲。”一把挣开她的手,我敏锐道。

  “我没有。”目露一丝狡黠,她毫不犹豫否认。

  “我得追上去看看。”不再犹豫,我推开椅子起身。

  她却不干了,拿出了姐姐派头,“站住。”

  我不由身形一顿。

  “这么点小事你就开始风声鹤唳,如何才能成材,回来,坐下。”

  “才不是小事,咱妈反常就算了,你的反应也很反常,等等!你在拖着我?”

  "哒哒哒。"恰在此刻,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母上回来了。

  不对!脚步声不止一双,来人不止是母上,那意味着...

  “嘶~”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桌底又看了看窗户,心想着要不要直接翻窗跑路。

  “咳咳,弟弟,貌似有些不巧,她们主仆好像被妈妈撞见了。”身后响起绾姐姐的声线。

  我回过头,愤怒的看着这个落落大方、一本正经的女人,眸中充满不解。

  “怎么了。”她又无辜的眨了眨眼,点起下巴朝楼梯口示意,“她们下来了。”

  “你等着。”我恶狠狠盯了这坏姐姐一眼,深吸一口气,挤出一副笑脸,回身迎去。

  母上今日穿着一身墨绿丝绒旗袍,不知道是谁为她挑选的,领口偏保守,盘扣一路扣到颈下,将那截细白的脖颈束得笔挺。

  她面色平淡,看不出思绪,旗袍将腰线勒得极紧,往下顺着胯骨的弧度垂开,每下一级台阶,布料便会随着步子的迈动而荡漾。

  明明是有些紧迫的场景,我却看得有些入迷。

  栗色波浪长发在其挽了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见我紧盯着她,那双桃花眼淡淡扫过,依旧不露任何情绪,仅有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叫人没来由心里一紧。

  她领在前头,一手虚扶着栏杆,身后跟着低着头的云锦歆主仆。我这会儿哪还看得见旁人,视线全黏在她那被墨绿丝绒绷紧的胸脯,领口虽扣到颈下,可底下那道撑开的弧度,反倒远比敞开裸露更令人着迷,不管她本人承不承认,她太伟岸了,随着她每下一级台阶,那对丰盈便跟着一颤。

  “咳。”绾姐姐轻打了一下我的手腕。

  我连忙收敛神情,视线偷偷看向她身后。

  女仆今日换回了女仆裙,面无表情,姿态优雅,落落大方。

  大小姐则是一身浅灰的高领毛衣裙,下摆堪堪过膝,配色寡淡,却也干净。袖口和领口压着细密的褶花,用料极其工整。云锦歆这身装扮不可谓不正经,只是其姿态嘛...

  此刻的她肉眼可见的窘迫,秀发披散,垂在脸侧遮了大半张脸,藏在发丝后头的眸子时不时撇着周围,双手交叠在腹前,明显有些紧张。

  “陆黎。”没有意料中的质问,母上下了楼梯叫停欢笑的众人,反而是用清冷音色使唤起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在场女人们的视线瞬间将我锁住,有些锐利,但貌似比预料中的情景要好上不少。

  我硬着头皮走上去,和云锦歆对视了一眼,她飞速躲开视线,我摸了摸鼻头,转身朝众人介绍道,"这位是云锦歆,身后那位是..."

  “我知道,是女仆。”姐姐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抢过话头。

  “呀,伊伊你让陆黎介绍完再插话。”

  “有什么好介绍的。”姐姐却不服气,抱起胸脯,脑袋扭到一边,“又不是没见过。”

  “小姑娘,你跟我家小子是什么关系。”姨姨一副看好戏的口吻,在一旁不堪寂寞。

  “我...我们是...”云锦歆全然没了往日的凌厉,五指绞在一起,俨然一副小女孩作态。

  “是陆黎的女朋友。”清冷音色语出惊人。

  “喔!”众人惊呼,纷纷朝那出言之人发出询问。

  “女朋友?”

  “什么!妈您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月月还真是让人惊讶呢,看来是我赢了呢绾绾。”

  “嗯,您赢了。”

  “什么赢了,你们在说什么。”眼看着自家正宫和母亲打着谜语,我一头雾水,可眼下哪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母上的话语对我而言也是一个极大的冲击。

  显然,她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云锦歆主仆的存在,并对我们的关系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甚至可能是全部。

  可眼下,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准备对峙了么,可她的语气却又...

  我头都要炸了,妈妈的表情永远是那般沉着,行为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陆黎,安排座位。”母上保持着云淡风轻,回到主位后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

  “啊?哦,好...好的。”

  整个晚宴持续了很久,云锦歆主仆的到来令女人们有些意外,但并未引发太多的变故。

  欢声笑语、和蔼喜乐依旧是这场年夜饭的主旋律,女人们的话题总是聊不尽。如此氛围下云锦歆也从一开始的拘谨逐渐变得坦然,虽然离恢复她往日的随性还有一段距离,却也逐渐能在长辈的问询关怀中展露其大小姐的涵养。

  便是姐姐这不情不愿的家伙,也最终在美满的氛围中逐渐迷失。

  今夜是一场团圆饭,也是一场狂欢。

  饭局整个过程,女仆都是这场盛宴的责任人,在场人只有她滴酒未沾,甚至都不肯落塌,无论众人怎么劝说,她都尽职尽责的履行着她的女仆责职,丝毫面子不给,我知道她是在替她那主人争取筹码,哪怕只是众人的一点点好感。

  因为心底始终残留着不安,这场晚宴我没敢太过放肆,谁知道母上会在哪个时刻突然爆发,对我进行一场清算,直到晚宴结尾才证明是自己狭隘了。

  妈妈的表现和她以往作风并无二致,从不放纵,无论气氛达到何等顶峰,她都保持着属于她的克制。

  不过今天她也喝了不少,妈妈貌似并不是太排斥饮酒,但又或许是在这种重要的节日她不想太过拂众人心意,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第一个倒下的。

  我始终关注了她,害怕是一方面,关心是一方面。

  直到她终于坚持不住,主动开口,“陆黎。”

  “我在。”我乐呵呵跑过去,极尽谄媚。

  “送我回房间。”妈妈明显有些酒意上脑,玉手虚扶着额头,便是白洁额首周围都是淡淡的红晕,此刻的她桃花眼迷离,开口时淡淡气息喷洒,带着丝丝酒气。

  我没有多言,麻溜矮下半截身子,将肩头递给她,顺势迎上她的胳膊,将其柔软的身子稳稳当当架在肩头。

  “喂,小子,你要帮我闺蜜弄哪去。”某个酒鬼喝的舌头都大了,在背后指指点点着,“手放哪呢!手脚给我干净点!”

  “庄曼如!”母上回眸一瞪。

  “嗤~”她一摆手,却也不敢接话,扭过头面向她对手,吐槽声不断,“嫂子,你瞧瞧她那个样,还不让人说了。”

  “你少说两句曼如。”高贵人影单手撑着香腮,狐媚眸子中满是笑意,挪揄意味明显,“月月真要上纲上线你又不乐意了。”

  “我怕她?”酒鬼咋咋呼呼的,望着那个被搀扶着远去的背影,故意放大音量,“你让她来找我麻烦试试!~我非得把她那大屁股都给揍开花。”

  “你再说一遍!”

  “算了,算了妈,不至于,您跟个酒鬼计较个什么劲儿,她您还不知道么,您一过去就认怂,咱晕乎着呢,没必要跟她浪费时间,咱回房间休息,听话。”

  “听话,听什么话,你还敢跟我提听话这两个字?”

  “是是,您教训的是,我不听话,您最听话,慢点您,小心台阶。”

  “你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这次是绾绾自己跟我说情,若是我以后再听到你沾花...”

  “保证!我保证...”

  ......

  妈妈的房间在二楼东头。

  路途有些坎坷,妈妈的身子是我逃不掉的罪恶,整个回房过程愣是给我整的像西天取经似的。

  推开房门,先是淡香,檀木混着点白茶的清气,。屋里没开大灯,只床头一盏琉璃罩的小灯亮着,光晕压得有些低,将整间屋子浸染成蜜色。

  同是上次来居住的房间,这间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屋内陈设不多,却样样讲究。一张紫檀架子床靠墙摆着,床帐是月白色软烟罗,松松垂着,没放下来。临窗一张黄花梨的圈椅,搭着半件未织完的披肩,针线筐搁在脚边。

  这显然是这次上岛妈妈自己整改的,这也预示了一件事,她可能已经将这里当成家了。

  窗户半开着,海风把帘子吹得一动一动,红灯笼的光从外头透进来,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暖红。

  妈妈靠在我肩上,热气喷在我颈侧,带着淡淡酒味,还有她身上那股子淡香,混在一起着实有些上头。

  "......灯。"她低声嘟囔。

  我把她扶到床边坐下,她身子一歪,半个人都倚进我怀里,像是失去了骨头支撑,我一边抵挡着内心的畸意,一边手忙脚乱去够床头那盏灯,被她一把拽住手腕。

  "别开。"她莫名其妙着。

  "那您躺着,我去给您倒杯水。"

  "水......"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半晌轻轻哼了一声,"不要。"

  “这...”我眨了眨眼,有些无辜。

  但此情此景下我显然不可能再顺着她,好不容易把她从怀里剥下来,让她靠在床头。她却丝毫不肯歇息,眼睛半阖着,桃花眸里水光潋滟,脸颊红得不像话,身子顺势一倒,跟我唱着反调。

  我有些无奈,却也只能先放任着,转身去找水杯,可刚摸到桌上的暖壶,身后窸窣一道声响。

  回头一看,她已经把一只鞋踢到了地上。

  “吧嗒。”随着那只嫩白玉足一顿乱蹬,另一只也跟着掉在地上。

  "咕噜......"我咽了口唾沫。

  "热。"她皱着眉,转而又挑起手指去解领口盘扣,第一颗都没解开,又去扯第二颗,反复之下她肉眼可见的皱了眉,"都怪禾妤......给我挑这么紧的衣裳。"

  我赶紧过去抓住她的手,"妈,您醉了,我帮您。"

  "我没醉。"

  "是......您没醉,您就是......有点上头。"

  "陆黎。"她忽然抬眸,直勾勾盯着我,眼神清澈,那一瞬间,我呼吸一滞,被吓的一抖。

  "算了......”她突然泄气,眸中那抹神光飞速消散,口吻却愈发的变得软糯起来,“热......”

  “呼~”我松了口气。

  继续低头帮她解扣子,盘扣有些滑,也许是紧张导致,指头抖了半天才才解开第一颗,底下那一小截细白的锁骨逐渐展露头角,梨涡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正当我看得有些入神时,她忽然把脸凑过来,鼻尖几乎抵着我的下巴,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打在我喉结上。

  "你身上......"母上皱着鼻子闻了闻,"有别人的味道。"

  我彻底僵住。

  “有点熟悉......”她像个小猫一样,耸动着鼻翼在我脖颈衣领周围嗅闻着,脸色逐渐从认真变为疑惑,“貌似是......禾妤的味道?”

  我裤子差点没吓尿,连忙摆手,顺便给她上番思想品德课,“这话您可不能乱说,木姨可是我长辈,我十分尊敬她,我们之间是有着伦理界限的。”

  “虽然木姨很漂亮很温柔,但我可不会玷污她,长期以来我一直都跟木姨保持了很好的距离。”

  “这些您随时可以问她。”

  “我明白你的质疑,但请您放心,也相信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木姨产生半点不规范想法!”

  避开眼神,我自顾自说着,可半天没得到回复。一转首,才发现母上不知何时已经倒了下去,双眸紧闭,已然陷入了沉睡。

  我小舒了口气,心道家里女人就属眼前这母上最难伺候,喝醉了都能吓你个半死。

  彻底放松下来,我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妈妈的睡姿有些不雅,小臂搭在小腹上,膝弯曲起,一长一短,将旗袍裙摆绷的紧紧的,映衬出大腿饱满的幅度。

  因为双手倒撑着床面,我的手腕不小心蹭到睡美人的脚踝,那如德芙般丝滑的肌肤无疑是极其优美的,温热中带着弹性。

  我正襟危坐,目光却始终凝固在那沉眠的长辈身上,观察着她脸色的每一处细节,只要她有任何一丝反应,我发誓我会立刻把手腕从她玉足上拿开。

  “嘶~”如玉般触感简直不讲道理,丝绒的触感中带着点软弹,全然不似她平日里那副清冷做派。

  再度咽了口唾沫,见她始终没反应,我勾起手指,神不知鬼不觉的印了上去,随着指缘接触到脚踝那层素白软玉,我底下那根东西,也跟着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

  妈妈貌似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在我的猥亵下脸睫毛都没颤。

  我顺势动了动手腕,假装撑床换姿势,指腹顺着脚踝往下滑了一截,蹭过那截凸起的踝骨。

  依旧没醒,我又往下移了半寸,这回胆子大了些许,指尖顺着脚背的弧度往前探索,直到触到了趾根。

  妈妈的脚趾修得齐整,淡粉的指甲盖几近透明,在灯光底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如剥壳的小荔枝。

  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可手腕貌似有自己的想法,指尖顺着趾缝缓慢挤入,勾起整颗玉指圈在指尖细细把玩起来。

  足趾忽然动了动,我手一抖,连忙屏住呼吸,却又很快松了口气。

  妈妈没醒,只是条件反射。

  盯着她的脸看了足有十秒,确认睫毛没动、呼吸没乱,这才大着胆子继续。

  “既然您这都不醒,那我就.....”

  这回我换了个姿势,扭转身体,面对着手中玉足,干脆把她整只托进手心。

  轻,软,托在掌心里有淡淡往下坠的重量,温温热热,妈妈脚心那处格外的软和,足边是细嫩的粉白色,纹路细得几乎看不见,足弓凹进去一道弧,连着脚踝那一整截细白,毫无疑问,母上这对美足是致命的,尤其对我这个足控来说,既不失少女的滑嫩,亦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润。

  肉棒在裤裆里顶的发紧,举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小心翼翼将手臂举高,将这对美足抬到脸前,脑袋前倾,用鼻尖顶上足底侧缘,感受其上独属于母上的体温。

  没有丝毫异味,有的只是淡淡沐浴露的清香,我闭着眼深吸了一口。

  只一口,我的神智瞬间崩塌,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将那排晶莹剔透的脚趾轻轻含进了嘴里。

  "唔……"舌面触及的瞬间,一声梦呓至上方响起。

  不等我反应,美足竟直接从我手中滑了出去,眨眼功夫便缩回旗袍下摆底下,露出那截熟悉的脚踝。

  我嘴还张大着,半天才合上,心脏在体内不安的跳动的。

  足足盯了那截脚踝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我又把手伸了过去。

  这次我敢再过多的放肆,小心翼翼用指尖勾住旗袍下摆的边缘,用两根手指夹住一点点往上掀动。布料蹭过小腿,滑过膝盖,最终停在大腿中段。暖色灯光从床头打过来,将那截露在外头的小腿照得发亮,再往上一点露出了一小段更为圆润的弧度,那是属于大腿的边缘。

  这跟做贼有什么区别,但却让我感到刺激,我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压抑住躁动的心情,我又掀往上了一截。饱满的大腿肉瞬间占满我的视线,旗袍堆积的下缘,两条白腻美腿交叠着挤在一起,旗袍因为卷积露出月白色的内衬,松松垂着,深处是一道黢黑的缝隙,顺着里面看去,隐约可见一道轮廓。

  "嗯……"妈妈又哼了一声。

  我手一抖,旗袍从指间滑落,重新将整双美腿覆盖。

  “完了。”如此大的动静,以我对母上的了解,她...

  果不其然,一声闷哼过后,妈妈脸色那排长长的睫毛先动,旋即眼角颤抖,那对温柔的桃花眸子跟着彻底绽放。

  “陆黎。”她轻柔唤了声,貌似还有些迷糊,“我刚刚睡过去了么。”

  "是啊妈,您继续睡吧,我会照顾好你的。"脸不红心不跳,我正襟危坐在床沿。

  “嗯...脚趾怎么滑滑的。”她动了动腿部,像是在活动身体,语气有些不解。

  “啥?您刚说啥?”我一脸懵逼。

  “扶我起来。”她突然凝起音色。

  “不好吧,您醉的这么厉害,你还是歇着吧,我不能帮忙。”

  “你刚是不是舔我脚了!”她却敏锐异常,口中更是没有丝毫遮掩。

  “妈!人和人之间还能有信任吗!儿子我不辞辛苦守在床沿照顾您就不说了,您居然还要怀疑我猥亵您。”我悲愤道。

  “你舔没舔你自己心里清楚。”

  “士可杀不可辱。”

  “你给我滚出去!”

  “我想以德报怨您。”

  “不需要,你离我远点,你别贴过来我警告你。”

  “您这话就伤人心了。”语气虽低迷,可我的行动却丝毫不满,舔着脸便往身下一倒。

  “大过年的别逼我发火我警告你。”母上推了推我,但无果,但还是半眯着美眸威胁。

  我丝毫不理,反手一把扣在她的腰上,脑袋前倾将嘴唇贴上她的头皮,“我就不信您不想我。”

  这次,母上却又没了过大的反应,只是正果头颅,视线落向天花板,有些莫名冷嘲热讽了起来,“哪敢惦记您呐,一天到晚人影都见不着。”

  她语气虽随意,信息量可不少,我被说的有些心虚,却又因她少见态度而动容,她越是阴阳,我反而能感觉到她的真实情绪。

  “您吃醋了妈。”我小声道。

  “没有。”她矢口否认。

  “我以后多陪陪您。”

  “不需要。”

  “您累不累,要不要我扶您起来帮您揉揉肩。”

  “没必要。”

  “那我先回屋了,您好生休息。”

  “我渴了。”

  “那我先扶您起来?”

  “嗯。”

  “给您水。好了,我先出去了,您随时电话吩咐我。”

  “肩膀有些酸了。”

  另一边。

  饭桌前,女仆矮着身子弯着腰,整理着桌面上的狼藉。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人都已经都的差不多了,整个正厅除了她以外便只有其他三人,一个是有过同床经历的长辈,还有自家小姐未来的婆婆大人,两人还在对饮,配了一个晚辈在服侍。

  “妈,姨姨,差不多了。”李梦绾双手举在桌面上,托着小下巴,劝诫着眼前两个不知停歇的长辈。

  “开!你一个三都没啊嫂子,那你还喊五个三,狡猾,我喝了。”庄曼如同志大着个舌头,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整个身子摇摇晃晃但就是不倒,提起酒杯就是一口闷。

  “慢点喝曼如。”相较之下其对手就正常多了。

  成熟女性今晚同样做了精心装扮,一袭黑色缎面长裙,高贵而典雅,裙身线条优美,将凹凸娇躯的轮廓勾勒的格外分明,长裙从腰往下顺着胯骨的弧度垂到脚踝。

  她端着高脚杯,黑发披散垂落在肩上,零散几缕调皮的垂在锁骨上。狐媚眼微眯,眼角那颗泪痣早已被酒意熏得发红,跟着眼波一起跳动,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目送这对手杯中的酒液被一饮而尽。

  “绾绾,满上!”不雅女性大手一挥。

  “今天就到这吧曼如。”将杯中酒液同样饮尽,贵妇轻柔开口,红唇间还染着酒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松开二郎腿,优雅起身,带起一阵香风,说完不等酒鬼挽留,朝女仆点头示意一番后忽而不雅的搭在儿媳肩上,将唇凑到她耳边,吐出酒气,“妈妈有些醉了,送我回房间。”

  “知瑜姐。”李梦绾朝女仆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照顾好姨姨,便搭手搂住美妇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

  窗外灯笼散发着红晕,床头那盏琉璃罩灯亮着,暖光将整间屋子压得朦胧。

  酒香混杂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在房内回荡,无疑是属于母上。

  我跪在床沿,妈妈靠在床头,双颊绯红,双手自然的软在腰间两侧。旗袍的盘扣被我解开了三两颗,露出一小截细白锁骨。

  我一手扣在她腰上,脑袋前倾,双唇紧紧贴合那双安分的唇瓣,舌头探进去勾着她那条软舌。母上桃花眸半阖,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脸上。既不迎合也不拒绝,直到我用舌尖往她上颚一卷,其喉间顺时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唇齿相抵的触感比她口中的酒气更致命,顺着我的神经一路烧到四肢百骸。让我不得不避让一二,稍稍后撤,鼻尖擦过她的脸颊,气息交织间,我能看到妈妈眼睫在暖光下投下的细碎阴影,正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有如蝴蝶。

  她始终没睁眼,唇角微微下撇,像是在隐忍什么。

  稍稍缓过一二,我的舌尖又一次进入这双令我魂牵梦绕的檀口,舌尖试探间将动作变得更缓,像是要描清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轮廓。

  母上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酒后特有的湿润与温热,还有那股混着檀香的淡雅气息。

  当我舌尖再度轻轻扫过她的上颚时,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旋即我便感受到一条细软主动缠绕上来。我搂的更紧了,她的腰也在我掌心下不自觉地绷紧,而那隔着旗袍布料传至手心的体温,似乎比刚才要更高了几分。

  任由她纠缠着,我用手指在她的腰侧无意识摩挲着。旗袍的面料滑腻,贴着她肌肤的温度,让我指尖有些调皮,不断在这条柔软腰肢上剐蹭着,她像是被这细微的动作惊扰,眼睫颤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最终缓缓掀开一条缝。

  这是怎样一双惊人的美眸啊。

  那缝隙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清晨荷叶上将落未落的露珠,迷离而又清醒。她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却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在看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妈。”我吻着她,唤出我的依恋。

  她默然无言,又将眸子闭上,口腔内的香舌却回馈的更为真实。

  我感受着她的哺育,手指依旧在她腰侧流连,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紧致。这双腰肢的弧度柔美得不可思议,顺着腰窝往上抹去,一寸一寸临摹,我能感受到那向内收拢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随着我指尖每一次无意识的划动,我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会极细微地绷紧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仿佛一只被顺毛的猫,本能地抗拒,却又无法真正抗拒那轻柔的触碰。

  这细微的反应,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我再也不能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另一只手也悄然上移,直截了当的覆上她胸前的饱满。

  旗袍下的曲线是如此惊人,即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弹性与份量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我的手掌宽大,却几乎无法将那份柔软完全包裹。我能感受到它随着她呼吸而发生的细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次无声的邀请,引诱着我更深地去探索,去占有,占有这位养育我长大的女性。

  在她的默使下,我几乎是猴急的抬高双手,指尖都变得有些笨拙,移向她胸前那几颗紧实的盘扣。暖色灯影下,那深色的盘扣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卫兵,守护着最后的防线。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母上带给我的永远都是紧张和刺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停滞,耳朵里也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在我笨拙的手指下,终于...第一颗盘扣被我用指甲挑开,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旗袍的襟口向两侧裂开一道小缝,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从锁骨延伸到胸口上方的那片雪白,细腻得完全看不见一丝毛孔,冷色肌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手指下缘,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随着呼吸而波动的起伏,那是一道优美而宁静的波浪,静待着我来治理。

  我的目光变得灼热,变得坚定,手指继续向下。第二颗盘扣比第一颗更难解,它扣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抗议。指腹蹭过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终于,随着又一声轻响,第二道防线也崩溃了。

  旗袍的襟口豁然开朗,露出了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布料下的肌肤饱满而丰腴,向下延展,直至被一抹精致的蕾丝花边所拦截。正是内衣,那是一袭月白色的半罩杯蕾丝胸衣,细腻的蕾丝上绣着同色的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显纯欲又先高贵。

  两团丰盈被蕾丝承托着,轮廓圆润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吹弹可破,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要溢出来,我甚至都能看见那白皙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那被蕾丝半遮半掩、隐藏极深,但随着并未遥不可及的那抹蜜色。

  “咕噜。”我的喉结动了动。

  妈妈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急不可耐,原本有些强烈的口舌逐渐平缓,像是带上了安抚,在我舌面上小口小口刮着。

  我却无法回馈她这份温柔,因为只剩下最后一颗盘扣了,它就那么静静躺在她小腹的位置,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一把扯开它的冲动。我的手指颤抖着,摸索着那小小的纽扣。

  终于,那颗盘扣也松开了。我屏着呼吸,用指尖轻轻捏住旗袍的两侧衣襟,缓缓地,如同掀开新娘的红盖头,将它向两边拉开……

  “咔嚓。”恰在这时,一道门锁声响起。

  “月月,睡了吗?我来看看你。”随着脚步声一同走进的还有一倒冷艳的成熟女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下一秒,我一个翻身,直接滚进床底下。

  “月月?咦?睡着了?”

  我躲在床底下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高跟鞋踩在床缘,她像是在俯身查看,足背因为她的动作而浮出清晰的足节。

  “谁把你的衣领给解开了,真是,要脱也不脱干净,这样绷着不难受么。”母亲还在低语。

  上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尽量身处险境,却还是让我有些浮想联翩起来。

  “是在脱还是在穿呢。”我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一双玉手在一具成熟女性半裸的玉体上流连,面对大开的领口却因为太丰涌而无从下手。

  “啧,这么大,难怪儿子会喜欢。”母亲突然语出惊人。

  我听得一声冷汗,要知道母上可是醒着的,这意味着她清醒后极有可能会跟我算账,算我口无遮拦,将我跟她事情到处乱讲的帐。

  然而,上方的处刑还在继续。

  “不过还好,我也不差,儿子到底是更喜欢你的或是我的还犹未可知呢,呵呵~”

  “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此刻,我真的很想跳出去质问,我已经完全可以预见她走后,我被暴怒的母上揪出来审判的场景了。

  “月月到底是比我年轻几岁呢,倒是更有些弹性,啧,内衣不错,但不像是你的风格呢,想必是禾妤帮你挑的吧,儿子看了肯定喜欢,看我我得抽空去请教禾妤了。”

  母亲貌似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地板很凉,可我不知怎地,愈发的燥热了起来,尤其是她这番话语过后,我恨不得一挺腰将床板都挺破,太欺负人了这母亲,真不知道她平时那么正经一人是如何在私底下,做到这般口无遮拦且行为大胆的。

  听她的语气她貌似已经上手了,那是我做的铺垫啊,竟被她摘了桃子。

  “明天就在您身上摘回来。”我心想着,憋了口闷气。

  但很快,我眼珠子一转,身子往前面挪了挪,离床间那双搁着的高跟美足挪了挪。

  “嚯。”靠近一看,不瞧不知道,我这美母居然还穿了丝袜。

  正当我更靠近点想瞧个仔细时,母亲突然抬起了高跟足,双脚腾空,随后交替,接着便听“吧嗒”一声,两只高跟鞋一前一后交替了落了地。

  两只包裹着高级肉色丝袜的美足就这么赤裸裸的垂在了我的眼帘。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太近了,近得我甚至能闻到丝袜混合着她体温与淡淡香水后散发出的独特气息。顶级的乔其纱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却又在脚踝处微微堆叠,形成一道道性感的褶皱,我一时感到有些窒息。

  脚趾的形状更是堪称完美,圆润饱满,十根脚趾如同十颗精心雕琢的珍珠,整齐地排列着。丝袜在趾缝间勒出浅浅的痕跡,非但不显粗俗,反而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透过薄薄的丝袜,我能看到她趾甲上涂着一层淡淡的亮油,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母亲的足弓非常高,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将脚背的线条衬托得愈发修长紧致。足跟圆润,皮肤在薄如蝉翼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一丝瑕疵。

  “母亲这是什么时候涂了指甲油,但还怪好看的。”我欣赏着。

  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层薄纱,会是怎样一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

  “可惜。”我叹息了一声。

  可惜归可惜,看还是能看的,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那优美的脚踝一路向上,虽然被床板遮挡,但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被丝袜包裹的、匀称而充满力量的小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定会被丝袜袜口勒出的、令人疯狂的勒痕。

  “呵,你有脾气了。”我听到上方的母亲轻轻哼了一声,旋即摆动了几下脚丫,像是在调整坐姿,方便更好的侵略她那妹子。

  双腿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那双美足也随之轻轻摇摆,像两只诱人的钟摆,一下,两下,前前后后,进时能贴近我的鼻尖,下一秒却又很快走远,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偏偏这还没完,其中一只脚的脚尖在摆动时,甚至会无意识勾动,调皮的很,足弓也会随之绷得更紧,那偶尔绷紧的线条,毫无疑问,瞬间会让我胯下的猛兽狂跳。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会发出任何声音。上方的对话似乎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我的整个世界,都被眼前这对被丝袜包裹的、致命的玉足所占据,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倾听她的发言。

  “好久没跟你睡一张床了,你不会介意吧,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呵呵。”母亲明显有些喝醉的口吻,但语气倒是更温柔了。

  落在我耳中却是如坠冰窖,什么叫好久没跟你睡一张床了,意思是不走了是吧?

  那我怎么办啊!我在床下待一晚上啊!

  “妈!你醒醒啊!你把她赶走啊!”

  我见犹怜,妈妈似乎听到了我内心的呐喊,随着一阵呢喃声开路,母上迷糊的音色逐渐亮起,“唔,谁!谁在我旁边?”

  若不是一直在,我差点都要信了自家这母上的表演,从迷糊到震惊,简直无懈可击。

  “是我呢,月月。”

  “你怎么在这,我的衣服怎么被脱了,你干了什么?你给我出去!”

  好一个先发制人,我不得不为母上的机智点个赞。

  “我来之前你的衣服就敞开了,不可不能赖姐姐。”

  “谁叫你上我床的,你还不快出去。”

  “虽然不想旧事重提,但我得提醒你一下月月,你以前可是经常要朝着跟我睡的。”

  “谁要跟你睡了!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捏造事实,你赶紧给我下去!”母上明显有些色厉内荏,不难听出心虚。

  “呵呵,口是心非。”母亲的表现就从容多了,简单一声轻笑,一个成语就将对方的指责拦了回去。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不希望我睡觉的床上还有其他人,请你立刻出去!”见常规驱赶没用,母上的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貌似认了真。

  但母亲貌似不是常人,若是母上这手段用我身上我估计自己招架不住,但她却再度接住了。

  只听母亲不急不缓,反倒发出反问,“不希望你的床上有其他人?”

  “怎么?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呵~我没听错吧月月?”母亲一声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不想跟你搞什么表演,最后一遍,请你出去!”其妹子严肃道。

  “啧,月月啊月月,你可别得理不饶人啊,虽然我没什么脾气,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到底是谁得理不饶人啊。”我在床下都听得不由捂住脸,自家这母亲也太欺负人了,她敢说我都有些不敢听了,我已经可以想象作为直接当事人的母上是有多崩溃了。

  果不其然,母上彻底动怒了,话语像是从牙关间磨出来的,“你非要我跟你动手是吧?”

  “行吧,既然你都拿动手威胁我了,那我就...”

  “终于要走了么。”我松了口气。

  “陆黎,出来吧。”

  “WTF!??”暂停一瞬后出现的话语如一道惊雷,将我雷了个外焦里嫩,“她是什么时候...”

  懵逼着,我手脚并用,爬出床底,没敢起身,就这么躺在地上懵逼着看着床榻之上对峙的两个女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两位母亲的视线不出所料全聚焦在我的身上。

  然而下一秒,母亲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貌似有些吃惊,“你真在啊?”

  什么意思!我真在?我好不容易清醒些都脑子再次陷入死机状态,看母亲这语气和神态不似作假,因为人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既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刚刚是在......诈我?

  可我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相信呢?

  绾姐姐!是上次躲在床底被她揪出来的那次经历误导了我!

  “李梦绾误我啊!”我不由有些生无可恋了,接下来,不出所料的话母上的怒火就要来了。

  显然,此刻已经解释不清了,无论我怎么狡辩,我的出现已经将自己和眼前两位母亲的状态揭示的清清白白,没有心照不宣,没有遮遮掩掩,男女之间最原始的那点情欲就这么赤裸裸的被摆到了台面上,而我......必然是要被讨伐的那一方。

  但......真的就没有一丝生机么。

  “妈咪,我说我是来照顾我妈的您信么。”如今之际,我唯一的生路就是自家这母亲了,得报上她的大腿才有可能得以幸免。

  “信啊,我怎么不信。”她给了我一个台阶,只是还不等我高兴,下一秒却又将它无情打破,“只不过是照顾到了床上罢了,脱了件外衣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你别血口喷人。”母上面上肉眼可见的青怒交加,但还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试图挽尊,“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一直在睡觉。”

  “这样啊...”母亲貌似信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但只有我知道她又在憋大的。

  没有丝毫意外,她的下一句话又让我的神经瞬间绷紧,“那就是咱儿子在猥亵了,陆黎,有这回事么。”

  她分明就是肯定口吻,在她的威逼下,我连话都说不完整,更不知怎么去狡辩,“我...”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她是你妈妈你不知道么?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可以对月月做那种事?你对她都做了些什么?只脱了衣服么?”

  “我......我......”

  “说!”

  “我说不出来......”

  “这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偷亲她了么?还是动手了?今天不交代清楚你别想睡觉,妈妈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亲...亲了...”

  “亲了哪里?脸颊还是嘴巴?还干了其他事么?有没有摸胸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没...没有。”抬头看了质问的母亲一眼,又偷偷看了眼一声不吭的母上,老实说我已经看出来她是在故意装腔作势了,但我还是不好回答,配合她吧母上那边显然不能过关,可不配合吧她又这么一直追问。

  “没有?你看你说话有一点点底气么,还不跟我说实话?”她还在持续逼问。

  “够了!”终于,母上爆发了,她腾的一声坐起身子,一言不发翻下床,小脚乱蹬,四处找鞋。

  “哎呀月月你干嘛去,你不跟我一起教育儿子啦?”最年长之人貌似担心的紧。

  “噗嗤~”我差点没笑出声,连忙憋住。

  “你还能笑得出来,还不给你妈拦住,大晚上的她又喝了酒,你还敢让她四处乱走?”母亲语气严厉,脸色也绷得紧,但我哪里读不到她眼底的笑意。

  “收到。”这要是还回不到意那可就真辜负她一番好心了,我连忙起身,一个冲刺奔到母上跟前,将她刚起身的身子堵了回去。

  年夜的喜庆从窗口洒进,却被我高大的背影所遮掩,妈妈撞在我的胸口,仰着脑袋怒视着我,带着质疑与警告。

  此刻的她上身近乎于全裸,因着母亲刚才的“杰作”,妈妈旗袍的襟口已经全部被打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那身月白色的半透明蕾丝胸衣,此刻显得格外惹眼。蕾丝的精致花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衬托得那份雪白更为纯粹。胸衣的剪裁大胆而优雅,仅仅包裹住她胸前最核心的部位,却将那份惊人的丰满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两道深邃沟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神秘,仿佛是通往天堂的秘径。

  旗袍从她香肩滑落,堆积在腰间,勾勒出她那条纤细的腰肢以及下方突兀的臀线。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与胸前饱满的曲线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愈发显得这条身子是那么的曼妙动人。

  下方,旗袍堆积的地方,白皙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修长而笔直,线条流畅而优美。不管是被旗袍包裹着亦或是凌乱露出的肉色,从大腿到小腿,这双美腿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一亲芳泽。

  而她的脸上,此刻更是充满了复杂的神色。那双美丽的桃花眸中,羞愤、愤怒、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交织在一起。因为羞愤,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垂涎欲滴。唇瓣紧抿,因为愤怒和羞涩而微微颤抖着。

  毫无疑问,眼前一幕简直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半裸的成熟身体,搭配着凌乱却依旧性感的旗袍,再加上那复杂而动人的神态,让这位清冷母上为我构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场景。不管她承不承认,此刻的她不再仅是一个母亲的形象,更是一个充满魅力的成熟女性,一个让人无法抗拒极具反差的终极尤物。

  “你在看什么!”母亲一声呵斥,语气微妙。

  见我羞愧的低下头,她转而又对着母上疯狂拱火,“月月他在偷看你呢。”

  “......”母上同样低下头,一声不吭。

  “我来帮你教训他,这个臭儿子,竟敢对我们如此不敬,看我来收拾他,给你出气。”

  “妈,别说了。”母上的情绪有些不对,我朝母亲摇了摇头。

  可她丝毫不加收敛,依旧说着写奇怪话刺激着她这妹子,“还不是你闹的,你今日干出这种事,让你妈以后怎么做人?”

  “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我?”

  “她这么坚强,一辈子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泣泣泣...”

  “哎哟喂,我的好月月,你怎么哭了。”

  “看到没,都怪你这臭小子,把你妈都给气哭了,月月不哭,嫂子在。”

  我站在床沿,满脸无语,眼睁睁看着那始作俑者爬到床中心,用拉扯的方式将她那妹子硬生生给拉回床榻,在她的努力下,两个女人上半身贴在一起,如一对相互祈祷的双子女神。

  奇怪的母上在这一过程里并没有反抗,她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仅有眼角的两行清泪,如小溪般顺着脸颊直流而下。

  我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看也不是。

  “不哭不哭,都是嫂子不对,嫂子刚刚是故意的,是故意在欺负你呢。”

  加害者承认了罪行,受害者却无动于衷,反而对加害者产生了依赖,眼前这一幕我好似在哪一本书里面读到过。

  母亲搂着母上,将让她蜷缩在自己的臂弯里,她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黑色缎面长裙,此刻也已有些凌乱。肩带滑落,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那颗迷人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妖娆,又因为她的认真神态而显得有些圣洁。

  母上则像一只受伤的小鸟,无助地依偎在她的怀里。脸颊紧贴着母亲胸前那对傲人胸脯,感受着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温暖与包容,我看的有些吃味,那柔软的触感肉眼可见,以及母亲身上独特的香气,似乎给了她一丝慰藉。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显得那么脆弱。

  这一刻,所有的身份、所有的隔阂都仿佛消失了。她们不再是儿子眼中的母亲,不再是彼此的妯娌,只是两个相互取暖的女人。母上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似乎已经沉浸在这份意外的温柔之中。而母亲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眼神中充满了怜爱与疼惜。

  她抬起头,朝我眨了眨眼。

  我摸了摸鼻头,虽然有些欣慰,但又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

  母亲总是那般敏锐,她丝毫察觉到了我的彷徨,先是温柔一笑,旋即用那安抚在母上悲伤的手指朝我勾了勾,这显然是一次无声邀请,但却让我陷入了纠结。

  见状她也没强求,而是俯下红唇,凑到母上嫩白的耳根上,小声道,“儿子想上来跟你道歉,我们让他上来好不好。”

  母上在她怀里动了动身子,既没拒绝也没答应,只留给我一个高傲的后脑勺。

  “上来吧臭小子,好好跟你妈妈道歉。”

  “好。”我屁颠屁颠凑近,看着母亲怀里这幅凹凸娇躯,想把手搭上去却又有些无从下手。

  “你妈现在很脆弱,小心一点。”母亲语气平缓,温柔的引导着,“把手放在她肩头,用她小时候呵护你的力度圈住她,将她安置在你怀里,放心,她没那么容易生气,她在等你道歉呢。”

  “对,用手搀住她的腰,好接稳了,手不许乱摸听到没。”

  母亲依旧说着她的潜台词,我小心翼翼将母上从她手上接过,怀中无处不在的柔软让我有些恍惚,妈妈始终紧闭着双眼,不敢面对,唯有颤抖的眼尾在诉说着她不安定的心绪。

  “什么时候让你妈睁开眼看你就算你过关了。”母亲下达了指示。

  “妈,看我一眼。”我俯下身,凑近面容近距离观看着睡美人。

  妈妈是在是太美了,尽管此刻来欣赏有些不合时宜,但我的心思还是无法避免的放在她这幅绝美面容上,近距离看上去,瓷白肌肤上看不出一丝毛孔,细腻的有些不真实。眼尾泛着红,是哭过的痕迹,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和疏离,只剩下最本真的脆弱和依赖。

  如此楚楚可怜的人儿在怀,我的唇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她的眼角,吻去那咸涩的泪痕。她身子一颤,连呼吸都停了下来,却依旧不肯睁开眼。

  “月月怕痒。”母亲在一旁提醒。

  我顺势将手掌上移,沿着那条内衣的痕迹伸进母上的腋窝,这里刮的干干净净,我用食指在里面勾了几下。

  “嗯。”妈妈轻哼一声,手臂动了动,像是有些不满。

  “把你妈提起来一点,我帮她把旗袍脱了,堆在腰间不会舒服的。”

  听闻要脱她衣服,妈妈下意识的往我怀中深处躲了躲。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妈,脱了会更舒服一点。”

  “嗯。”她又哼了一声,我的怀里像是撒了什么镇定剂,让她表现的格外的安心,为了找到更舒服的位置,她甚至主动圈住我的腰,埋的更深。

  “哈~”我叹了口气,妈妈的胸实在是太犯规了,压迫在我肋骨位置,垂眼看去,满是乳肉被挤压的爆炸美感,尤其是那件月白色的半罩杯内衣,简直是极致性感的化身。因为压迫的过于沉重,它大胆地露出了一半以上的乳晕,边缘的蕾丝精致而繁复,像一圈圈盛开的白色小花,紧紧地包裹着那傲人的丰满。布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淡红色乳晕隐隐绰绰,仿佛在邀请人去一探究竟。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

  属于母上的这对雪白兔子,被内衣完美地承托着,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半球形。它们挺立而饱满,大胆而调皮,将内衣撑的满满当当,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们的存在。两团高耸中央,乳沟深邃得惊人,勾勒出一道神秘峡谷,引人遐想。随着呼吸,峰峦微微起伏着,一上一下,与蕾丝边缘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演奏一曲撩人的乐章。

  我的下体像是被施加了魔法,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顶出一个老高的帐篷,我下意识想往前顶,想用那滚烫的欲望去触碰前方这片近在咫尺的柔软,去感受那份致命的吸引力。可理智告诉着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此,我只能死死地克制住自己,任由那股欲望在体内翻江倒海。

  “别走神了,还不先帮月月解脱了。”母亲看了眼我的下体,轻笑了一声,将我拉回现实。

  我如梦初醒,连忙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件旗袍。布料冰凉而光滑,早已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腰间,我扯着布料下滑,被她那有些夸张的胯部所挡住,狠心一扯之下,布料终于突破进去,露出一条与胸衣同款的月白内裤。内裤同样采用了蕾丝材质,薄如蝉翼,紧贴着她圆润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蕾丝花纹点缀精美绝伦,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妈,您眼光真好。”这套内衣高雅、克制,却又不失性感,我不由得在母上耳间感叹了一句,目光完全无法从其身下部位上移开。

  “好看是好看,却被你弄的有些乱了呢。”母亲淡淡的音色响起。

  紧接着,一只手便直勾勾插入我和母亲的胸腹连接处,伸过来的玉手白皙如雪,指节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相较于手指本身的柔美,其动作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早已预演过无数次。随着手腕灵活地转动,它巧妙地避开了我的身体,沿着母上的腰线,缓缓滑入那片月白色的蕾丝之下。

  修长而灵活的手指在蕾丝边缘探入,又轻轻勾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随后,整个手掌便如游鱼般滑入其中,贴着母上温热的肌肤,就这么消失在内衣里面,内衣本就绷的极紧,此刻更是因为她的侵入而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压力,我甚至能看到手掌在内衣里面滑动的痕迹,仿佛她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像在欣赏一件珍宝。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时而轻抚,时而按压,时而用指尖轻轻划过,每一次触碰都让怀中的身体微微战栗。

  母上身体的变化尤为清晰,随着呼吸更加急促,其胸前的饱满也随之起伏得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扭动,似乎想要逃避那双巧手的挑逗,却又无力抵抗那阵阵袭来的快感。双颊开始染上更深的绯红,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种迷离的神态,仿佛已经沉醉在这场无声的抚摸盛宴之中。

  我的肉棒在下体已经膨胀的快要爆炸,再也按耐不住,我头颅一沉,朝着那双玫瑰唇瓣狠狠压了下去...

  “唔~”母上鼻息发出一声娇啼,双眸猛然睁开,瞳孔中是沾满了复杂,羞涩、抗拒,但更多的还是情欲。

  “妈!”唇瓣的柔软回归,我痴痴唤了声。

  “唔!”她的呼吸滚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鼻尖。

  我本能的伸出手掌,想要圈住她的头颅,却被她用双臂阻隔,掌心贴着我的胸膛,欲拒还迎。

  但我没有给她过多犹豫的机会,直接用蛮力将她的头颅再度拉近,我像一头饿狼,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津液。舌与舌的交缠,唇与唇的碰撞,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月月,别这么急,儿子还在呢。”就在这唇舌痴缠的档口,母亲那不和谐的声音再度响起。

  母上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睁开双眼,试图推开我。可我却像是着了魔,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搂的更紧。我享受着这种禁忌的快感,享受着被她拒绝的刺激,更享受着在她唇上予取予求的快感。

  此刻,我已然迷失,大胆地伸出手,我张大掌心,直接了当的覆盖住母上那傲人的双峰。触手之处,是那令人窒息的柔软与弹性,仿佛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却又比棉花糖更加紧实、更加饱满。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那颗逐渐挺立起来的小小凸起。

  “噢?”母亲的手在藏在内衣里面,此刻却被我连同乳房一把拽住,她貌似有些惊讶,眸中散发着惊奇的光芒。

  “啊!”母上更是一声惊呼,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要推开我的手,但显然,她的力道在我的急切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只能怪您太美了。”我含着那条可怜小舌,语气模糊,另一只手啧紧紧地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避深吻,而下方,揉捏着她乳房的手则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随着我的手指灵活地隔着蕾丝布料,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揉捏。那圆润的弧度,那惊人的弹性,都让我爱不释手。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我的动作,她乳房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左胸小小的凸起也变得更加坚硬,仿佛在向我诉说着它主人的真实感受。

  至于右胸,母亲玉手停留的部位,握上去便会被她带着游离,尽管乳房的柔软不是那么清晰,但我能感受到母亲的引导,她不急不缓,像是背着我翱翔,翱翔在这个由柔软于宽广组成的美好世界。

  “我要让您舒服。”事态的发展早已不知道偏到了什么地方,但已经不重了,我驱动下体,分开母上的双腿,隔着裤子将那根硬挺着的东西插入双腿之间。

  “陆黎,你……你放开我……”母上终于忍不住开口,音色已然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喘息。她的身体虽然在抗拒,但她的呼吸却出卖了她。那急促而热烈的气息,像是一团火,将我内心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妈,我想要你。”我低吼一声,将她抱的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我的下体在她双腿间疯狂地摩擦着,感受着那份属于她的温热与湿润。

  “别动,你看儿子多依赖你。”母亲此时也加入了战局,她空出一只手,绕到背后,开始安抚母上身体,从后背到腰肢,再到大腿,看似在安抚,但在我看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挑逗与引诱。

  “不行...我们不能...”母上像是被推到了悬崖边,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慌乱。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但那双被我覆盖的乳房,却在我手中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温热。

  “遵循你身体的感受,享受这个过程,”母亲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母上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的呼吸虽然依旧急促,但已经不再那么抗拒。

  我抓住这个机会,更加疯狂地亲吻着她,同时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不再满足于大腿,我提紧裤裆,抵上柔软的腿心,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母上那私密之处的温热与湿润。

  “妈。”我疯狂而又迷乱的呼唤着,肉棒在她的双腿间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宣泄式的冲击。

  “嗯…不…要…”母上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动作。

  胸前那对足足有E罩杯的美乳,此刻已经完全沦陷,任由我肆意妄为。

  “月月,别再压抑自己了。”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母上心中的枷锁。

  随着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母上的身体终于彻底软化下来。她不再抗拒我的亲吻,甚至开始主动回应。双臂也从推拒变成了环抱,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身。

  “妈…妈…”我激动地呼喊着,仿佛要将这十多年的思念与爱恋,全部倾注在这一个吻里。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下身的抽送也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母上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我掌控,她的呼吸、她的呻吟、她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都在告诉我,她已经彻底沉沦。

  “不能……我们在这里……”就在这紧要关头,母上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其中的含义却无比清晰。

  我猛地停下动作,看着她那双充满情欲与羞涩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快声说道,“马上......马上就好了。”

  带着急切,我沉下手,一把扯开裤子,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完全解放出来。都来不及将短裤完全脱离,就这么挂在膝盖位置,肉棍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坚硬而滚烫,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液体。

  “喔。”发出一道爽吟,我迫不及待将它对准母上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地摩擦着。

  “啊…”母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月月,别紧张,放松…”母亲在一旁轻声安抚着,同时她的手也没有停下,依旧在母上的身上游走,时而揉捏着那高耸的乳房,时而滑向那平坦的小腹。

  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指勾住那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将其褪下。随着内裤的脱落,母上那神秘的花园终于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一如我印象中的模样,这口花穴还是那么的完美无瑕,颜色粉嫩正宗,却不失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光洁的无毛阴阜下方,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肉瓣,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显然已是做足了期待。

  “妈…我爱您…”我低声呢喃着,将肉棒对准那湿热的小口,缓缓地向前推进。当顶端触碰到那温热柔软的入口时,我们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慢点…慢点…你这臭小子。”母亲在一旁指挥。

  母上则是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肤。

  今夜的她仿佛回到了那个与我初次交欢的夜晚,没了上次的从容,带上久违的羞涩与紧张,这是拜旁观的母亲所致。

  我遵循着她的指示,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那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我立刻就缴械投降。我死死地咬住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节奏,生怕太过鲁莽会伤害到她。

  “感觉到了吗月月,臭小子的爱意…”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她的手顺着母上的大腿向上,最终停留在我们结合的地方,用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那被撑开的肉唇。

  随着她的触碰,母上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别…你别碰那里…”母上羞愤地抗议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为什么?我的手......没有陆黎的这根东西弄得你舒服么?”母亲轻笑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在那敏感的凸起上轻轻打转。

  “挪开...你挪开啊...”母上在挣扎,却也只是内心在行动,身体的反应让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试图逃避这令人羞耻的话题。

  “呵呵~我可以移开,但你得承认你在享受。”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她的指尖突然用力,在那敏感的小粒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母上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这一下,正好让我那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体内。

  “妈!”我惊呼一声,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天堂。那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几乎要疯狂。在这抹意外的驱使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肉棒狠狠一拔,再一沉,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啊…啊…慢点…陆黎…慢点…”母上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指节在背后搅在一起。

  但我已经听不进她的话,此刻的我,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快感。我紧紧地抱着她,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母上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摇晃,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内衣内已经变得异常坚硬。她的双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脚尖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更是蜷缩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而她的脸上,更是美得让人窒息。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桃花眸,此刻早已被情欲所染,水光潋滟,迷离而动人。长长的睫毛上还残留一滴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鲜艳的嘴角弧度时而抿紧时而张合,更是平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月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凑到母上的脸旁,用手指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痕,“你看儿子是有多爱你,她是多为你着迷才把你弄成这副模样…”

  “噫......”母上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发出一道略带羞涩的呻吟,似乎想躲避这令人羞耻的现实。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一切,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越来越响亮的呻吟,都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则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母上那紧窄的穴腔在剧烈地收缩,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那湿热滑腻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感,让我几乎要灵魂出窍。

  更让我疯狂的是,母上的穴腔似乎比以往更加敏感。每当我抽送到最深处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同时那紧致的小穴也会猛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这种极致的刺激,让我的射精感来得又快又猛。

  “妈…我…我快…”我咬着牙,努力想要延迟这美妙的时刻。但母上身体的反应,以及母亲在一旁的煽风点火,都让我的理智迅速瓦解。

  “射出来…陆黎…射给妈妈看…”母亲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直接击中了我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母亲的话明显带着一语双关,她没说清到底是射给谁,射给她自己看?亦或是射给我这情欲中的母上?但更像是两者都有,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这句话给我带来的是无法用言语的冲击。

  在生母面前,将自己的性器送入养母的穴里,用近乎于疯狂的力道占有着她最神秘的地方,这中极致的背德感几乎让我失去理智。腰腹仿佛已经不听使唤,只知进行那最为原始的举措,如机器般前后摆动,抽插。

  “啊…不…不行…外面…”母上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慌乱地想要阻止。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愿,那紧致的穴腔收缩得更加剧烈,仿佛在主动迎接我的释放。

  我再也忍不住,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抽送后,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薄而出。那一瞬间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抽空,只剩下无尽的满足与空虚。

  “啊!~~”母上在我身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穴腔在精液的冲击下,开始疯狂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仿佛要将我体内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而我,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她的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狂跳不止的心脏。而我的肉棒,依旧停留在她温暖的体内,感受着那余韵未消的悸动。

  “呵呵…真是一场好戏…”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母上的脸颊,又滑到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孩子。

  母上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我,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那双美丽的桃花眸却依旧紧闭着,仿佛不愿意面对这尴尬而又羞耻的现实。

  “真是个乖孩子,都懂得孝顺母亲了呢。”母亲的手抚上我的后脑,用温柔的力度轻轻抚慰着,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认可。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窗外的海浪声,屋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奇妙的交响乐。而我,则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中,感受着母上身体的温度,以及内心那份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但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体内那股激动的情绪逐渐退去,现实的尴尬开始慢慢浮现。我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下身,而母上也近乎全裸地躺在我身下。更关键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母亲的眼前。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头,看向母亲。只见她正斜倚在床头,姿态优雅,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双狐媚的眼眸,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们,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看够了么…还不快起来…”母上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羞愤和无奈。她轻轻地推了推我,试图让我从她身上离开。

  我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随着它的离开,一股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母上的腿心缓缓流出,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痕迹。

  这有些夸张的一幕,无疑是让本就还残留羞涩的母上面容涨得更红红。她慌乱地抓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裹住,扭过头,一言不发。

  “这才是你以前的模样嘛。”母亲轻笑着,从床头柜上拿起她带来的温水,递到她这妹子面前,“喝点水,刚刚叫的这么大声,呵呵~渴了吧?”

  “你闭嘴!”母上面色一紧,一把夺过水杯,却因为手抖而洒出了一些。她顾不上这些,仓皇夺过后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仿佛想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默默地穿好裤子,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微妙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满足后的惬意,也有不知如何面对母亲的窘迫。

  “陆黎,过来。”母亲突然开口,朝我招了招手。

  我有些迟疑,但还是顺从地走到她身边。只见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刚刚做得很好,我的儿子。”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仿佛要将时间一切都融化的温柔,“你让你妈妈很舒服,不是吗?”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后颈,五指轻柔地梳理着我的短发,像是在安抚一只顺从的宠物。这亲密的举动,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但同时也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母上那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我更是如坐针毡。

  “我……”我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用解释,妈妈都懂。”她微笑着打断我,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滑向我的腰间,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的部位。

  “它……好像还有些不甘心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指尖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妈……”我有些慌乱地抓住她的手腕,试图阻止她的进一步动作。但她的手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轻易地就挣脱了我的束缚,继续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游走。

  “别紧张,妈妈只是想帮你彻底放松一下。”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母上突然开口了:“够了!姜清凝,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怒意却清晰可闻。她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这满脸云淡风轻将一切都掌控的女人。

  “干什么?月月,你这话问得奇怪了。”母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我是在教育儿子啊。你看,他刚刚不是表现得很好吗?你之前......貌似表现的很是满意呢。”

  “你……”母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语塞。

  “别这么生气嘛,月月。”母亲站起身,款款走到母上面前,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我们的儿子长大了,懂得疼爱女人了。而且,他最爱的人是你,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吗?”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但话语的内容却大胆得令人咋舌。我站在一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我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母亲吗?但仔细想想又很快释然,尽管母亲平日里表现的再高雅,但面对我和她这妹子时,总是平和的让人意外。

  母上显然也被她这番话给震住了。她愣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颠覆她三观的信息。

  “我……我……”她喃喃自语,神情恍惚。那双清冷的桃花眸中,此刻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别想太多了,月月。”母亲顺势坐到床边,将她揽入怀中,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顺应自己的心意,享受当下的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对不对,陆黎?”

  她突然将矛头转向我,那双含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面对母亲的提问,以及母上那探寻的目光,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说对?还是说不对?似乎都不太妥当。

  “他……他还是个孩子,懂什么……”母上替我解了围,但语气却不再那么坚定。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仿佛在寻求一种依靠。

  “孩子?”母亲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挑起母上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月月,你别自欺欺人了。他早已经不是你怀里那个需要呵护的小男孩了。你看他刚才的样子,哪里像个孩子?”

  她的手指顺着母上的下颌线,缓缓滑向那性感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被蕾丝包裹的饱满之上。

  “他是个男人了,一个懂得如何取悦女人的男人。而你...作为她他最渴望的女人,这难道...不值得你高兴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母上那本就波涛汹涌的心湖。

  母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似乎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那双美眸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的身体却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母亲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以及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我的下半身再次蠢蠢欲动。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的肉棒,此刻又重新焕发了生机,昂首挺立,仿佛在宣告它的存在。

  这一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母亲的眼睛。她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

  “看来,我们的儿子还有很多的精力呢。”她松开母上,转身朝我走来,步伐优雅而从容,“月月,你看,他好像还想继续呢。”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最终停留在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要不要……妈妈帮你?”她仰起头,那双魅惑的狐媚眼眸直视着我,声音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心尖。

  这突如其来的提议,也是我隐隐期待的提议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以及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我……”我张了张嘴,看了看母上,又看了看她。

  “啧,明明都已经渴望的不行了,还在在乎月月的感受么,你对她的尊重让妈咪都有些吃醋了呢。”她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上下摩挲着,“妈妈知道你想要的,也知道月月想要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一家人就应该互相满足,互相取悦……”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强烈的迷药,迅速瓦解我最后一道防线。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透过布料传来的奇妙触感,以及耳边那蛊惑人心的低语。

  “啊……妈咪。”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渴望得到更多的刺激。

  “这就对了,让妈咪好好看看,我的儿子到底有多么厉害……”她轻笑着,另一只手下滑,帮我彻底扯下挂在膝盖的裤子,动作熟练而优雅,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很快,我的裤子便被彻底抽离,包括内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被月月养育的不错呢……”母亲发出一声赞叹,她勾起一根手指,勾住龟头下缘,明明是充斥着妩媚妖娆的举措,却又丝毫不显下作。

  这一幕恰好被母上看在眼里。我注意到她虽然依旧裹着被子,但那双美眸却死死地盯着母亲的动作,呼吸也变得有些不规律。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羞愤,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期待。

  “月月你看,除了你以外,她对我的渴望也不少呢。”母亲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我那滚烫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撸动。

  “舒服么宝贝,告诉我,是妈咪的手段更温柔,还是月月的身体让你更着迷?”

  这番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我感觉到母上的目光更加灼热,仿佛要将我们两人都烧穿。而我的身体,则在母亲那巧手的揉捏下,变得越来越兴奋。

  “妈……我……”我喘息着,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奇妙的感觉。但语言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只能用更剧烈的喘息和更挺立的姿态来回应。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妈妈的手法呢。”母亲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蹲下身,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优雅地并拢,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上扬,露出更多性感的弧度。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卵囊,用指腹温柔地揉捏着。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从下体传遍全身。母亲的手法是如此娴熟,如此精准,她仿佛知道哪里是我的敏感点,知道如何用最轻的力道带来最强烈的快感。

  “嘘……别叫得太大声,会吵到月月的。”她抬头看着我,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的红唇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妖冶的弧度,然后……缓缓地张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性感的红唇,一点一点地靠近我那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终于包裹住我龟头顶端时,我几乎要跳起来。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刺激。

  “嗯……”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舌尖灵巧地在那最敏感的部位打转。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将我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天啊……”我仰起头,闭上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我从未想过,这种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场景,有一天会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而且,还是由我这高贵优雅的母亲亲自为我服务。

  “你的反应很奇妙呢……”母亲含糊不清地说道,同时开始上下移动她的头部,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中进出。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舌尖的搅动,喉咙的收缩,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忍不住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这令人疯狂的一幕。但当我看向母上时,却发现她的反应更加出乎我的意料。

  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那具近乎完美的身体。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那双被蕾丝包裹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右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腿心,隔着那片早已湿透的蕾丝,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眼神,则死死地锁在母亲和我连接的地方,那双清冷的桃花眸中,此刻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有嫉妒,有欲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一幕,比任何视觉冲击都要来得猛烈。我的母亲,正在为我口交。而我的另一个母亲,则在一旁……自慰。这种颠覆常理的画面,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息,混合着海洋的咸湿、情欲的甜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床头那盏琉璃罩的台灯,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蜜色,仿佛为这场禁忌的戏剧,披上了一层温柔的薄纱。床单凌乱,记录着刚才那场激烈的风暴,而新的风暴,正在这方寸之间,悄然酝酿。

  母亲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她仿佛并非在简单地进行一项生理行为,她的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深处轻微的蠕动,那温热湿滑的腔道,如同一个精心打造的丝绒囚笼,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时而如灵蛇般缠绕,时而用舌尖的巧尖,轻巧地挑弄着那最敏感的冠状沟。

  当她将我完全吞入,鼻尖轻触我的小腹时,那来自喉咙深处的挤压感,几乎让我瞬间失守。而当她缓缓退出,只留下唇瓣含着龟头,再用那魅惑的眼神向上仰视我时,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简直是酷刑。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被蕾丝包裹的雪白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水印,平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母亲用近乎跪着的姿势半蹲在床上,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优雅交叠着,脚尖微微绷直,勾勒出惊人的弧度。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仿佛第二层肌肤,紧致而光滑。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双美腿也会不自觉地微微颤动,裙摆随之晃动,偶尔会露出大腿根部那被袜口勒出的、令人疯狂的痕迹。这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帧精心构图的画面,将“性感”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我的呼吸早已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我伸出手,想要抚摸她那柔顺的黑发,却又怕打扰到她这精妙绝伦的“表演”。只能任由手指在空中蜷曲,徒劳地抓握着那份无处安放的欲望。

  “月月……你看……”母亲突然停下了动作,用她那沾着晶莹唾液的红唇,轻轻吻了吻我的茎身,然后转过头,看向床沿的母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像是被情欲浸染过一般,“你看他多兴奋……他的血管都在跳动呢……”

  “他……他……”母上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想呵斥,但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完全无法从我们身上移开。那双清冷的桃花眸子,此刻早已也染上了情欲的颜色,显得格外动人。

  “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母亲站起身,走到母上身边,俯下身,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尝过么月月,儿子的味道。”

  母上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的一切。那渴望与挣扎交织的神情,比任何语言都要直白。

  母亲轻笑一声,然后转回头,对我招了招手,“过来,陆黎。让月月也感受一下……”

  我几乎是踉跄着走到床边,心脏狂跳不止。母上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来……别怕……”母亲在她耳边轻声鼓励着,同时握住我的肉棒,引导它靠近母上那诱人的红唇。

  母上明显陷入了犹豫,那是一种最后的矜持与理智的抵抗。她的唇瓣微微颤抖,似乎在抗拒这近在咫尺的“禁忌果实”。但那股原始的渴望,以及周围弥漫的、令人沉沦的气息,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微微张开了那樱桃小口。

  当我的肉棒,再一次滑入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时,我几乎要呻吟出声。那是一种与母亲截然不同的感觉,更加生涩,更加小心翼翼,但也因此更加令人心悸。与上次在浴室的掌控不同,这次的母上很是狼狈,舌头有些僵硬,不知该如何动作,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进入。

  “用舌头……对,就像这样……”母亲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在母上的身上游走。从饱满的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在母亲的引导和挑逗下,母上逐渐放开了。她开始尝试着用舌尖去探索,去感受。从生涩到熟练,从被动到主动,她的每一次进步,都带给我加倍的快感。那双原本清冷的手,也忍不住伸了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根部,与她的唇舌相互配合。

  而我,则彻底沉浸在这双重的刺激中。脑中还残留着母亲口舌的熟稔掌控,此刻的感触却是母上的青涩摸索,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将我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很好……就是这样……”母亲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然后她自己也慢慢跪下身,与母上并排。她低下头,伸出那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我肉棒的另一侧。

  “哦!~~”我发出一声灵魂叹息。

  两个同样美艳绝伦的女人,此刻正共同伺候着我同一个部位。这种画面,简直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终极幻想。她们的舌头时而交汇,时而分开,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印记。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喷洒在我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伸出手,一手抚摸着母亲柔顺的黑发,一手感受着母上脸颊的温热。看着她们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感受着她们唇舌带来的极致快感,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月月……我们一起……让他更舒服……”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她示意母上将头抬得更高一些,然后自己则向下移动,用唇瓣含住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卵囊。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上下夹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死死地咬住牙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我不行了……”我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崩溃的边缘。

  “射出来……陆黎……射给妈妈们看……”母亲抬起头,那双狐媚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而母上,也用那双迷离的桃花眸看着我,没有说话,但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和加快的吞吐速度,已经表达了她的默许。

  在她们共同的“努力”下,我终于迎来了那期待已久的巅峰。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我紧紧抓住她们的秀发,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母上的口中。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而出。

  母上显然没有做好准备,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努力地吞咽着那份来自儿子的“馈赠”。而母亲,则在一旁用舌头清理着我溢出的部分,动作优雅而虔诚,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战斗”,终于以我彻底的虚脱而告终。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而那两位“功臣”,则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带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中,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丝……属于女人之间的小小较量。

  “怎么样月月?儿子的味道……还不错吧?”母亲用指尖拭去嘴角的津液,语气自然地问道。

  母上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默默地咽了口唾沫,随后她才抬起眼眸,瞥了母亲一眼,淡淡的说道:“一般般。”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其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呵呵……”母亲轻笑一声,并不与她计较。她转而看向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的好儿子,你今天表现的很棒,虽然没有让月月也满意,但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呢。”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一切,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我看着眼前这位美艳的母亲,又看了看旁边那位同样美得不可方物、却故作清冷的母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这或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家庭,但我们之间的情感,却是真实而强烈的。在这座孤岛上,我们似乎摆脱了所有世俗的束缚,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纯粹的爱恋。

  夜色渐深,海浪声也仿佛变得格外轻柔,像是怕打扰了这间屋内的旖旎风光。台灯的光晕将三个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墙壁上,形成一幅暧昧不清的剪影画。

  我靠在床头,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洗礼,感官仿佛被重新校准,对周围的气息、声音、温度都变得异常敏感。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但母亲并未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她优雅地起身,那身黑色缎面长裙因为她之前的动作,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没有去整理,反而任由那布料堆叠在腰间,更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陆黎,你刚刚只顾着自己舒服,可还没好好疼爱过妈妈呢。”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那完美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宽肩窄腰,臀部曲线圆润挺翘,被长裙包裹着,更显得诱惑十足。她缓缓地抬起双臂,将那早已松垮的裙装,从身上褪下。

  随着那抹黑色布料滑落至脚踝,一具令人窒息的完美躯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母亲的身体,与母上的清冷纤秀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件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成熟、丰腴,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那对傲然挺立的双峰,被一件深红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乳肉被内衣紧紧裹挟着,仿佛随时要溢出。乳沟深邃,在灯光下形成一道神秘的阴影,引人遐想。她的腰肢并不纤细,却有着惊人的柔韧和力量感,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只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那是她作为母亲最光荣的印记。

  再往下,是被同色系丁字裤包裹的神秘花园。那块小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饱满的臀瓣勾勒得更加清晰。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着,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线条流畅而优雅。

  “喜欢妈妈的身体吗?”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喉咙发干,只能下意识地猛点头。这一个回眸,让我感到有些陌生,她不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企业家,而是一个充满了魅惑与危险的性感女神。

  “那就过来……用你的手,你的唇……来告诉我,你有多喜欢妈咪。”她伸出一只手,朝我勾了勾手指,那动作简单,却充满了无法抗拒的魔力。

  我像是被驯服的野兽,几乎是立刻就从床上立起,跪行至她身后,距离越近,那股独属于她的、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气息就越发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的理智牢牢困住。

  我伸出手,有些颤抖的从她那挺翘的臀峰开始,缓缓向上抚摸。那被丁字裤勒出的痕迹,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我的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如玉的质感。

  “嗯……”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前倾,将那圆润的臀部更主动地向我推送过来。

  得到鼓励,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我俯下身,将脸埋进那两片丰腴的臀瓣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独特的、属于她最私密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如兰似麝,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更刺激我的是,鼻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处湿热源头,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远比直接相触更为刺激。

  “别急……孩子……”她的手伸到后面,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先从后面……好好欣赏妈妈。”

  我遵从她的指示,双手捏住那丁字裤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将其向下拉扯。随着那最后一片遮羞布被剥离,一朵完全盛开的、成熟而妖艳的“花朵”,便在我眼前绽放。那片秘地,早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湿痕。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以及那颗早已挺立的、小巧的珍珠。

  这一刻,我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那片湿热。那触感温热、柔软,还带着一丝粘腻。我的指腹轻轻划过那颗小小的凸起,母亲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的手抓着我的头发,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我受到了鼓舞,开始用手指更加大胆地探索。我顺着那湿滑的缝隙,上下拨弄,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次触碰,都能换来她一声更甜美的呻吟,以及更多的爱液分泌。

  “用你的舌头……”她喘息着,下达了新的指令。

  我毫不犹豫地照做。我伸出舌头,像一只虔诚的信徒,朝那圣洁而又淫靡的祭坛靠近。当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温热的肉瓣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那味道……香湿中带着一丝微甜,是独属于她的味道,是让我彻底沉沦的味道。

  我喘着极重的呼吸,用舌头在那片湿滑的土地上耕耘。我舔舐着花瓣上的每一寸肌肤,试图将所有分泌出的蜜液都卷入口中。当我的舌尖覆盖住那颗小小的珍珠时,母亲的反应达到了顶峰。

  “啊!~对……就是那里……陆黎……好孩子……”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抓着我的头发来维持平衡。她的腰肢不停地扭动,仿佛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要让她好看!让这个喜欢掌控一切都女人从高高在上栽下去!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将整个嘴巴都覆盖上去,用嘴唇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粒,同时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而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从前面伸过去,一直往上目的明确,隔着那深红色的蕾丝,用力地揉捏着她那早已坚硬的乳头。

  “啊!~你……你这小混蛋……啊……”母亲的叫喊声变得毫无章法,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的身体像一条水蛇,在我手中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不断地向后顶,试图让我的舌头更深入地进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母上,终于有了动作。我感觉到床榻微微下陷,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我惊讶地回头,正好对上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桃花眸。

  “我……我也要……”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她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将我从母亲身后拉开,然后自己跪在了那个位置。

  母亲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神情。她看着跪在自己身后的母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月月……你也想……尝尝?”

  母上没有回答,用行动表明了一切。她伸出双手,同样扶住母亲那圆润的臀部,挤出一个身位,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脸埋了进去。

  “啊!~”这一次,母亲的惊呼声更加高亢。她似乎没想到,一向清冷孤傲的陆妩月,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而母上,则像一头饥饿的猛兽,疯狂地舔舐着眼前这片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却又同样属于自己“情敌”的禁地。她的动作没有我那么温柔,丝毫是想要让这个女人出糗,更带着带着一丝发泄和宣泄的意味,每一次吸吮都格外用力,每一次舔舐都格外深入。

  “月月……你……你这……啊!~”母亲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优雅,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呻吟。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束缚在胸罩里的巨乳,也随之疯狂地摇晃。

  我跪在一旁,看着眼前这颠覆三观的一幕,感觉自己的肉棒再次昂首挺立。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最美丽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连接在一起。这种视觉冲击力,远比任何性爱都要来得猛烈。

  母上似乎完全沉浸在这场对母亲的“征服”中。她不再仅用舌头,她开始使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那敏感的肉唇,一触即退,引得母亲发出阵阵尖叫。而她的手,也早已伸到前面,粗暴地扯开了那蕾丝胸罩,让那对沉重的白兔彻底解放。她用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顶端嫣红的乳头,用指腹用力地捻动着。

  “你……你疯了……月月……啊!~我……我要……”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就在这紧要关头,母上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眼神却异常清亮。她看着身后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用一种近乎冰冷的语调说道:“想高潮?求我。”

  这一刻,母上完全掌握了主导权。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者,而是蜕变成长成了一个冷酷的女王。

  母亲有些呆愣在原地,她似乎没想过会收到这样的“待遇”。但身体的渴望,很快战胜了尊严。她咬着下唇,那双狐媚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哀求:“月月……求你……让我……”

  “让我做什么?”母上追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让我……高潮……求你……让我……”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但那份迫切的渴望,却表露无遗。

  得到满意的答案,母上的嘴角才终于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格外精准而狠厉。她用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开始快速地抽插。同时,她的嘴则重新覆盖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尽全力吸吮。

  “啊!~啊!~我……我……要……去了!”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中喷涌而出,淋了母上一脸。

  母亲这......这是被弄的潮吹了?被我这清冷的母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而母上,则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冲刷在脸上的感觉,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复杂的神情。

  高潮过后,母亲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而母上,则缓缓地站起身,用床单擦了擦脸,然后转过身,看向我。那双桃花眸,此刻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她就是变了一个人,像是被突破了一个境界,原地飞升。

  她眸中的神采告诉我,新的一场战斗,即将拉开序幕。而这一次,我的对手,是这位刚刚完成蜕变的、美丽而危险的……母上。

  ......

  母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双清冷的桃花眸此刻却燃着两簇灼热的火焰,仿佛能将我烧成灰烬。她身上还残留着母亲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过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喉咙滚动,身体不由自主地遵从了她的指令。我爬到床中央,与她相对而跪。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挺立的鼻尖,以及那因为刚刚的“征战”而显得格外艳丽的红唇。

  “你……很得意?”她的手伸了过来,用指背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那触感冰凉,却带着一丝灼人的温度。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得意?或许有。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敬畏和……更深层次的欲望。

  “看着你妈被我弄到失神的样子,是不是感觉……很刺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梨涡若隐若现,却不再是往日里那般甜美,反而多了几分妖异的魅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回应她。是的,很刺激,刺激到让我几乎要发疯。

  “呵……”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笑一声。然后,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下,越过我的脖颈,胸膛,最终……停留在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那……现在轮到我了。”她的手隔空握住,掌心并没有直接接触,只是用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包裹住它,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滋味。”

  话音刚落,她的手便猛然收紧。那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很小,却异常有力,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般,牢牢锁住我最敏感的部位。

  “啊……妈……”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别叫我妈。”她冷冷地打断我,手上却开始上下移动,动作缓慢而折磨,“现在,我不是你妈。我是……你的女王。”

  女王?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竟然毫无违和感。我看着她那双冰冷而炽热的眸子,看着她那因为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那脸上属于征服者的表情,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是的,她是女王。而我是她的臣民,是她脚下的奴隶。

  那一夜母亲也是这么称呼我的,只不过她扮演的女王还残留这一丝怜悯,而眼前的母上没有。

  她的手法与母亲的截然不同。母亲是技巧,是引导,是让你在愉悦中沉沦。而她……是征服,是惩罚,是让你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边缘挣扎。她的手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力道也是忽轻忽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完全无法预测她的下一步动作,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带来的一切。

  “喜欢吗?我这样……对你?”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性感。

  “喜欢……我……喜欢……”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已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你不喜欢。”她却残忍地否定了我,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紧紧地捏住我的根部,“你只是在……屈服。屈服于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我的后颈,用力地将我的头压低,让我不得不以一个屈辱的姿态,看着她那被蕾丝包裹的丰满。她挺了挺胸,那惊人的柔软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

  “你想……触碰它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我疯狂地点头,像一头乞求骨头的狗。

  “那就……求我。”她的声音冷酷,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求……求您……让我……触碰……”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着她的恩赐。

  听到我的回答,她似乎很满意。她松开了对我后颈的钳制,但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她用那只手,引导着我的脸,靠近她的胸膛。

  “用你的嘴……来取悦我。”她命令道。

  我立刻照做。我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然后,用舌头在上面疯狂地舔舐、打转。

  “嗯……”母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她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放松,开始以一种更舒缓的方式,为我进行“服务”。

  这是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我取悦着她,她也回馈着我。我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循环,快感在彼此之间传递、放大。

  母与子的定义在这一刻具现化了,我更加卖力地用唇舌伺候着她的双峰,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嘴唇吸吮。蕾丝的纹理摩擦着我的口腔,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而她的手也开始加速,掌心的温度,以及那灵巧的指法,让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陆黎……看着我。”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柔情。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眸。那双清冷的桃花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融化,变得水光潋滟,迷离动人。那里面,有欲望,有征服,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于溺爱的温柔。

  “告诉我……我是谁?”她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追问。

  “您……是我的女王……”我喘息着回答。

  “不……”她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猛烈,“我是……你的……”

  她的话语顿住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那瞬间的犹豫,让她脸上的冰冷面具出现了裂痕,露出了底下那份深藏的、属于“母亲”的温情。

  “我是……你的……所有……”最终,她吐出了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闸门。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猛地抱住她,将她压倒在床上,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月月……月月……”我疯狂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不再是“妈”,而是她最本真的名字。在这一刻,她不是我的母亲,不是我的女王,她只是陆妩月,一个我爱入骨髓的女人。

  她没有抗拒,而是用同样狂热的吻来回应我。她的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双腿也顺势缠上我的腰,用一种近乎窒息的方式,与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们的身体激烈地摩擦着,体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她,想要拥有她,想要将我们彻底融为一体。

  找准位置,我摆动着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抵住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就在我准备一举攻破城池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精准无误的抓住了它,很柔软,但却让我有些无法忍受。

  只差一步!

  我猛地回头,看到了母亲那张带着一丝幽怨和不满的脸庞。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侧躺在身边,单手撑着头,冷眼旁观着我们这场“激情戏”。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她的声音冷若冰霜,与刚才那个被母上征服的“女王”判若两人。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身下的母上,也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她这位“情敌”。

  “姜清凝……你想干什么?”母上的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甚至带上了一丝警惕。

  “干什么?”母亲冷笑一声,从床上坐起身,那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你们就想这么……撇开我?”

  她的话,让我和母上都愣住了。是啊,我们似乎……真的把她给忘了。在这场属于我们两人的疯狂中,忽略了这个同样身处于这场风暴中心的女人。

  “我……我……”我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母亲却打断我,她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抓向母上的胸前的饱满,“陆黎……是你的。但他也是我的!你们想单独享受?没那么容易。”

  她的手,隔着蕾丝,用力地揉捏着。母上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挣扎,但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她。

  “你……放手……”母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不放。”母亲的回答干脆利落,她甚至俯下身,用另一只手,也开始在母上的另一边“作案”。

  一时间,床上的画风变得无比诡异。我压在母上身上,而母亲则从侧面“攻击”着她。我们三个人的身体,以一种复杂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你!”母上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那清冷的伪装,在这双重攻势下,开始逐渐瓦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

  “月月……别抗拒……”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她低下头,在母上的耳边轻声呢喃,“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一家人……就应该……一起分享快乐……”

  她的手,也从粗暴的揉捏,变成了轻柔的抚摸。她用指腹,轻轻地划过那蕾丝的边缘,触碰着那早已坚硬的顶端。

  “不……不要……”母上的拒绝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那逐渐湿润的眼神,和忍不住发出的轻微呻吟,都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而我,则被眼前这充满禁忌意味的一幕,刺激得无以复加。我的肉棒,还停留在母上的入口处,那湿热的感觉,以及眼前两个美人的“互动”,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爆炸。

  “陆黎……进来……”母亲突然抬起头,对我下达了指令,那双狐媚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让我们……一起……拥有她……”

  这个提议……简直丧心病狂!但也……正中我的下怀!

  我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阻碍,深深地、狠狠地,楔入了母上那温暖湿滑的穴中。

  “啊!~”三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感。母上的穴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致、都要滚烫。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欢迎我的到来。而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的充实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陆黎……你……”她的声音破碎,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肤。

  我则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想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里。而母亲,则在一旁,用她的手和唇,不断地刺激着母上的敏感点,让她在这双重的快感中,彻底迷失自我。

  “月月……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被我们两个人……一起享用……”母亲在母上的耳边,用最淫靡的语调,不断地刺激着她。她的手,已经伸进了那片蕾丝之下,直接地、粗暴地,揉捏着那饱满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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