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11)作者:一棵树
2026/06/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834 11.面包 沈清鸢知道自己又在做梦。 梦里的厨房和现实中一模一样,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灶台上煮着咖啡,空气里弥漫着油脂的焦香。 而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身上只穿了一件围裙,后背全裸,光溜溜的屁股压在脚后跟上。 沈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很宽,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她仰起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嘴角那道微微上扬的弧线。 “妈。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 沈渊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遗传自她的眼睛里闪动着火花,像猎人在端详猎物。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唇,“转过去。” 她照做了。 围裙的系带被拉开,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她跪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膝分开,塌腰翘臀。她的脸贴着地板,能看到柜子底下的灰尘,能闻到瓷砖缝隙里残留的清洁剂味道。 沈渊的手指落在她的臀尖上,顺着臀缝缓缓下滑,指腹擦过臀心,停在腿心那道最隐秘的缝隙上。 “妈妈今天很湿。”他有点意外道,“比平时湿得快。” 沈清鸢闭上眼睛,不敢回应。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那根中指缓缓插进了她的嫩穴,在紧致的内壁上抠挖着。 “啊……”她的呻吟溢出来,呼在瓷砖地板上。 “想不想要?” “想……”她的声音在发抖。 “想要什么?” “想要……儿子的鸡巴。” “不对。”沈渊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肉壁,“重新说。” “想要儿子肏我。”她的屁股往后追着那根离开的手指,“求儿子肏妈妈的骚逼。” “再换一种说法。”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一片混沌,找不到他要的答案。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上蘸着透明的黏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淫水。 他把手指伸到餐台上,拿起一片面包,将淫水均匀地抹在面包上。然后他把面包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睛一直看着她。 “妈妈的味道真好。”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崩紧了。他在吃她的淫水,就像他小时候,她解开扣子,把他抱在胸前,让他含住乳头。 那时候她喂的是奶水。 现在她喂的是淫水。 “还想让儿子吃吗?”沈渊继续问。 “想。”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屁股不自觉地翘高扭动,嫩穴里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妈妈还有很多……都给儿子吃……儿子想吃多少妈妈就流多少……” 沈渊蹲下身,把手指重新插回她的嫩穴,蘸了更多的淫水,再次抹在面包上。这一次他没有自己吃,而是把面包递到她嘴边。 “你也尝尝。” 她张开嘴,咬了一口面包。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儿子的味道。 “好吃吗?” “好吃。”她嘴里塞着面包,声音含糊不清,“妈妈的味道……儿子的味道……” 沈渊笑了,然后他站起身,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勃起到极限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滚烫坚硬。 “妈妈今天这么乖,该奖励了。” 他掐着她的腰窝,龟头顶进嫩穴入口,一点一点深入。 “叫儿子。” “儿子……” “叫老公。” “老公……” “叫爸爸。” “爸爸……” “叫我什么都可以。反正到最后——”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你都是我的母狗。” 她发出一声哭吟,身体被撞得往前耸,额头贴到橱柜门上。快感炸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儿子那张带着笑容的脸。那张脸不断逼近,不断放大,直到占满她的整个视野。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妈,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没有拉紧,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的心脏狂跳,浑身都是汗,后背的衣服全部湿透,粘在皮肤上。更糟糕的是下身。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连睡裤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已经是这个任务被下达后的第四天。 第一天晚上,她梦见儿子站在她床前,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她在梦里就湿了,醒来时内裤上只有一小片水渍。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偶然,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晚上,她梦见儿子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从腰侧滑到她小腹,手指勾住她的内裤。她在梦里没有挣扎,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把屁股贴在他的小腹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阴蒂上,内裤湿透了。 第三天晚上,就是昨晚,她梦见儿子把她按在餐桌上,从后面肏她。餐桌很硬,她的膝盖被撞得生疼,但她夹紧了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梦里他射了三次,她也高潮了三次。醒来时床单已经被她喷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她不得不半夜起来换床单。 她已经有足足四天没敢看他的眼睛了。 而今天是第四天晚上。 刚才那个梦,比之前所有梦加在一起都要清晰。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从瓷砖的冰凉触感,到沈渊手指插入体内的温度,再到那片抹了她淫水的面包在嘴里被嚼碎的口感。 “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鸢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四天她已经把自己存在感压到最低,尽量避免和沈渊有任何眼神接触,也不会在他面前多做任何动作。 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母兽,缩回自己的巢穴,用冷冰冰的态度舔舐那道被撕开的伤口。 主人这四天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 没人逼她,没人命令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在深夜的黑暗里,被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梦反复浇灌。 她本以为时间会让她冷静,但她错了。 时间让那些梦越来越清晰,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让那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扎根、发芽、疯长。 她撑不下去了。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凌晨三点,一条消息从冰蝶的账号发了出去。 【冰蝶】:“主人。母狗准备好了。”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的头像亮着,最新消息弹了出来。 【暗夜君王】:“那就明天早上。照之前说的做。” 沈渊收到消息,长长松了口气。 这几天他无数次想打开聊天框,催一下,问一句,或者假装不经意地打个招呼,试探她的进展。 好在他忍住了,结果还不错。 他拿起手机,用暗夜君王的身份回复。 【暗夜君王】:“怎么还没睡?” 几秒钟后。 【冰蝶】:“做了梦。醒了。睡不着。” 【暗夜君王】:“什么梦?” 沈清鸢迟疑片刻,如实发出来。 【冰蝶】:“梦到他了。梦到儿子把母狗的淫水抹在面包上吃。他说妈妈的味道很好。母狗跪在地上,扭着屁股等他吃完。他每咬一口,母狗的嫩穴就抽一下。” 沈渊的肉棒瞬间硬了。 他一边握着自己缓慢套弄,一边打字。 【暗夜君王】:“你在梦里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只想让他快点吃完,快点评价母狗的味道,快点肏母狗。主人,在梦里母狗一点也不觉得羞耻。醒来之后才觉得不对。但梦里,母狗只想扭屁股给他看。”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暗夜君王】:“不。你只是越来越诚实了。” 【冰蝶】:“主人陪母狗聊会好不好?母狗不想再做那些梦了。” 【冰蝶】:“明天那个面包,母狗准备先洗个澡。母狗想把嫩穴洗干净一点。这样抹在面包上的东西就是干净的。”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暗夜君王】:“你觉得淫水脏吗?” 【冰蝶】:“不是脏。只是……太私密了。是母狗发情的时候才会流的东西。母狗想让它干净一点。洗过之后流出来的水,味道可能会淡一些?主人,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奇怪?” 【暗夜君王】:“不奇怪。你这个母狗,连发骚都发得这么精致。” 【冰蝶】:“主人笑话母狗。” 【暗夜君王】:“不是笑话。是夸你。按你的想法来,让你儿子的第一口早餐,是最顶级的。” 【暗夜君王】:“好了,去睡吧。养足精神。” 【冰蝶】:“谢谢主人。晚安。” 沈渊关掉聊天框,看着窗外的夜色,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了。 他需要睡一会儿,但他知道自己根本睡不着。 清晨六点。 半梦半醒间,沈清鸢已经起来了,比平时早了快半小时。 沈渊立刻起床,打开监控画面。 卧室里没有人。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有灯光透出来,还有水声。 她在洗澡。 沈渊把监控切换到浴室的摄像头。 沈清鸢站在花洒下,一丝不挂。 她的头发还没盘起来,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上。水流顺着她的锁骨乳沟一路往下淌,在下体那道白虎馒头穴上汇成一股,然后滴落在地上。 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抹身体。 她的动作比平时洗澡要慢得多,手指滑到乳房,在乳头上多揉了几圈,又从乳房滑到小腹,在肚脐周围反复揉搓,从小腹滑到大腿,指尖在大腿根部停留了很久,但唯独没有碰腿心那道最隐秘的缝隙。 沈渊盯着画面里那具沾满泡沫的身体,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沈清鸢终于开始清洗下身。 她挤了一种淡粉色的啫喱,像是某款女性私处护理液。泡沫在手心搓开,然后她俯身,用指尖蘸着泡沫,仔细地清洁嫩穴周围每一寸肌肤。 她先用手掌把泡沫涂满整个饱满的白虎肉丘,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肥嫩的阴唇来回搓洗,让泡沫渗进那道紧闭的粉嫩缝隙里。接着她的指尖在阴蒂包皮周围轻轻画圈,洗得格外仔细。 最后,她把手指伸到嫩穴入口。 沈渊看到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道粉嫩的缝隙撑开一个小口,然后将蘸满泡沫的指尖伸进去,在阴道内壁上轻轻刮了一圈。 他想象着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转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想象着那圈粉嫩的嫩肉在指尖下收缩又舒张。想象着她咬着下唇、皱眉忍耐的表情。 她把手指抽出来,用清水冲洗干净,然后又挤了一次护理液,重复了整个流程。 第二次清洗。 然后是第三次。 当她第三次掰开嫩穴、把手指伸进阴道内部清洗时,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变了。她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缝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沈清鸢关掉花洒,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她扯过浴巾,裹住身体,站在镜柜前。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腿心那道缝隙。然后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沈渊能猜她在想什么。 她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洗干净了。 确认完之后,她打开衣柜,拿出一条内裤。 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拇指勾住内裤的腰边,正准备抬腿穿上——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犹豫了几秒,然后放下内裤,把内裤重新叠好,放回衣柜抽屉里。 她就那样什么都没穿,只套着那件白色的棉质家居服,转身走向卧室门口。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但监控画面里已经没人了。卧室的摄像头只能拍到床和床前的地板。浴室的摄像头只能拍到淋浴间和镜柜。厨房没有摄像头。 他知道那件白色的棉质家居服,很薄很宽松,长度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她没穿胸罩,没穿内裤。 她会先做什么? 打开冰箱拿面包?弯腰的时候,家居服的下摆会不会往上缩,露出下面光裸的屁股?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会从衣摆下露出来吗?臀沟深处那两处粉嫩的私处会有一瞬间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吗? 沈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自己的肉棒。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冰箱门被拉开又关上的闷响,还有刀叉轻轻落在台面上的声音。 她在准备面包。 沈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拼凑那些声音背后的画面。 她站在操作台前,把那件家居服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她把面包放在砧板上,切成均匀的薄片。 切面包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微微前倾,家居服的下摆会往上缩一点。如果她身后有人,大概能看到她大腿后侧那片白嫩的肌肤。 他想象着自己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背对着他准备早餐。 她会察觉到他的目光吗?会像平时那样立刻调整姿势,把身体藏好吗? 还是说,她会保持那个微微弯腰的姿势,多停留几秒,让他有一个偷看的机会? 沈渊想到这里,手里的肉棒跳了一下。 厨房里传来煎锅的声响,他能听到面包在煎锅里被烤得酥脆的声音,能闻到黄油融化时散发的焦香。 然后是漫长的安静。 安静的时间越拉越长。 沈渊竖着耳朵捕捉着从厨房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他听到了杯碟轻碰的声音,听到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然后又是安静。 她在做什么? 她是不是正站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那片面包,犹豫着要不要开始? 她是不是正在做心理斗争?正在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这是主人布置的任务”? 厨房里依然没有任何声响。 沈渊有些坐不住了。他太想亲眼看到沈清鸢撅起屁股、张开双腿、用手指揉弄自己嫩穴的样子。太想亲眼看到她高潮时喷水的样子。 他想起身,想假装去厨房倒水,想装作不经意撞见她的自慰现场。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行。 如果他撞见她在厨房里自慰,撞见她在往面包上抹淫水…… 她会被吓坏的。 她可能会当场崩溃。 沈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出去,他必须等。 厨房里终于又有声音了。轻微的脚步声,脚底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响。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放在操作台上的声音,很轻。 又是短暂的安静。 然后沈渊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声响。 如果不是整栋房子都安静到了极点,如果不是他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厨房的动静,他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个声音。 一股黏腻的,湿漉漉的,轻微的“啪嗒”声。 是淫水从嫩穴里流出来,滴落在瓷砖上吗?还是她的手指插进嫩穴时,搅动淫水的声音?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动作很慢很轻,只敢用最轻的力道套弄,生怕错过厨房里传来的任何声响。 又安静了很久。 忽然,厨房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只有半秒,像是被人立刻捂住嘴巴截断了。然后是急促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被刻意压得很低很低。 她在自慰。 沈渊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站在操作台前,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伸进家居服的下摆里,手指揉弄着嫩穴。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让呻吟变成压抑的喘息。 身体前倾的时候,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会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没穿内衣的乳房垂下来,在布料下轻轻晃动。乳头摩擦着家居服的内衬,每一下都让她更硬更胀。 她会是什么表情? 是咬着嘴唇,皱着眉,像是承受着什么难以承受的快感?还是张开嘴,无声地呻吟,下巴扬起,露出那截优雅的天鹅颈? 她在想谁? 在想主人?还是在想儿子? 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沈渊猛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 她在回卧室。 沈渊立刻切回监控画面。 沈清鸢走进卧室,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餐盘,盘子里放着两片烤得金黄的面包。 她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床边,愣了一会儿。 她的家居服下摆有一点皱,双腿并拢着,站得很直,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片肌肤微微发亮。 她在厨房里已经开始了,但没有做到最后。也许是因为厨房太开放了,也许是因为怕他忽然醒来撞见。所以她端着餐盘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回到了这个她认为安全的空间。 沈清鸢缓了大概十几秒,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把卧室门锁上,接着走到窗边,把窗帘也拉上。 卧室里暗了下来,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她走到床头柜前,低头看着餐盘里的面包,然后跪了下来。 膝盖触到地板的瞬间,她忽然一阵恍惚。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熟悉了,这是冰蝶最标准的跪姿。 过去几个月里,她在无数个深夜以这个姿势跪着,对着手机屏幕,等待主人的下一条指令。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面前没有手机,没有聊天界面,没有那个会给她下达指令的主人。 今天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床头柜上那两片面包。 她需要一个人完成这件事。 她双手抓住家居服的下摆,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将家居服从头顶脱了下来。 两只饱满的美乳跳了出来,微微颤晃,乳头已经硬了,粉粉嫩嫩的翘挺在顶端。 下方腰肢纤细,小腹紧致,腿心肥嫩的肉丘高高隆起,中间一道紧紧闭合的粉嫩入口。 沈清鸢把家居服叠好,放在旁边的床上,姿态像一个即将开始仪式的女祭司,眼中既有虔诚,也有欲望。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即使已经三十多岁,她依然拥有能让任何男人侧目的身体。可这副身体,她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使用过。 沈清鸢嘴唇轻轻动了动。 “小渊。” “对不起。” “妈妈对不起你。”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堵墙。墙的另一边,是走廊。走廊尽头,是沈渊的房间。他还在睡觉。他不知道他的妈妈正跪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赤裸着身体,准备做一件他永远不该知道的事。 “你偷看妈妈,你拿走妈妈的内裤,你想和妈妈做那种事,妈妈都不怪你……” “因为,妈妈……也想要你。”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下去,双手撑在地板上,额头几乎贴上地面。 “妈妈想要你。”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是在哭,又没有眼泪。 “妈妈想被你抱。想被你摸。想被你脱掉衣服。想让你看到妈妈的身体,看到妈妈因为你而湿透的嫩穴,看到妈妈在深夜偷偷使用的跳蛋和假阳具。妈妈想让你知道,妈妈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只是一个会在深夜揉着自己的阴蒂想着儿子的脸高潮的母狗。” “但是妈妈不能。” “妈妈不能让你知道这些,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不能毁了你。” 她跪在地板上,赤裸的上半身微微发抖,乳房不断颤抖,乳尖在空气中已经变得很硬很红。 “所以妈妈只能这样。” 她抬起头,转向床头柜上那两片面包。 “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吃到妈妈的味道。让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吃下去。妈妈只能做到这一步。” 她伸出手,拿起一片面包。 面包已经凉了一些,边缘的黄油已经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脆壳。她低头看着面包,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心。 她重新跪好,把面包放在地板上,放在自己面前。然后调整了跪姿,双膝分开,腰肢下榻,臀部微微后翘。 饱满丰腴的乳房垂下来,乳头硬挺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腿心正对着下方那片木地板。 没有一根毛发,白虎馒头穴饱满圆润,只有极窄极细的一条粉线,紧紧密密地守护着藏在里面的嫩肉。 沈清鸢伸出手,指尖滑到那道粉嫩的缝隙上。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 藏在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颜色比外唇更加鲜嫩,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小小的,紧紧闭合着,顶端的阴蒂还没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肉芽尖尖。 还没开始自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沈清鸢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些梦中的画面。 沈渊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他的手掌很热,从腰侧滑到小腹,滑进家居服的下摆,滑到她的双腿之间。 “妈,你湿了。”他在她耳边说。 沈清鸢的脸颊微微发烫。她闭着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手指开始动起来。 食指和中指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滑回阴蒂。指尖蘸着渗出的淫水,在嫩穴上来回涂抹,让整条缝隙都变得亮晶晶的。 淫水越渗越多。每一次手指滑过,都会感觉到那里在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着吮吸什么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不均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有些发烫。 “啊……” 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了回去。 但手指没有停。 手指继续揉弄着那道越来越湿润的缝隙。速度渐渐加快,力道渐渐加重。指尖在阴蒂上画着圈,一下轻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 那颗小肉珠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小渊……” 她低声叫了出来,然后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面包还躺在地板上,安安静静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分得很开,腿心那道嫩穴被手指撑开了,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已经湿透了。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把右手从嫩穴上移开,举到面前。 指尖上蘸满了透明的淫水。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了好几道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道从指尖一直拉到掌心。 她盯着那些银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伸向面前的面包。 那片面包还躺在餐盘里,金黄酥脆的表面上有几个不规则的气孔。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指尖悬在面包上方,轻轻抖动了一下手指。 一滴淫水从指尖滴落。 透明的液体落在面包的金黄色表面上,立刻渗进了一个气孔里,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然后第二滴也滴落下来,砸在同一个位置,让那片深色的痕迹又扩大了一圈。 沈清鸢盯着那片被淫水浸润的面包,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小渊……”她低声说,“这是妈妈的味道。” 她又挤了挤手指,让更多的淫水滴落在面包上,渗进黄油烤过的气孔里,和面包融为一体。 滴完之后,她用指尖蘸着残余的淫水,在面包表面轻轻涂抹,把那片湿痕涂抹得更均匀。抹完之后,她的指尖上还沾着一点面包屑和淫水混合的糊状物。 她盯着那根手指,然后放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微咸。微腥。还有面包屑的焦香。 这是她自己的味道。 也是即将被儿子吃进嘴里的味道。 完成这件事之后,沈清鸢本应停下来。她已经把淫水抹在了面包上,任务完成了。她应该把面包放回餐盘,穿好衣服,把面包端出去,等儿子醒来后像平常一样端给他。 但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停下来。 她的嫩穴还在渗水,在她给面包抹淫水的时候一直在渗。现在滴落的淫水把腿心浸得一片黏腻,连大腿都湿了。 沈清鸢咬着嘴唇,把餐盘推到一边,然后重新跪好,闭上眼睛。 脑子里,沈渊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是站在她面前的。穿着早上那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肩膀很宽,个子很高,低头看着她。 “妈。”他声音微哑。 “妈,你又在做坏事了。” 沈清鸢的嫩穴猛地抽搐了一下。 “妈没有……”她在心里回答他,手指却揉得更快了,“妈妈只是想……想给你做早餐……” “早餐?”沈渊坏笑,“你把什么东西抹在面包上了?” “没有……没抹什么……” “我看到了。”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滑到她正在揉弄嫩穴的手指上,“你用手指沾了那里的水,抹在面包上。我看到了。你想让我吃。” “不是……不是……” “不是?那你为什么在面包上抹那些?” “因为……因为妈妈想让儿子尝尝妈妈的味道。妈妈想让儿子知道妈妈有多爱他。妈妈说不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用妈妈最私密的东西,让儿子尝到妈妈的味道。” “只是想让儿子尝尝吗?”沈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是想让儿子吃完之后,再对你做点什么?” 她忽然哭了出来。手指还在揉弄阴蒂,嫩穴还在痉挛收缩,但眼泪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 “妈妈想让儿子吃完之后,对妈妈做点什么。”她用沙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妈妈想让你在吃完面包之后,把妈妈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床上。想让你把妈妈的腿分开,把脸埋进来。想让你尝尝最原始的味道,直接从妈妈里面流出来的味道。” “妈妈想让儿子舔妈妈的嫩穴。” 沈清鸢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阴蒂在指尖下突突地跳,嫩穴里挤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妈妈想让儿子舔完之后,用鸡巴插进来。妈妈想让儿子一边肏妈妈,一边叫妈妈母狗。妈妈想让儿子把精液射在妈妈子宫里,妈妈想在儿子的精液里泡着,泡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夹着儿子的精液去上班。开会的时候,精液会从嫩穴里流出来,流在办公椅上。妈妈会偷偷用手擦掉,然后放进嘴里,想着儿子。妈妈想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冰山美人,只有回到家,在儿子面前,变成一条只会流水的母狗。” 她越说越快,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 “妈妈想变成儿子的母狗。妈妈想让儿子签一份契约,像网上那个主人命令妈妈那样。妈妈想让儿子给妈妈戴上项圈,让妈妈在家里不许穿衣服,任何时候只要儿子想要,妈妈就要立刻跪下,撅起屁股,求儿子肏妈妈的母狗骚逼。” “妈妈想了很久了,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想了。妈妈每次教训你,你垂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妈妈就想让你把妈妈按在墙上,掐着妈妈的脖子肏妈妈。妈妈每次看着你考第一的成绩单,就想把裙子撩起来,奖励你的努力。” “妈妈现在每天晚上想的都是你,妈妈已经习惯了在想到儿子的时候才流水……”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大腿痉挛,小腿在地板上蹬了两下。手指在嫩穴上疯狂揉弄,然后她再也无法克制,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剧烈抖动。 “啊啊啊——!!” 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嫩穴里喷出来,喷在地板上,喷得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很久才退去。 沈清鸢瘫软在地板上,侧身蜷缩着,大腿还在微微抽搐。 地板上的淫水已经积了一小滩,那片面包也被溅上了几滴水珠,更加湿润了。 她的头发已经散乱了,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乳头依然硬挺着,乳晕缩成皱皱的一小圈。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的淫水,连小腿都溅上了一些。 她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然后她慢慢坐起来,双腿大张。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嫩穴。 嫩穴被揉得有些泛红。两片肥嫩的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穴口的嫩肉还在翕动,每一次都会挤出几滴淫水。 她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开始擦拭自己。 擦掉那些拉丝的淫水,擦干净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擦到阴蒂的时候她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高潮后的阴蒂异常敏感,连纸巾的触碰都让她有些受不了。 擦完之后,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穿好内衣。 内裤的裆部贴住嫩穴的瞬间,又是一阵酥麻。 她知道等一下可能还会继续流水,这条刚换上的内裤可能很快又要湿。 她捡起地板上那件白色家居服,重新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最后,她把地板上那片面包拿起来,放回餐盘里,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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