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盛家的NP日常】(1-7)作者:枝繁 第1章 盛夏,风从雪白色的窗帘底下吹过。
趁乱闯进房间的蝉鸣,将床上人的美梦无情打断。
盛君雳豁地坐起身,任由夏日的阳光照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将几颗汗珠折射得如同水晶般璀璨。
琥珀色的眸子睁开,立刻被阳光直射,他忍不住抬手遮挡。
“又是谁把我窗户打开了,可恶。”
“嚯,你还有脸说,才上了半年大学,就学得这么懒。快中午还不起床。”
有些慵懒,却英气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门边响起,盛君雳不必回头也知道说话的是谁。
除了那把他从小揍到大,约等于半个老妈的姐姐,还能有谁?
“你怎么不敲门啊……懂不懂尊重别人的隐……”
嘶——
盛君雳从床上跳下来,还没说完话便被盛雪舞的装束给镇住了。
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非常勉强地裹着盛雪舞波涛汹涌的身子。
暗红色的短裙将本就白的如玉一般的肌肤衬得更加娇嫩,仿佛捏一把就能从手里滑走一般。
盛君雳的目光上下扫了一圈,合理怀疑她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
“……”
盛雪舞非常自然地赤脚走了进来,一弯腰,将被盛君雳踹下床的凉毯捡起来。
裙子随着她的动作,毫无意外地向上卷起,一丝微妙的风景昭然若揭。
盛君雳及时地挪走了目光。
但……
“呵,可真是长大了呢~”
盛雪舞将毯子扔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盛君雳愣了一下,回头看见她正毫无顾忌地盯着自己裆部。
本就在清晨支棱起来的小帐篷,在如此过分的诱惑下,毫无意外地更加鼓胀,仿佛随时要冲破可怜的裤衩一般。
“啊!”
盛君雳大叫一声,也顾不得去与她理论,逃一般窜进了卫生间。
身后盛雪舞夸张地大笑起来,“哎哟,现在知道害羞,以前我还帮你洗澡来着呢。”
盛君雳躲在浴室,对着门外叫,“你还好意思说!你拿冷水给我洗澡,害我感冒了大半个月!”
“我不是也感冒了吗?你小子怎么这么记仇?”盛雪舞心虚了一秒钟,“早餐做好了,快点出来吃哦。”
“知道了知道了!”
盛君雳打开花洒,火速给自己冲了个凉。
……
当盛雪舞将几个水煮蛋和两大块刚烤好的三明治摆好盘时,盛君雳才裹着毛巾下了楼。
还没有擦干的头发散乱着,丝丝水痕从脖子一路流到坚实的麦色胸膛,然后在腹肌上停留,凝成几颗水珠。
似乎是饿了,一屁股坐在桌前,开始暴风吸入。
盛雪舞眨巴眨巴眼,半趴在大理石餐桌上道,“现在你倒是不怕感冒了?”
盛君雳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却见到她身前一对儿爆乳,在餐桌上被挤压成异常夸张的形状,险些再次举枪敬礼。
“咳咳咳,我学校还有集训,先走了。”
慌乱地抓起桌上剩下的三明治,盛君雳快步跑到沙发上,抓起盛雪舞早已准备好的包,从盛家大门匆匆消失。
看着他仓皇失措的样子,盛雪舞舔了舔唇瓣,嘴角扬起一丝妩媚的笑意。
……
许是故意躲着她一般,盛君雳直在学校训练到天都黑了,才赶回家里。
不出意外在餐桌上看见了留给他的剩饭,他也懒得加热,就这么一边吃着,一边给篮球队的队友回消息。
直到不知不觉扫光了餐桌,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姐?”
盛君雳尝试叫了一声。
可惜盛家这么大一座独栋花园别墅,想靠呼喊就找到人是不太容易。
但不对啊,平时盛雪舞像个叮鸡蛋缝的苍蝇般围着他转,哪里用得着他去找?
“姐?你在家吗?”
他又喊了一声。
结果自然是无人回应。
“上哪儿去了?”
盛君雳挠了挠头,虽说不情不愿,却还是上楼,来到盛雪舞的房门前。
“咚咚,姐?”
并没有人回应。
他干脆拧开房门,走了进去,结果却听见她房间的浴室里传来水声。
似乎听到他开门的声音,浴室里“哗啦”一声,然后便是有人穿着拖鞋走向浴室门口的脚步声。
啪叽,啪叽,啪叽……
盛君雳心跳骤然凌乱了。
该不会……
“咔啪”
浴室门被打开,盛雪舞伸出个还满是泡沫的头,“找姐姐干嘛?”
“你在洗澡干嘛要开门啊!”
盛君雳气急败坏,不免想起早上见到的香艳场景,深刻感觉自己是被戏弄了。
“这不是你找我吗?”盛雪舞说的毫不介意,“来都来了,帮我把床上的衣服递过来一下。”
盛君雳扭过身,一眼瞥见了床上扔着的一套女士内衣。
黑色的蕾丝乳罩薄得半透明,还有一条想也知道什么都遮不住的丁字裤。
就这衣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盛君雳忍无可忍,丢下一句你自己出来拿,便砰地关上了门。
……
可以想见,这一整天的刺激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是何等折磨。
哪怕打了一下午的球,盛君雳仍然在床上翻滚了几个小时也睡不着,甚至有种屌已经不是自己的屌的感觉——它有自己的想法。
盛君雳怨愤地把空调打到十六度并指着自己床上吹,这才终于获得了一丝安宁。
好不容易睡得半熟,盛君雳忽然感觉床垫往下一陷,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床。
“什么……”
盛君雳一伸手,啪地一声打开了床边的台灯。
当然,现在老爹出差,弟弟妹妹都去参加夏令营。
家里除了盛雪舞也没别人了。
但你穿成这样深夜钻弟弟被窝会不会有点过分?
盛君雳怒气冲冲,“你又要干嘛?”
“人家好像感冒了,好难受啊……”
盛雪舞委屈巴巴,扯过他的空调毯给自己盖上,狠狠吸了一口气,沐浴露混着微微汗水味顿时将她环绕。
“感冒了?”盛君雳眉头一皱,“谁叫你穿这么点。就算是夏天,家里的中央空调开得那么冷,当然会感冒……”
不等他说完,盛雪舞像条蛆一般扭动着,直接拱进了他怀里。
“喂你又要干什么……”
盛君雳手足无措。
“你身上暖和呀”,盛雪舞理直气壮,甚至一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体育生就是好。”
好……好什么好啊?你这样别人怎么睡觉?
娇软的身躯肆无忌惮地凑在他怀里,过于轻薄的衣服丝毫阻隔不住肉与肉贴贴的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盛雪舞的柰子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抖动。
盛君雳彻底死机了。
总觉得事情并不单纯。
似乎真的怕冷一般,盛雪舞的修长的大腿渐渐地缠上了盛君雳,而他却觉得那双腿的确清凉得很。
不,是他太热了。
盛君雳想推开身上的女人,但她实在穿得太少,以至于他无论往哪里下手,都觉得冒犯,最终无助地长着双臂,被她如八爪鱼一般抱着。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盛君雳脑子里盘旋着这个问题。
但当盛雪舞揪着一缕头发,轻轻从他的乳尖扫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了。 第2章 他一把抓住了盛雪舞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盛雪舞把头一抬,微红的凤眸魅得像只狐狸,红润的唇瓣软得像桃子味的果冻,她挑衅般地看向盛君雳,竟然当着他的面伸出柔弱的舌尖——
在他的乳头上舔过。
被口水湿润的乳头被空调的冷风一吹,爽得盛君雳当场打了个摆子,原本谴责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倒是胯下的鸡巴猛然起立。
“你,你……”
盛君雳彻底惊呆了。
哪怕是头脑简单的体育生,到这种环节也该知道盛雪舞肯定是在装病。
“我什么?”盛雪舞趁着他愣神,直接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回来,用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侧脸,“啧,长得黑就是好啊,脸红都不明显了。”
盛君雳万分窘迫,不是因为他真的脸红,而是盛雪舞几乎抱住了他的头,如此一来那对夸张的爆乳近乎贴在了他脸上。
他哪有心思听盛雪舞讲什么,小腹一阵阵传来的酸楚,甚至让他怀疑自己就这么看着盛雪舞的奶子也能射出来。
真射出来,这辈子就抬不起头了。
他清楚盛雪舞的尿性。
于是堂堂一个八块腹肌的体育生,竟然被盛雪舞按在身下,却只敢咬紧牙关半个字不敢多说。
似乎看破了他的无助,盛雪舞轻笑了一声,“好心”将自己的爆乳挪开了几分。
还不等他松口气,盛雪舞已然吻住了他。
盛君雳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她,但在手意外触及两瓣又弹又软的臀肉时,即便是个圣人也不可能再推了。
他反而捏了两把,收获到盛雪舞闷闷的轻哼声。
滑腻的舌头从盛雪舞口中探出,带着如同草莓一般的微微甜味。
盛君雳茫然地抓着她的屁股,被动地承受着陌生的香吻,脑子里全是方才在房间里看见的那条丁字裤。
不会就是穿的那个吧?
他脑补着那条布料套在盛雪舞屁股上的形状,手已然不自觉地四处乱摸。
终于在她的屁股缝里摸到一条细若无物的小布条,让盛君雳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他随手拽了拽这布条,盛雪舞整个身子为之一震,也不得不将嘴挪开喘口气。
盛君雳的理智短暂地回归了一下,“喂,我们这样……不太对吧?”
“是吗?”
盛雪舞微微喘息着,看得见他琥珀色的双眼早已染满了情欲,紧绷的身体更是好像快要爆炸一般。
“说得像个正人君子……”她猛一抬腿,腿上的肌肤从盛君雳爆胀的肉棒上擦过,让他近乎嘶吼着叫出声,“身体却这么色气呢?”
盛君雳猛猛喘着粗气,几乎克制不住将她按倒了爆操一顿的冲动。
但盛雪舞却对他眼里的情欲非常满意,主动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盛君雳眼睁睁看着她骑到自己肚子上,隔着那条小丁字裤都能感觉到她下体的潮湿温热,甚至隐约能感觉到穴肉在微微的蠕动,挤出的蜜汁一滴一滴蹭在他的小腹上,让盛君雳几乎发狂。
毫无一丝赘肉的腰肢立起,仰视的角度让本就雄伟傲人的双乳简直有了遮天蔽日的气势。
她居高临下,欣赏着他被震撼住的表情。
反而故意将美臀往后顶了顶,蹭到他早已黏腻不堪的裤头。
盛君雳忍无可忍,按着她的屁股,将龟头狠狠地在她屁股缝里蹭了几下。
这点不痛不痒的刺激,自然让盛雪舞更加嚣张,她拉过盛君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峰上。
几乎不需要任何的指引,盛君雳自然而然地揉捏起来。
然后惊讶的发现,他的手能轻易地抓起一个篮球,但握住盛雪舞的柰子却有点勉强。
“也……太大了。”
他咽了口口水,手上更加卖力。
盛雪舞被他揉的微微呻吟起来,连纤细的腰肢也本能地摆动起来。
盛君雳渐渐觉得掌心处有什么微微地挺了起来,随着他揉奶的动作,在他的掌心里无声地挑逗。
雪白的奶子与黑色的蕾丝对比强烈,他迫切想知道这片蕾丝底下笼罩的奶肉究竟长什么样子,摸起来又是什么感觉。
但他到底不敢主动把盛雪舞的奶罩扯下来,只能渴望地看着她。
盛雪舞媚眼如丝,恰到时宜地捕捉到了他的渴求。
喘着气道,“想脱掉吗?”
“想……”盛君雳老实回答。
“弟弟真乖。”
她赞赏了一句,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薄薄的奶罩。
听了十多年的称呼,却让盛君雳终于羞得红了耳朵。
猛然想起自己捏着的奶子可是亲姐姐的,竟然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了。
盛雪舞将奶罩摘下来扔到一边,看着盛君雳羞涩为难,拿手捂着眼睛的样子,却更为怜爱他。
她挪动身子,一手托着娇乳,却将乳头送到了盛君雳的嘴边。
微微发硬的乳头点触着他的嘴唇,让他由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快感。
忍不住眯着眼偷偷看了一下。
见到的却是一只硕大的奶子,不用想也知道嘴边那若有若无的东西是什么。
盛君雳脑子一片空白,揽过盛雪舞,便将如樱桃般的奶头直接吸进了嘴里。
去他娘的姐弟。
他彻底摆了。
放任自己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一边吸吮着盛雪舞的奶头,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握住了另一只大奶。
果然没了奶罩的阻隔,手感更加软了。
他吞吐着乳头,舌尖拼命舔动着盛雪舞的乳尖,时而还恶趣味地轻咬一下。
又将脸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直玩得盛雪舞止不住地娇喘,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上扭个不停。
奶子也如同快要喷出乳汁一般充血,变得更加硕大。
早已忍不了一点的盛君雳翻身而起,将骑在自己身上放肆的女人一下子掀到了下面。
也是他的床实在够大,否则盛雪舞说不定能摔到床底下去。
他按着盛雪舞,一双手早已迫不及待地将她的丁字裤拽下来。
也不是没看过黄片,但盛雪舞的阴户还是让他陶醉了片刻。
盛雪舞的下身根本没几根毛,全然遮不住底下的肉缝。
即便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盛君雳光凭自己湿漉漉的肚皮,就能知道她下面湿成什么样子。粉嫩的肉穴触手比云朵还软几分。
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拨开了紧紧合在一起的肉缝,立刻便见到一道淫水顺着流到了屁股上。
盛雪舞微微喘着,知道自己最隐秘的所在正被弟弟注视,终于也觉得羞涩起来。
“嗯……”
她夹了一下双腿,却苦于盛君雳正跪在她腿间,而根本不得并拢。
他像是报复一般,将中指在盛雪舞的肉缝里蹭满了淫水,满意地听见她难耐的叫声。
毕竟也只是第一次,盛君雳禁不住太多的挑逗,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将胀得已经发痛的鸡巴掏了出来,凑近盛雪舞的蜜穴。
哪怕他还没插入,盛雪舞已然能感觉到肉棒上传来的热度,睁开凤眼打量了一下,也不由吃惊。
盛君雳是人黑屌更黑,暗红色的肉棒上青筋暴起,看着颇为狰狞。荒谬的是盛雪舞隐约觉得这根屌怕比她的手腕还要粗一些,一时愣住了。
“这么大?”
盛君雳只当是句夸奖,当场将鸡巴顶在了盛雪舞的蜜穴门口,满意地听到盛雪舞的淫叫。
他连连顶动了数下,却都因过于湿滑而不得进入,紫红色的龟头在肉缝里上下摩蹭,时而从阴蒂上掠过,时而微微陷入蜜穴,却又失之毫厘,引得盛雪舞连连惊叫,穴里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蜜汁,穴肉一收一缩,迫切期待着肉棒的进入。
盛雪舞只觉得心中的空虚异常,情不自禁扭动着腰肢追逐着乱动的肉棒,嘴里还喊着,“呜……别乱戳啊,快进来……”
不得其法的盛君雳才不肯承认自己没在乱戳,只是找不到地方,干脆心一狠,从底下抄起盛雪舞的屁股,抓着臀肉猛然往嫩穴里挺刺。
隐约觉得有什么阻隔被他穿过。
盛雪舞猛地夹紧了双腿,骤然的疼痛刺激得她脸色煞白。
穴里的肉芽不知在抗拒陌生的来客,还是邀请它进入的更深,只夹着肉棒不停地收缩蠕动。
仿佛被几千张舌头同时舔弄,爽得盛君雳差点就一泻千里,只好往外退了少许。
却见盛雪舞穴里的嫩肉被他的鸡巴带着翻了出来,纠缠着如同一张小嘴,拼命吸吮着不肯放他出来,更有一丝淡淡的红色也被翻出的穴肉吐了出来。
他心头一颤,“你,第一次?”
盛雪舞早已疼得咬着牙关满头大汗,听着他如此问,却不服气道,“你难道不是?”
盛君雳默了。
第一次你这么主动干嘛?
和姐姐上床已经非常挑战道德下限了,更何况还是姐姐的第一次。
要不是她这小穴实在又紧又骚,当场萎了也说不定。
盛君雳抓着盛雪舞的屁股,放也不是,继续操也不是,只得将肉棒插在她的穴里,却伸手继续玩儿她的奶子。
盛雪舞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下身仿佛被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一般,胀得动弹不得。
可是奶子越是被玩,逼里越是空虚,更何况盛君雳忍得辛苦,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刺激得穴肉也跟着紧缩。
盛雪舞难耐地将腿盘到他的腰身上,自己扭动着腰,穴肉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地吞吐着肉棒,将越来越多的蜜液流出,隐约还能听到些微的水声。
“呃……再进来点……”
“不疼了?”
盛君雳小心地抽动了一下,果然盛雪舞立刻疼得倒吸凉气。
他于是又停下了。
可他哪里知道,盛雪舞夹着这半只鸡巴,正是抽出来舍不得,插进来又怕疼的为难,见他不肯动,早已急坏了。
忍不住怨怒地瞪着他,“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难道等着我动不成?”
这可是莫大的羞辱,就算是姐姐也不能这么说。
盛君雳心中不爽,明明是怕弄疼了她,反而要被指责不像个男人。
想到此处,也不忍了,干脆用力一沉腰,大半只鸡巴都没入了穴里。
“嗷……”盛雪舞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长吟,整个背如同猫一般的拱起。
已然有了经验的盛君雳根本不管她,又一用力,终于龟头碰到了柔弱的花心,顶得盛雪舞浑身一颤,一大波淫水猛然喷出不说,连盛君雳也爽得魂飞天外。
低头一看,肉棒根部尚有半寸露在外面不得进去。
他抓着盛雪舞的腰,缓缓将腰提起,硕大的肉棒也连带着从嫩穴里退出,湿哒哒的淫水便被带出到股缝里。
根本不等盛雪舞催促,他已然又插了进去。
盛君雳控制着分寸,缓缓地抽送着,却是次次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左右研磨,虽然速度不快倒也十分舒爽。
原本还有些疼痛的盛雪舞很快招架不住,淫水流得打湿了盛君雳的阴毛,导致抽送见发出“啪滋啪滋”的淫糜水声。
双臂也自然地攀上男人的脖子,仿佛挂在他身上一般。
“噢……弟弟好棒……啊,插,插到底了……”
盛雪舞本就生得极魅惑,此时凤眼半眯,肌肤被炽烈的情欲熏成淡淡的粉色,明明不堪疼痛,逼里却一刻也不放松,紧紧夹着弟弟的肉棒,好像巴不得给他夹断了才好。
“靠,你也太骚了。”
盛君雳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不见。 第3章 盛君雳不再克制,任由自己粗大的鸡巴在姐姐的小穴里快速进出。
硕大的龟头无情地撵过每一寸柔弱的穴肉,挤压出似乎无穷无尽的蜜汁,又随着鸡巴的抽动被甩飞到嫩穴外面。
导致两人的下体都变得湿滑异常。
初次承欢的穴肉很快不堪蹂躏,被操弄得又红又肿,穴口处的淫液更是堆积成了红白相间的泡沫,被捣弄得不成样子,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噗呲” “噗呲”的响声。
连空气里都满溢着淫糜的气息,两人每一次喘息,都吸入大口大口带着些许咸腥味的空气,引动着身体里更加强烈的饥渴。
遒劲的小麦色手臂扣住盛雪舞的腰肢,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两具看似泾渭分明的肉体却是紧密纠缠着,难分彼此。
盛雪舞将双腿紧紧地缠绕在弟弟的腰上,随着他一次次的猛烈插入而浑身颤抖,欲仙欲死。
盛君雳一手揉弄着被顶撞得乱蹦的傲人大奶,俯下身贪婪地吻住盛雪舞的双唇,湿滑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也如同他的鸡巴一般在盛雪舞的嘴里进进出出。
口中的空气骤然被掠夺一空,盛雪舞坚持了没几秒,脑子就变得昏昏沉沉,只知道凭本能地追逐快感。
她激动地与盛君雳纠缠,将自己的身躯紧贴在因剧烈动作而变得滚烫的盛君雳身上,舒爽得好似全身都便得更敏感了一般,不仅穴里的水狂流不止,奶头更是涨硬起来,哪怕只是轻微地擦过盛君雳的胸口,也能带来仿佛触电般的快感。
尤其想到趴在自己身上拼命挺腰的男人,正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男孩。某种偷到宝物的窃取之心便刺激得她更加愉悦。
如此帅气又勇猛的弟弟,终将是她一个人的。
随着盛君雳的阴囊不断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富有节奏的“啪啪”声,盛雪舞放声呻吟。
“啊……好弟弟……呃……你好会……哦哦……操……死我……还要……啊啊啊啊啊!”
受到鼓舞的盛君雳猛地一沉腰,将原本流落在外的最后小半截肉棒狠狠地捅进了穴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仿佛破开了深处的花蕊,那娇嫩的穴肉在激烈的颤抖中狂乱地猛然吸紧了,如同吃奶的婴儿小嘴一般,吮吸舔弄着他。
盛雪舞浑身颤抖着,四肢将弟弟的身体牢牢纠缠,穴里骤然涌出的温热蜜汁直直浇在了龟头上,然后因为量大而从蠕动的花唇中不停溢出,滴落在床上,将原本濡湿的床单洇开一片更大的水渍。
也是初哥的盛君雳哪里能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也是呻吟着大喊,“我……我要射了……”
他推拒着,想要将肉棒抽出来射在外面,可尚在高潮中的盛雪舞却如同没听见一样,兀自缠着他不放。
终于盛君雳抵着穴心狠狠磨了几下,便将一股又一股炙热滚烫的精液全都射了进去。
“哈啊……射了……好多……好热……”
还在高潮中的盛雪舞被突然射入的精液烫的再次攀上欲望的高峰,本能地扭动着腰,穴肉讨好地吮吸着一跳一跳还在爆射的肉棒,直到榨干最后一滴。
射完的盛君雳任由肉棒停留在穴里,趴在盛雪舞身上,一边喘息,一边意犹未尽地啃咬着她的乳头。
刚刚高潮的盛雪舞敏感异常,被他玩弄时穴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噢……弟弟……好棒~”
她一手揽着盛君雳的肩,因剧烈运动而流出的汗水让两人的身体都变得有些滑腻。
盛君雳的理智回归了一下,看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姐姐,陷入了沉思。
“姐……我们这样,万一……”
盛雪舞用一根食指封住了他的唇,轻笑着道,“说这话之前,要不要先把鸡巴抽出来?”
盛君雳默了。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刚刚射过的鸡巴早就在盛雪舞的夹弄下再次昂然挺立。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两人茂密而黑的阴毛上沾满了淫水,盛雪舞的小穴夹着他的半只鸡巴。
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只能在穴肉不自觉收缩的时候,偷偷从缝隙里涌出来,一看就知道是被完全射满了的样子。
娇嫩的小穴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看着让人可怜,却偏偏紧紧咬着肉棒不肯松开。
他忍不住轻轻挺动了一下,不意外地听见了盛雪舞的轻哼声。
“会痛啦。”她好似抱怨,又好似调戏地皱眉道,“今天不会再给你肏了。”
盛君雳赶紧把肉棒抽了出来。
随着龟头的离开,紧密结合的穴肉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堵在里面许久的精液与淫水汹涌而出,飞溅在盛君雳的大腿上。
红肿的穴肉微微张开着,吐出了更多的液体,好似有些合不上了一般楚楚可怜。
“好看么?”
注意到盛君雳的眼神晦暗,直直落在自己的淫穴上,盛雪舞颇有成就感地问。
盛君雳点点头,“好看。”
说话时,胯下的鸡巴仿佛也很认同一般地点了点头。
盛雪舞笑了,伸出中指和食指,掰开自己两瓣红肿的穴肉,“这样呢~”
亲眼看着穴内的嫩肉蠕动着,将深处的精液挤弄出来,盛君雳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许多。
他看着盛雪舞,眼里的欲火像是要将她灼伤一般。
“可不要这么看我,人家是第一次呢~要是还想,就自己弄出来……嗯?”盛雪舞媚眼如丝,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在蛊惑人犯罪。
光是想一想对着姐姐充满精液和淫水的小穴射出来,已经足以让盛君雳无法拒绝了。
他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握住了肉棒,双眼死死盯着那嫩穴,快速地套动着。
盛雪舞也十分配合,将自己的腿折叠成M型,让小穴可以被更加清晰地看见。
她一边微微地扭动着腰肢,一边看着被盛君雳撸得咕叽作响的肉棒,那上面全是她们流出来的东西,非常润滑。
见着粗黑的龟头在盛君雳的手里时隐时现,盛雪舞也不由想起这东西在自己穴里肆虐时的快感,忍不住将手伸到胯下,沾了一点穴里流出的液体,便在早已挺立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按揉着。
“嗯……啊……”盛雪舞一边扭动,一边低低地叫着。
虽然从阴蒂上传来强烈的刺激,没有被插入的小穴却倍感空虚,不停地开合着,仿佛溺水的鱼一般,焦灼地等待着被侵入。
没想到她能骚到这个程度,盛君雳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操”,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盛雪舞自己玩儿得渐入佳境,不止穴肉,甚至整个下身,臀部,大腿,都轻微地颤抖起来,穴里的淫水更是一股一股清晰地流淌出来,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她是尿了呢。
盛君雳再也忍不住,将第二泡精液狠狠地射在了盛雪舞的屁股上。
她睁大了眼,看着白浊的精液从盛君雳的马眼里喷出,方才被内射时的快感仿佛还停留在体内一般,瞬间将她也带上了高潮。 第4章 盛君雳一觉睡醒的时候,盛雪舞已经不知所踪,但被单和空气里仍然弥散着让人血脉喷张的气味,让他不得不回忆起前夜的激情疯狂。
刚睡醒的脑子昏昏沉沉,他一脚迈下床,无意踩到盛雪舞脱下来的酒红色长裙,沉吟了片刻,伸手捡了起来。
盛君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和亲姐姐上了床的现实。
但满地的狼藉却尽是无可反驳的铁证,甚至记忆里那些暧昧的碎片也是细节满满,不容忽视。
就在他出神回忆的这么短短片刻之间,便觉得自己的老二又有了要抬头的征兆。
“别想了别想了!”
盛君雳猛猛甩了几下头,踢开地上的东西,窜进卫生间洗漱,但无论他在做什么,脑子都好像不听指令一般会想起盛雪舞,让盛君雳心虚又紧张。
好不容易糊弄完,路过餐桌的时候趁机抓了几个包子,就小跑着出了门。
盛君雳叫上司机往学校里赶,但丝毫没有注意到,三楼阳台的窗帘后,一道窈窕的身影悄悄地看着他离去。
……
盛雪舞一身赤裸,梳妆镜里映出她凹凸有致的胴体,天鹅一般纤长而柔软的脖颈,挺拔而优雅的背,浑圆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
任凭最挑剔的人,也难在这具身体上找出什么弱点。
更别提那比狐狸还要妖媚的脸。
这样一个人,生来就是该站在聚光灯下的,她也的确作为盛家的大小姐,被众人艳羡的目光包围着长大。
但这些都不是她所在乎的。
自从父母离异,盛家老爹白手起家,常年奔波在外,虽然没让几个孩子吃过多少苦,却也顾不上太多骨肉亲情。
盛雪舞身为长姐,照顾着几个弟弟妹妹长大,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他们身上。
可是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成家立业,各自有自己的小家。
她想象不出来,到那个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要是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盛雪舞扭头,床头柜上放着的全家福里,所有人都笑得那么幸福。
她注意到有一粒灰落在相框上,抽出纸巾小心地擦拭了干净。
……
盛君雳难得的回家很早。
教练瞧出他心不在焉,想着毕竟是盛家的公子,暑假还天天训练也太辛苦,干脆给他放了两天假。
他哪里知道,盛君雳巴不得回学校住着,天天训练也行。
只因为这一晚之后,他实在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盛雪舞了。
他进门的时候,盛雪舞还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新鲜空运来的西冷牛排放在案板上,正在被盛雪舞用牛排针细细地扎孔,盘子里摆着刚炒好的覆盆子蓝莓酱汁,酸甜的清香味弥散在空气之中。
早就饿了的盛君雳忍不住凑上前去,探头探脑地问,“还要多久?”
盛雪舞回头瞥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他回来的这么早。
不过看着盛君雳明明紧张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却还故作淡定的样子,便有心逗他一逗,故意走到他面前道,“还早着呢,人家累得腰酸背痛……煮不动饭了呢。”
娇软的声音,让盛君雳立刻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哪怕已经很累了,却仍然觉得小腹一紧。
“咳咳,姐,要不,要不你歇会儿,我来做。我来。”
盛君雳甚至不太敢靠近她,快速绕开两步,进了厨房。装模作样地系上围裙,便打算动手干活儿。
知道他根本不会做,盛雪舞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半晌,盛君雳不得不红着脸回头问,“怎……怎么做来着?”
盛雪舞不答话,却几步走到他面前,一伸手就揽住了他的腰,“你好像……很害羞啊?”
隔着薄薄的衣料,不难感受到盛雪舞身上的柔软。
盛君雳身子一紧,连气都不敢出了。
“不是,姐……你别……”
盛雪舞眸子一暗,“怎么,吃干抹净了,就想不认账了?”
盛雪舞就靠在他面前,一米七几的身高比起盛君雳也只是矮了半个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一双狐狸眼里起了蒙蒙的雾气,倒像是马上就能哭出来似的。
盛君雳就算是个混账,也绝不可能面对如此场景无动于衷。
他只好环着盛雪舞的肩,否认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这个……”
是是是,盛雪舞美若天仙,还骚浪放荡,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拒绝。但问题,咱是姐弟啊,是姐弟啊!
盛君雳忧愁了。
但就算再怎么忧愁,身体却根本不会骗人。
盛雪舞环着他的腰,小腹便正好贴在他身下,只觉得一团炽热的东西在蠢蠢欲动,没一会儿就直挺挺地戳在了她的肚皮上。
盛君雳自然也发现了这番窘境,只是盛雪舞刚刚还在难过他翻脸不认人,更不好伸手推开她了,只能用这个僵硬的姿势,任由她抱着。
偏偏她还不满意一般,故意靠近几分,不仅将胸前柔嫩的乳房贴在他身上,还轻轻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小口。
“唔……姐……”
盛君雳很怀疑,再这么下去他可不一定还把持得住。
但盛雪舞好像根本不知他的为难与苦楚,反而双手攀上他的屁股,嘴里问道,“叫我干嘛?”
盛君雳有苦说不出。
虽然他也不是特别介意再来一炮,但这毕竟是在饭厅。
盛家的庭院就在旁边,挑高到二楼的落地窗能保证用餐的时候视野开阔,景色怡人;也能保证在厨房里偷情的时候,外面有人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好在盛雪舞只是随便玩玩,就在盛君雳憋得面色通红,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她正好后退两步,一脸好笑地道,“笨蛋,这么大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饿了还不让开我做饭?”
盛君雳心里那个委屈啊,是谁说做不动了不给他饭吃的?
再说勾起来火就不管了也太过分了吧!
他十分幽怨地瞪了盛雪舞一眼,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顶嘴,灰溜溜地缩到外面餐桌上坐等了。
眼看着盛雪舞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虽然今天穿得是一件非常保守又清纯的泡泡袖白色公主裙,但想到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也就清纯不起来了。
盛君雳觉得自己必定是病了,就是那种看见白胳膊就想到乳房,就想到裸体,就想到做爱的有病……
直到盛雪舞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他还在愣愣地盯着半露在外的大腿出神。
“吃东西啦,你这样很像个痴汉诶!口水都流下来了!”盛雪舞毫不留情地嘲讽。
而心虚的盛君雳一边说着“我是饿的”,一边急急忙忙在嘴上擦了一通,倒也没摸到什么口水,还在疑惑呢,一旁的盛雪舞却已经笑得张牙舞爪起来。
盛君雳立刻明白被戏弄了,咬牙道,“有什么好笑的,可恶!”
盛雪舞不答,表情却不言自明。
没了脾气的盛君雳只好认命地端过牛排,发泄一般地往嘴里塞。可是哪怕遭遇了调戏,他看盛雪舞还是自带一个“有色”滤镜。
要不……还是……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不是也……
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吓得盛君雳浑身一颤。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这样!
盛雪舞看着他从化悲愤为食欲,忽然又发起了呆,也不由暗自摇头。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些……
“吃快点啦,难道这么大了还要人喂?”盛雪舞拍拍桌子,将发呆的盛君雳叫醒。
没想到他听了这话,却是眼前一亮,竟然把盘子一推,自个儿往椅子上一靠,“对,要喂。”
这回真轮到盛雪舞愣住了,看盛君雳如此理直气壮的撒娇,她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打从盛君雳进入叛逆期,这可还是头一遭。
看她呆住,盛君雳露出个得逞的笑容,麦色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光泽动人。
盛雪舞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真拿起叉子,戳了一块儿牛肉,亲自递到他嘴边,被盛君雳毫不犹豫地吃进了嘴里。
就这么一块儿块儿的,很快将盘子里的肉消灭了个干净。盛雪舞起身将餐具收拢,要拿去洗时,却冷不丁被盛君雳从身后抱住了。
“姐,吃饱了要不要干点别的……”
他趴在盛雪舞耳边讲话,灼热的气息便吹进她的耳朵里,让盛雪舞觉得有些瘙痒。可他的手却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尤其是顶在屁股上怒胀的肉棒,充分地昭示着他的心思。
盛雪舞身子一软。
戴着“有色”滤镜的,可不是只有盛君雳一个。
“坏小子,饱暖思淫欲啊。”盛雪舞将手伸到背后,用力捏了捏他的肉棒。
微微的痛感,不如说是更强烈的刺激,盛君雳知道她是默许的意思。兴奋得将肉棒在她手里狠狠顶了两下,惊得盛雪舞连忙放开。
可盛君雳的双手却已经急吼吼地转移了阵地,分别握住了她的胸。
饱胀的奶子手感一流,在盛君雳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幽深的乳沟在领口处时隐时现。
他想起昨夜亲吻着这对奶子的触感,欲火更加不可收拾。
盛雪舞被摸得腿上发软,只好用手撑着桌边,才能好好站稳。
盛君雳却看出她的不易,干脆扣着她的腰,坐回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嗯……你好坏……”
盛雪舞靠在他怀里,知道自己一坐下,盛君雳的手就猴急地伸到了裙子里。
他将裙子撩起到腰上,手便直接摸到了她的私处。
因为张着腿坐在他身上,盛雪舞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小内裤上轻轻摸索,不意外地触及到一片湿滑。
“好多水……”盛君雳一边摸着嫩穴,一边感叹。
肉棒插在这穴里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他既然知道盛雪舞已经准备好了,便急不可待地脱下裤子,将胀得已经发痛的肉棒塞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惊人的温度让盛雪舞双腿一颤,“好热……好舒服……”
小穴里传来的空虚感,让盛雪舞根本顾不得羞耻,只希望那根又粗又硬,又热又大的鸡巴可以立刻插进来,狠狠地插进来。
她竟主动扭着腰,将肉穴在肉棒上摩擦。
湿滑的粘液立刻将肉棒打湿,区区一条小丁字裤根本什么也遮不住,被盛君雳扒到一边,肉棒与小穴之间,便再无任何隔阂。
微微分开的阴唇含着硕大的龟头,似要一口吞下,却又奈何实在太大了些,只能无助地泌出更多淫液,渐渐地顺着肉棒往下流动。
前端的阴蒂更是鼓胀着从阴唇中探出头来,彰显着主人的情欲高涨,看起来分外淫靡。
却也让人更加性奋。
盛君雳在她的肉缝里动了几下,龟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擦过,又滑过敏感的阴蒂,成功地听到盛雪舞不堪玩弄的喘息声。
她一手抓着盛君雳的胳膊,一手抓着他的大腿,难说是在抗拒还是在配合。
“姐,我要进去了。”
“嗯……”
盛雪舞有些颤抖。
既怕疼,又舍不得那舒爽的感觉,不安地微微扭动着臀部,肉缝将盛君雳的鸡巴夹磨得水光发亮。
他再忍受不来这等刺激,按着盛雪舞的腰,稍一用力,龟头艰难地挤进小穴之中,胀得盛雪舞一声闷哼。
以为她是疼了,盛君雳赶紧停了停,却吃惊地发现,已然焦渴难耐的盛雪舞主动将身子坐下,慢慢地让整支肉棒都插了进去。
“呃……太深了……”
后入的姿势对初经人事的盛雪舞来说稍有些艰难,哪怕只是轻微地移动臀部,便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厮磨的快感,整个身体好像被串在了肉棒上一样。
盛雪舞舒服得两腿发软,被迫坐在了盛君雳身上。
好在他知道心疼姐姐,此刻只是轻微的抽动着,倒是用手将她的衣袖拉开,好让白嫩的双乳能暴露出来,供他赏玩。
盛君雳捧着奶,如雪一样白嫩的乳房上,两粒嫣红的乳头俏生生的挺立着,只看一眼,便让他忍不住狠狠地挺了几下腰。
昨夜到底是第一次,他光顾着爽,甚至没细细看过这对极品嫩乳。
此刻他轻轻捏弄着乳房,两粒乳头时而被他用食指搓弄,时而被他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揉捻,时而又被他用力按压,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去……盛雪舞被他玩的完全受不了,喘息声越来越大,无意识地套弄着穴里的肉棒,淫水更是止不住地淋淋流下。
盛君雳玩儿的兴起,张嘴亲吻着盛雪舞的脖子,灵活的舌头在她敏感的颈肩打转,酥痒而羞耻的感觉无疑大大的加深了盛雪舞的快感,不仅穴里狠狠地纠缠着粗硬的鸡巴,两粒乳头更是骄傲地挺立起来。
艳红色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和盛君雳的揉弄,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放浪的弧度……
她为自己勾引弟弟做这种事而羞耻,但更多却是窃喜,想不到和弟弟做爱竟是如此美妙的体验。
盛雪舞越来越大幅度的扭动着腰,小穴已然完全适应了肉棒的侵略不说,她还嫌自己动不够爽,只好反手抱住盛君雳正在努力亲吻她的头,魅声催促道,“好弟弟,快插我……快……”
看着姐姐被干得失魂落魄,盛君雳可是自豪感满满。这种要求,他当然不可能拒绝。
当即也不再玩弄,双手分别托起盛雪舞的两边屁股,将她微微抬高一点,便活动起腰,一下下地狠狠抽插起来。
“呃……好大……啊……太,太快了……”盛雪舞有些紧张,臀肉收紧之后,小穴也变得更加紧绷,死死夹住盛君雳的鸡巴,爽得他也是嘶嘶地吸着气,可身下却是一点不停,肉棒不停的抽动,每次抽出,都好像抽水机一般将盛雪舞的淫水甩飞出来,滴滴落在地上,没一会竟然在瓷砖上积攒出一小片水洼。
盛君雳自然感觉的到肉棒上传来的潮湿,哪怕不太礼貌,也还是忍不住问,“姐,你怎么这么多水……我裤子都打湿了……”
盛雪舞被他说的面色通红,小穴更是出于娇羞而一抽一抽地收紧,“啊……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嗯……你的……好棒……要多做几次……还要……啊!”
过于露骨的情话,让盛君雳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一下子将鸡巴捅进了最深处。
柔嫩的花蕊娇羞地张开了几分,将硕大的龟头容纳进一个更加逼仄之处,盛雪舞分明感觉自己快要被干穿了一般,却仍是颤抖着从穴里喷出一大波淫水,穴肉更是抽动着,死命夹磨。
“呜……要被干坏了……”
高潮后的盛雪舞毫无力气,瘫软在盛君雳身上。
可尚未爽够的男人哪里会让她中途休息,看她实在没力气,干脆起身,将她上半身放在餐桌上,屁股便自然地对着外面翘了起来。
娇嫩的臀肉已经被冲撞得微微泛红,可是从这个角度,又饱满弹手得不像话,盛君雳用手捏着两边臀肉,稍稍拉开几分,便能看得见自己的粗黑鸡巴在已经被干的红肿的小穴里进出的样子。
粉红的阴唇在每次进出的时候都蠕动着侍弄肉棒,每次顶到深处,整个肥臀便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根本说不清是在寻求更大的快感,还是因为承受不住如此深的插入……
盛雪舞趴在桌子上,从台前大理石上的反光,便能看得见盛君雳注视着自己正在被侵犯的淫荡小穴,心理的羞耻被无限放大,随着他每次插入,都长长地呻吟出声,可是屁股却不受控制的扭动着,让鸡巴在深入时,可以毫不费力的挤压摩擦到穴里的每一寸嫩肉。
“太爽了……啊……受不了了……好弟弟……呃……”
受到夸奖的盛君雳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小腹在她的屁股上撞击出啪叽啪叽的声响,穴里的淫水也被搅弄出汩汩的水声,伴着盛雪舞的呻吟和盛君雳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如同一曲越来越激昂的乐章。
盛雪舞被干的身子乱抖,娇乳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划过,也能引发惊人的快感,明明刚才才高潮过,却觉得小穴又酸又麻,只能拼命往后翘着嫩臀,迎合着盛君雳越发粗暴的抽插。
盛雪舞能感觉到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将要到来,本能地摇晃着屁股,从盛君雳的角度来看,淫荡得好像是她自己在拼命地套弄着鸡巴,雪白的臀肉更是晃得他眼花,只能什么都不想,硬着头皮挺腰猛刺。
如此一来,连盛君雳也很快便舒爽得抑制不住。
“姐……我要……要射了……”
正爽得六神无主的盛雪舞毫无反应,只是小穴更加卖力地夹紧了肉棒,似乎并不想让他抽出来。
盛君雳还在犹豫之间,忽然听得一辆车停在了自家门口。
会是……谁?
他有些茫然地转过头,在花园的一角看见一个熟悉的黑色车尾,登时如遭雷击,鸡巴在震惊中猛然往前一挺,巨量的精液便立刻从龟头里喷出,全数射进了盛雪舞的逼里。
趴在桌上的盛雪舞兀自爽得大声浪叫,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盛君雳一下一下地将精液全部射出,脑子却持续的短路。
直到一声门锁响,啪嗒一声,离餐桌不远的房门口,一个中年男子微笑着走进屋中,却在见到姐弟二人时,笑容彻底僵硬在脸上。
“爸爸……”
盛君雳慌得手足无措,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却将两人的交合出彻底暴露在盛言的眼前。
随着鸡巴被抽出,一股白浊的精液被小穴挤了出来,有几滴啪嗒地落在盛雪舞双腿间的地板上,与先前的淫水混在一处,更多的则挂在她肿胀而肥美的穴口,淫靡得不成样子…… 第5章 爽到失神的盛雪舞根本没发现自己正在往外冒着精的淫乱私处被爸爸一览无余,还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喘着气,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身子都微微的扭动,被抽插时撞得泛红的屁股,也随着轻微摆动,像极了马路边邀宠的母狗。
盛君雳实在无法坐视她继续这样暴露,一伸手,将她的裙摆拉下来,盖住了屁股上的春光。
而此时的盛言,才终于从彻底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冲头的怒气。
“混账!”
他怒骂了一句,几步冲到近前,抬手便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盛君雳的脸上。
自知有错的盛君雳躲也不躲,只是担心连姐姐也受连累。
而盛言的这一句怒骂,以及巴掌抽在脸上响亮的“啪”的一声,让盛雪舞忽然回过了神。
她猛一回头,胸前的乳珠红艳艳地闯入盛言的视角,两对硕大浑圆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着……
“啊!”
盛雪舞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将脱掉的裙子捞起来,将衣袖重新穿好,只是面容与肩颈上还未褪去的红潮,昭示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爸,爸爸,你不是要出差一周么?怎么提前回来了……”盛雪舞有些心虚。
勾引弟弟的确是她蓄谋已久,但一下子被爸爸抓包,还是令她无所适从。
“不回来,还不知道家里发生这种事!”
盛言看着这个被他捧在掌心的女儿,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她竟然是这样的淫荡,更要紧的是,无论再怎么有心忽略,那流着精水的骚逼和胀得像要喷奶的乳房只要看过一次,就几乎无法从记忆里删除。
盛言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对着盛君雳喝道,“给我滚!滚回学校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还是头一次在家里发这么大的火。
在盛家所有兄弟姐妹的印象里,盛言是个十分理性的人,哪怕她们的母亲出轨跟着别人跑了,也从未见盛言在她们面前情绪失控。
此刻却大声地让盛君雳滚。
他有些紧张,也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担心盛雪舞,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替盛雪舞说两句好话,可盛言却是根本不打算听,扭头就上了楼。
盛君雳呆在原地,求助地看向盛雪舞。
盛雪舞也有些心慌,可是在需要照顾的弟弟面前,却不能表露。
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爸爸只是在气头上,哪里舍得真就让你滚了。你先收拾回学校宿舍住两天,我会求爸爸原谅你的。”
他当然是不想走的,将盛雪舞一个人留在家里面对爸爸的怒火,怎么想也太不男人。
不过盛雪舞似乎早就料到他不肯走,紧接着又说,“你留在家里他更生气,就算你想回来,也稍等个一两天,让他消消气。”
盛君雳觉得也有几分道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去收拾了两套衣服,暂时回学校去了。
……
盛君雳离开以后,盛雪舞心乱如麻。
犹豫再三,还是来到二楼,敲了敲盛言的书房门。
彼时盛言正坐在办公椅上出神。
这么多年来,他也并不是没有人追求。只是自从老婆跟人跑了以后,他根本无法信任任何女人。
每当快要越过普通朋友的界限,他便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年那个弃她和孩子不顾的人,离开的时候是何等的决绝。
是以这么多年了,他始终孑然一身。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为疼爱的小舞,会在家里做出这种事。
难道淫贱的基因,真的会传染么?她也和那个女人一样,是个管不住自己的牲畜?
盛雪舞趴在桌子上,摇晃着被肏开的嫩穴求欢的样子,再次不可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有些意外地发现,他竟然对此有了点反应。
恰好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盛雪舞在门外小声道,“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盛言眼眸晦暗,一开口声音有些嘶哑,“进来。”
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同,盛雪舞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虽然在弟弟妹妹们面前,她有着不容质疑的长姐的威严,可是在爸爸面前,却始终是个娇宠的小公主。
此刻她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微微低着头,迈着极小的步子,才艰难地走到盛言面前站好。有些扭捏地背着手,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盛言本是不想理她的,可是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委委屈屈站在身前,一副认错的姿态。他终究硬不下心肠,“来找我做什么?”
盛雪舞微微抬头,从盛言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好道,“爸爸,你别生君雳的气了,好不好?”
本就没消气的盛言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冷道,“他做出这种事,难道不该挨打?”
盛雪舞当然知道,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就算了,只好勉强道,“君雳他……他不是……是我主动的。”
为了替弟弟开脱,盛雪舞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一句。想不到回应她的,却是盛言一句,“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微微吃惊,“啊……?”
盛言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过一圈,越看越觉得,她和她那个下贱的妈是有三分相似。
他站起身来,步步紧逼,转瞬便将盛雪舞迫入墙角。
“君雳的性子,大大咧咧不假,却也没那么大胆子。这种事,若不是你主动,他怎么敢?”
被说中真相,盛雪舞心虚地缩着头,想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早就知道,却还是打了弟弟?
可这时候盛言却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盛雪舞仰头看着盛言,没来由地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紧。
然后便听见盛言一字一句道,“你就这么缺男人,屄里还流着精液就来找我?”
“什……什么?”
盛雪舞心头剧颤,下意识地并拢了腿,结果却触到带着微微凉意的液体。
原来刚才盛君雳射进去的精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可是盛雪舞心里全是其他事,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种事被一贯疼爱她的爸爸说出来,盛雪舞心里又是羞涩又是委屈,想要低下头,却偏偏又被盛言抬着她的下巴,只能被迫与盛言对视。
她羞得面色通红,只能无力的辩解道,“不……我不是……”
盛言没回答,只是冷笑一声,表明了他的态度。
什么求情的事,此刻都被盛雪舞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迫切想从这间书房逃离,好歹先去将身上的痕迹清洗一下。
可盛言根本没打算放她走。
随手抽了两张纸巾,便在盛雪舞惊慌的注视下,蹲下了身,用纸巾缓缓地替她擦去腿上的精液。
这动作就好像他照顾小时候的盛雪舞一般,可是时过境迁,对于初承雨露的她来说,这样的动作无疑过于暧昧。
“爸爸……别……”
盛雪舞不由得夹紧了腿,不愿将如此私密之处暴露在盛言眼前。
但盛言却根本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握着纸巾的手渐渐往上,甚至已经伸进了盛雪舞的裙子里。
她背靠着书架,退无可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顿时将她包围。
虽然在弟妹们面前,她是大方得体,说一不二的长姐,但在盛言面前,却始终是个乖乖的女儿。
偏偏此刻,盛言温暖的大手却伸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忽视。
这种感觉与和盛君雳的接触不同,那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就算骑在他身上嚣张,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但在盛言面前,却紧张得像个处子。
盛言毫不体谅她的难堪,在盛雪舞的连连退缩之下,仍然用纸巾擦拭着腿上流下的淫水精液,粗粝的纸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盛雪舞浑身都在抗拒,努力地并拢腿不让他继续往上。
终于听见盛言不耐烦地道,“要我将你脱光了擦么?”
盛雪舞如遭雷击,整个人忽的就楞在了原地。
只是想象了一下要被爸爸扒光了擦拭那种地方,便觉得羞耻异常,腿肚子乱颤,几乎要站立不住。
“不……不要……”盛雪舞不安地揪着裙摆,有些不太理解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盛言却似乎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碰了碰她的腿,用命令的口吻道,“分开些,擦不到。”
盛雪舞很是犹豫。
她穿的本来就是条十分细小的丁字裤,加上刚刚又被盛君雳拨到了一边,此刻她隐约还能感觉到丁字裤的细绳勒在丰盈的臀肉上——那也就意味着她留着蜜汁的小穴此刻毫无遮拦。
不可以……怎么可以在爸爸面前……
盛雪舞拧着眉头,羞耻心剧烈膨胀。
见她半晌不动,盛言眉头一皱,“不听话?”
盛雪舞瑟缩了一下,漂亮的脚趾在拖鞋里卷曲起来,瞧得出它们的主人有多么窘迫而无助。
可是在盛言先前的威胁下,为了避免真的被脱光光,盛雪舞还是不得不将腿微微分开。
“只要等他擦干净就好了……”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
想来是爸爸不满意她被弟弟搞得如此淫荡吧……
盛雪舞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盛言蹲在她身前做什么。
可是一旦闭上眼睛,腿间的触感就变得更加清晰。
盛言换了好几张纸巾,才将腿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但他好像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盛雪舞的心跳越来越快,腿间敏感的地方每次被摩挲,都引发她微微的颤抖,心中不妙的预感也是越发强烈,终于在盛言拿着纸巾,轻轻覆在她的嫩屄上时,震惊地睁开了眼。
她向下看去,盛言的神情很是专注认真,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手上摸着的,也根本不是女儿的小穴。
对于盛雪舞来说,却全然是另外一番局面,她本就羞耻得无地自容,此刻却发现爸爸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巾就这么放在了她的屄上,纸巾少许的几分粗糙,还有手掌的温热一起传来,变成一阵难言的快感,盛雪舞心口狂跳,屄里竟克制不住地涌出一道暖流,直接将盛言手中的纸巾打湿了大半。
显然盛言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微微皱起了眉。
“我……我自己来。”
盛雪舞不敢再继续,连忙移动两步,将自己的小穴从爸爸手上挪开。
可是她还没有挪开多远,屁股上便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呜!”
盛雪舞企图跑路的步子强行停住,本就已经很是敏感的小穴更是再次流出一股淫水。
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却见到盛言已经站起了身,就站在她身后。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盛雪舞从未见过他这么看着自己。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盛言将纸巾丢在她面前,上面残留的气味让盛雪舞脸红到耳根。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盛言这才满意了几分。
将盛雪舞强行转回来面对着自己,盛言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被自己爸爸摸着也能流出水,看来你的确够骚的。”
明明是如此侮辱性的话,可是却被自己的爸爸用教训的语气说出来,盛雪舞觉得两颊好像着火了一般的发烫,眼睛也是微微发酸,几滴泪含在眼里,十分委屈。
可是一想到刚才被爸爸摸到那么敏感的地方,她又本能地夹了夹腿。
盛言掰过她的身子,强迫她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她。
“刚才我只打了君雳,是给你留面子。但你干这种事,当然要好好教训。”
他的目光在盛雪舞身上扫过,明明衣服都还在,却让她有种被视奸一般的耻辱感。
盛雪舞望着盛言,眼里的泪珠不停地打转,也说不清是委屈的,还是羞的。可盛言却是说得出做得到,说要教训她,便没打算轻易放过。
他从桌上的笔筒随意抽出支钢笔,金属的笔身触手冰凉,他用这支笔轻轻地从盛雪舞的脖子出慢慢滑下,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
微凉的触感很快落到了胸前雪白的软肉上,半露在外的奶子被爸爸用钢笔轻轻戳弄,时而微微地凹陷下去,时而又不堪刺激,随着盛雪舞身子转动而躲开。
她又是羞耻又是震惊,总觉得这好像不是单纯的教训,可盛言的表情和眼神都是一丝不苟,又让她觉得会不会自己想多了。
万一开口,又要被爸爸以为是个淫荡的女儿。
盛雪舞艰难地忍耐着奶子被玩弄的屈辱,可敏感的身体却渐渐的起了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奶头在慢慢变得硬挺起来,如果不是还穿着裙子,或许就要在爸爸面前露出奶头硬胀的样子……
想到这里,盛雪舞身下忽然传来几分湿润,小穴的深处也变得瘙痒起来。
她竟然被爸爸玩儿的有了感觉?
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逝,就在她这微微一愣神的瞬间,盛言已经粗暴地扒下她一边肩膀上的衣服,一只乳房毫无阻碍地弹了出来,微微发硬的奶头不知主人的羞耻,傲然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将她的淫欲赤裸裸的暴露在盛言面前。
“不要!”
盛雪舞惊叫一声,抬手便要去遮。
可是盛言却更加眼疾手快,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危急关头,盛雪舞只能弃奶保屄,要去遮掩奶子的手急急忙忙地按住了盛言的手。
而她这番动作,更是让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更加向外挺出了几分,看起来好像是她主动将奶子送到盛言面前一般。
盛雪舞羞愧难当,又不敢撒开手,只能眼睁睁看着红润如同樱桃的乳头堪堪停在盛言面前不过十来公分处,近的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吐在乳头上,强烈的羞耻和刺激,让盛雪舞忍不住轻哼出声,却也只能向盛言投去一个求饶服软的眼神。
她努力地摇着头,苦苦恳求,“别,别这样,爸爸……不要……”羞耻与紧张感,甚至让她难以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盛言却根本不看她,只将眼神落在那已经硬的不行的奶头上。
嫣红的乳头十分娇嫩,好像掐一下就能流出水来一般,就连他这样对女人早就没有感觉的人,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却觉得口中只是干涩,想要将这枚乳珠放进嘴里,好好解解渴…… 第6章 如同可口樱桃一般的乳珠就暴露在盛言面前,但他却强行忍住了咬上一口的冲动。
只是动了动手中的钢笔,凉凉的笔尾从白嫩的乳房上转了一圈,以异常淫荡的方式,轻轻地托起了无辜的奶头,让它微微的向上翘起,正对着盛言的视线。
盛雪舞哪里受得住这样的亵弄,当即呜咽出声,更是不敢去看自己奶头被爸爸挑起的模样,干脆将头转到了一边去。
“不,不要再玩了……”
她口中发出低低的哀求,可是胸前的奶子却是颤颤微微,随着她不安又难耐的扭动,奶头一次次从钢笔上落下去,又一次次被盛言以同样的方式挑起来。
不过反复了几次,娇嫩的乳珠就硬的好像花生米一样。
每一次盛言用笔挑动它,都会引发盛雪舞浑身的轻颤。
不行了……快要撑不住了……盛雪舞脑子一片空白,乳尖上冰凉的笔杆传来阵阵快感,哪怕竭力忍耐,也不得不在爸爸的挑逗下发出难耐的低吟,甚至在心里产生出,想要被他握住双乳狠狠揉弄的渴望,而这渴望又再一次地加深了羞耻……
盛雪舞被玩的浑身颤抖,笔尖每动一下,便觉得小穴里涌出一股淫水,或许已经打湿了屁股下的裙摆,流到了书桌上也说不定……
“呜……啊……不要……嗯……不行了……不……”
盛雪舞断断续续的呻吟,非但没让盛言停下,却让他更加过分地玩弄着可怜的奶头。
终于在盛言忽然使劲用笔杆将奶头按压进乳晕之中时,盛雪舞猝不及防的发出长长一声尖叫,小腹一阵猛烈的收缩,双腿更是止不住的发颤,竟是坐在盛言的书桌上高潮了……
盛雪舞猛烈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起来,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时震惊得简直说不出话。
只是被爸爸玩弄奶子,竟然就高潮了?
盛雪舞愣愣地看着爸爸,虽然刚刚高潮过,可身体里却仿佛更加空虚。
尤其是骚屄更是痒的厉害,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到丁字裤,也能爽得一阵乱抖。
怎么可能,被爸爸玩儿成这样……
盛雪舞失了神,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好像要将皮肤都烫伤一般,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连片刻的满足也没有,叫嚣着想要更多的疼爱。
可是面前的男人却是自己的爸爸,哪怕再怎么饥渴难耐,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向他求欢。盛雪舞坐在书桌上,无助又可怜地看向盛言。
一时不知是想要快些结束这屈辱的惩罚,还是再继续,再多一些……
盛言当然不可能看不懂女儿的眼神,他将钢笔换到另一只手拿着,却用指尖快速地轮流擦过坚挺的奶头。
被充分玩弄后的奶头比平时敏感数倍,引得盛雪舞又是一阵“嗯嗯啊啊”的乱叫。
“还想要么?”
盛言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可眼神却冷淡的很,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真的只是在惩罚不乖的女儿。
盛雪舞浑身酸楚,含泪地看着自己的奶头被爸爸玩儿得又胀又红,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还要来,只急的眼泪打转,咬着牙徒劳地妄图对抗娇乳上传来的强烈快感。
“倒是个硬骨头,像我的女儿,那就给你一点奖励。”
盛言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像在安慰她一般。
另一边却将钢笔的笔帽摘下,稍稍掰开金属的尾夹,将硬如红豆一般的乳珠,狠狠夹了进去。
骤然传来的疼痛,让盛雪舞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尖叫出声。可是伴随着疼痛,乳尖上更是传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眼看着胀硬的奶头被笔夹夹得扁扁的,却爽得舍不得伸手将它摘下来,只能坐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盛言一伸手,将她一条腿抬到了桌上。
几乎已经没什么力气的盛雪舞拼着最后一口气夹紧了双腿,免于此刻淫水大发的小屄被爸爸看去。可这一点点挣扎,在盛言面前却形同虚设。
他顺势便将盛雪舞自己抬起的另一条腿也抬到了桌上,然后按着两条大腿强行地分了开来。
“不!别看……”
盛雪舞剧烈喘息着,可是那点力气根本不可能抵抗盛言的控制。
她只能眼看着自己双腿被叠起来,不知羞耻地敞开着满是淫液的骚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爸爸面前。
“不要,爸爸,不要这样!”
她一边挣扎,一边叫着。
盛言却对这些反抗报以不屑的嗤笑,“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下面成什么样子了?”
他说着,还真就摸出手机,对着盛雪舞的骚屄连拍了几张,然后递到她的眼前。
盛雪舞瞪着眼,看着他手机上的图片。
几张图片姿势都差不了太多,女人的白皙紧致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小腹平平毫无一丝赘肉。
但身上唯一穿着的丁字裤却早已歪到了一边,以至于水淋淋的肉屄毫无遮拦地向外张开着,微微卷曲的几根阴毛早已被淫水完全打湿,黏腻地沾在屄上。
肿胀难堪的阴蒂挺立在阴户上,招摇地微微晃动着,好像在渴求着被人玩弄。
而下面的骚屄却更是惨不忍睹,先前流出的精液半干不干地在洞口积聚成白沫,已经被干过一炮的屄肉又红又胀,被丁字裤勒的向外突出,尽管看起来如此可怜,但洞口的穴肉却不知耻地一开一合,似乎焦渴地等待着被侵入。
这样的场景哪怕只是看一眼,也足以让盛雪舞羞得不敢睁眼。
可她越是害羞,屄里的水却是越多,还不等盛言将手机收回,两片阴唇便又蠕动着吐出了更多的淫汁。
“淫荡到这个地步,难怪回去勾引自己的弟弟。”
盛言发出一身不知是刻意,还是实话实说的感慨,让盛雪舞却羞耻的一言不发,只紧咬牙关,暗暗决定绝不能再这样。
似乎看出她的决心,盛言不置可否地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重新落到身前的小屄上。
真的……好淫荡。
他看着那不断从屄里涌出的白浊液体,有盛雪舞的淫水,也有刚才盛君雳射进去的精液。
不难想象他射的有多深,以至于直到现在都没好好地流干净。
他微微皱着眉,似乎不太满意这骚浪的小屄里还残存着别人的东西,便伸出手,将两片阴唇扒开。
“啊!不要!”
盛雪舞的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哭腔,穴肉被狠狠向两边分开,原本被紧致的洞口含住的液体便无法控制地往外流出。
转瞬就从屄口流到了屁股下。
想到被爸爸注视着排出这么多淫水和精液,盛雪舞羞臊得用手将脸遮了起来,徒劳地试图掩饰。
她并没有坚持太久,只因为她感觉一支冰冰凉凉的东西,忽然就伸进了小屄之中。
慌乱地低下头去看事,却见盛言将方才那支钢笔伸进了她的骚屄里。
冰凉的金属刺激着已然性欲高涨的穴肉,盛雪舞只象征性地抵抗了一秒钟,就在盛言无情的玩弄下,再次放浪地呻吟起来。
“爸爸……额……不,不可以……啊……不要用这个……呜呜……”
盛雪舞这次是真哭出来了,她不想被同一支笔玩到两次高潮啊!
但盛言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哭闹,将手中的钢笔在盛雪舞的淫荡骚屄中进进出出,旋转顶磨,时而还抽出来,挑弄着敏感的阴蒂,用圆圆的笔尾轻轻戳动阴蒂,因为被淫水充分的润滑,而总是惊险地滑开去。
盛雪舞爽的满头大汗,身躯犹如发情的母猫一般拱起,此时哪怕盛言不用手按住她,她也会主动地大张着腿,露出饥渴的嫩屄来,任凭他玩弄。
“怎么会……啊……这样……我……不行了……啊……”
已经脱力躺在书桌上的盛雪舞无助地喊叫着,身体里仿佛有一把野火在猛烈燃烧。
哪怕她性事经历的不多,此刻也能感觉的到,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将要到来。
盛雪舞咬着嘴唇,发出近乎嚎叫的呻吟,双手空虚地想要抓住什么,可周围什么也没有,便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方才被盛言放上去的笔帽还夹在奶头上,只是被轻轻触动,就能提供极为强烈的快感。
而淫靡的下体更是早已被玩弄得乱七八糟。
盛言极有分寸,用小小的丁字裤头将阴蒂包裹了起来,可是这样一来盛雪舞每一次扭动屁股,阴蒂都会被强烈的摩擦,而盛言手中的钢笔虽然插在阴道里进出,可是区区一支笔又如何能满足?
他越是插,小屄越是空虚,盛雪舞近乎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淫水狂泄不止,甚至在钢笔进出的时候,都能轻易地甩飞一些到盛言的脸上,腥臊的气味让盛言更加感觉口干舌燥。
但她已经根本不在意那么许多,要不是盛言还在看着,她或许早就已经伸手下去自渎,此时却只能胡乱地扭动腰身,渴望从阴蒂与内裤的摩擦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盛言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思绪复杂。
尽管被女人背叛,但孩子可是无辜的。
这些年来他对盛雪舞的宠爱没有半分作假,可是如今这个最为疼爱的女儿,却躺在他的书桌上,大张着双腿,将流满了淫水的小骚屄对着他狂扭着……
他想得出神,冷不丁却觉得盛雪舞身子一个猛颤。
盛雪舞发出一声高亢的呼叫,全身都激烈地颤动起来。
盛言手中的钢笔感受到一股推力,还未来得及抽出,便见一股清透的液体骤然从发红的小屄里射出。
晶莹的淫液呈一道抛物线地撒在他身上,伴随着嘘嘘的水声,和盛雪舞的浪叫,全数射了出来。
如此多的淫液喷射,盛言躲闪不及,不仅自己被喷了一身不说,就连身后的书架也没能幸免。
他握着一头还插在盛雪舞穴内的笔,差点被气笑。
淫荡是一回事,但骚到这个程度还是十分罕见。
心头对女儿的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不见,他抽出笔丢在桌上,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刚刚喷射过的屄上。
引得盛雪舞惊叫一声,又射出少少的一股淫液。
“嘴上喊着不要,结果倒是自己玩儿得潮吹了。我看你这屄就是欠操,干脆多找几个人来,轮流肏你,怎么样?”
盛雪舞失神地躺在书桌上,打从她控制不住,淫水射了盛言一身,内心里便好像有一道墙轰然破碎了。
哪怕又被他说是骚货,貌似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只是接连被一根钢笔玩弄,身体里的欲望更加难以平息。
她想要肉棒,好想要!
“爸爸……小舞……欠操……来操小舞……好不好……”
她勉强地支起半个身子,渴望地看向盛言,说的话让盛言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虽然做这些,也有想要看她在情欲的折磨下崩溃的意思,可真听见她用这么可怜的语气求自己肏她,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在她高潮后,盛言的理智又稍稍的回归了片刻。
虽说盛雪舞和盛君雳发生了些乱伦的事,但毕竟是一家人,还能真的将她赶出家门不成?
想到这里,盛言将盛雪舞从桌上扶了起来,语气也温和了几分。
“是爸爸不好,爸爸这就让你舒服。” 第7章 盛言将盛雪舞从桌上抱起,迈步向着隔壁间的卧室里走去。
她伏在盛言肩上,甚至能感受到他上衣被淫水濡湿的一大片,以及上面传来的淫乱气味……
一进门,就被盛言放到了床上。
自离婚后,他的卧房多年来从未有异性涉足。
暗蓝色的床单被套存不住任何旖旎,但此刻上面躺着半露出雪白的胸乳和大腿的盛雪舞。
昏黄的灯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怒胀的乳房和挺翘的屁股,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婉转得像条蛇。
盛言脱去湿漉漉的上衣,露出多年维持着锻炼的上半身。他的身体不似盛君雳那样精悍,而是肩宽胸阔,沉稳如山,宽阔得能将光都挡住一般。
哪怕刚刚在他面前高潮过两次,盛雪舞依然会在他视线注视下脸红心跳。
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衣服底下,盛言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现在却有一个荒谬的念头——追求盛言的女人或许也不全是冲着他的钱去的。
她看着盛言一步迈上床,侧身躺在了自己面前,心思有些复杂。
刚才确实是连续高潮神志不清了,才会向自己的爸爸求肏……但是话都说出口了,现在逃跑好像,不太容易……
她咬着食指,忐忑的很。
盛言看了看她,雪白的裙子连番遭遇了盛君雳和他两轮蹂躏,已然在坏掉的边缘,裙摆又湿又皱,衬得盛雪舞都可怜兮兮的。
他不喜欢自己女儿穿得破破烂烂,拧着眉去脱她的裙子。
少了很多心理负担的盛雪舞配合着,片刻就被扒了个精光。
她一手遮着胸乳,一手遮着下身,闭着眼不敢去看盛言。
然而正因为闭着眼,身体的感觉才会被无限地放大。
她被盛言掰过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吻住了双唇。
柔软的唇瓣相接,她压根没有想到盛言会如此直接,心里慌乱,本能的向后缩去。却被盛言直接按住了腰身,微微用力就将她纳入怀中。
她赤裸的身子猛然贴上盛言结实的胸膛。
他的胸肌比盛君雳来的更软,更大,大到好像铺天盖地将她困住了一般。
盛雪舞一手放在他锁骨上推拒着,但丝毫无力阻止自己的乳房贴在爸爸的胸口,被压扁了摩擦……
小腹上火热地被顶着,更是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好……热……
盛雪舞被吻得失神,而盛言的大手在她身上抚摸着,热烈的温度和印象中冷冰冰严肃的父亲大不相同。
她被撩拨得火起,又得不到满足,更不敢向盛言求欢,只能缩着身子躲避……
一次两次,盛言忽然停下了手,淡漠的目光看向她:
“不是求着被肏么?现在又躲什么?”
盛雪舞浑身一颤,刚干掉的眼泪顿时又在眼睛里打转,“爸爸……”
她委屈巴巴地唤着。
盛言叹了口气,拎着她的手腕按到床头上。
“想爽就乖一点。”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盛雪舞双手都被他强行固定在床头,胸前便毫无阻拦地暴露了出来。
被亵玩了一晚上的乳头肿胀酥痒,哪怕只是暴露在空气里,也隐约有快感传来,更何况被盛言轻轻握住了揉捏。
盛雪舞在他摸的第一下就缩着腿无助地叫了出声。
她不想在爸爸面前变成淫荡的女人,可惜无论怎么忍耐,破碎的呻吟喘息仍然不停地从嘴里溢出。
她一双长腿不住地夹紧着,却丝毫无法安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小腹一阵阵酸楚,穴里却瘙痒的厉害。
盛言一边玩着她的奶子,一边重新吻住她。灵巧的舌头在她口中进出,很难不联想到下面的小肉穴被插入的样子。
可惜穴里现在只有泛滥的淫水,却什么也没有。盛雪舞在心里渴求着,哪怕放进去一根手指也好。
盛言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在察觉她扭动着腰臀难耐快感时,很是残酷地伸出一条腿将她压住了。
就连夹紧双腿摩擦阴蒂带来的那点微末快感也被盛言剥夺,乳尖却被盛言充满技巧的手指抚弄得格外敏感,每次指腹扫过奶头,都能引发盛雪舞浑身一个猛颤。
又要……又要到了…
她双腿无法挪动,但小穴里却有快感在集聚,哪怕她看不见,也能感觉到穴肉在一收一紧地夹磨着,淫液早就浸湿了腿间,让整个下体都变得滑腻……
“呜……呜……”
嘴被堵住,以至于她再怎么爽得发颤,也只能从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盛言如同一只不止疲惫,稳定不变的钟表一般给予她刺激。
此刻无论他提出多过分的要求,盛雪舞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只求他能让自己高潮。
可是盛言却仍然不紧不慢的……
她渐渐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不只是乳房和小穴敏感,哪怕是手臂,脖颈,肚子被触碰,也会爽到想要大叫。
仿佛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成了敏感处,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最好能被肏死在床上!
陌生的体验让她有些无措,但身边躺着的毕竟是最最信任的爸爸,她主动地挺起双乳渴求他更多的怜悯,更加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深吻,甚至扭着屁股去蹭他的肉棒,淫荡得不成样子……
但这样做显然是有效果的。
被讨好到的盛言松开她的唇瓣,盛雪舞粗重的喘息立刻从嘴边逸了出来。
“爸爸……小舞想要……忍……忍不住了……”
她一边控诉着,一边努力将自己身子往爸爸怀里靠。
哪怕只是,蹭蹭也好。
身体在快要高潮的边缘停留了太久,盛雪舞脑子里没剩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理智。
她眯着凤眼,香嫩的舌头舔舐着她能触碰到的任何地方。
手脚都被盛言牢牢制住,她却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任由自己的小腹与盛言身下昂扬的性器摩擦,肌肤敏感到甚至能用肚皮感觉出龟头的形状。
盛雪舞想象着这根东西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将穴肉一层层肏开,肉棒浸满她的淫水,将小穴搅弄出滋滋的水声……甚至,如果顶在最深处射出来,硕大浑圆的龟头跳动着在她体内喷出温热的精液……
她身子猛然一颤,竟颤抖着双腿,又一次在盛言怀里泄了。
“爸爸……”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YY到高潮太过羞耻,还是如此短暂的高潮根本解不了穴里的饥渴,盛雪舞猛然挣脱开盛言的控制,扑进了他的怀中。
一双玉臂紧紧环绕着盛言的脖子,主动将唇瓣送到了他的嘴边。
盛言没拒绝她的献媚,反吻住了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掠夺她嘴里的空气。
并且伸手将她环着自己的手拿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根本无需他多说,盛雪舞无师自通地抚弄起父亲的鸡巴。
“好……好大……”
虽然隔着裤子,但盛雪舞隐约却觉得盛言的鸡巴好像比盛君雳要大了一圈。
光是盛君雳的,就已经难以接纳了,这么大的……
似乎不满她因为吃惊而停手,盛言挺了两下腰,肉棒在她掌心划过。
“想要么?”他在盛雪舞的耳边问。
灼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酥痒得盛雪舞又是一阵轻颤。
她想,她当然想。
如果不是对自己亲爹还有那么些许的敬畏,此刻她早已主动扒下他的裤子,将手里的鸡巴塞进小穴里了!
“小舞要……要爸爸肏……要爸爸的鸡巴……”
她喘着粗气,用最为娇憨的语气,说着淫荡莫名的话。
盛言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到底是他聪明可爱的女儿,不等他说,已经知道他要听什么。
决定好好给她奖励,盛言终于是翻身压到了盛雪舞身上。
将她两腿分开,早已不堪情欲折磨的小穴微微张开着,能清晰地看见穴肉在一下下地收紧、蠕动,一波波的淫水流出来,将整个阴部都浸染得水光发亮。
她一手还抓着盛言的鸡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小穴往鸡巴上套。
结果是被盛言轻轻拍了下屁股,“小骚货,我裤子还没脱呢。”
盛雪舞面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动作可没停下。
她扭动了半天屁股,总算成功将龟头顶在了自己淫荡的小穴入口,虽然隔着裤子,但大鸡巴上传来的热量,还有龟头微微嵌入穴口的触感,仍然让盛雪舞爽得叹气。
看她这么骚浪,盛言倒也不强求了,就穿着内裤在她的肉缝里上下磨蹭。
没几下,裤头便被她的淫水彻底打湿了,变得滑腻不堪。
棉质的内裤比起肉棒本身要稍稍粗糙一点,摩擦的时候,也更加刺激。
盛雪舞仰着头,享受着好不容易求来的爽快,从脖子到胸口的皮肤,都被情欲染成了粉红色。
她像是快要窒息一般,恍惚觉得自己身上仅仅剩下小穴这一个感觉器官,每当盛言顶动一下,快感立刻从穴里传入脑海,而后遍及全身。
“啊……啊……”
盛雪舞随着盛言的节奏,无意识地叫着,穴里的水流的到处都是,根本等不到他插入,便直接又一次高潮了。
“不……不行了……”
高潮之后,她两条腿颤抖着,像是一下子没了所有的力气。
算上之前被盛君雳肏的,今天傍晚到现在她已经高潮了六次。
实在一点体力也没有了。
但盛言却好像才刚刚开始,在她高潮以后,他才满意地脱下内裤,彻底将赤裸的鸡巴对准了盛雪舞的小穴。
盛雪舞被刺激得小穴一紧,“啊,啊?……不,不要了。不能再肏了……啊!!”
根本没经历过的尺寸,猛然攻入了小穴中。
哪怕穴里全是淫水,哪怕高潮的余韵还根本没有过去,她仍然吃痛叫了出来。
“太大了,不行……啊……爸爸……好痛……”
盛言低头一看,也就进去个龟头……
倒是知道自己的尺寸不容易被接纳,他停在这里,没继续往里插。
而盛雪舞则是完全惊呆了。
如果说和盛君雳的初夜,感觉像是被一把尖刀破开了下身的疼,那么此刻就真有种人被撕成两半的感觉了。
“怎,怎么这么大?”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一点,但清醒后是更大的迷惑。
盛言低着眼看她,“是你先勾引爸爸的,不全吃下去可不行。”
勾引爸爸……?
哪有这种事!
盛雪舞一个激动,穴里不自觉收紧,生生将自己疼的倒吸口凉气。
硬气的话是说不出一点了,但……为什么都这么疼了,还想要他再进来一点……
小心思只是在脑子里一转,早就失控的身体便主动地扭腰摆胯,将鸡巴吞进去几分。
“呃……”盛雪舞被插得仰起头呻吟。
好爽……好痛……
她分不清到底是更爽一点,还是更痛一点,小穴却已经开始主动地讨好着新光临的“客人”。
由于尺寸太过于巨大,穴肉被绷开的紧紧的,哪怕只是轻微的活动,都能产生巨大的快感。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的搏动。
最舒服的是大龟头正好可以顶在花蕊里,她只需要躺着稍稍扭腰,龟头便在花蕊里碾压而过,舒爽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
盛言眼睁睁看着她主动张着淫穴将鸡巴整根吞入,穴口的皮都快撑破了,也没停下。
最后还淫靡地自己扭着腰用龟头蹭她的穴心,心情也是有几分复杂。
想不通他这么正经的人,是怎么养出这种女儿的。
心里一个愤愤,他对准了花蕊,重重地一个挺刺。
还在自己动自己爽的盛雪舞如遭雷击,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穴心也被撞的吐出一大口淫液来。
但……却由于插的太紧,而根本无法从穴口流出来,只能堆积在穴内。
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盛雪舞,只觉得小穴里更加充实了几分,被涨得满满的感觉,让盛雪舞大张着双腿,自己微微挺动着迎合盛言的抽插。
本来还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的盛言,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肏而准备的。
当即也不再拘谨,而是一下下地用胯下的粗大肉棒狠狠地抽插搅弄。
盛雪舞在他刚开始动的时候,就已然快疯了。
说不清爽的还是疼的,让她无法控制从喉咙里溢出的叫喊声,而身体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拼命讨好着盛言。
她甚至幻觉自己的小穴里像长了根舌头,在每一次盛言顶进来的时候,都细心地舔弄着他的肉棒,并顺便将穴内的淫水涂满棒身。
这种诡异的失控感,一层层的堆叠,随着盛言的冲刺而变得越发强烈。
明明好端端躺着家里的床上,却觉得自己好像暴露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下。
明明双乳上空空如也,却感觉有十几双大手在轮流抚摸。
明明是个人,却比野兽还要服从于本能。
……
“要……要坏掉了……爸爸,呜呜呜……小舞,要坏掉了……”
未曾有过类似经历,让盛雪舞倍感慌乱,只能拼命地抓住盛言的手臂。如同溺水着抓住岸边的稻草一般。
她的叫喊声变成哭声,又变成嘶吼。
终于在感觉肚子快要被充盈的淫水撑破的时候,听见盛言的一声低吼。
热辣的精液从龟头里射出,融入没法排出的淫水之中。
盛雪舞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如果此时盛言抽出来,毫无疑问又会射的一床都是。
他暂时将鸡巴停留在盛雪舞的小穴之中,看着她因情欲而遍布浑身的潮红,因过于兴奋而失神的双眼,因被过度蹂躏而红肿的小穴……
楚楚可怜,又秽乱不堪。
盛雪舞抽了抽鼻子,两行泪从眼角流下。
也是在同时,一道清流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淋在尚未拔出的鸡巴上,两人的阴毛上……
如同一场迟来的洗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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