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黄毛
【黄毛还是我-起源】(29-30)作者:橙 标签:#丝袜 #恋足 #逆推 #足交 #隐奸 第29章
方翠阿姨在厨房门口点了点头,白羽得到许可后像只脱笼的小麻雀,"嗖"的一下就从我身边窜了出去,那双凉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连串欢快的"啪嗒啪嗒"声,麻花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小羽等等我——
我抓起放在门口的那只黑色垃圾袋,跟着走出了屋门。
我的脚步有些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刚才在厨房里被方翠阿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柔软温热的手榨得一滴不剩,整个人还处在那种被掏空后的虚脱感里。
我的小腿肚子都在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股残留的、钝钝的酸胀,像是有人在我的腰眼处狠狠捶了几拳。
但我必须赶紧把这袋垃圾处理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刚才方翠阿姨用来给我"释放压力"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那上面沾满了我射出来的精液,在塑料袋里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浊腥臊气息。
如果被李清月发现了,我根本解释不清楚——"哦对不起老婆,这是你妈妈用手给我撸出来的精液"——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
"小羽你别跑那么快——小心有车!"
我提着垃圾袋,强撑着虚软的双腿加快脚步,追上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
村道两旁种着一排排老槐树,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泥路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偶尔有摩托车从身边"突突突"地驶过,扬起一小阵灰尘,混合着柴油的刺鼻味道。
"哥哥你走快点嘛——"白羽在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回头冲我挥手,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等我把垃圾丢了再走——"我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别乱跑,万一有车撞到你怎么办?"
村口那个垃圾集中点就在前面拐角处——三只绿色的大垃圾桶摆在一棵老榕树下,周围弥漫着一股垃圾场特有的、发酵后的酸臭味,混合着腐烂果皮和剩菜剩饭的气息,在闷热的空气里形成一团几乎可见的恶臭云雾。
我走过去,用力把那只黑色塑料袋扔进了最里面那只桶里——听到"噗通"一声闷响,那袋子落到了底部,被其他垃圾掩埋住了。
我站在垃圾桶前,盯着那个黑色袋子被一层层菜叶子和塑料瓶盖住的画面,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那双沾满我精液的黑丝袜,连同它们所代表的那场背德而疯狂的性释放,都被永远地埋在了这堆臭烘烘的生活垃圾下面。
"哥哥你怎么这么慢啊?"
白羽已经跑到前面二十几米远的地方,正回头冲我挥手催促。
"额……好几年没回来了,村里变化太大,路不太熟。"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快步追了上去。
其实我对这条路熟得不能再熟——只是刚才那场在厨房里的疯狂泄欲让我的双腿现在还在打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抗议,根本快不起来。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软塌塌地蜷缩在内裤里,龟头处残留着一丝黏腻的触感,每走一步都会和内裤布料摩擦,带来一阵过度敏感后的酥麻刺痛。
村子广场就在前面。
这是几年前政府拨款修建的"新农村文化广场"——一块大约两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空地。
前面是一小片用铁栏杆围起来的花园,里面种着几棵夹竹桃和一些不知名的灌木,旁边摆着几组简易的健身器材——太空漫步机、划船机、扭腰器之类的。
中间搭着一个大概两米高、铺着黑色防滑橡胶地板的小T台,平时村里有什么文艺演出都在上面表演。
后面是一个标准的半场篮球场,水泥地面上画着白色的线,篮筐的网已经破了大半。
此刻正是下午三四点钟,太阳还挂在西边的天空,把整个广场晒得热烘烘的。
广场上聚集了不少放学后或者吃完午饭跑出来玩的小孩子——大概有十几个,从五六岁到十一二岁不等,在各个角落玩耍着。
健身器材那边排着一条小队——四五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正在那里等着玩那台"太空漫步机"。
那是一种模拟走路动作的健身器械,两个踏板悬空,双手抓着扶手,双腿前后摆动就能让踏板跟着晃动。
白羽一到广场就直奔那边,自觉地排到了队尾。她踮起脚尖往前看,数了数前面还有三个人,然后转过头来冲我喊:"哥哥你也来玩!
"你先玩,我去那边那个。"
我指了指旁边那台"划船机"——那是一个模拟划船动作的健身器械,一个长条形的座椅连着两个把手,坐上去前后拉动就能锻炼背部和手臂。
我走过去,坐在那个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塑料座椅上,双手握住把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前后拉动着。
把手连着的液压杆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配合着我的呼吸节奏。
我一边拉动着,一边用余光注意着白羽那边的动静。
队伍在缓慢地向前挪动着,很快就轮到她前面那个小男孩了——那男孩大概五六岁,穿着一件印着奥特曼图案的红T恤,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等着。
太空漫步机上那个小女孩终于玩够了,跳下来跑开了。
轮到那个小男孩了——但就在他刚要上去的时候,从旁边"嗖"地窜过来另一个穿着蓝色背心的小男孩,动作麻利地一把抓住扶手,两只脚踩上了踏板,抢先占住了位置。
那个被插队的红T恤小男孩愣了一下,嘴巴张开,眼眶立刻就红了,但没敢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白羽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那对原本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小嘴一撇,眉毛一扬——那表情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准备"动手"之前的标志性表情。
从小到大,只要有人欺负她或者她看不惯的事,她就是这个表情。
她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抓住那个插队小男孩的衣领,用力一拽——
"不准插队!该我玩了!"
那小男孩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从踏板上摔下来。
他稳住身形,回头瞪着白羽,然后扯着嗓子朝旁边篮球场的方向喊:"哥哥——!她不让我玩——!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上拉动把手的动作停住了。
果然,从篮球场那边跑过来一个半大小子。
那是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两条还算结实、晒得黝黑的胳膊,脸上带着那种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有点愣头愣脑的桀骜表情。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把把那个被白羽拽下来的小男孩重新抱上了太空漫步机的踏板,然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羽。
"你凭什么不让我弟弟玩?"他的声音有点粗,带着青春期变声期的沙哑。
白羽被他这么一吼,先是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凶地对她说话——但很快,她那张小脸立刻涨得通红。
不是被吓的,是被气的。
她把小嘴一嘟,双手叉腰,用一种"我有靠山"的语气大声宣布:
"我也有哥哥!"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朝我这边指着,扯着嗓子喊:
"哥哥——!有人欺负我——!"
我正坐在划船机上,双手握着把手,保持着一个前倾拉动的姿势——听到这一嗓子,我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来,目光和那个半大小子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我松开把手,从划船机上站了起来。
我的身高是一米八,在这个村子里算是比较高的。
这几年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肌肉虽然不算特别夸张,但穿着这件灰色短袖T恤,胸肌和手臂的线条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我刚才拉了好一阵划船机,现在手臂上的血管都微微凸起着,在阳光下看起来还挺唬人。
加上我刚从部队回来,身上那股军人特有的气质还没完全褪去——站姿笔直,目光沉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老子不好惹"的气场。
我走过去,站在白羽身边,低头看着那个半大小子。
"谁欺负我妹妹?"
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平静——那是一种在部队里养成的、不怒自威的平静。
我没有瞪他,也没有摆出什么凶狠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那半大小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从下往上扫过我的身高、肩宽、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还有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退缩。
他大概估摸了一下,觉得真打起来自己未必打得过我。
于是他换了个策略。
"要不这样——"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但还带着一丝不太服气的倔强,"咱俩比做俯卧撑,谁赢了这个器材就让谁家的弟弟妹妹先玩——怎么样?不动手,就比力气。"
我被他这个提议逗笑了。
这小子倒是挺机灵——知道打不过我,就换个方式来较量。
但他大概不知道,俯卧撑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在部队的时候,我们每天早上的训练就是从两百个俯卧撑开始的,做到后来根本不觉得累,就是机械性地上下起伏。
"行啊。"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说怎么比?"
那半大小子眼睛一亮,立刻朝篮球场那边招了招手,喊了几个同龄的小伙伴过来当"裁判"和"观众"。
很快,我们俩身边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小孩——连原本在健身器材那边排队的几个也跑过来了,大概有十来个,把我们俩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在那边T台上比——那里地方大,地面也干净。"
有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孩提议道。
我们俩走上了那个小T台。
台的地面是那种防滑的黑色橡胶材质,确实很干净——大概是村里负责卫生的大妈经常打扫,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橡胶表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
我和那个半大小子在T台中间相对趴下,双手撑地,身体绷直成一条线,脚尖点地。
"预备——开始!"
旁边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男孩充当裁判,喊了一声。
我们俩同时开始做俯卧撑。
一开始大家的节奏都还算平稳——他做一个,我也做一个,彼此之间没有拉开太大差距。
那半大小子的动作还算标准,每一下都能让胸口贴到地面,手臂撑起的时候也能完全伸直,看得出来平时有在锻炼。
但到了三十个左右的时候,他的速度就开始慢下来了。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能看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而我还是保持着最开始那个平稳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呼吸均匀,动作标准。
虽然我的身体还处在刚被榨干精液后的虚弱状态,但这点运动量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肌肉记忆会自动调动身体的力量,不需要太多意识控制。
四十个。
五十个。
当数到五十个的时候,那半大小子明显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T台的橡胶地面上,砸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臂抖得越来越厉害,每撑起一次都要用尽全力。
他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然后——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有点意外的动作。
他把右手从地上抬起来,只用左手支撑着身体,开始做起了单手俯卧撑——虽然动作有些歪歪扭扭,幅度也不大,但确实是单手在做。
他咬着牙做了三四个,然后换成右手,又做了三四个。
周围响起了几声小孩子的惊呼和鼓掌声——"哇好厉害""单手也能做"。
那半大小子喘着粗气,把双手重新撑回地上,然后他又玩了个新花样——他把手掌改成了拳头,用拳头支撑着身体,又做了五六个拳头俯卧撑。
每做一个,拳头和地面撞击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做完这几个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的得意——仿佛在说:"你行你也来啊。"
我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双手从手掌撑地的姿势,慢慢地蜷起来——五指收拢,只留下两根食指伸直,然后我用这两根食指的指尖撑住地面,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这两根手指上。
周围的小孩子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阵"哇——"的惊叹声,眼睛睁得老大。
我用两根食指,开始做俯卧撑。
第一下——胸口慢慢下沉,贴到地面,然后用两根食指的力量把整个身体缓缓撑起来。
我能感觉到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这两根手指上,指尖传来一阵酸胀的压力,但这点压力对我来说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第二下——
第三下——
我一口气做了十个。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位,胸口每一次都能贴到地面,手臂每一次都能完全伸直。
我的两根食指像是两根钢钉一样牢牢地钉在地上,纹丝不动,指尖的皮肤被橡胶地面压得泛白,但没有丝毫颤抖。
那半大小子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挑衅,变成了震惊,然后变成了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彻底的服气。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那两根撑在地上的食指。
我做完第十个,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掌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周围的小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好厉害啊""两根手指也能做俯卧撑""那个哥哥肯定是练过的""是不是少林寺来的"之类的话,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
那半大小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大哥——我服了。"他的声音还有些喘,"以后这器材你们先玩。"
白羽更是骄傲得像只小孔雀。她叉着腰,昂着头,用一种"看吧我就说我哥哥厉害吧"的语气对那个半大小子说:
"我哥哥厉害吧?以后不许欺负人了!排队要讲规矩!"
那半大小子尴尬地笑了笑,带着他弟弟灰溜溜地跑开了。
白羽立刻爬上了太空漫步机,开始得意洋洋地玩了起来,两只小手抓着扶手,两条腿前后摆动,踏板跟着"咣当咣当"地晃动着,她嘴里还哼着歌。
周围那些小孩子们也没有散开,而是围在我身边,用一种看"偶像"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问东问西的。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哥哥你是哪里人啊?"
"哥哥你是练武术的吗?是不是会武功?"
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小女孩——大概七八岁——她歪着头看着白羽,然后又看看我,好奇地问:
"小羽,你以前怎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你有哥哥呀?我都没见过他呢。"
白羽从太空漫步机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一点铁锈,用一种特别骄傲的语气说:
"我哥哥去当兵了才刚回来——他可厉害了!一个人能打死一头老虎!就跟武松一样!"
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小羽——"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那对麻花辫揉得有些散乱,"你这是把哥哥当武松了?哥哥可没那么厉害。"
白羽仰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
她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还没换完的小白牙,有两颗门牙特别大:
反正我哥哥就是最厉害的!比武松还厉害!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和心疼。
这几年我不在家——李清月又在省城读大学,白羽她们母女俩,还有奶奶,就这样孤儿寡母地在村子里生活着。
在农村这种地方,家里有没有男人,底气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些小孩子们为什么敢欺负白羽?
为什么那个半大小子敢那么嚣张地护着他弟弟插队?
为什么白羽被欺负了却不敢反抗太厉害,只能扯着嗓子喊"我也有哥哥"?
就是因为他们知道,白羽家里没有男人撑腰。
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小女孩和老太太,在村子里就是最容易被欺负的对象。
那些表面上客客气气的邻居,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议论呢——"哎呀那个方翠,男人死了这么多年还守着,也不知道图什么""那小丫头片子脾气那么冲,以后嫁不出去的""老太太还要人伺候,真是拖累"。
我蹲下身来,把白羽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只小猫一样软软地靠在我胸口,我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认真:
"小羽——哥哥以后会一直保护你的。谁也不许欺负你。"
白羽在我怀里"嗯"了一声,然后她伸出小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还带着一丝鼻音,像是要哭出来了。
"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你以后不会再走了吧?"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捏了一下。
"不会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哥哥不走了,以后就在家里保护你和姐姐,妈妈,还有奶奶。"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那边传来一阵引擎声。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突突突"地开了进来,停在广场边缘的树荫下。
车门拉开,从里面跳下来四五个穿着红色马甲的志愿者——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胸前挂着"XX镇文化站"的工作牌。
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志愿者从车上搬下来一个便携式大喇叭,插上电源,按下开关——
吱——
喇叭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那个男志愿者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小朋友们——通知一下啊——今天晚上六点整,我们文化站会在这个广场上免费放映电影——是最新的动画片《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大家吃了晚饭可以带着小板凳过来看啊——免费的——不要钱——老少皆宜——"
那个声音在喇叭里回荡着,传遍了整个广场,也传到了周围那些正在家里的乡亲。 第30章
白羽的眼睛在听到那句"免费放电影"时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灯光照亮的黑葡萄,整个人都在原地蹦了一下。
哥哥!看电影!我们快回去吃饭——等会儿我要坐第一排!
她拉着我的手就往回跑,小脚丫在水泥地上踩得"啪嗒啪嗒"响,麻花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整个人像一只兴奋过头的小麻雀。
我被她拽得差点跟不上,只能加快脚步跟着她往老屋的方向走。
回到家的时候,方翠阿姨正站在门口那片小菜地边,一只手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奶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绿色的小喷壶,正在给昨天刚买回来种下的小番茄苗和小辣椒苗浇水。
她那只受了伤的右脚踝上还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走路的时候明显有些一瘸一拐的,但她还是坚持要出来活动活动。
奶奶坐在轮椅上,眼睛朝着菜地的方向,嘴里正在跟方翠阿姨说着什么——大概是在指导她浇水的位置和水量,毕竟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种菜的好手,虽然现在干不动了,但经验还在。
"妈——奶奶——我们回来了!"
白羽冲着她们挥手喊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厨房方向跑去。我看着她那个风风火火的背影,摇了摇头,跟在后面走进了屋里。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李清月正站在洗菜池边,她现在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家居长裤,头发用一根发圈松松地扎在脑后,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正在洗一颗颗青翠的花菜。
灶台上那只电饭煲的盖子还盖着,里面应该是刚蒸好的米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香。
白羽"噔噔噔"地跑进厨房,两只小手也不洗,直接就伸向洗菜池里那颗花菜:
"姐姐我来帮你做饭!快点啊——广场晚上有电影看呢!"
李清月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拍开她那双脏兮兮的小手:
"手都没洗就来碰菜?去洗手!"
"哦——"
白羽不情不愿地跑到水龙头下面,胡乱冲了两下手,甩了甩水珠,然后又凑了过来。
李清月看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从旁边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从里面倒出一整颗翠绿的花菜,一边用水冲洗着上面的泥土,一边用一种带着无奈的语气说:
"露天电影又不用买票,你慌什么?"
"我们要抢位置啊!"白羽一边说一边伸手从李清月手里接过那颗洗好的花菜,用小手掰下一小半,然后开始笨手笨脚地把它分成一朵朵小的,"坐前排看得最清楚!"
"前排?"李清月笑了一声,"中间其实才是看电影的最佳位置。"
"真的?"白羽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电影院的座位是梯形排列的——最前面的位置太矮了,看电影要一直抬着头看,脖子会很累。最后面又太远了,屏幕上的字都看不清楚。中间的位置最舒服,视角刚刚好。"李清月一边说一边继续洗着手里的花菜,"不过广场那边是平地,没有高低差,等会儿去了再看看情况吧。"
"姐姐你懂得真多!"白羽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她们俩在厨房里一边聊着一边分着花菜,把那一整颗花菜掰成了一小朵一小朵的,然后放进洗菜盆里用水反复冲洗干净,沥干水分放在一旁备用。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正准备进去帮忙,就听到奶奶在门口喊我:
"宾宾——你过来一下——帮我搬几块砖头——"
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
方翠阿姨已经把喷壶放下了,正从屋里拿出一张破旧的渔网——那是以前用来捕鱼的那种细密的尼龙网,现在已经有些发黄发硬了。
她把渔网展开,然后指了指门口那堆放在墙角的红砖:
"宾宾你帮我把那几块砖搬过来——我们用砖头把这张网围起来,把那几盆番茄和辣椒圈在里面,不然家里那只鸡又要来啄了。"
我走过去,弯腰抱起四五块红砖——那砖头表面粗糙,边角处已经被磨得有些圆润了,上面还沾着一些泥土和青苔。
我把它们搬到那几盆刚浇过水、还在滴着水珠的番茄苗和辣椒苗周围,按照方翠阿姨的指示摆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围栏。
方翠阿姨把那张渔网铺在砖头围成的圈子上方,用几块小石头压住网的四角,简简单单地做了个小隔断——这样一来,家里那只灰白相间的老母鸡就啄不到里面的菜苗了。
"好了——这样就行了——"方翠阿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看着那个简易的防护网。
厨房里传来"滋啦"一声——那是热油下锅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浓郁的蒜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飘了出来,让人闻着就食指大动。
"吃饭了——!"
李清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我和方翠阿姨一起把奶奶的轮椅推进了堂屋,白羽已经麻利地从碗柜里拿出碗筷摆在餐桌上。
李清月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餐桌中间——
南瓜稀饭,金黄色的南瓜块煮得软烂,和白米粥混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花菜烧肉,翠绿的花菜和切成薄片的五花肉一起翻炒,表面裹着一层油亮的酱色;
清炒油麦菜,碧绿的菜叶上还带着水珠,蒜末的香味扑鼻;
干子肉丝,切成细条的豆腐干和瘦肉丝一起炒,颜色红亮;
还有一盘韭菜炒鸡蛋,金黄的鸡蛋和翠绿的韭菜段混在一起,香味浓郁。
五菜一粥,摆满了整张餐桌。
我们几个人围坐在桌边,开始吃晚饭。
白羽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绘声绘色地讲着下午在广场上发生的事——她讲得特别夸张,手舞足蹈的,把那个插队的小男孩说成了"大坏蛋",把那个半大小子说成了"欺负人的坏哥哥",然后重点强调了我是怎么"两根手指做俯卧撑把他们吓跑的"。
我坐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这小丫头也太能吹了,明明就是一场很普通的较量,被她说得跟打了一场大仗似的。
方翠阿姨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白羽讲,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等白羽讲完了,她放下筷子,用那双桃花眼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宾宾,你最多一次能做多少个俯卧撑?"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道:
"七百个吧——有一次我们连队踢足球比赛,输一个球就要做一百个俯卧撑。结果我们守门员太拉胯了,一场比赛输了七个球。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白羽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哇——七百个!哥哥你太厉害了!"
方翠阿姨却没有接白羽的话,而是继续看着我,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如果……再加个人呢?"
"啊?"我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怎么加人?"
"比如说——"方翠阿姨用筷子夹起一块花菜,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然后吞下去,才慢悠悠地说,"让月月坐在你背上,你能做多少个?"
我差点被嘴里的饭呛到。
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下面加人"之类的虎狼之词呢——毕竟今天中午她可是在厨房里用丝袜小手给我撸过的——结果她说的是让李清月坐我背上做俯卧撑。
"那……那估计一百个吧。"我咽下嘴里的饭,回答道。
"真的吗?"方翠阿姨挑了挑眉毛,"要不要试试?"
"我要试!我要试!"
白羽立刻放下碗筷,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我身边,用力拽着我的衣袖:"哥哥你先让我试试!我想骑在你背上玩!"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实在没办法拒绝。我放下碗筷,站起来走到堂屋中间那块空地上,双手撑地趴了下去。
白羽兴奋地跑过来,小心翼翼地骑在我的背上——她那两条细细的小腿夹着我的腰,两只小手抓着我T恤肩膀处的布料,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的后背上。
我估摸了一下她的体重——大概五六十斤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要重一点。
她这个重量压在背上,做一个俯卧撑相当于平时做两个的力气。
但对我来说还是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做俯卧撑。
第一下——胸口贴地,手臂用力撑起,白羽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第二下——
第三下——
白羽趴在我背上,发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哈哈哈哈——好好玩!哥哥你像个摇摇车一样!"
我一口气做了十个,然后停下来喘了口气。白羽从我背上滑下来,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拍着手:
"哥哥你太厉害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不行了不行了——"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哥哥累了,等会儿再玩。"
白羽转过身去,跑到李清月面前,拉着她的手:
"姐姐你也来试试!你坐哥哥背上肯定更好玩!"
李清月连忙摆手:"算了吧——我太重了——会把你哥哥压坏的——"
不会的不会的!"白羽用力拽着她的手,"哥哥说了他能做一百个呢!姐姐你试试嘛!"
方翠阿姨也在一旁帮腔:"月月你就试试看——让宾宾展示一下他的本事——"
李清月被她们俩一个拉一个劝,最后还是没能拒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小声说:
"那……那我就试一下……你要是撑不住就说……"
我重新趴回地上,双手撑地,身体绷直成一条线。
李清月站在我身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我的背上——她不像白羽那样骑在我背上,而是侧着身子盘腿坐着,两只脚交叉着搁在我的颈子上。
她今天在家里没有穿袜子——那双白皙柔嫩的裸足就这么直接贴在了我的颈侧皮肤上。
那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脚底板是凉的,那是一种清爽舒适的微凉,像是夏天的井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感。
她的脚背皮肤非常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贴在我的颈侧,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而轻轻摩擦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踝处那根细细的骨头,还有脚背上那几根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甚至能感受到她脚趾尖那片最柔软的肉垫正轻轻地抵在我的下颌线上。
我的身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触感太过敏感,太过刺激,让我整个人都有些发麻。
"那……那我开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做第一个俯卧撑。
但就在我身体刚开始下沉的时候——李清月的整个身体因为重力下坠,她那双原本只是轻轻搁在我颈子上的白嫩小脚,忽然不受控制地往前滑了一下,脚背和脚趾直接在我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脚背的触感,她脚趾尖的柔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淡淡体香——全部混合在一起,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
我的手臂一软,第一个俯卧撑居然没撑起来。
"咦?"
李清月察觉到了异常,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是不是我太重了?要不我下来吧……"
"不……不是……"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我咽了一下口水,小声说:
"姐姐你……你换个姿势……你的小脚在我脸上蹭……我……我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李清月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她赶紧把那双脚从我的颈子上移开,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一次她不再是侧坐盘腿了,而是改成了骑乘的姿势,两条腿分开,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腰,小腿向后弯曲,脚掌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体重量更均匀地分布在我的背上,但同时也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致,能感觉到她膝盖弯曲时关节处的曲线,甚至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她跨坐在我背上时,那处最隐秘的部位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我的腰椎上方。
我定了定神,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然后我开始做俯卧撑。
李清月的体重比白羽重多了——我估摸着大概有九十斤左右——这个重量压在背上,每做一个俯卧撑都要消耗比平时多三四倍的力气。
加上我今天刚被方翠阿姨榨干过两次,身体本来就还没完全恢复,现在又要负重做俯卧撑,体力消耗得非常快。
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我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做着。
李清月趴在我背上,两只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隔着衣服压在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温热而急促。
第七个——
第八个——
第九个——
我的手臂开始发抖了,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砸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湿痕。
第十个——
我用尽全力把身体撑了起来,然后"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清月赶紧从我背上滑下来,蹲在我旁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
"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没……没事……"我撑着地板慢慢坐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身体强着呢……缓口气就好了……"
白羽在旁边兴奋地拍着手:
"哥哥你太牛了!我等会儿要告诉小伙伴们——我哥哥背着我姐姐都能做俯卧撑!"
李清月听到这句话,脸色立刻变了。她伸手按住白羽的肩膀,语气严肃地说:
"这个事只能在家里说,不许在外面说,听到没有?"
"啊?"白羽歪着头看着她,一脸不解,"为什么呀?"
方翠阿姨这时候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温和,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羽,你以后要是想玩,可以在家里喊哥哥陪你玩——但是在外面不要到处说。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在外面传来传去,就会变成谣言的。"
白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那我不说了……"
方翠阿姨看着白羽,又看了看我和李清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碗,继续吃着她的晚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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