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教授妻子】(1)xiyan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5 15:32 已读19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一章

我叫陈鑫,今年四十三岁,是XX建筑集团的副总。在外面,我负责的项目动辄上亿,签字的时候也算是有几分威严。可一回到家,我就彻底原形毕露——一个彻头彻尾的妻管严。身高一米七,体重九十公斤,肚子早已明显凸起,镜子里的我油腻而自负,但这些在我妻子面前通通不管用。她只要轻轻皱眉,我立刻就会收起所有锋芒。
我深爱我的妻子,也深爱我们的女儿。这份爱,是我这些年最坚实的支撑,也是我最柔软的软肋。
今天是周日傍晚,我提前推掉了所有的应酬,特意去超市买了新鲜的水果和妻子爱吃的樱桃。推开教师公寓的门,一股温暖的饭菜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客厅的灯光柔和明亮,女儿陈晓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哼着歌。她今年二十一岁,大四,已经顺利保研,身高一米六七,身材匀称修长,身材曲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显得活力十足。看到我回来,她眼睛一亮,蹦起来扑到我怀里。
“爸!你今天好早啊!是不是想我和我妈了?”
“当然想你们了。”我笑着把她抱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晓茹从小就是我的小棉袄,我几乎把所有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她。看着她青春洋溢的样子,我心里满满都是满足和骄傲。
厨房里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我换上拖鞋走过去。黄知梅——我的妻子,今年四十一岁,正系着浅蓝色的围裙在忙碌。她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只有四十五公斤,冷白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几乎会发光。三十九岁的她脸庞清秀端庄,多年学术生涯磨砺出的气质沉稳而知性,本身瘦削的身材在家居服下显得格外匀称苗条。她农村出身,一路靠着极强的自律和独立走到今天,从不刻意打扮,却自然而然地美丽动人。
“回来了?先去洗手,马上开饭。”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今天应酬推了?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是是,老婆大人说得对。”我赶紧点头,卷起袖子站在她身边洗菜切菜。知梅瞥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但动作明显带着居高临下的满足。我们夫妻俩就这样并肩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我偶尔想偷亲她一下,都被她轻声警告:“晓茹还在外面呢,注意点形象。”
饭菜上桌,三口之家围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晓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被我夹到她碗里,她一边吃一边给我们讲学校里的趣事。知梅优雅地夹菜,语气温和却带着教授的严谨,不时纠正女儿的一些小习惯:“做学术的人,要专注点,别总想着玩。”我在一旁听着,笑着给妻子盛汤,心里满是温暖。
吃完饭,晓茹主动收拾碗筷回房间复习。我和知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过来,我顺势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知梅眉头微微一皱,强势地轻拍掉我的手,低声警告道:“陈鑫,你注意点,万一晓茹突然出来看到,影响多不好。
我心里一热,却死皮赖脸地又把胳膊伸过去,厚着脸皮把她搂紧,笑着小声说:“女儿不会出来的,再说女儿都长大了,看到也没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知梅瞪了我一眼,见我这副赖皮样子,也就不再坚持,由着我搂着。她微微叹了口气,身体却放松下来。我们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和我们平稳的呼吸。
我看着屏幕上闪动的画面,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十八年前的大学校园。那时候我大三,正作为志愿者帮忙迎新生。九月的校园里人来人往,新生们拖着行李箱一脸兴奋或迷茫。我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她——黄知梅,一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农村出身的女孩提着两个大行李箱,孤零零地站在树荫下,神情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冷白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清秀,却带着一丝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拘谨。但我认定她就是我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笑着搭讪:“同学,需要帮忙吗?我是大三的志愿者,可以帮你搬行李、找宿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警惕却带着农村女孩特有的朴实,犹豫片刻后轻轻点头:“谢谢……我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有点找不着北。”
那天我帮她拖着沉重的行李,一路聊着天把她送到宿舍。一路上我问她从哪里来、专业是什么,她回答得简短却认真,说自己是化学系的,家里条件一般,全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我当时就被她那股子独立坚韧的劲头吸引住了。送到宿舍楼下,她认真地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没有多余的话。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留意她。校园里偶尔遇到,我就主动打招呼,帮她占座位、借笔记给她。后来我听说她经济紧张,就偷偷帮她交了部分实验材料费,还谎称是学校补助。她发现后第一次对我发了火,强势地说:“陈鑫,我不需要怜悯,我自己能行。”那股子农村女孩的自尊和独立,让我既心疼又更加着迷。
追她真的特别辛苦。她大一的时候学习特别刻苦,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图书馆和实验室,拒绝了所有追求者,包括我。我给她写过情书,被她原封不动退回来;我约她吃饭,她说“要复习,不想浪费时间”。有一次下大雨,我骑自行车去实验室接她,她淋着雨走出来,看到我却冷着脸说:“陈鑫,你这样我只会觉得烦。”我当时淋得像落汤鸡,却笑着说:“那你烦我一辈子好了。”
最难忘的是大二那年冬天,她生病发高烧,宿舍没人照顾。我把她送到医院,硬是守在她病床边两天两夜,喂她喝粥、擦汗、跑去拿药。她醒来看到我憔悴的样子,眼睛终于红了。那一次,她第一次没有强势地推开我,而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低声说:“陈鑫,你这个傻瓜……”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慢慢有了转机。她还是强势独立,学术上要求极高,但在我面前渐渐露出了柔软的一面。我们一起在校园小路上散步,一起在图书馆自习到深夜,一起憧憬未来。她告诉我,农村出来的她想靠知识改变命运,不想早早被感情耽误;我则告诉她,我愿意等她、支持她,一起努力。
大三那年,有一次晚上,我好不容易说服她出来放松一下。那时候她学习压力特别大,我说请她吃烧烤,散散心。她起初不肯,后来被我磨得没办法,才答应了。我们找了学校附近一家小店,烤串、啤酒摆满一桌。我知道她从小贫苦,从来不碰酒,就哄骗她说:“啤酒度数低,就当饮料喝,解解乏,不会醉的。”她犹豫着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太苦,但我一直劝,说喝一点能放松,学术也需要劳逸结合。她信了我,慢慢喝了几杯。
没想到她酒量那么差,才几杯就脸红得厉害,眼神迷离,话也多了起来。我看着她冷白皮肤泛起的红晕,心跳得厉害。那时候的我,还不像现在这么胖,是个一米七出头、经常打篮球的健壮帅小伙,身上有股子年轻人的冲劲。我扶着她出了烧烤店,说送她回宿舍,结果直接把她带到附近一家小酒店。
房间里灯光昏黄,她刚躺到床上就有些醒了,发现不对劲,立刻挣扎起来:“陈鑫……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要……”她用力推我,声音带着醉意和惊慌,指甲在我胳膊上乱抓。我当时心里又爱又急,一边用力按住她纤细的手腕,一边低声安抚:“知梅,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会对你负责的……别怕……”
她挣扎得很厉害,冷白皮肤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抖,A杯的小巧胸脯随着喘息起伏。我那时年轻力壮,身体结实有力,轻易就把她控制住,一边亲吻她的脖子和锁骨,一边继续动作。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却还在小声哭着反抗。我一边安抚她“乖,别怕,我会永远对你好”,一边深入地占有她。那一夜,她从最初的挣扎到最后的无力承受,指甲深深扎进我胳膊的肉里,留下几道血痕。
事后,她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冷白脸庞上满是泪痕。她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而虚弱地说:“陈鑫……我恨你……”她默默地哭着,眼泪一颗颗滑落。
她突然猛地坐起身来,动作有些凌乱却带着决绝。她伸手把散落在床上的衣物一件件捡起,先是内衣,然后是外套,一件件穿好。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疼痛,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穿好衣服后,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心里慌了,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身子追过去,想拉住她的手安慰她:“知梅,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你别走,我真的爱你……”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怒吼道:“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随后,她重重地拉开门,门板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的灯光洒进来,我赤裸着站在门口,被她的反应彻底吓到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深深的懊悔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也压不住心里的愧疚。“我他妈的做了什么……”我喃喃自语,赶紧胡乱穿上衣服,冲出酒店去追她。
夜风吹在身上,我在路灯下看到了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我快步追上去,刚开口想说话:“知梅,你听我解释……”
她突然停住脚步,猛地回头,眼睛红肿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警告道:“陈鑫,你再靠近我一步,我就报警!”
那一刻,我被她的眼神彻底震住了,脚步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她转过身,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呆傻地站在路灯下,看着她孤单而坚定的背影,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
回到宿舍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既担心她的身体状况,脚是不是伤得很重,又害怕她真的去报警,我该怎么办?那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整夜都在后悔和恐惧中煎熬。
一大早,我实在忍不住,跑到她宿舍楼下,假装路过,找她的舍友旁敲侧击打听情况。舍友告诉我,知梅昨晚回到宿舍后,像往常一样洗漱、看书,然后睡觉,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只是舍友问她脚怎么了,她淡淡回复说“不小心摔了一跤”。听到这些,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她安全回到了宿舍,没有出更大的事。
之后几天,我在她下课后在教学楼门口等她,想当面道歉。她一看到我就直接无视我,快步离开。我刚靠近一点,她就用那种冷厉的眼神警告我,让我不敢再上前。这种情况反复出现了几次,我跟了她好几次,都被她用眼神逼退。
终于有一次,她似乎忍无可忍,走到人少的地方,突然回头,小声却极其严厉地警告我:“陈鑫,别再纠缠我了。否则我真的会报警抓你。”
我被她这句话彻底击溃,只能暂时停止直接接触。之后,我只能通过她的舍友和同班同学,偷偷送些礼物和道歉信给她。她每次都拒收,并且明确告诉她们,禁止再帮我做这种事。
三个月过去了。
这三个月,我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每天浑浑噩噩地上课、吃饭、睡觉,却总是不自觉地绕到她常去的地方:教学楼、图书馆、食堂、宿舍楼下。我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她那道熟悉的身影。她一如既往地过着规律而刻苦的生活,早晨去教学楼上课,中午在食堂吃简单的饭菜,下午泡在图书馆,晚上回宿舍。她的脚步依然坚定。
我每天都在煎熬。自责、愧疚、思念像三把刀轮流绞着我的心。我瘦了十多斤,原本健壮的身体明显凹陷下去,眼睛也常常布满血丝。舍友问我怎么了,我只说最近压力大。可谁也不知道,我夜夜失眠,满脑子都是她那句“我恨你”和她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在宿舍楼下徘徊。她的舍友小芳忽然走过来,塞给我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低声说:“知梅让我给你的。”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我颤抖着打开纸条。上面是熟悉的字迹——知梅的字一贯工整、清秀,笔画刚劲却带着女孩子的细腻,横平竖直,像她的人一样自律而坚定。那几个字写得稍微有些用力:“晚上8点,XX羽毛球场。”
我盯着那张纸条,心脏狂跳起来。这三个月来第一次,我看到了希望。或许……她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了?
我立刻回到宿舍,认真收拾自己的形象。把头发梳得整齐,穿上最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颓废。下午的课我根本没心思听,早早吃过晚饭,就提前一个多小时赶到了XX羽毛球场。
这个球场在校园偏僻的角落,室外露天,周围树木茂密,晚上灯光昏暗,几乎没人来。夜风吹过,带着秋天的凉意。我一个人在场边来回踱步,心情紧张得像要跳出来。时不时拿出手机看时间——七点半、七点四十五、七点五十五……每过一分钟,我都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快到八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的小路走来。知梅来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白色纯棉T恤,领口微微起球,看得出是日常穿了很久的旧衣服。下身搭配一条浅蓝直筒牛仔裤,膝盖处有极淡的磨白痕迹,但裤腿依然笔直。一双普通的帆布鞋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神态很平静,面无表情,像平时在课堂上讲课时的样子,只是眼角微微有些红肿,似乎最近也没睡好。冷白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整个人带着一种疲惫却坚定的气质。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坐着聊吧。”
我们走到旁边的看台上坐下。木质的看台在夜风中有些凉。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终于开口了。
“陈鑫……我怀孕了。”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继续平静地说下去:“同时,我母亲生病住院了,需要一大笔治疗费用。你知道的,我父亲在我小时候就离开了家,是母亲含辛茹苦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为了供我读书,吃了很多苦。现在她病了,我不能不管。”
她顿了顿,看向我,眼神复杂却带着一种决绝:“我知道你家条件很好。如果你能帮我支付母亲的治疗费用,我就和你在一起,并且……不会打掉这个孩子。”
我大脑一片空白。震惊、愧疚、狂喜、责任感……各种情绪瞬间涌上来。最终,欣喜占了上风——她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孩子也有了!这意味着我们还有未来!
我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答应她:“好……我答应你!钱不是问题。知梅,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直接转身离开了。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却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坚强。
我坐在看台上,久久没有动弹。心里既狂喜。那一刻,我只想抓住这个机会,抓住她。
我坐在看台上,脑子还嗡嗡作响。知梅离开后,我几乎立刻拿起手机,给妈妈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把一切都坦白了——从迎新生那晚开始,到烧烤、酒店、她怀孕、她母亲生病……我声音颤抖着,把最丢人的部分也说了出来。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死寂,然后妈妈劈头盖脸地把我骂了一顿:“陈鑫!你这个混账东西!知梅那么好的女孩,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爸不在家,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妈妈骂了足足五六分钟,我只能低着头听着,一声不敢吭。骂完后,她长叹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却带着疲惫:“你现在立刻给我好好对待知梅!不许再惹她生气!妈妈马上就出发去找你,你在学校等着。”
我愣住了:“妈,你不用这么急……”
“不用你管!”妈妈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妈妈的性格,她说马上出发,就真的会马上动身。爸爸是XXX公司总经理,常年在外出差,这会儿还在国外谈项目。妈妈平时在家里休闲,不在我上学的这个城市,但她一旦决定做什么,谁也拦不住。
第二天下午,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到你们学校大门口了,快出来接我。”
我赶紧跑过去。远远就看到妈妈提着一个旅行包,风尘仆仆的样子,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她一看到我,二话不说就抬手拍打我的头:“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让妈妈这么大老远跑过来!”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悻悻地赔笑着:“妈,您辛苦了……路上还顺利吧?”
妈妈又在我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才哼了一声,问起知梅的情况。我老老实实回答后,她让我立刻打电话约知梅到旁边的一家饭店吃饭。我赶紧拨通知梅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并把饭店位置告诉她。
妈妈提前订了个安静的包间。我们站在饭店门口等待。她时不时就扭我的耳朵,或者掐我腰间的软肉,低声骂我几句。我只能低着头挨着,不敢反抗。
六点左右,知梅来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长袖棉质衬衫,袖口和下摆都有些微微起毛,领口处有一小块淡淡的洗痕。下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直筒休闲裤,裤腿笔直,膝盖位置有极轻的磨痕,脚上是一双旧帆布鞋,鞋面已经洗得发软,却干净整洁。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却带着明显的疲惫,眼角微微有些红肿,神态平静却隐隐透着疲倦。
。我还没来得及介绍,妈妈似乎一眼就认出了她,匆匆迎上去,拉住知梅的手,声音带着心疼:“孩子,你就是知梅吧?来,先进来坐。”
她走到我们面前,妈妈似乎一眼就认出了她,匆匆迎上去,拉住知梅的手,声音带着心疼:“孩子,你就是知梅吧?来,先进来坐。”
知梅似乎被妈妈这突然的真情实意感动了,眼角微微泛红,但表面上依然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轻轻点头,跟妈妈进了包间。
包厢里,妈妈拉着知梅的手坐下,像对待亲女儿一样温柔。我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吃饭。妈妈不停地安慰知梅:“孩子,这件事是鑫鑫不对,但阿姨会负责到底的。你放心,孩子我们一起养,你母亲的治疗费用也全部由我们家承担。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保养身体。”
说话间,妈妈不断给知梅夹菜,语气温和却坚定。知梅低头吃着,偶尔轻轻点头,眼眶还是有些红。
最后,妈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郑重地放在知梅的手心:“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放心用。如果不够,随时和阿姨说。阿姨已经加了你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知梅握着卡,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只轻轻说了声“谢谢阿姨”。
妈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我:“你先滚回学校去,我还有话要和知梅单独聊。”
我赶紧站起来,向她们打了招呼,灰溜溜地躲回宿舍。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被妈妈强行拉入正轨的列车。
妈妈在学校旁边很快租下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干净宽敞,离学校很近。她直接搬了过来,然后不容分说地让知梅也搬进去住。“我好就近照顾你,”妈妈对知梅说,语气不容拒绝,“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就这样,妈妈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着知梅。每天早起给她做营养早餐,监督她按时吃饭休息,陪她去医院产检,还经常拉着她散步聊天。知梅起初有些抗拒,但妈妈的真诚和强势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爸爸在国外得知消息后,先是给我打来电话,劈头盖脸臭骂了我一顿:“你这个混小子!老子在外面谈项目,你就在学校给我捅这么大娄子!”骂完之后,他叹了口气,说暂时回不了国,让妈妈全权处理家里的事。
知梅母亲的病在我们的全力资助下,也顺利得到了治疗,渐渐好转起来。知梅看着母亲一天天恢复,眼神里的坚冰终于开始融化。她慢慢接受了我,虽然还是那副平静强势的样子,但偶尔会让我牵她的手,或者在妈妈面前默认我们是夫妻关系。
我们一家人(妈妈、我、知梅)还一起回去看过她的母亲。那天农村的老屋里,知梅的母亲拉着我们的手,眼里满是泪水,却笑着说:“孩子,谢谢你们……”
再后来,就是知梅生产的那一天。医院产房外,我紧张得来回踱步。妈妈握着我的手,安慰我。终于,护士抱出那个小小的生命,知梅的母亲也赶来了。我们一家人和她母亲一起,看着刚出生的孩子小小的脸,那一刻,所有委屈、痛苦、挣扎,似乎都化作了喜悦。
这些画面,像老旧的电影胶片一样,在我脑海中快速闪过——
“爸爸妈妈的感情真好。”
女儿晓茹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着打断了我陷入回忆的思绪。她揉着眼睛,一脸羡慕地看着我和知梅靠在一起的模样。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把知梅搂得更紧。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窗外夜色宁静。
晚上,卧室里只剩下柔和的床头灯。晓茹已经睡下,家里一片安静。我躺在床上,侧过身,忍不住把手伸向知梅,轻轻抚摸她依然保持着冷白细腻的腰肢,动作中带着隐隐的渴望。
知梅察觉到我的意图,平静却强势地打断了我的动作,按住我的手,低声说:“老实点,睡觉。”
我只好收回手,我们俩并排平躺着。房间里灯光渐渐暗下来,我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中,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自从女儿晓茹出生后,知梅几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照顾孩子身上。她是位称职的母亲,每天早起晚睡,耐心细致。我偶尔想亲近她,她也不会拒绝,但过程总是那么平静。
做爱的时候,她常常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任由我抽插,没有太多回应。我想亲吻她的嘴唇,她会微微侧过头,带着一丝嫌弃地说:“你口臭。”做完之后,她每次都很平静地起身清理身体,然后重新躺下睡觉,几乎不和我多说一句话。
近几年,因为我越来越胖,身体机能也明显下降,每次做爱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结束后,她会淡淡地说一句:“就这点功夫,还不如不做,弄得我一身黏糊糊的。”或者干脆翻个白眼,直接去卫生间冲澡。
但她却很享受我的拥抱。每次做爱之后,我们都会互相抱着入睡。她会把头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放松下来的呼吸。那一刻,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存在的。我以为,这是她当年第一次被我强迫后留下的后遗症。那种愧疚一直压在我心头,让我更加疼爱她、迁就她,试图用后半生去弥补。

随着知梅伸手关掉床头灯的声音“啪”的一声响起,我的思绪渐渐飘回现实。
我侧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知梅没有抗拒,反而也转过身来,伸手环住我的腰。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一起沉入梦乡。
周一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我匆匆穿好西装,提着公文包走出卧室。餐桌上,知梅和女儿晓茹正在吃早餐。知梅低头小口吃着粥,晓茹则在旁边玩手机。
“知梅,晓茹,我今天要赶去另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开会,可能要晚点回来。”我站在门口,向正在吃早饭的母女俩打了招呼,“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知梅抬头看了我一眼,平静地说:“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晓茹挥了挥手:“爸,路上小心!”
我应了一声,关上门,快步下楼。开车前往高铁站的路上,我心里微微有些空落落的。这样的场景,这些年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我这个副总,经常需要在几个城市之间奔波,而家里的重担,几乎都落在了知梅身上。
到了公司所在的城市,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我直接赶到会议室,参加了一场重要的项目推进会。作为副总,我需要主持讨论方案、协调各部门、处理各种突发问题。会议从十点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半,中间几乎没有休息。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着下属汇报数据、竞争对手动态,以及预算超支的问题,一一做出决策。
午饭也是在公司食堂简单解决——一份快餐,边吃边看手机上的邮件。下午两点,又是连续的部门汇报和视频会议。分公司最近有个大型建筑项目遇到审批难题,我需要亲自打电话协调各方关系,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度。忙到下午五点半,才终于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工作。
晚上,我受邀到了当地一家高档酒店吃饭。是一位重要的供应商老总,有求于我这个分公司的副总,想让我在项目审批上多帮忙。饭局上推杯换盏,各种恭维话不断,我应付得游刃有余。吃完饭后,他又热情地拉着我,说:“陈总,晚上别急着走,咱们去KTV放松放松,唱唱歌,解解乏。”
这种场面,这些年因为工作原因我已经接触过太多。大家都默认这是潜规则——不配合,对方心里也不踏实。我推辞了两句,最终还是跟着去了。
KTV包间里灯光暧昧,彩灯旋转,震耳的音乐瞬间把人带入另一种氛围。沙发柔软宽大,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啤酒、洋酒和果盘。供应商老总和他带来的三个同事一坐下,就熟练地点歌、叫酒。没多久,服务员领进来六七个年轻小姐,穿着暴露的短裙或低胸装,化着精致的妆容,笑着挨个介绍。
“陈总,您先挑。”供应商笑着把小姐们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随意挑了一个看得顺眼的——大概二十出头,身材苗条,脸蛋清秀,长发披肩,穿着黑色短裙和吊带上衣,笑容甜美却带着职业性的妩媚。她叫小薇,乖巧地坐到我身边,主动给我倒酒。
大家开始唱歌。供应商先吼了一首激昂的,然后把麦克风递给我。我唱了两首老歌,酒劲渐渐上来,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小姐们熟练地陪酒、敬酒、撒娇,包间里充斥着笑声、碰杯声和音乐声。
我身边的小薇靠得越来越近,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她不时给我夹果盘里的水果,喂到我嘴边,软软的声音说:“陈总,您多喝点,工作辛苦了。”她的手也不老实,轻轻在我大腿上抚摸。我没有拒绝,任由她动作。酒喝得越来越多,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和腿上摸来摸去。她娇笑着扭动身体,配合得很好。
旁边的供应商他们也各自搂着女伴,唱到兴起时,有人开始亲热地拥吻,有人把手伸进小姐的衣服里,包间里充满暧昧的喘息和笑闹声。灯光闪烁间,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既麻木又隐隐有些刺激。这些年,这样的应酬早已成为工作的一部分,我早已学会在这种场合放开自己。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半。我已经醉得厉害,头晕脑胀,却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拿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声音尽量平稳:“知梅……明早这边还有个重要会议,晚上就不回去了。你和晓茹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后,供应商笑着拍拍我的肩:“陈总,今晚好好放松!”我带着挑中的小薇离开了KTV,直接去附近一家酒店开了房。
……进了房间,酒劲彻底上头。
我一把将小薇推倒在酒店的大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暧昧的光线洒在她年轻白皙的身体上。她娇笑着仰躺下来,黑色短裙已经向上卷起,露出修长的大腿。我的呼吸变得粗重,酒精和欲望混在一起,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扑上去,双手粗鲁地扯开她的吊带上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小薇配合地挺起胸部,发出娇媚的喘息:“陈总……轻点……”我没有理会,低头用力亲吻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咬住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痕。她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知梅那冷白细腻却总是平静的触感完全不同,这种新鲜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只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把它扔到一边。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很好,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个,用力吮吸,舌头在上面打转。小薇的身体轻轻颤抖,双手抱住我的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陈总……好舒服……”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短裙摸到她的大腿内侧,然后直接掀起裙子,手指探进她的内裤里。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我粗鲁地揉弄着她的敏感点,小薇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喘息声越来越重。
我再也忍不住,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因为常年应酬而有些发福的身体。我把她的双腿分开,挺身进入。那一刻的紧致和湿热让我舒服得低吼一声。小薇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配合着我的动作,嘴里不断说着浪荡的话:“陈总……好大……操我……用力……”
我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床单被我们弄得皱成一团,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我双手抓住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腰部快速挺动。她被我干得连声求饶,却又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我。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小薇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哭腔:“啊……太深了……陈总……我不行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明显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停下,继续猛烈地冲刺。酒精让我持久力比平时强很多,我换了几个姿势——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在下面顶她;又把她压在墙边站着干……她的叫声越来越浪,身体一次次被我送上高潮。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低吼着在她体内爆发。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她的身体也跟着痉挛,达到最后一次高潮。
事后,我们俩都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她乖巧地靠在我胸口,用手轻轻帮我清理。我闭着眼睛,酒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很快沉沉睡去。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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