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3-4)作者:重镀银漆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5 21:22 已读15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隔壁老王】(3-4)

作者:重镀银漆

                第三章

  郑拓当初搬进这栋老旧家属楼,图的不是租金低廉,而是步行五分钟就能到
那幢新建的电梯公寓。

  他给林婉的说法就是这里离公司近。

  借口「项目关键时期,周末要赶夜班飞机到M市与甲方谈判」,他从林婉那
张凉透的婚床起身,踩着皮鞋的硬底,悄无声息地踱进江雅楠的温暖被窝。

  周五晚十点,郑拓推开门,江雅楠正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穿着酒红色真丝
睡裙,肩带松垮地搭在锁骨上。

  二十八岁的身体像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曲线被面料勾勒得几
乎要溢出来。

  她没问「怎么这么快」,只是轻笑着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指尖有意无意擦
过他小臂:「郑拓哥,辛苦了。」

  「批了。」郑拓将钥匙丢在玄关柜上,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清瘦
却紧实的颈线。

  他性格阴沉,此刻眉眼间的疲态却掩不住眼底的亢奋。

  「孙总那边还在咬」智创「的案子,非要卡下周的预算。雅楠,你上周整理
的竞品分析,给他看了没?」

  江雅楠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肩膀,指尖不轻不重地按揉。

  「看了。孙总昨晚还特意给我发信息,说郑拓哥做事太稳,得推一把。」她
声音压得柔媚,吐气如兰:「我回他说:」拓哥那边已经按您意思,把财务部的
数据做了微调,就等您签字放权。「孙总回了我个笑脸。拓哥,你猜,他是不是
在等你把」智创「交出来?」

  郑拓哼了一声,指腹掐进她肩膀的软肉里,没察觉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确实不知道,江雅楠手机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命名,正是「Sun_Zong
_Report_076」。

  他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向卧室。

  江雅楠顺势跌进他怀里,真丝面料贴着皮肤滑开。

  郑拓的手指已经探进她裙摆,掌心贴上大腿内侧时,感受到年轻肌肤的滚烫
与紧致。

  「家里那位还没睡?」江雅楠随口问道。

  「她说胃疼,睡不着。」郑拓动作不停,手指拨开泛潮内裤的边缘,四指并
联,整个手掌覆盖在耻丘上,上下擦抹,黏滑的分泌物涂抹的到处都是,阴毛粘
连成束,犹如情色乐章的曲谱。

  江雅楠仰起头,眼波流转,双手已经扯开他衬衫下摆,帮他解开腰带。郑拓
的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四十一岁的男人褪去了青涩,却带着更深的欲念。

  他低头吻住她的樱唇,舌头长驱直入,探入她双腿间的手动作加快,指节毫
不客气地分开湿润的甬道,将中指插了进去。

  「唔……」江雅楠轻吟,腰肢主动向上迎合。

  郑拓的指腹粗糙而有力,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肉核,两指并拢往里探时,
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喜欢年轻身体的紧致与湿润,不像林婉那珠圆玉润的丰腴,江雅的腔道更
像未开垦的密林,柔软、温润、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坚挺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江雅楠被顶得仰起脖颈,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肉,放声浪叫起来:「唔……
啊……啊……噢……」

  郑拓开始加快抽插速度,节奏沉稳而凶狠。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每一次
撞击都带着试探与掠夺的意味。

  他低头看着江雅楠泛红的眼眶与微张的樱唇,心里那点阴沉的多疑此刻全化
作了原始的占有欲。

  「雅楠。」他喘息着,手掌拍上她臀峰:「你比林婉紧多了。」

  「嗯……啊……你家……那位生……过孩子……」江雅楠没有把话说完,在
享受着冲击的同时,心里有些鄙夷:老婆冒着生命危险替你生孩子,你反过头来
嫌她下面松……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也想给我生猴子?」郑拓放缓了挺进的速度,眯着眼睛问。

  「切……我才不生呢,我只享受造人的快乐,不接受生出来的痛苦。」江雅
楠嗤之以鼻,心里想的是:要生也不会找你这个白眼狼,林婉就是前车之鉴。

  郑拓继续猛烈的打桩,一手抓捏她的乳房,一手揉掐腰腹上的软肉,喘着粗
气卖力耕耘,他就喜欢这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肆意发泄。应该说,无需负责的
偷欢,是个男人都喜欢。

  江雅楠喘息着迎合,腿环上他的腰,声音娇媚:「拓哥,孙总昨天还说我懂
分寸,不像他的助理,总拖后腿。」她故意提到『孙总』,同时收缩阴道括约肌,
在下体腔道内狠狠夹吸他的阴茎。

  郑拓喉结滚动,动作愈发狂暴,阴茎在嫩肉里抽出又撞入,水声在空旷的卧
室里回荡。孙总?那家伙表面宽宏大度,实际上小肚鸡肠,总给人使绊子。想撬
我的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德性,门儿都没有!江雅楠可是他花了大心思
才笼络到的小美人,能力出众,还能暖床。

  他最喜欢看她眼角泛泪、唇瓣咬破的样子,年轻、鲜活、充满讨好。

  “要去了……”江雅楠声音发颤,腰肢剧烈扭动,穴肉骤然痉挛收紧,滚烫
的液体喷溅在他大腿上。郑拓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往前一顶,肛门紧缩,阴茎跳
动,将浓缩的精华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趴在江雅楠身上享受完高潮过后的余韵,郑拓抽出分身,看向她一张一合的
阴道口,那里倒灌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双腿间一片狼藉。总算心满意足,呼吸逐
渐平稳。

  “今天量真大。”郑拓感概道。为了“智创”这个项目,他们团队忙的焦头
烂额,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时间跟江雅楠独处了。好不容易这周末能休息,终于
释放完两周来所有的压力。

  他走到床边拿过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婉发来的短信:“老公,安全到了给
我发条消息,我胃好点了,先睡了。”

  郑拓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看了两秒,“落地了,在等行李,你早点睡。”回
复完,他直接锁屏,转身走向浴室。

  江雅楠躺在凌乱的纯棉床单上,指尖轻轻划开手机,点开孙总的头像,发过
去一条消息:“周五晚……状态放松,信任度稳固。智创合同最新修订方案,明
天给您。”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诡笑。四十一岁的男人,终究敌不过二十八
岁的春色,林婉那个珠圆玉润的旧梦,迟早会被这抹新鲜的绿色暖意,捂凉。

  林婉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天刚亮不久。她蜷在被窝里,整条脊
椎都在微微发抖,牙齿轻轻地磕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伸手去摸手机,胳膊伸
出被子的一瞬间,鸡皮疙瘩从手腕一直窜到肩膀。

  屏幕上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十七分,还有一条七个小时前老公发来的消息:
“落地了,在等行李,你早点睡。”

  她想回一句」好「,手指却抖得打不准字,转念一想,这都过去那么久了,
老公这会儿应该在酒店补觉。索性把手机丢在枕边,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

  其实她如果再转转念,多想想,一定会发现这条消息有问题。昨晚快十点,
郑拓走的时候,她胃一直有点疼,老公刚走没多久,就好了很多,困意袭来,她
给郑拓发了条消息就睡了。

  郑拓回她信息的时间是十一点过,到M市的航班飞行时间约一个小时,加上
赶到机场的时间,怎么都不可能十一点过就落地,早了大概四十多分钟,飞机一
般只会误点,很少提前,尤其是这种短程,基本没有提前到达的可能。

  被子明明是暖的,可那股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裹再多层也挡不住。
林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走廊尽头是老王那天
只穿一条内裤的肥胖身影,他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却不敢走上前来。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林婉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眼皮
沉得像灌了铅。头顶的灯她昨晚忘了关,惨白的光晃得她直犯晕。

  她想坐起来喝口水,撑着床沿试了两次,手臂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第三次
终于坐起来了,可天旋地转的感觉立刻涌上来,胃里一阵翻腾,她捂着嘴干呕了
两声,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喉咙里却泛起一股苦味。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面的水是昨晚倒的,已经凉透了。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激得她打了个哆嗦。放下杯子的时候,手一滑,杯子歪在
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泼出来洒了一小片。

  她看着那摊水迹发了一会儿呆,翻了个身,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枕面上,
那一小块凉意让她舒服地叹了一声。可叹完,那股火烧火燎的热又从脸皮底下泛
上来,两颊烫得发疼,眼眶也发酸。她伸手摸自己的额头,手心感觉不出来,又
用手背试了试,滚烫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去翻药箱。药箱在电视柜下面,她蹲在地上翻了半天,只有
一盒过期的感冒灵和半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剩的布洛芬。布洛芬的铝箔包装上印着
模糊的字,她眯着眼看了半天,也看不清过期没有。

  她蹲在那里,手撑着膝盖,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淌下去。手机就在
客厅茶几上。她盯着那个屏幕看了很久,屏幕黑着,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脸,头发
乱糟糟的,嘴唇干得起了皮。她划开手机,翻到老王的名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浑身疼,每一块骨头都在疼,膝盖疼,手腕疼,后腰像是被人捶了一顿。她
想着熬一熬就过去了,以前不也一个人扛过很多次吗,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
想让那个老色痞过来陪着她,眼眶里酸酸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她咬了一
下嘴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响到第六声的时候她几乎就要挂断了,手指已经挪到了红色的挂断键上方。

  “喂?”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不像上次半夜接电话时那种沙哑的睡腔,
背景里有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王哥,我……”林婉喉咙干得厉害,开口就是破音,她咽了一下口水,
“我好像发烧了,家里没药,你能不能……”话没说完,那边锅铲的声音停了。

  “你在家等着,别乱跑。”老王的语气利落:“我马上到。”电话挂了。

  林婉捧着手机,坐在沙发扶手上,心脏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跳得很快。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响,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搭着的那只手,
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林婉扶着墙壁去开门,门锁拧开的时候手腕使不
上力,拧了两次才拧动。

  门拉开一道缝,老王站在外面,左手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右手提着一只保
温壶。他穿着件深蓝色的卫衣,头发应该是出汗太多,还带着没完全干的湿意,
额前的碎发翘起一小撮。

  “烧得脸都红了。”他看了她一眼,皱了下眉,侧身挤进门来,肩膀从她身
前擦过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外面的热风和那股熟悉的馊臭味。脱掉鞋,动作很自
然地从鞋柜底层拿出客用拖鞋,一点犹豫都没有。

  “你先回床上躺着。”他把保温壶放在餐桌上,塑料袋打开,里面一堆药盒
哗啦啦地倒出来,林婉看见有退烧贴、布洛芬、感冒冲剂、体温计,还有一小瓶
维生素C泡腾片。

  “本来炒了几个菜的,但你病了,肯定没啥胃口,我买了粥。”他拍了拍那
只保温壶,“楼下那家潮汕砂锅粥,刚出锅的,你趁热喝一点再吃药,胃里有东
西才行。”

  林婉站在原地没动,两条腿像是粘在地砖上。刚才还在疑惑,往常发条信息
可能没看到,但打电话只要他在家里,最多一两分钟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这
次居然耽搁了十几分钟。

  她刚才电话里话都没说完就被老王打断,以为他会先过来看看自己,然后再
商量该怎么办,没想到这老家伙直接把一切细节都想好了,然后只用了十几分钟
就办完了所有的事,出现在她面前。

  她想到了搬衣柜那天街坊在她家里聊天的内容,老王对他已故妻子的细心体
贴,果然是个模范好丈夫。再想到自己老公那张冷漠的脸……

  林婉看着老王站在她家餐桌旁边,把那些药盒一个一个排开,退烧贴撕开包
装放在最顺手的地方,体温计甩了甩,举到眼前看了看刻度。他的动作很利索,
一看就是做过很多遍的那种熟稔。

  “愣着干嘛?”他转过头来,语气有点凶,可眼神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要我抱你过去?”

  林婉的脸更烫了。她拖着步子挪回卧室,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后背上全是虚
汗,睡衣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老王提着保温壶跟进来,坐在她床沿上,先把退烧贴撕了,俯身凑过来贴在
她额头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耳侧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是凉的,指腹上有薄
茧,粗粝地蹭过她鬓角的碎发。

  他把退烧贴按平,四指在她太阳穴上停了大概两秒,像是在试温度,然后又
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脸颊。

  “至少三十八度五往上。”他收回手,语气平平的,“先把粥喝了。”

  粥是皮蛋瘦肉的,盖子掀开热气扑面,米粒已经熬化了,稠稠的一层米油浮
在表面,皮蛋和瘦肉的碎末均匀地散在里头。

  老王用小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林婉看着他:“我自己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老王没跟她争,把勺子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那一点
凉意让她打了个小小的颤。

  粥的热气熏着她的脸,她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
食道都舒展开了,她这才发觉自己有多饿,刚才都没感觉到。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老王就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时不时把床头柜上那杯晾着
的温水往她手边推一推。

  粥喝完大半的时候,他递过水杯:“漱漱口,然后把退烧药吃了。”

  林婉接过水杯,嘴唇贴在杯沿上,温水润过唇皮,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

  她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不去看他,把药片放进嘴里灌了一大口水,脖子一
仰吞了下去。药片卡了一下喉咙,她皱了下眉,又喝了一口水才咽利索。

  老王接过空杯的时候,顺手把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别到耳
后,动作很轻,轻到她几乎感觉不到,可他收回手的时候她看见他的耳尖有一点
点红。

  他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给你放旁边,多喝点对你退热好,你闭眼睡会儿。”

  林婉确实困了,药效上来得很快,眼皮越来越沉,可意识还在清醒与昏睡的
边界上飘着,她听见厨房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然后是碗碟轻轻碰
撞的声响,昨晚因胃疼没来得及洗的碗筷都被老王处理好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脚步声走回来,停在卧室门口。她半睁开眼,看见老
王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见她睁眼,老王微微偏了下头:“睡吧,我在这儿待一会儿,等你烧退了再
走。”林婉闭上眼的时候,嘴角向上弯了一点。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进来,先是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额头停了一会儿,
大概是摸退烧贴还凉不凉。后来又进来一次,换了一张新的退烧贴,凉丝丝贴上
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哼了一声。空气就像凝固了般,静止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
是她肩膀处的被角被人轻轻揭开,压抑的粗重呼吸声在她腋下,胸口处游走,似
乎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昏昏沉沉的她脑袋虽然不清醒,却也知道那是老王这个色痞,老毛病又犯了,
也就那点偷偷摸摸的本事比人强,来真格的,还得借他几个胆才行。就让他闻个
够吧,此刻林婉身体不舒服,也没多少那种心思,任由老王施为。

  屁股夹缝处传来痒痒的,若即若离的触碰,她都能感觉到呼出的热气喷在大
腿内侧,本来就全身没力气,这下身子更软了,完全不想动弹,浑浑噩噩的意识
更加模糊。就在她感觉到老王冰凉的鼻尖接触到内裤时,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
来。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老王走去客厅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我就
不过去了,家里有点事……对……不是啥大事,就一个朋友,发烧了没人管……”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重新沉入梦乡,这回梦里没有走廊也没有老王,只有一
片暖洋洋的安静,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有个看不清脸的肥胖身影,坐在身旁翻
看一本杂志,让她觉得无比安心。纸页翻动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某种温柔的背景
音。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窗帘被拉上了,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地
灯亮着微弱的光芒。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新倒的温水,杯壁上还凝着细细的水珠,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潦草的字迹:“粥在电饭锅里保着温,药在桌上,
记得按时吃。碗我洗了,垃圾也带走帮你丢,晚上在这呆着怕影响你休息,我先
回去,明天再来看你。”

  林婉拿起那张便签纸,对着地灯透过来的微光看了很久,纸的边角被压得很
平,折痕得整整齐齐。她把便签纸对折,夹进了床头那本杂志里,夹得妥妥帖帖。

  然后她端起那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是温的,刚刚好。嘴角露出一抹
笑意,自言自语道:“怂货,你就是怕晚上在这呆着,会忍不住对我下手吧。”

  正如林婉所料,怂货老王此刻正在家中床上,闻着她放在浴室洗衣篮里还没
来得及洗的内裤,打着手枪。内裤上分泌物痕迹散发出来的熟女馨香,让他很快
就射得一塌糊涂。

  白天帮林婉换退烧贴的时候,她的那声呻吟勾动了胖子的欲火,他难以自持
的轻轻掀开了丰满人妻的被子,在那具发热汗湿的美妙胴体上贪婪嗅闻,精虫上
脑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好在那个电话让他清醒过来,不然真不敢想自己会
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一阵后怕的老王接完电话,回卧室帮林婉盖好被子,看着熟睡的人妻,心想
刚才居然对着一个生病的人做出那种不堪的行为,真不是人啊,扇了自己两巴掌,
坐在床边忏悔,一直老实的陪了很长时间,手机都刷没电了,于是找了本杂志打
发时间。

  直到天快黑了,害怕自己晚上呆这儿,夜长梦多,再次失去理智,他写下便
签,安排好所有琐事,准备回去。在大门口徘徊犹豫了很久,还是猥琐的溜到浴
室里偷了内裤,跑回家自慰去了……

  老王是个好丈夫,从他对亡妻的深情体贴就能看出。有时候色胆小并不是真
怂,而是用理智对抗本性,尊重女人的表现,就像怕老婆实际上是“爱”的表现。
那些在外点头哈腰,回家欺负内人的所谓“大男子主义”,根本不配叫男人。对
外强势,在家惧内的好老公,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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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相信看到这里,大家已经知道这篇《隔壁老王》非传统绿帽文那种老
公是苦主,黄毛蔫坏诱奸人妻的老套剧情。故事发展大概两种结局,一:郑拓被
江雅楠背叛后幡然醒悟,回到林婉身边,老王bad end。二:体贴入微的
老王俘获林婉芳心,郑拓为他的率先出轨吞下苦果,两头落空bad end。

  你们支持哪个结局,在回复里投票吧,我看情况决定走向,另外如果有更好
的提议,那就再好不过了。端午节假期过后更新就没这么快了,可以更好的参考
大家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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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周末两天加周一,老王几乎把林婉家当成自己家了。

  第二天中午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老王坐在卧室的窗户边,背靠着窗框,手
里捧着手机在看什么,耳朵里塞着一只无线耳机。

  她动了一下,他立刻抬起头来,耳机摘了,起身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粥端过
来。粥是前一天晚上剩下的那半锅,他又往里加了些水和米重新熬过,熬得比昨
天更烂更稠,米油厚厚地浮在表面。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一勺一勺吃完,然后递
过水杯和药,全程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她咽药片的时候把手掌心摊开在她下巴底
下接着,怕她呛着吐出来。

  下午她又出了一身汗,烧退下去一点,人也清醒了些。她靠在床头,老王把
客厅的靠枕拿过来给她垫在腰后,又从衣柜里翻出条薄毯搭在她腿上。她看着他
在房间里忙来忙去,弯腰把她换下来的湿睡衣捡起来拿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
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和「扑哧扑哧」的搓洗声,闷闷的,隔着墙传过来

  林婉看着手机里刚才老公回过来的一条消息:「多喝热水,这边要处理的事
太多,周四才能回。」忽然鼻子有点酸,赶紧抬头去看天花板,把那点湿意逼回
去。

  此刻的郑拓在不远处的那幢电梯公寓里,搂着赤身裸体的江雅楠卖力耕耘,
妖娆的年轻躯体让他沉迷,这两天他要尽情发泄憋了半个月的炽盛欲火。

  「你家那位……」

  「别说话~继续叫,叫得骚一点~~」郑拓喘着粗气打断胯下女人的话,他
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聊起家里的黄脸婆扫了兴。

  江雅楠撇了撇嘴,装模作样的叫起春来,心里更加鄙视这个趴在自己身上,
吭哧吭哧如同发情公狗般的渣男。

  刚才郑拓回消息的时候她瞄了一眼,知道林婉病了,离的这么近不回去看看
,是个有点责任心的男人,哪怕为了圆谎不能回去,也会有点愧疚感,多关心几
句吧……这条公狗却只是简单回了一句,就放下手机,继续撒欢,完全不顾家里
那位一个人生病在家会不会出事。

  傍晚的时候,老王又出去了一趟,回来带了一箱梨和一小袋冰糖,说熬梨水
喝对嗓子好。他在厨房里削梨,林婉拖着步子挪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他
低着头,手指按着梨身,刀片贴着果皮一圈一圈地转,皮削得薄而不断,长长的
一条垂下来,快要拖到地上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怪异,她认识的那个浑身散发酸臭气息,总是找各种
机会猥亵她的色痞老王,现在就这么站在她家的厨房里,袖子挽到小臂中间,手
背上沾着梨汁,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像是一直就站在那里。要不是肥胖的背影提
醒她这是那个老王,她会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个人是她老公。

  「你看我干嘛?」他没抬头,嘴角却带了点笑意,「嫌我削得慢?」

  「没有。」林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就是觉得……麻烦你了。」

  刀停了,老王转过脸来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语气淡淡的:「不麻烦。行了,你别站这儿了,回去躺着,梨水熬好我给你端过
去。」

  她乖乖走回卧室躺下。

  那天夜里她睡得断断续续,烧退一阵又起来一阵,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
进出过几次。有一次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
,老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披了件她搁在客厅的外套,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噜
声有点响。

  外套对她来说宽松,套在他身上就显得有些小了,肩膀那里绷着。她盯着他
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灯光把他的眉眼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她看了好一会儿
,又闭上眼养神,心跳在胸膛里咚咚的,也不知道他能听见不,心里想着这老色
痞终于敢晚上留下来了,他怎么没对自己下手?她不知道的是老王昨晚刚用她的
内裤打过飞机。

  第三天一早醒来,烧彻底退了,她觉得一身轻松,下了床走到客厅,发现沙
发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碗还温着的白粥,旁边碟子里是切好的酱
瓜和半个咸鸭蛋。冰箱门上贴了张便签纸,老王的字迹,笔划粗而急:「我去买
点菜,半小时回。粥喝掉。药在桌上。」

  她端着粥碗站在厨房窗前,外面是周一早晨的太阳,阳光薄薄的,落在窗台
上那盆绿萝的叶片上,叶脉都照得透明。她喝着粥,咸鸭蛋的油沁在白粥里,洇
开一圈金黄色的油渍。

  他买菜回来的时候,林婉正在沙发上坐着,身上换了条干净的睡裙,头发也
梳过了。老王提着一袋子菜进门,看见她精神好了不少,明显松了口气,眉毛往
上扬了一下,嘴角也松快了。

  「好多了?」他把菜放进厨房,出来的时候顺手用手背贴了一下她额头,嗯
了一声,「凉了,行了。」

  上午他熬了一锅排骨萝卜汤,小火炖了两个钟头,骨头的鲜味和萝卜的甜全
煮进了汤里,清清亮亮的。林婉喝了两碗,额头冒了一层细汗,觉得体力一点点
在回来。

  老王坐在对面看着她喝,自己面前摆着一碗汤却慢慢晾着没怎么动,偶尔低
头吹一吹热气,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很快地掠过又收回去。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播着一档无聊的综艺,两个人都没
怎么认真看。林婉靠着沙发扶手,膝盖上搭着毯子,老王在另一头,中间隔着一
个人的距离。她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这次睡得安稳,没有高烧时的噩梦,也没
有忽冷忽热的惊醒。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盖了一件薄外套,他的外套,深色的,袖口有那
股闷闷的馊臭味。客厅里安安静静,电视被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人还
在张着嘴笑,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老王坐在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移近了一个
座位的距离,掀开了盖在她腿上的毯子,正色迷迷的盯着她白嫩的大腿根看,口
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没出声,只是悄悄把搭在身上的那件外套往上拉了拉,下巴埋进领口里,
闭上眼又躺了十分钟。

  三天里他走了好几趟,不是回家洗澡换衣服,就是回家休息,但每次回来都
带着吃的或者用的,先看她一眼,量一下体温,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刷手机
。两个人的相处松弛自然,偶尔老王老毛病发作,犯一下花痴,林婉也是假装没
发现,她还巴不得他能大胆些,身体恢复了,欲望也回来了。

  到了晚上他要走的时候,林婉靠在大门上,脸色恢复了,嘴唇也红润了,她
看着他换鞋的背影说:「明天我要上班了,就请了一天假,今晚一个人睡,有点
不踏实,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老王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行,然后换回拖鞋,走回客厅。

  林婉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笑了。她抬手捂住嘴,眼睛
弯得像月牙,笑够了才转身往卧室走去。

  「你笑什么?」老王一脸疑惑的跟着她走进卧室,坐到椅子上,看到林婉去
翻衣柜,继续问道:「找啥呢?赶紧躺下休息,明天要上班了还不多睡一下。」

  「我洗个澡呀,都捂三天汗了,身上都臭了。」

  「不行,烧才退干净,这会儿洗澡,要是再着凉了,打回原形,你明天还上
个屁的班,我这几天就白伺候你了。」

  他说「白伺候你了」那五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气鼓鼓的意味,嘴角
往下撇了撇,林婉觉得有点好笑,垂下眼看着自己又有些汗湿的睡裙,摇了摇头

  「可我身上真的很臭呀,不信你闻。」说着,凑近坐在椅子上的老王,把身
体靠了上去。

  老王一时没回过神来,等林婉温热的身体凑到鼻子跟前才反应过来,他的脸
刷的一下就红了,不过并没有躲闪,而是大大方方的抱着那具丰满的身躯,在腋
下、胸口、腹股沟到处闻着,最后停留在耻丘上久久不愿分开,整张脸几乎埋在
了她的花园凹陷处,猩红的眼睛喷出炙烈的欲火。

  林婉也呼吸急促,娇喘着没有动,任由老王在她的胯下贪婪嗅闻,她的脸此
刻也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

  「哪里臭,香的我都快受不了了~~」老王颤抖的声音从喉咙底发出,低沉
而激动,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林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明天早上再洗吧,今晚再巩固一下,好好睡一觉。」沉默了许久,老王恢
复了严肃而平静的语气。

  林婉从他抱住自己后就一直没有吭声,平复了一下悸动的心情,乖乖的躺到
床上去,偷偷盯着那张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的胖脸,她既欣慰又懊恼,欣慰的是这
个老色痞在这样的诱惑下还能把持得住,没对自己下手;懊恼的也是这个老东西
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勾引都不懂借坡下驴,顺势推倒自己。

  躺在床上的她全然没有睡意,一边想着怎么才能让老王这个怂货没有顾虑,
大胆向自己出手;一边又碍于人妻的身份,害怕真的迈出那一步后万劫不复。

  良家妇女第一次意图红杏出墙就是如此矛盾,她需要一个理由,需要男人主
动,给自己一个无法反抗的借口。即使勾引也不可能做的太过火,刚才的举动已
经是她的极限,不可能再多了。

  矛盾的心理斗争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本就刚刚大病初愈的她,没坚持多会
儿就昏昏睡去,丰腴的大腿紧紧并拢,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夹在肉缝中,微
凉、黏腻。

  轻微的鼾声缓缓响起,卧室空气里浮着一层汗湿的甜腥。老王摸着自己的胯
下股间,从刚才闻了林婉花阴的幽香,他就一直硬着,有点难受,等确定她已睡
着,才隔着裤子搓揉那里,一阵惬意的舒爽如电流般游遍全身。

  悄悄的靠近床沿,老王手伸进裤裆,握住僵硬的阳根,边撸边慢慢凑到熟睡
的林婉跟前,香甜的体息弥漫进鼻腔,她闭着眼,呼吸浅而缓,伴随著有节奏的
轻鼾,长睫毛在红润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老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挨到她
微汗的肌肤,吸食她檀口中呼出的馥郁兰香。

  他怕自己粗重的呼吸惊醒熟睡中的少妇,刻意将呼吸放缓,吸气时凑近樱唇
鼻息,呼气时仰起头来,对着天花板。

  真香啊!老王心里感叹,如同跟她接吻的畅快感觉,下面撸管的动作逐渐加
快。

  过了一阵瘾,他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这种状态可不妙,他犹豫了良久,才放
弃了继续吸食林婉清新的口气。将目光移到「波涛汹涌」的两座山峰上,轻薄的
睡裙完全遮挡不住那里的春色,随着呼吸的起伏,饱满的乳峰轻颤,挑逗着他的
敏感神经。

  将手试探性的轻放在圆球表面,顺着那道诱人的弧度描摹,来到乳头的位置
,手指轻柔的点触,拨弄,虽然隔着一层绸布,却也能感受到那粒圆润的坚韧弹
性。

  老王忍不住将睡衣领口下拉,露出娇嫩的乳头,继续向下,整个乳房弹跳而
出,他一只手抓上去,根本不能完全掌控,轻轻的拿捏住,搓揉、挤压成各种形
状,玩得不亦乐乎。

  鼾声开始断断续续,似乎有些不稳,老王赶忙收回了手,屏住呼吸靠在床沿
,留意着林婉熟睡中的表情。

  圆融的肉躯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均匀的呼吸声再度平稳,鼾声恢复了最初的
节奏,老王暗松一口气,他盯着少妇真丝睡裙下起伏的曲线,那身珠圆玉润的丰
腴熟睡中更显软塌,腰窝深陷,臀峰饱满,当真是一团和气藏丰韵,不瘦不寒福
泽深;丰若有肌柔无骨,灯下观之愈可人。

  喉结微滚,老王左手缓缓探过去,掌心贴上她裸露的小腿,皮肤温热,汗意
黏腻。他的手指顺着胫骨往上滑,越过膝盖,停在大腿根。睡裙下摆卷起,他两
指拨开交叠的裙褶,指腹轻轻擦过她内侧那片柔软,林婉没醒,只是脚趾微微蜷
缩。

  老王胆子大了起来,胸膛俯下,鼻尖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混
着体温与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馨香,直冲脑门。他闭上眼,嘴唇印在她长发散开
的肩头,轻轻蹭了一下,又移向耳后。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右手从裤裆里抽出,慢慢拉扯自己腰间的松紧带,褪下
宽松的棉质平角裤,掏出那根充血好久的阴茎,粗挺沉实的阳根完全暴露在空气
中,龟头泛着暗红,包皮紧绷,根部满是杂乱浓密的阴毛。老王第一次大胆的在
林婉面前露出下体,只是此刻的她正背着身在熟睡……

  他右手握紧柱身,指腹粗糙地上下套弄,左手继续描摹林婉的腿弯,腰胯不
受控地往前送,阴茎在掌心里快速摩擦,顶端正渗出清亮的滑液。

  老王将手移到她腰侧,指尖勾住睡裙下摆,往上轻撩,露出圆润的臀峰,内
裤边缘勒出浅浅的印子,他顺着中线往下,停在那片被汗和黏液湿透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摸到里面早已濡湿的褶皱。

  老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穴口,他屏住呼吸,贪婪地嗅着那股越来
越浓郁的腥甜,这可比闻内裤刺激多了,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舔过那
层湿透的布料,再向上,直接触碰到微微外翻的阴唇瓣,咸涩的体液沾上他的舌
尖……

  林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睁眼,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湿意在私处蔓延,带着
男人粗糙舌尖的触感,直抵那颗沉睡已久的肉核!

  其实刚才翻身之前她就已经醒了,想一直装睡,可老王那腥臭的口气实在是
让她难以忍受,她估计自己就是被这口臭给熏醒的……只能装作无意识的翻个身
,把后背和臀部留给这个老色痞。

  温热、迟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舔舐,像春水化冰,一寸寸泡软她的骨头,使
她的性腺疯狂分泌,水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随后被老王逐一
舔的干干净净,他贪恋的享受着这偷来的温香软玉,鲜涩可口的滋味堪比琼浆玉
液。

  假寐的少妇有些受不了了,忽然轻轻「嗯~」了一声,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后
拱了拱,老王瞬间石化,如同被施了定身符,一动不敢动。

  林婉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呢,怪就怪那老家伙的舌头太色情,一直
照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舔,骚痒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这要是把老色鬼
给吓跑了,那这好不容易才达成的媾合机会不就白白浪费掉了。

  灵机一动,林婉装作梦呓的样子,眼睫半掀,声音沙哑绵软:「老公……」
她顿了顿,腿根缓缓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的湿痕:「快给我舔舔,好痒~~

  老王浑身一震,随即眼睛亮了。他没多想,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人妻梦中的
娇嗔,少妇把他当成自己老公了!

  他跪在床沿,双手捧住林婉的腿弯,将睡裙上撩至腋下,露出硕大的乳房,
内裤褪到膝弯处,深邃的沟壑泛着淫光,彻底暴露在眼前。

  这具三十多岁,正值成熟巅峰的绝美胴体几乎完全裸露,耻丘丰隆,阴唇肿
胀外翻,早已是一片湿漉漉的泥沼。

  老王凑过去,舌尖先试探性地舔舐小腹,再缓缓向下,顺着腿根一路吻至阴
阜。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老王的舌头终于覆上那层嫩肉,从阴唇缝隙往里探,准确地找到那颗肿胀的
阴蒂,用舌尖打圈、轻舔、加重力道。

  「啊……」林婉的闷哼终于溢出声,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老王的舌头熟
练地分开交叠的软肉,吮吸着每一寸褶皱,喉管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噜」声。

  林婉长久的性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决堤,淫液大量涌出,浸湿了老王的胡渣与
脸庞,她的呼吸破碎,脚趾蜷缩,阴道口随着舌尖的舔弄剧烈痉挛。

  「老公……」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声音甜腻得发颤:「操我
!老公~~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老王身躯一僵,抬头望了她一眼,此刻的人妻正眯着眼睛,状若癫狂,处于
无意识的发情状态。他咽了口唾沫,爬起身跪在床边,将林婉的双腿分得更开,
右手已经握着阴茎抵到她的穴口,湿滑的泥沼地陷落龟头,润得冠状沟酥麻,马
眼裂开,漏出晶莹剔透的露珠,阳根上青筋暴胀。

  那根粗壮的肉柱顶端已经渗漏出不少精液,流进阴道口,龟头胀得发亮,他
实在是憋得有些难受,恨不能一穿到底,疯狂抽插……憋屈的小弟太久没尝过女
人阴道的滋润了!

  正要挺身而入,目光扫过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又看了看林婉那失神的状态…
…他突然间开始害怕,萌生退意。

  在这个不清不楚的夜里,像个野汉子一样,顶着她老公的名义,糟蹋眼前这
个温良人妻……他于心不忍。更重要的是,如果事后林婉报警,那强奸罪是板上
钉钉的。她误以为自己是她老公,这不算性同意,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关
系,就是强奸!想想都后怕。

  都活到知天命的年纪,又不是年轻小伙,精虫上脑了管你啥后果,干了再说
……老王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他喉头发紧,将阴茎抽回,改用两根粗糙的手指
,沾满她阴道口的蜜液,探入甬道。他屈起指节,往里抠弄,同时拇指死死按在
那颗阴蒂上,快速揉动。

  林婉的穴肉瞬间绞紧,将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老王加重力道,两指交替
抽插,指背狠狠刮过前壁的那道软褶。

  「啊~……再深点……」林婉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腰胯疯狂扭动,水声哗
啦作响。老王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摸索到G点的位置,按在
上面用力指压……林婉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弯成一张满弦的弓。

  「扑哧」一声闷响,她的小腹剧烈抽搐,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淹没了老王
的手指与膝盖; 与此同时,老王右手握着阴茎,顶在林婉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快速套弄了几下,精关失守,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黄浊的精液呈扇形喷射
在林婉大腿内侧,还有几股射得足够远,擦过腿侧落在起伏的肚皮上,温热、黏
稠,向着肚脐眼凹陷处汇集。

  林婉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老王始料不及,他不知道的是身为人妻的她,跟
寡妇也没区别了,丈夫已经很久没碰过她……如果他还知道眼前的少妇是在装睡
,喊他「老公」实际就是为了引诱他提枪上马!那他豁出命去,也要操翻这个影
后级的「绿茶婊」。

  林婉瘫软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汹涌的波涛晃得老王眼花。她依旧闭着
眼,呼吸渐趋平稳,仿佛刚才那几乎将她撕裂的欢愉只是一场幻梦。

  老王抽了张湿纸巾,仔细擦净自己的手指与阴茎,也替林婉将下身擦得干干
净净,然后帮她拉好睡裙,穿上内裤。

  最后他站起身,圆胖的背影在昏暗的夜灯下拉得修长,带着一丝满足与怯意
,老王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林婉听着脚步声远去,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抬手,指尖轻抚小腹和大腿内侧
老王喷射精液的地方,擦拭过后还有些黏腻的触感……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
一下,高潮过后的虚软还在,可骨头缝里,却像被春水浸透,痒得发颤。

  最终那根她渴望已久的粗壮阳具,还是没能填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极度空虚
。怂货真是怂到了家,连这种认错老公的完美借口都不能给他足够的勇气,难道
要梁咏琪亲自出马?

  【未完待续】

  PS:上一章大多数人都觉得结局2更合理,那就按这个思路继续下去吧。
另外这一章的配图我很用心哦,不看包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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