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神社】（4）作者：冻住不洗澡

【扶她神社】（4）
作者：冻住不洗澡
扶她神社 第四章
纸门被江峙拉开，早晨的阳光从回廊外侧毫无遮拦地灌进来，暖烘烘地打在他脸上。他本能地眯了一下眼，甚至有一瞬间想把纸门重新拉上——阳光太亮了，亮得让他觉得昨晚月光里发生的那些事像底片一样烙在视网膜上，随时会被日光冲洗成罪证。他面色有些苍白，嘴唇也缺了点血色，但整体看起来还勉强算是个正常睡了一觉的人。
好在律子小姐似乎心情很好。她站在门外，一身崭新的职业套装——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崴伤的那只脚换了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她把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利落的低马尾，脸上化了极淡的妆，唇上薄薄的唇彩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粉。桃花眼弯弯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冷冰冰的审视。
她一把搂过江峙的胳膊，整条手臂顺势被她夹进了巨奶乳沟里。和室清晨微凉的空气里，隔着她衬衫前襟的薄丝绸，江峙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乳沟两侧饱满弹手的触感，温热透过真丝面料一直渗进他的皮肤。这是她从未做过的亲昵动作，江峙整个人僵了一瞬，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有些讷讷的：“这是……”
“给你预支的奖励罢了。”律子小姐笑眯眯地盯着他，眼镜片后面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尾音微微往上翘。她显然是昨晚表白完之后心情大好，睡了一觉起来也没有反悔的意思，反而把两人的关系默认推进了一个新阶段。她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又自然：“江峙先生昨晚睡得怎么样？”
江峙昨晚差点一晚没睡。他在巫女姐姐身上配种了五次，最后一轮射精的时候脸埋在巨乳沟里昏过去，凌晨又被巫女妹妹的口交叫醒，从生理到心理都处于严重透支状态。但此刻他的手臂陷在律子小姐的乳沟里，她仰着脸看他，桃花眼里全是真挚的关切，他赶紧打了个哈哈：“还可以吧？”
“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律子小姐盯着他的眼睛。
“完全没有，睡得很深。”江峙把视线从她的嘴唇上移开，看向院子里的枯山水，然后又把视线移回她脸上，用那种极其诚恳的眼神——那种男人在撒谎时最擅长用的过度诚恳——冲她点了点头。
江峙的手臂陷在律子小姐的乳沟里，被她搂着走到了回廊拐角。她停住脚步，探头往两侧回廊各扫了一眼——阳光照在木地板上，院子里只有枯山水的白沙反射着刺目的光，没有巫女的身影，没有木屐声，只有远处老松在晨风里沙沙作响。
她收回视线，嘴唇几乎贴上了江峙的耳廓，压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救援队已经很接近我们了。他们跟着我们留下的记号在追踪过来。”
江峙的脑子没有顺着这句话往下走。他突然回想起昨天夜里她打电话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也压低了声音：“律子小姐昨天说的……武器什么的。”
高天原律子没有犹豫，低声报了一串清单，语速极快，咬字清晰，像是在法庭上宣读证据目录：“两挺轻机枪，四支突击步枪，一挺狙击步枪，八支格洛克17手枪，十二箱破片手雷，六箱闪光震撼弹，两台单兵火焰喷射器，以及充足的备用弹药箱和单兵口粮。”
她报完之后略微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还有两枚轻型反装甲火箭筒。我在电话里特意交代了，山区可能会有不明障碍物需要破拆，所以让他们带了破门炸药——不过具体数量和型号那边没有在电话里确认，我也不确定他们带的是C4还是别的什么。”
这完全不像是搜救队的配置。霰弹枪和手枪还可以用“自卫”勉强解释，但轻机枪和反装甲火箭筒已经超出了任何民间救援机构的常规装备清单。江峙看着她，她抬起头也看着他，桃花眼里映着晨光。她的手臂还紧紧搂着他，巨奶夹着他的胳膊，心跳透过真丝衬衫传过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慌乱。
江峙用那种充满吐槽欲望的目光盯着律子小姐。她没有回看他的眼睛，歪了歪脑袋，嘴角往上一翘，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马尾发梢在晨风里轻轻晃了晃。“从业这么久，多少是有点人脉的嘛。”
喂，你这是人脉能解释过去的吗？什么律师事务所的主任会认识能调动轻机枪和反装甲火箭筒的人脉？你的客户是雇佣兵公司还是国际军火商？江峙在心里吐槽了一长串，但嘴上没说出来。不管怎样，有人来救总比没有人来救要好。就凭他和律子小姐两个人的野外求生能力——她虽然跆拳道黑带——在这片根本没有公路和信号又诡异的深山老林里，恐怕连一个昼夜都活不过去。
但是武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切回昨晚的画面——巫女姐姐在月光里仰头翻白眼的淫乱表情，精浆从子宫口噗嗤溢出来时她死死攥住他后背睡衣的手指。如果救援队端着冲进神社大殿，她会怎样？她那对软糯硕大的巨乳会被红外瞄准镜的红点锁住吗？
“但是武器……”他的声音有些犹豫。
律子小姐眉毛一挑，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重，但戳的位置刚好是他心口正中央。“怎么了？江峙先生舍不得你那些漂亮的巫女小姐啦？”她的尾音故意拖得往上扬，桃花眼眯起来，嘴型是笑，但眼神里分明多了一丁点极细微的审视。
【江峙先生应该很清楚的吧？】
【这些家伙………】
【不是人类。】
律子小姐笑着，说出了非常恐怖的话。她的嘴角弯着，桃花眼眯着，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讨论午餐吃什么。江峙的脑子像被按下暂停键，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唇半张，一个字都接不上。
律子小姐没有管他呆呆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腔调冷静得像在做法律评估报告：“我查了。京都府宗教法人登记簿里没有这一家神社，法务局的不动产登记系统里也没有这块地号，文化厅的指定文化财名录里没有任何匹配项。连你收到的那份遗产继承档案——纸质档案——上面的神社历史记载都是虚构的，只存在于那份档案上，翻遍国立国会图书馆和宫内厅文书课都找不到任何佐证。”
江峙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廊柱的接缝。他回想起这些天神出鬼没的巫女姐姐——不，不只是神出鬼没。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所有相遇的场景，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准确捕捉过她出现的过程：参道上的月色里她没有脚步声，回廊拐角她永远是在他转头之后凭空出现，昨晚钻进他被窝时他连纸门滑轨都没有听到一丝响动。她好像永远在他视线的盲区里“刷新”出来，像游戏的NPC加载机制，只要没被玩家镜头照到就不需要遵守物理法则。
律子小姐叹了口气，抬起头望了望阳光明媚的天空。院子里那片枯山水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白，老松的树影在石板地上安静地躺着，远处山脊线上蓝天清澈得像是被水洗过。她缓缓地说：“连卫星遥感——我托人调了今天早上的最新一帧合成孔径雷达影像，就这个坐标——显示这里是一片原生针阔混交林，没有任何人工建筑物的热反射信号。”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江峙，语气第一次有了极其细微的颤抖，不是在法庭上那种表演性的强调，而是真的觉得自己在说一件连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事。“也就是说，我们住了两个晚上的这个神社，对于卫星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律子小姐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她眨了眨眼睛，把镜片后面那层薄薄的水光压回去，然后朝江峙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在晨光里显得过分明媚，桃色瞳孔被太阳照成半透明的琥珀，嘴唇的弧度安安静静的，像是在这座不存在的神社里唯一真实的东西。江峙被她这个笑容晃得心神恍惚了一瞬。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她搂了搂江峙的胳膊，那条手臂重新陷入深邃的乳沟里，温热透过真丝衬衫传到他的皮肤上。这个动作已经不再让他僵硬了，只是让他的心跳慢了半拍。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晨光从回廊的柱子间隙斜斜切过来，把她的脸照得一半明亮一半阴影，她就在这道明暗交界线上看着他。江峙在那双桃色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两人的灵魂仿佛于此刻交汇，在彼此瞳孔最深处的倒影里碰在了一起。
“江峙先生，我说这些的意思是——”
她莞尔一笑。
“如果有机会逃出去的话，不要管我。”
江峙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秒，两秒。他点了点头，没有反问，没有逞强，也没有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丢下你自己跑”之类的废话。
“谢谢。你也是。”他说。
律子小姐突然松开江峙的手臂，往前跑了几步。她的低跟黑皮鞋在木地板上清脆地磕了两声，然后她转过身来，背对着满院春光停下来。马尾辫在转身的弧线里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晨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薄金。她歪了歪头，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比刚才更亮了一个色号。
“江峙先生——想摸胸部吗？”
江峙看着如此明媚动人的律子小姐，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先于意识上下动了动。他点了点头。
律子小姐双手背在身后，冲他做了个鬼脸——鼻尖微微皱起，眼镜片后面的桃色眼睛弯成两道促狭的弧线——然后转身就跑。“来追我吧！追上我就给你摸！”
她的低跟鞋在回廊木地板上叩叩叩地敲出一串欢快的节奏。江峙愣了一秒才拔腿追上去。回廊拐弯处她差点被自己崴过的那只脚绊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只是脚步稍微踉跄了半步又立刻恢复了平衡，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在晨光里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江峙伸手差一点就抓到她的西装后摆，她咯咯笑着又一个闪身绕过廊柱跑了。木地板被两人的脚步踩得吱呀吱呀直响，早晨微凉的空气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气声和她清脆的笑声。
院子里枯山水的白沙被掠过廊下的风吹起几缕薄尘。老松的树影安安静静地铺在石板地上。两个人在春光明媚的神社走廊上旁若无人的追逐嬉戏打着闹。
不远处，纸门阴影层叠的角落里，蒙着白布的巫女姐姐抱着胸靠在一根不起眼的廊柱后面。她的一双琥珀色狐狸眼弯弯地望着回廊上那两个追逐的身影，饱满的嘴唇在白布下面慢慢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线软糯得几乎被风吞没。
“年轻真好啊。”
巫女妹妹的身影从廊柱后面的阴影中无声地浮现出来。她今天换了一件极淡的浅葱色内衬，领口束得很高，杏眼乖巧地垂着，双手交叠在身前朝巫女姐姐鞠了一躬。
“姐姐大人，有一些不速之客上山了。”
巫女姐姐抱着胸靠在廊柱上，白布下面的嘴唇还挂着刚才看年轻人追逐时那抹笑意。她听了妹妹的话，连头都没有转，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没事，由他们去吧。”
回廊的另一头，江峙和律子小姐已经转过了不知道第几个拐角。律子拉着江峙的手跑在前面，深灰色西装外套被风吹得往两侧翻开，包臀裙裹着的浑圆臀丘在跑动节奏里一扭一扭地晃。她推开了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回头冲江峙勾了勾手指，那表情分明是“快进来快进来”。然后她突然身体一歪，拉着江峙的手猛地往前栽倒。
两人搂抱着摔在榻榻米上，滚了半圈才停住。江峙趴在律子小姐身上，她仰面躺着，真丝衬衫的领口在跌倒时被扯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子，锁骨窝和乳沟上端在昏暗的小房间里白得反光。马尾辫散了半边，发丝黏在她微微出汗的脸颊上。她的嘴唇离江峙的嘴唇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他呼出来的气打在她嘴唇上，她呼出来的气打在他嘴唇上，气息搅在一起变成了更湿更热的东西。
她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纤细的手抓住他的手臂，力道不像是要推开他。年轻男女的眼神对视在一起，一个居高临下，一个仰面承着，两人的瞳孔互相映着对方的倒影。气氛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他再往下压一寸，她的睫毛就会扫到他的颧骨。
江峙突然苦笑了一下。
“有点刻意了吧，律子小姐？”
律子小姐的巨奶在凌乱的真丝衬衫下面剧烈起伏着，幅度比他刚压上来的时候大了一倍不止。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算你识相。”
一个跆拳道黑带高手，一个能用回旋踢精准踢飞袭击者的女人，会在玩闹追跑的过程中平地崴脚、恰好摔倒、恰好拉着一个成年男性一起倒下、恰好摔成女下男上的暧昧姿势——这概率无限接近于零。只有一种解释：她故意的。
江峙趴在律子小姐身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但脑子开始有些糊了。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试探着问了一句：“要是我真吻上来，你会打我吗？”
律子小姐别过脑袋，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她此刻是什么表情。她的侧脸被从纸门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勾出一条柔软的轮廓线，嘴角微微翘着，声音压得又轻又黏：“谁知道呢？可能会，可能不会吧。”
然后她忽然凑到江峙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垂上。但她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刚才那个暧昧游戏该有的台词。她的声线压得极低极稳，吐字清晰得像在念作战简报：“东二十九，南八十，西五十五。刚刚那位蒙面巫女——我在和你追跑的过程中留意了她的位置。从我发现她到我们转过第三个拐角跑进这个房间，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在三处完全不同的地方出现过。”
江峙的瞳孔缩了缩。他在脑子里飞速画了一张神社平面图，把东二十九、南八十、西五十五三个坐标标上去。这三个点之间的距离，按成年人的正常步速需要跑好几分钟，而他和律子小姐的追逐游戏总共才持续了多久。“瞬移能力？”
律子小姐点点头，镜片后面的桃色眼睛没有笑意。“也有可能是分身。”
两人沉默了一阵。纸门缝隙里的晨光在地上切出一道极细的亮线，灰尘在光线里缓慢浮动。江峙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榻榻米上，她的手还搁在他手臂上没有收回去。对于这种超自然敌人，两个人的脑袋里翻来覆去搜索着所有可能用得上的对策，但每次推演到最后都是同一个结论。两个人都看过不少作品，见过里面主角团队拿着神器、觉醒血脉、找到规则漏洞，然而在现实里，超自然力量对普通人就是碾压过去，不存在你来我往的战斗回合。
律子小姐忽然歪过头，桃色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自动贩卖机买罐咖啡：“江峙先生，给你的便签还带着吗？”
江峙点点头，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了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纸边被体温捂得微微发暖，他把便签掏出来刚准备递过去，律子小姐眼疾手快一把从他指缝间夺走了。
她把便签举在半空中，朝他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双手捏住便签的两角，干脆利落地把它撕了个粉碎。纸屑从她指间飘下来，落在榻榻米上散的散碎的碎，拼不回一个完整的笔画。
江峙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递便签的姿势。“干吗啊？”
律子小姐的桃色眼睛里闪着某一种他说不出名字的光——不是促狭，不是狡黠，不是刚才做鬼脸时那种小女孩般的调皮，比那些都更深，深得像夜里从纸门缝往外看的月亮。“江峙先生，要现在摸我的胸吗？等会可就……不一定有机会了哦。”
江峙明白她的意思。
待会救援队一到，手持步枪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他们就要跟这座诡异的神社、跟这些凭空刷新在视角盲区的巫女们彻底撕破脸皮了。到时候谁生谁死，恐怕犹未可知。她现在把便签撕掉，不是耍任性，是在提醒他——趁一切还来得及。
江峙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微发凉，扣在他手腕内侧的力道不重，但她的拇指刚好压在他脉搏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从那里一下一下传到她的指腹。她的眼神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低头，没有移开，唇角那个小小的弧度还在，但桃色瞳孔深处那层说不清的光已经不再是暗示，而是某种坦荡到让人胸口发紧的告别。
“说别说这样的话，律子小姐。”
江峙的手指在她胸前僵住了。掌心下面是J罩杯巨乳饱满弹手的触感，隔着真丝衬衫和蕾丝内衣也能感受到那片软糯温热的乳肉，以及乳肉下面一下一下蓬勃跳动的心脏。他把生涩地头别向一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啧～”
律子小姐啧了一声。她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反而把他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巨乳上，力道大到他的指节都微微陷进了软糯的乳肉里。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那双桃色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嘴唇抿成一条绷紧的线，然后又松开。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江峙被她这一句顶得猛地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他的掌心被律子小姐的手拽着贴在她左胸上，她的心跳透过真丝和蕾丝一层一层传到他的掌纹里——扑通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很乱，完全不像一个跆拳道黑带在冷静状态下该有的心率。她的眼眶边缘泛着一层极薄的桃红色，不是哭，是比哭更让他难受的东西——她死死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那个表情。桃色瞳孔在镜片后面亮得像是被水洗过的琉璃，眼睫毛微微颤动。平日里冷冰冰的高岭之花，此刻咬着嘴唇像一个在摔跤比赛里拼尽全力不肯倒地的选手——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倒，她的恐惧不允许自己认输，她只能把全身力气压在他掌心下那一片软糯的乳肉上，让他摸自己的心跳，让他知道她不是怕死，她是怕他死，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的人在待会变成一具她认不出来的尸体。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声线不再是平日里冷静的陈述句语调，尾音像被风吹断的蛛丝一样颤着往上飘。
“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不要……让我在这里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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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深处，晨光从针阔混交林的树冠缝隙里筛下来，在地面厚厚的松针上切出无数道细碎的金线。一队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小组在林间空地上呈扇形警戒，持枪的姿势稳得像一排雕像。几名技术人员正半蹲在地上组装精密仪器，屏幕上跳动着不断刷新的波形图和热成像信号。
少女站在一棵老松的树荫下，摘下墨镜随手挂在胸前。黑色长直发垂过肩胛骨，被一根极细的暗红色发绳在脑后松松束着。深灰色收腰西装外套下是雪白真丝衬衫，扣子被发育极好的胸部撑得微微崩紧。腰肢纤细，包臀裙裹着浑圆紧实的臀丘，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裹着黑丝，高跟鞋踩在松针上一声轻响都没有。她身上每一道弧线都洋溢着一股挡不住的年轻活力，像是刚从大学体育课上翘课跑出来的。她把手搭在眉骨上，环视着周围茂密到让人窒息的树林，歪了歪头，翠绿色的眼珠里映着满山晨光。
一名面部带着厚重防弹玻璃插板的持枪士兵走到她身后，迷彩作战服上别着四枚不同颜色的烟雾识别章，肩头挂着一支装满了附件的 突击步枪。他单手托着一块加固平板，另一只手指尖快速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放大地图。GPS定位信号在屏幕上跳出一个不停闪烁的小红点，精确地锁定在山脊线以下约三百米的一处谷地中央。
士兵抬起头，防弹玻璃面罩后面的声音透过拾音器传出来，闷闷的，但吐字清晰：“少校，目标的信息源定位就在这个位置。所有侦测设备均确认同一坐标。但是……”他顿了一下，抬起手指向少女正前方不到两百米处那片被晨雾笼罩的茂密灌木丛，“肉眼观测和光学设备都显示该区域为连续林线，没有任何建筑物的痕迹。”
少女咬了咬嘴唇，翠绿色的眼珠在密林阴影里闪过一丝极不耐烦的亮光。她把墨镜从胸前摘下来，咔哒一声合上镜腿，很不客气地轻骂出声：“该死——不会真的要去找那些神秘学神棍和民俗专家吧？”她的声线很年轻，但语气里已经有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干练和不耐烦，像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在被迫面对一个她不想承认的烂摊子。
她戴上墨镜，抬了抬下巴。“推进。不要放过除目标以外的任何一个活物。见到任何异常的事物都可以随时开枪。”
士兵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是”，抬手朝身后挥了两下。扇形警戒的小队立刻收拢阵型，以标准的战术纵队沿着热成像和声波探测仪锁定的方向有序前进。几道红外瞄准激光在林间薄雾中切出极细的绿线，作战靴踩在松针上发出整齐的沙沙声。
几声点到为止的精准枪响在林间炸开——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发出的闷响短促而克制，像是有人用拳头捶了三下厚羊毛毯。然后枪声就停了。林雾缓缓飘过老松的树干，被枪声惊起的几只山鸟扑簌簌飞远了之后，山谷又恢复了清晨本该有的寂静。小队在目标坐标点上反复搜索了两轮，踩过的松针被翻出底下的湿泥，击毙了几只小动物，但除了几棵老树和一块长满苔藓的巨石之外，什么也没有。
少女对此并不意外。她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墨镜上映着密林树冠漏下的碎光，歪头看了看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坐标点，只是有些烦恼地啧了一声。“执行B计划吧。布置一下，把这里炸上天。”她的语气很轻巧，像是在吩咐后勤组把下午茶的点心换成另一家店的招牌。
收队回来的士兵队长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转身朝后勤小组挥了挥手。几名背着厚重背囊的技术兵立刻散开，从密封箱里取出成捆的军用塑性炸药和遥控引信，蹲在树干根部、巨石裂缝和几处被探测仪标记为“疑似地基边缘”的地面凹陷处开始布置。
正当众人忙碌的时候，一声雌媚的声音从少女背后贴着她的后脑勺传来，气息湿热地打在她耳廓上:“好了，请不要再继续了。”
少女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反应快过大脑——她朝前一个标准战术翻滚，高跟鞋侧刃在松针上铲出一道极深的弧线。翻滚过程中右手已经撩开西装下摆从腰间快拔套里抽出手枪，保险在拇指推开的同一瞬间完成上膛。她单膝跪地转过身，枪口锁定了那个声音的来源——一席素白巫女袍的身影。蒙面白布，琥珀色狐狸眼，晨光落在她身上连一丝阴影都没有。砰砰砰，三发子弹呈三角散布直直钉向巫女胸口。
子弹划过巫女姐姐的身体，轨迹在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三发九毫米弹头呈三角散布，从她素白巫女袍的前襟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钉进她身后那棵老松的树干里，木屑溅了一小片。她的白衣上没有任何弹孔，光斑和树影仍然安安静静地躺在布料纹路里。她的狐狸眼弯了弯，连眨都没眨一下。
周围的特种部队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反应——十数条红外瞄准激光瞬间汇聚在巫女姐姐的白衣上，从胸口到眉心密密麻麻地点满了绿点。持枪的士兵们食指压在第一段扳机簧上，但没有一个人开枪。目标离少校太近了，近到子弹随时有概率误伤她。
少女举起手，示意众人先不要开枪。她缓缓站起身，膝盖上沾着松针和湿泥，深灰色西装外套被翻滚动作扯歪了一半领口，露出真丝衬衫下面锁骨处因剧烈动作而泛起的薄红。手枪垂到腰侧，但食指仍然扣在扳机上，指节没有泛白——控制得很好，不上头，也不退让。
“可以沟通吗？”
巫女姐姐歪了歪脑袋，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缓缓张开，声线雌糯拉丝：“当然可以了。妾身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呢。”
少女啧了一声。她抬手把扯歪的西装领口拽正，墨镜后面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布了一半的炸药。“条件？”
巫女姐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琥珀色狐狸眼穿过镜片的遮挡，直直地看进少女翠绿色的瞳孔里，像是在翻看一本摊开的书。然后她轻轻歪了一下头，阳光被她鬓角的碎发切成细碎的金丝。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愿望吗？”
少女举着手枪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墨镜遮掉了她大半张脸的表情，但嘴角仍挂着一个冷冰冰的弧度，语调锋利得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把律子姐放出来，我就告诉你。”
巫女姐姐听完，面纱下的嘴角缓缓弯起。那不是一个被威胁之后妥协的笑，而想是在棋盘上看到对方走出了一步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招数之后、从心底觉得这场对弈很有趣的笑。
“或许并不是奴家不放过她，”巫女姐姐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狐狸眼里流转着某种极耐人寻味的光，“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出来呢？”
少女的眉梢在墨镜后面极轻微地跳了一下。巫女姐姐看着她，叹了口气，声线变得比刚才更轻更软，像是在讲述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遗憾的小秘密:“这位小姐，你的律子姐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让她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做了很多她在东京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你确定她真的想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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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间里的空气已经稠到像是能拉出丝来。晨光从纸门的缝隙里斜斜切进来一道极细的金线，正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把空气里浮动的灰尘照得像一片缓慢旋转的星屑。
江峙背靠在墙上，律子小姐跨坐在他腿上，包臀裙已经蹭到了大腿根，黑丝裹着的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分开跪在他胯骨两侧。她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榻榻米角落里，真丝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全开了，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巨乳从敞开的领口里挤出来，乳沟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又深又暖。两人刚结束完一轮湿吻，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根极长的透亮唾液丝，从她的下唇正中央一直连到他的嘴角。她喘着粗气，眼镜歪在鼻梁上，桃色瞳孔里全是迷蒙的水光。他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黏在眉骨上，眼神从下往上看着她，瞳孔里除了她的倒影什么都装不下。
江峙的大手揉捏着律子小姐的左乳，十指深深陷进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软糯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一圈又一圈雪白的肉弧。巨乳在他的掌心里不停地变形——五指张开抓下去，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得晃眼；掌心收拢捏起来，整只乳房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糯米团被揉成了另一种形状，蕾丝花纹被撑到变形，乳晕的颜色从黑色蕾丝边缘隐约透出极淡的一圈嫩粉。他揉完左边又换右边，两只大手交替着陷进那对J罩杯巨乳里，揉搓的节奏又慢又重，黏腻的肌肤摩擦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律子小姐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晨光里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声音但根本压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齁嗯嗯嗯的绵软鼻音，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吞回去变成更重的喘息。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紧江峙后脑勺的头发，指节微微泛白，饱满的嘴唇翕动着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夸奖:“江峙先生……齁嗯嗯嗯……揉得好舒服……”
律子小姐被他揉得舒服到了骨头缝里，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巨乳更深地送进他掌心里。她眯着桃色眼睛，饱满的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断齁嗯嗯嗯的鼻音，然后低下头看着他的脸，声线软糯得完全不像一个主任律师。
“什么嘛，这么舒服……我早就该让你摸的。”
江峙的大手还陷在她的左乳里，五指缓缓收拢，指缝间溢出一圈雪白的乳肉。他抬眼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泡软了的俏脸，嘴角微微一翘：“那样的话，我会觉得律子小姐是很轻浮的人哦。”
律子小姐没有反驳。她俯下身，熟透了的饱满嘴唇贴上去，裹住江峙的下唇用力嘬了一口——咕叽一声极清脆的湿响。然后她松开嘴，唾液拉丝从她下唇正中央垂到他的嘴角上，桃色眼睛从近在咫尺的距离直直地看进他的瞳孔里，嘴角挂着一个小小的坏笑。“那现在呢？”
江峙没有回答。他抬起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大手张开扣住包臀裙裹着的肥硕黑丝雌臀——掌心触到丝袜滑腻的编织纹理，五指用力陷进浑圆饱满的臀肉里，软糯弹手。然后他坏坏一笑，抬手狠狠抽了下去。
啪！！！
巴掌抽在黑丝肥臀上的脆响在小房间里炸开。臀浪隔着包臀裙和黑丝在黑胶唱片一样的光泽里剧烈翻涌了好几圈。律子小姐被这一下抽得浑身猛地一颤，修长的脖子仰起来，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她自己都压不住的齁哦鼻音。她把脸埋进江峙的领口里，滚烫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声线闷闷的，尾音发着颤，又补了一句极轻极糯的承认：“喜欢。”
律子小姐跨坐在江峙腿上，肥硕的黑丝雌臀扭了一小圈。包臀裙绷紧的边缘蹭过他的大腿根，臀肉隔着丝袜滑腻的编织纹理在他腿上碾过去，她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臀缝深处。她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却没有移开，反而把腰往下压了压，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深地嵌进臀沟里。她凑到江峙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廓上。“江峙先生的鸡鸡……硬硬的。”
江峙的手还陷在她巨乳里，指缝间溢着软糯乳肉。他抬眼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却硬要逞强的表情，嘴角微微一翘：“人之常情嘛。”
律子小姐撩了撩散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红透了的耳垂。她的桃色眼睛往下一扫——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根鸡巴把布料顶起了一个极高的帐篷。“尺寸不小呢。”她舔了舔下唇，镜片后面的眼神又好奇又有点怂，“江峙先生有自己量过吗？”
江峙想了想：“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应该有二十五厘米吧。过于兴奋的话可能会更大。”律子小姐倒吸一口凉气。二十五厘米。她下意识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他那根鼓起来的帐篷，脑子里飞速比了一下，然后抬起脸，桃色瞳孔里写满了货真价实的震惊。“这么大……会捅坏的吧。”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补了半句，语气又软又糯，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江峙先生还真是深藏不漏。”
“不过，”律子小姐露出笑容，不是刚才那种害羞又逞强的笑，而是一个把所有顾虑都嚼碎了吞下去的、坦坦荡荡的笑，“我会负责到底的。”
她从江峙腿上站起来。晨光从纸门缝隙斜斜打在她身上，把她雌熟的身材曲线照得像一幅缓缓展开的动态画卷——饱满挺拔的J罩杯巨乳在敞开的真丝衬衫里晃了一下，极细的腰肢从肋下猛地收拢，往下是包臀裙裹着的浑圆肥硕的臀丘，黑丝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并紧站在榻榻米上。她略带羞涩地咬了咬下唇，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黑色蕾丝内衣的搭扣，然后撩开肩带，把那件特大号的蕾丝胸罩从胸前摘下来。
那对浑圆巨乳彻底暴露在江峙面前。雪白软糯的乳肉脱离了蕾丝的束缚之后弹了一下，乳根宽大饱满，乳峰高耸挺翘，嫩粉色的乳晕铜币大小，正中央两颗小巧圆润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晨光落在乳肉上，给雪白的弧线镀上一层极薄的暖金色。
“好看吗？”她把特大号蕾丝胸罩挂在食指上转了两圈。
江峙的目光从乳沟中央艰难地拔出来，点了点头。
律子小姐嘿嘿一笑，随手把胸罩朝他脸上甩过去。蕾丝带着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和被体温捂暖的体香，还有乳沟深处腺体分泌的甜腻麝香，劈头盖脸地罩在江峙鼻梁上。
等他笑着把胸罩从脸上撩开时，她已经换了个地方——撅着肥臀趴在他裆部前面，两条黑丝小腿翘在身后晃来晃去。她歪着头，推了推眼镜，桃色瞳孔专心致志地盯着他裤裆顶起的那个极高的帐篷，表情既认真又好奇，像是在观察某种从没在教科书上见过的奇妙生物。
“那我脱了哦。”她抿了抿嘴唇，手指捏住他裤腰的松紧带边缘。
江峙低头看着她的脸——晨光从纸门缝隙斜斜地落在她散开的马尾辫上，碎发毛茸茸地镶着一圈金光。她脸上没有任何防备，桃色瞳孔里全是坦荡的好奇和一种把自己交出去了就不打算再收回来的认真。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移到自己裤裆的位置。隔着睡裤，隔着晨光，他脑子里忽然炸开一个画面——今天早上，巫女姐妹俩一左一右趴在他胯间，两张熟女嘴穴同时吻在他龟头正中央，印下一红一蓝两个口红唇印。他的血一瞬间从龟头退回了心脏。
律子小姐正要往下拉，一只大手从上方伸下来，稳稳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她愣了一瞬，抬起眼睛看他。江峙半靠在墙上，额前的碎发遮着眉毛，脸上的表情和刚才那个揉她巨乳的坏笑完全不一样了。他把她的手从他裤腰上移开，力道很轻，但很确定。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律子小姐——你先别动。你让我先做一件事。”
律子小姐眨了眨眼睛，桃色瞳孔里写满了疑问。江峙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把裤腰往下拉了半寸。晨光落在他的小腹下方，晨勃的大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茎身粗壮硕大，紫红色的龟头上清清楚楚印着一红一蓝两个口红唇印，一个艳丽一个清透，交叠在马眼正中央。
律子小姐的目光落在唇印上。她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微妙的变化——先是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是大脑飞速运转时特有的那种短暂凝固，桃色瞳孔在镜片后面纹丝不动。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被他移开时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了蜷。然后她开口了，声线意外地平稳，不是律师的冷，也不是告白时的软，而是某种更中间的，像是在求证一个她希望是自己搞错了的证据。
“这是……？”
江峙发现自己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盯着自己裤腰上的松紧带痕迹，声音压得很低，但没有磕巴。“昨晚，和今天早上，那两位巫女在我身上留了一点东西。我不想让你脱了裤子自己看到。”
律子小姐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里纸门缝隙里的晨光照着两人之间不到一臂的距离，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里缓慢浮动着。然后她把屁股往后一坐，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黑丝膝盖。
江峙等着她爆发。他见过她在迷路时压抑烦躁的方式，见过她在巫女面前压着火气推眼镜的频率，也见过她一脚踹开门的果决。他以为她会打他，或者站起来沉默地走开，或者用那种冰锥般的声线说一句“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律子小姐忽然抬头看天花板，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语气有点像是某个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律师终于放弃了跟甲方的无意义辩论：“江峙先生。你刚才可以偷偷把唇印擦掉的。这里应该有水。”她低下头重新看着他，表情不是愤怒，不是脆弱，而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茫然，“但你这样搞得……我想揍你都有些困难。”
江峙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她把手从榻榻米上抬起来打断了他。
“谢谢你。”她说，然后苦笑了一下。
“不过我身上可没带笔，没办法给你补一张便签了。”
律子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两人之间出现了一段很长的沉默。不是冷战——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搭在自己膝盖上，没有攥紧。也不是尴尬——他没有别过头去，她也没有。只是两个人在经历了揉巨乳、打屁股、脱裤子、发现唇印、坦白这一整条情绪过山车之后，同时被某种更大的疲惫按住了，谁都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开始扣衬衫扣子。
她的手指从衬衫下摆边缘捏住第二颗扣子，拉向扣眼。指节在微微发抖，扣子从扣眼边缘滑开了，她重新捏住再穿了一次才扣进去。然后是第三颗。她扣得很慢很慢，慢到像是在用扣扣子的节奏整理脑子里所有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情绪。阳光从纸门缝隙斜斜落进来，正好落在她光裸的肩胛骨上——黑色蕾丝内衣的背扣还没扣好，肩带滑了一半，在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脊沟两侧垂着。后背上有一道极细的晒痕，从肩头斜斜延伸到背心位置——那是穿着T恤在阳光下走过山路时晒出来的。在这座暗无天日的神社里，那道晒痕显得格外真实，像是从外面世界带进来的最后一丝凭证。江峙看着她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那件胸罩。
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那颗。然后是西装外套，从榻榻米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屑在阳光里翻了几个跟头。她穿好外套，抬手把散开的马尾辫重新扎紧——手腕翻转时黑丝袖口在晨光里泛了一下暗光。然后她双手伸到背后，摸到内衣背扣的两端，手指灵巧地一勾一压，咔哒一声极轻的金属咬合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是有人敲了一下音叉。
每做一个动作，她就把自己往那个冰雕般的壳里收了一寸。
她在门口停住。侧脸逆着从纸门缝隙漏进来的阳光，他看不清她的眼睛。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揉乳时泛起的潮红，从颧骨一直晕染到耳根，眼角边缘挂着一丁点极淡的湿痕——不是眼泪，是眼泪在掉下来之前被她收回去之后剩下的最后一点水光。但她的嘴唇已经重新抿成了律师该有的那条线，线条干净，弧度不悲不喜。
她抬手推了推眼镜。
“整理好再出来。别让救援队看见你这副样子。”
她说这句话时没有回头。尾音有一丝压不住的抖，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然后她推开纸门，晨光从门缝里涌进来把她整个人吞成了剪影。纸门在她身后拉上，脚步声在回廊木地板上叩叩叩地响了六七下，然后消失了。
江峙独自坐在小房间里。手里还攥着她那件特大号黑色蕾丝胸罩，蕾丝边缘被他的指温捂得微微发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鸡巴，龟头上那两个口红唇印在晨光里鲜艳得刺眼。
然后他慢慢把裤子拉好。
–––––––––––––
密林里。
少女皱了皱眉。她把手枪换到左手，右手垂在腰侧，五指微微张开又收拢——这不是紧张，是她在快速算计的时候惯用的小动作。墨镜遮掉了她大半张脸，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从冷笑转成了纯粹的警惕。“你什么意思？”
巫女姐姐笑了笑。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弯出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既不是得意也不是嘲讽，更像是一个在菜市场里被问“这瓜甜不甜”的摊贩那种早就准备好答案的从容。“哎呀，奴家说的都是大实话，只是您可能不信呢。”她把双手交叠在白衣前襟，微微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狐狸眼弯起来，“这样吧——您许下一个愿望，奴家会以等价的条件为您完成。”
少女的手指在枪柄上轻轻敲了两下。她身后十数条红外瞄准激光仍然稳稳地锁在巫女姐姐的白衣上，持枪的士兵们一动不动，但其中几个人在听到“等价条件”四个字时不由自主地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这几个字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都不过是讨价还价的开场白，但从一个子弹穿过身体连衣料都不皱一下的超自然生物口中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我要先见律子姐。”少女说，语调没有商量余地。
巫女姐姐扭了扭肥臀。白衣下摆轻轻晃了一下，裹着的绯袴在晨光里没有发出任何布料摩擦的声音。“这很简单。”她的声线仍然是那股雌糯拉丝的调子，像是在答应帮邻居收个快递，“只需要献祭上除您以外周围所有人的性命就是了。”
众人听得一清二楚。红外瞄准激光仍然稳在巫女姐姐的白衣上，但有几条绿线的末端出现了几乎不可察觉的微颤。持枪的士兵们面罩下的表情谁也看不见，但空气中突然多了一层密度极高的沉默。少校真的会献祭他们吗？谁也无法保证。巫女姐姐说“很简单”时那副语气——像是说煮个鸡蛋只需要敲开壳放进锅里——反而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觉得冷。
少女听完，歪着头看了巫女姐姐片刻，然后笑了笑。她的墨镜还挡着眼睛，但嘴角那道弧度弯得很松，松到不像是装的。“这是等价交换吗？”
巫女姐姐抬起双手托住自己白衣前襟里那对巨乳，轻轻往上掂了一下。软糯饱满的乳球隔着布料晃荡出一道极淫的弧线，她歪着脑袋，狐狸眼弯成了两道细月牙。
“哎呀，不要把奴家想得跟大反派一样嘛。刚刚只不过是逗您玩的。”她的声线拖得又黏又软，像是在跟闺蜜开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觉得好笑的玩笑。
少女把指节压得发白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她深吸一口气，嘴角那个笑容还挂着，但墨镜边缘的眉梢极轻微地跳了一下。“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巫女姐姐晃荡着巨奶肥臀走上前。她的木屐踩在松针上——不对，没有踩松针，她的木屐底离松针表面还有极细的一丝空隙。她走到少女面前停下，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少女的鼻尖刚好到她胸口的白衣前襟。
她慢慢俯下身子，琥珀色的狐狸眼从极近的距离细细打量了一下少女那张优雅的面庞——她的皮肤很白很光滑，下颌线柔和但弧度锐利，唇峰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然后巫女姐姐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撩起少女的下巴。
“其实很简单呢。”她的声线压得比平时更低更黏，琥珀色的瞳仁在狐狸眼中央缓慢地缩了一下，“让奴家亲一会就可以。”
少女没有后退，没有抬手格挡，没有看自己身后的特种部队们。她只是笑了笑。“好啊。”
巫女姐姐缓缓俯下身子，双手背在腰后，像一个在花园里弯腰嗅一朵不认识的花的贵妇人。阳光从树冠缝隙洒在她散开的白衣下摆上，她冰凉的指尖托住少女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然后张开那张诱人的熟女嘴穴，饱满的嘴唇压上了少女的唇。
“咕叽♡～”
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然后她微微张唇裹住了少女的下唇，舌尖从唇缝之间滑进去，发出一声极细微极黏腻的咕叽声。少女的嘴唇很年轻，唇瓣薄而紧致，但被她含住吮吸了几秒之后就慢慢松开了，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巫女姐姐的舌尖顺势探进去，在她口腔里轻轻搅了一圈，黏稠的唾液从两张嘴的交合处拉出一根透亮的丝。
“砰砰砰！！！”
少女的嘴唇还在巫女姐姐的嘴穴里被吮吸，她的手指已经无声地压下了扳机，三声枪响在密林间炸开。枪口火光从巫女姐姐小腹前极近的距离喷出，弹壳叮当弹在松针上滚了两圈。子弹打进去了，少女能感觉到抵近射击的后坐力从手腕传到肩胛骨，她对这个手感太熟悉了——这是实打实的命中反馈，子弹确实穿透了那层素白巫女袍下的皮肉。巫女是可以接触到的。刚才子弹穿过她身体没有造成伤害，不代表现在抵着打也打不进去。
但巫女姐姐似乎不为所动。那三发子弹像石子丢进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连涟漪都没泛起来。她仍然深情地搂着少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食指在少女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熟女饱满的嘴穴依旧裹着少女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不急不缓地搅着，偶尔用舌尖顶一下她的上颚，引出一阵少女不愿意发出但喉咙深处自动溢出来的轻微哼声。
少女的手指在扳机上又压紧了一瞬间，然后松开了。她无奈的闭上眼睛，被她吻完。巫女姐姐的琥珀色狐狸眼从极近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她睁开的翠绿色瞳孔，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向她开枪的敌人，更像是在把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两人嘴唇缓缓分离，嘴穴之间拉出一根极长极透亮的唾液丝，一头挂在少女的下唇正中央，另一头挂在巫女姐姐饱满的唇珠上，在晨光里颤颤地晃了两下才断掉。巫女姐姐吧唧了一下嘴穴，饱满的嘴唇抿了抿又松开，舌尖极快地舔过下唇边缘，像是在回味一道刚上桌的前菜。然后她露出一个雌媚的笑容。
“谢谢款待。”
少女抬起手背，用力擦了擦嘴唇。饱满的唇瓣被擦得微微发红，然后她偏头朝地面上吐了口唾沫，像是要把巫女姐姐残留在她舌尖上那股软糯香甜的口水味全部清出嘴穴。墨镜还戴着，看不清她的完整表情，但嘴角那道嫌弃的弧度毫不掩饰。
“让我见律子姐。”
巫女姐姐用食指尖点了点自己被吻得微微泛红的嘴唇，饱满的唇珠在晨光下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
“真无情呢。哪有湿吻的时候朝人家射击的道理。”她的琥珀色狐狸眼弯起来，声线拖得又软又嗲，是那种明知对方在生气却偏偏还要继续逗她的调调，“如果你是男孩子的话，说不定奴家可以让你在子宫里射击哦。”
少女身后的特种部队士兵们集体把面罩往下压了压，没有任何人发出任何声音。
巫女姐姐说完，扭着肥臀自顾自地转过身。白衣下摆轻轻一晃，绯袴裹着的浑圆臀丘在晨光里左右摇曳着，往密林深处走去。她走到一片小小的水坑前停住了——那是一汪极清澈的天然积水，藏在两棵老松根部的夹角之间，水面平静得像一面被遗落在森林里的黑镜。
她从衣袖里掏出一盏小小的瓷碗。碗壁薄得近乎透明，碗沿挂着一层极细微的釉光。碗中盛着不知何时准备好的酒水，液体浓白黏稠，散发出极浓烈的甜腻米酒麝香味。她倾斜手腕，把白浊酒水倒了极小的一股在水面上。
水面接触到酒水的瞬间，如同被泼上了浓硫酸般剧烈沸腾起来。水花翻涌，泡沫从水底往上翻，整片水坑的水面从清澈变成雾白，又从雾白变成一面没有波纹的镜面，晨光被镜面反射出去之后，树冠上落满了细密的水影。
––––––––––
神社回廊的拐角处，一根老旧的木廊柱后面，巫女姐姐慵懒地探出半个身子。她的白衣领口微微敞开，巨乳在布料阴影里若隐若现。蒙面白布上方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弯弯地看向回廊另一头走来的两人，抬起素白的手指朝他们轻轻招了招。
“二位客人，请过来这边。”
江峙和律子小姐对视了一眼。她的桃色眼睛在镜片后面平静地回望了他一下，然后移开了。刚刚在小房间里的沉默还像一层没散干净的薄雾飘在两人之间——没有冷战，没有互相不理，但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比进那个小房间之前宽了半步。
律子小姐朝巫女姐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就是这家伙？”
江峙无奈的点点头。
“走吧。”律子小姐迈开步子走在前面，包臀裙裹着的肥臀在晨光里摆了一下，黑丝小腿绷出利落的线条。江峙跟在她身后半步，双手插在裤兜里。两人跟着巫女姐姐沿着回廊往前走，巫女姐姐的白衣下摆轻轻摇曳，肥硕浑圆的雌臀在绯袴布料下一扭一晃，臀浪从左侧翻到右侧又从右侧翻回左侧。她的步伐不紧不慢，像一只吃饱了在自家院子里散步的狐狸。
巫女姐姐一边扭着肥臀带路，一边微微侧过头，琥珀色的狐狸眼从肩头上方瞟了身后两人一眼。她似乎发现了他俩之间那半步距离的冷淡——那半步不是走不快，是谁也没有主动跨过去。她转回头继续带路，声线雌媚拉丝，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问：“早安，二位客人。有闹什么不愉快吗？”
“没有。”律子小姐的声音冷淡，两个字扔出来连尾音都没往上翘一下。
巫女姐姐呵呵呵地笑了。那笑声从白布后面透出来，被布料滤掉了一层高频，剩下全是软糯黏稠的低音，在回廊的木头柱子之间轻轻弹了好几下才散掉。她一边扭着肥臀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律子小姐不要见外——是发现了奴家早上给江峙大人留的唇印了吧？”律子小姐沉默不语，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叩叩叩地响着，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服侍远道而来的男性客人，是本神社的传统。更何况是江峙大人这样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呢。”巫女姐姐扭着肥臀在前面带路，浑圆的臀丘在绯袴布料下一左一右地晃。她的琥珀色狐狸眼时不时从肩头上方偷偷往后瞟一眼，像一只在观察猎物反应的母狐狸。律子小姐的表情在镜片后面纹丝不动，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西装外套的下摆边缘。
巫女姐姐收回目光，继续用她那股雌糯拉丝的声线慢悠悠地说：“律子小姐，男孩子每天早上都会晨勃的哦。鸡巴会硬得跟肿起来一样，看着很辛苦的。奴家看了心疼，所以才趁江峙大人还没睡醒的时候，自作主张帮江峙大人口交了。”然后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白衣下摆在地上无声地扫了半圈。她直勾勾地看着律子小姐的桃色眼睛，那眼神不是在挑衅，不是在炫耀，而是在极认真地陈述一个她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实。
“还请不要怪罪江峙大人。如果要怪的话，请怪奴家太淫荡吧。”她说“淫荡”两个字时白布下面的嘴唇弯起来的弧度，既不自嘲也不羞愧，更像是在承认自己确实比对方更适合做某件事。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律子小姐和江峙，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她停住，回过头瞟了律子小姐一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眼角极窄的余光里泛着一层促狭的亮色。
“如果律子小姐觉得嘴上说没事但还是要怪罪的话，不如就责罚一下奴家吧。”说着她撩起裙摆，雪白浑圆的臀肉在白衣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律子小姐的目光落在巫女姐姐裸露的肥臀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片浑圆硕大的雪白臀肉在晨光里泛着瓷器釉面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隐约可见更暗的阴影。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像是鉴定师看完一件她不需要的拍品之后公事公办的冷淡。
她把目光盯在江峙身上。
江峙早就偏过了头，脖子扭成一个极其刻意的角度，视线死死钉在回廊外面那棵老松的树干上，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他的耳根还泛着从刚才小房间里带出来的薄红，但他偏头的动作太标准了，像是在用全身力气证明自己真的没在看。
“呵……”
律子小姐扶了扶眼镜。她抬起右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一脚飞起结结实实地踹在巫女姐姐的肥臀正中央。跆拳道黑带的腿力不是开玩笑的——巫女姐姐整个人被踹得往前一个踉跄，双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回廊木地板上。
白衣下摆翻上去堆在她后腰上，整只肥硕雌熟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日光灯管一样亮的晨光里。浑圆的臀丘被踹得疯狂晃荡，臀浪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来回翻涌了好几圈才慢慢平息。右半边臀肉上留下一个极深的黑色鞋印，鞋底花纹清清楚楚地烙在雪白软糯的臀肉上，边缘微微泛红，正在慢慢肿起来。
巫女姐姐趴在地上没有立刻爬起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捂着被踹肿的右边臀瓣，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齁哦齁哦的绵软鼻音：“齁哦哦哦❤️～踢得好疼——屁股要被律子小姐踢烂了……”她的声线又黏又颤，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极细极轻的呻吟。
雌熟的娇躯趴在木地板上，白衣堆在腰际，整只肥硕雪白的雌臀还光溜溜地撅着。她听到律子小姐的脚步声走近，没有爬起来，反而把腰往下压了压，让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被踹肿的右边臀瓣上那个黑色鞋印还清清楚楚地烙在软糯的臀肉上。
律子小姐走过去，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叩叩作响。她抬起右腿，黑丝裹着的纤瘦脚踝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一脚踩在巫女姐姐肥硕雌臀上，鞋底精准地碾在刚才踹出来的那个鞋印正中央。
高跟鞋跟陷进软糯的臀肉里，雪白的臀瓣被踩得往两侧挤出一圈饱满的肉弧，臀浪从鞋底边缘溢出来，晃了好几圈才停住。她俯下身，一只手撑着膝盖，声线冷得像一把还没从鞘里拔出来的刀：“喂，起来带路了。要我再踹两脚吗？”
巫女姐姐被踩得修长的脖子往后仰，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齁哦齁哦的绵软鼻音。她雌媚地扭过头，琥珀色的狐狸眼从肩头上方湿漉漉地看着律子小姐，白布下面的嘴唇弯出一个又痛又爽的弧度：“齁哦❤️～只要律子小姐消消气，把奴家的肥屁股踹烂也没事的……”
“哼”
律子小姐冷哼一声。她把踩在巫女姐姐臀上的脚收回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然后小腿一勾——黑丝裹着的小腿肌肉绷出一道极利落的弧线，一记标准的足背踢击狠狠踢在巫女姐姐岔开的两腿之间。力道极重，足背结结实实地猛抽在巫女姐姐肥厚的大阴唇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回廊里弹了好几圈。
巫女姐姐整个下半身被踢得往上猛撅起来，肥硕浑圆的雌臀像被塞了马达一样疯狂晃荡，臀浪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反复翻涌，臀肉互相拍打出极淫的啪啪脆响，白衣下摆在空中乱飞。她趴在地上双手攥紧木地板缝隙，脚背绷直，脚尖在木地板上蹭出极细的吱呀声。喉咙深处溢出的齁哦鼻音断成了好几截，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齁哦哦哦哦哦❤️❤️❤️！！骚逼被律子小姐踢裂开了踢裂开了踢裂开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在她自己那声高亢到破音的齁哦淫叫里，她岔开的腿间无毛肥厚的大阴唇猛地翕动了几下，然后穴口剧烈收缩之后猛地张开——一大股透亮黏稠的淫水噗啾噗啾地从尿道口喷出来，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极亮的弧线，啪嗒啪嗒溅在木地板上。喷完一股又喷一股，伴随着她屁股狂抖的节奏噗嗤噗嗤往外滋。
巫女姐姐趴在地上，整张脸埋在木地板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抠住木板缝隙，指节泛白。她岔开的大腿根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雪白的软肉痉挛着一抽一抽。肥硕浑圆的雌臀还高高撅着，臀肉上律子小姐的鞋印和被踢肿的红痕交叠在一起，臀浪还没完全停下来。
在江峙和律子小姐两人四只眼睛的注视下，这个撅着肥臀趴在地上的巫女姐姐，竟然被活活踢到了高潮潮吹。
律子小姐站在她身后看完了全程。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嘴角那道无语的弧度已经快要抿成一条水平线。她回撤几步退到江峙身边，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了两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她偏头瞟了江峙一眼——江峙正把脸扭向她这边，目光死死盯在她的侧脸上，脖子梗得发僵，一副“我绝对没在看那边”的坚决表情。
“齁哦哦哦哦哦哦❤️～”
巫女姐姐在木地板上趴着齁哦尿尿淫叫了大概两分钟。她岔开的大腿根一直在抖，臀肉上那个深红的鞋印肿得微微发亮，穴口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外滋着残留的透亮淫水。她叫到嗓子发哑，尾音从齁哦变成了极轻极细的哼唧，然后才缓缓撑起上半身。白衣从腰际滑下去重新遮住那只被踹肿的肥臀，她把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面纱边缘露出半张潮红未褪的脸，琥珀色的狐狸眼里汪着两泡还没退干净的水光。
她朝二人鞠了一躬，声线还带着高潮刚过后的软糯微颤：“齁嗯嗯……请跟我来。”
江峙和律子小姐默契地绕开木地板中央那一大滩还在反光的淫水池。两人绕过水渍时谁也没有讲话，但绕过之后重新并肩时，那半步的距离已经缩到了小半步。
巫女姐姐领他们走到回廊尽头一处僻静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口石砌的老水缸，缸沿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发亮，缸里的水清澈见底，水面安稳得像一块被切割下来的透明玻璃，看水质似乎是今天早上刚刚盛来的山泉。
她从衣袖里掏出那盏小小的瓷碗，碗中白浊酒水微微晃荡，浓烈熟悉的米酒麝香味立刻弥漫开来。她倾斜手腕，往水缸里倒了极小的几滴。水面接触酒水的瞬间剧烈沸腾起来，水花从缸底往上翻涌，雾白的泡沫散尽之后水面重归平静——但水面上映出的不再是回廊的天花板和晨光，而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密林。松针。红外激光。十几道全副武装的人影。还有一个身穿深灰色收腰西装外套、黑丝长腿在晨光里叉腰站着的少女。她的墨镜反着光，正在低头看着脚边那一口刚刚沸腾过的水坑。
水缸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密林的树冠倒映在水面边缘晃了一下，画面中央是少女那张被晨光照亮的优雅面庞，深灰色西装外套收拢着细腰，墨镜摘了挂在胸前，翠绿色的眼珠正从水面的另一侧低头往下看。她的视线在水纹最后一道涟漪里和律子小姐对上了。
“律子姐！能听到吗？”少女的声音从水面传过来，被水层滤掉了高频，听起来有一点点闷，但语气里那股压不住的激动透得很清楚。
律子小姐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按在水缸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少女快速说明了外界的情况——坐标点上什么都没有，红外和声波探测仪扫了三轮都只有原生林，炸药已经布置好了但没有目标可以起爆。她说她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但她想来确认一件事。
律子问她是什么办法。少女没有回答。翠绿色的眼珠在水面倒影里直直地盯着律子小姐的桃色眼睛，沉默了一秒，然后反问——
“律子姐，你愿意回来吗？”
水缸边安静了片刻，只有老松在风里沙沙作响。巫女姐姐抱着胸靠在回廊柱子上，白衣蒙着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弯弯的琥珀色狐狸眼。她没有插嘴，也没有笑。
水面沉默了一秒。律子的手指按在水缸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桃色眼睛看着水面上少女翠绿色的瞳孔，像是在法庭上听完了一整轮交叉质询之后，终于轮到自己开口做结案陈词。
“这里有一个人，我想带他一起出去。”
少女愣了一下。她的翠绿色眼珠在水面倒影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很轻很淡，像是在这件她早有预感的事情终于被亲口证实之后，只是想稍微冷笑一下命运，但冷笑到一半又觉得算了。嘴角那一丝苦涩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她自己收了回去。
“明白了。”
水缸里的水面剧烈摇晃起来，少女的倒影被搅成无数碎片，树影和晨光搅在一起像一幅被揉皱的画。律子抬头，水面上只剩自己的脸。
密林里，少女直起身，抬起手朝身后的特种部队打了个手势。那个手势干净利落，意思是全体后撤到听不见的距离。士兵队长犹豫了一瞬，面罩后面的眼睛扫了一眼巫女姐姐的白衣，然后低声下令，十几条作战靴踩着松针沙沙地退到了数十米外的警戒线后面。
少女一个人站在巫女姐姐面前，墨镜挂在胸前，深灰色西装外套被林风吹得微微掀起来一角。她把手枪插回腰间的快拔套，空着双手，翠绿色的眼珠在密林阴影里亮得像是两块被溪水冲过的玉石。巫女姐姐站在老松的树荫下，晨光从杉树枝叶间漏下来，洒在她白衣上像一层碎金。她抱着胸，白布蒙着半张脸，琥珀色的狐狸眼弯弯地看着少女。
“你想要什么？”
少女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我要把高天原律子安全带回东京。”
巫女姐姐歪了歪头，狐狸眼弯成两道更深的弧线。她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白衣下摆轻轻晃了晃。“那你能为此付出什么呢？”
少女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珠直直地看进了巫女姐姐的琥珀色瞳孔里。两只瞳孔隔着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互相映着对方的倒影，一只年轻清澈，一只古老安静。密林里忽然变得很静，刚才被枪声惊飞的鸟没有回来，风也停了，松针悬在枝条上一动不动。少女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法庭上宣读一份她已经签好字的自白书。“一切。”
巫女姐姐沉默了片刻。
晨光从老松枝叶间漏下来，在她素白的蒙面布上洒了几片极淡的金斑，琥珀色的狐狸眼在那些金斑后面安静地看着少女，像是在读一本翻到了最后一页的书。然后她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
拍掌声极轻极脆，像一滴水砸在石板上。她身后的雾气开始流淌了——不是被风吹散的，是逆着风的方向从地面往上升，像有人从山脊上倒了一缸牛奶。雾流淌过的地方，一道朱红色的鸟居从虚无中缓缓显现出来，漆面完好，没有一片斑驳，晨光照在鸟居的横梁上把朱红照得像刚从窑里取出来的釉。鸟居背后是神社参道上那条漫长的石板路，每一块石板都湿漉漉的，路边两排石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烛火在雾气里晕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光圈。参道尽头，神社大殿的千木屋顶在雾里若隐若现。
她侧身做了一个手势——右手平伸，指尖指向参道入口。那个手势既可以解释为邀请，也可以解释为警告。进去了，不一定能出来。
少女检查了一下弹药。手枪弹匣拔出来看了一眼，按回去，枪柄在掌心磕了磕。她又从后腰摸出两枚备用弹匣插进西装外套内侧的暗袋里，然后转身朝密林里打了个手势。
士兵队长从警戒线边缘跑过来，立正站好。少女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原地待命，保持通信，如果她三小时内没有回来或者信号中断，执行撤离方案。她把墨镜摘下来递给他，想了想又拿回来，挂在胸前。
巫女姐姐已经转过身去，扭着肥臀晃荡着巨奶沿着参道往上走了，白衣下摆在她脚踝边轻轻摇曳。少女跟了上去。
––––––––––––––
水缸边，沉默像一层薄冰覆在两人之间。律子小姐交叉着双臂抱在胸前，盯着已经恢复成普通水面倒影的水缸，嘴唇抿成一条线。江峙站在她身后小半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兜边缘。刚才水缸里少女说出“明白了”那个苦涩的笑容还残留在两人视网膜上，谁都不想先开口。
巫女姐姐抱着胸靠在廊柱上，琥珀色的狐狸眼左看看江峙、右看看律子，弯弯的弧度里带着一丝在看某种可爱小动物闹别扭的慈祥。她把重心从廊柱上移开，站直了身子，白衣下摆轻轻晃了晃。
“不要把我当成大反派嘛。”她的声线仍然雌糯拉丝，但比刚才认真了那么一点点，像是在哄两个正在生闷气的小朋友。
然后她侧过身，伸手撩起白衣下摆，露出另一边没有被律子小姐踢过的雪白浑圆的臀瓣。臀肉饱满结实，在晨光里泛着瓷器釉面般的光泽，臀缝深处在布料阴影里若隐若现。她微微撅起屁股，回过头用那双狐狸眼瞟着律子小姐，声线黏黏软软的：“律子小姐要是还生气的话，可以继续踢奴家的屁股哦。这边还是完整的，比那边更软糯一点。”
律子小姐扭过头，桃色眼睛在镜片后面翻了一下，没好气地把脸别向另一侧，耳根却微微泛了一丁点不易察觉的粉。“不了，怕给你踢爽了。”
巫女姐姐呵呵轻笑了一声，把衣摆放下来，重新转过身面对两人。她用素白的手指理了理衣襟，巨乳在被整理过后的白衣前襟里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她抬起了头，阳光正好从回廊檐角斜斜地落在她脸上，在面纱边缘和她弯弯的眼角之间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她开口，声线仍然是那股糯糯的调子，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在翻开一本很旧的线装书的第一页。
“自古以来，神社就是人们用来许愿的地方。”
“无数的愿力汇聚在这里，堆积成山。但没有任何人得以如愿。”巫女姐姐的声音在回廊的木头柱子之间轻轻弹着，声线仍然是那副雌糯拉丝的调子，但内容已经开始变冷了，冷得像参道石板缝隙里长年不见阳光的青苔。
“毕竟愿望就是一种束缚，实现愿望的过程就是束缚己身的过程，如吐丝结茧一般将自己困于牢笼中，如此方可得以实现美梦。”
律子小姐皱了皱眉。她推眼镜的手指停在镜架中梁上，桃色眼睛在镜片后面微微眯起来，像是在法庭上听到了对方律师不小心说漏嘴的关键证词。她没有打断，但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在把巫女姐姐刚才那几句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然后她放下手，直视着巫女姐姐的狐狸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
巫女姐姐看着她，面纱下面的嘴唇弯起来，弯成了一个极淡的、没有恶意的、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怜悯的弧度。
“没什么，讲个故事而已。”
然后她抬起双手，素白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
啪。拍掌声清脆得不像是两只肉掌能发出的声音。
江峙只感觉视网膜一阵错乱——视野里的整个画面像被揉皱又扯平的宣纸，廊柱和晨光扭曲了一瞬。他本能地眨了眨眼，再看清时，回廊还在，水缸还在，巫女姐姐还站在他面前。但律子小姐刚才站着的位置，只剩下一道斜斜的晨光和几粒缓慢浮动的灰尘。
“律子小姐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江峙扭过头盯着巫女姐姐，带着愤怒的慌乱。
巫女姐姐没有直接回答。她抬起素白的手，纤细的手指搭在自己白衣领口上，缓缓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白衣从她肩头丝滑地褪下，布料无声地落在脚边堆成一圈素白的涟漪。接着是绯袴，腰带一松，绯色的袴裤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晨光从回廊檐角斜斜打在她身上，把她一丝不挂的雌熟娇躯照得纤毫毕现。
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乳沟深不见底，乳峰挺拔饱满，嫩粉色的乳晕铜币大小，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极细的腰肢从肋下猛地收拢，川字肌理在小腹两侧拉出极浅的阴影。往下是浑圆肥硕的臀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双腿之间无毛的雌穴肥厚饱满，大阴唇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小阴唇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直直地看着江峙，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里翻涌着某种极浓稠极黏腻的东西。“江峙大人，奴家要向您请罪。”
江峙皱紧眉头，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停了一瞬，然后立刻又看向她的眼睛，语调比刚才更急了三分：“律子小姐到哪里去了！告诉我！”
巫女姐姐扭了扭肥臀，浑圆的臀丘左摇右晃。巨乳也跟着晃荡，白嫩软糯的乳肉在胸口翻了两圈。“哎呀，奴家也不知道呢。”她的声线拉丝黏稠到了极点，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摸上了自己无毛的雌熟肥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轻轻一划，食指和中指往外一分——淫液从穴口深处拉出一根极长极透亮的黏丝，一端挂在她指尖，另一端连着她微微翕动的嫩红色小阴唇，在晨光里颤颤的垂着。
她歪头看着江峙，把手指上的淫液丝随手抹在自己小腹上，声音轻得像是猫在喉咙里打呼。“要是江峙大人的大鸡巴插进来，说不定奴家会想起来呢。”
江峙没有看她手指上挂着的那根黏稠淫液丝。他转身就跑，在空荡荡的回廊里放声大喊：“律子小姐！你在哪！”
巫女姐姐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素白的手指捂着嘴。面纱还蒙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狐狸眼，饱满的嘴唇在白布下面轻轻笑了一声。
江峙跑过走廊拐角，下一秒就撞进了一团香软温热的软肉里，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半步，对方顺势倒进他怀里。两只硕大软糯的巨乳挤在他胸口上，温热的皮肤隔着衬衫贴着他狂跳的心脏。巫女姐姐倒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琥珀色的狐狸眼眨巴眨巴的，声线甜得拉丝：“哎呀，在找奴家吗？”
江峙一把甩开她。巫女姐姐顺势坐倒在木地板上，肥臀落地时发出极闷的砰一声，浑圆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往两侧溢开，然后又弹回来晃了好几圈。巨乳在胸口疯狂上下甩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往锁骨上翻。她没有站起来，只是仰头看着江峙，发出一阵娇娇糯糯的笑声。
江峙跑过回廊转角，穿过枯山水旁的石板小径，跑到律子小姐住的那间和室门前，双手拉住纸门边缘，喊着她的名字，猛地把纸门拉开。
纸门拉开的瞬间，屋里是暗的。
油灯没有点，和纸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从江峙背后涌进来的一束晨光铺在榻榻米上。律子小姐正背对着门口跪坐在房间正中央，深灰色西装外套还好好穿在身上，马尾辫扎得很紧，发绳是今天早上那条暗红色的。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安放在那里很久了的雕塑。
江峙的手还攥着纸门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律子小姐，你没事吧？”没有回应。她连肩膀都没有动一下。他缓缓走进屋内，草履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身后的纸门自动滑回门框，啪嗒一声合上了。
房间里只剩从纸门缝隙漏进来的几道极细的灰金色光线，在律子小姐的背影上切出几道平行的阴影线。空气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的后脑勺纹丝不动，后颈上那条晒痕还在，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和今天早上那个甩胸罩的律子小姐完全不同——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个活人该有的静止程度。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极轻极低，但确实是律子小姐的声线没错。“江峙先生……”
江峙颤抖着手摸上她的肩膀，隔着西装外套能摸到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的轮廓，体温偏低，但确实有体温——至少她还活着，至少她是真实的。他把她转过来，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她是一张薄纸做的剪纸。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脸上蒙着白布，半透明的棉布从鼻梁中部遮到下巴，和巫女姐妹如出一辙的装束。白布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不是律子小姐的桃色瞳孔，而是一双亮晶晶的蜂蜜色杏眼，睫毛浓密，眼尾微微下垂，直勾勾地看着江峙，带着某种讨好的温顺和隐隐的坏。
巫女妹妹穿着一身律子小姐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和白衬衫，领口绷得紧紧的，扣子被她的巨乳撑出细密的褶皱。她用雌糯淫乱的声线仰头看着江峙说：“江峙大人，是在找我吗？”
“可以哟。随时可以找我配种哦。”
江峙转身就想逃离这个房间。他伸手去拉纸门，指尖刚碰到门框边缘，门就被从外面拉开了——门外不是空荡荡的回廊，而是一对雪白硕大的巨乳直直地撞进他胸口。
巫女姐姐张开双臂，顺势把他抱了个满怀，软糯温热的乳沟夹住了他整片胸膛，两条雪白修长的手臂从背后缠上他的腰，把他往屋内推。她一边推一边往前走，赤裸的肥臀一扭一扭地往前顶，活活把他顶回了屋内。巫女妹妹从后面伸手，越过他的肩膀熟练地拉上门，把唯一的光源封死在了外面。
屋内只剩下从和纸窗透进来的灰金色光晕。她们把江峙夹在中间，温热的体温像两团软糯的果肉裹着他的前后。他能感觉到巫女姐姐的乳头贴在他胸口上硬硬地压着，也能感觉到巫女妹妹的巨乳隔着那身偷来的西装外套和蕾丝内衣挤在他后背上，两边的白嫩乳肉把他夹得像三明治中间那片薄薄的肉片。江峙浑身颤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放了律子小姐。你们要什么都可以。”
巫女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呀，江峙大人对律子小姐还真是情深意切呢。”
巫女妹妹踮起脚尖，饱满的嘴唇贴上江峙的耳垂，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他耳廓上又湿又软。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往外扯了一下又弹回去，然后压低声音，口吐芳兰，声线又甜又轻：“我可以偷偷告诉江峙大人律子小姐在哪哦。”
巫女姐姐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素白的手探进敞开的衣襟，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中线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在大腿根上方停下来画圈，指甲轻轻刮过他肚脐下方那片极敏感的小腹皮肤。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冒火的瞳孔，饱满的嘴唇在他下巴上印了一个极轻极黏的吻，声线拉丝：“不过呢，作为交换——江峙大人要先把我们两个操爽了哦。”
江峙的肩膀垂了下来，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指节，垂在裤缝两侧。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声线控制得很平稳，但尾音有一丝压不住的颤抖——不是怕，是那种把全部筹码一次性推出去之后从胸腔里涌上来的疲惫。
“放了律子小姐。我跟你们留在这里。”
巫女姐姐没有立刻接话。她歪着头从下往上看了看江峙藏在碎发后面的那双瞳孔，琥珀色的狐狸眼在他眼底找到了什么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屈服，而是一团烧到底了只剩下的白色灰烬还在噼啪作响。
她捂住嘴，饱满的嘴唇在白布下面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拍了拍巫女妹妹肥硕的臀部，臀肉啪地弹了一下。“哎呀呀，江峙大人把我们俩当成大坏蛋了呢。”
巫女妹妹把脸从他耳侧移开，蜂蜜色的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紧绷的侧脸，饱满的嘴唇贴到他耳廓上，声线放到最轻最软，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猫。“江峙大人乖乖，不要怕哦。我们不会伤害律子小姐的。真的。”
她把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垂，补充了一句更像悄悄话的悄悄话，“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等时候到了，奴家一定带你去见她，好不好？”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她！”
巫女姐妹对视了一眼。四只狐狸眼睛在阴暗的和室里同时亮了一下，像是两只母狐狸在猎物面前交换了一个只有同类能懂的眼神。然后她们同时转回头，直勾勾地看着江峙。
“如果这是江峙大人的愿望♡～那我们就为您实现♡～”
巫女姐妹同时抬起手，素白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啪。拍掌声在密闭的和室里弹了一圈，江峙只感觉视网膜一阵混乱——视野里的光线折叠又展开，和室纸门的横格纹扭曲成漩涡然后又拉平。他本能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
榻榻米上凭空浮现了一具雌熟诱人的丰满娇躯。律子小姐正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一丝不挂，侧着脸枕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晨光从和纸窗透进来，把她雪白的裸背照得泛出一层极薄极润的瓷光，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她极细的腰窝。那对J罩杯巨乳被她压在身下，乳肉从腋窝两侧溢出来，白嫩软糯地铺在榻榻米蔺草纹路上，乳晕的嫩粉色在乳肉边缘若隐若现。
极细的腰肢在趴睡的姿势里显得更窄了，肋骨两侧的川字肌理被淡淡的阴影描得清清楚楚。肥硕浑圆的雌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臀丘饱满挺翘，臀缝深处隐约可见嫩红色的一线小阴唇微微闭合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自然分开了一点点，足袋里的脚趾微微蜷着。她的马尾辫散了一半，碎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张，呼吸时鼻翼轻轻翕动。
江峙急忙扑了上去。他的膝盖重重砸在榻榻米上，蔺草纹路隔着裤子扎进皮肤，但他完全顾不上疼。
他双手抓住她光裸的肩膀，急切地摇晃着那具雌熟柔软的娇躯，声线抖得不成样子。“律子小姐！律子小姐！能听到我说话吗？！”
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在摇晃中疯狂晃荡，乳浪从腋窝两侧翻涌出来，软糯饱满的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极轻极黏的啪嗒啪嗒声。嫩粉色的乳头在晨光里一颤一颤地充血挺立起来。
律子小姐高冷精致的睡颜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修长的睫毛投下两道极淡的扇形阴影，嘴唇微张，呼吸仍然是均匀而绵长的节奏。她安静得像一幅被放在榻榻米上的古典油画。
“律子小姐！醒醒！是我！求你了！”她的手忽然动了一下，食指轻轻勾住了江峙按在她肩上的小指。然后那双桃色眼睛缓缓睁开了。长长的睫毛翕动了几下，瞳孔对着晨光聚焦，终于对上了江峙的脸。
她看着他的眼神不是刚睡醒那种朦胧涣散，而是一种极清醒极专注的凝视，像高烧不退的夜晚里认出了守在床边的人。她的眼尾微微往下弯了一点点，桃色瞳孔里除了他的倒影之外什么都没有，在那极近的距离里翻涌起一层江峙从来没有在律子小姐脸上见过的温柔。
然后她开口了，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声线并不是平时那种利落干脆的陈述句语调，声音从喉咙深处飘出来，轻得像微风拂过丝绸。
“江峙先生……”
江峙拼命点头，喉咙堵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律子小姐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律子小姐眨巴眨巴眼睛，桃色瞳孔在他脸上缓缓游移了一下，像临摹一幅画。然后她的嘴唇又动了，这次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被窗外老松的沙沙声盖住。
“你答应过我的，要跑……快跑吧。”
–––––––––––––––
巫女姐姐托着自己那对软糯硕大的巨乳，乳肉在掌心边缘溢出来围成一圈白嫩的弧线。她歪着头看完了江峙抱着律子小姐呼喊的全过程，手指擦了擦自己眼角边并不存在的眼泪，饱满的嘴唇翕动出一条故作深情的弧线。“哎呀呀，为相爱之人献上性命，真是令人感动呢。”
巫女妹妹倒是真的哭得泣不成声。眼泪从蜂蜜色的杏眼里扑簌簌往下掉，把白布面纱打湿了一小片，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着，那对巨乳也跟着一颤一颤地晃荡，乳尖在抽泣的节奏里不停地划着小圈。她双手交握在胸前，声线又软又哑，像是在哀求一件她自己都觉得很过分的事:“江峙大人……您快跑吧……神社……神社的大门已经开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律子小姐在江峙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桃色瞳孔被合上的眼睑遮住之前，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不动了。呼吸还在，但每一次呼吸之间的间隔都在变长，像是被放慢了的沙漏。
江峙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她雪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珍珠光泽，长长的睫毛纹丝不动，嘴唇微微闭合着，嘴角那个平日里绷得很紧的弧线终于松开了。她不再说话了。像一幅油画画到了最后一层罩染之后被画家停在了永恒的静默里。
江峙盯着她，感觉她的体温在自己怀里正在极缓慢地流失。他把手掌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那片从肩胛骨到腰窝的雪白皮肤上晒痕还在，但触感已经在从温热滑向微凉。
他放弃了呼喊。他抬起头，她那双刚才还直直地看着他叫他快跑的桃色瞳孔，已经被合上的眼睑封在了里面。
“说吧。”他的声带干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时带着粗粝的砂纸质感，“要怎样才能换律子小姐出去。”
巫女姐姐娇笑着弯下腰。她赤裸的上半身往前倾，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毫无遮挡地垂在江峙眼前不到一拳的距离，在晨光里微微晃荡。两只乳球饱满结实却又软糯得不可思议，乳根宽大，乳峰高耸挺拔，嫩粉色的乳晕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艳丽，两颗肥大浑圆的乳头正对着他的鼻尖轻轻摇晃，乳沟深处散发出被体温捂暖的熟女体香，是某种甜腻软糯的麝香味，浓烈但不刺鼻。
她的琥珀色狐狸眼从极近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江峙，瞳孔在狐狸眼的弯弯弧线里慢慢缩了一下又松开。白布蒙着半张脸但她饱满的嘴唇在白布下面缓缓张开，朝他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暖气。那口气湿热黏腻，带着她唇齿间软糯的口水味和刚才喝过的米酒余韵，轻轻地扑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她的体香顺着那口气灌进他的鼻腔。
“江峙大人终于有些开窍了。妾身刚刚说过的——愿望就是束缚，束缚就是愿望。”
“人被愿望束缚己身，当然也可以通过束缚己身来实现愿望。”巫女姐姐伸出手，素白纤细的食指尖轻轻点在江峙的额头上。
指甲盖大小刚好覆盖住他眉心。她的手指微凉但触感软糯，停了一秒之后收了回去。娇笑声轻轻地响起来，“你呀你呀，真是好命。”
巫女姐姐缓缓直起腰，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口晃荡了两圈，乳肉软糯地拍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极轻极黏的啪嗒声。她把双手背在身后，赤裸的雌熟娇躯在晨光里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影子正好罩住了江峙和他怀里昏睡的律子小姐。
“既享受了我们姐妹俩的服侍——又得到了律子小姐的真爱——还有机会逃出这里。”她每数一个好处就伸出一根手指，数到第三根时停住了。然后她把手指收回掌心，歪着头看向江峙，琥珀色的狐狸眼忽然竖了起来。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竖瞳在琥珀色的虹膜正中央裂开一道极细的黑色裂缝，像两枚被从中间劈开的古铜币，瞳孔边缘泛起一圈幽绿色的冷光。江峙的手臂上汗毛根根竖起，后脊窜过一道极细极凉的电流。
她还是一丝不挂、巨奶肥臀的雌熟娇躯，但此刻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个扭着屁股淫叫的母狗——而是一只披着人类皮囊的东西终于懒得再维持伪装了，像古老的恐怖故事里那只在森林深处等着迷路者许愿的狐狸精，所有柔光都是诱饵，所有淫叫都是狩猎。
她张开黏腻的熟女嘴穴。饱满的嘴唇在晨光里微微张开，唇齿间唾液拉丝，唇瓣像刚被吻过一样湿润饱满。但她嘴里吐出来的不是刚才那口湿热黏糊的暖气，而是一股如同野兽在你耳边缓缓呼出的幽寒。腥甜的，潮湿的，带着古树根部和深冬冻土的味道，阴冷到能让你的牙根发酸。
“千年以来——还从未有人如江峙大人这般好命呢。”
竖瞳在幽绿色的光里缓缓缩了一下，然后她说出了最后几句话，声线忽然放轻放软，像是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小孩闭上眼睛——
“跑吧。跑吧，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把一切都忘掉，回到现实中去吧。”